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調教大腳
“上課。”
“起立!”
“老~師~好~”
“請坐。誒你們班怎麼回事啊?眼瞅著這6月份大熱天的,教室裡臭哄哄的也就算了,怎麼感冒的人還這麼多啊?一個個的戴著口罩,看著我都熱。”
雖然講臺上的老師如此吐槽著,不過放眼整個班裡,其實也只有三個女生帶著口罩而已。
“叢諾…趙涵曦…辛橪…你們三個一個宿舍的,是吧?”聽到老師的點名,三個原本就深深低著頭的女生,身體都輕微的顫了一下。但是也沒有人出聲回應老師的話。
“你們挺厲害嘛一個宿舍一起感冒,還好你們宿舍只有3個人,我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天還不太熱,空調別開的溫度太低。就不聽,就不聽,誒……你們多注意啊,要是發燒了就趕緊請假,雖然馬上高三了上課也很重要,但是拖垮了身體才是真的損失。聽到了沒有!”
“知……知道惹……謝……謝謝老叔……”三人中距離老師最近,坐在第二排的涵曦微微抬起頭,眼中淚水明顯已經要奪眶而出,不過還是強忍著情緒戴著口罩含含糊糊的答應了一聲。
“你這什麼聲音了都,不行就早點回家休息,實在不行就先回宿舍休息……”
聽到老師的話,或者說聽到“回到宿舍”這幾個字,趙涵曦更加明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深深低下了頭,輕輕“嗯”了一聲,悄悄的抹去了湧出來的大滴的眼淚。
涵曦多想跟老師求救,跟同學求救,但是由於當時的軟弱與忍耐,自己落入幾個人,或者說落入老二手中的把柄越來越多,涵曦甚至早就想過了一死了之,但是一想到從小寵著自己長大,老來得子心疼不已的父母,老二也威脅過如果自己自殺,他就會把自己這幾個月來的各種音頻視頻在自己的葬禮上投影播放出來。涵曦真的害怕自己的父母會接受不了這樣的雙重打擊……
至於為什麼三個女生都帶著口罩,自然不是什麼因為感冒,而是老二的要求,或者說是老二的懲罰……昨天的週末,三個女生終於忍受不住老二越來越重口味的玩弄,在聽到老二對她們明天週一的任務安排後終於決定反抗,由涵曦和叢諾在老二沒有防備的時候控制住他,身手最好的辛橪拿著一把在同學那裡借來的美工刀直接動手,三個女生知道,這時候手下留情只會換來對自己更加殘忍的折磨,而只要沒有了老二,老三老四自然也不敢做太出格的事,而自己身上的各種裝置的鑰匙也可以在老二身上或是家裡找到了。
可惜畢竟還是高中的女孩子,真的要用刀殺死一個人的時候,終究還是有些猶豫,而也就是猶豫的幾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老二已經一腳把按住自己一條手臂的叢諾踢倒在地,兩個女生還沒反應過來,老二又是一記重腳下劈落在了叢諾的小肚子上,隨著叢諾痛苦的呻吟聲傳來,明顯是老二的兩記重腳已經讓最瘦弱的叢諾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空出來的左手反身扣住了趙涵曦的脖頸,右手擺脫趙涵曦控制的同時摸出了身後彆著的彈簧刀,藉著自己體重的優勢帶著趙涵曦猛的摔倒在了地上,把趙涵曦壓在身下。左手緊緊扣著女孩的脖頸,看得出來老二完全沒有收力的跡象,趙涵曦的小臉已經因為窒息而憋的通紅,老二右手緊握著的彈簧刀正懸在少女左眼上方不足2
cm的位置。
“你們膽子挺大啊?怎麼?想弄死我?”
“你……你放了涵曦!”唯一還有反抗能力的辛橪此時也明顯慌了神,雖大喊著卻也不敢再妄動。
“你最好乖乖聽話,我進去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趙涵曦可是一共只有兩隻眼睛。”話說著老二又把手裡的刀向下移動了一段距離,刀尖甚至已經貼在趙涵曦緊閉的眼皮上。
“你別亂來!你先把刀拿走,我……”
“你聽話,我肯定不會亂來的……”
不多時,另外三個男生也到了辛橪家裡,三個女生的反擊計劃宣告破產,而憤怒的老二對三個女生的懲罰從昨天一直持續到了今天的課堂上。
口罩自然不是簡單的口罩,它的第一個作用就是掩飾三個女生嘴裡各自含著的一隻襪子。作為試圖刺殺老二的懲罰,自然不是三隻普通的襪子,都是以白一帆為對外窗口創建的原味售賣推特賬號裡最頂級的襪子,被老二取名為“志在四方”,定價999元一隻,1888元一雙的天價襪子。
何謂“志在四方”?其實不過是原價十元五雙的劣質棉襪,在白一帆的腳上穿一週,踩在腳下經歷兩次的跆拳道訓練和羽毛球隊訓練,脫下來之後毫無間隙的穿在趙涵曦腳上。一週過後再作為叢諾兩層襪子的內層穿一週,與之前不同的是為了老二所謂的上色均勻,在叢諾這裡開始襪子就要翻轉180度,腳跟朝上,讓本不容易髒汙的腳背位置也獲得同腳底一樣的汗漬著色。最後一棒的重任自然是落在辛橪的腳上——這一週內辛橪不僅不能換鞋換襪子,穿著鞋還是自從幾個月前被抓住之後就從來沒刷過甚至很少換過的那雙馬丁靴。因為老三“貼心”的在馬丁靴口設置了一圈叢諾山藥aj同款的環形鎖釦,所以這一週哪怕在睡覺的時候,辛橪都不能把鞋脫下來。當然,為了老二的“上色均勻”,每天還是給辛橪一個脫鞋的機會——由叢諾錄像,趙涵曦操作,脫下辛橪腳上的馬丁靴,將腳上的兩隻襪子順時針旋轉60度,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再穿回去。每日起床睡前各一次,而在更換襪子角度的過程中,為了維持辛橪馬丁靴內部的溫度,脫下來的馬丁靴是由每隻腳上下各貼著兩塊暖寶寶的叢諾代為穿著。
一個月的時間過後,原本雪白的襪子除了腳踝襪口位置還有些泛黃的乳白色,腳跟腳掌腳背,尤其是腳趾位置完全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此時兩隻襪子會分別真空包裝,裝進密封袋後再次真空封裝。經過老二的測試,三層封裝的襪子,哪怕超過三週再打開,近乎飽和的腳汗也完全沒有任何流失蒸發,經過時間的發酵,味道卻是更加濃上一籌。
“志在四方”一經上線,前來詢問詳情的人便絡繹不絕,老二興沖沖的安排幾個女生穿了兩雙出來,結果問的人雖多,卻也大多被價格勸退。因此這兩雙“志在四方”便一直在老二手裡存放著,直到這次……老二是動了真火,要不是自己反應迅速,怕是要真的被這幾個小丫頭給結果了。這才氣的把這兩雙極品給開了封,如今三個女孩嘴裡各含著一隻,倒也不影響她們含含糊糊的說話,但是即使帶著口罩,話說的多了,氣味自然也就會明顯的散發出來。此刻涵曦周邊的同學已經猛扇著風邊在四處突如其來的惡
臭來源。
若是以為老二的懲罰只有一雙襪子,那便是大錯特錯了:口罩的第二個作用便是遮蓋著三個女孩的鼻子。三個女生的鼻子並不是直接呼吸著空氣,而是各插著一隻橡膠細軟管,鼻孔處分別有兩個充氣塞子把橡膠細軟管緊緊固定在鼻腔中,橡膠細軟管從鼻孔出來後合成一根,另一端通過頭髮的巧妙遮擋伸進上衣,在延伸進各自的書包裡。書包裡自然不是書本,而是兩隻分別封在密封袋裡的鞋子。趙涵曦的揹包裡是叢諾當年襪襪秀時候穿著的紅色匡威帆布鞋,辛橪書包裡的是趙涵曦的一雙af1馬卡龍,說是馬卡龍,但是已經因為很長時間沒有洗過變得灰黃難認。而作為三人主心骨的趙涵曦,揹包裡的則是辛橪的藍色匡威卡通獨角獸帆布鞋,原本是辛橪最喜歡的卡通圖案,在被強迫半年都不許刷鞋之後,辛橪每次看到這雙鞋上的圖案都覺得格外扎眼……而所幸自從辛橪被落入老二手中後,腳上的馬丁靴幾乎沒有換過,故而這雙帆布鞋雖然和涵曦自己的鞋比起來依舊奇臭無比,卻也遠不及口中襪子的氣味濃烈。
橡膠軟管進入書包後再次分成兩根,分別伸進兩個密封袋裡,而密封袋裡毫無疑問裝著一隻塞滿襪子的鞋,不僅是密封袋,鞋子整體也是被兩層熱縮膜緊緊包裹起來,連鞋口都沒有一絲縫隙。只有鞋後跟位置被開了一個小洞,橡膠軟管的末端便是固定在了這個小洞處,三個人揹包裡的鞋都是白一帆羽毛球隊裡女孩子的球鞋,都是白一帆靠著自己隊長身份絞盡腦汁用各種辦法拿到的,裡面塞的滿滿當當訓練後的襪子也都是白一帆球隊隊員的辛苦訓練的成果。
整個鞋都被熱縮膜緊緊包裹住,除了後跟位置用於出氣的小孔,自然還有一個位於鞋尖位置的進氣小孔,新鮮空氣只有經過整個球鞋和層層襪子的過濾,才能最終被女孩們呼吸到。新鮮空氣?自然不會是什麼新鮮空氣,老二哪裡有那麼好心,球鞋鞋頭的小孔出來後依舊連接著一條橡膠軟管,從書包出來後探進少女的褲子裡,直通壓在內褲中心的圓柱形海綿塊,而海綿塊的作用正是將軟管單一方向的氣體流入方向改變為整個區域的範圍氣體流入,這樣一來進入的空氣氣味幾乎與緊貼著內褲呼吸的氣味毫無區別。這還不算完,由於某些原因,內褲內的海綿塊被緊緊壓迫著,故而就算女孩再怎麼用力呼吸,雖然不至於窒息,卻也不足以支持女孩的大幅度活動,所以海綿塊下端再次延伸出了兩條橡膠軟管,沿著褲腿,分別伸進女孩的兩隻鞋襪裡,兩條軟管的末端分別被女孩的兩隻腳拇指和食指夾住。
老二說過,他會隨時來檢查女孩鞋內的情況,一旦發現軟管末端沒有被夾在兩個腳趾之間,那麼這個女孩將會獲得即刻開始計時24小時內禁止排洩的“獎勵”。而本就光滑的橡膠軟管在經過滑膩的腳汗更加難以被本就不靈活的腳趾夾住,而唯一保險的辦法就是用力夾緊,然而用力夾緊的後果就是女孩唯一的主要呼吸通道被自己的腳趾封閉,難以兩全。最好的辦法夾住一會兒,再稍稍放鬆呼吸幾口氣。當然由於軟管又細又長,中間又層層阻礙,每次呼吸幾乎都用盡全身的力氣來獲得些許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空氣,而三個女孩
已經被迫這套所謂的空氣淨化器將近十個小時了。
雖然除了塞在嘴裡的襪子,三個女孩兒的嘴上都沒有其他強硬的束縛,但是這隻臭無比的襪子卻成了最好的束縛:無論是用嘴呼吸還是和人講話交流,縱使有著一層口罩隔離,常人難以忍受的酸臭也會在瞬間擴散在周圍的一大片空間裡。以至於涵曦剛剛小聲回覆了老師幾句話,身邊的幾排同學到現在還在皺著眉頭扇著氣味,尋找著惡臭來源,這還是在教室風扇大開的情況下。
對幾個女生來說,呼吸著常人幾欲作嘔的酸臭味道早已是家常便飯,緊緊鎖在身下的鋼製貞操鎖才是老二控制幾個女生的真正命門。
雖然只是網上買的普通款式貞操鎖,內部卻是暗藏玄機。與常見的貞操鎖戴法不同,老二特意把幾個女生的內褲也鎖在了內部。對現在的幾個女生來說,別說是襪子,就連更換內褲都是奢望。
一條軟管自尿道深處探出,裡面充盈著淡黃色的液體,在貞操鎖內便是一分為二,兩條軟管緊緊貼著女生的側腰一直延伸到分別夾在女孩兩側腋下的透明尿袋裡。尿袋並沒有固定在身上,而是單純靠女孩自己的雙臂夾在腋下。尿袋的出口自然連通在女孩的肛門裡,早上在宿舍出門之前,老二早就安排三個女生各自喝了兩升純淨水。而一旦尿袋充滿,疲勞的三個女生一定是夾不住多長時間的,所以就要及時的把尿袋裡的液體排出去,保持尿袋的重量在一定範圍內。
而本來在入口和出口各有一個單向止回閥的尿袋經過老二的一系列小改動後,入口的單向止回閥被去掉了,這就導致了當女孩要用力把尿袋裡的液體擠進肛門的時候,也會有同樣大小的力擠壓著液體流回膀胱……
最關鍵的小穴自然不能空著,老二當著幾個女生的面將她們各自貞操鎖的備用鑰匙都裝進了一隻襪子裡,又在襪子裡扔了兩顆強震跳蛋,在外面又套了一隻襪子,隨機打亂後塞進了女孩的小穴中。跳蛋的開關發射器就固定在貞操帶的內部,一旦與指定的開關發射器距離過近,跳蛋便會自動啟動,距離越近,強度越高。
以至於叢諾到現在還記得,有一次隨機打亂順序後,自己的跳蛋的開關發射器正好還是自己的貞操鎖,導致自己在老二打開開關的一瞬間便受到了最強烈的震動攻擊。不過老二依然鎖上了她的貞操帶直到她連宿舍門口都沒出去便高潮到了失去意識。
現在在教室裡的三個女生距離依舊不算遠,受到各自的影響,三個女生體內的六顆跳蛋都在微微的震動著。
既然穿了內褲,那麼內衣自然就是不允許的了,每個女生的胸前各貼著兩隻舊襪子,磨損起球嚴重,粗糙至極。僅僅是呼吸的起伏帶來的摩擦,三個女生胸前嬌嫩的小櫻桃便已經被磨的生疼,卻又因為興奮而愈發的挺立。
這樣的折磨一直持續到了晚自習結束,三個女生互相離得遠遠的陸續出了教學樓,卻一一在教學樓門前被老二攔住。拉開了三個女生高高立起的領口,輕巧的拎出來女生們小心翼翼隱藏了一天的項圈。此時三個女生的距離相距也不超過1m,彼此體內的跳蛋正震的歡天動地,耐力最差的叢諾已經痛苦的一手捂著身下一手捂著嘴癱坐在了地上。另外兩個女生也是緊緊握拳咬牙,全身顫
抖。
老二倒是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裡掏出來2條不過20cm長的鐵鏈,輕巧的將三個女生脖子上的項圈鎖在了一起,還故意將體力最差,耐力最差,最容易高潮的叢諾排在了第一位。
叢諾本就體力最差,身體又最是敏感,性格又膽小,現在雖然已經是到了將近熄燈的時間,但依然可能會遇見晚歸談戀愛的其他學生們。叢諾哭哭啼啼,走走停停,原本五分鐘不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二十多分鐘。三個女生的宿舍又被老二打通了宿管阿姨的關係,換到了頂層七層最裡面的房間。這個宿舍可以說是滿足了老二的一切需求。別說是七層,哪怕是六層最靠裡的幾個房間都是沒有人住的,而且最裡面的宿舍緊挨著宿舍樓外側的應急逃生門,幾個男生隨隨便便就可以光臨女生們的宿舍。
僅僅回宿舍這一段路上,叢諾便高潮了五次之多,辛橪和涵曦也已經馬上到了第三次的邊緣。而辛橪和涵曦的兩次高潮均是在上樓的過程中拖拽著已經近乎脫力的叢諾,劇烈的活動加上本就難以呼吸帶來的更加強烈的窒息感,兩個女生接連控制不住,先後在走廊上達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等到三個女生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打開宿舍門的時候,才發現四個男生早已在宿舍等候多時了。
老二的手機上關掉了三個女生體內的跳蛋,看著在宿舍門口癱坐一團的三個女生:“日常檢查。”
所謂的日常檢查自然就是前文提到的日常裝備檢查,主要有三項:薄薄滴在嘴唇上的蠟油是否有破裂,用於檢查三個女生是否擅自開口說話。而今天涵曦迫於的老師逼問回答了老師幾個字,叢諾又由於剛剛強烈的數次高潮,早已張嘴叫出了聲,這第一項檢查便是隻有辛橪一人通過了;第二項便是夾在腋下的尿袋,經過剛剛的折騰,三個女孩兒哪裡還有心思管夾在腋下的尿袋,自然是都掉了下來;第三項自然是夾在腳趾之間的橡膠軟管,容易察覺的尿帶都掉了,更何況只是夾個兩個腳趾之間的一根軟管。
結果便是三個人合計九項檢查,只有辛橪完成了一項,老二卻是抓準時機,抄起桌子上的一條手機數據線,猛的便是抽在了辛橪剛剛脫下鞋襪,檢查軟管的腳背上。捂了一天的腳背何其嬌嫩,又是數據線這種極端疼痛的道具,毫無防備的辛橪吃痛,不由得叫出了聲。
“你們三個關係這麼好,陪陪你的兩個小姐妹嘛,她們兩個挨罰,你幹看著心裡肯定也過意不去,不是?”
“檢查完畢,三項檢查三人均未通過。由此判定三人態度惡劣,合理推測早上離開宿舍的時候就已經壞了規矩,加上昨天試圖刺殺二哥,兩罪並罰,根據《寒若星中學奴隸手冊》,應當對三人實施“辛橪級”懲罰措施。”
隨著老三宣讀著審判,老二老四也已經分別把3個女孩嘴裡的“志在四方”裝進了一個密封袋裡,明天這三隻襪子自然還會伴隨著3個女孩一天的學習生活,只不過明天分到的襪子大概就不是今天自己嘴裡的這隻了。
“不…不是……我……”幾個月以來,女生們也知道了所謂的《寒若星中學奴隸手冊》,知道其中的懲罰等級程度就是按照幾個女生腳臭味道評定的等級。然而幾個月以來,幾個女生中最高也只有辛橪接觸過雲璐級懲罰,那次
回來后辛橪對懲罰內容只口不談,連續數天如行屍一般。
辛橪聽老二說過,“雲璐級”不過是第三級,最高級正是自己的“辛橪級”……此時聽到即將面臨最高等級懲罰,辛橪哪裡還坐得住,張嘴就要向老二求饒……
明明……明明自己自己通過了一項檢查了……明明……明明自己可以少一些懲罰的……明明……
老二自然知道辛橪的意思,思考片刻,繼而開口道:“確實,你比她們兩個都要強,通過了一項試煉,那好吧,那就給你一個獎勵吧~”
身後的3個男生已經三下五除二的將沒了什麼體力的叢諾和涵曦結結實實的綁到了各自的床上,此時已經站在了辛橪身後,隨著老二的眼神示意,老三老四一左一右的擒住了辛橪的一條手臂,將她按在了床上,老五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襪子——辛橪穿了一天,剛剛脫下來的襪子,塞進了辛橪嘴裡,又緊緊的鎖上了口球。
“你的獎勵就是…讓你今天有幸見識一下“辛橪級”之上,更加痛苦,更加快樂,更加絕望,更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今天專門為了你們的懲罰設計的……“寒若星級”!”
“什!………”
三個男生無視女孩已經有些無力的奮力掙扎,將辛橪按在了屬於她自己的床上,粗暴的扯去了少女身上單薄的校服外套和褲子,而校服的裡面除了一個寒光凜凜的貞操鎖之外再無其他衣物。硬要說的話就只有被鎖在貞操帶裡面,不知穿著高潮了多少次也換洗過的可愛蝴蝶結內褲。衣不蔽體的女孩就這樣在原本屬於自己的床位上四肢大開,被強行固定成了X型。
至此刻,三個女生均已被束縛在床,上鋪的三個床位是留給三個男生玩累了休息所用,而上鋪的床板背面,則是貼滿了這個床位所對應女孩的各個方向的腳趾,腳底,腳跟,腳背的特寫照片,照片印的極大,細節清晰可見。照片周邊還用圖釘釘住了幾隻不知穿了多久的襪子和數只顏色款式各異的鞋墊,雖顏色不同款式不同,但無一例外的每隻鞋墊都有著五個明顯的小腳趾印和。顯然這床板也是老二給幾個女生設計的傑作,名曰:為了提醒三個女孩每天睡前閉眼,起床睜眼,都不要忘了自己小腳奴的身份。
此時被緊緊縛在床上的辛橪依舊在不斷掙扎,眼睛不斷看著老二,很明顯是試圖想要說些什麼。不過老二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抬手就把辛橪的眼睛蒙了起來。
周遭一陣息息索索,不多時,辛橪感覺自己的雙腳幾乎同時被人抬了起來,下意識的扣緊腳趾。等了幾秒,出乎意料的,並沒有什麼滔天巨癢從腳底襲來,反而是一陣暖意不分先後的自腳趾傳來——是一雙溼乎乎的襪子。
正當辛橪集中精神思考這是什麼液體的時候,腳趾碰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隨即卡在了腳趾窩裡。抓了抓腳趾感受了一下,是兩個橢球型的物體。橢球型……溼乎乎的……還是溫熱的……辛橪瞬間就明白了,這兩隻襪子毫無疑問的就是套著強震跳蛋,分別塞在兩個姐妹小穴裡持續折磨了她們一整天的襪子。
旋即又是熟悉的觸感和溫度,自己的馬丁靴再次被套到了腳上,卡在腳趾窩裡的兩顆跳蛋硌的女孩腳趾生疼。老二自然是不管女孩舒服與否,在鞋頭腳趾位置用力捏了捏,確認了一下
跳蛋的位置。
腳趾吃痛,辛橪不由得痛哼了幾聲,哼聲未落,只聽“咔噠”“咔噠”兩聲,自己身下的貞操帶果然也被打開了。溼的透透的內褲也隨之被脫下,為了方便在女孩子被束縛著的時候也方便穿脫內褲,老二早就強迫幾個女生只能穿兩端由繩結固定的內褲款式,一旦繩結打開,內褲就可以直接取下。
隨著內褲被脫下,折磨了自己一整天的襪子和套在裡面的跳蛋也被老二捏著小穴口外僅存的一點襪口慢慢拽了出來。
“一隻襪子就能把你弄得這麼溼,你比哥哥們還要淫蕩的多呀~~”雖然知道老二是故意嘲諷自己,不過辛橪臉上的紅暈還是更重了一分。老二手拿著被辛橪的妹汁浸透了的襪子,在辛橪左右的小臉蛋兒上分別狠狠的蹭了一道,又惡趣味的隔著襪尖用力捏了捏少女小巧可愛的鼻子,也不管擠出來的大量液體就留在了辛橪鼻子周圍,把手裡的襪子放在一旁,伸手解開了辛橪嘴上壓著的口球,掏出了口腔深處壓著的襪子。沒等辛橪閉上嘴,又一團襪子塞了進來,裡面還夾雜著一個硬硬的……
是剛剛從自己小穴裡!被自己的淫水浸透的!裡面還塞著跳蛋的那隻襪子!
隨著意識到了嘴裡襪子的來源,和剛剛脫下來的襪子帶來的酸臭完全不同的腥臭味道馬上充斥了整個口腔。熟悉又陌生的粘液刺激著女孩的味蕾,眼淚馬上便湧了出來,企圖用舌頭把這隻襪子推出去,然而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熟悉的酸臭味道再次出現——6月份的天氣穿著馬丁靴悶了一天,剛剛塞進自己嘴裡又拿出來的襪子再次被老二塞了回來,不過嘴裡已經有了一隻襪子,兩隻襪子明顯是塞不進來的,老二似乎也打算拿出一隻襪子留作他用,襪子之上,口球換成了布基膠帶。
“一會要小點聲,上次你帶著口球叫聲太大,差點別人發現,還好李思儀還在咱們手上,我讓姓王的給壓下去了。不得不說啊,有個女生宿管大媽幫忙處理後事就是方便啊~那大媽還不知道她那寶貝閨女早就已經被咱們哥幾個開了苞玩爛了哈哈哈哈!”
“你說,我就把跳蛋放在你嘴裡和鞋裡,這你要是再高潮,可就坐實了小騷貨的名兒了~”
“唔?嗚啊……嗚啊!”【不要……不要!】
老二把三個女生的貞操帶都掛到了辛橪的脖子上,同時打開了三個跳蛋的開關,距離如此之近,腳底的震動還好說,雖震得腳趾發麻,倒沒有什麼其他的不適。但是嘴裡的跳蛋確是震的辛橪有些猝不及防。縱使有著一層襪子的緩衝,強烈的震動撞擊著牙齒,震得整個腦袋都迷迷糊糊的,可惜無奈襪子在嘴裡被膠帶壓的嚴嚴實實,用盡力氣也推不出去分毫。
老二拎起剛剛從辛橪嘴裡捏出來的另一隻襪子,用幾隻手指神了進去整理了一番,頗為正式的套在了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大傢伙”上,翻身跨坐在了辛橪大開的兩腿之間,兩隻大手熟練的掐住辛橪的兩胯,腰一挺,伴隨著辛橪喉嚨中的一聲痛呼和身體的一陣顫抖,老二身下的“大傢伙”便是有一多半沒入了少女體內。
不知穿了多久,磨損嚴重,滿是起球的棉襪同時刺激著少女嬌嫩的內壁和老二身下久經沙場的“大傢伙”,潤滑只有襪子上為數不多的口水和女孩體內被迫氾濫了
一整天的妹紙。一男一女幾乎同步的活動著,呻吟著,輕呼著……只是男生滿面春光,嘴角邪笑,女生卻早已淚水打溼了眼罩……
流著淚,被迫感受著下身粗糙且粗暴的抽插,辛橪的思緒再次回到了5個月前,高二的寒假剛剛開始……老二帶領幾個男生霸佔辛橪家作為除體育器材室之外的第二調教地點已經兩個月有餘了。沒有了老大的約束,老二對幾個女生的調教越發肆意妄為,一步一步的壓低著幾個女生的底線。
學校剛剛宣佈放假的第一天晚上,辛橪就在自己臥室的床上,緊緊的被幾個男生束縛成了X型。而且以往不同,這次束縛用到了大量的繩子,大臂小臂,大腿小腿,胸口小腹,全身上下每不足30cm便會有一道緊緊的繩圈將辛橪牢牢壓在床上,並沒有眼罩,也沒有口球口枷亦或是是襪子之類的塞口物,三個男生也不說話,只微笑的聽著辛橪的叫罵,束縛完畢後把一個黑色布袋子扔到了辛橪兩腿中間的床上,隨後三個男生便離開了。
臨走前,老二趴在辛橪耳邊,輕輕吐息道:“好好享受你作為女孩兒的最後一晚吧~”
“什麼?你說什麼……作為女孩……”
辛橪自然是沒太聽懂老二話裡的意思,不過老二也不再多說,從辛橪的書桌上熟練拿起一個可愛的粉色藍牙音箱扔到了辛橪耳邊。
那是班裡一個辛橪印象還不錯的男生送給辛橪的生日禮物,裡面還夾著一封寫給辛橪的情書,如果是遇到老二之前,說不定辛橪還會和他再多一些接觸,但是還沒等辛橪回家仔細閱讀,偷偷藏在新人書包夾層裡的情書便被老四翻了出來。
那一夜,辛橪不知被迫聽了幾個男生陰陽怪氣的讀了多少遍那封寫給自己的真摯的情書,也不知被幾個男生強迫親自讀了多少遍那封包含一個高中男生青澀而又純潔愛情的情書,甚至被迫將情書的內容在自己的腳底公公整整的分別用正楷和行楷撰寫了兩遍,第二天又被迫腳底踩著兩頁情書,面對面的以自己腳臭為由拒絕了那名男生,並且以回禮的名義送給了那個男生自己穿了一週,包裝精美的襪子禮盒。
此後,那名男生在班裡再也沒向辛橪搭過一句話,也是自那之後,老二熱衷於通過這個藍牙音響給辛橪安排任務……
藍牙音箱連接成功,老二也轉身離開了臥室,三個男生在辛橪的客廳裡或持羽毛或持毛筆,胡亂的在全身赤裸,四肢反折緊緊束縛在茶几四角的趙涵曦身上掃動著。涵曦嘴裡不知道被塞了多少雙透滿汗漬的襪子,以至於既沒有膠帶束縛也沒有口球壓迫,緊緊塞滿口腔的襪子就已經把女孩兒的小嘴幾乎擴張到極限,涵曦已經嘗試了無數次,無論舌頭再怎麼用力,也不能將嘴裡的襪子推出分毫。幾個男生倒是抽著煙喝著酒,邊說邊笑,邊看著客廳超大電視機上的辛橪臥室攝像頭直播。
“要我說咱們還是得謝謝小星妹妹,她這一個月生活費比咱們哥幾個加起來還多,要不咱學校能有幾個天天兜裡兩包華子的?哈哈哈哈!”
老三說著,無意間掃到了涵曦怒視著自己的雙眼。誠然,落入了幾個男生手裡不足1天,辛橪的銀行卡密碼便被拷問了出來,明明直接用指紋便可以將女孩兒銀行卡里的錢全部轉出,不過幾個男生還是選擇了最為
古老的拷問的辦法,一點一點榨出了女孩身上所有他們想要知道的信息。
“這麼看著我幹嘛?涵曦妹妹也想試試華子?”說著,老三便將火紅的菸頭朝涵曦早已被毛筆羽毛掃到乳鴿般挺立的小胸脯上探去。
“啊啊啊啊!嗚嗚!”感受到了菸頭的高溫,涵曦不由得尖叫起來,但是額頭也被幾道麻繩緊緊的束縛在茶几上,看不到身下的情況。但胸口的空氣溫度明顯在逐漸升高,感覺即將要被燙到的時候,老二伸手製止了老三。
“人家涵曦妹妹想抽兩根,你就給她抽兩根兒唄,怎麼還捨不得了?”老二眼神一撇,老三便心領神會,同時點燃兩顆中華,一左一右的深深插進了女孩的鼻孔裡。
“啊!咳咳!嗚啊!咳咳!”從來沒抽過煙的女孩兒,哪受得了這種刺激,何況現在被塞滿的嘴已經近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想要呼吸,唯有通過兩顆煙的過濾,而直接通過鼻子吸菸帶來的更強烈的刺激讓女孩咳嗽不斷,反而加劇了呼吸的強度和頻率。
“咱們涵曦妹妹抽的還挺快嘛,彆著急,慢慢來,哥哥們這還好幾盒呢~抽菸了再給你續上~”
“諾諾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去吧~”
“二…二哥……我……你答應我的……”
“只要你寒假期間乖乖聽話,我就平平安安的放你回家過年,不會讓你在家幹任何有失風化的事。你的獎學金也會一分不少的給你爸媽打過去。”
“嗯……那……”
“前提是你要聽話。你再多問,那就是不聽話了。”
“我……我知道了……”
話畢,叢諾有些猶豫的走進了辛橪的臥室。
“先跟咱們涵曦妹妹透露一下,今晚上啊~是咱們辛橪同學的破處儀式,為了照顧你們姐妹情深,我內心糾結了好久,還是讓諾諾去破辛橪的處,你好好看看,明天晚上就是你的了~~”
“嗯?啊!啊啊啊咳咳!嗚嗚啊啊啊!咳咳!”
“別這麼激動嘛,明天才是你的,你要是再不老實,我現在就親自要了你!”
“……………”
……………
“小星……”
“諾諾?怎麼……是你…?張俊呢?”
“小星……那個……”
“他又要你對我幹什麼了?沒事兒的諾諾,你來吧,我不怪你。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他。”
“小星……我……”叢諾話沒說完,藍牙音箱裡突然傳來了老二的聲音。
“咳咳!能聽到嗎?能聽到吧?嗯~~諾諾站到床上,站在辛橪兩腿之間。用我昨天讓你親自體驗的方法,先給辛橪來一次高潮。”
“什麼?什麼高潮?”
“小星……如果……忍不住……叫出來也可以……”
“什麼……叫出來?”
沒有再回答辛橪的問題,叢諾爬到了辛橪的床上,伸出一隻腳,正正踩在了辛橪大開的兩腿之間,雖然還隔著校服褲子,光腿神器和內褲,但是敏感部位異樣的感覺還是讓辛橪頗為難受……
“諾諾……你啊哈……”
剛要叫住叢諾,叢諾卻不等辛橪,踩住辛橪兩腿之間的棉襪小腳已然前後動了起來,話說到一半的辛橪沒想到叢諾會突然襲擊,猝不及防的不禁嬌哼出了一聲,隨即便咬嘴唇,不敢再張嘴。
“把你領口的麥克風夾在辛橪妹妹領口吧。”辛橪不知道什麼麥克風,所以這句話自然是對叢諾說的,二人自然也都明白老二此話的用意……
“諾
諾……”
“小星……我……對不起……”
“沒事的……我會忍住的……”
此時的辛橪還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
……
“速度快一點兒!”
“嗯……”
從來沒有過性經歷的女生哪兒經得住這種刺激,雖然叢諾同樣腳法生疏,但是用來對付辛橪已然是綽綽有餘。
不到兩分鐘,辛橪便感覺身體內慢慢產生的,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的感覺,突然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堆積,剛要開口叫叢諾停下,猶如一股電流擊穿全身,異樣的感覺突破了極限,小腹,腰,後背,大腿連成一片,控制不住的收縮,痙攣,夾雜著一陣似乎有什麼要從身體裡湧出的感覺。
少女……高潮了……
“啊哈……啊哈……嗯……哼……啊哈……諾……”
眼看著辛橪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叢諾的腳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彷彿突然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大口喘息著的辛橪,回想著自己昨天感受到的這種感覺……
“少女的高潮初體驗,辛橪同學感覺還好嗎?”
“呼……呼……”辛橪似乎並沒有理會老二的意思,或者說仍舊沒有在第一次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
“誒,看來感覺不錯嘛,第一次就爽成這樣。諾諾繼續,再來五次。”
只一次,辛橪便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已經被榨乾,剛剛耳邊的音箱裡說什麼?五次?
“腳不許停,高潮了也不許停,諾諾明白了嗎?”
“嗯……”
“啊……不……等一下……諾啊哈……我不……嗯……等……”
腳下的辛橪什麼感覺叢諾不知道,叢諾只知道自己的兩隻腳踝都已經痠痛的不行,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於達成了老二要求的五次高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襪子變得越來越溫熱,越來越溼,五次高潮之後,叢諾的兩層襪底都已經近乎完全溼透。更不用說辛橪,身下的床單早已溼了一片。
此時的辛橪彷彿只是無意識的出著氣,半眯著的眼睛渙散迷離,面色潮紅到了極致,叢諾試著叫了幾聲小星,也並沒有得到辛橪的回應。
“襪子脫了,外面的一層自己含著,裡面的一層留著一會兒用。”
雖然已經不知道含了多少次自己的襪子……但是看著現在手裡的這雙,進滿了拉絲的粘液……叢諾實在有些張不開口。
“3……”老二的一個數字便足以警告叢諾,緊閉著雙眼,胡亂的把襪子塞進嘴裡。
“這才乖嘛,床上有一把剪刀,用剪刀把該漏的地方漏出來。”
叢諾自然知道老二說的該露的位置是什麼位置,在老二的兩次威脅之後終於成功的剪開了女孩的衣物,漏出來了……
“休息十分鐘吧,讓咱們辛橪同學也回回神。”
……
……
“張俊……我一定……”
“喲,有精神罵人了?那看來休息的差不多了。諾諾坐下,這次我要你只許用一隻腳拇指讓辛橪高潮一次,自己拿著手機在群裡開視頻,該拍什麼位置,不用我說吧?記住,只許用一隻拇指。”
“諾諾……不要……我…我不行了……”
不過叢諾並沒有與辛橪直視的勇氣,自顧自的坐了下來。脫下一隻襪子,只用一隻腳趾,在辛橪的小穴口摩挲。
“啊………不嗯……諾………”
過了幾分鐘,似乎效果不太明顯,叢諾的腳趾也已經痠痛到摩擦頻率遠不如前。
“好像效果不太好啊,我給你出個主意,不如把腳趾插進去試試。”
“我要殺了你……張俊………我嗯……”
“哦吼?你拿什麼殺?拿你那個碰也碰不得的小臭腳?還是光被人踩著就會高潮五次的身子?叢諾你還等什麼呢?”
“啊!好…好疼……諾諾!不要!”
由於有著大量妹汁的潤滑,又是本就有力的大腳趾,叢諾不費什麼力氣便把腳趾插了進去,只是這對於一個從未經歷過的高中女生來說還是有些粗了……
不多時,叢諾突然感覺包裹著自己腳趾的肉壁突然一陣一陣的收緊,大量的液體也濺滿了自己的腳趾腳底腳背。
作為青春期的女孩子,辛橪自然也幻想過以後和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幸福的交合,可從來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一隻腳趾……
“好了,預熱也差不多了。準備正式開始吧。”
什麼?什麼叫……預熱?還有……正是開始?
“辛橪同學寶貴的第一次,就由你最喜歡的襪子,最高榮譽的鋼筆,和最好的朋友來拿下吧!”
“什………”
“床上有一隻鋼筆,諾諾拿起來。”
辛橪自然一眼認出,就是自己當年參加全國中學生書法比賽獲獎得到的獎品,在拿到它之後辛橪甚至從來都沒捨得用過,只是被老二翻出來這隻鋼筆之後,它已經在自己的腳底,或者是在自己的手裡,在其他女孩兒的腳底畫出過不知道多少汙言穢語。
“把辛橪的襪子脫了,套在這隻鋼筆上,再把你的兩隻襪套在上面,然後用腳趾夾住這隻鋼筆,你知道應該怎麼辦吧?20分鐘,你幫辛橪拿不下來第一次,我就親自去幫了~~沒什麼問題的話……那就開始吧~”
“小星……忍一下……如果我不這樣,你的第一次就要被張俊那個……”可惜此時的叢諾口裡含著襪子,這些話也只能在心裡對辛橪說一說。
用腳趾勉強夾住這根……不知道應該叫什麼的東西,對準了辛橪小穴口,逐漸用力推了進去…………
“不……不要!”
……………
完《寒若星的一週》
「本篇內容時間線早於前篇《暗黑調教小文」
引子3月,深冬已過,不知怎的,今年的寒意卻始終不肯當過這座南方小城,涼風雖已不徹骨,卻也依然足以凍得這些習慣了溫熱氣候的小城人們寒顫不斷。天還沒亮,黎明前的黑暗反而更勝一籌,街道上零零星星趕著早班的人們扔披著長長的風衣,更有甚者,依舊裹著厚實的羽絨服,步履間都帶著些許蹣跚之色。
“不行啊哈哈哈……再嘻嘻哈腳嘿嘿哈哈哈……救哈哈哈…………”一陣突如其來的少女狂笑打破了黑暗房間中的寂靜,笑聲大概持續了十幾秒鐘,而後又戛然而止。
“誒………”不知道是今晚上第幾次起床關鬧鐘,趙涵曦揉了揉乾澀的眼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昨晚23:00準備入睡開始,這一晚上,這個被一條小鎖鏈鎖在客廳茶几上的手機起碼被設置了十幾個鬧鐘,而且每個鬧鐘之間的時間間隔完全沒有規律,間隔最短的兩個鬧鐘只相隔了2分鐘,而最長的間隔也不過半小時。少女就這麼一次一次的被或是自己,或是其他女生的笑聲或是慘叫吵醒,而後拖著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的從臥室走到客廳,關掉手機上的鬧鐘。
雖然就是自己的手機,但是自己
卻完全不知道手機的解鎖密碼,而自己的指紋解鎖信息也早已被刪除,取而代之錄入的是三個男生的指紋解鎖信息和自己兩個腳拇指的指紋信息,也就是說,任何時候趙涵曦想要使用自己的手機,除非去求助幾個男生,否則唯一的辦法便是脫了鞋用自己的腳拇指解鎖。
而現在,自己的腳被鎖在一雙比自己的腳大了2.5碼的厚實馬丁靴裡。作為辛橪穿了四年有餘的馬丁靴,按理來說趙涵曦比辛橪小上4碼有餘的腳,應該稍一用力便能夠輕鬆從辛橪的靴子裡脫出來才對,只是那不過是趙涵曦美好而又可憐的幻想罷了。此時辛橪的馬丁靴早已不是普通的靴子,每隻靴子的腳掌,腳踝,靴口三個位置各隱藏著一圈加固帶鎖的鋼絲圈,收緊鎖住之後,除非自己用刀把鞋子割爛,否則絕無把腳脫出靴子的可能。而脫不下靴子,便解不開手機的鎖屏,不能解鎖手機,便只能關掉現在正在響的鬧鐘,不能取消設置好的其他鬧鐘……
眼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中間提示著下一次鬧鐘還有4分鐘,趙涵曦還是無奈將手機放回了茶几上,再次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臥室,拿起床邊的一個蘋果智能手機帶在了手上。手錶同樣是被小鎖鏈所在的床邊,不足1m長的小鎖鏈盡職盡責的限制著帶上這個手錶的主人,確保她的活動範圍除了床上便只有床邊一角。
智能手錶的作用也很簡單,通過綁定在手機上的健康管家功能實時監測佩戴者的心率,倒也沒什麼其他的用途,只是以此來判斷每次去客廳關鬧鐘的趙涵曦有沒有在規定的時間關掉鬧鐘再及時回來。這個時間間隔通常是20秒,只是由於昨天晚上負責關鬧鐘的叢諾有一次沒有及時回到臥室帶上手錶,作為懲罰,今天晚上作為守夜人的趙涵曦關掉鬧鐘,回到臥室,帶上手錶的時間便縮減到了15秒。
與此同時同樣被縮減到15秒的,還有從鬧鐘響起,到趙涵曦關掉鬧鐘期間,鬧鐘持續的時間。客廳到另一間臥室的門上還掛著一個小盒子,小盒子裡放著的是一個簡易的音量檢測器,鬧鐘的音量大小剛好可以觸發啟動。按照今天設定的15秒,音量檢測觸發15秒,也就是鬧鐘響鈴超過15秒之後,住在門上掛著音量檢測器的這間臥室裡的辛橪和叢諾兩人身上乃至體內所有的玩具便會同時啟動並逐步增強功率直至最大。
“還有3分鐘左右,下次鬧鐘就要響了吧,剛剛是幾點來著?啊光顧著關鬧鐘看屏幕,忘了看時間了,還好馬上就要到下次鬧鐘了,到時候看看吧……明天都什麼課來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邊等著下一次鬧鐘的來臨,一邊心裡胡思亂想著……
……
“不行……不行!我說!我說!你們錄像吧!錄吧嗚嗚嗚我啊哈哈哈哈啊不呀哈哈哈……”
突兀的大笑聲再次從客廳中傳來,趙涵曦趕忙解開手上智能手錶的搭扣,有些步履蹣跚又略顯急迫的走向客廳,半路上卻聽的著鬧鐘的聲音有些熟悉,不自覺的集中精神又聽了幾秒鐘,繼而憤然發現這竟然是自己第一次被下藥,帶到體育器材室折磨時候的錄音,憤怒之餘又不由得有些傷感與無奈,有些落寞的關上了還在“嘻嘻哈哈”的手機鬧鐘。
看了一眼剛剛關掉鬧鐘的手機上顯示的時間,5:
40,已經是夜晚結束的時間了,臥室裡鑰匙管理盒外面的定時鎖也已經自動打開,自己也要收拾一下,叫自己的兩個姐妹起床,做好上學的準備了……
雖然現在這間房裡只有自己姐妹三人,但是無處不在的攝像頭,門口的報警器,以及自己三人落在幾個男生手裡把柄……現在就算報警,幾個男生尚且不論,自己三人的這一段時間來的所作所為也已經讓自己脫離了單純的受害者的範疇。沒有了老大的控制,老二帶著剩下的三個男生越發過分,也威逼利誘著讓自己姐妹三人也做了很多諸如綁架,勒索,折磨低年級女生,在各處行竊並在網絡上公開售賣偷來的“戰利品”等等等等,加上幾個男生精妙的剪輯手法,一旦自己報警,就算有著被害者的身份,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一定會在自己的檔案上留下不可抹除的汙點……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到高考,儘快逃離這座城市,逃離這幾個惡魔,重新開始自己新的人生,趙涵曦自己也清楚,雖然想法有些天真,但是終究是要給自己一個堅持下去的希望。
“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趙涵曦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暫時驅趕出腦海,目前她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三步並作兩步的打開了客廳裡的吊燈,又大跨步地走到了第二間臥室門前,“稀里嘩啦”地在剛剛自動打開定時鎖的金屬盒子裡翻出了一大把零零碎碎的小鑰匙。熟練的在茶几上一抹,便將這不知有幾十上百把的鑰匙在桌面上平鋪開來。
熟練且精準的在其中挑出6把款式大體相同的小鑰匙,在鞋子側面隱藏著的六個鎖口一一嘗試,插了又拔地試錯了十餘次,終於打開了兩隻鞋上的六顆鎖芯,皺緊眉頭,緊咬牙關,雙手用力將這雙看似比自己的腳大了一圈的馬丁靴拽了下來。
出人意料的是,趙涵曦腳上並沒有穿襪子,只是赤裸著雙腳踩進辛橪的馬丁靴裡。由於馬丁靴本就不透氣,又是從辛橪穿了一天的腳上脫下來便套在了趙涵曦的腳上。本就悶熱的靴子,穿了一晚上,再加上這一晚上來來回回的走動,原本就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腳味道更是更上一層樓,甚至比之當時辛橪剛脫下鞋來的味道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涵曦似乎完全沒有聞到腳上的味道一般,只是將靴子甩到一旁,抱著自己的兩隻腳底便揉了起來。
仔細看來,原本細嫩的腳底竟是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小塊圓形區域不知為何變得坑坑窪窪,皮膚泛紅,涵曦此時正雙手同時開動,一個一個的輕輕的揉著每一處坑窪。究其緣由,原來是穿了一整晚的靴子裡竟然固定著一雙紅色的趾壓板裁剪出來的鞋墊。而且還不是普通是點狀凸起型的趾壓板,而是加硬超痛的山峰型趾壓板。涵曦之前走路都是踉踉蹌蹌步履蹣跚的樣子,自然也是由於鞋裡趾壓板帶來的劇痛,同時也解釋了在鑰匙盒打開之後,涵曦第一時間打開的不是將一雙棉襪封在自己嘴裡一晚上的封口皮帶,也不是折磨了自己一晚上,吊著自己的慾望,始終保持在快感臨界值的貞操帶和裡面的小玩具。只是這趾壓板實在是太疼,哪怕僅僅是穿在鞋裡,就算是躺在床上,鑽心的疼痛也只是比站在地上微微削減了有限的程度。可以說由於反覆起床走路關
鬧鐘加上時間的限制,迫使涵曦一次次的不得不承受著腳踩趾壓板甚至還要快步走路的刺激,隔著厚厚的馬丁靴底,可憐的女孩甚至連揉一揉她可憐的腳底都做不到,直到夜晚時間結束,終於拿到心心念念一整夜的靴子鑰匙……
抱著兩隻小腳揉了好一會兒,趙涵曦才逐漸緩了過來,繼而又打開了嘴上的封口皮帶,吐出嘴裡這雙早已被口水一遍遍浸透又被自己下意識的擠幹再浸透的襪子,有些嫌棄的捏著襪子團的邊緣丟在了茶几上。
拿起手機,用自己的腳拇指指紋解開了屏幕鎖,看著手機屏幕上唯一沒有應用鎖的app。那是一個藍色原型背景,上面畫著一個白色箭頭的圖標。涵曦在認識幾個男生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應用,叫做Telegram,幾個男生平時會直接叫做電報。是一個有點類似qq或者微信的聊天軟件,平時用起來倒是感覺還不如qq或者微信來的方便,只是幾個男生要求,才不得以用這個軟件來聯繫,要說為什麼非要用這個軟件涵曦倒是也一清二楚,這個軟件有著qq微信所沒有的閱後即焚功能,如此一來,幾個男生脅迫她們所做的事,所發來的消息,在她們限時看完之後便會當即銷燬,很大程度上有效防止了幾個女生揹著老二偷偷收集自己被脅迫凌辱用以日後報警求助的證據。
涵曦的電報賬號聯繫人只有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四個男生和自己這幾個被害女生,以及所有人都在一起的一個名為“小臭腳培育之家”的群。
先掃了一遍自己昨晚睡覺之後,群裡幾個男生一直聊到半夜的幾百條消息,無非就是一些聊的黃色廢料而已,再加上一些對自己幾個女生接下來幾天調教玩法的討論。
是的,現在幾個男生已經囂張到無視幾個女孩子,當著她們的面討論怎麼玩弄幾個可憐的女孩子了。草草的掃過對自己來說無聊且噁心的消息,涵曦打開了老二給自己的私信聊天,長長的一段消息被設置了僅僅5分鐘的閱後即焚,詳細的描述了三個女生今天要帶的玩具,裝備,用法等等。
簡單且潦草的用便籤紙記下來每個人身上乃至體內應該佩戴的裝置,沒來得及再檢查一遍,聊天框裡的消息便已經消失了,這個時間想來老二也並沒有起床,涵曦只得一邊看著便籤紙上記下的內容,一邊努力著回憶著是否有遺漏。
看著便籤紙上自己急急忙忙寫下的潦草筆記,不禁想到辛橪當做守夜人時寫下的玩法標籤,縱使同樣時間緊迫寫的匆忙,也遠比自己手中這亂七八糟的字要娟秀上無數倍。只是可惜……辛橪這一手好字,每每便會成為幾個男生想盡辦法羞辱她的最佳工具之一。
思及此處,涵曦便不由得想到自己的體育特長也常常被幾個男生特意針對玩弄調戲,不禁微感憤怒,狠狠的瞪了裝在花板上的攝像頭一眼,旋即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用鑰匙盒裡的一把鑰匙打開了另一件臥室的房門。
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便是一陣溫熱又有些微微潮溼,夾雜著些許少女淫靡氣味的空氣,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的用手扇了扇風,順手打開臥室的大燈,面前床上的便是頭腳相對,穿著緊緊包裹著的拘束服,被靠靠固定在床上的叢諾和辛橪。
看著面前頭髮凌亂,互相臉貼著對方腳的
兩人,涵曦沒有什麼震驚的神色,因為現在兩人身上所有的束縛和玩具都是昨晚睡覺之前自己親手佈置的,現在只需要按順序把兩人鬆開,然後再一起按著老二新的指示穿好今天的裝備去上學。
忙碌,羞恥,且淫靡的週一清晨,直到此時才剛剛開始……
《寒若星》系列小文原作 pixiv/妖狐吧“叫我閃閃”,請支持正版,文章於pixiv免費公開,請勿誤購盜版,支持作者請前往愛發電【叫我閃閃】
週一早上初春的清晨,天空才剛剛有些矇矇亮,大多數同學還沒有從寒假自由自在的生活習慣和時差中切換到上學模式,睏意加上清晨逼人的寒意,寒若星中學開學第三週的週一例行升旗儀式在這滿操場的昏昏倦意中開始了。
同學們在主席臺上體育老師用著大喇叭一聲聲的催促中擠擠攘攘的裹著大衣拖到了操場上,大半的人依舊眯著眼睛搖搖晃晃,意識模糊地聽著國歌和主席臺上校長絮絮不止的“催眠曲”。
混沌中,自然沒人注意到主席臺的側下方還有一個只穿著校服,雙手捏著一疊小小的演講稿,時不時向手裡“哈”兩口氣用以取暖的女生。
不知道是因為寒冷抑或是什麼原因,這個即將上臺講話的女生不停的輕輕跺著雙腳,只不過與其說是跺腳,女孩動作的幅度甚至可以用過分的溫柔來形容——套著一雙黑色馬丁靴的雙腳似乎是在有意控制的輕輕抬起,只抬起一瞬,便又以更加輕柔的動作落下。
遠遠站在主席臺下方的同學們自然是完全看不到這幅度微小的動作,不過女孩異常的行為很快就被女孩身後的年輕女老師注意到了,觀察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問:“涵曦同學,涵曦?”正緊促著眉頭的涵曦忽的聽到有人叫自己,不禁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好巧不巧,竟然還正是自己認識的老師。
“我看你一直在動,鞋不太合腳嗎?還是進了小石頭?你現在去外面抓緊時間,脫鞋磕一磕還來得及的。”
“啊…老…老師,不是的,沒有沒有~……”聞得老師竟是發現了自己腳上的異樣,涵曦不由得慌忙擺手否認,旋即下意識停下了腳上的動作。然而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掩飾了涵曦自己的尷尬,但是腳上鞋子裡的傳感器卻似乎不太懂得審時度勢,設定的10秒時限已到,埋在左腳腳趾和腳掌鞋底內部以及右腳腳心,腳跟下的鞋底內部的感應電極片便“守時”的工作了起來。
“呀!”由於集中精力應付著老師,一早上被“提醒”了無數次的涵曦還是一時間忘記了鞋底的電極片……
突如其來的電擊短促而強烈,緊密針織的運動運動棉襪或許能夠阻擋住手指的輕撫,對於狡詐的電流來說卻是如若無物,電流精準而又殘忍的抽在了女孩雙腳一前一後的兩小片嫩肉上。
先是針刺般痛,而後酥,又轉麻。電擊末了,殘餘的電流不願意就此消逝,燃盡自己最後一絲生命舔舐著少女已經不如幾個月前那般嬌嫩的腳底肉,造成大面積久久不能消散的痕癢,直癢到人心尖顫顫。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亦或許是浸透了汗水的厚實棉襪成為了電流的良導體,隨著時間推移,腳底下刺痛、酥麻、痕癢的範圍似乎都比之先前大上了不少。
“小星……之前每天都是忍受著這個上學的麼
……”這雙馬丁靴是這學期開學之後幾個男生帶給辛橪的開學禮物之一。昨晚涵曦踩著的是完整的趾壓板鞋墊模式,今天早上接到老二的任務詳情之後,涵曦才知道原來這鞋墊只有一半是固定在鞋裡的——左腳前腳掌三分之一的位置到整個鞋尖,右腳腳心三分之一的位置到整個腳跟,這兩塊位置的趾壓板竟然是可以拆下來的,取而代之的是兩片原本壓在趾壓板下面的金屬彈片。
再次穿上這雙鞋之後,涵曦小心翼翼地踩在了這兩片金屬彈片上,除了有些金屬特有的冰冰涼涼,倒沒有什麼其他的一樣感覺,雖然兩隻腳一前一後的著地導致走路姿勢有些怪異,不過倒是也能勉強控制住。正當涵曦有些放心可以不用再踩著趾壓板走路的時候,一記猛烈的刺痛由那兩片金屬彈片打在了涵曦與之接觸的腳底。
“涵姐,這個鞋……最多十秒你就要把腳抬起來一下,要不然就會有電擊,走路的時候還好,就是站著不動或者坐著的時候……你要多注意要時常動一動……”腦海中浮現了早上出門前辛橪的叮囑,不過顯然涵曦又忘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場景。
“誒!涵曦!你怎麼了!”毫無準備的電擊自然讓涵曦不由得輕叫了一聲,不明所以的老師自然急忙關切的問了起來。
“啊!沒,沒事老師,我就……”
“下面有請高二A班的趙涵曦同學為我們做國旗下講話!”主席臺上的聲音響起,也由不得兩人再說些什麼,涵曦又道了兩聲“沒事”,便有些搖搖晃晃地踩著臺階向主席臺上走去。
“誒,這孩子,看臉色就不太對勁,怎麼感覺昨晚上沒睡覺一樣。別是遇到什麼事了吧……”看著涵曦有些彆扭的一高一低的走上主席臺,老師不禁喃喃著有些擔心。
“尊敬的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上午好。我今天要演講的題目是呀哈咳咳……”由於再全校面前上臺講話的緊張,涵曦再次忘了要及時把腳抬起來。好在涵曦反應迅速假意咳了兩聲掩飾了過去……並沒有注意到臺下幾個男生正拿著手機悄悄錄像一邊在群裡嘻嘻哈哈的談笑著。
涵曦自己的腳只有37碼,雖然說不上有多麼嬌小,卻也是幾個女生裡腳碼最小的了,穿著辛橪39.5碼的大鞋子,比自己的腳大上好大一圈,就算是有著鋼絲圈加固,走路的時候依然異常的不跟腳,再加上改裝後的馬丁靴又厚又重,涵曦甚至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腳趾縫間都已經夾滿了黏黏膩膩的汗水,甚至比跑了一次3000m長跑還要誇張的多。
一邊講話,一邊時刻注意著腳底的電擊壓片。這時候涵曦唯一能慶幸的反而就是辛橪的靴子比自己的腳要大一圈,在鞋子裡輕輕抬腳,讓腳背貼到鞋面的程度就能抬起來腳底的電擊壓片,在外面還是不太能看出來寫字裡面的異動。
雖然明知道幾個男生一定在什麼地方看著自己,不過涵曦講話之餘在操場上掃了幾圈也沒有發現幾個男生的所在。反而是正對主席臺的高二A班隊伍,排頭緊緊搓著小手,深深埋著頭的叢諾卻是完全擺脫不出涵曦的視野。看到叢諾,涵曦內心又是一陣黯然,當然講話還是毫無影響的繼續著。
此時的叢諾正深深地埋著頭,緊緊地盯著自己的腳尖,或者說透過自己的鞋,盯著自己的十顆
小腳趾——十顆五顏六色的腳趾一動不動,緊緊扒著鞋底。
五顏六色的腳趾?沒錯。
叢諾現在穿著的是涵曦的新學期禮物,一雙塑料制的高度透明的馬丁靴,而作為幾個男生籌劃已久的“一週play”的第一天,又是老二最為“喜歡”的叢諾,自然不會只有一雙透明靴子這麼簡單,透明的靴子裡叢諾穿著一雙五指襪,五指襪的每個腳趾都是不同的可愛糖果色。從拇趾到小指顏色依次是淺粉色、檸檬黃、芥末綠、寶石藍、明豔紫,配上叢諾小巧的腳趾很是可愛動人。
然而,就算是放在以前,穿上這樣一雙襪子叢諾都會覺得有些羞恥,何況是現在自己穿著一雙完全透明的鞋子……雖然出門之前辛橪偷偷把自己的校服褲子給了叢諾,叢諾的蘿莉身材穿上身材姣好的辛橪的校服褲子自然是長了一大截,長出來的褲腿將這雙透明靴子遮了大半,但是無論再怎麼遮,鞋尖腳趾位置也只能露在外面。不過即使如此也足以讓叢諾的內心稍許寬慰,只是……除了隨時會被人看到的五彩腳趾,還有一件事同樣令叢諾困擾至極,也是叢諾自換上這雙鞋開始腳趾便一刻不放鬆的緊緊抓緊鞋底不放的原因。
“諾諾,你一定要緊緊的踩住幾個小洞,這鞋…腳跟下面的鞋底是軟的,下面就是裝滿那個東西……就是那個…的袋子。如果腳趾沒用力踩住對應的小孔的話,那個東西就會從那幾個小孔擠到鞋裡……黏黏的很難受,而且被人看到了……會很怪……”
“涵姐,那個…東西是?”
“誒呀,就是,就是……他們射的那個……那個東西……”
“好……好惡心……”叢諾嘴上罵著,卻是沒有注意到一旁涵曦的苦澀表情。
這雙鞋涵曦已經穿了整整兩星期了,前幾天只是單純的一雙透明鞋子,不過在學校裡穿這樣一雙鞋,回頭率確實高得離譜,尤其還是涵曦這種出名人物。每每有同學或者老師問起,涵曦便只能謊稱是和認識的運動鞋廠商做的活動,幫他們測試一下新款鞋子的使用體驗。
只是畢竟這雙鞋除了鞋帶,95%的部分都是用塑料製成的,毫無透氣性可言。涵曦已經每天竭盡全力的減少自己的一切運動量,不過依然幾乎不可避免的幾乎全天鞋子內側表面都是霧氣濛濛的汗珠。朋友們看的都有些尷尬,但是畢竟作為女孩子也不好意思直接提出說什麼,反倒是有些男生時常津津樂道地看著。
涵曦雖然也能注意到那些男生的目光卻也無可奈何,誰叫自己穿了這麼一雙引人注目的透明靴子呢。持續了3天,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雖然走在校園裡的回頭率還是高的嚇人就是了……
直到第四天,涵曦才突然發現,原來鞋底還有一個裝置可以注入液體,才突然發現每個腳趾下面對應位置的鞋底都有一個小孔,也是穿上之後才發現,每次走路落地的時候鞋底裡的液體都會通過腳趾下面的小孔被壓到鞋子裡面。
於是那一天,涵曦穿著純黑襪子的腳在純白的牛奶裡泡了半天。這個半天涵曦把上衣外套蓋在腿上,連一次洗手間都沒去過,一直在座位上直到中午放學,教室裡的人走光。所幸下午有一節體育課才被允許換上了其他鞋子。
穿了兩天的牛奶浴之後,週末週末的涵曦終於不用再穿著這雙難受的鞋
,卻是沒想到,第二週週一開始,鞋底裡的牛奶換成了幾個男生的精液……
整整一天,涵曦的腳底都浸泡在粘稠的精液裡“咕嘰咕嘰”的踩著。
那一天,涵曦連飯都沒吃,卻依舊每時每刻都覺得胃裡的東西在向外奮力的翻湧著。
第二天,涵曦拼盡全力的用腳趾抓緊壓住每一個小孔,午休回到宿舍拖鞋之後依舊流的鞋底滿是黏膩拉絲的白濁液體。涵曦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腳,或者說作為人類這個物種的腳,竟然能散發出來如此令人作嘔的氣味。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個半天,男生們都會在涵曦鞋底裡補充新的白濁液體,如果涵曦抓的夠緊,一個上午竟完全沒有液體由小孔露出到鞋裡,那麼作為獎勵,幾個男生會將不知道從何處收集來作為補充液的打著包的避孕套解開,直接連帶著避孕套一起在涵曦的每隻鞋裡丟上幾個。**.本就滑滑溜溜的避孕套加上裡面流出來的液體,甚至已經不能用噁心來形容,但是涵曦對此出了忍受毫無辦法。且不說透明靴口依然掛著熟悉的鋼絲鎖,就算沒有顯限制,涵曦難道就能公然的在教學樓裡脫下這一雙充滿異味的鞋子麼?
而現在,這雙鞋正牢牢地鎖在叢諾的腳上。
叢諾唯一能慶幸的就是自己的腳比涵曦要大上一碼,穿著這一雙沒什麼彈性的塑料鞋子,幾個腳趾本就擠的緊緊挨在一起,反而是不需要像涵曦一樣時刻用力的踩住才能保持鞋底裡的液體不會通過腳趾下啦小孔流出來,當然,腳趾還是不能有任何抬起來的動作的。
就這樣,看似正常的升旗儀式在主席臺上的涵曦幾乎一刻不停左右反覆踮腳的講話和臺下的叢諾卻是連腳趾都幾乎一動不動的罰站中結束。
“諾……諾諾,扶,扶我一下……我,我要不行了……”升旗儀式結束回教室的路上,落在全校同學後面慢慢走路的叢諾突然被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背後叫住。
叢諾心裡自然是一驚,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是落在了所有人的後面,正欲放下心來想著應該不會再有人看到自己的這雙透明鞋子和五彩腳趾,沒想到身後竟還有人,竟然還認識自己,叢諾內心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回頭看去,除了辛橪還能是誰。
“小…小星?你怎麼了?”眼看著辛橪虛弱的搖搖晃晃地朝自己伸著手,叢諾趕忙過去扶住辛橪有些顫抖的手臂。
“我……這鞋……我要受不了了……”辛橪腳下是一雙氣墊運動鞋,有點像現在正流行的韓式老爹鞋的款式,厚重之餘又不失穿著的舒適,鞋頭上印著一個清晰的38字樣,表明著這雙鞋的尺碼大小。
38碼,顯然,這雙鞋原本是叢諾的,今早出門前三人抽籤穿鞋,辛橪很不幸的抽到了叢諾的鞋。其實辛橪原本還是有些慶幸的,叢諾的鞋雖然只有38碼,自己超過40碼的大腳穿起來自然會有些痛苦的,不過相比起來,涵曦的37碼才是下下之選。誰知道真的穿上了從諾的這雙鞋,或者說完整的穿上了這雙鞋,辛橪才有些後悔剛剛自己天真的想法。
兩隻鞋底的兩個氣墊,其實是兩個空腔,準確來說是兩個儲液囊,兩個液囊各自接出一根透明軟管,沿著褲腿一隻延伸到胯下,而後匯聚一處,一同連入了自己下身內的導尿管。
每當自己
一隻腳落地踩下的時候,氣墊受壓,便會將早已被尿液充滿的液囊裡的液體原路返回的壓回進膀胱,當自己的腳抬起來的時候,由於導尿管的存在而完全失去作用的括約肌加上充盈的膀胱內的壓力以及重力,尿液便會再次流回到鞋底的氣囊中。如此往復,每走一步,對於辛橪來說都是一次失禁的同時尿道灌腸的怪異而痛苦的體驗。
當然為了防止膀胱被突如其來的壓力而受傷,導尿管的外側還連有一個單向閥,當膀胱一側的壓力過大的時候,這個單向閥就會因壓力而開啟,將多餘出來的尿液灌進女孩的後庭裡。變著法折磨女孩的惡趣味而已,不過老二卻是每每以貼心,溫柔,體貼,憐香惜玉以冠名標榜自己。幾個女孩也只能是心中鄙夷,卻也不敢反駁什麼。
本就小心翼翼的不敢活動腳趾的叢諾扶著更加小心翼翼甚至不敢落腳走路的辛橪艱難的蹣跚著,打完了預備鈴,兩人才姍姍步入教室。好不容易被叢諾扶到了座位上,似乎早已在自己座位旁等待多時的雲璐湊了過來。
“小星,今天你擦黑板喔~馬上上課了,快去吧~”
“誒?我……今天不是……”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教室門後面寫著值日表的小黑板,週一擦黑板一欄的下面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再看雲璐臉上有些無奈的表情,辛橪轉瞬便明白了,這應該也是老二特意安排的。
“璐璐,我……我今天不太舒服,能不能……和別人換一下?”雖然明知大概事不可為,不過辛橪還是抱著意思希望詢問著。
雲璐並沒有說話,只是苦澀的看了看教室裡的攝像頭……辛橪自然也明白雲璐這個動作代表了什麼意思。
黑板上的東西並不多,只是一些早上的考勤記錄,剛剛早自習做的英語聽力訓練的答案以及一些英語單詞而已。放在往常,辛橪大概30秒都用不了就能擦完。今天卻因為一些只有幾個人知道的原因擦了將近2分鐘,直到第一節課的數學老師走進教室,辛橪才將將把黑板擦完。
數學老師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教師,板書極其工整,深受學生好評,唯一的缺點就是,這位老教師不喜歡使用ppt講課,幾乎全程都是自己在黑板上板書。方便了同學們記筆記,卻苦了穿著叢諾小鞋子的辛橪。
用老二的話說,由於涵曦和叢諾都帶著裝有尿道塞的貞操帶,辛橪作為三個女生裡唯一一個可以自由排尿的,為了公平起見,辛橪被禁止去學校裡的廁所,想要上廁所的時候直接用力把尿壓進或者說灌腸進自己的肛門裡就可以了。
如果忍不住了,需要通過叢諾向老二申請,老二會在下一節課的課上要求辛橪前往教學樓某一樓層的某個男廁所裡的某一個隔間裡,在老二的幫助下,可以稍微把體內的尿液排出來一點,不過也只是杯水車薪的一點,對辛橪來說只是從憋到不行了變成憋得非常難受的程度。老二的精準操作,迫使本就非常不擅長憋尿的辛橪每半天都要申請兩次甚至三次。
而作為申請上廁所的代價,每排一次尿,辛橪都要在午休或者晚自習前脫下鞋來,讓一個男生射在自己鞋裡以表達自己被允許排尿的感謝。
還好這雙鞋早已經過了幾個男生特殊處理,整個鞋的內外都已經刷了厚厚的兩層白乳膠。兩隻鞋除了鞋口和用來穿鞋帶
的兩排小孔,其他位置都是完完全全一絲一毫的不透氣。對於本就愛出汗的辛橪來說無疑讓鞋裡的折磨更上了一層樓。不過也託這層膠的福,鞋裡無論是腳,襪子,還是精液的味道都被完美的封在了鞋子內部,也算是這雙鞋唯一的優點了吧。
數學……
英語……
化學……
語文……
上午的四節課痛苦而艱難的度過,不過對於已經逐漸熟悉了各自鞋裡機構和應對辦法的女生來說,習慣了,很多動作都變成了下意識的,反而沒有了一開始的痛苦。所以中午放學之後,叢諾又接到了老二新的任務。
“在食堂打包回宿舍來吃飯。”
回到宿舍吃飯。
雖然任務只有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條,不過幾個女生都可以預見到,這頓午飯一定沒有想象中吃的那麼容易。
剛剛走到食堂窗口正要點菜,老二的下一條消息適時的跳了出來。
“三個人的飯加一起不許超過10塊錢。”
“開視頻吧,一會到宿舍也得用上。”
每個食堂都會有一些非常便宜的菜色,照顧一些家境不是非常好的同學。怎麼說老二也是在這學校上了兩年多,對食堂也是頗有了解,自然知道這個定價也是可以讓幾個女孩起碼吃的飽飯,不過味道當然也就不能強求了。
清炒包菜,清炒油菜,兩個素菜別說一點油花,甚至連蔥花都沒有。一盒米飯,加上打包費,每個人3.2元,比起老二要求的10元還餘了4毛錢下來。
相比較而言腳底更加輕鬆一點的叢諾拎著3盒看起來就毫無食慾的清炒青菜走在前面,後面跟著搖搖晃晃的涵曦和辛橪一步一挪地蹣跚著。
雖然中午的天氣依然帶著絲絲寒意,不過三個各自艱難的女生走到宿舍之後也已經累的汗水浸潤了額頭。
把宿舍門上從裡面鎖上,又把門上的小窗戶用毛巾簡單的做了一下遮擋,回到了宿舍裡自己的座位上。宿舍裡早已在幾個女生不知情的時候在角角落落裡都被裝上了針孔攝像頭,直到老二在群裡發了幾個女生的宿舍有聲直播監控視頻的時候,幾個女生知道自己的宿舍裡攝像頭的存在。
不過雖然有攝像頭的存在,3個女生還是被要求打開各自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在qq裡“小臭腳培養之家”的群裡加入了4個男生早已等候多時的群視頻通話。
七個人的群視頻通話,屏幕上卻有4個視頻窗口,除了打開自己手機攝像頭的三個女生,還有一個窗口是老二的電腦屏幕共享,屏幕共享的內容是便是老二此時正在通過軟件錄製三個女孩兒在群裡的吃播實況。
此時三個女孩的左手上都套著兩隻顏色各異的襪子,幾隻襪子都不知被穿了多久,整個腳底都被穿的黑黃髮硬,前腳掌的部分甚至被踩的有些發亮。還不算完,面前的桌子上除了一盒米飯和兩盒素菜之外,其餘的空間滿滿當當的都被顏色款式大小都不相同的女式鞋子鋪滿,運動鞋,跑鞋,球鞋,小皮鞋,高跟鞋……球鞋居多,想來大多都是白一帆帶領的羽毛球隊的功勞,甚至有的看起來還只是童鞋的程度。
唯一能說的上共同點的便是這些鞋子無一不被穿的又髒又舊,基本每一雙的鞋口後跟都已經因為經年累月的穿脫而磨破,鞋舌內部的標籤大多也已經被磨的字跡不清。從鞋口看進去,鞋墊上印著的商標大多都已
經被磨的一乾二淨,甚至有幾雙球鞋的鞋墊表層布都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穿著而脫落。
隔著屏幕似乎都能感受到現場的氣味濃烈,看著直播的幾個足控男生都覺得,自己雖然有著這愛好,不過要是像這樣被這麼多舊鞋包圍著的情況下吃飯,自己可能也會有些反胃吧。不過想到幾個女生被迫忍著各種腳臭吃著完全沒有食慾的飯菜,幾個男生的性慾便再次被點燃了起來。
三個女生都是用左手隔著兩層又黑又硬的厚實襪子,艱難的用盡力氣捏住一柄大概尋常人吃冰淇淋都會覺得有點偏小的塑料勺子,艱難地挖著面前飯盒裡的米飯。相對來說沒有什麼阻礙的右手自然也不能閒著,更艱鉅的任務還等著她來完成。
擺在桌子上的髒舊鞋子都是上午幾個女生上化學課的時候,剛好上體育課的老三偷偷溜回宿舍樓放進來的,每隻鞋子的鞋尖最深處都被緊緊的塞了一隻白色的棉襪,更貼切的說是已經泛黃了的白色棉襪。拿出來幾隻襪子之後幾個女生才發現,這每一隻鞋裡塞的襪子款式都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是襪口貼了一個小標籤,標明瞭這隻襪子的數字序號。
而幾個女生右手的工作便是,用一隻手掏出來這些每隻都緊緊塞在鞋裡的襪子,而後通過味道分辨出來哪些襪子是同一雙,也就是同一個女孩同一時間穿的襪子,把同一雙襪子的數字序號記錄下來之後,再根據味道程度劃分為五檔,打包,並貼好標籤。
吃飯,分辨原味,還要及時清理桌面,所有的事情都要在午休鈴打響之前完成,否則的話一旦午休查寢的宿管阿姨看到了這幅景象……
當然幾個女生還不知道,宿管阿姨早已經被老二通過她的女兒牢牢的控制在手裡了。
………
……
…
“啪啪啪!”
“2603!你們宿舍怎麼回事兒啊?大白天的又鎖門又擋窗戶,說你們多少次了?開門!”
“那個……阿…阿姨等下…我,我們那個……”
“阿姨我換衣服呢,您等下哈~”
伴隨著一陣稀里嘩啦翻箱倒櫃的聲音,在2603門口等了快2分鐘的宿管阿姨終於如願進到了這間……她並不想來的宿舍,只是為了女兒能安定的上學……
“你們這宿舍什麼味啊?幾個女孩子家家的,你們屋還最特殊,就只有你們三個人,還在這屋裡待著呢,你看看這盆裡的爛襪子,哪個宿舍的女孩子像你們這樣,虧你們還能吃的下去飯。馬上,打掃衛生!”
“不是,阿姨我們……”辛橪似乎還想爭辯什麼,不過還是被一旁的涵曦拉了拉胳膊攔了下來,阿姨明顯也注意到了兩個女生的小動作不過也沒有做什麼反應,只是自顧自的走進宿舍,端起了那一盆黑黑黃黃白白的襪子,邊說邊往外走著。
“你們啊,這襪子放你們手裡是洗不乾淨了,馬上就打午休鈴了,你們趕緊上床睡覺,阿姨去給你們洗了。”
“不,不行……不是,阿姨,沒事的,我們自己洗就行,你……”
“什麼自己洗啊,你們也馬上高三了吧,珍惜自己的學習時間啊,你看你們這襪子髒的,阿姨洗好給你們送回來怕什麼?”
“可是……”
“快收拾收拾睡覺了,要不然我要報給學校了!”
宿管阿姨向來對學生們極其關心,嚴厲又不失溫柔,三個女生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說,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盆應該是三個人用來分辨味道打包交給老二的襪子被阿姨拿走洗了。
“涵姐……小星……這……這怎麼辦啊?”叢諾顯然是害怕極了丟了這麼多原味商品襪子的後果。涵曦和辛橪顯然也是沒有想到今天會突然殺出來一個宿管阿姨,還拿走了一多半她們沒來得及整理分辨出來的原味襪子,不禁也陷入了沉思。
幾個女生不知道的是,宿管阿姨出了她們的宿舍便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反身便鎖上了門,端著盆子進到了裡屋。而這間女生宿舍樓宿管阿姨的辦公室裡屋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男生。
“小俊啊,你看這……我把你要的都給你拿來了…但是……你要這堆臭襪子幹嘛呢……”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多問麼?”
“喲,我這,抱歉啊抱歉……”
“這禮拜不許你閨女換襪子,下禮拜一給我拿過來。”
“誒呀,這哪行啊,這一個禮拜不換襪子……”
“你自己想辦法,反正我是每天都能看到你閨女每天穿什麼鞋什麼襪子……你不介意的話,哥幾個也不介意親自幫她換換襪子。”
“誒誒……小俊啊,王姨聽你的,你們可千萬別欺負思儀啊!”
“放心吧王姨,你好好幫我的忙,我保證整個學校都不敢有人欺負思儀妹妹。”
“誒……誒。”
……
“鈴鈴鈴鈴……”
午休鈴過後,整理好了宿舍的三個女生也都各自爬上了自己的床,這是一天中難得的可以把鞋子脫下來休息的時間,叢諾和辛橪用擺在宿舍床頭小盒子裡作為指定手帕使用的舊襪子擦拭著腳底腳趾殘餘的粘稠白濁液體,涵曦也輕緩的揉著一半被亂七八糟的電擊,另一半踩了半天趾壓板的腳底。
休息的時間轉瞬即逝,隨著群裡了一條新消息,午睡前的遊戲也正式開始。
“標準皮筋,不用我多說了吧?”
所謂皮筋,指的是用橡皮筋套在女孩正對腳心處,拉起一定高度然後鬆手,依靠著皮筋的彈力抽回腳底。
雖然只是一條小小的橡皮筋,不過抽在腳底也是針扎般且久久不能消散的刺痛。
而標準皮筋,便是以女孩身高cm數對應拉皮筋最短mm長度,以體重斤數作為每隻腳需要抽的次數。
以身材最嬌小的叢諾為例,叢諾需要在每隻腳底用皮筋抽82下,每一下拉起皮筋的長度都不能低於15.5cm。
雖然是三個女生里長度最短,也是次數最少的,不過叢諾本身也是三個人裡對疼痛的忍耐力最差的,所以看起來最輕鬆的叢諾反而是三個女生裡最辛苦的。
涵曦和辛橪自然也是不好受,好身材自然是要付出對應的代價的。涵曦要至少拉到16.4cm的高度,每隻腳103下。辛橪整體上也和涵曦差不太多,16.7cm和109下。
午間的宿舍樓一片沉寂,只有一間宿舍不時的傳出一陣時而清脆時而悶沉的“噼啪”聲。
……
“起床了起床了!”
…
“起床起床~~”
宿管阿姨的聲音由遠及近,幾個女生卻是由於腳底的一陣陣刺痛鈍痛,一中午時間全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揉著腳底,完全沒有了往日午間該有的倦意。此時聽著門外宿管阿姨越來越近的聲音,叢諾率先開了口。
“要不……還是跟阿姨把那盆襪子要回來吧……要不然……”
“但是……”
“誒,
就說不好麻煩阿姨,沒事的……”辛橪也在旁附和著。涵曦自然也知道,只是丟了點兒襪子而已,對老二來說這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的東西?只是對於幾個女孩兒來說,卻是給了老二一個折磨自己絕佳的理由。
“好吧……”
……
“起床起床,2603起了沒?”
“阿姨我們起來了。”
“快收拾收拾準備準備去上課吧~”
“那個阿姨……那個襪子…能不能還給我們自己洗啊?真的不用麻煩阿姨的……”
“襪子?什麼襪子啊?”
“就是……就是那個……”
“啊,睡覺之前你們那一盆臭襪子是吧?我給扔了,這一盆臭襪子黑成那樣,洗也洗不乾淨,回頭阿姨給你們那幾雙新的。”
“什麼!您……扔……”
“好了好了,快準備去上課,別遲到了。”
“啊……”
……
寂靜……
……
“怎麼……辦……”
“嘀咚~”不知誰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了一聲,叫醒了還在發愣的三個人,是叢諾手機上老二的消息,還沒等叢諾看清消息是什麼,老二的語音通話便打了過來。
“聽說我給你們送去的好東西讓你們給你弄丟了?”
“!”
三個女生這才想起來,就算自己手機的攝像頭已經關了,宿舍裡還是有老二早就佈置好的帶著麥克風的針孔攝像頭……
“是……二哥…我…我們也沒想到……阿姨突然……”
“誒……自己說說想怎麼辦啊?”
“這……我們……我們給二哥穿回來丟的那些……”
“啊…可以啊,但是這些天你們自己要上貢的襪子呢?還是你們覺得……”
“對……對不起二哥……”
“這樣吧……給你們個任務,下午完成了,我就當中午這事兒沒出過。”
“………”聽到老二這話,三個女生自然明白肯定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任務,但是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程度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只是隱隱覺得哪裡有些奇怪,老二是怎麼這麼迅速就發現了這個事並且馬上給出了後續的遊戲或者說是解決辦法。
幾個女生當然猜不到的是這些襪子被宿管阿姨收走之後又給回了老二………
根本沒有等三個女生選擇的回覆,老二的電話便掛斷了,這時從諾才看到自己手機上收到了一條老二長長的消息,明確的說明了下午的遊戲規則……
“這………好長……好複雜………”
……
“課間操………涵曦櫃子裡的衣服?”
……
“什麼衣服?這不是我的衣服啊?”
……
“衣服上的鎖……?”
……
“鑰匙…在教室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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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下午週一下午,一週中最容易犯困的一個半天,偏生高二A班週一下午的課程表淨是些語文政治的文科課程,對於作為理科班的A班來說,連續的兩節溫柔女老師的文科課無疑是補償週末熬夜通宵的最好時機,於是乎便見得講臺上老師微微無力地讀著投影上ppt裡的內容,講臺下烏烏泱泱的睡翻了一大片。
除了向來對學習一絲不苟的班長雲璐和學委蘇錦虞,整個教室裡大概就只有3個人還保持著百分百的精神,絲毫沒有睏意。
當然,讓她們打起精神的不
是老師嘴裡洋洋灑灑的文言文和政治原理,雖然三人口罩下面和嘴裡各塞著一隻的其他2人襪子也有一部分原因,不過主要的原因還是三個女生身上穿在校服裡面的奇奇怪怪的裝備,以及語文老師無意間的一句:“這講桌中間怎麼掛著一把小鑰匙啊?這也拿不下來,是幹什麼用的?”
…………
兩節課的時間轉瞬即逝,熟悉的鈴聲響起,課間操,來了。
平時的課間操雖然多有磨難,要麼鞋裡要放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進去做廣播體操,要麼穿著奇奇怪怪的鞋或者襪子去跑操,脫下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襪子含在嘴裡,課間操回來之後再重新穿上都是最基礎的要求。
不過對於已經被幾個男生反反覆覆用這些東西折磨了幾個月的女孩子們來說多少也有些麻木了。
但是今天有所不同,根據中午上學來之前老二發來的指令,三個女生又各自換上了專屬於自己的鞋,出乎意料也並沒有什麼關於襪子的強制命令。只是對於三個女生來說,宿舍的櫃子裡雖然輕輕鬆鬆就能翻出來上百雙款式各異的襪子,卻無一不是不知穿了多久的髒臭襪子。
雖然沒有具體的要求,但是沒有老二的允許,擅自不穿襪子的後果是三個女生誰都不想面對的。
除此之外,叢諾還被要求額外帶一雙鞋去教室裡,具體用途老二並沒有說明,叢諾很不喜歡這種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這種感覺。
除此之外,櫃子裡還有一條掛著一把小鑰匙的項圈,一條全新的鋼製貞操帶和一件鋼製帶鎖文胸,分別要由涵曦和叢諾穿在身上鎖好,大小都已經調整好了。配套的鑰匙自然不會同時交給女生們保管,不知這一鎖又要鎖上多久。
涵曦的項圈和貞操鎖帶得還算順利,畢竟帶了不是一次兩次,雖然貞操帶收的極緊,不過在叢諾和辛橪的幫助下倒也算是輕車熟路。叢諾那邊卻是遇到了不小的問題……
這件帶鎖的文胸幾乎完全以毫無彈性的不鏽鋼鎖鏈製作,而沒有鑰匙的叢諾也完全不能調整文胸的尺寸。
也不知幾個男生是隨手鎖的尺寸還是有意為之,這件文胸的尺寸哪怕是給三個女生最平板的涵曦穿上也僅能緊緊繃地將將搭上鎖釦,更別說是身材比之涵曦要豐腴的多的叢諾。
無奈老二毫不退讓,只好在三個女生的共同努力之下才勉強把這件刑具壓在叢諾身上。
精心準備的道具自然不會只有簡單鎖住這一個功能,文胸中心正對著乳首的位置早已提前固定好了4,5顆小磁針貼——短短的一根小鋼針,末端如同圖釘一般固定著一塊圓形的小磁石。這是幾個男生最近在網上看到的新奇物件,日本進口,上週才剛剛到貨,據說用這磁針插進乳首,不出數日便可以極大程度地提高乳頭的敏感程度。而為了儘快達成效果,叢諾此時胸前刺入的磁針左右各有5顆,不止乳頭,女孩精緻的乳暈也沒能倖免。雖然磁針本身較短,加上不鏽鋼文胸的特殊形狀,針尖並沒有完全刺入皮膚,不至於普通鋼針插入一般刺痛,卻也隨著叢諾每一次的呼吸和運動劃弄著女孩敏感的乳尖。
呼吸的幅度都被限制了大半,叢諾甚至覺得這是自己有史以來上的最“認真”的兩節課。不能靠著椅背,不能趴在桌上,否則本就強烈的壓迫感會成倍地增加,整個昏昏欲睡的
教室裡,只有叢諾一人挺拔的身姿不斷的獲得老師默默讚許的眼神……
隨著課間操的鈴聲以及廣播裡年級主任不斷的催促,班上的大多數同學都拖著睏倦的身體,不情不願地向操場走去。
唯有云璐依舊保持著活力,站在講臺上,邊催促著同學們快些出門下樓進行課間操,邊幫剛剛下課的政治老師整理著老太太不太擅長的課件ppt優盤,關閉著教室的電腦和多媒體投影,這也是幾乎每天這個時候雲璐的工作之一了,只是今天……
在老師和同學們基本都走出了教室之後,雲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關掉電腦之後鎖上教室多媒體講臺的防盜金屬外殼,而是先打開了電腦桌面上的一個視頻,而後才鎖住了講臺的防盜金屬外殼。除雲璐外的3個女生並沒有注意到雲璐剛剛的小動作,叢諾和辛橪的雙腳都已經在老二的要求下用短鏈鎖在了桌子腿下面,能自由活動的便只剩下了涵曦一人。
隨著再次走到教室門口的雲璐一聲輕呼,涵曦知道老二口中的遊戲終於要開始了……
叢諾和辛橪依舊保持著坐姿不變,只是微微扭頭看向了涵曦,涵曦同以眼神分別回應兩人,與兩人對視一眼,又微微頷首閉上眼睛,似是暗自下了決心一般,忍著身下幾乎收到最緊的貞操帶,一步一頓地走向了斜靠在教室門口,看似漫不經心地等著她的班長雲璐。
“班……班長……”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兩件事,其他的內容張俊應該……啊哼……別……”
看著雲璐突如其來的不正常反應,涵曦瞬間就明白了,老二正在通過什麼辦法實時監聽著此時雲璐與自己的對話,剛剛雲璐的反應想來應該是老二對雲璐直呼自己的小懲罰。只不過看起來老二好像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雲璐的雙頰已經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對……啊對不起嗯哼……我錯……”
“不……不要……跑操會看出來……啊哼……”
“別……求……”
看著面前的雲璐靠著教室的門框,緊緊夾著微微顫抖的雙腿,雙手死死捂著小腹下側,不是抬頭看一眼固定在教室後方天花板上的攝像頭。涵曦突然意識到,雲璐並不是隨意的靠在教室門口的牆上等自己,而應該是從那時候開始甚至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雲璐體內的“小東西”就已經在工作了,雲璐是因為頂不住持續的刺激才會如此看似“漫不經心”地靠在牆上等自己……
事實是,自從雲璐為了救錦虞,揹著雲瑾私自答應了老二的“營救遊戲”卻失手落敗了之後,自從老二確定了雲璐的調教方針之後,雲璐或是身上或是體內,這些“小玩意”幾乎就沒有停止工作過,哪怕是雲璐正在上課,哪怕是雲璐正在吃飯、睡覺、洗澡,哪怕是雲璐正在和雲瑾一起調教別的女孩子的時候……老二裝在雲璐身上這些“小玩具”也從來沒有停下過。雲瑾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調戲那些可憐女孩子的時候說的“甜言蜜語”可能同時也在撩撥調弄著自己可憐而又慾望高漲的妹妹……
然而即便如此,即便每天無時無刻都在被這些噁心的小振動器挑弄著隱私部位,近一個月時間來,老二也只是讓雲璐完整的高潮了一次而已。
沒錯,只有一次。
這個頻率甚至是雲璐一個月之前的幾十分之一。
雲璐甚至覺得自己自開學以
來每天都在發瘋的邊緣,但是她不能發瘋,她還要想辦法讓錦虞擺脫幾個男生的魔爪,想辦法讓幾個男生手裡再沒有自己和姐姐的任何把柄……
所以現在只能……………
“班長?你……沒事吧?”
“啊……沒……”被涵曦打斷了思緒,雲璐才想起來了自己的任務。
“你……嗯……你的貞操帶的嗯…………鑰匙就是掛在多媒體講哼……講桌中間的門把手上那把,鎖在上面了,拿不啊……嗯……下來,只能你趴在講桌上呀…………讓她們嗯…………倆幫你一下打開吧……”
“啊?什麼?可是…………”
“然後……嗯……你們最後的目標就是……嗯……哼……脫了貞操帶然後……啊…讓小星穿上諾諾帶來的啊哈……那雙鞋。然後,今晚上你們就……嗯……不用接受額外的調教了……嗯……張……啊不……那個……老二他是這麼啊哈!不行了啊啊……錯……錯…………停停停…………主,主人啊哈!不……”
顯然老二再次加大了玩具的力度,雲璐甚至靠著牆都難以支撐站立,瞬間便癱軟了下去,半坐半靠在教室門口的牆角,又“嗯嗯啊啊”地過了好一會,雲璐才慢慢緩下來,只能說還好兩人交談的時候教室裡已經沒有了其他同學,否則的話…………
不等涵曦多說什麼,雲璐就已經匆匆忙忙地搖搖晃晃的下樓去做課間操了,想來操場上也會有男生單獨監視著雲璐的動向。
以至於涵曦完全沒來得及跟雲璐說明:此時的叢諾和辛橪雙腳都已經用小鐵鏈鎖在了各自的桌子腿上……
老二自然是早就想好了這一條,所以才提前要求讓叢諾辛橪把自己鎖在桌子腿上,不過就算不鎖,只要老二說一聲,三個女生又有誰敢違抗老二的要求呢……
看了看被一條不過4,5cm長的小鐵鏈鎖在講桌中間的鑰匙,又看了看教室裡已經移動到對準了講桌的攝像頭。涵曦終於意識到了幾個男生的“良苦用心”。
按照雲璐告訴自己的消息來看,如果完成老二所說的這個遊戲,晚上三人很有可能可以久違的安安穩穩的睡一覺,反之如果沒有完成的話不出意外又會是一個折磨無止境的不眠之夜。
但是……遊戲勝利的條件脫下自己和諾諾身上的道具和……小星穿上諾諾帶來的另外一雙鞋……?而目前已知的遊戲內容只有鎖在講桌中間的自己貞操帶的鑰匙。
涵曦用力拽了拽,鐵鏈雖短,卻不細,僅憑藉人力想要徒手直接扯斷恐怕是不太可能。所以唯一的辦法就只有………
自己整個人爬到講桌上,脫下褲子,把貞操帶的鎖孔露出來然後再……
雖然涵曦也不知道開鎖之後應該幹什麼,不過難得自己有機會可以解開束縛著的貞操帶,而且這條貞操帶本身就鎖的極緊,勒的又癢又痛,現在既然有機會解開,涵曦自然是樂意至極的,只是………
之前雖然已經被幾個男生看了不知多少次,也不知被拍了多少照片和視頻,但彼時此時終有不同。
畢竟……這是在教室裡……
而且從監控視頻上來看,自己是主動留在教室裡,並沒有受到什麼脅迫,也是主動褪下褲子,主動趴在講桌上………
真的要……這在外人看來……絕對會被當成變態的行為吧……
就在涵曦在講臺前陷入內心糾結的時候,教室的投
影儀突然亮了起來,隨之便是充滿教室的尖叫慘笑聲……
“這……這是……”
“誰……弄的這……”
“涵姐……這……這是你……”
“我……知道………”
很顯然,這就是雲璐臨走之前在教室電腦上做的“小手腳”,看來是老二擔心幾個女生遊戲過程中比較無聊,“貼心”地提供了餘興節目。
只是雲璐在播放了視頻之後又把講臺的防盜金屬外殼鎖了起來,而鑰匙除了雲璐便只有班主任才有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現在想要在其他同學回來之前關掉視頻的唯一辦法似乎就是繼續進行下去老二的遊戲……
而繼續進行遊戲,涵曦再次陷入了剛剛的糾結中——萬一以後監控視頻被幾個男生惡意放出,哪怕自己能拿出什麼證據……不對,就目前來說自己幾乎拿不出任何證據……
不對不對,現在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機會只有現在,課間操一共只有二十五分鐘左右,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分鐘,而自己才只是知道第一步的行動而已,如果要玩,那就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然而涵曦蹭著腳挪走到講臺旁,雙手在褲子裡摸索著貞操帶的鎖孔的同時對依舊被鎖在座位上的其他兩人描述著剛剛雲璐對自己所說以及自己的猜想時,涵曦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今天穿的這條貞操帶,和平時的有點不一樣……平時的貞操帶,鎖孔都是在小腹正前方,非常方便單人獨立操作。而今天中午帶上了這條由於尺寸很緊,所以是叢諾幫自己帶上的……而知道此時涵曦才想起來當時叢諾漫不經心的一個疑問。
“涵姐,這貞操鎖,鎖孔在後背呀?”
只是當時三人都沒在意,只覺得是新款式也無所謂,沒想到……陷阱竟然在這裡……
鎖孔在背後,就意味著自己只能脫下褲子後躺在講桌上,而且完全看不見,只能全靠手的觸感摸索著來解鎖,而叢諾和辛橪的座位分別在第四排和第五排,鎖孔不過幾毫米大小,二人就算有心也無力幫到涵曦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涵曦獨自一人進行著公開露出一般的遊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涵曦一次次的下定決心,又一次次的在爬上講桌之前放棄,對於自尊心極強的涵曦來說,在教室裡,在講桌上,甚至還是在自己兩個姐妹面前脫下褲子,哪怕只是脫下一點,僅僅是露出在後腰處的貞操帶鎖孔,也已經是涵曦心裡承受不能的羞恥了。
“嗡嗡”,叢諾褲子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老二發來的消息。很明顯老二看出了辛橪的猶豫不決,為了能讓遊戲不會終止到第一步,老二是時候要給涵曦一點適當的壓力了。
“涵……涵姐……二哥說,如果沒完成遊戲的話……就……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全……全裸進男生宿舍……”
後面明顯還有些內容,不過叢諾並沒有說出口,已經說出來的內容便足以向涵曦和辛橪表明事情的嚴重性了,三個女生都不會懷疑老二在這方面的信譽。
“涵姐……只……只有15分鐘了……”叢諾自然是不想在這種時候催促涵曦,但是……形勢所迫,而且這兩節課的時間裡,叢諾無疑是3個女生中最痛苦,最急迫需要休息一下的。
又和兩個姐妹對視了一眼,涵曦終於下定決心,毅然爬上了講桌,一隻手按
著後腰處的鎖孔,另一隻手在桌面上摸索著鑰匙。
很快摸到了鑰匙,卻無論如何也對不準鎖孔,以至於涵曦甚至覺得老二可能騙了自己,根本就是拿了一把假的鑰匙。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假的鑰匙也不能停下嘗試了。
突然涵曦意識到,鑰匙插不進鎖孔,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自己只把後腰處的褲子向下褪了幾釐米的長度,而由於褲子本身的彈力導致鑰匙在試圖插入鎖孔的過程中一直受到一個橫向的力,使得每當鑰匙快要插入鎖孔的時候便會傾斜,因而導致每每插不進去。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有餘,涵曦終於閉眼,咬牙,一口氣把褲子向下褪到了大腿中部,將整條貞操帶完整的露出來,如此一來,原本在監控攝像頭裡看不出來正在做什麼的涵曦身下的貞操帶瞬間便暴露了大半。
雖然看不見攝像頭的變化,不過涵曦百分百能確認老二現在一定操控著攝像頭給自己的下身來的一個特寫畫面。
果然沒有了褲子的阻礙,開鎖過程變得順利了許多,不過40秒不到,涵曦便成功解開了身下的貞操帶。解開的一瞬間涵曦便從講臺上翻了下來,藉著講桌的阻擋,三下五除二的拽下了鎖在自己身下的邪惡道具,提上褲子,趕忙跑到叢諾和辛橪身邊,不顧貞操帶下面還滴著幾絲黏膩的液體,三人便對著這條貞操帶研究了起來。
因為按照老二和雲璐的提示來說,遊戲下一步的線索應該便是在這條貞操帶上。
果然,眼尖的辛橪很快發現貞操帶腰帶內側貼著一塊透明膠帶,而透明膠帶下面寫著一行小字:「雲璐」「窗戶」
“班長?班長那兒有什麼嗎?”
“剛剛她沒說啊。”
“涵姐你快去找找~”
在雲璐桌面上,桌堂裡,書包裡一陣東翻西找,涵曦終於在雲璐的筆袋裡找到了兩把小鑰匙,和一張便籤紙:“千萬揹著攝像頭看!這兩把是諾諾和小星腳上的鑰匙,有一把鑰匙掛在教室第二扇窗戶中間的窗鎖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鑰匙,你們自己對一下。教室門框上面吊著一把鑰匙,我的桌堂最裡面,用鏈子釘著一把鑰匙,加油。”
三個女生都沒想到,雲璐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向自己示好,只是她們並沒有意識到,她們看便籤紙的行為雖然在看到了雲璐的提醒之後便馬上背過了攝像頭,不過哪裡又逃得過老二的眼睛。三個女生欣喜獲得了雲璐的幫助的同時,殊不知正在跑操的雲璐已經被氣憤的老二把全身的玩具開到了最大。
雲璐該怎麼應付身邊的同學?那就不是老二該考慮的事情了。
三步並作兩步跑來解開辛橪和叢諾腳下鎖在桌子腿上的小鎖鏈,簡單根據雲璐留下的便籤討論了一下,窗戶,門框,雲璐的桌堂裡,再加上涵曦項圈上掛著的鑰匙,4把鑰匙,應該分別對應了叢諾身上的貞操胸以及辛橪腳上穿著的馬丁靴裡內置的3組小鎖。
敲定了計劃,三人分頭行動,最靠近窗戶,也是三人裡身高最高的辛橪首先爬上窗臺,先是看了一眼窗口正對著操場上已經開始整隊準備回教室的同學們,知道自己已經時間不多了,然後抬手在窗戶中間的窗鎖上摸了一下,果然一把小鑰匙被鐵鏈鎖著掛在窗鎖上,不過鑰匙的款式……並不是自己靴子上的小鎖對應的
鑰匙大小,馬上便意識到,這是叢諾身上貞操文胸的鑰匙。趕忙叫來叢諾開鎖,辛橪則是在涵曦的攙扶下,踩著一張桌子,艱難的把腳搭在了門框上,由於不知道掛在門框上的小鑰匙對應的是腳掌,腳踝還是靴口處的鎖芯。
一個一個試下來,確定了是靴口之後,艱難開鎖,再換另一隻腳……然而兩隻靴口都開完鎖之後的辛橪和涵曦卻發現……
站在窗口的叢諾卻仍然保持著剛剛過來的姿勢,並沒有去解開自己身上的貞操文胸……
“諾諾……怎麼了麼?已經快沒有時間了啊~”
“不是……涵姐……掛在窗戶上……我……我……”
“怎麼………”還沒明白叢諾意圖的涵曦還在疑問,突然之間看到了窗戶外面……整個學校的同學……老師……此時……都是面對著的主席臺,聽著校領導解散前最後的講話……
而面對著主席臺,也就是……面對著高二教學樓,面對著教室,以及教室的窗戶……
這就意味著,如果叢諾要在這裡拉開上衣拉鍊,用高高掛著的鑰匙來解開鎖孔在自己胸前正中間的貞操文胸的話,就相當於是在全校師生面前公然展示自己校服外套之下除了一件明晃晃的貞操文胸之外再無其他衣物的裸體了!
這露出的程度……完全不是剛剛涵曦在教室講桌上那小小露出可以比擬的……
“不行……諾諾,你……”辛橪有些不忍,雖然因為下午的陽光反射,操場上的同學們老師們大概率應該會刻意避開教學樓窗戶的反光,不會看向這個方向,但是誰能保證萬一呢……萬一有一個人看到了,根據窗戶的層數和位置輕而易舉的僅能推算出來叢諾所在的班級。萬一…………
“我…………”叢諾此時也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在全校三千多師生面前露出自己沒穿上衣甚至是穿著情趣道具的裸體……畢竟還是高中的女孩子,畢竟只還是16歲的女孩子……怎麼可能不在意……
但是……這文胸實在是勒的太緊了,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加上乳首處的小磁針時刻不停的刺痛划動……現在不解開,就意味著自己還要在忍受這件刑具直到晚自習之後,甚至作為懲罰老二今天一晚上都不會給自己解開……
好在雲璐已經把辛橪靴子上三把鎖的鑰匙位置告訴了自己三人,否則還要在自己解開文胸時候才能直到這三把鑰匙的所在……
“小星……涵姐……我…………”
“諾諾,要不…………”
沉默……
沉默…………
操場上的隊伍已經開始解散,已經有人開始向教學樓走來……
“算了,諾諾……是我開始浪費了太多時間……晚上我……”
“涵姐,你們先去解小星鞋上的另一組鎖吧,我……我會……打開這個鎖的。”
“諾諾……你……”
“快去吧涵姐,一會就來不及了!”叢諾一邊說著,一邊毅然爬上了窗臺,迅速地把自己校服上衣的拉鍊拉開了一半,露出了自己胸前正中間的貞操文胸的鎖孔……
“小星,快來,先把璐璐桌堂裡的那把鑰匙的鎖解開!”
經得涵曦叫了一聲,辛橪這才反應過來,看了背對著自己的諾諾一眼,便也扭頭跟著涵曦一起跑向了雲璐的課桌。跟涵曦一起在雲璐的桌堂裡摸索了幾下,果然摸到了同樣由一條短小鏈子掛著的小鑰匙。
試了試,果然也是鐵
鏈的另一端固定在桌堂裡面,只能由辛橪把腳伸進去,在裡面打開鎖之後再換另一隻腳上的鎖。然而桌堂裡這把鎖打開的困難程度遠超涵曦和辛橪的想象。
鏈子本身就極短,桌堂裡的空間也是極為有限,加上辛橪腳大,試了好久才發現並不是腳掌位置的鎖對應的鑰匙,只得轉而再試腳踝位置,然而無論辛橪換了什麼姿勢,伸進桌堂裡的靴子腳踝位置都夠不到短小鐵鏈限制著活動範圍的小鑰匙。
這時由於羞恥一臉潮紅的叢諾也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緊張的跑到兩人身邊,聲音裡充滿了急促:“涵姐,小星,快點啊,已經有人回到教學樓裡了……”
“別急諾諾,你先去把教室門鎖上,一會能拖一會兒時一會兒。”
“涵姐,你用力吧,我沒事的。”
“小星……那我用力推了,你……要是疼的話就跟我說。”
果然有些事情蠻力要更好用些,在涵曦的用力推動下,辛橪的腳踝以一個常人憑藉自己力量完全達不到的角度伸進了桌堂底部,成功打開了鎖。這樣在加上涵曦項圈下面掛著的鑰匙,辛橪左腳的鞋就完全解開了。
可惜人有旦夕禍福,不出意外的,正當三人欣喜的時候,意外便發生了。
正當涵曦勉強摸索著把鑰匙插進辛橪右腳腳踝上的鎖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人敲起了教室的門,本就高度緊張的三人嚇了一跳,而辛橪本就不是正常受力的右腳連同馬丁靴劇烈的震動,導致鑰匙死死卡在了辛橪右腳腳踝上的鎖孔裡。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激烈,明顯已經不是隻有一兩個人堵在門口了。
正當門口的叢諾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情急之下的辛橪猛地用力,小小鑰匙在垂直方向哪裡能承受的住這般巨力,直接便是斷在了辛橪鞋上的鎖孔裡。
“完了”
“完了”
涵曦和辛橪驚恐間面面相覷,雖然都沒有說話,卻是在心底異口同聲,這下是真的完了……
“怎麼了?解開了麼?可以開門了嗎?”遠處的叢諾卻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見突然死機般靜止的兩人不言不動,門外的敲門聲卻是愈發急促,叢諾不由得發聲提問……
“沒……沒事了諾諾……開……開門吧……”辛橪無力地爬起來,有些失神地向自己的座位挪著,一邊對等在門口的叢諾說著。
“誒?”
“開門吧諾諾……”涵曦的語氣中也有些認命般的頹然。
兩人的異常不由得讓叢諾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可…視頻……”
“視頻!”教室投影的視頻仍在持續,要看外面的同學就要進到教室裡,門鎖也只能撐得一時,雖然點電腦的防盜外殼的鑰匙只有雲璐一人才有,可是教室門的鑰匙遠不止一個同學有啊!
“怎麼辦怎麼辦……完了完了完了……”
此時的視頻內容主角已經換成了叢諾……
“涵姐……”眼看著叢諾已經認命般的紅了雙眼,涵曦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內心焦急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平時神經大條的辛橪卻飛快的從剛剛鑰匙斷裂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爬起身來便衝到了叢諾身邊,而又略過叢諾,站定在了她身後,抬手便拉下了整個教室的總電閘……
與此同時,教室門外,拿著教室門鑰匙的同學也剛剛掏出鑰匙走到門前……雖然遊戲並沒有完成,好在是有驚無險的沒有讓幾個女
生社死在同學們面前……
至於沒有完成幾個男生的遊戲今晚要面臨什麼樣的懲罰……三個女生暫時應該是沒有精神思考這些事了……
週一晚自習即將升入高三,每天各科老師留的作業壓力也在肉眼可見的增加,哪怕是成績並不是班級裡頂尖水平的辛橪,上個學期還能在第一節自習課內寫完全部的作業,在無所事事的發呆無聊或者娛樂雜誌中度過漫長的第二個晚自習。
然而到了高二下學期,別說是辛橪,便是足以和雲璐、蘇錦虞的成績分庭抗禮的涵曦也時常陷入晚自習結束而作業依舊沒有全部寫完的境地,更不必說從半年前開始就幾乎沒有好好聽過一天課,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個晚上,沒有上過一節自習課專心寫作業的叢諾了。
一身的拘束裝束已經在晚自習前的大課間被幾個男生盡數去除了,幾個女孩子心驚膽戰的遊戲失敗的懲罰卻並未到來。用老二的話來說,學習還是不能落下的,晚自習要好好的上,不能因為貪圖享樂而影響學習。
這種假惺惺的話每每從老二嘴裡說出來,幾個女生都會有一種幾欲作嘔的感覺,似是老二才是那個認真學習,被迫分心來折磨幾個女孩子的無辜學生,而幾個女孩子才是事件的始作俑者一般。但是心中的不滿終只是心中的不滿,三個女孩子是沒有勇氣反駁老二的。
不過不得不說,在競爭壓力如此之大的重點高中,老二的成績雖然說不上名列前茅,卻也沒有像傳統意義上不學無術的差生一般,每天只顧玩樂,成績一直倒數。倒不如說老二乃至其他幾個男生都是有些學習天賦的,在這種每天高強度的折磨幾個女生的狀態下,成績基本還都能保持在中游。於是在這一眾人中,成績最差的反而是諾諾了。
畢竟本就是教育水平相較於市裡更差的縣裡考到市重點高中,叢諾的基礎本就與其他人有所差距,再加上叢諾被幾個男生捕獲控制的時間最早,折磨的時間最久……雖然叢諾一直在抓緊一切時間努力地彌補,但自學的時間終究是有限的,何況即便幾個男生不在,女孩的身上腳上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東西來“確保”她們無法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諸如學習一類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事情上……
冬末春初,正是流感易發,今年又是甲流肆虐,學校裡感冒的同學越來越多,故而在教室裡戴著口罩上課自習也是常態。只是與大多數人戴的淡藍色醫用口罩不同,三隻純黑色的布制口罩在一教室的藍色中顯得格外扎眼。雖然引起了數位同學的疑惑和注目,不過一個同宿舍的三個人戴三隻與眾不同的同款口罩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其他同學並沒有發現,戴上這隻“純黑口罩”之後的三個女生便再也沒有說過哪怕一句話……
這當然不會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布制口罩,外露一面的棉布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裝飾而已,實際上,這整隻口罩內部都是由 2mm 厚的乳膠製成。與普通的口罩所追求的透氣性不同,這隻口罩更像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極限——厚實的乳膠被壓制成了特殊的形狀,幾乎完美的緊密貼合著少女的鼻翼,臉頰與下頜。呼氣時稍稍用力,將貼合的乳膠口罩吹出縫隙即可,而吸氣時卻遠非想象般輕鬆。
本就貼合在臉上的口罩在吸氣時受到更大的
外部空氣壓力,貼合的更加緊實,越用力吸氣,反而會更加陷自己於窒息之中。想要順暢吸氣反而不能用力,吸氣動作輕柔細長綿軟,使得空氣流速不會過快以至於壓緊乳膠口罩邊緣處的幾絲勉強可以用以通氣的不密合縫隙。
然而縱使如此,三個女生依然被呼吸困難折磨的大汗淋漓。尤其實體質最差的叢諾,已經無數次感覺自己就要窒息昏迷,就這麼昏倒在桌子上,倒也不必再受著呼吸制御的折磨了……只可惜人類的身體往往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堅挺的多,乳膠口罩的中心位置也早已被老三提前刺穿了數個通氣孔,用以保證幾個女孩子不會真的因為窒息昏倒在教室裡,雖然最後大概率也是會送到雲瑾的保健室裡,不過畢竟昏倒了,同學們雖沒什麼急救知識,但是大概率也會懂得摘掉口罩通暢呼吸,如此一來口罩內側固定著的 10cm 假陽具也會被發現了……雖然幾個男生並不在意幾個女生的社死與否,不過倒也還捨不得就這麼玩丟了一個難得調教了這麼久的小奴隸。
與坐在教室中間窒息悶熱到幾乎汗溼了衣服的叢諾和辛橪不同,涵曦雖然也早已汗溼了背心,卻並非是悶熱所致……
高二 A 班的晚自習是由各個班幹部每天輪流坐在講臺進行監督的,而今天剛剛巧輪到了身為體育委員的涵曦值守講臺進行監督。由於講臺正處於教室前門與窗戶之間空氣對流風口間,故而涵曦的周身比起被同學們緊緊包圍的叢諾和辛橪還是要涼爽的多的。但凡事必有兩面性,涼爽的代價便是需要坐在講臺上,正正地面對著班裡的 40 多名同學,偏偏老二要求的任務除去晚自習期間必須寫完作業外還有一項……
三個女孩子所戴的乳膠口罩內側固定的 10cm 長的假陽具並非是單純的一根乳膠棒,而是在外側分別套上的兩隻除自己以外另外兩個姐妹的襪子。
也就是說以此刻的涵曦為例,涵曦現在口中直逼咽喉的假陽具上還套著一隻叢諾的低腰船襪和一隻辛橪的高筒棉襪,被穿到粗糙起球的棉襪尖一刻不停的摩擦著少女極度敏感的喉頭,從晚自習開始到現在,可憐的女孩便幾乎是一刻不停地抵抗著愈發強烈的乾嘔感。
此時的涵曦整個人便如同一個早已滿溢的水杯,高高凸起於杯壁的水面顫顫巍巍,僅僅靠著水面張力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不敢抬頭低頭,不敢扭頭轉頭,甚至挺胸彎腰都會對喉嚨產生難以忍受的乾嘔感。
雖然涵曦還帶著口罩,晚自習開始之前,幾個女孩子也互相確認過了無數次,只要不是把口罩摘下來,在其他的角度看起來都不會有什麼明顯的異常。不過涵曦畢竟是坐在講臺上,正面對著的整個班級的同學,比起另兩個姐妹來說終究還是會有些謹小慎微。
涵曦都已經數不清自己已經趁著同學們埋頭學習的時候偷偷擦了多少次由於無法吞嚥而流下來的口水,校服外套的左右兩隻袖口早已經完完全全的口水浸透,涵曦絲毫不懷疑自己現在的兩條袖子只需微微用力,便可以淋淋撒撒的擠出來足以接滿整整一杯的口水,想到這裡,不由得讓涵曦想到了之前被迫玩的“帶著口球,最先接滿一杯口水的人就可以免遭折磨的遊戲”,如果當時自己還有這滿滿兩袖子的口水,決計
不至於成為三個人中最後接滿口水的那個,以至於玩到最後,原本在tk另外兩個姐妹的兩個男生在其他兩人口水接滿之後轉而同時將四隻手落在自己身上來“幫助自己儘快接滿口球下面的小杯子”,完全不顧在三個人的合力tk下,大笑著尖叫著掙扎著的少女以及被甩到滿天銀絲的口水,僅有運氣爆棚的寥寥數滴在少女拼盡全力地控制下落到面前還差著一大半的玻璃杯中……
當然,沒有涵曦直面全班同學的羞恥和尷尬,另外兩個女孩子的處境同樣也好不到哪去。不知是巧合,還是幾個男生在背後通過某種手段的運作,在這個人均同性同桌的高二A班,唯有三個女生在教室裡的同桌是異性,也就是三個男生。在其他同學看來,一個班裡有三桌男女同桌,倒也還算正常;但是在三個女生看來,全班同學二十多個男生女生,偏偏是她們三個和男生同桌,偏偏這幾個男生都是班裡出了名的人緣好朋友多,一旦作為同桌的幾個女生暴露了什麼不該暴露的事……完全可以預見到,不出半日女孩們的“所作所為”便會傳遍整個班級……
不止是時刻小心著被同桌發現的緊張感,叢諾和辛橪身體上的折磨比之涵曦還要更勝一籌。明顯是男生們的刻意為之,叢諾辛橪二人口中塞著的假陽具上套著的涵曦襪子是一雙涵曦自己都忘了什麼時候買的加厚羊毛襪,上週突然強迫著涵曦穿了一週,原來早就想好是為了這周的遊戲……
髒舊的羊毛襪,表面滿是斷裂翹起的稀碎羊毛,如同未經處理過的麻繩一般,數不盡的羊毛毛刺滑動刺激著兩個女孩子的喉嚨,三個女孩子裡忍耐力最差的叢諾早已忍不住刺激乾嘔了數次,好在每次都被少女流著眼淚強行壓了下去。同桌男生也早已發現了諾諾的異常,幾次詢問都被諾諾寫紙條回覆以晚上有點吃膩了為由擋了回去,見叢諾堅持,同桌倒也不太好再說什麼。
倒不是叢諾不想去教室外面,去洗手間,去保健室,而是教室的監控畫面時刻連著幾個男生的手機,叢諾哪裡敢冒這個險?況且晚自習的遊戲也遠不止一條直逼喉嚨深處的假陽具而已……
叢諾與辛橪的課桌上分別整齊的擺著一個268ml的雀巢咖啡、一個335ml的小瓶東方樹葉茉莉花茶和一個350ml的三得利烏龍茶的空瓶,同樣的三個小巧瓶子也同時出現在坐在講臺上的涵曦面前的講桌上。
兩三百毫升的迷你瓶裝飲料很符合女孩子小口慢酌的溫婉形象,但就算再迷你,同時喝下三瓶也是接近1L的水量了,何況三瓶還都是頗具利尿效果的咖啡和茶飲。
第一節晚自習還沒過半,少女們本就沒有清空過半的膀胱內部液體得到了晚自習前強行灌下的1L飲料轉化而來的援軍,開始集中兵力向膀胱外進攻,使得女孩們不得不再額外分心來強忍來自身下正在隨時間推移愈演愈烈的酸脹感……
當然,男生們肯定不會好心到單純地拿出普通的飲料來給三個女孩子喝,遠遠看來,女孩們面前的每個瓶子最下面都還留有1釐米左右高度的飲料,看起來只是還沒喝完的飲料擺在桌面而已。然而幾位當事人卻是清清楚楚,若是有人近距離稍微留心看一眼,便會明顯看出來這瓶中剩餘飲料內部的怪異……
透明
塑料瓶裡褐色透明茶飲中,似乎還浸泡著一些厚度極薄的半透明布塊,每個瓶子裡瓶底最後的液體中都泡著一層。
瞭解幾個男生興趣愛好的人自然轉瞬便可想到瓶子裡的布塊為何物。女孩子們自然也心知肚明,畢竟這些瓶子中的白絲短襪就是她們自己親手塞進去的。
絲襪了來源是老二強迫辛橪馬丁靴內只許穿一雙超薄白絲短襪,被辛橪幾番求饒襪子太薄出汗難受之後,老二也終於妥協,幫辛橪解決了一下襪子太薄的問題。
雖然他的解決辦法是強迫辛橪每天要套在一起穿著5雙白絲短襪,並威脅到再多話就加到10雙,到時候勒到血液循環受阻,女孩雙腳壞死也概不負責。
女孩雖然知道老二不會真的放任讓自己的雙腳壞死,但也不再敢說些什麼了。一週之後脫下來的十隻白絲短襪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幾個男生的一致好評。原本緊緻貼膚,嶄新潔白到發藍的幾雙劣質白絲短襪在辛橪靴內長達一週的高溫烘焙下變得黑軟鬆弛,黃灰交錯,可稱極品。
女孩們本以為這幾雙襪子早已被男生們作為原味商品賣了出去,沒想到今天竟然被用在了這裡……
用老二的話來講,瓶底的襪子就算被其他同學發現也沒有問題,只要說定是茶包就可以了。卻似乎全然“忘記”了女孩們口中塞著的襪子口塞……
“鈴鈴鈴鈴………………”
期待已久的下課鈴終於響起,對於大多數沉浸在學習中的同學們來說,時長僅有一個半小時的第一節晚自習似乎並不算太長,然而三個女孩子的折磨卻似乎已經持續了數個世紀。
當然,哪怕是課間,涵曦,叢諾以及辛橪三姐妹也並沒有去洗手間的自由。實在忍不住了怎麼辦?當然是直接原地排出嘍~不過直接尿在教室裡這種可能會引起學校老師注意的事肯定是要避免發生的,所以三個女孩子的身下除了貞操帶還貼著一塊兒童紙尿布,一定程度上可以幫助女孩子們處理一些不小心露出來的液體……
然而畢竟是兒童紙尿布,能夠吸收的液體總量有限,大概也就是一個“可以尿,但不多”的程度。晚上回到宿舍後男生們還會單獨檢查每個女生的紙尿布,如果是已經吸入了液體的狀態,便意味著晚自習的三個任務之一——禁止上廁所,失敗了。同時意味著這一項任務失敗的懲罰也即將隨之而來……沒有人願意承受憋尿任務失敗之後的專屬懲罰……
十分鐘的課間轉瞬即逝,全程趴在桌子上的三個女孩也都在暗自慶幸最危險的課間裡並沒有人來打擾她們的“休息”以至於被迫身處暴露的邊緣。
第二節晚自習,雖然女孩子們已經被口塞和尿意折磨的幾乎沒有額外的精力再放到各科如山般的作業上,晚自習的三個任務之一——“晚自習結束前寫完作業”已然是愈發艱難。然而幾個男生卻並不滿足於大好的晚自習僅僅給三個女孩安排這種“簡單”的放置play玩法。所以在距離第二節晚自習結束還有15分鐘的時候,三人中唯一被允許持有手機的叢諾收到了男生們發來的消息,內容正是直到現在才被告知的晚自習的第三個任務……
“下課之前,脫鞋,把口塞摘下來,套在口塞上的兩隻襪子拿下來穿上,自己腳上的襪子脫下來和之前一樣套回口塞上,然後再把口塞
插回嘴裡,直到晚自習結束不許再穿鞋。”
“這…………怎麼可能……”看到任務明細的叢諾小臉霎時變得慘白,下意識看了還不知道即將要面臨的涵曦和辛橪一眼,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時間不等人,看了看掛在黑板上的時鐘,距離晚自習結束還有不到15分鐘,拖延下去也不是辦法,當務之急是把最後的任務內容告知涵姐和小星。
在同桌的桌面上胡亂地扯下兩張便籤紙,簡略地將男生們剛剛發送過來的任務內容寫在上面。而後起身,離開座位徑直走到了涵曦辛橪身邊,把便籤紙塞到了兩人手裡。
好在第二節晚自習大家都比較自由,同學們也都習以為常,何況今天晚上監督自習的還是涵曦,除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同桌愣在座位上看著已經回到了自己座位上的叢諾,其他同學並沒有因此而打斷自己手中的筆,甚至幾乎沒什麼人抬頭看一眼路過身邊的叢諾,也讓叢諾對接下來的任務有了些心安的底氣……
回到涵曦辛橪這邊,看到叢諾遞過來寫著任務內容的便籤紙的兩個女孩在讀完任務內容後同樣如同剛剛的叢諾一般驚恐,尤其是坐在講臺上的涵曦。不只是因為需要面對全班同學做任務的緊張感,更是由於教室裡只有一塊鐘錶,而鐘錶的位置正在此刻背靠黑板而坐的涵曦的正上方,再加上直插喉嚨中的深喉口塞使得少女完全失去了抬頭扭頭的能力。導致涵曦只有一個大概的時間感受,只憑感覺知道晚自習已經快要結束了,而不知道具體的時間。明明是同樣的任務,本就處於不利位置的涵曦比起另外兩個女生還平添了一絲未知時間的緊迫感……
果然,些許猶豫過後,涵曦最先開始了行動。講桌下的雙腳悄悄用力,互相蹬掉了兩隻鞋子,準備好換襪子的同時,雙手在頭後摸索到了深喉口塞深深埋在頭髮下面的暗釦,打開暗釦的一瞬間,一直被喉嚨緊緊頂住的深喉口塞失去了束縛,猛的被向外推了出來,甚至將外層掛在耳朵上的口罩都推落了下來。
也是涵曦的反應夠敏銳,在口塞自口中探出來的長度過於引人注目之前便趕忙抬手捂住口塞壓了回去,同時將頭深深地埋在了講桌下面,感覺著不會被其他同學看到之後,涵曦沒有一絲猶豫,一把便將這折磨了自己三個多小時之久的深喉口塞連帶著外層的乳膠口罩部分一起整條拔了出來。
不過即便如此,持續接觸著深喉口塞以及上面粗糙舊棉襪的喉嚨在突如其來的受力變化和快速反覆摩擦下還是刺激得少女一陣抑制不住的劇烈咳嗽。
“體育小女神”突然間的劇烈咳嗽不出意外地引來了幾位男同學的抬頭注目,不過駐足了幾秒鐘便再次迴歸到了緊張的學習氛圍中。
趴在講桌上低頭看著套在口塞上被口水浸透的兩隻襪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斷向地面滴落著拉絲的銀絲。
套在外層的是叢諾的隱形蕾絲邊船襪,本就材質輕薄的純白色夏季蕾絲船襪在被完全浸透後看起來有些微微透明,除去腳尖腳掌腳跟位置的微微黑黃色,中間看起來的有些半透明船襪反而還有些毛玻璃般奇特的質感。
被口水浸透的半透明蕾絲船襪在剛剛涵曦“暴力”抽出口塞的快速摩擦下已經自口塞上脫落了大半,鬆垮垮的搭在口塞的前半截上,漏出來了口塞
後半截套在裡層的辛橪的明黃色高筒棉襪。
強忍內心的噁心不適,涵曦右手隔著深喉口塞的末端乳膠口罩部分握住口塞的根部,左手僅伸出兩隻手指,儘可能少的用指甲連帶著指尖掐住辛橪這隻明黃色棉襪的根部,揪著堆在口塞根部的襪口鬆緊帶把兩隻襪子一起反脫了下來。
而一手拿著口塞,一手捏著襪子的涵曦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第三隻手來脫下自己腳上緊緊包裹著的彈力加固運動襪。
而涵曦卻並沒有時間遲疑,本就非常悶汗的PVC透明靴子在涵曦穿著的幾個月時間裡從來沒有清洗過,腳上的運動襪也同樣已經是連續數天的穿了幾次。捂在鞋裡的時候還好,一旦脫了下來,不消幾秒鐘,涵曦便已經聞到了來自自己雙腳的獨特而又熟悉的味道……是絕對不會讓人產生任何舒適感的味道,也是涵曦絕對不想讓班裡的任何同學聞到的味道……
自己雙手上的兩樣事物又是絕對不可以放到桌面上讓同學們看到的。情急之下,涵曦只好把左手拎著的吸滿口水拉著銀絲,沉甸甸的兩隻套在一起的襪子淺淺搭在了左腳透明靴子的靴口上,以此來騰出一隻手來脫自己腳上正在穿著的運動襪。
可惜,本就緊緊包裹彈力加固的運動襪,再加上早已在靴子裡悶汗溼透,和少女腳踝腳跟之間的摩擦力之大,遠遠不是一個膀胱充滿,彎腰都不敢用力的少女單手用力就可以輕易脫下來的程度。
幾經用力之下,本就已經漫溢的小腹甚至酸脹到少女白皙的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然而作為受力主體的襪子反而卻僅僅被拽脫到了腳跟腳踝之間的位置,甚至白軟圓滑的腳跟還沒漏出來一半。
與此同時,剛剛搭在靴口的兩隻襪子由於套在外面的船襪都堆在了前半部分,大部分的重量都集中在前端,再加上涵曦也只是隨手把襪子側搭在靴口,並未放置平衡,導致兩隻襪子一齊自靴口跌落到了靴筒內部。透過完全透明的靴筒,涵曦眼睜睜的看著顯眼的黃色襪子自上而下跌落的全過程,終是壓垮了女孩心中最後一絲堅持。
有些認命般地把口塞插進了另一隻透明靴子的靴筒裡,騰出雙手來一一脫下了腳上的兩隻運動襪,搭在了插在靴口的口塞上。又分別穿上剛剛自口塞上脫下來的兩隻襪子,再熟練的把自己的運動襪套回口塞上,深呼吸了一口氣,做了一下自我心裡建設,把套著兩隻粉白相間運動棉襪的深喉口塞再次插回了自己i口中,同樣引發一陣不住的乾嘔。
持續悶熱了一晚上的雙腳驟然間套上了兩隻溼漉漉,又放置的有些微涼的襪子,尤其是叢諾的蕾絲船襪,晃動起來被涼風吹過,意外的讓少女覺得有些舒適。
然而戴上了乳膠口罩,呼吸不暢的少女還是能夠清晰的聞到自己身邊的空氣裡,令人不快的味道已經變得愈發濃烈。腳上溼透的兩隻襪子不會散發太大的味道,自己腳上原本穿著的運動襪雖然味道濃郁,但此時這兩隻襪子正被封在自己的口腔裡,由自己親自清理著襪子上的髒汙和異味。
所以……這愈演愈烈的氣味來源便只有自己腳邊這一雙……沒有遮擋,可以肆意擴散味道的透明PVC靴子了……然而此刻的涵曦卻沒有時間,也沒有辦法來處理這雙不斷散發味道的靴子。
涵曦卻還不知
道,不知道時間的她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任務,而此時距離晚自習下課卻還有12分鐘之多……
……
“誰放屁了!”
“什麼味啊?”
“誰脫鞋了?”
"我草好jb臭啊……"“開開窗戶吧……”
……
……
教室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開始窸窸窣窣地傳出一些聲音,距離下課越來越近,同學們也越來越自由,膽子也大了起來,討論吐槽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已經有人說了“最近幾個月就老是能聞到這種臭味”之類的話,而且已經有男生隱隱把話頭引向女生。
想來也是坐在同學們中間的叢諾和辛橪也開始了脫鞋換襪子的過程……
“安靜點!沒下課呢!”涵曦本來應該在這種時候斥責一聲維持秩序,也能給自己和姐妹兩人儘可能多的留些顏面,平時涵曦值守自習的時候她也確實會嚴厲地制止。
但是今天不行……今天……嚴厲的少女嘴裡塞著更加“嚴厲”的口塞,別說喊一聲來維持秩序,便是微微用力想要發聲便會瞬間被口塞折磨的乾嘔不止……
“鈴鈴鈴鈴鈴鈴………………”晚自習的下課鈴終於在教室裡吵翻了天之前響了起來,同學們大多一邊吐著槽一邊快速收拾一下桌面匆匆離去,教室裡轉瞬便只剩下了三個剛剛完全沒有參加討論的女孩子……
“唔啊!什麼味啊這教室!真虧他們能在這屋裡坐得住啊!”
不多時,一個充滿著調笑意味的聲音從教室外傳了進來,聲音好聽的主人也隨之步入了高二A班的教室裡,除了老二還能有誰,後面還跟著另外三個男生。
“二哥都來親自接你們了,還坐著幹嘛,作業拿過來檢查!”
“作……作業!”老二突然提及的“作業”兩個字驟然在承諾腦海中炸開。直到此刻,叢諾才驟然想起來,晚自習的第一項的任務就是寫完作業,可惜本就學習吃力的叢諾再加上口塞和憋尿的折磨,最後再加了一條脫鞋摘口塞換襪子的事情打斷,已然是全然忘記了要寫完作業這件事……
學習最好的涵曦也是將將才寫完了作業,辛橪則是下課前的最後幾分鐘,顧不得同桌的疑惑和追問,搶來了同桌剛剛寫完擺在桌面上的幾本作業,稀裡糊塗地抄了個大概。
叢諾本來也意欲如此,卻沒想到倉促之間,再加上身邊充斥著同學們對奇怪味道的討論和來源的追蹤帶來的緊張感,全然忘記了這碼事……
“呀,看來咱們諾諾還得好好加強一下學習能力和學習效率啊……這不是一半兒作業都沒寫完嘛?”
“唔……嗚嗚……”
“走吧那就?咱們回宿舍~~剛脫下來鞋就放自己桌面上,明天早上還能激勵一下你們早點來教室裡‘好好學習‘,起床晚了的話可是要被別的同學發現了教室裡奇怪味道的來源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