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凝光被雷術士虐
“起床了,起床了。”
迷迷糊糊的凝光睜開雙眼,此時的她一絲不掛,俯身趴在一個狹小的金屬狗籠裡。籠子前方固定著一根巨大粗長的陽具棒,但她脖子上的枷鎖卻把她的頭死死卡在假陽具前方。這也就意味著,她不得不張開嘴裹住陽具棒。這跟棒子是如此巨大,以至於她只能順著喉嚨吞嚥下去,頂到嗓子眼的那種感覺讓她時不時就會產生嘔吐感。
她的兩顆乳頭和下體都被穿上金屬環,一條鐵鏈穿過這三個環,在下面懸掛著幾個砝碼,牽扯得乳頭都出現血絲。順著陰唇,裡面插入了一根密密麻麻全是凸起的陽具,仍然在溼漉漉的小穴裡攪動著,也就是說,凝光昨晚一晚上都在被這根攪動的陽具折磨著。她屁股裡的肛塞也被換成了毛茸茸的狗尾巴,彷彿真的是她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雷瑩術士打開凝光脖子上的枷鎖,凝光終於能吐出那根陽具棒。經過一晚上的調教,凝光暫時失去了吞嚥口水的能力,只能讓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地上。她反覆咀嚼著,試圖放鬆一下張了一整晚的臉龐。但還沒等她休息好,雷瑩術士就給凝光戴上了口球。
接著,雷瑩術士放下懸掛在乳頭和陰唇上的砝碼,換成兩個鈴鐺掛在乳環和陰環裡。她拍打著凝光白裡透紅的乳房,鈴鐺配合著發出“叮鈴鈴”的聲音,愉悅動聽。
雷瑩術士牽起凝光脖子上的項圈,“走吧,先進行早晨的母狗課程。”
雷瑩術士在前面走著,凝光在後面像母狗一樣爬著。凝光爬行著,乳頭和陰唇上的鈴鐺也跟著發出聲響,這淫蕩的聲音讓凝光面紅耳赤。
當走到一根鋼管時,雷瑩術士停了下來,“好了,先在這裡標記一下吧。”
凝光低下頭,默默地翹起一隻腿搭在鋼管上,她的小穴一覽無餘。雷瑩術士朝著凝光的尿道釋放出一股電流,那根尿道棒打開了一道小縫隙,立馬噴湧而出的金黃色尿液讓雷瑩術士退後兩步。
自從那晚被雷瑩術士插入尿道棒後,凝光的排洩權就被控制在雷瑩術士手中。只有當雷瑩術士釋放自己的元素之力幫凝光打開尿道棒,可憐的凝光才能排出積累在膀胱裡的尿液。起初,凝光也抵抗過,但雷瑩術士也不搭理她,只是連著一整天都不再打開尿道棒。膀胱炸裂的痛苦讓凝光痛不欲生,即使她再怎麼求饒,雷瑩術士也沒有替她打開尿道棒。第二天,當雷瑩術士再次打開尿道棒時,凝光也不敢再抵抗,老實地按照雷瑩術士的要求,翹起自己的腿像標記領地的母狗一樣尿尿。
“好,停!”
凝光聽到雷瑩術士的指令,立馬下體發力,強行將噴湧而出的尿液憋了回去。如果凝光沒能立馬收回自己的尿液,不僅會失去晚上的排尿權利,還會被雷瑩術士處以電擊尿道的懲罰。經歷過一次的凝光想起那電擊的刺痛感,也不禁渾身顫抖,不願再經歷一次。
“好,再來。”
如果沒能立馬讓尿液噴湧而出,凝光同樣也會受到懲罰。經歷過幾次調教,雷瑩術士已經很滿意凝光的排洩控制,這讓她產生一種調教成功的成就感。
突然,凝光發現無論怎麼用力也無法將尿液排出,她知道,這是被雷瑩術士關掉了尿道棒,於是她放下自己翹起來的腿,默默跪在地上等候下一個指令。
“走吧。”
雷瑩術士朝著
凝光的下體踢了一腳,凝光只能忍痛,繼續開始爬行。
很快,她們走進一個房間,房間裡有一面巨大的鏡子,和一張斜著的婦科床。
雷瑩術士命令道,“上去躺好。”
凝光疑惑地打量著這個房間,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個奇怪的房間,看到奇怪的床和一面不知什麼用處的鏡子,她雖然感到害怕但也只能遵從命令。當她躺上去時,突然出現鐵鎖將她固定在床上。她環顧四周,才知道這面鏡子是幹什麼用的。她發現床斜著的角度讓她正好能從鏡子裡看清自己的下體,這羞恥的模樣讓她閉上自己的眼睛,不願接受這一面。
雷瑩術士看到凝光這副模樣感到很滿意,這一步就是為了打破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明白自己的低賤,接受只能被人玩弄的命運。
“睜開眼睛看著自己下賤的模樣,”雷瑩術士召喚起一道電弧,對準凝光的陰唇,“啪”,脆弱的花蕊被電擊,痛得凝光流下眼淚,“嗚嗚嗚,”
凝光在不情不願中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通紅的下體,被滿滿插入的奇異的金屬感,凝光又忍不住無聲嗚咽起來。
雷瑩術士打開凝光的尿道棒,“好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尿出來把。”
“嗚嗚(不要),”凝光擺擺頭,表示自己做不到。
雷瑩術士猙獰地笑起來,她召喚出電流,一邊電擊著小小的尿道口,一邊按壓著凝光的膀胱。凝光拼命掙扎著,既是因為電擊的痛苦,又是不希望被雷瑩術士按壓自己的膀胱。可人的意志終究有限,當尿意超出了膀胱的承載極限時,身體的排尿反射就會被激活。凝光感覺自己真的要撐不住了,她感到自己的尿道括約肌在逐漸鬆弛,已經有些許尿滴漏了出來。
雷瑩術士見狀,知道凝光快要到極限了,趕緊加大了按壓的力度。伴隨著一種釋放的快感,凝光的尿液就像是從一道噴湧的瀑布,形成一股肆意的水流。
“嗚,嗚嗚,”
凝光沒想到,排尿也會有如此快感。她看著鏡子裡淫蕩的自己,不知如何面對。
突然噴湧而出的尿液嚇了雷瑩術士一跳,她怒道,“看你這賤母狗,尿尿都控制不住,瞧你這下賤的樣子。”雷瑩術士順手拿起身邊的鞭子,朝著凝光裸露的下體就抽了上去。
“啪!”
“嗚嗚,”正在排尿的凝光突然收到刺激,尿液更加控制不住,肆意飛濺。
“啪!”
雷瑩術士的下一鞭又精準地打在了凝光的尿道口,重複的鞭打讓凝光嗚嗚亂叫,觸電般顫抖,她想躲卻無處可躲。
“啪!”,“啪!”,“啪!”
過足了癮的雷瑩術士終於放下鞭子,凝光噴湧的尿液也緩和下來,她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喘著。
一股新的力量在凝光體內凝聚,她壓下心中的喜悅,悄咪咪地將這股力量凝聚成一顆隱秘的星璇。當這股力量耗盡,這顆星璇也凝結而成,就像一粒塵埃,落到了這間調教室的角落。
凝光發現,雖然自己的力量被完全封鎖,但當自己處於極限狀態時,仍然可以獲得突破自我的新元素之力。雖然每次只有一點點,但她可以通過凝結星璇的方式積少成多,打破自己的封魔環。等她重新獲得自己的力量,就能在這裡大鬧一場。自己失蹤了這麼多天,外界的人肯定也在尋找自己,影子一定能夠察覺到這裡的能量波動從而裡應外合救出自
己。
所以,這也是她一直忍辱負重的原因。她知道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一旦被發現這個漏洞,很快就會被愚人眾修補起來。凝光回想著那不同房間的星璇,估摸著再有個十一二次極限調教就能積攢出徹底打破封魔環的元素之力。
但她發現,一開始的調教方式已經不能再獲得突破自我的元素之力了,只有被迫接受更加變態的調教,她才能再次突破自我。
“母狗課程結束,去吃早飯吧。”
不等凝光休息好,雷瑩術士就將凝光從床上放下來,牽起她脖子上的項圈拉著往外走。
……
就在凝光爬走後,一位冰瑩術士走了進來,她的手裡也牽著一條鐵鏈,鐵鏈連接著一條母狗的項圈。這條母狗的頭被黑色頭套全部包住,她的視覺聽覺嗅覺都被剝奪了,只露出了一張被開口器撐開的嘴巴。這導致她連嘴巴也不能閉合,口水只能順著嘴角滴落下去。
母狗的全身被黑色膠衣裹住,她的小臂和大臂被綁在一起,只能靠手肘支撐上半身。她腿穿一雙18cm的高跟靴,這迫使她不得不時刻撅起自己的屁股,保持挨草的姿勢。她的下體和凝光一樣被三根不同功能的棒子滿滿插入,不同的是,這條母狗的屁穴的尾巴顯得更加生動,會自己上下搖擺。
冰瑩術士伸出腳踩在母狗的頭上,“舔乾淨吧。”
母狗從開口器裡伸出自己粉紅的舌頭,在地上舔了起來,那正是剛剛凝光排出的尿液。母狗對這股味道並不陌生,那根鋼管也是她每天必須要用舌頭清潔的地方。很快,她的舌頭將地上的尿液全部舔乾淨,冰瑩術士滿意地點點頭,拉起母狗的項圈走出房間。
……
雷瑩術士端坐在餐桌前,此時的凝光反而蹲在餐桌上。她雙手撐在身體後面,像青蛙一般蹲下,兩隻腿朝著雷瑩術士打開,將她粉紅的小穴暴露在雷瑩術士面前。
“開始早飯之前的儀式吧。”
雷瑩術士將凝光小穴裡的陽具拔了出來,連帶著飛濺出一股騷氣十足的汁水。
凝光羞恥地閉上眼,下體用力。慢慢的,一抹白色從凝光的小穴裡透露出來,她深呼吸幾下,再次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下半身,那抹白色逐漸變多,隱約從小穴裡露出半個頭。
“噗嘰”,伴隨著一陣氣流聲,一顆白色的蛋從凝光的小穴裡滑落出來,正好掉落在雷瑩術士面前的餐盤裡。
“呼,呼呼,”
排出一顆蛋的凝光面色潮紅,誘人的呻吟聲迴盪在餐廳裡。她秀美的眉頭緊緊纏在一起,汗水從雪白的肌膚上滲出。
可這還沒完,凝光再次深呼吸,拼命擠壓自己的腹部,終於,可以看到又一顆白色的蛋從凝光那流著蜜汁的下體中慢慢探出頭來,一點一點擠開粉紅的肉瓣。
“噗嘰,”
隨著凝光沉悶的呻吟聲,第二顆蛋猶如初生的嬰兒一般,夾雜著大量的汁液,滑過陰道口,掉落在餐盤裡。
,“噗,”
“噗,”
被塞滿的小穴,此刻也彷彿被沖垮的大壩一般,一時半會兒很難閉合上。
到此,凝光再也撐不住了,向後倒在餐桌上,她的下體朝著雷瑩術士門戶大開。雷瑩術士伸出兩根手指,在凝光的小穴裡探索著,她沿著溼滑的肉壁掏來掏去,彷彿碰到了什麼東西。雷瑩術士稍一用力,第三顆蛋也從凝光的小穴裡被掏了出來。很難想象,即使是被塞入了巨
大的陽具,凝光的小穴裡仍然能塞進餐盤裡的三顆蛋。
“不愧是我們的凝光大人,跟專門下蛋的母雞相比也不逞多讓啊。”雷瑩術士嘖嘖稱讚道。
雷瑩術士將無力的凝光從餐桌上放下來,把盛有剛剛下出來的蛋的餐盤放到凝光面前。緊接著,雷瑩術士拿起邊上的一個瓶子,從裡面倒出來濃稠的乳白色液體。
“母豬就只配吃這種下等食物,趕緊享受你的賞賜吧。”
這本是嚴冬之國為愚人眾軍隊研發的營養液,它原本是無色的如同藕粉一般的凝狀物。但使壞的雷瑩術士往裡摻入了大量的精液,使得原本透明的營養液變成了乳白色,同時泛著令人噁心的騷味。
凝光聞著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別過頭去,但雷瑩術士無情地一發電流過去,頓時電的凝光在地板上渾身顫抖。雷瑩術士抓起凝光的頭髮,將她的臉埋入餐盤裡。雷瑩術士站起身,用力的腳踩著凝光的頭。巨大的壓力讓凝光不能抬頭換氣,快要昏迷的她潛意識下張大嘴巴,頓時,惡臭的精液和營養液順著她的鼻腔和口腔往裡吸入,嗆得凝光連連咳嗽。
雷瑩術士見目的達到,鬆開了自己的腳,她又抓住凝光的項圈,被迫讓她仰起脖子,順手抓起桌上的一瓶營養液。在凝光痛苦地掙扎中,那麼一瓶半是營養液半是精液的乳白色液體全倒進了凝光的胃裡。凝光感到陣陣噁心,跪坐在地上連連乾咳。
雷瑩術士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後再嘴硬就別用嘴吃飯,改用你的後庭吧。”
凝光聽到雷瑩術士的威脅,渾身顫抖,她覺得雷瑩術士說的並不虛言。她一想到如果自己以後只能用屁穴吃飯,尤其是灌這種東西,凝光一陣陣的噁心。
雷瑩術士見凝光猶豫的神情,知道自己的威脅起到了作用,緩緩說道,“好,現在自己吃吧。”不過,雷瑩術士心裡覺得,讓後庭吃飯是早晚的事,她怎麼會放過對屁穴敏感的凝光。
凝光看著眼前的餐盤,裡面既有惡臭刺鼻的精液,又有自己下面的蜜汁。她忍著強烈的嘔吐感,像母豬一般“哼哧哼哧”地吸入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凝光壓著舌頭,儘量不讓自己嚐到這味道,很快,餐盤的精液就順著食道溜了下去。
看著盤子裡剩下的那三顆蛋,凝光卻遲遲下不了口。因為這是從她的陰道里產出的,她對吞嚥自己分泌的產物有著更加的抗拒心理。
“怎麼,繼續吃啊?”看到凝光停了下來,雷瑩術士拉緊凝光脖子上的項圈,強硬地命令道。
凝光閉上眼,痛苦地沉下頭,叼起一顆蛋塞入嘴裡。儘管她很想和喝精液一樣吞下去,但粗糙的蛋黃讓她不得不咀嚼。凝光的舌頭品嚐著精液味,自己的蜜汁味,還有雞蛋的腥味,她壓了壓喉嚨,吞了下去。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凝光很快適應了這怪異的混合的味道,一口,兩口,將餐盤清掃乾淨。
“盤子裡剩餘的殘渣也要舔乾淨哦。”雷瑩術士笑嘻嘻地,彷彿盤子裡的是什麼山珍海味。
聽聞此言,凝光只能伸出粉粉的舌頭,一圈一圈地繞著盤子收刮剩餘的精液殘渣。舔完後,凝光抬起頭,似乎是吃的太撐,打了一個滿是精液味道的嗝兒~這從胃裡湧上來的味道讓凝光噁心的皺起了眉頭。
看著乾乾淨淨的盤子,雷瑩術士十分滿意,“這才是母豬該做的
,什麼都能吃。”
“接下來,嘗一嘗我的聖水吧。”
雷瑩術士不顧凝光的反對,將她的頭壓在自己的胯下,緊緊夾住。那股味道讓凝光張開嘴,希望吸入新鮮空氣。
雷瑩術士露出邪惡的笑容,放開限制,充滿尿騷味的聖水噴湧而出。來不及閉嘴的凝光被嘴裡騷氣沖天的尿液嗆得直咳嗽,尿液打溼了她的秀髮,現在的凝光就像一頭下賤的母豬般渾身騷味。
……
“啪!”,雷瑩術士揮動手中的鞭子,“快走快走,不準偷懶。”
雷瑩術士斜躺在馬車上,在前面拉車的赫然是曾經高貴的天權七星之一凝光,但此時的凝光就如同最低賤的牝馬一般。
她頭戴馬皮套,眼睛被遮擋住視線,鼻子也被限制了呼吸。她的嘴裡套上了馬嚼子,這種馬嚼子是用吸水材料製作而成,吸水越多變得越大,凝光那無法嚥下去的口水全被馬嚼子吸收,已經膨脹到凝光感到嘴角就要裂開。
凝光的小臂和大臂被綁在一起,手肘套上了馬蹄,支撐著上半身;一雙恨天高讓她的腳背和小腿近乎繃成一條直線,全身的重量壓在幾根腳趾上,長時間的行走讓凝光的小腿麻木不堪,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腳趾的存在了。
此外,雷瑩術士惡趣味的在靴子裡倒滿了噁心的精液。凝光皺著眉頭,忍著噁心,將自己的玉足穿進去。精液黏糊糊的感覺仍然帶給她強烈的不適感,並且由於滑溜溜的精液,靴子能提供的摩擦力更少,這也給她的腳趾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她的乳環和陰環連接著三根繩索,牽拉著後面的馬車,所有的重量都由乳頭和陰唇承受,隱隱拉扯出血絲。每當她因疼痛而無法行走時,身後的雷瑩術士都會毫不留情的落下鞭子,打在凝光的背上,打在她的陰唇上。她的背上全是紅彤彤的鞭痕,陰唇也因為過度充血而紅腫。被逼無奈的凝光在鞭打之下只能再次爬行起來,雖然很艱難,但總算一小步一小步的前進著。
除了疼痛,陰道和肛門的兩根棒子也限制著凝光。她肛門的尾巴已經換成了牝馬的尾巴,外面的毛髮比母狗的尾巴更加堅硬,插入肛門的肛塞也不再是圓球狀,而是滑溜溜的長棍狀,一不注意就容易滑落出來。
為了固定住肛塞防止掉落,凝光不得不小腹收緊,用力夾住這極易滑落的肛塞。但小穴裡不停攪動的陽具又讓她使不上力,時不時的快感讓她難以一直維持著用力夾緊的狀態,這導致她的肛塞也不斷的滑落出去。
在她身後的雷瑩術士早已注意到凝光的肛塞即將劃出,但她並未聲張,就等著肛塞掉落,她好找藉口再次折磨凝光。
“啪!”
“賤馬,爬快點~”
又是一聲呵斥,伴隨著皮鞭落下,凝光發出痛苦的悲鳴,眼角噙著淚水。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鞭打,讓凝光一下子沒夾住肛塞,又劃出去一截。她感到自己屁穴的肛塞搖搖欲墜,那比母狗尾巴重得多的牝馬尾巴更加難以夾住。儘管她很厭惡被玩弄羞恥的屁穴,但她也知道如果肛塞掉落必將受到嚴厲的懲罰。她多麼希望自己能用手把肛塞插回去一點,可自己被包裹起來的雙手根本沒法伸展。所以,她拼盡全力夾住肛塞,不停蠕動的肛門竟然真的將肛塞吸進去一點。
可就是這麼一點小動作,凝光已經用盡全力。汗液不停地滲出,雪白
的奶子上透出明亮的光澤。腳底的汗液和精液混合,風乾又融化的味道讓凝光作嘔,而且讓她的腳趾承受更煎熬的折磨。她的屁股不停顫抖著,肛門和陰道的雙重刺激讓她幾乎失禁,但尿道的封鎖又讓她徒然增加膀胱的疼痛。
雷瑩術士看到凝光屁穴的肛塞本來即將脫落,竟然又被吸回去一點,頓時心生不滿。她坐起來,伸展足鞭子,“颼颼”的風聲響起,“啪~啪~啪~”
凝光的後背、大腿、小穴立馬出現了數道紅澄澄的鞭痕,“嗚嗚嗚!”
這幾下猛烈的鞭打,讓凝光痛苦到直翻白眼,“嗚呼,嗚嗚嗚,”,她再也無力支撐,緩緩側臥倒在地上,像觸電般在地上抽搐著。
“賤馬,爬得這麼慢,還有臉叫!”
“你就是最下賤的物種,你只配跪在地上爬行!”
“不準休息,快爬”
怒斥完,雷瑩術士又揮起鞭子,朝著側躺在地上的凝光的奶子抽去,雪白的奶子上也瞬間通紅一片。雷瑩術士走下馬車,對準凝光的小穴就又來一鞭,“嗚!”,毫無防備的凝光發出了比剛在更加慘痛的叫聲。
雷瑩術士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凝光那紅腫的陰蒂上。她一邊踩著陰蒂,一邊用鞭子盡情揮舞,發洩自己內心極致的獸慾。身下那原本高貴的女人,此刻如同不知廉恥的母狗一樣,淚水與口水肆意流淌,小穴和肛門也大張其口,雷瑩術士感到空前的滿足感。
“天權七星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跟下賤的發情母狗一樣求饒,哈哈哈~”
雷瑩術士內心的邪念再度燃起,她摘下凝光嘴裡的馬嚼子,掐住凝光的脖子,將自己的小穴對準凝光的嘴,噴出金黃的尿液。
“啊不,不要喝了,咕咕咕,不要,嘔,咕咕咕”
雷瑩術士扭曲地狂笑著,“哈哈哈,下賤的母狗就要喝下主人全部的聖水。”
凝光試圖掙扎不要,反而導致更多的尿液流淌進她的喉嚨。其餘的尿液則流進她的鼻腔,沾溼了她的秀髮。
雷瑩術士排洩完後,俯身將凝光的乳頭含住。另一隻手召喚出微弱電弧,時不時刺激一下凝光溼漉漉的下體。感受到身下母狗不斷顫抖的身體,雷瑩術士加快嘴裡和手上的速度。
“賤狗,還不快點高潮。”
“不要,我不是,這種奇怪的感覺不要啊,”
在雷瑩術士的激烈進攻下,凝光再也撐不住,在這種極限的苦痛與快感中,她終於高潮了。
“啊,啊啊啊,這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
高潮的凝光失去全身力氣,她的肛塞徹底滑落,掉落在地上,一吞一吐的肛門彷彿顯示出主人的無能為力。那積壓的蜜液竟然也突破了陽具的束縛,從小穴中擠出一道空隙噴湧而出。
這種痛楚和愉悅交織在一起,成為一場極度複雜的感官盛宴。痛苦的尖銳刺激深入骨髓,彷彿將靈魂撕裂,卻在同一時刻喚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身後雷瑩術士的鞭撻讓凝光感到身體扭曲,但與此同時,慾望的火焰在內心蔓延,一絲絲暗湧的愉悅如電流般穿越全身,讓每一寸肌膚都顫抖不已。那種痛與樂的對立和融合,如同天使與惡魔在舞臺上的纏繞。在這痛與樂的邊緣,凝光追尋著極致的感受,釋放出內心的糾結與慾望。
……
當凝光再次醒來,她發現已經回到了房間裡。除了仍然被綁住,但至
少是在床上,而不是那狹窄的狗籠裡。凝光苦笑道,這也算好事吧。還沒等她徹底清醒,下體的異樣感就傳來。她嘆了口氣,自己即使是昏迷著,該插入的尿道棒、陽具和肛塞還是一個不落。經歷了幾天的調教,凝光似乎已經習慣了被插滿的感覺,平常的調教對她而言已經平平無奇,這代表著雷瑩術士的調教成果也確實成功了不少。
不過好消息是,上午的高潮又讓自己增長了一點元素之力。凝光悄悄地又凝結出一顆星璇,一個彈指,輕輕拋向房間的角落。
“喲,光奴你醒了呀。”
凝光聽到雷瑩術士的魅惑聲,閉眼假意聽不見。雷瑩術士一口一個光奴,讓她感到直噁心。
雷瑩術士也不惱怒,直接選擇了電擊,“哼,你以為你很有骨氣嗎?”
看著床上痛得蜷縮成一團的凝光,雷瑩術士感到大為過癮。她牽起凝光的項圈,“走吧,到了晚上的排尿時間,順帶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我想你一定會感到驚喜的。”
凝光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禮物絕不是那麼簡單。
凝光跟著雷瑩術士爬出房間,沿著早晨的路她再次爬行了一遍。到鋼管時,她依然像母狗一樣翹起一隻腿,排出一半的尿液,剩餘的一半要到那個有鏡子的房間,自己看著全部排乾淨。
凝光爬進房間時,看到了冰瑩術士,和她腳下的一團奇怪的黑色物體。這是她被抓之後,第一次看到除雷瑩術士以外的第二人。不過她並未將冰瑩術士放在眼裡,理論上,雷瑩術士和冰瑩術士都是同級別的角色,等到自己恢復力量,十個她們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冰瑩術士抬起右手裡的鐵鏈,她腳下的那團黑色物品立馬動了起來,在冰瑩術士的牽扯下,那團黑色物品來到了凝光的小穴前。
這時,凝光才看清這團黑色物品,竟然是一個全身被黑色膠衣包裹住的,只有一張被開口器撐開的嘴露在外面的人形母狗。凝光感到陣陣惡寒,雷瑩術士冰瑩術士都是極致的變態,等我回復了力量,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好了,光奴開始排尿吧,不過這次,你要全部射進這隻母狗的嘴裡。”雷瑩術士笑眯眯地說道。
彷彿聽到了雷瑩術士的話,這隻母狗也從嘴裡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彷彿做好了品鑑的準備。
躺在床上的凝光知道躲不過去了,她不忍心地看了一眼這條母狗,隨後索性閉眼,將尿液通通排出。
“咕咕咕,咕咕咕”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凝光的排尿聲,和她身下那隻母狗的吞嚥聲。
等到凝光將尿液排空,雷瑩術士拍拍巴掌,“不錯,我們的母狗和光奴都很配合嘛,你們的默契怕是培養了很久了吧。”
聽到此話,凝光內心頓時生出不妙的預感。
只見冰瑩術士走到母狗的身後,猛地摘下母狗的頭套。
“哈哈哈,光奴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雷瑩術士猖獗地大笑著。
凝光震驚地看著蹲在自己小穴前的人形犬,這隻母狗竟然是自己曾經的部下,“夜蘭!”
“凝光總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