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遭便宜爽文完整的(三)
心裡祈求著,千萬不要是妻子的電話,可惜,結果總是事與願違。
“老婆,我沒事,就是有點感冒......在家呢,嗯......”
就在宋凱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馬婷竟然從他手裡一把搶過了手機!她笑著說了聲,“喂--悅姐,是我!”
宋凱嚇得一嗦,馬婷到底要做什麼!
“哈哈!沒有......宋哥在我家裡吃飯呢!他是不好意思告訴你呢......對吧,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宋哥,來嚐嚐這個,好不好吃?”
馬婷說著,竟把腳趾頭彎著伸到了宋凱嘴邊......不知為何,宋凱突然覺得內心有一種牴觸,嘴唇緊緊閉著,舌頭遲遲不肯伸出來!
奇怪,自己已經這樣了,還能有什麼尊嚴?而且上次馬婷一邊和妻子通電話一邊讓自己舔屁股,不也照做了嗎?
宋凱想不通,為什麼妻子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內心會有牴觸,難道妻子才是自己最後的底線?
馬婷掛下電話後,本想繼續玩弄宋凱,卻意外發現宋凱的眼睛有些發直,眼圈也有些紅了。
宋凱的舉動在不知不覺中,打破了此時微妙的氣氛。看出宋凱的牴觸情緒後,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瞬間湧上馬婷的心頭!
其實馬婷搶過電話不是為了破壞宋凱的夫妻感情,只是想給宋凱加一劑猛藥,讓他的內心變得更加卑微,更加下賤一些。
但此時她改變了主意,她決定報復!
於是,馬婷在心裡醞釀起一個更大的計劃,而江逢悅將會在這個計劃裡出演最重要的角色......馬婷用憂愁的眼光,默默的看著宋凱流下眼淚。許久,她試探性的用手觸碰了一下宋凱的臉。
“好了--是我不對,讓我們忘了這段不愉快的記憶,好嗎?”馬婷輕撫著宋凱的臉說道。
宋凱沒想到馬婷會對自己道歉,頓時有些無措。她總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天使臉、惡魔心;時而溫柔、時而邪魅!
前一刻還把他當作一條狗,現在卻又像對待深愛的戀人一樣愛撫著他。
宋凱一直以來隨波逐流的審美眼光,正不知不覺的發生著變化。
他突然覺得,馬婷才是一個真正完美的女人。她會時刻牽引自己的靈魂,讓自己所有的情感都有她的參與,喜怒哀樂所有的一切,全在她一念之間。
所以,馬婷又有什麼錯呢?她分明是滿足了自己被虐的慾望啊!
宋凱思緒有些凌亂。這時,馬婷伸手輕輕將他攬入了懷裡,她溫柔地撫摸著說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乖--不哭了--”
聽見馬婷說的話,宋凱心裡竟突然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委屈,就像個受了欺負後哭泣的孩子,正被媽媽安慰著。
可是,被馬婷的胸口緊緊貼住,臉上突如其來的彈韌柔軟,瞬間又讓他的下身一陣緊繃!
看著宋凱褲前高高隆起,馬婷的嘴角漸漸泛起了微笑。
馬婷繼續撫摸著懷裡的宋凱,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感覺到,宋凱心裡頭對自己的那一點埋怨正在慢慢消退......“可我是你的主人,剛才你那麼不聽主人的話,是不是也不對呢?”馬婷突然說道。
宋凱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馬婷從懷裡推了出來,緊接著大腿上出現了馬婷的一隻鞋跟。
“嗯--啊--”,宋凱吃痛的悶哼一聲!
短暫的疼痛過後,興奮、刺激、一下子又開始充斥起宋凱的神經!
“那
好,為了懲罰你,現在就讓你做和我老公一樣的事情,我知道你想要的,對嗎,小賤貨?”
馬婷輕侮了一句,馬上就捏住了宋凱的鼻子,將他拉到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迫使他只能在自己下面呼吸!
宋凱一開始有些牴觸,可他越是牴觸,馬婷就將他拉得越近!最後迫使他整個嘴巴都貼了上去!隔著她的內褲激烈地喘息著!
宋凱嘴裡呼出的熱氣使馬婷覺得癢癢的,她不由地用雙腿夾緊了宋凱的臉,在上面摩擦起來!
“舔我,快。”馬婷說著用手迅速將內褲撥向一邊。
馬婷不管他伸沒伸出舌頭,強行將他嘴巴的位置按在自己私處,隨著發出了一聲極浪的呻吟!
宋凱頭髮被扯的整個頭皮都在發痛,但是另一種莫名的快感也隨之湧現,嘴唇碰上馬婷赤裸的陰部時,他感覺到一根東西在大腿之間彈了一下。
馬婷變態似的發狂起來,才不到兩分鐘,宋凱就感到了呼吸困難!
可他擺脫不了,只能繼續承受。慢慢的,他似乎找到了一些呼吸的要領。抵抗也變得弱了下來,他慢慢的伸出了舌頭......用舌頭給女人舔下面,這幾乎是他的第一次。記不清多久以前,他曾嘗過舔江逢悅,可每一次舌頭貼近陰部時,都會被江逢悅害羞的拉開。
宋凱選擇了用舌頭前後迎合馬婷頂起的陰部,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跟上節奏,換來勉強夠用的呼吸。
這時,馬婷稍微調整了一下嬌喘的音量,雖然小了一些,但足可以讓宋凱清楚聽見,宋凱發現自己呼吸的節拍也正隨她的音量改變著。
馬婷持續的呻吟逐漸發揮出強大的威力,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宋凱不可抗拒的接受,服從。
幾分鐘後,馬婷身體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抖動!“啊--啊--”,就在宋凱舌頭已經使不出力了的時候,馬婷的眼皮終於輕輕的垂下......“啊--好舒服!”馬婷長吁一聲,用寵愛的眼神深深的看著宋凱。
她伸手在下面沾了點汁液,擦在宋凱的臉上。宋凱卻絲毫不躲閃,安靜的過分。
“你知道嗎,你的舌頭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天生為我長的。”馬婷的聲音透出一絲沙啞的性感。
宋凱沒有回答,他靜靜的仰頭看著馬婷,看她用手指來回的描繪著自己臉部的輪廓。
馬婷把自己流出的汁液一點一點擦在宋凱的臉上,嘴角漸漸露出一絲鄙視的邪笑。她故意挺高了胸脯,讓宋凱的腦袋在視野裡顯得更低。
呵!該死的生理反應,竟讓自己如此過分的瘋狂!馬婷挖苦的在心裡諷了自己一句,後悔剛才沒有拍個視頻下來。
然而,她又慶幸自己沒那麼做。
雖然這是一種很好的手段,但她並不想用在宋凱的身上。她明白,威脅,往往能給眼前帶來許多好處,可是也會失去對方對自己的信任;
因為不知不覺中,馬婷似乎已經把宋凱當成是自己的東西了。在她看來這是永久的,所以她要的是宋凱的全部,也包括信任。
她更明白,宋凱畢竟有自己的家庭和責任,想要徹底控制他的靈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粘稠的汁液模糊了宋凱的雙眼,他的心中突然一陣心酸。
透過粘在眼簾的馬婷私處的汁液,他彷彿看到了妻子的面容正離他漸漸遠去......如果馬婷剛才沒做這些,只拿他當一條純粹的狗,
或許,他真的會放棄。
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不像狗了。準確的說,是不像他想象中的那種狗了。因為,他和主人有了心靈深處的交際。
作為主人,馬婷無疑是威嚴的,可她又擁有獨特的包容和關愛,這使宋凱的內心對她有了一種奇怪的依戀情結。
他心裡清楚,不是所有女人都願意讓男人舔下面的,尤其是像馬婷這麼高傲的女人。
就在宋凱胡思亂想的同時,馬婷卻很快清醒過來,她知道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什麼。江逢悅在電話裡說,半小時後到這裡,然後接她取上文件一起去公司。
原本馬婷想讓宋凱先回去,可一想到晚上他就要和妻子小別勝新婚的重逢,內心竟浮現出一股莫名的妒意。
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變態的想法!
“二十分鐘以後悅姐就會過來。你別走了,反正悅姐知道你在我家,一會兒就在客廳看電視吧。”
宋凱聽完一驚,什麼?妻子馬上就要來這裡!他嚇得想要馬上離開,可突然又想起之前挨的那記耳光,一個不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放心,她不會知道的,有我呢。她是來接我去公司,待不了幾分鐘。”
馬婷完全看透了宋凱的心思,看到宋凱低頭默許後,她勾起一絲笑意又繼續說道,“不過,一會要把我的內褲含在嘴裡,噢不,還是含絲襪吧,呵呵...差點忘了你是腳奴。”
“我會去拿個口罩給你,悅姐來了以後肯定會和你說話,你不是感冒了嗎,呵!戴上口罩她就不會懷疑了。”
馬婷處處想在了前面,每次都在宋凱睜大了眼睛的同時,一層層打消著他的顧慮!
“正好我這條絲襪是薄款,你把它含在嘴裡,不貼膠布還是能說話的,哈哈!”馬婷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宋凱聽著內心一陣一陣的悸動!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興奮過,那種畫面連他自己都沒想過,恐怕只有馬婷才能想的出來!妻子就在一邊,自己嘴裡卻含著馬婷的絲襪......興奮感逐漸佔據了宋凱的腦海,害怕的情緒在心裡節節敗退下來!
他想象著,甚至迷戀的嚮往那種感覺!是啊,那種感覺和偷情不一樣,偷情是被著妻子的刺激,而他發現,自己嚮往的這種虐戀卻是恰恰相反的!
看見宋凱露出渴望的眼神,馬婷暗自一笑,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先把衣服穿上吧,噢!等一下......”馬婷突然打斷了剛說到一半的話,她側過臉看了看時間。
還有一刻鐘的時間,舒服過後,自然要先洗個澡再出門,不如......“先不穿衣服,我現在要去洗個澡,你過來伺候我。”馬婷說完踩著她的細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開了。
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她也不放過?宋凱有些猶豫,可馬婷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又讓他深深的相信妻子不會發現什麼。
強烈的渴望促使著宋凱,終於,他跟著馬婷屁股後面的腳步,慢慢爬向了洗手間......宋凱第一次看到了馬婷赤裸著美麗的胴體,他跪在馬婷的兩腿之間痴痴的望著!
馬婷拿起浴液,倒在自己高聳的峰巒上,浴液潤滑的流動在指縫與身體的肌膚之間,濃郁的芬芳瞬間溢滿了整個洗手間......半透明的玻璃門裡水汽瀰漫,馬婷的身形在氣霧中若隱若現。
一個腦袋低在她的腳下,從腳底吸吮著
從她身體上慢慢流下來的浴液泡沫......宋凱恍若置身於仙境之中,眼見一縷縷的仙氣飄蕩著,環繞在馬婷身體的周圍。
馬婷洗完了澡,用噴頭對準宋凱貼地的膝蓋位置,替他簡單沖洗著。那一刻,透過宋凱眼前水簾的,是比他妻子更年輕、更具彈性的身體。
不時的,總有一股正常男人的非分慾念從宋凱心底冒出來。
但是,每次都會被馬婷輕易的一個眼神扼殺。
馬婷居高臨下的眼神,總能帶給宋凱一種難以言狀的壓迫感,彷彿時刻在提醒著——你只是主人腳底下卑微的一條狗。
呵!還是一條時刻對主人翹著第三條腿的,發情的狗!
馬婷穿上一件紅色的浴裙走出來,她的浴裙很特別,在屁股的位置有一個心形的洞,穿上時完全露出了屁股。
她將宋凱帶到了臥室,吹頭髮時,先讓他舔了一會腳。
接著又把椅子移到一邊,命令他跪仰著,然後坐在他臉上對著鏡子梳頭打扮。
當冰涼涼的臀部觸碰到發燙的面頰,一瞬間,宋凱感覺自己連同時間,一併被凍結在了她性感的屁股之下!
馬婷叉開雙腿,故意在宋凱臉上調整了一下坐姿,臀部的肌膚完全壓住了宋凱的眼睛和鼻子!
她在塗唇膏時,肘部撐著梳妝檯,並沒有將身體全部的重心壓下去。可儘管只有一部分的重量,也足夠讓宋凱在興奮中感到痛苦!
宋凱向後扭曲的脖子,幾乎使後腦勺貼到了背上!
馬婷微微側過臉,眼角瞥向後方,見到宋凱手臂吃力的支撐著地面,她不由的哼笑了兩聲。
接下來就像是一場排練好的啞劇,不用什麼命令,宋凱用馬婷留給他唯一可以活動的舌頭,舐吻著上面的另一片唇此時,外面已經早早的變了天。
空氣變得有些微涼。下車後,江逢悅走進小區,一陣風從她兩腿之間的縫隙穿過,使她的身體不禁有些發顫。
江逢悅回頭看了一眼車,段豪正用戀戀不捨的目光望著她。江逢悅猛地轉過頭,並加快了腳步!
馬婷沒想到江逢悅來的這麼快,門鈴響起時,她一下竟顯得有些匆忙。
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一邊理清思路,一邊解開宋凱脖子上的狗鏈,讓他先穿好衣服。接著,又讓他從臥室把沙發搬到了客廳。
此刻已經來不及換衣服了,馬婷從臥室找出另外一條白色的浴巾裹在身上。呵!要是穿著裡面這件奇特的浴裙去開了門,可真就不好解釋了!
馬婷打開客廳的電視後,正準備去開門,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些什麼。
她返回到臥室,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白色口罩,接著又走到洗手間,拾起一條絲襪便朝宋凱走了過去......門打開時,江逢悅第一眼看見只有宋凱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這時,馬婷從門後面蹦了出來!
“嚇死我了!”江逢悅驚叫了一聲,緊接著捶了一下馬婷的手臂,“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一樣!”
“悅姐,我錯了——”馬婷嘟起一張小嘴兒,一臉無辜的看著江逢悅。
“等了這麼久才開門,就為了嚇我一跳是不是?”江逢悅用食指頂了一下馬婷的額頭。
宋凱看著惡作劇的馬婷,想不到她也有這麼天真的一面。他甚至不敢相信,一分鐘前,就是這個女人親手把一條絲襪塞進了自己嘴裡。
想到這裡,宋凱的身體突然感受到一股
涼意。他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扯著衣袖。
“老公,你怎麼了?”江逢悅表情緊張的走向了宋凱。
江逢悅走近後,看著戴了口罩的宋凱,手背貼上了他的額頭,“感冒怎麼還沒好,都出汗了,是不是發燒了?”
“沒事!沒事!可能太熱了......”宋凱慌忙的掩飾著眼神裡的窘態。
“真的沒事嗎?聽你發聲都有點問題了,是不是喉嚨發炎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江逢悅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
就在宋凱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馬婷卻走了過來。
“悅姐,別在我面前秀恩愛啊!不就感個冒嘛,多大點事兒!忘了我老公是做什麼的了?家裡有藥,我已經給宋哥吃了,是不是呀,宋哥?”
馬婷用深意的眼神看了一下宋凱。
“是啊,我吃過藥已經好多了。逢悅,你不用管我,忙你的事要緊。”宋凱急忙順著馬婷說道。
“行了悅姐,別擔心了。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泡杯咖啡。”馬婷說著轉身走進了臥室。
“我給夏主編打過電話了,他說社裡最近沒什麼事情,讓你好好休息幾天。”江逢悅心疼的看著宋凱說道。
“知道了。”宋凱回應了她一句,眼睛又看向了電視,裝作沒事一樣。
其實他的內心特別緊張,說話時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妻子發現自己嘴裡的絲襪。
顯然,江逢悅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儘管是夫妻,可畢竟已經結婚五年,早就過了那些激情又敏感的階段。
現在,她只要知道宋凱的身體沒有大礙,就已經安心了。
夫妻二人在客廳中不鹹不淡的聊著天,淡淡的咖啡香在空氣裡飄散著。
江逢悅總算放下了對宋凱的擔心,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後,垂眸看了一眼腕錶,催促道:“小婷,時間不早了,你快一點。”
“來了來了。”
馬婷出來時穿了件白色的蕾絲衫,下身穿了條緊緊的摩卡色短裙,料子亮亮的,看起來不便宜。
宋凱一下子看呆了!馬婷這一身美的簡直無法形容,美的甚至讓他有些捨不得看。
“悅姐,我這樣穿合不合適?”馬婷說著在原地慢慢轉了一圈。
“真漂亮!對了,今天我們是去替市場部收拾爛攤子,讓你修改的文件資料都準備好了嗎?”江逢悅說著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喝了幾口咖啡後,江逢悅突然想上廁所,於是說完便朝洗手間走了過去。
“放心吧悅姐,都準備好了,而且新的收購方已經同意了你提出的方案,與我們公司簽署連續五年的合作訂單後,並在原有的基礎上再讓出三個百分點。”
“悅姐,這一次你一定能夠力挽狂瀾,讓全公司所有人都傻眼!”馬婷說完將目光轉向了宋凱,她笑著說道,“宋哥,你覺得呢,我這樣穿好不好看?”
一句話把宋凱嚇得全身一個激靈!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江逢悅,幸好她已經走進了洗手間。
“好,好看。那個...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宋凱牽強的扯開了話題,就要起身離開。
“逢悅,我先走了。”宋凱走到洗手間門口說道。
“老公,我們一會要先去公司,可能會晚一點回家,晚飯你要是餓了就先吃,別等我了。”江逢悅坐在馬桶上面說道。
宋凱走近時,江逢悅看見門外從模糊漸漸變清晰的身影,才發現這個門上的玻璃原來是半透明的!
接著,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馬婷洗澡時換下的衣物,內心突然閃過一絲不安。
“宋哥,我送送你。”馬婷在外面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
馬婷將宋凱送到門口時,突然伸手攔住了他,“什麼時候還我啊?”馬婷把腦袋歪向一邊,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他的口罩。
看著她調侃的表情,宋凱感覺到臉在慢慢發燙,褲襠裡才下去不久的東西,似乎又有些不安分了。
“告訴我,感覺如何?是不是很喜歡?”馬婷將嘴唇貼近宋凱的耳朵,在他的耳邊輕聲笑道。
見他縮著身子害羞的不回答,馬婷又在他耳邊用英文說了一次,“Tell me,how are you feeling now,huh ?”
宋凱的內心突然一下興奮到了極致!他先是偷偷看了一眼洗手間的位置,然後對著馬婷輕微的點了點頭。
馬婷用一根手指在宋凱的口罩中間戳了一下,看著宋凱心猿意馬的眼神,她得意的笑了起來!
“真是個聽話的腳奴!慢慢含著吧,記住,吃晚飯的時候才可以取出來--”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宋凱望向站在不遠處的妻子,發現她正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這邊。
“你們說什麼呢?神神秘秘的!小婷,你們什麼時候變這麼熟了?”江逢悅有些不解的問道。
女人特有的敏感讓江逢悅立刻變得警覺起來!丈夫為什麼還沒有離開?而且,她剛才分明從馬婷的表情裡看到了一絲曖昧,難道......不會的!不會的!她相信宋凱,這麼多年了,彼此都深愛著對方,就算他真的要出軌,也絕對不會找自己身邊的人下手,來傷害自己。
江逢悅很快在心裡打消了對宋凱的懷疑。
“哼!不告訴你,這是我和宋哥之間的秘密。悅姐,你不是吃我的醋了吧,啊?哈哈!”馬婷故作鎮定的說。
“說什麼呢!去!”江逢悅不屑的閉眼說道。
馬婷以攻為守的方式暫時奏了效,宋凱卻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內心既興奮又害怕,他用哀求的眼神看了下馬婷,求她不要這樣,因為,他就快支持不住了!
宋凱無比緊張的抿了抿嘴,口水一半嚥進入了喉嚨,一半被吸收進了口腔裡的絲襪中宋凱不清楚自己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緒離開的,他出門的時候甚至不敢再看妻子一眼。
樓下停著一輛高端的賓利轎車,一個男人眯著眼靠在駕駛座位上,周圍的路人經過時,紛紛把眼光投向了那輛轎車。
一個年輕女人竟站在車前,連同轎車一起給自己拍了張照片。
離開了馬婷,宋凱站在熟悉的地方,一時竟有些不知何去何從。
傍晚時分,妻子還沒有回來。宋凱來到了樓下不遠的一間餐館,他遵照馬婷的命令,直到晚餐時才把她的絲襪從嘴裡取出來。
餐館裡,前座是一對小情侶並排坐著,兩人一邊互相喂著東西,一邊笑著親暱的竊竊私語。
宋凱卻獨自一人在後面低頭吃著一碗麵條,食不知味。
天色漸暗,宋凱從餐館出來。他沒有馬上回家,而是選擇了去外面走一走。
對他來說,這兩天確實發生了太多的變化。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妻子的助理就這樣成了自己的主人。而一切似乎又是那麼的真實、自然。
更讓他無法承受的是,他居然真的在妻子面前做了那樣恥辱的事情!
回想
到口含馬婷絲襪與妻子聊天的一幕,宋凱的內心突然感覺到無比的羞恥,可又有一股逃避不了的興奮!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西山公園。假山周圍的長椅上坐著一對對的情侶,看著他們臉上寫滿的甜蜜與柔情,他不由的又想到了妻子。
曾幾何時,他與江逢悅也是這樣依偎在一起海誓山盟的說著:要在一起愛一輩子,幸福一輩子!
而此刻,回想起之前發生過的一切,呵!竟是那麼的諷刺!
宋凱一度被內心的譴責壓的喘不過氣來,儘管妻子對這一切並不知情。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後悔,因為,他欺騙不了自己。
宋凱心裡明白,他對妻子的,是愛。對馬婷的,卻是迷戀。
馬婷對他做的,正是他內心極度渴望的!那種壓抑了多年的另類的情愫,在一瞬間得以釋放,那種快樂、滿足,不是用語就可以形容的!
而這些,恰恰是妻子給不了的。或許,這就是無法改變的命運吧!
馬婷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都像是一種劇烈的毒藥,深深的沁入宋凱的骨髓,讓他無藥可救。
返回的路上,宋凱把手伸進了口袋,取出馬婷的絲襪後,將它輕輕的又塞進了嘴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含著絲襪竟能平常自如。那一刻,他的心變態的扭曲著,尊嚴、責任、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蒼白。
——“你怎麼這麼安靜?”江逢悅目光溫溫的說。
“逢悅,今天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們...早點睡覺吧,好嗎?”宋凱帶著歉意的眼神說道。
躺在床上,面對著美麗的妻子,宋凱彷彿一瞬間失去了對性慾的渴求。本該在此刻勃起的下面竟如一團海綿一樣,軟的不能再軟。
“沒關係的,傻老公。”江逢悅揉揉宋凱的頭,說完她側過身伸手關掉了檯燈。
呵!這都是馬婷一手造成的。在這兩天時間裡,馬婷讓他的生殖器一直處在高度興奮狀態,哪怕偶爾下去了,也會立刻讓它翹起來!
久而久之,宋凱的生殖器似乎對馬婷產生了一種記憶模式,只要馬婷一說話,或者一抬腿,它都會緊隨著發出強烈的反應!
可現在離開了馬婷,它卻像是一條冬眠的蟲子一樣,沉睡不起。
宋凱試著咬牙腹部用力,可仍然毫無反應。他有些沮喪的輕嘆了一口氣,手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江逢悅的臀部.....一瞬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馬婷的影子!他的身體猛的一顫,緊接著,一股不可遏制的慾望湧上了心頭!
“逢悅,你睡了嗎?”宋凱輕輕地說。
“嗯,有點困了,怎麼了老公?”江逢悅帶著一絲倦意的嗓音說道。
“我...我想貼著你的腰睡,可以嗎......”
宋凱其實是想用臉貼著妻子的屁股,又不敢直接說出來,所以只好說得婉轉一些。
這時,只見江逢悅稍稍側了一下腦袋,不一會兒,又側了回去。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被自己的丈夫用這種語氣請求,還真是怪怪的!
江逢悅沒有拒絕,也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突然變的有一絲微妙!
宋凱管不了許多,他彎曲著身體,臉部貼著江逢悅的背慢慢往下挪去,停在了她臀部上面股溝的位置。
在一股柔軟之中,他閉上了眼睛幻想著—
—這就是馬婷的屁股。
他拼命地回想,馬婷用屁股慢慢坐在他的臉上,慢慢地用陰部完全覆蓋他的嘴,那些真正發生過的,一幕一幕!
因為感冒時常堵住的鼻孔,此刻突然神奇的通了氣!他才聞出來,妻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原來和馬婷身上的一樣......第二天一早,江逢悅在宋凱的書房裡,坐在他身邊,看著他電腦裡新小說的底稿。
“老公,這是你新寫的小說麼?名字還挺有意思,《丫鬟》。是古代小說?”江逢悅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屏幕一頁一頁翻覽起來......“二太太,您去勸勸吧,小少爺都不吃不喝三天了,再這麼下去可怎麼得了啊!”
“勸什麼勸!他心裡還不是惦記著那個鶯姑娘,從怡香閣出來的婊子!”
“可是...她不是被您扔井裡溺死了...小少爺已經答應只讓她做丫鬟,您為什麼還......”
“呸!下賤的東西!她也配做我們宋府的丫鬟!小少爺不是要找丫鬟嗎?去,重新給他買一個回來便是!”
——百花街的十字路口,各種商販聚集於此,到處都是雜耍、賣糖人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好不熱鬧!
不遠處,幾個乞丐在吆喝聲中快速穿梭過去,避開了迎面而來的一頂轎子。
轎子是前後二人抬的涼轎,一位貴夫人手持著一面小鏡子坐在轎子上面,身旁行走著一個丫鬟打扮的妙齡女子,正舉著蒲扇替上面的夫人扇著。
“這該死的鬼天氣!昨夜一場大雨,怎個今日還如此悶熱!我這粉撲撲的臉兒喲,都快給曬成猴屁股了!”
她嘴裡一邊埋怨,一邊拿出手絹在額上不停吸著滲出來的汗水。
“二太太,您再忍一忍,馬上就到地方了。”丫鬟顧不得自己,加快了手裡搖扇子的速度。
“我出來時身子清爽爽的,現在可倒好,溼噠噠的,全是汗!像水裡撈出來一樣!要不是......”
“您快看,那個怎麼樣?”丫鬟突然指著前面說道。
“不行不行!你看那小妮子哭哭啼啼的,一看就心不甘情不願,說不定將來尋死覓活的,又要賠錢打發!錢倒是小事,就怕惹的一肚子氣!”
“咦--我覺得那個不錯,衣服雖破了些,可你看她跪得直挺挺的,倒像是個懂規矩的,去問問。”
丫鬟得令後,徑直朝前走了過去,行至那名跪著的女子面前,站著對她就開了口。
“我家二夫人讓我問你,願不願意簽下死契?你若是願意,便隨我來。”丫鬟說完直接轉過了身,——宛月站在二姨太的身後,手裡端著一個木盤,盤子裡疊放著一層手紙。她沒想到,二姨太說的‘學規矩’,居然是讓她伺候出恭!
看著二姨太屁股底下的那個便桶,想到自己一會就要替她去倒掉,心裡止不住的難受!
光倒掉還不算,還要洗淨、晾乾、薰香,要知道在皇宮裡,這些可都是太監們做的事啊!可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也不是昨日那個高高在上的宛妃......命運就像與她開了一場玩笑,剛剛被選上妃子,卻迎來皇上駕崩的消息,連皇上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帶到了東陵山去陪葬!
要不是昨夜電閃雷鳴的那一場狂風驟雨,人群被衝散,加上陪葬名單被毀,恐怕她早已不在人世。
是上天救了她一命,可為什麼又要讓她受如此屈辱?她
不能回家,更不能說出自己真實的身份,活——“二孃她怎麼能下得了這麼狠的手!小月,你好好養著,我晚些再來看你。”
宛月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躺著,淚痕未乾,新淚已流。
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累累傷痕,她簡直不敢置信,這世上竟有人會像惡魔一般。這是將好端端的人往死裡打啊!太狠了!
若是自己沒有來到這裡,而是死在了那東陵山上,也算是體面。可如今卻......宛月想著,想著,心裡突然有一種輕生的念頭!
可李管家的話卻讓她柔弱的心泛起一絲堅強,是啊!人活著不易,遭了罪不去想,不去理,待順氣——“老公,這個二姨太的心實在太壞了!雖說是奴婢,也不能這樣呀!要是換成了我,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唉,宛月的命真的好苦......”
“改一改吧老公,好不好?我最見不得女人受這樣的委屈了......”江逢悅不依不饒的說著。
“逢悅,別鬧了。我馬上就要交稿,一會還要去趟雜誌社。”宋凱關掉電腦說道。
這間書房是前不久才整理出來的,因為宋凱怕在臥室裡寫作會影響到江逢悅休息,她平時也很少進來。
今天是週末,碰巧宋凱也在家,所以她才會出現在這裡。
宋凱心裡其實特別緊張,因為只有這間書房的窗戶能看見馬婷家裡的情況。雖然拉上了窗簾,可萬一要是被妻子看到一些不該看的,那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江逢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一看,是馬婷打過來的。
“這小妮子!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她是真不拿我當領導啊!”江逢悅撇起嘴角說著。
“怎麼了?”
宋凱的表情很不自然,總感覺馬婷打來的電話和自己有關。
“沒什麼,說是和老公吵架了,讓我去陪陪她。唉,真是!”江逢悅嘆了口氣,走到門口時回頭又說了一句,“噢對了,老公,你中午就在外面吃吧,我怕是回不來!”
宋凱立即感覺到了不對勁!什麼,馬婷會和老公吵架?
這簡直是他聽到過的最大的笑話!別人不知道,他還會不知道?王強,呵!一個馬婷讓他吃屎都不敢說個不字的人,怎麼可能會吵架......可這一切,宋凱卻不能在江逢悅面前表現出來!
儘管知道馬婷不會有什麼好事,可他也只能無奈的對妻子攤了攤手,故作惋惜。一件花格子襯衫、淺色的牛仔褲捲成七分,就這樣,江逢悅穿著一身簡潔的便服出了門。
妻子離開以後,宋凱獨自站在了書房的窗口,他胡思亂想著,對面那棟樓裡到底會發生些什麼?
隔著雪白的落地窗簾,他的下面居然有了反應,可已經伸出去的手,卻慢慢的又放了下來開門時,馬婷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吊帶裙,而且還是比較緊身的那種。
“悅姐,你來了!”馬婷微笑著說。
看著她若隱若現的乳溝上面那張笑臉,江逢悅有些搞不懂,這哪像是剛吵過架的人啊!
“小婷,你沒事兒吧,你老公呢?”江逢悅還是有些擔心。
“我沒事兒,他在臥室呢,快進來吧!”馬婷說著轉身扭進了客廳。轉身時,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邪笑。
“到底為什麼事吵架呀?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他怎麼不出來,還在生你的氣吧?”江逢悅坐在沙發上繼續追問著。
“沒有
---他已經知道錯了,在裡面悔過呢!悅姐你不用管他,喝點什麼,咖啡?”
在馬婷去泡咖啡的同時,江逢悅看見臥室的門半開著。
“既然你老公都認錯了,那你還叫我來幹什麼!真是......”江逢悅口氣透出一股埋怨。
“我想你了,不行啊!哎呀--對不起嘛!破壞你們夫妻的二人世界了,你不會怪我的,對吧?”馬婷用撒嬌的口氣回應著。
江逢悅瞪了她一眼,眼神瞥向了一邊。她的眼神再一次掃到了臥室的方向。
她只能看見裡面的半張床,床尾掛著一條肉色的長腿絲襪,絲襪的一半拖在了地面上。
床頭櫃上擺了一面圓形鏡子,她下意識的藉著從臥室窗戶射進來的光線望去,竟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鏡子裡折射出的,是一個帶著黑色面罩的人的腦袋!
“啊--”江逢悅突然大叫一聲。
“小...小婷!你...那....快,快!”江逢悅幾乎從沙發上跳起來,她竟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一個小偷或者劫匪!
“別緊張!悅姐,是我老公。”馬婷依舊微笑著,走過來時手中的咖啡端得穩穩的。
“別怕,坐下--來,喝咖啡。”馬婷笑著將咖啡遞到江逢悅的面前。
可此刻,江逢悅哪兒還有心思喝這個!見她這幅模樣,馬婷笑著走過去挽起了她的手。
“唉!好了好了,跟我來!”馬婷說著就把江逢悅朝臥室帶去。
進入臥室的那一刻,江逢悅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她看到的是一個頭戴黑色面罩的男人,他竟然直挺挺的跪在了床尾!
“他...他是王醫生?”江逢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呵,你不信啊?好,你等一下。”馬婷說完朝那個人走了過去。
‘咚’的一聲!馬婷居然抬起腳直接朝那人的臉部踹了過去!誰知那人被踹倒下後,又立即跪直了身子。
江逢悅被這一幕嚇的不輕,她站在一旁微微縮緊了身體。
“疼嗎?”馬婷在床尾坐下去後,厲聲問道,並從那人嘴裡取出了一團東西。
原來另一條絲襪在他的嘴裡!看見那人戰戰兢兢地搖著頭,江逢悅甚至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馬婷變得很陌生!很恐怖!
這還是自己的那個助理嗎,還是那個,親切、可愛的小婷嗎?
“你不疼,我可踢疼了!知道該怎麼做了?”馬婷說著,居然把腳伸到了那人的嘴邊。
“悅姐,你要不要來玩一玩?”馬婷轉過頭一邊被那人舔著腳,一邊笑著對江逢悅說道。
什麼?還有把自己老公給別人玩的!江逢悅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驚訝的看著馬婷。
就在這時,馬婷的眼神突然透出了一股深情,與江逢悅的眼神相互對上後,竟讓江逢悅渾身打了個冷顫!
馬婷很快就收起了那種眼神,淡然的一笑。隨後,她將另外一隻腳也伸向了那人的嘴......“給主人捏腳的時候,你的鼻子應該在哪裡?”馬婷冷冷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王強的鼻子竟然迅速嵌入馬婷腳底的一排趾縫裡!他兩個鼻孔不停的嗅了起來,併發出不小的聲音;
“嘶——哈——嘶——哈——”從鼻子吸進去,再由嘴裡呼出來。
王強閉上眼睛慢慢嗅著馬婷腳底的氣味,兩手分別託在馬婷的腳踝和小腿位置替她按摩著,那表情和動作,像極了電影裡面
那些吸著鴉片的煙鬼!
呵!江逢悅此刻居然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享受了!
她知道國外有很多夫妻,他們為了讓性生活多一些小情趣,喜歡在家裡玩一些另類的主奴遊戲,例如輕輕打幾鞭子、捆上手腳愛愛什麼的。
什麼主人、奴隸。只是一個角色扮演的遊戲而已。想到這裡,江逢悅的心總算平靜了一些。
呵!看來自己的這個助理,還是個喜歡玩刺激的女人!不對!這都是很隱私的事情,而她卻故意下套讓自己看到這些,到底有什麼目的?
對於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切,江逢悅的內心除了驚訝之外,本能的多了一絲防備。
“悅姐,你要不要來試試?很舒服的!”馬婷說完咬了咬嘴唇,做了個很享受的表情。
做這樣的事居然臉不紅氣不喘,身為她的老闆,江逢悅真想打她一個耳光!可她最後還是壓住了內心的波瀾,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婷,沒看出來,你這麼霸道啊!”江逢悅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唉--苦中作樂而已。”馬婷故作無奈,卻在轉眼之間將另一隻腳換到了王強的嘴邊。
“你是喜歡在別人的苦中作樂吧?”江逢悅略帶諷刺的口吻說道。
馬婷心底暗暗一驚!這和她平時認識的江逢悅性格似乎很不符合,而且,她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靜的多!
“是我自己,是我的命不好,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馬婷說完嘆了口氣,並把腳收了回來。
“不喜歡為什麼還嫁給他?”江逢悅說完竟有些後悔,她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強,呵!
這句話確實有些傷人自尊。
“心死了的人,嫁誰都無所謂了。”
馬婷的眼神裡突然有一絲落寞,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江逢悅,又說道:“悅姐要是不喜歡我這樣,我可以改的,只要你說......”
馬婷從來沒有這樣過,她的傷感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奇怪,江逢悅突然有些難過。
“小婷,你是不是在發洩什麼?”江逢悅說著坐到了馬婷的身邊,“人生呢,不如意的太多,有些事情不能勉強......”
其實,江逢悅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她只覺得自己應該安慰一下馬婷。
“悅姐......”馬婷輕輕叫了一聲,欲言又止。
面對馬婷投來的火熱的眼神,江逢悅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竟不好意思的微低下了頭!
“小婷,原本你的私生活我管不了,但我一直拿你當妹妹,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他畢竟是你的丈夫,對吧?”
江逢悅急著打破了氣氛中的尷尬。
“呵!你說的對,就像有些人,這輩子註定不是我的。”馬婷說完竟嗤之一笑。
馬婷突然換了一副表情,她取過一旁的煙盒與打火機,從容的點起一支菸,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就像兩年前一樣。馬婷從來不是一個表裡如一的女人,只是這一次,連傻子都能看出她的豁達有多虛假。
江逢悅知道,其實她的心一點都不壞,可她為什麼總喜歡把另一面隱藏呢?到底是什麼?
“給我跪好!”馬婷突然大聲的吼道。
當著江逢悅的面,馬婷竟又開始了對王強的‘調教’。只是這一次,她的手段和花樣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狠。
看著馬婷篤定的眼神,江逢悅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讓她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只見馬婷慢慢吸著煙
,過程中,她時不時抬起一隻手在王強的臉上來回甩幾個耳光,併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
不一會兒,她又將王強的頭按在胯下,將抽了一半的菸頭直接燙在王強的背上!
聽見從馬婷胯下傳來痛苦的悶叫聲,江逢悅感覺自己腦袋沉沉的,連呼吸都變困難起來!她從未想過會親眼見到這樣的畫面!
看著王強身體上被惡意破壞的皮膚,江逢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悅姐,你是不是覺得他很痛苦?”馬婷說完輕輕的撩開裙子,露出了裙下的腦袋。
江逢悅徹底愣住了!她怎麼都理解不了,王強明明承受著疼痛,為什麼身體上卻毫無反抗?這不就是夫妻間的遊戲而已嗎?
難道天底下真的會有人自願承受如此殘忍的虐待......看著沉默的江逢悅,馬婷得意的勾起了嘴角。她故意停頓了一會兒,別了別耳邊的一縷頭髮。
江逢悅的內心狠狠痛斥著馬婷,可最終她也只能無奈的看著這一切。
在江逢悅詫異的目光下,馬婷慢慢抬起屁股,突然用力往下一坐!王強的腦袋猛地一下被壓進了床墊!隨後又彈了回來!
而馬婷卻始終坐在王強的頭上,肆意笑著,一臉的愜意。
“悅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馬婷說話時直視著江逢悅,半點沒有氣虛。
呵!倒是江逢悅,她竟被馬婷弄的一臉茫然。
“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對他,他會活不了的。”馬婷說完又撩了一下頭髮。
江逢悅第一次發現馬婷身上似乎有種不尋常的魅力,更有一種每個女人都渴望擁有的性感,嫵媚中夾著幾絲妖嬈!
這時,馬婷微笑著,將眼睛瞥向胯下,手扶著腰,輕輕扭了扭屁股。她用屁股擺正了王強的腦袋後,再不看他一眼。
儘管畫面有些不堪入目,不可否認的是,她的動作依舊那麼優雅。
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下賤的男人!江逢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覺得自己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悅姐你不知道,其實男人們都很賤,這都是他們自己想要的。而且,你現在看到的這些,根本算不了什麼。”
馬婷說這句話時,眼神有點怪怪的,好像話裡有話。
聽著馬婷越來越荒謬的理論,江逢悅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噁心!
事實上,她是被馬婷的話一下戳中了內心!當聽見‘男人們都很賤’這一句時,一瞬間,江逢悅竟然想到了自己的丈夫!
過往生活中的某些畫面,一幕幕浮現出來......她記起了與宋凱熱戀的那段日子,宋凱好像確實提過一些奇怪的請求,而且在床上,他還幾次三番想舔她的......江逢悅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湧出了一股奇怪的宿命感!
她原本以為自己很堅強,無論馬婷在她面前如何虐待王強,她都可以說服自己冷靜下來。可那畢竟是別人。
難道一切真的是馬婷說的這樣嗎?如果自己的丈夫也是這樣,那怎麼能接受的了!可是,王醫生那麼優秀的人,骨子裡卻......這時,馬婷突然咳嗽了一聲,把江逢悅的飄遠的心緒一下子扯了回來。
“唉,好悶熱的天氣!腳都出汗了!看來,要另外找個專門吸臭的腳奴了喔!”
馬婷說著,將一根手指伸進左腳的趾縫中,來回摩擦幾下後,她竟然把那根手指慢慢塞進了王強的嘴裡!
馬婷做這些時,眼睛卻一
直看著江逢悅,微微眯起的眼睛,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
呵!燈光下,王強吃醋似的緊緊含住馬婷的手指,拼命吸吮。馬婷卻高高揚起下巴,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這樣的畫面...真的能讓人窒息!
給自己的上司洗腦,馬婷越想越覺得興奮!
“悅姐,其實你不瞭解男人,而且,你更不瞭解自己。想一想,生活中隨時隨地有一條......”
然而,江逢悅再也聽不下去!看不下去!
“我是不瞭解,我也不想了解!你慢慢玩吧,我走了!”江逢悅打斷馬婷後,氣沖沖的摔門離去。
——‘砰!的一聲,房間裡的地板都跟著顫動了起來,彷彿發洩著江逢悅淤積多時的情緒。
只是,馬婷卻笑著眨了眨眼睛,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老公,今天你表現的不錯,那雙高跟鞋和絲襪就賞給你了,自己解決吧。”馬婷說完走到衣櫃前,換上了一條寬鬆舒適的白色中裙。
回來後,她讓王強躺著,把地上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了他的嘴裡,又把高跟鞋反過來,壓住了他的鼻子;
最後,她拿起了一邊的手機,坐在椅子上用纖細的手指慢慢划動屏幕。她嘴角邪笑著,點下了一個備註過的名字——腳奴凱。
電話撥通後,宋凱將手機聽在耳邊,可半天沒有聽見聲音。
宋凱沉默的等待著,心跳竟然越來越快,就像是在等待命運的審判一樣......無聲的寂靜,讓宋凱的呼吸愈發困難起來!就在他感覺自己快死過去的時候,馬婷終於開了口。
“她走了,你過來吧。”
馬婷只說了一句,說完她就掛掉了電話。
午後的小區,有一番別具一格的美麗。
噴泉附近的一處空地成了一個舞池,舒緩的音樂在空氣中飄蕩著,女人們穿著漂亮的裙子,和愛人跳起了倫巴,伴隨她們的是一首王若琳的《I Love You》。
裙裾在她們的腿間來回擦動著。臉上洋溢的笑容,透顯著快樂與自由。
宋凱卻像是一個剛剛被驚醒的人,失魂落魄地穿過綽綽人群,走入了那扇通向屈辱的電梯之門。
明明害怕,可為什麼還要去呢?宋凱一時找不出答案,只感覺自己像一個牽線木偶,任馬婷怎麼擺弄都可以。
然而,當他在電梯裡按下③的樓層時,心跳竟不聽使喚的加速了起來,連手指都在顫抖!
之前發生過的畫面不斷閃過腦海。
馬婷端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不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自己;伸出的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慢慢壓向了自己的鼻子......多麼的銷魂啊!宋凱瞬間明白過來,原來自己竟是如此的渴望被馬婷調教!
內心深處的召喚,使宋凱對屈辱產生了極度的渴望!他想,如果能讓他永遠跪在馬婷的腳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
慢慢的,宋凱不再猶豫,而且,臉上竟然浮起了一絲笑容!
他的笑容裡,有一種扭曲了的興奮,似乎還有一種赴死前的超脫與自然。
——“跪下。”馬婷關上門,冷冷的說道。
此刻,馬婷毫不掩飾自己的高傲,她說話時背對著宋凱,連頭也不回的用手指指向了屁股後面。
話音剛落,只聽見‘撲通!’一聲,在身後響起!
馬婷聽到身後的呼吸聲開始變得急促,感覺對方的口鼻與自己的臀部離得很近,呵!似乎就停在了自己放個屁都
能立即聞到的位置!
她漠然的用屁股對著宋凱,感受著對方不均的氣息,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轉過了身。
“哎——今天,該對你,做——點——什麼好呢?”馬婷俯視著宋凱,語調緩慢,表情中透著一股嘲弄。
面對這樣的馬婷,宋凱的內心一如既往的興奮了起來!
他仰起頭,痴痴地望著,頭頂那豐滿的胸部幾乎遮住了她的面容,胸前的面料繃得緊緊的,撐起了幾條性感的褶皺;
而那隆起最高的地方,只是輕微的呼吸,也會有明顯的上下起伏!
宋凱感覺自己的四肢就如過電一般,奔湧著變態的欲潮!他被馬婷徹底迷住了,像個真正的奴隸似的看著她。
呵!見到宋凱如此迷戀的眼神,馬婷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揶揄!
“你這樣跪著,就不怕她突然又回來?”馬婷突然說道。
馬婷凝視著宋凱的臉,她當然知道江逢悅不會再出現,她只是想逗弄一下宋凱。
果不其然!她說完之後,宋凱全身一緊,額頭上竟滲出了細微的汗珠!
“逢悅...她...今天...她來這裡...到底......”
宋凱嚇得一時欲止又言,欲言又止。沒錯,他對今天的事仍心有餘悸,妻子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會不會已經知道......“怎麼這麼可愛!”馬婷笑了起來,她捏捏宋凱的臉,“看把你嚇的,放心吧。”
她俯下身子,輕輕抱了宋凱一下。身體貼近的誘惑,使宋凱感到了一陣驚詫與羞赧。
“主人......”宋凱呢喃著叫了一聲。
“嗯,乖。先把眼睛閉上,主人有禮物要給你。”馬婷說話的同時,手心由上至下,慢慢掩過了宋凱的眼簾。
在馬婷手放下之前,宋凱乖乖的閉上了眼。
馬婷總是能很妥帖的為自己安排好一切,就如剛才一樣,妻子走了,他來了;他來之前,王強又被支走了。
這樣想著,宋凱的愁愫漸漸淡去,他覺得自己的處境似乎並沒有那麼糟糕。
馬婷好像離開了一會兒,那段時間裡,宋凱心想,既然無法擺脫慾望,那就乾脆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主人吧!
當熟悉的腳步聲再次靠近時,宋凱的褲子猛的一緊,裡面的東西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好了,把眼睛睜開吧。”
馬婷淺淺的笑著,她總是那樣愛笑,而且笑的那樣甜美。
如果不是跪在她的面前,如果不是看見她手裡拿的東西,如果不是......或許,他只會把她當作一個愛笑的鄰家小妹吧!
“把嘴張開。”馬婷說著,不由商量的將一條溼溼的絲襪塞進了宋凱的嘴裡。
宋凱突然感覺口腔一陣涼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興奮的不得了,卻不可駕馭的顯出了一副被迫的樣子,一臉的痛苦相。
絲襪融合著口水,逐漸蔓延到他的舌根,酸酸的,還有一點鹹。
“嗯?怎麼了,不喜歡這味道麼?”她擰了擰眉頭,語氣變得有些重。
呵!其實馬婷在說話之前,曾將手伸進過內褲裡面。可惜,宋凱對此並不知情,更不會知道自己嘴裡這條絲襪是從......“不...不,我......”宋凱支支吾吾的嘟噥著。
“站起來!”馬婷突然打斷道。
宋凱聽話的站了起來,呵!每次站在馬婷面前,他的姿勢都很怪異,身體扭曲不安,尤其是手,不知道該放哪裡。
直到一記耳光
重重的甩在他的臉上!接著,‘啪!’的一聲,又是一記!
馬婷只有在抽耳光的時候才會讓宋凱站起來,她喜歡捱打的那個人比她高,因為那樣打起耳光來最有快感!
“——喜歡嗎!——說!——喜不喜歡!”
“——喜歡?——那怎麼不感謝主人的賞賜!——誰讓你又跪下了!——站起來!”
馬婷抬起一隻手,連續抽打著宋凱的臉,左右開弓,並且速度越來越快。
劇痛不斷襲來!可是,宋凱卻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彷彿變成了慢動作,他清晰的看著馬婷的手,慢慢的、無情的揮向自己......“主人,我錯了!饒了我...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
慢動作彷彿一瞬間消失!耳光雨點般落下,宋凱嘴裡含著絲襪,不停的認錯、求饒、並感謝著!
宋凱心裡明白,作為奴隸,主人原本想打就打,哪裡來的對錯?非要冠以一個莫須有的罪過,無非是一種特殊的表現形式罷了!
然而,這種形式往往是虐戀的精髓所在。接受它,才能更加充分認清自己的低賤。
呵!馬婷亦深知,凡事不能太過。打多了會疼,疼多了卻不一定會害怕,還會有本能。恰到好處才最重要,所以,打一巴掌就要給個甜棗。
於是,她停下了手,並取出了宋凱嘴裡的絲襪。
“就喜歡看你這種表情,骨子裡明明犯著賤!哼!跪下,等著!”馬婷目光鄙夷的罵道。
——不一會兒,馬婷從臥室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對著宋凱晃了晃手臂。
“這是給你新買的紅色項圈,之前那個太重了。還有,給你買了一對護膝,套上它以後,即使長時間跪立、爬行,膝蓋也不會感到痛苦和不適......”
宋凱木訥的跪在地板上,他不知道應該感動還是悲哀,然而,很快就有了答案。
當他脫光了衣服、褲子,戴上新項圈、套上了護膝,一根赤裸的在半空翹起的硬物,竟然迫不及待幫他做出了回答!
馬婷尖銳的目光凝視著宋凱的身體下面,看著那活兒變得愈發粗大起來,她心底十足的滿意。
“來,從這裡鑽過去——”她慢悠悠的叉開雙腿說道。
馬婷高傲的揚起了下巴,不屑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貴族味兒。
宋凱自赤身裸體戴上項圈之後,就感覺自己像沉入了黑暗的深淵一樣,像一股液體,孤立無援地離開地面、下沉著,無法自拔!
當他從後面鑽進馬婷的胯間時,馬婷突然兩腿一緊,夾住了他的脖子!
“轉過臉來。”馬婷冷冷說道。
宋凱試著轉身,卻發現脖子依然被她雙腿夾的很緊!他繃緊肌肉,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蠕動著身體,全身都在小心的用力,生怕弄疼她的腿!
終於轉過了身,就在這時,馬婷的雙腿一鬆動,宋凱直接躺落在了地上!
可是背部傳來的強烈痛感,卻瞬間被一張漂亮的臉化解了去!
“把嘴張開。”她微笑著說。
馬婷的兩腮不時凹凸著,醞釀了很久......只見她雙唇微啟,漸漸的,中間湧出了一團白色,越來越厚,馬上就要落下來!
‘啪——’的一聲!馬婷的口水準準的落在了宋凱的舌苔上!緊接著,她嘴裡又開始醞釀起來!
‘咚——’的一聲!這一次,口水落偏了,打在了地板上。但僅聽聲音就知道這次的分量有多足!
“Sorry啊!
主人不是故意的,只好麻煩你在地上吃了......”
馬婷假意解釋著,自己卻在最後控制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宋凱轉臉看著地面那一團濃濃的白色液體,嘴卻遲遲不肯貼下去。
他想幹什麼?負隅頑抗?
呵!不對,怕不是在等一個侮辱性的壓迫吧!
馬婷好像完全猜透了他的心思,看!腳踩上他腦袋的那一刻,他不是馬上放棄了抵抗?
“真——賤!”馬婷情不自禁的辱罵道。
看著宋凱卑微無比的伸出舌頭,奇怪,馬婷心底對他竟然有一絲小小的憐憫,可隨即又被一股強大的、近乎殘酷的激情所淹沒!
她突然踢開了宋凱的嘴,將拖鞋的鞋底踩在了殘留的口水上面!
“都已經舔了地上的,乾脆服務到位,把主人的鞋底也一併舔了吧!”
此刻,宋凱就像一個受了傷害的奴隸,他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傷害才會得到滿足。而馬婷也正在對他這樣做著。
看著馬婷鞋底的口水殘渣,宋凱連神經都在發抖!任何羞辱、折磨,都在強烈的刺激著他慾望!
馬婷覺得時機已經成熟,現在,她決定進入主題!
“呃——主人想到了一個很刺激的遊戲,你——要不要玩?”她故意拉長了聲音。
“週末的時候,我會把悅姐叫過來,你戴上面罩,當著老婆的面服侍我,嗯--怎麼樣?”馬婷說話時,繼續用鞋底撫摸著宋凱的舌頭。
見他突然僵在原地,馬婷聰明的將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用腳趾頭慢慢探進他的唇畔。
“放心,戴著面罩,她不會知道是你的。而且,只是讓你給我舔舔腳而已,那樣,主人會很開心的,你想讓主人開心嗎......”
對面樓的客廳裡,一臺電動跑步機的馬達高速運轉著。
江逢悅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米色及膝的韻律褲,一雙白色運動鞋正疾步交錯於黑色的跑帶上面。
電子錶上的讀數已經遠遠超出她平時的運動程度,熱量產生的汗水完全沁溼了她的衣衫。
江逢悅發狠似的跑著,心裡似乎憋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慍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就是不想停下來。
奔跑中,她美麗的翹臀左右不停的扭動著,韻律褲中的三角褲稜線清晰可見!
呵!作為女人,在臉蛋上,她比馬婷長的俊俏;在身體上,她比馬婷少了許多的贅肉;在事業上就更不用說了,她是馬婷的頂頭上司!
可為什麼,她的眼中會有一絲妒意?
——突然,臥室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江逢悅關掉跑步機,一邊朝臥室走去,一邊取下掛在脖頸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江小姐,是我。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電話那頭的男人故意壓低了聲線,發出厚實的嗓音。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我晚上沒空。”江逢悅擰著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想和你吃吃飯、聊聊天,然後......”男人的語氣中明顯透著幾絲壞意。
他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一樣!
可惡!剛覺得這個人還不算太壞,沒想到他一下子又暴露出了色性!
“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我們很熟嗎?”她重重說道。
江逢悅湧起一股厭惡的情緒,按下免提後,將手機放在了一邊,顧自打開衣櫃,隨手取出一個胸罩、一條內褲,扔在了床上。
手機裡繼續傳來男人的聲音——“江小姐,我只是想接近你、關心你,你怎麼能忍心拒絕一個如此愛慕你的人呢?江小姐......”
江逢悅沒有搭理他,也不掛電話,任他花言巧語,只當是在聽一段無聊的電臺廣播!
她坐在床沿,慢慢脫下運動鞋和襪子,接著又將襪子塞進了鞋洞。最後,斜著身子輕靠在床頭,以一種迷人的姿勢,俯視著床頭櫃上的手機。
“江小姐,我知道你在聽,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讓你快樂,讓你快活,讓你......”
聽著聽著,江逢悅突然想笑,她用手撥開被汗液黏在額前的一縷頭髮,心裡冒出一股玩弄的念頭!
“既然你那麼喜歡我、想我,那就一直喜歡著、想著吧!天天想,夜夜想,千萬別放棄!”
江逢悅忍不住笑出了聲,明知是戲弄,臉上卻奇怪地出現了一絲緋紅。
“我一定不會放棄的!江小姐,我以後每天給你訂花,你不會介意吧?”他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嗓音扯高了許多。
“不介意。不過,你要問問收垃圾的人,介不介意。”江逢悅幾乎嘲弄地說道。
“只要你不介意就好!為了你,我可以放棄整個世界!”
他的話音中隱藏著一聲竊笑,語氣中透著股自信的幽默。
“呵!隨便你。不過,我可不會為你放棄什麼,哪怕只是洗澡的時間,再——見!”
江逢悅說完,連電話也不掛,就直接朝洗手間走去。
天吶!一個男人竟然赤裸裸地對已婚的自己表達愛意,多麼的荒謬!儘管心裡很看不起他,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情似乎一下好了許多!
然而,電話那頭,段豪的眼睛卻一大一小的斜著,眼神中透著幾絲壞壞之色。
“——豪——哥!——她是誰呀?架子好大呢!——都不把你放在眼裡!——”
一個女人躺在段豪旁邊,她一身豔綠的薄紗睡裙,一對妖媚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嫉妒與不屑。
段豪沒有理會女人,他放下手機,點起了一支菸。
“豪——哥,你喜歡那個女人,為什麼還讓我做你的情婦?你欺負人家!”女人撒嬌地嗔叫著,手心貼在段豪寬厚的胸口上,不停地揉。
“欺負你怎麼了,小騷貨!年紀比我大,還一直叫我豪哥,又那麼浪,來,再叫一個!”
段豪低眼一笑,快速掐滅了菸頭,張開雙臂,一把將女人擁入了懷裡!
“哈哈!偏偏我就是喜歡年紀比我大的、結了婚的女人!這樣搞起來才有意思!”
段豪狎暱地邪笑著!突然,一個吻在女人的額頭落下,同時撕開了她的裙子,緊接著死死按住了她的手,一陣狂轟濫炸!女人想推推不開,想躲躲不掉!
“——豪——哥!——討——厭!——啊!——不要!——”
段豪的嘴唇霸道無比,野獸般地侵略著被他壓在身體下面的女人!
洗手間的門閉合著,有限的空氣中夾雜了幾絲淡淡的腥臭。
宋凱跪在馬婷面前,微微低著頭。
這是他第二次在廁所裡接受調教,只是這一次,馬桶的蓋子是掀開著的。
他的臉與馬婷的私處離得很近,很近。裙襬剛好遮住了她的私處,很難看清她的內褲,可是,鼻子卻能聞到由那裡散發出來的幽幽味道......馬婷跨開了雙腿站立著,姿態中少了些許婀娜,多了幾分霸道。
宋凱透過馬婷兩腿間的縫隙
,看見了她身後的一池清水。
就在這時,馬婷從裙子裡的內褲中扯出了一片骯髒帶血的護墊,就像扔一塊肉一樣,朝宋凱扔了過去!
一瞬間,從她裸露的大腿之間掃出了一陣涼風!像一把閃著光的刀刃,刺破了不流動的空氣層!
‘啪—’的一聲!護墊突然一下拍在宋凱的臉上,他根本來不及躲掉!
“哎呀!——沒扔準!麻煩你幫我撿起來,丟垃圾簍裡,謝謝!”馬婷壞壞地笑著。
呵!驚嚇過後,卻是甘之如飴!宋凱明知道馬婷是在戲弄、羞辱自己,可他就是喜歡馬婷這樣,時刻笑著,時刻不懷好意!
他永遠不知道馬婷下一秒會對他做什麼,馬婷的羞辱也似乎永遠層出不窮、無止無境!
“你餓不餓?”馬婷坐在馬桶上面,突然問道。
宋凱的心又猛地一縮!感覺像是心臟中了一槍!餓不餓?她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怎麼能讓他不多想!
他有些喘不過氣來......難道她真的要讓自己......如果真是那樣,怎麼能接受得了!可是,如果她真的說了,自己又該如何拒絕呀,怎麼辦?怎麼辦!
馬婷卻突然笑了起來!她指了指一邊的空盒,笑著說,“去外面拿一卷紙進來,裡面沒有了。”
——看著宋凱如釋重負後雀躍似的爬出去的模樣,馬婷心中無比得意!
她想,如果現在江逢悅也在這裡,那該有多好!
呵!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變成一條狗,越來越賤,最後趴在馬桶裡吃屎,啊哈!多麼的刺激!
美好的、美妙的週末,你能來的快一些嗎!
她一隻手輕輕劃過馬桶的邊緣,臉上浮起一絲侮虐的笑意,看著自己的手指,想象那就是宋凱的舌頭,不由在心裡笑著說了句——早晚的事!
馬婷很快便收起興奮的心情,因為在剩下的幾天時間裡,她還要對宋凱作出一系列的誘導訓練!
“把我的煙也拿進來——”她遠遠喊道。
等宋凱爬回洗手間時,看著他緊張的臉,馬婷突然換了一副表情。
“怎麼了?你胸口很難受嗎?來,我幫你揉一揉。”馬婷接過了手紙和煙,溫柔地說道。
她的聲音柔的像一條小船,搖著槳輕輕地盪漾在流光的湖面,穿過叢生的蘆葦,慢慢移向了宋凱忐忑不安的心田......宋凱心頭一暖,他想,如果有下輩子,他還願意繾綣在她的腳下,做她的奴隸!
馬婷微笑著伸出手,在宋凱的胸口撫摸著,忽然,又用指尖輕輕摳弄了一下宋凱的乳頭。
宋凱的呼吸立即紊亂起來,一下子又被慾望漲紅了臉!
馬婷將手撫在了他臉上,嘴角帶著點會心的微笑,“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我打的太重了?”
宋凱仰頭看著馬婷的表情,內心開始一陣一陣的悸動!馬婷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透出的嘲弄、不屑的眼神,在他看來,卻像是浮在美麗夜空中的一道月影!
“不...是我笨、我沒用,伺候不好主人,連捱打也挨不好,主人,您罰我吧......”
宋凱跪直了身子,下賤的他拼命乞求著懲罰,就好像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
“哼——那就罰你,繼續吃我的口水。”
馬婷用責備的語氣說道,並用力捏了一下宋凱的乳頭!
宋凱突然感覺有一股熱流瞬間傳遍了全身!腰部附近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他不假思索的就張開了
嘴!
‘——啐!——啐!——’馬婷連吐了兩口,而且故意避開宋凱的嘴,直接吐在了他的臉上!
宋凱的乳頭極其敏感,似乎牽連著全身的神經,被馬婷捏住以後,就像是被捏住了命脈一樣!這時,馬婷捏著宋凱的乳頭,又吸了吸鼻子。
呵!馬婷知道,此刻除了讓他吃屎以外,任何一個羞辱的念頭,都會讓他心馳神往、百依百順!
她斜著臉凝視著宋凱,眼中充滿了不屑......“嗯?——還想要呀?呵!那我以後上廁所,就用你的嘴來當痰盂、當菸灰缸咯!”
宋凱的心莫名抽動,像是被細皮鞭抽了一下,有一種想要躲避、又很享受的矛盾在糾纏著。
“還想吃呀?那你先告訴我,週末的事情......”馬婷的口吻中夾著一絲嫵媚。
她雙手搭在了宋凱的肩上,開始用腳尖輕輕踢碾宋凱的下面,“告訴主人,想不想要一個難忘的週末?”
看著兩腿間的生殖器被馬婷踢得四處亂晃,宋凱再也剋制不住!
他興奮的、急迫的,對著馬婷反覆點頭......呵!肉體啊,既是負擔,也是誘惑。人拖著它,卻又受它支配!宋凱牽強地給自己腐爛的心找尋著藉口,最後他竟把一切都歸咎於自己的‘老二’!
然而,在他痛苦的外表下,內心卻隱藏著一絲悸動與竊喜!
沒有人知道,那是一種多麼美妙的結合!早已無比下賤的靈魂,在肉體得到啟蒙那一刻,彷彿無垠的海天終於交界,在他的心底構建出一個天堂!
他知道這樣不好,也知道自己很變態,可是他突然想起一句哲學的話——好的東西未必會有美好的享受;壞的事物必然會有被喜歡的理由。人總是在完好的情感裡追尋殘缺,這原本就是一種畸形。
他努力安慰並說服著自己......就在這時,馬婷故意用鞋底在地面摩擦了幾下,接著抬起來,迅速貼上了他的嘴!
“呵,當了痰盂,你也不要忘記‘腳奴’的本分,來!給——我——舔——鞋——底——”!
馬婷立刻用行動告訴了他,那些自我麻痺的想法在現實調教中是有多麼的幼稚!
呵!不是麼?無論他用多麼美好的詞彙來修飾,無論他胸懷多大的才學,此刻,他都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她的胯間!
她那隻踩過了多少髒汙,踏過了多少垢塵的鞋底,就這樣緊緊地貼在他單薄的嘴唇上面......一瞬間,宋凱失去了所有的偽裝,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卑微與下賤!恍惚間,他真的以為自己只是一條狗!
看到他忘我的眼神,馬婷笑著按了一下衝水按鈕,在她的屁股下面發出‘咕嚕——咕嚕——’的沖水聲音。
“既然你答應了,那從現在開始的一個星期之內,管好你褲襠裡的賤東西,絕對不許射!”
突如其來的話,讓宋凱的心緊緊一縮,什麼?不許他射?而且是一個星期!
換作是以前,他一定可以做到,可現在每天都忍受著馬婷的挑逗與羞辱,如果一星期都不釋放,恐怕要被活活的憋死!
但‘主人’的命令又怎麼能違逆?
“主人...那能不能...今天...讓我射一次......”宋凱抱著一絲僥倖吞吞吐吐的說道。
“不行。”她很快作出了回答。
馬婷清楚,得到的越少,慾望就越珍貴,內心也就越渴望。她就是要讓宋凱連最卑微
、最原始的慾望也受到支配!
“為什麼......”宋凱怯怯地吟道,眼神裡閃過一絲絕望。
“不行就是不行,沒有為什麼。”馬婷再次拒絕了他,不給半個理由。
只見她輕輕一晃腳,將鞋甩了出去,然後用撐直的腳尖指了指地上的鞋子,表情嘲弄的說:“如果你同意,現在就替主人把鞋子穿上!”
當他撿起鞋子重新套在馬婷腳上時,馬婷一嘴巴打在了他臉上,並罵了句:“真是個賤貨!”
罵完後,她拾起他項圈上繫著的狗鏈,像牽狗一樣,將他朝臥室方向拽去。
“記住,做我的奴隸,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會發生的。”她拿出一根黑色的細線,一隻手突然握住了他的生殖器!
“不許動!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不聽話,以後就不用再叫我主人了。”
她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麼......宋凱聞聲後一動不動,他不敢再看馬婷的臉,只聽到胸口不停躍動的雜亂心跳!
馬婷像是在做一場極其危險的手術一樣,將細線一圈一圈,嚴實、緊密地綁在宋凱的生殖器上,並打了幾個特殊的死結。
“時候不早了,起來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馬婷冷冷的說。
——樓底下,正站著幾個四五十歲的阿姨,她們一邊比劃著手,一邊表情誇張地聊著天。
馬婷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套裙,和宋凱一起走了出來。她走在前面,漫不經心地扭動腰肢,臀部恣意的搖晃,讓宋凱看著不由浮想聯翩。
經過阿姨們的身旁時,宋凱極力剋制著悸動的心,讓自己看上去儘量正常一些。
只是,由於裡面穿的是M號的內褲,那根被細線勒住的東西似乎被壓得更加的緊!走在路上,那火熱的脹痛感幾乎要讓他叫出聲來!
“不舒服的話,可以走慢一點。”馬婷轉過臉,對他嫣然一笑,眉眼間盡是風情。
呵!她的體貼看上去是那麼的令人羨慕、著迷!可對宋凱來說,無疑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進入電梯那一刻,宋凱竟忍不住貼著她的面跪了下去!
馬婷知道,這對宋凱來說是件極其冒險的事情。她沒想到,短暫的分別竟然能讓宋凱表現得如此的眷戀!
她俯身貼在宋凱的眼前,微笑著說:“主人一會兒就走了,要乖乖的喔——”
吸入從她嘴裡呼出的香郁氣息,宋凱的心瞬間一陣酥軟!氣息的誘惑勾起他動物式的慾念,大約四五秒鐘過後,才被他壓了下去。
他告誡自己,她是那麼的高貴!絕不容許對她有一絲的褻瀆!
這時,馬婷將一團肉色的絲襪擱放在他的鼻端!原來,出門時她並沒有穿絲襪,而是將它捏在了手裡!
宋凱閉上了眼,細細的嗅著......忽而,馬婷一隻手將懸浮著的絲襪重重捂在了他的鼻孔間!
“你知道嗎,其實一開始我並不想收你做腳奴,而是想讓你做我的廁奴的,呵!”馬婷笑著,用另一隻手來回撫摸著小腹。
宋凱感覺興奮一下衝到了喉嚨!如同即將爆炸的火藥,升溫著、膨脹著!
“從明天開始,每天清晨五點起床,來我家門口等著。”馬婷一邊說著,一邊將絲襪一點一點塞入他的嘴裡。
此刻,宋凱內心竟沒有一絲的牴觸!不是短暫的錯覺,快樂,對!是真正的快樂!
——悅姐,悅姐?讓我燙一下你的臉!就燙一下,不疼的!別跑呀,快過來
!——馬婷猙獰地笑著,手裡捏著一根燃燒的菸頭,正在追趕她;
驚恐之中,突然一隻手飛了過來!只見那隻手狠狠的扎進了她的胸口,血淋淋的攫住了她的心,令她無法掙脫!
啊!江逢悅的身體一陣抽搐!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可怕的噩夢生生將她從午睡中愕然驚醒......上午的事情像是一根冰冷的鐵鏈,將她緊緊地束縛著,儘管她強迫自己,但仍然無法恢復理智,那些逼真的畫面,恍如每一個夢魘的開始。
她木然地看著天花板,有些失神。整個身體空空的,彷彿被一隻魔鬼糾纏著攝取了魂魄;
呼吸時,她略顯單薄的前胸微微顫動著,像一朵散發著芬芳的玫瑰,美麗卻毫無自我意識......江逢悅調整了好一會兒,終於像個病人似的,慢慢下了床。
婚後多年的平淡生活,讓江逢悅想不起來要給宋凱去一個電話。不好的心情,她早已習慣了獨自承受。
房間的空氣似乎異常沉悶,悶得令人生厭,現在,她只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深呼一口氣後,她穿好衣服,拿起了手機便朝門口走去。
呵!就如同電影裡安排好的一樣,她剛走入電梯,另一邊的電梯門正好打開!當她按下①樓的按鈕時,隱約聽見了外面一個女人的笑聲——“啊哈哈哈......以後可怎麼辦呀......真不該這麼對你的......”
女人矯揉造作的嗓音讓江逢悅聽著很不舒服,儘管有點熟悉,但她並沒有在意。
電梯的門合上之後,開始一層一層,緩緩降落——可憐的江逢悅並不知道,此刻自己丈夫正跪在家門口依依不捨地親吻著另一個女人的屁股走出小區,天色已經漸暗。
步行街上塞滿了各色各樣的男男女女,他們或下班,或散步的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之中。
經過一家新裝潢的咖啡店時,江逢悅忽然聽見了幾聲嚶嚶的啜泣。側眼一看,是一位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少婦。
少婦手挽著一名年輕俊美的男子,共同倚在塗滿了黃漆的安全欄上。
看年齡他們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情人的關係。少婦臉上化著濃妝,略顯豐腴的身材被一件黑白的碎花短旗袍包裹著,修飾得很有曲線——“其實我老公好愛我嘅,但系佢工作好忙,成日要加班、開會,每夜返屋總是好遲......”
少婦嗲嗲地說著,她說的是廣東話,江逢悅在工作中認識許多港商,因此能聽懂一些。
“老公陪我嘅時間唔系太多,好多時候我都一個人,寂寞嘅時候總會胸脹,下邊又癢又溼,特別想要,重有......”
江逢悅聽不下去,轉過頭就往回走!呵!只是今天,彷彿全世界都在與她一個人作對!
同行在她身邊的一個精瘦男人正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發出極其猥瑣的笑聲!
“兄弟,出來玩就是要Happy啦!知道你重口味,你放心!今天找的是外國妞,玩三通都可以!哈哈,沒問題!放心......”
煩!真的很煩!煩得讓她想罵人!
江逢悅從未像今天這樣過,那種既無奈又掙扎的感覺,就像是被一個極其厭惡的人摟在陰暗的角落裡瘋狂地親吻!
虐待,這兩個字在江逢悅眼裡一直是醜惡、卑鄙的代名詞,可馬婷卻能用它用的那樣得心應手!
她原以為自己不會太在意,可她發
現自己實在是無法釋懷!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去面對這樣的一個‘惡魔’助理!
可是,逃避就能解決問題嗎?
為了擺脫心裡的困境,她決定給馬婷打個電話,約她見個面,然後勸她——主動辭職!
江逢悅正準備撥打馬婷的電話,卻發現自己面前站了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黑襯衫、一條黑西褲,襯衫上面少扣了兩顆釦子,沒打領帶;無褶的西褲筆直垂落在一雙鋥亮的黑色尖頭皮鞋上;
他一隻手插在西褲口袋中,另一隻手捧著一束紅玫瑰,正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段豪!他怎麼會在這裡?
“江小姐,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段豪語帶擔憂地說道。
江逢悅討厭他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和自己有糾纏不清的關係一樣。
“關你什麼事!”她毫不客氣地回道。
江逢悅平時很少這樣說話,可她奇怪地發現,在段豪面前,自己的內心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和平衡!
只是,這種感覺到底從何而來?
她來不及多想,現在的她只想趕快擺脫這個男人的視線!
可當她試圖越過段豪的身邊時,半空中突然橫出一條手臂,差一點就要碰到她的胸脯!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的心莫名出現一絲緊張,聲音明顯小了許多。
“江小姐,我想做什麼,你都會讓我——做——嗎?”段豪故意拉長了聲音,說完斜勾起嘴角,眼神極盡挑逗。
江逢悅身子不由地往後一縮!心神也不禁恍惚了一下!
沒想到段豪突然逼近一步,眼神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並且越來越猥褻,簡直像個嫖客一樣!
“好狗不擋道!讓開!”江逢悅狠狠剜了他一眼。
面對她的出言不遜,段豪卻一點也不生氣,依舊攔住她,壞壞地笑著。
江逢悅心跳加快的同時,更有些吃驚,一般的男人聽到這些,面子上早就掛不住了,可他倒好,死纏爛打!
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段豪竟然狡黠而自負地笑了起來。
“江小姐,你知道嗎?前段時間我喜歡上了‘車震’,經常會約陌生的女人在車裡面......”
“咳——所以呢?”江逢悅強裝鎮定地說。
“我怕那些女的事後訛我,就提前在車內裝了幾個隱蔽攝像頭,昨天我無意看了一下視頻記錄,發現那天江小姐在我的車上......”
“閉嘴!別說了!”江逢悅叫道。
變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江逢悅突然感覺有一股潛藏在心底的火苗正在燃燒,使她渾身燥熱;又像被剝光了衣服突然丟在大街上一樣,充滿了羞恥和難堪!
她下意識地左右觀望幾眼,看看旁邊有沒有人在注意她。
“放心吧,我不會以此作為要挾的,我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你......”
段豪試圖表現得淡泊、純粹,可是一種強烈的慾望卻掩藏不住地想從他眼中跳出來!
想控制、想佔有;想強迫、想索取!
那種渾濁的眼神太可怕了!江逢悅內心原本堅固的城牆突然變得非常脆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渾蛋——”她憤然地罵了一句。
奇怪!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矛盾的載體,越是害怕,卻越有勇氣;性格中又有些偏執,潛意識裡會把討厭、害怕的情緒當作是一種障礙,從而激發出一種鬥志!
“既然你說你真心喜歡我,那就把關
於我的視頻錄像交出來。”江逢悅放緩了語氣說道。
“遵命!不過在這之前,有一件東西要先交給江小姐,其實,我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
段豪說完舉起玫瑰,將玫瑰花束中的一個藍色文件袋抽出來一半,連同花束一起遞了過去。
“關於江小姐上次為市場部提出的挽救方案,總部已經給出了明確的答覆,你看,協議資料和需要溝通事項的藍本我都帶來了。”
江逢悅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散去,事情的轉變卻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怎麼會是你送過來?”
江逢悅疑惑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最後,她沒有接過玫瑰,只是單獨地將文件取了出來。
“能見你一面,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要爭取了!再說公司的事就是我的事,別忘了,我可是大股東!”
段豪揚起下巴,眼中充滿了成就感,好像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
呵!一個不務正業的花花公子,什麼時候對公司這麼有責任心了?
看著段豪一副孩子氣的表情,江逢悅無聲地笑了笑。原來,他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可怕。
江逢悅無視段豪的貧嘴,顧自打開了文件袋——裡面共有兩份文件,一份是由亞太總部發出的,另一份是由市場部經總裁確認後轉到營銷部的。
第一份是關於週二有一個珠寶公司室內精裝的樣板投標會,總部點名讓她去參加;
第二份是讓她約見TD公司(短期合作供應方)的吳總,儘快把長期合作及其餘相關的一些細節落實到合同上。
進入工作狀態後的江逢悅,一時竟忘了身邊有個男人正用飢渴的目光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她的身體!
等她反應過來對上段豪的雙眼時,發現他眼神裡有一股激情正在洶湧地澎湃著!
“看夠了嗎?”江逢悅斜著眼瞪他。
“你太美了,一輩子都看不夠!”段豪無比深情地注視著她。
“呵!既然我那麼美,你覺得,你能配得上我嗎?”江逢悅的嘴角漸漸有了幾絲笑意,雖然是挑釁,但態度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冷淡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段豪一時竟然憋得說不出話來,天吶,這個女人實在太與眾不同了!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與那些主動投懷送抱、諂媚迎合的女人相比,江逢悅實在太有吸引力了!
就在此時,江逢悅不經意間看到段豪的褲襠下面微微翹了起來!
呵!也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勇氣,她居然笑著用手輕輕拍了拍段豪的臉,“辛苦你了,大老遠給我送文件過來,我就不請你去家裡坐了!拜——拜——”
趁他驚訝之際,江逢悅輕易地越過了他的身邊,然後邁開裙下纖長的小腿,翩然離去。
段豪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她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了擁擠的人群之中......回到家中,一陣蔬香瀰漫。
宋凱竟然難得的為她下了次廚房,還燒了她最愛吃的芹菜。在他解開圍裙替她拉開餐桌前的椅子時,她突然有些難過。
這些事情從來都是由她來做的。
江逢悅突然發現,這麼多年來自己都活在一種不平衡的情感之中。
原來,她除了愛宋凱之外,對他還有一種深深的虧欠。
因為身體的原因,多年來一直沒能懷上孩子。作為妻子,她覺得欠了丈夫,所以她一直努力在其它方面做得好一點,再好一點。
然而她不知道
,這種‘彌補’已經在無形中漸漸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種距離使她的內心失去了一種自由,一種平衡,遠遠勝過他們之間收入差異所帶來的困擾。
她知道這不是誰的對錯,她也常常暗示自己,這些‘小事’無法撼動他們之間的愛情。
她好像明白了,為什麼在段豪面前會有那種感覺,因為對方只想得到她的身體,對方付出再多,她認為都是受得起的。
——人的一生絕對不會只愛一個人。再完美的夫妻,也會有出軌的時刻,即便是心靈上的出軌。
她不知道這是誰說的,現在她只想問自己,這一生真的會從一而終嗎?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去哪了?”
“噢,沒事,我去散了散步。你呢,交稿還順利嗎?”
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東一句西一句地閒聊著。
江逢悅突然想到了馬婷,差點忘了要讓她辭職的事情,轉念又想,週二自己要單獨出一趟差,那就等回來再和她說吧!
“這麼快就吃完了?”
江逢悅才吃了幾口,發現宋凱已經吃完放下了碗筷。
“你慢慢吃,別急,今天我來收拾。”宋凱說完,起身又去了廚房。
一轉眼,他竟從廚房裡端來了一盆熱水,放在了她的腳下。
“老公,你......”江逢悅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以前總是你給我洗,今天讓我也替你洗一次腳,別拒絕我,好嗎?”宋凱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抱過她的小腿,要替她脫鞋。
“可是...我還在吃飯,再說,我穿的是...連褲襪......”
江逢悅突然有點害羞,把腳縮了回來,她不知道宋凱是怎麼了,為什麼要給自己洗腳。
“沒關係,你就在這裡脫吧,我幫你洗腳,又不會影響你吃飯的,快點,一會水該涼了。”
“那...我還是去房間,把絲襪脫了再出來......”
江逢悅見沒辦法,只好答應宋凱。走進臥室以後,她越來越覺得奇怪,難道真像馬婷說的那樣,自己的老公也會是那樣的人?
難道一直以來,那個風度翩翩、自命不凡的他都是偽裝出來的?
不會的,不會的。或許他只是想對自己好一點,又或許,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江逢悅的心情變得很複雜,她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又控制不住的想要試探一下究竟。
終於,她一反常態,出來時竟學著馬婷在家走路時的樣子,扭著腰肢,盈盈細步而行。
呵!宋凱徹底愣了神!多麼美的一幕!他彷彿置身夢境,看著妻子一步三搖地向他走來,似笑非笑,勾人魂魄!
“老公,你知道我吃飯很慢的......”走近時,江逢悅又學著馬婷的語氣說道。
“沒事,你吃多久,我就洗多久。”宋凱毫不猶豫地回道。
“想什麼吶,我的意思是,我會坐很久,這條椅子太硬了......”江逢悅繼續試探道。
“噢!等我,我去給你拿個坐墊。”宋凱說完立即朝臥室走去。
見到宋凱如此唯唯諾諾的樣子,江逢悅突然有些害怕起來,那股強烈的宿命感再一次向她襲來,她試著極力剋制住自己。
呵!管它呢!反正是自己的老公!不如就像馬婷一樣,好好的享受一次!
可她哪裡知道,真正剋制不住的是宋凱,因為他命根子上此刻正勒著一圈又一圈細細的線;
她更想不到
的是,宋凱拿出來給她的坐墊,竟是他自己睡覺用的枕頭。
“老公,你說每天都給老婆洗腳的男人,是不是都不思進取,很沒出息?”她低頭看著宋凱,笑了笑。
那笑聲略顯挑逗,宋凱有些驚訝,因為他從妻子臉上似乎看到了馬婷的影子。
“你在外面收拾吧,我累了。”江逢悅掃了宋凱一眼後,淡然地轉身走進了臥室。
在她絕冷的目光下,很難看出還蘊著一絲緊張。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是可怕的,她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是個骨子裡很下賤的男人,卻又解釋不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她虛掩上臥室的門,開始回憶起吃飯時發生的一幕幕——一開始,家裡明明有小矮凳,他卻非要蹲著給自己洗腳;除了洗腳之外,他還一直在給自己做足底按摩;
後來,馬婷打來電話的時候,不經意間發現他給自己洗腳的姿勢居然由蹲姿變成了跪姿!
這還不算,重要的是腳上突然感受到的那一抹涼意!給自己按摩的手是熱的,水也是熱的,那抹涼意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記得他當時的頭很低,很低。
難道......他是在自己腳面手指來回按摩的位置上,用舌頭代替了一下?
難道他用舌頭舔了自己的腳?
突然,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王強給馬婷舔腳趾的畫面......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一直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舔著嘴邊的每一根腳趾,簡直是一副低三下四的奴婢的模樣!
一瞬間,江逢悅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地方在隱隱作痛,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看著妻子漠然離去的背影,宋凱的內心卻一陣騷動,就像是在一根枯萎的樹幹中看到一顆翠綠的新芽一樣!
他喜歡妻子的這種指令。尤其是發生在瑣碎的生活之中。
其實在妻子面前,宋凱很多時候都是自卑的。甚至在某些時候,他很享受這種自卑。
記得在他的收入連妻子三分之一都不到的時候,他曾憧憬過另一種夫妻生活——每天早晨親手為妻子做一頓豐盛的早餐,妻子用餐時,體貼地替她擦去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食物,最後在妻子出門前,送她到門口,並在妻子穿好鞋時,遞上她的包包;
他希望妻子以女強人的姿態面對自己,給自己列出一二三四,做得好就給予獎勵,做得不好,就給予一定的懲罰。
是的,他曾經這樣想過。
然而,一切總是事與願違,妻子的溫柔總是讓他大失所望。
所以,妻子今天的表現才會讓他如此受寵若驚!在她面前隱藏多年的秘密也幾乎要按捺不住!
尤其是在馬婷打來電話的時候——“悅姐!明早我過來叫你吧,我們一起去公司......”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商量。”她平靜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疏離的味道。
正是妻子那一股疏離的味道讓他把持不住,才偷偷舔了她的腳。因為他很少看到妻子那種表情,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與不屑。
妻子和馬婷通話的時候,他好像整顆心都是揪著的!
記得上一次她們通話的時候,自己正在給馬婷舔腳趾,而這一次,竟然又舔了妻子的腳!
也是從這一刻起,一個危險的念頭開始在他心底生根發芽,他想,如果有一天,妻子也成為了自己的主人......臥室中,寂靜的空氣裡泛著醺然的暖意,江逢悅打著哈欠準備上床。
黑色
的套裙緩緩落在腳下,露出了兩條白皙嫩長的大腿,緊緻有型的屁股上面緊貼著一條性感的黑色三角褲。
此刻,宋凱卻抱著枕頭,躲在臥室的門外,透過門縫偷偷地窺視著她。
看見包裹在妻子屁股的內褲上沿略微凹進,露出一點股溝,他竟然忍不住用手中的枕頭捂住了鼻子,在幻想中感受著妻子臀部留下的餘溫......在她轉身的一剎那,宋凱不著痕跡地推門走了進去。
之後,兩人躺在床上,誰也沒有說話。
看著床上的妻子,膚白若雪,他卻不敢有一絲的觸碰,因為他害怕挑起妻子的性慾,被她發現自己褲襠裡的秘密。
想著想著,他感覺到褲襠裡的東西有些脹痛。
妻子睡著了,萬籟俱寂。可他卻無法忍受漫漫長夜的折磨與煎熬,慾望伴隨著時間也越來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終於,他壓抑著心頭的狂喜,開始像做賊一樣嗅探著妻子,從頭到腳。
呵!他似乎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了,因為馬婷對他長時間的羞辱,已經逐漸削弱了他的自尊心,而自尊心的喪失導致了他缺乏自我控制的能力。
加上褲襠裡的東西被細線緊緊纏著,一種被束縛的屈辱感也在強烈地促使著他犯賤!
漸漸地,他變得越來越貪婪,他開始用舌頭輕輕地舔她的下半身。
他感覺下面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而妻子的每一寸肌膚,對他彷彿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最後,他終於舔到了一個不該舔的地方。儘管他舔得很小心,可江逢悅的身體還是有了反應。
迷濛中,江逢悅感覺有一絲絲的快感從下身傳來,當她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戳了一下!
天啊!宋凱,他,他,居然隔著內褲在舔她的私處!
宋凱今天的表現實在太反常了,她其實一開始就有了警惕。只是她沒想到,所有的試探全都引向了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可是,她該怎麼做?
她默默地躺在床上,屏住了呼吸,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
宋凱似乎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舌頭很輕,並且舔一會兒就會稍作停頓,他害怕真的把妻子弄醒。
可是這樣對他來說,無疑是揚湯止沸。總不能一直舔,遲早會把她弄醒的!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囁足而走,在地上找到了妻子今天穿過的絲襪和高跟鞋。
回到床上之後,他竟然將妻子絲襪的尖部含在了嘴裡,又把高跟鞋反過來壓在了自己嘴上!
宋凱平躺在床上,內褲中被細線緊緊纏住的東西,正在愚蠢地進退、擺動著;
他無法阻止,只能依靠鼻子去聞妻子絲襪和鞋子裡蘊含著的一絲絲酸臭......呵,對於戀足的人來說,女人的腳最具誘惑力的是它的味道。而相比之下,穿著絲襪往往比單純的腳更有誘惑力。
尤其是在襪尖的位置,因為穿高跟鞋的女人行走時身體的重心大部分處於腳趾;
那裡汗液分泌相對較多,絲襪能夠充分吸收分泌出的汗液,所以襪尖的味道最為濃厚。加上絲襪原本的化學纖維,與汗液混合在一起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味道。
這也是宋凱在多次舔含馬婷絲襪的實踐中得出來的結論。
此刻,許是一種移情的作用,宋凱在妻子的絲襪裡竟也嚐出了某種慾望的味道。
這種熟悉的慾望瞬間使他的世界變得
和在馬婷面前一樣狹小,不需要通過任何知識與理性去認識。
在這個狹小的世界裡,他只能看到妻子的一面而看不到另一面。
因此,妻子在他眼中也變得無比高貴,他開始在心底像一個奴隸一樣的屈從,崇拜她,把她當成至高無上的人。
不,不只是妻子,是所有的女人。此刻,他的卑賤足以托起任何一個女人的高貴。
說到底,他完全放棄自我並不是因為某一個人,是被慾望馴服了而已。
既然是這樣,那麼馬婷成了‘主人’,也是因她恰巧出現在了最合適的時間與地點?
他心底突然對妻子有了股埋怨,如果妻子一開始就像個女王一樣對待自己,那自己又怎會淪為別人的‘奴隸’?
轉瞬間,又有一股更為強烈的期盼——如果妻子從今以後......從今以後,她和自己的夫妻關係發生質的變化。她對自己不再溫柔,家務活全部交給自己,包括替她去買衛生巾;
並且越來越嚴厲,替她塗腳趾甲時,稍做的不好她就用鞋底抽自己嘴巴;
甚至在每天做家務時,她會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塞進自己的嘴裡,不讓自己說話;
同時她又將一隻拖鞋底朝下頂在自己的頭上,象徵著自己時刻被她踩在腳下;並用一條穿髒未洗的絲襪將拖鞋牢牢綁住,以保證這個恥辱的標籤不會輕易從自己的頭上掉下來。
做完家務後,她會讓自己為她舔半個小時的腳,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舔,舔完才讓自己去做飯;
吃飯時,她命令自己趴在地上繼續舔她的腳,舔到讓她滿意以後,最後丟下幾塊由她啃過的骨頭或嘴裡吐出的殘渣;
舔得不滿意,她就用屁股來侮辱自己的嘴,並且是在剛上完廁所後,她故意在擦屁股時敷衍......宋凱在變態的妄想深處遊蕩著,渾然不知身旁閉眼的妻子正在默默挑戰忍耐的極限——宋凱幾乎一夜未眠,天微微亮時,他在妄想中悄然睡去,片刻,又在恐懼中愕然醒來。
妻子的絲襪仍覆在臉上,高跟鞋已經倒落在枕邊。他轉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心中一陣莫名的竊喜。
一瞬間,他又感到一陣後怕,不由地在心裡說著——幸好,幸好。
他悄悄地起身,將絲襪和高跟鞋放回了原地。穿好衣服後,心有餘悸的他走進洗手間,呆呆地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鏡中的那張臉似乎和往常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稍顯憔悴,眼睛下面浮著一彎黑黑的影子。
對此,他卻絲毫不在乎。和那些刺激比起來,這點憔悴又算的了什麼!
想到即將化身為一條下賤的狗,去對面的那棟樓裡接受主人的‘晨訓’,鬆弛的褲襠下面立刻又變得緊實起來。
他看了看時間,離五點還有二十分鐘。
等不了了!雖然昨天回來後沒怎麼喝水,但此刻仍有些尿急,這更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馬婷!
他想,見到‘主人’之後,一定要拼命地求她,求她解開自己下面,只要能讓自己釋放一次,為她做什麼都可以!
就這樣,宋凱揣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匆匆地走出了客廳。
清晨的空氣中充滿了新鮮的花草香味,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剛剛嶄露的新光,像是夢境中一般的美麗。
就要進入馬婷那棟樓底的過道時,他從褲袋中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老婆,今天不用給我做早餐了,我在外面吃
,上班前順便走一走,鍛鍊一下身體。’——就在此時,窗臺上微微欠出了半個女人的身影。
一抹苦澀的笑容,細緻地勾勒在她的半邊臉上。苦澀,像一幅沙畫般流到了她的嘴角,最後慢慢地模糊,消失不見,蛻成半臉悽愴。
看著丈夫欺騙的背影,她感覺全世界彷彿一瞬間被黑暗與沉寂籠罩,一切都
一、窺視
“啊……啊……老公,用力……用力插我,啊……”“啊,好爽,用力,插深一點,用力頂……啊……”“啊……老公你好……好猛……啊……啊……”“慢一點,慢一點,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快……快點插,用力操……操我,啊……啊……”……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穿透了那層薄薄的木板,縈繞在這黑暗而狹窄的密閉空間內,一聲聲直往我耳孔裡鑽。隔著木板,我幾乎已經能夠聞到一股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淫慾氣味。
“啊……啊……老……老公,快,快說我是婊子,臭……臭婊子……啊……”“你……你這臭婊子,賤貨,我操死你……”在男人咒罵下,她的叫聲變得驟然尖厲,快樂的歡愉中滲透著難以名狀的激情。伴隨著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音,以及那個男人由堅定有力到疲憊綿軟的粗喘聲,她的叫聲時而尖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時而溫柔,時而平緩、時而急促。終於,當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兩個嚎叫聲交織響起的時候,那聲聲清脆的“啪啪”也應聲而斷,我知道,他爆發了,而她,也達到了頂峰。躲在衣櫃中用耳朵體會這一切的我,燥熱的下體早已腫脹難忍,脹大的龜頭衝破包皮的束縛,在內褲的摩擦下帶來的痛楚令我令我保持住了最後幾分理智。外面變得異常安靜,只有微微入耳的此起彼伏的細微喘息聲告訴我,一切還未結束。而我,當我把手深入褲襠,再抽出的時候,已然沾上了一層白濁的粘液。
“老公,你真棒,把我頂的好爽啊,我都……我都高潮三次了。”她那銷魂入骨的聲音再次響起。“爽啊,那再來一炮?”男人的聲音帶著淫笑。“好啊,加錢咯。”“呵呵,下次吧,今天真玩不動了,這才多久就繳械了,再幹下去非被你掏空了不可。”“那怕啥,喝點枸杞,多吃幾根牛鞭就補回來了。”“呵呵,妖精!”男人笑了,“誒你這新家不錯啊,比以前住的那地方好多了,挺高檔,租金應該不便宜吧?”
“租啥金啊,這是我自己的房子,買的。”“買的?不錯嘛,靠賣逼就能買得起這麼大的房子,看來我也得考慮改行啦,哈哈!”男人說著笑了起來。“想什麼呢?我哪來的錢啊,這是我老公買的。”“你老公?”男人的聲音明顯高了幾度,“你什麼時候結婚的?”“咋地?還要請你喝喜酒不成?”她毫不在意地回應道。“這個……呵呵!”男人的笑聲顯得有些尷尬,“你就這麼把我帶回家來,就不怕他……”“有啥好怕的,你怕啦?”
“這個……呵呵!”男人極不自信地笑了,“今天先這樣吧,我還有事情得走了。”“好吧!”她無趣地嘆了一口氣,“下次想搞了再給我打電話啊。你自己去洗澡,我累了,再躺一會兒。”“放心吧,忘了誰都不會忘記你的!讓我養幾天,下次餵飽你,嘿嘿!”五分
鍾之後,關門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出來吧,人都走了還躲著幹嘛?”房間恢復安靜不到五秒,我就聽到了她的大聲叫道。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門,從衣櫃裡滾了出來,連滾帶爬跪到了床邊。她依舊赤裸著身體,岔開兩腿躺在床上,兩腿之間那撮雜亂而潮溼的黑毛下面,是兩片肥厚、漆黑、溼潤,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張翕的陰唇。
“聽得清楚不?”“清楚!”我低著頭回答,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聽不見。“大聲點!”她厲喝道。“清楚!”我加大了音量。“聽得爽不?”“爽!”“真的爽啊?”“真,真的……”“嘖嘖嘖!哈哈……”她笑了,笑聲中帶著嘲蔑,帶著譏諷。“上來,我看看。”“是!”答應著站起,脫掉了褲子,光著下體爬上了床,跪在了她的身邊。她溫柔地握著我那根早已僵直膨脹的肉棒,翻去包皮,露出了已然乾癟的龜頭。
“喲喲哦,還真射了哈!”她的手指沾著覆蓋在龜頭上的粘稠液體,輕輕揉搓著放聲大笑。“自己射的?還是擼出來的啊?”“自……自己射的!”我慚愧地低下了頭。“你說你現在咋這麼賤了呢?以前不還反對我帶客人回家?現在光聽我被人操都能射。再這麼下去啊,估計以後就得讓你站在旁邊看著我被人操,幫我收錢了吧?哈哈……”“以前是我的不對,我請求您的原諒!”
“哼!知道錯了?做錯了就要彌補,就要改。我得好好改造你,讓你真正明白,你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一躍而起,爬下了床,邁著好看的步子朝衛生間走去,邊走邊說:“趕快收拾一下,過半個小時還有客人要來。到時候繼續躲裡邊好好聽,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你老婆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臭婊子,哈哈……”伴隨著衛生間裡傳出的“淅瀝淅瀝”流水聲,我開始收拾整理床鋪。床單上還殘留著一些液體,分不清是汗液還是淫液,我附身下去用力嗅聞了起來,那熟悉的味道瞬間又勾起了我的無限遐想,令我的下體再一次蠢蠢欲動,有了想要勃起的慾望。在洗澡聲停止的前一刻,我收拾妥當了一切。翻身下床,床腳便的垃圾桶裡,一團揉成一團的皺巴巴的紙巾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蹲下了身,凝視著它,終於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抓起了它,把它展了開來。紙團中央,包裹著一個溼漉漉的安全套,安全套裡邊,是一小灘白色的漿液。
捏起安全套的一瞬間,一絲遺留在邊緣的精液順勢流了出來,沾染了我的手指。於是,我放下了安全套,慢慢的把手指移動到了鼻孔前,一股刺鼻的腥味瞬間侵注進了我的鼻腔。雖然已經無數次從她的下體捕捉過類似的氣味,然而當第一次如今直接而近距離地接觸,我任然無法抑制住內心的厭惡,於是趕忙把手指甩了開去,再次撿起那團紙團用力擦拭了起來。那一刻,我的腦海像是開啟了一部放映機,往事的片段如同播放電影一般,一幕一幕,再次閃現在了我的眼前……
二、夢想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一個大我五歲的資深妓女。一切,都源自我從小的一個夢。我出生在遠方一座小城市的一座孤兒院裡。獨特的成長環境和生活經歷造就了我內向、懦弱的個人性格,也激發了我努力刻苦拼搏向上的個人品質。從小都不敢與女孩
子說太多話的我,在青春萌動的那幾年,一群女人,一群身份特殊的女人的身影進入了我的視野。在孤兒院與學校中間,會路過一條窄窄的巷子。在我家鄉的那座小城市,那條叫不上名字的巷子卻要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出名。是的,那裡就是每座城市都會有的地方——紅燈區。每當路過的時候,每每匆匆一瞥,總會看到不長的巷子裡,許許多多衣著暴露、妝容妖冶的年輕女子站在一扇扇門口,朝巷子口投來渴望的目光。尤其是一到晚上,整條街都會籠罩著一層曖昧的紅色,以及無法被掩蓋的香豔的味道。從急速步行,再到緩緩路過,再到刻意停下腳步從遠處假裝不經意地往裡窺視,她們的形象、她們的身影、她們招攬客人時妖媚的動作和動聽的聲音越發深刻地烙印進了我的腦海,揮之不去。
她們成了懵懂期的我對於女性想象的最完美渴望對象。那條小巷就像是一座雷池,我始終不敢踏入一步。我羨慕那些從裡邊走出來的男人,雖然他們匆匆的行色裡多少夾雜著羞愧和悔意。於是,當我人生中第一次在睡夢中射出我事後才得知的名為精子的東西的時候,夢中我的正置身於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環境中。顆心靈的種子一旦埋下,在青春荷爾蒙養分的滋養下,這個夢伴隨著我一天天成長,在我的內心深處,終於長成為一棵繁茂的大樹。高中畢業後,我離開故鄉,到遠方唸了一所名牌大學,並靠著獎學金和勤工儉學完成了自己的四年學業。雖然我根本記不清父母長得是什麼樣,但上天卻給了我一副足以自傲的外表,這讓同校的許多女生都對我投來了青睞的目光。但是,我始終沒有接受她們的愛慕,因為,她們並不是我夢中的那個人。沒有束縛的我懷著對童年渴望的迷戀,懷著惴惴不安的心,終於在大二那年踏進了一間隱藏在鬧市中的骯髒殘破的髮廊,把我的第一次送給了一個年輕的妓女。
那是一次多麼的美好的體驗,那個女孩,她就像是我無數次夢到的那個仙子,溫柔、妖惑、淫媚,以至於當我的雞巴剛剛插入她的體內,我就已抑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可恥地爆發了。畢業後,我進了一家外資大型企業,有著一份體面的職業和豐厚的收入。對妓女的深深迷戀催促著我一次次流連於煙花之地。我在遊戲高檔的聲色場所的同時,也沒有忘記那些低級的髮廊、桑拿、足浴和站街女。現在我常在想,人這一輩子總是有一個命數、不管你是富是窮,當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便已經被牢牢地釘在命運柱的某一個刻度上了。或許是上天的安排,一個偶然機會,我嚐到了另一個足以改變我終身命運的禁果——SM,我成了一名男奴。那些年,連我自己都數不清我曾跪倒在多少個所謂的“女王”的腳下,為了舔她們的腳,喝她們的尿,吃她們的屎花了多少錢。那種被征服、被踩踏、被鞭撻的快感令我無法自拔,全身心沉浸於此的我變成了一名徹底的奴隸,並不斷在慾望的催動下一次次挑戰、並突破自身的承受底線。
然而,當一次次跪在不同的女王腳下,那種徹底沉淪自我的感覺雖然令人興奮,卻冥冥中總感覺缺失了什麼。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好像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入
口的那一剎那,卻總有一味雖然細微清淺、但卻不可或缺的味道令你的味覺無法得到充分的滿足。而當這一切也都像一陣迷霧在大風後漸漸趨於平淡之後,思維的澄靜終於給了獨特愛好與民運追求以碰撞的機緣,那那就像兩顆星球之間的碰撞,迸發出了足以毀天滅地的火焰與能量。這是一種宿命,是命運的安排,我就像一個在求真路上苦苦追尋的苦行僧,在那一刻徹底開悟了。我要成為妓女的奴隸,要成為她們主宰下的卑賤的生命。我要讓我這顆迷戀她們的心,以一種全新的方式在她們的腳下做一個命運的終結。那一天,開啟了我的新的尋覓旅程。我開始試著在小姐、妓女中間開發屬於我自己的主人。我更瘋狂地流連於大大小小、檔次高低的尋歡場所,尋找著可以成為我主宰的妓女主人。
但是,一次次滿懷希望的尋找得到的卻是一次次失望的打擊。沒有人理解我這顆真誠而渴望的心,沒有人能夠真切地認同這樣的角色和身份定位,有的僅僅只是為了幾張鈔票的裝腔作勢和虛與委蛇。是的,對她們而言,一旦走上賣身這條不歸路,她們便已經是生命的淪陷者,是自我認定的下賤和淪喪。是啊,妓女、女王,骯髒、高潔,卑賤、高貴,當這樣的名詞放在一起比對,得到的是多麼可笑的答案。經歷過一次次的失望,就在我瀕臨放棄的邊緣的時刻,她走進了我的生命。三、初識她叫英子,工號868,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技師。大家都叫她英子,我也是到跟她領證的那一刻才知道的她的真名。那天,百無聊賴的我帶著疲憊,以及瀕臨絕望前的最後一絲希望踏進了她的工作場所。御清池作為價格兩百出頭的低端會所,以低廉的價格就能享受一個全套的服務,他們的小姐質量通常不會太高,所以這類場所主打的是服務態度和服務手法,以及儘可能滿足客人規定服務以外的其他要求,這反倒讓這類場子泛發出了比高端場子更為勃發的生機。
所以作為紅牌的英子從早到晚幾乎沒得停歇,每天都要接十幾個客人。以至於後來每次等她上鍾,少則一兩個小時,多則四五個小時,在我前頭總是不缺等著她的客人。依照慣例,領班會帶我進包廂之後,會帶來三到四個小姐讓我挑選,不滿意的話換新的一批,直到我挑到中意的人選。老天對我是眷顧的,那天的客人不多,領班給我領來了三個技師,英子就站在中間。如果說一見鍾情真的存在,那我就是最好的證明。第一眼,她那施著厚厚脂粉的臉上所散發出來的妖媚和淫異立刻就抓住了我的眼神,尤其她那一對細長的美腿下,一雙銀色的恨天高使得她比其他兩個美女顯得更為高挑。於是,當下我就選中了她。在她離開包廂準備東西的時候,我已迫不及待地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玩弄著自己的雞巴,我的心裡竟不經意地湧起了一絲久違了的期待和興奮。
“呀,都脫光了,這麼著急啊!”她推門而入,看著一絲不掛的我,莞爾一笑。放下東西,她便開始脫衣服,很快,一具美麗的胴體就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是那般的動人,不可方物。“是先洗個澡,還是做點別的?”她笑著問道。“做點其他的?”我有點不理解,通常情況下第一個程序就是一起洗澡
,順便給我來個淋浴口交。“有什麼其他的啊?”“呵呵!”她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一個轉身對向了我,把雙腿架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想舔我的腳嗎?”“什……什麼?”我震驚了,瞪大了雙眼盯著她,竟說不出半句話來。“不想舔我的腳嗎?”她笑著重複道。我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再看一眼夾在自己面前的美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這才確認了它的真實性。“你……你是怎麼知道……”“呵呵,要是不喜歡的話,那咱們就去洗澡,我幫你做服務。喜歡的話,趁著我還沒洗腳,味道還在,趕快吧!你就說想不想舔吧,一會兒我再告訴你原因。”
“喜歡,喜歡……我要舔……”在她的語言挑逗下,我早已抑制不住內心的躁動,一把托起了她那白皙嬌嫩的腳丫子,張嘴緊緊包住了她的腳拇指,含在嘴裡縱情吮吸,細細品味了起來。那略帶一點鹹鹹的腳味泛化在了嘴裡,比得上世間任何美食佳餚,是那般的令人陶醉、無法自拔。“呵呵,就知道!”她享受著被我用嘴服侍腳趾的感覺,臉上是不可侵犯的驕傲。依稀間,我彷彿看到了多少次在夢中匆匆閃過的一張模糊的臉。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舔你的腳?”腳趾插在我的嘴裡,我仍不忘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問道。“呵呵,我一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眼……眼神?”“對啊,你的眼神!”她十分嚴肅地回答道,“你們這些喜歡舔人腳的人,看我們的眼神會很不一樣。而且,我們剛才進門的時候,你第一眼看的不是我們的臉,我們的胸,而是我們的腳。你這樣的客人我見得多了,幾乎每一個都會要求舔我的腳,所以我不會猜錯的。與其一會兒你不好意思跟我提要求,不如我直接讓你舔好了,門都關起來了,搞得扭扭捏捏地就沒意思了,你說是吧?”那一刻,我被她徹底征服了。
“那,除了舔腳,客人還會跟你提什麼別的要求嗎?”“什麼要求都有啊,舔腳,舔鞋,鑽我襠,讓我騎他,甩他巴掌,罵髒話,啥都有。”“你……不拒絕?”“有啥好拒絕的啊,客人喜歡,我也喜歡,反正也是他們犯賤,做了我又不會少塊肉。”“你也喜歡這些?”“幹嘛不喜歡?”他輕蔑一笑,“我以前把人打傷進了局子,現在有人送上門來花錢給我打,幹嘛不接受啊?”
“那……”我想了想,一個念頭瞬間往心頭一沉,深吸了一口氣,當即開口問道“有沒有客人要……要你拉尿給他喝?”“哈哈,多了,要吃我大便的都有呢?”“那你……”“當然可以,但這是高單,得加錢。”“多少錢?”“加倍!”我已迫不及待,一個翻身滾下了床,從錢包裡掏出了兩張鈔票,滾回到了床邊跪著,高舉雙手獻上了我的進貢。“怎麼喝?直接往你嘴裡拉還是拉在杯子裡你喝?”她接過錢,想也沒想就塞進了工具包裡。
“直……直接拉在我嘴裡唄!”“行啊!來吧!”我在廁所的地上躺好,她蹲跨在我的臉上,當那股熱得發燙的醇厚的尿液注射進我嘴裡的那一刻,我陶醉了。自那之後,我的心裡日夜想著的便只有她的身影、相貌、聲音、眼神、以及她的一切一切,我覺得,我徹底迷上了她。我曾問過她,聽我說要喝她尿的
時候是什麼感覺?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她告訴我說這很正常,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愛好和玩法,到那裡去就是為了找開心,我想怎麼玩她配合就是了。再說了,她也喜歡嘗試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每天都是那套千篇一律的服務讓她感到很厭煩。於是我問她是否知道SM,她說她不懂。我告訴她,SM就是虐待,就是蹂躪,就是折騰,就是一個人把另一個當做奴隸、牲畜、玩物,盡情的玩弄。她只是“哦!”了一聲,告訴我:“從來只有我玩男人,決不讓男人玩我。”那一刻,我知道,我要找的人終於出現了。
四、主人
我光著身子,爬行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聚精會神抽搐著鼻子,儘量不放過任何一絲氣味。包廂內瀰漫著的潮溼酸腐氣味對我的尋辯造成了極大的干擾,但這絲毫未能阻擋我尋找寶藏的決心。終於,我在沙發墊子下面找到了它——一團鄒巴巴的黑色絲襪。“主人,找到了,又找到一隻了。”我叼著絲襪,快速爬到了英子面前,歡快地搖動起了屁股。“不錯不錯,這麼快就找到了,這樣就有半瓶了。剩下的半瓶嘛……”英子坐在床上,從我的嘴裡取下了絲襪,摸著我的頭說道。
“我繼續找,這就去找!”我連忙轉身,繼續皺起鼻子嗅吸著,繼續尋找起了她藏在房間某處的另一個寶藏。英子是一塊瑰寶,她的出現改變了我的人生。她對SM知之甚少,僅僅只是從個別客人口中聽過這個名詞。之所以願意配合客人做這些,除了為了賺錢所做的配合,也出自一種本能的喜好。幾次之後,我便開始有意無意地向她傳授SM知識,教她如何成為一名女王。她的聰明超乎我的想象,從一開始單純依照我的教導似是而非的配合,到很快就掌握了調教的核心和精華,再到舉一反三根據自己的喜好創新調教方法和手段,她總能完美得達到了我想要的所有效果,甚至帶給我意外的驚喜。在桑拿會所陰暗潮溼的包廂裡,我們建立了主奴關係。每隔幾天我都會泡在會所裡,等著她上鍾、下鍾、再上鍾、再下鍾……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挽救了我,還是把我拉進一個更加黑暗的深淵。她一步步蠶食著我的崇拜、腐蝕著我的思想,讓我徹底深陷進了她的泥沼之中。
雖然我花費的是比其他嫖客多一倍、甚至多倍的費用,但這種心甘情願的付出是一種喜悅、一種幸福。很快,我就在枕頭底下到了她藏起來的內褲。“嘖嘖嘖,速度越來越快了,看來以後不跟你玩這個了,每次都難不住你,沒意思。拿來吧!”“是,是!”我連忙拿過茶几上的礦泉水瓶子,倒空裡邊的水,把空瓶子遞給了她。英子接過瓶子,爬了起來蹲在床上,把瓶口對著自己的陰道口。隨著“絲絲”的流水聲,很快瓶子裡便積了大半瓶黃濁的尿液。
“諾,省著點喝,下次來還指不定有沒有呢。”英子把瓶子遞給了我,我接過,忍不住便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那及其濃重的鹹騷味道令我陶醉——她們這樣的女人,因為長期生活飲食的不規律,所謂尿液會顯得尤其苦澀騷臭。“小賤貨……”她輕輕摸著我的頭,這是她對於我的專有稱呼,“你天天跑到我這裡來犯賤,就不覺得會對不起你女朋友?”“我沒有女朋友。”
“不會吧?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這麼帥,會沒有女朋友?”“真的沒有。”我低下了頭,“我不喜歡,我只喜歡你……你們這樣的……”“我們這樣的?”她想了想,“什麼樣的?”我告訴她自童年以來的那個夢,那個畸形、變態、充滿淫慾味道的夢。“哈哈!”她聽完大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上過我的男人沒一萬也有大幾千了,可從來沒聽過有人說過喜歡婊子的,你這種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我以前有一個男朋友,說是不介意我幹這一行,其實我知道,她挺看不起我的,我們只是搭夥過日子,她看中的只是我賺的錢而已。”
“那你為什麼還跟他在一起。”“他器大活好啊,每次都能把我頂上天。你以為我在這裡天天接這麼多客人,沒幾個能幹的,我還得裝著很滿足的樣子叫床給他們聽,叫的我自己都覺著噁心了。”“那後來你們倆……”“哎……”英子深深嘆了一口氣,“跟一個有錢的富婆走了唄!來,給我捏一捏……”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我連忙爬上了床,給她揉捏起了起來。
“也不知今天是什麼日子,生意特別好。”英子舒服的呼了一口氣“到現在已經接了十五個客人了。你說讓十五個連著搞一天會怎樣?還得找房子,心煩!”“估計會精盡人亡吧?”“哈哈!”英子笑了起來,“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別。我就是喜歡跟人做愛,從我有了第一次起就喜歡。老有一些神經病的客人問我好好的為啥要幹這一行,老孃就是喜歡,關他媽屁事啊。老孃就是喜歡當妓女,可以幹這爽,還能躺著賺錢,有本事他也幹給我看啊!”
“呵呵,累了就打電話給我啊,我來伺候你。”我連忙應和道。“當然了,你這樣的小賤貨哪找去啊。”她十分開心,笑著說道,“對了,你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幫我找找房子?”“找房子?為啥找房子啊?”“房東不肯租了唄,估計是知道我是幹啥的了,覺著晦氣吧!”英子一臉厭惡地回答道“你看我上班這麼忙,哪有時間去找啊。要離這裡近的,便宜一點的。哎,在找不到,就得被房東掃地出門咯!”那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如閃電般閃過了一個念頭。於是不假思索立刻說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地方,完全符合你的條件。”
“哦,趕快說來聽聽。”她的眼睛裡閃起了亮光。“我家!”我不無驕傲地回答倒。“你家?”她楞了一下,顯出了詫異的神情。“對,住我家。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家裡還有一間空房間,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搬去跟我一起住,想住多久住多久,一分錢都不用你花,怎麼樣?”“這個……”我的提議令她動心,“真的不用我花錢啊,這樣合適嗎?”“有啥不合適的,別人問起我就說你是我女朋友不就行了?”
“你佔我便宜啊?”她假裝生氣地瞪了我一眼。“哪敢站您便宜啊?搬過去以後,您想怎麼樣都可以,我只有一個小小的條件……”“什麼條件?”我知道時機已到,一個翻身滾下了床,對著她連磕了幾個頭:“就是,從今往後,我要你,名正言順地做我的主人。”五、侵佔《詩經?召南?鵲巢》有云:“維鵲有巢;維鳩居之。意為斑鳩不會做窠,卻常強佔喜鵲的窠居住。我就是那隻可憐的
喜鵲。凌晨一點三十分。我躺在床上,全無睡意,高豎著耳朵時刻關注著房門外的動靜。主人的上班時間分為白班和夜班,白班從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二點,夜班則從晚上十二點到中午十二點,每個人一週5白2黑輪班,客人包夜則按白班算。
“今天主人上的是白班,按理這時候應該已經下班了,怎麼這個點都還沒有回來?”我不斷拿起手機,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內心也愈發焦急。“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麼?哎呀,今晚本來就沒事,應該去接她下班的,怎麼會這麼不懂事呢?”我的腦海中思緒萬千,越想越煩亂,越想越著急,越想越悔恨。突然,開鎖的聲音穿透房門傳了進來,這聲音及其細微,卻仍未能逃得過我的耳朵。我如同觸電了一般跳了起來,翻身滾下了床,連滾帶爬就朝著門外竄去了。果然,在我奔到客廳的時候,門已經開了,主人正站在換鞋區打算脫鞋子。
“主人,您總算是回來了。”我一把跪在了她的腳下,把頭深埋在了地上。“嗯!”她有氣無力地回答著,踢掉了該跟鞋便進屋了。“給我弄點吃的,餓死我了。”主人說著,踱步到了沙發邊一把癱倒了下去。“是,我馬上就去。”我給她擺好了鞋子,便就進了廚房給她做宵夜。端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出廚房,客廳裡空無一人,沙發上推著亂糟糟的衣服、內褲和絲襪,以及衛生間裡傳出來的“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從沙發上撿起內褲翻了過來,襠部內側上一次薄薄的淡黃黏稠物還沒有乾透,我連忙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舐著,含在嘴裡細細品味。就在這時,主人披著浴巾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她坐到餐桌邊,端起我煮的麵條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主人,您今天不是白班麼?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我放下內褲跪到了她的腳下關切地問。“別提了……”她邊吃邊說,“下班的時候接了一個熟客的電話,約我出去接私活,結果,媽的三個大男人輪著搞我一個……”主人說著往地板上吐了一大口咀嚼地粉碎的麵條,我連忙俯身過去,埋頭舔了起來。“要不是看他出手還挺大方,老孃才不伺候呢!”“那咱以後就不接私活了行不?”
“不接私活你養我啊?”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我養就我養嘛!”我小聲嘀咕著,儘量不讓她聽見。很快,一碗麵條便已完全進了她的肚子。“累死了,我去睡了。”她放下碗起身朝房間走去,離開前不忘往碗裡吐了幾口口水。“順便把我的衣服給洗了。”走到門口留下了一句,便就進屋關門了。碗裡還剩下一層面湯,我端起了碗,一骨碌把碗內的湯水全都灌進了肚子裡。直到幫她洗完衣服,再用舌頭替她擦好鞋子,看了時間已是兩點半了。一切收拾妥當,悄無聲息地爬進了房間,主人早已窩在被窩裡呼呼大睡了。床腳邊的地上鋪著一床被鋪,那便是我的“狗窩”,聽著主人嘴裡發出的呼嚕聲,很快一股睡意也侵佔了我的大腦,我跪地朝她磕了幾個頭,爬進了自己的被子中,縮起了身子把自己裹緊,很快也就進入了夢鄉。主人來住進家裡已經兩個月了,這兩個月我們的進展是迅速的。從一開始帶著疑慮與不適,到完全接受了作為我主人的角色,再成為這個家裡的絕對主宰,這個過程的突
然令我猝不及防。
我所租住的這套公寓有一大一小兩個房間,除了我睡的主臥,另一個稍小一些的房間原本是作為雜物間用的,主人來了我便把它清理出來作她的臥室。雖然面積不大,但現在的居住環境與她之前所租住的那套房子相比檔次已經有了質的飛躍。半個月後的某一天,主人跟我提出了換房間的要求,她覺著那個房間太小,住著過於憋屈。於是,不管我是否同意,強行住進了我的主臥。可是好景不長,主人又開始三三兩兩地往我的房間堆東西,大箱小箱,大包小包很快就塞滿了整個房間,我就像是住在垃圾堆中,裡幾乎連站立的空間也都所剩無幾。雖然心有不滿,但我還是咬咬牙忍下來了。直到有一天,那天我下班回家的時候,卻發現主人在家裡待著,沒有上班。
“回來啦?”主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電視。“主人!”我連忙跪到了她的腳下,“今天您怎麼沒去上班啊?”“嗯,月經提前了。正好有空,順便跟你說點事。”“啥事啊?”“你在小房間裡住著舒服不?”“還……還行!”我猶豫著回應了她。“還行,更垃圾堆似的行什麼行啊,我看著都糟心。”主人藐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難以猜測的狡黠。
“本來佔了你的房間我也挺內疚的,還總往你那裡堆東西,所以我想,還是讓你搬出來住大房間吧!”“這個……”我愣了一下,“那主人您……”“嗯,我當然也住在大房間啦!所以我想了一個好辦法,都安排好了。”主人朝我挑了挑眉毛,微微一笑,繼而起身朝房間走去,我只得爬行著跟在了她的身後。房間裡,床腳邊的地上,一床被鋪整整齊齊地鋪放在那裡。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窩了,睡在我腳邊也方便我隨時可以使喚你。”主人指著被鋪說,“至於那個小房間嘛,索性就給我做儲物間好了,反正你也沒啥東西可以放的,你覺得咋樣?”看著納川被鋪,我的心頓時涼了一截。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以她的性格,拒絕就意味著我們主奴情緣的結束,而她,還將繼續霸佔在這個地方,就像那隻霸佔了喜鵲巢穴的斑鳩。她就像是腫瘤,一點一點逐漸擴散,侵佔了這本就不大的空間。我的衣櫃裡掛滿了她的衣服,只留了床底下的一個破箱子讓我放衣服。我的書,全被她賣給了收廢品的,書櫃上擺著的全是她的照片和飾品。至於那個堆滿了她的東西的雜物間,很快也被她鎖了起來,因為那是她的私人儲物間,未經她的允許是不得入內的。於是,床腳邊的那一塊小小方寸之地變成了我在這套房子裡僅存的棲身之地。我開始懷疑當初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但這就好像射出的弓箭,既成事實,再也不可能回頭了。
六、控制
這幾天主人來了月經,便休假在家了。平時習慣了平時早出晚歸,這樣全天候相伴的時候比較難得,我便專門請了假在家裡陪她。專門替她煮了熱騰騰的紅糖水,準備了一大堆她喜歡的零食,伺候她便吃東西邊看片子,我的內心也如萬千只螞蟻爬過,瘙癢難忍。“主……主人……我……”我跪在她的腳邊,欲語還休,難以啟齒。“幹嘛?支支吾吾的!”她瞪了我一眼,繼續關注著電腦屏幕。
“主人……就是,您已經快
半個月……沒有……”“切,我就知道。”主人不無嘲諷地嗤笑了一句,“瞧你這幅賤樣,翹起屁股就知道你拉的什麼屎,快忍不住了吧?”“嗯嗯!”我連連點頭。“不過呢,你這種老嫖居然能忍住半個月,還真是不能小看你啊!”“主人,您就別笑我來,再忍下去我怕就……”我急的幾乎要哭出聲來。“怕怎麼樣啊?”她看著我,眼神中是不可琢磨的邪惡。我不敢再說話,只得默默低下了頭。
“行了,看你最近挺乖,鑰匙在我包裡,自己去拿吧!”“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朝她連連磕頭,一骨碌竄了過去,手忙腳亂地在她的提包裡翻了半天,總算是在一個小暗袋裡找到了一把銀色的小鑰匙。我便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褲子,在我光溜溜的下半身,一件用金屬和硬皮革製成的男用貞操帶套在我的襠部,用一個小鋼鎖牢牢地固定在了那裡。這一切,還要從一個半月前說起。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一天,我早早地下班回家,一進門便看見主人走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腳,不可侵犯的臉上帶著令人恐懼的怒氣。這幾個月的相處,讓她對我的態度變得越發鄙視和輕蔑,我用的我低賤一天天增強了她對於我的控制慾,也增強了她玩虐和懲罰我的手段的無情和殘酷。
“主……主人……您這是……”我顫巍巍地跪在了她的面前,不敢大聲說話。“去哪了?”“沒,沒去哪啊?剛下班,馬上就回來了。”“是嘛?今天早上,去哪了啊?”“今天早上……我……”“今早我在國貿酒店門口看見一個人,長得可是跟你一模一樣,你可別告訴我那不是你哈!而且,那人身邊還有一個年輕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兩個人有說有笑,那個親密勁啊……嘖嘖嘖!”
“主……主人……”我的全身瞬間覆蓋了一層冷汗,“您……您別誤會,她只是……”“別緊張嘛,我能有什麼好誤會啊?”主人冷笑了一聲,“我又不是你的誰,又不能把你咋滴?”“主人,您真的誤會了,她只是我的同事,早上我們只是一起工作而已。”“喲喲喲,工作?工作要到酒店去?邊開房邊工作,在床上工作?難不成你現在也幹了我這行當啦?我倒是小看你了嘛!”
“主人,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連連磕頭哀求,“最近我們公司有一個大型會議,地點就在那家酒店,我跟她只是一起負責會務,所以才會一起在那酒店出現。我跟她真的……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主人……您……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嘖嘖嘖,瞧你,都急了誒。別說了,再說就越描越黑了。再說了,就算是你跟她怎麼了,我又能把你怎麼樣啊,你以前嫖了那麼多雞,我也不能把你咋地啊,你說是吧?”
“主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裡只有您。”“心裡有沒有我我是不知道,不過你若是敢瞞著我出去嫖,我可是瞭解地清清楚楚的。別忘了,我的姐妹可是到處都有,我已經把你的照片都發給她們了,哈哈!”“主……主人,奴才對您絕對是一片忠心,絕不敢瞞著您做對不起您的事情。”“心裡不敢,可不代表身體不想啊。男人嘛,我見得多了,真要是犯起賤來,精蟲上腦,什麼忠心不忠心,都是他媽的狗屁。不過呢,我也不是
不講道理的人,看你這麼誠懇,就給你一個表忠心的機會吧!嘿嘿!”主人狡黠一笑,眼神中充滿了邪惡。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誒,先別急著謝我。現在相信,不等於以後都能相信啊。嘿嘿,我給你準備了一件小小的禮物。”“小小的……禮物?”“嗯!”她轉頭瞄了一眼右邊,順著她的目視方向看去,桌上放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去看看吧!”“哦!”我爬了過去,打開塑料袋,一條黑色男用貞操帶靜靜地躺在裡邊,等待著一個需要被束縛的人將它穿到自己的身上。作為一名深耕SM圈多年的“老奴”,我們清楚這種貞操帶的束縛能力,一旦鎖上,除非用鑰匙或是強行將鎖撬開,便很難有其他解除的途徑。於是,從開始的三兩天一解,到一個星期一解,再到這次連續被鎖了半個月。在她的腳下,我喪失了作為男人的最後的尊嚴——對性的控制能力。她就像是一個嗜血的女魔頭,一口一口,一點一點,把我的肉體和靈活吞噬殆盡,啃食地連渣滓都不留。我迫不及待打開了鋼鎖,貞操帶鬆開的那一瞬間,雞巴已抑制不住躁動,聳立挺拔了起來,如一座粗長的小山峰橫亙著挺立在我的襠部,微微顫抖著呼喚得到一次徹底的解脫。
“主人,求……求求您,奴才受不了!”我連連磕頭,口中乞望的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渴求。主人毫不在意,只是吊著眼睛冷冷地看著我,那種眼神,與初見時的她相比,判若兩人。“急什麼?”主人不帶任何感情地說,繼而起身,掀起裙襬脫掉了了自己的內褲。她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岔開雙腿時身體呈M形,那兩片黝黑的陰唇守護著的聖洞直面著我,隨著主人的呼吸吐露著帶著血腥氣味的“芳香”。
“如果我告訴你,我得了性病,你還原因願意操我,願意繼續做我的奴嗎?”“我……”我被她的這個問題驚呆了,不知作何回答。“想好了再回答,機會只有一次。”“我……我願意!”我猶豫了一下,繼而堅決地回答道。“真的?早上剛去的醫院,已經確認得了性病。”主人把一張紙甩在了地上,遠遠看去,那是一張醫院化驗報告。“我願意!”我依然堅定地回答道,其實,從選擇她作為我的主人,第一次跪在她腳下開始,我就已經預見到會有這麼一天。這個遊戲就像是懸崖上的舞蹈,享受的是危險的歡愉、死亡的刺激。
“我願意,奴才願意陪主人一起受苦。”“哈!”主人輕笑了一聲,“那來吧,不用帶套,直接進來。”遵循她的命令,我站了起來,扶著自己那根瑟瑟發抖的肉棒,步步挪向了她,直到肉棒一點一點抵進到了陰道口,龜頭幾乎已經可以觸碰到她的陰唇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丹田一沉,臀部緊縮,腹部前挺,把肉棒徑直捅了進去。
七、沉淪
主人並沒有得性病,那只是她給我的一道考驗。通過這次考驗,她取得了對我的最後勝利。然而她對我坦言,曾經的她確實因為濫交得過性病,她那焦黑的大陰唇有點外翻,這是縱慾過度的體現。在她那右陰唇外側有一個小小的不怎麼明顯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疤痕,那便是性病痊癒後留下的痕跡。但是,當我把雞巴插入她陰道的那一瞬間,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自從帶上了她強加給我的貞操帶,我最後一點男性的尊卑便也被她踩在了腳下,踏地粉碎了。我經歷了從渴望、焦躁、痛苦、悔恨、期盼、放空、沉淪,到徹底失去了自我,完全成為了她的附屬。直到有一天,當她向我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我才意識到,這只是她設下的一個局。一旦深陷這個局中,我已再也無法跳脫出來了。
“小賤貨,認識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一個月賺多少錢呢?”“我……”我想了想,決定不對她隱瞞。“不錯嘛。”聽完我的陳述,她的臉上露出高傲的神情,“難怪你以前可以天天去嫖,果然收入不低嘛!有你這種賤狗,我這做主人的臉上也有光嘛,哈哈!”“主人說的是,說的是……”我應和著,心中隱隱湧起不祥的預感。“既然同意你主子我說的,總得有點表示吧?”
“那……主人您明示,奴才該……如何孝敬您呢?”“哈哈!”主人放聲大笑了起來,“嘖嘖嘖,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孝敬啊,我才不缺你那點錢呢?我的意思是,把你的卡給我,以後就由我來替你保管了。”“這……這合適嗎?”我吃了一驚。“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你也是單身,不用養家餬口。我來替你管錢也是為了幫你省錢存錢,這要是以後找了女朋友成家立業,心裡才會有底啊。有我這樣替你著想的主人你應該覺得高興不是?再說了,你一做奴才的這麼有錢,這讓我這主人當的可不安生啊,嘿嘿!”
“可是主人,都給您……”“你瞧瞧你瞧瞧,看不起我是吧,老孃我賺的錢也不比你差,不缺你那點。我說了,我只是替你保管,幫你存錢,你需要錢花可以儘管跟我說,我再給你,這不是一樣嘛,你說是吧!”“我……”“當然,不同意也沒關係,我最近也不知道咋的,總是忘東忘西,那身上那件貞操帶的鑰匙,我老是記不起來放到哪去,哪天真要給弄沒了,估計就……”“主人,不要啊,我……好吧,我聽您的!”我屈服了,洩了氣般垂下了頭,悔恨的淚珠漂浮在眼眶中打轉。我交出了所有的銀行卡和密碼。確認確實是我所有積蓄後,主人這才高興地甩給了我幾張鈔票作為賞賜給我的零花錢。其實,雖然我的工資水平不低,但是這麼多年來沉淫SM及嫖娼的巨大花費,我的存款算不得豐厚。但是,經濟自主性的喪失,代表著我已喪失最後一絲翻身的機會,原本作為一時興起的主奴關係,已經從遊戲演化為了現實。
她對我控制,也從基於經濟利益的配合,演化為無意識的自發行為。其實,除了我承諾給她每個月固定的孝敬錢以及正常的日常開支,通過後來的銀行消費手機提醒,她並沒有怎麼花費我的積蓄。所以,她對我的經濟控制,更多的是出於一種對我日益增強的控制慾望的滿足,而非單純想要榨取我的錢財。一個星期之後,她給我換了一件貞操帶。“這可是我託了好多個熟客才買到的,據說是最好的……”她的手指輕輕一捏,鋼鎖便“咔嚓”一聲應聲鎖上了。
“據說這種材料刀切不開,火燒不掉,除了這兩把鑰匙……”她一臉自豪地晃動著指尖的鑰匙,“真要是弄丟了我也救不了你,所以……哈哈!”“你知道嗎?”她繼續說道,“這可是用你自己的錢買的哦
,可貴了。你看我為了你花了這麼多心思,你可得感恩啊。”“是,奴才……奴才謝主人大恩。”我已欲哭無淚,心頭如千萬把尖刀穿刺而過,鮮血直流,痛不欲生。
“呃,笑得一點都不開心。”她抓著我的頭髮用力一扯,強行把我的臉扯了起來,用力往我臉上狠狠吐了兩口口水,我只得強忍悲切,伸長了舌頭把它們舔進嘴裡。看著我那強行歡笑卻掩蓋不住的沮喪,她卻愈發興奮和激動。我知道,她已完全融入了作為女王和主人的角色,已經學會享受從對我的蹂躪和折磨中提取出的快感。這是我最初最希望得到的效果,如今卻成為了我不敢承受的痛楚。
“誒,你有多久沒去我們公司了?”主人收起了一臉嬉笑,突然很嚴肅地問我。“自從……自從跟您正式確認了主奴關係,您搬過來開始,已經……”我粗算了一下時間,“四個多月了吧?”“想去不?”“不想!”我堅定地搖了搖頭。“為啥?以前你不總在那泡著嗎?”“因為那時候主人在那裡,我只有去那裡才能見到您,伺候您。現在我天天都能陪在主人身邊,就不需要再去那裡了。”
“喲喲喲,瞧你這張小嘴甜地。”我這一番話惹得主人十分開心,“要是當初你沒認識我,那現在坐在這裡看你犯賤的還不知道是哪裡的婊子呢。”主人說著,從錢包裡取了幾張鈔票甩給了我。“主人,您這是……”“咱說點開心的事吧!”她“嘿嘿”一笑,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啊?主人,生日快樂!主人想要什麼禮物,奴才,奴才馬上給您去買?”我忙磕頭說道。
“想要什麼嘛……”她想了想,“什麼都不想要,吃飯啊,收禮物啥的,太俗了,沒意思。我想要點特別的東西。”“特別的東西?”“嗯!”她挑了挑眉毛,朝我使了個神秘的眼神,“我都安排好了,這樣,你明天就這麼做……”說罷把嘴附到我的耳邊,低聲細語了起來。
八、生日
懷抱著999朵玫瑰束成的巨大花束,面前就是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的招牌,我在門口來回徘徊,焦灼不定,不時地朝裡張望,以至於進出的客人都不禁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經歷了一番焦慮和掙扎,我深吸了一口氣,抱緊了花束,毅然邁出了腳步,朝著御清池的大門跨了進去。現在是晚上八點整,正是御清池生意最好的時候。當我的身影出現在御清池大堂的時候,嫖客、技師以及工作人員看到我,都好似看到怪物一般,紛紛朝我投來了注目禮。畢竟誰都知道鮮花代表著什麼,而身處這種地方的女人,這也只有那種人了。
“喲,哥,好久不見啦!”就在我紅著臉不知作何打算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叫喊著朝我跑了過來。畢竟這裡是我以前常來的場子,所以多多少少會有熟識的人,其中就包括這個叫做牙籤的領班小弟。之所以大家都叫他牙籤,說法之一是他長得乾瘦,像一根直立的牙籤。而據英子的說法,則是因為他的雞巴又細又長,像極了牙籤,每每可以把人扎出高潮來。當初與英子的初見,便是由牙籤把她領到我面前的。
“最近忙啥呢,有時間沒來了。喲,這一大束花,是看上我們這哪個妹子啦?”“這個……英子這會兒有空沒?”我猶豫了片刻,開
口問道。“英子啊!”他想了想,“哦,你這花是打算送給她啊?她這會兒正上鍾呢,前面還有兩個客人,排到你的話……估計得要兩個多鐘頭了。要不……你先看看其他妹子,先玩玩休息一下,一會兒英子有空了我再讓她去找你?”
“不用了,我就在這等著吧,你給我排一下。”“那……行吧。不過,你就這麼杵在這,挺影響我們生意的,要不先到那邊坐,喝喝茶,一會兒我再叫你。”我答應了他的要求,牙籤便去忙了。那是我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漫長的兩個小時,抱著一大束鮮花如傻子一般坐在角落,忍受著來玩行人的異樣目光和指指點點,一種難以名狀的羞恥感令人坐立難安。是啊,當鮮花所代表的真摯愛情和妓院所代表的金錢與性慾望的骯髒交易交織在一起,這種強烈的反差在任何人眼裡都會產生極其微妙的喜劇效果。以至於當昨天晚上主人對我說出這番安排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禁感到詫異。經歷了一番等待,牙籤終於跑來通知我:“哥,英子下鍾了,輪到你了。”果然,正當他說我,走道盡頭的拐角處,英子拖著疲憊的神情,託著放著雜物的托盤,拎著工具包出現了。
“英子!”我大聲叫道,朝她迎了上去。“喲,是你啊!”英子停下了腳步,輕蔑地看了我一眼,“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哈!”“這個……送給你……”我遲疑了一下,忙把花遞了過去。“這個……什麼意思?”英子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看著花,又看著我,並沒有伸手去接。“英子……”我深深一了一口氣,用盡丹田之力大聲說,“我喜歡你,我愛你,請你……請你接受我的追求,做我的女朋友吧?”說罷朝她單膝跪地,低下了頭。整個桑拿,無論妓女、嫖客,還是老鴇、龜公,全都沸騰了。
“你……”英子愣住了,周圍所有人都圍了上來,議論聲頓時如蒼蠅的“嗡嗡”聲縈繞在我們周圍。“你神經病吧,跑這來找女朋友,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啊?”英子死死盯著我,用帶著詫異的語氣問道。“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話既說出,我已不再有任何顧慮,於是繼續用更加響亮的聲音說道,“英子,從第一次遇見你開始,我就已經深深愛上你了,求求你,接受我,做我的女朋友吧,除了你,我……我的心裡已經裝不下其他人了……”“接受他……接受他……接受他……”現場沸騰了,不論小姐還是嫖客,歡呼聲此起彼伏。我知道,他們並非是在真心祝福我們,只是在用一種看熱鬧的心情起鬨打鬧。畢竟,這樣的鬧劇,她們此生都未必會經歷第二次。
“哥,哥,別這樣,我們還要做生意呢,你看……”牙籤忙擠了進來想把我扶起,但我絲毫不為所動,如膝蓋生根一般死死地跪在地上,“她不接受我的愛,我就不起來!”我堅定地回答道。於是,大家的起鬨聲更加劇烈了。“切,神經病,消遣我呢!”主人十分不以為然地冷笑了一聲,做出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反應。她抬頭環顧四周,繼而大聲說道:“都散了吧,散了吧,這人神經病,不要理他。牙籤,做生意了,他不想做就算了,安排下了一個客人吧,別耽誤了人家時間。”說完一個轉身,頭也不回朝裡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了。我傻
了,不知是繼續跪著還是站起離開。按照安排好的劇本進展,我只需要當著大家的面向她求愛,然後就可以得到她的接受,在眾人的祝福下正式確立我們的關係。沒想到她篡改了結局,並無情地把我置身於眾矢之的。這一刻我知道,我已然成為一個笑話,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和談資,而這才是她安排這場鬧劇的真正目的。
我的內心一片冰冷,如千萬根細針穿刺一般痛楚難忍。那一刻,我甚至產生了一股衝動,想要衝進去大聲呵斥她,當眾戳穿她的假面具。然而一旦如此,我們的關係、我們的日常也將被她公之於眾,那隻會令我自己成為她、成為所有人眼中無法磨滅的笑話。沒有人願意散開,仍舊有說有笑的圍著我指指點點。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於是,繼續靜靜地跪了好幾分鐘,最終在工作人員的勸說和驅離下,起身離開了御清池。走到門口,外面已經開始下雨。抱著花行走在雨中,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臉上如刀割般生疼。終於,我含著淚,把花塞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裡。
九、心鎖
凌晨三點半,她回家了,帶著一身的酒氣。“喲,這麼晚還沒睡呢?”看著靜靜坐在客廳裡的我,她難掩一臉喜悅,並帶著不屑和嘲諷對我說話。我沒有說話,依舊只是靜坐著,冷冷的看著她。“今兒個我生日,下班後跟幾個姐妹出去吃夜宵了。”她沒有理會我的反應,徑直走到我身邊坐下,抬起腳搭在了茶几上。“我那幾個姐妹還怪我狠心,說你長得這麼帥,我不要可以讓給她們啊,哈哈!”主人說著大笑了起來。
“您為什麼……”“就知道你會問。”她早已預料到我的反應,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爽不爽?”“什麼?”“今晚的感覺,爽不爽,羞辱不羞辱?”她笑了,“在大庭廣眾下向一個婊子求愛,還被人給拒絕了,這種感覺是不是比被我打、被我罵還更羞恥,更感覺作賤自己?”“我……”我無言以對,她的話像一顆子彈,正中我內心的靶心。“我就問你,被我拒絕的時候,你下面硬了沒有?想不想射?”我無地自容,對她的埋怨和憤懣瞬間被擊成了粉末。在經過了一番深刻的回憶之後,我微微點下了頭。
“想就對了,你就是這種人。”她又笑了,每一聲笑聲都帶著刀刃,刀刀入骨、刀刀見血。“我這是在幫你,幫你看清你自己,所以你應該感謝我,以後繼續才會乖乖聽我的話,你說是嗎?”“我……”我再一次敗了,敗地一塌塗地。那一刻我的內心突然湧起了一絲驚恐,如芒刺在背陰冷刺骨。英子,這個我一手培養、調教出來的“女王”,如今她的成長速度早已超越了我所能想象和跟隨的步伐。我就像那個打開魔盒的少年,釋放出了一隻名為“主人”的邪惡魔鬼,卻無法駕馭住她,只得任憑她一點一點將我吞噬,蠶食。
“我出道至今,搞過的男人千千萬萬,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你這樣的人雖然少見,卻也不難理解。你對妓女心心念念,一心相當妓女的奴隸,並不是因為妓女有多吸引人,妓女又多高貴,相反,是因為妓女賤,夠賤,而你,需要的是比賤更下賤的感覺。只有這樣,你才會感覺足夠的屈辱、足夠下賤,這才是你最想要的東西。所以,今晚這出戏不如說是我送給你的
禮物,在你出其不意給你狠狠打擊一下,讓你在大庭廣眾面前出出醜、受受辱,你才會真正明白,什麼是主人,什麼是奴隸。”我已徹底被她征服,延續了一個晚上的憤怒和恨意蕩然無存。
“主人,今晚這樣,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我?”她愣了一下,繼而開心地放聲大笑,“當然有了,今晚你這麼一鬧,很快就會在圈子裡傳開,我就成網紅了,很多人就會慕名去找我,這樣我的生意就會好啊。所以,我還得謝謝你呢,小賤狗!哈哈!”“其實,主人,你昨天晚上讓我那麼做,我很開心,我以為您真的會……我真的希望您成為我的……我願意養著你,不希望您繼續委屈自己。”
“切,得了吧,我們就是玩玩,搞得那麼認真做什麼?再說了,誰告訴你做妓女是委屈我自己了,我很喜歡這個職業,賺錢多,來錢容易,還可以天天做我喜歡做的事,我就是喜歡跟不同的男人做愛。我是很髒,但我不偷不搶不騙人,我靠自己的身體賺錢吃飯,活地問心無愧。不要以為像你們這樣,天天西裝革履的在高檔寫字樓上班就是高人一等,脫了褲子其實一個個比狗更下賤?看起來個個人模狗樣,背地裡乾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可是,就算我們成為情人,我也不會阻止您繼續……”“打住,別嘰嘰歪歪了。看清楚現實,你在花錢找樂子,我在賺錢找樂子,這就是我們倆的關係,其他的事情想都不要想。別說是你,想包養我的多了去了,我都沒同意。我喜歡現在的生活,喜歡現在的工作,我喜歡這樣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活著,我不想受到限制,尤其是不想被那些人的臭錢給綁著,聽清楚了沒有?”
“聽……聽清楚了。”“還有,就算是我要找男朋友,我也絕不會找你,你只是我的狗,人和狗怎麼能在一起呢?”“主……主人,您真的是這麼想的嗎?”“那當然,這不正是你最希望得到的結果嗎?當初你跪在我腳下信誓旦旦的那一番誓言,現在成為了現實,你應該覺得高興,不是嗎?”“我……”我無言以對,慢慢沉下了頭。一種莫名的沮喪和作繭自縛的悔恨感赫然湧上了心頭,而同時我卻如同醍醐灌頂,赫然開朗。我太低估她了,從一開始,我就站在一個錯誤的角度,對她進行了錯誤的預判。自負的我自信地認為可以操控這個遊戲,雖然一直以來我都默默地承受著她施加給我的壓迫,但那是建立在我心甘情願的基礎上的。而現如今,當我們的想法與行為開始產生分歧的時候,我卻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了。我的沉默如同一種無聲的宣言,宣誓著她的勝利,宣誓著對我真正主宰的開始。
“嘖嘖嘖,瞧你這幅心不甘情不願的死樣子,先前我拒絕你的時候你就是這個樣子。看來我這個主人做得不夠合格啊!”“不,不……主人,奴才不敢,奴才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沒有非分之想?”她扶著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頭,盯著我的眼睛凝視了許久。她的眼睛清澈深邃,彷彿有著洞悉一切的魔力。“不對,你騙不了我。我是沒念過書,但看人的本事我還是有的。”無所遁形的我閉上了眼睛,不敢繼續與她有眼神的接觸。我在逃避她的審視,但是,我其實明白這只是一種掩耳盜鈴
式的自欺欺人,這就好像不管我穿著幾層衣裝,在她的眼裡我永遠都是赤裸的模樣。我們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看來,有必要做一點改變,來點新的玩法了。”突然,主人調皮地眨了眨眼,給我拋來一個狡黠的媚眼。“新的玩法?”看著她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的內心湧起了不詳的預感。“嘿嘿!”主人燦然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十、測試
作為智慧動物,語言交流是人的本性,所以連著幾天無法說話著實令人難受。在公司裡,面對每一個想與我交流的同事,我也只能用手比劃著指指喉嚨,然後似是而非地“咿咿呀呀”幾聲,以便讓他們知道我的咽喉出了問題,暫時說不出話來。總算熬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扯下蓋在臉上的口罩,吐出塞在嘴裡的早已浸潤著口水的絲襪,釋放被束縛了一天的口鼻得以片刻的自由。家裡空無一人,這時候主人還在上班接客,她說今晚會早點回來,讓我做好晚飯等她。凝視著口罩內側緊貼鼻子處那一團已經被口水和汗液稀釋的黃色汙漬,那裡還隱約殘留著來自主人下體的味道。
“哎!”我嘆了一口氣,再次把絲襪塞回了口中,重新戴好口罩,便立刻奔赴廚房忙碌去了。晚飯剛準備妥當,門外便應時傳來了開門聲,主人回來了。“喲喲,在家裡還帶著啊,真乖啊!”主人衣著光鮮,放下了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東西,摸著跪在地上給她換鞋子的我的頭開心地笑著說。我的嘴裡塞著絲襪,便只能用“嗚嗚”聲回應她。進了屋子,主人一身疲憊地往沙發上一倒,我便連忙識趣地幫她把東西拎進了屋子,跪在沙發邊幫她揉捏起了小腿。
“摘了吧!”得到主人的命令,我連忙摘掉了口罩,取出了絲襪。“主人,您這是去哪了啊?”有了說話的能力,我連忙關切地問道。“別提了,最近嚴打,不讓接大活,只能做正規按摩,沒啥客人,索性就請假逛街去了。”主人十分不快地回答道,“這幾天我應該都會在家,所以你得隨叫隨到,否則的話……嗯哼!”“我明白,我明白。”“明白就好,今天是第幾天了啊?”主人問道,她指的是我含著她的絲襪,戴著由她內褲改成的口罩的天數。
“第……第五天了!”我如實回答。“第五天,滋味好受不?”“不……不好受。我十分慚愧地小聲回答道。“不好受也沒辦法啊,誰叫你辨識力這麼差,自找的唄!”主人說著,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塑料袋,又從塑料袋裡取出了五件內褲放在沙發上依次擺開。“聞聞,找出哪件是我穿的。”“是,主人!”我轉身面朝內褲,把鼻子湊了過去。五條內褲的裡側襠部都黏著一次黃褐色的粘稠狀陰道分泌物,散發著濃烈而具有刺激性的腥騷氣味,我用力吮吸,儘可能將內褲散發出來的氣味盡收鼻腔,然後仔細回憶比照著主人扣在我鼻子上的內褲口罩上的氣味,經過一番猶豫,最終選擇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確定?”主人拿著我遞給她的黑色內褲,用手甩著問道。“嗯!”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十分不自信地小聲回答道。“哈哈!”主人大笑了起來,這笑聲頓時令我心安了不少,心想著連著猜錯了好幾天,今天總算是
猜對了。可沒等我開心完,主人手中的內褲便已重重甩在了我的臉上,“笨狗,又猜錯了。我今天穿的是……這件……”說著用手指捏起了茶几上那件粉色的內褲。
“傻雞巴東西,聞了這麼多天了,一次都沒猜對,真不知道你這狗腦子是怎麼長的?老孃為了幫你找這些內褲,跟神經病似的到處求姐妹。”“主人……我……”“我我我什麼我?”主人揮手一巴掌摔在我的臉上,“還敢頂嘴了是吧?”“不,不,奴才不敢!”“不敢就給我用點心,我這也是為你著想……”主人邊用手輕拍著我的臉邊說,“是你自己要做我的奴的,連主人的氣味都記不住,認不出來,還有什麼臉做別人的奴,你說是吧?”
“是……是……”我連聲應和,不敢有半點違逆。“老規矩,還有兩天時間,再聞不出來是要受懲罰的。”“是,是,主人,奴才知道。可你也說過的,如果聞出來的話,有……有獎勵……”“喲喲喲,東西還沒找出來呢,就滿腦子都是獎勵啦。”“主人,您一直不肯說是什麼獎勵,可是,可是奴才真的很想知道……求求您,就告訴奴才吧!”“哈!”主人笑了笑,“算了,都這個時候了,就不逗你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求著要吃我的大便嗎,可老孃就是噁心這玩意。最近看你這麼可憐,就勉為其難讓你嚐嚐咯。”
“真……真的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她的話令我興奮,我連忙如同搗蒜一般朝她猛磕起了頭。“機會就這麼一次,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你的表現了。”“是,是,奴才一定努力,一定會找到的。”“這才有點賤奴才的樣子!啊……”主人伸了伸懶腰,“回來光顧著考你了,餓死我了,吃飯吃飯!”說著起身朝著飯廳走去,我只得爬行著跟在她身後,乞求著今天花出去的這筆錢,能讓她發發善心,給我多留下幾口殘羹冷炙。看來今天主人心情不錯,不僅給我留了小半碗剩菜,還特意往裡邊吐了口水,淋了一點尿。我正在趴在她腳邊埋頭啃食著食盆裡的晚餐的時候,突然,一個東西從上面伸了下來,懸停在了我的耳邊。
“看看!”上面傳來了主人的聲音,我連忙伸手接過,見是一張商場的購物小票,主要是衣服和鞋子,花費了大幾千塊錢。“怎麼處理?”主人問道。“我付,我付。”我沒有拒絕的餘地,這是她的權力。“嗯,那我直接從你的卡里取了。”主人說著,收回了小票,讓我繼續吃飯。吃完晚飯,收拾好碗筷,主人也已經洗完澡去看片子,我也就忙著去給主人洗衣服,順便打掃一下屋子裡的衛生。我是一個十分注重整潔衛生的人,而主人除了把外表打扮地光鮮靚麗,對環境和個人衛生卻毫不在意,只要她在家裡的一天,就會把屋子弄得一片稀亂,所以,這也就無形中加重了我的生活負擔。打掃完了臥室衛生,正準備清理一下垃圾桶,突然,垃圾桶裡的一個東西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一團皺巴巴的擰成一團的紙巾,敏感的我立刻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我心頭如觸電般猛地一顫,立刻伸手抓過了紙巾,顫巍巍地展了開來。
果然,在紙團中央,是一個溼漉漉的,使用過的男用避孕套。
十一、聚會
“哦,你說這個啊……”主人咀嚼著薯片,瞄了一眼我手
中的避孕套,眼睛又立刻轉回到了電視屏幕上,說話語氣透著毫不在意,“上午在家裡閒著無聊,正好一個客人主動聯繫我,就叫他到家裡來。生意上門幹嘛不做?”這正是我預想到的,也是最不願接受的答案,主人回答如此的輕描淡寫,令我原本剛開始癒合的內心再一次受傷了。“主人,您……以後,可以不要再帶客人回來,好嗎!”經歷了久久沉默,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哦?為什麼?吃醋了?”主人顯得有些意外。“因為,這裡是只屬於我們的地方。因為有您在,我把這個家看作是我的歸屬,看作是最神聖的地方。所以……我不希望看到其他男人出現在這裡……奴才,奴才真誠地請求您。”說完這番話,我俯身趴下,把臉埋在了她的拖鞋鞋面。外表平靜的我內心卻猶如颶風掛過大海般洶湧激盪,難以平靜。我已做好最壞的準備——在受到主人訓斥之後慘遭她的拒絕。但是,出乎我預料的是,主人答應了,如此爽快而乾脆地答應了,這反倒令我一時間變得不知所措,那些埋在心底組織了許久的話語竟失去了說出口的機會了。
“看來我還是高估你的承受能力了。”主人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副無奈的樣子。“誰叫這是你家呢,我在這裡終究只是客人的而已啊!”“不,主人,請您千萬不要這麼想。從您走進來的第一天起,您就已經是這裡的主人了。我是屬於您的,這裡也是屬於您的,我無權干涉您的任何行為,但是,只有在這個家裡,在您的腳下,我才會感受到真正的安寧,所以我不希望在這裡看到其他男人,這樣會讓我感覺這裡受到玷汙,這是我無法忍受的。”
“我知道了。”主人輕聲打斷了我的話,“你們男人啊,就是個嫉妒心作祟,總想著要獨佔些東西。慢慢來,總有一天你會想開的,到時候你自然會為現在這些想法感到羞愧的。”主人的話語聲中充滿了自信。“謝謝主人!”“不說這個了。”主人無趣地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說,“不讓我接客,總不能讓我這幾天都在家裡躲著吧?”“主人您說,您想做什麼,奴才這幾天請假陪您去。”
“算了吧!”主人十分不屑地回答道,“請那麼多天假?你也是靠工作賺錢的人,萬一把你工作給整沒了,你拿什麼錢養我啊,是吧?”主人說完,眼珠子提溜轉動著,陷入了一番沉思。突然,她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來。“這樣吧,在這住了也有一段日子了,我的那幾個好姐妹總說我最近老躲著她們,也是時候請她們來家裡聚一聚,吃頓飯了。你明天就請一天假,在家裡好好準備吧。”
“都,都只是您的姐妹是嗎?”“怎麼,還不相信我啊?”主人噗嗤一笑,繼而佯裝生氣地瞪了我一眼,我只好立刻答應了下來。第二天,一整個上午都投身在廚房裡忙碌著,直到臨近中午十一點才聽到外面客廳傳來了門鈴聲,很快,主人和幾個女人熙熙攘攘的歡笑嬉鬧聲就傳了進來。“小賤貨,出來吧,姐妹們想見見你。”幾秒鐘中,我聽到了主人扯著嗓子大聲叫喊,於是便就放下了手中的活,整理了一下容裝,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走出了廚房。
“呀,是他啊!”剛走出廚房,聽見一個女人驚訝的尖叫聲。我認得她,
她叫梅梅,也是御清池桑拿會所的小姐,是主人最好的閨蜜,以前我還跟她以及主人一起玩過3P。除了梅梅,還有另外三個女孩,其中一個也在御清池任職,雖然叫不上名但是看著眼熟。至兩個陌生女孩,雖然從來沒見過,但從她的著裝打扮、言談舉止所散發的一股濃濃的風塵氣判斷,應該與主人她們也是同行。
“喲,英子……”梅梅拉著主人的手,表現出了一副親暱的樣子,“我說呢,在公司把人家拒絕地那麼可憐,原來是偷偷藏在家裡啊,連姐妹都瞞著,這可不厚道啊,嘿嘿!”“就是,我說呢,最近總躲著我們,原來是真的有人了啊。好久不見啊,帥哥!”那個女孩也立刻附和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得我滿臉通紅,心跳加速。另外兩個不在御清池上班的女孩不知怎麼回事,於是她們便把那天晚上的事向她做了敘述,直惹得眾人哈哈大笑,氣氛十分歡快融洽,卻反倒使我顯得更加尷尬了。
“那天晚上我確實沒接受他啊,我又沒騙你們。”主人毫不在意地說,“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不是你男朋友?那你還住在人家家裡,你瞧瞧你瞧瞧,看他對你多好,這房子這麼漂亮,我們做夢都想呢?”“切,說了你們又不信,反正我們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係啊。”“不是那種關係,那是什麼關係啊?”“什麼關係嘛,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嘿嘿!”主人故作神秘地朝她們使了眼神,使喚我繼續準備午餐,幾個人便擁坐到沙發上去聊天了。不稍多時,美食擺盤上桌,眾人圍坐桌邊,色香味俱全惹得大家稱讚不已,這令主人頓感增光不少,臉上是難掩的喜色。因為長期單身獨立,為調劑生活,也為了提高生活質量,我對烹調多少投入了一些精力,經過長期的積累和訓練,自認為對於烹調水平雖比不上酒店大廚,但也是上的了檯面的。
“來來來,吃吃吃!”主人招呼大家喝酒吃菜,而我則站在她的身邊,隨時聽從她的命令為大家服務。“帥哥,你也坐上來唄!”一個女孩看情況不對,便看著主人對我說道。“他一會兒吃,這沒他的位子。我們吃,來來來,好久沒聚在一起了,先乾一杯,都幹了啊!”主人說著舉杯與大家共飲。這幾個嬌小柔弱的女孩戰鬥力著實了得,不到半個小時一桌美食便已被她們掃得精光,連我花高價買來的一箱高檔紅酒也皆成空瓶。觥籌交錯間酒勁上頭,大家的話題也多了起來,她們似乎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滿嘴髒話間聊的也多是一些床笫私密的話題,甚至連我著風月場上的老手聽來都不禁覺得面紅耳赤。酒足飯飽,主人這才對我說道:“去吧,把你的食盆拿出來。”
“是!”我恭敬地應了一聲,忙就一溜小跑進衛生間,很快,拿著兩個金屬食盆回到了餐廳,遞給了主人。在大家不知所以的注視下,主人笑著接過食盆,移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下邊,把面前吐下的食物殘渣和骨、刺細碎都一股腦兒掃進了盆裡。“你這是……”幾個女孩都驚呆了。“這就是他吃的東西啊!”主人清掃了整整一盤食物垃圾,把食盆遞還給了我。我高興地接過,跪在了地上,興奮地朝她連磕了幾個響頭:“謝謝主人恩賜!”
“主……主人?”女孩們都驚呆了,像
是看到怪物一般注視著我,久久說不出話來。“是啊!”主人微微一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我跟他的關係了,他是我的狗,是我養的一條下賤的賤狗。”
十二、餵食
聽完主人對我們關係的敘述,每個人都表現出了不可置信的驚訝和疑惑。畢竟她們從未經過系統的SM訓練,我們的世界對於她們而言無異於天方夜譚般魔幻和遙遠。但是,作為風月場上的老手,她們的經歷也都可謂豐富,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自然也遠勝一般女人,對於我們的關係和經歷,也從一開始的驚訝、疑惑、好奇,慢慢轉變為羨慕,渴望了。殘羹剩菜的味道著實不好,粗糙堅硬地令人難以下嚥,但想到這是從主人嘴裡吐出來的,我也只得用力咀嚼碎爛了之後,強忍著往肚子裡咽,但仍不時被夾雜在其中的骨頭魚刺整的連連做嘔。
“咋啦?吃不下啊?”主人低頭看了我一眼,十分不快地問道。“不是,不是,吃得有點快,噎到了,呵呵!”我強裝歡笑,立刻埋頭繼續“苦食”。“哦,疏忽了啊,沒湯怎麼吃啊,等會兒,給你加點料,嘿嘿!”收罷起身,用腳把我的食盆挑到了一邊。“姐妹們……”主人大聲說,“剛才忘了給我們家小賤狗留點湯喝,這會兒桌上沒湯了,你們幫個忙,給他加點料吧!”
“怎麼加啊?”她們都來了興趣,紛紛離開了自己的作為,圍著我站成了一圈。“嘿嘿,你們看我的。”主人說完,彎腰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跨立到了食盆上方蹲下身子。不稍幾秒,只聽見“絲絲”的流水聲傳來,很快,盆底便已盛了一層黃色的尿液了。她的行為這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陣驚歎。“你這……真讓他喝啊?”“嗯哼!”主人臉上盡是驕傲和自豪,“當然了,這叫恩賜,這可是他最喜歡的活動,平時求我一泡尿,他可是要給我磕十幾個頭的,今兒個算他賺到了。你們也來試試,可好玩了。”雖說都難掩一絲厭惡,但每個人卻又都表現出了躍躍欲試的好奇。最先上來的時候看起來年齡最大的那個女子,似乎比主人還要大上兩歲,她們都叫她花姐。花姐這一泡尿可著實猛烈,“刷啦刷啦”噴了半天,起身的時候盆內已經盛滿了約有四分之三了。梅梅緊隨其後,但因為這之前她已經上過幾次廁所,所以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幾滴尿液,弄得好不掃興。
剩下的兩個女孩也都往盆裡撒了尿,雖然量都不算多,但也已經尿了一整盆,最後溢了出來流到了地上。最後一個剛一起身,我便連忙附身過去,伸長了舌頭埋到地上舔舐了起來。看到我真的像狗一般舔食地上的尿液,她們這才徹底打消了之前的疑慮,確信我們是在玩真的。“吃吧!”見我把食盆周圍的地面都舔舐乾淨了,主人這才下了命令,並不忘往裡邊吐了幾口口水。混雜了聖水的殘食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比之單純吃食物垃圾也已好下嚥了許多。看著我把頭埋在食盆內“刷啦刷啦”地瘋狂啃食在她們眼裡十分噁心的東西,那種感覺或許是我這種天生為奴,註定跪在女人腳下的低賤生物所永遠無法理解的。十幾分鍾之後,我總算把盆內的食物舔吃得乾乾淨淨。
“厲害吧!”主人不無自豪地在她們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就。“嘖嘖嘖!”有人發出了
驚歎,“看著眉清目秀,張得這麼帥,咋這麼賤呢?”“對啊!”梅梅緊隨附和,“他以前還舔過我下面呢,哎呀好惡心。”說著忍不住抬腳輕輕踢了我我一下。“沒事!”主人立刻安慰她說,“吃完了都會刷牙的,我現在還時不時賞他給我口交,這傢伙口活還不錯,有好幾次都能把人給舔噴了。”
“嘿嘿,英子,我看你這是撿到寶了。說說唄,是怎麼把他訓練成這樣子的啊?改天也幫我弄一個唄!”花姐說。“我哪有這個本事啊,是他自己找上門,求著要做我的狗,自己要這麼做的。”主人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不屑,卻無法掩飾寫在臉上的驕傲。“撞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我覺得吧,這種賤雞巴估計不止他一個人,以後那些想要舔你們腳、舔你們鞋子的客人,你們多留意一下,說不定也能撿到寶哦。到時候,咱們一人領一個,在好好聚一次,那時候啊……哈哈!”主人沒說完,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鬨堂大笑。跪在她們腳下,聽著她們對我的嗤笑和遐想,卻意外地引發了我的一番浮想聯翩,一副美好的畫卷立刻在我的腦海中平展了開來。畫面上,一群美麗、高貴的妓女,她們高高在上,散發著神性的光輝。她們睥睨腳下,那是一條由無數個賤奴鋪成的人肉道路,引導著她們走向遠方美好的人間天堂。
突然,我隱隱地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我的下體開始泛起了一陣燥熱,一股氣體在我的丹田集聚,膨脹,雞巴抑制不住地急速硬化、腫脹,以至於被那狹窄的貞操帶鋼籠緊緊卡主時引發一陣難以忍受的鑽心疼痛,卻絲毫無法減弱我內心不斷湧起的強烈慾望。很快,下體的燥熱開始散佈到了全身,並急切地尋找著得以發洩的渠道,哪怕是身體最細小的毛孔。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生疼,身體卻在絲絲冒著熱汗,眼前所見的景物都在以一個特定的節奏左右搖晃,上下沉浮,難以平靜。
“主……主人……”我開始忍受不住,發出了求救,“我感覺,很不舒服……好像,好像……”“全身發熱,坐立不安,身體好像要爆炸了一樣,是不是啊?”主人沒聽我說完,竟十分準確地描述了我此時的感受與狀態。“是……是的……”我喘著粗氣,有一股想要立身躍起,大聲疾呼的衝動。但理智緊緊按住了我的身體,繼續把我按跪在她們的腳下。“他這是……”女孩們先是一愣,聽了主人的描述之後似乎立刻明白了什麼,全都爆發出了大笑。
“英子,你可真壞啊,哈哈!”“你這樣子,會搞壞她的……”在我的茫然中,她們的笑聲愈發劇烈。我不敢抬頭,因為我已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卻又強大的壓力,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她們的笑聲如一隻只柔嫩的小手,從我的口、鼻、眼、耳伸進了我的體內,一下一下,不斷撩撥著我那躁動不安的心。“沒事,小乖乖……”主人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輕輕著我的頭,“正常現象,我只是在你的飯裡,加了一些春藥而已,哈哈!”
十三、狂歡
因為年輕,加上平時注重鍛鍊,我自認為自己的性能力不算太差,所以從來沒考慮過服用壯陽藥或是春藥,主人的這次惡作劇行為,卻無意中為我打開了一扇通往慾望世界的新的大門。“主人,我,我受不了了,我想……我
想……”隨著我的雞巴愈發腫脹,下體的貞操帶猶如縮小的金箍棒一般愈發累得我痛苦不堪,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汗如雨注,雖然我看不見自己,但卻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面部的扭曲。
“想?想什麼啊?”“我想,我想要,要您……”我緊要牙關,極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哈,哈哈!”主人笑了起來,“你有這個能力嗎?想搞我,先把那個籠子給解了再說吧!”“籠子?什麼籠子啊?”其他人不解地問道。“把他褲子脫了就知道了。”主人一聲令下,其他人都一擁而上,其中三個人將我死死地按倒在了地上,剩下一個人則強行去扒我的褲子。很快,我的褲子被她硬扯了下來,當藏在裡邊的那件貞操帶展露在她們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去,英子,夠狠的啊!”花姐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襠部,“怪不得能把這貨降地服服帖帖的,原來是管住命根子了啦!厲害,姐服了你了。”“姐,我都說了不是我,是他自己求著我要這麼做的,連著東西都是他自己花錢買的,我可從來沒有強迫他啊,哈哈!”“得了吧,你以為我會信你這鬼話啊!”所有人都表示了對花姐的認同,直惹得主人更開心,也更興奮了。
“現在要怎麼做啊?說吧,打算讓我們怎麼玩他啊?”看著滾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欲罷不能卻又反抗無力的我,所有人都被勾起了興趣。主人的一番“教育”啟發了她們的覺悟,此刻,在她們每個人眼裡,我已經失去了做人的資格,淪為了一件供她們遊戲享樂的玩具和工具。主人“嘿嘿”一笑,柳眉輕挑,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昭示著一場屬於她們的狂歡的開啟。在她們的強迫之下,我的雙手被絲襪緊緊捆紮著反綁在了身後,雙腳也被絲襪固定著,兩條內褲緊塞在我的嘴裡,外面封上了透明膠,以便令我無法叫出聲來。我想打滾,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被她們死死固定著,動彈不得,只得不斷用直接從喉嚨發出的低沉的嚎叫聲發洩著自己的痛苦。春藥的作用還在不斷增強,五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不斷勾挑我的慾望,我想反抗,想要掙脫出來得到她們,但每一次掙扎得到的都是來自主人無情的鞭打,以至於當其他四人目睹並習慣了主人對我的侵虐之後,也有開始學著對我動起手來了。
貞操帶鋼籠頂部,裸露著我的小半顆紅腫膨脹,因鋼籠限制不住而被擠壓在外的龜頭。“啪!”一絲唾液準確地落在了我的龜頭頂端,那觸感雖然細微,但在我即將陷入歇斯底里的狀態時,龜頭的感覺卻異常敏感,而這種感覺一旦被捕捉,則會在瞬間無限放大,遍佈我身體的每一條血管,每一根神經,令被束縛著的我的痛苦瞬間也無限放大。“主……主人……”我耗盡全身力氣,用唯一可以活動嘴角的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求……求求你,你了,我……受……受不……了,了,啊……”繼而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
“哈哈!”主人大笑了起來,“瞧你這幅可憐樣子,天天說自己是狗,這樣子才叫有點狗樣子嘛,你們說是不?”“沒錯,拍下來拍下來!”她們應和著,有人連忙拿出了手機對準了我,按下了拍攝鍵。我已顧不得其他,滿腦子只想著能夠得到主人的恩慈
,放我以自由,賜我以高潮。突然,一股溫暖的液體淋在了我的臉上,緊接著是脖子,胸部,肚子,延伸到了襠部。我本能地長大了嘴巴,迎接著液體直往嘴裡灌,那就像一場久旱之後的甘霖,瞬間把我燃燒炙熱的慾望澆滅了不少,令我感受格外舒服。於是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主人她們無人正並排著跨立在我身體正上方,半蹲著身子一齊往我身上撒尿。
“好玩好玩,原來在男人身上撒尿這麼好玩啊。”“對啊,上次有客人說要喝我的尿,我還拒絕了呢,哎!”“喝尿算啥啊,我還遇到客人不跟我做,只要我自己手淫,然後喝我的逼水呢。”“誒,英子,瞧他這幅賤樣,除了喝尿,你還給她餵過啥啊?別告訴我……還讓他吃屎吧?”“還沒呢!”英子的聲音傳了下來,“我特噁心那東西,他一直求我我都沒肯,不過,我已經答應了跟他一次,你們誰有興趣,機會讓給你們,試試唄!”
“呃,噁心,我不要。”“我也不要……”“我……我試試?”一個顫巍巍的聲音說,我認出那來自梅梅。“口味夠重的啊,梅梅,真看不出來。“還不是跟你學的啊!”“小賤貨!”主人蹲在了我的身邊,探過臉來凝視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堅毅而無情,全然看不到女人應有的柔情與憐惜,這與印象中初識的那個她已然判若兩人。“聽到了吧,梅梅要給你喂黃金了,開心不?”
“嗚嗚,嗚嗚……”我用力點著頭。“不過呢,她們跟我不一樣。我是你的主人,我賞給你東西是天經地義的,她們可沒有這個義務。所以,你得到好處,當然也得付出點什麼了。這樣吧,這個數……”主人比出了一個手勢,“願意的話,我讓梅梅給你好吃的,我也會幫你釋放一下。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在這躺著,藥勁很快就會過去了。”我已失去了任何理智,全然只知在她引導下的無意識的不斷點頭。那一下點頭,我失去了好幾個月工資。
“梅梅,把我的高跟鞋拿過來。”“誒!”梅梅從換鞋處拿來了主人的高跟鞋,主人穿在了腳上。她除去了我臉上的膠帶和口中的內褲,又幫我解鎖打開了貞操帶,那一刻,我赫然感覺到了自由的美好。“你就蹲在她臉上直接拉就行了。”主人說道,梅梅答應著跨立在了我的頭頂,半蹲了下來,一股濃烈而汙濁的腥騷氣味撲鼻而來。我不敢睜眼看她的下體,因為這樣會令我更加難以自持。突然,我的下體傳來了一陣細細的生疼,原來主人正用她那細細的鞋跟頂在我堅挺的雞巴頂端,輕輕勾挑觸碰著。我知道她想要幹什麼,恐懼感瞬間入侵了我的大腦,正在我準備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已經從我的下體傳來——主人的鞋跟已然插進了我的馬眼。我長大了嘴正欲發出痛苦的怒號,就在此時,一大坨稀爛的糞便如同傾瀉而寫的泥石流一般徑直灌注進了我的口中,瞬間塞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那一刻,我的龜頭頂端,被鞋跟堵住的馬眼的邊緣縫隙,慢慢地,溢出了帶著紅色血絲的精液。
十四、新奴
那天之後,我下體的疼痛感越來越劇烈,去醫院檢查才得知因為傷口破裂而感染了尿道炎。主人只得暫時解除了對我的束縛,讓我到醫院去治療。至於那筆錢
,據我所知被她們五個人平分了。之後的那段時間,因為嚴打結束解除管制,會所生意特別火爆,主人也都是早出晚歸忙著接客,而我則因為受公司指派到外地出差了半個多月,只得暫時與主人分離了。因為被鎖著下體無法出去尋歡,每天做完事我也就只能選擇呆在酒店房間裡。這天晚上,百無聊賴的我打開了電腦,登陸了SM論壇,一個名為“真實廁奴大尺度實拍”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點擊進去,裡邊是一組照片,隨之瀏覽,我幾乎嚇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帖子裡那個所謂的“真實廁奴”,正是那天在她們五個人腳下的我。雖然我的臉上已經被抹上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但從周圍環境,身體特徵,以及現場場景,那天發生的一幕幕又瞬間閃回在了我的腦海。
我連忙拿起了手機,打給了主人。此刻主人剛接完一個客人,正在休息室收拾東西準備上鍾。我立刻向她問起了那個帖子的事情。“對,是我發的。”主人十分乾脆地承認了,“你不是總讓我多上網看看,學學SM嗎?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奴,他幫我註冊了賬號,我就讓他把照片發出去了。不錯吧,好像頂帖的人還不少呢。”“可是……”我一時語塞,感覺到胸悶難忍,“主人,這事情,您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商量?”主人壓著聲音怒喝道,我知道此刻她身邊應該還有其他人,“商量個屁啊!你算老幾,我的事情用得著跟你商量嗎?要麼就給我忍著,要麼以後就別在我面前主人長主人短的,媽的老孃還不愛伺候你呢!”說完“吧嗒”掛斷了電話,只留給我一陣急促的“嘟嘟”短音。幾天後,我提起啊趕著完成了工作任務,便就趕緊買了機票飛回家去了。進門的一剎那,如同廢墟一般亂糟糟的家裡,我再一次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男人的味道。凌晨一點半,主人下班回家了。看著坐在客廳裡等待她的我,主人臉上依舊只是如冰霜般的冷漠。
“喲,這麼快就回來啦!”主人冷冷的說道,扔下東西,徑直就朝衛生間走去了。“主人……”我喊住了她。“怎麼?”她站在衛生間門口,轉身看向了我。“您是不是……又帶人回來了?”“是啊!”主人回答之乾脆令我不知所措,“怎麼了?有問題嗎?”“可是,您答應我的,不再帶男人回來的。”我顫顫的問道。“對啊,我是答應你了,所以我沒帶男人回來啊。”
“那您這……”我陷入了一片混亂,理不清她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您……”“切,懶得理你。”主人丟下一句,轉身就進了衛生間,很快裡邊就傳出了洗澡的聲音。爬上了床,主人伸出頭看了一眼我在被窩裡的我,一臉詭異地笑了笑:“少他媽給我胡思亂想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最近收了一個新奴,你不在,我就讓他到家裡來伺候我了。明天中午他會過來給我送午餐,你要是不上班的話,可以跟他認識認識。”說完縮回了頭,轉進了被窩裡,很快就呼呼睡去了。這一夜,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也不知熬到了什麼時候,這才慢慢進入了夢鄉。七點不到,我就已經醒過來了,給自己做了一頓早餐。除非是夜班,主人一般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她都是直接睡到十點多十一點,然後直接吃了午飯就去
上班了。我坐在客廳裡,靜候著她所說的那個新奴的出現。十點半左右,門外傳來的開門聲引起了我的注意。門開了,一個身影站在門口,我看到他,那人也看到我,四目相對之下,我們倆都愣住了。
是的,主人說的沒錯,站在門口的確實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男孩,一個十四、五歲,眉清目秀的男孩。男孩領著一袋肯德基呆呆地站在門口,他轉頭看了看門牌,有盯著我看了許久,確認這確實是主人家,但又把不清當前的情況,下不定主意是否要進屋。就在我們倆僵持著十分尷尬的時候,主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客廳。“傻站著幹嘛?還不進來。”主人朝他喝了一句,那男孩看到主人,臉上的緊張神情立刻鬆懈了下來,連忙拎著東西竄進了屋,關上了門。
“認識一下吧!”洗漱完畢的主人邊吃午餐邊說,“這是小松,是我收的新奴。”主人指著那小孩說道,“這是我的老奴,跟我一起住在這裡,你就叫他風哥吧!”“風哥!”小松十分拘謹地跟我打招呼,我回應了一聲。“主人。”坐了不到一會兒,小松看了看手錶,“我得走了,得趕著回去上課了。”“嗯,去吧!”主人邊啃雞翅邊說,“廁所馬桶裡的聖水還沒沖掉,去喝點再走吧。”
“是,謝謝主人。”小松立刻給主人下跪磕頭,起身就衝進衛生間去了。很快,喝飽了聖水的他從衛生間裡出來,主人把吃剩下的雞骨頭賞給了他,讓他帶著走了。小松走後,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主人,這個小松,您是怎麼認識他的啊?”“還需要怎麼認識嗎?”主人一臉不屑地回答道,“自己找上門的唄!現在這些個孩子可厲害了,你不是把我加了幾個SM群,他不知怎麼就找上我了。我們聊了幾天,覺著他還不錯,就讓他去公司找我了。”
“你讓他……去御清池找您?”我驚呆了。“他還那麼小……您這樣,不大好吧?”“有啥不合適的,我又沒訛他的錢。”主人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所以說有些人是天生的賤,就好像你,不也是他這麼大就被我們妓女迷得七葷八素的嗎?你瞧瞧他,你就看到小時候的你自己咯?哈哈”“本來我也以為是個成年人,沒想到是個小孩。而且這娃娃,知道我是妓女,立馬就跪了,一口一個主人,叫的可甜了。”
“那你們有沒有?”“有沒有什麼?做愛的?當然有了,第一天我就把他給上了。本來我們是從來不上處男的,不過聽他說他早就不是處了,所以我就搞了他了。小東西不錯,小小年紀雞巴還挺大。”我突然湧起了一絲醋意,只好無可奈何地應和著她了。“對了!”主人突然說道,“有空的話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怎麼了?”“梅梅最近請了長假,我懷疑她……”主人掃了一眼我的襠部,“你吃過她的大便,為保險起見,還是去看看吧!”
十五、代理
踏進醫院是忐忑的,等待結果更是一個漫長而焦灼的過程。終於,看到化驗報告單上打印的“陰性”兩個字的時候,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和解脫。我突然又想起那天主人告訴我她得了性病,要我與她一起承受時的那種義無反顧,或許這就是自願和被動的真正區別。人一旦跪下,原來真的就很難再站
起來了。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梅梅意外懷孕,所以躲起來墮胎去了,她還為此訛了那男人一筆錢。一切驚無險地,我們的生活很快也迴歸了常態。小松是個家境優越的孩子,父母長期在國外工作,平日裡住校,週末則住在舅舅家裡。他的出現令我感到了壓力,我所希望的那個只屬於我一人的主人,她正在,或者已經掙脫了我的束縛,開始追求、構建、享受屬於她自己的SM世界了。或許,這就是身為奴隸的悲哀,不論在現實生活中多麼強大,但在情感和精神世界,終究只是被人踩在腳下的螻蟻。
主人不是太會玩電腦,所以讓小松幫她經營SM論壇賬號。我也會登陸論壇瀏覽他發的帖子,多半是主人的自拍照,對我的調教照片,以及召奴廣告之類的。主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直接,她的照片全都是不加任何遮掩和修飾的面部、形體以及私處的自拍。然而,令我感到驚訝的是,在對主人的自我介紹上,我看到了兩個字——妓女。我覺得不妥,就找了時間跟主人談起了這件事。
“這是我讓他寫的。”主人顯得毫不在意,“怎麼了,不行嗎?”“這個……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凝思想了想,“其實,在這個圈子裡,雖然也有很多小姐改行當女王,但是,大家卻都很避諱這種事。男的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給小姐當奴,女的也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是幹這一行的。或許,這也是一種道德約束吧!”“道德約束個屁!”主人充滿嘲笑意味地罵了一句,“我看就是好面子,覺得我們當小姐的髒,被人看不起唄。避諱,是S避諱還是M避諱,如果真的都那麼避諱,你這種人又是從哪蹦出來的?說白了,你說的這個圈子就是個假,每個人都假,都是一群男盜女娼的貨色,還都愛給自己戴一個冰清玉潔的面具,到最後,這個面具本身也就成了這個遊戲的一部分了。”她的話令我無言以對。
“玩SM就是為了找樂子,開心,我就是個婊子,犯不著把自己裝地像個貞潔聖女。再說了,我貼照片怎麼了?反正也不怕被人認出來,就算被人認出來,我就是個雞而已,說不定還能多招些客人呢!你說是吧!”“嗯嗯!”她的話雖然刺耳,卻令人無法反駁,我只得點頭應和著。“哦對了,我讓小松在帖子裡寫的是你的電話號碼,如果有人感興趣想找我調教,可能會給你打電話,你幫我留意一下,合適的話就介紹過來吧!”
“我,我知道了。”果然,幾天以後,我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聽到我是一個男人,對方顯得有些防範,我便只得跟他說我是主人的私奴,負責幫主人代理召奴事宜。“她真的是妓女?”對方用帶著疑慮的口氣問道。“對啊,帖子上不是已經寫了麼?”“那她是不是很騷啊?你做她的奴,會不會很羞辱?她會跟男奴做愛嗎?在床上他會不會很賤?床上功夫好不好啊?除了調教奴隸,她每天都會出去賣嗎?……”男人問了一連串問題,他的語氣和態度超出了我所能忍受的極限,這令我感到十分厭惡。
“麻煩請注意你的態度和措辭。她確實是小姐,這是她的工作,我改變不了,也願意承受這個事實。作為她的奴隸,我並不覺得她很賤,在我眼裡她比任何女人都要高貴,也都要聖潔。
如果你只是想找一個賤女人隨便玩玩SM,找找樂子,那就不要再打電話了,她不適合你。她是真正的女王,她需要的真正能夠全身心臣服於她的奴隸。”“哎,兄弟,搞得這麼認真幹嘛。不就是一個婊子嘛,玩玩SM賺點外快,犯得著搞得跟真的似的。你就說吧,她調教一次多少錢?在哪?約個時間,我去找她。”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心裡憋著一口氣,但還是儘量保持冷靜跟他對話,“要說錢的話,你未必會比我有錢,我養她一輩子也是綽綽有餘的。如果不是真心想當她的奴,以為靠錢就能隨隨便便羞辱她,那你是找錯人了。”說罷,我直接關掉了電話。那人又打來了幾個電話,我沒有接。他緊隨著又連續發了好幾條帶有侮辱性言語的短信,我也沒有理會,而是把他的電話號碼拉近了黑名單。當天晚上,我把這件事跟主人彙報。主人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責怪我。
“其實他說的也沒錯啊,我本來就是個婊子,花錢就可以玩的啊。只不過以前是被人操,現在是玩SM當女王。其實,這兩個又有什麼區別呢?”“主人,請您不要這麼想……”“算了,事實就是這樣,自欺欺人也沒用。”主人釋然一笑,如春風化雨。“走吧,跟我出去一下。”“出去?”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現在出去,去哪啊?”“管那麼多幹嘛?跟著來就是了。”主人說著,讓我順便帶著放在角落的一個布包,起身就朝門外走了。我只得拿了東西緊跟在她身後。根據主人指示,我駕車載著她來到了中央廣場。中央廣場位於市中心,是全市最繁華的鬧市區,白日裡這裡人潮攢動、川流不息,十分之熱鬧繁華,只是到了這凌晨十分,除了依舊閃爍的巨大液晶廣告牌和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卻也很難找到幾個人影了。我們把車子停好,主人領著我來到廣場中央。我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點來到這裡,四周熟悉的場景與異常寂靜的環境令我不禁產生了一種時空的錯亂。
偶爾有一個夜生活歸來的過路人,看著我們這兩個奇怪的陌生人,都不禁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們,繼而匆匆地離去了。“主人,主人,我在這裡!”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們巡聲望去,見不遠處的拐角處,一個瘦弱的身影正躲在那裡,朝我們招手呼喚。
十六、夜行
“主人!”小松快速跑了過來,一到跟前就朝主人下跪磕頭。“風哥,你也來了啊!”“嗯!”我回應了他,不知主人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出來的時候沒被人發現吧?”主人關切地問道。“沒有。”“開始吧!”主人下了命令,小松答應著,就開始脫衣服。很快,一個白皙瘦弱的赤裸男孩站立在了我們面前。沒有了衣服的保護,深夜的空氣附著在身上,帶來的陣陣寒氣令小松瑟瑟發抖,於是便就趕忙抱起雙手蹦蹦跳跳著企圖通過運動來取暖驅寒,於是很快便就適應了下來。主人蹲了下來,打開布包開始從裡邊掏東西。她取出一條內褲遞給小松,讓他套在頭上,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緊接著就是連著鐵鏈的狗項圈,護膝,給小松戴好之後,讓他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最後,把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塞在了他的肛門。
“拿著!”主人把布包遞還給了我,還有
她的手機,“跟在後面,拍下來!”說罷,拉起連著項圈的鏈條,用高跟鞋跟輕輕頂了頂小松的屁股,小松便開始往前爬行了。我拿著手機跟在她們身後,記錄下了眼前發生的一幕幕。主人的鞭子抽打在爬在她跟前的小松身上。她的力道不算太重,鞭打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深夜卻顯得格外響亮。小松沒有發出任何叫聲,只是聽從主人的指令那行前進。她們繞著中央廣場爬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廣場標誌性雕塑前面。
“乖!”主人摸了摸小松的頭,小松歡快地“汪汪”叫了幾句。“站起來!”主人下了命令,小松爬了起來,身後就是著名的廣場標誌雕塑。主人從布包裡掏出了一隻粗大了紅色水筆,回到小松身邊一把扯掉了套在他頭上的內褲。“想寫些什麼?”主人問道。“都可以,主人您想寫什麼都行。”小松怯生生地回答道。主人笑了笑,提筆在他身上寫了許多歪歪扭扭的文字,都是一些“狗”、“賤貨”,“奴才”,“不要臉”等一些羞辱性的詞語。
“啪啪啪啪!”閃光燈閃過,小松那身上寫滿文字,咧嘴歡笑的形象,以及主人奴役、羞辱他的許多動作便就被定格在了手機屏幕上了。主人拿過手機,翻看了照片,顯得很是滿意,意猶未盡又指示小松自己做了許多動作,並親自給他拍照。“喜歡嗎?”主人翻著照片展示給了小松,小松連連點頭。“要是我把這些照片發給你爸媽,會怎麼樣啊?”小松沒有回答,主人笑了:“哈哈,逗你呢,主人怎麼會這麼做呢?不過也不一定哦,就看你乖不乖了!”
“乖,乖,奴才一定乖乖聽主人的話。”小松連忙跪下來給她磕頭。“讓你爽了怎麼久,也該輪到我來享受享受了。”主人說道,拿過布包,從裡邊取出了一條毯子鋪在了地上。她邁步走到了毯子,掀起裙襬,脫掉內褲,露出了光禿禿的下體,然後躺了下去,岔開了雙腿。“來吧!”主人給小松使了個眼神,小松連連磕頭謝恩後,以極快的速度爬到了毯子上,一頭扎進了主人的胯間,“刷拉刷拉”地給她口交了起來。我驚呆了,抑或說我嫉妒了,跟了她這麼久,別說在這樣的環境中,就是在家裡,主人也很少讓我給她口交。忠誠終究敵不過顏值,果然年輕就是正義啊!聲聲嬌喘和連連淫叫聲中,我默默地拍下了在這公眾場合下的性慾表演。少年的舌頭畢竟細長柔嫩,可以更精確地觸動陰部的每個角落和細微之處,這令達到高潮的主人發出了嚎叫。我連忙左顧右看了起來,擔心這時候有人出現。好在一切遂願,四周依舊是靜悄悄的。
經歷了五、六分鐘的口交之後,主人命令小松停下來,“來,操……操我,快!”主人用顫顫發抖的聲音命令道,小松連連磕頭謝恩,繼而一個撲身上去,趴在了主人身上,用手扶著自己那根堅挺的雞巴,照著主人的陰道就捅了進去。“啊……啊……啊……”“用力,慢一點,不要太快……”“啊……用力,插深一點……再深一點……”“等……等一下,先,先拔,拔出來一半的時候,再……再用力插……啊”“啊……啊,快,快,快捅我,快……啊……”“啊……啊……”在主人的指揮下,小松跟著她的節奏和速度對主人發動了進攻,這激發
了主人由慢到快,由輕柔到高亢,由低沉到尖厲的聲聲淫叫和呻吟。
“主……主人,我,我不行了……”兩三分鐘之後,小松也到達了興奮的高潮,臨近爆發的邊緣。終於,在他射精的前一秒,小松毅然拔出了雞巴,一股健康的白色精液如同炮彈一般猛烈射出,打在了主人的小腹之上,如同一條蠕蟲,慢慢地順著她的身體蠕動向了地面。顯然,小松的性能力沒能讓主人達到絕對的高潮,不到一分鐘她便恢復了狀態,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差一點,看來得花點時間給你好好訓練訓練。”主人不無遺憾地說道。“躺著,給你加點料。”“是,謝謝主人!”小松連聲道謝,一咕嚕鑽到了主人胯下,直直地躺在了地上。看到這一幕,我的下體早已腫脹地快要爆炸了,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大聲說道:“主,主人,我也想要,可以嗎?”“哦?”主人看了我一眼,繼而“噗嗤”一笑。“過來吧!”“謝謝主人!”得到了主人的肯許,我連忙爬到了小松身邊,與他並排著躺在了地上。閉著眼睛靜候了半分鐘,終於,一股灼熱的液體從天而降,澆淋在了我的臉上,衣服上。那一刻,我那條被鎖在鋼籠內的雞巴再也控制不住,射精了。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四點。主人洗了澡便打算去睡覺了。
“主人……”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疑問,開口問道,“今晚的事,是小松要求的,還是您自己想這麼做。”“有區別嗎?”“呃……”我想了想,“如果是我請求您,您也會這麼做嗎?”“你嘛……”主人想了想,“看你給多少錢咯!”“那他,給您多少呢?”“哼!”主人冷冷一笑,給我比了個手勢,繼而轉身進屋關門了。果然,幾天之後,我們的照片出現在了論壇的帖子裡。當然,我們的臉上,都被抹上了厚厚的馬賽克。
十七、梅梅
我們的照片立刻在論壇裡引起了轟動,一時間我的手機被打爆,既有侮辱、謾罵者,但更多的則是表示對主人的崇拜和傾慕,希望能夠得到主人的調教。雖然主人定下的高昂的調教費用嚇退了一大批追求者,但還是有少數孜孜以求者在我的我引薦下得到了主人的調教。兩個月後,小松離開了——他的父母已經幫他辦好了出國手續,接他去國外唸書了。最後一次見到小松是在我的家裡,在我的“觀看”下,主人對小松進行了一番“慘絕人寰”的調教,跟他做愛,並十分罕見地主動給他餵了黃金。那之後,小松便徹底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這一天,主人十分罕見地主動打電話讓我去御清池找她。當時我正在加班,也顧不得工作的緊急,連忙扔下手頭的活一路狂奔,來到了她的工作場所。當時是晚上七點左右,正是一天中生意開始熱鬧起來的時候。雖然與上次“求愛事件”已相隔了一段時間,但還是有工作人員和小姐認出了我,打我一進門,便不斷有人在我身後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接待我的已然是牙籤,看到我仍是一副老朋友久別重逢的樣子,這讓我這種多少有一點社交恐懼症的人感到了一絲尷尬。“英子在沒?”“她這會兒正在上鍾。”牙籤回答,“英子已經跟我交待過了,我這就幫你安排,先去包廂,她下鍾了就過去。”於是,換
好鞋領了手牌,牙籤便帶我往包廂走去了。“誒,哥,你跟英子現在咋樣了?”一路前行,牙籤突然問道。我下了一跳,以為牙籤已經知道了我跟英子的主奴關係,還沒等我開口,牙籤繼續說道:“聽我一句哈,英子就是這樣的人,刀子嘴豆腐心,追她的人不少,我也沒見過她對誰那有對你這麼上心。加把勁,一定能把她拿下,我相信你哈!嘿嘿!”我的心這才沉了下來。領我進了包廂牙籤就離開了,這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感覺領我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還是一個自由人。不稍多時,門開了,走進了一個女人,我抬頭一看,卻不是主人。
“梅梅姐!”梅梅站在門口,手上託著放置服務用具的托盤,另一隻手拎著小手包倚門站著。“先生您好,我是工號872 ,很高興能為您服務。”梅梅帶著玩笑的口吻跟我打了招呼,然後便跨步進屋,把門給反鎖上了。“梅梅姐,我是來找……”“知道了!”梅梅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英子已經跟我說了,讓我先招呼著,她下鍾了就過來,一會兒你做個雙飛就可以了。”梅梅邊說著,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哦,知道了。”我沉默了一會兒,畢竟面對一個知道我底細的女人,我也不知該用何種方式應對。“梅……梅梅姐,聽說您前段時間身體不大好,現在好些了吧?”“啥身體不好啊!”梅梅光著身體坐到了我的身邊,取出一根菸抽了起來,“倒黴催的唄,被一個老男人給整懷孕了,說好的包養,結果也沒從他那賺到多少錢,還得偷偷摸摸去墮胎。”梅梅一臉憤懣,卻又十分無奈地說,“這種事最倒黴了,一旦長時間請假,那些死對頭就會乘機散佈謠言說我出事,害的熟客都跑了不少。要不是看在英子還在這裡,我早就換場子了。”
“哦!”我應和著,“您跟英……主人認識時間不短了吧?”我抓住時間連忙問道。“那當然了,打從英子剛來這城市做我們就認識了,我們才是真正的老鐵。她的事啊,我什麼都知道,嘿嘿!”梅梅躺在我身邊,叉著兩條腿說,並不停地用右手手指打著圈撫摸自己右邊大腿內側靠近陰部的地方。我觀察了一下,在那個地方長著一顆黑色的凸起的痣。“那主人……也有被人包養過嗎?”我小心地問道。
“多了去了……”梅梅毫不在意地回答,“做我們這一行的,只要有人看得上,被包養就跟吃飯上廁所,不是啥大事。你那個主人啊,她可是個狠角色,最多的時候同時被三個男人包養,還能全身而退不出事,我就佩服她這一點。”“而且……”梅梅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繼續說道,“要不是因為她,我還真不敢相信這世界上有你這種人存在,嘿嘿!”“哦!”我小聲嘀咕。
“誒,跪這來!”梅梅轉頭給我使了個眼色,然後用眼神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床面。我連忙一個翻身爬到了她的面前跪著。“舔我這……”梅梅用手指著那顆痣。“我就喜歡男人舔我這裡,癢癢的麻麻的,越舔越刺激,有的時候還能舔出高潮來。聽英子說你口活不錯,你要是能把我舔出水來,我就多告訴你英子的事情。”還沒等她說完,我連忙埋下了頭,伸長了了舌頭觸碰到那顆痣上去,溫柔而悉心地舔舐了起來。
“哦,好舒服,
啊……”梅梅猶如被舔到陰部一般呻吟了起來,“好癢,啊……用……用牙齒咬,輕輕地刮……哦……哈哈,好癢啊……”果然,舔了幾分鐘之後,我的左臉上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潮潮的、暖暖的感覺。我轉眼觀察,發現她的陰道里正往外冒著一絲絲的淫液,因我頭部的動作而沾染到了我的臉上去了。梅梅輕輕拍打了一下我的頭,我停了下來。梅梅把手指伸到了陰道後,掛蹭了一下,颳起了一小灘淫液,塗到了那顆痣的上面。
“繼續!”梅梅下了命令,我又繼續舔舐了起來。那略帶鹹味的腥腥騷騷的味道令我難以自持,被鎖在鋼籠裡的雞巴便就不爭氣地愈發膨脹,被卡地生疼地令我欲哭無淚。“嘖嘖!”梅梅邊呻吟邊說,“口活確實不錯,英子把你訓練地可以嘛!你這種極品,打著燈籠也難找,她都能把你給拒絕咯,真弄不懂她。”“您……您別這麼說。”我邊舔著她的痣,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是我……我達不到她的要求,我不夠……不夠優秀……”“得了吧,還不夠優秀?就她以前那些個姘頭,哪一個是像樣的貨色啊?”梅梅很不以為然地回答道,“賭博的賭博,吸毒的吸毒,坐牢的坐牢,她都快成人渣收容所了。”
“哎!”我的內心裡深深嘆了一口氣。就在梅梅繼續想說些什麼,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梅梅讓我停下來去開門。果然,門打開的一剎那,主人就站在門口。
十八、公廁
“喲,都已經爽上了哈!”看著床上的梅梅那淫蕩的表情和身姿,主人微笑著邁步走進了包廂。我連忙關上了門,反鎖了起來。“你咋才來啊?”梅梅抽出紙巾,擦拭著自己的陰部和大腿內側,“要是再不來,我怕我忍不住就把他給上了哈。”“隨便咯!”主人坐到了她的身邊,用食指指尖輕輕勾挑著她那顆痣,惹得她又是一陣嬌喘淫息,“沒有鑰匙,你怎麼上啊?”主人說著伸了個懶腰,“累死我了!”我連忙爬行到她腳下給她揉捏起了小腿。
“咋啦?客人太猛了?”梅梅問。“啥啊,猛個屁。”主人十分不快地回答道,“沒幾下本事還愛瞎折騰,也不知道是不是黃片子看多了,不停地要換體位,結果沒幾下就射了。完了還要續鍾,老孃才不愛搭理他呢!”這一番話惹得梅梅大笑了起來。“行了,言歸正傳。”主人轉頭看著我,“上次在家裡吃飯那些個事,我的幾個姐妹都知道了。都怪你嘴碎!”說著瞪了梅梅一眼,惹得她又是一番嬉笑。
“不過你也別擔心,只有我在這裡最好的幾個姐妹,其他人都不知道,也不能讓你太難堪了不是?姐妹們對你很感興趣,特別是對你吃梅梅的……”主人說著,臉上顯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所以今晚讓你過來,你就做一個包夜,梅梅會在這裡一直陪著你。這期間姐妹們會隨時進來把你當做公廁,大便小便她們隨意,反正你也總求著要吃我的大便,這次索性就讓你吃個夠。”
“那您呢主人,您也會進來嗎?”“我……哈!”主人輕蔑地笑了一聲,“看心情,生意好的話,或許會進來賞你一泡尿喝喝。”“過分了啊過分了啊!”梅梅有點看不過去,連忙打圓場道,“你看人家對你多好啊,連泡尿都不肯給,至於嘛!她不給,我給,晚上我多喝水
,讓你喝個夠。”說著朝我挑著眉頭使眼色。“主人說了算,主人說了算。”我連連給主人磕頭。其實,主人對我越是苛刻,反倒越能激發我的奴性和對她的崇拜,以至於聽到主人這番話的時候,我的下體便又不自主地蠢蠢欲動了。
“行了我去上鍾了,客人還等著呢,今晚他就交給你了。”主人一個翻身跨步下床,用鞋尖輕輕惦踩著我的頭,“狗東西,要聽話,知道嗎?要是讓姐妹們不滿意,老孃扒了你的皮。”“是,是。奴才一定守好本分,做……做一個合格的公廁。”我連連磕頭,恭送主人出去。我依照梅梅的吩咐赤裸著躺在衛生間的地上,梅梅見我老實,在我身邊站了幾分鐘感覺無趣,便離開衛生間打開了電視,窩進被窩裡玩起了手遊。很快門開了,一個小姐推門進來。梅梅領著她來到我身邊,小姐蹲下身子低頭好奇地看著我。
“就是他啊?挺帥啊!”小姐臉上堆滿了好奇,梅梅笑著回應了她。“真夠變態的,嘿嘿!”小姐笑著掀起了裙子,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處,一屁股蹲到了我的臉上。很快,只聽見“刷啦刷啦”的流水聲,一大股黃濁的尿液便就沖刷到了我的臉上。這股尿又多又急,我一時口含不下,尿液就全都順著我的臉頰流到地上去了。小姐撒完尿穿好內褲,附身看著一臉溼漉漉的我顯出了怪異的眼神。半個鐘頭之後,同時進來了兩個小姐。其中一個在我嘴裡撒尿,另一個似乎想要拉屎,但又顯得很是為難,在梅梅的一番鼓勵下才下定的主意。可能是因為腸胃不好,這小姐的屎又黑又稀,散發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但我還是盡職地吞下了兩口,其他的也就全部拉在我的臉上、身體上了。小姐走後,梅梅嫌屎味有些重,就拿噴頭給我沖刷了身體後,回到床上去玩手機了。一個鐘頭以後間門又開了,兩個小姐結伴而入,其中一個便是剛才給我喂屎的那個小姐。
“就是他,剛才吃的我大便了。你也快試試,可爽了!”小姐十分輕佻地對另一個說道,另一個則一臉的躍躍欲試,但又疑慮重重,只得“咯咯”笑了一陣子,這才打定主意跨身蹲到了我的臉上。很快一條黃而粗大的大便便從她肛門內鑽了出來,懸掛在了她的屁股後面晃動著越拉越長,最後“叭”一聲,糞便斷裂,粗長的糞便順勢落下砸在了我的臉上,蓋住了我的鼻子。兩個妓女捏著鼻子,並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吃完後,才因受不了臭味便匆匆離開了。於是,梅梅便再給我沖洗了一遍。接下去的幾個小時,不斷有妓女進來在我身上拉屎拉尿,這期間梅梅也在我嘴裡撒了兩泡尿。臨近十一點的時候,她感覺困了,便呼呼大睡了過去,只把我扔在衛生間裡自生自滅,任人擺佈了。我觀察了一下,來人一共有六個小姐,從晚上八點半到十二點,我一共接受了三坨糞便和十泡尿液。十二點剛過不久,外面的門又開了,我以為又有小姐進來上廁所,便只得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候。
“喲,看樣子挺享受的嘛!”我的耳邊傳來了主人的聲音,於是連忙睜開了眼睛,見主人正居高臨下看著我,臉上盡是得意洋洋的笑容。“主人,您終於來了。”見到主人,我激動萬分。“嘖嘖,瞧你髒的。”主人蹲下了身子,抽出紙巾輕
輕擦掉了粘在我嘴角的大便,“不錯,很有個廁所的樣子,姐妹們對你評價很高哦。嘿嘿!主人要下班回家了,你就在這乖乖待著,有什麼事可以找梅梅,知道嗎?”主人說著,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面床上呼嚕聲震天的梅梅。我慌了,幾乎要哭出聲來。
“主人,您不留下來陪我嗎?您……您還是帶我走吧,我……”“說什麼傻話呢?我都已經答應姐妹們了,你今晚是公廁,公廁哪有隨便亂跑的。就這麼把你帶走,我面子往哪放啊?好啦好啦,乖,在這好好待著,明天早上梅梅下班了你就可以回家了哈!”說著隔著紙巾在我臉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其實走出了衛生間。聽著外面傳進來的關門聲,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淚。十二點過後,會所的生意開始清淡下來,沒生意的小姐們基本也都會在休息室裡睡覺,這之後的幾個小時裡我只接了三泡尿。我從未在如此短時間內吃下這麼大量的屎尿,在這之前已經感覺腹中腫脹難忍,如火灼燒,胃裡也悶悶地泛起陣陣疼痛。這種感覺一直到後來小姐來的次數變少,喝尿間隔邊長,才有了些許緩解。也不知到了什麼時候,昏昏沉沉的我終於抵抗不了濃濃睏意,閉上了眼睛。終於,早上六點左右,梅梅進來踢醒了我。
“起床啦,我要下班了。”梅梅睡眼惺忪地看著我,並用掛著牆上的熱水器蓮蓬頭給我足足噴了十分鐘,這才總算是清掉了我身上的屎尿,但那股惡臭卻始終無法除去。
十九、除夕
那晚的公廁之夜,因為裸身在地上躺了太久,我患上了嚴重的重感冒,也感染上了急性胃炎,在家臥床了好幾天。主人特意請了一天假在家裡照顧我,這讓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動和溫暖。後來聽說她的姐妹們曾多次要求我再去御清池做公廁,但主人擔心我吃太多屎尿對身體不好,就果斷地拒絕掉了。很快,我們迎來了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春節。春節,對於那些從事著特殊行業的小姐們而言,是一個獨特的節日。在那個萬家團圓的日子裡,有家可歸的小姐們通過一年的辛苦,賺得盆滿缽滿的她們自然是選擇高高興興地“衣錦還鄉”了。而對於那些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她們要麼繼續窩在公司裡陪客人上床,要麼則獨守空房,對影獨酌空感寂寥。不幸的是,主人屬於後者。其實,對我而言,我與她又何嘗不是一類人呢?多少年來孤苦伶仃一個人生活,沒有家人的守候,不論在外如何瘋狂,回到家裡永遠只有冷冰冰的空房,而這種發自內心孤獨寂寞在春節的歡快氣氛烘托下顯得尤其明顯。
因此,今年的春節我向主人提出不要去上班,留在家裡過年的請求,主人竟很爽快地答應了。除夕前幾天,我便已經開始了準備的過程。打掃衛生、佈置房間、採購年貨、設計年夜飯菜單,為了這個從未有過的春節,我投入了全部精力,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只為等待那個夜晚的到來。除夕之夜,夜幕降臨下的城市燈火輝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喜慶的味道。紅色,一個對於主人而言再熟悉不過的眼色,它代表著曖昧、意味著淫靡、激發出慾望,在主人的世界裡一切都是紅色的,紅色的燈光、紅色的帷帳、紅色的床幃,以至於她們工作的場所,也總是被人俗稱為—
—紅燈區。而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紅色被賦予了喜慶的寓意,一切都被附著上了一層紅色的意味。
“主人,可以吃飯了!”擺上最後一道菜,主人剛洗完澡,裹著睡袍從衛生間裡出來,在我的招呼下過來過來看著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豐盛年夜飯,也不禁對我表示了稱讚,這令我感到無比自豪。伺候主人坐上了桌,給她斟了一杯紅酒。我正要準備去衛生間拿我自己的食盆,卻被主人叫住了。“今晚你就坐這裡陪我吃吧!”主人說著,看了一眼她身邊的空椅子。
“這個……不好吧,主人。”我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跪在您腳下伺候您吃吧。”“坐桌上吧。這些日子你一直做我狗,把我伺候地很好。今天這個日子……”主人想了想,“該還你一點做人的時間了,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吃飯、聊聊天,說說心裡話。過了這個點,你要是再想,恐怕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你自己選擇吧!”“我……是,謝謝主人。”我朝她下跪磕頭後,坐在了她的身邊。自從成為她的奴隸以來,我已經很少有這樣與她平起平坐的機會了,尤其是與她獨處的情況下。這讓我不禁感到緊張、激動。主人讓我給自己斟滿酒。
“乾杯!新年快樂!”主人端起了酒杯,眼眸內含著一灣春水。“乾杯!”我連忙舉起杯,兩杯輕碰,我們都一口乾盡了杯中美酒。我趕緊給主人夾菜,伺候主人品嚐我精心烹製的每一道美食。我做的菜得到了她的肯定,她吃的很開心,時不時也會把咀嚼過的食物吐在我的碗裡賞賜給我品嚐。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很快,一桌美食漸成空盤,桌上的美酒也被喝去了大半。酒精作用下,臉色微紅的主人顯得格外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美麗、都要動人。
“你是一個好人。”主人突然湊了過來,在我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我愣住了。“謝謝你這些日子這麼盡心地伺候我,帶給我快樂。”“這……這是我應該做的,您是我的主人,伺候主人是做奴才的義務。”“主人?奴隸?”主人笑了,“這真的存在嗎?”“主人,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這些日子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知道確實是存在的,但卻總感覺不真實。你知道,就好像……”主人定睛想了一會兒,“就好像在做夢,又好像我們小時候玩的過家家,雖然玩的過程很開心,但誰都明白這不是真的,遲早會結束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主人便就繼續說了。
“其實你很優秀,你長得帥,有學問,會賺錢。我是什麼人,婊子,很多人連碰都不想碰我們,嫌我們賤,嫌我們髒。你這樣的人跪在我的腳下,讓我糟蹋,你不覺得很作賤自己嗎?”“奴才不覺得。”我毅然回答道,“奴才認準了您是我的主人,不論您是什麼樣的人,奴才都會義無反顧地履行自己的諾言。”“可是,你真的知道我們幹這行的都是些什麼人嗎?你所看到的骯髒的一面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們這層皮囊下面,早就爛的發臭,爛到骨頭裡去了。幹我們這一行的沒有真愛,只有慾望,每個人都是貪婪的。當你有利可圖,我們會利用你,等到你被我們榨乾的一天,我們只會一腳把你踢開。你再這麼跟我們糾纏下去,只會害了你一輩子。到時候想後悔,恐怕就來不及
了。”
“奴才……奴才知道!”我低下了頭,“其實,在認識您之前奴才已經接觸過不少小姐,也明白您的意思。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們本性不好,只是你們所處的這個環境逼迫你們做出這樣的行為。奴才也曾反思過,但奴才始終無法割捨對小姐的這份情感,這是一個無法打開的心結。”“那就是說,我今天能坐在這裡純粹只是運氣好,換做別的妓女,你還是會像對我一樣對她,是嗎?”
“不!”我斷然否定,“我之所以認您為我的主人,並不僅僅因為您是妓女,而是因為,您就是您,您正是我心目中認定的那個人,您是無可替代的,不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主人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兒,舉起了酒杯。“今年真是我這輩子經歷過的最特別的一年。”主人飲了一口酒,“一是認識了你,經歷了這些事情。二是總算是有人跟我一起過年,不用大年夜還要跟客人上床,或是躲在家裡睡覺。”
“那您為什麼不回家呢?”“家!”主人冷笑了一聲,探了一口氣,一口悶乾了杯中剩下的酒。我知道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於是連忙給自己倒滿了酒,陪著笑一口喝乾。“砰砰砰!”伴隨一陣陣轟鳴,一道強烈的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巡聲望去,外面的天空猶如白晝般光明,天上綻放著如天女散花般豔光四射、絢爛璀璨的煙花。我們都被這美麗吸引,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不自覺地挪步到了床前,看著遠方如同銀河星點燦然的萬家燈火,感受著空氣中飄蕩而來的火藥的香味,一切是如此美好。時間,好似靜止了一般。
二十、身世
整個春節我們哪都沒去。主人放開了我,還給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她像對待其他客人一樣對我,溫柔體貼、百依百順。我們做愛,瘋狂地做愛。隱約中我感覺到了一絲預感,但我什麼都不願意去想。我只希望縱情歡愉,抓住手中哪怕只有轉瞬而逝的美好瞬間。節後,主人上班的第一天,她再次鎖住了我,我們的生活又恢復了往常,她依舊去做她的妓女,而我則依然作為她的奴隸,盡心伺候著她。就這樣,很快又過了一個月,直到那一天。那天我下班回家,開門進屋,赫然發現主人一反常態地呆在家裡,並沒有去上班。回想一番,這幾天並非是她的經期,所以應該不存在休假的可能。我放下東西,忙不迭地跪在了她的腳下,給她磕頭請安。主人沒有理會我,依舊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臉上掛著無盡的惆悵。其實,打從剛一進門時我就隱約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空氣中飄蕩著一絲令人壓抑的傷感。過了許久,主人仍只是一動不動地跪著,並沒有如往常那般對我頤指氣使地指揮使喚。
我知道,恐怕是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靜跪了一會兒,我這才鼓起了勇氣,輕聲問道:“主人,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主人仍沒有理會我於是我繼續問道:“您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可以跟奴才說,奴才幫您分憂。”“分憂?”主人終於開口了,苦笑了一聲,繼而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們認識多久了?”“認識?”我細想了一番,“具體多久不記得了,不過,從您搬過來住到現在,正好一年。”
“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主人嘆了一口氣,
“我們……到此為止吧!”“什麼?”我大吃了一驚,幾乎要從地上躍起,“為……為什麼,是我做的不好嗎?您讓我怎麼做,我可以改,我可以為您做一切,做到令您滿意,求主人您……”“你做的很好,這與你無關!”主人打斷了我的話,“是我自己的願意。我……我無家可歸了。”“無家可歸?”我不解地問道,“這裡就是您的家啊,我,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您的,怎麼會是無家可歸呢?”
“哎!”主人再次深談了一口氣,“你不懂!”“那您……可以告訴我啊!”“哼!”她繼續沉默了許久,繼而冷笑了一聲,“我老公又結婚了。”“什麼?”我愣住了,這個答案令我震驚。“您……您老公?”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我的理解範疇,她這樣的女人,似乎不大可能會有老公。“對,我老公。”她十分鄭重地回答,“結過婚,領過證的老公。”見我瞪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她,主人只是輕微笑了笑,繼續說道:“認識這麼久了,我還從來沒跟你說過我自己的事情。今天就跟你說說吧。”於是,主人便就跟我說起了她自己的故事:“我是XX省人,我的老家在那邊一個小山村裡,又小又窮又偏。家裡窮,我只上了一年初中就再也負擔不起我的學業了。在家裡跟著父母種了一年地之後,我實在忍受不了那種沒日沒夜的辛勤勞作,十六歲便跟同村的一個姐姐出去打工了。在我們那個地方,女人到了一定年齡就必須要找個婆家嫁了,不然家裡會被全村看不起。
所以,在外面打了幾年工,我就被家裡人拉了回去,嫁給了鎮裡的一個男人。”“那個人是個粗人,家裡有一點錢,但沒啥情趣,又粗魯,所以我跟她過得一點都不幸福。結婚一年後,我給她生了一個女兒。”“女……女兒?”我越來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了。“對,女兒。”她苦笑著繼續說,“農村人都重男輕女,生不出兒子便覺得臉上無光,打那之後他就對我特別不好,動不動就是又打又罵的。我受不了,也想著報復他,就跟鎮裡的幾個野漢子偷情了。”
“紙終究包不住火,偷情這種事,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十五,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於是,他一怒之下就把我趕出了家門。沒辦法,這種事一旦被揭發,我就徹底臭了,家裡人也因為我被全村人看不起,跟我斷絕了關係,不讓我回家。沒辦法,我只好背井離鄉來到這裡。像我這種人,沒念過書,沒啥本事,又受不了工廠裡的辛苦,除了當妓女也沒其他門路了。沒想到這一干就是好幾年。”
“人都是有命數的,有的人天生就是為了當妓女而生的,就好像我。其實一開始我挺排斥幹這個的。我受不了別人看我的眼神,滿口就是“雞”、“婊子”、“賣逼的”。但其實一旦想通了,這些個稱呼也挺好的。這一行除了來錢快,可以滿足我的性慾,它還鍛鍊人。做妓女這行就像是演員,這麼多年我把自己修煉成了一隻比孫悟空七十二變更加變化多端的妖精,我可以一眼就看穿一個男人,知道他們想要什麼。對著喜歡談情的嫖客時,我能無重複的說出不同的身世、經歷、背景,把自已塑造成一個無奈的風塵女,以獲得他們對自已的同情和憐惜。而對著那些強勢的、只想發洩
獸慾的嫖客,我還可以變成溫順、奉迎、騷浪的賤婊子,這樣就能讓這些人增加快感,好讓他儘早了事。都說婊子無情嘛!”
“那……後來呢?”“後來,後來就遇到你了。其實在這一行幹了這麼久,對你們男人那些奇奇怪怪的愛好早就見怪不怪了,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陷得這麼深,玩得這麼徹底,會真的把我當做是你的主人。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對我也沒有壞處,那我想就先這麼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好了。”“前幾天,遇見了一個老家的熟人,從他口中得知我老公又結婚了,這就意味著我跟他離婚,徹底結束了。呵呵,你說說,我是不無家可歸了呢?”
“可是,離婚不是需要辦手續的嗎?”“哼,在我們那個地方,習俗比手續重要。其實,從我被他趕出家門起我就已經算是跟他離婚了。只是現在他重新結婚,算是徹底宣告了而已。哎,只是可憐了我的女兒,再也見不到她了。”主人哽咽了一下,從她的眼角,我看到了一閃珠光。“既然結束了,那索性就重新開始。這一年來你對我確實很好,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反倒是我把你給禍害地夠嗆,還訛了你不少錢。你還年輕,不應該為了我這種女人把自己一輩子都豁進去。這兩天我想得很清楚,我們倆就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那您以後是打算……”“我也不知道。”她無奈地回答道,“或許會離開這裡,到一個從來沒去過的地方重新開始。反正像我這種人,大不了就是繼續去當妓女了,靠我這長相、身材,多少應該還可以再賣個幾年吧!”“今天應該是我最後一天住在這裡,明天我就會搬走,以後……如果我不在這個城市混,咱們就不要再聯繫了,當做一個經歷也挺好。呵呵!”主人說完,微微一笑,那入骨的嫵媚令人心醉。終於,我再也抑制不住了,一股勇氣自心底勇氣,瞬間給我的身體注入了無窮的動力。我一把跪在了她的面前,大聲說道:“不要走!我……我要娶你。我真心請求您,接受我,做我的妻子吧!”
二十一、抉擇
XX省的省會XX市是一座著名的旅遊城市,有著美麗的城市風景和深厚的文化底蘊,英子的家就在距離這裡一百公里的小山村裡。我和英子漫步在市內一條著名的商業步行街上,伴著夕陽,望著炊煙,穿行在充滿舊式風格的老宅子中,地面落滿了碎葉,像鋪了一層金黃色的厚毯子,踩在軟綿綿的葉子上發出的碎裂的細微“咔嚓”聲傳到耳朵裡令人心曠神怡。經過我的苦苦請求,英子答應了我的求婚。畢竟,作為女人,沒有人願意一輩子流浪。在我們成為正式夫妻之前,她希望能夠回一次家,再看一眼她的女兒,給她的過去做一個徹底的了斷。於是我陪著她回到了這裡。走了一段距離英子停下來腳步,站在一家小店前透著玻璃門看著裡邊,久久凝神,一動不動。我連忙陪在她身邊也朝裡看了幾眼,發現那是一個咖啡廳,面積不大,裝修卻尤為精緻考究。
“怎麼了?要進去坐坐嗎?”英子沒有回答我徑直推門走了進去,我也急忙緊跟了進去。我們在裡邊坐下各點了一杯咖啡,英子靜靜地喝著,我看她的表情有些異樣便也不敢搭腔說話,怕又不小心惹她不開心。“你為什麼要娶
我?”她突然開口問道。“什麼?”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呆地望著她。“你為什麼要娶我?你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以你的條件怎麼可能會娶我這樣的人。”
“我……您是知道我的答案了,這些很重要嗎?”“不重要嗎?你們男人娶老婆不就想要一個溫柔嫻淑、聽話懂事能給你們生孩子的好女人嗎?這些東西我全部都沒有,我就是一個壞女人、爛女人、賤女人,男人認識我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上我,這樣的人你也肯要?”“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自從有了你,我的心裡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了,我非你不娶。”“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我也是為了你好,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現在就離開我,我不怪你。有緣的話,我們還可以跟以前一樣,你還是可以花錢讓我做你喜歡的事。”“不!”“那我再給你講一個故事吧。”英子抿了一口咖啡,潤了潤嗓子:“其實,在我結婚以前,我就已經做過妓女了,就在現在我們坐著的這個地方。那是我的第一份工,那時這裡還不是咖啡廳,而是一家燒烤店,我在這店裡做的是那種收入微薄、社會地位低下的洗碗工兼服務員。”
“這份工作很辛苦,賺錢不多這不說,還經常要忍受一些顧客的白眼和刁難,同來的姐姐只做了半年就忍受不了,去了別處工作,而我則一直做著這份工,足足做了有兩年。直到有一天,燒烤店老闆的兒子,他看中了我的美色,強姦了我。”“燒烤店老闆威脅我,如果我要是敢把這件事傳出去,他就叫人弄死我。我當時還小,除了害怕什麼都不懂。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無依無靠,就算被人欺負也只能打斷牙齒往肚子裡吞。呵呵,那人前後一共強姦了我四次!”
“這個社會長得漂亮的就是有優勢,其實早先就有不少人用他們口中的更有前途工作誘惑我,讓我心裡有了躁動感覺,讓我想離開這個飯店,另換個更高收入工作。我離開了燒烤店,在“有心人”的介紹下搭上了一個老鴇,跟著她當上了妓女。還別說,做這行賺得遠比那些正兒八經的工作快得多了。呵呵!”主人說著,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笑聲如同一把尖刀扎進了我的心。
“那一年裡,我經歷過形形色色的男人,這讓我看清了這個世道。在這個世道里,有錢就是一切,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親眼看到有的妓女為了掙錢養家,為幾個男人輪著玩,還得按照他們的變態要求,脫光了在街上溜達。在這個世道里,人性有多臭、多髒,我見過嫖娼成癮,為了嫖,把爹媽的棺材本都掏出來了。但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只想賺錢,只想過上好日子。”
“一年後,我的家人找到了我,把我拉回家嫁人去了。故事聽完了,現在你可以作決定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一旦失去,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不,這輩子我都要定你了。”我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也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的這份信念和勇氣。她聽完後嘴角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直覺告訴我,她早已料到我會給她這個答案。直到許多年後她告訴我,當初的她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的這場婚姻放在心裡。我這樣的年輕人她見得多了,無非就是想玩個新鮮,想找點刺激
。當新鮮過後,刺激感消失,我們的婚姻也便沒有了任何基礎,離婚只是遲早的事,畢竟她那樣的女人是根本沒人會要的。於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去培養我們的感情,經營我們的婚姻,她所要做的就是在這有限的幾年恣意欲海、縱情享受。等她賺夠了、我玩夠了,我們便各分東西、不再往來。可沒曾想到的是,我們的結合就像是慾望的深淵,從跨出的那一步起便註定了要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當她虐我虐得越深,我對她的迷戀也越來越深。至於為什麼?誰說得清?又有誰想去說清呢?“好吧,那我也該回去了。是時候跟他,跟以前的我做一個了結了。你回酒店等我吧!”“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該來的終究會來,該面對的也終究要面對,逃不掉的。”“我怕他們會為難你。”“呵呵!”她笑了笑沒有說話,起身徑直朝門外走去了。我坐在遠處,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夕陽灑在她的身上,沿著她的身形泛起一層金色的光邊,那就好似從天而降的女神,充滿了神性的高貴。回到酒店,我在焦慮中渡過了一個寂寞的夜晚。第二天,她沒有回來。我開始坐立不安,但始終不敢離開房間。我想給她打電話,無數次拿起手機,放下手機,再拿起手機,再放下,卻終究無法按下撥出鍵。終於,第三天下午,當房間門鈴響起的時候,我已如同餓極了的獅子聞到獵物的味道,瘋也似地衝向了門口,扯開了房門。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
二十二、喜宴
為了能給她一個安定的家,從XX省回來後,我咬緊牙關投入了大量積蓄,買下了一套面積不大,但精裝修的二手房。經過近一個多月的重修整理,我們才搬了進去。看到房產證上印著的她的名字,英子終於點頭,同意去登記領證。領證那一天,我才第一次知道了她的名字——劉雪英。英子不想搞什麼結婚儀式,雖然我苦苦哀求,但還是被她拒絕了。根據她的意願,我們正式領證的那一天,在自己的家裡宴請她的同事,以及她最好的姐妹們與我們一起共享這值得慶祝的美好時光。
“英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姐妹們真替你開心啊!”梅梅摟著她,和她一起灌進了一杯紅酒。“沒錯,真沒想到啊,你居然釣到了這麼大一條金龜婿,這就跟做夢一樣,咱們想都不敢想啊!”另一個妓女接話道。“這有什麼,你們要是喜歡就儘管拿去用。”英子拍了拍我的右臉,“做姐姐的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呵呵,那可不行,我們可不是那種搶姐妹東西的人。我說阿風,英子可是個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負了她,一定得……呃……”她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一定得好好對她,否則……我們可饒不了你……”“放心吧,我會把我的一切都給她的!”
“對了阿風,英子可是我們那的頭牌,追她的男人可是能數都數不過來的,你是用什麼辦法讓她答應嫁給你的啊?給我們說說唄!”“他啊!”沒等我回答,英子搶過了話題,“因為承諾。”“承諾?什麼承諾?說來給妹妹聽聽,讓我們也學學唄!”“這個嘛!這是秘密,不能說的秘密。”英子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切……小氣……”她的女伴失望地抿了一口酒。
“姐姐,接下去你應該不會再回去上班了吧?”女伴又問道。“恩,暫時不回去了。”“那接下去有什麼打算?”“先去度一個蜜月,以後的事情再做打算吧。”“去哪度蜜月?”“還沒想好,看到時的安排吧。”“我說兄弟。”牙籤,這酒桌上除我以外唯一的一個男人湊了過來,吐著一嘴的酒氣說道,“今天是你跟英子的大喜日子,做兄弟是打心眼裡替你們高興。兄弟是真心沒想到你們能走到今天這一天,一句話,今後兄弟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說,兄弟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牙籤哥!你這話就太客氣了!”我掏出了一根菸給他點上,“是我應該感謝你才對,沒有你,我跟英子也不會有今天啊!”男人聽了這話“呵呵”地傻笑了起來。作為我和英子緣分的牽線人,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成了我們的媒人。“好兄弟,要是以後英子對你不好,儘管來找兄弟我,我這什麼樣的妹子都有。”“你敢!”英子瞪了我一眼,牙籤只好撓著頭,“呵呵”笑著閃到一邊去了。
“就是,他要是敢對英子不好,我們做姐妹的也不會放過他。我說阿風啊,做我們這一行苦啊!現在英子有了好的歸宿,你可得好好對她,決不能再讓她受半點苦了,再也不要回到我們那個地方了,知道嗎?”“幾位姐姐放心吧!”我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我發誓,從今天起,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婆的,她的話就是聖旨,我會盡我一切給她最好的生活,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但是,如果英子願意回去陪幾位姐姐,她做的決定我也會無條件支持。”我說完這番話,現場頓時靜默無聲,呆住了好幾秒,繼而發出了一陣鬨堂大笑,笑得我滿臉通紅,只得在一旁抿著酒傻傻賠笑。
“老公!”英子甜甜的話語聲突然響起,這令我猛地一顫,頓時來了精神,因為她從來沒有對我這般稱呼。我好似聽到了驚天霹靂,受寵若驚般痴痴地望著她,心跳驟然加速。“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她說著輕輕舉了左手,似有炫耀般的晃動了幾下。在她左手無名指上,一個閃閃發亮的鑽石在燈光照射下熠熠生光,迎來現場所有人的豔羨的目光。畢竟,身為女人,沒有什麼比虛榮心的滿足更適合作為她的新婚禮物了。
“不客氣,老婆,這是我應該的。現在只能委屈你戴這顆小的鑽戒,以後如果我有錢了,一定,一定給你換一顆更大的。呵呵!”“嘖嘖嘖,瞧這嘴甜的,難怪能追到咱們家英子。”她們全都笑了起來。“嗯!”英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那為妻也送你一件禮物吧。”“好啊好啊,啥禮物啊?”英子神秘地笑了笑,起身走進了裡屋,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從袋子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那東西剛一亮相,所有人都傻眼了,全都直愣愣地盯著它,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我也愣住了,因為英子手上拿著的,是一頂翠綠色的帽子。
“老……老婆,這是……”“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啊?”英子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我希望你能珍惜它,好好戴著它,最好能天天戴,戴一輩子……”“噗嗤!”還沒等英子說完,有人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所有人依然還是盡力保持著剋制,畢竟這樣的場景太過特殊,可能她們這一輩子也就只能有
這一次的親眼目睹的機會了。“怎麼?你不喜歡?”英子見我半天沒有說話,立刻沉下了臉問道。
“不,不是,喜歡,很喜歡。只要是老婆送的,我都喜歡,喜歡!”我連聲應和道。“喜歡就好,那我給你戴上吧!”英子笑了,伸過了手,親自把這頂綠帽子戴在了我的頭上。“你們看,好看嗎?”給我戴好帽子,英子轉頭對眾人問道,這時候大家再也按捺不住了,一起爆發出了瘋狂笑聲。在她們的笑聲以及帶有嘲諷鄙夷的目光注視下,我的臉上一片火辣辣地,無地自容的想要找一條地縫立刻鑽進去。畢竟其他妓女之前都已知道我和英子的主奴關係,所以對這樣的場景多少能夠理解並適應。唯獨牙籤,在他認知裡,我和英子一直都只是妓女和嫖客的關係,所以一臉懵逼的他驚呆在位子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來,牙籤哥!”英子朝他遞過了一杯酒,把他從驚訝的恍惚中拉了回來。“在公司的時候承蒙你的照顧,幫我拉了不少生意。而且,作為我們兩人的月老,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的現在。所以這杯酒是我們夫妻倆一起敬你的!”“是的,是的,牙籤哥,感謝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來,乾杯!”我連忙也舉起了杯子,敬到了牙籤面前。“呵呵!”牙籤只得連忙舉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客氣了,客氣了,其實我也沒做啥。來來,乾杯乾杯!”說完一口灌盡了杯中的酒。見牙籤把酒喝完,英子繼續說道:“牙籤哥,為了感謝你對我們夫妻倆的恩情,我們兩個商量過了,決定送你一份禮物。”
“禮物?什麼禮物啊?”牙籤眼睛一亮,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就是……”英子狡黠一笑,繼而說出了兩個令牙籤,以及現場所有人大為震驚的字:“操我!”
二十三、綠帽
“別別別,玩笑可不能這麼開啊!”牙籤嚇得幾乎要從椅子上跌落下來,既充滿期待地色眯眯地看著英子,又十分愧欠而驚恐地望著我,慌張無措的樣子顯得十分滑稽。他這人本身就是一副乾瘦的痞子模樣,尖嘴猴腮的樣子透著十足的市儈和狡詐。“兄……兄弟……”牙籤慌張地對我說道:“英子姐開玩笑呢,別……別放在心上啊,呵呵!”“嘖嘖嘖,什麼時候還學會不好意思了呢?”英子站起了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牙籤身邊,“以前在公司的時候你可也沒少操我啊,這會兒咋就這麼膽小了呢?從今兒個起我就為人婦了,你要再想有這個機會可就難了。”英子說著俯下了上半身,把雙手撐在了桌子啊上,翹起了臀部。我連忙會意地一躍而起,趕緊跑到她身邊蹲下,掀起了英子的裙子,把她的內褲輕輕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那兩片白嫩滾圓的美臀。
“牙籤哥!”我用手輕輕摸著英子的屁股轉頭對牙籤說,“英子沒跟你開玩笑,這是我們倆一起商量好的,算是對您給我們倆牽紅線的感謝,同時也感謝您這麼長以來對英子的照顧。你……你可以盡情享受,不要……不要在乎我的感受。”我說著,臉上又開始泛起了火辣辣的感覺。“這個……”牙籤似不敢相信我說的話,但更不願忽視擺在眼前的香豔。他看看我,有看看英子,眼睛裡盡是不可思議的茫然。於是,大夥兒開始起鬨了,你一言我一語地嘲諷
牙籤的膽小,紛紛慫恿她趕快行動,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在精蟲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漸失理智的牙籤也顧不上許多,轉頭對我猥瑣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抱歉了,兄弟!”說罷猛地站起,一把扯去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挺立在胯下的雞巴。這是我第一次親眼得見他的雞巴,果然如傳言一般,雖算不得多粗,但長度卻著實驚人,足比我那勃起時的雞巴長了一半,確如一根又細又長的巨型牙籤。
他用手擼了幾下雞巴,以便把它刺激地更加堅挺,然後雙手攀著英子的兩片臀部,輕輕拍打了兩下,用力往兩邊掰了開去。於是,原本被英子雙腿夾在中間如同漢堡包一般肥厚的兩片大陰唇便順勢被他掰出了一道口子,如同一道狹窄的山洞洞口,向外吐露著冷冷陰風。牙籤“呀”一聲正要湊上去,卻被英子喝止住了。“梅梅!”英子看著梅梅說道,“來,幫個忙,幫牙籤哥加點潤滑液。”
“沒問題。”梅梅開心地答應了,連忙俯過身來,湊過臉在英子的菊花吐了一口口水。還沒等口水口水順著肛門縫往下流,英子已經一把拉過了我,把我的連按在了她的兩臀中間。我伸出了舌頭,順著她的菊花,肛縫,一直到陰部,均勻潤滑了英子的私處。牙籤早已忍耐不住了,還沒等英子把我推開,便已湊了上來,臀部一縮,小腹一挺,雞巴徑直從英子身後插入了她的陰道內,引來了英子一聲尖厲的浪叫,這叫聲飽含著她的興奮與愉悅。隨著剛開始幾次緩慢的適應和試探,牙籤敏銳地感覺到了英子的第一個高潮點,繼而立刻加快了速度,伴隨著兩人身體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他的雞巴如同機械活塞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在英子的陰道內進出插拔,激發出了英子更加強烈的呻吟尖叫。
“啊……啊……啊……用,用力……”英子喘著粗氣,她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液,身體的抖動下一滴一滴掉落在了桌面上,“啊……用力,深一點,再……再深一點……啊……好爽……”於是,牙籤的動作便就更加猛烈粗野了,在他身體前挺將雞巴用力捅入英子陰道的時候,相應雙手扯著英子的臀部往自己身體方向拉動,兩人肉體撞擊的那一剎那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
“啊……啊……老,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哦……老公……”我看到英子迷茫的嚴肅泛散無光,半張的嘴角流出來透明的涎液。聽著一聲聲“老公”從她的嘴裡飄出,我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盪,這個對於我而言彌足珍貴的稱呼,英子卻已無數次對無數個男人叫喚過。我終於明白這個猥瑣醜陋的男人為何在御清池能夠如此受女人的歡迎,據說他已操遍御清池的每一個妓女。他的性能力遠勝於我,從英子的臉上,我看到了她面對我時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激情。在場的女人們開始歡叫、鬨鬧,有的甚至拿出手機拍攝了起來,她們叫喚著讓牙籤加強攻勢,叫喚著讓變換體位,叫喚著喊出了許多骯髒下流的言語,在她們的眼裡,作為這場婚宴的主角之一的我已形如空氣了。以後入式站著足足操了五、六分鐘,在英子的指示下,牙籤拔出了雞巴,扶著英子把她放倒在了地面上,跪在了她的兩胯中間。英子抬起兩條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牙籤雙手扶著
她的腰肢用力一抬,把她的襠部抬起與自己的襠部齊平,以便使雞巴可以順利插入。
於是,兩人的地上戰役再次打響,牙籤低沉的粗喘聲和英子“嗷嗷”直叫聲在房內縈繞,久久不散。持續了近十分鐘的“戰鬥”之後,牙籤終於感覺到了強弩之末的無力,喘著粗氣低吼道:“我……我不行了,要射了……”“不要……不要拔……”英子厲聲叫道:“射……射在裡邊,我要……”“啊?”牙籤一臉慌張地看著我,我連忙大聲說:“聽她的,射在裡邊。沒關係今天是她的安全期。”就在我話音剛落,牙籤一聲長嘯,慢慢緩下了身體的動作,直到最後保持了靜止,與躺在地上的英子兩人就好似兩座連體雕塑一般,呈現出了一種充滿了骯髒慾望的獨特美感——他射了。休息了約半分鐘,待兩人狀態恢復了平穩,牙籤這才拔出了插在英子體內的雞巴,從她身上爬了下來。可英子仍不知足,一躍而起一把將牙籤推翻在地,一頭紮了過去探到了他的胯下,扶起他那根搖搖欲墜的雞巴塞進了嘴裡,如同舔冰棍一般吮吸了起來。
欣賞完了英子和牙籤的表演,所有人都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我。我好似受到了千斤巨錘的撞擊,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直視現場任何一個人的目光。在我的新婚之日,作為新郎的我目睹著自己的妻子與另一個男人在賓客的圍觀下行歡做愛,英子戴在我頭頂的這頂綠帽子,它就像是緊箍咒,越縮越緊,永遠都摘不下來了。
二十四、承諾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送走了賓客,家裡已經亂成了一團。我們也都有些許醉意,相互攙扶著回到了房間。為了她,我特地將房間重新裝修成了她所需要的樣子。我撤去了房間的衣櫃,書櫃,和桌子,留下了四面空蕩蕩的牆壁,房間正中間,是按她要求擺放的一張圓形大床,一根鐵鎖從天花板垂吊而下,正對床的正中心。大床正面的牆上掛著一架五十寸的液晶電視。床左右兩邊的牆面和天花板上各嵌著一塊大鏡子,像極了御清池包廂的樣子。床左邊牆面的鏡子是一個可活動的推拉門,往左邊推去,裡邊是一個櫃子,為了保持房間整體的簡潔風格便將這櫃子給隱藏了起來了。這櫃子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自慰器、性具、SM工具、以及春藥。
回到房間,英子就癱坐在了床上。她的酒量向來不錯,可以同時把幾個男人放倒,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我特地託關係弄來一箱進口的原漿紅酒,這原漿酒入口香醇、回味無窮,但酒精度卻也相當高,上頭即醉。她這會兒雖說還沒到醉得不省人事,卻也有些站不穩了。我見她靠著床頭坐著,雙眼半閉,口中輕輕呼著熱氣,臉頰透著紅暈,怎是一個漂亮動人,看得我當時就把持不住,下體急劇地膨脹了起來。
“都拍下來了?”英子問道。“是的。”我拿出了手機回答她。“插電視上我看看。”“好的。”我把手機查到了電視上,擺弄了一番,電視上便開始播放她剛才跟牙籤做愛時的場景。英子坐直了身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哎喲,我還是第一次看自己的錄像呢。你老婆被其他男人操的樣子美不美啊,老公?”英子甜甜地問道,這一聲“老公”叫得我心裡發顫。
“美,美,老婆被……”
我生吞了一口唾液,潤了潤喉嚨,“被人操的樣子,最美了!”“啪!”沒等我話說完,老婆突然怒目圓睜,操起右手往我臉上就是重重的一巴掌,當場把我打得眼冒金星,暈頭轉向。“賤種。老婆是你亂叫的?不要臉的東西,跪著去。”英子突然對著我就是一番怒喝。“我……”我抱著臉,顯得很委屈,卻又怕惹她發怒,只得乖乖溜下了床,面對著她跪在了地上。英子這才用手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算是把酒勁給散去了一半。她端坐了起來,翹起來二郎腿,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約法三章,背給我聽。”英子冷冷地說。“是!”我回答道,給她背起了答應她的三個承諾:“第一、老婆有性癖,喜歡跟男人做愛,我若無法滿足老婆,應支持老婆去找其他男人,不能有任何怨言,更不能阻止。”“第二、結婚後,我決不能再出去找其他女人,除非老婆同意,或者老婆幫我找女人。”“第三、結婚後,我的收入完全由老婆掌管,絕不允許私藏私房錢。我必須給老婆最好的生活品質。並且,老婆玩男人的費用,我必須全權負責。”我將約法三章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英子聽完後怒氣似乎消了一些,邊用小手指指尖扣著牙縫邊說道:“這些承諾別光只會背,要記在心裡。這三章還只是開始,以後可能還會有四章、五章、三十章、三百章,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嗯!以前咱們多少還有點買賣關係,我要賺你的錢,所以還會對你客氣點。從現在開始,咱們之間就沒有金錢往來了,所以別給我扯什麼夫妻不夫妻的,老孃不吃這一套。老老實實當我的狗,在外面當著外人我可以吃點虧,讓你叫我老婆。在家裡,應該怎麼叫啊?”“主……主人……”“大聲點!”“主人!”我扯著嗓門大聲叫道,英子臉上這才顯出了滿意的神色。她努力站了起來,但受酒勁的影響腳底沒那麼穩,站在床邊顯得有點搖搖晃晃,然後一個踉蹌整個身子又坐回了床上去了。她兩手支著,身往後靠,兩腿張成了一個V字,張腿的位置正好朝向著我,所以我的眼前馬上出現了個陰毛濃密、有二分一小指頭粗長,外露、深紅色的陰蒂,以及外翻的、超乎常人、手指拉長好似蝴蝶翅膀的同樣烏黑的大小陰唇,當然還有最重要的,那洞口大開、一眼幾乎能看到深處,隱隱望到子宮的陰道。
“過來!”英子朝我勾了勾手指,我朝她爬了過去,跪在她的腳下。“聞聞!”“是!”我答應著,將頭探到了她的胯下,陰部在我眼前更加清晰了,她那焦黑的大陰唇有點外翻,這是縱慾過度的體現,但隱約可以看到大陰唇裡的肉仍舊帶著一點粉紅嬌嫩。在她那右陰唇外側留有一個小小的不怎麼明顯的,性病痊癒後留下的疤痕。我才剛將頭靠近她的外陰,一股及其濃重的腥臊氣味就直衝我的鼻腔。剛被人操過的下體的味道尤其濃重,這讓我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香嗎?”“香……香……”我違心地回答著,不敢說讓她聽著不開心的話。“真的香?”“真……真的……真的……”味道燻得我有點窒息,說話都顯得有些不自然。“香就好,看來你喜歡。以前沒告訴你,我這個人呢,
下面有點小毛病,一段時間不清理,就會往外流東西。你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嘛!以前為了賣逼,上鐘下種都要清洗,麻煩得要死。所以從今天起我就不洗了,清理的工作就留給你來做了,老公就是拿來這麼用的嘛!開心不開心啊?”
“開心,開心。”“開心那就來啊,磨磨蹭蹭的做什麼?”她對著我張開了雙腿,我用手指分開了陰唇,把穴內的風景也露了出來。她的小穴裡更是噁心,附著著一層黃濁色的異物,而且還是未乾的。我連忙把頭探地更近,先是深吻了幾下,隨後更是伸出舌頭舔進了他的兩片大肉唇裡。黃濁物順著我的舌頭流進了我的嘴裡,苦苦鹹鹹的味道,吃起來倒是比看上去好接受地多。
“啊!啊!不錯,你這人全身上下沒啥有點,但就這口活倒是不錯,啊……啊……好爽!”就在我聽著主人的呻吟聲享受著她下體的味道的時候,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連忙轉頭看向了地面,果然,一顆小小的金屬鑰匙靜靜地擺那裡。“舔乾淨了沒?乾淨了就來吧!”我已迫不及待,連磕了幾個頭後連忙站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褲子,解除了貞操帶,用手扶著自己那根硬立的大肉棒徑直刺入英子的肉穴裡。可能是被關地太久,且興奮過度,只插了幾下,我的龜頭處的酥麻感便到了極至,精關大開,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從馬眼噴出,直射進她那騷穴的深處。
“啊!啊!”我喘著粗氣將肉棒拔出,連帶著一絲精液被拉出了好長。英子仍是岔開兩條腿,十分無趣地看著天花板,似乎我們的性愛完全沒有觸碰到她的興奮點。很快,白色的精液像一條白色的爬蟲從她的肉穴內慢慢爬出,在她身下那床新換的床單上積成了一灘白漿。我們的新婚之夜,就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中渡過了。
二十五、蜜月
一個月之後便是我們都很期待的,為期半個月的蜜月旅行了。從小生活在大山裡,英子說她想去一個風景優美,能天天與大海為伴的地方,經過計劃,我把目的地定在了南方某著名海島城市。這之前英子一直用貞操帶鎖著我,說是要我好好靜養,積累元氣,留著蜜月旅行時使用。她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壯陽的偏方,用尿液燉牛鞭,而且還必須是放了一天的尿液,外加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藥。結果那段時間我每天都要吃這些騷氣極重的東西,吃得我大便乾燥、鼻血直冒、徹夜失眠、盜汗不止。至於這段時間誰來滿足她的性慾,她不說,我也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們來到美麗安靜的小島上,過起了神仙一般的生活。珊瑚小島、椰樹海風、渚清沙白,孤帆碧空,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我們游泳、潛水、釣魚,品嚐各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