學生會長腳下的美少女們

學生會長腳下的美少女們

夜深人靜時,在城市郊區的一處別墅區中,在整個小區的邊緣地帶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戶型別墅,這棟別墅相比於一般的別墅佔地面積要更小,在深夜所有人都已經熄燈睡下了,唯獨這棟房子的一樓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呼呼,終於裝修好了,可把我給累壞了。”在那棟別墅的地下室中,一個上半身身穿一件米色露臍背心,下半身身穿一件工裝褲和帆布鞋,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的少女,正一邊擦著額頭上的香汗,一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仔細看過去,這個女孩擁有著美麗的臉蛋和傲人的身材,雙馬尾的清純和D罩杯的性感顯得相得益彰,而她的小蠻腰和大長腿更是令人無法忽視。

這名少女就是千禧女子高級中學的學生會會長黨方彬,她的父母是很有名的富豪,在黨方彬上高中前想帶她一起移民國外,但是黨方彬卻極力阻止,最後她父母也是沒有辦法,就把女兒留在了國內。

黨方彬父母不知道的是,黨方彬之所以選擇留在國內,是有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來,在黨方彬小時候一次無意間上網中不小心點進了一個歐美SM的網站後,她便深深地被吸引了,在此後的成長過程中,黨方彬的S屬性得到了不斷的激發,SM的內容像是毒品一樣讓她上癮且越陷越深。這次父母移民國外,正好把黨方彬實現內心想法的最大障礙給清除了,黨方彬當然想留在國內了。

在地下室,黨方彬正叉著腰好好地欣賞這眼前剛剛被自己裝修好的地下室,臉上的笑容止不住的表現著她內心的喜悅。這個地下室只有四十多平米,可是其中的空間被充分利用,其中佔地面積最大的便是在角落裡放著的一個跑步機,而在另一側的牆邊則放著一排黑色的負壓瓶,從負壓瓶口連接著一根根塑料軟管,這個跑步機和一排負壓瓶是用來做什麼的咱們暫且按下不表。再看看地下室的其他地方,四個高處的角落安裝著四個紅外線熱量監控,而牆壁的四周則掛滿了SM的用具以及密密麻麻的乳膠服裝。

這個地下室將會是未來我們的主要舞臺,後面會有更為詳細描寫,留點懸念。

黨方彬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地下室,這正是她實現自己SM想法最重要的開始,一間調教室。

這時,黨方彬突然那鼻子嗅了嗅,自言自語道“現在的味道還遠遠達不到我的標準呀,誒,有了!”黨方彬開始脫下自己的工裝褲和帆布鞋,把其中的黑絲美腿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頓時一股腳臭夾雜著汗臭的氣味在地下室擴散開來。“嘿嘿,連續穿了這個條絲襪半個月,這味道果然沒讓我失望。”黨方彬一邊脫下這條巨臭無比的絲襪一邊說著“幸虧平時上學時外面還要套一層乳膠襪,不然這味道一般人可受不了。”

只見,黨方彬脫下了自己的臭絲襪後,放到自己的鼻子前深吸一口氣,倘若是一般人深吸如此惡臭的一口氣,怕不是要被立刻燻得暈過去,而黨方彬卻又一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味道太美妙了,你就當我這調教室的第一個寶貝吧,哈哈,不知道以後會讓誰來享受你呢?”說完,黨方彬拿起絲襪徑直走向了那一排和自己身高等高負壓瓶前,將其中一個負壓瓶的連著管子的蓋子擰開後,便把絲襪扔進了負壓瓶之中,隨後她便將負壓瓶重

新擰好,然後她拿起地上的褲子和鞋子,下半身只有一件紫色的蕾絲內褲的情況下,赤著腳順著臺階走向了地下室的出口,而她每走一步就會在地面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汗腳印,足以見得這雙腳的“威力”有多麼巨大。

地下室的門是一個極為厚重的金屬門,這是黨方彬在國外定製的門,據說這門由特殊金屬打造而成,甚至能當成核打擊的避難所,而這扇門的鎖也是由外國的一位制鎖大師打造,有三道,第一道是虹膜鎖,第二道是密碼鎖,第三道則是用鑰匙來打開,這個地下室除了黨方彬,任何人想要進入或者離開,都是幾乎不可能的。

黨方彬關好地下室的門之後,邊將衣物順手脫下放到了洗衣機裡,然後赤裸著身體走向了二樓,赤裸狀態下的黨代表方彬的身體曲線顯得極為誘人且皮膚光滑白皙令人血脈噴張,她上了二樓便直接進入浴室開始洗浴。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不過對於黨方彬來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更何況明天還是週末,對於她來說這個週末將會是醞釀一個大計劃的好日子。

第二天,在黨方彬的家中的書房,此時此刻的黨方彬正坐在電腦桌前眉頭緊鎖的在思考著些什麼,而在黨方彬面前亮著兩個屏幕,一個是電腦,另一個是一臺iPad,電腦屏幕上是整個千禧女子高級中學所有學生的資料庫,這便是黨方彬利用自己學生會會長的職權取得的。而iPad上則是一個word文檔,這個文檔此時只寫了標題,而標題赫然寫著“女奴捕獲計劃”幾個大字,原來那個地下室正是用來調教奴隸的,此時此刻的黨方彬正式在為要捕獲女奴的目標人選而頭疼。

瀏覽了一會學生的數據庫,黨方彬便將手離開了鼠標,揉了揉因為看屏幕時間久而酸澀的眼睛。“幸虧我們學校是女子學校啊。可就算是這樣一個一個挑選還是好麻煩啊。”黨方彬顯得有些煩躁。“誒,對了,我可以列出幾個條件,然後根據條件搜索,這樣比一個一個看要高效好多!”

靈機一動的黨方彬隨即拿起了iPad和一旁的apple pencil,腦子裡開始思索自己理想中女奴該具備哪些條件,不一會一個清單狀的列表就寫完了。

女奴條件清單1.顏值高,甚至不能普通必須是那種令人驚豔的2.身材好,同上必須令人驚豔3.高素質,必須進學校重點培養計劃名單,只有高素質的女生才有資格做我的女奴4.家庭關係簡單且家境不能過於優越,因為我是要把女奴捕獲並且監禁圈養來調教的,為了避免警察的干預必須保證這麼做。

5.出色的運動能力,健康無大病史,我所要進行的調教極其嚴苛,必須有良好的身體條件才能承受。

6.無戀愛史,我所要求的女奴必須是處女且身體不能被男人所玷汙。

條件列出來了,對黨方彬來說,剩下的搜索就相對簡單了,每一條條件都能篩掉一大批人,經過6層的篩選,最終的名單赫然出現在黨方彬面前。

這是一個三人名單:陳亞男:18歲,千禧女子高級中學體育部部長,體育生,校園女子足球隊隊長,曾在全國女子足球聯賽中斬獲MVP,典型的運動系美少女。張小曼:18歲,千禧女子高級中學舞蹈部部長,擅長街舞和芭蕾,身體柔韌性極

強,體態優雅,溫潤如水。

李思佳:18歲,1.7m千禧女子高級中學的年級第一名,學習優秀,性格高冷,典型的御姐風格,極為強勢。是學校的冰山美人兼高嶺之花。

“嗯嗯,不錯不錯,三個人正好能塞滿我的調教室,多了還不行呢!我看看,運動系美少女還是足球隊長,胸也挺大的,嗯不錯不錯。我再看看,這個也不錯舞蹈少女,柔韌性強,哇偶,我喜歡。最後這個,嗯,御姐學霸,愛了愛了。”此時此刻的黨方彬臉上的笑容真的是極為變態的痴漢笑,看上去口水都快流了出來,黨方彬看了一下時間,此時距離高考還有一週,正好自己施展捕獲計劃,在高考前讓這幾位被選定的少女的人生髮生改變,並且讓她們的身份消失在世界上以防止警察的調查。

“嘿嘿,運動系美少女兼足球隊隊長陳亞男,就先從你開始下手吧!”

週五清晨,距離高考還有一天,此時此刻的千禧女子高級中學的足球場上一場為了送別即將畢業的高中足球部的紀念賽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對於這些即將畢業的隊員們,她們都已經體育高考結束了,所以這場比賽結束後她們都將奔赴人生的下一個階段,但是對於,體育部部長兼足球隊隊長陳亞男來說,這場比賽的結束也意味著她將進入新的人生,哦不對,那個時候她已經無法作為人而存在了。

此時場上的陳亞男上半身正穿著校隊的隊服,由於是球員版的球衣,所以在緊身的效果下,她的曼妙身材顯得一覽無餘,她胸前的一對巨乳甚至黨方彬都難以望其項背,她的下半身則是一雙白色的過膝足球襪,在激烈的拼搶下白色足球襪已經很髒了“這裡這裡,傳球!”陳亞男作為前鋒跑出了一個絕佳的機會,而此時的持球隊員們也是人到球到地送出了一記妙傳,陳亞男得球之後調整幾步順勢一腳打門直接洞穿對手球門,這是一計最後時刻的絕殺。陳亞男進球之後也是在隊友的簇擁以及對手的掌聲中肆意狂歡。

而在此時此刻的看臺上,黨方彬正微笑著看著陳亞男的激情慶祝,然後便起身離開了看臺。

比賽結束後,大家在依依不捨之中互相道別然後向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只有陳亞男還一邊顛球一邊望著足球場發呆。

“隊長,不回更衣室嗎?”剛才為陳亞男送上助攻的女生走到了陳亞男身邊,“小兮,你們先走吧,我留在這裡看看,在這裡踢了三年的球,現在還真有點不捨呢,哈哈,你們用完更衣室不用鎖,我今天隨後走,也當一次“守門員”。”那名女生聽見隊長這麼說,沉默了一會,拍了拍陳亞男的肩膀便離開了。

此時差不多是上午的九點,陳亞男感受著和煦的微風,在這片場地開始了最後一次射門練習,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陳亞男也結束了自己的最後一次訓練,她依依不捨地向著這片場地揮了揮手便回到了更衣室。

此時的更衣室空無一人,陳亞男坐在自己的櫃子前默默地準備收拾,更衣室裡充滿這汗臭味,畢竟是體育運動,不過對於陳亞男來說聞了三年的腳臭汗臭,這最後一次聞還有點依戀,不過陳亞男想錯了,這絕不會是她最後一次聞。

陳亞男脫下了自己的白色足球鞋,一股臭味迎面而來,此時陳亞男看著自己的過膝足球襪已經徹

底髒了,腳底和腿部的汗已經把過膝足球襪和自己的腿牢牢的站在了一起,陳亞男皺了皺眉頭準備脫襪子衣服去洗澡,這時陳亞男發現更衣室門口站著一位美少女,那赫然是學生會長黨方彬。

“啊,會長你怎麼在這裡。”平日裡黨方彬作為學生會會長得到了全校同學一致的好評,對於陳亞男來說,除了作為體育部部長在工作上和黨方彬有所交流之外,幾乎不怎麼認識,但是黨方彬在陳亞男心裡還是有個不錯的形象。

“嗯......陳亞男同學我其實平日裡是你的粉絲,能跟我合個影然後籤個名嗎?這是我給你買的水,請你喝!”黨方彬雙手遞出一瓶礦泉水。

“啊這,謝謝你啊會長。”陳亞男顯得有些受寵若驚,但她還是接下了黨方彬送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邊大口喝了起來,畢竟是剛剛踢完比賽,陳亞男一口氣把水全部喝完了。“謝謝會長,我們來合照吧!”陳亞男露出了爽快的笑容。

黨方彬聽到後,一屁股坐在了陳亞男的身旁,用右手一把摟住了陳亞男,兩個人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陳亞男臉色微微泛紅,黨方彬舉起手機準備自拍。

“一,二,三,倒!”

在黨方彬開始數數的時候,陳亞男便覺得一股極強的睏意湧上大腦,數到三的時候便已經失去了意識,腦袋一歪便倒在黨方彬懷裡。

“還真是好騙呢,哈哈,準備跟我回家啦。”黨方彬將陳亞男平放在地上,在看到陳亞男的腳時,竟然忍不住地捧起這雙穿著過膝足球襪的臭腳聞了起來。

“真是美妙的味道啊”黨方彬如痴如醉地說道,然後她放下了陳亞男的腳,找出了幾天前藏在更衣室裡的一個行李箱,黨方彬拉開行李箱,小心翼翼地將陳亞男裝了進去,“嘿嘿,這個烈性蒙汗藥效果極為強烈,等你醒來的時候差不多高考正好結束了,咱們等我高考見吧!”黨方彬並沒有著急拉上拉鍊,而是打開了更衣室的櫃子,這時,一股比陳亞男腳上的臭味要濃烈數倍的味道噴湧而出,不過對於黨方彬來說確是久旱逢甘露,櫃子裡堆滿了沒有洗過的足球襪,足球鞋。黨方彬將所有襪子以及足球鞋裡的鞋墊拿了出來一起放到了行李箱箱裡,足球襪和鞋墊幾乎淹沒了陳亞男的身體,隨後張琪便蓋上了行李箱並且把拉鍊拉了起來,在行李箱拉上的一瞬間,陳亞男作為人的時光便結束了。

黨方彬站起身,用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可以開始了。”,此時的校外一名陳亞男模樣的人開始向著遠方走去,這是黨方彬僱傭的人假扮的,臉上的面具是花重金製作的和真人一模一樣,而這個人將它一直向遠方走去,直到離開這座城市,這樣警察便會被誤導,也根本不可能找到陳亞男真正的下落了。

隨後黨方彬如法炮製地用粉絲的話術同樣騙到了舞蹈社社長張曉曼,將她和同樣巨臭無比的芭蕾舞絲襪以及芭蕾舞鞋墊一起裝進了行李箱中。而與此同時,校園外同樣和張小曼一樣的人開始離開。

最後就剩下李思佳了,由於李思佳的學霸屬性,她總是學到全校最後一個人才離開,這對於黨方彬來說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於是就在李思佳結束高考前最後一次學習後,黨方彬悄悄走到李思佳背後,用沾有蒙汗藥的手帕將其捂暈,之後給她灌下一瓶水

用來確保她在高考結束前不會醒來後,便同樣裝進了行李箱,而此時和李思佳一摸一樣的人也同時出發。

就這樣,三位美少女全部落入了黨方彬手中,她們作為正常人類的生活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黨方彬家中的地下室中,擺著三張手術床,同時手術床的四周擺滿了密封好的紙箱,這使得四十多平米的地下室相比於剛建好的時候顯得有點擁擠,而陳亞男,張小曼,李思佳則整齊地用皮帶束縛在手術床上,而三位美少女她們的身上還穿著她們被捕獲時所穿的衣服,陳亞男身著白色足球比賽服以及短褲,腳上還穿著那條不斷散發著臭味的骯髒的長筒過膝足球襪;張小曼則是原封不動的芭蕾舞連體服,而她腳上所穿的白色芭蕾舞絲襪則散發著不亞於陳亞男腳上的長筒過膝足球襪的臭味,而李思佳則是穿著最為正常的,就是簡單的水手服以及黑色小腿襪和棕色小皮鞋,此時的她們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將會在高考結束後醒來,而等她們醒來後,將要面對的調教則是絕對令人難以想象的,她們三個的好日子也就剩下高考的這兩天之間了。

黨方彬站在她們三個的面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誰也不知道這個笑容的背後藏著多麼變態可怕的想法。

隨著一陣急促的鈴聲響徹整個教室,作為全國高考最後一門考試的英語考試正式結束,也正式宣告了為期兩天的全國高考落下帷幕。

“各位考生,停止作答,全體起立,準備收卷。”在所有考生起立後,同樣起立的黨方彬臉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地顯露了出來,在旁人看來可能是對於考試成功的喜悅,可是沒人知道,這個笑容其實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的欣喜若狂。

就這樣,高考結束了,我們的三位美少女的故事也就開始了。

黨方彬家中,剛剛回到家中的黨方彬只是簡單地喝了幾口水便順著樓梯走下去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經過以及輕車熟路的開鎖環節後,黨方彬來到了地下室,此時的地下室得益於黨方彬對通風設備的限制,汗臭味腳臭味以及襪子的臭味夾雜著組成了地下室的氣味,當然了這些氣味都來自於還躺在手術檯上的陳亞男和張小曼。

“嗯,這味道還是不夠啊。”黨方彬一邊說著一邊關上了厚重的地下室金屬門。她緩緩走到三張手術床前,看著被皮帶束縛住的還在沉睡之中的三位美少女說道:“是時候把她們叫醒了呢。”

黨方彬低下頭從眾多密封的箱子中打開了其中一個,這個箱子裡面密密麻麻地全是藥劑類的瓶瓶罐罐,黨方彬拿出其中兩個帶著小面罩的吸入式藥劑瓶,這兩個藥劑分別是能喚醒三位美少女的藥劑以及軟骨散用來保證等一下三位美少女在頭腦清醒而且能說話的狀態下無法活動自己的身體作出反抗。

黨方彬站在手術床前給她們三個人依次吸入了這兩瓶藥劑,在她把藥劑重新放回箱子裡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眼前的三位美少女都開始慢慢甦醒了過來。

這三位美少女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發現自己的四肢無法動彈,在看到人畜無害的黨方彬站在自己面前時,加上昏迷前的記憶湧入腦海中,恐懼感湧上三個人的心頭,她開始大喊救命,可是由於地下室在建造的時候選取了全世界最好的隔音材料,所以這三位美少女的呼喊

不會有一分一毫傳播出去。

黨方彬就站在手術床前,看這三位美少女嘶聲力竭,而她卻一言不發表情顯得耐人尋味。

隨著時間的流逝,三位美少女本來就不多的力氣也差不多耗盡了加上她們三個人也意識到了呼喊沒有任何作用,於是這間地下室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黨方彬看著眼前的三位美少女恢復了平靜,臉上的露出了笑容說道:“我們的三位大美女終於安靜啦!”

最先恢復冷靜的是李思佳,不愧是大學霸,心理素質也過硬,她問道:“黨方彬你幹什麼,你這麼做涉嫌限制人身自由以及綁架罪。”

“哈哈哈,不愧是年級第一,還要跟我講法律的事情。”聽了李思佳話的黨方彬大笑了起來,“你們三個,我現在讓你們發言,不過嘛,這將會是你們最後一次說話了。”

“你個瘋子,快放了我。”陳亞男突然向著黨方彬怒吼。

“哎呦呦,還是個暴脾氣嘛,不過我們可愛足球隊隊長,你已經說完了你作為正常人類的最後一句話了。”黨方彬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陳亞男腳上的那條骯髒的足球襪,雖然兩天時間讓襪子上的汗水已經幹掉了,但是味道卻更加濃烈了,整個足球襪的腳底部分已經發黃髮硬了,黨方彬拿起足球襪向著陳亞男的臉部靠了過去。

陳亞男此時此刻意識到了黨方彬是想用自己的臭襪子來堵住自己的嘴,於是她開始瘋狂的憋氣,黨方彬看到陳亞男緊閉雙唇,突然伸出手掐住了陳亞男的鼻子以至於陳亞男陷入了窒息的狀態。

終於,陳亞男忍不住了,張開嘴想呼吸空氣,卻被黨方彬一把抓住臉部保持嘴巴張開的狀態,接下來黨方彬揪起兩隻足球襪的腳底部分直接塞進了陳亞男嘴裡最深的部分直抵喉嚨,整個足球襪的臭味以及汗水乾涸後的酸味在陳亞男的嘴部和鼻腔擴散開來,直衝天靈蓋,想要掙扎的陳亞男卻因為渾身無力只能搖頭,黨方彬就這樣把兩隻足球襪剩餘的部分一點一點塞進了陳亞男的嘴部,而陳亞男的嘴已經被撐的滿滿當當的了,不過這還沒有結束,黨方彬走到牆邊取下來一個圓形口枷,並同這個口塞緊緊的戴在陳亞男嘴上,陳亞男此時嘴部被圓形口塞撐開,可以用過口塞看到嘴裡的白色足球襪。

一旁的張小曼看到這樣的場面後已經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於是在黨方彬讓她說話後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黨方彬的耐心是有限的,於是她直接如法炮製將張小曼腳上味道不亞於陳亞男嘴裡足球襪的芭蕾舞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就是和陳亞男一樣用臭襪子堵嘴後帶上了圓形口枷,不過張小曼因為害怕全程也沒什麼反抗,加上絲襪佔地空間較小,所以張小曼在堵嘴的過程中沒怎麼受罪,可是那絲襪的臭味卻是毫無保留地在折磨這張小曼。

輪到了李思佳,此時的李思佳依然很冷靜地在思考如何脫困,黨方彬看了看李思佳,笑著說:“我們的大學霸很乖啊。”一邊說著,黨方彬一邊蹲下身子把李思佳腳上穿的棕色小皮鞋脫了下來,然後抓起李思佳穿著小腿襪的腳就聞了起來。

“嗯,一點味道都沒有,太差勁了,看來以後我要好好培養了。”黨方彬站起身笑著看著李思佳說道:“大學霸,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思佳此時保持冷靜,問道:“黨方彬同學

,你把我們綁架到這裡究竟想幹什麼?”

“嗯,我接下來就會告訴你了。好了,我們的大學霸的最後一句話也說完了,該好好打扮你了。因為你很乖所以我要給你一點獎勵。”黨方彬果然說到做到,只是取下了圓形口枷給李思佳帶上,並沒有選擇用像對待陳亞男和張小曼那樣的臭襪子堵嘴,也算是仁慈了一把。

黨方彬看著已經沒有說話能力只能發出嗚嗚聲音的三位美少女,拍了拍手掌,大聲說道:“我們開始吧!

黨方彬家中地下室裡,黨方彬正站在三位被堵嘴且拘束在手術床上的美少女面前。

“首先,我要給各位解釋一下,我為什麼要把各位綁架到這裡。”黨方彬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是一名SM的重度愛好者,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可以去實踐我腦海中的想法,而你們三位就是為了滿足我才被我綁架到這裡的。”

三位美少女可是單純的和白紙一樣,那裡聽過什麼是SM,只能通過微弱的嗚嗚聲來傳達自己抗拒的想法。

但是黨方彬自然是無視了這種想法,繼續說道:“首先,我要跟你們明確一件事情,只要是進入這個地下室的,就必須遵守這裡的規章制度,而且我會軍事化管理你們的。接下來跟你們說一說規章制度,你們不聽也行,反正我都會強制你們去遵守的。”

“第一點,進入地下室的一瞬間,你們已經失去了做人的權利,你們現在是奴隸,你們的地位比畜生還要低,和我的物品一樣。”

“第二點,你們的名字,陳亞男,張小曼,李思佳,這三個名字是人的名字,從今往後你們也沒有資格去使用了,現在我會給你們宣佈你們的心新名字。”黨方彬走到牆邊,從牆上取下了了三個銀色的金屬項圈,而項圈上已經鐫刻上了三位美少女的新名字。

“陳亞男,你的新名字是淫臭家畜。”一邊說著黨方彬一邊把項圈戴在了陳亞男的脖子上,此時陳亞男的眼神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張小曼,你的新名字是騷浪性畜。”黨方彬同樣把項圈呆在了張小曼的脖子上。

“李思佳,你的新名字是乳膠芭比娃娃。”李思佳自然也被戴上了項圈。”

“這個項圈使用高科技打造,只有我能夠解開,它會監控著你們的健康狀態,讓你們不會被我玩死。”聽到死字,三位美少女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悲鳴。

“第三點,你們不能穿正常人的衣服了,必須穿我所規定的衣服。”黨方彬說完開始解開束縛三位美少女的皮帶並且褪去三位美少女的衣服,三下五除二三位赤裸的美少女便出現在了黨方彬的面前,三位美少女的身材屬於是各有千秋。這其中陳亞男的胸部最為傲人,傲人的胸部在古銅色的肌膚以及健康的肌肉相輔相成;張小曼的腿部又細又長,整體身材卻顯得偏瘦;而李思佳則是平均了兩者,而且擁有著最為驚豔的臉蛋。

“第四點,退毛,你們現在身上不能有除了頭髮之外的其他毛髮,我會用永久脫毛膏為你們脫毛的。”黨方彬從那個充滿藥劑的箱子裡拿出永久脫毛膏來,雷厲風行地為三位美少女脫掉了陰毛和腋毛。

“第五點,你們的著裝,將由我根據不同的特性來為你們私人訂製。”黨方彬首先來到了陳亞男的旁邊,“淫臭家畜,在你還是人的時候,是一名足球運

動員,所以你的衣服會是足球屬性的。”黨方彬彎下腰從地上打開了一個密封的紙箱子,在這個紙箱子打開的一瞬間,一股臭味噴湧而出,紙箱子裡裝的正是黨方彬從更衣室拿回來的整個足球隊的沒洗過且充分吸收劇烈運動過後產生的汗液和惡臭的足球襪。

“嘿嘿,用你和你後輩的足球襪來打扮你,你真的好幸福啊。”黨方彬興奮地準備給自己的淫臭家畜好好打扮打扮。

黨方彬先是在陳亞男的左右手上各套了五隻足球襪,然後竟然恐怖地在陳亞男的腿上各套了30只足球襪,而這些足球襪都被黨方彬儘可能地拉長到了大腿根部,陳亞男的腿部現在看起來是極為臃腫,而穿了這麼多足球襪後,陳亞男的腳步開始快速地出汗。

“這雙美腿,要好好地給我生產汗液和臭味哦。”黨方彬隨後打開另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一條貞操帶。這條貞操帶只能用恐怖來形容,這個貞操帶的內側有著三根恐怖的硅膠棒,正是用來刺激小穴,後庭以及尿道的,陳亞男看到後激烈地開始嗚嗚嗚地叫了起來。

“不要害怕歐,這個貞操帶科技含量可高了,首先它不斷刺激你們下體的三個洞洞,同時也會保護你們的處女之身,我可不要破處了的髒女孩。然後她也會嚴格控制你們的排洩,你們一天只有一次排洩的機會,而且它會使你們的排洩物液化收集起來,偶對,還會給你們灌腸,不過這些功能,等我把你們都打扮好才會使用的。”黨方彬介紹這條貞操帶的功能的同時,已經極為熟練地為陳亞男帶上了貞操帶,三根棒子入體時,巨大的尺寸讓陳亞男直接痛的哭了出來。

黨方彬之後直接順手為張小曼和李思佳也帶上了同樣的貞操帶,張小曼痛的和陳亞男一樣淚流滿面,而李思佳卻咬牙忍了下來。

“偶,還挺堅強的嗎,看來我等下要好對待你了。”黨方彬摸著李思佳的臉蛋說道。

“奧對了,這個貞操帶是指紋識別開鎖的,只有我才能替你們解開,並且通過手機控制,嘿嘿,不過你們應該沒有機會摘下來了。”

黨方彬回到陳亞男旁邊,將她翻了一個身,從牆上取下來一個專門拘束手臂的乳膠拘束套,將陳亞男被足球襪包裹的手臂背在身子後面裝了進去,然後把乳膠拘束套自帶的繩子拉倒了最緊後打了一個死結,這樣下來陳亞男的雙手將再也無法活動分毫,甚至手指也在足球襪的擠壓下只能在小範圍活動。

“我們的足球隊淫臭家畜,接下來我將會徹底剝奪你的聽覺和視覺了。”黨方彬從藥劑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高科技可溶性凝膠,將它倒在了陳亞男的耳朵上,很快填滿陳亞男耳道的凝膠就成為了固體,陳亞男頓時感覺到了四周一片可怕的寂靜,嗚嗚嗚聲更加強烈了。

黨方彬繼續從藥劑箱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是一對隱形眼鏡,這也是經過定製的,從外面看是晶瑩剔透的,而從裡看卻是可怕的純黑,黨方彬扒開陳亞男眼球為她帶上了隱形眼鏡,從外面看陳亞男眼神中的驚恐一覽無餘,可此時此刻陳亞男已經陷入了無窮的黑暗。

就在這個時候,在黨方彬注意力都在陳亞男身上的時候,沒人注意到李思佳的右手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將陳亞男這個淫臭家畜的視力和聽力剝奪以後,黨方彬便開始

了下一步的行動,她從牆上取下來一件束腰和一件無袖上半身膠衣,考慮到陳亞男是運動系美少女,所以黨方彬為陳亞男挑選的是最寬鬆的束腰,陳亞男戴上束腰後腰部曲線顯得比之前要好上不少,而這個膠衣的胸部位置是空的,所以當黨方彬將膠衣給陳亞男穿上之後,陳亞男這個淫臭家畜的胸部就正正好好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而膠衣和手臂的乳膠拘束套則完美地融為了一體,彷彿這本來就是一件衣服。

黨方彬又取下來一件開檔露臀地乳膠褲子穿在了陳亞男那雙各套了30只汗臭足球襪的肌肉美腿上,而此時陳亞男的腳以及充分出汗了,在為她穿乳膠褲的時候,黨方彬能明顯感覺到潮溼感,可是這還遠遠達不到黨方彬的要求。

黨方彬把褲腿拽到陳亞男腳踝處之後,這條乳膠褲子也就基本穿好了,下半身除了黑色的乳膠褲子之外,只能看見兩隻在30條骯髒白色足球襪的加成下,那雙發黃的臃腫大腳。

黨方彬來到跑步機對側的牆角處,這牆角初放著三雙乳膠高跟長靴,一雙後跟大概有15cm以及厚厚的防水臺,鞋的四周掛了一把小鎖;另外一雙乳膠高跟長靴的後跟則達到了18釐米,其他地方和第一雙沒什麼區別;可就算這樣,在第三雙的對比下這兩雙鞋顯得很是正常,第三雙鞋是一個不折不扣芭蕾高跟長靴,整個鞋跟的高度達到了可怕的20cm,這雙鞋會使使用者強行繃直腳背,用類似芭蕾舞的腳尖著地的方法站立,而這雙鞋的四周則掛了4把鎖。

黨方彬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的三雙鞋,思索片刻,拿起了這之中鞋跟相對最低的乳膠高跟長靴走到陳亞男身旁,然後低下頭從䗪藥劑箱子裡拿出了一個瓶子和兩個賊黑色圓球,這個瓶子裡裝著的是瘙癢粉,只要和汗液相融就會發揮巨大的威力使得整個人瘙癢難忍,而這對黑色圓球則是催臭劑,遇到臭味會放大百倍。

黨方彬將整整一瓶瘙癢粉平均倒在了兩個乳膠高跟長靴裡面,隨後又把催臭劑扔了進去,然後便把鞋子穿在了陳亞男的腳上,黨方彬順手拿起之前用過的皮帶,把陳亞男的大腿牢牢地拘束在了一起,使得陳亞男腿部只有小腿能夠勉強活動。

然後黨方彬用膠帶,把陳亞男背在背後的手臂牢牢地和身體捆在了一起,在黨方彬用噴入式清醒劑使得陳亞男恢復身體的控制權,之後陳亞男被黨方彬扶了起來,強行帶著站上了跑步機,陳亞男能清楚地感知到黨方彬的力量大的嚇人。

在極為困難地站穩後,黨方彬又用了一個膠帶把陳亞男的上半身和跑步機的立杆鏈接了起來,黨方彬之後又拿出了五個電極片貼在了陳亞男上半身和腿上,把小電源放在了跑步機的臺子上,隨後黨方彬拽著兩個鏈接天花板的鐵鏈和陳亞男的項圈以及乳膠束縛手套的末端連在了一起。

這樣還沒結束,黨方彬還用腳銬銬住了陳亞男的腳腕,然後就改處理陳亞男聳立的乳頭了,黨方彬拿起了一個有震動功能的乳夾夾在陳亞男的乳頭上,隨後竟然殘忍的在兩個乳夾上掛上了小槓鈴,撕裂感瞬間佔據了陳亞男的大腦,可是渾身的束縛,卻讓她能做的只有哭泣,此時陳亞男的乳頭已經被極限拉長,而整個胸部因為膠衣和束腰的支撐則沒有變形。

與

此同時黨方彬開啟了跑步機的最慢速,並且控制手機打開了陳亞男身上所有小玩具的最低檔開關。反映到陳亞男的身上,就是不得不忍受著電擊和瘙癢的折磨,強忍著腳尖的疼痛,用幾乎小步蹭的姿勢勉強跟上跑步機的速度,一旦失足或者脫力,後果就是單手套和項圈的收緊,給予陳亞男氣不夠和極盡脫臼一般的痛苦。

“訓練才剛剛開始呢,好好適應吧!淫臭母畜。”黨方彬一邊說著一邊從牆上那下一個防毒面具,這個防毒面具的正面是有一個單開口的,而在內部,這個單開口處則是分出三個管子,兩細一粗,黨方彬分別把兩根細管插進了陳亞男的鼻腔深處,把一根粗管和陳亞男嘴部的圓形口枷連接到了一起。最後就是把防毒面具戴在了陳亞男的頭上並且用鎖鎖住了防毒面具後開口。

“該為我的淫臭家畜配料了,既然剛剛罵過我,就給你一點小懲罰吧。”黨方彬看著地上最大的三個箱子,箱子上標有1,2,3。黨方彬打開標有2的箱子,打開箱子的一瞬間,一股潮溼感和一股比現在地下室臭味濃烈數倍的味道擴散開來,原來這是黨方彬從高二開始攢下來的臭絲襪,在潮溼的環境下,汗漬被完好的保留。黨方彬抱起這個箱子走到一個負壓瓶面前一股腦把襪子全部倒了進去。

黨方彬把紙箱扔在一邊,又從藥劑箱子裡拿出了畜用催乳劑和普通的催情劑,將整整兩瓶倒入了負壓瓶之中,然後她把陳亞男臉上防毒面具的管子和負壓瓶連在了一起,將負壓瓶開關開啟後,混合著2年的臭絲襪的騷臭味淫臭味。以及畜用催乳劑和普通的催情劑的氣味順著管子直衝陳亞男的鼻腔並且牢牢鎖死在防毒面具裡面。

陳亞男的淚水汗水以及淫水順著身體背腿上的30條足球襪所吸收變得更加惡臭,而這正是黨方彬想要達到的目的。

“最低檔好好享受享受吧,然後咱們再談下一步。”黨方彬一邊摸著陳亞男的屁股一邊說道。

在這種種刺激感的疊加下,陳亞男在運動中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幸虧作為足球隊長,陳亞男的體力極為充沛,不然一旦脫力摔倒,就會被項圈搞得窒息掉了。

在調教中,陳亞男作為人的理智越來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性慾如同脫韁野馬在腦海裡奔騰。

就這樣陳亞男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淫臭母畜,而淫臭母畜的調教和訓練才剛剛開始呢。

看著眼前這一具全身裹在膠衣之中,踩著恨天高高跟長靴且胸部掛著一對小槓鈴的淫臭母畜在跑步機的最低功率下逐漸適應身穿超高跟來行動。黨方彬的笑容又一次浮現在臉上,曾經的體育部部長,足球隊隊長如今已經渾身散發這濃烈的惡臭,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不停地進行著運動,可憐的運動系美少女現在連呼吸、進食和排洩的權利都被黨方彬所掌握,曾經的陳亞男如今在視覺和聽覺都被封閉的情況下,其他感官異常敏感,電極片和瘙癢粉以及貞操帶所帶來的刺激感讓她一邊流淚一邊搖頭掙扎,可是這又讓防毒面具管道內黨方彬攢了兩年的臭絲襪的氣味更加強烈地傳入陳亞男的防毒面具裡面。幸虧現在陳亞男身上所有設備都只是最低檔,可是這也足夠讓這頭淫臭母畜陷入無盡的地獄。

轉眼間,時間已經過去

了幾個小時,現在是晚上7點鐘了,黨方彬看了一下手機,然後走到了張小曼和李思佳的面前,此時的張小曼已經嚇得暈了過去了,如果不是有貞操帶來控制排洩,恐怕這位芭蕾舞舞娘早就大小便失禁了吧。

黨方彬笑了笑,又用皮帶將張小曼和李思佳拘束在了手術床上,看著眼前一個暈倒一個無法說話的兩位美少女,黨方彬說:“我現在要去參加我們班的謝師宴去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乖乖的,等我回來再好好讓你們享受!”

黨方彬轉身將地下室的燈光從剛剛為了“工作”而調成的強光調成了昏暗的程度,然後就順著臺階離開了地下室。

讓黨方彬沒有想到的是,李思佳此時已經恢復了對自己手部的控制權。

市中心一家高級酒店內,黨方彬她們班級的謝師宴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學生們感恩老師然後開始回憶逝去的高中時代,在一陣喧鬧聲中,謝師宴順利結束,而同學們也打算起身和老師們出發去第二輪。

有兩個人以有事情為理由在第一輪就離開了謝師宴,一個是黨方彬,她的事情自然是為了回去調教她的母畜們,畢竟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調教。另外一位則是黨方彬她們班級的英語老師呂麗娜,呂麗娜是一個今年剛滿40歲的中年女性,雖然已經40歲了,但是卻保養的非常好,光看外表你甚至會認為她只有30歲,而酷似高圓圓的長相也讓呂麗娜即使已經40歲卻仍然很是吸引人,黨方彬在告別自己的同學以及老師後就離開了酒店,參加謝師宴的黨方彬穿的是一件黑色吊帶絲綢裙,腳上是一個簡單的黑色高跟涼鞋,同時為了掩蓋在地下室的臭味,黨方彬還噴了很多的香水,可是黨方彬卻很是討厭香水味,看來為了平時在老師同學面前扮演一個女神形象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還要隱藏自己那極為變態且不為人知的一面。

就在黨方彬走出酒店準備呼叫自己的私人司機來接自己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方彬,你等一下。”一個很是溫柔且成熟的女聲傳到了黨方彬的耳中,黨方彬在回頭的一瞬間就已經知道,叫住她的人正是自己的英語老師也是高中三年關係最為親密的老師呂麗娜。

果然,身穿身穿一身淺藍色休閒西裝,腳踩一雙白色的尖頭高跟鞋的呂麗娜老師,正在朝她快步走過來,烏黑的頭髮在微風中顯得極為絲滑柔順。

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呂麗娜,黨方彬的臉蛋微微泛起一抹紅暈,沒錯,黨方彬對於成熟的女人有著莫名的感情,而對於自己的老師呂麗娜更是有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呂麗娜走到黨方彬面前,看著眼前面色紅潤的學生問道:“我記得剛剛方彬你也沒有喝酒啊,怎麼臉色這麼紅?是身體不舒服嗎?”

“老師我沒事,我就是剛剛大家聚在一起太高興了。”黨方彬隨便找了個藉口,畢竟臉紅的真正原因也是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

“那就好,老師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呢。”呂麗娜露出了極其溫柔的笑容,這笑容甚至讓黨方彬有些心動。

“那方彬,老師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你看你等下有時間嗎?”呂麗娜隨後問道。

“我有時間。”就算家中還有三位美奴等著黨方彬回去調教,可是面對呂麗娜老師的詢問,黨方彬還

是無法拒絕。

“啊,這樣的話太好了,來我的車裡聊吧。”就這樣黨方彬和呂麗娜一起上了車。

呂麗娜的汽車是一輛家庭版的SUV,所以車內的空間很大,呂麗娜和黨方彬坐在正副駕駛完全不顯得擁擠。

“老師,你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嗎?”坐在車裡後黨方彬率先開口。

呂麗娜則是笑而不語地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然後把手機遞到了黨方彬手裡。

而接過手機的黨方彬接過手機看到手機屏幕的一瞬間,心跳加速冷汗直流,這呂麗娜的手機屏幕櫖上赫然是黨方彬在學校綁架李思佳時的照片,這時的黨方彬感覺極為恐慌,甚至惡向膽邊生,在思考如何把呂麗娜也綁架回家中的地下室。

這時,彷彿看透了黨方彬心思的呂麗娜突然開口道:“方彬呀,是不是在想這如何把我也綁架了?我跟你說啊,這些照片我都有備份,而且設置了定時發送,只要我不取消,這些照片最後就會落入警察的手裡。”

黨方彬聽了頓時覺得有些手無足措,畢竟薑還是老的辣。

“首先,你不必驚慌,我是想和你談條件的,如果我要報警的話,我當天就報警了。”

“什。什麼條件呢?”黨方彬有些恐懼地問道。

“老師我很早結婚了,我也早早就生下了兩個可愛的女孩,可是我的丈夫卻也早早地離開了人世,我一個人把兩個孩子拉扯大,這麼多年有一個秘密我從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方彬,你會是第一個知道我秘密的人。”呂麗娜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其實和我已經去世的老公沒有任何感情基礎,我們是為了結婚而結婚,為了生孩子而生孩子,而就連我已經去世的老公也不知道的是,我其實是一個同性戀。”

在聽到呂麗娜說出自己是同性戀的一瞬間,黨方彬的腦子像被雷劈了一樣,神情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呂麗娜沒有看黨方彬繼續自顧自地說著:“我這麼多年來都在隱藏著自己的性取向,而且多年來我都沒有性生活,不僅如此這些年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我還成為了SM的愛好者,我本來以為我的秘密會跟我一起埋進地底,直到我遇見了你,黨方彬。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深深陷了進去,對不起,方彬,我實在是無法控制我的內心了,所以才出此下計,找到了你的把柄。”呂麗娜說完轉過身看著低下頭的黨方彬。

此時的黨方彬的臉色已經和熟透的蘋果不分伯仲了,她只是小聲的說了一句,“老師,其實我也喜歡你。”

黨方彬的聲音雖然小卻很清晰地傳到了呂麗娜的耳朵裡,呂麗娜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黨方彬,並且十分霸道地用自己的雙唇吻上了黨方彬的雙唇。

黨方彬一開始顯得不知所措,隨後竟然十分享受地享受著老師舌頭在自己嘴裡翻江倒海。

兩人親吻了很長時間才分開彼此,呂麗娜又慾求不滿地捧著黨方彬美麗的臉龐,深情地看著黨方彬閃著光芒的眼睛。

“雖然很想繼續,但是老師還是想問問你李思佳同學的事情。”呂麗娜發問道。

“老師,其實我也和你一樣喜歡SM,我是個有著S傾向的人,可是我一直都沒有辦去實踐,我上了高中我的父母就移民國外了,他們充分尊重我的意見,讓我留在了國內而且還給了我好幾輩子都用不完的錢,這才讓我有了施展計

劃的能力,然後我就計劃綁架了陳亞男,張小曼還有李思佳。”

聽到了這三個名字的呂麗娜明顯是吃了一驚,“好傢伙,咱們學校最有名的幾位美少女可都在你手心裡了。方彬,不瞞你說,我其實也是個S,而且我的實踐經驗比較豐富,你看咱連現在都已經這樣了,要不咱們兩個人在一起吧,也可以一起調教女奴分享經驗。”

“我願意老師,我喜歡老師好久了,老師以後你就辭掉工作搬到我家裡來住吧,你還可以把你的兩個女兒帶過來,我家很大我很有錢,老師你以後什麼都不用擔心。”

呂麗娜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方彬這麼說當然是可以啦,但是不瞞你說,我那兩個不孝女在成年之後都考到了國外和我斷絕了母子關係了,唉呀,不說這些傷心事了,那今天晚上要不要帶老師回你家看看那三位女奴,順便“共度春宵”呢?”

“好啊,老師我愛你!”黨方彬一把抱住呂麗娜,而呂麗娜也又一次吻了黨方彬。

隨著汽車的啟動,呂麗娜載著黨方彬駛向了黨方彬的家中,在路上兩個人又交流了有關SM的話題,發現這兩個人的相似之處極多,比如都是膠衣愛好者,而且對氣味極為敏感。而黨方彬也發現呂麗娜老師的知識和手段都要比自己豐富且殘酷得多。

雙方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回到了黨方彬的別墅中。

“這房子還真大啊。”從未進入過別墅的呂麗娜在來到黨方彬家中不禁感嘆道。

“嘿嘿,反正老師以後也要搬來住,我的就是老師的,而且這塊別墅區地皮都是我的,老師到時候想要別墅告訴我隨便挑!”

“嗯嗯,好啦,讓我們去看看三位母畜吧!”

“好的老師,這邊來。”黨方彬領著呂麗娜走下了樓梯來到了金屬門前,“老師這是我花費重金打造的金屬門,只要是進入這個地下室的母畜就絕對不會再有機會重見天日了。來老師,我把你的訊息錄入到這個門裡,這樣以後你也能隨意進出地下室調教女奴了。”

很快,黨方彬就幫助呂麗娜把訊息錄入到了門裡。“來,老師你也試試開門吧。”

呂麗娜在黨方彬的指導下依次打開了三道鎖,然後推開了地下室的大門。打開大門的一瞬間一股潮溼的臭味是瞬間撲面而來,由於地下室在設計時故意限制了通風,所以這股氣味極為悶人,但是黨方彬和呂麗娜卻絲毫沒有不適應的感覺。

在關上極為厚重的金屬門後,二者繼續沿著樓梯走了下去,終於整個地下室的全貌展現在了第一次來到這裡的呂麗娜眼前。

眼前最先看見的是兩張手術床,呂麗娜認得手術床上用皮帶拘束著,嘴部被堵死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貞操褲的兩個人,一個是曾經的舞蹈部部長張小曼,另一個是曾經的年級第一李思佳。而在手術床後面是一個正在運作著的跑步機,跑步機上有一個不斷髮出呻吟,渾身上下被膠衣緊緊拘束著,不僅腳上被強迫穿著一個超高高跟長靴在小步走著,而且胸部還吊著兩個令人望而卻步的小槓鈴的膠衣美肉,這團美肉的頭部帶著一個不透光的防毒面具,而防毒面具連接著的一個負壓瓶。可以看到負壓瓶內部全是充滿汙漬的絲襪,而地下室的主要臭味正是來源於這團美肉和為她提供唯一可呼吸氣體的臭絲襪負壓瓶。

不用說,呂

麗娜也知道這團美肉就是之前的足球隊隊長陳亞男。

此時的張小曼還處於昏迷的狀態,而保持清醒的李思佳抬起頭看到自己英語老師呂麗娜也出現在這間地下室裡的時候,瞬間流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這就是你的三位母畜嗎,真不錯。”呂麗娜環看一週不禁發出了嘖嘖的讚歎。

黨方彬一把摟住呂麗娜的胳膊,“老師老師,晚上先幫我一起打扮一下我們愛跳芭蕾舞的騷浪性畜吧。”黨方彬把呂麗娜帶到了昏迷的張曉曼面前。

“方彬,你打算怎麼來?”呂麗娜問道。

“當然是讓我們的芭蕾舞娘可以一直享受芭蕾舞的快樂啦!”黨方彬一邊激動的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文件遞給了呂麗娜。

呂麗娜看了一會也露出了笑容,隨後她評論道:“真有你的,我覺得可以。”

“嘿嘿,老師老師,那你就先在一旁看著我來工作吧!”

說罷黨方彬便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工作。黨方彬先是打開了地上的一個紙箱,這個紙箱裡存放的事學校芭蕾舞團幾乎所有的臭絲襪,這味道和跑步機上那頭淫臭母畜身上的足球襪的味道可以說是並駕齊驅不分伯仲。

和陳亞男一樣,黨方彬打算用這芭蕾舞絲襪來穿在張小曼的腿上和手臂上,由於張小曼的腿部較細以及芭蕾舞絲襪較薄,所以黨方彬直接殘忍地在張小曼的兩條大長腿套了50只芭蕾舞絲襪(都是連褲襪),隨後用剩下的絲襪包裹住了張小曼的手臂,不過這還沒完,黨方彬又從牆上取下一雙乳膠手套戴在了張小曼穿好絲襪手臂上,然後為張小曼穿上了一件開檔露臀的連體膠衣。在拉好拉鍊後,黨方彬同膠帶把張小曼握成拳頭的手緊緊地纏了起來,然後在纏好的手上帶上了兩個金屬圓球。

之後,這一次為了芭蕾舞的塑形,黨方彬為張小曼選擇了比起陳亞男更緊的束腰和鞋跟更高的高跟長靴(和陳亞男一樣瘙癢粉和催臭劑是必不可少的),黨方彬從天花板上拉下來五條鐵鏈分別固定在張小曼的雙手雙腳以及束腰上。

這樣的話,這套拘束的功能就比較清晰了,這五條鐵鏈連接著的天花板的一套制動系統,根據黨方彬提前設計好的程序來動,通過不同動的組合,可以讓張小曼在拘束下跳出黨方彬想看的芭蕾舞蹈。

看的這裡的李思佳內心更為恐懼了,因為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黨方彬做完這一切就開始和陳亞男一樣的手法封閉張小曼的視覺和聽覺,然後就是兩個重重的耳光強行喚醒張小曼,然後趁著張小曼沒有完全清醒,黨方彬將張小曼從床上扶了起來,將鏈接張小曼身體的五根鐵鏈延伸到極致之後,為張小曼帶上了和陳亞男同款防毒面具,和陳亞男呼吸的料不同的是,因為張小曼沒怎麼反抗,所以負壓瓶裡面採用了編號1箱子里黨方彬存了一年的臭絲襪,而藥劑則是普通的催情劑和軟骨劑(增加柔韌性)。

一個按鈕按下,張小曼身上的所有道具也開始最低檔地運動著,而那五根最為重要的鐵鏈則是拉動著張小曼的軀體做著簡單的一字馬,相比於陳亞男,張小曼無論從任何角度上來看都似乎要更加輕鬆一些。

呂麗娜看著眼前的另一具肉體開始運動,情不自禁地為黨方彬送上了掌聲。

“真是太美了,方彬。”呂麗娜一邊

鼓掌一邊說著。

“嘿嘿,老師,不錯吧。”黨方彬害羞地笑著。誰也沒有想到剛剛對可憐的芭蕾舞娘進行著嚴密拘束的女S,在自己的老師呂麗娜面前羞澀的跟一隻小貓一樣。這還要追溯到黨方彬雖然是屬於S傾向的,可是卻有嚴重的戀母情結,對於比自己年長的大齡女性沒有任何抵抗力,更何況是自己一直暗戀的女神老師呂麗娜,人前的白富美御姐,人後嬌羞的小女生,這種反差感也帶給了呂麗娜不一樣的感情。

“那還剩下一個我們可愛的學霸,你打算怎麼辦?”呂麗娜走到李思佳的床邊,伸出一隻手開始輕輕的撫摸著李思佳胸前那顆飽滿的顆粒。李思佳頓時臉色潮紅開始大聲地用嗚嗚聲來表達自己的感覺。

“這小丫頭還真是敏感呢。”呂麗娜笑著評價道。

“嘿嘿,那當然了,有過情史而且不是處女的女孩我可不要,我挑選女奴的標準可高了。”

“哦?那老師呢,你挑女人的眼光怎麼樣呢?”呂麗娜就著黨方彬的話挑逗地問道。

“我挑女人的眼光是全世界最高的!”黨方彬一把抱住呂麗娜,“老師,剩下那個肉畜咱們明天起來再來搞定她吧,反正她吃了藥,咱們今天晚上去樓上好好深入交流一番吧!”

看著眼前正在色眯眯地看著自己的黨方彬,呂麗娜伸出右手食指颳了刮黨方彬的鼻子。“小色鬼,今天晚上就聽你的。”

“嘿嘿,老師真好。”黨方彬笑著挽著呂麗娜的胳膊離開了地下室。

殊不知,今天晚上黨方彬的這個決定卻差點讓她坐牢。

黨方彬摟著自己的老師呂麗娜上樓來到了臥室,黨方彬的臥室就凸顯一個尊貴優雅,整體設計就像是歐洲王室的那種感覺,不愧是豪門家庭。

在關上臥室的門後,黨方彬立刻給了呂麗娜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和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把頭埋進了呂麗娜的胸部瘋狂地吸著自己老師身上的的氣味。

呂麗娜一邊笑著一邊溫柔地摸著黨方彬的頭,不一會呂麗娜伸出手捏住了黨方彬的下巴,抬起了黨方彬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龐,雙方深情地對視了幾秒後,不約而同十分有默契地吻在了一起,雙方的親吻由淺入深,一開始就是簡單的舌吻,到後面愈演愈烈,雙方都在接近可能地用舌頭在彼此的嘴裡貪婪的收集交換著彼此分泌的唾液,到最後這些唾液甚至無法在雙方近乎瘋狂的動作下,從嘴巴中流了出來,銀絲在空中被燈光照的反射出了魅惑的光。

舌吻真的會上癮,在黨方彬和呂麗娜接吻進行了很長時間後,雙方的臉色都已經通紅,而性慾也開始被不斷放大。

親吻過後,黨方彬和呂麗娜開始互相褪下彼此的衣物,直到赤裸相見,兩具美好的酮體就這樣暴露彼此的眼前,黨方彬的身體年輕姣好,而呂麗娜的身體顯然是不熟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22歲的少女,而且顯得更加成熟豐腴。

呂麗娜一把把自己的好學生黨方彬推倒在床上,然後用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兩句赤裸的美好肉體終於毫無阻礙地接觸在了一起。

“方彬,作為一位S,你想不想在老師這裡當一回小M呢?”呂麗娜帶著挑逗的意味向黨方彬發出了疑問。

畢竟是一個剛剛滿18週歲的少女,此時的黨方彬腦海裡已經被情慾佔據了理智。“好。”一個字便表明了自己的態

度。

呂麗娜霸道地吻上了黨方彬的紅唇,粉舌直接就撬開了牙關,長驅直入,黨方彬也慢慢地由被迫接受變為了努力地迎合。兩人交換著津液,不斷地發出滋溜的聲音,好似要將對方的甜美盡數索取一般,躁動而瘋狂。

“你以前有做過嗎?”呂麗娜輕笑的撫摸著黨方彬胸前已經硬起來的“小豆豆”。

黨方彬輕喘了幾口氣才說:“老師,我從來沒和別人做過,這是第一......第一次。”

呂麗娜笑了笑,把頭埋進黨方彬的胸口,她含住胸前的紅珠,輕巧的吮吸拉扯著,這讓黨方彬的呼吸又亂了幾分。

呂麗娜一路吻著黨方彬泛著乳白光澤的身體,直到她的臉碰到了黨方彬的下面的毛髮。呂麗娜用指尖撩動著黨方彬下面敏感的地方,而黨方彬則是一直在刺激下顫抖。

呂麗娜正想伸入手指挑逗,沒想到黨方彬突然起身把呂麗娜抱住,反客為主把她壓在了身下。

黨方彬把呂麗娜的大腿打開,然後看著呂麗娜說:“讓我來取悅你吧,老師。”

說完,黨方彬把頭低下,緊接著,呂麗娜便感覺到黨方彬溼濡的舌頭來回舔舐著她的敏感的縫隙,這種刺激就算呂麗娜這樣的大齡美人也受不了,她直接叫了出來,好在她趕緊咬住手指,這才沒讓聲音完全放開。

“啊......好......好舒服。”

呂麗娜越說舒服,黨方彬就越是努力吮吸,最後她的嘴唇緊貼呂麗娜的下面,舌頭更是有節奏的逗弄那顆小小的花蕊。

舒服與刺激讓呂麗娜哼哼的叫著,白皙的身體浮上好看的粉色,黨方彬陶醉地舔著,直到呂麗娜被gc填滿,咬著手指仰頭釋放,而黨方彬則忘情地吮吸著老師的液體。

神智從高處墜落,呂麗娜暈暈沈沈的看著黨方彬:“好......好舒服……”

黨方彬低聲笑了笑,來到呂麗娜耳邊一邊輕輕地咬著呂麗娜的耳垂一邊低語道:“老師,想不想用超大超長的假JJ來幹我啊?”

“呂麗娜迷離地看著黨方彬說道:“好啊。”

“老師你看看枕頭下面是什麼?”

呂麗娜一邊伸出左手去枕頭下面摸索,一邊伸出右手撫摸著雖然沒有受到直接刺激卻已經潮溼的黨方彬的下面。

呂麗娜從枕頭下面掏出了一個穿戴式假JJ,這個假JJ就好像JJ長在內褲上,遙內褲的內側也有一個小一號的帶孔塑料JJ,呂麗娜把小JJ插進自己的下面,然後穿上了假JJ。

呂麗娜看著黨方彬把她又一次壓在身下,對她說:“我可愛的學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要給你帶來第一次,給你破處,我以後就是你的老公。說著呂麗娜開始把假JJ在黨方彬的下面來回地摩擦,不一會黨方彬的縫隙就像開花一樣自己就向兩邊分開了。呂麗娜把假JJ的頭部慢慢的插進了黨方彬的下面,黨方彬感覺到一個很硬的異物正在慢慢的進入她的身體,越來越深,越來越深......深入一會,呂麗娜抬頭看著黨方彬說笑著說道:“我已經在你的處女膜前了,馬上你就要成為老師我的女人了,你就要成我老婆了。”

“3,2,1。”說完呂麗娜猛地把下身向前一挺,黨方彬的下半身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痛楚,就像是下身被撕裂的感覺一樣。黨方彬瞬間大聲地叫了出來,眼裡留下

了兩行清淚。

呂麗娜保持著假JJ在黨方彬下面的深度,伸手從床邊的小櫃子上的抽紙盒子裡抽出好幾張紙擦拭著黨方彬身下破處後留下的落紅。

“我可愛的小騷貨,等下就讓你欲仙欲死,”擦完後,呂麗娜把紙巾扔在了地上,隨後雙手抓著黨方彬的小蠻腰,下身開始了抽插。

呂麗娜有節奏地控制著假JJ在黨方彬的下面來回活動,不要忘了呂麗娜的下面也有著一個“小玩具”。老師和學生幾乎是同步的發出著浪蕩的呻吟,身體的燥熱感也是同時擴散。

隨著呂麗娜越來越快的抽插節奏,幾分鐘後,二者幾乎同時感受到了臨界點的將要到來。

在呂麗娜用盡全身力氣的一插後,兩人同時到達高潮。而呂麗娜的第二次湧出的液體則通過假JJ噴到了黨方彬的身體內。

美好的夜晚才開剛剛開始。

很多時候,機會是總會垂青有準備的人的。

而李思佳就是這個有準備的人,自從她被黨方彬從昏迷中喚醒後就一直在思考著如何脫離現在的困境,對於身陷囹圄的自己,能做的就只有保持冷靜了,所以不管之前目睹了陳亞男和張小曼被製作成不同的膠衣奴隸後,就算其實內心在見到這些聞所未聞的畫面後還是感到了恐懼,但是李思佳還是儘可能地保持了冷靜。

沒想到皇天不負有心人,李思佳竟然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步恢復知覺,一開始只是手指動了一下,後來整個手部的活動權也得到了恢復,而在黨方彬打扮好張小曼之後,李思佳的整條手臂終於恢復如初了,而就在李思佳擔心自己就是下一個接受眼前這位變態學生會會長的調教之後,好巧不巧,此時的性慾大發的黨方彬卻急於跟自己的老師呂麗娜纏綿,這也使得黨方彬決定將李思佳在手術床上放置一晚上,第二天再來好好打扮打扮這位大學霸。

這個決定也給予了李思佳一絲生機,等到黨方彬挽著呂麗娜離開了地下室後,李思佳先是在腦海中仔細思考了一次,這間地下室四周都有監控攝像頭,所以自己的動作千萬不能太大。在身體軀幹沒有恢復控制權前,當前的當務之急就是如何使得自己的身體的恢復知覺,而自己則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來脫困。

也是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了,李思佳只能儘可能的小幅度活動自己的手部,在皮帶的拘束下,也只能在沒有被束縛住的手部來做文章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麼做居然真的產生了效果,在經過了漫長的事件後,李思佳的身體終於是逐漸恢復了知覺。

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而李思佳估麼著現在應該已經是後半夜了,怎麼說黨方彬也應該和呂麗娜睡下了。李思佳的猜測果然沒錯,此時的黨方彬在把第一次貢獻給了呂麗娜之後,兩個人一起洗了一個鴛鴦浴便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接下來李思佳就開始思考如何脫離這些皮帶的束縛了。沒想到的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是,黨方彬當初再用皮帶束縛自己的時候就沒有想到藥效會消失,所以在這種前提下,黨方彬就只是用皮帶把李思佳簡單地扣住在手術床上,在整個身體都已經恢復之後,李思佳可以明顯感覺到束縛明顯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嚴密。

沒有意外,花了一些時間後,黨方彬一根一根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皮帶,

隨後摘下了口枷,終於黨方彬終於完全獲得了自由,她下床穿好床邊那雙被黨方彬脫了下來的棕色小皮鞋,這個時候李思佳才真真切切地聞到了地下室的惡臭,李思佳眉頭一皺,趕忙用手捂住了摳鼻開始思考下一步,現在自己渾身赤裸。胯下襠部還穿戴著那條貞操帶,雖然沒有貞操帶沒有被開啟,但是那種異物的插入感還是折磨著自己下面的三個洞洞。

雖然如此,李思佳還是冷靜下來思考該如何進行下一步,李思佳看著已經被裝扮好的陳亞男和張小曼,這兩位還在不停地受著折磨,一位在跑步機上一直運動,另一位則無休止的做著一字馬,兩個人發出的呻吟絕大部分都被她們頭上帶著的防毒面具所抵消了。

李思佳看完之後,渾身一陣哆嗦,想想束縛的過程就有些害怕,李思佳決定不去管張小曼和陳亞男了,一是她們身上的拘束實在是太過於嚴密,二是自己逃出去報警去救她們也是更好更高效的選擇。

李思佳開始慢慢地走著摸索著這間地下室,然而好不容易逃出拘束的李思佳,卻發現自己的處境實在是大大不妙,自己所在的地下室,不僅被厚重的金屬保險門鎖住,而且沒有任何的窗戶,只有隱藏在牆面的通風換氣裝置,即便把進氣口拆下來,也只能勉強伸進手掌,而且消音棉的塗層更是杜絕了李思佳喊救命的念頭。

在不停地摸索著這間地下室的構造後,李思佳終於發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可以脫困,再三思索後,決定去那扇厚重的金屬保險門前試試運氣,但是李思佳沒有想到的是,一步錯步步錯,自己作出的決定會把自己置於萬劫不復的地獄中。

李思佳佔到金屬保險門前的一瞬間,金屬門的第一道鎖就開始自動掃描李思佳的瞳孔,在沒有得到匹配後,突然間整個地下室的燈光變成了紅色,併發出了刺耳的警報,看到這的李思佳也頓時慌了,一時間變的手無足措。

而此時的黨方彬和呂麗娜也被手機裡面傳來的警報聲驚醒,而黨方彬被驚醒的一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什麼事了,她連衣服也顧不上穿就匆匆跑向地下室,而一旁的呂麗娜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了,只能緊隨其後跟著黨方彬離開的臥室。

黨方彬渾身赤裸的打開了地下室的大門,就看見李思佳穿著貞操帶站在自己的面前。

“好哇小婊子,敢逃跑是吧,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

令黨方彬沒有想到的是李思佳居然先發制人朝自己撲了過來,二者隨即扭打了起來。

讓李思佳防不勝防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呂麗娜從身後腋下一把擒住了李思佳,雙手狠狠地掐住了李思佳胸前的小顆粒,李思佳頓時疼得嗷嗷大叫,趁著李思佳暫時被控制,黨方彬迅速地從藥劑箱子裡面拿出了吸入式麻醉藥堵在李思佳的嘴鼻處強迫她吸了進去。

就這樣李思佳癱倒在呂麗娜的懷裡,她的逃跑計劃宣佈失敗,她又一次落入了別人的控制之中。

變態學生會長的百合監禁圈養調教 - 將高冷學霸製作成馬桶廁奴目錄評論收藏大小下載頂部

第10章將高冷學霸製作成馬桶廁奴

“這個小婊子,差點就讓她給逃掉了。”看到李思佳暈倒後的黨方彬幸心有餘悸地癱坐在地上,回想起李思佳掙脫了束縛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方彬

你也是,太不小心了,明知道這可是高智商母狗,就應該更加嚴格。”呂麗娜把李思佳抱到了手術床上。

“這個小賤人太會演戲了,之前一直在我面前裝的人畜無害。”

“你打算怎麼收拾她呢?”

“我要用最嚴密的手段把她拘束起來,讓她為今天的所做作為付出代價。”

“我說方彬,你有玩過廁奴嗎?”

“廁奴?”在SM領域見多識廣的黨方彬也似乎對這個詞語不是特別熟悉。

“就是把她變成這棟房子的馬桶,讓她到死之前都要負責吃我們的排洩物和所有髒東西。”呂麗娜笑著說出了一段很是恐怖的話。

不過黨方彬聽到後卻露出了變態的笑容“那老師,這就交給你了怎麼樣?”

“哈哈,正合我意。”呂麗娜說著。

說罷,呂麗娜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呂麗娜首先拿起瘙癢粉,看了一眼之後,竟然直接把瘙癢粉在李思佳的全身均勻塗抹,陳亞男和張小曼只是散在鞋裡就已經忍受不了了,而等待李思佳的將會是無窮無盡的瘙癢地獄。

然後呂麗娜在李思佳的身上幾乎貼上了接近20個電極片,不僅是被貼身塗抹了癢癢粉,而且李思佳身上的電極片也被特意調整過位置,確保不會休止的電擊被動的幫助李思佳每一寸肌肉運動的同時,也讓李思佳的體內體外都難以忍受。之後呂麗娜把牆上的所有膠衣拿了下來,一件一件地穿在李思佳身上,恐怖的數量幾乎把李思佳變成一個臃腫肥碩的膠衣肉彈。穿上膠衣的李思佳全身上下只有胸部頭部和貞操帶暴露在空氣裡。

之後就是穿鞋了,那雙和刑具差不多的純芭蕾舞高跟長靴,被穿在了李思佳的雙腳上,除此之外,呂麗娜還貼心的在李思佳的每根腳趾縫中放了小[X_X]和催臭劑用來確保李思佳的美腳永遠不會孤單。

然後呂麗娜把李思佳放入了一個特製的真空袋中,開啟真空泵後,李思佳很快就被真空包裝了起來,當然襠部胸部和頭部沒有被真空打包,之後呂麗娜一共在李思佳的身體上套了3層真空包裝袋,這樣就算充滿活力,李思佳也無法移動任何一根手指。

呂麗娜還故意在真空睡袋對應李思佳的胸部的位置,故意開了兩個保溫杯口那麼大的小洞,但是隨著真空抽氣的擠壓,李思佳飽滿的[X_X]卻被迫從小洞處冒了出來,直到被牢牢卡住了[X_X],讓自己的[X_X]如同氣球般圓滾滾後,李思佳最痛苦的事情就降臨了,那就是被迫在真空榨奶機的摧殘下,讓這個未經世事和白紙一樣的女孩子產奶。

然後呂麗娜為李思佳帶上了不同於陳亞男和張小曼頭上的單孔防毒面具,而是為她帶上了一個特殊的雙孔防毒面具,當然在戴上面具之前首先隔絕了李思佳的耳朵、眼睛以及嘴巴。

呂麗娜將地下室地板上標有數字3的盒子打開,這是一股足以將人燻暈的臭味,能力堪比臭氣武器,就連呂麗娜也無法忍受,只能選擇掐住鼻子,強忍臭味將黨方彬積攢了三年的臭襪子倒入負壓瓶中,將防毒面具的一個罐子連接在了這個負壓瓶上。

最喪心病狂的是,呂麗娜把陳亞男、張小曼以及李思佳的貞操帶還有李思佳的真空榨奶機延伸接上了小管道放到了最大的負壓瓶裡面,這也就代表著,陳亞男、張小曼以及李思佳的下面

的汁水、[X_X]以及排洩物都會被收集倒入負壓瓶裡。

除此之外,呂麗娜還往這個收集三位美少女的汙穢之物的負壓瓶裡倒入了高濃度營養液,烈性發情藥,畜用催乳劑還有利尿劑和瀉藥。確保李思佳活著的同時受盡折磨。

“方彬,別墅的汙水最後會排到哪裡去?”呂麗娜轉身問著黨方彬。

黨方彬指了指底下,“這棟別墅的汙水會先在地下室彙集,然後再統一排到汙水處理廠。”

得知答案的呂麗娜在和黨方彬商量半天后,便開始了改造計劃。

經過了好長時間,從地下練出一個管道接入了最大的負壓瓶,這樣整棟別墅所有的汙穢物都會成為李思佳寶貴的食物。

最後一步,呂麗娜打開了有關李思佳的所有裝置的開關,並且把所有動力都調到了最高檔。

對於李思佳來說身上的拘束等級卻是前所未有的嚴密,甚至於如果黨方彬和呂麗娜不去主動移動李思佳,那麼李思佳可能永遠都只能保持一個姿勢,忍受著非人的折磨而崩潰了。是的,和陳亞男以及張小曼不同的是,她們還可以試圖掙扎或者反抗,甚至如同陳亞男忍著疼痛還可以在跑步機上跳幾下,而張小曼則是本來就可以跳芭蕾舞一直活動身體,但是李思佳卻連手指腳趾的動作都無法自主控制。

“大功告成。”呂麗娜擦了擦汗。黨方彬一把抱住呂麗娜,“老師你身上都髒了,咱們再去洗個鴛鴦浴,然後再來爽一爽怎麼樣?”

“小色鬼,就滿足你一次啦。”

兩個人打情罵俏地離開了地下室,只留下了兩具還在不停運動不停跳舞的美肉,以及一個還處在昏迷中的李思佳,等下醒來她就要接受多重刺激調教,以及自己終生食用排洩物汙穢物的廁奴命運。

“這個小婊子,差點就讓她給逃掉了。”看到李思佳暈倒後的黨方彬幸心有餘悸地癱坐在地上,回想起李思佳掙脫了束縛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方彬你也是,太不小心了,明知道這可是高智商母狗,就應該更加嚴格。”呂麗娜把李思佳抱到了手術床上。

“這個小賤人太會演戲了,之前一直在我面前裝的人畜無害。”

“你打算怎麼收拾她呢?”

“我要用最嚴密的手段把她拘束起來,讓她為今天的所做作為付出代價。”

“我說方彬,你有玩過廁奴嗎?”

“廁奴?”在SM領域見多識廣的黨方彬也似乎對這個詞語不是特別熟悉。

“就是把她變成這棟房子的馬桶,讓她到死之前都要負責吃我們的排洩物和所有髒東西。”呂麗娜笑著說出了一段很是恐怖的話。

不過黨方彬聽到後卻露出了變態的笑容“那老師,這就交給你了怎麼樣?”

“哈哈,正合我意。”呂麗娜說著。

說罷,呂麗娜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呂麗娜首先拿起瘙癢粉,看了一眼之後,竟然直接把瘙癢粉在李思佳的全身均勻塗抹,陳亞男和張小曼只是散在鞋裡就已經忍受不了了,而等待李思佳的將會是無窮無盡的瘙癢地獄。

然後呂麗娜在李思佳的身上幾乎貼上了接近20個電極片,不僅是被貼身塗抹了癢癢粉,而且李思佳身上的電極片也被特意調整過位置,確保不會休止的電擊被動的幫助李思佳每一寸肌肉運動的同時,也讓李思佳的體內體外都難以忍受。之後呂麗娜把牆上的所有膠衣拿了下

來,一件一件地穿在李思佳身上,恐怖的數量幾乎把李思佳變成一個臃腫肥碩的膠衣肉彈。穿上膠衣的李思佳全身上下只有胸部頭部和襠部沒有被真空打包,之後呂麗娜一共在李思佳的身體上套了3層真空包裝袋,這樣就算充滿活力,李思佳也無法移動任何一根手指。

呂麗娜還故意在真空睡袋對應李思佳的胸部的位置,故意開了兩個保溫杯口那麼大的小洞,但是隨著真空抽氣的擠壓,李思佳飽滿的胸部卻被迫從小洞處冒了出來,直到被牢牢卡住了胸部,讓自己的胸部如同氣球般圓滾滾後,李思佳最痛苦的事情就降臨了,那就是被迫在真空榨奶機的摧殘下,讓這個未經世事和白紙一樣的女孩子產奶。

然後呂麗娜為李思佳帶上了不同於陳亞男和張小曼頭上的單孔防毒面具,而是為她帶上了一個特殊的雙孔防毒面具,當然在戴上面具之前首先隔絕了李思佳的耳朵、眼睛以及嘴巴。

呂麗娜將地下室地板上標有數字3的盒子打開,這是一股足以將人燻暈的臭味,能力堪比臭氣武器,就連呂麗娜也無法忍受,只能選擇掐住鼻子,強忍臭味將黨方彬積攢了三年的臭襪子倒入負壓瓶中,將防毒面具的一個罐子連接在了這個負壓瓶上。

最喪心病狂的是,呂麗娜把陳亞男、張小曼以及李思佳的貞操帶還有李思佳的真空榨奶機延伸接上了小管道放到了最大的負壓瓶裡面,這也就代表著,陳亞男、張小曼以及李思佳的下面的汁水、淫水以及排洩物都會被收集倒入負壓瓶裡。

除此之外,呂麗娜還往這個收集三位美少女的汙穢之物的負壓瓶裡倒入了高濃度營養液,烈性發情藥,畜用催乳劑還有利尿劑和瀉藥。確保李思佳活著的同時受盡折磨。

“方彬,別墅的汙水最後會排到哪裡去?”呂麗娜轉身問著黨方彬。

黨方彬指了指底下,“這棟別墅的汙水會先在地下室彙集,然後再統一排到汙水處理廠。”

得知答案的呂麗娜在和黨方彬商量半天后,便開始了改造計劃。

經過了好長時間,從地下練出一個管道接入了最大的負壓瓶,這樣整棟別墅所有的汙穢物都會成為李思佳寶貴的食物。

最後一步,呂麗娜打開了有關李思佳的所有裝置的開關,並且把所有動力都調到了最高檔。

對於李思佳來說身上的拘束等級卻是前所未有的嚴密,甚至於如果黨方彬和呂麗娜不去主動移動李思佳,那麼李思佳可能永遠都只能保持一個姿勢,忍受著非人的折磨而崩潰了。是的,和陳亞男以及張小曼不同的是,她們還可以試圖掙扎或者反抗,甚至如同陳亞男忍著疼痛還可以在跑步機上跳幾下,而張小曼則是本來就可以跳芭蕾舞一直活動身體,但是李思佳卻連手指腳趾的動作都無法自主控制。

“大功告成。”呂麗娜擦了擦汗。黨方彬一把抱住呂麗娜,“老師你身上都髒了,咱們再去洗個鴛鴦浴,然後再來爽一爽怎麼樣?”

“小色鬼,就滿足你一次啦。”

兩個人打情罵俏地離開了地下室,只留下了兩具還在不停運動不停跳舞的美肉,以及一個還處在昏迷中的李思佳,等下醒來她就要接受多重刺激調教,以及自己終生食用排洩物汙穢物的廁奴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