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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幾萬塊對於秦昭雪這種公司高層的秘書來說,還是拿得出來的,但也不輕鬆,不過只要徹底控制住周軒,那回報可遠遠不止這點。

“已經在微信上給你轉過去了,你自己把錢還給人家,然後收收心,好好學習,知道嗎?”

“嗯,媽媽。那我等下就去KTV那裡辭職。”

周軒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無債一身輕,因為這筆欠款,他已經被林欣壓迫的快喘不過氣來了,幸好碰到了媽媽,把自己救了出來。

吃完飯後,周軒正打算出門去KTV辭職,可剛打開門,秦牧月就跟著走了過來。

“你說的KTV是明心嗎?”

看著秦牧月精緻的俏臉,周軒不由得有些緊張。

“嗯。”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那種地方你一個女生去,是不是不太好......”

周軒想要勸阻一下,卻被她瞪了一眼。

“我媽都帶我去過不止一次了,而且,你作為我家養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對主人指手畫腳?”

“可是......”

“你再囉嗦信不信我找條鏈子系在你脖子上,然後牽著你出去?”

面對秦牧月不似開玩笑的樣子,周軒慫了,不再言語。

“哼,跪下,我要換鞋。”

見周軒不再言語,秦牧月唇角勾了勾,一腳踢在他的腿彎,強迫他跪下去,然後按著後頸迫使他跪伏在門口,接著抬腳踩在後腦上,用力的碾了兩下。

“下次給我換鞋的時候,記得自己擺出這個姿勢。”

說完,也不等周軒回答,秦牧月就鬆開腳,彎腰從鞋櫃中拿出一雙高跟涼鞋,放置在他的頭頂,然後抬起白嫩的玉足套了進去,還扭了扭腳踝,讓自己穿的更舒服,跪伏在地上的周軒能用頭頂清晰的感受到她玉足在鞋中蠕動的場景,內心不由得升起一股微妙的感覺,可還沒等他感受清楚,秦牧月已經換好了鞋,在地上輕輕跺了跺,帶起些許灰土,撲打在他的臉上。

“走了。”

“哦。”

周軒急忙爬起來,拍打掉頭頂和身上的灰土,追了上去。

“好的,放桌子上就可以了。”

秦牧月正拿著平板點歌,頭都不抬的回了一句,曉雨走進來,小心翼翼的把酒放在桌子上,又瞄了一眼這個跪著的男生,然後帶上門離開,周軒終於得以鬆一口氣,應該沒被認出來......吧?

“怎麼,看你很緊張的樣子,怕被同事認出來?”

周軒端著東西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動作,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

“哼,怕的話就乖一點,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心情一好,就能在其他人和母親面前給你留點面子,明白嗎?”

周軒動了動舌頭,把兩隻短絲襪壓在舌頭下面,艱難的開口應答了一聲。

“是。”

“把東西放下吧,然後,把頭伸過來。”

周軒小心的放下果盤,轉過頭,看到秦牧月已經微微抬起腳,鞋底與地面空出一小段的距離,周軒沉默了下,隨後低下頭,把腦袋擠進了這狹小的空間中。

秦牧月的腳立刻用力的踩下來,碾了幾下,然後就拿起話筒開始唱歌,清悅柔美的聲音非常動聽,如果光聽聲音的話,恐怕沒人能想的到這麼漂亮的女生會如此熱衷於羞辱他人。

時間就在秦牧月的歌聲中流逝,等到周軒被從腳底下放出來時,已經接近十點了,而秦牧月也因為喝下了兩整瓶

酒有些微醺,俏臉紅紅的,看起來非常誘人。

秦牧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周軒立馬上前扶住,生怕她摔了。

“完了,好像有點喝多了,回去媽肯定會罵我的。”

秦牧月有點焦急,但看到身側扶著自己的周軒,頓時有了個主意。

“周軒。”

“額,我在。”

周軒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忽然喊自己,可看她不懷好意的樣子,總感覺沒什麼好事,隨後事實也證明,他的預感很準確。

“等下回去了,就說是你請我喝的酒,聽到了沒有?”

“這......”

周軒僅僅只是猶豫了一下,隨即就感覺到臉上一痛,還有一聲清脆的聲響,秦牧月已經一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聽到,沒有?”

秦牧月又是反手一耳光抽下來,雖然因為醉酒使不出多少力道,但臉上還是火辣辣的捅,明明是讓自己給她背鍋,卻還是這麼盛氣凌人......“聽到了......”

“很好,能為主人分憂是你的榮幸,主人不會忘記你的付出的,回去以後,我會把今晚的洗腳水賞給你。”

周軒扶著秦牧月去包間的衛生間洗了把臉,並在得到她的許可後從嘴裡取出襪子,在嘴裡含了這麼久,拿出來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古怪難聞的氣味,只能無奈的塞進口袋,然後打了個的回到了家裡,開門一看,客廳的燈光還亮著,秦昭雪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面若寒霜。

“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啊。”

秦昭雪的語氣很平靜,但兩人都聽出了下面如同快要噴發的火山一般的慍怒。

兩人老老實實的換好鞋,站在秦昭雪的面前。

“媽,我錯了,我......”

“少跟我來這套,你們兩都給我去那邊跪著。”

秦昭雪把想要撲上來撒嬌的秦牧月瞪了回去,然後起身從電視櫃上拿起一根教鞭,站在乖乖跪下的兩人身前。

“說吧,都去哪玩到現在才回來,還一身酒氣。”

秦昭雪一鞭子搭在茶几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讓第一次見到這陣仗的周軒本能的縮了縮脖子,看這動靜,打到身上絕對會很痛吧......“去了他上班得KTV,然後開了個房間唱歌,沒做其他事情。”

這還是周軒第一次看到秦牧月乖巧的模樣,只能說一物降一物,只不過接下來,自己就得替她被這個黑鍋了吧,只希望母親不要真的打,真要打的話,下手能輕一點。

“那誰讓你喝酒的,還喝成這樣,你就不怕在那種地方碰到什麼地痞流氓?”

“不是有他在麼,而且酒是他買的,我只是跟著喝了兩杯。”

聽到這話,秦昭雪停頓了下,作為母親,她太清楚自己女兒有沒有撒謊了。

“小軒,酒是你買的?”

對上秦昭雪失望的眼神,周軒的內心有些顫抖,他不想讓秦昭雪失望,但同樣不敢得罪秦牧月,不然絕對會被折騰的很慘,只能憋屈的點了點頭。

“嗯,我以為那個就度數很低,所以就......”

“好了我知道了,小月,左手伸出來。”

“打手心五下,有意見嗎?”

秦牧月還想說些什麼,但被秦昭雪的美目一瞪,只能老老實實的伸出素白的手掌,隨後,細長的教鞭無情的落了下來,在手心留下一道清晰的紅印。

“唔嗯......”

秦牧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眸中泛起水光,著實有一番我見猶憐的美感,但

秦昭雪不會在此時憐香惜玉,整整五下打完,秦牧月立刻把手縮回去,用力的甩著手。

“小軒。”

輪到自己了麼?周軒趕緊跪直身體,同樣伸出手。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雖然我只是你的乾媽,但你犯錯了,我同樣會嚴厲的懲罰你。”

“對不起,媽媽。”

周軒羞愧的低下頭,母親對自己這麼好,我卻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現在想想,當時自己哪怕被秦牧月收拾,也應該勸阻她才對。

“你犯的錯更重一點,三十下,有意見嗎?”

“沒有。”

雖然三十這個數字有些可怕,但周軒是心服口服的願意接受懲罰,閉上眼睛,把左手伸了出去。

“三十下都打在手上的話,恐怕會影響你學習,這樣吧,把褲子脫了,去茶几上趴著。”

這是要打屁股嗎,自己都這麼大個人了,還要脫了褲子打屁股,而且還有秦牧月在場,這也太羞恥了吧?周軒的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不敢反駁,只能羞恥萬分的把褲子脫了下來。

“還有內褲,也不能留。”

這句話是秦牧月說的,她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欣賞著他羞憤欲死的模樣,周軒抬頭看了秦昭雪一眼,見她輕輕頷首,只能繼續把內褲也褪下,露出白皙的臀部,然後在茶几上趴了下來。

“小月,你也好好看著,下次再犯,你也會這樣。”

“我才不會這樣......”

秦牧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周軒,眼中還帶著幾分笑意。

“一”

秦昭雪語氣淡然的報了個數,教鞭帶起破風聲,落在周軒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周軒先是感覺到屁股接觸到鞭子的地方一陣火熱,之後才感覺到火辣辣的刺痛,他沒想到秦昭雪會打的這麼重,而且被鞭打居然是如此疼痛,遠遠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嘶啊————”

周軒痛呼出聲,身體從茶几上滑下來。

“這才第一下,就受不了了?”

雖然周軒已經被林欣折磨過好幾次,但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滿腦子除了痛苦什麼也感受不到。

“重新趴好。”

秦昭雪拿著教鞭在他的側腹輕輕拍了拍,周軒在緩過來以後,只能艱難的爬起來,重新在茶几上趴好。

“二”

周軒感覺自己的皮肉簡直像是在燃燒一樣,痛的全身都在發抖,可想起這僅僅只是第二下,頓時就被絕望籠罩了心頭。

“三”

隨著屁股上再次傳來的劇痛,周軒慘叫一聲,膝蓋和大腿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又一次從茶几上滑落下來。

“媽,他一直動來動去也不是個事,要不我那根繩子把他捆在上面吧?”

秦昭雪看了女兒一眼,點了點頭,秦牧月立刻興沖沖的跑進雜物間,從裡面取出一根細長的塑料繩。

“自覺點。”

秦牧月踢了他一腳,周軒只能顫抖著爬起來趴好,嘴唇都已經失去了血色,接著,秦牧月壞心眼的把他的雙手綁在茶几的腿上,還在他的肚子上墊了個沙發墊,讓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姿勢更加羞恥了。

“四”

周軒已經感覺到了,秦昭雪打她女兒是連續的五下,而抽打自己是每次都間隔幾秒,每一次都打的特別重,力道絕對超過了先前,估計是因為秦牧月是女生,而且自己犯的錯更重的原因吧......“五”

周軒的胡思亂想立刻被痛苦所清空,雙腿感覺抖

的都酸了,而屁股更是感覺不到皮膚的存在了。

而這時,秦昭雪停了下來,喘了口氣,手背在白淨的額頭上擦拭了下,頓時蹭上一層清亮的細汗,可見她打的有多重,多用力。

“媽,要不我來吧,您別累到了。”

周軒已經痛的打顫,但還是聽到了秦牧月的提議,身體不由得抖的更厲害了,被秦昭雪抽打就算了,畢竟自己已經認了她當媽,是長輩,可被秦牧月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女生打算什麼?

周軒在心裡祈禱著秦昭雪不要答應,但被捆綁住的他根本就看不到,秦昭雪母女在對視了一眼後,相視一笑。

“也行,媽媽年紀大了,這種程度就累到了。”

“怎麼可能,媽媽永遠不會老的。”

秦牧月笑盈盈的接過鞭子,在周軒的屁股上比劃了兩下,然後高高舉起,全力抽了下去。

“呃啊啊啊————”

秦牧月作為練過的女生,力氣絕對比她母親大很多,這一鞭下來,要不是已經被捆住,周軒絕對會痛的在地上打滾,可現在被緊縛著,連緩解一下都做不到。

“六”

秦牧月拿著鞭子在手心敲了敲,欣賞著自己的留下的鞭痕,僅僅只是一下,就已經滲出了血絲,難怪他叫的這麼悽慘。

“七”

周軒根本抑制不住的再次痛呼慘叫,一想到還有二十三下,他簡直絕望的想趴在地上痛苦一場。

“八”

“九”

“......”

“二十一”

隨著秦牧月一鞭鞭落下,周軒終於忍耐不住了,眼淚如同決了堤一樣不斷從眼眶滾落,一個已經快成年的男生,就這麼趴在茶几上痛哭流涕。

“媽媽,我錯了,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聽到周軒的崩潰大哭,秦昭雪母女兩相視笑了笑,然後秦昭雪走上前,解開繩子,把他抱進懷裡。

“好了,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哭,打你本就是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既然你誠心認錯,那今天就先放過你,把剩下的九鞭暫存下來,如果下次再犯錯,一併處罰。”

周軒緊繃著的心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內心對於秦昭雪的感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從今以後,他對秦昭雪的管教不會再有任何不滿。

秦牧月遺憾的輕哼一聲,把鞭子放了回去,周軒抹去眼淚站起來,對上秦牧月鄙夷的目光,頓時再次羞臊的低下頭,他居然被一個小他兩歲的女生打到崩潰大哭,恐怕以後都會留下心理陰影,在她面前再也抬不起頭。

接著,秦昭雪拿出家庭醫藥箱,從中取出紅花油給他塗上,感受到她輕柔細緻的動作,哪怕屁股還在火辣辣的疼,但周軒的內心卻更多的是溫馨的感覺,看向秦昭雪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依戀。

“行了,早點回房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

“嗯。”

當天晚上,屁股上皮膚被抽破了的周軒連躺著都做不到,只能趴著睡覺,可又因為隱隱傳來的刺痛而無法入眠,到了接近凌晨才進入淺層睡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神色看起來相當萎靡。

草草的洗漱一番後,周軒背上書包出門了,可走出去沒幾步,秦牧月就同樣揹著書包走出來,一把抓著他的胳膊,把他拖進消防樓梯道。

“怎,怎麼了嗎?”

秦牧月依舊是那麼的青春靚麗,但此時看到她,周軒的心中不

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畏懼的情緒,膝蓋都隱隱有些發軟。

“我昨天說過的,會把我的洗腳水賞給你,但昨晚出了汗就直接洗澡了,沒有洗腳,所以現在來給你補上。”

“不用了吧.......”

感受到了周軒的抗拒,秦牧月反而更愉悅了,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分說的從他書包裡抽出水杯。

“這可由不得你,跪下,幫我把鞋和襪子脫了。”

周軒無奈的在樓梯道上跪下,將她抬起的那隻腳上的鞋襪脫下,隨後,秦牧月扶著他的肩膀,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一瓶礦泉水,然後把他杯子裡的水倒掉放在地上,打開礦泉水,倒在自己白嫩的玉足上,澄澈的礦泉水從精緻的腳踝處流經腳背腳底,最後從足尖流淌下來,流進他的杯子裡。

“好了,給我舔乾淨。”

秦牧月把腳伸到周軒的嘴邊,他默默的張開嘴巴,把她腳上的水漬舔乾淨,這種差事對他來說,似乎真的成了獎勵,因為才舔了幾口,陰莖就頑強的挺立起來,將褲襠撐起,被秦牧月看的一清二楚。

“來,先喝一口。”

秦牧月勾著鞋子換上,但卻沒有穿上襪子,而是攥在手心。

周軒在她戲謔的目光注視下,緩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這是少女的洗腳水,但因為是早上,腳上並沒有什麼腳汗,也沒什麼怪味,被稀釋的洗腳水自然也是沒什麼味道,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羞辱。

“好喝嗎?”

周軒沒有開口,只是羞恥的點了點頭。

“喜歡就好,以後只要你好好聽話,我還能給你更多獎勵,好了不說了,先把你褲子脫了,主人要和你玩個小遊戲。”

周軒已經明白自己反抗不了她了,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順從的脫下褲子,已經勃起的陰莖立馬頂著內褲彈出來,龜頭處隱隱有些溼痕,內褲都似乎快要被頂破了。

“每次都要我說一遍麼,內褲也給我脫了。”

秦牧月肆無忌憚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她已經逐漸不把他當人看了。

沒有了內褲的束縛,陰莖高高的挺立起來,就像是在對著秦牧月敬禮。

“把這隻襪子套上去,用這個綁住。”

秦牧月雪白的皓腕伸過來,取下上面套著的兩個髮帶,扔在地上。

“.......主人,我這是去學校......”

周軒在心裡掙扎了一番後,還是將主人兩字說出了口,畢竟自己確實完全處於她的控制之下,而且除了叫主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秦牧月,喊妹妹或者直呼本名的話,恐怕會被她打死吧?

“快點,乖乖聽話,我會給你留點面子,但你要敢違抗我的命令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在全校所有人面前丟臉。”

在權衡了一番後,周軒只能撿起襪子和髮帶,套在了完全勃起的陰莖上,短絲襪很短,但延展性特別好,用力拉伸的話,能一直延伸到肉棒根部,可是這樣想扣緊的話,就得把髮帶繞上好幾圈才行。

“再磨嘰的話,信不信我把你的這玩意踩爛?”

“不,不要,我馬上!”

見秦牧月真的抬起腳作勢欲踩,周軒慌了,趕緊將襪子拉伸到底部,用髮帶纏繞了幾圈,深深的勒了下去,感覺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陰莖被襪子包裹的暖洋洋的快感,勃起的更厲害了,很想射,但現在看來,恐怕是射不出來了。

秦牧月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書包裡取出筆,在髮帶和

襪子上做了兩個記號。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拿下來,也不許擼,到時候我會檢查,要是位置對不上的話,會有什麼下場你應該清楚,對了,把你的手機給我。”

周軒掏出手機,立馬就被秦牧月奪走,纖長的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用他的微信號添加自己好友,然後把他的qq微信暱稱全部改為秦牧月的跟班,至於頭像,暫時還沒合適的,過兩天再說,反正他又跑不掉。

“我會隨時聯繫你,十秒鐘之內必須回覆我,然後在一分鐘之內拍你的下面給我檢查,晚一秒就讓我的襪子在你的這玩意上多待一天,滾吧。”

周軒取回手機,剛費力的套上褲子想站起來,就被秦牧月踹到在地。

“我說的是,讓你滾。”

周軒躺倒在地,仰望著秦牧月一臉輕蔑的絕美面孔,內心顫了顫,一股詭異的快感逐漸佔據了腦海,他嘴巴張了張,最後一言不發的在地上翻滾著離開了消防通道,直至消失在了秦牧月的視線中才站起來,拂去身上的灰塵。

自己剛才是怎麼了,明明被她這樣羞辱,卻還是覺得她好美,甚至還有期待她繼續羞辱自己的衝動,自己真的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m男了嗎?

比起身上的痛苦,他更在意內心的感受,他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回不去了。

回到教室,周軒習慣性的在拉開椅子坐下,但立刻就跳了起來,屁股昨天被打成那樣,怎麼可能坐的下來,他只能盤起一條腿,用一個怪異的姿勢坐下,同時拿出手機,看到了秦牧月改的新暱稱,屈辱的感覺頓時更強烈了,這下所有認識自己的人,應該都看到了吧,不過,幸好只是跟班,還可以解釋。

周軒將手機的震動調到最大,然後貼身用褲腰帶扣住,這樣才不會錯過秦牧月發來的信息,不然萬一沒及時看到,會有什麼下場他簡直不敢想。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中午放學後,周軒正準備去食堂吃午飯,腰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急忙飛奔衝出教室,進入廁所的隔間,關上門,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分鐘,他快速脫下褲子,對著已經有些脹痛的下體拍了一張,發送了過去,整個過程歷時四十秒左右。

【不錯,不過我還有幾個小任務給你,做好準備,所有任務都得在三分鐘之內完成,做不到的話,我回去絕對會把你的那玩意兒踩爛】

周軒的內心有些絕望,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任務絕對會把自己折騰的灰頭土臉,可不知為何,內心居然還有幾分隱隱的期待。

【首先,先進女廁所,在蹲便器上跪下來,拍照或者錄視頻發給我看。】

第一個任務來了,周軒的眼睛猛地瞪大,但很快就咬了咬牙,穿上褲子走出去,確認走廊和女廁所都沒人後,直接衝進了最裡面的隔間,在蹲便器上跪了下來,廁所地板上有些潮溼,能看到清晰的水漬,味道也有些刺鼻,可他已經在乎不了這麼多了,趕忙拍下一張照片發過去。

【怎麼樣,刺激嗎?】

這還用說嗎?周軒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別提有多刺激了,不過這種完全被人操控支配的感覺,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秦牧月僅僅只是動動手指,或許只需要一時興起,就能讓自己被玩弄到這種地步,而且自己還要冒著巨大的風險,一旦被發現,自己輕則被記過,重則直接

被開除,而秦牧月呢,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甚至還能和朋友肆意嘲笑自己的悽慘下場。

周軒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可越想下面脹痛的越厲害,他甚至覺得,要不是被髮帶死死扣住,恐怕走上幾步,被褲子摩擦幾下就會直接射出來,可現在被扣的很緊,完全沒有射出來的可能性。

【再磕十個響頭,學狗叫十聲】

這次得錄製視頻了,周軒把手機卡在放紙巾的位置,砰砰砰的磕了十個響頭,然後再次探頭確認外面沒有其他人,對著手機汪汪的叫了十聲,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想要射精的衝動已經逐漸擊垮了理智,為了這一份從羞辱轉化而來的快感,他已經越來越沒有底線了,之前還有幾分被迫的無奈和羞恥心,現在卻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視頻發過去後,沒多久,秦牧月的視頻通話就撥打了過來,周軒這次都沒有確認外面是否有其他人,就接通了視頻。

視頻出現後,秦牧月精緻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透過後面的背景,可以看得出她正坐在操場旁的樹蔭底下,手裡還拿著一瓶酸奶在慢悠悠的飲用,愜意的樣子和周軒的狼狽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賤狗,給我看看你的下面。”

周軒順從的脫下褲子,將攝像頭對準已經腫脹到青筋暴露的肉棒,現在已經完全處於噴發的邊緣,哪怕什麼都不做,就會自己射出來,但現在卻被髮帶無情的遏制住了。

“是不是很想射?”

“是的,主人,求您了......”

在慾望的驅使下,周軒已經變得無比卑賤,為了能射出來,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最後一個任務,做完了我就讓你射出來,現在,把你的所有衣服,包括內褲都脫了,然後在女廁所的門口到最裡面來回爬上二十遍,一邊爬一邊學狗叫,怎麼樣,能做到嗎?”

“主人,我.......”

哪怕是在理智十不存一的情況下,這個任務也太難做到了,這裡可是學校,雖然是中午放學時間,但總有人在教室裡學習,萬一一個女生走進來,看到一個裸男在女廁所裡爬來爬去,陰莖上還綁著襪子,絕對會被嚇的大聲尖叫,然後報警把自己當變態抓起來,真要發生這樣的事,他還不如自殺算了。

“現在校門口都沒看到有人進來,教學樓裡應該沒什麼人,二十圈很快就能爬完,而且只要你乖乖照做,除了讓你射出來以外,主人以後就不會針對你了,因為你能聽話到這種程度,自然就是我的心腹愛犬了,到時候還會有別的福利哦。”

聽到這話,周軒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心動了,僅僅是因為她允許自己射,並讓自己成為她的愛犬,這僅僅只是個隨口扔出的誘餌,而自己卻要賭上一輩子的名譽和前途,贏了,繼續給她當狗,繼續被玩弄,輸了,直接就是身敗名裂。

用自己的名聲和前途為賭注,就為了得到射精的一時爽快,恐怕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做出這種事,可現在的周軒已經沒有理智可言了,反而更像是一隻被慾望驅使著的野獸。

“好......我做......”

周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主觀意識控制了,不由自主的做出回答,然後走到門口把手機放在洗手池上豎著,並將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按照秦牧月的要求跪在地上,向著廁所的最裡面爬去。

另

一邊,秦牧月和閨蜜看著他光著身子在女廁所裡來回爬行,都笑的花枝亂顫,為了射精連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也算是開拓了她們的世界觀,連帶著對整個男性群體的評價都降低了幾分。

始作俑者秦牧月更是笑的肚子都疼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揉著平坦的小腹,向周軒所在的女廁所走去。

“小月,你要去看她嗎?”

秦牧月的閨蜜問道。

“嗯,說好了要給他獎勵的,而且,萬一真的被發現了,我還能給他補救一下。”說起這個,秦牧月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畢竟他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要是真把他弄得沒法上學還進了警察局,恐怕到時候我媽會生氣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閨蜜蘇沫然想了想,拿起旁邊喝了一半的酸奶,跟了上去。

“你也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秦牧月饒有興致的問道,畢竟蘇沫然給大家的印象一直是成績優異的乖乖女。

“嗯,就當是長長見識。”

蘇沫然與秦牧月並肩行走著,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但秦牧月一臉懷疑的看著她,別人可能不瞭解蘇沫然,但她兩認識了這麼多年,會不瞭解她?

被這麼盯著,蘇沫然的鎮定裝不下去了,只能笑著拍了一下秦牧月的胳膊。

“好了啦,我說實話,是因為我看他挺眼熟的,好像是以前在學生會的熟人。”

“他叫周軒,確定是你認識的那個?”

蘇沫然愣了一下,有些遺憾的開口。

“那應該就是他沒錯了,以前他可是個很優秀的人呢,在我剛進入學生會的時候還幫了我不少,只不過後來聽說他家裡出了些事情,就辭去了學生會的工作,回來以後性情大變,原本以為只是謠傳,可現在看來.......”

“拉倒吧。”秦牧月眼中的不屑更甚,“他哪裡是性情大變,分明就是本性暴露。”

“是啊,都被你玩的跟狗一樣了。”

蘇沫然有些感慨,周軒身上發生的轉變大的嚇人,當初那個溫文爾雅的學長居然會被好朋友玩弄著這樣。

“糾正一下哦。”秦牧月豎起一根纖長的手指,“不是被我玩的像狗一樣,而是他就是我家養的一條狗。”

在兩女的談笑間,已經快要達到了周軒所在的女廁所,而就在這時,另一側的教室裡走出一名戴著眼鏡的女生,廁所的位置在走廊的盡頭,看她前行的方向,顯然就是去上廁所的。

兩女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周軒還沒爬完二十圈,而且並沒有聽到外面女生靠近的腳步聲,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那麼被發現就會成為定局,所以,在這個女生即將走到門口時,秦牧月開口叫住了這個女生。

“同學,你好,請問你是高三9班的嗎?”

戴眼鏡的女生回頭看了一下,發現走廊上沒有其他人,這兩顏值出眾的女生確實叫的是自己後,便小聲回答道。

“不是,我是8班的。”

“這樣啊,那請問你認識九班的xxx嗎?”

“抱歉,不認識。”

在秦牧月拖住這個女生的時候,蘇沫然先行進入了廁所,剛好看到一個身影鑽進了隔間中,不由得輕笑了一聲,走到洗手池前,將周軒的手機收了起來。

過了一小會兒,那個女生走進了廁所,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她在解決了生理方面的需求後就離開了,而這時,秦牧月才走到最裡面,在隔間門上敲了敲。

“

行了,可以出來了。”

短暫的寂靜後,隔間門被緩緩打開,露出了裡面赤身裸體捂著襠部的周軒,此時他的心情很複雜,在二十圈的任務快要完成時,忽然聽到了門口秦牧月的聲音,頃刻間,他的理智就在受到驚嚇的情況下恢復了一大半,同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差一點點,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不過,秦牧月居然會幫自己叫住外面的人?她不是巴不得自己的身敗名裂嗎?周軒已經無暇細想了,狠了狠心,用最快的速度爬完剩下的半圈,然後衝進最後一個隔間,將門緊緊地關閉,進去以後,立刻失去力氣癱坐了下去,大口的喘息著,直到秦牧月敲門讓他出去。

所以,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牧月,怨恨她把自己玩弄的尊嚴掃地,又感激她挽救了自己,可她又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最終,還是秦牧月開口打斷了他紛雜的思緒。

“二十圈爬完了嗎?”

“......爬完了。”

“真的?沒有虛報?”

“真的,我的手機應該有錄下來.....”

周軒向洗手池的方向看去,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被一個容貌清秀的女生拿在手中。

“我剛看了,確實爬了不多不少二十圈。”

剛用四倍速看完了錄製視頻的蘇沫然出聲給他作證。

“那這樣的話,我要恭喜你,獲得了在所任場合,光明正大稱呼我為主人的資格。”

秦牧月展顏一笑,絕美的笑顏讓周軒有些恍惚。

“是.......”

“那你應該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吧?”

“清楚......”

“你就是這樣回答主人的問題麼?給我大聲的說出來。”

“我,我是主人的.......一條狗......”

周軒近乎自暴自棄的大聲說出了這句話,若是在以前,恐怕他會因為身而為人的尊嚴被踐踏而哭泣,可現在,他好像麻木了,只是這種程度的羞辱而已,都習慣了,不過讓他有些驚恐的是,他的下體對於被羞辱的感應越來越強烈了,這會兒說出這句話,剛剛因為驚恐而軟下去不少的陰莖已經再度有了抬頭的趨勢。

“那你還敢在主人面前站著?”

只聽得一聲手掌與臉頰相交的脆響,周軒被重重的甩了一耳光,很難想象,這樣蔥根般白嫩的手掌,會帶來如此劇烈的疼痛,打得他耳朵嗡嗡直響,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在秦牧月的腳邊跪伏下去。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我可是承諾過,只要你做到我的要求,你就會是我的愛犬,既然是愛犬,那就要好好對待。”秦牧月做了兩個深呼吸,讓心情平復下來,低頭看著戰戰兢兢的周軒,語氣轉變的有些柔和,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頂,“當然,前提是你乖乖聽話,所以,你會是一條乖狗狗的,對吧?”

“是......”

秦牧月順著頭頂撫摸到他的下頜,指尖輕輕的撥弄著嘴唇,周軒猶豫了一下,伸出舌頭,像寵物狗一樣,輕輕舔吻著少女白淨的掌心。

“來,叫兩聲。”

“汪汪.”

秦牧月笑的很開心,站起來對蘇沫然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沫然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嗯,是是,你開心就好。”

聽到沫然這個名字,周軒似乎想起了什麼,在秦牧月的腳邊,頭埋的更低了。

接著,心情愉悅的秦牧月踢

了踢腳邊的周軒。

“把你的學生證和腰帶給我。”

周軒遲疑了一下,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他怎麼敢違抗秦牧月的命令,只能乖乖的在脫下的衣服中翻出學生證和皮帶交給秦牧月,接著,秦牧月把學生證的繩子在他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學生證剛好掛在胸口,然後把皮帶套在脖子上收緊,這麼一來,周軒現在完全就是一隻戴著項圈掛著銘牌的狗。

“沫然,怎麼樣?”

秦牧月拽了下皮帶的另一頭,周軒就在皮帶的牽扯下,不得不向前爬行了幾步。

“我還能說什麼,你也太會玩了。”

蘇沫然聳了聳肩膀,掃視了一眼始終低著頭的周軒,看這反應,想必也是認出了自己吧。

“走吧,狗狗,既然你完成了主人的任務,那自然會給你獎勵。”秦牧月扯著皮帶向女廁所的門口走去,在走出去時,周軒在門口停了下來,之前好歹是在密閉的空間,可現在要是爬出去,那被發現的幾縷就更大了,要知道,自己現在是赤身裸體,脖子上海掛著學生證,萬一被其他人看到了,哪怕把頭低下去,都會被人認出身份。

“怎麼。狗狗又不乖了?”

秦牧月更加用力的拽了下皮帶,把他的半邊身體拽了出去,聽到秦牧月語氣中的強勢,周軒閉上眼睛,不再抗拒,順從的被牽著爬了出去,畢竟情況已經很明顯了,要麼乖乖聽話的爬出去,要麼被收拾一頓,不得不被她牽著爬出去,既然結局已經註定,那麼還不如順從一點,至少能討好秦牧月,她心情好一點,自己也可以被少折騰一點。

值得慶幸的是,秦牧月和蘇沫然牽著他前往的地方是樓頂天台,一路上並沒有碰到其他人,讓周軒鬆了一口氣。

到達天台後,秦牧月將門關上,隨後拿了個掃把頂住,然後命令周軒仰面朝天的在地上躺了下來,露出了下面套著短絲襪一柱擎天的陰莖。

“所以說,你在矯情個什麼,明明就很喜歡被我玩弄,你看,都硬成什麼樣了?”

秦牧月解開高跟涼鞋的扣子,將白嫩如玉的裸足抽出,在他豎起的陰莖上隨意踢了幾腳,每一下都給周軒帶去異樣的快感,這個地方就像是周軒身體的一個按鈕,只要稍稍觸碰,就會讓他的身軀跟著顫動。

“把我的襪子和髮帶拿下來吧。”

在得到許可後,周軒終於得以取下了折磨他許久的髮帶和襪子,被禁錮了許久的陰莖已經充血腫脹成了紫的發黑的顏色,似乎再禁錮一會兒,就會因為毛細血管開裂而壞死。

“還好,再晚一點就要憋壞了,差點就沒得玩了,不過也好,下次你不聽話,我就用這種方式來給你這隻公狗絕育。”

“不要,主人,我會乖乖聽話的......”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

見周軒順從的閉上了嘴巴,秦牧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端詳著他的陰莖,再次踢了兩腳。

“感覺再踢兩下就會直接射了,雖然答應了讓你釋放出來,不過也不能這麼輕易,該怎麼辦呢?”

秦牧月摸著下巴思考著,而這時,蘇沫然走過來,湊到她旁邊耳語了幾句。

“真人不露相啊沫然,真是小看你了。”

“無意中看到的而已。”蘇沫然扭頭看向其他地方,臉頰有些微紅,她的乖乖女形象在今天算是徹底破滅了。

秦牧月促狹的笑了笑,再次低頭俯視著周軒,把他挺立的陰

莖踩了下去。

“剛剛沫然告訴我,在歐美那邊,有一種很常見的trampling,就是站在你的這個東西上面,用你男性的象徵,哦不,現在應該說,用你雄性的象徵,來承載主人的全部重量,這樣會讓你體會到身為奴的成就感,而且如果你是真心順服的話,在我站上去的瞬間,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會讓你直接秒噴出來。”

秦牧月頓了頓,開始施加力道,逐漸將重心轉移。

“所以,如果我站上去了你沒有射,會有什麼下場,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個觀點是蘇沫然講述的,但秦牧月篡改了一部分,周軒在不懂這些的情況下,自然有些驚恐,他想象不出秦牧月會怎麼懲罰自己,可除了默默承受以外又做不了什麼,只能在心裡祈禱自己能夠達到她的要求。

“還有,千萬不要亂動哦,要受力均勻才能站上去,萬一你亂動導致我重心偏移把你的一顆睪丸踩碎了,主人可不會負責哦。”

這麼一說,周軒額頭和後背立馬沁出了一層冷汗,強忍著下體感受到的重壓,完全不敢有絲毫動彈。

隨後,秦牧月扶著蘇沫然的肩膀,瑩潤的腳後跟踩著滾燙而堅硬的龜頭,足底踩著陰莖,腳掌前端恰好踩住根部和兩粒睪丸,小心翼翼的調整著位置,讓重心一點點的摸索著前移,周軒痛的直打哆嗦,臉色都有些發白。

“準備好了嗎,主人要站上來了哦,一,二,三!”

將周軒的下體均勻的踩住後,秦牧月抬起了另一隻踩在地上的腳,就這麼單腳踩著他的陰莖,穩住了身形。

周軒用自己的下體承載了一個女生的全部體重,這一刻,他好像體會到了秦牧月剛才所說的話,在那種心理上的快感和下體強烈的刺激下,不由得大叫一聲,難以忍耐的脹痛感連帶著和精液一起噴射了出去。

周軒的胸口像風箱一樣劇烈的起伏著,四肢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道,連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大腦也是一片空白,雙目無神的望著天空,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射精快感讓他射到失神,過了不知多久,才逐漸拾回了意識。

秦牧月已經從他身上下來了,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他。

“怎麼樣,賤狗,射的爽嗎?”

周軒不得不承認,這種痛並快樂著的體驗,是他射的最爽的一次,到現在都還有餘韻,只是馬眼和尿道有些刺痛。

“射的很爽,感謝主人.......”

“呵,這可是完全被我用腳踩出來的,有沒有讓你認清自己下賤的本性?你就是是個渴望被羞辱踐踏的公狗,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裝矜持。”

秦牧月冷笑了一聲,一番話說的周軒面紅耳赤,可偏偏她說的又是事實,周軒無從反駁,只能低下頭保持沉默。

“過來,再給你點聽話的獎勵。”

秦牧月走到旁觀的蘇沫然身邊,拿起她喝剩下的酸奶,笑眯眯的說道。

“這瓶酸奶都不冰了,你應該不要了吧。”

“想拿走就直說。”

蘇沫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秦牧月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在天台上找了個相對乾淨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對周軒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爬過來,接著拔掉吸管,把酸奶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把酸奶倒進自己嘴裡再吐給你喝;二,把酸奶倒在我的腳上給你舔,你會怎麼選擇呢?”

望著秦牧

月絕美的面孔,周軒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兩個選擇都很羞辱,但不可否認,都很讓他心動,如果要選擇的話,他更傾向於後者,只是這麼選的話......罷了,自己在她面前早就沒有尊嚴可言了,還不如順從自己的本心。

“主人,我選第二個。”

說完,周軒就低下頭,緊緊地盯著她白嫩的裸足,只聽得秦牧月輕笑了一聲,將酸奶瓶緩緩傾瀉,乳白色粘稠酸奶滴落下來,落在了她白皙的腳背上,有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舔吧。”

隨著秦牧月一聲令下,周軒迫不及待的湊過去,在溫熱的腳背上,舔下微涼的酸奶,嚥了下去,舔完以後,秦牧月又倒了幾滴下來,這次是落在晶瑩粉嫩的腳趾上,周軒同樣沒有猶豫,近乎貪婪的含住腳趾,細細的吮吸。

秦牧月不斷的調整位置,把酸奶倒在自己腳上的各個部位,讓周軒把自己的腳舔了個遍,酸奶倒完了以後,他居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還想要嗎?”

秦牧月嘴角上揚,周軒在她面前,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犯賤的想法了,回答的很乾脆。

“想。”

“那就好好表現,主人哪天心情好,還會獎勵你的。”

秦牧月站了起來,把自己的裸足在他面前晃了晃。

“幫主人把鞋穿上。”

周軒撿起一邊的高跟涼鞋,用心的幫她把鞋子套上扣好,被這樣命令,他的心裡非但沒有任何不滿和抱怨,反而有些能接觸到主人玉足欣喜,他對秦牧月已經是心悅臣服了,換一個說法就是,他被秦牧月馴服了。

秦牧月用腳尖玩弄著他的五官,隨後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給主人當狗開心嗎?”

“開心。”

在周軒的眼神中,秦牧月看到的只有卑微,順服和敬畏,而且看這姿態,要是有尾巴的話,恐怕已經搖的比誰都歡,這個表現讓秦牧月很得意,這麼一個相貌身材都很優秀的男生成為了她腳下搖尾乞憐的狗,那種征服感和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實在是令人慾罷不能。

傍晚,秦昭雪回到家,一推開門就看到周軒跪在玄關的地毯上,脖子上套著一根尼龍繩,被拴在鞋櫃上,繩子還特別短,基本沒有多少活動空間。

聽到開門的聲音,周軒惶恐的抬起頭,先是看到了秦昭雪的絲足美腿,再往上是黑色的職業套裙,飽滿的酥胸,精緻的鎖骨,和帶著一絲驚訝的俏臉。

“小軒,你這是?”

“媽媽.......”周軒臊的滿臉通紅,被秦牧月像狗一樣拴在門口固然令他有被羞辱的快感,但他畢竟還是人,很多時候,身為人並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要剋制自己的慾望,可他被下了死命令跪在這裡給秦昭雪換鞋。

“媽媽,我給您換鞋吧。”

反正媽媽是自己知道自己癖好的,應該沒什麼吧?

周軒在心裡麻痺著自己,低著頭,向前爬了兩步,拿出涼拖放在秦昭雪的腳邊,在短暫的沉默後,秦昭雪嘆了口氣,配合著抬起腳讓周軒套上拖鞋。

“是小月讓你這麼做的麼?”

“沒有,我是自願的,畢竟媽媽工作了一天辛苦了......”周軒哪裡敢說秦沐月的不是,只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

“好好,你是自願的,現在媽媽的鞋子換好了,趕緊起來吧。”

秦昭雪解開了綁在鞋櫃上的尼龍繩,但周軒依舊沒有起

身的意思,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起來......”

如果不是出於無奈,周軒怎麼都不願意在秦昭雪面前如此尊嚴掃地,隨著這句話說出口,空氣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秦昭雪明顯帶著幾分慍怒的聲音才從上方傳來。

“連主人都出來了是吧,小軒,那你是聽你的主人的話,還是聽媽媽的話,起來!”

發覺秦昭雪生氣了,周軒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混蛋,乾媽把自己帶回家悉心教導,想要讓自己戒掉惡習,可自己呢?非但沒有戒掉,反而還愈發沉迷。愧疚的情緒在周軒的內心升起,他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秦牧月,你也給我出來。”

秦昭雪輕喝一聲,沒過多久,秦牧月就趿著拖鞋走了出來。

“媽媽,找我什麼事呀?”

秦牧月笑嘻嘻的走出來,對於母親的慍怒完全不以為意。

“你和你哥到底在搞什麼?”

“哦,媽你說這個呀,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也不配做我的哥哥,就主動認為我主人,當我的狗,怎麼勸都不聽,你說是不是,我的乖狗狗?”

在秦牧月的注視下,周軒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膝蓋也有些發軟,要不是秦昭雪還在旁邊,恐怕他都已經站不住了。

“說話,告訴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軒完全不敢與秦昭雪對視,看著地板,小聲的回答著。

“沒錯,是我主動要求......給主人當狗的......”

看著周軒戰戰兢兢的樣子,秦牧月唇角微勾,抬起腳,將腳上的拖鞋遠遠的甩了出去。

“狗狗,去給我叼回來。”

周軒的內心愈發煎熬了,若是在母親的面前做出這種事,恐怕以後就無顏面對她了,可是不做的話,也許在母親面前秦牧月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但一旦母親離開,必定不會放過自己。

最重要的一點是,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秦牧月總會有各種方式讓自己在母親面前犯賤,自己已經認了她為主人,那結局就已經註定了,再抗拒掙扎不過是讓這個結局推遲一點到來而已。

周軒想通了這一點後,心氣一下子就萎了下去,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在這對母女的面前跪了下去,然後爬過去,用嘴巴叼起秦牧月踢出去的拖鞋,爬回來放在她的腳邊。

“你......”

見到這樣的一幕,秦昭雪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的初衷是和周軒打好關係,後來發現了她的癖好,就轉變為將他控制在手中,日後讓女兒嫁給他,獲得他父母留下的家產,而這個癖好可以讓女兒在嫁過去後獲得家庭的主導權,可現在才過去沒幾天,自己女兒就把他馴的服服帖帖的,比狗還聽話。

“媽,他的癖好我也瞭解過了,基本是戒不掉的,而且只會越陷越深,那既然這樣還不如讓我來好好滿足他,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不會有害他的心思,總比他以後忍不住到外面花錢去找野女人犯賤好吧?”

秦昭雪似乎是被說服了,嘆了口氣,對兩人擺了擺手。

“算了,我不管你們了,也管不了了,你們自己注意分寸吧。”

秦昭雪扶著額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實際上內心打定了主意,女兒既然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實施的很順利,那就先讓她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自己的話還是按照原計劃做好一個母親,

這樣即便女兒以後萬一玩脫了,有自己這個母親在,周軒依舊逃不出她們的手心。

“放心吧媽,我會好好飼養他的。”

晚飯做好後,秦牧月牽著趙軒走近餐廳,把他拴在了自己做的椅子腿上。

“都吃飯了你們還玩?”

“媽,他現在是我的狗唉,怎麼有資格上桌吃飯呢,等下我們喂點剩飯剩菜就可以了。”

見秦昭雪似乎還想說什麼,秦牧月便將周軒一腳踹翻過來,隨後用腳伸進他的兩腿之間把勃起的陰莖挑起來展示給母親看。

“媽,你看,被我這樣對待,他都興奮成這樣了,對於他來說,吃我們的剩飯絕對是一種獎勵。”

周軒能感覺到,秦牧月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她的一條狗在看待了,現實更是絲毫不避嫌的向母親展示自己的陰莖,就像是在展示家畜的生殖器一樣,但不可否認,這樣會讓自己非常興奮,這正是自己渴望得到的,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秦昭雪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在餐桌旁坐下,默默的享用著晚餐,而周軒則是跪伏在桌子下面,對自己未來的人生感到迷茫,在不知不覺間,他的生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知道這樣下去是不對的,但每次都是忍不住,在慾望的趨勢下,一步一步,淪落到今天這種給一個小女生當狗的地步,而且還在繼續淪陷,到了最後,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呢?肯定會悽慘無比吧?

“來,狗狗,開飯啦。”

秦牧月的聲音打斷了周軒紛亂的思緒,他的面前擺放了一個碟子,裡面裝著不少白米飯,上面還蓋著一層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如果不是有不少吃了吐出來的骨頭的話,恐怕會被認為是蓋澆飯吧?

周軒的手剛伸出來,就被秦牧月一腳踩住。

“狗狗是怎麼吃飯的?”

在秦牧月嚴厲的目光注視下,他只能低下頭,把臉埋進碟子中,用嘴巴啃食裡面的飯菜。

人的嘴並不適合這樣,沒過多久,周軒就弄的自己滿臉湯汁,看起來狼狽無比,把秦昭雪都逗笑了,到了最後,邊上的一些飯菜怎麼都啃不到,只能選擇放棄了。

“看來下次得給狗狗買個食盆才行,不然會浪費好多。”

秦牧月端起碟子放進洗手池,然後拿起手機打開了淘寶,下單買了個食盆,以及一些其他的寵物用具。

“小月。”

秦昭雪把碗放進洗碗機,擦了擦手,把女兒從餐廳推了出去。

“唉唉,媽你這是幹嘛了啦?”

“你先回房裡去,我有些事要和你哥.......你的小寵物說下。”

在女兒離開後,秦昭雪把周軒攙了起來,看著他一臉湯汁的樣子,皺了下眉頭。

“先去洗一下吧。”

周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昭雪,只是聽話的走進廚房,將臉上的油汙洗掉,然後猶豫著來到了秦昭雪的身側。

“坐吧,我不會和小月那樣,沒必要那麼拘謹。”

“嗯。”

周軒猶豫了一下,在秦昭雪的身側坐了下來。

“現在小月不在,也聽不到我們的話,你可以說實話了,被小月這樣羞辱,你真的受得了?”

“沒有,媽,我......”

“怎麼,怕媽媽只幫親生女兒,不幫你這個乾兒子說話?”

秦昭雪的表情冷了下來,讓周軒一下子就慌了,有些語無倫次的辯解道。

“沒有,媽,雖然她......主人確實有強迫

過我,但媽你也知道的,我現在很喜歡被這麼對待.......而且,主人說的也沒錯,我們現在是一家人,總比我找外面的其他人發洩慾望要好。”

周軒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林欣,她已經好久沒聯繫自己了,那筆欠款已將轉賬了過去,卻依舊沒有回信,不知道在忙什麼,等下次把證件什麼的拿回來,應該就能徹底擺脫她的控制了吧?

“你這一口一個主人倒是叫的挺歡的,看來你是真喜歡被小月這麼對待。”

秦昭雪的話讓周軒內心一驚,他這才意識到,在不知不覺間,秦牧月的名字已經和主人畫上了等號,自己是在內心層面上,都被她馴服了嗎?這才過了多久啊,那再過幾天,自己不會真的打心眼裡認為自己是一條狗吧?

“算了,這個話題就先不談論了,如果你什麼時候覺得受不了了,就來找媽媽,小月她還是聽歐文這個母親的話的。”

“嗯。”

周軒重重的點了點頭,對秦昭雪充滿了感激,但他並不知道,有時候,留一條退路,反而會墮落的更徹底,就像是在調教中,設定好安全詞的奴隸會更賤,忍耐的底線會更低。

“那說說你學習上的事吧,再過兩天,就要一模了吧?”

“啊?”周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是的。”

沒有秦昭雪提醒的話,周軒恐怕真的會把這茬給忘了,他的日常已經變得不像個學生了,尤其是今天,被秦牧月調教的滿腦子都只有她的倩影,哪有什麼心思學習。

“我打電話問過你的老師,她說了,你的成績一直在退步,不過我覺得,應該是你前段時間一直晚上在外面打工沒空學習導致的,而且那時候沒人管著你,現在你既然在媽媽這裡,那就必須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以後才有能力繼承你爸的公司,明白嗎?”

“嗯,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好考,不求你一下子回到原來的水平,起碼要讓媽媽看見進步,好嗎?”

“好。”

這種溫馨的氛圍,也只有秦昭雪給予過他了,周軒不由得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去吧,好好學習,進步了媽媽會好好的獎勵,但同樣的,要是沒考好,上次的鞭子你還寄存了好幾下呢。”

秦昭雪的話語成功的讓他回想起了那天的鞭打,那印象實在太深刻了,畢竟他的屁股到現在都還有些隱隱作疼。

“放心吧,媽媽,我會努力的。”

另一邊,秦牧月在下單買了幾樣道具後,就打開了微信,點開與閨蜜蘇沫然的聊天框,撥通了語音通話。

鈴聲響了三下後,通話被接通了。

“喂~小沫沫~現在有空嗎?”

聽到秦牧月嗲嗲的聲音,蘇沫然沉默了。

“喂,小沫沫你不在嗎?”

“你能不能正常點?”

“好吧,沫然你有空嗎,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見秦牧月恢復了正常的語調,蘇沫然言簡意賅的回到道。

“現在有空,說吧。”

“我想問下,你也看到了,那傢伙今天已經被我馴的要多聽話有多聽話了,可我媽回來後,就又變回那扭扭捏捏的樣子了,明明就很想要,還在給我裝矜持,這個是怎麼回事?”

蘇沫然把手機換了隻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

“這沒什麼,等下你把他單獨叫到你的房間裡,他還是會要多賤有多賤。”

“那要是我媽也跟著進來了

呢?他還是會放不開犯賤嗎?明明我都把他的尊嚴徹底踐踏了一遍了。”

蘇沫然嘆了口氣,耐心的回答道。

“這種事是不能心急的,只能慢慢來,獨處和有其他人在場是兩碼事,尤其這個人還是他的乾媽,算是在心裡地位比較重要的人。”

“好吧。”

“他現在雖然對你心悅臣服,願意當你的狗,但畢竟還是個人,會有很多其他的顧慮,除非......”

秦牧月本來都打算慢慢調教了,但聽到除非這兩個字,立馬追問道。

“除非什麼?”

蘇沫然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教秦牧月對不對,畢竟這個做法對於一個人來說,還是太殘忍了,但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再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義了,反正不是她來實施。

“除非,你將他的人格也破壞掉,這樣哪怕你讓他在升旗儀式的時候在全校同學面前自慰,他都會乖乖照辦。”

“那該怎麼破壞掉他的人格呢?”

秦牧月坐直了身體,呼吸有些急促,周軒確實已經很聽話了,但人的慾望都是沒有止境的,她想更進一步的掌控周軒,讓他全身心的順服自己。

“剝奪他身為人的身份,關在籠子裡,哪怕放出來也不許直立行走,不許說人話,只能學狗叫,喂他吃狗糧,時間久了,人格就會被破壞掉。”

“這還是個長期工程吧?有沒有快速高效一點的辦法?”

短暫的沉默後,蘇沫然緩緩開口道。

“你想快一點的話,那就逼他吃下你的屎。”

“啊,這......”

“主人的屎尿在圈子裡被稱作黃金聖水,只要能吃下去,人格基本就被破壞掉了,連你的屎都能吃下去,那他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你,沫然。”

“嗯,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沫然,你果然是個老司姬,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說完這句話,秦牧月就快速掛斷了語音通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黃金聖水,真是有意思的稱呼,不過,該怎麼開始呢?”

秦牧月把自己的一縷頭髮纏繞在指尖把玩著,美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周軒現在卻是挺聽話的,不過這是因為他懼怕自己,以及內心渴望被這樣對待,要是上來直接讓他吃屎喝尿的話,他肯定不願意,如果使用強迫的話......好像也不太合適,母親那邊肯定會阻止自己的,除非,讓她親眼看到周軒吃下自己的屎。

只要能讓母親看到他最下賤的一面,想必就會徹底對他失去期望了吧,到時候玩他就不會有阻力了。

想到這,秦牧月站起身,來到周軒的臥室門口,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聽到推門的聲音,正在寫作業的周軒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秦牧月以後,頓時有些慌亂,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即從椅子上起來,跪伏下去,爬到秦牧月的腳邊。

“主人。”

“小賤狗越來越乖了嘛。”

秦牧月得意的笑了笑,這個曾經的富家大少爺已經成了一條很順服的狗了,而且,她也逐漸體會到了玩弄這些賤男人的樂趣所在,那種內心的愉悅是在其他地方根本體會不到的。

周軒不知如何回應,只能默默的親吻著她裸露在涼拖外面的腳趾,對於秦牧月,他的內心情感是複雜的,一方面有些怨恨她把自己玩弄的顏面盡失,還在母親面前尊嚴掃地,但另一

方面,又有些沉迷於她在玩弄過後給予的獎勵,這些獎勵都是在以前不敢奢望的,也想象不到的。

“賤狗,把你的衣服都給我脫了。”

秦牧月在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拿起攤開的習題冊掃了一眼,發現是些看不懂的題目後就無趣的扔了下去,隨後姿態優雅的翹起二郎腿,淡淡的命令道。

周軒沒有多猶豫,立刻把衣服脫了下來,只在脫到內褲的時候稍稍停頓了一下。

“身材還不錯嘛,腰直起來一點。”

秦牧月甩掉拖鞋,用足尖撥弄著他勉強有一點的胸肌,又玩了玩乳頭,在這種氛圍下,周軒的乳頭很快就堅硬起來,但隨即,秦牧月的腳尖就遊走到了下面,讓他有些悵然若失的空虛感。

最後,秦牧月的腳尖遊走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地——已經挺立的陰莖上。

“看來被主人玩讓你很興奮啊,小賤狗。”

“是,是的......”

哪怕白天已經狠狠的射了一次,周軒的慾望依舊被輕易的挑逗了起來,理性也隨之消退下去。

“這可是在家裡,而且是在主人面前,不要考慮那麼多,將你最真實的想法展現出來就行了,主人肯定會滿足你的。”

在秦牧月誘騙性質的引導下,周軒心中的顧慮逐漸被放了下去,便仰起頭望著她俏麗的容顏,嘗試性的釋放自己真實的慾望。

“主人,我想舔您的腳,還想請您......盡情的玩弄賤狗......”

這幅下賤無比的模樣著實逗笑了秦牧月,她忍不住笑出了聲,銀鈴般的笑聲帶著十分明顯的嘲笑意味,但到了周軒的耳朵裡,卻讓他的下面勃起的更厲害了。

“對,就是這樣,在主人這裡沒什麼好矜持的,舔吧。”

聽話的狗狗自然會得到獎勵,秦牧月把腳伸到了周軒的面前,如此輕易的得到獎勵讓周軒有些難以置信,他把秦牧月的美足捧在手中,對著腳背吻了下去,直至嘴唇感受到腳背上皮膚的嫩滑觸感,才真正意識到這不是在戲耍他。

周軒有些感激的仰頭看了秦牧月一眼,然後就迫不及待的低下頭,有些虔誠的舔吻著她的美足,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踝,腳後跟,最後是柔嫩的腳底板,沒有放過任何角落,舔的有些如痴如醉。

待秦牧月把腳抽回去後,他還有些意猶未盡。

“獎勵已經給你了,現在主人要玩弄你了,準備好了嗎?”

秦牧月臉上的笑容已經斂去,聲音也變得有些冰冷,但此刻的周軒性慾和奴性已經被完全調動了起來,被如此對待,反而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

“賤狗準備好了。”

秦牧月站起身,對周軒勾了勾手指,他立刻跟了上去,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行,走出房門後,秦牧月看了一眼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母親,對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帶著周軒走進了洗手間,當然,此時的周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秦牧月的身上,自然察覺不到秦昭雪的視線。

進入洗手間後,冰涼的瓷磚地板讓周軒清醒了一點,但下一秒他的肉棒就被秦牧月的拖鞋底踩住,又恢復了發情的狀態。

“知道主人要怎麼玩弄你嗎?”

秦牧月不輕不重的揉踩著腳下的肉棒,眼中帶著淡淡的鄙夷,給予周軒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

周軒搖了搖頭,內心愈發期待主人的玩弄。

“你是主人的狗,對吧?”

秦牧月清了清喉嚨,開始一

步步實施自己的計劃,纖長的玉指輕輕撥弄著周軒的嘴唇。

“是的.......”

周軒主動親吻著少女柔嫩的指腹,對於自己成為一個女生的狗這件事,他已經認命了,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那你會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對不對?”

在秦牧月的引導下,周軒順從的連連點頭,內心的奴性已經膨脹到了極限。

“那你知道一句話嗎?”秦牧月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讓周軒在發情狀態下依舊驚駭欲絕的話語,“狗改不了吃屎。”

“主人,這......”

周軒說話的嗓音都帶上了顫音,足以看出他此刻有多麼的驚駭。

“怎麼,你剛剛不是說了,會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嗎?”

意料到了周軒的反應,秦牧月輕蔑的笑了笑,腳下開始發力,像碾菸頭一樣碾著他的陰莖。

“主人,賤狗嘶......賤狗真的做不到.......求您換個命令......”

周軒被踩的臉色發白,又不敢掙扎,只能抱著秦牧月的小腿強忍著。

“換個命令,要是你又做不到怎麼辦?”

秦牧月略微放緩了腳上的力道,疼痛感仍在,但快感也摻雜在裡面湧了上來,干擾著他的思維。

“賤狗.......賤狗絕對會做到的。”

周軒咬了咬牙,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常不妥,明明答應了主人會聽從任何命令,結果第一個命令就做不到,畢竟吃屎這種事.......總之,除了吃屎,別的事情自己應該都能做到了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秦牧月的嘴角再次上揚,周軒的一切反應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吃我的屎你做不到,那就退一步,喝我的尿好了。”

周軒怔住了,但下一秒,陰莖上就傳來了劇烈的碾踩疼痛。

“怎麼,不會又想和主人說做不到了吧?”

“不不,主人,賤狗做得到......”

若是在清醒的時候,周軒肯定能察覺到秦牧月的手段,很簡單的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先提出一個不可能接受的條件,再提出自己的真實意圖,在前一個條件的對比下,後面的條件就不會顯得那麼難以接受了。可現在的周軒沒有理智可言,滿腦子只想著如何討好取悅秦牧月。

“能做到就好,求我。”

秦牧月在馬桶蓋上坐了下來,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他。

周軒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是什麼意思,是要自己求著喝她的尿麼?喝尿都要求著喝,連狗都賤不到這種程度吧?

面對這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羞辱,周軒內心的屈辱感已經澎湃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但下面卻硬的一塌糊塗,甚至從馬眼中流出兩滴清亮的液體,滴在瓷磚地板上。

周軒在馬桶前跪伏下來,仰望著淡笑的秦牧月,那種滲透到骨髓深處的屈辱快感讓他徹底拋下了所有堅持,全身心的追求她給予的羞辱。

“主人,賤狗想喝您的尿。”

“還不夠賤。”

其實這姿態秦牧月已經很滿意了,但周軒卑賤的模樣讓她有些好奇,想看看他還能賤到什麼地步。

周軒艱難的動用腦子思考了一下,然後再次跪伏下去,頭埋的更低了,額頭重重的磕在馬桶前的地板上。

“主人,求您將珍貴的聖水賜予賤狗吧。”

這句話說完後,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靜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以及感受到充血

的下體伴隨著心跳急促起伏的脈動。

良久,秦牧月才出聲打破了沉默。“起來吧,嘴巴張好。”

周軒緩緩抬起頭,順從的張開了嘴巴,原本只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喝尿的命令,但在經過這一番卑賤的祈求後,他似乎真的有點期待了,自己的奴性是被秦牧月進一步開發了嗎?

看著周軒張嘴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樣,秦牧月得意的笑了,她當然有資格得意,一個比她大兩歲的男生,在她的調教下,主動磕頭行如此大禮,就為了喝到她的尿液,這種折辱別人的感覺,真的是令人陶醉。

秦牧月站起身,褪下純白色的內褲放在一邊,撩起裙子,露出了少女尚未發育完全的神秘黑森林。

“接好了。”

秦牧月雙指分開陰唇,露出了小巧的陰蒂和尿道,周軒的嘴巴張的更大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內心對少女排洩出來的液體已經從抗拒轉變成了由衷的期待,而且愈發強盛,嘴巴已經張大到了極限,下巴都開始痠痛,快要脫臼了。

站著小便秦牧月還是第一次,而且被一個異性直勾勾的盯著下體,還有些害臊,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狗,根本算不上男人,心情隨即就平復下來,醞釀了一會兒後,終於有了尿意,澄澈的尿液很快就從尿道口中噴射出來。

清澈的尿液澆在了周軒的眼睛上,讓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但還是有不少濺到了眼睛裡,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濃郁的氨水味,也就是俗稱的尿騷味,一下子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慌亂了一陣子才想起調整位置,用張大的嘴巴去接尿柱。

很快,口腔中就裝了大半下尿液,尿柱落在裡面發出水壺快要裝滿的聲音,還能通過骨傳導清晰的感受到無數泡沫在口腔中炸裂,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簡直讓周軒頭皮發麻,並一路蔓延到全身各處。

噴射的尿液緩緩停了下來,秦牧月抽出一張柔軟的衛生紙,細心的擦拭著下體,然後重新套上內褲,至於廁紙,被她隨手丟進了周軒接近裝滿的口腔中。

“先別急著喝,含夠十分鐘才能嚥下去,這可是主人的聖水,必須好好品味,不能浪費。”

周軒合上嘴巴,下意識的嚥了一大口,但隨即就被秦牧月輕輕踢了一腳,並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當然是極為順從的照做,品味著口中味道怪異的尿液和浸泡在裡面的廁紙。

“連尿都能喝下去,你不但是我的狗,現在還是我的便器。”

被秦牧月如此蔑視著辱罵,徹底放飛自己的周軒沒有任何難受的情緒,反而態度愈發恭順,下體更是堅硬如鐵,馬眼中不斷的滴落先走液,任誰都看的出,現在的他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能噴射出來。

可秦牧月會讓他這麼輕易的發洩出來嗎?當然不會,她冷笑了一聲,用力的一腳跺了下去。

周軒痛的險些把口中的尿噴了出來,但好歹是忍住了,痛苦的捂著下體蜷縮著,射精的慾望被無情的壓了下去,陰莖逐漸綿軟。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玩具,自然也包括這裡,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準射,也不準碰,聽明白了沒有。”

周軒跪伏在她的腳下,由於嘴裡含著尿沒法說話,只能不斷的點著頭,生怕表態的慢了會遭受更加殘酷的折磨。

見周軒如此順服的模樣,秦牧月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斜倚在洗手池上,語氣

溫和的說道。

“光喝我的尿就硬成這樣,你真的不嘗試一下吃主人的屎嗎?”

周軒的表情再次驚慌起來,用力的搖著頭,可又擔心拒絕的這麼果斷會讓主人生氣,表情不由得有些瑟縮,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秦牧月雖然明顯有些不悅,但並沒有直接動手懲罰。

“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不過身為主人的狗,哪怕接受不了,你至少也應該嘗試著勸說自己去嘗試,去接受,而不是如此果斷的回絕。”

周軒的表情有些僵硬,想要回絕又不敢,更何況嘴裡還含著東西。

“既然當了狗,那就要全心全意的為了取悅主人努力,而不是把主人當成滿足你那下賤慾望的工具,我也實話告訴你,想當我的狗,就必須吃我的屎,不過我會給你一個適應的時間,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之內,你必須勸說自己接受主人的一切。”

秦牧月頗為強勢的踩住他的陰莖威脅道:“一個星期過後,如果你還是吃不下去,我就踩爛你的這個賤跟,然後給你硬塞著吃下去,聽明白沒有?”

周軒痛的身體抽動了幾下,心頭逐漸被絕望感所籠罩,在秦牧月不容置疑的強勢目光注視下,無助的點了點頭。

秦牧月這才鬆開腳,允許他起來。

“趕緊去把臉洗乾淨,一臉尿味,等下可別被媽媽發現了。”

待周軒把面部清洗了一下後,秦牧月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只不過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在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秦昭雪,下意識的慌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穩住了,嘴角還帶著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

周軒跟著走出來,對上秦昭雪失望的眼神,頓時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剛才在秦牧月的玩弄下確實是痛並快樂著,但那也只是在私下裡,在與秦牧月獨處的時候,而不是在秦昭雪也在場的情況下。

母親來了多久?看到聽到了多少?他最害怕看到的,不就是秦昭雪失望的眼神麼?

空氣又一次安靜了下來,周軒羞愧的低下頭,完全不敢與秦昭雪對視,長久的沉默後,還是秦昭雪先開口,語氣有些沉痛。

“小軒,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狗是不是?”

周軒的頭埋的更低了,想要開口道歉,但嘴裡已經混著著口水變得有些粘稠的尿液促使他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連小月的尿都喝得下去是不是?那可是尿!都是小月身體裡排出的廢物和毒素,那麼髒那麼噁心,你居然都喝的下去?”

秦昭雪顯然已經目睹剛才發生的一切,想到這一點,周軒的心頭愈發的絕望,秦昭雪是他唯一認可的親人了,給了他許多安慰和鼓勵,可他卻一次次讓秦昭雪失望,甚至讓她看到了自己如此下賤的一面。

“說話啊,愣著幹什麼?”

周軒抬起頭,哀求的目光越過母親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秦牧月,可秦牧月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有幾分促狹和愉悅,周軒的絕望只能起到取悅她的作用,她完全不在意這樣會讓周軒的處境更加悲慘。

秦昭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身後的女兒後,怒火更加旺盛。

“很好,我這個母親的話不管用,連開口說話都要你主人的允許是吧?小月,把我的鞭子拿過來!”

“好的。”

秦牧月有些幸災樂禍的取來了教鞭,秦昭雪接過來,一步步走上前,周軒回想起上次被鞭打的慘痛經歷,有些畏懼的向後退,但衛

生間就那麼點大,很快就背靠牆壁退無可退了。

“小軒,我是真的把你當兒子看,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癖好我都忍了,甚至還配合你,但萬萬沒想到你會賤到這種程度,尿都喝得下去,下一步是不是連屎都要吃?”

見周軒依舊不開口,秦昭雪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他的大腿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站不住,腿一軟就栽倒下去,伏在秦昭雪的腳下。

秦昭雪又是幾鞭子下去,接連落在脊背上,留下清晰可見的紅痕,抽的周軒手指頭都在抖,可即便如此,他也是一聲不吭,最終還是秦牧月覺得差不多了,伸手拉住了想要繼續鞭打的母親。

“好了,媽媽,還有賤狗你也是,趕緊把嘴裡的尿嚥下去,要聽媽媽的話知道嗎?”

周軒趕緊把嘴裡尿液與唾液的混合物嚥了下了下去,裡面還有一張廁紙,因為咽的比較著急,還被泡的稀爛的廁紙嗆到了,咳嗽了好幾下才緩過來,艱難的爬起來,依舊不敢與秦昭雪對視。

“媽媽,對不起.......”

“別叫我媽媽,我沒你這麼賤的兒子!”

周軒被這句話切實傷到了,不過他並不怨恨秦昭雪,只是恨自己有這樣的癖好還不想著戒掉,反而沉迷其中,現在秦昭雪不願意再當自己的母親,也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對不起.......”

周軒在嘴裡不斷念叨著,淚水不斷的從眼中流出,他最後的溫暖來源也斷絕了......“小軒。”秦昭雪語氣沉痛的捧起他的臉,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我最後再給你個機會,是徹底戒掉這個壞毛病,繼續當媽媽的好兒子,還是當我女兒的狗?”

周軒的眼中噙著淚,看著秦昭雪帶著希翼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冷笑著的秦牧月。

“怎麼,我的賤狗,你不會想著背叛主人吧?”

秦牧月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始終勃起的陰莖,用力的擠壓了下去,周軒的身體也隨之顫抖起來。

“小軒,你要考慮清楚,這可不是之前說的讓小月配合你發洩慾望的遊戲,而是真的當小月的一條狗,就像她之前說的,連屎都要吃下去的那種,而且到時候我也不會再把你當人看。”

“賤狗,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我媽媽的腳你應該也期待了很久吧,徹底當了狗以後,媽媽的腳你也可以隨時舔到哦。”

秦牧月在周軒的耳邊低聲威脅道,同時手上繼續用力的捏擠著,熟練的用快感干擾他的判斷。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是可悲的,下身就像是操縱桿,誰掌握著那裡,就會被誰控制,周軒更是不會例外。

長久的沉默後,周軒已經被刺激到了噴發的邊緣,在慾望的驅使下,顫抖著開口道。

“我......我是主人的......賤狗.......”

秦牧月笑了,笑的很開心,但卻在這個時候鬆開手,膝蓋猛地一抬,狠狠的撞在周軒的襠部。

“這個回答主人很滿意,但還是不許射。”

秦牧月拿起紙巾嫌棄的擦去手上粘粘的先走液,周軒則是痛苦的捂著襠部跪伏在地上,痛的滿頭大汗,牙咬的緊緊地,一句話都說不出。

“這就是你最後的選擇嗎,小軒,你寧願當我女兒的狗被她這樣玩弄,也不願意做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嗎?”

“.......對不起。”

周軒除了這一句以外不知道該說什麼,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清醒

了過來,但他依舊沒有後悔之前的選擇,他已經離不開秦牧月的羞辱折磨了,而且與其在沒有親人的世界裡痛苦的活著,還不如在秦牧月主人的腳下沉淪,至少這裡除了痛苦以外,還有無窮的快感。

他的這句話顯然就是最後的表態了,秦昭雪松了口氣,在周軒看不到的地方,和女兒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原本只是想利用親情來謀奪他的家產,現在看來,女兒都把他調教成這樣了,那之前的計劃就可以作廢了,女兒的控制明顯更有效,而且她也不願意當一個連屎都吃的賤貨的母親。

“既然這樣的話,小軒,我尊重你的選擇,這也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從今以後,你也得叫我主人了。”

“是,主人......”

周軒跪伏在地上,親吻著秦昭雪腳前的地板。

“小月,你調教到哪一步了?”

秦昭雪轉過頭看著女兒,之前的計劃已經作廢,現在還不如幫忙推一把,讓女兒徹底馴服他,將他的人格也破壞掉。

“剛喝下我的尿,吃屎的話還做不到,不過他已經答應在一個星期之內努力吃下去。”

見母親同意了自己的計劃,秦牧月有些得意的說到,但秦昭雪並沒有誇獎她,反而輕聲呵斥道。

“愚蠢,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他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沒有做出決定的資格,身為狗奴,他只能祈禱主人的仁慈,你必須要讓他意識到這一點。”

“那,我該怎麼做?”

秦牧月沒想到母親明顯比她懂得多,短暫的驚訝後,便更加興奮了。

“當然是逼他吃下去,方法多得是,強迫他吃下去,或者誘惑引導他吃下去。”

這對母女的對話讓周軒慌亂不已,他怎麼都想不到秦昭雪在這方面居然更加心狠,趕忙爬過去,抱著她的小腿哀求道。

“主人,奴實在是........”

“閉嘴,主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秦昭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不再有溫婉,只有無盡的冰冷,讓周軒如墜冰窟。

是了,現在自己不再是她的兒子,而是一條狗,這是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小月,作為插嘴的懲罰,賞賜他十下耳光,讓他牢牢的記住規矩。”

“好嘞。”

秦牧月笑著走了過去,周軒已經主動仰起頭,準備接受主人的耳光懲罰。

“每抽一下都要讓他大聲的感謝你賜予的懲罰,這也是規矩之一。”

秦昭雪又出聲指示道,秦牧月笑眯眯的晃了晃纖細的皓腕,在他肚子上踢了一腳。

“主人話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啪,秦牧月毫不留情的一耳光抽了下去,少女嬌嫩的手心帶來的疼痛是如此的強烈,周軒被打的耳朵嗡嗡直響,視線中都出現了很多五彩的斑點,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快說!”

“感謝.......感謝主人的懲罰!”

在周軒大聲的說出來後,秦牧月又是反手一耳光下去,就這麼抽打完十下耳光,她的手心都打紅了,周軒的臉頰更是一片通紅,火辣辣的疼,想必過不了多久還會浮腫起來。

“以後還敢在主人說話的時候插嘴嗎?”

秦昭雪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敢了,主人。”

周軒順從的低下頭,表現著自己的服從,秦昭雪這才繼續指導著自己的女兒。

“吃屎這種事,確實很難直接做到,哪怕他內心接受了,

但身體的本能還是會抗拒,所以我們要一步步的來,可以使用一些道具讓他逐漸適應,比如,保鮮膜。”

待女兒取來保鮮膜,秦昭雪命令周軒躺倒在地上,然後拿起保鮮膜在他的臉上覆蓋了一層,並要求他自己抓住保鮮膜的兩邊。

“去吧,直接拉在他的臉上。”

周軒躺在地上,隔著透明的保鮮膜看著這對母女,心情相當的複雜,對於即將到來的命運有些惶恐,同時對秦昭雪的手段也有些害怕,吃屎他確實一下子接受不了,但隔著保鮮膜拉在臉上,似乎又能夠接受,可就怕她會這麼一點一點的降低自己的底線,直至自己真的吃了下去,一旦真的做到,那自己就真的沒救了吧.......秦牧月低頭看了一眼表情驚恐的周軒,站在了他的頭兩側,然後褪下內褲到膝彎,蹲了下去,從周軒的視角看過去,他能清晰的看到少女粉嫩的菊蕾,連周圍的褶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嗯.......”

秦牧月努力了許久,菊蕾才開始微微張合,同時一股濃郁的味道飄散出來,撲進周軒的鼻孔中,這一刻終究是要來了。

周軒眼睜睜的看著菊蕾被一根褐色的條狀物頂開,從裡面緩慢的露出來,在空中拉成長條狀,輕輕晃動了幾下後,落了下來,落在了周軒的眼鼻之間,遮擋了一部分視線,哪怕隔著保險膜,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這條糞便的溫度,形狀,質地和觸感,這是一條女生的糞便,如今就在自己的臉上,就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保鮮膜。

接著,又是兩條更粗的落了下來,堆在鼻子的周圍,連嘴唇都能接觸到一點,那可怕的觸感和氣味,帶來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秦牧月用紙巾擦乾淨菊蕾,把用過的兩張廁紙同樣丟在他臉上,然後站起來,低頭看著臉上堆滿糞便的周軒,眼中不加掩飾的鄙夷讓他竟然逐漸誕生了幾分亢奮的感覺。

“嘴巴上說著不想吃,下面倒是硬的一塌糊塗。”

秦昭雪輕蔑的笑了笑,穿著高跟涼拖的美足把肉棒踩到小腹上搓了幾下,只是如此微小的刺激,但結合此時極盡屈辱的狀況,周軒根本把持不住,慾望又一次開始衝擊理智的高地,讓他再次淪為慾望的奴隸。

玩了一會後,發現周軒有快要射精的跡象,秦昭雪及時停了下來,淡淡的命令道。

“好了,可以拿下來了,動作輕一點放在地上。”

周軒小心翼翼的將保鮮膜連同糞便一起取下來,放在身側的地板上,然後在秦昭雪的指示下跪了下來。

“好好看著,知道這是主人的什麼嗎?”

周軒被秦昭雪揪著頭髮,臉幾乎貼到了還冒著熱氣的糞便上,連上面的紋理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是主人的黃金,是從主人體內排出來的聖物,對於你這種最為下賤的狗奴來說,是需要你頂禮膜拜的,要記住這一點,主人的排洩物都比你高貴,甚至要比你高貴的多。”

秦昭雪按著他的頭,迫使他給面前的黃金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頭,給別人的排洩物磕頭,這種屈辱到極點的感覺讓周軒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硬的快要爆裂開來了,陰莖抽搐著,似乎完全不需要其他刺激就能直接在這中情況下射出來,不過就在這時,秦昭雪察覺到了以這一點,眼疾手快的用手指扣住肉棒根部阻止了噴發。

“好險,差點就讓你

射出來了,光是這樣就能射出來,真是賤的可以,我居然還認了你這麼個賤貨為兒子,真是令人噁心。”

輸精管被鎖住,精液在流到這裡後,只能迴流回去,這種快感被遏制絕對能逼瘋一個人,周軒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只要允許他射,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都可以。

“現在,小賤狗,按照主人說的做,湊上去,好好聞一聞主人黃金的味道。”

秦昭雪適時的握著肉棒擼動起來,讓射精的快感不至於消退下去,在這種情況下,他是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哪怕已經是被燻的幾欲作嘔,還是順從的湊過去,用力的呼吸著正上方濃郁的味道。

“這可是主人拉出來的聖物哦,要好好品味,明白嗎?”

秦牧月坐在馬桶蓋上,一隻腳踩著周軒的後腦,阻止他抬頭的同時,還在稍稍用力的往下踩,讓他的鼻子幾乎貼在了溫熱的黃金上,味道自然是爭先恐後的湧進鼻腔。

“喜歡這個味道嗎,小賤狗。”

秦昭雪繼續擼動著陰莖,忽然加快了速度,然後在即將噴發時,又一次緊緊地扣住肉棒根部,熟練的控制著他的射精。

“喜歡,賤狗很喜歡!”

在這種極端的痛苦折磨下,為了能射出來,周軒自然是怎麼討好怎麼來,違心的大喊出聲,而且隨著這句話說出口,他好像真的適應了這惡臭的味道,最起碼嘔吐的衝動沒那麼強烈了。

“很好,第二步,再靠近一點,親一下,不要求你直接吃,先用嘴巴親一下。”

周軒頭頂的腳更用力的踩了下去,強迫著他低下頭,在下體傳來的潮水般快感衝擊下,他真的低下頭,嘴唇觸碰到了帶著餘溫的一截黃金上。

這次是真的觸碰到了,用吃飯的嘴巴,碰到了一個小女生拉出來的糞便,那種極致的屈辱感,簡直讓人血脈賁張,他在此刻甚至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秦牧月忽然用力向下踩了一下,周軒在一時不察之下,整個嘴唇都印了上去,連鼻尖都碰到了,在酥軟的黃金上留下清楚可見的唇印,同時味道也變得更加濃郁了,因為有不少已經粘在了嘴唇和鼻尖上,零距離的味道自然更加的衝。

“不錯,主人的命令完成的很好,第三步,把主人用過的廁紙拿出來打開,然後在上面先舔一口,一口就行了。”

秦昭雪的聲音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在蠱惑著他,若慾望的深淵有實體的話,周軒的大半個身體已經被吞沒了,就只剩下一隻手還抓在岸上,但現在,這對母女就是在一點點的掰開他的手指,將他徹底推進深淵之中。

可週軒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了,雙手顫抖著取出一張廁紙,打開,露出裡面擦過留下的褐黃色印記。

秦昭雪的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掌心抵著龜頭輕輕包住,接著用力一旋,龜頭就被從包皮中剝了出來,龜頭已經充血成了紫紅色,被她的指甲刺激著,若是在以往,這樣的刺激絕對是痛苦居多,但現在對他來說,反而是讓快感再度提升了一個等級。

周軒的頭逐漸低了下去,舌頭伸了出來,舔在了褐黃色的印記上,惡臭的味道從舌尖蔓延至口腔中,苦,澀等味覺完全用無法用語言形容。

“最後一步了小賤狗,前面都完成的這麼好,最後你也不會讓主人失望對不對,現在快速的咬下來一截,不要咀嚼,直接吞下去,做

到了,主人就讓你痛痛快快的射出來。”

隱藏在黑暗中的惡魔終於露出了她的獠牙,周軒的內心有些恍然,原來在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底線已經降低到這個地步了嗎?

真的要吃嗎?吃下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就真的得告別生而為人的身份,在主人的腳下當一隻賤狗了.......要不,就按主人說的做吧,反正人格早就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了,還不如用來換取一次暢快的射精.......“乖哦,狗狗,只要你能吃下去,除了能射出來以外,主人還會滿足一個願望,任何願望都可以哦。”

只要吃下去,就能換來這麼多福利,自己在堅持什麼呢?

周軒悽慘的笑了笑,低下頭,咬下三分之一截黃金,仰起脖子,只見他喉嚨輕輕一動,一截黃金就這麼被嚥了下去。

這一刻,時間似乎被放慢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截黃金酥軟的口感和爆裂般的氣味,順著咽喉進入食管,最終落進胃袋中,自己終究是吃了下去,成為了主人的便器。

母女兩相視一笑,秦昭雪握住陰莖用力一捋,同時秦牧月站了起來,把周軒的頭踩了下去,把他的臉完全糊進了糞便堆中,口鼻更是深深的陷了進去,在猝不及防之下,糞便已經糊進了嘴巴和鼻孔中,而且因為恰好在吸氣導致少許進入了氣管,而他就在這種屈辱至極的情況下,全身劇烈抽搐著噴射了出來。

控制射精後噴發的量是平時的好幾倍,快感也翻了幾番,這本應是一次極為暢快的享受,如果周軒的頭沒有秦牧月踩進糞便中的話。

脖頸的力量再怎麼樣也對抗不了秦牧月往下踩的力道,更何況射精的過程中本身就沒什麼力氣,周軒的頭顱被牢牢的踩住,面門糊進糞便中,口鼻眼睛等部位無一倖免,尤其是鼻腔,因為進入了異物而不斷咳嗽,可在面朝下的情況下,一聲聲咳嗽如同在炮膛中炸裂的悶炮,弄得滿頭滿臉都是,變得更加狼狽。

在接近窒息的情況下,他的下身馬眼中還在一抖一抖的流著精液,快感居然和這份前所未有的屈辱緊密的聯繫在一起,周軒覺得,自己恐怕終生都無法遺忘這次吞食糞便的屈辱經歷了。

良久,秦牧月才將腳鬆開,周軒立刻仰起頭,大口的喘息著,奈何此時黃金的味道是如此的濃郁,無論他怎麼用手抹去臉上的黃金,那味道都縈繞在周身,經久不散。

“我的屎好吃麼?”

秦牧月悅耳動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周軒的動作猛的僵住了,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看著這個給了他最為屈辱體驗的少女,她體內排出的糞便正在自己的肚子裡,被腸胃消化,成為身體的一部分,自己已經成了她的馬桶。

“好吃......”

周軒本就被馴服的差不多了,在進行了徹底摧毀人格的黃金調教之後,內心對於秦牧月的情感就只剩下順服了。

“有多好吃?”

少女往後退了幾步,這濃郁的味道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比.......不不,這是我一生中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明知她在羞辱自己,周軒卻順著她的意思,主動作踐自己,以換取更多的屈辱快感,並藉此取悅眼前的少女。

“嘖,真是.......”秦牧月一時語塞,她竟想不到能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周軒此刻的下賤,“算了,既然你覺得

好吃,那就把剩下的都吃掉吧。”

見周軒愣住了,秦牧月看著他微微一笑,尚且青澀的少女此刻竟有了幾分媚意,“這可是主人的賞賜,你不會拒絕的,對吧?”

“......是。”

反正吃都吃過了,也沒必要矯情了。

周軒低下頭,把地上散落的黃金聚攏到一起,雙手捧起來,一狠心,仰起脖子按進了自己的嘴裡,濃郁的味道在口腔中炸裂,彷彿直接衝到了大腦中,在沒有強烈性慾的支撐下,噁心反胃的感覺迅速湧了上來。

“嘔~”

周軒乾嘔了一聲,可還沒等秦牧月出聲呵斥,他就自己死死的捂住嘴巴,硬生生的嚥了下去,然後用力的拍打著胸膛,不讓翻騰的胃液反上來。

“他已經沒救了。”秦昭雪嘆了口氣,親眼目睹了老上司的獨子在自己和女兒的威逼利誘下成了一隻無可救藥的賤狗,她的心情有些複雜,說不上是欣喜還是悲哀,不過這終歸不是件壞事。

而周軒還在繼續吞食著,將大部分黃金吃下去,他在壓下反胃的衝動後,居然還主動跪趴在地上,將剛才因為掙扎而弄到其他地方的黃金也一一舔進嘴裡吃掉,不多時,廁所的地面就乾淨了不少。

“主人。”

周軒的神色有些萎靡,任誰在連續幾天這麼大量的射精都不會有什麼精神,但他還是爬到這對母女的腳下,自覺的保持一段距離跪伏下來,聽候她們的後續命令。

“讓我也來用一次吧,去那邊躺下。”

秦昭雪走到另一邊乾淨的地面上,腳尖點了點地面,周軒立刻聽話的爬過去躺倒下來,接著,秦昭雪撩起工作制服的套裙,褪下帶有蕾絲邊的黑色情趣內褲,露出了雪白豐腴的美臀,和一片隱藏在其中的神秘黑森林。

周軒眼睜睜的看著這令人嚮往的美臀在面前放大,最後在距離臉頰只有幾公分的地方停下,頓時,成熟女性下體的味道鋪面而來,味道有些怪,算不上好聞,但莫名的卻讓他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媽,看來我們兩以後光用排洩物都足以養活這隻賤狗了。”

秦牧月和自己的母親神色自然的聊著天,完全沒有在意這個被當成廁所使用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還是別這樣吧,每隔一段時間讓他吃一次就行,一直吃的話,就沒法玩了,一個天天吃屎的狗奴,你玩起來不覺得噁心嗎?”

經驗更加豐富的秦昭雪搖了搖頭,阻止了女兒的想法,其實要不是周軒還有用,她絕對會把周軒囚禁在廁所裡度過後半生,奴隸一旦吃了屎,基本就廢了,只能用來當廁所。

“也是哦,那還要讓他去上學嗎?”

秦牧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上學的話,還是繼續讓他讀完高中吧,等他成年了,就可以沒有顧慮的玩了。”

秦昭雪對女兒使了個眼色,提醒她別忘了最主要的目的是獲得周軒父母留下的鉅額遺產。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在學校裡玩他不要緊吧?”

“隨便你,別弄的人盡皆知就行。”

說話間,秦昭雪神色鬆了鬆,一段紅褐色的條狀物從菊蕾中緩緩探出頭,在空中拉長,隨後就被秦昭雪主動夾斷,精準的落進周軒的嘴裡。

同樣是糞便,但味道卻完全不同,又鹹又腥,帶著焦乎乎的臭味,還有些微辣,更加的難以下嚥,可是,周軒已經在主動追求屈辱,主動犯

賤了,他拼了命的在壓抑著喉嚨反胃的本能,把這粘牙的軟屎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秦昭雪的節奏把控的很好,周軒剛吃下去一截,第二截就掉落進嘴裡,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吞嚥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到了最後,幾乎就像是在吃香蕉一樣,不費什麼功夫就嚥了下去。

抽出兩張紙巾擦乾淨下身後,秦昭雪將內褲穿好起身離開。

“把衛生工作搞一下,包括你自己,特別是嘴巴,多洗幾遍,等下我們進來要是有半點味道,有什麼下場你應該知道。”

秦昭雪褪下了溫婉的偽裝,美眸中充斥著不加掩飾的鄙夷和厭惡,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周軒反而愈發的順從。

“是,主人。”

在經過黃金調教後,周軒徹底淪為了秦家母女的狗奴,白天照常上學,放學後就得承包所有的家務,還要被她們隨時玩弄,當然,就算是在白天上學的時候,秦牧月也可以隨時通過手機短信或者電話把他叫過去,帶上閨蜜們一起戲耍他。

周軒也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在秦家母女的腳下盡情犯賤,取悅她們的同時也滿足自己的癖好,在徹底放下尊嚴的困擾後,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但有一件事始終困擾著他。

林欣,那個美的驚心動魄的女人,是她改變了周軒的性取向,破壞了他原本平靜的生活,將他的人生軌跡強行拉到另一條看不到前途的黑暗道路上。

也不知道為何,周軒對她始終提不起怨恨的心思,她的心腸明明是那麼的狠毒,要不是秦昭雪幫助他脫離了控制,恐怕他已經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話說回來,自己真的脫離了林欣的控制嗎?

林欣之前說的話周軒記得很清楚,在沒有還完債務之前,自己必須接受她的支配,秦昭雪確實幫他出了剩下的四萬欠款,可林欣一直沒收,每次轉賬過去,都會因為沒有接收而在四十八小時後退回,這算是還上了嗎?

無論他在微信上發什麼,林欣都沒有任何回覆,周軒已經打定主意給秦家母女當一輩子的狗奴了,用自己的後半生服侍伺候她們,可林欣的存在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讓他始終無法安心。

“在想什麼呢賤狗,快過來。”

秦牧月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急忙趕過去,全然不顧邊上還有好幾個秦牧月同班的同學,直接跪了下去,以他現在的馴服程度,哪怕被命令在升旗儀式上擼管,他也僅僅只會感覺到有些為難,但擼還是照樣會擼的。

“給你們介紹下,這就是我一直說的那隻狗,高三的,絕對比你的那個跟班聽話。”

秦牧月笑盈盈的向班上的同學介紹著周軒,他這才注意到對面還要一個男生,不過看起來唯唯諾諾的,站在一個面色難看的女生後面,自己這是成為了主人炫耀的工具了嗎?

“這有什麼,不就是下跪嗎,小強,你也給我跪下!”

那名女生惡狠狠的盯著身後名為小強的男生,他在一番遲疑後,還是畏畏縮縮的跪了下求,但在態度上,任誰都看得出周軒明顯要順從的多。

“可不止這點哦,我家的狗可是發自內心的崇拜我的。”

說著,秦牧月微微抬起自己的腳,周軒立刻就湊過去,把舌頭伸進鞋底和地面之間,大口的舔著她的鞋底,這樣的一幕讓那名女生臉色更加難看了,她的小跟班怎麼樣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哼

,這次算我輸了。”

那名女生不甘的說了一聲,揪著男生的頭髮把他拖走了,可見到了無人的角落,這名男生絕對會被狠狠的凌虐,不過這已經不是周軒能管得到的了,他自己都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而已。

一星期後的傍晚,周軒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到來了,他在給秦牧月完成教室的值日工作後,邁著疲憊的步伐走出了校門,可沒走出去幾步,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寶馬轎車停靠在道路旁。

當然,僅僅是一輛價值上百萬的寶馬還不足以引起周軒這個身價豐厚的大少爺的注意,讓他心生惶恐的,是倚靠在車頭上那個讓他曾經魂牽夢繞的倩影。

在這一瞬間,周軒全身的血液彷彿停止了流動,身體就像是生鏽的機械一樣,怎麼都動彈不了,畏懼,惶恐等情緒將大腦完全填充滿。

林欣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於深刻了,那麼多次慘無人道的狠虐折磨,將他的尊嚴踐踏的支離破碎,還支配了他那麼久,在過去上班的那段期間,他腦海幾乎之有給林欣賺錢這一個想法,要不是秦昭雪的突然出現,他或許已經被調教成了無腦的貢奴,被林欣榨乾所有的價值然後丟棄。

“怎麼,幾個月不見,就把姐姐我忘了?”

再次聽到林欣天籟般的聲音,周軒的內心卻只有無窮的惶恐,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已經可以還清債務,和她斷絕往來,專心服侍兩位主人,可為什麼在她到來以後,自己居然有種背叛的愧疚和恐慌呢?

“姐姐.......欠你的錢,我已經可以還清了.......”

周軒微微退後一步,鼓起勇氣開口道。

“是嗎?可是,我好像並沒有收到。”林欣精緻的俏臉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但周軒卻從中品味到徹骨的寒意,“所以,你應該還是處於我的支配之下,可是呢,你卻擅自辭職,違抗了我的命令。”

林欣的聲音愈發的冰冷,讓周軒兩股戰戰,近乎有些站立不住。

“周大少爺,你說,對於不聽話的狗,該怎麼懲罰,才會留下讓他留下刻骨銘心的教訓呢?”

隨著林欣的話語最後一個字落下,只聽得撲通一聲,周軒居然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雙手撐著地面,嘴唇囁喏著,一句話都說不出。

“呵,看來那對母女把你調教的很好,奴性都完全發掘出來了,倒也省了我很多事。”

林欣彎下腰,從手提包裡取出周軒非常熟悉的項圈扔在他面前。

“自己戴上。”

周軒用顫抖的手撿起項圈,這副項圈給他帶來的痛苦回憶湧上心頭,在經過一番劇烈的心裡掙扎後,他艱難的抬起頭,仰望著風姿綽約的林欣。

“姐姐,我.......我把欠款還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主人還在家裡等著我......”

聽到這番話,林欣的神色不變,穿著亮銀色高跟鞋的美腿卻抬起來,對著他的頭狠狠的踩了下去,周軒的頭被踩的重重的砸在路面上,劇烈的撞擊讓他的大腦一陣暈眩。

“主人?看來我僅僅離開了幾個月,我的小狗就徹底背叛了呢。”林欣細長的鞋跟頂著他的後腦,扭動著腳踝,散發著冰冷光澤的鞋跟很快就帶上了一抹血色。

“放心,不用你說,我也會和她們好好的交涉一番,不過這和你無關,乖乖的和我回去,如果她們真的在乎你的

話,自然就會來把你帶走,當然,想讓我把你讓出去可沒那麼容易。”

說完後,林欣又踩了一會了才鬆開腳,在被踩著的過程中,周軒一度懷疑自己的後腦是不是都快被刺穿了,在爬起來以後,他對於林欣殘酷手段的印象更加深刻了,完全不敢再露出違逆的想法,乖乖的撿起項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只能在心裡祈禱秦昭雪會來把自己帶走。

接著,林欣微微抬起自己的腳,周軒猶豫了一下,用視線的餘光看了下週圍接孩子的家長和放學回家的學生,許多人都被林欣的美貌所吸引,自然也就注意到了跪在她腳下的周軒,如果真的舔上去的話,校園生活就徹底和他說再見了。

短暫的猶豫後,周軒閉上眼睛,低頭湊過去含住鞋跟,將上面的血液吮吸乾淨。

校園生活早就不值得留戀了不是麼?以前想舔到林欣的鞋是件多麼困難的事,現在有機會怎麼放過呢?就是有點感覺對不住主人......“走吧,這段時間,我可是特意為你擴建了地下室呢。”

林欣拽了下手中的狗鏈,牽著他上了自己的車,然後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發動了轎車,離開了校門。

在小區中的停車場停好車後,林欣就這麼旁若無人的牽著周軒從車上下來,讓他跟在自己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行,在場的門衛等工作人員自然是認得周軒這個曾經的大少爺的,看到他淪為一個女人的玩物,被牽著當眾在地上爬,一個個都驚訝的目瞪口呆。

他們的視線就像是帶著火焰,在灼燒著周軒的身體,他根本不敢和其他人對視,不得不將頭埋的更低,將注意力轉移到林欣的美足上,他已經舔了秦牧月和秦昭雪的美腳不知道多少次,但不得不承認,林欣的玉足才是最完美的,完全釋放出本性的周軒根本無法抗拒這樣的魅力。

林欣刻意走的很慢,讓經過的人都清楚的看到周大少爺已經成了她的狗,不過周軒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他現在心甘情願扔掉理智,成為被慾望驅使的奴隸,只想著舔林欣的美足,可是沒有得到允許又不敢舔,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不算長的一段路林欣走了十幾分鍾才到達別墅的院門口,這還是周軒少有的幾次從正門進去,不知為何,進門這件事在此刻看起來有了別樣的含義,大門似乎連通著另一個黑暗的深淵,一旦進去了,就再也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在他有些畏首不敢前行時,走在前面的林欣輕輕的拽了下狗鏈,他就不得不跟著爬了進去。

穿過庭院,周軒被命令脫下所有的衣物丟進門口的垃圾桶,然後赤身裸體的第一次進入了林欣的別墅,被牽著徑直來到了地下室。

爬著下樓梯是一件很苦難的事,在失去了衣服的保護後,膝蓋很快就磨破了,每爬行一步都痛的不行,但這一切在進入了林欣的調教室後,就被內心的惶恐和震撼取代了。

這是一個陰暗的房間,主基調是黑色,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從未見過的調教道具,最裡面是一張黑色的皮質軟塌,或者說,更像是一張王座,光是想象了一下坐上去的威嚴姿態,周軒就有種想要五體投地跪伏下去的衝動。

隨後,他期待的一幕發生了,林欣走過去,在這張堪稱王座的軟塌上做了下來,白皙修長的美腿輕抬,搭在另一條腿上,僅僅是如此簡單的

動作,就看的周軒血脈賁張。

“周大少爺,你好像從剛才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是想舔嗎?”

林欣搭在上面的美腿輕輕晃了晃,周軒的視線也隨之晃動,就像是在上面生了根一樣。

然而,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周軒居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狂熱的意味,很顯然,只要她稍稍鬆口表示同意,周軒就會立刻撲過去,把她的高跟鞋舔的纖塵不染。

“嘖,我好像小瞧了那對母女的手段,你已經被徹底調教成狗了呀。”林欣撇了撇嘴,腳尖輕抬,在周軒的面前一晃而過。

“想舔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在聽到這句話後,周軒的表情猛地僵住了,誰才是真正的主人,他第一個想到就是秦牧月和秦昭雪,她們曾給予過自己家人的溫暖,哪怕這份溫暖非常短暫,後來自己被徹底調教成狗之後,從她們那裡得到的基本都是前所未有的快樂。

可是,林欣的絕美玉足同樣吸引著他,哪怕這雙美足曾經數次給他帶來了無窮無盡的痛苦。

“怎麼,回答不上來,看來你對她們的忠心也就那樣了。”林欣冷笑了一聲,拿出手機在上面點了點,然後用纖長的手指對著屏幕上的觸控按鈕輕輕按了下去,“那就讓我來幫你做出決定好了。”

“呃啊啊————”

周軒痛苦的嘶吼著,幾乎撕破了喉嚨,項圈上傳來的電流就像是用無數把鐵鉤刺進去,把脖子上的神經向外拉扯,在這一瞬間,他幾乎失去了脖子以下部位的知覺,雙手失去力氣,癱倒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林欣才鬆開手指,電擊停下了,但周軒依舊能感覺到脖子上灼燒般的疼痛,他好像能理解電刑為什麼會被稱之為酷刑了。

“想清楚了嗎?周大少爺,誰才是你的主人?”

林欣輕輕扭動著腳踝,向他展示著自己的美足,這是赤裸裸的誘惑,只要他答應轉而認林欣為主,就能舔到夢寐以求的玉足。

周軒的嘴巴動了動,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秦牧月嬌俏的面孔和秦昭雪成熟而風韻十足的身姿在腦海中顯現,共同對抗著林欣的綽約風姿。

不過林欣可不是什麼溫柔的統治者,她是一位殘酷的統治者,一位暴君,相比較於用溫柔的方式讓奴隸臣服,她更喜歡通過恐懼讓他們不敢升起反抗和背叛的心思。

白皙的指尖再次按了下去,周軒的頸後再次傳來撕裂的劇痛,彷彿要把脖頸上的皮膚硬生生的撕扯下來,再把肉從骨頭上剝離。

周軒全身的肌肉失去控制,癱倒在地面上不停的抽搐,連痛苦的慘叫都因為肌肉的痙攣而斷斷續續的,求饒的話語都完全說不出,眼前的畫面也開始模糊了。

時間在這一刻是如此的漫長,簡直是度秒如年,當林欣鬆開屏幕上的觸控按鈕時,周軒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姐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周軒艱難的向林欣所在的方向爬過去,可被電擊刺激的肌肉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做出這樣的動作了。

“姐姐......唔啊啊啊————”

林欣又按了下去,打斷了他的哀求,轉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叫,周軒痛苦的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無力的掙扎翻滾著,

脖頸就像是在被無數把尖刀戳刺著,將上面的皮肉戳刺的支離破碎。

“考慮好了沒有?”

林欣短暫的鬆開手指,俯視著已經痛到滿頭大汗的周軒,語氣依舊非常平靜,畢竟從頭至尾她都只不過是動了動手指頭而已。

“我.......”

周軒眼巴巴的看向懸在手機屏幕上方的手指,她的手指是那麼的纖弱,粉嫩,誰能想得到這樣的纖纖玉手竟能給予他如此可怕的痛苦。

要屈服嗎?周軒能清晰的感覺到,腦海中秦牧月和她母親的身影已經被電擊的痛苦沖淡了,自己現在被關押在地下室中,若是不屈服的話,等待自己的將會是無止境的痛苦,可是......“還挺忠誠的嘛,是條好狗,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的忠誠能讓你堅持多久。”

隨著指尖的按下,周軒再次品嚐到萬箭穿頸的痛苦,身體猛的繃直緊接著又蜷縮起來,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被撕裂開了。

林欣這一次按的更久了,當她鬆開的時候,周軒的嘴角已經吐出了白沫,趴在地上乾嘔著,五臟六腑都似乎被搗碎了。

“姐姐......求求你嘔~咳咳,饒了我.......”

“還要堅持嗎?再電下去,可能會對你的身體早場永久性的損傷哦,畢竟這個電擊器的電壓早就超過人體的安全電壓了。”

林欣幽幽的說道,作勢又要按下去。

“不!姐姐,求你,不要.......我真的快不行了.......”

“那你做出決定了嗎?”

林欣咄咄逼人的追問著。

“我.......姐姐,咳咳,能不能等我的主人來了以後啊啊啊啊——”

“讓她們親眼看到你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才有意思,不是麼?”

周軒被電的兩眼發黑,連呼吸都非常困難,眼淚鼻涕口水都不受控制的流出來,攤在地上無力的喘息著。

“姐姐....不,主人,您才是.......我的主人.......饒,饒了我吧.......”

聽到周軒屈服的話語,林欣輕笑著舉起手機展示給他看,“看到沒,連五分鐘都沒到,你就背叛了你所謂的主人。”

原來我的意志是那麼的不堅定嗎?周軒趴在地上,淚水不斷的從眼角滾落,因為身體的疼痛,也因為對於自己背叛的愧疚,明明已經下定決心給秦牧月主人當狗,可在林欣這裡,連五分鐘都沒能堅持下來。

“所以說,我從來都不相信什麼忠誠,男人的承諾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哦我差點忘了,你還算不上是男人。”林欣的手指依舊沒有從屏幕上方移開,看的周軒心驚膽戰,生怕她會再次按下去。

“畏懼才能讓你更好的臣服不是麼?現在就算我放你走,只要下次看到我,你也會回想起今天的經歷,然後對我言聽計從,對吧?”看到周軒眼眸深處的惶恐,林欣莞爾一笑,笑的是那麼的美,“當然,我只是舉個例子,既然來到了我的調教室,可就沒那麼容易出去了。”

林欣拿起手機,就在周軒以為她會將手機收起來時,卻發現她再次對著按鈕按了下去。

“你應該還記得吧,我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說了,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你唯一的價值就是用痛苦來取悅我。”

“嗚嗚啊啊————”

周軒怎麼都想不到,就算他選擇了背叛原主人屈服於她,也無法逃避被

電擊的命運,電流一次次的從後頸傳遍全身,到了後來,他連求饒和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會在林欣按下按鈕時身體才會抽搐著跳動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林欣還沒玩盡興,但項圈上電擊器已經沒電了,周軒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過來。”

林欣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對著他勾了勾手指,現在的周軒已經對她恐懼萬分,根本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哪怕明知過去會被用其他方式玩弄,也還是乖巧的挪動沉重的身體爬了過去。

“主人......”

周軒跪在她的腳邊,身軀還在微微的抽搐著。

“趴下。”林欣淡淡的命令道。

接著,林欣踏著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背上,調整著重心,直接站了上去。

“還是把你們這些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最有意思。”

林欣穿的是高跟鞋,美則美矣,但尖細的細跟幾乎要把背上的皮肉都刺穿,而且這雙高跟鞋的鞋底還帶著防滑的紋路,增強了摩擦力,當她移動腳步的時候,背上的肌肉幾乎要被撕裂開了,每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

然而,他的痛苦只會取悅林欣,從而得到更多的痛苦,就這麼踩著還不足以讓她滿足,她竟然在穩住重心後,慢慢的抬起一隻腳,單腳站立在他的背上,受力面積越小,所受的壓強越大,周軒用自己的身體複習了一遍這個熟悉的物理知識點,而此刻的周軒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眼冒金星,肺裡的空氣都好像被擠壓了出去,呼吸不到一點空氣,頸椎骨傳來斷裂般的疼痛,好像隨時都會被踩斷。

周軒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著,想要翻身將身上的林欣掀下來,不過這個想法只出現了一小會兒就消失了,現在被踩著僅僅是有些痛,把她掀下去的話,絕對會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林欣踩人的經驗很豐富,在發現他已經喘不上氣後,抬起的腳對著他的後腦踩了下去,把大半體重轉移到後腦上,雖然這樣周軒依舊有些呼吸困難,但至少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連忙抓緊時間喘了幾口氣。

隨著重心的轉移,背部的痛苦逐漸減緩,取而代之的是頭顱被死死的踩在地上,堅硬的地面和頭頂的高跟鞋幾乎把鼻樑骨碾平了,鼻子上傳來的劇痛導致眼淚像決了堤一樣源源不斷的流出來,可他還得努力維持這個姿勢,不讓站在後腦上的林欣一腳踩空。

好在這一次她並沒有踩那麼久,過了一會就鬆開了,回到地面,不等周軒緩一緩,就在他的肋下踢了一腳。

“轉過來。”

“是......”

周軒費力的轉過身,剛躺好,林欣的玉足高跟就踏在肚子上踩了踩,還把鞋跟踩進肚臍眼中撥弄了幾下。

“主人,這裡.......”

周軒的喉嚨裡帶上了一絲顫音,這個位置被踩的話,林欣的鞋跟絕對會把這裡刺穿吧?

“怎麼,這裡不能踩麼?”

看似是在詢問,但周軒很清楚,他哪有做決定的資格,他只能選擇承受和服從。

“不,主人您看著辦.......”

“知道就好。”

林欣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抬腳站了上去,周軒及時繃緊了肚子上的肌肉,拳頭緊緊的握著,只不過是一小會兒,就已經是滿頭大汗,用那點可憐的腹肌去抗衡一名成年女性的體重,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沒過多久,周軒屏住的這一口氣就

逐漸鬆了下去,肚皮逐漸軟下來,導致林欣的鞋跟深深的陷入軟肉之中。

“呃唔唔......”

被踩著的部位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五臟六腑隔著一層肚皮被死死的踩在腳下,並且伴隨著她腳步的走動,脾臟都似乎要被踩成扁平狀直至碎裂,雙腿下意識的蜷曲起來,無力的扭動著。

林欣就這麼踩著他的肚子,朝著臉的方向一步步走過來,每一腳都讓他痛不欲生,到了肋骨的位置才稍微好受了那麼一點點。

周軒艱難地仰起頭,看著林欣一步步走來,她就像是一尊女神,蓮步輕移,從他的視角看過去,林欣的身形是那麼的尊貴,如同站在天際雲端的神女,正饒有興致的盯著周軒的臉,欣賞著他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林欣逐漸走到了胸口,緩緩的抬起腳,往他的臉上踏去,動作很慢很慢,周軒在這一刻,內心竟升起一股期待的情緒,有些渴望被這樣的高跟玉足將面孔踩在腳下,暗紅色的鞋底逐漸放大,鞋底的紋路都看的一清二楚,還能看到沾染的浮灰,和鞋底紋路中的小沙粒。

鞋底最終落了下來,踩在了眉心處,鞋跟恰好踩進嘴裡,深深的刺進喉嚨底部,鞋跟和鞋掌之間的三角空間恰好容納鼻樑,在這一刻,周軒忽然覺得,男人的臉似乎生來就是為了給她這樣尊貴的女性放置高跟鞋而存在的。

當林欣最終從他的身上下來的時候,周軒居然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怎麼,還被我踩上癮了?”林欣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冷笑了一聲,回到長椅上坐下,美腿交疊在一起,愜意的斜倚在上面,從包裡抽出一隻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

有的女人抽菸非常的有韻味,林欣顯然就能展現這一點,或者說,以她的容貌和氣質,做什麼都能綻放出可怕的魅力,願意讓讓男人們明知是飛蛾撲火,也會前仆後繼的撲過來,只為靠近一點點。

“過來點,我的周大少爺。”

林欣笑的有些妖媚,夾著煙的手輕輕勾了勾,周軒就像是一隻哈巴狗一樣爬了過來。

“張嘴。”

周軒還沒反應過來,但他的身體對於林欣的恐懼已經刻到了骨子裡,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順從的張開了嘴巴,林欣的命令彷彿越過了大腦,直接對他的身體下達了命令。

隨後,他就感覺到嘴巴里一陣灼痛,回過神來才發現,是林欣夾著煙在他的嘴巴上方彈了彈,把菸灰彈進了自己的嘴裡。

菸灰還帶著一絲火星,周軒趕緊合上嘴巴,用唾液將菸灰熄滅,可即便如此,舌頭上還是隱隱有些疼痛,顯然已經被燙傷了。

“你這麼晚了還沒回家,那對母女應該會察覺到這一點,只要稍微去學校問問,就會得知你在學校門口被我玩弄了一番,再之後,就會根據車牌號碼找到我,也就是說,最多幾天時間,你的原主人就會找到你。”

林欣夾著煙的纖纖玉手又伸了過來,這一次周軒主動張開嘴巴,履行著人體菸灰缸的職責。

“所以,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吧?”

“我是主人您的狗......”

周軒不敢多猶豫,趕忙給出答覆表達自己的忠心,他已經被林欣的殘酷手段折磨怕了。

“哪怕我一直在折磨你,虐待你?”

周軒剛想回答,卻感覺到胸口一陣灼燒的劇痛,林欣居然把還在燃燒的菸頭按在了他的

乳頭上。

“啊啊啊——”

周軒的慘叫聲在暗無天日的調教室中迴響著,嫋嫋的青煙升起,帶著焦糊的肉香。

被給秦家母女當狗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痛苦的,她們更多的是玩弄,而林欣除了玩弄以外,還會摧殘他的身體,如今更是肆無忌憚的留下永久性的損傷。

可是,周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透過升起的青煙,他居然覺得林欣依舊是美的令人心醉神迷,被她這樣折磨摧殘,似乎是值得的。

“是的,主人.......我會永遠崇拜您,絕不背叛.......”

周軒很清楚,林欣的折磨只會越來越過分,越來越殘忍,作為她的奴,自己註定會在某一天失去價值,被折磨致死,不過這不是個很好的結局麼?由她開啟的全新人生,也終結於她的腳下。

“我可不相信什麼忠誠,我只會告訴你,如果你敢第二次背叛我的話,你的下場會無比的悽慘。”

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在這兩天裡,周軒意外的沒有受到多麼痛苦的責罰,只是被關在狗籠子中用狗糧和聖水飼養著,他很清楚,這並不是因為林欣的仁慈,而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林欣是在等秦家兩母女的到來,然後一起清算。

當天中午,周軒在狗食盆中吃著劣質的狗糧罐頭,老遠就聽到林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急忙停下動作,向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五體投地的跪伏下去,沒過多久,眼角的餘光就看到兩隻穿著淡金色高跟鞋的美足出現在自己面前。

“主人。”

“她們來了,去門口迎接下吧。”

林欣打開籠門,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是.......”

周軒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家母女,自己曾經發誓要認她們倆為主,一直服侍她們,可這份誓言是那麼的脆弱,在林欣的折磨下,很快就分崩離析,如今再看到她們,內心除了愧疚以外,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恐懼。

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他不敢想太多,只能赤身裸體的拖著狗鏈爬出門,來到庭院之中。

隔著很遠的距離,周軒就看到了曾經的主人,秦昭雪還是一身ol制服,輕薄的黑絲將兩條修長的美腿展現的淋漓盡致,秦牧月穿著白色的運動連衣裙,腳上套著一雙透明的高跟涼鞋,青春靚麗的氣質讓人根本挪不開眼睛。

若是在以往,周軒肯定會屁顛屁顛的爬過去在兩女的腳下撒歡,可現在,心存愧疚的他根本不敢對上兩母女的視線,只能低著頭,爬到大門口將門打開。

“賤狗,你怎麼回事?這麼多天不回家,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鬼混?”

秦牧月見面就是一腳踹在周軒的頭上,將他踹翻在地,隨後一腳踏住胸膛,正想繼續踩幾腳教訓一下他,卻看到了他胸口留下的菸蒂燙疤,以及被活生生燙掉的兩個乳頭。

“嘖,那個女人也太狠了。”秦牧月蹙起了眉頭,她年齡尚小,對奴隸的折磨也就僅限於踐踏尊嚴依舊餵食黃金聖水了,如今看到林欣的殘酷手段,有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

“媽,你看看,打狗也要看主人呢,那個女人都把我們家的狗弄成什麼樣了?”

秦牧月抱著母親的胳膊,用撒嬌的語氣抱怨著。

“別鬧,先進去再說。”

秦昭雪倒是比較沉穩,親暱的拍了拍女兒的頭,看都沒看周軒一眼,就向著別墅走

去。

“聽見沒有,賤狗,還不跟上。”

“是,是......”

周軒趕緊爬起來,可爬了沒兩步,就被秦牧月一腳踢在了下,這裡是人體的要害部位之一,被鞋尖一踢,一股鑽心的劇痛就導致他再次撲到在地。

“怎麼回事,我和媽媽進來到現在,你連主人都沒叫過?”

心思細膩的秦牧月察覺到了這一點,再加上週軒躲閃的目光,怎麼看都不對勁。

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嗎?周軒心裡有些苦澀,他知道自己的背叛是不可能瞞得住的,可出於自欺欺人的心理,還是希望越晚被發現越好,結果這麼快就被看出來了。被夾在兩方之間是一件非常為難的事情,但他知道,兩頭倒的牆頭草才是最可恨的,他只能硬著頭皮,小聲的說道。

“抱歉.......我現在是林欣主人的狗........”

“你說什麼?”

少女的聲音明顯高了幾個度,有些難以置信的踩住周軒的側臉,美眸死死的盯著他,“你再說一遍?”

高跟涼鞋的鞋底帶著防滑的紋路,還夾雜著沙土,非常粗糙,周軒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可他真的別無選擇,只能畏畏縮縮的複述了一遍。

“真的很對不起,可是我.......我現在......現在是林欣主人的狗......”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良久,才聽到秦牧月低沉的聲音。

“背主的狗,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知道嗎?”

周軒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到下體遭受到了重擊,被少女狠狠的一腳踹在兩腿之間,身體頓時像只龍蝦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襠部痛苦的呻吟著,周軒想要出聲求饒,可頭剛轉過來,就看到灰黑色的鞋底在眼前飛速放大。

“呃......”

“死狗,居然敢背叛我,看我不踩死你.......”

秦牧月一邊低聲唸叨著,一邊毫不留情的踢踹著地上的周軒,他護住了襠部,臉上,胸口,肋下就會被瘋狂踢踹,尤其是在秦牧月刻意動用鞋跟的情況下,每一下都是錐心般的疼痛,身上的要害部位那麼多,兩隻手不可能護得住,在顧此失彼之下,周軒很快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說!誰才是你的主人?”

作為施虐方的秦牧月微微有些喘氣,俏臉上泛著些許潮紅,讓人很難想象,這樣嬌俏的少女居然能做出如此殘酷的行為。

周軒畏懼的捂著臉,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林...林欣主人......”

“好啊,你......”秦牧月有些氣結,但隨即就平復下來,冷冷的命令道,“把你的狗爪子給我拿開。”

周軒不敢背叛林欣,但只是聽下秦牧月的命令,應該不算是背叛吧?

在周軒將手拿開後,秦牧月朝著他的臉,用力的跺了下去,尖細的鞋跟扎進臉頰的肉中,然後滑到一旁,留下一道非常明顯的血痕,一腳跺完之後,不等周軒回話,就再次抬起來跺下去。

另一邊,秦昭雪和林欣坐在庭院中的石登上,欣賞著周軒被少女踐踏的狼狽姿態。

“秦姐,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你們過來麼?”

林欣完全可以在沒有監控的路段將周軒擄走,然後囚禁在地下室中讓他永不見天日,可她這次卻選擇的是在學校門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他帶走,自然是別有用意的,秦昭雪自然也想得到這一點,沉

思了片刻後,就得出答案。

“因為鄭律師,對嗎?”

“秦姐果然是個聰明人。”林欣微微一笑,目光轉向庭院中精心打理的花草,“鄭律師是周總的摯友,本身業務能力就非常出眾,而且對周軒也很關心,想讓財產轉移的話,就必定繞不開他,更何況,那麼一大筆財產,我們無論是誰都沒有能力獨自吃下。”

“所以呢?”

秦昭雪隱隱猜到了她的意思,不動聲色的問道。

“很顯然,我們只能合作,以周總的身家,哪怕被分成幾份,數額也非常的驚人。”

林欣看著秦昭雪,淡淡一笑。

“合作當然可以,可是.......”

怎麼分,由誰來分都是很大的問題,錢帛動人心,那麼一筆財富,足夠讓夫妻反目,兄弟鬩於牆,就更別說是本就不算熟悉的秦昭雪和林欣了。

“很簡單,我們就以他來個小小的比賽好了。”

林欣看向庭院中被踩的鼻青臉腫的周軒,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比什麼?”

“就比誰下手摺磨的最狠,能讓他求饒的最慘。”

秦昭雪略微有點猶豫,周軒畢竟是老上司的兒子,在家裡也一直挺乖的,真要下重手的話.......然而,林欣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她心中些許憐憫的心思消散的一乾二淨。

“你可能不知道,他在我手下連五分鐘都沒堅持到,就選擇了背叛你們母女,轉而認我為主人。”

“.......好,就按你說的進行比賽好了。”

秦昭雪的美腿抖了抖,站起身,對庭院中的秦牧月招了招手。

“賤狗,起來。”秦牧月意猶未盡的再次一腳跺上去,然後踢著他的肚子迫使他爬起來,揪著他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別以為就這麼結束了,等下再好好的玩你。”

秦牧月彎腰撿起狗鏈,用力的拖拽著周軒來到了母親的面前。

“小月,我們決定要進行一場很有意思的比賽,你要參加嗎?”

“什麼比賽?”

秦牧月疑惑的問道。在秦昭雪將比賽的規則和形式簡單的講述了下後,她自然是沒有反對的意思,或者說,她現在巴不得周軒越慘越好。

三女帶著周軒來到地下的調教室中,由秦牧月第一個進行。

少女緩緩在調教室中轉了一圈,挑選了幾樣道具放在桌子上,然後笑盈盈走到周軒的面前,用靜電膠帶在他的頭上繞了幾圈,剝奪了他的視覺,之後又用膠帶將雙手和雙腳都捆縛住,讓他跪坐在地上。

在視覺被阻斷的情況下,其他的感官會變的敏感的多,尤其是赤裸身體的觸感,連秦牧月走動時帶起的微風都感知的到,而且最讓人心生惶恐的,是在一片黑暗中,對未知的那種恐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一切都是未知的。

不知過了多久,周軒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扯住拽了起來,同時一個硬物頂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看那些限制級影片中,你們男的很喜歡玩深喉口爆是吧,那就讓你也體驗下好了,張嘴!給我好好的舔!”

粗大的假陽具用力的捅入周軒的口中,還帶著非常明顯的顆粒感,將嘴角完全撐開,秦牧月居然挑選的尺寸最大的假陽具,可週軒不得不配合,竭力將嘴巴張大含住假陽具,舔舐著陽具的前端。

秦牧月拎著他的腦袋,讓他舔了一會後就迫不及待的挺起腰,將假陽

具深深的捅進喉嚨底部,周軒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個下賤的婊子,跪在地上,手腳都被捆住,頭被人拎著在口中肆意的抽插侮辱,喉嚨被一次次頂進去,身體本能的有了反胃的衝動,可嘴巴被塞的滿滿的,只能痛苦的乾嘔著。

秦牧月完全沒有在乎他的感受,一次次深入,直至將碩大的假陽具整根都捅了進去,周軒的嘴巴張大至極限,嘴角都被撕裂了,眼睛更是猛地瞪大,口鼻埋進了少女下體的陰毛之中,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他張大嘴巴包住了少女的下體。

這一刻,除了嘴角撕裂的疼痛和喉嚨底部強烈的不適感以外,還能聞到少女清幽的體香,這也算是他在此刻唯一的安慰了。

當秦牧月把假陽具拔出來後,周軒立刻粗重的喘息咳嗽著,涎液順著嘴角不斷的流下來。

“怎麼樣,被主人操的舒不舒服?嗯?”

秦牧月抬腳踩住他的下體,只是稍稍用力踩了幾下,周軒就抑制不住的有了反應,下體飛快的勃起。

“呵,可真夠賤的。”

秦牧月冷笑了一聲,彎腰脫下高跟涼鞋,白皙的手指在襪沿上輕輕一勾,就把帶著蕾絲邊的短絲襪脫下來,不由分說的塞進周軒的嘴裡。

“主人的絲襪好吃嗎?”

絲襪上帶著少女鹹澀的腳汗,這個味道周軒可太熟悉了,再次品嚐到,居然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著,不斷的點著頭。

“好,好吃.......”

“好吃就吃下去,只要你能吃下去,主人就讓你射出來,看這樣子,已經好幾天沒射了吧?”

秦牧月的裸足重新套上涼鞋,用鞋底揉搓著他的陰莖,連帶著飽滿的陰囊一起踩在腳下揉踩。

在這種刺激下,周軒完全忘了絲襪這種東西是無法食用的,為了取悅秦牧月,也為了自己能夠射出來,大口的咀嚼著嘴裡的絲襪,口中的唾液被絲襪吸收,然後連同腳汗一起被咀嚼出來嚥下去,可絲襪本體卻像是一塊堅韌的肉,怎麼都嚼不爛,周軒只能狠狠心,把絲襪咬成一小團,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絲襪團通過喉嚨,進入食道,食道被撐到了極限,下降的非常緩慢,周軒能清晰的感受到下降的過程,以及這個過程中帶來的脹痛,直至最後落入胃袋,在這番痛苦過後,就是無與倫比的快感,周軒剛想和秦牧月彙報這則消息,第二隻絲襪就塞了進來。

“繼續。”秦牧月沒有給他緩衝的時間,語氣頗為強硬的命令到。

周軒再次咀嚼起來,嚼出酸澀的腳汗嚥下,然後根據剛才的經驗努力的把絲襪嚼成團狀,牙齦都咬出了血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第二隻襪子嚥了下去。

“往前爬,去那張桌子上趴著。”

周軒的背上捱了一腳,不得不艱難的挪動被緊縛的雙腿,直到大腿碰到桌的邊沿,隨後就感覺到後腦上一重,被踩著趴在了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周軒隱約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他早就沒有抗拒的權利了。

過了一小會兒,周軒就感覺到自己的兩瓣屁股被扒開,一個硬物頂在了腚眼的位置,頓時有些惶恐,除此之外,還有一絲微妙的興奮和期待。

“哼,是不是想不到,你們男的也有被我們女人肏的一天。”

秦牧月戴上醫用橡膠手套,摳了摳周軒的後庭,然後將假陽具對準,慢慢的頂了進去。

“嘶.....

..”

這是18cm的尺寸,周軒感覺到的只有肛門被撕裂的疼痛,肛門和直腸被帶著顆粒的假陽具撐開,沒有任何快感,只有疼,撕心裂肺的疼痛,不過這種級別的疼痛周軒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還在承受的範圍之內,而且隨著陽具的深入,逐漸有了一種奇妙的快感在心頭縈繞,下體居然有了抬頭的趨勢。

“被操都能有反應,你可真是刷新了我對賤這個詞的認知下限。”

秦牧月冷冷的嘲諷著,在假陽具完全捅進去後,就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粗暴的頂進周軒的身體,周軒被操的雙眼上翻,嘴角無意識的流下唾液,像個女人一樣不斷的呻吟著,在開始的疼痛過後,更多的就是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

“啊啊啊——主人——”

在周軒的大叫聲中,他被硬生生的操到射精不止,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像是噴泉一樣噴射在地上,而秦牧月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在腸道中進行著活塞運動,把周軒操的眼白都翻出來了,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樣子,就再次哀嚎著噴射出前列腺液和尿液。

周軒被幹到小便失禁,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連呼吸都費勁,可這樣的一幕反而讓林欣笑出了聲。

“小妹妹,我們比的是折磨,你這是在折磨他呢,還是在讓他爽呢?”

“你.......”秦牧月不甘心的踢了周軒一腳,“我怎麼知道他會賤到這種程度,被爆菊了還會有快感。”

“好了小月,沒事,你還小,對這方面懂的不動,別忘了,還有媽媽在呢。”

秦昭雪本來就沒指望女兒能有什麼樣的成績,她對sm懂得又不多,僅僅只是看過一些網上能找到的片子,讓她第一個來也不過是讓她洩洩憤而已。

秦牧月有些沮喪的在椅子上坐下,她的母親站起身,整理了下裙子,隨手拿起一個小盒子,走到了周軒的面前。

“主人......”

在秦昭雪一圈圈的解開靜電膠布後,周軒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才勉強看清眼前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急忙跪伏下來,給她磕了個頭。周軒對於秦昭雪的感情是複雜的,感激,愧疚,依戀,被她折磨的話,周軒自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自己插進去。”

秦昭雪打開手中的盒子,裡面是一整套馬眼擴張器,型號從1到10都有,她思量了一下,挑選出8號,也就是直徑為10mm的馬眼棒丟在了地上。

周軒抬頭仰視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秦昭雪,撿起馬眼棒,顫巍巍的調整姿勢,改為分開雙腿跪坐著,然後將馬眼棒對準了馬眼。

尿道擴張,這種情節他只在下載的片上看到過一次,當時看的時候就覺得瘮得慌,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沒想到這一切馬上就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周軒閉上眼睛,咬著牙將硅膠質地的馬眼棒插了進去。

10mm的直徑已經超過了馬眼的最大直徑,上來就是這麼粗的型號,周軒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前端塞進去一點點,這顯然是不會讓秦昭雪滿意的,甚至還會激怒她,周軒不得不把馬眼棒拔出來,在剛才射出的精液上沾了沾將棒身打溼,然後用力的捅了進去。

“嘶啊啊——”

周軒痛的臉色發白,滿頭大汗,可再怎麼努力,也只能進去一半左右,之後無論他怎麼想使勁,都會因為劇痛而根本使不上力氣。

“進不去

的話,就讓主人來幫幫你好了,手拿開。”

聽到秦昭雪冷漠的嗓音,周軒乖乖的把手負在身後,下體微微抬起,露出插進去一半的馬眼棒和陰莖。

原本週軒以為秦昭雪會用手親自給他插進去,可沒想到,她居然直接抬起腳,鞋底對著馬眼棒踹了下去。

“啊啊啊——”

周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眼淚鼻涕止不住的流下來,要不是地下室的隔音好,恐怕這聲慘叫能讓整個小區的人都聽得到。

“你看,這不就進去了麼?”

軟下去的陰莖上,能清楚的看到馬眼棒最上面的環扣,要不是有這個保險措施,恐怕整根馬眼棒都會進去,到時候想拔出來就難了。周軒顫抖著捂著下體,尿道和馬眼被撕裂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疼的周軒兩眼發黑,幾乎要暈了過去,而且沒過多久,殷紅的鮮血就從馬眼和棒身的縫隙中流了出來。

“給我起來跪好。”

在秦昭雪命令下,周軒只能強忍住疼痛,艱難的撐起身體重新擺出跪姿,接著,他就看到秦昭雪蹲下來,白皙的玉手輕輕握住馬眼棒末端的環扣抽了出來。

鮮血湧出的更多了,鮮紅的顏色,能讓人心生恐懼,也會讓人嗜虐的慾望高漲,就在周軒以為折磨告一段落的時候,秦昭雪卻在馬眼棒即將拔出來的時候,再次用力插了進去。

“呃啊啊——主人......饒了我啊啊——”

再次插進去的瞬間,鮮血像噴泉一樣汩汩流出。

“舒服嗎,小賤狗?”

秦昭雪帶著溫柔的微笑,給人以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可她的纖纖玉手卻在進行著無比殘忍的動作。

“主人,饒......饒了我.......”

“我在問你舒不舒服?”

秦昭雪語調轉冷,再次拔出來,插進去。

“啊啊啊——主人,賤狗好痛.......真的.......受不了了,求.......求您.......”

“哦?不舒服是嗎?”

秦昭雪的嘴角微微上揚,手上作勢又要插下去,見此周軒急忙改口,作出違心的回答。

“不不,主人........賤狗,賤狗說錯了,很舒服........賤狗很喜歡這樣.......”

秦昭雪唇角上揚的弧度更高了,輕輕一笑。

“很舒服啊,那主人就讓你更加舒服好不好?”

馬眼棒被拔了出來,隨手丟在一邊,接著,秦昭雪站起來,把周軒的陰莖踩在鞋底下,不輕不重的揉踩著。

在尿道被撕裂的情況下,這個以往可以稱之為享受的動作變得異常痛苦,可秦昭雪的鞋底就像是有著魔力,讓疼痛逐漸消退下去,陰莖慢慢的又有了反應,逐漸勃起,在隱隱的刺痛中恢復到一柱擎天的程度。

就在周軒舒服的眯起眼睛的時候,秦昭雪松開腳,將美足微微抬起,扭動纖細的腳踝,露出細長的水晶頭鞋跟。

“知道為什麼要讓你擴張尿道嗎?”

周軒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戰戰兢兢的搖了搖頭。

“當然是因為,我要用鞋跟幹爆你的馬眼啊,小月拿走了你後面的第一次,我這個當母親的,就只能拿走你前面的第一次了,來,小賤狗,把主人的鞋跟插進去。”

聽完這番話,周軒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的抖動起來,剛才10mm的馬眼棒都痛苦成那樣,這更加粗的鞋跟......周軒深知自

己沒有拒絕的權利,抗拒只會帶來更加痛苦的折磨,不得不在秦昭雪輕蔑的眼神注視下,扶住肉棒,將水晶頭鞋跟對準馬眼,緩緩的插了進去。

被擴張過的尿道很順利的容納下了鞋跟的前端,可鞋跟是越往上越粗,秦昭雪已經開始用力向下踩了,很快,比原先劇烈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撕裂疼痛就從下體傳來,周軒感覺自己的整根陰莖似乎都要被硬生生的撐到爆裂開來。

“啊啊——主人.......賤狗的下面.......要,要撐爆了.......求您....求您繞.....饒了我啊啊......”

秦昭雪對周軒的哀嚎和求饒置若罔聞,專心的將鞋跟一點點深入,感覺到阻礙的時候就用暴力,強行踩下去,水晶頭鞋跟尖銳的稜角輕而易舉的將尿道撕扯的支離破碎,鮮血湧出的速度更快了,在他的身下形成一小灘血泊,周軒已經感受到了失血過多的眩暈感。

“呼呼.......主人.......饒命......呼呼.......”

周軒的呼吸就像是即將熄滅的風箱,粗重而無力,又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他整個人此刻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頭髮都被汗水打溼,耷拉著貼在臉上,看起來狼狽不堪,而秦昭雪的鞋跟終於是被踩了進去,馬眼被完全撐裂,能看到斷裂的皮肉,不過好歹是將整根鞋跟容納了進去,這樣駭人聽聞的場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估計會以為是一隻平底鞋踩在了龜頭上。

“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

秦昭雪戲謔的看著如釋重負的周軒,這句話一出,他就立刻緊張起來,眼中的哀求幾乎要滿溢出來,可他已經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下一秒,秦昭雪把鞋跟抽了出來,在即將拔出來的時候,再次插了下去,水晶頭的鞋跟將尿道撕扯的更加破碎,而且秦昭雪抽插的速度還在加快,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了無與倫比的痛苦,讓周軒痛不欲生,恨不得就此暈死過去。

鞋跟就像是一個水泵,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鮮血,周軒的哀嚎越來越無力,連維持的身形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血泊中,身體隨著抽插微弱的抽搐著。

當秦昭雪最後拔出鞋跟的時候,鮮血就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

“嘖,你沒把他下面玩廢了吧?”

林欣輕嘖了一聲,言語中似乎在關心著周軒的死活,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表情完全就是無所謂,她根本就不在意是否會被玩廢,只要留一口氣不死就行。

“放心,頂多失點血,至於下面那玩意兒還有沒有用,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昭雪簡單的做了點止血的措施,就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輪到你了,林小姐。”

林欣站起身,慵懶的舒展了下身體,絕美的面孔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走到了周軒的身側。

“主人.......”

周軒很想爬起來給林欣磕頭,可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做出這樣的動作了。

“沒事,躺著就好。”

林欣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從櫃子上拿出一小盒圖釘,取出一根攆在白皙修長的指尖把玩了一會兒,然後蹲下來,按在了被燙掉的乳頭上,稍稍一用力,就按了進去,在乳頭上留下一個反射著昏暗燈光的圖釘帽。

“嘶.......”

周軒連呻吟都非常的微弱

,幾乎微不可聞。

林欣繼續將圖釘一顆一顆按進周軒的身體,動作非常緩慢,讓他清晰的感受到圖釘進入身體的過程。圖釘的尖頭並不是很鋒利,針尖往往是把皮膚一直頂的凹陷下去,在到了極限距離之後,才會猛的被刺進血肉之中。

周軒的嘴唇哆嗦著,臉上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可他還是憧憬的望著林欣,默默的承受著她給予的痛苦和折磨。

一小盒圖釘能裝一百個,隨著時間的流逝,盒子中的圖釘逐漸減少,到了最後,一整盒都用光了,換來的是周軒的胸膛,關節等部位滿布圖釘帽,就像是身上的一層鱗片。

“看看,多美的圖案?”

周軒竭盡全力抬起頭,看了下遍體鱗傷的身軀,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感謝.......主人的,賞賜.......”

這就讓林欣有些苦惱了,周軒好像被她調教的太過於崇拜自己,哪怕遭受這樣的折磨都沒有求饒的想法,不過也不要緊,反正她的手段也不止這一點。

“你喜歡就好。”

林欣輕蔑的笑了笑,美腿輕抬,踩在周軒的胸口,站了上去。

“嗬啊.......”

周軒本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林欣站上來之後,更是把十幾枚圖釘踩在腳下,讓圖釘更加深陷下去,深深的嵌入皮肉中,肚皮似乎都被扎穿了。

“你不是很喜歡被主人踩麼?就讓主人滿足你一次好了。”

林欣笑容如同黑暗中盛開的罌粟,綻放著極具危險的吸引力,她在周軒的身體上行走著,每一步都會把釘下的圖釘踩的更加深入,然而腳步挪動間會造成撕扯,讓針尖在血肉中滑動,帶來二次傷害和更多的痛楚。

“呃........主人.......”

“別急,主人不會這麼快離開你的,來,讓主人好好的愛你。”

林欣從周軒的胸膛上走下來時,他的嘴角已經開始溢出鮮血,這是內臟都受到了損傷,或許是肚子上的某根圖釘扎到了內臟?當然,林欣不會在乎這些,她再次拿出一個小盒子,不過這次不是圖釘,而是大頭針。

“手伸出來。”

在林欣的命令下,周軒艱難的抬起自己的手,隨後就會察覺到自己滿是血汙的手指被主人的柔荑輕輕握住,滑嫩溫熱的觸感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但下一秒,他就感覺到指甲蓋下面傳來尖銳的刺痛。

“嘶呃.......”

十指連心,指甲下面傳來的刺痛就像是一根長針,順著手指一直刺進心底,指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痙攣,林欣還在一拔一插,甚至捻著大頭針的末端旋轉碾動著,所謂的滿清十大酷刑也不過如此。

“主人.......饒命.......賤狗......賤狗要不行了.......”

周軒的所言非虛,他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還因為疼痛而出了那麼多的汗,嘴唇都已經乾裂了,要不是一直有疼痛在刺激著神經,他早就因為身體的保護機制而暈死過去了。

“終於知道求饒了?不過你越是求饒,主人我越是興奮呢。”

林欣幽幽的回答了一句,欣賞著他扭曲到極點的表情,把大頭針一根一根的刺進指甲之中,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半小時,直到再也找不到下針的地方。

不過這可難不倒林欣,她調整了下位置,再次捻起一根大頭針,對準耷拉下來的陰莖刺了下去,穿

透肉棒,從另一端刺出。

“啊啊.......”

周軒的身體猛地跳動了一下,發出虛弱的呻吟,陰莖上的神經密集程度,可遠遠的超過了手指,再加上尿道已經被撕碎,現在刺進來是傷上加傷,痛上加痛。

“要忍住哦,千萬別叫出聲,你的慘叫只會讓主人更加興奮,等下萬一收不住手把你弄殘或者弄死了的話,主人可不負責喲~”

向來性格清冷的林欣在此刻面色竟有些紅潤,顯然,她在施虐的過程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周軒此刻的真實寫照,渾身各處都在傳來尖銳的刺痛,手指近乎失去了知覺,陰莖還在被緩慢的刺穿,一根接一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盡的煎熬,眼淚都已經流乾了,可他還得努力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一百根一裝的盒子又空了,周軒的陰莖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刺蝟一樣,然而,這還不是完結,只是完成了凌虐的準備工作。

林欣優雅的扭動著精緻秀氣的腳踝,踏著金色的高跟鞋,對著被針扎的密密麻麻的肉棒,用力的踩了下去。

“啊啊啊——”

周軒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再次大叫了起來,撕心裂肺的哀嚎,連喉嚨似乎都叫喊的撕裂了,肉棒上的無數根大頭針被踩的彎曲下來,撕扯著陰莖內部,如同無數把鋼刀在裡面旋轉絞動,帶來海嘯般鋪天蓋地湧上來的痛楚。

“啊啊啊——主人啊啊.......賤狗真的不行了........要死了........饒了賤狗吧啊啊——”

林欣踩下去以後並沒有就此鬆開,而是用力一扭,裡面的大頭針紛紛彎曲移位,幾乎把肉棒撕扯成了碎肉。

“對,就是這樣,多麼令人愉悅的慘叫。”

林欣眯著眼睛欣賞著周軒的痛苦,鞋底無情的碾動著,短短的幾息時間,對於周軒來說,卻如同好幾年那麼漫長。

“呃啊啊————”

林欣又是一腳跺下來,難以想象的痛苦讓周軒的身體整個身體都蜷縮起來,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讓痛苦得到絲毫的緩解。

“嗚嗚啊啊————”

周軒的嗓子都喊啞了,下身開始變得麻木,失去了知覺,這是被廢掉了嗎?周軒在此刻居然有些欣喜,被廢掉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再這麼痛苦了?

可還沒等他高興完,林欣就打開一瓶醫用的生理鹽水,輕笑著對著血肉模糊的陰莖澆了下去。

更為可怕的痛苦以無比狂暴的姿態衝進腦海,周軒的嘴巴猛地張大到極限,喉嚨底部發出微弱的聲響,連一口氣都喘不上來,這樣的疼痛已經超出了精神承受的上限,他只覺得腦門遭受了一記重錘,眼前一黑,就昏死了過去。

林欣淡淡的掃視了他一眼,繼續傾到著生理鹽水,澆在身上和臉上,沒過多久,就把他硬生生的痛醒了過來。

周軒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火辣辣的疼,殘留在體內的圖釘和大頭針就像是把身軀整個穿刺的千瘡百孔,連呼吸都會導致內臟刺痛不已。

他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行了,再弄下去,就真活不成了。”

秦昭雪嘆了口氣,拉住林欣的皓腕,把鹽水瓶奪下來放在旁邊的櫃子上。

“我這是在給他消毒呢,防止傷口感染。”

林欣意猶未盡的搖了搖頭,從抽屜裡翻出幾塊鐵片,給秦昭雪和秦牧月一個發了一個。

“這是什麼?”

秦牧月接過來翻看了一下,由於燈光有些昏暗,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鏡像的“奴”字。

“這是我之前一個大學生奴隸設計的奴隸烙印,可以套在鞋底上,用打火機燒紅之後,就可以在奴隸的身上留下這個印記,終生都無法抹除。”

“你的意思是?”

林欣輕笑了一聲,把鐵塊在手中拋了拋,“這個奴隸很特殊不是麼?這場比賽就算是我們平手,他的家產,我們對半分。”

秦昭雪沉吟了一會了,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

林欣從包裡取出一個精美的防風打火機,把鐵片套在鞋底上灼燒,待燒紅了之後,就對著周軒的額頭踩了下去。

青煙嫋嫋升起,帶著焦糊的肉香,以及周軒痛苦的呻吟,當她把腳鬆開的時候,已然在周軒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狗”字烙印,接著,秦家母女也上前,分別踩在一邊側臉上,留下一個“賤”和一個“奴”字。

至此,周軒的人生已經被徹底摧毀了,他再也離不開這間地下室,也離不開三女的調教和折磨了,等待著他的,是無窮無盡的痛苦,直到生命終止的那一天。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