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叢中獨愛綠(綠帽)

萬花叢中獨愛綠(綠帽)

引子一個人的成長過程中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誘惑,但強大的社會屬性又讓95%的人能夠懸崖勒馬,這就足夠了,絕大多數人都是正常人,大家的愛好都一樣,對性的需求也一致,很和諧,很安定。這好不好?當然好,可是剩下的5%呢,沒人知道,也沒人會在意。這些孤獨者為了掩蓋內心的癖好,終日如履薄冰,不傷人不害人,即使如此偶爾破了圈、露出馬腳還會被人冠之以“變態”的稱號,背上無數中傷之語。然而,又有誰天生就是一個變態呢,說是基因裡自帶的,沒人會信,沒人會自甘墮落,只不過就是有那麼一瞬間,或許是一個陌生人,或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讓他內心的邪念受不了誘惑,便再也收不回去了。起初邪念只是冒個頭,忍一忍,鍛鍊一下就過去了;然後,露出一個肩膀,意淫意淫一下就得了,只不過是意淫嘛,誰沒有經歷過呢;再之後,上半身都漏出來了,豁出去了,反正又沒人看到,我自己偷偷摸摸的實現我的理想我的愛好有什麼錯;最後整個邪念融入了他的靈魂,就無所謂私密了,倘公開,反而是一種異樣的鼓舞和刺激。

很不幸,陳天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當然對於陳天浩來說,這不幸反而是萬幸,因為正是這份“邪念”讓他可以一年四季都保持旺盛的慾望,他的家境也足以支撐他在領域中尋求別人夢寐以求只能遠觀的現實。而慾望是快樂之本,有誰能一輩子為一件事快樂呢,陳天浩可以,輔助陳天浩實現慾望的她/他們也可以,這難道不是“天作之合”麼?就算是再圓滿的金婚,也不及陳天浩快樂源泉的萬分之一。

第一章媽媽的耳光

陳天浩出生在鎮江,爺爺陳江河做房地產起家,遇上百年一遇的城鎮化建設,趁著發展的東風扶搖直上,生意如陳江河這個名字一樣,奔流不止。十多年前,他老爸陳榮生接過了老爺子這一大攤生意,同樣搞的有聲有色,票子大把的賺。有了票子,美女自然是不缺,可商人比任何人都精明,在外面怎麼胡天酒地的無所謂,所謂的美女都是過眼雲煙、紅粉骷髏,但是一旦涉及到婚姻就會慎之又慎。

趙淺依就是在陳榮生千挑萬選中嫁了過來,當時她剛大學畢業,芳華正盛,美人胚子加上名校光環加持的她真可謂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美貌背後非但沒有傲慢的心,反而對任何人都謙恭有禮,一言一行宛如大家閨秀,那如玉般純潔高貴的品質很快便贏得了陳家人衷心的喜愛。婚後第二年便生下了陳天浩,便成為一個全職媽媽。沒幾年,少女心盡褪,儼然一個成熟端莊的少婦,更具韻味,不僅身材沒走樣,加上信奉“慈母多敗兒”的傳統理念,言行間愈發有威嚴,小天浩在趙淺依的管教下,規矩誠實,無一分浪子之心,端的是“別人家的孩子”,旁人都豔羨不已。

五年級的時候,爺爺因白手創業年輕操勞過度,堪堪六十來歲就駕鶴西去,沒多久奶奶也抑鬱成疾,比翼雙飛。好在陳榮生的產業已經上了正軌,蒸蒸日上,趙淺依一心相夫教子,毫無怨言,日子越來越好。

人一閒下來就容易生是非,更何況陳榮生這樣的大佬,正所謂飽暖思淫慾,即使趙淺依有萬般風情,然而對於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來說,終有審美

疲勞的一天。當夜不歸宿成為正常的時候,趙淺依也認命了,閱遍群書的她如何不知人性的貪慾,為此,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到兒子小天浩的教育上,有了老公這個前車之鑑,她對兒子的管教可以說到了嚴苛的地步,尤其是對陳天浩和異性的相處上,用“雷池”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從來都不允許陳天浩帶任何一個異性小朋友來家玩,更遑論他去女同學家裡玩了,那更是不可能的。

上了中學,有一次,陳天浩實在是盛情難卻,放了學跟一個女同學回對方家裡玩,結果七點多趙淺依的電話直接打到了女同學媽媽的手機上,驅車過來將他拎回家。趙淺依的管制讓他覺得在女同學面前很丟人,到家面對媽媽的質詢,便頂撞了幾句,沒想到媽媽竟“啪啪”揚起手給了他兩個耳光,嘴裡下意識的喊道“我讓你頂嘴”。

陳天浩捂著臉,驚了,“媽,你……我恨你”,身子哆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斬釘截鐵的吐出“我恨你”三個字,一轉身就想往臥室跑去。

“陳天浩,你給我站住”趙淺依也呆住了,這是她第一次抽兒子巴掌,她看了看揚起的手,響亮的兩個巴掌也抽的她的手泛著紅潤。可常年以來對兒子的管教,讓她面對兒子從未有過的反抗,還是不自禁厲聲叫住了陳天浩。

媽媽的聲音嚇了陳天浩一跳,楞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給我轉過身來”陳天浩僵直的身子一點一點轉了過去,媽媽臉色鐵青,俊美中的冷酷是如此寒氣逼人,眉毛輕輕豎起,散發的強大氣場讓他心中惴惴。

趙淺依衝兒子勾了勾手指,“過來”。

陳天浩宛如剛會走的嬰孩般,連路都不會走了,一步一拐的走到媽媽面前。

“你剛才說什麼”

“我……沒說什麼”

那略帶哭腔的表情讓趙淺依一時有些心軟,可是剛才那三個字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大,就好像將她這十來年的心酸一股腦兒的砸碎一般,“我問你話呢,你剛才說什麼?把手給我放下來,捂著臉幹什麼”。

陳天浩緩緩的放下手,臉頰上兩邊清晰的巴掌印已經有些泛腫,畢竟十幾歲孩子的臉是那麼的嬌嫩。面對兒子臉頰上清晰的巴掌印和兩行清淚,不禁也有些心軟,鼻子一酸臉一扭,淚水在眼眶中流轉。

“媽,我……”

聽到兒子的聲音,很快這份女子的柔弱便又被那無情的三個字徹底擊垮,趙淺依再度轉過臉時,眼眶紅紅的,可臉色卻愈發的無情,“我問你,你剛才說什麼?”

“我……我很你”陳天浩又說出了那三個字,只不過這一次的語氣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戾氣,反而像一隻小綿羊衝著母親咩咩叫似的,聽起來有些可憐。

可這三個字再柔聲也架不住其對於趙淺依這樣一個以兒子為生活全部的媽媽的傷害,如晴天霹靂般,她的身子抖了一抖,險些沒有站住,面前熟悉的小臉一下子變得有些面目可憎。在兒子驚恐的神情下,趙淺依揚起巴掌,劈手便衝陳天浩臉上抽了過去。

“啪~啪~啪~啪”四個耳光過去,聲音響徹整個客廳,陳天浩被抽的身子左右搖晃,腦袋隨著媽媽的耳光如同被魚鉤鉤住的小魚一般,不能自已。

“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為什麼要這麼說,你說,你說!”四個耳光過去,面對兒子茫然的眼

神,趙淺依愈發生氣,一邊痛心咒罵著,一邊又揚起手“啪~啪……”的正反手抽在了兒子的臉上,她的聲音帶著戾氣呼喊出來,和耳光聲一唱一和,衝擊著陳天浩幼小的心靈。

陳天浩的臉頰早已火辣辣的疼,對於身高只有一米四的他來說,面前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足有一米七八的女人的手掌就像是如來佛的巴掌一樣,他像孫悟空一樣陷入媽媽耳光的海洋中,不知道捱了多少個耳光,只覺得眼前一隻白嵌的手如蝴蝶般上下翻飛,耳光如雨點般無情的抽在自己臉上。起初他直接被抽懵了,除了烈火灼臉般的疼痛外,再無其他感覺,所有情緒都積聚在心中,在密集的耳光中根本無法傾吐出來,漸漸的覺得腦子有些發昏,眼前媽媽的玉手變成了無數的小星星。

“說呀,你倒是說話呀!為什麼你和你爸一樣,都那麼狠心,為什麼要說出‘我恨你’這樣傷人的話”趙淺依如同瘋魔了一般,看著兒子的身子在自己的耳光下一搖一晃的傾傾欲倒,索性一隻手按在他瘦弱的肩膀上,五指內扣,扣住陳天浩的鎖骨,騰出另一隻手無情的抽在兒子紅腫不堪的臉上,兒子口中“咿咿啊啊”的叫聲被淹沒在“啪啪”的耳光聲中,趙淺依就像是沒聽到似的,此刻她的心如同落在無盡的深淵中,滿腦子都是兒子那一句咬牙切齒的“我恨你”和老公陳榮生那彷彿變了一個人的嘴臉。

“啊~媽媽,我錯了,對不起,別打我了”陳天浩多想大聲的說出這句話,可是突如其來的耳光讓他根本來不及說出這些話,只是“啊~啊”的痛叫不停,漂亮的媽媽此刻就像是影視劇中的妖嬈的壞女人似的,折磨的他不能自已。終於,心底的情緒全部湧了上來,在媽媽因為手心被反震的有些痛,頓下來的幾秒中,陳天浩的意識清醒,情緒徹底釋放,“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兩行淚水就像是決堤之河,從眼中奔流而出。

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讓趙淺依呆住了,她怔怔的看著揚在半空正要抽下來的手,手心紅通通一片,又看了一眼陳天浩,兒子的臉已經腫的不像樣,耳光印縱橫交錯,最後抽在右臉的耳光,五指的印記紅裡透白,正在緩慢的變得紅潤一片。趙淺依,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自己有多麼的狠毒,明明自己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兒子的臉上,像是童話裡狠心的王后娘娘,可是嘴上卻說兒子狠心。兒子才這麼小,也可能是無心之言,自己怎麼會這樣呢。此刻趙淺依方覺得手心的溫度有些灼浪,甚至有些刺痛,更何況兒子的臉,那該是多麼疼啊。她連忙鬆開扣住陳天浩肩膀鎖骨的手,雙手連忙在衣裙上抹了幾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兒子只是仰著脖子一個勁兒的大哭,根本插不上話。

停了許久,陳天浩的哭聲逐漸低了下來,“兒子,別哭了,媽媽不對,媽媽不好,別哭了”趙淺依柔聲的撫慰道。

殊不知這溫柔的話語相比剛才的耳光給了陳天浩更強烈的衝擊,這種反差讓陳天浩又找回了媽媽那充滿愛意的感覺,就像小狼受傷了在洞裡孤獨的舔著傷口,可是一旦狼媽媽回來了便會奮不顧身的撲進狼媽媽懷裡蛄蛹,緩解內心的傷疤。趙淺依的話讓哭聲漸停的陳天浩再也抑制不住,直接撲進媽媽懷裡,扯開嗓子,痛哭不已。

兒子的熊抱讓趙淺依措手不及,這種擁抱的體驗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她的雙手僵硬的張開有些尷尬,終於落在了兒子的後背上。想到這些年的心路歷程,趙淺依有些感慨,鼻子一酸,再也挺不住,也跟著“嗚嗚咽咽”的抽泣了起來,雙手更加緊緊的抱住了兒子,憐愛無限,好像這個兒子和剛才被自己瘋狂扇耳光兒的兒子是兩個人。

感覺身子一緊,陳天浩的心緒寧靜了下來,哭聲越來越低,很快便聽到了媽媽的哭聲,接著便感覺頭頂一陣滴答滴答的涼涼的液體,他茫然的抬起頭,看見媽媽楚楚可憐的精緻的臉蛋上,美目緊閉,兩行清淚正慢悠悠的滑落,令人格外心疼。

看到媽媽哭了,陳天浩反而慌了,“媽媽,你別哭了,天浩不哭了,天浩再也不惹您生氣了,天浩再也不敢了,天浩知道錯了”說著一通蹩腳的歉疚之語,再加上被抽的紅腫的臉頰,讓他的語調有些詭異,聽起來讓人忍俊不禁,趙淺依睜開眼看著兒子像包子一樣的臉蛋正瞅著自己,反被逗的破涕為笑。三十五歲的女人,笑起來依然是那麼明媚動人,趙淺依因為天賦,外加保養的好,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陳天浩被媽媽看的有些心跳,連忙低下頭埋在媽媽懷中。

母子哪有什麼仇,母子的溫馨畫面,又有什麼仇怨是解不開的呢,沒一會便和好如初。

“還疼麼?天浩,別怪媽媽,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媽媽也不想打你”飯後,面對媽媽溫潤的小手撫摸在自己的臉上,陳天浩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竟是十分享受。

“不疼,我知道媽媽是最愛我的”陳天浩睜開眼看著美豔的媽媽,女人那母性氾濫的神情,簡直要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傻孩子,媽媽不愛你,愛誰呢”趙淺依一把把兒子攬在懷中,摸著那還有這泛腫的臉頰,“今天的耳光打疼你了,媽媽以後再也不會了,你要乖乖的,天浩,別學你爸爸”。

“嗯,放心吧,媽”陳天浩撲在媽媽懷中,小腦袋頂在胸前的柔軟上,就像小時候被抱在懷裡似的那般溫馨。耳光過後的臉頰敏感異常,在那輕輕的撫摸下,陳天浩響起之前的耳光,臉頰不禁一抖一抖的,這時感覺媽媽的手更加溫暖,只覺得這一刻是自從記事以來最溫暖的一刻。剛才埋在媽媽懷中痛哭之時心緒未平,不覺得異樣,此刻靜下心來感受媽媽的疼愛,這種感覺是如此的令他心神盪漾,忍不住臉紅心跳,只想一輩子都在媽媽懷中。

直到關燈上床,他還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臉,回憶著媽媽那帶著溫度的玉手。

從那之後很久,陳天浩都對那天媽媽懷中的感覺念念不忘,這也不能怪他,從小趙淺依都非常注重他獨立人格的培養,很早就讓陳天浩一個人單獨分房睡。在他印象裡,上了小學以後基本上從來沒有得到媽媽的懷抱,每次考試拿第一名、參加演講拿第一名,趙淺依也只是微微一笑,讚歎幾聲了事,就算生病也很少有那樣的溫馨畫面。

是的,媽媽很愛他,陳天浩知道,可那樣嚴苛的愛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覺得自己缺少母愛。正因如此,他才會應邀去女同學家裡,那個女孩和他一般大,也才十四歲。不過女生髮育的比較早,思想也比男生成熟兩三歲,那種同桌相處下來的溫柔和細心讓陳天浩

一直都把她當做知心姐姐。雖然媽媽一直反對他和女生做朋友,但是陳天浩還是義無反顧的跟著她回家一起做功課,也正因如此,才捱了媽媽的耳光,可沒想到這耳光竟讓陳天浩產生了異樣的感覺,那種耳光過後的溫情就像是熊熊烈火,炙烤著他缺失母愛的心,讓他越陷越深,不知道多少次深夜都夢到媽媽無情的耳光抽在自己的臉上,溫暖的小手撫摸在自己的臉上。

第二章快遞小哥奇怪的“舉動”

那一次耳光,陳天浩的臉過了好幾天才徹底恢復,為此,趙淺依不得不去學校為兒子請了三天假。這三天裡自是各種精心製作的美食,又帶著兒子去遊樂園瘋玩了一天,經歷這一次耳光事件,母子之間的感情似乎越來越深了。

只不過陳天浩卻深深陷入了一種莫可名狀的情緒中,雖然媽媽對自己一如既往的愛,但是每當自己想要撲入媽媽懷中時卻總是被趙淺依有意無意的躲開,這讓他更加懷念那一場耳光盛宴,甚至有時候會想,如果可以得到媽媽愛的撫摸,就算是自己再挨十幾個耳光,那也是值得的。就像是犯罪心理學上那個很有名的案例一樣,一個少女參加媽媽的葬禮,遇到了一個非常心儀的少年,之後一直魂牽夢縈,不久後她的姐姐被人謀殺,最後查出來殺姐姐的正是那個少女,只因為她想再次在葬禮上遇到那個少年。雖然聽上去很荒唐,但是陳天浩真的試圖去那麼做,好幾次故意惹的媽媽生氣,只不過再也沒有捱過耳光,得來的只不過是戒尺打屁股之類的懲罰,初二初三,陳天浩越來越大,媽媽對她的身體懲罰越來越少了,大部分都是冷戰。這讓陳天浩更加煎熬,總是忍不住投降,換來媽媽一笑,可那一笑如何能和“懷擁”的快感相比呢。

就在陳天浩考入重點高中的升學宴上,陳榮生洋洋得意,酩酊大醉酒精中毒進了醫院,沒想到沒幾天就轉入ICU,又過了幾天竟然就這樣去了。經醫院診斷,年方四十的陳榮生因酒色財氣,縱慾過度,早已患上了嚴重的肝病和腎病,這一次不過是意外導致的必然。

無奈之下,趙淺依只得扛起陳家房地產公司的大旗,索性她也見慣了名利場上的角逐,只用了三個月不到便把持住公司,穩住了業務。隨後抽身出來,對兒子傾注了更大的希望,畢竟整個家族就剩下她們孤兒寡母了。陳榮生的死亡讓趙淺依對陳天浩的管教愈發嚴厲,除了住校,每週末只准在家學習,不準出去和同學交往,更不用說和女同學了,生怕他走上老爸的老路。還經常打電話給班主任問兒子在班裡的情況,有沒有和哪個女同學曖昧之類,這讓陳天浩一心撲在了學習上,所幸小學和初中八九年都是這麼過來的,他也耐得下心來。

高一就那麼無驚無擾的過去了,高二陳天浩的身體一下子竄了一大截,小弟弟四周捲曲的毛髮也越來越濃密,哪個少年不發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就算陳天浩再剋制,那原始的慾望只會欲蓋彌彰,越壓抑便越渴望。班裡也有女孩子向他投來秋波情意,畢竟陳天浩學習好常年霸榜年級第一,只憑這一點就足以令全班少女風靡了,其中也不乏有柳芷涵這樣的班花,年方十六的她早已長開,出落的清水芙蓉,高挑的身材,不大不小的酥胸,修長的雙腿

不知道迷了多少男生的心,不誇張的說,陳天浩宿舍6個人,至少有4個人在五姑娘的撫弄下把第一次滾燙的熱血獻給了夢中的“柳芷涵”。偏偏這一次調座位,柳芷涵就坐在他後面,面對班花的攻勢,陳天浩一直恪守媽媽的訓誡,一直嚴守男女之防,不敢越雷池半步,惹的班花在背後給了他一個“大笨牛”的綽號。

陳天浩感覺和媽媽的距離越來越遠了,隨著自己的成長,趙淺依已經把他當成是一個男人看了,這讓他苦惱不已,每次看到媽媽完美無瑕的身子都想撲入懷中,可他知道,以媽媽的個性,再也沒這個可能了。

有一次週末,趙淺依因為有事出去應酬留下陳天浩在家,囑咐他中午自己點外賣,當時外賣行業剛剛在鎮江興起。雖說遠沒有2022年的今天如此便利,隨便在手機app上就能輕鬆下單,但是像陳天浩所在的高檔住宅區家中都有定期更新的精美菜單,一個電話就能送上門。十一點多,陳天浩點了一份飯,沒過多久,趙淺依信步匆匆的推門而入拿了一份資料就又出去了,剛出去不到兩分鐘就有人按門鈴。

“誰啊”

“送外賣的,先生,您的訂單到了”

陳天浩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襯衫筆挺的男子,約莫三十來歲,相貌堂堂,兩個人相視一看都愣了。門內的人沒想到送外賣的竟然一點也不像想象中的環衛工一樣的絕色,外賣小哥也沒想到店外面的居然是一個小孩。男人沒多想,往屋子裡瞅了一眼,把飯菜遞給陳天浩,似是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小夥,怎麼一個人點外賣,爸爸媽媽不在家麼?”

“嗯,就我和媽媽兩個人,媽媽剛出去了”猛的被陌生人搭訕,陳天浩毫無防備心脫口而出。

“媽媽剛出去了?嗯?你是說剛才那個穿白色裙子的是你媽媽”男人看了一眼放在門外的鞋架,上面並排放了趙淺依經常穿的五六雙高跟鞋,眼睛大放光彩。

“對啊,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小夥,這是我的電話,以後想點外賣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我很樂意為你送餐”男子遞給陳天浩一張名片,“對了,你家裡有什麼垃圾需要扔的麼?我正好出去順路幫你扔了”。

“不用了吧,一會我自己扔就行”

男子十分熱情,“沒關係,我們公司的宗旨就是解決客戶的麻煩,順路而已,我等你”。

陳天浩心中覺得奇怪,不過也沒多想,想著可能這就是他們的服務之一,便將飯菜放在餐桌上,往臥室走去,男人的聲音還在背後喋喋不休,“家裡有幾個垃圾袋都拿給我就行,你的屋子,你媽媽的屋子,客廳的,廚房的,廁所的”。

來到趙淺依的臥室,陳天浩看到垃圾桶中已經半滿了,上面扔了幾張面膜,裡面有一堆包裝袋,下面還有一雙換下的絲襪,順手提了起來,連帶媽媽房間中主衛生間的廁紙都提了起來,“謝謝你啊,叔叔”一股腦兒遞給外賣員。

男人看到那袋白花花的廁紙,眼睛都直了,“不用不用,我還要謝謝你呢”說完便提著垃圾袋匆匆走了。陳天浩覺得這個男人好奇怪,鬼使神差的來到陽臺向下看過去。他家的大平層在八樓,順著陽臺往下能看到一個電動車停在通道邊,很快就看到外賣員出現在視野中,將幾個垃圾袋扔到環衛桶中,留下了兩個,其

中一個白花花一看就知道是媽媽房間的廁紙。

接下來一幕徹底擊垮了陳天浩的感官,只見男人把後座的箱子打開,隔著幾層樓甚至能看到裡面還有幾盒熱氣騰騰的飯菜。可男人全然不顧的把兩個垃圾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箱子中,隨後環顧四周發現見四下無人,在其中一個垃圾袋中翻了幾下,拎出一個小袋子,裡面是一個黑色長條狀的東西,然後男人攏了攏放在手心,雙手連著那物直接合在了嘴鼻上,接著腦袋微微上揚,似乎十分享受。

陳天浩驚得合不攏嘴,他知道那長條狀的東西是媽媽換下來的絲襪,而且既然是扔掉的,那肯定是剛穿完沒有洗的,那得多髒啊,肯定有很多腳汗。雖然看不到那男人的表情,但看那神態能想象到男人現在非常興奮,把媽媽的絲襪合在嘴鼻上聞了約莫一分鐘,最後居然伸出舌頭舔了幾下。在樓上看的清清楚楚的陳天浩不知道為什麼,心臟怦怦亂跳,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了一般,渾身熱血上湧,燥熱無比,胯下小弟弟堅挺無比支起了小帳篷,他伸手揪住褲襠讓小弟弟豎了起來。

男人怪異的舉動還遠遠不止,舔了幾口然後將媽媽的舊絲襪裝進了褲子的口袋裡,然後伸手從另一個白花花的垃圾袋中輕輕夾起最上面一個長條狀看著中心有點泛紅的東西。陳天浩心中一凜,他剛才收拾的時候看到了,最上面扔了一條媽媽用過的衛生巾,中心一抹紅色已經很淺了,估計是這一次月經最後一次了。小男孩此刻呼吸都靜止了,呆呆的看著樓下。男人又四下裡看了一眼,把衛生巾放在手中,伸出舌頭直接舔了上去。這一下看的真真切切,男人的頭在媽媽的衛生巾上蠕動著,就像是在舔吃骨頭的狗一樣。

那個年代網絡已經開始盛行,宿舍裡有人看過各種島國的小片片,經常講的繪聲繪色的,偶爾流傳一些口袋書,總是有一些黃黃的段子,陳天浩雖然一心學業,但那些東西或多或少也瞄過兩眼,看完雖然有硬挺,但波瀾不大,不像宿舍裡那些人跟上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飢渴無比,整天動不動就幻想著班花意淫,在深夜的床上抖個不停。

可不知道為什麼,樓下男人對媽媽用過的一些髒東西的舉動卻讓陳天浩看得是口乾舌燥、面紅耳赤,胯下小弟弟愈發堅挺,血脈噴張,感覺全身都要爆出來了似的,他的手情不自禁的伸進褲襠握住自己的淫根,上下套弄著。

男人的頭蠕動的越來越快,一塊小小的衛生巾足足舔了有一分多鐘,時不時的伸手在褲襠上抹幾下,看到前方百米處有人從一棟樓中走了出來,男人慌忙把趙淺依的衛生巾疊好放在褲兜裡,小心的把那袋廁紙拴好,此前還不忘從其中抽出一張紙,直接塞進嘴裡。最後蓋上蓋子,男人騎著車若無其事的走了。

外賣員結束荒誕的行為,可是陳天浩還沒有結束,他心中荒誕的念頭甚至比外賣員更盛,尤其是最後一幕,他看到媽媽的廁紙連同熱氣騰騰的飯菜放在一起被蓋上蓋子,他能想象到那些廁紙中的排洩物的味道散發在逼仄的外賣箱中,和那些飯菜混合在一起被送外下一家,他就覺得刺激的不行,興奮的套弄著胯下的棒子。男人的嘴裡還含著媽媽用過的廁紙,而剩下的廁紙一定也不會浪費,全部被男人吞入腹中

,想到這裡,陳天浩的手速越來越快,不消幾秒便全身一陣痙攣,癱軟的靠在陽臺的牆上,呼呼喘氣。

這一通發洩讓陳天浩再也無暇他顧,靠在那裡歇了很久,在此之前他從未有過遺精的經歷,這是他的第一次,竟然是以這種詭異的方式發生。回到臥室的陳天浩脫掉褲子,看著內褲上沾滿白色粘稠物,毛毛上也黏糊糊,不禁覺得自己是那麼髒,是如此淫邪,竟然看著別人對媽媽的不敬發洩。可是那人並沒有對媽媽不敬啊,他只是把媽媽用過的不要的髒東西放在嘴鼻上,算是對媽媽的不敬麼?可為什麼自己會看的這麼興奮,難道自己也是跟男人一樣的犯賤麼?不,我是趙淺依的兒子,我不是賤人,我不是賤人,陳天浩發瘋似的跑到衛生間,打開沐浴花灑,大量冷水澆在頭上、身上,可是剛才那股燥熱卻讓他感覺不到任何冰涼。衝了有十多分鐘,陳天浩才失魂落魄的穿上衣服來到客廳,看到餐桌上自己點的飯菜,打開後白花花的米飯,色香味俱全的炒菜,可是他彷彿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廁紙和黑色、紅色的異物,一點胃口都沒有了,草草吃了幾口就扔在那裡,接著便回屋睡著了。

陳天浩不知道的是,這個外賣員其實也是一個有錢人,至少是財務自由的人,他之所以送外賣就是為了試圖邂逅美女,畢竟美女通常都是很懶惰的,點外賣的頻率最高。饒是如此他遇到讓他心動的看得上眼的美女也不多,今天中午他拎著外賣等電梯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穿著吊帶包臀裙的美女走出來,那一個照面幾乎把他的魂兒都勾走了,他眼光跟著美女的腳後跟看了良久。沒想到這個美女正是自己送餐的這家女主人,當然只要他想,他可以在網上輕易買到美女的原味,只不過那種刺激感已經提不起他的興趣了,只有素人美女那種陌生的環境,偷情的刺激才能讓他興奮。這一次眼看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他連哄帶騙的把趙淺依屋中垃圾桶裡的東西騙走,甚至等不及回到家在樓下大庭廣眾之下就興奮的開啟“尋味”之旅,只不過這一舉動被樓上的小男生看到,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讓小男生無法自拔的陷入圈中。性慾和獸性很強大,同時也很脆弱,它們很容易就會被一件小之又小的事徹底扭轉,很可惜,陳天浩就是這樣的人,在人生最關鍵的那一刻接觸到了另類的快感,便再也無法收拾。

做了一通奇怪的夢,“天浩,天浩”,陳天浩是在媽媽的呼喊中被驚醒的,醒來後發現內褲被頂起了一個包,一柱擎天。

“你看看都幾點了,怎麼還在睡覺”客廳中,趙淺依坐在沙發上翻看茶几上放著的資料。右腿優雅的疊在左腿上,被絲襪裹著的左腳穿著一隻拖鞋在空中悠悠的轉著圈,看到兒子無精打采的從臥室中走出來,喃喃了兩句。覺得陳天浩有些怪,順著兒子的視線卻看到了面前自己的腳腳,“看什麼呢,天浩,你怎麼了”?

聞言,陳天浩連忙收起眼神,暗罵自己無恥。他也不知怎麼滴,出來第一眼看到媽媽,穿著一雙吊帶白色連衫裙,上半身趁的身材玲瓏有致,胸前小白兔堅挺誘人,下身緊緊包著大腿和臀部,翹著的雙腿中間一道不足五釐米的縫隙往裡看過去一片深邃,令人浮想聯翩。當他視線落在蕩在空

中的腳後就再也收不回了,“沒什麼,媽,你回來了”。

“嗯,跑了一下午,累死我了”趙淺依放下文件,伸出雙手愜意的伸了伸懶腰,纖細的腰肢盡顯熟女的風情,“對了,我剛看到餐桌上你點的外賣,這麼還有那麼多沒有吃,是不是不好吃,媽這就給你做好吃的去”,站起身,款款往廚房走去。

聽到“外賣”二字,陳天浩不自覺又聯想到中午的那個怪異的男人。

“咦,瞧我這腦子,換了鞋子忘了放出去了”趙淺依路過餐廳無意往門口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散亂在那,自言自語道,轉頭衝陳天浩嫣然一笑,“天浩,你幫媽媽把鞋子收一下,我去淘米”。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陳天浩整個人怔了一下,呆呆的看著媽媽的高跟鞋,聯想到媽媽腳上穿著的絲襪,隔著五米彷彿看到那寬闊的鞋口中散發出的一股股味道。

“天浩?愣著幹什麼”

趙淺依厲聲喊到,“哦~哦”陳天浩撓了撓頭髮,走過去拎起高跟鞋,看了一眼廚房中媽媽的背影,是如此的婀娜,嚥了口口水,推開門蹲下身將高跟鞋小心的放在了第二層架子上,因為離那一排高跟鞋靠得太近,他的鼻子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皮革味兒的酸臭味。一抹紅暈飛上額頭,陳天浩胯下一陣衝動,頓時站起身連忙將小弟弟豎了起來。

異樣的情緒湧上心頭,他甚至想再次蹲下身湊近去聞一下剛才那隱約的高跟鞋的味道,可一想到這是對媽媽的褻瀆,強行剋制住自己的心,“砰”的大力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上,呼呼喘氣。

趙淺依聽到了巨大的關門聲,走出來手中還端著淘米的甕,看到兒子脖頸通紅,靠在門上,有些意亂的樣子,關心的問道“天浩?你怎麼了”,然而她留意到了,兒子的雙腿中間小腹上一個明顯條狀紋,那是證明兒子長大的“證據”。

“媽?媽!我沒事,沒事,我先去屋子裡做功課了”陳天浩逃也似的離開趙淺依的視線,回到臥室坐在書桌前,久久不能平靜。

趙淺依望著兒子的背影笑了笑,“這孩子,哎,長大了”,她壓根想不到陳天浩的心理活動,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兒子因為一個褻瀆了自己原味的男人產生了怎樣大的觸動。

夜裡,陳天浩一直到凌晨一點都沒睡著,滿腦子都是中午男人的舉動,一閉上眼就能聞到之前在屋外鞋架前的那一秒奇妙的腳臭味。胯下的小弟弟已經硬了三四個小時了,為什麼我會這樣,陳天浩印象中媽媽的身上從來都是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好聞,以前小學每次來接自己回家,第二天同學都會說“陳天浩,你媽媽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好香啊,真羨慕你”,他只是付之一笑,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那別人聞起來應該是腳臭味的味道卻讓陳天浩輾轉難眠,甚至有一種幾年前被媽媽擁入懷中的那種美妙的感覺,半睡半醒中,到了凌晨三點,陳天浩終於忍不住,翻身走出臥室,躡手躡腳走到玄關打開房門,蹲在門前的鞋架前,看著媽媽白天穿的那種黑色的高跟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心中兩個小人不停的在戰鬥:“不就是聞聞媽媽的味道嘛,怕什麼?”

“陳天浩,這是你媽媽的鞋子,你居然對著親生母親的鞋子做壞事,真是個變態”

“那又怎樣,又不是

傷害媽媽,難道你不想體會媽媽那種貼身的味道麼?那不是你我這麼多年來一直想要的麼?怎麼,這會又瞻前顧後的啦”

“是,我承認這是我想要的媽媽貼身的感覺,可這真的很羞恥,而且你不覺得髒麼?這是穿過沒洗的鞋子啊,又酸又臭的”

“你沒聞過,你怎麼知道又酸又臭的,再說了,媽媽那麼漂亮,她穿過的鞋子怎麼會難聞呢,就算難聞,那也是我們想要的,不是麼?”

“是,可是……”

“別可是了,動手吧”

矛盾的心理中,陳天浩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剛要碰到那心中的“夢”,忽然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這一層,嚇得他連忙一溜煙竄回到臥室,連呼好險,這要是被發現,以後還怎麼做人啊。經此一嚇,陳天浩再沒有出去偷偷聞媽媽鞋子的勇氣了,蒙著被子,到了五點多終於沉沉睡去。

第三章語文課上的尷尬

因為睡的晚,一直到八點半陳天浩還沒有醒來,門外媽媽的一聲大叫,“啊~這是什麼”,他一骨碌爬了起來,麻利的穿上衣服,來到客廳,看到媽媽正花容失色的站在門口,“怎麼了,媽”陳天浩走過去看到趙淺依臉上驚嚇中帶著憤怒,腳下放著一雙東倒西歪的高跟鞋,正是昨天穿那雙。

淺依彷彿沒有聽到,過了十多秒,才似乎下定決心似的蹲下去,從包裡抽出一張紙巾,伸到高跟鞋裡抹了一下,看了看紙巾上的東西,愈發憤怒,“太離譜了,誰這麼變態,我去查監控,非追究物業的責任不可”,說完便換上另一雙高跟鞋快步走了出去,沒有搭理呆在那什麼不知情的兒子。

陳天浩連忙按了另一部電梯,遠遠跟在媽媽後面來到了物業監控室。看到媽媽正和物業一個人站在監控旁,淺依雙手橫在胸前,小天浩知道這是媽媽極度生氣的舉動,就像三年前抽自己耳光那一次。他不敢跟進去,只敢踮著腳站在窗外看向裡面監控的大屏幕。

通過他們家那一棟8層的監控,很快便看到一個怪異的男子,穿著帶帽子的休閒服,全程帶著帽子和一個大大的黑眼鏡,根本看不清任何臉,在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從電梯裡走出來,徑直來到淺依門前,蹲在那裡拿起高跟鞋直接將鞋口對準口鼻,聞了足足有三四分鐘,然後腦袋蠕動良久,陳天浩太熟悉這個動作了,那個男人竟然在舔自己媽媽的高跟鞋,而且看身形分明就是昨天中午的外賣小哥,看著監控視頻上的變態畫面,天浩的下體直接邦邦硬,心臟如小鹿亂跳。後來男人越來越離譜,竟然直接掏出那話兒對準媽媽的鞋子,陳天浩嘴巴大張,整個人都呆住了,淺依更是直接下令關掉了視頻,這下陳天浩終於明白剛才媽媽掏出紙巾在鞋裡擦出來的是什麼了。

淺依斥責了物業一番,想要問責。物業表示整晚都沒看到這個人,淺依如何肯依,無奈物業的人當著她的面翻看了所有監控,終於找到了這個男人的痕跡,他竟然是從北面兩米半高的牆頭跳進來的,然後一路刻意躲著監控,只有兩個攝像頭排到了男人的身影,後面就是電梯和八層的視頻。可根據這些,根本無從查起,至於報警,淺依也覺得有些羞恥,和物業吵了幾嘴,氣沖沖的往門外走去。

陳天浩想溜已經遲了,媽媽出來的時候正看到他扒在窗臺往裡看,臉色瞬

息大變,惡狠狠的走過來,揪住他的耳朵,使勁一扭,“你在這幹什麼,你剛才在看什麼”。

“啊”陳天浩只覺得耳朵都要被扯下來了,大腦如被針扎,齜牙咧嘴的痛叫出聲,“我……我什麼都沒看到,媽,疼,疼!”

“什麼都沒看到,你還想看什麼,真噁心,誰讓你跟過來的,給我滾回去”趙淺依用力一扭耳朵,天浩一個沒站穩,趴倒在地上,可她卻像地上的人跟她無關似的,徑直前行而去,高跟鞋急促的“噠噠”聲就像她怒火中燒的情緒似的,雜亂無章。

陳天浩整張臉憋得通紅,摸了摸耳根,燙的厲害,連忙爬起身跟在媽媽後面,耷拉個腦袋不敢吭一聲。

回到家門口,趙淺依一腳踢翻地上的兩隻鞋,轉頭看向陳天浩,“去,給我把這雙鞋子扔到垃圾桶裡,我再也不想看到它,賤男人真是噁心”。

“賤男人”三個字說的陳天浩心兀的一揪,想到昨晚自己的猥瑣行為,彷彿媽媽既是在說那個外賣員,又是在說他,那個電梯聲應該就是男人上來的動靜。“砰”的一聲,媽媽狠狠的摔門而入,被關在外面的小天浩就像是被拋棄似的,拎起地上的高跟鞋,走進電梯,燈光照射下能看到右腳裡面滑膩膩一片,高跟鞋的鞋口就像兩張誘惑的雙唇,看的他心癢難耐。來到垃圾桶前,終於忍不住,看四下無人,捧起高跟鞋迅速在鼻子下方劃了過去,聞到了一股輕微的酸臭味和惺騷的熟悉的味道,那是他昨夜高潮過後的糜爛之味,把鞋子扔進了垃圾桶中。

回到家,媽媽坐在沙發上,臉上陰晴不定,“天浩,過來,我問你”!

“媽,我真的把高跟鞋扔了”陳天浩弱弱的來了這麼一句。

趙淺依直接被氣笑了,“我沒問你高跟鞋的事,剛才在物業那裡你看到了什麼”?

“我發誓,什麼都沒看到,我剛去就見你出來了”陳天浩鼓起勇氣撒了個謊,故作鎮靜,看向媽媽傲美的臉蛋。

淺依盯著兒子的臉看了幾秒,語氣有點緩和,“嗯,世上真有那麼變態的人,氣死我了。你過來,我看看你的耳朵”。

坐在媽媽旁邊,媽媽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耳朵,緊接著吹了幾口氣,憐愛之情溢於言表,“都紅成這樣了,還疼不疼,都怪媽媽剛才下手太重了”。

吹氣如蘭,酥酥癢癢的感覺讓陳天浩極為受用,這種親近感讓他陷入幸福的海洋中,聞著媽媽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很好聞,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到剛才丟掉的高跟鞋中的味道,他覺得那味道是最貼近媽媽身子的味道,那是媽媽身子散發出的味道,更真實,更讓他……心動。陳天浩忍不住低下頭看向媽媽的雙腳,發現剛才因為太過憤怒沒有換鞋,此刻媽媽腳上還穿著一雙足有八九釐米的高跟鞋,沒穿絲襪,足背上青筋微露,靜脈血管在白嵌的肌膚下隱隱呈現,是如此的誘惑,怪不得那個外賣員會對媽媽穿過的鞋子襪子那麼入迷,媽媽那絕美的臉下這樣的腳僅僅看到腳背就足以讓涉世未深的兒子悸動了。套在這玲瓏的玉足上鞋襪又會是怎樣的味道呢?

“好了”淺依輕笑一聲,鬆開兒子的耳朵。

陳天浩身子一抖,呼吸越來越重,再不敢多看一眼。

週日下午,陳天浩回到學校,寥寥幾個人散亂的坐在教室裡,回到自己位子,不一會班花柳

芷涵如仙子一般瑩然而入,長得漂亮就算是披一條被單那也是絕美的風景,校服穿在她身上是那麼的典雅和高貴。

路過陳天浩的位子,柳芷涵盈盈一笑,“天浩,你來這麼早啊”。

“嗯”陳天浩點了點頭,眼神卻不自禁落在了班花的腳上,校服褲子下白楊般修長的雙腿下穿著一雙十幾釐米短幫的馬丁靴,那腳一看就很小,可能比媽媽的還要小一碼,俏皮中帶著一絲冷豔。

“怎麼了,難道是我鞋子髒?你盯著我的腳看什麼”柳芷涵狐疑的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發亮的漆皮,一塵不染啊。

“我……哪有”陳天浩有些結巴,連忙假裝看書。

“還說沒有”柳芷涵正要反駁,見陳天浩不搭理他,也就算了,反正平時這個年級第一對他從來都是這麼冷淡,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一邊擺課本,一邊自言自語道,“真是個怪人”,雙腳自然的疊在一起,愜意的抖著腿。她沒看到,自己口中的“怪人”正透過兩肋偷看自己抖動的雙腳。

儘管心中一萬個不想,可陳天浩還是忍不住的看向柳芷涵的腳,經歷了昨天一事,他一刻躁動的被壓抑了許久的慾望似乎再也控制不住了,只不過這慾望超脫於男女之情,“媽媽穿過的鞋子是什麼味道的,媽媽的腳是什麼味道呢,為什麼那個外賣員會做那麼下賤的事,柳芷涵腳上的鞋子不知道又是什麼味道”,這幾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腦海中,讓他疲於學習,右手拿著筆在紙上劃來劃去,身子往右一歪,眼睛卻透過咯吱窩盯著柳芷涵的腳,想入非非。甚至作出“媽媽只是不讓我和女同學交往,我又不和她們交往,只和她們的腳腳交往,應該不算違背媽媽的意願吧”這樣離譜的構想。

第二天上語文課,語文老師是他們班的班主任,叫王楠,雖然是老師,可是才畢業分配到這裡沒幾年,二十五六歲的她一身黑色修身西裝,純天然的瓜子臉五官清秀端正,半敞開的胸前能看出裡面白色襯衫,胸前兩點挺翹有型,西服褲更是趁的她的雙腿雋秀迤邐,屁股圓潤,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雖說不高只有五六釐米,但走起來也足以落地有聲,以前沒覺得,現在陳天浩只覺得那一聲聲“噠噠”聲像是踩在他的心裡似的,看到班主任他就想到媽媽,園丁的身份光環和母親光環一樣,讓他忍不住的傾慕。

整堂課,只要在自己的視線中,陳天浩都直勾勾盯著王楠的腳,不停的嚥著口水,一時間他分不清站在講堂上的究竟是老師還是媽媽,時而嚴厲時而溫柔。

“天浩,你來給同學們講一下,這篇《愛蓮說》究竟想表達北宋詞作家周敦頤的什麼理學觀點。天浩?天浩!”王楠唸完《愛蓮說》,想聽聽同學們的想法,看到陳天浩盯著自己看,還以為他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便點了他的名,誰知道少年好像著了魔一般,只是看向自己這邊,渾然不覺自己在喊他,不禁大聲又喊了兩遍。

後背被戳了兩下,陳天浩驚醒,環顧四周同學們都在看自己,而剛才正是柳芷涵用筆捅了捅自己,還用眼神示意自己站起來。“老師”他噌的一下站起來,臉色發白,就像是自己偷東西被抓住似的,該死的尷尬,陳天浩從來沒體驗過,關鍵,語文老師讓自己站起來幹什麼,他完全沒聽到啊。

“嗯

”王楠親切的點了點頭,想看看這個得意門生的觀點,可少年喊出“老師”之後楞在那裡,一臉茫然,遂嫣然一笑,“說啊,周敦頤作《愛蓮說》是想表達他的什麼理學觀點?”

“哦,《愛蓮說》是周敦頤託物言志的一篇散文,文章很短,卻寓意很深”,陳天浩看到王楠溫柔中帶著鼓勵的笑容不禁痴了,“予獨愛蓮出淤泥而不染,是說蓮的品質冷傲堅持,就如屈原離騷中所說眾人皆醉我獨醒,表達了作者對世俗的不滿”。

“很好,接著說”王楠往講臺邊走了幾步,整個人出現在陳天浩面前。

陳天浩的視線立刻被那雙腳緊緊勾引,“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眾矣。是作者慨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只愛追求牡丹那淺顯的花枝招展的美貌,何異於南轅北轍。蓮之美,又有多少人能懂呢?”

王楠越聽越有興趣,饒有興致的盯著少年,沒察覺對方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蓮,古已有之,其鍾靈雋秀,不染塵埃的品質為君子所愛,又因其生於水中,故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所以,古代女子的足又稱為金蓮,就是這個道理了,步步生蓮形容的就是古代女子玉足的輕盈,不可褻玩,只能遠遠看著,否則就是對她的褻瀆,故而……”。

整個教室都靜止了,同學們都驚呆了,最後排的學渣們臉上竊竊發笑,就連柳芷涵也覺得面色潮紅,看到講臺上王楠老師的臉都綠了,連忙用手捅了捅前面的心儀之人,不料對方渾然不覺,仍自滔滔不絕,“我認為,蓮之美,並非同予者何人,而是同予者隱之,北宋民風諱閉,愛蓮者只能深藏心中,像周敦頤……”。

“好了好了,可以了,陳天浩同學,坐下吧”王楠重重跺了一下腳,回到講桌後面,音調陡然拔高,後排的學渣們也禁了聲。學渣也是男人,似王楠這樣的美女老師自然是他們意淫的對象之一,老師發火,就如同則天一怒,整個教室再度陷入沉寂。

陳天浩這才醒悟過來,連忙坐了下去,想到自己剛才的胡說八道,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後面柳芷涵又捅了他一下,捂著嘴偷笑的聲音傳了過來,更讓他如坐針氈,連回頭的勇氣都沒了。

所幸,下課鈴響了起來,“下課,陳天浩,課間操來我辦公室一趟”王楠說完便走了。

一群人刻意路過陳天浩的位子,都帶著異樣的眼神,後面幾個學渣更是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尖子生,你牛逼,文化人就是不一樣,色起來果然與眾不同,哈哈哈”,揚長而去。

陳天浩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哎,我說,你是怎麼回事,剛才課堂上發什麼瘋啊”,柳芷涵用筆戳了戳他,他回頭看到少女那如花美顏,不禁又想低頭看向課桌下的馬丁靴,忙回頭一言不發。

“真是個怪人,不理人家,陳天浩,我跟你說,人家還不想理你呢”柳芷涵嗔怒跺了跺腳,哼著小調,對著文具盒中的小鏡子撫了撫額前的劉海,自說自話,“想理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哼,真下頭,以後休想人家再搭理你”。

數學課後,眾人都往操場趕去,陳天浩一個人往王楠的辦公室走去,惴惴不安,剛才自己的一番“豪言壯語”確實太過分了。

王楠一個人坐在那裡,看到平日裡最喜歡的學生走進來,可這個學生剛

才卻搞的她幾乎控制不住局面,不知道怎麼接,讓她憤憤不平,“天浩,站到這邊來”,椅子一轉,王楠側過身子,正對陳天浩坐著,自然而然的翹起一條腿。

刻意控制自己的眼神沒有往下,陳天浩克制的看向班主任的臉,丸子頭扎著一個古典風的髮髻,真是太有意境了,一看就是那種知性的美女,“老師,我……對不起”。

“行了,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有你的想法,我只是奇怪,你會為什麼會產生這樣詭異的想法,你是不是最近經歷了什麼事?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在老師眼中一直都是一個好孩子,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眼神躲閃,那自信的眼神呢?”王楠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事,作為班主任,雖然這個少年剛才讓她差點下不了臺,可是畢竟青春期的教育就是多變且莫測的,作為一個剛畢業沒幾年的大學生老師,她還是很有一顆為同學排憂解難的,“有什麼事,或者難以理解的事,跟老師講講,說不定我可以給你指導指導”,說王楠的腳就忍不住上下晃悠了起來,常年坐辦公室養成的習慣,非常愜意舒服,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殊不知這個舉動更讓面前的大男孩躁動。

“王老師,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陳天浩扭捏了起來,雙手揪著上衣下襬。

“來,過來這邊”王楠招了招手,示意陳天浩來到自己身邊,向下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她蹲到自己身邊。

陳天浩呆呆的隨著王楠的手蹲在她身邊,聞到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媽媽的不同,似乎更加清純誘惑。抬頭看到老師正帶著自上而下的笑意望著自己,“說是老師,其實也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可以把老師當成是知心姐姐,有什麼事都可以跟老師說,只要老師能幫得上忙,一定幫你,沒關係的”。

王楠憐愛的摸了摸面前清秀男孩的頭髮。

從頭皮癢到心裡,陳天浩瞬間就高潮了,就像媽媽摸著自己的臉,怔怔的往前看著幾乎和自己視線平行的那隻腳,在一晃一晃中足跟已經緩緩從高跟鞋中滑落,圓潤嬌嫩的足跟隔著絲襪都能親切的感受到,足底在高跟鞋一拍一拍下時隱時現,朦朧非常,這種極致的誘惑就像是日系動漫中短裙和絲襪之間露出的絕對領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受,更何況是陳天浩這樣一個剛剛被外賣員洗禮靈魂的少年。

“王老師,是這樣的,週末……”看著那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玉足,猶如身臨其境,酣暢淋漓,似乎有一股悠悠的味道傳了過來,讓陳天浩徹底陷入了回憶中,繪聲繪色的描繪了昨天的心路里程,“最後,媽媽高跟鞋裡的味道有些臭烘烘的,帶著微微酸味,我聞了一下趕緊扔進垃圾桶裡了”。

王楠的臉色如盛夏的天氣一般幾度變化,先是納悶、再是驚訝、又是憤怒、復又驚訝,聽到男人在視頻中做的一切又覺得羞恥,最後陳天浩的心理轉變更是讓她難以置信。待陳天浩講完,操場上的大喇叭也傳來“今天的廣播體操到此結束,散會”的聲音。

“老師?老師!”眼前的玉足停止了晃動,凌在空中,高跟鞋若即若離的套在足尖上,光滑的足弓和腳底板一覽無遺,陳天浩嚥了口口水,回看王楠正望著前方發呆,不禁伸出手在老師的膝蓋上拍了一下。

王楠回過神,窗外已經出現學生

們跑步上樓的聲音,“哦,那什麼,不早了,天浩,你先回去吧。你這個想法很危險,以後要剋制,千萬別多想”。

“老師,你還沒說……”陳天浩脫口而出,卻被打斷,“你先去吧”,他無奈起身走了出去。

遠去的陳天浩的背影,“砰”的一聲,王楠被嚇了一跳,腳不自覺抖了一下,高跟鞋應聲落地,露出並排在一起的五個如花生般纖細可愛的腳趾。她看著落在地上的高跟鞋,剛才陳天浩的描述又盪漾在心頭。王楠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變態的人,可這第一次卻讓她的心蠢蠢欲動,方才隨著陳天浩的描述,她彷彿看到面前一個男人蹲在自己腳下,飢渴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腳,沒有自己的命令卻只敢盯著,不敢有任何非禮行徑,就好像自己的高跟鞋都要比他整個人還要高貴似的。男人只等著自己的高跟鞋落下,就像現在這樣,然後就可以如老虎撲鹿般撲倒在自己的高跟鞋上,張開嘴就要舔上去,“停,不許舔,你要做的就是幫我把鞋子穿上,哈哈”。男人喘著粗氣,內心的狂野染紅了整個臉頰,感覺又羞又怒,卻在自己的眼神下無奈的幫自己穿上鞋。那是怎樣的愉悅啊,身為女班主任一直被其他班的男班主任打壓,可要是那些人都像是陳天浩口中的送外賣的,那該多好,哈哈,自己連鞋子都不用親手穿,有人幫自己穿,甚至還要對著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行聞鞋禮,還要徵求自己的同意才敢。真可惜,要是自己的高跟鞋早一點落在地上,說不定可以讓陳天浩給自己穿上,享受一下高高在上的快感。

門開了,幾個同年級班主任走了進來,王楠連忙俯身撿起高跟鞋,轉到辦公桌前,悄悄穿上了鞋子,心中漣漪依然一波未平。捂著心口,暗罵自己怎麼也跟著變態了,作為一名園丁,怎麼想法能如此邪惡。

第四章班花簡直是個小妖女

中午午休,同學們都趴在桌子上睡覺,陳天浩的同桌是班裡出了名的睡神,身寬體胖,很快就流著哈喇子呼呼大睡,看的他有些噁心。悄悄往後看了一眼,簡直是從地獄來到天堂,柳芷涵一頭秀髮如流水般貼在後背上,兩綹頭髮從臉頰垂落,整張臉埋在雙臂之間,白嵌的雙手上做了淺色美甲,身子隨著心跳一起一伏,有一種說不出的靜謐感。

上面已經這麼美了,更何況……陳天浩往下一看,乖乖,柳芷涵的雙腿直直從課桌下伸了過來直接到他的凳子下,疊在一起,校服褲沒有一絲褶皺,彷彿都能想象到裡面是怎樣的玉腿。他再也忍不住,將凳子悄悄往後一挪,雙臂橫在桌沿上,將頭埋了進去,睜大眼看著下方那雙腳尖衝自己的馬丁靴,越看越迷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除了空氣的味道,再無其他,陳天浩有些失望。故意將筆滑落,然後靜悄悄的起身蹲在同桌前面,班花的靴子離自己不足30公分,他又吸了一口氣,顯然什麼都沒有,只是聞到了一段若有若無的奶香味,是柳芷涵身上的女人味,很多中學女生。這股味道讓陳天浩愈發興奮,面前的靴子就像黑白無常的兩條鎖鏈,勾著他的靈魂,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雙手按在地上,伏了過去,二十公分、十五公分、五公分、一公分,最後他的鼻尖已經觸碰到了疊在上面那隻腳的靴尖。陳天浩的呼吸控制不

住的越來越重,不得不強嚥幾口氣盡量控制呼吸聲,他已經聞到了非常清晰的皮革的味道,是那麼的普通,可是聯想這是穿在柳芷涵腳上的靴子,似乎那皮革味也附加了班花的體香,令人神往起來。

這時要是同桌醒來一定會驚掉下巴,年級第一的三好學生,平日裡是老師的寵兒,學渣都不敢欺負的尖子生,此刻卻賤兮兮的把臉撲在一個美少女的靴子上,一臉陶醉的樣子。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陳天浩恐怕直接社會性死亡了,然而同桌睡的很死,只不過這種社死的可能性也被陳天浩的慾望所戰勝,實在是太恐怖了。要是被老師知道,肯定以為柳芷涵在對他進行校園暴力。柳芷涵長的很漂亮,但是學習成績嘛,甚至不能用中規中矩來形容,幾乎可以歸到學渣那一類,美女面對的誘惑總是比普通女孩要多得多,那些誘惑可比學習所帶來的痛苦要舒服的多,所以基本上長的漂亮的女生鮮少有學習成績很好的。

然而正因為柳芷涵學習成績不好,對於陳天浩而言,此刻自己所作的事便越發羞恥,在學生時代成績是衡量一個人的一切,像柳芷涵這樣的差生,他是從來不放在眼裡的,更何況媽媽還看他看得緊,之前這個女生對他時有時無的小糾纏他從來都是置之不理。現在陳天浩卻趴在陳芷涵腳上,羞恥心讓陳天浩覺得心臟都要炸裂了,那再普通不過的皮革味反而就像是催情劑一樣,擾的他心神不寧,瞳孔擴散,面前浮現出外賣員對媽媽鞋子的猥瑣行徑,他只覺得自己比外賣員更要放肆,因為面前靴子的女主人就在身邊,和媽媽一樣漂亮的女生,靴子裡還有一雙靈動溫暖的玉足,這份刺激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一個勁的呼吸。

約莫過了三十多秒,鼻尖一陣壓力襲來,陳天浩睜開眼,覺得不對想要抬頭卻已經來不及了,柳芷涵一腳抬起,靴尖直直的頂著他的鼻孔,整個頭都被頂起,“duang”的發出悶響,額頭磕在椅子上。鼻子一陣泛酸,險些叫出聲來,陳天浩連忙捂住嘴,那一聲“啊”才沒喊出來。發現眼前的腳迅速縮了回去,連呼不好,站起身。

柳芷涵本來並沒有醒,只不過一個姿勢累了,換了另一隻腳在上面,可明顯有一股力壓著自己的靴子,她驚醒過來,抬起頭,癔症一聲“嗯?”,接著便看到前排陳天浩側著身站了起來。

陳天浩捂著鼻子,鼻頭受此一擊,酸溜溜的不是滋味,牽動淚穴,顯得眼眶有些紅。鬼使神差的扭頭看了一眼柳芷涵,四目對視,腦袋嗡的一聲,說不出話來。

“陳天浩,大中午的你不睡覺,站在那幹什麼,還有,你捂著鼻子做什麼”柳芷涵壓低聲音喊道。

“柳芷涵,對不起,我……”陳天浩鬆開手,露出了紅鼻頭。

“對不起什麼啊?你發什麼神經”

“沒有,沒有,我睡糊塗了,糊塗了”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身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裝睡。

“有病吧,煩人”柳芷涵自語一聲,又趴在桌上。她留意到剛才陳天浩的鼻尖下方明顯有一道灰色的痕跡,髒不垃圾的像是浮灰,聯想到剛才感覺腳尖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柳芷涵坐起身,屈膝抬起一隻腳,看到靴子正前方有些油膩膩的劃痕,若有所思,難怪今天語文課上……前排這個

尖子生身上似乎藏著一件秘密。

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經歷過午休的同學們興高采烈的往體育場走去,本場是籃球課,一群人烏央烏央的跟著體育老師來到籃球場。

柳芷涵走到老師身邊,低頭說了幾句。

“陳天浩,你過來一下”聽到體育老師喊自己,陳天浩走了過去,“那什麼,柳芷涵下週要代表咱們學校參加區乒乓球比賽,這節課你就不用籃球場了,你乒乓球打的也不錯,就陪她練練吧,你們兩個先去吧”,體育老師話一出,身邊的同學們都炸聲了,“噓~噓”的口哨聲響個不停,女生一臉嫉妒的看著那個集萬千美貌於一身的班花,男生則豔羨不已。

“浩哥,看你的了,拿下她”

“喲喲,浩哥,這還不衝,等什麼”

“芷涵,要不要我陪你打啊,我也很會哦”

……

烏煙瘴氣的噓聲在柳芷涵看來就像是蚊子一樣嗡嗡嗡,轉身就往乒乓球室走去,冰冷的像一朵雪蓮。陳天浩衝大夥笑了一下,連忙跟了上去。

到了乒乓球室,柳芷涵已經拿了一副球拍在那等,陳天浩目光遊離,因為中午的事,本就心中有鬼,此刻和班花獨處,更覺有些無地自容,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少年的唯唯諾諾更加驗證了柳芷涵的猜想,盈盈一笑,“天浩哥,辛苦你了哦”,天浩哥是她以前經常搭訕陳天浩的稱呼,顯得親近,只不過每次對方都不給自己好臉色。

少女的笑容看的陳天浩心中一凜,太美了“不辛苦,不辛苦,我們開始吧”。

“好啊,你可別讓人家哦,嘻嘻”柳芷涵的一顰一笑都讓陳天浩心動,慾望一旦開啟,就像記憶重啟一樣,他只怪自己為何沒有早早發現面前少女的美。

兩個人的乒乓球水平旗鼓相當,不多時便紛紛氣喘吁吁,柳芷涵發了一個觸網球,乒乓球落在了臺子側面,“哎呀,失誤了,我的我的,我來”少女一聲驚呼,陳天浩連忙往前走幾步想要撿球,就在蹲下身子將右手放在球上的時候,一雙腳跑了過來出現在面前,好像剎不住車似的一腳踩在陳天浩的手上。

“嘎嘣”一聲,馬丁靴踩在手上將乒乓球瞬間按成了一個球餅。

劇痛從手背傳來,陳天浩“啊”的痛叫出聲,乒乓球被按扁後硌的手心幾處針扎般的疼,馬丁靴底粗糙的紋路直接碾在手背上,整隻手就像是被夾在電餅鐺中間似的,火辣辣的痛感瞬息燃遍全身,劇痛之下右膝“咚”的一聲磕在了地上,失去平衡,上半身忍不住往前傾,兩耳邊布料質感傳來,陳天浩的腦袋竟然從柳芷涵的雙腿間穿了過去。

“呀~陳天浩,你幹什麼”異物穿過,柳芷涵本能的夾緊雙腿。

陳天浩像是一個烏龜似的,脖子被少女狠狠夾在胯下。情急之下,他另一隻手扣住柳芷涵的大腿,脖子往後縮,想要把腦袋抽出來。不想如遭木棍襲擊般的疼痛傳了過來,附帶著柳芷涵的罵聲“臭流氓,陳天浩,幹什麼,無恥,鬆開手”。

花容失色的陳芷涵豎起乒乓球拍重重的捶在抓著自己大腿的鹹豬手上,為維持平衡,腳下忍不住更加用力,結果陳天浩叫的更大聲了。

柳芷涵怕少年的叫聲吵到其他人,嘴裡不住喊道“哎呀,你叫什麼,變態,別叫”,鬆開雙腿,往後撤了一步,一腳踹在陳天浩的肩膀上,“叫你別叫了,聽到沒”

,上前一步,竟直接把右腳踩在被她踹的四仰八叉躺在那裡怪叫不停的陳天浩的嘴上,“啊”的痛叫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嗚嗚”的聲音似乎被封印在自己的腳下似的,除了她誰也聽不到了,“讓你別叫,你不聽,非讓人家這樣對你,臭變態”。低頭看見天浩哥的雙手扒在自己的鞋子上,不停的嗚嗚,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一隻手背上波浪紋的紫紅色是自己靴子留下的痕跡,另一隻手背上幾個條狀紅腫是用拍子敲的。想到之前這個尖子生整天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柳芷涵興奮的笑的嬌喘連連“哈哈,怎麼不叫了,叫啊,剛才不是叫的挺歡的麼?叫啊,你叫啊”,一邊說一邊將靴子時而抬起時而放下,痛叫聲悲鳴聲交替從腳下傳來,更是笑的前仰後合。十六七的女生本就喜歡玩鬧,對她來說,踩著陳天浩就像是平時看到地上的螞蟻踩著玩似的,下手能有什麼輕重,否則那麼多校園暴力也不至於動輒就傷筋動骨腦出血了,想著自己一隻腳能有多大力,絲毫不知道腳下的少年正忍受著怎樣的煎熬。

陳天浩腦袋都懵了,雙腿亂蹬不止,不顧手背上的疼痛,嘴巴被柳芷涵的靴子封住,本能想要扒開臉上的腳。可他的手剛一用力,就覺得臉上的腳一沉,頓時嘴唇被印在牙齒上,要命的疼,只能“嗚嗚”的喊。他不敢再動,只是象徵性的把手放在靴子上以作抵抗,可離譜的是,柳芷涵並沒有停止對他的蹂躪,腳一抬,陳天浩剛想叫出聲,那靴子就又落了下來,根本來不及閉嘴,靴底覆蓋在他的嘴唇被牙齒尖頂著,很快舌頭便嗅到了一股鐵鏽的味道,他知道,那是血腥味。

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笑的花枝亂顫的柳芷涵,像極了《洗冤錄》中藍彩蝶作為一個小妾燒死正房時那得意的笑聲,魅惑至極,陳天浩有些發痴,連帶著痛覺都有些被麻醉了似的,圓睜著雙眼盯著柳芷涵,連反抗都忘了。

腳下的天浩哥沒有了掙扎,柳芷涵覺得有些無趣,最後用力踩了一腳,“無聊”,抬腳離去,靠在球檯上,笑吟吟的看著面前的尖子生揉了揉嘴鼻,掙扎著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將手背放在臉上用臉的溫度去撫平那碎心的疼痛。

柳芷涵並不是那種社會搖小太妹,畢竟她班花的身份擺在那,就算是落後生也不屑於跟那些學渣們混在一起,否則也不會成為全校那麼多人的夢中女神了。她本來只是想捉弄一下這個整天對她冷面相對的陳天浩,本來就像踩一下手讓陳天浩知道自己的厲害,可是少年的腦袋直接鑽到自己胯下是她萬萬沒想到的,少女的矜持作祟,她又羞又怒,自我防護之下搞的對方大喊大叫,無奈之下一腳才直接踩到對方臉上。這一踩不要緊,居高臨下看著那個相貌平平的陳天浩,讓柳芷涵想到之前的一幕幕,心想又不是什麼大帥哥竟敢對自己甩臉子,報復心大起,抬腳跺了幾下,那一刻,腳下的男生叫的越歡她就越開心,放肆的笑聲出賣了她的報復心。可奇怪的是,少年很快便一聲不吭了,嗚嗚的悲鳴聲都沒了,彷彿失去了痛覺似的,然而那雙熾熱的眼睛卻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臉。以前經常幻想的對視,反而讓柳芷涵覺得噁心。

陳天浩簡單收拾了一下,擦了擦嘴唇,手背上果然有一

絲紅色的血跡,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轉頭直接呆住了。那個魅惑的少女正向一側歪著頭,伸手將臉頰旁的秀髮往後攏了攏,姿勢是那麼的妖嬈,一陣微風吹來,髮梢微微擺動,偌大的乒乓球室中,柳芷涵就像是池塘中唯一的一朵蓮花似的,集萬千風情於一身。

“春風拂檻露華濃”陳天浩看的痴了,他有些明白為什麼李白形容女子的詩是那麼唯美了,因為美女本就是世上最唯美的生物。正想著,柳芷涵看了過來,陳天浩連忙低下頭,眼神不自覺的又瞄向了剛才踩的他嘴唇出血的雙腳,可現在看起來卻一點也恨不起來,甚至有些懷念剛才在那靴子下面的感覺。

柳芷涵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更加印證了她心中的猜想,“哼,真是個下賤的東西,枉我平日裡對你那麼傾慕,搞了半天原來是一個戀足狂”,不知道怎滴,“戀足狂”這三個字蹦了出來,倒不是柳芷涵以前遇到過這樣的人,只不過她們這個年代的人已經接觸了網絡文學,那些晉江女頻文中每當遇到纏綿的時候,男生總是揉摸著女主的玉足。想到這裡,一個鬼念頭再也壓制不住。

“天浩哥,剛才對不起,誰叫你把頭伸到人家雙腿間,羞死了,嘻嘻”柳芷涵眉毛一挑,“哎呀,真是的,只帶了一個乒乓球,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球拍捋一捋將就用一下,天浩哥,你快來看看這個球還能用不能啊”,一邊說一邊用腳尖指了指身邊的乒乓球。

“嗯,嗯”陳天浩木然的點了點頭,卻盯著那馬丁靴沒有行動。

“快點嘛”柳芷涵像是撒嬌般的在地上跺了幾腳,嬌嗔般的語氣恐怕上至九十九,下至剛會走沒有人能拒絕。

那幾下彷彿跺在了陳天浩的心臟上,心跳暫停了幾秒,然後像是木頭般僵硬的走到柳芷涵身邊蹲了下去。原本乒乓球就離少女的腳不過五釐米的距離,現在陳天浩覺得臉頰幾乎貼在了班花的腿上,一股悠悠的說不出的混合香味沁入鼻中,有少女的汗水味,還有之前的奶香味,聞起來雖然不像王楠老師和媽媽的香,但此刻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卻直接讓這味道如同一粒火種丟進了棉絮中,燃的陳天浩心如小鹿亂跳。他撿起扁了一半的乒乓球,不出所料的爛了幾道縫,不能用了。

“爛了”

“真晦氣,算了算了”柳芷涵故作煩悶。

陳天浩正要起身,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頭上,“天浩哥,別忙著站起來啊。剛才我看到你的嘴流血了,不知道會不會沾到人家的鞋子上呢,想起來好惡心啊,不如你幫我看看吧,呵呵”。

柳芷涵的要求讓他羞怒交加,好傢伙,我都被你踩的流血都沒說什麼呢,你反而覺得噁心,可聽到最後那句話,陳天浩不爭氣的臉紅心跳,“我……我怎麼幫你看啊”。

“那還不簡單,哈哈”柳芷涵話說完,一隻手撐著乒乓球檯,另一隻手在陳天浩頭頂使勁按了一下,借勢後躍一屁股坐在了球檯上。

一股大力襲來,而且班花好像是故意的似的,與其說是按著,倒不如說是撥拉著他的頭,讓他整個身子往前合了過去,“咚”的一聲,額頭直直撞在球檯沿上,緊接著又一聲悶響,蹲著的陳天浩失去平衡,“撲通”一聲直直的跪了下去。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額頭、膝蓋隱隱作痛,發現自己竟然跪在了柳芷

涵身邊,對方的兩隻腳在旁邊一晃一晃的。雖然不是正對班花,但這也足以讓陳天浩感覺一陣強烈的侮辱,雙手扒著球檯就想站起來。“啪”的一下,頭頂捱了重重一球拍,塑膠面依然讓陳天浩天靈蓋如遭重擊,嬌媚的女聲在頭頂響起,“愣著幹什麼呢,快幫人家看看呀,哈哈”。

“這怎麼行”陳天浩急了。

“我覺得這樣挺好,你覺得呢,人家的腳剛剛能踩在你肩膀上,你看啊,哈哈”看到陳天浩跪在自己旁邊,柳芷涵的心“咻”的一下直飛如九天雲霄,只覺得是如此的暢快,那種少女純純的壞完全佔據了她的腦子,感覺面前這個靦腆的大男孩就像是人畜無害的小兔子似的,看起來就想玩,左腿翹在右腿上,左腳直接靴底朝陳天浩的臉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的驚叫一聲,沒想到柳芷涵這麼大膽,這下子陳天浩更是站不起來了,靴底泥土的芬芳傳入鼻中,鼻子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奇怪,為什麼會覺得靴底灰塵的味道是芬芳的,難道是因為沾在了美少女穿著鞋子上的緣故麼?

“幹什麼,吸溜鼻子幹什麼呢,難道人家的靴子是臭的?哈哈”柳芷涵淺笑依依,索性直接用靴底輕輕往前一點一點輕輕拍打在陳天浩的臉上,對方臉上很快就印上了如車軲轆一般的鞋印,逗得她哈哈大笑,悠揚的飄在空曠的屋子上空。

冰冷的靴底拍在臉上,陳天浩臉頰忍不住一抽一抽的,太侮辱人了,陳天浩心中憤怒,可心底滋生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他又很喜歡這種感覺。

“問你話呢,小天浩,哈哈”腳邊這個一米七的大個子,那略顯成熟冷酷的臉和受到的侮辱的委屈的神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柳芷涵忍不住調笑一聲,感覺這哪裡是三好學生,分明是一個小狗小貓,“還不趕緊看看人家的鞋底有沒有血跡”。

“小天浩”我明明比你大一歲,身材也比你高,你這麼叫我,就像是招貓逗狗似的,太丟人了。可他又能怎麼樣,雙手畏縮著從球檯上放下,標誌著陳天浩屈服了,就這樣跪著也挺好,反正又沒人看到。悠悠的轉過頭,靠得太近,面前的三十六碼的靴子卻像六十三碼那麼大,似能蓋住他下半張臉,鼻尖就差一點就貼在鞋尖上了,那股泥土的芬芳夾雜著皮革的味道更加清晰,身體在燥熱,眼下可比中午那銷魂的一貼可真實多了,因為美少女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做著羞辱的事。

“有沒有嘛,問你話呢”

“沒有,沒有,挺乾淨的”

“你這樣歪著頭怎麼能看清呢,轉過身子,看的清楚一點,呵呵,來啊,來”柳芷涵左腿往後縮了一下。

陳天浩像是中邪了似的,身子居然真的隨著那隻腳緩緩轉了過來,到最後,正對著柳芷涵的腳,遠遠看起來就像是跪在少女跟前。不!準確的說,是跪在少女的腳下,陳天浩覺得這樣好像更羞辱,感覺自己連跪在柳芷涵面前都不配,只配跪在她的腳下,可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錯了。

“哈哈,這樣才對嘛,像剛才那樣太見外了。你和我的腳誰跟誰啊,現在給我好好看看,最好捧著人家的靴子看,這樣人家也輕鬆點,你說是不是,小天浩”在柳芷涵嫵媚的誘惑下,陳天浩彷彿變成了美女腳下的聽話蟲,雙手捧著馬丁靴。然而不等他凝神看過去,“對,就這

樣,捧好了,可千萬別掉了哦,掉了看人家怎麼玩你,哈哈”,柳芷涵戲謔的俏語中,陳天浩覺得面前的靴子有意識的往前移動,他痴痴的挪動著膝蓋如捧珍寶般跟著班花的腳移動,轉了一個半圓的圈,終於停了下來,這一番捉弄,他的額頭微微冒汗。

“這樣才對嘛,我說怎麼覺得剛才那麼彆扭,原來是你沒跪好啊,你看現在不是好多了,越看你越順眼了,嘻嘻”

陳天浩這才發現自己徹徹底底的跪在了柳芷涵面前,班花勾魂的眼睛中射出一道道揶揄的神色,比剛才更羞辱,他居然跪在了一個他以前看不上的女同學面前,手裡還捧著對方的腳,“柳芷涵,你……”。

“我柳芷涵的名字你配叫麼?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個奴才似的,叫我女王大人,或者叫我……”柳芷涵抬起另一隻腳直直擱在陳天浩的肩膀上,愜意的晃了幾晃,頓了一下,嫣然一笑,“姐姐!哈哈”。

順著那條直直的腿,陳天浩偷眼向前看去,看到柳芷涵小腹下大腿深處有些鼓鼓的,自言自語“女王大人”?

“不行,我不喜歡這個稱呼,我喜歡聽你管我叫……姐姐”不知緣何,柳芷涵一想到天浩哥管自己叫“姐姐”就渾身燥熱,那是比女王大人還侮辱的稱呼。

“姐……姐姐”陳天浩只覺心中慾火高漲,意亂情迷的喊了聲姐姐,臉已通紅,這的確很羞辱,喊比自己年紀還小的美少女姐姐竟是這般羞恥,遠不如剛才叫出女王大人那般自然。

“再叫一聲,我的好弟弟,哈哈,怎麼聽起來這麼不情願呢,啊?”柳芷涵弓起右腳用腳尖勾了勾陳天浩的後腦勺。

“姐姐”

“哎!乖了,這一聲姐姐叫的真好聽。那還不趕緊看看姐姐靴底有沒有賤弟弟嘴上的髒血,呵呵”

手裡捧著的鞋底除了一些灰塵,那有什麼血跡,“沒有”。

“啪”手裡的腳掙脫,迎面就踹在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要加上‘姐姐’兩個字,重說”柳芷涵一臉嗔怒,生氣起來比笑起來更是奪魄勾魂。

“沒有,姐姐”陳天浩感覺胯下的小弟弟已經蠢蠢欲動,剛才這一靴底就像是當年媽媽的耳光似的,是那麼的熟悉。

柳芷涵臉一揚,“啪”的一下,又是一腳踹在了臉上,“你看清楚了沒有就說沒有,哈哈”。

“啊”這一腳比剛才狠不少,陳天浩上半身被踹的後仰,踹的他鼻頭泛酸,忍不住叫出聲來。然後腦後另一隻腳直接把他又勾了回來,強行將他的臉直接按在了面前堅硬的靴底上,“嗚嗚”就像是和靴子打了一個kisss似的。

少年那滑稽的表情樂的柳芷涵笑靨如花,“哈哈,太好玩了,賤弟弟的腦袋比乒乓球可好玩多了,這要不玩一會,我這個姐姐就白當了”雙手往後一撐,上身微微後仰,給腿腳騰出更大的活動範圍。

陳天浩和班花的鞋底來了一個熱吻,還不及反應過來,腦後一輕,臉又被面前的靴子踹了出去,很快又被柳芷涵的另一隻腳勾著腦後往前一縱,面前的靴子往前輕輕接住。很快又是一踹,接著又是一勾。“嗚嗚”聲不斷的從陳天浩的嘴裡喊出,他卻十分清醒,班花居然把自己的頭當成了一個乒乓球,雙腳作拍,還有什麼比這更侮辱人的麼,可熱血上湧,聽著柳芷涵一直沒有停下來的純純的“哈哈哈”

的嬌喘笑聲,陳天浩胯下的小弟弟反而比剛才有了更大的反應,正在慢慢翹頭。

須臾之間,他的腦袋已經被少女的雙腳拍打了十幾二十下,陳天浩覺得有些昏頭轉向,起初面部被靴底硌的疼痛尚十分敏感,到了後來他自己都沒有感覺了,只是覺得滿腦子都是柳芷涵的雙腳和她那和漂亮純情的臉蛋截然相反的狐媚的嬌笑聲。

“我要停球了,哈哈”少女的笑聲中,陳天浩的身子來個一個急剎車,腦袋被緊緊的夾在柳芷涵左腳的靴底和右腳的腳背中間,眼冒金星,這時方覺得鼻子酸溜溜的,眼眶泛紅,險些沒掉下淚來。

“啊,累死我了,呵呵”柳芷涵收起雙腿,右腿疊在左腿上,右腳勾起陳天浩的下巴,“哎喲喲,悄悄我們的年級第一怎麼了,怎麼雙眼紅腫,怎麼,是誰欺負你了麼,告訴姐姐,姐姐替你報仇,哈哈”。

陳天浩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不少,柳芷涵的無疑在他的傷疤上撒鹽,頓覺屈辱,“沒有,沒有人欺負我,姐姐”。

“是麼?那你眼紅什麼,人想哭無非是兩點,受了氣、感動,沒人欺負你,難道是因為感動麼?說說,為什麼感動,哈哈”

陳天浩瞠目結舌,這個班花簡直是個小妖精,學習不怎麼樣,怎麼羞辱起人來一套一套的,“因為你的……你的腳”。

“我的腳?哈哈,難道說學苑中學鼎鼎大名的尖子生喜歡女人的腳?像這樣麼?”柳芷涵說完蕩起右腳就貼在了陳天浩的臉上,感覺少年的身體往後躲,厲聲喝道“你敢躲,給我貼上去,艹!下賤的東西”。

一聲辱罵外加那凌厲的語氣嚇得陳天浩連忙把臉主動貼在柳芷涵的靴底,感覺女人的靴子在自己的臉上像是做腳底按摩似的頂著鼻子劃來劃去,“是因為這樣才感動的要哭麼?哈哈,尖子生的頭就是不一樣,既能當乒乓球,又能當足球,來好好感受一下姐姐的靴底”。

噌了半分鐘,柳芷涵才放開,陳天浩的臉就像是一個狗吃屎摔在了土堆裡似的,灰黑相間。

“哈哈,看你的髒臉,就像是從地裡鑽出來似的,別叫天浩了,叫地浩得了。哎?地裡的耗子,哈哈,還真是形象啊,活脫人家腳下的一個小耗子,一腳就能把你踩死”柳芷涵越說越興奮,索性心隨言意,一腳狠狠踹了上去,上身後傾,靴子儘可能的把少年的臉往下壓。整個身子都快成一條直線了,胸前兩點微微凸起,在寬鬆的校服中更顯嫵媚,腳下的少年就慘了,他感覺自己的屁股被壓在小腿肚上,可美少女的靴子還是不住的有力量傳過來,陳天浩的屁股越來越扁,整個身子快被彎一個30°的大銳角,脖子使勁抻著,脹紅無比,呼吸越來越艱難,從來沒練過身段的他覺得腰都快折了,靴子使勁踩在他的嘴鼻上,幾絲灰塵被吸進了肺中,弄得他喉嚨癢癢的,本就呼吸不暢,這一下更是難熬,他覺得快被壓死了,偏偏直挺挺的跪在那裡連後撤都做不到,雙手撐著少女的腳,可他瘦弱的胳膊能有什麼力道,只能任憑對方的腳像一座泰山似的壓了過來。“柳芷涵……放開我”求生的本能讓陳天浩不自禁的喊出這三個字,從嘴和靴子的縫隙中傳出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聽起來怪異的緊。

聞言,柳芷涵臉色一邊,冷笑一聲,雙手按著臺子,屁股

往前挪了一點,又騰出一點空間,發狠的踩了下去,“下賤的東西,你剛才叫我什麼?”

“格吧格吧”腰椎響了幾聲,陳天浩“呃~啊!”的慘叫一聲,鬆開柳芷涵的腳,雙手返到身後撐在地上,他感覺後背已經觸到了自己鞋跟的硬度,整個人快被踩成兩段了,所幸臉上的靴子也沒法再進一步了,柳芷涵的屁股已經堪堪挪到了球檯的邊沿,腿再修長也夠不到了,“問你話呢,你剛才叫我什麼,哼”。

“J……姐……姐姐”陳天浩使出渾身力氣才吐出這兩個含糊不清的字,從來沒覺得說話都是一種奢望,窒息感越發強烈,臉漲成了豬肝色。

“哈哈,這還差不多,賤貨”柳芷涵雙手用力一撐,屁股往後一挪結結實實的坐在了球檯上,立刻就感覺右腳下面的少年像是被鬆開的彈簧似的,將她的腳直接頂了回來,“哎喲,慢一點,敢弄翻我,我要你走不出這個乒乓球室”,一句狠話說出,猛的大笑起來,“哎?哈哈,賤人,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臉上五顏六色的跟彩虹似的,讓我看看灰色的是靴印、黑色的是人家鞋子上的土、紅嘴青鼻,紫一片白一片的,哈哈,太逗了,想不到人家用一隻鞋就能做出這麼優美的畫,還不趕緊謝謝姐姐”。

“謝謝……謝謝姐姐”,陳天浩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覺得面前的美麗少女就像是《天龍八部》中折磨遊坦之的阿紫似的,可遊坦之尚能舔到……,想到這裡他熱血上湧,看了一眼語笑嫣然的不停的用言語羞辱自己的柳芷涵,和麵前的腳,想必書中那個十六七歲的阿紫也就是她這個樣子的吧,不覺痴了,舔了舔舌頭,這才發現嘴唇上全是質感明顯的塵土粒子,舔了一嘴,混著口水,舌頭捲了幾下,臉一扭,下意識的就要吐出去。

“停”柳芷涵看在眼裡,聲調驟然拔高。

陳天浩呆住了,張著嘴,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狐疑的看著少女。

“你……”柳芷涵眼珠轉了幾下,亮晶晶的如天上的星星,說了一個字停頓下來,盯著陳天浩看了幾秒鐘,莫名也覺得自己有些妖,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捂著嘴俏笑綿綿彎下腰去,直笑了十幾秒,才直起身“笑死我了。你!不許吐,我要你吃下去”,說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用翹起的腳踢了踢陳天浩的胸,“快點,快點,我要你看著我吃下人家靴子留在你嘴唇上的土灰,哈哈”。

馬丁靴尖搗在胸前如受棒擊,然而這棒擊比起少女的命令又顯得是那麼微不足道,陳天浩歪著頭保持剛才想要吐的姿勢,大膽的盯著柳芷涵的臉看了幾秒,這到底是妖女還是美女,然而對方的調戲的對視讓他心中的怒火被一盆水澆滅,“看什麼看,沒聽到我說的話麼”?陳天浩緩緩直起身子,“哎,這才乖麼?哈哈,乖,閉上嘴,咽!咽!”在柳芷涵的喝令下,他閉上眼睛一仰脖子嚥了下去,就像是喝下毒藥似的。心中恨不得切腹自盡,我這個媽媽眼裡的驕傲,各科老師的掌上明珠,卻跪在一個成績差我十萬八千里的女生腳下,吞下了她鞋子上的土,要是媽媽、老師知道了,她們會多失望啊。班主任、媽,我對不起你們!

陳天浩的心智被柳芷涵的這一番蹂躪弄得有些迷離,本來心中所想卻自言自語的說了出來“我對不

起你們”。

柳芷涵聽得真真的,“嗯?你說什麼,你對不起誰們?”

“啊”陳天浩如噩夢驚醒,“沒什麼沒什麼”。

“我聽到了,還敢騙我,你這個賤貨,你剛說對不起你們,你說的是誰啊?”

媽媽和班主任是他心中的仙女,陳天浩甚至覺得在面前這個妖女面前提起兩個人的名字都是對她們的褻瀆,連忙狡辯,“我說的……我說的,是你的腳,姐姐”

“哈哈,你傻X吧,吃土吃上癮了,就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柳芷涵忍不住又爆了一個粗口,“哎?哎?哎?”,撩了撩胸前的頭髮,盯著陳天浩嘴角劃出一絲邪魅的弧度,就像在看一個小丑似的。

陳天浩頓時有一個不祥的預感,柳芷涵臉上的壞笑一定在醞釀著怎麼羞辱自己,果不其然,“我明白了,你剛說的對不起我的腳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嗨,你這麼想早說嘛,雖然人家有些害羞,可是你求求我的話,姐姐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滿足你的願望,幫你了了心中的歉意”。

“啊?這是什麼……意思”陳天浩一臉發呆狀,不知道柳芷涵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不就是覺得人家的靴子有些髒嘛,剛才你已經吃了一嘴灰了,應該也不會再介意多吃一點吧,哈哈”柳芷涵得意洋洋的凌起右腳在陳天浩的面前晃晃悠悠。

“我不是……”陳天浩急於想辯解,柳芷涵竟然讓自己舔她的鞋子,那是狗做的事。

“什麼不是,不是什麼?快求我啊,雖然感覺被你舔鞋子很羞辱,可誰叫你管人家叫一聲姐姐呢,賤弟弟,就讓你舔舔吧,哈哈”柳芷涵的抬起右腳將腳踝內部輕輕貼在陳天浩的臉上摩擦著“難道你不想麼?”

剛才那屈辱的折磨對陳天浩身體的創傷在這靴子的“撫摸”下彷彿煙消雲散,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就像是三年前媽媽在抽自己耳光後的撫摸,他的鼻子變得敏感,靴口離自己呃鼻子只有十釐米的距離,他聞到了一股幽幽的味道,有些淡淡的臭味,那是悶熱的腳汗的味道,只不過被靴子包裹著是那麼的輕微,陳天浩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我……我想”嚥了口口水,說了幾個字,雙手捧著臉頰邊的靴子,看著那分明的紋理中間遍佈的或灰色或黑色的汙垢,並無反胃,張大嘴舌頭就伸了出來,眼看就要舔在靴底。

“哎?”柳芷涵像是捉弄似的屈膝往後神了一下,“賤貨,你好像還沒有求我哦,你也知道被人舔鞋是很羞恥的,被人看到我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居然要欺負班裡的學生讓他給我舔鞋,那很丟美女的臉呢,美女是不應該這麼欺負人呢,哈哈”。

少女邪魅的笑容攪的陳天浩眼神愈發迷離,“求,求你”,伸著舌頭攆到她的靴底。

“求人家做什麼啊,哈哈,我曾經的天浩哥,那個整天不搭理人家的天浩哥”柳芷涵的腳像是躲著少年的舌頭似的,扭扭妮妮的到處轉著圈。

“求你讓我舔你的鞋子,啊~啊”陳天浩喘著粗氣,呼吸急促,胯下的小弟弟早已悄悄擎天。

“哈哈,真TM的賤,頭一次見到這麼賤的人,連人家的鞋子都想舔,還是求著舔”,柳芷涵的腳又上下帶著陳天浩的舌頭繞了一大圈,終於停在了那裡,“哎,算了算了,既然尖子生想舔,我就勉強答應了你吧,你可要快點喲,我可不想被被人看到,你不要

臉,人家還要呢,哈哈”。

陳天浩胯下漲的不行,不等柳芷涵說完,伸著長舌就舔了上去,發出一陣激烈的吸溜口水的聲音。

“哈哈,慢一點慢一點。哎,好學生就是牛逼,學習好,成績好,連舔鞋都這麼精通,不知道還以為你已經給我舔了多少次鞋呢”柳芷涵笑的很愜意,她太喜歡這種感覺,腳下男人的下賤程度超出她的想象,剛開始只是覺得好玩,現在她有些愛上了這種感覺,“說,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在人家睡覺的時候舔過好幾次了,哈哈,這麼嫻熟,上輩子是條狗吧,不對這輩子也是條狗,還是一條賤狗。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呢,裝的跟個人似的,想不到這麼賤……”。

陳天浩哪裡聽得到柳芷涵的冷嘲熱諷和嬉笑聲,整個臉埋在那隻靴底,很快靴底就被舔的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又接著舔了兩三分鐘,才鬆開手,“艹……舔的真乾淨啊,不愧是一條賤狗,只會舔鞋的賤狗”。猝不及防的又是一腳踹在了陳天浩的臉上,只不過這一次沒有留下任何灰塵,只是一些口水的印記。

“還有一隻呢”柳芷涵冷冷的甩出一句,“啊,停!”然而陳天浩已經捧起了另一條腿,用力一抬,她還沒來得及換腿,險些被撅翻,這一下徹底惹怒了柳芷涵,她身子一蕩從球檯上蹦下來,俏立在陳天浩面前,低頭冷冷的看著那個縮著脖子驚恐狀的少年。

陳天浩心中一凜,也覺得剛才有些瘋狂,他剛想抬頭看看柳芷涵現在的神情,然而一道白光從左上方劈了下來,“啪”的一聲,臉上竟然捱了柳芷涵一個響亮的耳光。

“啊”剛痛叫出聲,另一邊又一道白光衝了過來,另一隻臉頰也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啪”。

“鬼叫什麼”柳芷涵柳葉眉豎起,眼神凌厲,越發的妖異。陳天浩的叫聲戛然而止,雙手捂著臉呆呆的看著居高臨下抽自己耳光的美少女。耳光的感覺有些熟悉,火辣辣的疼,“你……”,滿是不可思議。

柳芷涵抖了抖手腕,剛才兩記耳光抽的手腕有些扭到了,這時看到陳天浩懷疑人生的眼神,也覺得有些心虛,“我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直接扇了他兩巴掌,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我這是不是太過了”,感覺手心微微發燙,因為心虛心跳加速,可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又看起來那麼可憐,這加速的心跳反而因為吊橋效應讓柳芷涵覺得有些刺激,怪不得中學時老師教育壞男生總是抽他們耳光,這抽耳光的感覺真是有些爽,尤其是看著被抽的賤貨那捂著臉可憐兮兮的樣子,更讓人忍不住想要抽。想到這裡柳芷涵的手微微顫抖,強作柔情,言笑晏晏“那個,賤弟弟,你沒事吧,把手拿開讓我看看你的臉”。

美女的笑容是那麼的可親,陳天浩放下雙手,臉上赫然一邊一個五指印,格外淤紅。

不看還好,看到那清晰的耳光印,柳芷涵忍不住抬起手,可是卻輕輕的放到陳天浩的臉上抹了幾下,“怎麼腫的這麼厲害,不就抽了一下麼?”

陳天浩像是狗狗被主人摸著腦袋似的,一種久違的原始的幸福湧上心頭,聞到了柳芷涵手上的護膚乳的香味,一切是這麼美好,忍不住在柳芷涵的手心中轉了轉臉,有些口乾舌燥,舔了舔嘴唇,結果舌頭卻觸碰到溫瑩如玉的香軟,只零點幾秒,那香軟旋即消失,

他覺得不妙,正要說一句“對不起”,可已然遲了。

柳芷涵的手心被少年的臉拱來拱去,也覺好玩,募的覺得手心一熱,溼噠噠的驚鴻一瞥,低頭一看,玉臉瞬間變色,一揚手使出渾身力氣,“真TM噁心”,使勁抽了下去,“啪”的一耳光抽的陳天浩身子歪向另一邊,倒在地上。

“艹,賤貨,踩死你”

陳天浩剛想爬起來,柳芷涵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頭死死的按在地上,足足踩了一分多鐘,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噘著嘴,不住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腳下少年的扭曲讓柳芷涵的氣漸漸消了,一抬腳,陳天浩便如臨大赦一般身子一側,仰面躺在美女的腳下。

“哈哈”柳芷涵撲哧一樂,男生的兩邊臉頰腫的不像樣,剛才被自己的腳和地板夾在中間,連手指印都消失了,躺在自己腳下只是呼哧呼哧喘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冷笑一聲,“哈,你不是隻想舔鞋底,還有一隻,就這麼給我舔吧,哈哈,給我張嘴,伸出舌頭,快!”。

陳天浩聽話的伸出舌頭,少女抬腳便踩了上來,上下左右摩擦,很快就覺得舌頭髮麻,沒有絲毫感覺,只知道大量口水不停的釋放混合著柳芷涵鞋底的灰塵盡數被自己嚥到肚子裡。

“賤人,這麼喜歡吃土,我聽說古代有一種能吃的土叫觀音土,是不是就是說像我們這樣的美女菩薩鞋子上的土啊,哈哈,看來古人也很賤嘛,連美女腳上沾過的土都吃的那麼津津有味,吃吧,全部給我吃掉,吃掉,哈哈哈!剛才那幫臭男人還說讓你搞定我,你就是這麼搞定我的?也對啊,你搞定了我的腳,不是,搞定了我鞋子上的泥,哈哈”

柳芷涵曲解觀音土讓陳天浩哭笑不得,可此刻他卻覺得上面的美女不是觀音,那不停歇的羞辱言辭似乎滔滔不絕,她是妖女、是蜘蛛精、是琵琶精。

強行逼陳天浩舔了幾分鐘後,下課鈴聲響了,柳芷涵抬起腳看了看,“還是那麼幹淨,以後有你這個好同學在,人家不用再洗鞋子了,上課往前一伸,你只管舔就是了,哈哈,走了,一會下一班同學該來了,我可不想別人看到我跟一個賤貨在一起”,轉身越走越遠。

陳天浩側過身子,痛苦的吸溜著舌頭,感覺舌頭都快被踩爛了,嘴裡一股股的鐵鏽味,他知道剛才最後這一下肯定嘴唇破了皮。眼睛眯著一條縫,看著柳芷涵的雙腳離自己越來越遠,過了好一會才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跑到裡面洗手間用冷水衝了臉頰足足有五六分鐘,只感覺臉上冰激透骨才停下,看著鏡子裡烏青的額頭,紅腫的臉頰,還是很清晰。

像是做賊似的用乒乓球拍捂著臉躲著同學們,來到教學樓,迎面看到一雙熟悉的高跟鞋,“天浩!”

是王楠的聲音,陳天浩害怕老師看到自己的模樣沒法解釋,“王老師”,用拍子擋住臉。

“你怎麼了,天浩?”

“沒,沒什麼”

“沒什麼,你躲著老師幹什麼,傻孩子,把球拍放下,這樣像什麼樣子”王楠一把拽下陳天浩的手,“啊!”面前那個些許清秀的少年此刻卻像個胖頭陀,“你怎麼了?這是誰幹的?”

“沒誰,老師,剛才上體育課,不小心摔的。老師,沒什麼事,我先走了”陳天浩掙脫王楠,逃之夭夭。

王楠看著少年的背影,

覺得不對勁,正好迎面走來班裡的王濤,“王濤,你過來”。

“怎麼了”

“上節體育課,你們學了什麼”

“籃球啊”

“陳天浩呢,也是籃球,我看他拿著一個乒乓球拍啊”

“哦,那什麼,嘿嘿,體育老師讓他陪柳芷涵打乒乓球,打了一節課呢”

“‘打’了一節課!和柳芷涵”王楠差點喊了出來。

“怎麼了?王老師”王濤覺得老師的表情有些奇怪,他還沒看到陳天浩的樣子。

“沒什麼,你去吧”

王楠往另一邊看去,卻看到陳天浩的身影從校醫務室出來,孤零零的朝宿舍樓的方向走去,更覺不解。來到醫務室,詢問了一通,得知剛才陳天浩領了一些祛瘀消腫的藥便讓校醫開了一個條子,去請假了。

來到三樓自己的班級,透過窗戶看到裡面柳芷涵正坐在座位上和身邊的人談笑風生,笑的那麼暢快。

“柳芷涵,差點被我浩哥打個十一比零吧”

“哈哈,你浩哥,笑死我了,我抽他十一比零還差不多”

……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肯定和柳芷涵有關,王楠走到門口,教室裡的人發現了她很快便靜作一團,“柳芷涵,下午吃了飯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老師”柳芷涵連忙站起來,怯生生的說道,面對班主任她分明是一個聽話的乖乖女。

“陳天浩”

“老師,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下午六點半吃了飯,上晚自習了來我辦公室。有老師在,放心吧,沒人敢欺負你”王楠說完便走了。

“老師,沒人欺負我”已經躺在被窩裡蒙著頭的陳天浩嘟囔了一句,此刻他還不知道他即將面對一場怎樣的羞辱。

第五章姐妹花之並蒂“蓮”

王楠那滿是關切的語氣,陳天浩再也忍不住,枕巾溼了一大片,覺得剛才的體育課讓他失盡了顏面,被一個女生又是耳光又是踩臉,最後自己還被迫把女生的靴底舔乾淨,吃了一嘴土。雖然有那麼一刻跪在柳芷涵腳下,自己不爭氣的硬了,但佝僂在被窩裡,回想之前那一幕幕,少年只覺得自己受到了強烈的侮辱,甚至不敢把這件事告訴老師,畢竟哪個少年沒有一副好勝心呢,王楠老師要是知道自己居然被班花踩在腳下該如何作想,陳天浩不敢想象班主任的表情。

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陳天浩十分了解青少年的心理,媽媽曾多次教育他,出了事不要想著一個人解決,要讓老師、家長都知道,只有這樣才能避免自己受到無窮無盡的傷害。那些校園霸凌之所以像頑疾一樣無法根除,就是因為被害人在施暴者的命令下默默忍受,導致施暴者越來越囂張。今天,她柳芷涵可以在體育課上扇我耳光,把我踩在腳下給她舔鞋子,明天說不定她就會當著眾人的面把他堵在樓道里讓眾人看著他這個優等生是如何在她腳下犯賤的。

陳天浩越想越氣,有一種末日選擇的感覺,他想報復柳芷涵,可又毫無頭緒,作為班花,這個少女有一群追隨者,只要她一聲令下,自己肯定是沒辦法的,要是到時候鬧到一群學渣強行按著自己的頭跪在她腳下,那豈不是更加屈辱。班主任,想到王楠老師,少年終於做了一個決定,那個一直對自己讚賞有加的美女老師,向來像媽媽一樣溫柔可親從不曾對自己有任何斥責辱罵,一定會幫自己做主。對,就是這樣,他在被窩

裡重重點了點頭。

“浩哥,今天怎麼樣,和伊人共處一室的感覺是不是爽翻了”

“真讓人羨慕啊,要是能讓我單獨和柳芷涵待一堂課,就是要我十年壽命我也心甘情願啊”

“呸,就你,就算你跪在人家腳下求人家,人都不會看你一眼,你以為你是浩哥啊,除非你考到年級第一,哈哈”

“剛剛班花說什麼來著,說打球抽了浩哥十一比零?怎麼可能,浩哥,說話啊,到底怎麼回事,你沒搞定柳芷涵?”

“還搞定柳芷涵呢,沒看一堂課下來,浩哥都請假了,估計快要變成石榴裙下鬼了,真是風流啊,哈哈哈”

……

室友們吃了飯,在宿舍打趣了一會,陳天浩雖沒有作聲,但那些話聽在耳中是那麼刺耳,那些狗友們怎麼會知道柳芷涵抽了自己十一比零的耳光呢;還石榴裙下風流鬼呢,他們更不會知道自己連石榴裙下都不配,差點做了那個小妖女的靴下亡魂。這些無心之言,讓被窩裡的少年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決心,一定要在老師面前揭發乒乓球室中的事,替自己做主。

“走咯走咯,快七點了,上晚自習去了”一群人總算烏央烏央的走了,陳天浩爬下床,下午沒吃飯,可也不覺得肚子餓,胸中怒氣縈繞,來到洗手間看了看自己的臉,幾個小時過去了,恢復的也差不多,雖然臉頰還是紅通通的,但摸起來一點都不痛了,十幾歲的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種腫痛恢復起來自是相當容易,邁步便往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偌大的辦公室,六張桌子,只有王楠一個人端坐在辦公桌前,今天是她值班。“咦,天浩,你來了,快先坐下”她看了看面前的少年,眼神中那堅定的眼神完全不像下午看到那耗子般的躲閃。

“是,老師”陳天浩心中吁了一口氣,來的時候還想著辦公室那麼多老師,自己該怎麼開口啊,現在看到就班主任一個人,心中有些竊喜,坐在王楠對面,美女老師那伏在桌上低著頭閱卷備課,時不時用手撩弄著兩頰垂下來的秀髮的姿態,就像《紅樓夢》中形容的林黛玉似的,溫婉若水。

這時王楠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陳天浩連忙轉過視線,卻透過辦公桌面看到了下面更加唯美的風景,一隻秀足穿著高跟鞋疊在另一條腿上在凌在空中,那腳尖正衝著自己,好似一把利劍穿心而過,只一眼便看的陳天浩血脈噴張。尖細的鞋尖,高高的細跟、朦朧的足背、如足弓一樣的鞋底,組成的畫面,看著就令人賞心悅目,不覺心如鹿撞,怦怦直跳,呼吸不自然的沉重起來,感覺襠下一陣燥熱,那話兒有些發硬。

陳天浩盯著美女老師的腳正看的入迷,“吱呀”一聲門開了,“王老師,你找我”。是他最不想聽到的柔媚的女聲,“嗡”的一聲,頭都要炸開了,往右一看,一個美少女俏生生的推門而入,站在門口,雙手交叉垂在小腹,表情帶著一絲緊張,眼神甚至有些畏懼。

不是柳芷涵是誰,沒想到這個少女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剛才正發痴的陳天浩一下子委頓了,下體稍有慾望便直接被班花的突然出現嚇得徹底萎了,一種侷促感湧上全身,這個讓他恨了一下午的美少女彷彿又讓他回到了下午的乒乓球檯前,身子一縮,雙腿不住的微微打顫。

“嗯,你來了,到這邊來”王楠指了指身

邊的空地。

“是”柳芷涵忸怩的走到班主任身邊,像一個即將被訓誡的壞學生似的,看到這一幕的陳天浩被注入了一道勇氣,放鬆開來。同時也有些沮喪,這個小妖女從進門連看自己一眼都沒有,完全當自己不存在,那苗條的背影,好像在自己面前還是那個威嚴的“女王大人”,不對,姐姐大人,陳天浩大氣也不敢出。

“老師,不知道找我來,有什麼事啊?”

“你自己不知道麼?難道還要我直接說出來麼?”

柳芷涵後背冷汗直流,神情愈發緊張,班主任雖然看起來漂亮嫵媚,可全班人都知道得罪她絕對會很難過,倒不是班主任會怎麼樣,而是教導主任、年級主任為了討好這個美女老師,會出手教訓對王楠不敬的學生,無論男生女生。此刻站在老師面前的少女知道,自己這個班花的分量在那些主任心中也不過是一個長的好看的女生罷了,跟班主任沒法比,“老……老師,我哪裡做錯了,您告訴我好麼?我真的不知道”,柳芷涵確實不知道,雖然在下午她也曾想過會不會是那個給自己舔鞋的小子告老師了,可轉念又覺得不對,哪有人會把這麼下賤屈辱的事說出來啊,也就沒多想了。

“你不知道?我看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我為什麼要叫你來”王楠眉毛一挑,如一個冷美人一般。

一股涼氣從小腹冉冉升起,“王老師,我……我……我,真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做啊,一下午哪都沒去”,柳芷涵小臉煞白。

面前的少女帶著一絲哭腔的否定,讓王楠有些驚訝,根據學生們的描述她猜測下午那個豬頭學生肯定和麵前這個花一樣的女生有關係,可現在對方卻像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似的,哪裡有什麼害人之心呢,“難道我猜錯了?”她心中有些狐疑,看了一眼對面的紅臉少年,他此刻正盯著小白兔的身影看,眼神有些矛盾,說不清是入迷還是怨懟,或者兩者兼有,“天浩,你過來”,王楠招了招手。

“啊?陳天浩,你……你怎麼也在這”柳芷涵轉身,忍不住驚叫出聲,她一進辦公室就緊張,竟沒發現角落裡還有一個人。

陳天浩心中憤恨不平,敢情你不是裝作沒看到我,你是壓根沒把我當個人啊,就算是條狗坐在那兒那麼大一坨也應該看到的吧。

“他早就來了,是我讓他來的”王楠淡淡的笑了一聲。

“哈哈”看到陳天浩兩頰紅通通的搞怪樣子,柳芷涵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沒想到,原來是你”。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王楠厲聲喝道。

少女的笑聲戛然而止,“老師,沒什麼,就是看到陳天浩,我就想笑,嘻嘻”,柳芷涵捂著嘴,睫毛彎彎,蹙眉中盈盈笑意。

“天浩,現在柳芷涵也來了,你跟老師說說,下午體育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楠不再搭理那個妖嬈的小美女。

柳芷涵的笑意僵在了臉上,心裡不住的嘀咕“難道陳天浩真的不怕丟人,把那些事告訴老師了?這下慘了,老師該怎麼想我啊,要是要我叫家長,艹,那我可丟死人了,別人怎麼看我這個班花”,頓時心中惴惴,斜眉冷眼的看著那個木雞般的男孩。

“老師,今天下午在體育課上……”陳天浩走上前去,迎著柳芷涵瞪向自己的冷眼,就想把不快一股腦兒的吐出來,可是才說了一個字,竟說不下去,

這才發覺,之前想了十幾遍的說辭完全沒法說出口。總不能直接跟老師說,“老師,體育課柳芷涵讓我跪在她腳下,給她舔鞋,還扇了我好幾耳光”,這種顏面盡失的話怎麼說出口啊,陳天浩直接愣在了那裡,看了看柳芷涵,對方的眼神依然如此冰冷。

王楠讚許的點了點頭,莞爾一笑,“嗯,繼續說,沒事,有老師在,不管發生什麼事老師會給你做主的”。

柔情蜜意湧上心頭,陳天浩忍了忍,還是沒說出口,“老師,下午體育課,我摔了一跤,鼻青臉腫的,還是姐…呃不對!…是柳芷涵把我扶了回來的”,說到這裡,他垂頭喪氣,偷眼看了身邊的美少女,柳芷涵酥胸浮起落下,吐出一口氣,嘴角下彎,一抹壞笑,眼神揶揄,咬著嘴唇,憋著笑,讓他只覺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堪,恨自己的不爭氣,眼眶有些泛紅。

“什麼?”王楠看在眼裡,眼前的少年絕對有未吐之言,“這就是你的解釋?柳芷涵,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嘻嘻,老師,天浩哥剛不是都說了嘛,他撿球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個狗啃泥,還是人家把他扶到洗手間擦了擦臉呢,可把我累壞了”柳芷涵神采飛揚,再沒有剛才那般拘束,面對嚴厲的班主任又開啟了那人畜無害的純潔模式,“老師,你可得幫我做主啊,要不要給我發一個小紅花啊,雖然人家學習不好,但我的心靈可是很美的,老師不也經常教導我們,先做人在做事嘛,哈哈”,柳芷涵彷彿沉冤昭雪的竇娥一樣,反而跟班主任開起了玩笑,她知道,旁邊這個可憐的少年再也對自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哼哼,一條賤狗而已,敢對著主子咆哮麼?不禁覺得方才自己實在是有些杞人憂天了,恢復了體育館中那征服一切的傲氣。

聞言,陳天浩怒不可遏,抬頭想要說什麼,可被小魔女瞪了一眼,又乖乖低下了頭,徹底死心了,只覺得自己可笑,心中的所謂怒氣在對方眼中就像是賣萌似的,弱小有罪,強大所以然。

“柳芷涵,你把老師當成三歲小孩了,你覺得老師會相信你的鬼話麼?”王楠放下翹著的腿,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啪”的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陳天浩如同條件反射般往後躲了一下子,臉色變得慘白,被痛紅包裹,更加滑稽。

果不其然,柳芷涵也被嚇了一個激靈,但是看到身邊的“賤貨”的舉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真如花朵一般,眼神中飄出一股媚氣。

“還笑”王楠向前一步,站在二人面前,瞪著旁若無人的美少女。

柳芷涵轉頭看了一眼低著頭脖子快歪成九十度的男孩,一臉壞笑的迎著班主任的眼神看了過去,意味悠長,“王老師,你真的想聽實話麼?嘻嘻”。

陳天浩猛的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急急忙忙的說道,“王老師,我說的就是實話啊,確實是我摔倒了,跟柳芷涵無關,我還得謝謝她呢”。

“你看啊,老師,這可不是我不想說哦,哈哈”柳芷涵得意的笑的很誇張,身子前仰後合的,嬌喘不斷。

一個是乖吝囂張,一個如驚弓之鳥,這一下反倒把王楠給整不會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很顯然二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事,而且對於陳天浩來說是很丟人的事,“既然如此,那柳芷涵,你先回去吧,天浩,你留下”。

聽班主任這麼說,陳天浩舒了一口氣,少女卻不樂意了,“那不行,老師,我怎麼知道這小子會不會在我背後詆譭我,依我看,倒不如”,柳芷涵頓了一下,“還是讓我一五一十的學給王老師你聽吧”。

“不要,別,求你了”陳天浩哭喪著喊道,下意識的伸手拽了拽班花的衣袖。

辦公室中響起“啪”的一聲,柳芷涵掙脫了少年的狗爪,反手就抽了陳天浩一個耳光,熟練的操作行雲流水,言語間冷若冰霜,“拿開你的髒手,你也配”。

陳天浩捂住臉,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來,瞟了一眼班主任,王楠微微張口,清秀的五官又驚又怒。

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沉寂,只聽到柳芷涵挺翹的鼻子中吐出的冷笑聲,王楠愣了幾秒鐘,上前一步捏著剛才施暴的小美女的手腕揚了起來,怒氣衝衝,“柳芷涵,你幹什麼?誰讓你打人的,還是抽耳光,混賬東西”,忍不住吐出髒話。

柳芷涵的手被高高揚起,嬉皮笑臉的盯著班主任那有些花容失色的精緻臉蛋,十六七歲的少女已經完全長開,如果不是王楠穿著高跟鞋,兩個人要是走在大街上,儼然兩個姐妹花。剛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那個比自己還要矮半頭的男生拽著自己的衣服分明是一種褻瀆,便不作多想抽了下去,是那麼自然,且抽完之後不禁沒有羞愧,反而有一絲小興奮,尤其是看著班主任那驚訝的神情。

此刻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柳芷涵反而徹底放開了,輕笑一聲,皺著眉頭,故作嬌嗔,“王老師,抓著人的手幹什麼,好疼啊,哎呀”,叫嚷中卻透出魅笑。

“疼?你也知道疼?你一巴掌抽到人家臉上,怎麼不覺得人家疼”饒是王楠再有涵養,可面對一個當著自己面抽同學的臉的美少女,也禁不住失了風度,恨恨的一把甩下柳芷涵的手,一臉柔情,摸在少年捂著臉的手背上,“看把陳天浩疼的,快把手拿開,讓老師看看你的臉”。

手背溫熱柔滑,陳天浩不住痴了,跟著王楠的手放了下來。

“嘖嘖,看看,五個手指印,這麼清晰,乖乖,告訴老師,疼不疼啊”老師愛憐的摸了摸學生的臉,感覺手心微微發燙,那是血液加速流動的溫度。

溫情湧來,少年閉上眼睛,微微顫動的睫毛告訴外人此刻內心是多麼幸福。吃吃的笑聲傳來,消失的溫情背後是王楠的怒氣,“你還笑,還不趕快過來給同學道歉”。

“道歉?我又沒打疼他,道什麼歉?”

“一耳光就這樣了,還說不疼,要不要我在你臉上試試”女生的調笑不恭讓王楠愈發生氣,揚起手假裝要打過去。

柳芷涵收了收心,“老師,你自己問他嘛,你問問他疼不疼再說啊,別冤枉好學生啊。他要說疼,我就立馬道歉,絕無二話,嘻嘻,怎麼樣?”。

“哼,好人,你是好學生,班裡就沒壞學生了”王楠撇了班花一眼,伸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天浩,聽到了沒,你自己說”。

“疼”陳天浩感覺因為小妖女的攛掇讓這一幕變成了幼兒園老師調節小孩子間矛盾似的鬧劇,偏偏王楠老師是那麼溫柔,要換成二班的秦老師,柳芷涵定然不敢這樣。

“哼哼!”柳芷涵哼笑一聲。

“不疼”少年連忙改口。

王楠不敢相信面前的小男生竟然對一個差生如此懼

怕,“嗯?”

“疼~不疼”陳天浩嘟囔了兩遍。

“到底疼不疼?”

“老師,你這樣問是不行的,讓我來問吧,呵呵”柳芷涵笑吟吟的往前一步,“抬起頭來”。

一聲嬌喝,陳天浩茫然抬頭一道熟悉的白光閃現,“啪”的一下,又捱了對方一記響亮的耳光。

“說啊,疼不疼,哈哈”

“啊~”陳天浩痛叫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牙關緊咬。

然而叫聲未落,少女素手揚起,又是兩道白光,“啪~啪”陳天浩兩個臉頰十個指引縱橫交錯,伴隨著耳光聲,連連兩聲喊了出來,“不疼,不疼”。

柳芷涵終於停下手,笑靨如花的容顏背後是不可置信的班主任。

少女扭頭微微一笑,伸手揪住陳天浩的耳朵,使勁一扭,痛的少年咧著嘴巴不停的倒吸涼氣,就像是拎兔子一般的拎到王楠面前,“王老師,你看,這下你信了吧,天浩哥他呀皮糙肉厚的,根本就不疼嘛,我不用道歉了吧,哈哈哈”,驕橫的大笑幾聲,手腕狠狠扭動半圈,鬆開可憐的男同學。

陳天浩用手揉搓著耳根,耳後燥熱無比,難堪的看了看班主任一眼就低下了頭。王楠掃了一眼刁蠻的美少女,眼前這個小男孩的不堪讓她感覺丟盡了臉面,本來是為了替他做主,結果自己反倒像一個小丑似的,不禁羞怒相加,連帶著看最得意的學生也不順眼起來,都怪這個沒用的陳天浩,枉她平時那麼照顧,心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

“噠~噠”一雙高跟鞋出現在自己面前,陳天浩木然的抬起頭,卻看到平時端莊大方的班主任臉上陰晴不定,“老……”方說了一個字,就看到王楠高高揚起一隻手,迅捷無比的撲面而來,“啪”的一聲,這耳光聲比剛才柳芷涵的三個耳光加起來都要響。

猝不及防的陳天浩被抽了一個趔趄,“啊”的一聲長叫出聲,向反方向栽了過去,連忙用手按住辦公桌,趴在辦公桌上,臉蛋碰到了稜角分明的一摞書,“撲簌撲簌”掉落在地。

耳朵一緊,又被揪住,少年噤聲,覺得耳根都要被撕裂了,整個人跟隨者班主任的手被掀了起來,“你不是不疼麼?喊什麼喊”,面前的女人像是換個了人似的,冷若冰霜豔如桃李,眼神冰冷無一絲暖意,“疼不疼,疼不疼”口中喊個不停,揚起另一隻手便“啪~啪~啪”的連抽了少年三個耳光。

全部抽在左頰上,陳天浩只覺得整個左半邊腦袋嗡嗡作響,耳朵被班主任反手揪住,又不能躲閃卸力,硬生生抗下三個耳光,左臉似乎沒有了知覺,嘴裡“啊啊~”的叫個不停。

“疼,疼,老師,疼,啊~”陳天浩不住的喊道。

王楠鬆手,看著緩緩蹲下雙手捂臉的少年,往後退了一步,癱坐在椅子上,胸前起伏不定,“我……我剛才做了什麼,我怎麼會抽他呢,我為什麼要抽他”,清醒過來的她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竟然……。

“陳天浩,你……你沒事吧,對不起,老師一下沒忍住,老師……哎,你走吧,回宿舍休息吧”,王楠失望透頂,不想再說什麼,“柳芷涵,你……你怎麼也不勸勸老師”。

柳芷涵早已驚呆,她沒想到一直以來溫婉的語文老師動起手來會這麼狠,剛才的幾記耳光,她聽著都感覺劇痛無比,心裡一凜一凜的。更不用說捱了耳光的少年了,眼看陳天浩蹲在

地上,把臉埋在雙臂中,聽了班主任的話,起身就往門口走去。

“陳天浩,你給我站住,呵呵”少年立刻如被冰封般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柳芷涵盈盈一笑,“對,就這樣,很好”,緩緩走到王楠椅子前,“王老師,沒事的,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不是想知道在體育課上發生了什麼麼?讓我為您覆盤一下當時的情形,哈哈”。說完她走到陳天浩面前,附嘴入耳側,“天浩哥,那就委屈你了啊”,轉身衝班主任微微一笑,“哼,惹得這麼漂亮的語文老師生氣,這麼著就像離開,也太便宜他了,是不是啊,王老師”。

王楠呆住,面前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的一舉一動顛覆了她的認知,她倒真想看看對方到底還有什麼手段,還有,陳天浩到底有什麼把柄落在同學手中,以至於如此逆來順受。

“轉過身來”陳天浩轉身,看到兩個美女,班主任坐在椅子上,臉上兀自憤恨不平,而班花一縱身坐在了辦公桌上,翹起一隻腳,就像是在乒乓球室似的,他立馬不自在起來,看著那凌在空中的馬丁靴,眼神開始慢慢變化。

“天浩哥,還不趕緊把書給王老師撿起來,哈哈”柳芷涵揶揄的指了指腳下的書。

陳天浩走過去蹲下來,正要將散落的書攏好,脖頸一沉,他知道,是柳芷涵的腳踩了上來,“哎?這樣可不行啊,在體育課你是怎麼在我腳下來著,我忘了,王老師想看,要不然就麻煩天浩哥給咱再演示一遍?哈哈”。

脖頸上的力越來越大,頭越來越低,少年再也經不住,雙手按地,雙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後背一鬆,那隻腳又出現在臉前,再往前是一雙精緻的高跟鞋,“這樣才對嘛,做錯事就要有做錯事的姿態,你聽,這下跪聲多真誠啊,呵呵,是不是啊,王老師”。

“呀~”王楠輕吐一聲,小男生直接跪在自己面前,讓她有些無措,感覺有損師德,正要站起來,可眼見旁邊的小美女司空見慣一般笑吟吟的看著腳下的同學,又坐了回去,倒想看看柳芷涵到底想幹什麼。

陳天浩默聲跪在那裡把書歸攏好,直起身板放回到辦公桌上,垂下頭,不敢往前看,前面是柳芷涵的雙腿和班主任。

“老師,當時就是這樣,我往球檯上一坐,他就直接跪在人家面前,眼睛直勾勾盯著人家的靴子看,也不知道你說這一雙靴子有什麼好看的,不都是一個樣嘛”柳芷涵言笑晏晏,翹著的腳尖伸到少年的下巴頭,挑起那張紅腫的臉。

“撲~”陳天浩那豬頭一般的臉,被女孩一隻腳捧了起來,這場面誰能忍住,饒是王楠再震驚,再強裝,最後還是笑了出來,捂著嘴足足笑了十幾秒,“天浩,你的臉,哈哈”。

班主任的笑聲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本以為來這裡可以讓自己解放,可到頭來連老師都扇了自己幾個耳光,陳天浩徹底繃不住了,臉頰抖了一抖,只覺鼻子一酸,眼眶泛紅,兩行清淚已悄然滑落。

“天浩,你怎麼哭了,好了好了,老師不笑了不笑了”王楠連忙安慰道,可此刻柳芷涵腳下的少年更加可笑了,根本沒法忍啊,越忍就越想笑,再加上女同學的一句話“哎喲,天浩哥又哭了,沒事,我和老師都在這裡,快告訴姐姐我,是誰欺負你了,嘻嘻”,“姐姐”這個稱呼讓王楠的笑

意如滔天洪水,拍著小腿,笑的前仰後合,柳芷涵也跟著咯咯直笑。

如此一來,陳天浩的淚水更似收不住的覆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他的心中如遭晴天霹靂,意難平。

“賤弟弟,配合一下嘛,當時是怎麼演來著”柳芷涵用腳尖勾住少年的下巴,把陳天浩引到了正跪自己的方位,“來,又過了幾堂課,人家的靴子又髒了呢,又得麻煩你這個賤貨了呢,哈哈”。

聽到這裡,王楠似乎猜到了什麼,畢竟中午這個小男孩剛剛給自己描述了陌生男人是如何對他媽媽的高跟鞋的。不禁來了興頭。饒有趣味的看著面前跪在班花腳下的男生,想看看他到底要怎麼做。

“來啊,賤弟弟,讓王老師看看你是怎麼對待人家的鞋子的,不要因為王老師在就不好意思,難道你不想試試班主任的高跟鞋麼?來,乖,一會說不定王老師看了高興,讓你嚐嚐也說不定呢,哈哈”,柳芷涵的語調越來越媚,同時用靴面靴底左右蹭著他的臉,馬丁靴濃烈的皮革味,衝擊著陳天浩的靈魂,眼淚尚未完全停下,這一幕是如此的羞辱,可班花那冷傲的笑容還是讓他渾身燥熱,胯下有些鼓囊,他雙腿往兩邊分開了一些,感覺小弟弟正在醞釀,一股熱血直衝入腦,扭頭看到班主任那期許的目光,抱住面前的馬丁靴伸出舌頭就在靴底狂舔不止。

“呼哧呼哧”的舔舐聲在女孩的腳底響起,“哈哈哈,慢一點,又沒人跟你搶”,柳芷涵魔女般的笑容,加上面前學生的瘋狂,王楠的心撲撲直跳,就像是中午聽陳天浩講起男子對美女高跟鞋的卑劣行徑似的,雖然覺得噁心,但更覺得有些興奮。

“呵呵,王老師,你看,在體育課上他就是這樣對人家的靴子的,人家只是說了一嘴靴子好髒啊,他就直接跪趴在人家的腳下狂舔,好惡心哦。還喊人家姐姐,你說說,他比我還大半歲呢,卻喊人家姐姐,你說說,他多賤啊,哈哈,就是一個賤貨,隨便可以玩”柳芷涵不時的用靴底劃拉著陳天浩的舌頭,一邊笑吟吟的添油加醋的給班主任描述。在這羞辱性極強的描述中,少年愈發的瘋狂,兩個靴子輪換著舔了足足有五六分鐘。

那咽口水的聲音激的王楠身體燥熱,微覺面紅耳赤,連靴底的土都吃進肚子裡,彷彿和美女身子沾過的一切東西都是世間美味,哪怕是像鞋底的泥這樣間接的和美女接觸的東西都足以讓那些下賤的男人著迷。

“好了好了,賤貨,可以了,已經舔的很乾淨了,別舔了,嘻嘻”柳芷涵晃動著腳尖,可是陳天浩卻似沒聽到,在靴面上狠狠的舔,順著靴子繫帶的縫隙他彷彿聞到了一股隱約的酸臭味,可那味道讓他更加著迷,忍不住大口呼吸,“老師,你看他,實在是太賤了,不讓舔了還非要舔個不停,哈哈,人家的靴面都被舔的溼淋淋的,好惡心哦,你看那樣子,你說說,就這種情況,他敢跟老師你說麼?說出去多丟人啊,呵呵。我來之前還心裡惴惴的,現在想來像他這種賤貨,實在沒必要,就算踩死他,估計他也不敢吱一聲”,少女一腳踢出去,靴尖正中男孩脖子微凸的喉結上。

嘎嘣一聲,“啊嗚”陳天浩發出一聲怪叫,捂著脖子,一口氣差點沒吐出來,“怎麼,賤弟弟,這一腳疼不疼啊”

柳芷涵一臉嘲弄。

“疼”因為喉嚨疼痛,陳天浩發不出正常的嗓音,聽上去很怪異,像是女聲,“哈哈”“嘻嘻”王楠和柳芷涵同時發出大笑,“老師,你聽他的聲音,跟被割了下面的太監似的,舔鞋都舔的這麼好,放在古代肯定是給宮裡小主們舔鞋的狗奴才,哈哈”。

陳天浩無地自容,伸手捂住嘴,咳了兩聲,不料“噠”的一聲,一隻高跟鞋落在地上,向右一看,班主任一隻裹著絲襪的裸足凌在空中。

王楠被瘋狂的舔鞋舉動所震驚,也就慢慢放鬆起來,翹起了一隻腳,剛才一陣笑聲,引的她的腳一晃一晃的,足跟從高跟鞋中滑落,正好陳天浩伸手無意觸碰到了細跟,高跟鞋應聲跌落。見狀,她放下腿正要去穿鞋子,然而伸腳過去的時候,卻看到一隻腦袋湊了過去,便停了下來。

“老師,有這個賤弟弟在,還用你親自穿鞋嘛,他樂不得呢,嘻嘻”柳芷涵引導陳天浩正對班主任跪了過來,雙腳踩在陳天浩的後背上,就像她剛才口中描述的後宮小主,“王老師,你的腳一直那樣凌空放著太累了,不如像我這樣,有現場的腳墊,您為什麼不用呢,呵呵”。

陳天浩被踩的弓背下去,臉離地面上的高跟鞋越來越近,可以清晰的聞到那鞋口中飄散出來的混合著皮革的酸臭味,不算很淡但絕對不濃,畢竟作為老師整天站著,難免不出腳汗,那味道有些潮悶,明明應該很難聞,但他卻覺得這味道聞起來很舒服,甚至很迷戀,讓人忍不住想聞,一口氣吸進肺中,渾身都燥熱不堪,只這一下,他胯下的那根小棒子就堅挺起來。

聽到班花那調戲的話,陳天浩竟然有些期待,恍惚間,頭頂一沉,一道足弓如彎月般落了上來,圓潤溫暖的質感令他頭皮發麻,一想到是班主任的玉足更加熱血上湧,那話兒甚至有些脹痛。那玉足微微用力,他的腦袋便離高跟鞋越來越近,最後嘴鼻被強行按在了鞋口中,鞋幫印在了臉頰上,有些生疼,可此刻興奮莫名的陳天浩毫不在意,只是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呼吸聲在高跟鞋中形成了奇特的共振,以高二十分貝的聲音傳了出來,陳天浩感覺踩在自己頭頂的玉足微微發抖,接著便聽到兩個女人肆無忌憚的笑聲。

“王老師,怎麼樣,這人形鞋墊不錯吧,哈哈,你聽他的呼吸聲,好像要幫老師把鞋裡面的所有腳臭味都吸乾淨呢”,柳芷涵自然也聞到了王楠身上那絲襪腳的味道,捏著可愛的鼻子,聲音像小學生似的充滿了童真,卻滿是侮辱性的言辭。

王楠內心五味雜陳,身為老師覺得這樣做很不好,可是她此刻腳底板清晰的感受到少年頭上短髮的襲擾,酥酥癢癢的感覺讓她的心跳驟的加速,就像是坐過山車似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再加上腳下那顆頭顱的曲線正迎合自己高高的足弓,那種完全貼合的緊緻感,連最嬌嫩的內腳心都能感受到那人頭皮的溫度,這是任何精美的鞋子也無法媲美的貼合感。那感覺癢到了心底,讓她忍不住想要用力踩下去,聽到短髮少年在自己高跟鞋中的呼吸聲,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湧上心頭,輕輕舔了舔嘴唇,這“第一次”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天浩,老師的高跟鞋是什麼味道的,呵呵”王楠腳上微微用力往下踩,脫口而出,說完就有

些後悔,我怎麼這麼荒唐,竟然問這種話,這不是侮辱人麼?

“好香”一個聲音從腳底躥了出來,對面的少女哈哈笑了起來,“賤弟弟,你這樣可不行啊,光說好香襯不上你年級第一的身份啊,這也太寡淡了,用你所學來形容一下嘛”。

陳天浩懵了,這味道怎麼形容,這酸臭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古人也沒接觸過啊,再說古代大家閨秀的三寸金蓮,終日不沾地面,何來腳臭味呢,“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韻絕香仍絕,花清月未清”此時各種描寫花香的詩句在腦海中翻湧,然而在他看來這些描寫俗世之豔的詩句如何能媲美這原汁原味的絲足的芬芳呢。

“老師,他聞你的高跟鞋聞入迷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哈哈,那不如用肢體語言表現一下啊,說不出來,總能做出來吧。既然你說好香,光聞一聞是不是太可惜了呀”

真是個小魔女,陳天浩暗自咒罵,然而卻給了他靈光一現,我真是笨,照著學還學不會,那個外賣員不是給自己示範過了嘛。雙手撐地徐徐用力,緊貼在鞋底的嘴鼻湊了起來,撅起嘴巴親了兩口,“啵啵”作響。

“哈哈”柳芷涵笑的雙腳不自覺的跺了起來,雙手拍著自己的大腿,王楠看在眼中,處處透著美少女的青澀,可誰能想到這麼一個漂亮的臉蛋背後卻如若自然的踩著一個朝夕相處的男同學呢。

“別親了,別親了,多羞啊”王楠下意識的踩了踩腳下的頭,卻聽到了舌頭舔動的聲音,低頭一看,陳天浩的腦袋徐徐蠕動,分明是在舔舐自己的高跟鞋。任何美女看到此景都會深有感觸,畢竟那裡是自己貼身的地方,曾經緊貼著自己的腳,就好像有人在舔自己坐過的椅子、噙過的吸管,莫名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王楠的臉唰的紅了一大半,身體發燙,雙腿間有一種奇妙的衝動,“陳天浩,你幹什麼啊,惡不噁心,多髒啊”。

柳芷涵起初覺得好玩,畢竟是自己強迫的,可是現在看到班主任幾乎沒任何威逼,可腳下的男孩卻像著了魔似的舔著高跟鞋的裡面,她也有些吃驚,不施任何壓迫就能讓對方心甘情願的接受自己身上留下來的又髒又臭的腳汗,只是看著就興奮無比,這太刺激了。

鹹、酸、滑、甜、苦,各種滋味在舌頭上湧動,陳天浩越舔越興奮,雙腿不自覺的搓動,胯下的陽物攪的他意亂情迷,足足舔了一分多鐘。

第六章少女腳下的“洩慾”

“好了好了,跪起來吧”王楠額頭潮紅,輕輕抬起了腳,柳芷涵順勢也抬起雙腳。在老師的命令下,陳天浩慢慢直起身子,頭頂上那玉足一直形影不離。

王楠腳背筆直,足底貼在男孩的頭頂,修長的雙腿越來越高,終於自腳跟起順著少年的額頭一點一點的往下移動,短髮的刺撓感越來越弱,光滑感貼了上來。酥胸起伏不定,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對方堅挺的鼻子順著自己的腳後跟、腳心劃出了一道線,悶熱的呼氣如海浪般湧過,“呵呵”,王楠忍不住發出愉悅的笑聲,當腳尖感受到那急促的呼吸聲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對方的臉刻意揚了起來迎合她的前腳掌,五根腳指頭忍不住上下翻動,少年的氣息順著腳趾縫,如此美妙。她甚至有些流連,不忍就這樣從男生的臉上劃過,然而隨著男生腰越挺越直,儘管她的腳

指頭像是海星一樣扒著那人的嘴鼻,卻依然往下滑去。這時,一雙有力的手撐在了小腿肚上,自己的腳底傳來了一陣強烈的上下湧動的呼吸聲。

隨著腳尖離自己的鼻子越來越近,陳天浩聞到了越來越濃的絲襪腳的酸臭味,這味道讓他沉淪。當腳尖濃郁的味道被自己吸入肺中,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個外賣員要那麼瘋狂了,僅僅是絲襪的味道就足以讓他在大庭廣眾下聞嗅,那麼眼前班主任這絲足他又怎麼能抵抗呢。雙手撐住女人的小腿,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鼻子不停的大口呼吸,從腳趾縫到腳心,每一寸都有著不同程度的“芬芳”。

“陳天浩”王楠忍不住驚叫,她感受到了少年的粗魯,可那粗魯卻又讓她的心都融化在腳底的溫熱氣息上。

“哈哈,這可比舔鞋底好玩多了。賤貨,老師的絲襪腳是不是香噴噴的,比高跟鞋還香啊”柳芷涵輕輕的踢騰著陳天浩的胸肋。

“嗯~”嘴裡發出模糊的聲音,將嘴鼻狠狠的壓在那玲瓏的玉趾之上,深深的大口呼吸,彷彿要把女人腳下的全部味道都吸進去,終於忍不住,悄悄伸出舌頭,在絲襪上舔了一口。

“啊~”一點溼熱從腳底直衝心房,王楠沒有防備,渾身汗毛直豎,感覺被褻瀆,一腳踹到陳天浩臉上,掙脫了他的雙手,女人玉足的足底實在是太敏感了。

“怎麼了,老師”柳芷涵看到賤貨的腦袋被班主任一腳踹開,有些納悶。

“他,他竟然舔老師的腳”王楠徐徐說道,卻忍不住笑出聲,“真賤,連老師的腳都想舔,這跟狗有什麼區別”。

“王老師,你還別說,這周敦頤不也寫了‘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現在您的腳都被絲襪包裹,肯定全是腳汗,想不染也不行啊,倒不如讓這個賤貨把你的腳汗全部舔乾淨,還你一個不染塵埃的蓮足,想想就美,哈哈”

柳芷涵的話誘的兩個人立刻急促了起來,王楠在想剛才舌頭的那一點,隔著絲襪都覺得悸動不已,要是那人的舌頭直接舔在腳上,那何異於直接舔在心裡啊。陳天浩卻痴痴的看著面前的絲足,舌尖殘存的鹹味令他心神盪漾。

可當著班花的面,王楠總不能直接讓這個男同學給自己舔腳吧,沒法說出口啊,太羞恥了,她看了一眼柳芷涵的馬丁靴,“芷涵,不如把你的靴子也脫了吧”。

少女臉上露出羞愧神色,“老師,我的腳太臭,在靴子裡捂了一天,還打了大半堂乒乓球課,早已汗忱忱的,就不脫了吧,嘻嘻”。

“既然如此,那老師也不要了,一個人多沒意思,算了算了”王楠直起身將絲足放入高跟鞋中。陳天浩此刻正興奮到了頂點,就算他想停下胯下的小弟弟也不會同意的,忙低頭拱了拱班主任的絲足,鼻子不停的噌著那晶瑩如玉的腳背。

“天浩,你這是幹什麼,老師的腳臭味還沒吸夠啊,那你去跟你的班花姐姐說啊,哈哈”王楠漸漸代入,再沒有開始的羞恥,只覺得羞辱那個快被自己寵上天的大男孩是那麼興奮。

陳天浩轉頭就撲在柳芷涵凌在半空的靴子上,那雙腳卻靈巧的躲開,順勢夾住自己的臉頰,他抬頭,看到班花一臉戲弄的神色,鄙夷的看著自己,“賤貨,你想幹什麼啊?嘻嘻”

“我可以不可以為你脫鞋子”陳天浩腦子轉的飛快,說出一句有些含蓄的話

。

“哈哈,王老師,你聽到了麼?他呀,只是想給人家脫鞋子呢,那多沒趣啊,我不會自己脫麼,要你這個賤弟弟幫忙?既然這麼勉強就算了吧”

“不是不是,我可以讓你的腳出淤泥而不染”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拽文,笑死我了”柳芷涵嬌笑連連。

王楠也哭笑不得,到了這個時候,這個賤男孩還在嘴硬,“陳天浩,你到底想說什麼,說清楚,矯揉造作的像個女生似的,呵呵”。

連班主任都發話了,陳天浩只得紅著臉,“我想舔你的腳”。

“你想舔誰的腳啊”柳芷涵不依不饒。

“我想舔姐姐你的腳”

“哈哈,老師,你可聽到了,我可沒強迫他,這是他自願喊的,長的比我還老,還叫人家姐姐,真不害臊,噁心,變態”柳芷涵雙腳夾著少年的下巴往上拎,陳天浩本能的張開嘴,“呸”少女竟然彎下腰一口口水直接吐進了自己嘴裡,“給我吃下去”。

陳天浩兀的閉上嘴,噙著班花的那口口水,屈辱萬分。

“怎麼不咽啊,呵呵,連人家的臭腳汗都想吃,這口水豈不是人間難得,咽”

一雙靴子直接踩了過來,堅硬的靴底冰冰涼涼,“咕咚”一聲,陳天浩嚥了下去。

“哈哈哈”柳芷涵笑的花枝亂顫,雙腳在陳天浩臉上踹了幾下,疼的少年齜牙咧嘴的,“瞅你的賤樣,好像誰稀罕被你舔腳似的,人家的腳一堆人排著隊等著呢,怎麼,還非得你這個賤貨舔啊,那王濤、還有那張玉明,哪個人比比你高比你帥,人家的腳給他們舔不好麼?非要給你舔,又矮又挫的,看到你就夠了,嘻嘻”。

這話羞辱的陳天浩感覺胯下的小弟弟一抖一抖的就想吐出來,連忙岔開腿,柳芷涵這個小妖女真是太會了,好像自己真的連給她舔腳的資格都沒有,“求你了,求你了”他滿腦子都是慾望,都是班主任那玲瓏的絲足的味道,在獸性的驅使下,什麼都做得出來。

“求?你得有個求人的樣子,哈哈,電視裡是怎麼求人的,賤弟弟,你給咱演示一下唄,也讓人家嚐嚐那種滋味”柳芷涵一臉魅惑,音調變得極為溫柔。

“這……”陳天浩沉思數秒,便給班花磕了三個頭“咚咚咚”。

“我聽不到呢,太輕了,呵呵”

慾望之下,少女的任何話都像是聖旨似的,陳天浩磕的額頭砰砰作響,又三個頭下去,眼前甚至有些暈眩。

“還是聽不到呢,呵呵,哎,算了算了,現在給王老師磕三個頭,讓我教教你該怎麼磕”柳芷涵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陳天浩覺得不妙,可還是面朝班主任,恭敬的打算磕下去。

果不其然,一隻腳踩在腦袋上,不及反應過來,整顆頭就被踩了下去,耳邊彷彿聽到了呼呼風聲,“duang”的一下,額頭重重的磕,不!應該用“砸”更準確,砸到了地板上。

“嘶~”王楠倒吸一口氣,聽起來就覺得生疼。柳芷涵腳下的少年更是“嗷”的一聲喊了出來,腦袋昏昏欲裂,雙手用力往上撐著下意識的把頭抬起二十來公分,然而後腦一沉,又是一聲悶響。陳天浩只覺得眼前一黑,顫巍巍險些暈了過去,額頭貼在地面再也不敢起來。可似乎一點用沒有,柳芷涵徑直彎腰揪起他的一隻耳朵,強行將腦袋拔高三十公分,接著一鬆手腳下用力,“duang”的一聲過後,少年直接

栽了過去,栽倒在班主任的腳下,只是不住的呻吟。

這一下,一切慾望盡歸於這三個響頭,陳天浩胯下那話縮成一團,委頓了下去。

“哈哈,既然賤弟弟你這麼懇求姐姐,那姐姐只好勉為其難了,還在那裝什麼死,趕緊給我把靴子脫了”柳芷涵輕笑道,看著少年癱在那兒一動不動,“快點,怎麼,還想讓我再收拾你一頓啊,哼”。

一聲冷哼,陳天浩腦袋動了動,掙扎著爬到班花腳下,伴隨著輕蔑的嬌笑聲,一隻靴尖在自己額頭上劃了一下,他咧著嘴“嘶~”的一聲,知道額頭上肯定鼓了一個大包。柳芷涵咯咯直笑,“給,把人家的靴子脫了吧”。

少年雙手各托住一個靴跟,不費多少力就脫掉了班花的兩隻靴子。頓時一股烘臭的腳臭味瀰漫在四周,柳芷涵穿了一雙白色的棉襪,襪尖有些溼噠噠的,襪底兩三處黃色的印記,那都是腳汗的印記。

王楠和柳芷涵連忙伸手捂住鼻子,“王老師,都說了我的腳臭,真是的,好羞恥啊,感覺被偷窺了似的”,用襪足踢了踢陳天浩的臉,“還不趕緊幫人家把腳臭味都吸乾淨了,真噁心,臭死了,哈哈”。

一柱擎天是什麼感覺,少年終於體驗到了,那腳臭味“砰”的一下蔓延開來,看到那雙腳的主人精緻的臉龐,這反差感讓陳天浩甚至覺得這股味道越重就越興奮。聞言,立刻托起柳芷涵的雙腳,將腳尖按在自己的嘴鼻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那棉襪中似乎綿延不絕的腳臭味,又酸又醜,可卻讓他越發興奮。

男生的賤樣讓王楠和柳芷涵微覺驚訝,相視一笑。少女也感覺一股熱氣從賤弟弟的鼻孔中湧進了自己腳趾縫中,這種被尊敬的感覺,讓柳芷涵渾身酥軟,輕輕咬著嘴唇,看著男孩瘋狂的聞吸自己的臭腳,胯下有些不自然。

“好了好了,聞的差不多了,還不趕緊把老師的鞋子也脫了”王楠看的心裡癢癢。

陳天浩呈斜對角跪在兩個美女對面,脫掉班主任的另一隻高跟鞋。四隻腳分別放在他兩個肩膀上,班主任和班花分別抽出一隻腳在他的臉頰上摩挲,左頰絲滑嬌嫩,絲足芬芳自腳尖飄香鼻孔,透心飛揚,右頰棉襪稍許粗糙,但是那襪尖的味道比另一邊臭了何止五倍,異樣的羞辱,讓他覺得此刻格外興奮。

“天浩,你說說,是誰的腳臭味好聞啊”王楠猛的拋出一個問題,光聽問題就很羞辱。“當然是老師你的絲襪腳更好聞”陳天浩瞄了一眼班主任那絕美的容顏。

左頰棉襪消失,換來之的是一道白光,柳芷涵揚起一隻手便抽了下來,抽的少年的臉向右一歪,嘴唇從那絲滑的足底劃過,“啊”的痛叫一聲。

“賤貨,你的意思是人家的腳臭味不好聞了?嘻嘻”班花邪魅一笑。

“好聞,好聞”陳天浩連連點頭,結果看到班主任素手一揚,結結實實的給了右頰一記耳光,“哦?這麼說,是老師的絲襪腳難聞了?”

“不是的,不是的”少年剛開口就覺得不對勁,果不其然,“啪”的一下左頰又捱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連連痛叫。

“不是?那還是人家的腳難聞咯”

“不難聞,不難聞”三個耳光下去,少年腦袋如漿糊般,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順著班花的話不及思索的說出來。

“不難聞?那還是我的難聞啊”手心的灼燙感

讓王楠感到異常刺激,順手就又抽了男孩一耳光。

四個耳光打醒了陳天浩,“都好聞,都好聞,老師和姐姐的腳都好聞”。

“嘻嘻”“哈哈”兩個美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嫣笑若花。

“既如此,那還不趕緊把我們的襪子脫了,你不是想讓我們的腳變得像蓮花那樣麼?”王楠有些忍不住想要感受舌頭的滋味,方才隔著絲襪那一下,那股奇妙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是,是”四隻腳分別搭在陳天浩的肩膀上,所幸班主任老師穿的是短絲襪,很輕鬆的就除去了四隻襪子,那幾股腳臭味沒有了襪子的束縛,帶著溫熱的咆哮聲直衝少年的鼻子。

陳天浩兩隻手捧著兩隻不同的腳,將鼻子湊了上去,美女的玉足是一樣的嬌嫩,柳芷涵的腳底泛著輕微的黃色,而王楠的腳底則是白裡透著紅潤,被棉襪和絲襪包裹呈現出的色澤就是這樣的,都說紅酸黃臭,果然有些道理。

“還不趕緊舔,等什麼呢”少女晃了晃腳丫子,將腳底板貼在少年的鼻子上,一道溫熱的熱流從腳心中湧到腳尖,“哎喲”柳芷涵忍不住呻吟一聲,平時自己洗腳怎麼按都不怎麼覺得,可怎麼被那軟軟的舌頭舔了一下就這麼敏感呢,舒服的差點原地跳起來。

“對,就這樣,再舔幾下,嘻嘻,賤貨的舌頭還真有力呢”不等班花說完,陳天浩早已瘋了般的在那泛黃的腳底板上饕餮大舔,一股濃濃的鹹味瀰漫在舌尖,繼而就和著口水嚥了下去。

“好了,該我了,你們兩個,沒大沒小的”王楠在旁看的心急,話音剛落,那熟悉的感覺就湧上玉足,“你……慢一點,輕點輕點,別那麼用力”,少年的舌頭就像是強力的振動棒似的,在自己腳上上下翻飛,她覺得胯下正不間斷的湧出一絲絲黏液,飄飄欲仙,這種羞恥的興奮感要比和男朋友做愛還要刺激。

“老師,該我了,該我了”第一次感受被人舔腳的滋味,兩個女人都有些眷戀。

“不如一起吧”王楠隨口一說,兩個美女兩隻玲瓏玉足放在陳天浩面前,就像是荷花池中一株分外妖嬈的並蒂蓮似的,各有千秋,陳天浩左一口右一口,腦袋在兩個玉足下不停的蠕動,猶如辛勤的小蜜蜂。

這一場玉足舔舐足足進行了十幾分鍾,柳芷涵和王楠時不時的發出輕笑聲,嘴裡說著各種羞辱的話,四隻玉足在燈光下,口水的折射中如洗盡鉛華的美玉,熠熠生輝。

“好了,給我們把鞋子穿上吧”玉足在陳天浩的上衣上擦了十幾秒,恢復原本白嵌如玉般的膚色。

陳天浩撿起絲襪,正要往班主任的腳上套,“哎?天浩,那襪子沾在地上那麼髒,穿在腳上豈不是辜負了你一番愛蓮之心啊,哈哈。算了吧,老師的絲襪就送給你了,你不是很喜歡聞麼?”

馬丁靴、高跟靴入腳,王楠撿起地上的襪子,“天浩,閉上眼睛”,少年閉上眼睛,只覺一陣風撲面而來,一股絲襪腳的味道傳來,“猜猜,這是誰的襪子啊”。

“是老師的”

“猜錯了哦,老師要懲罰你,呵呵”

“啪”的一聲,陳天浩捱了一耳光,茫然的睜開眼,卻見正前方赫然是一隻棉襪,正散發著比比剛才濃郁幾倍的腳臭味。

“再來,閉眼”

一股混合著哄臭味的微風拂過,少年很確定這就是班花的臭襪子,“是柳芷涵的”。

“又

猜錯了哦,哈哈”王楠魅笑一聲,抬手就抽了陳天浩一耳光。

少年睜開眼看著正前方的襪子懵逼了,這分明不就是柳芷涵的棉襪嘛,可為什麼……。

“哈哈”王楠陷入這種戲耍他人的快感中,“芷涵的名字也是你叫的麼?你該叫什麼”

“姐姐”陳天浩低下頭。

“最後一次,閉眼!”

這一次陳天浩十分篤定,“是姐姐的棉襪”,“啪”的一下不等他睜眼就又捱了狠狠的一耳光,眼前是兩隻襪子,一隻棉襪,一隻絲襪。

“哈哈,想不到天浩你的狗舌頭挺厲害,狗鼻子卻不怎麼靈光嘛,真是笨死了”,王楠嬌笑連連,也不管噁心,將四隻襪子放在手心,一股腦兒的按向少年的嘴鼻,“好好聞聞吧,記住老師的味道,記住你芷涵姐姐的味道,這輩子都不要忘,哈哈”。

混合的酸臭味讓陳天浩呼吸變得艱難,胯下的小弟弟卻誠實的堅挺無比,上半身隨著班主任的手微微後仰,岔開的雙腿中胯下的小帳篷一下子顯露無疑。

柳芷涵向前一步,一腳踩在少年的襠下,感覺一個堅硬的條狀物圓滾滾的,“這是什麼啊?梆硬梆硬的”。

“下流”王楠厲聲喊了一句,“真是個賤貨,這麼喜歡伺候美女的腳,聞著美女的襪子都能發情,真TM噁心”忍不住口吐髒言。

陳天浩只覺得已經在爆發邊緣,嘴鼻上原味襪子的味道,胯下班花那堅硬靴底的摩挲,幾秒鐘不到,小腹一股熱流,彷彿渾身的細胞都在跳動,忍不住狠命往前掙脫班主任捂著襪子的手,四隻襪子如雪花般散落在地上。

王楠“呀”的往後退了一步,眼前的少年雙手發狂的抱住柳芷涵的小腿,右頰緊緊貼在少女那圓潤有彈性的大腿上。

“狗東西,你幹什麼”柳芷涵花容失色,只覺得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小腿在少年雙手的擺控下狠狠的踩在那條狀物上摩擦,“鬆手,變態,鬆手”,一隻手推著陳天浩的額頭,空出來另一隻手使勁的朝對方的左頰上一下一下的抽著耳光,“啪~啪~啪”聲作響不絕,而男生更瘋狂了,呼哧呼哧,身子顫抖著,小腹往前一縱一縱,持續了十幾下才停了下來。

陳天浩竟在班花的腳下洩了,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射完之後,他無力的鬆開手,“啪~啪”柳芷涵的耳光還一下接一下的抽在自己的臉上,可他渾然不覺的疼痛,只覺得整個人都昇華了。

柳芷涵又驚又怒,面前的人像是中了十香軟骨散似的貼在自己大腿上,又抽了幾個耳光,膝蓋往前一懟,少年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後栽了過去,“砰”後腦勺撞在地上,只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聲,便如死狗一般,只剩下呼呼的出氣聲。少女還不解氣,上前一步,對準陳天浩的胯下狠狠的踢了一腳,男生“啊~”一聲,雙腿蜷起來,整個人縮成一團,嚎個不停。

猶覺不解氣,柳芷涵走到陳天浩正前,一腳將他踢翻過來,順勢踩在少年左手上,“啊”五指連心,少年痛叫出聲。女孩岔開雙腿,另一隻腳試圖踩住對方另一隻手,可一連踩了幾下,對方的手只是左右躲閃。

“王老師,過來幫幫人家嘛”柳芷涵有些煩躁,可憐兮兮的看向班主任,王楠走過來,一高跟鞋就踩在了陳天浩的肘窩上,尖細的高跟如利刃般紮在手臂正

中心,那條剛才還在胡亂竄的手直接失去了行動能力,五指不受控制的張開,“啊啊啊”不顧少年的痛叫,少女咯咯一笑,雙腳直直的踩在他兩隻手上,彎下腰。

可憐的大男孩像是被捆住手腳的小貓,面對邪惡如妖靈般的美少女的臉,高潮過後的虛脫漸漸褪去,恐懼再度襲來,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賤貨,你剛才竟然用人家的鞋子做……做……,你太噁心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柳芷涵話沒說完,就伸出兩隻手,一左一右,噼裡啪啦的抽在了陳天浩本就紅腫的大臉盤子上,“啪啪”聲伴隨著少年的痛叫聲從辦公室一直傳到了走廊深處。

足足抽了二十多個耳光,柳芷涵覺得手心都有些痛感,才停了下來,掌心溼漉漉的香汗淋漓,格外不舒服,遂將手心伸到陳天浩嘴前,“給我舔乾淨,呵呵”。

少年的臉腫成了豬頭,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不作反抗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在那白皙的手上。手心的刺痛感被綿軟的舌頭融化,柳芷涵愜意的“嗯”了幾聲,直起腰,展了展腰肢,“累死我了,原來扇耳光也是一個力氣活,比打乒乓球還累,尤其是像這樣的賤貨”,抬起一腳在陳天浩臉上用力踩了一下,便走開了。

少年的腹中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本來下午就沒吃飯,這一番折磨加上高潮,飢餓感紛至沓來。

已經走出幾步的柳芷涵聽到這個聲音,復又走了回來,“哎喲,賤弟弟這是怎麼了?餓了麼?吃了那麼多人家腳上的泥,難道還沒吃飽?不如讓我……”,一腳踩在陳天浩的小腹上,膈肌首創,少年痛的張開大嘴發出無聲的痛叫,美少女一臉壞笑,彎下腰,噘著嘴,舌頭在口中攪了幾下,吐出一大口玉涎,拉著絲往少年的嘴裡緩緩落下,“男人吃吧吃吧不是罪,哈哈”笑著又吐了好幾口口水到對方嘴裡。

班主任走到一旁,看著躺在地上的少年好似剩下了半條命,她能想象到在極度高潮背後迎來的耳光是多麼痛苦,“哎!這又何苦呢,可憐的孩子”,挽著柳芷涵的手臂,“走吧,去上晚自習吧”。

“嘻嘻,遵命,老師”,柳芷涵回頭看了眼前桌,“喂,我們先走了,你一會自己回宿舍吧,要是想上晚自習也行,只要你不怕你的樣子嚇到同學們,哈哈”。

偌大的教學樓萬籟俱寂,陳天浩躺了一刻鐘,掙扎著站了起來,臉、手、膝蓋、額頭、後腦勺到處都隱隱作痛。

撿起地上的四隻襪子,滑嫩的肉絲、有些發硬的棉襪,眼前似乎又浮現出姐妹花的並蒂“蓮”,陳天浩將襪子團成一團放到鼻子面前,酸臭味襲來,胯下忍不住又要抬頭,亀頭一陣麻痛感,少年連忙把襪子放到口袋裡,心想,太可怕了,怪不得黃能和賭D淪為三害,這種慾望足可以透支我的生命。

回到宿舍,已經八點了,再過一個小時,舍友們就要回來了,陳天浩翻出一袋方便麵,揉碎吃了下去就躺倒床上矇頭直到天亮。

次日為了避開舍友,陳天浩醒的很早,臉上的腫已經消的差不多了,就是額頭上鼓起的大包還清晰可見,擼起袖子,昨天班主任留下的高跟印子還泛著紫色的淤痕。往食堂去的路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學校大門口遠遠走了進來,他還在納悶是不是自己眼花。卻聽熟悉的叫聲“

天浩,天浩!”

真是媽媽,陳天浩呆住了,來人越走越近,正是趙淺依。

“咦,你的額頭怎麼了”淺依發覺兒子的神色有些異樣。

“沒什麼,媽媽,昨天下晚自習不小心摔了一下”

“哦,那什麼,我已經給你請過假了,快跟我走,舅舅病危,臨走前想看你一眼”說完就拉起兒子的手往門口走去。

正好遇到班裡的張玉明,“哎,天浩,你媽媽來了啊。對了,昨晚怎麼沒去上晚自習啊”。

“啊”陳天浩連忙扯開話題,“那什麼,我家裡有事,我先回家了,回見”。

淺依的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不過也沒多說。坐在副駕駛上,陳天浩一句話不敢說,然而他忘了衣服兜裡還有兩雙美女的襪子,跟著汽車疾馳而去。

直到早自習結束,柳芷涵都沒有看到前排的少年,逮住正要上廁所的王濤,“王濤,你浩哥人呢”。

“哦,聽張玉明說,他媽媽把他接回去了,好像家裡有什麼事吧”

“哦”柳芷涵心中有些失落,原本早上想好好玩玩賤弟弟呢,看來只有等陳天浩回來再說吧。

柳芷涵沒有想到這一下就是十年的訣別,等她再見到那個曾經的少年時,對方已經成為名震本市的大總裁。

第七章媽媽腳下殘忍的“厭惡療法”

舅舅已經進了ICU好幾天了,陳天浩進去的時候幾乎認不出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就是曾經把自己舉高高帶著他和自己女兒一起去遊樂場的英俊男人,沒聊幾句,他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舅舅和他的關係比較近,當然有可能因為天浩的媽媽嫁入豪門的緣故,但無論親情真假,那些過往還是有些感傷。

“天浩哥、姑媽,你們來了?”一個十五六歲的漂亮女孩從病房外推門而入,手中還端著一個飯盆。儘管只有大半年沒有見,但是女孩的變化彷彿格外大,個子直接竄了起來,真正的“趙家有女初長成”,出落的亭亭玉立,齊耳短髮、配合著小圓臉,素白長裙馬丁靴,純潔若清水芙蓉。

“你……”

“天浩哥,你不認得我了,我是蓉蓉啊,嘻嘻”女孩走到陳天浩面前用小拳拳捶了他的胸一下,此刻女孩的個子已經比他高出半頭。

“趙曉蓉,是你啊,怎麼一下子竄這麼高了,越長越好看了”

“哈哈,天浩哥,你可真會說話,難不成都像你一樣矮瘦竹竿蹦蹦跳跳”趙曉蓉很不客氣的拿他的身高開涮。這讓少年有些難為情,感覺有些羞恥,被小美女這麼調侃,“我也沒辦法啊”。

“蓉蓉,媽媽呢”趙淺依摸了摸女孩的頭,親切的問道。

“在後面,一會就回來了”蓉蓉話沒說完一個婦人推門而入,正是舅媽,陳天浩寒暄了兩句,便知趣的和小女孩躲到一邊玩去了,剩下幾個大人們說話。

“天浩哥,你怎麼還是這麼矮啊,記得前幾年我還沒上初中那會,你整天揹著我騎馬馬,現在再讓你背估計都背不動我了,哈哈”

陳天浩有些發愣,回憶湧上心頭,看了看面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以前尚不覺得,只覺得哥哥揹著妹妹在地上當馬爬是應該的,可現在對方說出這話,他的心跳一下就上去了,只不過騎在他身上的不是妹妹,而是柳芷涵或者王楠老師,又或者兩個人都騎在自己身上。不覺呼吸有些急促,低頭看著長裙下那修長的雙腿,沒有了校服的掩映,看起

來比柳芷涵的還要頎長,潔白小腿和黑色靴子比那個坐在自己後排的班花更加誘惑。只不過這雙腿的主人看起來是那麼清純可愛,沒有一點妖豔小魔女的感覺。

“天浩哥,你看什麼呢?我的鞋子怎麼了?很髒麼?呵呵,沒辦法啊,在醫院呆了三天了,別說刷鞋子了,連洗腳都不行,現在我都感覺襪子黏糊糊的,哈哈,你別笑話我哦”趙曉蓉怎麼也不會知道自己的一番無心之言對陳天浩造成了多麼大的心理觸動。看著面前的哥哥面紅耳赤,呼吸都有些急促,拽了拽對面的衣袖,“哥!哥?你怎麼了?”

陳天浩這才發覺自己剛才差點露出馬腳,女孩的話讓他充分想起了昨天夜裡發生的事,舔鞋、舔腳,想的不禁入了迷。搖了搖頭,暗暗咒罵自己簡直是個變態,竟然對自己的妹妹心存邪念。

“沒什麼,沒什麼,我在想醫院不方便的話,不如回我家住一晚,也好洗漱洗漱,呵呵”該死,我為什麼會說這些,我到底在期待著什麼,陳天浩心中一個小人在不停的吶喊。

“真的?我一會去跟媽說一下,明天我再過來”說完女孩便蹦跳著往病房走去,哎,畢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還不能深刻理解生死相隔的涵義,對她而言,爸爸住院也就是一件稍微嚴重的事罷了。

其實陳天浩的建議也並非無稽之談,表妹的家在市政府的下轄縣,來回都要轉三趟公交車,那也是他媽媽的老家,而自己家就在離醫院不到五公里的地方,來去怎麼都方便,反正趙曉蓉在醫院也不頂什麼事。

果然,中午幾個人就在醫院吃了頓飯,下午趙淺依帶著兩個孩子在外面大快朵頤,等到了家,天都黑了。很快,趙曉蓉就出現在陳天浩家的淋浴間中。

“天浩,媽媽去超市給你舅舅買一些東西,你和蓉蓉在家別打架,乖乖聽話”

“媽,我們都多大了,還打架”

“呵呵,臭小子,忘了以前在咱們家被蓉蓉按在地上暴揍的時候了”趙淺依忍不住笑了起來,美貌少婦的笑容真的是極致的誘惑。

“知道啦”

偌大的客廳除了陳天浩的心跳聲,就是淋浴間中嘩嘩的水聲,隔著門遠遠傳過來,難怪少年怦然心跳了。透過那水聲少年眼前滿是想入非非的幻象,他甚至能想象到表妹那滿是腳汗的玉足散發著奇異的酸臭味,在溫水的沖刷下那些“汙泥”一點一點從那蓮足上滑落,白色的汗漬順著水流在地漏口打著漩渦被衝進了下水道中,想到這裡他不禁口舌生津,舔了舔嘴唇,咕咚嚥了幾口口水。煩躁的坐立不安,在沙發前走來走去,鬼使神差走到了淋浴室的門口,陳天浩知道,隔著這道門還有一個屋子,是洗手檯,他的手慢慢的放到了門把手上,心中如小鹿亂撞,“反正我又不進去看,我就隔著毛玻璃看一下又沒什麼,再說了女孩子洗澡怎麼也得三四十分鐘,這才不到十分鐘。又沒有人看到,我就看一眼怎麼了”各種心理暗示下,“咔擦”把手轉動的聲音,少年像是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

外面的屋子沒有開燈,淋浴間的冷光穿透毛玻璃顯得整個屋子呈現出幽暗的感覺,毛玻璃背後分明是一個模糊的人影,趙曉蓉雙手在玲瓏的曲線上上下滑動,酥胸還沒有發育完全,隻手可握的樣子,屁股挺翹,有一種缺陷美。陳

天浩不覺看呆了,再加上光線從玻璃的縫隙中透出來,如太陽穿過雲層,為裡屋的少女增添了一種神聖感,宛若仙子又好似觀音,少年咕咚咕咚嚥著口水。

不經意的低頭一看,洗手檯旁邊的地面上是一雙漆黑的馬丁靴,靴口上面分別搭著兩個不規則異物,除了襪子還能是什麼。剛才回來的時候,趙淺依讓侄女換了鞋子再進去,可乖巧的女孩說什麼都不願意,只是說等洗了腳再換拖鞋,要不然很害羞,誰知道卻給了滿腦子邪念的哥哥可趁之機。

“不要,不要,我要出去,我不能再待在這裡,這是犯罪”

“犯罪?你傷害誰了?難道聞聞別人穿過的襪子也是犯罪麼?難道你就不想聞一下從裡面那個漂亮的妹妹腳上剛脫下來的襪子和靴子麼!你不聞,那才是犯罪,犯了暴殄天物的罪,等一會人家把洗了,你想聞都沒地方聞去,世上可沒有後悔藥”

內心矛盾的衝擊,然而很快少年便作出了決斷,如喪屍版痴痴呆呆的走向靴子,剛蹲下來就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臭味,是那麼的衝,甚至有些刺鼻。啊,好難聞,受不了,可我怎麼這麼興奮,陳天浩面色潮紅,胯下小弟直接翹了起來,他揪了一把襠部,直接跪在了那散發著徐徐臭味的鞋襪面前,也可以說間接跪在了表妹面前。

妹妹,對不起了,陳天浩低語一聲,將臉埋進了那靴子上方的異物上,很絲滑,竟然是一雙絲襪,不吸汗,難怪會這麼酸臭,還有一點熱乎乎的感覺,少年知道那是少女玉足的溫度,這溫暖的感覺彷彿一下子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準確的說他的臉和少女的腳距離。賊一樣的男孩把臉頰和嘴巴緩緩的從那絲襪上滑過,好像撫摸一件寶貝,一件比他的嘴更高貴的寶貝,對於這寶貝的主人而言無非是一件隨手可棄的臭不可聞的洗都不想洗的髒襪子罷了。

很快,趙曉蓉的絲襪就被少年捧在手心,足尖、足底部位溼噠噠的酸臭腳汗在陳天浩的嘴巴和鼻子上肆意殘留,就像是高貴的賞賜,令男孩如痴如醉。她在擦拭玉腿的時候,把腿蹬在馬桶上,也曾往外看過一眼,但只能看到反光玻璃面裡自己那玲瓏的玉體,又怎麼會想到這個五毫米的玻璃背後哥哥正跪在自己的靴子面前舔聞自己的絲襪呢。

陳天浩感覺整個人都被包裹在那酸臭味中,絲滑感讓他陶醉,這種感覺比在辦公室當著柳芷涵和王楠的面聞她們的襪子更刺激,因為此刻手中絲襪的主人是自己的妹妹,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而且人家就站在離自己半米不到的地方卻什麼都不知道,這偷偷摸摸的感覺直接把刺激感拉滿。這個可憐的少年甚至連被人發現了都不知道。

拎著兩大袋營養品的趙淺依站在客廳的沙發前,目光凝視著淋浴間的方向,一臉震驚,她進屋沒看到兒子,還以為兒子又跑回房間玩去了。聽到淋浴間的流水聲,無意間瞟了一眼,卻看到一個半米高齷齪的黑影出現在洗手檯前,她一下就猜出那是自己的兒子,而且她也猜到兒子現在在做什麼。

因為這個單親媽媽剛才在開車出去的時候,從超市出來打開副駕駛門要把東西放上去的時候,看到座位和靠背的夾縫中有一個白乎乎的東西。很自然的揪了出來,地下車庫比較暗,她放到眼前差點昏過去,手

上的襪子竟然是一隻棉襪,而且皺巴巴的,腳尖嬌小一看就是女孩子腳的襪子,更可氣的是還散發著臭烘烘的味道,“啊~”趙淺依尖叫一聲,狠狠的把柳芷涵的襪子扔到地上,怒氣衝衝的踩了幾腳,只覺得一陣噁心反胃。

坐到駕駛位上的女人開始想這隻襪子是怎麼來的,很輕鬆就猜到了兒子頭上,因為最近一個月也就今天兒子在副駕駛上坐了一下,從醫院回來兒子和侄女並排坐在後排,這襪子肯定是陳天浩在醫院時落下的。要擱平常,淺依媽媽也不會想太多,可是就在週末剛發生的陌生男子猥褻自己高跟鞋一事,現在看來,兒子肯定在監控室看到了這一幕,而且對他的性觀念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正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行差踏錯一步就可能抱憾終生。

“不會的,不會的,我兒子我瞭解,他才不是那種猥瑣下賤的男生呢。說不定是班裡的同學惡作劇放到他口袋裡,他不知道,所以落在車上了。對,一定是同學們的惡作劇,很正常,這個年紀的男生就知道玩,什麼玩笑都敢開”這個女人一路上還在不停的安慰自己,越想越真,幾乎自我相信,可是眼前那個黑影將她徹底擊入了深淵,趙淺依知道,她的第一直覺是對的。

恨恨的放下袋子,女人在想該怎麼解決眼前這件荒唐事,兒子正在舔聞侄女的臭襪子和靴子,如果她直接衝過去肯定會把兒子嚇一跳,說不定直接叫出聲來,惹的蓉蓉都知道了那就真的鬧大了。事到如今,她這個當媽媽的只能儘可能的維護兒子的尊嚴,趙淺依又走到大門前,打開門,故意“框檔”一聲重重的關上房門,然後在門口故意磨蹭了一分鐘,然後才繞過玄關,如她所料,兒子正襟危坐在茶几前,眉眼間的潮紅分明是男人性興奮的典型特徵,臉紅到了脖子根,隔著三五米都彷彿能聽到他胸前“咚咚”的心跳聲。

“媽……媽,你回……回來了”極度緊張下的陳天浩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他剛才已經把妹妹的臭絲襪的襪尖塞進了嘴裡,舌頭瘋狂攪動唆著那又鹹又苦又酸的腳汗味,忽聽“哐”的一聲,如驚雷一般炸的他差點跳起來。是媽媽,他把絲襪輕輕的放回到靴口上,站起身撲簌了膝蓋上的灰塵,一路小碎步跑到沙發前,胸前咚咚直跳,喘著粗氣呼哧呼哧,幾個深呼吸之後強裝鎮定,誰料一開口就是結結巴巴的,所幸媽媽好像沒發現什麼樣異樣,神色如常的問了句“蓉蓉還沒洗完澡啊,呵呵”。

“嗯,畢竟三天沒洗了,身上肯定很髒”

兒子的回答讓趙淺依胸中怒氣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髒?你也知道,那你還跟個狗似把人家的襪子拿在手中聞舔的那麼起勁,真TM噁心”暗暗咒罵了幾句,“嗯,女孩子嘛,總是很慢的,你以為跟你一樣啊”。

這時水聲漸停,約莫過了兩三分鐘,穿著媽媽睡衣的趙曉蓉手上拿著一條浴巾一邊揉著頭髮走了出來,有幾滴水珠從短髮上滑落至肩膀,精緻的臉蛋上掛著水汽,鼻頭被熱氣蒸的紅紅的,煞為可愛。腳上穿著媽媽的脫鞋,玲瓏的腳丫子大約只有36碼,腳指頭塗著丹蔻如玫瑰紅,天生的尤物,陳天浩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

“姑姑,你回來了,哎呀,洗洗澡噴噴香香真舒服啊”趙曉蓉一屁股坐在陳天浩旁邊,身

上一股悠悠的體香擾的少年心虛不寧。

“快九點了,你們趕緊收拾收拾睡覺吧”

“哎呀,差點忘了,我的襪子還沒洗呢,我得洗完了才能睡,嘻嘻”趙曉蓉又擦了幾下頭髮,扔下浴巾,站起身就要往洗手間走去。

陳天浩暗道不妙,只要妹妹拿起那絲襪就能看出一樣,剛才幾乎大半個絲襪都被自己噙在嘴裡,到時候可沒法解釋了,站起身拉住趙曉蓉的胳膊“蓉蓉,等等。你難得來我們家一趟,就不要這麼累了,一會我去給你洗了就行了”。

“那怎麼行呢,人家都穿了三天了,剛才脫的時候都聞到特別臭,可別嚇到哥哥了,哈哈,我自己都不想洗呢”趙曉蓉不疑有他,真心的笑道。

“不行不行,……”少年舌頭打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行啊,天浩哥,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

趙淺依看出兒子的尷尬,強壓怒火,連忙走出來盈盈一笑,“哎呀,算了算了,都穿了三天了,蓉蓉,扔了它。姑姑再給你拿一雙去,呵呵”。

“也對,那就謝謝姑姑了”

看到妹妹一屁股又坐了回去,陳天浩吁了一口氣,“我去給你扔了去”。

“陳天浩”趙淺依惱羞成怒,厲聲喝道,沙發上的美少女嚇了一大跳。

“姑姑?你怎麼了”

“沒什麼,你們兩個都睡覺去吧,蓉蓉,今晚跟姑姑睡,在那個屋子”趙淺依無奈的攤了攤手,把兩個小破孩攆出了客廳。

陳天浩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往淋浴間走去的媽媽的背影,不安的感覺。回到臥室,脫下褲子,看到內褲前中心一大片溼潤,這是他這個當哥哥的為表妹的絲襪留下的骯髒的菁液,羞愧莫名。一甩手把校服褲扔到床上,卻掉出了一隻絲襪,這是班主任的絲襪,這時他才想起來口袋中還藏著兩雙襪子呢,心臟再次跳動,手伸進褲袋裡把其他的襪子都掏了出來,結果只有三隻襪子,他不敢相信,又掏了幾次,一無所有,頓時心驚肉跳,記得早上剛上車那會他還專門往裡摁了一下,那會明明是四隻。不死心,把口袋翻了過來,“我艹”忍不住罵出聲來,他知道肯定是掉在車上了,要是被媽媽看到,陳天浩不敢再想下去,只是默默祈禱媽媽沒有發現。

來到洗手間,趙淺依拎起那雙絲襪,肉眼可見的前半段溼噠噠的,根本就不像是腳汗,除了兒子的口水還能是什麼。失望的女人強壓怒火,把絲襪扔進馬桶中衝了下去。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幽暗的燈光下妹妹的絲襪,那酸臭味一直縈繞在身邊沒有遠去。直到凌晨一點陳天浩還是沒睡著,索性將枕頭下的三隻襪子捂在鼻子上,班花和班主任的腳汗味已經很淡了,淡到幾乎聞不到臭味,少年用力把襪子用力往鼻子上按,彷彿要把三隻襪子全部塞進鼻孔裡,聞著那隱約的腳臭味,下半身不停的在床單上摩擦著,很快就一洩如注,四仰八叉的癱軟在床上,又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陳天浩發現偌大的房間中只有他一個人,媽媽和妹妹都不知道去哪兒了。心中一個聲音呼喚他來到洗手間,那雙靴子不見了,翻遍媽媽臥室、客廳中的垃圾桶也沒找到昨天讓自己“犯罪”的絲襪,彷彿那個可愛的美少女從來沒在這個家中出

現似的,少年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哐當”一聲,媽媽走進門,“媽,這麼早你去哪兒了,蓉蓉呢?”

“剛才把你妹妹送去醫院了,早?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都九點半了”趙淺依的臉色有些不悅,看著面前假裝正經的兒子就能想到昨天洗手間中那齷齪的身影,冷笑一聲,“餓不餓”。

陳天浩察覺出媽媽的神色不對,那冰冷的感覺就像……就像之前第一次抽自己耳光那樣,絕佳的冷美人,讓他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我不餓”。

“不餓?那正好,哎,早高峰真是太堵了,開了一早上車,腳都酸死了,真累啊”趙淺依舒展了一下腰肢,坐在了沙發上,舒服的翹起了一條腿。

男孩這才發現,媽媽居然沒有換拖鞋,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就像班主任的那雙鞋子似的,只不過媽媽腳上這雙鞋的鞋跟要高的多,又高又尖。

“呀,真是的,忙忘了,怎麼連鞋子都忘換了”趙淺依自說自話,莞爾一笑,轉頭衝兒子說道“天浩,你,去幫媽媽拿一雙拖鞋進來”。看著兒子的孱弱的背影,“希望書上說的治療方法真的管用”,女人心中暗暗祈願。

昨晚曉蓉睡著了以後,一生要強的女人在網上翻了大量的資料,什麼《變態心理學》《怪癖心理學》《奇怪的性癖》等各種書,看了三四個鐘頭,各種心理疾病研究都指向了一個共同的療法“厭惡療法”,專門針對戀足、戀物這種奇怪的性癖,用棒擊、針刺、電擊等疼痛來調節心理畸形者們的性慾,據說很有效。

“媽,拖鞋”陳天浩拿了一雙可愛的拖鞋遞給媽媽,可媽媽卻沒有接,雙手攤開優雅的放在沙發上,整個人愜意的靠在沙發上,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翹起的腳能清晰的看到足背,沒有穿絲襪,整個人高貴典雅中透著難以抗拒的風情,讓他有一種想下跪的感覺,這是自己的媽媽啊。

“給媽媽換上,媽累了,不想動”女人的腳一挑一挑的。

少年愣住了,沒想到媽媽竟然直接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一時間熱血上湧,胯下有些不自在,臉上浮現了一抹紅暈。

“快啊,發什麼呆呢,媽媽養了你這麼大,給媽媽換個拖鞋都這麼不情願麼?呵呵”趙淺依盈盈一笑,如春風般拂過少年的心扉。

陳天浩連忙蹲在媽媽腳邊,那足有十釐米的高跟衝著自己,堅硬的鞋底黑漆漆的,只有足尖上有一些淡淡的灰塵,他舌頭忍不住在嘴裡攪了幾下。

“趕緊給媽媽把高跟鞋脫了呀,看什麼看啊,怎麼?媽媽的高跟鞋很好看,沒見過?”少年看到媽媽臉色一沉,放下手中的脫鞋,握住高跟,輕輕褪下那隻鞋放在地上,一隻完美無瑕的裸足出現在自己眼前,白嵌如雪的足背上沒有一個斑點、纖細柔長的腳指頭併攏在一起,趾尖溫潤如玉,沒有塗抹指甲油,原汁原味的玉趾若天成若歸真,能看到大拇腳指頭和二腳指頭中間有一絲黑色的印記,那是腳汗以玉足為母體醞釀的腳泥,在像趙淺依這樣的極品大美女的玉足上,沒有一絲噁心,反而自帶誘惑的光環。紅潤的足底,高高拱起的足弓,前腳掌和腳後跟處泛著淺淺的黃白色,那是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角質,和四周柔嫩的足底相比,忍不住生出無限憐意。

一股幽幽的混合著香水的酸

味傳了過來,這味道讓陳天浩再也抵抗不住,胯下的小棒子“嗷”的一下就挺了起來,嘴唇發乾,面前媽媽的玉足就如沙漠中的綠洲,讓人忍不住想要貼近。

女人看到兒子的襠部慢慢隆起,心中怒不可遏,果然,這個下賤的兒子只要自己的一隻腳就能讓他興奮,那副賤樣分明和那一夜跪在自己鞋架面前的猥瑣男如出一轍。可臉上依然平靜如水,嬌笑一聲,“呵呵,我的傻兒子,看什麼呢?媽媽的腳有什麼好看的”,說完竟出其不意的抬腳就往少年臉上游了過去。

玉趾、前腳掌、腳心從自己的鼻頭上滑過,陳天浩差點蹲不住連忙用手扶住茶几,高跟鞋“bia~da”一聲落在地上,略微濃郁的酸臭味侵襲入肺,雖然只有短短几秒,少年卻好似獲得了夢寐以求的至寶似的,臉上露出痴漢的淫容,胯下熱血橫流,甚至有些脹痛。忍不住伸手放在襠下,揪了揪內褲,把小弟弟豎了起來。

趙淺依看在眼裡,惱羞成怒,坐起身子,一腳踩在兒子的大腿上,少年撲通一下跪在自己面前,小帳篷更加明顯。冷笑一聲,不待陳天浩反應過來,揚起手就抽了過去。

“啪”一道白光疾馳而來,陳天浩臉上的淫笑還未散去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啊~”他痛叫一聲,喊了一聲“媽”。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的賤兒子,真TM賤,連自己妹妹穿過的臭襪子都不放過,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出你這樣的下賤的兒子”情緒完全釋放,趙淺依揚起右手,一下接一下正反手狠狠的抽在兒子的臉上,邊抽邊罵,“啪啪啪……”足足抽了十幾個耳光。

“啊……媽……啊……疼,媽……別打了”

在凌厲的耳光聲中少年不停的喊著疼,求著饒,可剛才那若出塵仙子的美貌少婦現在卻像是瘋了般,似乎耳光下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壞事做盡的江洋大盜。

灼燙感自臉頰湧到大腦痛覺神經,陳天浩這才知道媽媽已經知道了自己做的所有齷齪事,不禁被巨大的內疚感包圍。看著怒火中燒的媽媽,只是不住的痛叫。

一陣耳光雨過後,趙淺依靠在沙發上,緩緩轉動著手腕,剛才這一針耳光抽的她手腕都有些酸,“我錯了,媽媽,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了?你連自己的妹妹你都……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就沒見過你這麼犯賤的人,外賣員還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呢,大老遠跑來咱們這偷腥。你倒好,你這個畜生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趙淺依冷笑數聲,看到兒子委頓下去的襠部,故技重施,將腳伸到兒子臉前,“哼哼,你不是喜歡腳麼?怎麼,難道媽媽的腳還沒有蓉蓉的腳好看麼?你不是喜歡看麼?給你看個夠,你看啊”,感覺一股股悶熱的氣息從兒子的鼻孔中噴到自己腳上,癢癢的,很是受用,玉趾忍不住蜷了幾下。

媽媽的腳掌一覽無遺,距離自己只有不到五公分,一股子溫熱的酸臭味直衝入鼻,剛才挨的幾耳光跟面前這美景相比又何足道呢。陳天浩喘著粗氣,就像是被鬥獸士斗的興起的牛似的,直勾勾盯著自己最親近的人的腳,當著媽媽的面,又羞恥又興奮,下面忍不住又硬了。

趙淺依看在眼裡,放下腳,直接踩在了兒子的襠部,感覺一根硬邦邦的棒子頂在自己的足心上,有些生硬。

面前溫熱的足底消失,忽而小弟弟上傳來一股柔軟,隔著兩層褲子都能感覺那柔嫩的感覺,酸爽的“啊嗚”怪叫出聲,渾身一抖,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中往外湧出,可“啪”的一耳光過來,那股熱流如白蛇出洞露個頭看到一隻鐵爪般“嗖”的返回入腎,這種反差感在這一刻極為明顯,陳天浩臉上白一片紅一片,顯是非常煎熬。

“畜生,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看著媽媽的腳都能看硬,你才多大啊,你打算以後幾十年都這樣在犯賤中度過麼?要是這樣,乾脆我直接打死你算了”足底兒子石更邦邦的髒物徹底激發了女人心中的怒火,屁股往前挪了挪,掄圓雙手,衝著兒子的臉噼裡啪啦抽了過去。

十幾個耳光過後,感覺腳下那話兒軟了下來,淺依心中暗喜,忍不住摩擦了幾下,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軟了,結果自己剛摩擦沒幾下就發覺兒子的賤根直接比剛才更要石更。這下子更加暴怒,兩個手心已經抽的火辣辣的,有些刺痛,順手抄起地上的一隻拖鞋,將鞋底對準兒子的臉就用力抽了過去,這耳光聲不像剛才那樣“啪啪”作響,更像是皮帶抽在後背上的那種悶響,但是就一下,那個少年就痛的高聲大叫。而腳下的棒子還很堅挺,趙淺依索性硬起心腸,掄起拖鞋一下接一下抽在兒子的兩頰。

“啊~”陳天浩一個勁兒的痛叫,他也很無奈,本來已經委頓了下來,可是媽媽用腳在自己的小弟弟上擦了幾下,那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就像是昨天最後柳芷涵一腳將自己踩射似的,不!這是媽媽的腳,要比那個興奮百倍,千倍。

更離奇的是,他親眼看到媽媽用一直穿的拖鞋抽自己耳光,就好像每一下都在自己臉上留下那被玉足浸澤良久的芳香似的,或許是幻覺,連拖鞋抽過來的風都是馨香莫名,雖然比剛才疼了好幾倍,但是越抽反而越興奮。一方面是對媽媽的歉疚,感覺媽媽這樣抽自己反而好受點;另一方面完全沉浸在媽媽的虐打中,就好像剛才幾耳光過後反而能近距離的聞媽媽腳上的味道,後來幾耳光過後,甚至能感受被“間接足交”的滋味,這種苦澀和甘甜輪番上陣的感覺讓陳天浩覺得媽媽抽自己耳光能換來更刺激的體驗,竟覺得這耳光都是一種幸福。

憤怒的女人怎麼也不會想到本來好端端的厭惡療法竟然讓兒子愛上了肉體折磨,感覺腳下的棒子越來越硬,居然有溫熱的感覺傳到自己腳下,那羞怒的感覺只有她能明白。拖鞋抽了七八下,就看到痛叫的兒子嘴角留下一絲殷紅的血液,母性的本色讓她立刻停了下來,心中有些不忍,眼眶立時就紅了,她也不想看到兒子遭這個罪啊,可此時腳下的棒子甚至開始了微微顫動,趙淺依知道這是要發射的前兆。

連忙鬆開腳,站起身一腳將兒子踹倒在地上,那雙腿間高高隆起的襠部帶著無情的嘲笑,讓女人的怒火越燒越旺。上前一步,裸足一腳踩在兒子臉上,使勁往下按,要不是地板頂著,恨不得把那個頭踩進地裡,眼不見為淨,“踩死你,你這個畜生,你要氣死媽媽啊”,誰知道腳底竟傳來一股溫軟的觸感,一點一點的,就像是蜻蜓點水一樣,不用想,肯定是兒子的舌頭,往另一邊一看,那小帳篷愈發高漲,腳下少年的眉間潮紅越來越盛,

分明是性慾高漲的表現,“要死了小畜生,賤貨,不要臉的玩意,都這個時候,你還在想那事,啊~”。

趙淺依不再心軟,狠勁往下一按,借力抬起另一隻腳尖細的高跟直接往兒子的大腿上踩了過去,往下陷了五六公分感到一股硬物,這高跟已經頂到了兒子的大腿骨上。

“啊~嗚~”少年那殺豬般的叫聲因為媽媽的腳堵著嘴,聽起來像是野豬的嘶吼,右大腿處如同一把匕首插了上去,劇痛瞬間蔓延到小腹,哪裡還有什麼慾望,陳天浩另一條腿不停的撲騰,腳底板打在地上撲撲作響,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地板,只想趕緊逃離這種“酷刑”般的劇痛,襠下的小帳篷直接縮了回去。

眼看奏效,女人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從兒子身上走下去,看著呼呼喘氣的兒子,那瞳孔放大的驚恐模樣和厭惡療法描述的一模一樣。

過了兩三分鐘,陳天浩的呼吸漸漸平穩,睜開眼看到媽媽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胸前一點溫熱,媽媽的裸足正輕輕的踩在自己的胸前,女人微微一笑,“天浩,怎麼樣?還敢不敢再犯賤了”。

陳天浩重重的點了點頭,感覺胯下的小弟弟如曝曬過後的茄子一樣,軟踏踏的似不存在。

“誰叫你剛才舔媽媽的腳來著,怎麼?媽媽不過長的漂亮,難道腳也是香的麼?哈哈”趙淺依一聲輕笑,玉足順著兒子的胸膛往上移,腳尖順著脖子、下巴一直來到了兒子的嘴前,輕輕的放在嘴鼻上,“你不是想舔麼?給你舔,你舔啊,呵呵”。

少年哪能受得了這種誘惑,大腿處的刺痛感依然如臨在身,可面前鼻孔中吸入的媽媽的腳汗卻讓他的神經立刻繃緊,忍不住伸出舌頭像魚兒般從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貫入,舌尖在腳趾縫中上下拉了幾下,縮回口中,只覺得鹹滋滋的,妙不可言,胯下的那話又起了一輪衝動,比剛才更猛更烈。

這一次不是大腿,是手,手心像被釘在了地上,鑽心的疼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不等少年叫出聲,媽媽的腳就嗖的一下直插入嘴,玉趾頂在喉嚨上,忍不住發出兩聲乾嘔,舌頭本能的在嘴裡的半隻玉足上瘋狂的滑動,只不過這滑動純粹是本能的反應,和剛才那舔舐毫不相干。

趙淺依“哈哈”狂笑,笑聲中帶著絕望,聽起來有些悲澀,兒子的舌頭在自己的腳上瘋狂竄動,可她一點也不覺得舒服,高跟夾帶著全身九十斤的分量全部刺在了那隻柔弱的手上,那隻從來沒幹過重活,連個老繭都沒有的手上,自己悉心培養生怕受一點苦的兒子到頭來難道就是養出了一個給女人舔腳的畜生狗麼?聽著兒子哭喊不出的哀嚎,心中既暢快又悲慼,硬著心腸看著陳天浩胯下的小帳篷起起落落。

如此往復,少年舔到了心心念唸的媽媽的玉足,可整整一個多小時的厭惡治療,自己一下都沒有射出來。到最後,陳天浩有一種感覺,媽媽的腳看起來不再像蓮花一樣,就是一個平常的腳,就像自己的似的,再也沒有那種興奮的感覺了,一有興奮的念頭就覺得腦髓都是疼的,根本硬不起來。

“天浩,別怪媽媽,媽媽都是為了你好”事後,趙淺依將渾身癱軟的兒子擁入懷中,也不顧那一身的髒灰,“以後要好好的,你是一個男人,咱家裡就剩你一個男人,你將來還要撐起這

個家,一定要像個真正的男子漢,你懂麼?”

真奇怪,聞著媽媽身上的香水味,陳天浩低頭看了看那隻被自己舔了好幾遍的腳,明明是那麼的美,就像是天上才有的尤物,可他心中不能說毫無漣漪,反正是不再有任何性方面的衝動。

第八章 KTV中的陌生男子

當天下午,安頓好兒子在房間裡休息。趙淺依就馬不停蹄的趕去學校替兒子辦理了轉學手續,託關係直接轉去了省會第一重點中學。

兩年後考上一所名震華北的985大學,直至大學畢業,陳天浩待在鎮江的天數加起來恐怕都不到兩個月。那個曾給過他年少衝動的柳芷涵、王楠、趙曉蓉,在他這幾年的生命中再也沒有出現過,人生總是要經歷這樣那樣的過客。

好在自那一天過後,陳天浩彷彿真的迴歸了正常人的生活,只不過對於女生,尤其是美女有著天然的戒備,大學四年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一門心思的學習工商管理,大學畢業後赴美進行MBA深造,再次回國的時候已經二十有四歲,很快便接管過家裡的公司,經營的井井有條。

這麼多年來,陳天浩一直刻意不去回憶高中時的荒唐事,他以為後半生就像正常的成功男人一樣,娶妻、生子、育兒、看著子女開枝散葉然後幫忙帶孫子,一切都會好好的。直到那個改變他生命的女人出現,楊欣橙,他的下屬,後來變成了他的妻子。

陳天浩結婚了,媽媽趙淺依比誰都高興,終於看到兒子長大成人了。

兒子的婚禮上,四十五六歲的中年女人卻完全沒有中年人應有的疲態,一襲紅色禮服,因保養的好,看起來就像是三十六七歲似的,成熟端莊的髮髻上插著一隻簪子,若古代閨秀穿越,更有風情。言笑晏晏的看著美貌如花不遜色於當年的她的兒媳婦在人叢中,頻頻揮手示意,儼然是全場的女王。雖然出身小地方,卻一點鄉土氣息都看不到,對陳天浩的眼光非常滿意,心中自是喜不自勝,結果楊欣橙遞過來的茶水,當著眾人的面說道,“天浩,能娶到欣橙這樣的好女孩,你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她。欣橙,如果天浩欺負你,你就來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好好收拾他”。

“謝謝媽,我一定不會讓欣橙失望的”

“媽,放心吧,我會對天浩好的”

“這就對了,祝你們一輩子和和美美,白頭偕老,呵呵呵”

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而誰都不知道,禍根早已經在幾年前就已經悄悄種下。

二十一世紀了,你敢相信,居然還有人不搞婚前性行為?沒人信,可偏偏這事就讓楊欣橙遇到了,大學畢業進入老公的公司,沒多久就淪陷在陳天浩瘋狂的攻勢下。現在這個年代,鮮少有人忌諱婚前同居、婚前性行為,尤其是對於這兩個似乎天造地設的一對。楊欣橙跟未婚夫第三次回家就在對方家裡過夜了,其實以這個女人的眼光如果不是陳天浩的身世地位比她高太多,她是絕對不會看上這個相貌平平的男人的。但女人心,海底針,沒有哪一個女人能抗拒一個男人真心的好,在真心、金錢面前,相貌其實不算重要,楊欣橙還真的死心塌地的愛上了這個男人。陳天浩改變了她對富家公子哥的看法,原來不是所有的有錢子弟都是渣男,從認識到相愛,對方從來

沒對自己做過任何非禮的事,從來都是發乎情止乎禮,拉拉小手,連擁抱都稍顯青澀,更不用說強吻、索吻,完全不可能發生。

楊欣橙覺得自己撿到寶了,很顯然這個未婚夫的家教要比她還要好。為此,就連那一晚發生的那麼離奇的事,她也從來沒有表現過任何不滿。

那夜,兩個人乾柴烈火,都只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女人已經做好了獻身給男人的準備,羞澀矜持中透著說不出的嫵媚,楊欣橙知道,沒有哪一個男人能拒絕像她這樣漂亮的女人投懷送抱。她用腳輕輕的在陳天浩的身子上掠過,男人的身子抖個不停,“呵呵,還真是個純情的小處男呢”,她心中暗喜,真好,自己也是個處女。如女人的出身一樣,楊欣橙本就是小家碧玉類型,父母就是那種很傳統的農民,也賦予了她傳統的貞潔萬歲的理念,大學也交往過一個男朋友,但是整整思念,那個男生都沒有得到自己,最後果然大四畢業就是分手。

可沒想到,男人的身體在自己腳掌的撫摸下抖了兩下,隨後粗重的呼吸竟然慢慢輕了下來,燥熱的身軀也漸漸冰涼,楊欣橙感覺陳天浩開始抗拒自己,有意無意的把自己的腳往外撥弄。如此往復幾次,女人的慾望被澆滅,整整一晚上兩個人竟睡了個“素覺”,她有些失望,可事後在男人的各種道歉下,也就原諒了,畢竟這個男人將來是自己的老公,夫妻兩個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何況“性”不過是愛的調劑品。對於二十三四歲的女人來說,對“性”的渴望遠不及同齡的男人,楊欣橙也便沒有多想,左右無所謂。只要知道,兩個人的身體都沒問題就行,最起碼,她感受到某一刻男人下面的陽物是硬邦邦。

陳天浩是有苦說不出,他雖然生的一米七五的個子,不算低,但蔭痙的發育一直停留在高中階段,東方人的二弟一直都是血莖,勃起倍數能達到疲軟倍數的3-5倍不等。可他的小弟弟在勃起的時候也才七八釐米,硬度尚可,但長度和粗度遠遠達不到國人的平均水平。雖說這個長度也足以讓一個正常的女性達到高潮,但沒有哪個男人不忌諱這方面的能力。他一直很恐懼交合,誰能想到一個堂堂六尺男兒的胯下竟是個萎縮之殘次品。

之前那一夜,他聞著枕邊未婚妻身上的香水味,夾帶著悠悠的體香,手臂相碰,那種溫潤如玉的質感,陳天浩直接硬了,可當女人的腳在他身上掠過的時候,溫熱的玉足撩起他的睡衣,在腿上緩緩滑過,讓他想到了柳芷涵、王楠、媽媽的玉足,恍如昨日,久違冰封的那一幕在眼前浮現,伴隨著媽媽玉足芬芳的劇痛像是銘刻在心臟上似的,讓他忍不住渾身劇烈抖動,緊接著下體便委頓了下去,再也弄不成景。

他深愛楊欣橙,感覺這個女人是他見過最純潔的女神,他願意把一生的精血都奉獻給未婚妻,甚至精盡而亡。或許結了婚就好了吧,慢慢的習慣就好了,陳天浩這樣想著,可在結婚當夜,又復刻了那個尷尬的夜晚。

這一次,他想著直接霸王硬上弓,不等妻子誘惑,就瘋狂的撲了上去,雙手在女兒的酥胸上揉捏,雙唇甫一接壤,就覺得女人靈巧的舌頭就纏了過來,鴛鴦雙棲終於要飛起來了。下體堅硬如鐵,楊欣橙胯下的美穴早已潺潺如涓流小溪,

然而曲徑通幽的小道卻閉合的如海蚌一般,陳天浩強忍劇痛才緩緩插入三四公分。妻子嬌喘一聲,雙腿忍不住夾住他的身子,雙腳回勾,就這一下,男人如墜冰窟,硬棒幾乎在瞬間失去活力,萎了下去。

春江水暖鴨先知,女人自然感覺到了,一隻小手溫柔的握住了那縮回去的楊根,慢慢的套弄了幾下,奇妙的感覺瀰漫在敏感的蔭痙上,立馬一柱擎天,女人發覺有效,順手又套弄了幾下,不過五六秒鐘,陳天浩只覺得小腹一陣熱流,身子痙攣了幾下,“撲~撲”的竟然全部射在了妻子的手上。

射完後,男人綿軟的趴在女人的胸膛上,不住的親吻那渾圓堅挺的酥胸,舌頭所及之處,陳天浩覺得妻子的乳頭依然又硬又燙,顯然楊欣橙正處在性慾旺盛的階段,離高潮還差之千里。可此刻他又有什麼辦法,洩過之後短期內連硬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楊欣橙鬆開腿,心中一團火熱釋放不出去,乳房、胯下充血不已,手心中黏滑一片,都是男人的菁液,原本應該射在她體內的菁液,她願意為這個男人十月懷胎,然而這億萬子孫根就那麼輕而易舉的射到她手上,女人失望的全部抹在了睡衣上。

“對不起,老婆!都是我無能,對不起,老婆”陳天浩不停的道歉,不停的用嘴親吻妻子誘惑發熱的胴體,從酥胸到小腹,再往下,直到神聖的三角區域。他親了一嘴毛,嘴唇、人中、鼻尖癢癢的很不受用,一股海浪的腥騷味夾雜著酸溜溜的味道,一點都不好吃。可是他正沉浸在對妻子的巨大的愧疚感中,這種不適感反而讓他感覺這是一種補償的手段,又往下親了幾下,“啵”的一聲,陳天浩感覺自己的雙唇親在了一處溢滿了粘液的地方,舌頭忍不住從下到上滋溜舔了一下,緊接著他感覺女人的猛的夾住自己的腦袋,兩片薄薄的蔭唇包裹著悠長的秘道,那是一個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嘴唇滑溜溜的,舌尖又酸又腥。

“老公,不要,那裡髒”

妻子溫柔而敏感的心,生怕自己會嫌棄她那充滿獸性和慾望的三角區域,可這話在陳天浩聽起來卻像是諷刺一樣,讓他更加覺得自己沒用,既然不能用男人的陽剛征服妻子,那麼用柔韌的一面或許也是一種表達歉意的方法。

想到這裡,陳天浩整個腦袋深深的埋在妻子的胯下,大張著嘴,舌頭像是泥鰍一般絲滑的向著無數男人嚮往的溫軟洞穴中游了進去。妻子的大腿更加緊緊的夾著他的腦門,雙手也下意識的按在自己的腦後,明顯感到了極大的愉悅,女人的快感彷彿告訴男人,“你真棒”,驅使著男人更加賣力的舔舐。

“啊~”楊欣橙只覺男人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的雙腿間蠕動,一條柔韌的長舌在自己蔭道中愛撫,雖不如剛才那三四釐米的滿足,但是G點被完全觸發,她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女人很享受這種特殊的“伺候”。

“老公,深一點,再深一點,啊~”聽到妻子的嬌喘聲,陳天浩像是瘋了般咧著大嘴緊緊的貼合在那飽滿的玉核上,恨不得把舌根都遊進溫熱的花蕊中。時不時感覺大量愛液被舌尖帶出,“我把菁液都射在妻子的手上,如此大不敬,那麼即使是喝下她下面的愛液也是應該的”,想到這裡,喉嚨的吞嚥聲中,女人體

內的精華一股腦兒的無縫滑入老公的腹中。

“快一點,再快一點”陳天浩感到妻子的雙手愈來愈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臉往那陰戶中懟去,不自禁的加快速度,隨著女人“啊~”的一聲,一雙大腿狠狠的夾著他的頭,雙手同時用力,似乎要把他的臉都印在妻子的三角區域。他拼命的張開嘴,感覺一股股愛液如潮水般一波一波的湧入嘴裡。

楊欣橙虛脫的放開手腳,男人躺在自己胯下呼呼喘著粗氣,頭髮扎著自己的大腿,傳來痛癢感,可誰在乎呢,她只知道現在自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渾身虛弱。

過了良久,男人爬了上來,楊欣橙用手摸了摸對方的嘴唇,摸到了一根捲曲的毛髮,還有一些愛液乾涸的痕跡,心疼的用手擦了擦,撲進了老公的懷中,“老公,真不好意思,剛才我有些無禮了,可是那感覺真的……,羞羞,不想說。那裡髒的很,嘻嘻”。

“傻瓜,是老公自己沒用,只要老婆你舒服,我怎麼都行”只有在這一刻陳天浩才能像個男人一樣的安慰自己的妻子。可,有些事如果一開始是錯的,那麼不管做什麼補救,只會讓這個錯誤越來越大。

正如之前所說,二十三四的女人不會把性放在第一位,對於楊欣橙來說,有情飲水飽,就這樣過了三個月的“半性”婚姻生活,甚至因為每次都要老公給自己口才能高潮,自己卻只不過動動小手就能令男人洩的一塌糊塗,女人覺得自己虧欠了對方,平日裡對老公更是溫心體貼。當然,陳天浩又試了好多次,可每次抽插不到半分鐘就一洩如注,有幾次還沒完全插進去就渾身一顫,射了,一旦妻子的腳碰到了自己,他就立時萎了。為此看了無數老中醫,也暗地裡喝了不少壯陽的藥,沒什麼實質性的效果,每一次還是隻能通過口才能讓妻子達到高潮。

有了婚姻和“半性”的加持,楊欣橙越發的嬌豔,幸福對一個女人相貌的加成實在是太大了,隱隱有了少婦的風情。

這其中,趙淺依也來過幾次,看到她們小兩口一直恩愛如初,眉開眼笑。只是提及“要孩子”的時候,發覺兒子和兒媳臉上都流露出尷尬的神情,她也沒有想太多,畢竟現在的年輕人都想著自己爽,沒有那麼強的責任感,太早要小孩反而不是幸事。淺依不是老古董,很快就想開了,也就不去多想了,順其自然更好,心中時常唸叨,幸虧那一年我及早的阻止了這臭小子,給他轉了校,要不然他現在能這麼幸福。

“老公,我們走吧,你的同學們都快到了吧”楊欣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上一襲白色吊帶短裙,踩著一雙高跟鞋,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猶覺得不美。

“你說呢,呵呵,我都等你半天了,就看你在那臭美”陳天浩呵呵一笑,今天是他們大學畢業5年同學會,約好六點半,這都六點十幾了,妻子卻還在換衣服。

“什麼嘛,人家臭美還不是給你掙面子,怕給你丟人”女人噘著嘴,故作生氣。

“開玩笑,我媳婦那可是全鎮江第一美女,別說這麼精心打扮,就是隨便披一條床單出現在同學會上,那也是其他男人女人瘋狂意淫的對象,哈哈”

“臭流氓,說什麼意淫,真噁心,我可不想成為焦點,我有老公你對我好就行了,嘻嘻”

“好了,走吧走吧”

當陳天浩和楊欣橙

出現在同學會的時候,偌大一個宴席廳的目光都甩了過來,當然這些目光都是放在女人身上。女同學都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男同學都是花痴模樣,只覺得這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女高男低,女仙男普,真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不過細細一想陳天浩目前的身家,果然是“億”表人才,難怪這樣的極品大美女投懷送抱了。

在場也有幾個帶老婆來參加同學會的男生,本來也是為了顯擺,畢竟才畢業五年,大多數人還都是單身。但是楊欣橙的出現讓他們後了悔,自己的老婆泯然眾人矣,連他們自己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欣賞那彌足珍貴的美豔。

“天浩,你終於來了,你可真是貴人多磨蹭啊,你看,所有人都到了,就等你入席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短髮男人走過來親暱的拍了拍陳天浩的肩膀。

陳天浩給了對方胸口一拳,“羽凡,你就別笑我了,我這不是路上堵車了嘛”。

“堵車?怕不是有美人相伴,怕今天喝酒,我們讓你當眾出醜,在嬌妻面前下不來吧”,短髮男人邪惡的笑了笑,“這位就是你的妻子吧,真漂亮,天浩,你是帶過來故意讓兄弟幾個眼饞豔羨的吧,哈哈”,說完向楊欣橙伸出一隻手,“你好,美女,第一次見面,我叫陸羽凡,以前和天浩是舍友,我還是他的班長呢”。

楊欣橙打量了面前的男人,論相貌,國字型臉,輪廓分明,五官極為俊朗,偏又有著一雙帶著無限痞帥眼神的眸子,確實算得上高大威猛。然而對方口中動輒無禮的話,讓她心中有些厭惡,冷冷的伸出手,“你好,陸羽凡。我叫楊欣橙,是天浩的妻子”,本想簡單握一下手。

可陸羽凡趁機張開大手在她手心上狠狠的揉了一下,“欣橙,好名字,我最喜歡吃橙子了,哈哈”。

女人大驚,掙了一下沒掙脫,有些慍怒。

“滾你嗎的”陳天浩忍不住說了一句髒話,當然是半開玩笑,狠狠的錘了陸羽凡一拳。

楊欣橙藉機連忙抽回玉手,手心滑滑的,感覺有些發熱。看到對方正詭異的衝自己笑,更覺噁心,尤其是剛才那句帶著調戲性質的話,第一次見面就這麼不規矩,老公居然還跟他是同學,簡直是一種侮辱。長著喬峰的臉,卻幹著慕容復的齷齪事,真噁心。

“怎麼啦,開個玩笑而已嘛”陸羽凡聳了聳肩,“不信你問在座各位同學,是不是都喜歡吃橙子”。

“對啊,我也喜歡吃橙子”

“橙子,我的最愛,mu~a”

“班長喜歡,我也喜歡”

……附和聲,此起彼伏,夾雜著一群人肆無忌憚的笑聲。

真是一幫狐朋狗友,要不是親眼看到,楊欣橙簡直不敢相信,這些人都是從985大學出來的,看來大學也都是髒汙納垢的地方。

陳天浩沒想到自己帶著妻子開局確是這樣一個局面,瞄了一眼老婆,女人的臉上羞辱相加,挺身而出,高聲呵斥道,“夠了,我是你們的同學,欣橙可不是。你們開我的玩笑可以,怎麼侮辱我都無所謂,但你們要是褻瀆欣橙,拿她開玩笑,那你們這幫同學,我寧可不交”,說罷拉著妻子轉身就要離去,四目相對,他看到妻子眼中滿是崇拜。哼,那事我算不上一個男人,這場面事,誰能有我男人,陳天浩心中喜極。

陸羽凡見玩笑開的有點過頭了,連忙慢跑兩步,攔

住兩個人,“天浩,天浩,等等。兄弟們都是開玩笑的,你怎麼當真了呢?我替兄弟們賠個不是,我們五年沒見了,難得一場同學會,海量海量。都知道您大企業家,兄弟們還有事求你呢,哈哈”,說到這裡,他轉頭盯著楊欣橙那絕美的容顏,“嫂子,嫂子,兄弟錯了,兄弟再也不敢了,您人美心更美,就別計較了唄”。

“對啊,浩哥,回來吧,兄弟們還等著你提攜呢,哈哈”角落中有人附和,既然說到這個地步,面子已經給足了,陳天浩也只能挽著妻子的手往座位走去。

誰都沒有留意,楊欣橙的背後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勾走了陸羽凡的魂兒,他緊盯著那婀娜的身影,狂嚥了幾口口水。纖細的腰肢,渾圓的翹臀,修長的美腿,燈光從女人的包臀裙和雙腿間射了過來,中間那一團朦朧的黑色,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仙境。腳下高跟鞋的“噠噠”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他的慾望上,越發膨脹,這輩子要是能在這誘惑的胯下過上幾招,就算要他減壽十年也心甘情願。

楊欣橙和女生坐在另一張桌子上,她自然的衝各位打了個招呼。眾人大都沉默不語,雖然對楊欣橙來說,剛才那幫人的閒言碎語是一種褻瀆和侮辱,但是對於其他看戲的女人來說,只覺得那是一種讚賞,只不過在這位美女面前,自己連享受這種“侮辱”的資格都沒有。女人心從來都如戰場,風雲詭譎,好在楊欣橙見慣了這種眼神,微微一笑,就是對這幫女人最大的諷刺了。

陳天浩很快就和兄弟們打成一片,推杯換盞,不多時便臉紅撲撲的,雖然他酒精戰場,但是面對同學們那種單純的回憶,再加上一群人恭維般的輪番勸酒,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總感覺有人在不停的偷摸看自己,楊欣橙有一種被視奸的感覺,可每次轉頭卻只能看到一群糙漢子,自己的老公夾在他們中間,是那麼的普通,卻又那麼意氣風華,不禁露出魅惑的笑容。

陸羽凡這邊不停的勸兄弟們敬大總裁酒,另一邊卻時不時的瞄一眼“橙子”,看到女人衝陳天浩笑的模樣,顧盼生姿,是那麼的聖潔,心中妒意更甚。

其實這一次不過是很普通的同學會,大部分人畢業後基本上都斷了聯繫,只是礙於同學面子才來參加的。本來沒什麼,但是在陳天浩和楊欣橙來之前,有太多關於陳大總裁的話題,畢竟作為鎮江市數得上的商人,大家談起他來不免有些醋意。女生都幻想嫁給一個這樣的王老五,男生都想跟他拉近關係好改變自己的環境。

這讓這起同學會的組織者陸羽凡感覺很失敗,其實剛入學時,論成績,他是全班第一;論相貌,他更是保二望一的大帥哥;論才幹,他大一班長,大二學生會副主席,大三學生會主席,這就說明了一切;論人品,當時追他的女人大學四年就沒斷過,而女朋友卻始終如一,可見他也是玉本高潔。

似乎他將來的人生軌跡是一帆風順,走上巔峰,迎娶白富美,板上釘釘。可進入社會,遍歷毒打,他才知道那句“校園是最後一片淨土”的真正含義,憑藉自身才幹很快便入職一家外貿公司。然而,出身寒微的他容錯率太低,第一份工作沒弄好可能影響一生。第二年疫情,公司一蹶不振,陸續找了大半

年工作,疫情肆虐,處處碰壁,總是幹不到三個月就感覺公司岌岌可危,所幸離職。這段時間,恩愛五年的女朋友也離他而去,很快便攀上高枝,終日優哉遊哉的朋友圈發文,徹底擊垮了陸羽凡的自信心。最後無奈找了一家酒店大堂經理的工作做著,所幸也是本地最大的酒店集團,說出去也不是那麼跌份。但是對於他而言,已是人生的低谷。

不止是他,同桌的其他未婚男生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疫情這幾年,大家都過得苦哈哈,看到陳天浩意氣風華,經常上報紙新聞,今天還擁著美嬌妻前來,如何不刺痛他們的玻璃心,於是就發生了之前那戲劇性的一幕。倉廩足而知禮節,在金錢面前,即使是高材生,又算得了什麼呢。

很快一幫男人都有了微醉之意,都有了酒逢知己的錯覺。吃完飯後,一群人又烏央烏央的來到KTV會所,各種啤酒白酒紅酒擺上來,吆五喝六,好不熱鬧。楊欣橙看到老公醉的有些厲害,勸了兩句,被旁邊人一通奚落,搞的自己老公都有些沒面子,索性也不再管他,反正自己沒喝酒,到時候可以開車送他回去。便和其他女同學們唱著歌吃著小吃,懶得搭理那群野男人。

“嘔~”聽到一聲嘔吐聲,楊欣橙往那邊一看,發現陸羽凡正攙扶著自己的老公跌跌撞撞的往角落的衛生間走去,她起身跟過去,還沒走到衛生間門口就聽到老公的嘔吐聲,到了衛生間門口看到自己的男人正趴在馬桶上,旁邊的男子正體貼的拍著他的背。

“欣橙,快過來,我得扶你老公,雙手不方便,你幫我拿一張溼巾出來,呶,就放在我的褲兜裡”回頭看到那個勾魂女子,陸羽凡嘿嘿一聲,身子向女人一側,示意女人從他兜裡掏東西,“進來順便把門關上,別讓外人看了笑話,呵呵”。

看到老公的確有些難受,女人連忙走了進去,心裡還在嘀咕,“叫人家欣橙,跟你有那麼熟麼”?不過礙於面子,還是走了過去,順手關上了門。小手往男人的褲兜裡伸了過去,卻摸了一個空。

“沒有啊”

“再往裡,對,往裡,再伸一點”

在陸羽凡的誘導下,楊欣橙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女一樣,貼近男人的身子,把手往裡伸了伸,她感覺男人的下巴幾乎頂到自己的額頭,呼氣聲吹過自己頭頂的秀髮,有些微涼。甚至聞到了男人身上一股獨特的荷爾蒙的味道,這時老公身上從來不曾煥發的雄性氣息,第一次離陌生男人這麼近,女人有些心慌,想急於脫身,這時伸進對方褲兜的手上突然抓住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楊欣橙下意識的捏了一下,結果手中的條狀物勃然而起,變的又粗又硬,她這才意識到是什麼東西。

“呀”了一聲,女人臉一下就紅了,手像是碰到了火炭似的,急速縮了回來。

“我的欣橙嫂子,你也太大膽了吧,你老公就在旁邊呢,就這麼猴急,不能等你老公不在的時候在玩麼?要是被天浩發現,這讓我怎麼跟他解釋啊”陸羽凡奸笑一聲,附到女人耳邊,滿是調戲的語氣,“你真要喜歡的話,等一會回家路上我好好讓你玩玩,這不好麼?哈哈”。

楊欣橙低頭看了一下,老公還在不停的試圖作嘔,這一瞬間兩個男人的巨大反差讓她對陸羽凡竟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李敖曾經在接受採訪的時

候說過,他和胡因夢結婚後,有一次推開門看到妻子坐在馬桶上臉憋的通紅的樣子,原本完美的美女形象直接被破壞了,間接導致了他產生了離婚的衝動。以前,臺灣有不少名人都說過,和妻子在家裡從來不會讓對方看到自己上廁所的樣子,為的就是害怕因為一些小的細節影響對方對自己的完美印象。沒有參照物尚且會造成心理影響,更何況此刻那趴在馬桶上猥瑣成一團即將失去意識的生物體和身邊高大威猛的男人相比,對楊欣橙的衝擊不可謂不深,陸羽凡一番話直接把她說面紅耳赤,心如小鹿亂撞,當然,嘴上還是還了回去,故作生氣,“什麼嘛,這兜里根本就沒有溼巾。還有,誰是你的欣橙嫂子,請放尊重點,叫我全名,楊欣橙,謝謝”。

女人嬌嗔的樣子讓陸羽凡更是心如猴撓,再加上剛才女人小手捏的自己胯下如鋼似鐵,早已心急如焚。淫向膽邊生,一隻手不停的用力向下拍著陳天浩的後背,以免對方突然起身,騰出另一隻手,迅捷的繞到女人的後腰上,一把摟在懷裡,用力貼在自己身上,頓時胸前兩坨柔軟如橡膠球一般揉來揉去,那種感覺爽翻了。接著將鼻子湊到女人的頭頂,聞著那混合著美女體香的洗髮水的味道,使勁一吸,感覺整個腦子都透涼了,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像楊欣橙這樣的極品美女身上的任何味道都足以令男人糜亂,果然,陸羽凡愈發興奮,摟住對方腰的手慢慢向下滑去,在女人那圓潤彈性十足的翹臀上,快速的揉捏了幾下,Q彈的手感讓許久沒有碰女人的男人愈發興奮,感覺懷中女人不能的在做小幅度的掙扎,又可能是害怕被老公發現不敢動作太大,這種無力反抗的行為和剛進來時那孤芳自賞的冷傲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增添了男人的征服欲,心中狂笑不止,任憑女人在懷中抗拒,上下其鹹豬手,不停的吃著女人的豆腐,側轉身子把自己粗壯的下體有意無意的在女人的胯下摩擦。

楊欣橙此刻後悔已經太晚了,早知道不貿然跟進來了,就算跟進來也不應該關門,可她就像只小兔子似的在大灰狼的挾持下,自己的貞潔在一點點的被玩弄,她想叫老公起來替自己做主,可又覺得格外羞恥。同時,陸羽凡在頭髮上吸那一下,彷彿把她的靈魂都吸走了,對方身上的雄性氣息讓她有些痠軟無力,感覺酥胸有些發硬、屁股被捏的又痛又酸爽,更關鍵的是雙腿間有一個堅硬的長條物在自己的私處摩擦,隔著幾層褲子都能感受那話兒的溫度,這讓她身體發燙,有些口乾舌燥,嘴裡不住的“你……你……”反抗道,卻再也說不出再多一個字。

而地上那個可憐的男人作為這個小隔間地位最高的人,卻只能卑微的蹲在馬桶前不停的捅著喉嚨,班長那堅實的拳頭捶在後背上,讓他覺得不是那麼難受,心中還在不停的感謝。殊不知那個男人此刻卻對自己的老婆行下流不軌之事,被褻瀆的老婆卻為了不讓自己看到覺得羞恥丟人只能默默的忍受,她那嬌弱無聲的反抗不像是反抗,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惹得痞子慾望高漲,越發無禮,楊欣橙的這種背叛顯得這個男人愈發的可憐。

感覺吐的差不多了,陳天浩擦了擦嘴,想要站起來,可是後背上那隻手卻壓著自己不能順

暢的起身,“羽……羽凡,你幹……幹什麼,讓我起來”吼了一聲,才站了起來,醉醺醺的看到老婆竟然站在旁邊,“老……老婆,你怎麼也在這兒”?

陸羽凡早已經鬆開了懷中美女,“哦,剛才你吐的厲害,嫂子害怕你出事,就跟過來看看。你看,嫂子多愛你啊,為了你什麼苦都吃了,還不能說,真讓人羨慕,哈哈”。

“吃什麼苦?欣橙她嫁給我,不會讓她吃苦的,哈哈,咱是誰啊”

“好了好了,別說了,都趕緊回去吧”女人的心還在噗通亂跳,面色潮紅,也就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出來,連忙攙著老公往門外走去,聞到老公身上的酒氣,心中一陣犯惡,蹙了蹙眉,竟然有些厭煩之氣。這時感覺兩隻大手在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猛回頭看到陸羽凡那痞帥的臉上露著淫笑,將雙手捂在嘴鼻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故意高聲叫道,“好香啊,橙子的味道”。

“橙子?這哪有橙子”陳天浩回頭衝班長喊了一嘴,“好了,羽凡,趕緊出來,繼續喝”。

男人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心中冷笑,最好吃的橙子不就在你身邊嘛,哈哈,這橙子,我吃定了。

散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十之八九的男人都歪歪扭扭的走路都不成樣子,在陸羽凡的安排下一個個都打的走了,最後就剩下楊欣橙、陳天浩和他三個人。

女人攙著老公,看著站在路邊把同學們都送走的帥氣男人,心中不禁嘀咕,“怎麼看他也喝了那麼多,卻像沒事人似的,而且剛才在洗手間也沒聞到他身上有酒氣”。陸羽凡走了過來,越來越近,楊欣橙的心跳忍不住偷偷加速,她也不知道是在期待什麼,可是看到那個痞帥的男人就有些害怕,身子也在微微顫抖,身邊的老公已爛醉如泥,意識都模糊了。

“欣橙,你的車在哪兒,我陪你把天浩送上車吧,要不然你一個人肯定不行的,他太重了,呵呵”男人倒是一番好意,楊欣橙心中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可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此處離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

男人從腋下扛起陳天浩,對方只是“嗯”了一聲,連眼睛都沒睜,看來已經不省人事了。陸羽凡心中暗喜,淫笑盪漾在臉上。

來到車前,偌大的停車場稀稀拉拉的停了三四輛車,楊欣橙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陸羽凡粗魯的把陳天浩往後排座上一推,抬起雙腿將醉酒男人用力塞了進去,聽到了“砰”的一聲,是腦袋撞到另一側車門的聲音,可憐男人就像個木偶似的一聲不吭。

“慢一點,疼”楊欣橙在背後輕聲喊道。

陸羽凡轉過身,色眯眯的盯著美女,環顧四周,整個停車場黑漆漆的,遠處的霓虹燈還不如那月光明亮,“疼?沒事,你老公他這回真的喝多了,我們不管做什麼事他都不會知道的,哈哈”。(全文30W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