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學校的亂交日常
“無論肏多少次,只要休息上幾天啊,就會跟新的一樣緊。男人的穴就是這點好。”
呂項明在侄子的宿舍裡把自己青筋密佈的肉棒杵在侄子那不知道被多少人肏過的待售菊穴裡。他壓著呂越澤那沒多少肌肉的身子,肆意釋放著慾望。
呂越澤的手腳被藍色膠帶綁得動彈不得,嘴也被封住。任何男人看了他那迷離的眼神和陰毛上到處都是的前列腺液,都會想把他肏出血來。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封住你的嘴嗎?因為你的嘴太像那個女人了,醜陋噁心。但你的眼睛和鼻子啊,是真像哥哥。”
呂項明含情脈脈地撫摸著侄子的臉,然後一巴掌呼在呂越澤臉上。
“說好了永遠要當我的飛機杯,卻去找女人,生了兒子還有臉送到我的學校來。哥哥啊,我真想花錢把那女人綁架起來,然後找一群壯漢在她面前輪姦你。”
又把自己當成爸爸了嗎,這種事情呂越澤已經習慣了。但呂越澤並不介意這個,他想要的只有那顆粉色的藥丸。
為了那顆藥丸,即便臉上被扇得發紅發腫,他也不得不盡力扭動屁股,然後收縮括約肌迎合著呂項明的雞巴。只有把他伺候舒服了,才能得到藥丸。
黏糊糊的長輩白精噴射進呂越澤的直腸,這個本是用於排洩的地區,已經變成dna的停放地了。
射出精液的呂項明從對哥哥的性幻想之中脫離,他看著侄子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終究只能肏到你這孽種啊。”呂項明拔出雞巴,光著身子拿出鑰匙,從櫃子裡取出一顆藥丸。精液滴了一地。
他一手拿著藥丸,在呂越澤的鼻子前晃了晃,另一隻手撕開呂越澤嘴上的膠帶。
“給我,快給我。”呂越澤一看見藥丸,就忍不住地大叫起來。他伸出舌頭像條發情的狗一樣乞求著。
“給你什麼?叔叔的精液還是你這小藥罐子最喜歡的藥?”
“都要,都要!快,快給我吧叔叔。讓越澤幹什麼都行。”
“真乖啊我的好侄子。”呂項明在侄子的大腿肉上撫摸著,又把嘴放在那充滿彈性的嫩肉上親吻,沿著側腿一路吻到腳上。
侄子的裸足洗得很乾淨,嫩嫩的腳趾口感很好,呂項明細細品味著,舌頭在腳底板撩撥。
他把那藥丸塞進被肏得發紅的菊穴裡,讓藥丸裹滿他的精液,然後取出藥丸,連帶著一手的濃精放在呂越澤外露的舌頭上。
刺鼻的腥臭並不能阻擋呂越澤,他把一嘴的精液當成開水送服下藥丸。一瞬間,他彷彿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全身都處於放鬆狀態下的呂越澤,身子變得更加柔軟,他放任自己的叔叔猥褻他的玉足,還有他被無數男人肏得不再粉嫩的乳頭。
然而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當藥丸完全被呂越澤消化之後,他的身子立刻開始發熱,雞巴在沒有任何刺激到前提下挺拔起來,菊穴裡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啃咬。
想要,好想要大雞巴,誰的,誰的都行,不管是是隻要能肏我都可以。
“叔叔,繼續幹侄子吧,侄子的穴好癢,肏我,就像肏爸爸一樣放開了肏我吧。”
“不行,你這次只賺了兩百塊錢而已。根本不夠我的開銷。作為懲罰,我不能滿足你。”呂項明還在繼續舔腳,這讓呂越澤的性慾更加旺盛。
“求求您肏我吧,我下次一定賺更多給您。”呂越澤瘙癢難耐,奈何他手腳被綁,連自慰
都做不到。一根肉棒一個菊穴,宛如兩個嗷嗷待哺的孩提一般渴求著男人的撫慰。
“拿什麼賺啊我的好侄子,你的奶子都讓人肏黑了,人家一看就知道你不值錢,你也是男人,男人都喜歡嫩的,懂嗎?”呂項明摸著侄子硬邦邦的奶頭,摸得呂越澤身體顫抖,低聲長叫。
“不會的,不會的。我還年輕,經驗又豐富,不會沒有客人的,叔叔,肏我吧,求求您發發慈悲吧。”
“瞧瞧,多可憐啊我的寶貝侄子,看在哥哥的份兒上,我給你個機會。”呂項明摸了兩把侄子的腳,依依不捨地放手。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來,敲了幾下屏幕,一群裸身白襪的同學出現在屏幕裡,配有這樣的文字:八千元一晚高價求人,踩雞巴,輪姦。長得好看的來,騷的優先,不耐肏勿擾,服務滿意的話加價。
此時的呂越澤哪兒有閒心看文字,他只想快點被肏,不然的話他就要癢死了。
“我答應,我答應,叔叔快來肏我吧。”呂越澤熱得都開始哭了。
“真棒,我的小侄子。那叔叔給你拍張照,等會兒我拿照片去聯繫他們。”
呂項明咔嚓就是一張高清無碼的照片,被捆住的手腳,瘦弱的身子,還有被肏到流精翻肉的發紅菊穴。這樣的照片,怎麼可能會有男人拒絕。
手機一扔,呂項明便撲到侄子的身上,吻住那滾燙的唇並把雞巴再次插入穴中。他一邊吻,一邊上下其手,先是腹部側面,又是奶子,最後摸到大汗淋漓的胳肢窩下。
瘦弱的肱二頭肌與腹肌之間的神秘地帶,此處的汗水充滿荷爾蒙氣息,呂項明撫摸著這裡,他想要開發這兒,這樣一來自己的搖錢樹就能賺更多錢給他了。
火辣辣的直腸裡,汗液夾雜殘留的精液為青筋暴起的大人雞巴潤滑。那些青筋摩擦著肉壁,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冠狀溝刮蹭柔軟的前列腺,讓呂越澤滿足極了。
呂越澤奮力抬起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雞巴能與叔叔的腹肌摩擦,硬邦邦的腹肌被前列腺液潤滑,比他的手都舒服。
叔侄兩人的身體互相讓對方的雞巴一步步走上性慾的巔峰,他們在同一時間一起高喊起來。
一內一外,一大一小,兩根雞巴射出極其相似的dna。呂項明抱著侄子大口喘氣,終究是比不了年輕人的,他的精力已經耗幹了。
“好好服務那些客人,賺不到錢的話,以後就都沒藥丸吃。”
呂項明拔出雞巴,頭也不回地前往浴室。
肚子上,直腸裡滿是熱精的呂越澤一臉的幸福,沒看文字的他現在還以為叔叔給他接的單子是以往的小兒科呢。
殊不知,明天他就會被榨精榨到睪丸疼。
根據短信搭車來到體育科校區,呂越澤沒穿襪子,一身方便脫的白衣短褲。他推開換衣間的大門,一下子就被拉了進去。
拉他的人渾身赤裸,只有兩雙白色襪子,身材還挺不錯。與他一起的,還有四五個一樣的人,都是體育科的學生。
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把呂越澤渾身上下看了個遍,那目光裡滿是吃人的慾望。呂越澤很符合他們的要求,身子偏纖細,但又不是弱不禁風。臉呢,還算上乘。
“穿著衣服來幹這活兒?第一次出勤?趕緊給老子脫了,賣身的裹那麼嚴實給誰看?”說話人戾氣很重,他是這個班級小隊的隊長。
眾所周知,林氏醫大附高的體育科存
在的目的並不是要多少獎牌。壟斷聯邦醫藥產業的林氏集團可不需要那點小錢。
這些體育科的學生在校管理層眼裡,只不過是親兒子醫學科的性奴罷了。毫無尊嚴的體育科學生每天都要忍受被醫學科當成一次性飛機杯用的屈辱,早就積累了一肚子的不滿。
這種不滿總得要釋放,向醫學科和校管理反擊?聯邦可是每天都有大量司法機關無法處理的命案呢。林氏手裡還有大批控股的監獄。找死不是這個找法。
看看眼前這個拿了錢的妓男吧,這麼棒的肉體,還有比他更適合發洩的嗎?
呂越澤有些害怕,他從來沒有接待過這麼多人,而且都是比較健壯的男孩。雞巴一個比一個粗,肌肉一個比一個猙獰,會出事的吧。
不過來都來了,他也知道這些男的不可能放他走,只能硬著頭皮脫起衣服來。
“這麼害羞想勾引誰啊?”隊長直接一把推倒呂越澤,把他身上的衣服褲子撕成了碎片,然後又把腳踩在呂越澤的嘴上。
“舔,用你的嘴給我洗襪子。”
這些人的襪子還算乾淨,看起來是天天都有洗,但可能是剛剛運動過的原因,新鮮的汗水包含大量的雄性氣味。
濃烈的荷爾蒙讓呂越澤的肉棒勃了起來,一跳一跳的。圍觀的裸男們紛紛大笑起來,那笑容裡滿是慾望。
“大哥,你看這臭騷貨,舔你腳能舔到勃起一定很喜歡男人的味道吧。”
“你看他那個奶頭,不知道多少人舔過,肯定是一聞氣味就想到之前的某個客人了吧。”
“我看是某些客人吧。”
“哈哈哈。”
更衣間裡滿是歡聲笑語。隊長被舔乏味了,乾脆把腳抽出來,用那根汗味十足的雞巴堵住呂越澤的嘴,騎在他的臉上抽送起肉棒來。
好鹹,好大,呂越澤的嘴裡只有這兩個感覺,也許是長期服藥的原因吧。他不覺得這氣味噁心,只覺得下半身很興奮。
男人,這味道是精壯而年輕的男人才有的清香。他主動舔吸雞巴,把汗水統統混合唾液飲下,很快就把隊長的精液吸了出來。
然後沒有一滴浪費地吞了下去,含著萎縮的龜頭回味那刺鼻的粘液。
旁觀的人受不了了,一雙白色襪子踩在呂越澤的肉棒上,些許的洗衣液香傳入呂越澤鼻中,那隻腳隔著包皮摩擦呂越澤的龜頭。這個動作,為的是逼出肉棒的清液,那可是上乘的天然潤滑劑。
那隻腳對如何讓肉棒出水,似乎很是熟練。足底的每一次滑動,都能恰到好處地刺激到龜頭的敏感地帶。沒踩幾下,呂越澤的肉棒就出了水,把陰毛和襪子都弄得溼溼的。
“好潤的雞巴,長是不長,但跟女人的穴一樣,碰兩下就出水,你小子上輩子肯定是個女人。”
滿是清液的包皮隨便一滑就放出了龜頭,半充血的肉棒介於軟硬之間。呂越澤只感覺那襪子的紋路蹭得自己很爽,跟叔叔的腹肌各有千秋。
沒幾下子,呂越澤的精液就嘩啦啦地噴了出來,沾著些許腳汗味兒,在他的胸前射出一條白線,一直射到他的下巴上。
給他踩雞巴的腳換了一雙,剩下的幾隻腳在他的胸前滑動,把白精線塗成白精面。射一次,就換一雙腳。
“不要,不要再踩了,好疼,我睪丸好疼啊啊啊——”一輪射精後又是一輪,那精液非但沒能宣告性愛的結束,反而像個催情劑一樣讓這些滿腳腥臭粘液
的體育生更加性奮了。
可是呂越澤的身子不是鐵打的,兩顆玉珠更不是,持續超負荷工作的小球開始發出疼痛的警告,那是一種鑽心的空虛與疼痛,就好像下半身不再屬於呂越澤自己一樣。
滑溜溜的四對白足把源源不斷的精液均勻塗抹在呂越澤肌膚上的每一寸角落。全身上下都是那股氣味不說。不斷蒸發的水分吸走呂越澤皮膚上的熱量。
光溜溜的身子被人踩在地板上,還冰冰涼涼的,可以說是毫無安全感,更沒有尊嚴。呂越澤此時完全就是個白襪腳們的犬奴而已。
可他射得爽,體育生們還沒插穴呢,被那腥味勾起性慾的體育生們井然有序地排著隊,一個個把大雞巴送進呂越澤的菊穴裡。
黏糊糊的精液此時已經開始液化,變成滑溜溜的半透明液體,很適合潤滑。
“戴套,求求你們戴套吧!”誰知道這些濫交的男人也沒有性病。雖然呂越澤更加濫交,但他除了跟叔叔同學之外,賺錢都是有戴套。
“戴套,怎麼?你他媽能生孩子?還是覺得老子有性病?我不防備你那是信任你懂嗎,賣身的小鴨子,看老子不把你的腸子射成精腸。”
一號插入者十分不滿地辱罵著呂越澤,然後抓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頓猛肏,粗大的雞巴肏得直腸很是難受。菊穴的撕裂感讓呂越澤流淚。
可是誰會在乎他這個高價請來的鴨子被肏得舒不舒服呢?飛機杯而已,屁股肏爛了又能怎麼樣。
豬突猛進,噴射白精,退出肉穴。這樣的輪迴在現場的每根雞巴上重演。呂越澤哭得梨花帶雨,紅腫的菊穴口像個精子噴泉,甚至還時不時流點血絲。
終於,所有人都射了一輪,這些肌肉男孩們得到了滿足。
“臭鴨子,騷穴是真雞巴緊,錢我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上了,這件球服拿去穿吧。等我們有錢了,還點你,記得多吃點高蛋白的東西,補補精。”
隊長扔給倒在精泊之中的呂越澤一件球服,便看也不看一眼地走了。睪丸被榨乾,屁穴被肏紅,渾身痠痛的呂越澤躺在地上,拿起手機。
叔叔又給他發了一條短信:乖侄子,我就知道你的騷勁兒能折服這群男人,再加把勁,晚上去這個地方找一個網絡主播。
附上的圖片,是個戴著口罩撩裙子的美少女,不過那少女的骨架有點壯實,仔細一瞧,下半身好像有點突起。
“感謝id為想要把體育科肏遍的哥哥打賞。”
迷你藍白條紋胸罩系在身上,刻意沒有遮住那兩顆小櫻桃,下身只穿了同色的過膝襪,白花花的肉棒露在鏡頭前勾引男人。高玉澤,超人氣色情網絡主播。
“又要看假雞巴插菊穴嗎?你們還真是看不膩呢。”亞麻色的假髮披在身上,淡妝掩蓋著高玉澤面容的些許陽剛。乍一看,完全就是個長了雞巴的平胸女人而已嘛。
他拿出一瓶潤滑液,抹在一根超級長的假雞巴上,然後把自己的嫩穴放在攝像頭前,用那假雞巴的龜頭不斷環繞著菊穴口,一副即將插入的模樣。
屏幕上的彈幕如此閃過,(澤妹妹,插進去,插進去)
“誒呀,哥哥們不要急嘛,人家不把潤滑工作做好會疼的,這假東西又比不了哥哥們的棒棒。不會自己出水潤滑。”
言語間,撩撥屏幕前精蟲上腦的男人們。觀看直播的人會發現,右上角有線下服務的價目表,這就是高玉澤撩撥
觀眾的目的。
“啊~妹妹好滿足,就好像被哥哥們插了一樣。”
看他直播的人,也有不少獵奇心態的異性戀,所以他自稱妹妹,為的是潛移默化地掰彎誘惑這些人,擴展線下客戶。
滿屏幕群魔亂舞的髒話彈幕,標誌著男人們通過網線在高玉澤的身體上找到了性慾。千千萬萬個男人,正在各自的信息終端前擼動肉棒。
專為肏穴而設計的玩具插進去沒多久,很快就讓高玉澤射了精,黏糊糊的精液被刻意噴灑在攝像頭上,彈幕一瞬間就被引爆。
(啊,澤妹妹的牛奶,我tm舔爆屏幕。)
(媽的,這直播才剛開始,我就營養不良了。)
(好想把澤妹妹乾哭。)
“對不起哥哥們,妹妹的髒東西噴到你們了。”矯揉造作的聲音最適合勾引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們只會覺得這樣聲音很可愛。
殊不知,在他們的澤妹妹眼裡,他們不過是算盤裡的一顆珠子而已。
“哦對了,今天有特別節目哦。很多粉絲留言說想看做愛,妹妹我今天專門找了一位同學給大家表演做愛。喜歡的話可以點個關注哦。”
剛剛射精過的高玉澤臉紅紅的,說話間媚態更進一步。他看了看錶,差不多是約定好的碰頭時間了。
“叮咚。”門鈴響起。高玉澤滿懷性奮地去門鈴對話器那兒看了看屏幕。
一身紅黑色絲滑籃球衣,纖瘦但並不是特別柔弱的身材,下身是白色襪子和球鞋。屏幕裡的呂越澤比照片上要更好看一些。
撿到寶了,今晚一定要幹個痛快。高玉澤還帶著精液的雞巴又挺了起來。他連外套都沒披,連忙跑到門口去開門。
“終於來了呀,呂越澤小哥哥?”雖然高玉澤是高三的,比呂越澤還大一歲,但是由於他身材比較嬌小,善於利用自身優勢的他很喜歡叫別的男人哥哥。
縱然是閱盡無數裸體的呂越澤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驚了一跳。微微隆起的小奶子,挺拔的細白雞巴,象徵可愛的藍白迷你三角胸罩和有點肉肉的腿,一副小家碧玉的美女臉。
“對,我是呂越澤沒錯...”紅著臉的呂越澤,那雙眼睛已經離不開高玉澤的身子了。
“小哥哥的眼睛很色哦,不過人家就喜歡你這種色色的小帥哥。快進來吧,你的今夜,已經被我買了。”
高玉澤牽著呂越澤的手,把他拉進屋子裡。但在進臥室之前,高玉澤卻選擇掛在呂越澤的身上,讓呂越澤給他一個公主抱。
“抱我進去,讓觀眾們看看我買的新玩具,有多棒。”高玉澤在呂越澤懷中,用纖細的玉手撩撥呂越澤的五官,把這位身經百戰的援交少年誘惑得面紅耳赤口舌乾燥。
當呂越澤抱著美人坐在屏幕前之時,因為高玉澤離開屏幕而沉寂的彈幕瞬間起死回生。
(肏他媽的,賺翻了,好帥啊這小哥。)
(哇,這衣服還有那個襪子,真想把他從屏幕里拉出來使勁肏。)
(他的雞巴隔著短褲抵在澤妹妹的屁股上,好色啊,我截圖了。)
“哥哥們,這是妹妹今晚的助手呂越澤哥哥哦,很帥對吧?”高玉澤一邊說著,一邊在呂越澤耳垂之下親吻,靈巧的舌尖把呂越澤的心跳撩動到爆炸邊緣。
雖然嘴上叫著哥哥,但只有高玉澤自己清楚,這個球服少年,比他年紀略小,舌尖上的肌膚是那樣稚嫩,他也服務過不少線下的金主,但那都是些大叔級
別的老男人。
這樣年輕稚嫩的弟弟,而且是他付錢買的,怎能讓高玉澤不興奮。至於這弟弟被多少男人玩過,他可不在乎,誰不是賣身子的呢?
“悄悄告訴你,我是高三的學生噢。但是一會兒做起來你得喊我澤妹妹,明白了嗎?澤弟弟?”伏在耳邊的輕聲細語,觀眾們自然是看不見的。
但一個小帥哥和“美少女”咬耳朵的畫面,誰不喜歡看呢?
“我想看澤妹妹肏助手。”機械的女聲播報響起,這是大金主的彈幕。隨後就是一個五千元的禮物。
霎時間,彈幕熱鬧至極,整個屏幕刷滿肏助手的文字。屏幕前的男人們,已經撕好了衛生紙,就等著看大戲了。
“哥哥說什麼,我就做什麼。”這要求正和高玉澤的意。只見高玉澤反手把呂越澤推倒在床上,把呂越澤的褲子脫去,並把他的腿打開向大家展示菊穴和雞巴。以及那對白襪長足。
(好色啊!)
呂越澤被體育生們輪著肏完就急急忙忙趕來,內褲是沒穿的,一脫褲子,攝像機就看見了那依然泛紅的菊穴,還有上面那白白的精斑。
高玉澤看見這精斑就明白了些什麼,他從床頭櫃裡掏出一盒避孕套,對著鏡頭慢慢地套上。那透明的橡膠薄膜穿過白色雞巴的每一寸肌膚,自龜頭到那一根毛都沒有的小腹。
在攝像機前,高玉澤給手指也套上避孕套,他把潤滑液抹在套上,在那軟軟的菊穴口塗抹均勻。然後毫無徵兆地將兩根手指插入呂越澤的直腸裡,一股腥臭的氣息迎面撲來,是體育生們的精液。
居然在來之前還跟別的客人做過嗎?這就有點過分了。高玉澤在鏡頭前不敢表現自己的憤怒,只是暗暗地在大家看不見的菊穴內部用力。
那手指極其熟練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一然後通猛刮亂捅。呂越澤直接爽得叫了起來,那根被榨乾了的雞巴又恢復了活力,開始流出前列腺液。
(臥槽臥槽,包皮都擼腫了,好想肏他)
高玉澤彎下身子,在流水的馬眼上吸了一口,滋滋聲讓不少觀眾的屏幕變髒。他沒有吃下那略有腥味的清澈粘液,而是包在口中,在攝像機前露出舌頭。
唾液與前列腺液的混合液體被盛放在粉嫩嫩的舌頭上,彈幕一下子就少了很多,因為觀眾都在擼他們的雞巴。
拿起一個塑料小滴管,高玉澤口中的液體吐了進去,然後又拿起一股瓶子在呂越澤的馬眼前接了一些前列腺液。
“直播之後,這些瓊漿和套套都會在澤妹妹的小店出售噢,哥哥們記得買。”
推銷完,高玉澤便把手拔了出來,他可不打算用手讓呂越澤潮吹,必須用他的雞巴狠狠地肏這不好好服務客人的臭小鬼一頓。
早已戴好套套的白雞巴插進呂越澤的後穴裡,高玉澤一下子就迷醉了。雖然他的雞巴不大也不粗,但呂越澤的穴因為很腫,所以特別的狹窄,而且那肉壁很軟。因為有大量殘精,還很滑潤。
“好舒服,呂哥哥的小穴好軟好滑,把澤妹妹的雞巴夾得好緊,噢~嗯——”
攝像機前,可以看見兩對肥嫩的屁股,一個圓潤的女裝菊穴,一個正在被插的紅腫菊穴,兩條白襪長腿,一對藍白條紋過膝襪的美腿。屏幕上的打賞禮物,刷得如走馬燈一般。
“澤妹妹的雞巴,好會頂,好像給澤妹妹當精子奴隸,肏吧,肏吧早快些,啊啊嗯嗯~”呂
越澤此時液開始叫起床來,因為高玉澤在他耳邊如此要求。
他的暗色乳頭被高玉澤含在嘴裡,而高玉澤的美乳則垂在他的眼前,甚至還有一股子乳香味,或許是吃了激素吧,那對奶子很小但是特別的自然。小巧的奶子對男人來說有時候也別有一番魅惑呢。
高玉澤不比那些體育生,雞巴並沒有那麼持久也沒那麼硬,但是男人的前列腺位置並不像女人的宮頸口那樣深,小肉棒肏那栗子大小的性腺,完全夠。
呂越澤被肏得清水直流,身子上全是自己的體液。高玉澤也不再舔那乳頭,而是和呂越澤擁吻起來,軟軟的小奶子抵在呂越澤的乳頭上,兩人都感受到奶頭那醉人的快感。
高玉澤的舌頭上還殘留有前列腺液,二人的口腔裡滿是性的氣味,酥酥麻麻的舌頭自然而然地勾搭在一起交纏著。
避孕套裡滲出新鮮的精液。而呂越澤的精液也噴射而出,因為有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入,所以很稀。
拔出雞巴,高玉澤把避孕套取下,然後把裡面的精液倒在呂越澤的身子上,用手混合二人的精液,然後脫下自己的奶罩,把那迷你奶罩當成毛巾使,吸了不少呂越澤身上的混合液,然後把這溼噠噠的奶罩放在攝像頭前展示。
細蔥般的玉手做出優雅的蘭花指,指間,一條條白色液體細絲粘連,高玉澤在鏡頭前伸出粉舌舔舐自己的手。觀眾們有的以及擼到頭暈眼花了,自己是第幾次射精來著?
大金主顯然也很滿意,反手又是兩千塊錢的禮物。
“兩對大腿都很好看,足交吧。”
又經歷了一次射精的呂越澤一聽見足交兩個字就驚得坐了起來。那眼神裡的驚恐被高玉澤捕捉到。
哼,是跟之前的客人也玩過,玩怕了吧,臭男人真他媽的下賤,一天賣兩次身子。
高玉澤可不管那麼多,他直接從櫃子裡掏出兩顆藍色藥丸,含在嘴裡就對著呂越澤吻了上去,強行把這藥物送入呂越澤腹中。林氏附高,別的沒有,賣春藥的店鋪到處都是。
“嘻嘻,我們家呂哥哥最喜歡足交了,老闆真是慧眼識人啊。”一邊說著,高玉澤一邊躺了個好位置。
藍白條紋的棉襪夾著那根被雨淋過似的肉棒。
儘管都是男人的腳,但高玉澤的足交卻和那些體育生不一樣。體育生們追求發洩,腳法極度暴力甚至還踩肉棒下的玉珠袋子。高玉澤的美足很是溫柔,他一直以來都是為金主服務的,更多考慮的是如何讓對面的雞巴爽。
絲滑的棉襪在龜頭上摩挲,另一隻腳還按摩起玉珠袋子下面的會陰穴,再加上那兩顆速效壯陽藥,呂越澤眯著眼睛享受著,身體直髮抖,黏糊糊的精液在高玉澤的腳底板上留下印記。
美妙的足交讓呂越澤無比享受,精液一輪輪射出,雞巴越射越硬。而高玉澤的襪子也逐漸溼透,從圓潤的腳趾到膝蓋上方,都是又黏又滑又腥又溼的。
高玉澤抓起呂越澤的腳趾,放在自己的嘴前舔舐腳底板,眼神裡滿是暗示:你也該為我足交了。
沒辦法,誰讓高玉澤花錢了呢,呂越澤只得動起腿來,用那白得亮眼的棉襪有模有樣地學起高玉澤的腳法來。
高玉澤的雞巴沒有流那麼多水,所以呂越澤在用腳摩擦他肉棒的時候會有些乾燥,不過這樣的觸感並沒有持續多久。
常言道女人是水做的,但實際上,只要把男人的
身體玩弄好,他們也是一樣。不斷流水的龜頭,看看那馬眼把,除了口子小一些,質地硬一些,與性奮的女人陰唇是何其相似。
水淋淋的白雞巴在更白的棉襪之下極速充血,那摩擦力十足的觸感讓高玉澤的龜頭爽到極致,他不由得回縮了一下身子,用自己那溼漉漉的雙腿夾住呂越澤的脖子。
世界上沒有比精液的腥味更具雄性荷爾蒙特徵的氣息,近在咫尺的精足讓呂越澤迷醉,他抓起一隻藍白襪子,把高玉澤的腳趾放在自己的嘴裡,像吃棒棒糖一樣舔舐那顆肉肉的腳趾。
很快,白色棉襪也被精液打溼,整個屋子都是那股刺鼻的氣味,以及兩個男人的喘氣聲。
“肏澤妹妹。”金主顯然是看爽了,這回直接打賞了一萬塊錢。
說實話,高玉澤已經很累了,他還想著關直播呢,但四個零的出現,讓他立刻振作了精神,肏,都可以肏,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就是把睪丸癌都幹出來,他今晚也得繼續下去。
只見高玉澤脫下自己的襪子,然後用嘴咬住白精襪的邊緣,牙齒碰著男人腿上的血管,為呂越澤也脫下襪子。他伏在呂越澤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接下來的畫面,那可就堪稱絕美了,只見呂越澤用自己的兩隻棉襪擰成一條繩子,綁住高玉澤的手,然後穿上高玉澤那雙沾滿自己精液的藍白過膝襪。
他掰開高玉澤的大腿,用最普通的正常體位把自己那根比較大的雞巴插入高玉澤的身體。高玉澤一下子就發自內心地高喊了起來。
絕了,簡直就是絕了,呂越澤的雞巴算不上大,但是卻非常適配高玉澤的身體,粗得恰到好處的雞巴不會過於壓迫直腸,但也不會像某位加拿大籍演員還是歌手也分不大清楚的著名雄性智人那樣進入跟沒進入一樣。
長度也是剛剛好能讓前列腺舒服。高玉澤滿是精斑的裸足死死的夾住呂越澤的腰,絕倫的爽感讓他搖晃身體,發出一陣陣叫床聲。身體扭動之間,高玉澤的亞麻色假髮被他甩掉,露出原本的短髮。
那張臉還是很出眾,但少了幾分美少女的美豔,多了一絲男人的味道。小奶子被肏得像個麵糰一樣隨意變換形態。現在的高玉澤,身上除了捆手的棉襪之外,沒有任何外物。
女裝大佬最原始的姿態就這樣呈現在攝像機前,可觀看數非但沒有下降反而比平時高了一位數。
在縱情的抽插之中,高玉澤的白雞巴在小腹上晃來晃去,兩顆玉珠在鬆弛的袋子裡彈彈又跳跳。彈幕上也是非常精彩。
(可惡,不戴假髮也好可愛,我彎了。)
(直男會看澤妹妹的直播?)
(好想抱著澤妹妹的雞巴吸啊啊啊!)
(助手的雞巴也很不錯啊,還有那腿,全是精液的條紋襪prprpr)
(澤妹妹的裸足也很漂亮,我包皮都擼出血了,真想給自己足交。)
兩人在呻吟聲中一起完成了最後一次共同射精,快樂的直播之夜至此劃上了終止符,襪子,避孕套,體液,都會以一個驚人的價格被這群精蟲上腦的觀眾買走。
高玉澤用手撫摸著趴在自己身上喘氣的呂越澤的後背,他貼在呂越澤耳朵邊說道:“錢我會打到你賬戶上的,今晚你就留下來吧。明天我帶你玩更好玩的,價錢加倍。”
說罷,高玉澤就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牆上掛著的一張照片,那是他的現任男友,一個新
人老師,典型的大男子主義鳳凰男。要是在讓他看見自己被呂越澤幹...從窮困潦倒的鄉野,一步步來到這高樓大廈構成的聯邦心臟,空桓為自己的經歷感到驕傲。都市的生活如此繽紛,沒人會在乎你是不是同性戀,也沒人會問你是不是能借點穀子接濟一下。
可處在這種環境裡的空桓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自卑,他是全村最高傲的男人,帥氣的外形與遠遠超出村子平均的學識讓他鶴立雞群。
可到了帝都,這座名為阿辰的千年古都,他不過是個有點姿色的普通人,幹著再普通不過的工作。原有的驕傲被這落差碾作了自卑。
直到有一天,他遇見了高玉澤。一個帥到有些美豔的學生,他小鳥依人,總是能變著法的誇耀自己。他調皮可愛,總是能用出其不意的小技巧撩撥起空桓的心跳。是他,讓空桓在這冰冷的鋼筋森林當中,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需要。
可,眼前的這一幕,卻令他驚詫。他在高玉澤的單人宿舍裡,被綁在椅子上。眼前,高玉澤正穿著一身不知檢點的衣裳,露著大雞巴跟另一個穿著白色女裝的男人緊貼身體,兩根肉棒泛著水光,緊緊貼在一起摩擦,兩雙玉手相互擼動對方的龜頭。
“賤人,你在幹什麼?”何等的不忠貞,何等的背叛。高玉澤的行為直接觸碰到了空桓的底線。
“嘶溜,啊,我只是在和我的新歡做愛而已。怎麼,很羨慕嗎,你這山野陽痿男?”高玉澤一邊吻著呂越澤香醇的唇舌,吸取甘甜的帥哥津液,一邊看都不看空桓一眼的挑釁道。
靠直播賺錢的高玉澤情商過人,他很清楚空桓最缺的是一個仰慕他的人的關愛,也很清楚空桓最怕的就是別人攻擊他的出身。
“你這不男不女的賤人,虧我以前那麼喜歡你,真是瞎了狗眼,呸。”空桓直接怒火攻心,憤怒的他開始對高玉澤的弱點進行辱罵。
很可惜這種程度的辱罵根本破不了高玉澤的防,倒不如說,他氣急敗壞的樣子讓高玉澤很是享受。
“要射嗎?瞧你抖得,真想一口把你這可愛的肉棒吞下去。”高玉澤這輕聲細語的撩人話語,一如平常對空桓說話時的那樣。只是這次,高玉澤是對著呂越澤說的。
“我想射在你嘴裡,可以嗎?”呂越澤可不管空桓是誰,有什麼過去,他不過是個拿錢辦事的學生鴨子,讓僱主高興是第一位的。
“巧了,我也想把精液射在你嘴裡,然後用龜頭和你的舌頭親密接觸。”
高玉澤直接和呂越澤抱在一起,倒在地板上做出一個69式,他們互相倒著含住對方的雞巴。呂越澤的鼻子碰在高玉澤的無毛小腹上,縱情享受羊脂般的肌膚觸感。
而高玉澤的鼻子埋在呂越澤的陰毛森林當中,那森林長期接觸各色男人體液,那股特殊的氣味已經滲入其中,哪怕沐浴露也洗不掉。
精液的氣味,當你第一次聞的時候,會很刺鼻,可一旦像高呂二人這樣長期接觸的話,就只會覺得那是一種沁人心脾的香氣,如菸草一樣成癮。高玉澤用鼻尖在香噴噴的陰毛間撥動,舌頭死死地捲曲住那根肉棒。
那芳香的白濁液又一次從二人的馬眼處各自流出,二人把對方的子孫含在口中,默契地將嘴從對方的雞巴上拔走。
一個纏綿濃情的吻,在兩個假髮美人之間發生,他們十指相扣,頭腦左右搖擺
,嘴角滲出白色的乳液。各自的子孫,在二人的共同口腔之中相會,小小的精子在唾液裡四處亂撞,在這裡,他們並不能找到卵細胞誕生新生命,只能與不同dna的另一批精子相會共舞。
一如隨便享受性愛也不必擔心懷孕的二人。精水在空桓撕心裂肺的謾罵聲中被二人一口口吞下,全部被吃完後便分唇的二人依然回味著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汁水。
“玉澤,這男人平時也是這般聒噪的嗎?”呂越澤沒有玩盡興,又用舌頭撩撥開迷你奶罩,吻上高玉澤那小小的奶子。
“他啊,平日裡沒啥話,無趣得很,做愛呢,要等到關係確定才肯。你瞅瞅他那模樣,賺點微薄工資都得往家裡打,每次跟他媽媽通話都跟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這種人會跟男人結婚嗎?聯邦鄉下看同性戀,跟看鬼一樣。媽媽的好孩子是不會讓媽媽失望的。”
小手輕輕撫摸著呂越澤的後腦勺,高玉澤一邊欣賞呂越澤的臉,一邊放縱他的牙齒輕輕撕咬自己的乳頭。
破口大罵的空桓一下子就閉嘴了,他沒想到高玉澤把他看得這麼清楚。他會娶高玉澤嗎?其實他也曾考慮過,只是每次都懶得想明白這個問題。換句話說,他根本不會,只是貪戀高玉澤的溫柔與美貌而已。
玩弄純情教師感情的高玉澤是渣,沒有付出只是享受“戀愛”饋贈的空桓,又能好到哪兒去呢?
“這種男人確實沒意思,滋滋,難怪玉澤你要揹著他搞自慰做愛直播,還找金主以肉換錢呢。”呂越澤說這話,也是高玉澤實現做好的安排。
“什麼?你他媽的是個鴨子?肏!賤貨,真噁心。”呂越澤的話直接讓空桓的破防程度又上了一個檔次。給我甜言蜜語的乖乖學生,其實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鄉村出身的空桓哪兒能受得了這種衝擊。
“欸欸欸,注意你的言辭,我也是賣身換錢的。”鴨子和賤貨這詞是真的把呂越澤弄生氣了,誰想當一樣。你看不起我?是吧,我就把底兜給你,你肏不到的男朋友寧可找我這鴨子也不跟你做,氣不死你,略略略。
“賤貨,你們他媽的就是兩個垃圾堆裡的賤貨,臭味相投物以類聚,噁心,噁心人!”空桓一身的西裝革履,看上去人模人樣的二十幾歲帥青年,卻楞是被高呂二人的組合拳打得眼淚直流。
“呀呀呀,我的好老師哭了呢。呂弟弟啊,他說咱們是賤貨,你說該怎麼辦呢?”
“要是好老師被我們這種賤貨給肏屁股,肏到射精,再錄個像的話,那他豈不是比我們更低賤了嗎?”呂越澤一嘴的乳香味,吃奶子讓他的雄性慾望大增,所以現在只想侵犯男人。
兩個性愛大師迅速達成一致,呂越澤的力氣相對大一些,他脫下空桓的黑皮帶,把他的手背過身去捆了起來。高玉澤從自己諸多的性愛道具裡取出一根針管,為身體被綁在椅子上,手也被捆住的空桓打了一針脫力劑。
這種藥物在崇尚秩序與服從的林暉陽擔任董事長的時代是被禁止銷售的,但林氏集團現任董事長並不在意治安問題。藥店裡就可以買到。
失去力氣的健氣西裝青年宛如一盤任人品嚐的小菜。高玉澤笑著給他鬆了椅子的綁,與呂越澤合力把空桓抬起來扔到床上。
高玉澤扔給呂越澤一瓶潤滑液,然後給空桓上了一個口枷(圖片網上搜)。那飢渴
的神情,讓那張男人為之傾倒的美人臉染上野獸般的感覺。
挺拔的白色雞巴直接被插進空桓的嘴裡。空桓想要反抗,一口咬斷這出軌賤人的性器,可金屬口枷又豈是他這種被打了脫力劑的弱男子能咬斷的。
空桓只覺得自己的口腔被捅得難受極了,他能感覺到高玉澤此時完全就沒把他當成人,自己完全就是個口交型的飛機杯。那雞巴不長,但是抽插力度卻很大,空桓的小舌頭和口腔被肏了沒幾下就開始變腫了。空桓想要抵抗著雞巴,可他能動用的器官只有舌頭,完全就是在給高玉澤增加爽感。
“我推薦你去開個口交館,你的舌頭可太會頂了,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還有這種天賦呢?老實告訴我,你以前在鄉下是不是也經常給玩伴含雞巴?真熟練啊你個鄉村騷貨。”
罵不出來不是最氣的,空桓的處男後穴被隨意上了一點潤滑油,便被那姦夫侵犯,而且那陰陽人姦夫一邊肏穴,還一邊抓著他的臀瓣捏,這才是他最氣的。可以說是毫無男人尊嚴。
“開什麼口交館,浪費人才,他的後穴簡直就是飛機杯廠追求的完美模具,很會伺候龜頭,諾你看,雞巴還在流水,這麼騷的男人居然是個沒被學生輪姦的處,真為他的學生感到擔憂。不做愛到這兒來唸什麼書啊。”
呂越澤捏了一把西裝褲鏈裡露出來的水潤雞巴,向高玉澤展示那一手的粘稠體液。
“有這麼舒服嗎?咱換換?”高玉澤抽出沾滿唾液的雞巴。
呂越澤也把肉棒抽了出來,說實話他還有些依依不捨,不過誰讓高玉澤是僱主呢。二人就這麼交換了位置,高玉澤倒還好,呂越澤的雞巴可就讓空桓有些崩潰了。
空桓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的時候,二人已經把他的直腸洗得乾乾淨淨了。看著面前充滿精液氣味的陰毛森林,還有嘴裡那根剛剛插完屁股的雞巴,空桓只覺得身體好髒,由內而外的噁心。
“臥槽,真的欸,夾得好緊。”有些肌肉的屁股手感和肉屁股有些不一樣,高玉澤知道自己的雞巴小,所以很少用雞巴插人,可這麼緊的穴,實在是讓他欲罷不能,剛插進去沒多久就射了出來。
為了更好地羞辱空桓,呂越澤在感覺到自己快要射精的時候,選擇把雞巴從空桓的嘴裡拔出來,射了他一臉。
陰柔可人的呂越澤一身白色蕾絲情趣裙,怎麼看都像是被插的那個人,可就是這樣一個學生,卻把自己的濃精噴射在自尊心極重的健氣教師臉上。這段做愛視頻,怎麼找也得買個千八百的高價吧。
呂越澤似乎是嚐到“第三者”的快感了,他一巴掌拍在空桓那張帥氣的精液正直臉上。
“鄉村肉便器,把你的騷舌頭伸出來給我舔馬眼。舔舒服了,我就讓你更爽。”
怎麼可能會給你舔,空桓保持著最後的倔強,把舌頭死死地縮回不能閉合的口腔。
這樣的男人,幹起來才有征服的快感。呂越澤抄起一把剪刀,把空桓的西裝襯衫剪開兩個洞,露出乳頭來,然後用指甲掐空桓的乳頭,逼他就範。
“臭賤貨,舔不舔?”
婊子,該死的婊子!空桓疼得受不了,紅著眼流著淚伸出舌頭舔舐那噁心的馬眼,心裡不斷辱罵著。
“呂弟弟,不要這麼兇人家的男朋友嘛。你看都給人家搞哭了,來,和我一起讓桓哥哥舒服起來,咱們一次插他的
雛穴。”
到現在還要叫他男朋友嗎?空桓的心理防線已然是支離破碎,早知道都市是這樣的糜爛腐朽,自己又何苦來呢?
白花花的菊穴在肌肉臀瓣的包夾之下,被液化精液沾染得極度色氣,一張一合地排出精液,就好像在招呼肉棒插它一樣。
兩個偽娘婊子的雞巴龜頭貼著龜頭,一齊插入這菊穴。未經開發的菊穴把二人的雞巴死死地夾住,強烈的壓迫感讓海綿體上的神經高度興奮。
高呂二人直接抱著吻了起來,下身交給男人的生物本能去肆意抽插。二人的龜頭在直腸裡親密接觸,相互磨蹭,卵袋和裡面的玉珠在菊穴外相互碰撞,加上嘴裡的纏綿,這是男人的身體才能做到的合體。
耳邊的接吻聲,心裡的屈辱感,菊穴的撕裂感,臉上的精液腥臭,不能說話的憋屈。現在的空桓,別說是什麼鳳凰男的尊嚴了,就連作為人的尊嚴都被高玉澤玩弄得蕩然無存。他憤怒,他哀怨,他迷茫,他絕望。
漸漸地,一個想法在空桓的腦子裡浮現,當他們的狗,似乎也不錯?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空桓開始扭動屁股迎合二人,眼神越來越像個被滿足的婊子而非男人。只有他才能看得見的紫色煙霧繚繞在他身邊。
多麼愉快的歡愉之夜,就連邪神都被三人所吸引。
“可把我們給憋壞了呢,呂大明星。”
今天是余文博,張信鴻,呂越澤三人值日,當然,並不是他們有緣。約好了一起不寫作業被罰掃地而已。
不過昏黃夕陽下的空蕩教室,只是做衛生未免太過浪費。這麼美的光照,必須做點大家愛做的事才行。余文博從包裡掏出一套繩子和帶有鐵鏈的項圈,用一種很是色氣的手法將赤裸的呂越澤束縛在課桌上。
他的兩隻手像彎曲的犬爪一樣遮住自己的乳頭。
“騷穴弟弟,你真美,皮膚白,肉棒挺,珠子飽滿,嗯~氣味又香。”余文博說著說著就舔起呂越澤的奶頭來。
“要不怎麼能當大明星呢,那直播我都錄下來了。”張信鴻拿起自己的手機,把音量開到最大播放著白襪呂越澤被高玉澤幹穴的經典畫面。
一邊播放,張信鴻一邊脫掉自己的褲子,把他那根充滿青春活力的大肉棒攥在手裡一甩一甩,很快就甩硬了。這還不算完,張信鴻從自己書包裡掏出一雙襪子出來。
仔細一瞧,正是那晚的白色球襪,高玉澤的偽娘精液已然風乾,但氣味卻永久地留在那襪子上,甚至還更加濃厚了。
“謝謝支持。”呂越澤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了,根本不會害羞,哪怕是同學又怎樣,該賺錢還是得賺,他眼神嫵媚,唇齒微張,想要勾起二人的性慾。
這二人哪兒受得了呂越澤這浪蹄子的撩撥,立馬就呼吸急促了起來,只見張信鴻把一隻白襪塞進呂越澤的嘴裡封住他的口,然後把挺立的肉棒放在被黑繩綁成臘腸的呂越澤肉棒旁邊。
一個眼神,張信鴻就把余文博這文弱書生的雞巴也給喚了過來,三根肉棒聚成一根粗棍子,張信鴻用另一隻白襪把三個龜頭包裹起來。
乾乾的腥臭棉襪在三個龜頭外緣磨蹭,每個人的肉棒都能感受到其他兩根那平滑堅硬的龜頭觸感,也能被棉襪的紋理磨得愉悅起來。
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地重複著長音的噢—,與那手機視頻裡的春宮大戲你唱我和,組成一曲男高中生的發情呻吟
曲。
三股先走汁把襪子重新弄溼,塵封在襪子裡的精斑被重新喚醒為類似液化精液的粘液,就好像一杯濃縮咖啡。
宛若高玉澤的精液又一次被射在這襪子上。原味精襪的魅力就在於此。
余文博在慾望驅使之下吻上呂越澤那被繩子磨得發紅的乳頭,張信鴻則直接彎下腰去含住呂越澤的兩顆小珠子。
呂越澤的陰囊被捆得滑溜溜的,口感很是絲滑,那兩顆每天都在超負荷工作的肉球很是彈牙,含在嘴裡用舌頭把玩,爽口又可愛。
張信鴻嘴上口著呂越澤的陰囊,手上也沒有歇著。他靈活的手指隔著那襪子細細把玩著呂餘二人的龜頭。
新鮮的熱精很快就從兩個肉體火山口噴發而出,但卻被棉襪吸收阻攔。黏糊糊的白精順著棉襪流下,流到張信鴻舔玉珠的臉上。
趁著余文博肉棒疲軟,張信鴻抓準時機把手上的黏精抹到呂越澤的菊穴裡。呂越澤恢復力很不錯,菊穴的紅腫此時已經消失了。
張信鴻的肉棒深入呂越澤那被開發得可以海納百川的直腸裡,緊實溫暖的觸感包圍住他的肉棒。長嘯聲中,張信鴻泛起白眼。
呂越澤在感受下半身酥麻感的同時,用舌頭細細品味口中的襪子,那上面有自己的體味,也有高玉澤的體液香氣。
那可真是個尤物,一想到高玉澤的身體,呂越澤就更加性奮,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又一次直挺挺地站立。
由於舔得實在太忘情,呂越澤的舌頭一個不小心頂開了嘴裡的幹精襪,他想撿起來繼續舔卻想起來自己是被捆著的。無奈,他只能回到工作狀態“信鴻的雞巴把我幹得好爽,騷肉棒好像又要射了,信鴻好棒。”心裡想著高玉澤,嘴上卻虛偽地誇耀起張信鴻來,呂越澤越來越像個真正的婊子了。
張信鴻可不知道他插的男人心裡有多少小九九,只要做愛的時候被誇性功能好,任何男人都會更加上道賣力。
只見張信鴻使出吃奶的力氣,把大腿和腰部肌肉的力量集中在肉棒上高速突刺。肉棒上的爽快倒是其次,被美人誇耀的愉悅讓他欲罷不能。
大汗淋漓的張信鴻,白色制服都幹成了透明色。那身年輕的肌肉讓一旁的余文博看得直吞口水。
這種情況下,任何關於性的想法都會不經思考地被實踐。余文博直接抱起張信鴻的肌肉,狠狠地舔了起來。
鹹鹹的汗味和緊實的肉感令余文博的嘴欲罷不能,他太迷戀這種感覺了,以至於舔著舔著,他就把自己沾著白濁液的硬肉棒貼在張信鴻的胸肌上。
汗液與精水在健氣的肌肉上融為一體,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觀看的呂越澤直呼精彩。
張信鴻也不排斥余文博的行為,他們倆也不是天天都有閒錢買呂越澤來肏的。沒錢買呂越澤的時候,他和余文博就是性伴侶。
只見張信鴻低下頭來,把余文博貼在自己胸前的肉棒含住,然後含情脈脈地與余文博對視,像個吃奶的小娃娃一樣同舌頭刺激余文博的性器。
余文博的“奶水”自然是沒舔兩下就流了出來,他爽得直縮身子。因為張信鴻的舌頭直接伸到了馬眼裡面去勾殘精吃,勾得他的龜頭是又酥又癢,射精時間都被舔長了好幾秒。
呂越澤覺得自己被冷落,有些不爽,就刻意夾緊自己的菊穴,強制榨取出張信鴻的精液。
張信鴻覺得自己快射精了,便從呂越澤的穴裡拔出肉
棒,把牛奶粘液甩在呂越澤的身上。繩子和鐵鏈都沾染上了白色。
當三人逐漸從性興奮狀態下恢復過來之時,夕陽早就已經完全留下,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處在了黑漆漆的教室裡。
很明顯,他們爽過頭了,教學區在這個時候已經是關閉狀態,直到明天早晨學生進來才會開啟。
一個被繩縛的裸身少年,還有兩個制服髒得不行的同伴,明天該以什麼樣的面目迎接大家的目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