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妓帝國四部曲

舞妓帝國四部曲

第一部•聖殿風雲

舞妓帝國

第二部•沐血玫瑰

舞妓帝國

第三部•女王花園

舞妓帝國

第四部白樓女王

舞妓帝國

第五部長河落日

一、夜訪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秋日雖漸臨近,但夏天的暑氣卻仍未散去,依舊籠罩著整個江城,把這座三面環山一面臨江的城市蒸騰地如一座大大的蒸籠。江城市進入了一年中最炎熱的季節。群山像一道屏障,把從西南而來的暖溼水汽緊緊鎖住無法散去,在高氣壓的作用下輻合上升,在天空中凝結成了一片厚厚的雲層,像一面鍋蓋籠罩著城市,更進一步加劇了它的潮溼和悶熱。每每入夜,在晝夜溫差變化影響下,鬱積了一整天的暑氣像洩了氣的氣球,急不可耐地向空氣中傾瀉出大量的熱量和水汽,它們附著在人們身上凝成一層粘稠的汗液,使地每一個人內心湧起了一股難以散去的煩躁和不安,只得期盼天上偶爾傳來的低沉悶雷能夠帶來一場暴雨將這難耐的燥熱一掃而光。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江城,這座擁有三百萬人口、地處C國西南的中等城市,因地理條件限制,資源匱乏,工農業均不甚發達。由於位處三個省的交界處且南面臨江,交通便利使其成為整個C國西南以及對外水路交通運輸樞紐大動脈的重要港口之一,同時也是南下通往Y國水路的必由之路,故來往商戶異常頻繁,過往客流極多,各地商人商品相交匯集於此,貨物及資本的往來於流動為這座城市帶來了巨大的商機,當地人便因地制宜發展起了商業貿易及內河貨運,使得其經濟發達程度相較周邊城市顯得尤為突出,其中更以服務業之為最。

僅在十多年之前,與周邊大多數地區一樣,這座以貧窮、封閉和高犯罪率著稱的城市最主要的輸出資源是它的廉價勞動力,而其中相當一部分外出務工人員從事了犯罪與色情行業。“男盜女娼”成了貼在江城人臉上一張雖汙濁卻又撕扯不去的標籤。雖說形象不佳,但畢竟靠此迴流的相當可觀的一筆財富也養育了留在江城的一眾父老鄉親,所以連江城人連對外出打工者所處的這種狀況也都是心照不宣,嘴上不說,心裡卻也都默認了。如今,江城人均收入在該省已名列前茅,富起來的江城人卻並不避諱這段不光彩的歷史,甚至許多當年回鄉的人們如今仍享受著衣錦還鄉的榮耀。如今她們已不再外出從事那些特殊行業,相反卻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年輕女子彙集於此將這座城市映襯得更加香豔誘人。平和、樂觀、隨遇而安使得這座城市就像西南一顆璀璨的明珠,越發煥發出生機勃勃的活力。

沒有了白天的喧囂和吵鬧以及進進出出的警車,西區警察局辦公樓在周圍環繞的高樓大廈中顯得尤為不起眼,在黑夜中透出一股肅殺和幽寂,只有門口閃著微弱燈光的警局燈箱昭示著這裡的不同。大門口,一個身影焦急地來回走動,並不時地朝外面大街注視探望。那人四十多歲,微胖、禿頂,等待之餘不時用紙巾擦去了頭頂上的汗珠,若非他身上穿著的警服很難將這個樣貌平庸的人與警察這個身份聯繫在一起。

突然,伴隨一陣底層的汽車馬達聲,一道強烈燈光從遠處射來,正對著大門將江城市西區警察局的招牌照得十分耀眼。胖警察連忙迎了出去

,一輛黑色雅閣轎車緩緩駛入,停在了停車場內。駕駛倉門打開,一個人健步走了下來。

“吳局。”胖警察迎了上去。

“恩,進去吧!”來人下車跟男人簡短地握了下手便立刻轉身朝警局大樓內大跨步走去,那胖警察只得一溜小跑緊緊跟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徑直來到了十三樓的局長辦公室內,來人進門便找了沙發坐下,朝胖警察使了個眼色。胖警察轉身關上了辦公室門,反鎖上,緊隨著便坐在了他的面前擺弄起了功夫茶。

煮水、溫壺,裝茶、沖泡、蓋澆、潤杯、倒茶。江城特有的紅茶品種“玲瓏玉”溫潤而濃郁,在胖警察嫻熟而連貫的沖泡手法倒騰下,很快整個辦公室飄蕩著一股悠悠茶香。來人也不著急,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他擺弄,倒也顯得氣定神閒。

來人姓吳名曄,三十七歲,一米七五的個頭,身材顯得有點單薄,清秀的臉龐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斯斯文文。但就是這樣一個略顯文弱書生樣子的人,在這江城市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是打黑英雄、警界精英,自加入警隊以來屢立戰功,三十四歲便當上了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長一職,最年輕的警界榮譽勳章獲得者。傳說他曾隻身闖入賊窟、擊斃匪首,一舉剷除了為禍江城多年的黑幫勢力,成為江城人民心目中首屈一指的打黑英雄,這幾年來江城治安狀況在該省一直名列前茅也與他的精心治理息息相關。

今天白天他剛在省裡參加一個重要會議,但由於一個緊急事件只得馬不停蹄趕回江城,獨自來到西區警局,接待他的這個胖男人正是西區警局局長。局長泡好茶恭敬地給吳曄端上了一杯,吳曄接過禮節性地飲了一口輕輕放下,朝局長友好地點了點頭。他向來為人隨和,從不擺官架子,這與他的個人素養與曾經的工作經歷有關,也成為他雖年紀輕輕身任要職卻仍能得到大家擁護和支持的重要原因。

“給我說說情況吧。”吳曄開口問道。

“吳局,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自然由我的消息來源。”

“好的。”局長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是這樣的,上週我們多次接到舉報,說是我區有人以開設私人會所為名進行嫖娼賣淫及販毒吸毒活動。根據線報,經過幾天的偵查我們鎖定了目標,於今天傍晚組織了警力進行了突襲,在我區一別墅區內的一棟高檔別墅裡一舉抓獲了正在進行賣淫活動的賣淫女十人,嫖客十三人,以及其他相關人員三人……”局長花了十幾分鍾將情況作了詳細說明。

“這些人現在在哪裡?”

“暫時關押在局拘留所。”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是否對她們進行了審訊?”

“還沒有,因為今天下午剛剛抓獲,還沒來得及進行審訊,也還沒有進行立案登記。因為目標點位處我區最高檔的別墅區,情況複雜,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這次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除了組織這次行動以及派出的警員暫時沒有其他人知道。”

“嗯!”吳曄沉思了一下,“很好,有沒有查清他們的身份?”

“經過初步調查那些賣淫女和嫖客都不是本地籍。我們對他們進行了初步審問,他們都閉口不答,沒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所以我們也正在組織開展下一步的審訊計劃。”

“恩,幸好我及時得到消息趕了回

來,否則……”

“吳局,這是?”局長聽吳曄說話的口氣立刻緊張了起來,臉上顯露出不安的神情。

“哦,沒事!”吳曄朝他按了按手,安撫了一下局長的情緒,“你做的很對,掃黃打黑一直是我們工作的重點,從這次行動結果來看,你們做得很及時,也很迅速、保密,沒有在老百姓中造成負面影響,給我們今後的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應該說這是一次很成功的抓捕行動。就行動本身而言其實該給予你們肯定,但是……”吳曄欲言又止。

“吳局,您說……”局長顯得有點按捺不住,屁股離開座位整個身子幾乎都前傾到吳曄跟前。

“哦,你別緊張,”吳曄繼續安撫他道,“應該來說,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沒有事先跟你們進行有效溝通。你也知道,我們的工作雖然是上下一盤棋,整體與局部都要得到有效的協調。但就現實而言,上面有上面的部署與考慮,作為基層我們雖然是實施者,但是出於信息以及保密方面的原因我們往往在整體觀上有所欠缺,當然這並不完全是我們的責任。所以,我下面跟你說的你一定要保密,不許向任何人洩露。”

“這……吳局,您說。”

“是這樣的,目前我們省廳正在組織一次較大的打黑行動,而我們市局則是作為主要協辦單位。根據線報,我們已經進行了較長時間的計劃、組織和偵查,但因為目前尚有一些關鍵信息和線索掌握不全面,所以一直處於保密狀態。這是一盤很大的棋,任何環節都不能出錯。你們今天抓獲的這些人就牽涉到一個關於大型犯罪組織的關鍵線索,為此我們已經組織了專門力量在暗地裡對他們進行監視,為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而這次你們的這次行動反倒在客觀上打亂了我們的部署,倘若因此而打草驚蛇,引起對方的警覺,恐怕會對我們今後的行動造成極其不利的影響。”

“這……吳局,我們不知道啊……我們該怎麼辦?”

“彆著急,我說過這並不完全是你們的責任。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趁時間短、負面影響尚未造成之前立刻將其釋放,使之認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掃黃行動。我們上級會做好相關工作,確保線索不中斷。”

“全部釋放?”

“全部釋放!”

“好的,吳局。”

“你記住,以上我跟你說的這些一定要絕對保密,不向任何人提起,也不向任何人問起。今天參加這次活動的相關人員,一定要做好他們的工作,切記!”

“我知道了。”

“還有,查出舉報人是誰了嗎?”

“哦,是個匿名電話。我按照您的要求,對電話號碼的登記信息進行了查詢,這就是機主信息,您看看。”說著走回到辦公桌前,從桌上拿起了一張紙走回來遞給了吳曄。

“嗯!”吳曄接過瀏覽了一下便折起放進口袋裡。“切記,一定要保密。”

“是!”局長站起。

“還有,從今天起,你們區局所進行了一切掃黃打黑行動,必須事先由你個人私下對我進行報告,待我進行彙報得到明確指示後再行動,以免再次出現類似情況。”

“我知道了。”局長立馬答應了下來“市裡近期會拿出兩個職位出來進行選拔,考慮到你任職時間也不短了,而且這幾年北區治安狀況一直很好,到時我考慮對你進行內部推薦,也算是對你這麼

多年的功勞的一個獎勵吧!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你可以回去提前準備一下。”

“謝……謝謝吳局,從今往後堅決服從領導的指示!”局長情緒激動地從位子上竄了起來,朝吳曄敬了一個警禮。

又做了一些交待,讓局長去處理釋放事宜,吳曄這才離開了局長辦公室獨自下樓。驅車離開了警局大樓,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將車停到了警局對面不遠處一處街角的陰影中,打開車窗,關上了車燈,坐在車內點燃了一根菸,靜靜地抽著,注視著街對面的警局大樓。終於,幾根菸的功夫之後,街對面有了動靜。從警局內陸續走出了十幾個人,藉著燈光依稀可以看出那是十個身穿時髦衣著的年輕女子和三個中年女人。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在警局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這才攔到了幾輛路過的的士陸續離開。很快,又有十多個男人走了出來,站在警局門口四周張望了一番這才四散而去。

目送他們離開,吳曄喘了一口氣,繼續點燃了一根菸抽著。火滅煙盡,這才驅車匆匆駛離了這片街區,只留下地上停車之處一堆抽盡的菸頭隨著突然颳起的一陣狂風消逝於無形。

二、朝拜

駛離警局不到十分鐘,天空突然一道閃亮,好似剎那白晝,“咔嚓”一聲巨響,瓢潑大雨瞬間傾瀉而下,四周車窗頓時若瀑布沖刷一片模糊,任是用雨刮颳去卻瞬間又被雨水侵裹,根本看不得前方道路。雨勢實在太大,車子無法前行,吳曄只得找了個地勢高的可以擋雨的地方將車停穩,躲在車子裡靜靜地等著。

等待不到五分鐘,手機鈴聲響起。拿過手機,屏幕顯示的一串數字下面並不是某個名字,而是兩個字母:ZR。吳曄連忙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而肅穆。

“是!”

“已經辦好了,人剛才都釋放了。”

“都交待過了,不會有任何問題。”

“是!”

“是!”

“您放心,明天就可以恢復!”

“不會有問題的!”

“好的!”

“好的!”

“是,我馬上就到!”

……

簡短的一通電話後,也顧不上此時行車是否安全,吳曄立刻啟動了車子駛離了原地,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緩緩挪動而去。好在這種夏季對流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十幾分鍾後雨勢小了很多,眼前一片清明,前方道路也暢通了起來,吳曄便加快了車速一路狂奔而去。

二十分鐘之後,車子開到了南區,駛入了一個住宅小區。大雨剛過,外面的空氣顯得極為清新,氣溫也涼快了許多,小區花園裡陸陸續續有附近住戶前來活動、納涼。走道上,花叢中,年輕情人竊竊私語、恩愛夫妻攜手漫步、老人兒童嬉戲玩樂,所見之處倒也是一片和諧景象。怕被人認出,吳曄從車裡取出一頂帽子戴上,壓低了帽簷選擇了一條沒有燈光的無人小道抄近路進了其中一棟樓,乘電梯上了十九樓,按下1906單元的門鈴。

很快,屋內傳出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門被開了一條縫,一對警覺的眼睛從裡往外張望,看到門外站著的吳曄這才放心將門打開,將他迎了進去。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細腰長髮,長相普通。女人將吳曄迎進了門便立刻將門關上反鎖了起來。

“怎麼才來?”女人關切地問道。

“雨太大,不敢開太快。你們來

多久了?”吳曄脫下帽子遞給了女人便蹲下脫鞋。

“一個晚上都在這,快點進去吧,等很久了。”女人伸手理了理吳曄略顯凌亂的頭髮,擦去了他額頭上的汗珠,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關愛。

“好的。”吳曄顧不上理她便立刻繞過進門的通道拐進了客廳。房子面積不大,一百多平米,裝修卻極為考究豪華,細節之處也足見設計師品味之高。客廳正中央一條淺黃真皮沙發上斜躺著一個女人。女人看起來30歲出頭。論相貌,她倒算不上特別出眾,橢圓形的臉蛋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質;只能算是清秀的臉上一雙媚眼半閉,微微吊起的丹鳳眼,充滿了濃濃的風情;翹翹的嘴唇閃著誘人的嫣紅色,一排潔白的小牙角落一顆尖尖的小虎牙若隱若現,右嘴角一顆淡淡的美人痣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一絲孤傲的氣質則又凸顯了她的雍容與高雅。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身著一條牛仔熱褲,若隱若現的高挑身材雖說略顯豐滿卻顯得那麼勻稱,兩條白皙細長的美腿搭在沙發上,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

吳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朝著女人爬了過去。爬到了沙發前磕了三個響頭,口中高呼:“賤狗拜見主人。”此時剛才開門的那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也已跪在沙發邊,將那女人一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上,用手輕輕揉捏著她的小腿,似在繼續著之前的工作。

“奶奶,阿曄來了!”見沙發上的女人半天沒有反應,女人輕呼了一聲。

“嗯!”沙發上的女人還是半閉雙眼似在養神,口中發出一聲輕柔的聲響以示回應,“事情都辦好了?”女人繼續慵懶地躺著。

“是的,全都放了,都處理好了。”

“狗東西,要不是我通知你,恐怕你還不知道這事吧?”

“是,是,幸虧主人通知的及時。”

“沒用的東西。”

“是,是。狗狗該死,狗狗該死。狗狗今天去省裡開會,所以……”

“哼!還會找藉口了。”女人突然雙眼圓睜,抬起一腳將給她捏腳的女人踢到了一邊。“自己領賞!”

“是,主人。狗狗錯了,求主人恕罪!”說著自己往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狗狗錯了,求主人恕罪!”接著又是一巴掌,如此反覆求饒、自抽,片刻間兩邊臉頰已開始發紅。

“奶……奶奶……阿曄今天真的是在省裡……他……”被踢倒的那個女人也連忙爬了起來,趴在了沙發邊求饒,語氣十分焦急。

“閉嘴!”女人抬起腳狠狠踩在了那女人頭上,硬生生將她的頭踏在地上,女人嘴唇緊緊貼地一時間無法說出話來。

“哼,不愧是兩口子啊!你這賤母狗,這才幾個小時沒見著你們家公狗就這麼緊張他了啊?這狗逼是不是又欠操了。行了,看在你們家母狗的份上,停下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吳曄停了下來,此時也已經自抽了五十多下,臉頰紅腫,嘴角冒出血絲。女人也已將腳從地上那女人頭上挪開,她依舊將頭埋在地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感恩謝德。

“看來你們家母狗很愛你嘛!她以前可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你看看,自從嫁給你都敢私自給你求情了,連我這個主人的話都敢頂撞了。”

“主……主人……阿珍不是……阿珍怎麼敢頂撞主人呢,她要是說錯什麼,求主人責罰我就是了,求主人……”

“行了

,別給我演戲了,看在你倒也疼她,就這麼著吧!”

“謝主人!謝主人!”

“嗯,看在阿珍這麼疼你,我也該好好疼疼她了。改天我再叫幾隻公狗好好操操她,好不好啊?”

“是!是!狗狗替阿珍謝謝主人恩賜!狗狗替阿珍謝謝主人恩賜!”

“謝謝奶奶恩賜!”趴在地上阿珍聽聞也立刻磕頭謝恩,待得到女人授意這才起身,一對夫妻這才可以並排著跪在女人面前。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是,奴才瞭解到,是有人多次向警局舉報,並且舉報線索十分明確……”吳曄將剛才在警局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向女人做了彙報,“從警局得到的線索來看,這件事,我懷疑要麼有內奸,要麼就是熟悉情況的人。”

“舉報?我早就說過,我的生意不能出任何差錯,結果今天還是出了這種事情。今天這事讓我虧了錢不說,那些人都是我非常重要的客戶,你現在讓我把他們都得罪了。我的生意全被你們給毀了。”

“是,是!主人,這些事狗狗會替您處理,主人您放心。”

“放心?都出了這種事還讓我怎麼放心?你們這廢物能怎麼處理,最後還不是靠我自己擺平,都白養你了。”

“是……是……主人。對了,奴才查到了舉報人的一些信息,主人您看看……”說著連忙掏出了那張打印著電話機主信息的紙遞給了女人。女人接過看了一眼便放到了一邊去了。

“近期你們都在做什麼?”女人問道,吳曄花了半個多鐘頭將近期上級和本單位的工作部署向女人事無鉅細做了詳細彙報。這些本都是工作機密,任何消息洩露都有可能出現嚴重的社會問題。但對吳曄來說,向主人做這些報告是他定期要做的常規性事務。“倒是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嘛!”聽完吳曄的彙報,一直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閉幕養神的女人這才開口說話。

“是的,最近沒什麼大案子,整體治安也還不錯,所以就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部署

楔子

“開槍吧!扣動扳機,你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影靜靜地站在那裡,背對著吳曄。她的背影,透著讓人不可捉摸的鎮定;她的聲音,冷得令人不寒而慄。吳曄看不到她的臉,他感到害怕,緊握手槍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他害怕,害怕影轉過身來,害怕此刻將如何面對她那對如利箭般的目光。

“殺了我,你做過的那些不能見光的事將煙消雲散,再也沒有人知道。到時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束縛你了,你會一帆風順、前途無量,成為所有人心目中的大英雄。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你或許會想起我——這塊你前進路上的墊腳石。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這或許就是我們的命,我們都得到了自己該得的東西,也付出了自己該付出的東西了。”影繼續冷冷地說道,背對著吳曄的身軀若磐石般紋絲不動。

“當我跨出這一步,你就永遠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機會了。”當影說完這句話,她輕輕抬起了右腳向前邁去。一點,一點,影那尖尖的高跟鞋尖朝著面前那道隔著室內外的矮矮的門檻靠近,跨越了過去……

“啊!”吳曄閉上了雙眼,顫抖著發出了吶喊。“砰!砰!砰!”三聲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四野,刺破了靜夜的長空,在四周牆壁的反彈下縈繞在空氣中,久久迴盪,消散不

去。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隨著影行走的方向,排列出一條蜿蜒的曲線。

夜,是如此的寂靜!

令人絕望的寂靜!

死亡的寂靜!

一、重逢

“砰!砰!砰!”吳曄在那道生著黑鏽的鐵柵門前徘徊了許久,終於鼓起了勇氣伸出手敲了下去。這裡的環境,這樣的鐵門,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他更清楚這種發自內心的熟悉感的源頭來自哪裡。

“砰!砰!砰!”久久沒有動靜,吳曄又敲了幾下。很快,裡邊就傳出了輕微的拖鞋拖動地板的腳步聲。他開始緊張,等待門開的那短短几秒是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刺激。那是一種矛盾的心情,既期盼又害怕。期盼的是終於可以再次見到那張夢中苦苦追尋的臉。害怕的是,但這張臉出現的時候,他該如何面對。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複雜心態,這樣的心態甚至比真實地面臨槍林彈雨的死亡危險更令他難以沉著、淡定。

“吱啞!”鐵門後的木門開了,那張臉出現在了鐵柵的縫隙中。影瞪著大眼睛死死盯著吳曄看了好幾秒,什麼話也沒說。從她的眼神中,吳曄看出了一絲詫異,但卻並不感到意外。似乎她早已預料到吳曄的到來。

門開了,影給吳曄留了一道門縫,轉身依然一語不發拖著疲憊的步伐朝屋內走去。吳曄閃身進門並順手關上了門。他環視一圈,這屋子裡的裝飾、傢俱物件都顯得十分陳舊、簡陋,但卻並不凌亂,四周都收拾地乾乾淨淨、井井有條。

“隨便坐吧!”影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感情。吳曄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影進了廚房。很快,影從廚房出來,將一杯水遞給了吳曄。“除了水也沒啥好招待你的了。不介意吧?”

“沒事,沒事。”吳曄回答這忙伸出雙手接過水杯,表情不自覺地變得恭謙了起來。

“好!好久不見!”吳曄看著影坐在自己跟前,這才想起了寒暄。來之前想好的那滿肚子話竟一句也說不出口了。跟幾年前相比,她變胖了一些,不似原來那般弱不禁風的單薄了。原本及腰的長髮剪短了,臉色還是那樣的毫無血色的蒼白,但卻顯得成熟了許多,印象中的那個愛玩的小姑娘此刻竟已不經意間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的少婦的韻味來了。此刻她披著睡袍坐在自己跟前,露出大半個酥胸,衣襬下是翹著的白皙玉腿。在她交換了搭著著腿的時候,吳曄幾乎已經可以從空隙中窺探到她胯下那隱秘風光。而對這一切影沒有絲毫掩飾。

“是啊!好久不見了。”影答道,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了一根點著。“沒想到你居然當了警察。對了,你怎麼會在江城的?”

“我……我就是江城人啊。畢業後我就回來了。”

“哦對,想起來了。看來這世界還真是小,我來江城做,你回江城做警察,然後你就抓了我了,呵呵!”影苦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諷刺和無奈。

“這幾天……在拘留所裡還好吧?”

“也沒啥好不好,早習慣了,就當在裡邊休息幾天好了,有吃有住的。不錯嘛,今天我剛出來你就來看我了,算你有心啊!”影把煙盒遞給吳曄,吳曄擺了擺手手示意不抽菸。

“這幾年過的好嗎?”

“好不好……”影回答著,轉頭看了看四周,“你也看到了,反正餓不死,冷不著吧!你呢?這幾年都怎麼

樣?”

“我……”吳曄把自己這幾年的經歷簡單地說了一遍,影聽得倒也津津有味。“挺好的,現在也算有出息了。結婚了沒?”

“沒呢!”

“哦,女朋友呢?也是警察?”

“沒……還沒女朋友。”

“怎麼會?不應該啊?像你這樣的應該很多女孩子喜歡才對的。一定是你眼界太高了吧?年齡也不小了,該成家了。”

“呵呵!”吳曄苦笑了一下。“你現在在哪裡……上班?”吳曄問道“大快樂足浴。南水巷那邊……”影報給了他一個詳細的地址。“幹嘛?想去光顧我的生意啊?”影調侃著說道。吳曄沒有回答,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南水巷,這正是吳曄所分管的一條街巷,那裡地處城市近南郊,因毗鄰江城最南端的一條河流而得名。該地原本作為城鄉結合部主要以郊區農民和外來務工人員雜居為主。早期城市化發展將其容括進城市圈範圍進行開發,但因位置較偏,房價物價等綜合因素,吸引了大批無法在城市立足的社會邊緣人聚集於此。此後毒品,犯罪,色情開始在此氾濫開來,漸漸地把那裡變成一個三不管地帶。那裡還保留著幾十年前破舊的建築,短短几百米的一條窄街開設了數不清的性服務場所,小到一些打著髮廊、按摩廳招牌的街邊小店,規模大些的也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洗浴中心、桑拿宮什麼的。所以只要一入夜,那裡便可見到串串紅燈,一眨一眨轉著圈閃爍,這整條街便立刻被一層昏靡的紅色燈光所籠罩,成了整個南區最有名的“黑暗地標”。

早在剛成為警察不久,上級就把南水巷劃片給了吳曄。倒並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突出,只是因為這個地方太過於特殊,那裡就好像這個城市軀體下所隱藏著的一個小小的病變,那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混跡一堂,它就像一個大染缸,好的壞的,美的醜的,陽光的陰暗的都可以在這裡找到。這就是一個誰不管誰,誰也管不了誰的世界。再加上那裡所牽扯的利益勾結十分複雜,許多警察內部人員都跟那裡的黑社會或色情從業者有利益勾連,所以老警察們都不願接管這條街,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因此把這攤“苦差事”扔給那些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便成了不二選擇。經過這兩年的磨練,吳曄自然也“懂事”了許多,當然他並不像其他一些老警察那般跟小姐們勾結拿好處,除非是比較嚴重的械鬥或是其他案子,吳曄一般也很少會去那裡。放任不管有時或許就是最好的管理,對他來說,南水巷是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只是沒想到,這麼久以來,自己朝思暮想著的人原來一直近在咫尺。

吳曄默默喝了一大口水在嘴裡含了許久再一點一點吞下,帶著些許溫度的水流順著喉嚨緩緩灌注進了吳曄的體內,溼潤了他的咽喉,也緩解了他的緊張,使得他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開始得到哪怕一絲絲的平靜,這便已經可以賦予他足夠的動力來提升自己的勇氣了。這時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那個問題:“當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影苦笑了一聲,顯然早已料到吳曄終會問出這個問題。“有必要回答你嗎?”

“是的,我想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樣?你能改變什麼?”

“我……請你告訴我好嗎?這對我很重要

。當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帶著我走?求你了。”

“不要這麼天真了行不?帶著你走?讓你跟著我居無定所,吃了上頓沒下頓?”

“但你至少應該告訴我你去了哪裡?你是知道的,不管怎樣我都會跟著你,我答應過你的。”

“告訴你什麼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哪。算了都過去了,不要再糾結這些事了。當年的事情就是一場遊戲而已,大家都是玩玩,何必要這麼跟自己過不去呢?你看你現在過的多好,多有出息。你再看看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你是因為還在氣我當年玩你,我向你道歉,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自從那天看到你我就想通了,可能老天就是這麼安排重逢的吧?當年我把你玩成那樣、把你搞得那麼慘,所以他現在讓我這樣也是對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的報應。別問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那你覺得就這一句‘過去了’,就真的能了結嗎?”

“那你是還要我怎樣呢?要錢?我沒有。要我的身體?可以,我這個爛身體給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都不在乎。”說到這裡影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你如果是害怕我把我們以前的事情都捅出來,影響你的前途的話……”影死死地盯著吳曄,重重地吸了一口煙,“你放心,我明天就會離開江城!”

“不要!”吳曄厲聲喝道,“你為什麼要這麼想,你知道我不會的。”

“現實一點,沒有什麼絕對的會或不會。人都是會變的,就算你不會,我也不敢保證哪一天我會。”影一點一點吐出了煙,表情顯得十分凝重。

“哎!”吳曄深深嘆了一口氣,“你不應該這麼想,真的!”

“這麼想有錯嗎?那我問你,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如果我現在要你不當警察,放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跟我走,你會答應嗎?”影冷冷一笑,繼而問道。

“我……”吳曄猛然開口,但卻啞口無言。這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口是心非,但是在影的面前他還是那個表裡如一的吳曄,他的內心告訴他,他沒法真實地回答這個問題。

影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抽著煙,兩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他只是來尋找一個答案,卻把自己逼到了絕境。他的大腦在高度運轉,計算出無數句想說的話,可剛要開口說出卻又立刻被自己否決了。心中縱有萬般感受卻難以彙集成一句可以說出口的話語。也不知過了過久,只聽見房門那邊傳來的開鎖的聲音,隨著門被打開,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她們面前。“阿曄?”女人定睛認出了吳曄不禁驚訝地叫到。“你是……阿……阿珍?”吳曄認出了她來,幾乎也是同時喊出聲來。

夜深人靜,世界彷彿進入了靜止。

沒有了白日的喧囂與煩亂,面對一盞青燈、一輪明月最容易使人陷入冥思,進而看清最真實的自己。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檯燈,更反襯出了這房間的幽暗空寂。檯燈泛出的燈光映射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個黃色的光輪。光輪中間,一團黑色絲襪靜靜地擺在那裡,吳曄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它,已經過了好久。

吳曄腦海中不斷回閃著幾個小時之前的情景,阿珍的出現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但也緩解了他與影之間的尷尬與緊張。三人對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壓抑的詭異氣氛,他與影

之間始終像是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這讓吳曄感到很不舒服,於是只坐了不到半個小時便離開了。離開之時,吳曄看到影的家門口放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子比較廉價,也不算太新,鞋尖處的皮質有些磨損,看顏色、款式都是影所中意的那一類,吳曄推斷應該是影的鞋子。吳曄敏銳地發現鞋子裡似乎塞著什麼東西,於是便蹲下身去俯首下去觀察,才看清塞在裡邊的各是一隻黑色長絲襪。吳曄把絲襪從鞋子裡取了出來抓在手裡,絲襪有些溼,像是被水泡過,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吳曄想到今天白天剛下了一場雨,推想應該是鞋子裡進水了所以影才把脫下的絲襪扔在門口。吳曄警覺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迅速把絲襪塞進口袋中便起身匆匆離開了。

吳曄抓起桌上的絲襪捧在手心裡,被燈光烘烤了許久的絲襪早已乾透,透過手心傳導著一股熱氣,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吳曄把絲襪按在口鼻上深吸了一口氣,這股味道更加濃烈了。那是一種夾雜這汗臭味、潮黴味和皮革味,因受到熱氣的烘烤產生了微妙反應而產生的複雜氣味,這氣味刺鼻而濃烈,酸臭而難聞。但這氣味又是那麼的充滿了挑逗和誘惑,吳曄敏感地捕捉到了這股濃烈味道掩蓋之下令一絲氣味——那是來自影身體的味道。這股味道是如此的微弱、飄忽,但它更像是一隻只小手,從吳曄的口鼻伸進了他的體內,不斷撓瘙著他的每一根慾望的神經。在那一刻,吳曄的思想防線徹底崩潰了。一直久違了的感覺如同一顆種子在他的心裡已不可阻擋之勢迅速萌發、成長、開花、結果,擴散至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個毛孔,這使得吳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只得用手將絲襪緊緊地貼在臉上用力吮吸,要讓這味道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那一瞬間,吳曄的腦海中想放映電影一般,快速閃現過了過往那段歲月所經歷過的點點滴滴,本以為早已遺忘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痛苦與快樂的回憶與感覺全都一股腦地從記憶的最深處被翻了出來,如同暴雨中夾雜的冰雹一般“噼裡啪啦”地兇狠攻擊著他思維的最後一道防線。

防線破裂的那一剎那,吳曄感覺自己下體一陣燥熱,襠部瞬間泛起了一股如同被千萬根如毛細般的小針穿刺著一般的麻痛感。繼而那股燥熱開始匯聚,並向著自己的陰囊,陰莖,直到龜頭流動、凝聚。吳曄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在動,他心頭猛地一顫,忙掀下絲襪低頭看向了襠部,果不其然,褲襠已經從裡邊被頂成了一個淺淺的“帳篷”了。

吳曄大喜,連忙將絲襪扔在了桌子上,伸出了顫巍巍的雙手去撕扯褲襠的拉鍊。可是忙亂之下拉鍊被卡在了褲襠縫上無法順利落下。吳曄一陣慌亂,越是用力可是拉鍊卻卡的越緊,最後一怒之下只得用手抓著褲襠用力一扯將褲襠強行扯裂了開去,終於露出了藏在裡邊裡內褲,而內褲上被龜頭頂起處已經被泛出的液體打溼成了一塊圓形的深色。

吳曄連忙站起身,三下五除二連帶著內褲將下體脫得乾乾淨淨,一條略顯烏黑乾癟、軟弱無力的陰莖展耷拉著掛在他的襠部。這條雞巴僅僅只有正常人勃起時候的雞巴一半大小,就像一條將死的黑色小小蛇,細短而無力。它雖然

已呈勃起之勢,但卻時而顫巍巍地努力挺起,時而又疲軟地耷拉下去,如此一翹一翹地勃動著好似這條孱弱不堪的小蛇正在耗盡它最後一絲精力努力地昂起頭去爭取生命中的擁抱。

吳曄用手指翻開厚厚的包皮,包皮下掩蓋的是一塊如同乾燥了的蘑菇一般泛著毫無生命力的慘白的龜頭,龜頭頂端是一條緊閉的細縫。吳曄忙一個健步靠到桌子邊,一把抓起絲襪裹在陰莖上,緊接著手掌一合整個將陰莖緊緊握住,用力上下揉搓了起來。

這絲襪好似瞬間給那軟弱無力的陰莖注入了活力,只見陰莖迅速膨脹,雖讓算不上挺拔剛健,卻也已比之前壯碩偉岸了許多,體積瞬間也脹大了幾分。吳曄用力揉搓著陰莖,只覺得汗流滿面,手臂痠軟無力,只得換了一隻手繼續手淫。約莫十幾分鍾之後,陰莖終於脹大到正常勃起的六、七分大小,而原本慘白的龜頭也終於泛出了難得的血色,變得紅潤了許多。此時,龜頭頂端那原本緊閉的小縫也如睜眼一般張開了來,在龜頭頂部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小洞,緩緩地流出了一小股泛著黃色的略顯稀淡的精液。

二、往事

下午剛一下班,吳曄便忙不迭地換了衣服,打的離開了警局。車子載著他來到離自己工作單位十幾分鍾車程處的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付了錢下車便立刻快步跑進了西餐廳。此時正處晚飯時間,餐廳裡熙熙攘攘比較熱鬧。吳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所要找的那個桌子,阿珍已經坐在那裡等候他了。

“不好意思,剛才堵車,等久了吧?”吳曄匆匆坐下便立刻給阿珍道歉。

“沒事,我也是剛到。餓了吧?先點東西吃吧?”阿珍看著吳曄說道,眼睛裡若一碗清泉,柔情似水。看得吳曄只好一臉不好意思地叫來了服務員點餐,於是兩人各點了一份西餐。

“那天你走得急,還沒來得跟你好好聊聊呢?當時聽說你當了警察我真的嚇了一跳,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過得還是不錯的,這我也就放心了。”

“哎,就這樣了,拿個死工資混口飯吃而已。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沒什麼好不好的。你們呢?這兩年怎麼樣?”

“呃……怎麼說呢?也就是跟著奶奶到處跑了。”阿珍一臉無奈地答道。

“主人……現在在家?”

“哦,她這會兒去上班了,要晚上兩點才下班。她不知道你今天約我吃飯,呵呵!”

“被她知道了,她還會懲罰你嗎?”吳曄關切地問道。

“會的,我跟什麼男人來往,都要向她彙報。”阿珍低著頭喝了一口水。寒暄了一陣,很快服務員便將飯菜端上來了,兩人便繼續邊吃邊談了。吃到了一半,吳曄總算找了個時機道出了今天約她出來的目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什麼突然不辭而別?”

“呵呵!”阿珍莞爾一笑,“我就知道,你還是想問這個。奶奶叫我不要告訴你,但是我覺得,畢竟你當年是跟我們一起經歷過那些事的,瞞著你也不大好。”

“那如果她罰你的話……”吳曄不無擔心地說道。

“沒關係,大不了是一頓打,奶奶還是很疼我的,你不用擔心。”阿珍飲了一口飲料,潤了潤嗓子,給吳曄娓娓道起了當年的往事。

“其實這事還是得從邢子聖說起。當年奶奶在桑拿場裡做小姐,是邢子聖教她SM,把她帶

出來,她才做了女王的。這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嗯!”吳曄點了點頭。

“奶奶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邢子聖,那幾年她根本沒法成事,確實是邢子聖成就了她。當年邢子聖幫她做宣傳,打廣告,介紹男奴。還有那個影家族,也是邢子聖一手搞起來的。不過她們表面上是主奴,其實真正的就是個合作和相互利用的關係。邢子聖幫她拉人,介紹男奴,她調教收的錢要分給邢子聖一半。這麼做一次兩次可以,但是時間長了奶奶就有些不樂意了,而且她那人天性就不喜歡被人控制,她對邢子聖的意見其實很大。所以奶奶後來就自己出去找生意做收費調教,還讓其他四兄弟幫她介紹男奴,給他們抽成,想慢慢擺脫掉邢子聖。但是後來被邢子聖知道了,她們吵了好幾次,邢子聖還說如果奶奶再這麼繼續下去就要封殺她。”

“當時邢子聖在那個圈子裡混的時間長,人脈關係什麼的都比較廣,而且當時奶奶那個性格得罪了不少本地的女王,好多女王都揚言要封殺她,所以奶奶對邢子聖比較顧慮,不敢跟他撕破臉,就只能繼續聽他,跟他保持那種關係了。再後來就發生了生日的那件事了。”說起“生日”這兩個字,件件往事又瞬間湧上吳曄的心頭。

“其實生日的前一天奶奶就已經跟邢子聖大吵了一架,因為奶奶偷偷跑出去接私活沒給他抽成。所以生日那天奶奶心情其實並不是太好,再加上喝多了,然後就藉著酒勁發洩了一通,其實都是故意做給邢子聖看的。邢子聖被他搞得很生氣,面子上下不來,然後就找我撒氣,想通過侵犯我來報復奶奶,給她個下馬威,結果沒想到被你給教訓了一通,她們倆就徹底鬧翻了。”

“後來的事情其實你也應該猜到了,那一段時間奶奶比較消沉,天天窩在家裡不出去。其實並不是她想這麼做,是她實在沒生意了。邢子聖解散了影家族,還聯結其他女王一起封殺奶奶。他把奶奶以前當小姐的事情給捅出去了,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張假病歷到處散播謠言,說奶奶得了性病,傳染了好些人。你也知道,玩這個的人最怕的就是得病了,然後就沒人敢去找她了。”

“那段時間她的確實比較消沉,連續好長一段一段時間都接不到一單生意,很快就把錢花的差不多了。其實我當時有去勸過奶奶,讓她去跟邢子聖道個歉,我去陪陪邢子聖,讓他在我身上發洩一下就沒事了,再怎麼樣也不要跟錢過不去的,可是奶奶堅決不肯,死都不願意妥協。”

“原來這樣,那後來呢?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天晚上……”阿珍想了想,繼續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情還得說到一個人。”

“誰啊?”吳曄問道。

“你知道寒冰聖姬嗎?”

“寒……冰……聖……姬……”吳曄複述著這個名字,感覺聽著很是耳熟,於是便在腦海中迅速搜索了一遍,很快便想起了這個人來。寒冰聖姬是當年他所在的那座城市SM圈裡很有名望的一個女王,傳說她18歲便出道當女王,是當時那座城市,乃至於全國最早的一批職業女王。後來那城市女王圈子裡先後出現的有所成就的後起之秀幾乎都是她的徒子徒孫,其人脈之廣、勢力之大,使得她在當地SM圈裡有“女王之母”的稱號。

吳曄當年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她也已經是一個年愈四十的婦人,但身上所散發著經由歲月所積澱的震懾群奴的氣質與威儀也的確不是其他所謂的“職業女王”所能比肩的。只是因為當時她的收費較高,而吳曄還只是個窮學生付不起這個錢,便一直無緣得到她的調教了。

“這事怎麼又牽扯到寒冰聖姬了?”吳曄表示知道這個人,便不解地問道。

“是這樣的。”阿珍繼續講解道,“這個寒冰聖姬很早就出道當女王,而且一做就是十幾年。你也知道,女王這種職業,可能對於咱們做奴的看來很高貴,受咱們的崇拜、敬仰,但是對一般人來說其實跟當小姐沒有太大區別。她這個人雖說在咱們圈子裡很有聲望、呼風喚雨的,但是名聲太大也有個壞處,就是大家都知道她的底細,在外人看來她也就是個殘花敗柳,沒人肯娶她,所以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只好嫁給了一個崇拜自己的奴了。”

“她這個人確實是厲害,嫁給自己的奴,不但控制住了他的錢,還控制了他整個人。她可以到外面去調教男奴,卻不允許她老公接受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女王的調教,誰敢碰她老公她就報復誰。你也知道,以她在當地圈子裡的權勢和地位,還有哪個女王敢碰她老公啊!所以她老公每次也就只能趁著出差什麼的偷偷到外地找女王調教發洩一下。”

“後來她老公搭上了奶奶這條線,讓找奶奶去調教。當時奶奶不認識她老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M,就去調教了。前後有去了兩、三次吧!然後這事情就被寒冰給知道了。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暗地裡給她老公牽線的和給她通風報信的都是邢子聖。”

“這個王八蛋!”吳曄聽到這裡頓時怒從心頭起,咬著牙咒罵了一句一圈狠狠砸到了桌子上,嚇得周圍的食客都不約而同轉頭望向了她們。待吳曄稍稍平復了下來,阿珍這才繼續講述道。

“那天晚上,奶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幾個奴想約她去做一主多奴的群調,給的價格也很高。當時奶奶也確實是窮瘋了,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他們是在一個出租屋裡,奶奶剛進去就有五個男人把奶奶給綁住了。他們都是寒冰派來的奴,他們給奶奶餵了春藥,輪姦了她,還……還拍成了視頻給放到網上去了。”

“後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哎!”吳曄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些事情他當年如果上網或是找其他圈內朋友進行詢問了解,多少也能找到一些線索。只是當時影失蹤之後因為心理障礙不願與這個圈子再有瓜葛,所以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也就成了一個謎。現在聽阿珍說出了當年的往事,他也頓時明白了影當你為何選擇遁走遠去了。對他而言,如今也只能徒增感慨了。

“那後來你們又去哪了?”

“我們去了其他城市,本想換個名字繼續當女王,可是寒冰利用她在圈裡裡的關係聯合外地的女王繼續封殺我們。而且當時奶奶被輪姦的那段時間還在網上流傳,在圈子裡奶奶的名聲早就臭了,不可能東山再起了。我們走投無路,奶奶就只能重操舊業,繼續去當小姐了。”

“我們輾轉去了好些地方,後來又去了西莞。可是沒在西莞做多久那裡就開始大掃黃,奶奶也被抓了,我們就離開了西莞。後來聽奶奶在西莞的一個同事

說起江城,說這裡這一行挺發達的,有的做,於是我們就來這裡了。從去年到這裡開始算到現在……也來了一年了!”阿珍默算了一下說道。“也算我們有緣吧,這就遇到你了,呵呵!”

“那你……現在也跟著主人一起做……”

“我沒有!”阿珍斷然否定了吳曄的猜測,“奶奶說,寧可她去賣,養著我,也絕不讓我出去賣。我現在在一傢俬人牙科診所幫忙,賺點錢幫著奶奶貼補一點家用。”

“哦,這樣!”吳曄沉思了一下。“真是委屈你了。”

“也沒什麼好委屈的,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咱們做奴的,幫主子分憂是應該的。”

“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什麼值得?”阿珍不解地問道。

“影這麼對你,你還要跟著她,把你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

“她這麼對我?她對我很好啊?”

“可是她……”我也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她讓男人輪姦你,把你當做性工具,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未免逃過殘忍了不是嗎?”

“這個……”阿珍聽完吳曄的講解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私有難言之隱。帶她低頭沉默了許久這才抬起了頭看著吳曄,細聲說道,“其實,這些都是我自願的。而且,奶奶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好。”

“為了你好?”吳曄吃了一驚。

“是的,其實那樣我很開心。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很嚴重的性癖,如果不跟男人做愛,我會痛不欲生。我以前為了發洩,跟很多男人濫交,得了很嚴重的性病。後來認識了奶奶,奶奶不嫌棄我,陪著我去治病,收了我做奴隸。她不允許我隨意跟男人做愛也是為了保護我,她答應我,會幫我找可靠的男人跟我做愛讓我發洩。生日那天,雖然他們四個人把我弄受傷了,可是……可是我很愉快……”阿珍說著害羞地低下了頭。

“當年奶奶給過我一個承諾,她說過一定要幫我找到一個能包容我的,能滿足我的,也能保護我的男人做我的伴侶。一直到今天奶奶也沒有忘記這個承諾,她不止一次跟我說,她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幫我找到幸福。所以我知道,她是真的對我好,真的疼我。不管怎樣,我都要陪在她身邊,陪她一直走下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我理解。”吳曄點了點頭,陷入了沉默。

“其實當年,奶奶跟我離開的時候對你也很不捨。她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你是她收過的最好的男奴,失去你對她而言是一個損失。但是,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跟著她,她不想毀了你。你也知道,她那個人就是好面子,有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比登天還難。”

“那接下去你們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阿珍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應該還是繼續這麼下去吧?不過昨天晚上聽奶奶的語氣,好像她有想離開去另一個地方的意思,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到處跑了。阿曄,你……能不能去勸勸奶奶,讓她不要再繼續流浪了。我知道,她之所以產生這個念頭主要還是因為你,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你……”

吳曄沒有說話,他讓服務員給他拿來了一包煙取出一根默默地抽了起來。平時並不怎麼抽菸的他很快被辛辣的煙味嗆得連連咳嗽,最後是阿珍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從他嘴裡搶下只剩半根的菸頭掐滅,給他遞了一杯水潤了潤

嗓子這才安定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待吃完飯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分手之時吳曄給了阿珍一包東西,阿珍拆開來裡邊是兩千塊錢,吳曄讓阿珍轉交給影,但不要讓影知道是吳曄給的。阿珍答應著收下了錢。

送走了阿珍,吳曄沒有回家,他毫無目的,在街邊獨自彷徨,看著萬家燈火如星空閃耀,感受車水馬龍在耳邊呼嘯而過。他找了一張路邊石臺坐了下來,又抽出了一根菸,不管這煙味如何辛辣、如何嗆人,仍舊是強忍著吸完了整整半包煙。這一刻他才知道,煙這種聞起來抽起來都如此令人難以忍受的東西卻能令千千萬萬人為止深深迷戀而無法自拔。而同樣令其有相同感受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SM。

於是乎,吳曄找到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下來,撥通了一個招嫖電話。很快,一個渾身散發著濃重廉價香水味的三十歲左右的婦女便上門來了。吳曄將她迎了進去,反鎖上了門。他並不是為了發洩慾望,只是為了驗證一個他早已知道的事實。

兩天後的深夜,凌晨兩點半。

影下班離開了那家足浴店,脫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家裡。今天生意還算不錯,從下午一點開門到打烊一共接了九個客人。打開門進屋,客廳裡燈火通明。與平日不同,進門後沒有阿珍守候在門口給她換上拖鞋,只看到吳曄坐在客廳中間的沙發上,一臉嚴肅地靜靜看著她,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影脫掉高跟鞋,自己換上了拖鞋,“踢踏,踢踏”地朝吳曄走去,順手將挎包丟在沙發上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上。

“我讓她去睡了。”吳曄回答道。

“怎麼了?這麼晚不在家待著,跑我這來幹嘛?明天不用上班啊?”影懶洋洋地問道,“前兩天,阿珍給我的那兩千塊錢是你給的吧?”

“嗯!”吳曄點了點頭。

“那她肯定也把事情都跟你說了吧?這個死賤貨,嘴巴總是這麼賤,看我不給它抽爛了。”影嘴上咒罵著,臉上卻毫無生氣的表情。

“請您不要怪她。”吳曄說道,“今晚我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哦?你吳大警官大半夜跑來跟我說事,那一定是一件大事啊!說吧,我洗耳恭聽。”

吳曄沒有立刻回答她,他站起了身,在影的面前默默了站立了好一會兒,一句話也沒有說,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影頭皮發麻,臉色也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只聽見“噗通”一聲,吳曄雙膝著地,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深深俯下了上半身將臉貼在了地面上。

“主人,奴才再一次請求您,收下奴才,讓奴才一輩子當您的狗吧!”

三、新的開始

“你瘋啦?”影幾乎從沙發蹦了起來,瞪著一雙大眼睛驚恐地盯著吳曄,“這大晚上的那我開涮是吧?今天又不是愚人節跑我這抽什麼風?”

“奴才沒有瘋,奴才從未向今天這樣清醒。奴才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代表著什麼?奴才今天來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請您聽我說好嗎?”

“你……你說吧!”影白了吳曄一眼,顯得無可奈何。

吳曄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了茶几上,影認出了正是自己幾天之前丟失的那雙黑色絲襪。“主人,您還認得這個嗎?”吳曄問道。“哼!早就該料到是被你偷走的。”影顯得很是

不愉快。吳曄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默默地站了起來,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皮帶,鬆開了褲頭釦子,拉開褲襠拉鍊,只見他彎腰附身往下一脫,把褲子連帶著內褲完全退到了小腿處,在屋內明亮的燈光下將私處完全展示在了影的面前。在他的襠部,還是那條幹癟地如同一條枯死的小蟲一般的細短陰莖。看到這根陰莖,影不禁也嚇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吳曄的陰莖雖算不上特別粗大,但也是與常人無異的,甚至也算不得小了,又怎會是現在這幅殘廢了的樣子。

“你這是?”影腦門上冒出了汗珠,隱約中她已預感到了什麼。

“主人!”吳曄再次跪在了地上,“當年在您走後,我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一開始還只是不能勃起,沒有感覺。我那時以為可能只是因為太傷心了導致沒有性慾所以便沒有在意,可是後來長時間以來一直是這樣,我才感覺事情不對。我試著看A片,找女人,嘗試了各種方法刺激自己可都沒用,我才知道自己變成了性無能了。後來它就開始萎縮了,這一年來不但完全沒有勃起反應,而且連帶這還時常會遺精和漏精,也都全無感覺。我去看過醫生,醫生說這是由於陰莖組織長時間受到過度刺激和持續性傷害,外加心裡障礙而導致的機能萎縮,這是一種不可逆的傷害,也就是說,我現在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了。”

“這個……”影臉上難以掩飾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但還是在竭力鎮定自己,“那你沒有結婚,不找女朋友,就是因為這個?”

“也有這個原因吧!”吳曄回答道。

“那你……你是在怪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嗎?你要我補償你?”

“已經是這樣了還怎麼補償?補償又有什麼意義呢?”吳曄回答地很平靜,“奴才不怪您。當初你那麼做是經過奴才自己同意的,那是奴才自願的選擇,怪不得任何人。您無需自責,也不需要為奴才做任何補償。”

“那你現在把這個給我看,是想說明什麼?”

“其實平心而論,當年您拋棄奴才離去之後,當我發現自己慢慢地變成一個廢人的時候,奴才確實抱怨過,也為自己的遭遇感到悔恨。您也說過,人是會變的,這幾年過來,這件事對於奴才而言早已不那麼重要了。而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讓奴才堅信,我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這是老天註定的,是老天要把我賜給您,讓我永遠成為您的奴隸的見證和標誌。”

“你……這個……”吳曄這話讓影頓覺一頭霧水。

“因為這個。”吳曄抓過那團絲襪展示在了影的面前。

“因為這個?”影感到不解。

“那天我從主人這偷走了這雙絲襪,回到家裡當我聞著它的時候,我的雞巴開始有了感覺,當我用它手淫的時候,它勃起了,射精了。您知道嗎,我看過很多醫生,所有醫生都告訴我我的雞巴算是徹底廢了,重新勃起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事卻真真實實地發生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有了感覺僅僅只是因為您的一雙絲襪,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這難道不是上天的旨意嗎?”

“這……有可能是你現在恢復了,碰巧而已啊?”

“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我一直在做嘗試,我讓其他女人刺激我,也試過聞其他女人的絲襪,內褲,甚至試過吃藥,吃壯陽藥、

春藥,可是都毫無作用,我甚至從心底在自動抗拒。而唯獨聞在您的絲襪的時候我才能找到一些感覺,我才能感到我還是個男人。所以我想通了,這並不是因為我需要女人或是其他什麼原因,這完完全全就是因為您,因為這雙絲襪是您穿過的。我需要的是您,只有您和您身上的東西、您的味道才能讓我找回自己、做回自己。”

“這……你這簡直就是……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好了,你無非就是想找我發洩。那你可以來找我,天天來都行,我可以幫你,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主人,您還不明白嗎?我需要的不是那些。這都是上天註定好的,這是您在我身上打上的一個終身標誌,標誌著我將永遠屬於您,永遠受您的主宰。”

“但是,你我現在這種身份,我怕……我怕會害死我自己,會害死你。我……”

“不會的主人,今天的我完全有能力保護您。奴才再次懇求您收下奴才好嗎?奴才不能再失去您了。”

“你……你真的不是在說笑?”

“天地可鑑!日月昭心!”吳曄字字頓挫地回答著,將頭埋地更低了。

“媽的,怎麼會有這種事!”他的頭頂傳來了影細微的聲音。他不知道影此刻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情。但對於一個心訣如鐵的人而言,此刻任何外部因素的影響都如同過眼雲煙一般,一吹即散了。

又是好一陣子的沉默。時間好似被凝固了一般,四周靜的幾乎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突然,吳曄感覺自己臉上一涼,像是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繼而便是一股輕微的夾雜著指甲油氣味的汗臭味飄進了自己的鼻腔。吳曄抬起上半身,這才看清原來是影把一隻裸著的腳丫子伸到了他的面前。

“主人!”吳曄立刻抬頭,驚訝地看著影。而此刻的影早已變成了另一幅樣子,沒有了自賤、沒有頹廢、沒有了慵懶,眼神中流露滿滿的,是那久違了的帶著鄙夷、帶著蔑視、帶著不可一世的嘲笑和壓迫的王者的凌厲。影回來了!

“呸!”影嘟起了嘴,輕鼓雙頰稍一用力,從嘴裡吐出了一口清痰,划著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準準地落在了自己的腳面上,順著腳面直往腳趾尖的方向慢慢蠕動而去。“狗東西,還不快給主人把腳清理乾淨了!”

“汪!”吳曄歡快地大叫一聲,伸長了舌頭附身便朝著影的玉足舔了下去。

當影那圓潤的腳拇指被含進嘴裡的時候,那鹹鹹的汗腥味糅雜著泥汙的酸臭味透過舌尖,沿著味蕾的傳導、延伸直到舌根,混雜在了從喉嚨泛出的口水中,再順著食道緩緩注入了體內,那一刻,吳曄眼角竟控制不住地流出了興奮的淚水。“狗東西,好吃嗎?”影低頭看著正專心為自己舔腳的吳曄,笑得是那麼的燦爛,這種發自內心的愉悅使她顯得格外動人、美麗。“嗚嗚!好……吃……”喉嚨不斷泛出的口水堵住了吳曄的咽喉,使得她無法清楚的發出聲音,只得一邊繼續舔腳,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著影的詢問。

“啪啪啪!”影用力拍打了手掌,發出了三聲清脆的章擊聲。“小賤貨,出來吧!我知道你還沒睡。”影大喊了一聲。果然,房門應聲打開,阿珍爬出了房間,一步一步挪到影的腳下。“奶奶!”阿珍謙卑地給她磕了頭。

警局驗屍房分外陰冷。這不

僅僅是為了能夠更好地保存證據而刻意調低溫度,更多的則是發自內心的陰寒。

“就是他了!”法醫指著放置在驗屍臺上的一具覆蓋著百布的屍體說。在來訪者眼神示意下他掀開了白布,屍體已經腐爛,一時間臭氣燻地人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屍體呈重度腐爛狀態,預測死亡時間在三個月左右。根據體型特徵及骨齡檢測,死者為男性,年齡在十三歲左右。我們已經提取了DNA進行檢測,目前正在對近期本市符合死者特種的失蹤人口進行比對。”

“十三歲!”來者皺起了眉頭,“怎麼發現屍體的?”

“昨天晚上有一艘採砂船在江心禁採區非法採砂撈到的屍體,船主因為害怕報了案。屍體被撈到時身上用鋼絲繩綁著鉛塊,可以肯定是被惡意拋屍。”旁邊一個警察忙不迭地解釋道。

“死因呢?”

“目前尚不能確定,還需進一步檢驗。但是……死者身體有多處骨骼軟組織挫傷,從骨骼受傷情況和磨損程度來看,懷疑在生前曾受到過及其嚴重的虐待。”法醫回答道。

“受虐待死亡?”

“不能確定。”法醫表現出了嚴謹的態度,“此外死者內臟漿膜麵點狀出血,內臟淤血。這是典型的窒息症狀,相信是被外物堵住呼吸道所致。”

“窒息?”

“是的,窒息!”法醫點了點頭。

“還不只這些。”醫生繼續說,“死者生前曾有嚴重的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

“是的。我們做過檢測,死者生前腎臟和肌肉功能相當虛弱,這是典型的營養不良,這是我們在死者胃內找到的殘留物。”醫生展示了一個小塑料包,裡邊包了一些黑綠色的粘稠物。

“這是?”

“主要成分是人體排洩物,可能是死者進食時間與死亡時間間隔較短,所以這些東西還未能消化。”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他的胃內都是糞便。”

“天啊!你的意思是說他吃的都是糞便。”

“可以這麼說。”

“簡直是禽獸,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幹出這種事…”警察怒吼道。

“吳局……”法醫轉向來者冷冷地說道,“人性的黑暗超乎人的想象,希望你們能儘快將真兇捉拿歸案,還死者一個公道。”白布慢慢被拉上,驗屍房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鼎立

冬雪消融,春暖花開。

這真是一個反常的天氣,當天空中的第一聲驚雷為塵封的大地帶來春天的氣息的時候,江城——這座地處亞熱帶地區的臨江小城卻意外地迎來了一場罕見的降雪。當所有人都滿懷著“瑞雪兆豐年”的喜悅與期待紛紛踏出家門去享受這難得的奇景的時候,氣溫卻又突然急轉直上,只留下了路邊摻雜著點點泥汙的殘雪和空氣中彌留著的依舊刺骨的寒氣昭示著,原來冬天並未走遠。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停在了天茗茶樓外的不遠處,透過後排的隔光車窗,一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車外來來往往的行人。茶樓外形較為古樸老舊,為三層樓傳統拱頂木結構建造,在周圍高樓大廈的環抱下顯得尤為渺小與獨特,此時外面卻非常熱鬧,聚集了好多人。

影將車窗降下了一條縫,裡邊便有一個手下把頭探了過去。“人來了不少,看來都做了準備。”手下說道。影點了點頭,升起了車窗。

“肖姨,我怕!”車內,

一個十三、四歲,相貌清秀的少年緊緊依偎著他,如一灣清泉般透亮的眼眸裡散發出的是對不可知的未來的迷茫和恐懼。

“小杰別怕,有肖姨保護你,肖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影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年的後腦勺,如慈母般溫柔的眼神裡蘊藏著不可被侵犯的剛毅。

“我們真的要去嗎?”

“是的。”影回答道,“裡邊的那些人,他們拿走了屬於你爸爸的東西,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把它拿回來。”

“可是,我爸爸已經死了!”小杰悲傷地低下了頭。

“所以才需要由你來完成,這樣你爸爸在九泉之下才會瞑目的。”

“可是,他們會還給我們嗎?”

“不管會不會,這都是你必須要做的事。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後慢慢你就會懂的。”

“等一下我要怎麼做呢?”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讓他們知道,你是龍爺的兒子,你身上留著的是徐家的血脈,剩下的肖姨會幫你的。”

“嗯!”小杰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已經已經少了許多怯懦,多了幾分堅定了。

“走吧!”影安撫了小杰,伸手去開車門。

當手指觸碰到門把的那一剎那,身邊傳來了小杰怯生生的聲音。“肖姨,我聽有人說,我爸是被你害死的……”

影愣住了,幾秒鐘之後慢慢把身子轉向了小杰,面帶微笑地問道:“你相信他們說的嗎?”

“我不信!”小杰回答道,語氣果斷而堅決。

推開車門,一股寒氣猛灌而入,凍得小杰連忙把衣領裹得更緊實些。一剎那車外有許多的聲音騷動起來:“來了!來了!”“快去報告大哥!”“她們來了!”許多人奔走忙碌了起來。影面無表情地往茶樓裡走,她的身邊只有神情緊張、緊緊拉著她衣袖寸步不離的小杰。所有的人都自動分成兩排,看著他們驚恐畏懼的臉,影忽然有了一種快感,腰板不由得挺了起來,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掛出冷笑。

再往裡走了幾步,順著樓梯登上了二樓。二樓倒是十分安靜,空蕩蕩的大廳看不到一個人影。影環顧了四周一圈,所有包廂全都房門緊閉,凸顯了此刻這間舊茶樓的破落蕭條。但影明白這只是表面,一旦有所異動,便會有數不清的人從那些包廂裡衝出來,把這裡圍堵地嚴嚴實實。

“我已經來了,藏頭縮尾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影大喝了一聲。

果然,很快就從裡屋出現了一個30多歲,盤著頭髮身穿旗袍樣式布襖的女人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她們面前。“肖總,請跟我來!”女人恭敬地朝她們淺淺鞠了一躬,帶著一臉職業化的微笑說道。影跟著她來到了三樓,與二摟一樣,上了樓梯是一個小小的廳堂,再往裡便是一條走廊,兩邊都是包間。這裡的裝潢比二樓更為陳舊,很多都是用竹子做的隔牆,刷了很多遍漆,呈現出一種油竹的顏色,枯黃泛白。帷帳靠近了能聞到一股香菸的味道,也不知多少年沒有換過了,陳年的煙味已清洗不掉。

一路前行,影思緒萬千。

徐慶龍死後,隱匿了兩個月的影用了最短的時間便已收復了走私、賭場、色情和地下錢莊的生意。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早在徐慶龍活著的時候影便一直在通過徐慶虎暗自佈局,那些名為徐慶虎的人實際上大部分都已經被他所牢牢掌控。所以徐慶龍死後,她一方

面指揮自己的人馬展開爭奪,另一方面通過吳曄對依然效忠徐慶龍的勢力進行鎮壓和絞殺。兩個月後待她出山之時局勢便已基本穩固了。

此時她所要重點對付的,則是自己之前一直未能插手的另幾股勢力——幫派內的四大黑幫堂口。四大堂口以南水巷為界整個南區縱切為東西兩半,其東西兩邊又各有分塊。因為之前一直有徐慶龍這個幫派的核心老大,所以四個堂口之間倒也相安無事,在各自的範圍內分而治之,每個月定期向幫派上繳他們收到的保護費等非法收入。然而徐慶龍一死,這股子渾水算是被徹底攪起了。群龍無首,四股勢力掀起了相互廝殺,外加上又有其他外部勢力乘勢殺入,整個南區江湖頓時一片血雨腥風。影倒也沒有隻是甘於做一個旁觀者,而是看準時機在吳曄的協助下乘機殺入一舉幹掉了四股中勢力最小的那一股,拿下了他的地盤,算是有了自己的一片穩固根據地。

閃念間,女人已經引她們到了走廊盡頭的包間,撩起帷帳,兩人便走了進去。包間內空間很大,但裡面只有一張紅木桌子,方方正正地擺在屋子中間,兩邊擺著四把放著盤龍絲綢靠墊的椅子,後面就是窗戶,能看到樓下的景象。房內只有三個人,圍著紅木方桌坐著,一言不發地看著進門的影和小杰,他們就是當前整個南區勢力最為龐大的三個人。

影氣定神閒地往前跨了一步,分別朝三人微微鞠躬以示禮節,三人也都各自帶著一絲不屑的神情回以眼色還禮。影引著小杰走到了那張空著的靠椅邊讓小杰坐上,自己則只是從旁邊拉過一張藤椅坐在了小杰身邊。

紅木桌子上擺著一套茶具,已經有四杯倒好的茶水。坐在她正對面一個圓頭大腦,肚子大地好似孕婦一般的肥胖老者伸出右手用手掌指向了影,影恭敬地朝他笑了笑,端起靠近自己的那一小杯茶仰頭一飲而盡。茶水含在嘴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跟著徐慶龍久了影多少也學會了一點品茶,聞著感覺應該是碧螺春,於是當茶水緩緩流入食道後影便就輕輕地把空杯子放回到了桌面上了。

“肖姑娘好氣魄。”老者率先發話了,他指的是影隻身前來的勇氣。

“朱二叔笑話了,我哪有什麼氣魄,只是料想著幾位大哥都是江湖前輩,自然不會欺負我這孤兒寡母了。”影的聲音不大,說話間眼神瞄向了窗外,便是告訴他們外面已經已有所佈置,真要起衝突恐怕你們也討不著好。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

“孤兒寡母?”坐在她左邊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可憐我老七兄弟那對孤兒寡母,男人死了不說還要被人滅門絕戶。姑娘真是好手段啊!”男人惡狠狠地瞪著影,眼神中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飛哥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說的好像七哥的死都怨我似的。當初您為了吃掉七個那幾條街把他往死裡逼,我可是一點都看不出您會對他那對孤兒寡母有網開一面的意思。再說了,七哥那一家子是怎麼死的誰都說不清,您這話是有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的意思咯。”

“哈哈!敢做就得敢當,吃屎還得把嘴擦乾淨呢!二哥……”男人轉向了那個胖老者,“我就說這個女人不肯承認吧。看看老七的那幾條街現在在誰手裡不就一目了

然了。”

“沒錯,七哥那幾條街現在確實是在我手裡,我只不過是幫龍爺拿回屬於他的東西而已。更何況現今您的手裡不也抓著他的兩條街嗎?要這麼說的話,您這屎吃的,連嘴都不擦乾淨,真是好吃相啊!”

“你……”飛哥被搪塞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得怒視著影。

“哈哈!好啦好啦,都是過去的事了較這個真幹嘛。都是在一個鍋裡吃飯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哈哈!”老者大笑了起來,用手摸著他那個已經沒有頭髮的大圓腦袋用十分和善的聲音打圓場。他姓朱,本是上任老大的拜把子兄弟,也是當前幫派內資格最老的人。因為天生一副肥頭大耳,且有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像極了小說裡的豬八戒的模樣,所以大家也就戲稱他為“朱二哥”或朱二叔,久而久之他也就樂得已“老朱”自稱了。目前他控制著整個南區最大的一塊地盤。

“肖姑娘!”朱二哥繼續笑著說道,“阿龍出了這等事情我們也是很痛心的,你雖未經過明媒正娶,可也算是阿龍的未亡人了。江湖險惡,打打殺殺的,你一個女人又何必來趟這攤渾水呢?”

“二叔,龍爺常跟我說起您是幫裡的元老,也是他最敬重的人。您這個人是最講道理、最明事理的。龍爺對我有恩,他屍骨未寒,我作為他的女人自然有義務幫他守著那一份家業,等把小杰帶大再把那些東西交還到他的手上,這樣我以後也算有臉到下面去見龍爺。您是最清楚的,龍爺在的時候,各位在在各自的地盤裡發財,但每個月的份錢可是從來沒少過的。可是現在龍爺走了已經四個月了,我這可一分錢都沒收到過。維持幫派的事務要花錢,養活一大幫子兄弟要花錢,吃喝拉撒哪一樣不要花錢。當家人不好做,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小女人。所以今天斗膽請幾位大哥坐在一起喝茶,就是想提醒大家,這幾個月的賬是該理一理了。”

“哈!”聽了影的話飛哥啞然失笑,“姑娘,你這麼說未免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可別忘了你只是他的女人,這男人說話沒你們女人插嘴的份。再說了,老大的位子可還空著,多少人可都睜著眼睛盯著。錢我是沒有,這年頭外面不好混,地主家也缺糧。”飛哥不屑一顧地掃了影一眼。

“沒錯,肖姑娘。龍爺死了,群龍無首,你又是憑什麼讓我們掏錢呢?”此時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也開口了。他叫白德誠,人稱誠爺。

“我剛才說了,這錢不屬於我,是給整個幫派,給那些為了幫派拼命流血的兄弟們。龍爺雖然死了,可是小杰還在,他身上流著的可是龍爺的血,難不成你們敢說小杰沒有資格接龍爺的班,坐龍爺的位子?”

“得得得,小杰就是個娃娃”飛哥越發跋扈,越發沒有把影放在眼裡,“你也用不著拿著雞毛當令箭。這個江湖的規矩就是能者居之,能在這世道上混,靠的是本事、靠的是拳頭。當年龍哥之所以能上位,那也是他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可不是靠著他老子留給他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沒把小杰放在眼裡了?”

“誒,話可不能亂說。小杰我自然要敬重三分的。不過,這男人的天下,這個小娃娃要是就這麼被你養著,我怕他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出息的。要不這樣,你把小杰帶來給我,我

來培養他成才,到時的話,這每個月的生活費我是自然少不了你的,哈哈!”

“誒誒,收斂著點,不要把話說的太難聽了。”白德誠攔住了飛哥,繼而轉向了影繼續說,“現在人心散了,誰都得自管著門前雪。我知道你們這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但是我們也有一大幫子兄弟要養活,也需要用錢。這樣吧,今後你們這娘倆的生活費呢,就算我一份,也算是看在小杰還小,替龍爺盡點心。至於這每個月的賬嘛……恕我無能為了。”

“哼,看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走茶涼啊!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影冷冷地說道,“小杰的事不用各位操心,我自會把他撫養成人,以慰龍爺在天之靈。各位既然不肯算這筆賬,我從今完後各位盤口上的生意,我肖穎明插一手,派人自己去收賬了。不過醜話可是說在前頭,到時要是有了衝突,兄弟們不高興起了爭執,可就不是我這個小女人所能控制的住了。”

“哈哈,硬碰硬?可以,都是在道上混的,誰不是靠著兩把菜刀打天下,誰還怕這個?姑娘,到時候你的人要是有本事能活著走出我的地盤,我阿飛倒敬你是個人物。不過我也得說句醜話,你的人若敢到我的地盤,我的人可也不能閒著,怎麼也得到你的地盤上去交流交流。這叫禮尚往來!”

“誒誒,都是自家兄弟,非要到這麼拔刀見血的地步嗎?”朱二哥又出來打圓場道,“肖姑娘,咱們幫派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兄弟們精神團結,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我想阿龍在那邊恐怕也不想見到大家這個樣子,非得要走到這一步不可?”

“二叔,這是你們逼我的。不蒸饅頭爭口氣,兄弟們可都看著我呢!”

“哎!”朱二哥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老朱一把年紀孑然一身,多活一天賺一天,抓著這些個地盤也沒啥用。但老朱我是一天天看著咱們幫派走到今天,我不想眼睜睜看著散掉,更不希望看著他四分五裂。更何況現在外面多少人都盯著咱們,想把咱們吞掉。肖姑娘,既然你要是這麼說我老朱也不想做罪人。你們孤兒寡母不容易,都是自家兄弟也犯不著鬥得你死我活。這樣吧,老朱我就姑且當個局外人,作為對你們娘倆的補償,我的開陽路和後港街你就拿去好了,至於我手上的其他地方,老朱先替你們管著。誰要是有本事登上大位再來向我要,老朱我定當親手獻上,你們看如何?”

“謝謝你,二叔!”影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對於她而言,這樣的條件已無異於極大的支持了。緊接著她的臉色瞬間一變,轉向了其他兩人,語氣決絕地說道:“飛哥、誠哥,話既然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也沒必要在浪費口水了,道上的事就用道上的規矩來解決吧!不過,我還是得替小杰謝謝你們,是你們讓我們看清了什麼叫人情冷暖,什麼叫世態炎涼。”

“咱們後會有期!”影說罷便站起了身來,小杰也趕忙緊跟著站起。她們朝著朱二哥微微鞠躬便就轉身徑直離開包廂了。走出茶樓,太陽已經出來了,正午的陽光驅散了空氣中的寒冷,灑在人的身上瞬間湧起了一股暖意。

回到車內,小杰似乎仍舊驚魂未定,剛一坐定便就緊緊攥著影的衣袖。“肖姨,他們以前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小杰

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以前他們來家裡都對我很可好了,會對我笑,會給我帶吃的,會給我零花錢。可是現在……變得都不一樣了。”

“不是的,小杰。他們不是變了,這才是他們本來的面目,他們只不過是把以前戴著的面具拿掉了而已。這就是人性,人性是醜陋的,以後你就懂了。今天你做的很好,肖姨很為你爸爸感到欣慰。”

“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

“足夠了,只要讓他們明白你還在,龍爺的血脈還在,這就足夠了。”

“嗯!”小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除了上學你就不要隨便亂走了,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影摸著小杰的頭說,“肖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走吧,我們回家吧!”車子再次啟動,緩緩駛離了天茗茶樓。

二、試煉

“小杰睡了?”看著從下樓阿珍,影放下了手上的茶杯問道。

“嗯,剛睡著。他可能是有點驚到了,睡著了還在喊著爸爸,喊著肖姨。”阿珍坐在影的身邊,為她拭去了滴在衣服上的水漬。

“哎,這個可憐的孩子。”影嘆了一口氣,“他確實不應該承受這麼多,是我欠他的。”

“奶奶,都過去了,別想這麼多了。”阿珍安慰著。“您真的打算跟他們直接對抗?”她不無擔憂地問道,“跟他們比……咱們好像……”

“怎麼可能跟他們硬碰硬。”影笑了笑,“他們多少人,我們才幾個人?”影的臉上露出了難色,“那幫人一個個都對我虎視眈眈,都想著把我吞掉。我才不會這麼傻,把自己送到他們嘴裡去。”

“那您今天這樣跑去把話挑的這麼明白,就不怕刺激到他們,引得他們跟您動手?”

“恰恰相反,我今天越是這樣他們越不敢把我怎麼樣。”影笑了笑,“這叫敲山震虎。朱二這隻老狐狸最擅長的事就是坐山觀虎鬥,他絕不會輕易動手,但是他的勢力最大、資格最老,誰也都不敢拿他怎麼樣。現在唯一要當心的是阿飛和白德誠這兩個傢伙聯合起來對付我,吃掉我的地盤,所以我就必須要想辦法給他們心理使絆。好在這兩個人其實也是各懷鬼胎,明著稱兄道弟,暗地裡卻是互搶地盤。好在之前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幹掉阿發搶了他的地盤,他們已經對我有所顧忌。我這次給他們下戰書,跟他們挑明瞭關係,實際上就是使得我跟他們倆形成了一個三足鼎立的關係。這樣我們誰也不敢輕易去對付誰,因為任意兩方互鬥都必然會鬥得頭破血流,最後得到好處的絕對是第三者,這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所以只要我不動手,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今天上午說的那些事說白了只是嚇唬而已,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道理。這些都是龍爺教我的。”

“那……總不能一直這麼僵持下去?”

“當然不能這麼下去,拖得越長對我們越不利。但如果能讓他們兩個鬥起來呢,這也我不就有機會了。之前我能吃掉的阿發的地盤不正是因為阿飛跟阿發互鬥才給我的機會嗎?”

“他們倆鬥起來,您剛才不是說……”

“會有辦法的。”影笑了笑沒有繼續回答。

“國外那邊安排地怎麼樣了?”沉默了一會兒影繼續問道。

“都安排好了,現在只要簽證一下來就可以送他出去了。”

“嗯!抓緊辦……”影抬頭看了看樓上,

“現在只有把小杰送出國對他來說才是最安全的。他已經在眾人面前兩過相,也起到該起的作用了,我不希望他留下來成為累贅影響自己。”面對阿珍影毫不掩飾,“到時派兩個人在國外保護他,我答應過龍爺……”

“您放心,我都安排了。只是這可憐的孩子,孤苦伶仃的,現在又得一個人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阿珍嘆了口氣,同情地搖了搖頭。

“也沒什麼好可憐的,就算我不這麼做,龍爺活著的話也會這麼做的。這孩子單純、善良,他不適合生活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遠離這一切才是對他最好的保護。如果可能的話,讓他在那邊好好生活,希望不要再回來了。”

“我明白了。”阿珍點了點頭。

“聽說阿曄升官了?”

“嗯!”聽影問到吳曄,阿珍開心地回答道,“當天下午就給我打電話了。他怕沒經同意給你打電話太冒失惹您生氣,所以就……”

“嗯,算他有心,改天送一條內褲過去,算我給他的賀禮吧。”

“好的,謝謝奶奶。”

“正好,我最近有一批走私貨要出去,停了這麼長時間是時候動起來了,再這麼閒下去真得喝西北風。您跟他打個招呼讓他想辦法安排一下,到時接應好別出簍子。”

“好的。”阿珍答應了下來。“對了奶奶。”阿珍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製藥廠的馬廠長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說想見您,我看您這幾天太忙了就一直沒跟您說。”

“有說是什麼事嗎?”

“好像說是那藥有了些新的進展。”

“我知道了。你給跟他說我明天會過去一趟。”

“好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第二天中午,當影開車抵達新陽製藥廠的時候,廠長馬新勇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與初見影時的消沉落寞相比,此時的馬新勇氣色積極了許多,那半頭的白髮也愈發烏黑了。

“馬總,好久不見了。”影剛下車馬新勇便立刻迎了上來。影伸出了右手,馬新勇顯然是不怎麼跟女人打交道,面對影這樣的美女竟顯得怯懦了起來,只得一臉不好意思地小心翼翼握了握她的小半個手掌便就立刻放開了。

“好久不見了肖總,前一段時間您總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擾您。”

“沒關係的,既然咱們是合作伙伴,有什麼事儘管說就是了。”

“那咱們裡邊說。”馬新勇說完便領著影進了藥廠。藥廠廠區不大,除了後面大部分的區域是作為生產車間,前面靠近大門處的兩棟樓房就是他們的辦公區和實驗室了。兩人步行幾分鐘徑直來到了實驗大樓,換上白色的防護服,穿過一小段消毒通道便就進入到了實驗室。實驗室煥然一新的環境令影眼前一亮,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間小小的實驗室還顯得十分殘破,因為有了充裕的資金支持,馬新勇馬上進行了一番全新裝修和設備更新,倒也看得出他對自己這間藥廠的頗為用心。

“肖總您看。”馬新勇領著她走到試驗檯前,指著試管架上插著的一排裝著藍色晶體的試管說道,“根據一段時間的研究和探索,我們不斷調整藥物配方個成分之間的調配比例,並進一步改進了提純工藝,大大提升了該藥的純度。”馬新勇說著拿起放在旁邊的一個玻璃瓶子遞給了影,影接過打開瓶蓋,從裡邊倒出了幾粒藍色的藥片,藥片在燈光的照射下綻放著十分透

亮好看的琥珀藍光。“目前該藥的功能成效已經非常接近美國的原廠藥了,據我們瞭解,就目前國內同行對該種藥的仿製水平來看,我們生產出來的藥的質量應該是最好的。”

“這可是好消息啊,就我們私底下的銷售渠道來看,現在這藥的純利潤已經將近100%了,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再加一條生產線,進一步增加生產量。”影笑著說道,其實她並沒有說實話,目前這藥的實際利潤已經超過200%,可謂供不應求。

“不過,今天請您來的主要目是為了另一件事。”影的反應令馬新勇感到欣慰,轉口說道,“請您跟我來!”說著便領著影離開了實驗室。出實驗室右拐沿著走廊一直走到底是一扇緊閉著的鐵門。馬新勇走到鐵門前拉開了安裝在門上的一個僅有兩張卡片大小的活動小窗對影說道:“您請看。”影側過身去把頭探到了小窗上往裡看去,裡邊的空間並不算大,僅有二十平米左右,除了一張桌子了一張床便就空無一物了。影轉動眼珠子掃了一番,這才發現在房間另一邊的角落處蜷縮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男人背對著他將身子縮成一團,全身顫抖著好似在做什麼。

“他這是……”

“您在繼續看。”馬新勇沒等影問完便就立刻說道。

果不其然,過了一小會兒,那男人好像是感知到了她們的存在,緩緩地轉過身來面對著她們。那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蒼白消瘦的臉上汗水淋漓,深深凹陷的眼眶裡一對凸起的血紅眼珠散發著極度貪婪和渴求的目光,雖然聽不到一絲聲音,但影幾乎已經可以感覺到他那若懸河般流淌著口水的嘴裡發出了低沉的呼吼聲。稍微移動了視野,影驚訝的發現,男人不斷顫抖的身體竟是從他用雙手猛烈揉搓自己襠部那根已然紅腫的如同石柱一般堅挺的雞巴所引發的。

“這是……”男人猛一抬頭將視線投向了小窗,他的表情太過猙獰以至於影也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不敢繼續看他。

“您都看到了吧!”馬新勇把頭湊到窗邊看了一眼,繼續轉過身來看著影。“已經整整四個小時了,五次射精,仍然能保持勃起狀態,保持強烈的性慾渴望。”馬新勇似帶著一絲近乎自豪的神情說道,“我們也沒有想過效果竟會如此出乎意料,這簡直就是奇蹟。當然,如果沒有那些實驗者的話……”馬新勇的神情瞬間轉而暗淡。

“您知道男人產生性慾時生殖器為什麼會勃起嗎?”馬新勇繼續問道,影搖了搖頭。

“簡單地說,男人產生性慾時,就可因有關性內容的聽覺、視覺、嗅覺、觸覺、以及思維、想象等刺激興奮大腦皮層,並通過脊髓的胸腰段勃起中樞傳出,作用於陰莖海綿體,從而使動脈血管擴張,大量血液流入陰莖海綿體。由於靜脈血管收縮,流出海綿體的血液減少,這樣血液便充分留在海綿體內的血管和血竇中,使陰莖勃起。因為陰莖的正常勃起是需要激素的刺激才能完成,如果某些環節出現異常,比如精神心理因素,又比如神經系統、內分泌系統、生殖器泌尿系統病變等影響激素正常分泌,就會造成陰莖海綿體充血不足,就會出現陽痿。”

馬新勇的話令影感覺一頭霧水,像他這樣的“學究”總是會不自覺地賣弄學識,但影知道他說這番話自

然有其意味,便也不好打斷只得繼續聽著。馬新勇見影沒有反應便就繼續說道:“通常情況下,完成性行為後因為精神會有放鬆,興奮點減弱,這個時侯陰莖海綿體內的血液就會迴流到身體內部,而此時因為缺少性激素的持續性刺激,陰莖就會出現疲軟。這就是為什麼射精後陰莖會變軟。”

“循著這個思路,我們在對那藥物之前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進行了全新的探索和改進,研發出了一種新藥,這種藥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刺激性激素的分泌,增強男性的性能力,並且可以極大的提高性衝動的慾望及其持續性,也就是我們常說——發春。”馬新勇說著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打開了鐵門。門開啟的那一剎那一股惡臭撲鼻而出,但這味道對影來說並算不得太難忍受,所以便就捂了捂鼻子跟著馬新勇走進了房間內。

“女人……女人……啊……”男人聽到開門聲便就轉頭看向了她們,待定睛看清了跟在後面的是一個貌美女子突然就好狂暴了一般拔地躍起,口中尖聲怒喝著就朝影撲了過去。只聽見“哐當!”一聲巨響,男人被擱在房間中間的一道厚厚的鋼化玻璃牆給撞了個人仰馬翻,巨大的反向衝力推得他往後猛地一倒並一個屁股重重摔在了地面上。男人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爬起身來再次朝著影的方向撲了過去,只可惜被這玻璃牆阻攔著無法繼續向前,男人只得口中發著若餓獸般的低沉呼吼緊緊貼在玻璃上並用手用力敲砸。一時間,男人敲砸玻璃的“哐當”巨響和他“女人……給我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吼叫打破了原本莊嚴肅穆的實驗大樓的寧靜,使得這個小小的房間變得好似一座狹窄的野獸牢籠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男人撲過來的一瞬間影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往後退了兩步,待看清前面隔著一道玻璃牆,男人確實無法對自己造成威脅之後這才穩住了鼓動不已的心跳,試探著往前垮了一步靠近了他。“阿……女人……女人,快給我女人……”影剛一靠近男人便立刻好似受了刺激一般變得更加進去,瘋狂地用身體猛烈撞擊玻璃牆企圖強行突破,可如此這般仍是撼動不得玻璃牆半分,待過了好一會兒可能是漸漸耗盡了身體力量,男人只得如同壁虎一般貼在牆上,用手和額頭繼續頂撞。透過玻璃,男人那好像要將影吞噬了的飢渴而癲狂的眼神死死盯著影的胸脯、腰肢、襠部、大腿,以及一切影身上能夠激發其他性慾的地方。不一會兒,原本透明乾淨的玻璃牆便被男人的額頭頂撞除了一塊厚厚的血汙,把他的臉映稱地更加猙獰恐怖了。

“噓噓!”影吹著氣用手指輕輕敲打了玻璃,男人便立刻跳動了一下把臉貼了過來。於是她便又換了個地方,男人立刻被吸引著挪過身子來。如此這般試了好幾個地方,好像一直沒有理智的動物,只是本能地隨著影的指揮上躥下跳,竟惹得影“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是這個藥效!”馬新勇領著影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鐵門,樓道里瞬間恢復了安靜。“現在這個人已經陷入了無理智的性衝動狀態。”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影嘖嘖稱讚道。

“這種藥可以極大程度增強人的性慾衝動,並可持續較長時間。經我們多次試驗,這種藥對至於性功能勃起

患者有著良好的效果,並且服用者原本性功能越強,其藥力就越強,持續時間也會越長。就好像這個男人,藥力已經整整持續四個小時了。”馬新勇邊走邊說,兩人很快就走到了樓梯口。

“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你真是太了不起了。這樣的話我們可以考慮生產銷售了。”

“不行!”馬新勇決絕地否定道。

“為什麼?”

“這藥……存在著嚴重的副作用。”馬新勇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壯陽藥的基本原理是刺激性激素的分泌,進而影響陰莖內動脈血管壁上的平滑肌放鬆,因此使得動脈得以迅速擴張,血流能夠迅速湧入了海綿體,血壓使陰莖膨脹,陰莖便會立即勃起。但它同時對腎上腺血管也有擴張作用,這樣的話在無形中會加強心臟和血管的負擔,並對腎功能和內分泌系統造成破壞。”

“這個……能說的更通俗一些嗎?”影有些不明所以,只得小聲問道。馬新勇略顯尷尬地愣了一下,稍作思考後這才繼續說道,“簡單地說,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果長期服用這種藥物的話,有很大的幾率會造成陽痿,而且是身體機能損傷性的陽痿。也就是說,這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馬新勇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個……”影沉默了好一會兒,片刻間兩人便已回到了一樓,即將走出實驗樓的大門。“馬總,你是需要我做什麼呢?”

“這……肖總,不瞞您說,這個研究我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投入了不少精力,也耗費了不少財力,雖然現在這個結果令人多少感到有些遺憾,當年總算也是積累了一些有用的經驗和成果,如果現在放棄的話……所以希望能夠繼續研究下去,做出些成績出來。資金和設備這都不都用勞煩肖總您,我只是想要……”

“要人是嗎?”還沒等馬新勇說完影已經明白他的目的,便就率先搶過話來。馬新勇愣住了,臉上閃現出了不可思議的驚訝,過了一會兒這才似帶愧疚地說道:“是的,我需要試要人”

“沒問題。”影很乾脆地答應道,“想要多少人儘管跟我說。”

“多謝,多謝肖總!”一番連聲感謝後,馬新勇似有心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來慚愧啊,我生在行醫世家,自己學醫十幾年,後來又鑽研藥學,唸了碩士,拿了博士,最大的心願就是像老祖宗那般懸壺濟世,做出救死扶傷的靈丹妙藥來。可現在,卻把精力都投在了為最人所不齒的壯陽藥和春藥上。有辱家門啊!”馬新勇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呵呵!”影沉默了一下繼而嘿然一笑,“馬總,你是你大可不必這麼想。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只是吃喝拉撒?吃飯時為了活著,但活著並不只是為了吃飯。我們不僅僅要活著,還得活的好,活的有滋味,所以人都要對自己的生活有點要求,有點目標,有點享受的追求。您相信,享受是什麼?除了吃得好穿得好住的好,當然還有最本能的性愛需求。古人都說了:‘食色性也’,除了吃,色可就是最重要的了。這是很正常,也是很高雅的享受,但是就有人把它當做不可啟齒的事情,這難道不是很可笑嗎?所以馬總您應該這麼想,我們在做的事情是讓很多因為身體原因無法正常做愛的人也能享受到性愛的樂趣,這難道不是一件積德行善的好事嗎?”

“這個……”馬新勇愣住了,他沒想到影竟會說出這樣一番道理。沉默了片刻他釋然地笑道:“是啊,肖總。可笑我白唸了幾十年的書,竟連這麼簡單道理都想不通。慚愧,真是慚愧啊!”

“呵呵!”影燦然一笑,花之綻放的樣子楚楚動人。“馬總,之前生產的那批藥已經全部都賣出去了。我會叫人把錢打到你的賬上的。”

“有勞了!”馬新勇一臉釋然,對著影微微鞠了一躬。

三、辦公室

馬新勇本想留下影吃飯但被她婉拒了。

離開製藥廠,見天色尚不算晚,便就驅車十幾公里來到了來到城西城郊。這裡原本是城鄉結合部,因為交通便利場地空曠,近幾年便就慢慢發展成為了本市最大的批發零售商品集散地。影把車子開到一個名為“雲峰市場”的地方,往裡繼續行駛了五、六分鐘最終停在了一個掛著“天俊貿易有限公司”招牌的大倉庫前。

一輛大貨車前,許多工人正忙著從車上卸貨,把大箱小箱往倉庫內搬運。站在一旁的一個精瘦的男人正在指揮他們幹活,遠遠見著影下車便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朝她一溜小跑奔了過來。“肖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男人跑到影面前弓著腰說話,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嗯!”影應了一聲,“剛到的貨?”

“是啊是啊,中午剛到的,快整的差不多了。”男人立刻接過話來。影邁步走進倉庫內漫步查看了起來,男人緊跟其後給她講解。這間不算太大的倉庫裡貨櫃上全是排列整齊、封裝成箱的酒水飲料、果品零食之類的東西。不久之後,這些東西就將全部被送往她們所經營的那些酒吧、夜總會以及大小場子裡。

“裡邊看看。”巡視了一番影說道,男人便立刻應和著給她領路繼續往倉庫深處走去。繞過幾個貨架,在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角落有一個通道,兩人往裡走了進去。短短几米的通道盡頭是一道鐵門,一個守在門邊正百無聊賴抽著煙的男人見有人進來便立刻警覺了起來。那男人似乎並不認識影,但見跟在他身邊的那個精瘦男人的表情也眼神也就立刻明白了什麼,忙用謙卑中略帶不可思議的神情給影微微鞠了個躬,閃身給她們讓出了通道。

推開鐵門,赫然開朗,裡邊是另一個好似工作車間模樣的地方,許多工人正在一臺臺鏈接著導管類似灌裝儀器的設備前操作忙碌。影往裡走了幾步,繞到一個工作臺前,戴著口罩的工人正把面前整整齊齊壘疊著的影印著充滿誘惑意味的精美半裸豔女圖案和下面名為“剛猛先生”的燙金藥名的藥盒裡把藍色藥片分離解出,倒進一個透明容器裡。待藥片裝滿了將近一半的容器,工人擰上了容器蓋子按下機器按鈕,只聽見一陣十分嘈雜的“刷啦刷啦”聲,容器內的許多個旋轉刀片便就開始旋轉攪拌了起來。大約一分鐘之後工人按下了停止鍵,原本一顆顆獨立成型的藥片便就全部被磨成了藍色的細粉末狀,初看之下竟與那HE37毒品十分相似。

待粉末打磨完成,立刻便有另一個工人取走了容器,並給打磨機器換上空的容器。工人把藥粉倒進一個透明的大塑料槽中並往裡倒入一種略顯粘稠狀的透明液體,待注入的液體與那藥粉呈大約5:1比例之後工人給塑料槽蓋上了蓋子,很快槽內的攪拌器便

就開始緩緩攪拌了起來,幾分鐘後那些透明液體也就變成了漂亮的淺藍色了。

藥物溶液調製完成,便就到了最後的灌裝流程了。有人過來取走溶液槽倒進另一個大容器內,影緊跟了過去駐足觀看。只見許多人熟悉地操作著一臺臺機器,大容器內的溶液便就順著一個個導管將藥液注入到了許多酒水飲料瓶罐裡去了。待著些摻有壯陽春藥的酒水飲料被重新封裝運出,最終被那些場子裡的客人喝進體內的時候,它們就會化成性慾的衝動,化成客人們付出財富去滿足這種慾望的意願和動力。

見工人十分有序地忙碌著影感到十分滿意,便就順口誇讚了那男人幾句,男人感到了無比的喜悅和興奮。“還有剩多少藥?”影問道。

“呃……”男人想了想回答道,“不多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樣子。”

“抓緊幹,過幾天會有一批新藥過來。”

“放心吧肖總!”男人信心滿滿地應承了下來。

車間裡的空氣太過封閉渾濁,影感覺有些不適便就趕快出門,離開了倉庫回到外面空曠的場地。男人緊跟其後喋喋不休,本還想繼續跟他誇耀邀功一番,卻聽見影的手機響起,只得立刻閉嘴不敢打擾。影看了手機屏幕見是阿珍打來的便就接聽了起來,只聽了幾句之後影突然臉色一變,好似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於是便就立刻掛斷了手機匆匆鑽到了車子裡,扔下了目瞪口呆地盯著她的背影的男人絕塵而去。

趕回家裡,阿珍與吳曄早已等待多時,見影回來便就帶著一臉緊張的神情急匆匆迎了上來。“怎麼了?”影進門讓阿珍和吳曄伺候著換好鞋子也來不及梳洗一番便就徑直坐到沙發上問道。

“還是你來說吧!”阿珍看了一眼吳曄說道。

“好吧!”吳曄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就繼續說道,“主人,是這樣的。前不久我們接到幾樁報案,報案人都是一些家境比較富裕的商人。他們報案說發現他們家裡的小孩一直在從家裡偷錢,而且金額數目都不小。但是經過他們調查後並沒有發現這些小孩有什麼異常,也並沒有也別需要花錢的地方,於是他們懷疑小孩可能是受到了勒索或是敲詐。經過我們的調查,這些孩子都牽涉到一個名字叫伊映雪的女子。我查了那個伊映雪,發現她……”吳曄頓了一下,他的腦海裡閃現出了當初和阿珍被那幫姑娘玩虐的那個晚上,便就繼續說道,“後來我瞭解到這個伊映雪跟阿珍有些關聯,所以……我不敢隨便拿主意,只能先跟阿珍聯繫了。”

“伊映雪?”影看著阿珍問道。

“就是伊兒,我們半年多前剛把她招進來的。”阿珍解釋道,“當時那一批一共五個人送去參加女王培訓,她的成績和表現是最好的。後來我把她放在心欲,這姑娘確實相當優秀,天生就是一塊做女王的好料子,業績也很出色。前兩個月您說瓶兒那邊缺人我就把她調過去,也順便讓瓶兒好好帶一帶她。本來這事情我不應該打擾奶奶您的,但是這個伊兒確實是個好苗子,我們現在又急缺人,就這麼折損了挺可惜的,所以我就……”

“哦,是這樣。”影立刻想起了她,“你是說,她在敲詐那些孩子?”影一臉疑慮地問道。

“這倒不是!但也不能完全說不是……”吳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想

了想才繼續回答,“我發現她跟阿珍這邊有關係便就讓其他人終止了工作,自己私底下調查。我發現……這個伊映雪似乎在教那些孩子玩SM,而且把他們都變成了自己的奴……所以……”吳曄看了看阿珍,又看著影沒有繼續往下說。

“她在教孩子玩SM?”影愣了一下,“那些孩子多大?”

“十三、四歲的樣子,最大的十六歲。”

“她向那些孩子要錢?”

“基本可以這麼確定。”

“那些孩子都承認了?”

“沒有,什麼都不說,就連把錢拿出去做什麼也都是守口如瓶。”

“這姑娘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影沉默了片刻突然對吳曄說,“這樣,這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壓下來,之前你們查到的那些東西最好全部銷燬掉,後面的事我來處理。”繼而又對阿珍說:“你聯繫一下瓶兒跟她約個時間,也確實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她了。”

“快點快點,都給我抓緊幹活!”

“你,那邊擦乾淨點,一點灰塵都不許有。”

“你,這個搬到那邊去整理好。”

“你你你……瞎眼了嗎?水都漏出來了,趕快給我擦乾淨點。”

“你……耳朵聾了嗎?是讓你把東西搬到那邊去……”

“啪啪!幾歲清脆的皮鞭聲響徹在辦公室內,瓶兒翹著腳坐在辦公桌上吆喝指揮,一根粗長的皮鞭在她手上好似一根靈蛇一般騰挪揮閃,時不時地抽打在四個忙著幹活的半裸男人身上,給他們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鞭痕。自從離開名仕匯與順子一起經營這物流公司,瓶兒的著裝打扮與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愈發自信的她很少再用濃烈的妝容來提升自己的顏值,相反是那一抹的濃淡相宜以及簡潔的職業裝使她看起來乾淨利落了許多,而那暴露在包臀短裙下的一對白皙長腿則更凸顯了她的妖媚氣質。

“奴兒……奴兒,死哪去了?給我滾過來!”瓶兒尖聲厲叫著,很快,順子便連滾帶爬地從裡屋竄了出來一把跪在了她的腳下。“主……主人……我在裡邊收拾東西呢,什麼吩咐?”

“吃的喝的都準備好了沒有?難得肖總來,出了一點漏子我抽死你。”

“您放心吧主人,都準備好了。”

“嗯,我餓了,給我拿些吃的去。”

“好的,我馬上就去。”順子應答著便就又跑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中捧著一個盛著精美糕點的小碟並雙手奉上。“去忙吧!”瓶兒接過碟子打發走了順子,便就邊看著其他人幹活邊吃了起來。

“你們給我聽著,都給我好好幹活,誰勤快誰偷懶我可是都看在眼裡。做的不好一會兒狠狠的罰,做的好話,我是會有獎勵的。”瓶兒說著側過了身把頭往旁邊一挪,只見她輕輕一張嘴,口中那一小塊已經被她咀嚼地稀爛的食物順勢掉落在了地上。看著這一小灘若爛泥一樣的食物,那些男人似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能量,全都歡呼著更加賣力地幹起活來了。

十幾分鍾之後,辦公室裡外頓時一塵不染、煥然一新,四個奴隸員工整齊地跪在瓶兒的腳下。等待著她的發落。瓶兒跳下了桌子,邁著那優雅的步子在辦公室裡漫步查看了起來。剛一離開桌子,順子立刻把臉緊緊貼到了桌面上用力吮吸了起來——那裡殘留著來自她臀部的體溫。四個男奴立刻向他投去了嫉妒的眼神。

“你

,過來!”瓶兒蹲在一處牆角,反在背後的由手指著其中一個男奴。從後看去,她那高高翹起的臀部把緊實的裙子擠得上翻了些去,露出了私處那把臀部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蕾絲內褲,一瞬間四個男奴眼睛立刻射出了貪婪的眼神。被她指向的那個男奴立刻爬到了她的跟前,“主人,奴才來了!”

“你看這是什麼?”瓶兒把一根手指移到了男奴面前,只見那根手指的指尖處沾染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讓你擦乾淨點,你是怎麼做事的?”瓶兒用極其嚴厲的聲音問道。

“主……主人……我……我錯了,對不起主人,奴才錯了……”奴隸十分緊張,連連磕起了頭並用顫顫巍巍的聲音求饒了起來。

“哼!做錯了光說對不起就有用嗎?”瓶兒冷笑了一聲站起了身來,“拿來!”瓶兒把攤開手掌面向了順子,順利忙雙手奉上了皮鞭。瓶兒接過皮鞭舉起手臂,對準了男奴的後背便就狠狠抽打了下去。“啪!啪!啪!”清脆響亮的抽打聲響徹在了這間狹窄的辦公室內,鞭過之處男奴白皙的後面很快便就泛出一條深紅色的血痕。男奴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只得硬咬著牙關用強忍著用顫抖來抵消身體的疼痛。十幾鞭下去,瓶兒放下皮鞭,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揮了揮手讓男奴爬回原處。

懲罰完了男奴,瓶兒便又繼續查看巡視了起來。四個男奴誰都不敢亂動,他們都知道瓶兒的脾氣,誰也不敢保證剛才自己的辛苦工作是否能做到沒有紕漏,只得祈禱著能夠順利通關。好在此後的巡視瓶兒並沒有發現什麼,於是便就往最裡邊的廁所走去了。一兩分鐘之後瓶兒從廁所出來,徑直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腿。一個眼神的示意,順子立刻給她遞上了煙並給她打火點上。瓶兒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地吐了出來,繚繞的煙霧中迴盪著她那充滿魅惑的聲音。“不錯,乾的還算仔細,特別是女廁所,想從裡邊弄點東西作為給你們的獎勵都找不到。”瓶兒鄙夷地笑了笑,“不過說起這男廁所,雖然都是你們在用,平時也得多花點時間清掃,別讓來的客人說咱們這不乾淨。”

“是,主人,奴才知道了。”

“你……”瓶兒指著其中一個男奴,“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去吧,賞你的!”說著把眼睛瞟向了剛才自己吐食物的地面,男奴立刻千恩萬謝地磕起了頭,繼而如同惡犬見著食物一般朝著那一點點已經有些乾燥的了食物撲了過去,忘情地舔舐了起來。

瓶兒舉起了右手,手腕上的那塊精美的女式手錶在燈光的照映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是一隻價值二十多萬的百達翡麗經典款手錶,這種極致的奢侈品是她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時間還早,好久沒給你們訓話了,趁今天有空就說幾句吧!”瓶兒優雅地抽著煙說道。

“你們進來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我之所以辭退原來的員工換成你們,看中的就是你們夠誠心、夠忠心。一條好狗不一定會是好員工,但是在我們公司裡,好員工也必須要是好狗,就連你們的老闆……”瓶兒用眼角掃了一眼順子,“他就是一條好狗,你們應該以他為榜樣,好好幹活,好好為公司賺錢,好好服侍我。”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瓶兒讓順子從裡邊給她拿來了一疊資料放在身邊的沙發上用手輕輕

拍了拍。“這是最新的求職簡歷,都是像你們一樣骯髒下賤的狗奴隸。我有很多奴隸,多的數都數不過來,可是能夠進入我的公司,天天伺候著我,替我工作幫我賺錢的只有你們五個。這是我給你們的恩賜,你們應該感到榮幸。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們就是最好的……”瓶兒說著又用力拍了拍那疊求職書,“還有很多跟你們一樣,甚至比你們更好的賤奴還眼睜睜地盯著你們的工作,如果你們做的不好,我隨時會把你們趕出去,用更好的賤奴替換你們。”

“說到賺錢,既然快到月底了那就順便算一算這個月的工資吧!這個月咱們公司一共賺了十萬五千多,比上個月少了一萬多。雖然我知道你們都很賣力,但是少了就是少了,做得再苦再累,做得不好就是不好,就沒有獎勵,就得受罰。不僅僅是你們,還有你……”瓶兒瞪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順子,順子連忙跪下爬到了前面面對著瓶兒把頭埋在了地面上,“你身為老闆,公司業績不好你得負首要責任。”

“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包括順子在內的五個男奴異口同聲地喊道。

“其實呢,我倒也並不是太在乎這些錢,就是幾萬塊錢而已嘛!”瓶兒說著豎起右手食指晃動了起來,一枚閃閃發亮的鑽石戒指十分耀眼。“這枚戒指是前幾天一個富二代小弟弟送給我的,價值十幾萬。他說他喜歡我想要娶我。哈哈……你們看看,人家隨便一揮手就抵得上你們辛苦一個月,你們得有多丟人啊?不過呢,我並不會因為人家有錢、出手大方就看不起你們,不喜歡你們。因為我看中的只是他的錢。而對於你們,你們用你們的付出讓我看到了你們的忠心,這才是我最喜歡的東西。當然了,誰能夠幫我賺更多的錢,我自然就會越喜歡咯。”

“謝謝主人的恩賜,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主人,為主人分憂,讓主人開心。”

“嗯。所以話說回來,既然這個月業績不好,那按照老規矩這個月的獎金就沒有了。我知道六百塊錢的工資是少了些,但是我給你們包吃包住啊,你們能吃到我吃剩下的飯菜,能享受到我穿過的原味,還有我作為獎金獎勵給你們的衛生棉,這些在其他地方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哦!還有就是,人家要花好多好多錢才能聞到我的味道……”瓶兒說著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大腿根處,“刷啦刷啦”地在裙子裡邊撫摸了起來,原本略顯文靜端莊的她瞬間變得妖媚淫蕩了起來,連說話聲也帶著幾分銷魂的呻吟,“啊……啊……你們,這可是一種賞賜呢……啊……”

“奴才謝謝主人恩賜,奴才已經很知足了。”五個人同時叩頭謝恩道。

“很好,懂得感恩才是好狗。鑑於這個月月經來得快,上週已經提前把衛生棉獎勵給你們了,所以按照老規矩你們說應該怎麼辦呢?”

“奴才願意花錢來買!”

“這就乖了,那麼,每個人扣工資一百,奴兒作為老闆罪加一等,扣半個工資月,下個月每個人減掉一天做馬桶的時間。”

看著腳底下那五張略顯沮喪的臉,瓶兒“呵呵”一笑:“都別灰心,這個月做不好,那下個月就繼續努力,說不定我會給你們加工資哦!”說完朝著他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繼而放聲大笑了起來。

四、求辭

“怎麼這麼久

還沒到”瓶兒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都這個時候了。”她小聲嘀咕著,下面的幾個奴隸已經跪了半個多小時,都顯得有些疲累。就在這時手機響起,順子立刻奉上了手機:“主人,是肖總打來的。”瓶兒連忙接過手機接聽,短短几句後便就面露憾色地掛斷電話把手機放下了。

“肖總有事耽擱了,會晚點才過來。”瓶兒對順子說。乾坐了一會兒顯得有些無聊,“算了也都別閒著,難得今天不營業,找點事情消遣消遣。”瓶兒低頭想了想繼而狡黠一笑,“你……還有你”她指著其中兩個員工說道,“你們倆給我來個69吧!”

“什麼?69?”兩人瞪大了眼相視一看,繼而都直愣愣地看著瓶兒,“主人,什……什麼69?”

“69都不懂,倆傻逼!”瓶兒十分鄙視地瞪了他們一眼,“就是你們相互口交,互舔,懂不?”

“什麼?主人,我們互……”

“怎麼,有意見麼?反正你們的狗逼平時也用不著,我就發發慈悲,讓你倆相互發洩一下。還不感謝我?”瓶兒說著便就大笑了起來。

“主人,這個……真的要嗎?”兩個男奴臉上都顯出了相同的難色。

“反了你們,不肯做就給我滾,以後都別再回來了。”瓶兒臉色突變,厲聲怒喝道,嚇得兩個連連磕頭道歉。

“奴才,謝……謝主人恩賜……”一番道歉之後兩個奴隸只得顫巍巍地磕頭謝恩,看得出她們十分畏懼瓶兒,絲毫不敢違揹她的意願。見兩人都已服從,瓶兒“穨”地用力一吐,一大口唾液從口中猛烈射出,像炮彈一樣落在了離自己一米多遠前的地面上。“好好表現,誰讓對方先射,這個就賞給誰。哈哈!”

在瓶兒的指揮下兩人脫掉了褲子,一個平躺在地面上,另一個跨過他的身子站立在了他頭頂上方。“還不蹲下去?”瓶兒一聲令下,男奴只得極不情願地找準那個躺著的男奴的面部蹲坐了下去,並用手扶著自己那根軟趴趴的雞巴朝著那人微張的嘴裡捅了進去。“進去了?”瓶兒問道,那男奴點了點頭。“趴下去,你也舔他。”“是,主人!”那男奴只能乖乖聽話,他不敢預料若是反抗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於是只得面朝身下那個男人的襠部將上半身附趴了下去,並張嘴準準地含住了那個男人的雞巴。於是兩人便就首位倒置正面交叉躺窩著,並相互含住了對方的雞巴。

“都愣著幹什麼?舔,用力舔!”

“是……主人……”兩人用被雞巴堵著的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繼而便就吮舔起了對方的雞巴來了。看著兩個男人互為對方口交,聽著縈繞在屋子裡的“刷啦刷啦”的親舔聲,瓶兒高興地大笑了起來。但畢竟是被男人口交,兩個男人終究還是有著不可突破的心理障礙,所以不論對方對方舔得多用心可下體仍舊沒有半點想要膨脹的感覺。看了半天,瓶兒也感覺有些無聊,於是便就拿起了手機對準兩人的私處一通拍照之後,繼而撥通了一個號碼打起了電話來。

“喂,親愛的。”很快電話接通了,瓶兒瞬間完全變了一個人,用柔媚入骨的發嗲聲音說道,“在幹嗎呢……在賓館啊?怎麼沒出去逛街啊……嗯……嗯……當然想你咯,都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昨天晚上下面都溼成什麼樣了,你又不在,只能讓奴兒幫我舔了

……呵呵……那個富二代小白又給我買東西了……我跟他只是玩玩,人家心裡只有你啦!吃醋啦……呵呵……對了,這會兒就你一個人嗎……那就好,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你看了就知道了,可精彩了……嗯嗯……稍等啊!”瓶兒好一通撒嬌,繼而把電話調到了在線視頻的模式,並調整好了視角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於是兩個男人相互口交的畫面便就完全被攝入鏡頭裡了。

“親愛的,好看不。哈哈!”瓶兒蹲到男奴身邊面對著鏡頭做了一個V字手勢,“那你慢慢看啊,我先忙一會兒。”說完起身坐到手機正對面的沙發上指向另外兩個男奴,“你們倆過來給我捶捶腿。”兩個男奴便趕忙爬了過去,一人一條腿地給瓶兒仔細捶捏按摩了起來。

“嗯,舒服!”被兩個奴隸邊按摩邊閉目養神了好幾分鐘,瓶兒尤其感覺愜意,便就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男奴的頭髮。“你這手按摩的手藝倒是不錯,你是說過以前做過按摩師是吧?”

“是的,奴才是職業按摩師。”那個奴隸邊回答著邊用拳指關節鑽扭瓶兒的腳底,在他的手勁作用下出汗的腳底立刻散發出一股微微的汗酸味,一股點著腳底穴位的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刺激著瓶兒咧著嘴叫喚了起來,但臉上顯露出的卻是與慘烈叫聲截然相反的酣暢淋漓。

待男奴減輕了手勁瓶兒這才慢慢舒緩了下來。“乖乖,真舒服!”瓶兒用力扯了扯那個男奴的頭髮,“找個時間把你送給肖總玩玩,估計她會很滿意的。”

“主人,剛才我按您這裡的時候是不是感覺特別疼?”男奴用手手指輕輕戳著腳底其中一個地方,瓶兒點了點頭。男奴繼續說道:“這裡是湧泉穴,是腎經的首穴。按這裡感覺疼的話說明您的腎可能不是太好,得多注意調養調養了。”

“是嘛?呵呵!”瓶兒燦然一笑。其實她心裡明白,縱慾過度終究傷腎,所以也便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呢,主人知道這個月你們倆幹活是最勤快的,這些我都是看在眼裡的,所以今天打算給你們一點小獎勵。”

“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兩人口中連連謝恩,可仍不敢放下手上工作。

“誒……先別急著謝恩!你們主人我可是很小氣的,獎品只有一件,至於誰拿,那就得看你們倆的本事了。”瓶兒興致盎然地狡黠一笑,繼而把腿叉開折起踩在了沙發上,雙手靠後撐著將身子陳M形坐著。“過來聞聞”瓶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兩個男奴立刻便就爬著把臉湊過用力聞了起來,一股極其濃重的腥騷味穿透了內褲飄散了出來。

“香嗎?”

“香!”

“香!”

“猜猜,幾個小時沒洗了,猜中有獎。”

“四……四十八個小時……”

“五十個……”

“你真聰明!”瓶兒重重地拍了一下其中一個男奴的腦袋,“正好五十一個小時,哈哈!本來有人是要花五百塊錢聞我這味道的,現在便宜你們倆了。”說完用力甩了那個回答四十八個小時的男奴的臉,“地上躺著去。”

“是,主人。”男奴立刻沮喪著臉並直挺挺地躺到了瓶兒的腳下。

“表現很好!”瓶兒摸了摸另外那個男奴的頭,“賞你了,來吧!”男奴立刻感激涕零地朝瓶兒磕了幾個頭,繼而往前一撲把頭鑽進了瓶兒的襠內。他伸出手十分

小心地輕輕撥開了包裹的陰部的內褲。當內褲被撥開了一小條縫,一片如同墨碳一般的肥厚陰唇擦著內褲邊緣彈出的那一刻,夾雜著潮氣撲鼻而來的騷臭味瞬間幾乎可以令人窒息。但男奴卻很享受這股氣味,他深深呼吸著盡力地想把這氣味完全收進自己的體內。內褲已經被完全撥開,在瓶兒岔開的兩腿的拉動下襠部那略顯鬆垮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露出了裡邊白而摻雜著一絲紅潤的陰道內壁,一絲絲粘稠地略顯渾濁的粘液掛在那佈滿褶皺的肉壁上,隨著他丹田起伏帶動陰道張翕而微微蠕動。

“主人,奴才來了!”男奴用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這樣的機會對他而言太過珍貴,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於是便就伸長了舌頭朝著陰道深處便就探了進去。“啊!”男奴舌尖觸碰到陰道壁的那一瞬間,瓶兒發出了銷魂的叫聲,身體猛地一顫,繼而便如同觸電了一般肌肉一縮,身體瞬間變得僵直了。

“用力!用力!”瓶兒顫抖著身子,雙手緊緊攥住男奴的頭髮往自己的襠部用力按下,男奴完全沒有了掙脫的力氣,只得把全身的力氣和能量都往自己的舌尖彙集,讓自己抓緊這難得的機會享受主人給自己的神聖的恩賜。

男奴的口舌功夫倒也出色,很快便令瓶兒進入了狀態。她那緊閉眉目的臉上時而猙獰、時而舒展、時而痛苦、時而喜悅。“啊!”瓶兒突然大叫了一聲,原來她那早已腫脹的陰蒂被男奴一口含住,竟用牙齒輕輕咬蹭了起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很快便使她的身體陷入了失控狀態。在一波又一波緊隨而來的舌尖進攻的刺激下瓶兒雙腿猛地繃直用力一蹬,腳跟竟擦著沙發表面滑脫,並照準了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奴的面部重重塌了下去。

“啊!”被踏到的男奴忍不住發出了尖叫聲,好在瓶兒的腳跟只是頂到了他的額頭倒也不傷大礙。感覺踩到了男奴,瓶兒腳底微微用力繼而繃直了腳尖,扭動的腳趾頭探著男奴的面部找到了他的嘴唇便就直直插了下去。腳剛入口,男奴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抱住了瓶兒的玉腳舔舐了起來。

舞妓帝國第四部白樓女王

第1章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睜圓的雙眼中佈滿了血絲,以及對絲襪的無限恐懼。

“求老婆你饒了我……下次我再也不敢出賣你了……”他想說話,妻子的高跟鞋尖插入他的咽喉,令他窒息,窒息地再也說不出話來。這一刻,他赤裸的身體依舊橫臥在她的胴體之上,下體那根依舊膨脹堅硬的陽具依舊深深地插在她的體內,敏感的龜頭依舊可以捕捉到來自她體內的溫度。

“我己饒過老公你一次了,今次老公你又再出賣聖女。“老公你從做了聖女會性奴那一天開始,老公你就知道背叛聖女會的叛徒。都是被我虐殺的,你雖是我最愛的夫奴,但是老公你己背叛聖女會二次,所以今天我這個妻主不殺你老公你也難逃一死。”

“可……可我是……是你的…夫奴…”終於,那股聚集在他胸口的那口氣終於傾吐了出來,夾雜著一絲血跡噴濺在了她那雪白的酥胸之上。

“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夫妻本是同林鳥,老公你五年前跪下籤了做我的夫奴的妻主夫奴的合同後,老公你早知道,你的命屬於我,你做了對妻主的聖女會不忠的事,女王要你

的命,我也無法救你。希望老公你到了另一個世界,不要怪我。”妻子貌美如花的眼神如冰霜般冷漠瞪著丈夫說。

終於,夫奴的聲音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薄,心跳越來越來,終於,一切都歸向了平靜,死亡的平靜。那顆落在她雪白乳房中間的頭顱上,那雙依舊圓睜的眼睛裡,如鏡面般映照著她的臉,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滴答,滴答,滴答……”時間流逝的聲音在靜默的房間裡顫動。她們緊緊相擁,下體依舊相連,伴隨著時間前進的步伐,靜靜等待著不可預知的未來,直到他的身體變得堅硬、寒冷……

一、秘書

市政府會議室裡的會議已經進行一個小時了。主席臺上,副市長丁貫生正在做重要講話,參加會議的是市政府機關直屬科室和各部門的一把手。與往常一樣,經過了前30分鐘的正襟危坐和裝摸做樣的聚精會神的後,臺下的人們又進入了各自狀態。有的小聲交談,有的忙著發短信,有的乾脆低頭睡著了。就連丁貫生髮言的聲音也不像開始那樣慷慨激昂了,平淡機械地讀著秘書寫的發言稿。

丁貫生現年58歲。他18歲參加工作,花了三十多年的時間從基層一步步爬到了副市長的位置。這個人沒什麼太突出的才幹,但好在踏實肯幹,與人為善,不端架子,雖說沒什麼堅硬的後臺背景,但堅守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處事理念卻也平平穩穩地幹了好幾年。上一任市長風華天臨退休之際,風聲甚高的第一副市長蘇新誠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行賄風波而與市長大位無緣,於是第二副市長孔朝輝順利上位接替了風的位子。這件事之後蘇新誠對官場徹底絕望,辭去了職務回到大學鑽心做學問,丁貫生便自然躍身至第一副市長了。

“噠噠噠”,一陣高跟鞋的敲地聲吸引了人們的目光。只見市政府辦公廳秘書郭佳彤端著一個茶杯走上主席臺。她一身淡綠色的套裝,豐胸細腰翹臀。一頭清爽短髮,漂亮精緻的粉臉上畫著淡妝。兩條白嫩的胳膊和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小腿以及腳上的黑色細高跟鞋格外引人注目。她走到正在發言的丁貫生旁邊,拿起他面前的茶杯,把自己手裡的茶杯放到講臺上然後轉身下臺回到自己的坐位。

在整個江城官場,郭佳彤這個名字可是比市長孔朝輝更如雷貫耳。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剛畢業就進入了市政府,先後流轉到了警察局、財政局、建設局等多個單位任職交流,三個月前被調回市政府辦公廳任市長秘書。看到她在主席臺上的驚豔亮相,女人們會心一笑,男人們則是眼珠子盯著郭佳彤那誘人的身材和姣好的粉臉開始想象自己和她的各種姿勢。特別是那高跟鞋的嗒嗒聲,就像敲在男人的心上一樣。因為她有一雙性感誘人又白又嫩讓男人們垂涎三尺的小騷腳兒。那是兩隻讓男人魂不守舍見了直流口水的神器,白皙嫩滑,纖巧性感,裹著薄薄的絲襪時更是誘人異常。

她總能讓老男人們心癢難熬。

丁貫生撇了一眼臺下的郭佳彤,那風騷漂亮的女人正騷浪地瞟著自己。他拿起茶杯蓋,茶杯裡溫熱的淡黃色液體冒著熱氣,一股熟悉的氣味兒隨著熱氣飄了出來。丁貫生鼻子一緊,精神為之一振。他知道,杯子裡的那淡黃色冒著熱氣的液體是郭佳彤的尿

,是從郭佳彤那粉嫩的浪逼裡剛尿出來的熱乎乎的騷尿。這是他最喜歡喝的郭佳彤身上的東西之一。於是他端起了那個冒著一絲熱氣的茶杯在鼻子邊使勁吸了一口,一股熟悉的年輕女人誘人刺激的尿騷味兒衝入他的鼻腔。

郭佳彤的舉動引起了人們的一陣話題和想象,但沒人會想象到郭佳彤拿到丁貫生記面前那個茶杯的秘密。喝著風騷漂亮女人熱乎乎的香尿,除了味道上的刺激外,男人更多的刺激是心理上的,特別是這種場合。沒人會想到漂亮的女秘書接了一杯自己的尿送到主席臺讓丁副市長喝。更沒人會想到眾目睽睽之下,丁副市長一邊喝著女秘書的騷尿一邊做報告。郭佳彤知道丁貫生的喜好,除了把自己的嫩逼對著他的嘴把騷尿直接尿他嘴裡外,她總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讓老傢伙的喜好更加刺激。就像上次開會她端給丁貫生的茶杯裡泡著她剛脫下的肉色透明的薄絲襪。

漂亮女秘書騷尿刺激的騷香味兒讓丁貫生的大腦一片沸騰,他的腦海裡立刻影像出自己躺在漂亮女秘書雪白滑嫩的粉胯下張嘴對著郭佳彤那溼淋淋誘人的香豔騷逼。

郭佳彤那嬌嫩的騷逼已經被他舔得淫蕩地裂開著,露出裡面那粉色誘人令男人垂涎的鮮嫩逼肉。她蹲在丁貫生的臉上,扭著雪白的粉臀一邊呻吟著一邊用溼淋淋的嫩逼蹭著他的老嘴。突然,郭佳彤夾著丁貫生腦袋的雪白修長大腿猛的一顫,一股金黃色熱乎乎的騷尿射進他的嘴裡。“啊……啊……”郭佳彤一邊嬌聲呻吟著一邊把熱乎乎的騷尿尿進丁貫生的嘴裡,丁貫生則立刻蠕動起了喉頭,貪婪地喝著漂亮女秘書的香尿,兩腿間的老雞巴被刺激得又粗又硬。

想到這些,丁貫生的眼神開始變得痴迷,於是他立刻把茶杯放到嘴邊,慢慢呷了一口郭佳彤的騷尿。漂亮風騷的女秘書那熱乎乎的香尿帶著一股刺激的騷味兒從他的嗓子一直衝到他的下腹,副市長的下體開始變得火熱了。

他輕咳一聲,從口袋了掏出一團東西在嘴唇沾了沾,然後再整齊地疊好,放回了口袋裡。臺下的郭佳彤看得真切,她知道丁貫生從口袋裡拿出的是她穿過的絲襪,他裝做擦嘴實際是在聞她絲襪上的味兒,於是便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來。

她知道在這個會議室裡,並不只丁貫生一個人的口袋裡藏著她穿過的絲襪和內褲。

但在這個場合,在主席臺上聞嗅她騷絲襪味兒的也只有這個“德高望重”的副市長了。當然,下面的人是看不清的,但就是這個感覺是很刺激的。

而喝了漂亮風騷的女秘書的香尿,聞了她騷絲襪的騷香味兒後,丁貫生精神大振,發言的聲音重又鏗鏘起來。

正當郭佳彤有些忘神地享受這種奇妙的感覺的時候,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郭佳彤打開手機,信息是建設局長房大彬發來的:媽,我也渴了。

房大彬的位置離郭佳彤不遠,她沒有回頭去看,她知道房大彬指的是什麼,於是就不動神色地回了短信:渴了喝茶水,找我幹什麼?

“不喝茶水,想喝媽媽的。”

“喝什麼啊?”

“想喝媽媽你的尿。”

“沒有了。”

“不公平啊,給他喝為什麼不給我喝啊?”

“他是誰?你又是誰?等你坐在那個臺上的時候再來求我吧!”

“不嘛,

媽媽,你就是我的親媽,不要太多,一滴兩滴就行了。”

“真是個老騷棍,去我辦公室吧。”

郭佳彤刪除了信息,站起身走出會議室。等她出了會議室,房大彬藉口上廁所,然後也出了會議室。

市政府辦公室裡,聽到輕輕的敲門聲,郭佳彤打開門把房大彬讓進來隨手把門關上。

剛把門鎖好,身後的房大彬已經跪在了地上已經摟住她飄著香絲味道的小腿。

“我的小親媽,你想死我了……”房大彬用臉蹭著她的小腿肚子親暱地說,“自從你走後,沒有了你,我可是茶不思飯不想,連覺都睡不好了。您就行行好,救救我,回我身邊怎麼樣?”

“回你身邊?你覺得老頭子會放過你嗎?”郭佳彤冷笑了一聲,甩腿掙脫開了房大彬。她走到了辦公桌邊,支著兩條包著絲襪的細長美腿倚坐在了桌子上。

“老頭子生氣沒關係啊,有咱親媽護著我呢!再說了,他的屌有我的大麼?”說罷便一臉淫笑著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胯下。

房大彬爬到了郭佳彤的腳下然後跪在地上抓住她的黑色細跟高跟鞋。他迫不及待地在郭佳彤裹著肉色薄絲襪的嬌嫩腳背上親了一口,然後脫下她性感精緻的黑色高跟鞋放到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喔……真香……”

他吸聞著郭佳彤黑色性感高跟鞋裡的騷香味兒,一隻手摸弄著她裹著肉色透明薄絲襪的性感淫蕩白嫩的浪蹄子。一隻不滿足,他又脫下另一隻高跟鞋,照例又扣到鼻子上一陣貪婪吸聞。混合著高檔高跟鞋皮革精緻絲襪和美豔女孩白嫩浪腳香汗的騷香味兒,是每個喜好美人騷蹄子男人的至愛。

而令眾多男人垂涎的風騷漂亮的女秘書郭佳彤剛脫下來的高跟鞋裡的騷香味兒,卻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到的。房大彬把郭佳彤的兩隻高跟鞋輪流吸聞一番,像吸了大煙似的過足了癮。他放下高跟鞋把郭佳彤兩隻裹著肉色薄絲襪的性感誘人的白嫩絲襪腳貼在臉上,貪婪地吸聞啃舔起了她那兩隻讓男人流口水的浪蹄子。

“討厭……別把襪子弄溼了……”

房大彬不搭話,肥厚的大嘴親舔著順著郭佳彤的絲襪大腿腦袋就鑽進郭佳彤的裙子裡。很快,讓讓房大彬一陣舔弄,騷胯裡的浪逼已經溼了,香噴噴的粉胯裡夾雜著一股騷香味兒。房大彬鼻子裡使勁聞著她粉胯裡的騷味兒,舌頭隔著絲襪和內褲舔起了郭佳彤的浪逼。

“好了啊……快點,開會呢……”郭佳彤摁著房大彬的頭,騷胯直往他臉上貼。郭佳彤嘴上這麼說,可身體本能還是不爭氣地開始嬌喘了起來。這房大彬沒什麼本事,唯獨這根舌頭,在女人的胯下活動地可謂是出神入化。在建設局當值的三個月裡,郭佳彤沒少讓他為自己服務,直到現在回到市政府,她還是會不時回味起那種讓她欲死欲仙的感覺。

房大彬不說話,喘著粗氣站起身抱著把郭佳彤把她反趴到了辦公桌上。郭佳彤也沒說話,順從地撅起白嫩柔軟的豐臀。房大彬把郭佳彤的短裙翻到細腰上,伸手把她的絲襪和褲衩扒到大腿下,抱著郭佳彤豐滿白膩嫩滑的香臀老嘴貼上去又親又舔,然後扒開郭佳彤的粉臀露出嬌嫩誘人的浪逼。

房大彬把鼻子貼在郭佳彤的逼上吸聞著她的騷味兒,然後張開肥厚的大嘴含住郭佳彤的浪逼開始舔她的騷逼。他“吱

溜吱溜”地吸吮著郭佳彤陰道內溢出的淫液,舌頭直往她的浪逼裡頂。“哦哦哦……死鬼……用力……用力……受不了了……啊……”房大彬也不說話,呼哧喘著粗氣貪婪地舔著她的浪逼。

大約兩三分鐘之後,郭佳彤哼一聲柔軟的身子一顫,雪白豐滿的嫩臀扭動著,一股大騷滑的淫液湧進房大彬的嘴裡。

這股淫液好似興奮劑一般令房大彬渾身為之一顫,於是他連忙把頭從郭佳彤胯下抽了出來,伸手就開始解自己的褲子皮帶。正當他脫下褲子掏出那根軟趴趴的黑雞巴,郭佳彤卻已經從桌面跳到了地上,正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溼漉漉的浪逼。

“差不多就行了,你這會兒硬的起來麼?這麼長時間,再看不到我老頭子怕是真要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郭佳彤邊穿內褲邊說。房大彬知道她的脾氣,只得一臉失望地把雞巴塞回到內褲裡,嘴裡不知道邊嘟囔著什麼邊穿褲子。

“上次跟你說的事怎麼樣了?”郭佳彤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問道。

“哦,你是說新的市行政中心那事?”

“對呀。”郭佳彤看了他一眼,“所有的水泥,鋼筋和建築材料,我全部都要!”

“這個嘛……你也是知道的,按規矩這都得通過招投標……”

“你真當我傻啊?”郭佳彤冷笑了一聲,“好歹我也在你們那待過幾個月時間,這還能難得到你堂堂房局長?”郭佳彤說著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直接跟他聯繫就行。你放心,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說罷纖纖玉手已經貼在了房大彬微微隆起的褲襠處,用力地抓了兩下。

房大彬並沒有跟著郭佳彤離開辦公室,剛才的這一番雲雨令他意猶未盡。他伸出舌頭沿著嘴唇掃了一圈,儘可能不浪費掉哪怕是一絲殘存的淫液。他知道這場會議結束,他又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品嚐這極品的味道了。砸吧砸吧嘴,他點了根菸,坐在沙發上細細品味了起來。

郭佳彤極會發揮浪蹄子的騷勁兒,常常就憑一隻騷蹄子就讓男人精液四射。甚至有操過郭佳彤騷嫩腳的男人說,操她的浪蹄子比操她的逼還過癮。她穿過的絲襪高跟鞋騷香味兒沁人心脾,男人聞了馬上雞巴粗硬。於是她那白嫩騷蹄子穿過的絲襪和高跟鞋成為很多男人手淫的極品。很多慕名的男人操不到郭佳彤的騷蹄子就託人搞到她的絲襪和高跟鞋,並以聞過她的絲襪操過她的高跟鞋而誇耀。所以,除了漂亮和風騷外,緊嫩蝕骨的浪逼和淫蕩性感的騷蹄子是郭佳彤與眾不同的本錢。等到市政府把她調回辦公室當秘書後,郭佳彤的服務對象就只剩下市裡的幾位大領導,一般人便只能望逼興嘆了。很多人只好設法搞到郭佳彤穿過的奶罩絲襪和內褲,一邊舔著她的騷褲衩一邊想象自己在舔她的逼。

郭佳彤離開沒多久,門口突然閃出了一個人影,房大彬抬頭一看,見交通局局長李世傑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兄弟可真是好豔福啊,郭大秘書都能手到擒來,佩服佩服!”李世傑走到房大彬身邊坐下,也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房大彬忙起身關上了房門。“你就別笑話了我了,我哪有本事擒得住她啊?還不是因為原來在建設局上班時的一點小交情,讓我撿點剩菜嚐嚐罷了。”房大彬說這話時臉色卻帶著無盡的榮

耀。

“嘿嘿,早就聽說了,她在你們建設局那會兒可沒少受你的‘照顧’啊!”李世傑故意用重音說出了最後幾個字。

“你也別拿我開涮啊,聽說你們交通局新任的女秘書可也是個極品,什麼時候把她帶出來讓大夥兒開開眼?”

“帶出來?”李世傑忍不住笑了起來,“兄弟,那得叫請!這幫小姑奶奶啊……”李世傑砸吧著嘴表現出了極大的無奈感。“誒……”李世傑神秘地朝房大彬使了個眼神,“剛才在這吃了半天獨食,有沒有留下點什麼?”

“什麼?”

“裝,再給我裝!”李世傑表示出了不信任。

“到底什麼啊?”房大彬一臉的茫然。

“絲襪啊,內褲啊,還有那些……”李世傑沒有繼續往下說,房大彬搖了搖頭,李世傑差點沒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我說你是不是當官當傻了!你知不知,現在這幫小騷娘們兒穿過的絲襪內褲高跟鞋奶罩等東西簡直就是洛陽紙貴,特別是這個郭佳彤,圈子裡她的一條內褲都已經拍到這個價了……”李世傑說出了一個數字,房大彬直聽得目瞪口呆:“嘖嘖嘖,都快趕上我兩個月工資了!”

“你啊你啊……”李世傑用手指狠狠指著房大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哽了半天李世傑才總算把卡在喉嚨的那口氣給吞下去,剛才她是確實被房大彬給氣到了,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抬了抬眼睛問道:“今晚去不去?”

“去哪?”

“還能去哪?”李世傑瞪了他一眼,對他這種理解能力他已無力吐槽。

“哦!”房大彬恍然大悟,“不去了,跟孩子說了晚上回去吃飯。”

“那行,那我就自己去了。別說兄弟沒想著你,我可是約了雙胞胎哦!”

“雙胞胎!”房大彬差點沒喊出來,“你不要命啦兄弟,那可是老頭子的寶啊!這要是被人知道……”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啊?”李世傑冷笑了一聲,一副天不怕地不懼的樣子,“等會兒老頭子開完會就要去省裡出差了,我可是提前一個星期就約了她們,這種機會……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

“真的沒事?”

“你你你……該小心的時候膽大包天,該膽大的時候膽小如鼠啊你!我什麼時候害過你啊?”

“那行,去!”房大彬一咬牙狠下心來。“那雙胞胎……以前可都是隻可遠望而不可褻玩啊!”房大彬仰著頭陷入了幻想,連嘴角也不禁流出了一絲口水。

“車子一會兒去我單位接,開完會你就別回去了,直接跟我走就行了!”吸完了最後兩口煙,李世傑在菸灰缸裡按滅了菸頭,“走吧,回去開會吧,不然等會兒真得挨批了。”

說完兩人離開了辦公室,搖搖晃晃地並行朝著會議室走去了。

二、天倫

會議又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算結束。

“小夏,下午會議的材料和紀要儘快整理出來,孔市長要看!”

“小劉,一會兒丁副去省裡開會,你就跟他一起去吧,有什麼事要及時通報!”

“阿杰,這個月的信息簡報馬上弄出來,特別是孔市長專門指示,要發給各個部門!”

……

回到辦公室,乾脆利落地對工作做了安排,還沒來得及坐下來喝口水,立刻就接到了孔朝輝打來的電話。十分鐘之後,剛離開市政府不久的吳曄在郭佳彤電話的催促下匆匆趕了回來,氣喘吁吁地一頭撞進了她的辦公室。

“吳局長,幸好你沒走遠,孔市長要見你。”見吳曄一副急匆匆狼狽的樣子,郭佳彤不由感到一絲歉意。畢竟相互知道對方的底細,所以平時與吳曄打照面的時候,郭佳彤終究無法把他與其他那些部門的領導同等對待,所以除了用眼神打個招呼,兩人彼此都沒有太多言語交流。自從原來的警察局局長升任為了第三副市長,吳曄也就順理成章地接替了他的位置當上了警察局局長。

跟著郭佳彤前往孔朝暉辦公室,兩人一路無語,很快就來到了市長辦公室門口。郭佳彤舉起手正要敲門,突然卻又想到了什麼,便把手垂了下去,轉身凝視著吳曄,壓低著聲音說道:“吳局長,有件事情,得麻煩你幫個忙?”

“啊?郭秘書,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我能幫上的……”吳曄用十分謙恭的語氣回答。

“你們經偵,是不是在查一家叫做成光建築的公司?註冊法人的名字叫馬有成。”

“馬有成……”吳曄想了想,“不是太清楚,這個我得回去核實一下。”

“這家成光建築跟我有些關係……所以,希望吳局長您能……”

“我明白!”吳曄立刻便會意地接話道,“我會安排的。”

“那謝謝你了。”郭佳彤感激地笑了笑,然後轉身敲響了的門。

看到吳曄孔朝輝很高興,立刻招呼他到沙發坐下,並從櫃子上取了私藏的好茶親自給他沖泡了起來。孔朝輝向來心高氣盛、驕傲自負,面對部下很少肯放下姿態,因此此番他的熱情與平易反倒令吳曄感覺緊張了起來。

“孔市長,不知道這麼急著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啊?”

“先喝茶!”孔朝輝把茶杯推到了吳曄面前。吳曄端起茶杯飲了一口,這上等紅茶入口香滑醇綿、甜中帶苦、清而不澀,浦一入口,便有一股甜香之氣自舌尖順著舌頭向咽喉泛化。很快,吳曄便感覺口舌生津、茗香貫鼻、清爽異常,於是也顧不得在領導面前的緊張與矜持,緊接著將小杯中的剩茶全都一飲而盡了。孔朝輝笑了笑,又給吳曄倒上了茶。

“小吳啊!”孔朝輝笑著說,“把你叫過來呢,是想給你傳達一個消息。前一段時間,省裡對全省各市進行了一次深入的檢查和評估,近兩年以來,我們江城的治安和社會穩定指標在全省、甚至是全國都可謂是名列前茅,犯罪率、治安事件率以及其他各項指標平均每年下降比例都超過30%,這在全國來說可都是獨一無二的。省裡對此大加讚賞,並決定把我市作為榜樣典型上報到首都,如果這件事能夠落實下來,那對於我市的形象、聲譽以及城市價值都將是一個極大的提升。我的治下能取得這麼大的成績,身為市長我自然是感到榮耀,但之所以能夠取得這麼大的成績,這都是你這個警察局局長,以及你所帶領的整個江城警察隊伍團結奮進、精誠努力的結果,對此我要對你表示感激,以及祝賀啊!”

“不不不,這都是孔市長您領導有方。沒有您的帶領和指揮,我們何來的方向和動力,更何談難取得這點小小的成績了。您放心,在您的帶領下我們一定會加倍努力,保護江城一方水土的安定、祥和,一定會把江城建設地更加和諧、繁榮、昌盛。”

“嗯!要的就是這股子勁頭,有你這份決心,相信以你的能力,絕對沒有你們克服不了的

困難。”吳曄的一番吹捧直令孔朝輝喜笑不止,於是給吳曄又斟了一杯茶。“是這樣……”三杯過後,孔朝輝這才說出了他此番召見吳曄的真實目的,“小吳啊,省裡這次把我們江城作為重點推舉到首都,這是上級對我們的信任,也是對我們提出的更高的要求,賦予的更艱鉅的任務。你是知道的,榮譽這東西是不會白來的,首都那邊務必會對我們江城開展新一輪的摸底檢查和評估,至於什麼時候檢查?誰來檢查?採取怎樣一種檢查形式?這些我們現在全都一無所知。當然,我相信你們的工作是做到實處的,是經得起檢查、經得住考驗的。但是呢,居安思危嘛,無論工作做得再好,我們還是必須得時刻繃緊腦子裡的這根筋,得做到防範於必然,不要留下死角。所以呢,我是希望在接下去的這段時間裡你們能夠再加再勵,進一步做好工作,把本市的治安案件率和犯罪率繼續往下降,也不用太多,15%我想就足夠了。”

吳曄心裡暗吃了一驚,這15%看上去只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數字,但對於他們征戰在一線的人來說這種壓力確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但是既然孔朝輝已經對他說得這麼明白,他所能做也只能是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任務。“一將功成萬骨枯啊!”吳曄暗想,“一干兄弟們拼死拼活,出生入死,最後也能只是這些官僚升官發財的踏腳石。”

孔朝輝繼續給吳曄詳談任務,郭佳彤見沒自己什麼事,於是對他們知會了一聲便就出去了。回到辦公室,其他人還在忙碌著,於是便坐下來喝口水休息一下,正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晃晃悠悠地走進來辦公室。

“主任!”郭佳彤朝他點了點頭,那人笑著回應。來人姓喬,名懷義,現任市政府辦公室主任,也就是郭佳彤的直接上司。喬懷義詢問了一下辦公室當下的情況,見郭佳彤都已經安排地穩穩當當、有條不紊,見沒自己的什麼事,便就打算出門回自家辦公室去了。

“主任!”郭佳彤叫住了他,“孔市長剛才給了我一份文件,你可能得看看。”郭佳彤說著從桌面上拿起了一份文件。“呃……到我辦公室來吧!”喬懷義想了想,給了郭佳彤一個眼神便就離開了。

郭佳彤拿著文件跟在他的身後進到的主人辦公室。兩人進屋反手關上了門,喬懷義突然一把跪在了地上,給郭佳彤磕了幾個頭之後便就殷切地問道:“奶奶,有什麼吩咐啊?”

“哦,也沒啥!”郭佳彤繞到了辦公桌後,一屁股坐在了喬懷義的大班椅上,支著腿架在了桌子上。“就是有點累,來這休息一下。過來,給我捏捏腳!”

“是,奶奶!”喬懷義一把從地上躍起,賊溜溜竄到了郭佳彤身邊輕手輕腳地給她脫去了鞋子,輕輕按捏起了她那雙裹著絲襪的小嫩腳。這喬懷義曾當過職業按摩師,捏腳手法堪稱一絕,三下兩下便捏得郭佳彤發出了愜意的嬌喘聲。

“奶奶,舒服不?”按摩完腳底,喬懷義繼續揉捏起了郭佳彤的小腿。

“嗯,還行!”郭佳彤半閉著眼神,懶洋洋地回答道。

“呵呵,奶奶您每天這麼裡裡外外的忙,奴兒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啊!”

“哼,疼在心裡?”郭佳彤微側著頭用眼角瞥了他一眼,“你這麼廢物,可不都得由我這個秘書來親力

親為了?一會兒把我桌頭那幾份文件都簽了。”

“是,是!”喬懷義一臉諂媚之態,“奶奶,這些事我本來就不會嘛!之前在那邊伺候奶奶們,做做飯、做做衛生,給奶奶們洗洗內褲啥的,過得多舒服啊,可是非得讓我來當這個啥辦公室主任,我可不就什麼都不懂了嘛!您瞧瞧,這邊的人,要麼會寫東西,要麼會說話做事情,就我像個傻子似的,說是辦公室主任,可是您手底下也沒幾個人看得起我,還不如回去呢。奶奶,要不……您跟上面說說,還讓我回去行不……”

“閉嘴!”郭佳彤輕喝了一句,喬懷義便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了。“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給我多嘴。不會就在這好好待著,乖乖地聽好話簽好字就行了,其他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

“是,奶奶!”喬懷義默默低下了頭。繼續給郭佳彤按摩了幾分鐘,喬懷義突然想起了什麼,想說卻又不敢說,於是便就口齒結巴著試探性地說道:“奶……奶奶,奴才有一件……一件事情,想請您……”

“什麼事啊?”

“就是……奴才有一個朋友,稅務局的,人是挺能幹的,但就是混了大半輩子了,也沒能混個一官半職,所以他就想……想著能不能被提拔一下……”

“說吧,收了他多少錢了?”郭佳彤輕蔑地哼笑了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奶奶您真是……”喬懷義見郭佳彤看穿了他的心理,也叫她並沒有動怒,心底的石頭便就瞬間落地了,於是便就對她和盤托出,不敢有半點隱瞞。“奶奶,奴才也不想收他的錢,只是想幫幫朋友而已,可是他硬要……所以奴才想,如果這件事能幫的上忙,這些錢奴才一分不要,全部都孝敬給奶奶您……您看……”

“少跟我在這裝,就你這賤骨頭,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拉的什麼屎。本事不大,膽子倒是變得不小了啊,都敢收受賄賂了。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郭佳彤慵懶地回答道。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你也給我記著你現在的身份,當官就得有個當官的樣子,別看到錢就跟狗見了屎似的,什麼破事都往身上攬,被人抓住把柄到時誰都救不了你!”

“是,是,奴才記住了,奴才記住了!”

又休息了十多分鐘,郭佳彤覺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就離開了喬懷義的辦公室。在走廊裡正好遇上了剛從孔朝輝辦公室裡出來的吳曄,兩人相互對視便就擦肩而過了。

自從調到了市政府,郭佳彤就在離單位幾百米的一個高檔小區買下了一套價值三百多萬元的商品房。因為距離並不算太遠,且平時坐得太久缺乏運動,所以郭佳彤便選擇了步行上下班。十幾分鍾之後郭佳彤來到了家門口。插入鑰匙擰開,推開家門的那一剎那,屋內深處的臥室裡便傳出了一陣清晰而尖厲的女人嚎叫聲。客廳的沙發上,地面上,隨處可見亂糟糟地丟著的衣物。

“哎!”郭佳彤搖著頭嘆了口氣,換了鞋子進屋,把挎包往沙發上隨便一丟,沒有理會臥室裡發生著什麼,只是徑直走進了餐廳裡給自己倒了一杯熱牛奶喝了起來。幾分鐘過去了,屋內女人的尖叫聲音絲毫沒有停息的跡象,反倒變得更加尖厲而慘烈。見一時半會兒恐怕也消停不了,於是便只得走到了臥室門口,伸手

推開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極其濃烈的體液的氣味撲面而來。房間裡,淫靡的喘息聲、忘我的尖叫聲、肉體撞擊的拍打聲和體液交互的摸索聲此起彼伏、交響奏之。偌大房間中央的圓形大床上,夏四妹那肥碩的身軀癱陷在被榻之中,就像是一大塊白兮兮的肥肉,任由身旁兩個男人的擺佈而搖晃蠕動。那是兩個二十出頭、身體強壯、相貌英俊的年輕男子,其中一個跪在床上,肩上架著夏四妹的兩條腿,正像馬達驅動一般抖動著臀部用自己那黑碩粗大的雞巴猛攻著夏四妹那漆黑松垮的騷穴。隨著他雞巴插入並拔出,便有一股稠白的粘液被帶了出來,在男人雞巴再次插入的推動下,粘液被陰唇擋在了陰道口,很快就積成了一灘,覆蓋在了陰毛之上像是一撮著了霜雪的雜草,隔著老遠郭佳彤似乎都能聞得到那粘液飄散過來的腥騷臭味。此時另一個男人則坐在之前那個男人的右後方,捧著架在那個男人肩上的夏四妹的右腳,捅在自己嘴裡吮吸著她的腳趾,好似吮舔冰棍一般發出了“刷啦刷啦”的聲音。

夏四妹緊閉著雙眼陷入了忘我的狀態,根本沒有留意到進屋的郭佳彤。自從讓夏四妹賣掉房子搬來跟自己住,這樣的場景她也早已見怪不怪了。原以為母親以前只是迫於生計才會不停跟男人做愛,可是自打她不再從事皮肉生意,她才發生自己的母親真是一個天生的淫婦,性愛對她來說就像空氣飲水食物一般,是生命中所不可缺少的元素。

一開始,礙著女兒的臉色,夏四妹還只是乘著郭佳彤不在的時候隔三差五帶男人回家,而漸漸地,她也就開始明目張膽地每天都和男人在家裡苟且不止,有時甚至拉著女兒同時行樂。而她胯下的男人,從一開始一次一個,到現在最多的時候四個、五個男人同時上場。其實郭佳彤並不在意,她也只得,以前的母親只是為了謀生而做愛,如今她才是真正在享受性愛。

“啊……啊……啊……用力,老公,用力……用力插我……啊……”夏四妹高聲尖叫,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胯下的男人不知已經持續進攻了多久,此刻似乎已如強弩之末,不管他如何用勁力氣抖動襠部用力撞擊夏四妹的騷穴,可是在郭佳彤看來不論速度還是力度都顯出了明顯的疲態。

“啊……啊……”男人發著低沉粗喘聲,僵直的眼神呆呆地盯著夏四妹如兩個大布袋一般松塌的乳房,嘴角溢出了透明的清涎。“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射了……啊……”男人喊了起來,一個起身把雞巴從夏四妹的騷穴裡拔了出來。還未等他射精,夏四妹便已迫不及待地高叫了起來:“這裡……射到我嘴裡來……快點……”喊罷便撅著一張張圓的嘴等著。男人連忙挪動身子,跨著夏四妹的身體往她的頭部移動了上去,很快他的雞巴便就湊近了夏四妹的面部,距離還有二十多釐米的時候夏四妹突然一個吃勁把頭抬起,朝著男人的雞巴一口便就撲了過去,一下子便把他那根粗長堅持的雞巴完全含進了口中。就在男人龜頭觸碰到了夏四妹食道口的那一剎那,一股濃精便從精管噴出,徑直照著她的食道灌注了進去。

夏四妹喉嚨“咕嚕咕嚕”蠕動了兩下便把那股精液吞進了胃裡,但她仍舊不肯鬆口,緊閉嘴

唇夾著男人的雞巴用力吮吸了起來。射過精的龜頭異常敏感,在夏四妹口中強勁的吸力作用和舌尖的挑動下男人顫抖這發出了雄獅一般的吼叫聲。

但夏四妹仍舊不滿足,她用力一雙腿,把一隻抱著她腳丫子狂舔不止的另一個男人踢翻到了一邊。男人立刻會意地一個鯉魚打挺翻起了身,窩著自己那早已飢渴難耐的雞巴急速挪動到了夏四妹的下體處,照著她那已然汙濁不堪、散發著濃烈腥騷臭味的黑騷穴用力捅了進去。

這樣,一上一下兩個男人同時堵著夏四妹身體的兩張嘴,並用各自的節奏把她欲噴出體外的騷動和慾望牢牢地封堵在了她的體內。這樣的場景郭佳彤已然司空見慣,所以便也無心觀賞這場肉慾表演,只是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

十多分鐘之後,另一個男人也在夏四妹的口中射精了。漸漸平靜下來的夏四妹這才留意到了郭佳彤,於是便趕忙把兩個男人趕出了臥室。“回來啦?”夏四妹坐了起來,隨手抓起枕巾擦拭著自己那大汗淋漓的身體。郭佳彤應答了一聲。“我馬上去給你做飯啊!”夏四妹說著便跨身下了床。

“不用了,我今晚約了人吃飯!”

“哦,又出去啊!”

“這兩個什麼來頭?看著很面生。”郭佳彤瞟了一眼門外,兩個男人正在客廳裡穿衣服。

“不知道,我給伊兒打了電話,他們倆就過來了。”夏四妹吧唧著嘴回答道,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精液。“你別說,這倆孩子比以前送來的都好,改天看到伊兒,替我好好謝謝她啊!”

郭佳彤沒有回應,待收拾好東西,換了一身衣服,正準備走出臥室的時候,她轉身對仍舊坐在床上的夏四妹一臉不滿地抱怨道:“以後要做就回你自己房間做,別總是把我這弄得髒兮兮的,我回來之前把被鋪都給我換了。”

“知道啦!誰叫你這床躺起來這麼舒服啊!”夏四妹說著把身體往後一仰,肥碩的身子砸在床上的那一刻便就深深陷進了軟床墊內。“要不你把我房間也換上這床吧!”

郭佳彤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匆匆離家而去了。

三、獸慾

開著自己的那輛Mini轎車,郭佳彤來到了離家二十多分鐘車程的一家日本料理餐廳。停好車,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最裡邊的一間包廂門口。拉開包廂門,屋內氣氛十分熱鬧,裡邊已經有八、九個人正圍著一個橢圓形的回轉壽司轉桌邊吃邊聊。看到郭佳彤進門,所有人都十分熱情地跟她打了招呼。

就餐的都是與郭佳彤年齡相仿的美貌女子。這餐廳總體門面並不算太大,但裝修設計卻頗顯考究,一派沉靜優雅的日式風格,細節和擺設上也處處可見設計師的細膩心思和獨具匠心。在這典雅、幽靜的餐廳包廂裡,群芳競豔匯聚一堂,真可謂是活色生香、秀色可餐,任何一個男人進到這裡恐怕都會被這美食美酒所勾魂吸引。

“彤姐怎麼這麼遲才來啊!”坐在郭佳彤身邊一個短頭髮的女孩問道。

“家裡有點事耽擱了一下!”郭佳彤抱歉地笑著回答,“你們來很久了吧?”

“我們也是剛來!”女孩說著給郭佳彤夾了一塊生魚片,郭佳彤夾著在醬裡沾了沾放進了嘴裡,可沒想芥末味太重,辣的她連連咳了好幾口,一股子辛辣味道直衝腦門,直頂地她緊閉雙眼半天說不出話來,淚

珠子也忍不住從眼角湧了出來。女孩十分調皮地笑了起來,幸災樂禍的樣子很快也就傳染給了其他人。

其他人給郭佳彤端來了味增湯,端著湯杯猛灌了一口,待清去了口中的辛辣味道,郭佳彤這才感覺清醒了起來。“你們啊,就愛看我笑話!”郭佳彤佯裝生氣地瞪了她們一眼,很快自己卻也繃不住笑了起來。

“秀秀,今天這三文魚可真是不錯啊!”郭佳彤又夾了一塊三文魚,咀嚼著咽入肚子,繼而砸吧著嘴對坐在遠處的一個長得有點小嫩模模樣的女孩稱讚道。

“那是當然,這都是挪威產的頂級三文魚,今天才剛剛進口到國內,我第一時間搶到的貨。好東西自然首先要留給姐妹們咯!”那個被稱作秀秀的女孩不無驕傲地回答道,“別的地方可吃不到這種好東西哦!”

“哎呀,說到日本料理,我又想起星鑽宮了。”另一個女孩打斷了她的話,“那裡的日本料理才叫一絕啊,真懷念那裡的餐廳,還有那裡的一切……”女孩說著臉上流露出了追憶嚮往的神情,“什麼時候才能再回去看看啊!”

“你就想著吧!”秀秀笑了,“你知道嗎?那裡的日本料理師可都是日本國寶級的,別說星鑽宮,就是去日本本土都未必能吃得到。除了淺野大神,誰有那個本事提供那種條件啊!”秀秀是這些人中唯一去日本闖蕩過的,當初她在淺野的影片中出演了一個配角女王角色而被影看中,故而被她招入了麾下。

“是啊,如果沒有肖總的話,咱們這些人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去那種地方的。”郭佳彤說著端起了杯子,“咱們先為了肖總乾一杯!”

“乾杯!”

一桌人說說笑笑地品嚐起了美食,女孩的話題無非就是男人、美食、衣服、化妝品,酒足飯飽之後,她們的話題便就慢慢轉移到了工作上來了。與郭佳彤一樣,這些女孩全都是目前江城幾個最重要的關鍵部門的秘書,她們的工作就是控制著這些部門的一把手,並隨時掌握本部門的動向。所以,每個月她們都會聚會一次,向郭佳彤彙報當月本部門發生的重要事項和人員動向,然後再由郭佳彤進行彙總、整理,再向影進行彙報。

“對了彤彤,成光建築那事怎麼樣了?”一個比郭佳彤看起來面相稍大的女子問道。她姓安,是財政局的秘書。

“都安排好了,放心吧!”郭佳彤回答道,“市行政中心項目預計下個月就會啟動,近期就會開始招投標,我都已經交代好了。你們那邊也要加快進度,以儘可能低的價格把貨準備好,到時等拿下標的後我會盡量把標價格提上去。這筆生意如果能拿下來,我們起碼能賺這個數……”郭佳彤比了一個手勢,其他人看到後臉上都顯露出滿意的神情。

“知道了,後面的都交給我們。”安姐自信滿滿地點頭答道,“關於成光……”安姐想了想繼續說,“既然已經被盯上,再繼續下去的話我怕難免還會出問題,所以我們想了一下,是不是把成光給關了,再註冊一個新的公司。”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郭佳彤表示了贊同,“我收到風聲,上面現在對這方面正在收緊,所以我們那些沒用的公司,能處理的就儘快處理掉,千萬不要露出馬腳。”她的提議也得到了大家的贊同。成光建築的事商議

過後,郭佳彤又繼續說道:“給你們透露一個消息。我從孔朝輝那裡摸到口風,市政府為了進一步拓展江城的公共交通建設,打算引入一個共享自行車的項目。”

“共享自行車?”

“對,共享自行車!”郭佳彤解釋道,“由企業與政府合作,在校園、地鐵站點、公交站點、居民區、商業區、公共服務區等提供自行車單車共享服務,使用者只要繳納一定費用的租金就可以隨取隨用、隨提隨停,目的是為了解決‘公交最後1公里’”的問題。目前這個項目在國內的主要大城市都已經取得了成功,也有了比較完善的商業模式。市裡正計劃派人出去開展調研,如果可行的話,預計不久就會把這個項目正式提上議事日程。”

“你的意思是,到時我們拿下這個項目?”

“是的。按照市裡的意思,這個項目不會讓一個企業壟斷經營,而是會採取同時與多個企業聯合經營、競爭互助的模式進行,但是會對參與企業的市場佔有比例進行分配。所以,我們的目標能夠拿下其中多數經營權。”

“盈利呢?”

“盈利的話……”郭佳彤想了想,“這屬於公共建設項目,項目本身的利潤可能並不會太大,但現在國家的定調是鼓勵企業投入公共建設,所以到時會投入大量資金對參與企業進行補貼。安姐,你是財政的,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最重要的是,共享自行車項目目前的運營方式是用戶預存資金,用車扣款,你們想想,這將是多大的一個資金池,如果能想辦法繞開資金監管,那將是一筆極為可觀的可用資金……”

“嗯!”安姐若有所思,“你們覺得呢?”

“如果大家覺得可行的話,我會進一步瞭解更多信息。目前這個項目還處在討論階段,外界一無所知,所以只要能搶先一步,對我們來說就是優勢。”郭佳彤繼續說。每個人都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有躍躍欲試,有擔心疑慮,也有保留意見的,但最終還是以多數人同意而通過。於是大家經過一番討論並很快做了分工,由郭佳彤在市政府進行進一步瞭解,由交通局和相關部門做好進一步的對接和落實,待時機成熟再組建相對應的公司,只要政策出臺,勢必要把這個項目手到擒來。

又多了一個賺錢的渠道,大家都表現地很是興奮,於是也不管是不是開車來的,便讓服務員拿來了就,一群人開懷暢飲了起來。

酒過三巡,每個人都殷紅著臉,進入了微醉的狀態。在酒精作用下,這些女人也就無心估計自身形象的好壞,紛紛一掃平時端莊賢靜的高雅氣質,瞬間回覆了隱藏在內心的粗俗本質。一時間,包廂內一群妝容不整的女人口吐粗語、勾肩搭背、摟摟抱抱,卻反倒令場面變得更加香豔、誘人。

“秀秀……”郭佳彤仰頭飲下了一杯酒,把酒杯往旁邊一丟,對著秀秀大聲說道,“吃飽了喝足了,咱們難得這麼聚一次,你這身為老闆娘的,要不要弄點節目,讓大夥兒開心開心啊?”

“節目?姐姐,我這是正規的飯店,哪來的什麼節目啊?”秀秀嘟著嘴回答。

“呵呵,我們中就屬你的鬼點子最多,想個法子讓大家開心一下唄!”“對啊對啊,反正時間還早,也不急著回去啊!”“快點嘛!”其他人也都紛紛應和了起來了,弄得秀秀不能拿她們

怎麼樣,卻也一時想不出什麼有新意的點子來。

喧鬧聲中,就在她感覺無措之時,郭佳彤身邊那個短髮女孩湊了過來,撲在了秀秀耳邊耳語了一番。“啊?這麼變態啊,惡不噁心啊你?”聽女孩說完,秀秀瞪大了雙眼驚訝地看著女孩,臉上盡是厭惡的神情。

“呵呵!”女孩調皮地笑了起來,“是你自己總說你們家咪咪最近比較燥,正好讓她降降火咯。多嘗試點新鮮東西,說不定她以後就喜歡上了呢?好嘛,秀姐,就把咪咪叫出來,讓大家都開心開心嘛!”女孩拉著秀秀的胳膊晃動了起來,一副小女孩撒嬌的模樣甚是惹人疼惜。

“你……你這個小變態!”秀秀用力颳了她的鼻子,也惹來了其他人的好奇,都紛紛詢問她們在密謀什麼。“不告訴你們!嘿嘿!”女孩對著大夥兒一臉神秘地說道,“只要你們讓秀姐答應,一會兒我讓你們看一場好戲!”

“啥好戲啊?”

“嘿嘿,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啊!”女孩帶著妖詭的壞笑說道。於是,在大夥兒的起鬨喧鬧下,秀秀只得勉為其難地同意了。得到了秀秀的同意之後,女孩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二十多分鐘之後,包廂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待大夥兒安靜下來,女孩對著門口大聲說道。包廂門被拉開了,一個三十多歲四十不到的中年男人帶著唯唯若若的神情走了進來,弓著腰一副十分謙卑的樣子挪步到了女孩面前。“徐秘,我來了!”男人顫顫地說。

“喲,速度還挺快嘛!”女孩坐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擺出了一副十分高傲的樣子。

“必須的,徐秘您的召喚,怎麼也得快馬加鞭趕過來不是,呵呵!”

“給你們介紹一下哈!”女孩轉向了其他人,“這是老張,我們局的一位老員工了。無論人緣、品性、還是能力,在我們單位都是槓槓的!”

“您過獎了,呵呵,哪有您說的這麼優秀啊,呵呵!”男人十分尷尬地應答道。

“喲喲,還不好意思了啊!”所有人都跟著女孩笑了起來。在這群年輕女孩面前,這個年齡足以當他們父親的男人倒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任憑她們戲謔玩笑。“誒老張,你在咱們局工作多久了?”女孩繼續問道。

“十……”老張想了想,“再過兩個月,就十五年了。”

“喲,這麼久了啊。十五年了,都還只是個科員,不容易啊!”

“是的是的……”

“你也聽說了,局裡最近打算提拔幾個副處長。至於人選嘛……局長其實都已經定好了。不過呢,機會總是要給合適的人準備的,我看你這個人向來老實肯幹,跟局裡其他人的關係也處的好,所以我還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肯不肯抓住了。”

“給我……機會?”老張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女孩,眼神中透著不可思議的驚喜。“徐……徐秘書,您說的……是真的?”女孩們頓時感受到了男人自內而外散發出的躁動,男人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徐秘,您說,讓我幹什麼,我全聽您的,只要您肯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一定做牛做馬報答您……”

“做牛做馬就不用了,這些都是我的好姐妹,今晚大夥兒吃飯覺著有些單調,想弄點節目取個樂子,你只要負責讓我們大夥兒開心就可以了。”

“讓我……讓大家……開心?”老張有點不敢

相信自己的耳朵,“徐秘,那您是要讓我做什麼呢?”

“嘿嘿!”女孩狡黠一笑,轉而對著秀秀說道,“秀姐,把咪咪帶出來!”

“哎!”秀秀瞪了女孩一眼,離開包廂走了出去。幾分鐘之後秀秀回來了,身後還牽著一隻體型碩大,透體散發著金色光澤的金毛犬。這大犬無論品相、體型、毛髮,乃至神情,都一眼可認知是一隻純種名貴犬,當是價格不菲。

“咪咪!”“呀,長這麼大啦!”“越來越漂亮咯!”看到金毛大家都親切地叫了起來,大犬顯然對她們並不陌生,也便就歡快地叫喚了起來。

“各位姐姐,咱們的小美女長大了,懂事了,秀姐說她最近總有些躁動,所以我想著,也是時候讓她品嚐品嚐男人的味道了。”女孩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約而同地把眼神轉向了老張,接連發出了驚呼。

“徐……徐秘,您不是要我……”老張也反應了過來,看了看狗,再十分警惕地看著女孩瑟瑟發抖了起來。“你這不是……開玩笑嘛!”

“誰給你開玩笑了。”女孩瞪了他一眼,“不願意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出去,我還省的再去跟局長說調整人選的麻煩。機會就在面前,把不把握地住就看你自己了。”女孩說完眯著眼看著老張,眼角餘光洩著不屑於鄙夷。在女孩們的喧鬧起鬨聲中老張陷入了彷徨與掙扎,最終,在眾人注目下,老張咬住了牙,低下了頭。

他艱難地解開了褲帶,彎腰一扯,連同內褲把褲子褪到了膝蓋處,把光禿禿的下體完全展露在了女孩們面前。看到這一幕,女孩們爆發出了劇烈的嘲笑,老張低著頭不敢看她們,襠部那根疲軟的雞巴懸吊在大腿根處,隨著他顫顫發抖的身體而微微晃動。

“哎呀呀,虧你人高馬大的,下面細地跟牙籤似得,難怪幹了一輩子都還只是個當兵的。”女孩翹起搭在左大腿上的右腳,用尖尖的鞋尖輕輕挑起了老張的雞巴,發出了輕蔑的嘲諷。“軟趴趴的跟廢物似的……自己做做熱身吧,一會兒沒讓我們家咪咪爽,看饒不了你!”

“哈哈,你就別嚇他了,萬一給嚇成陽痿,那咪咪今晚可就沒東西‘吃’了!”

“哈哈……”女孩們又是一陣爆笑,老張只得十分羞辱地用手揉搓著雞巴手淫了起來。或許是過度羞恥造成的心理障礙,老張無論如何手淫可雞巴仍舊像是一條沒有生命的爛肉,依舊軟趴趴的耷拉在那裡。女孩生氣了,對著老張破口大罵,急的老張只得加大力氣更快速地手淫,不到一分鐘便累得他氣喘吁吁,貼在身上單薄的衣服上也透出瞭如油脂一般的熱汗。

“廢物!”女孩跳下椅子,從包裡取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顆藍色小藥丸走到了老子面前。“張嘴!”女孩一聲令下,老張只得把嘴張大,藥丸被彈了進去。果然,藥丸進入體內才不到兩分鐘老張的身體便開始有了反應,他漲著一張通紅的臉,鼻孔呼呼往外噴著熱氣,而下體那根疲軟的雞巴好似被注入了能量一般,瞬間便膨脹挺拔了起來,不稍片刻便已直挺挺地聳立在了他的襠部。女孩用手指輕輕彈了彈,竟硬的如同石頭一般了。

女孩們相視一笑,牽過了咪咪,把它的臀部對著老張,翻起了它的尾巴。就在咪咪尾巴下方兩條後腿之間靠後一點的地方,一圈金

色的狗毛中間有兩片光禿禿的好像肉饅頭一樣的粉紅色肉片拼合起來的肉縫。那與人類陰部略顯不同,翻起肉片,肉縫中間的肉洞往外凸起呈火山口狀,周圍往外呈輻射狀褶皺的褶皺好似菊花一般綻放。

“嗯!”女孩給老張使了個眼色,老張早已顧不上什麼羞恥屈辱感覺,扶著自己的雞巴朝著咪咪面對自己的陰戶便就插了進去。“汪!”雞巴捅入的一瞬間咪咪身體一顫發出了吠叫,好在女孩們早已料到它的反應已經緊緊摟住了它,並用手舒緩地撫摸著它後背的毛髮,這才使得咪咪沒有更大的反應。於是,老張加快了進攻咪咪的速度和力度,狗的陰道與人的不同,極其柔軟光滑,且裡面的溫度很高,插入的一瞬間就好似插進一團熱乎乎的麵糰,這種像被熱水包裹著暢通無阻的順暢感覺令老張的快感瞬間衝到了頂點,於是他也顧不得胯下的只是一隻牲畜,雙手緊緊攀著咪咪的臀部,嚎叫著猛攻它的陰道。

咪咪倒也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感覺,這是它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性愛,雖然是與自己不同的生物。它顫抖著身軀任憑老張的進攻,嘴裡發出了“嗚嗚嗚”的低鳴聲。女孩們更加興奮了,從咪咪的反應來看她們知道它是在享受這種感覺,於是一邊盡力安撫著咪咪,一邊命令老張加快速度、加大力度。

老張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本能的慾望令他覺得這甚至比與人做愛令人來得更加刺激、更加有快感。他“呼呼”喘著粗氣,本能抖動著襠部讓雞巴在咪咪的陰道進出插拔,每插入一下咪咪便就發出了細聲鳴叫,待拔出的那一瞬間,一大股粘稠的液體連同被帶了出來,甩在了老子的大腿內側順流而下,很快就在他所站著的地面積成了淺淺的一灘。這股液體味道極重,飄散著一股動物身上特有的騷腥氣味,很快這股味道便充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有幾個對味道敏感的女孩都忍不住用手護住了口鼻,可老張已然完全顧不上這些,相比咪咪,此刻的他更像是一直完全沒有人性的野獸,發洩獸慾是他腦中唯一的慾望。

二十多分鐘之後,老張的體力和精力開始走到了盡頭,速度和力度與一開始相比都已明顯不如。“啊……啊……”老張氣喘吁吁地呼著粗氣,待又進攻了十多下終於進入了疲態。“我……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射了……”老張齜咧著嘴,面色猙獰神情扭曲。

“不許拔出來,就射在裡邊!”女孩厲聲喝道,話音未落男人便已發出了一聲嚎叫。在粗重的喘息聲中,老張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半分鐘之後陷入徹底的平靜,反倒是一直都保持克制的咪咪發出了一連串“汪汪汪!”的吠鳴聲,似乎也是感覺到了精子在它體內的蠕動。

“好咪咪!乖咪咪!”秀秀摟著咪咪,溫柔地撫摸著它的細毛安撫著,“爽不?喜歡嗎?喜歡的話,媽媽以後經常讓他來陪你好不?”

“誒,你說,他都體內射精了,咪咪會不會懷孕啊?”一個女孩一臉認真地問道。

“呃……難說哦!”另一個女孩隨即應和道,“人跟狗雜交,會生出來什麼啊?人頭狗身?還是狗頭人身啊?”

“管他是什麼呢?真要生出個怪胎也是那傢伙的親骨肉,到時候大不了讓他領回去養著唄!”秀秀的這番話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一

陣歡笑,於是大夥兒紛紛又把目光聚焦到了縮在一旁用手護著溼漉漉的下體氣喘不止的老張,指手畫腳地議論了起來。老張已無心去聽她們在聊些什麼,經過這番徹底的人格粉碎性的羞辱,此刻他的靈魂已然被撕扯地千瘡百孔、破爛不堪了。

“不錯不錯!”女孩走到了老張身邊,“表現不錯,我們家咪咪今晚很滿意。好啦,別這麼嬌氣嘛……”他用手指挑了挑垂在他面前那撮溼漉漉的頭髮戲謔地說道,“能伺候咱們家咪咪那是你的榮幸,這個機會別人可是求都求不來的哦!嘿嘿!行了,我答應你的,這次的提拔有你的一份,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真的?”老張的眼神總算恢復了一絲生氣。

“當然是真的?”女孩暗藏慍色地瞪了他一眼,“我們家咪咪好像很喜歡你,以後如果想要有更好的發展……那就看你的表現咯!”

“我……”老張愣了一下,“徐……徐秘,從今往後,我……我任憑您的差遣!”

打發走了老張,大夥兒也覺著該到散席回家的時候了。好在這樣的聚會一個月都會有這麼一次,平日裡在工作場合多少也會有見面的機會,所以大家便也沒有什麼依依不捨的分離感。

“你們有多久沒回去了?”郭佳彤在位子上呆坐了一會兒,趁著大夥兒還沒有離開便趕快問道。

“回去?哪啊?”

“那裡!”郭佳彤神情嚴肅地回答,立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之所指。

“很久了,離開後就沒回去過。”“有一段時間了吧,記不清了。”“半年前還回去過一次。”……“咋啦?想回去看看?”

“嗯!”郭佳彤點了點頭,“有沒有想一起去的?”

“我不去了,一會兒得回局裡,省裡晚上有一份緊急文件下來,我得把關。”“我也不去了,今晚喝的有點多,想早點睡覺!”“嗯,不去了,這麼晚了,還是早點回家吧!”……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理由,無人響應郭佳彤。郭佳彤笑了笑,轉向召喚老張前來的那個女孩問道:“你也不去?今晚你們家Boss可也在那裡哦?”

“我們家Boss?”女孩想了想,“你說李世傑啊?”郭佳彤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這個賤東西,色膽包天了他,趁我不注意就亂搞。那我就一起去看看,抓他個現行。嘿嘿!”

於是大家紛紛散去,各回各家。郭佳彤與那女孩收拾了東西來到外面,因為喝了酒不敢開車,兩人攔了輛的士,在馬達聲中卷著呼嘯而過的塵煙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之中。

四、白樓

華燈初上的江城並未完全進入夜晚模式,太陽在山的那一邊仍舊頑強地探出一道淺淺的金邊,向江城灑下屬於今天的最後一片殘陽。如碎片般飄散的星點陽光與剛剛亮起的萬家燈火交相輝映,給掩身於日與夜、明與暗、動與靜的邊界中的江城賦上了一層獨特的美感。

沿江而建的繞城高速上,殘陽給略顯黯淡的柏油路面賦予了一層倔強的生氣,一輛外表略顯殘舊的黑色大眾轎車行駛路面之上,車輪碾過之處捲起了一陣塵土,摻雜著如碎片般的金色呼嘯而去。十幾分鍾以前,車子從交通局的地下車庫開出後,便徑直朝著江邊飛馳而去。房大彬與李世傑兩人坐在車子裡相互無語,卻也無法欣賞到窗外的美景。為了保證車內的隱秘性,後排車窗被

貼上了一層黑色窗膜,密不透光地令他們根本看不到外面。當然,此刻兩人也另有心思,愣是再美的街景也只是過眼雲煙,不值一視。

百無聊賴的李世傑點燃了一根菸,房大彬便就立刻降下了一條窄窄的車窗縫隙以便讓煙氣能夠飄散出去。立刻,前方駕駛艙就傳來了司機在中控臺上用力的手指敲擊聲,兩人知道司機的意思,於是李世傑只得無奈地地把沒吸到兩口的香菸彈出了窗外,再讓房大彬把車窗關好。好在不多一會兒他們就感覺到車子慢慢放慢了行駛速度,並最終停了下來,兩人這才相視一笑,並迫不及待地推門下車。黃昏的光影朦朧中,一棟白色的多層建築矗立在他們面前,站在空無一人的院子中間,面對著緊閉著的樓房大門,兩人不禁伸著懶腰深深呼了一口氣,總算是排散開了一下之前在狹小的車子內得不到舒洩的急切心情。

多年以前,一個海外歸僑在江邊買下了一塊地,打算建一棟別墅給自己養老用。沒過多久那個大款就因為席捲全球的金融危機而破產,這未建成的樓也就一直這麼爛尾著,一擱就是多年。四年前,一個神秘的買家接下了這個廢盤,對這棟只留殘框的樓架進行了繼建和裝修。很快,一棟外牆刷著白灰的七層建築封頂落成,在周圍一眾高大建築中間安靜地像一個寂落的老人。誰也不知道這樓裡住著什麼人,就連圍著大樓那圈高大圍牆中間唯一的一道大鐵門也是終日緊閉,只偶有車輛進出,此外便無人知曉這樓內春秋了。

於是,周邊的人便給這樓取了個低調卻也貼切的名字——白樓。

“老李,你那還有藥沒有?我的的都……用完了!”房大彬看著李世傑,眼神中流露出了意思期盼。

“兄弟,這可幫不了你,我這也只剩下一顆了,今兒個還想著再像她們求一些呢!”李世傑聳了聳肩,顯得很是無奈。

“哎,現在這藥比黃金都貴。就上次那幾顆,我可是那我們單位的一個項目換來的,就現在這形勢,哪敢再這麼快再拿項目去換啊?要不,一會兒你求到藥……分兄弟一顆,下次,下次我加倍還你,怎麼樣?”

“這個……”房大彬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一咬牙回答道,“行吧,都是兄弟,我不幫你誰幫你啊?是吧?”

正交談間,只聽見“吱啞”一聲響,白樓正大門邊的一扇不怎麼起眼的小門應聲打開,一個高大強壯,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年男人跑了出來,三步並作一步竄到了兩人面前仔細辨視了一番,待確認他們的身份之後就把他們從那道小門領進了樓。門內是一道不長的過道,在經過一道安檢門的時候,響起了報警聲,男人馬上停步朝他們伸出了手,他們只得識趣地拿出手機交給了男人,他們知道再往裡還要搜身,看看身上有沒有其他的電子器材,於是便就自覺地把能找到的禁忌物品都交出去了。

“不好意思啊兩位領導,這都是為了保護我們尊貴客戶的隱私。”男人一邊走著,一邊給兩人道歉,他們點頭表示理解。再往裡走了幾步又是一道小鐵門,這一次男人伸手請他們獨自進去,並給他們打開了門鎖:“兩位領導,我的職權只能送你們到這。祝你們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說完便推開了鐵門。

門一開,眼前的情景,即便是多次光臨早已

熟稔的兩人也不僅再次暗暗咂舌。只見眼前是一座宏偉的大廳。在如同烈焰般耀眼的巨大水晶吊燈的照映下,無一處不是閃耀著著奢靡豪華的光芒。著眼之處雕樑畫棟,燈籠高掛,裝飾精美,設計風格古色古香卻又細節豐富,算得上是傳統文化與現代藝術的完美結合。大廳中央,一尊綻放著純金光澤的裸女雕像矗立在飄著蒸騰水汽的水池中間,更令這裡充滿了令人無法抗拒的香豔與魅惑。

整個大廳空無一人,兩人走出小門沒多久,一個衣著華麗時尚的四十出頭的美貌熟婦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如鬼魅般飄忽到了他們面前。“房局、李局,兩位可有一陣子沒來了,姑娘們可常唸叨著你們。”美婦笑呵呵地說。

“李姐,幾天不見可是越來越漂亮了啊。我可也想死她們了。”李世傑搶著應答道。“雙胞胎呢?可別告訴我她們今天沒空啊?”

“呵呵,知道您早就預訂了她們,這會兒正在化妝準備呢,瞧您猴急的,一會兒我就給你們領過來。”美婦風情萬種地朝她們勾了勾手指,眼神妖媚地幾乎可以噴出火來。“兩位剛下班就過來還沒吃晚飯吧?先飽餐一頓,吃飽喝足才能好好享受生活不是?裡邊請!”

跟著美婦穿過大廳,順樓梯來到了二樓。站在環形樓道往下俯瞰,這個大廳真是奢華到了極點,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宮殿似的建築,殿內所有陳設都是模仿皇宮的格局模樣。四周不僅設有茶區、酒吧和書吧,正面還有一個舞臺,不過這時候上面沒人表演,空蕩蕩的。美婦推開一個標著“清頤苑”標籤的房門,門後那小小的空間裡竟別有洞天。如同仙境一般繚繞瀰漫在蒸騰的水汽中央是一個大大的水池,池內溫泉翻湧,花瓣漂浮,空氣中的水汽就是自水池中的熱水散發出來的。水池中央是一個高出水面的高臺,臺上已經擺上了幾碟精美的菜餚。

“兩位,寬衣吧?”美婦笑著說道,兩人早已迫不及待地脫去了衣褲,赤條條地站在美婦面前卻也沒有半點害羞。他們跨步進了水池,池水並不太深,兩人坐下正好可以沒過他們的腹部,溫溫的池水包裹著身體令人感覺異常舒服,水汽中隱隱含著的一股淡淡的幽香飄進了他們的鼻孔,一時間令人感覺昏昏欲睡,意亂情迷。

“兩位,這是今天在崗的廚師,請過目!”美婦遞上了一個外皮鑲著金邊,封面中央印著“秀色可餐”四個粉色大字的小冊子。李世傑接過翻開冊子,裡邊頁數不多,總共只有五、六頁的樣子,每一頁都印著一個年輕美女的照片以及一段文字說明。

“這個是新來的?以前沒見過啊!”李世傑翻了翻指著其中一頁的照片問道,房大彬聽聞也忙把頭探了過去,看到照片眼睛裡立刻發散出了異樣的淫光。“真是好眼光!”美婦翹起了大拇指,“她是新來的,名牌大學高材生哦,瞧這年齡、這長相,我保證她的味道啊……讓你們吃了第一次,還想著第二次。”

“真的這麼好?行,今晚就她們吧!”李世傑看著房大彬,房大彬也表示了認同。美婦收起冊子合上,笑著離開了房間。美婦剛一離開,只見一道亮光閃現,就在兩人對面的牆上,一個嵌在牆體裡的液晶大電視自動開啟,很快,一部畫面清晰唯美的歐美色情影片播放了起

來,兩人笑呵呵地泡在池水中欣賞著這屏幕上淫靡的一幕幕顯得很是愜意。約莫五分鐘之後,房門再次開啟,門口站立著一個古裝白衣女子,兩人定睛一看,正是冊子上印著的那個貌美如花的青春少女。麗人輕移蓮步走到兩人面前,頓時流蘇飄曳,齊刷刷施施然地給她們鞠躬道福。

煙霧中,美人眉目清秀,亭亭玉立,嘴角笑意微微,眼神嫵媚至極,竟看得房大彬忍不住流出了口水。“兩位領導,今晚由我來服侍你們用餐。”說完美女便開始脫衣。衣帶接去,衣服便順勢從身體上滑落到了地面,寬大的古裝衣袍內是一具赤裸的白皙胴體。煙霧中,美女好似出浴的水中仙女,渾身上下散發著的聖潔的氣息。她隨即跨步進了水池,房大彬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人的屁股上捏了一下,那富有彈性的緊實觸感令他愛不釋手。美女轉向房大彬莞爾一笑,眼神柔媚地好似要滴出水來一般。

她沒有像兩人一樣泡進水中,而是徑直走向了池中央,爬上了那個放著美食的高臺,於是李世傑與房大彬趕忙跟著攤水過去,攀著臺子邊緣面對著美女跪在了水中。“兄弟,難得一起過來,喝一杯?”房大彬看了一眼李世傑,李世傑便就把眼神移向了美女。美女淡淡一笑,拿起臺子上放著的一瓶酒瓶打開,輕輕晃動了兩下,再往兩個空酒杯裡各倒入了三分之一杯。酒確實是好酒,在杯子閃爍著琥珀一般的光澤,一時間他們鼻尖便已是酒香飄溢,令人陶醉。

“美人,加點東西唄!”李世傑朝美女挑了挑眉毛,美女笑了笑:“別急嘛,很快就來了哦!”說著兩腿叉開蹲立在了臺上,並把一個玻璃酒壺放置在了自己的胯下。美女輕皺眉頭稍稍用力,嘴角發出了“嗯嗯”的聲音,突然只聽得“絲絲”的流水聲從她的胯下傳出,兩人便立刻把頭湊了過去,探進了美女的胯下。很快,壺中便已被注入了大半壺微黃色的尿液,看到尿液兩人更加興奮了,喉嚨裡都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著口水的聲音。美女從胯下取出了玻璃壺,各往兩人的酒杯中斟倒進了一些。尿液混合進了紅酒中,很快酒令原本如琥珀一般散發著美麗光澤的酒液眼色變得暗淡了下來,但是看著眼前滿滿一杯的“尿酒”,兩人緊盯著酒杯的眼神都變得僵直了。

“乾杯!”兩人端起酒杯晃動了一下,以便讓尿液和紅酒能融合地更徹底些。碰杯之後,兩人端著酒杯一個仰頭,把“尿酒”一飲而盡。“兩位領導來得可不巧……”美女邊給他們繼續斟酒邊說,“聽說兩位對‘紅酒’情有獨鍾,只可惜我這個月的例事昨天才剛結束,如果能早一天來的話,你們就可以品嚐到了!”美女這番話立刻便令兩人大感遺憾,對他們而言,最佳的美酒是這些年輕女孩綺夢之後的自流淫液,再次一等的便是她們的月經,不過要品嚐到此等瓊漿均得靠機緣,可謂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再次之便只能靠飲用她們的尿液以滋滿足了。就在他們砸吧著嘴細細回味美酒餘香的時候,這邊美女也沒有閒著,她坐在了臺子上,用筷子夾起餐盤上的美食往嘴裡塞,待細細咀嚼之後卻並沒有把食物吞下,而是吐在了一塊骨碟之上。待骨碟上堆滿被她嚼地細爛的食物,美女就把食物往兩人面前的

碗裡各撥了一些,就著美酒兩人有說有笑地細細品嚐起了帶有美女口齒唇香的美食,這可比直接飲用她的唾液更顯風雅淫樂、更令人飢渴難忍。

“今天的招牌菜——水晶肉。”美女夾起一塊沒有咀嚼過的外面裹著一層好似水晶一般透明晶狀物的肉片說道,“兩位誰先品嚐?”美女夾著肉片的筷子懸停在兩人面前一動不動,眼角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們十分之魅惑。“兄弟,你先吧!”李世傑本早已按捺不住,但卻有不愈表現地太過明顯,便只得看了一眼房大彬面帶不捨地說道。“這個……”房大彬本想順了他的好意,卻又敏銳地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那點意思,畢竟察言觀色是他們這些混官場的人的基本技能,便只得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別別,還是你先吧,要不是你,今晚我還不會來呢,哈哈!”“那……那兄弟我就不客氣了啊,哈哈!”李世傑頓時眉開眼笑,並給美女使了個眼神。美女倒是沒有急著給李世傑餵食物,而是岔開了腿,把筷子伸向了自己的胯下。美女那略帶淺灰色的粉嫩陰唇在她兩腿的拉撐作用下已然展開,隱隱露出了粉紅色的陰道內壁,她把肉片擦著自己的陰唇外沿塗了一圈,再從陰蒂轉入內壁上下掛蹭,以便讓陰部上的溼潤液體能夠浸潤在肉片上。突然,只聽得美女“嗯”的一聲輕吟,那夾著肉片的筷端被徑直插入了自己的陰道內。房大彬和李世傑看得真切,筷子直直地立在美女的陰道口外,已有大半深嵌了進去,於是兩人便就更加躁動難忍了。

約莫半分鐘之後美女拔出了筷子,肉片已然在消失在了筷子前端。“請品嚐!”美女放下筷子,用雙手撥開了陰唇,以便讓陰道口能夠撐得更大些。還未等美女說完李世傑便已迫不及待地一頭鑽了上去,兩片厚實的嘴唇如同吸盤一般緊貼著她的陰道口,把她的陰部包裹地嚴嚴實實。“啊!”美女仰頭髮出了一聲呻吟,而她的胯下,李世傑正十分用力地吮吸著,努力把那肉片從美女的陰道內吸進自己的口中。隨著李世傑的每一次用力吮吸,美女都伴以一聲銷魂的嬌喘,一條半透明的涎液從她微張的嘴角冒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流淌,眼看涎液著就要滴落下去,早已躍躍欲動的房大彬再也按捺不住了,嘟著嘴就朝美女面龐努了過去,圓圓的口器像吸管一般“刷拉”一聲便把那還未冷卻的香涎吸入口中,並忘情地品味了起來。

終於,在李世傑多次努力下,陷在陰道深處的水晶肉片在一股透明粘液的裹挾下被吸了出來,順勢溜進了李世傑口中。李世傑好似得到了寶貝一般,高昂著頭面朝房大彬如若炫耀,努著嘴含著肉片呵護著不願咀嚼。美女倒也不閒著,抽出了溼巾擦乾淨陰道口,緊接著又夾了一塊肉片塞進陰道內。就在房大彬照著李世傑的樣子從美女陰道內吸食肉片的時候,李世傑也已經把嘴裡的肉片細細咀嚼了一番,待不捨地吞入肚內之後,便又是一臉貪婪地看向美女,期盼著下一輪的取食了。

如此你一口、我一口,十多分鐘之後,本就不大的一盤水晶肉片便被他倆清掃了大半,美女放下了筷子,沒有繼續給他們餵食。“沒啦?再來嘛,還沒吃夠啊……”兩人像孩子一般看著美女,意猶未盡地流淌著口水,滑

稽的樣子令美女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來。“瞧你們這饞樣……”美女溫柔地在兩人腦門上各彈了一下,“這就滿足了,最好吃的還沒端出來呢?不想嚐嚐嗎?”

“最……最好吃的?”李世傑用力吞嚥了一下口水,“小妹妹,這裡什麼好吃的我沒吃過,這最好吃的,如果沒能讓我們滿意,我們可是要打你屁股哦!”說著一臉淫笑地在美女大腿上上輕輕捏了一下。

“呵呵,這個是咱們這剛研發出來的一道新菜,今天才剛剛上架,知道兩位領導今天要來李姐一早就讓我備著了,可巧兩位點的就是我,呵呵這難道不是緣分嗎?兩位,需要品嚐嗎?”

“要……要,趕快,我都等不及啦,哈哈!”

“瞧你們猴急的,好東西就得慢慢享受,慢工出細活嘛!”美女含情脈脈地朝他們拋了一個媚眼,一個轉身背對著他們蹲在臺子上,滾圓緊實的臀部高高翹著,充滿了少女陽光炙熱的青春活力。

少女伸出一隻手探到了自己的臀部之下,抓著一個小碟子攔在肛門正下方,像是要接著什麼。果不其然,隨著少女的微微用力,一條鮮紅色的東西從她的肛門口慢慢探了出來,越伸越長,最後一條十多釐米長的紅色圓柱形的東西被完全排了出來,掉落在了碟子上。

女孩轉身面對著他們坐下,把碟子放在了兩人面前,他們這才看得真切,碟子上是一根香腸,紅色的腸衣外還裹著一層薄薄的金黃色肛道附著物。“這叫聖女玉泉枝!”少女給他們解釋道,“別看只是這短短的一條,它的製作工藝可不一般哦!我們選用了上等的精肉香腸,在特別調製的混合了處女尿液、初潮和香液的玉泉湯裡浸泡七七四十九個小時,待食用的時候再用我們肛道內的體溫燜調烹製五個小時以上,待我們的體香完全滲透進去便可食用了。”少女說著拿起旁邊的刀叉,一刀切進了香腸之上。很快,一條完整的香腸便被她切成了一片片的薄片。原以為這也只是一根普通香腸,待定睛一看,兩人赫然發現這些香腸薄片中間一圈的顏色與周圍截然不同,這才知道這香腸內部竟也另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