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陳被正太的臭腳玩成母狗

明日方舟陳被正太的臭腳玩成母狗

距離陳被整合運動埋伏並綁架已經過整整過去了10個小時,即便羅德島和龍門警署用了最大的資源進行地毯式搜索,可偌大的泰拉,誰也不知道陳究竟被藏在了哪裡。

這一點就連陳自己也不知道。

她最後的記憶,就停留在自己因為埋伏而被擊倒的前一刻,是一黑一白兩個小男孩出現在自己模糊的視線當中。再醒過來,就在這漆黑一片類似地牢的房間裡了,身體還被鐵鏈束縛,只能像條蟲子一樣躺在地上,兩隻手被拴著吊起,連在房間的兩邊。這種情況雖然她沒有經歷過,但身為龍門警署警官的見識讓她不慌不忙,既然敵人沒有取她性命,必然是有所圖謀,這也就讓她有了機會,先等等再說。

陳赤身裸體地盤腿坐在地上,閉目養神之際,門忽然打開,同時天花板內嵌的燈也全部亮起,讓長時間處於黑暗中的陳一時無法睜開眼,也看不清來者何人。眯著眼過了幾秒鐘,陳才慢慢能看見些東西,再過了一會,才看見兩個小男孩站在自己的面前。黑髮黑衣一身黑的那位表情冷峻,眼睛看向房間的牆角,就好像面前根本沒有陳這個人。而白髮白衣一身白的這位,正帶著一臉邪魅的可怕笑容看著自己。

“你們是誰!整合運動的人嗎!快把我放了,你們這樣對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陳趕忙站了起來,對著他們大吼。

白衣正太笑了笑,完全無視了陳的叫囂。他對著黑衣正太大咧咧地說:“你先來?”

黑衣正太則沒有回覆,只是冷冰冰地搖了搖頭。白衣正太咧開嘴笑得更得意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時遲那時快,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白衣正太由下至上一招撩陰腿,正中陳兩腿之間。雖然沒有男人的蛋蛋遭受毀滅打雞疼得那麼離譜,白衣正太的細胳膊細腿也著實沒有很大的力氣,但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小皮鞋猛烈踢踹還是讓身經百戰的陳一口氣導不上來,雙腿發軟跪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鑽心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再是鋼筋鐵骨的人也受不了罩門上的一擊,更何況是身為女人的陳。

看著陳一聲慘叫後跪在地上穿著粗氣,白衣正太笑的更開心了,臉上更帶一分嘲弄:“陳暉潔警官,武藝高強的你沒想到被我們幾個小孩這麼簡單就生擒了吧?所以說,你們龍門人,個個自視甚高,實際全是廢物點心哈哈哈哈。龍門警署現在正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找你呢。當然,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找到這裡的。而你,就是我們這次行動的…嘿嘿嘿,主要目標!”

“你們…想幹什麼……”陳半跪半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質問,與剛剛的鏗鏘有力已截然不同了。

白衣正太搬來一把凳子,坐在了陳的面前:“別緊張~我們沒有要你性命的意思,不然,早就一刀捅破你漂亮的胸膛了,怎麼會留到現在呢?”

這些話聽得陳冷汗直流,她不懼怕生死,但面前這個正太長著天使一樣春節無垢的面龐,卻說出如此可怕的話,帶著如此扭曲的表情,陳只覺得自己低估了整合運動的瘋狂。

“我們只是覺得,你應該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玩具!就把你帶到這兒來咯~”

“玩…玩具?”

陳的本能告訴她事情不妙,她下體的疼痛正在消退,稍微恢復了點力氣,於是便嘗試著拉扯雙臂拽動鎖鏈,但依然無法掙

脫。

“哦對了,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吧!我是梅菲斯特,後面那個是我朋友,浮士德。”梅菲斯特像是調皮搗蛋的孩子看見有趣的昆蟲一樣,表情中的躍躍欲試完全藏匿不住,噴湧而出,“就讓我們好好招待你一下吧~陳警官!”

陳表情一怔,剛想張口怒斥,嗓子還未出聲,梅菲斯特瞅準時機抬起腳迅速把小皮鞋的鞋尖正正好好捅進了陳嬌嫩的口中。

“嘻嘻嘻,我更喜歡寵物這個稱呼,可是浮士德不喜歡鬧騰的小動物,更喜歡安安靜靜老老實實被擺弄的玩具,實在犟不過他,就只好當你是個玩具玩啦!我倒更喜歡把你當個小狗狗讓你在我們腳下好好地搖尾乞憐呢!”

梅菲斯特的鞋子佔滿了陳的整個嘴巴,甚至快要將她的嘴角撕裂,粗糙的鞋底踏在軟嫩的香舌上甚至還帶著砂礫,鞋頭堵住了氣管,完全無法呼吸,陳的眼角逐漸泛起淚花,梅菲斯特才把鞋子從陳的口中拿出來。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呀陳警官,看到你的嘴巴一張開,我這個腳啊,就情不自禁往裡鑽呢哈哈哈哈,你的嘴看起來實在太賤了,沒忍住!”梅菲斯特盡顯雄小鬼本色開始嘲弄陳,氣的她咬牙切齒,喘著粗氣,好一會才恢復過來。

“呸,你們要殺要剮就快點動手!沒想到整合運動的小孩子都能如此殘忍,簡直是狼心狗肺,禽獸…唔!”

陳剛剛把氣喘勻,開口怒罵沒有兩句,突然就看梅菲斯特喜上眉梢,麻利地伸手摘下自己一隻小皮鞋,把鞋口徑直扣在了陳俊俏的臉上,口鼻直接就被完全籠罩:“哈哈!母狗可不該說那麼多人話哦!先好好聞聞我鞋子裡的腳臭味吧!這都是為了逮你特意醞釀的哦陳警官~一週都沒換鞋啦哈哈哈哈!”

一股濃烈的臭味直接衝進了陳的鼻子,甚至像高壓水槍打進去的一樣衝到了陳的大腦!陳被突如其來的惡臭氣息燻得瞪大雙眼,然後不過數秒的時間,眼神漸漸渙散,向上翻起了白眼。僅僅就是一次呼吸,強烈的悶臭味就差點讓陳昏厥,為什麼一個小男孩子的腳能這麼臭?陳在警署無數次聞到過房間裡星熊的腳,她46碼的超大臭腳運動量十足,每天回到更衣室一脫長靴,充滿雌性荷爾蒙騷氣的酸臭汗腳味就灌滿整個房間。陳無數次板著臉認真和星熊說讓她每天好好洗腳,然而工作忙碌總有無法顧及個人衛生的時候,陳也只好在星熊的大臭腳薰陶中忍過了不知道多少年月。不過,實話說,雖然陳嘴上說星熊的腳又臭又髒,心裡卻並沒有對這股腳味特別的反感,即使知道這相當不衛生。這更像是一種習慣,長期的相處在星熊臭腳味道的影響下,如果哪天在更衣室聞不到這股騷腳淫臭,反而讓陳有些不適應。但是今天這股味道完全不一樣,也是陳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全新腳臭味。這小皮鞋長期未換且完全不透氣,裡面充滿調皮愛玩鬧的小男生濃郁的腳汗,那是一股滿是雄性氣息的腳汗鹹味,征服和強大的信息素幾乎溢出,陳稍稍一吸身體便隨即癱軟,緊接著又是燥熱,被燻得暈頭轉向。腦海中冒出熟悉的星熊的腳臭味,在潛意識裡陳好像不僅習慣,甚至已經喜歡上了那股臭腳的氣息,而現在她的身體正在積極地回應著這一點。

梅菲斯特帶著得意地笑,嘴都咧到後槽牙

了,他渾身上下的S基因都被眼前這個聞著自己臭鞋的美少女激活,由打內心深處開始感到舒爽:“喲,陳警官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叫的挺兇的嘛,現在怎麼連白眼都翻出來了?果然,狗狗就是要好好管教,臭腳就是鎮壓你這種發情母豬的護符哈哈哈哈哈……”

陳的思維漂游天外一會後,像小鋼珠一樣彈回了自己的身體。剛剛腳臭的衝擊太大了,現在都還殘留著一些餘韻。但是本來恍惚的神志現在已經逐漸清醒,她突然意識到現在身在何方,處於什麼狀況。自己堂堂龍門警署的高級警司居然在聞著看起來小自己好幾歲的小男孩的臭鞋子,甚至還因為腳臭味失神,陳的臉刷得一下就紅透了。

眼看陳恢復了神志,梅菲斯特把手裡的鞋子一丟,給了陳口鼻呼吸的自由。經過腳臭味的摧殘,新鮮空氣在陳的身體裡顯得彌足珍貴,趕緊大大地吸了兩口,甚至嗆得乾咳了起來。

“陳警官剛剛的表情好有趣啊!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的鞋子超美味?”梅菲斯特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晃著脫下鞋子暴露在空氣中的長筒白襪。整整一週沒換的白襪子襪底已經徹底被染成了黑色,在密不透風的小皮鞋中被小男孩的腳汗不斷醞釀,現在正緊貼在他的小腳上隨著光滑的小腿一上一下,屋裡汗臭的味道隨之散開,連梅菲斯特自己都捏住了鼻子,“咿呀,我的腳味是不是太難聞了,畢竟一週不換鞋襪,一般人稍微吸一口就吐出來了吧。”

好不容易呼吸了兩口清新空氣的陳剛抬頭想要破口大罵爭回些顏面,眼神就聚焦在梅菲斯特那一隻不斷晃動的白襪臭腳上了。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眼睛就像有吸鐵石一樣被正太可愛卻又臭氣熏天的白襪腳丫徹底吸附,根本無法轉移視線,她現在才理解龍門古話說的“看進眼睛裡就拔不出來了”是什麼意思了。梅菲斯特的臭腳丫上上下下晃動,陳的眼神也跟著上下起伏。梅菲斯特活動活動腳趾,陳竟然不能自已地把嘴巴都張開了,真的就像是看到美食的小狗一樣分泌起了口水,她自己都能感覺到之前做任何事都不如現在看這個男孩的腳這麼全神貫注。

梅菲斯特翹起大腳趾,輕輕地按在陳的鼻子上:“怎麼了呀陳警官?為什麼盯著我的臭腳丫子看呀?你看起來就想好像要把我的腳吃了一樣哈哈哈哈,只是聞鞋子還聞不夠是嗎?”

“噢噢噢噢噢噢!”陳的鼻尖瞬間傳來讓人無法呼吸的熏天腳臭,但是她的眼睛卻依舊不聽使喚,看著襪底發黑的惡臭白襪踩在自己鼻尖,甚至還冒著熱氣燻蒸在自己臉上。陳的眼睛都變成了鬥雞眼,本來堅毅果敢的龍門警司現在竟然擺出了一幅弱智一般的面孔,鼻尖前傳來的陣陣腳臭讓她剛剛穩定的思維再次消散。

“這麼愛聞,就好好聞呀!專門為你準備的超級臭腳就是為了燻你的狗腦子,踩你的狗臉的!媚腳母狗~母狗~!”

梅菲斯特乾脆兩個鞋子一蹬,伸手扯下了自己的襪子,汗溼的粘膩手感真讓人感到噁心。他順手直接把汗臭襪子團成團,塞進了陳的嘴裡。可憐的陳剛才還沒被鼻頭的臭腳味道虐待結束,嘴裡又新添更強烈的汗臭,兩邊呼吸道都被腳臭侵襲,在整個腦海裡不斷循環,徹底墮入腳臭的地獄。

“哎呀~總算是

可以放鬆一下了。唉我的腳真是太可憐了,為了能保證一上來就把你這個母狗燻發情燻傻,一整週都保守熱氣汗溼的折磨,你看我的小腳丫,都紅了,還不好好給我墊腳讓我放鬆一下?”

說著,梅菲斯特抬起自己的雙腳,放在陳臉旁只有一寸遠的距離,陳看著小男孩的腳底,確實如他所說,被小皮鞋和白襪悶得紅彤彤的,確是十分乾淨。畢竟是正太的腳,白嫩細長,他的皮膚甚至嫩到如同西施豆腐一般,又像漢白玉一樣晶瑩剔透。陳看呆了,全然忘記了這雙腳味道多麼令人作嘔,開始自主地呼吸著腳上撲來的陣陣臭氣。梅菲斯特倒也不客氣,腳後跟往下一沉,直接踏在陳挺立的雙乳上,粘膩的腳汗直接佈滿了陳的整個奶子。緊接著,小男孩把腳向上一挺,這就順理成章地把陳的奶子當成了腳凳墊腳,而腳底正好衝著陳的臉,腳底的臭氣撲簌簌得噴往陳的鼻腔,嘴裡還塞著正太的臭襪子,本來的小腳現在在她眼裡無比巨大,能看到的視野都是這一雙白皙嫩滑的小臭腳。陳的奶子感受著正太腳底傳來的壓力,鼻子裡滿是腳底濃郁的腳臭味,嘴巴里也塞滿了鹹澀的汗溼襪子,眼睛裡也只能看到這一雙正太嫩臭腳。可以說,陳的五官都讓梅菲斯特的臭腳完全支配,除了他的臭腳丫子,什麼都感知不到了。

“哈哈哈哈哈,浮士德看這裡!給你表演一個,臭腳爆燻母狗臉哈哈哈哈!”

陳被腳臭味折磨的欲仙欲死,想說些什麼嘴動一動反而擠出更多臭腳汗,都被喝下了肚子。她望著面前這雙柔嫩臭腳出神,胸口被腳後跟踩著喘不過氣,陳覺得自己傲人的胸部甚至被腳後跟都壓出了兩個深坑,險了進去。梅菲斯特正好也這麼想,自己的腳丫在陳的奶子上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柔軟,比墊在真皮沙發上還要舒服,自己這幾天的臭腳沒白悶,苦沒白吃。想到這裡,梅菲斯特舒服得扭動起了腳趾,伸展著自己的腳丫,絲般柔嫩的腳底泛起皺褶波紋,把更刺激的腳臭味散發出來,盡數敷上陳的俏臉。

陳慢慢地回憶起自己偷聞星熊的襪子,在警署的更衣室,每次看到星熊脫下的巨大靴子和襪子,陳總是情不自禁地撿起來嗅一嗅。那股臭味就像薄紗一樣縈繞在陳的臉旁邊久久無法散去,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是如此酸臭的襪子,是如此悶臭的靴子,但就是無法遏制自己如此做的渴望。現在的狀況更是提醒了陳,雖然這男孩的腳比星熊的腳臭上無數倍,味道的類型也完全不同,但陳卻從內心深處升起了同樣的複雜情感。明明知道是臭味,卻很想湊上去聞,聞到了就會覺得安心,甚至覺得幸福,又或者是更復雜,更下流的一些感覺……難道自己真的是喜歡聞臭腳味?那自己不是真成他們口中的母狗了?想到這裡,陳的羞恥感像洪水一樣決堤,湧上心頭,紅著臉搖了搖腦袋,理智開始否定現狀,不停地掙扎。

感受到腳底的女體在扭動,梅菲斯特絲毫不給陳機會,兩腳向前一伸,直接踏在了陳的臉上。男孩的腳丫子並不大,剛剛好蓋住陳的口鼻和眼睛,甚至鋪不滿整張臉。小正太施虐心大起,不停地用自己的臭腳在陳的臉上扭來扭曲,把陳擠成奇怪的表情,接著乾脆調皮地用兩個大腳趾堵

住了陳的鼻孔。嘴上堵著襪子,鼻子無法呼吸的陳被憋得嗚嗚直叫,直到梅菲斯特動手從她嘴裡拿出襪子,臉都已經憋成紫色了。

“哈哈哈哈陳警官,你真是太好玩了,渾身都是寶啊!胸墊上去那麼舒服,臉踩上去腳感也是一級棒呀!你就是天生幹這個的哈哈哈哈,就應該給我們整合運動人人都墊墊腳,有福大家享啊哈哈哈哈……”

“呸!”陳剛喘過氣來,就對梅菲斯特破口大罵:“【龍門粗口】!你這臭小鬼!龍門警署找到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你們會有報應的!”

梅菲斯特聽到陳的話,竟然直接大笑起來,把陳都給嚇住了:“啊哈哈哈哈哈陳警官真是好大的膽識呀,都已經被臭腳丫子玩成這樣了,還能嘴硬呢?你覺得我們整合運動能毫無準備就來襲擊你這種名聲在外的強大姐姐嗎?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早就在龍門捕獲了許多龍門的女孩來做試驗,為的就是探查出你們這些傢伙的弱點!結果你猜怎麼樣?你們炎國女人啊,最無法抵禦的竟然是我們的臭腳丫子!稍微被我們男孩的臭腳欺負一下,當場就暴露出戀足戀臭母狗的樣子了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你說你們是不是天生就該是活在我們腳下呀?”

“你!你胡說!”陳紅著臉立即大喊著否認,但事實上自己的內心深處像是被棍子撬過一樣開始鬆動,剛剛和以前自己心裡面對腳臭味的悸動無不證明著這個小男孩說的話全都不無道理,自己真的在內心深處關著一個戀足戀臭的母狗,這也更讓陳惱羞成怒了。

梅菲斯特倒是不急,眯起眼縫做了一個相當壞的表情,一腳踏在了陳光滑的小腹上:“誒~別急嘛,這是你們炎國女人躲不開的宿命,這輩子都不可能是男孩臭腳對手的!不信啊?那我證明給你看哦,所有實驗裡,你們炎國母狗都是一樣下賤,就連你武藝高強的陳警官也不會例外呢嘻嘻!”

說著,梅菲斯特的小嫩腳一點一點地從陳的肚子上向下滑,陳一臉驚恐,她明白這男孩的腳丫是衝著什麼地方去的,但口中還沒來得及說出求饒的話語,小男孩調皮的腳趾就已經劃過了自己嫩穴的玉門,還是處女的陳從未有過男歡女愛的經驗,一股電流般的刺激閃過大腦,讓陳立即弓起背叫了出來。

“啊!~❤”

“陳警官~陳姐姐~你看呀,你下面流出來的水,把我的臭腳丫子都弄溼了了呢,你還敢說你不是戀足戀臭母狗嗎~?”

陳看著面前張開的腳趾,纖細嫩白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有不少晶瑩剔透的液體拉出絲來。她的心狂跳不止,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自己的身體竟然真的被小男孩如此難聞的臭腳玩出了感覺!她不可置信地在心裡詢問著自己,越是羞恥,這種渴望的感覺反而越發強烈。

“我…我不是…不會的……”

見陳已經沒有了剛剛堅定的語氣,壞心眼的梅菲斯特趁熱打鐵,乾脆把另一隻腳直接結結實實地踩在了陳的陰戶上。那腳底的觸感又溫暖有溼潤,比絲綢還綿軟順滑,陳根本顧不上小男孩的腳多髒多臭,腹中一股暖流由下至上直衝腦門,她毫無疑問徹底被奇怪的快感給包圍了。

“幹什麼呢,陳警官?怎麼水越來越多啊?大姐姐真是好奇怪誒,聞了聞臭腳丫子就變成這樣了,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是狗狗

不好嗎?真是的!”

梅菲斯特一隻腳張開腳趾,夾住陳的左邊乳頭,另一隻腳的腳掌踩在小穴的門口上下摩擦,前後震動。聽整合運動裡做實驗玩過別的龍門大姐姐的男孩說,這個方法叫做電氣按摩,今天一試效果果然不同凡響!陳當場無法控制自己的聲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催促著這個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冷峻美女,她瞪大了眼睛,張開嘴巴,隨著梅菲斯特的腳底活動,真的發出了彷彿被電擊一般的慘叫。只不過這種叫聲,更多是摻雜了舒服的感覺在其中。

“哈哈哈哈叫了叫了!就知道你們炎國母狗,都是一模一樣下賤的!別急,陳姐姐,這才哪到哪呀,好玩的還在後頭呢!給你玩個絕的!”

小男孩兩腳一抬,分別用雙腳的大拇指和食指像穿人字拖一樣夾住了陳早已勃起,硬的像石頭一樣的乳頭。男孩愛玩的本性讓他惡作劇的想法信手拈來,腳趾一用力,夾得陳疼到渾身都在發抖,叫聲也越來越悽慘。梅菲斯特可沒這麼簡單放過她,直接用腳趾扯住陳的乳頭,左右上下玩得好不快活,把陳的一雙美胸拽著到處甩。陳的奶子像兩個灌了水的氣球,嬌嫩的乳頭都快被正太的腳趾夾斷了,腳汗的溼滑觸感不斷在奶子上擴散,疼痛,屈辱,噁心,和奇妙的舒爽不斷在陳的大腦內交織,嘴上一下一下叫著的同時身體也隨著梅菲斯特的腳趾開始左右擺動,上下翻騰。

“臭奶子狗奶子賤奶子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跪在我的腳下,我的腳趾讓你怎麼動你就要怎麼動,揪著你的乳頭就能把你玩死哈哈哈哈,我管這一招叫乳頭木偶!好玩吧?”

梅菲斯特的腳停下一會,陳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抬起滿是殺意的眼睛:“你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無恥!我是不會屈服於你們這種下流的手段的!”

“別急呀,這才哪到哪,下一招,奶子活塞!”

梅菲斯特一點休息的時間也不留給陳,直接雙腳繼續夾起陳的奶子,這會並不到處亂甩,而是換成了前後的踢擊。陳的乳房就像年糕一樣在小男孩的臭腳之下一會拉長一會壓扁,乳頭傳來鑽心的疼痛!陳叫的撕心裂肺,但聲音越高,梅菲斯特這個小惡魔玩得就越盡興,速度越來越快,陳感覺自己的乳房都快被扯掉了,身體的器官都要被這雙小臭腳玩得鬆散了。不一會,男孩竟然還改換節奏,雙腳輪流踢踹,把陳的酥胸當成腳踏車在玩,折磨得陳欲哭無淚。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玩了一會,梅菲斯特額頭都開始有了汗珠:“哎呀,這踩母狗還真是個蠻累人的有氧運動啊。爽不爽,被我的臭腳丫子當腳踏踩?這運動完了腳底出汗更多了,粘粘的噁心死了!”

雙腳離開陳奶子的瞬間,梅菲斯特開心的哇一聲叫了出來:“哇!陳警官!你這也太好玩了吧!你看你的奶子真的變成拖鞋樣了哈哈哈哈……”

順著正太的眼光望去,陳的乳頭被腳趾勒除了一條痕跡,她怎麼也想不到那看來如此可愛圓潤的小腳趾頭能有這麼大力氣!一個紅彤彤極其明顯的腳印就這麼明晃晃地印在自己雪白的胸部,好像奴隸被打上的烙印一樣左右對稱。陳看到以後當場臉紅到都快冒出蒸汽,自己萬分小心維護的女人的證明,少女美胸竟然被這個男孩當鞋墊一樣踩,還真

的把腳印刻在了上面,就好像自己的胸真的變成了他的拖鞋一樣。想到這裡,陳不僅羞恥到了極點,同時身體本能地告訴她,興奮程度也更上一層樓。

“你!你!……”

陳又氣又惱,咬著牙想要罵梅菲斯特,但張口又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男孩倒是不氣不惱,玩心大起,把汗涔涔的臭腳丫直接踩在了陳的唇邊。

“剛剛玩你的狗奶子,又出了不少汗,我的聞到味了。快,用你的狗嘴巴給我清理一下!”

說著,梅菲斯特就把臭烘烘的腳趾往陳的嘴裡伸,嘴巴哪可能拗得過腳呢,三下兩下就把陳緊閉的牙關撬開了,靈活的腳趾在陳的嘴巴里肆虐,到處亂踩,還戲弄著她的香舌。

“嗯~好溫暖好舒服呀!對,就這樣好好地給我清理腳趾吧。哎呀!”

陳的嘴巴被臭腳丫子塞得滿滿的,實在難受至極,羞恥感和屈辱感在心中像兩道颶風盤旋席捲,她越想越氣,乾脆一口啃在梅菲斯特的小腳上,疼的他一聲大叫。從陳的嘴裡趕快把腳抽出來,雪白的小腳上還沾著陳的口水,一排牙印清晰可見,疼的他捂住腳趕快搓了搓。

“好痛!”小男孩抱著自己的腳又仔細看了看,還好沒有流血,只是確實很疼,“你這母狗,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行,那我就讓你生不如死!浮士德,到你了!”

梅菲斯特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房間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輕輕地撫摸著剛剛被陳咬傷的部位。陳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一隻充滿敵意的野獸,但如果仔細看,陳的表情還帶了一些緋紅,杏眼含春。但是這種充滿恨意的對視十分短暫,不一會,那個一身黑色衣服的黑髮正太坐到了椅子前。與梅菲斯特不同,他一直板著一張臉,沒有輕蔑的笑容或是因朋友被自己咬傷的憤怒,什麼都沒有。看著他秀氣的臉,讓人感覺看到一池平靜無波的湖水,深不見底又如此平淡。他的眼睛一直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樣子,看陳的時候也是居高臨下,就如同看地上一盒喝完了隨便就扔掉的果汁罐子一樣。

不等男孩做什麼,陳先開口咆哮道:“士可殺不可辱!你們這樣羞辱我們大炎人,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我會讓你們全都不得好死,有本事就殺了我!”

男孩就好像根本沒聽到一樣,任憑陳如何聲嘶力竭地叫喊,男孩只是自顧自地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開始動手解著自己高幫靴上的鞋帶。

“浮士德。”

男孩淡淡地飄出自己的名字,陳依然情緒激昂,滿眼都是要將面前這個小男孩生吞活剝。但僅僅幾秒,她的臉色就完全變了。浮士德脫下黑色靴子的一瞬間,肉眼可見的綠色從鞋子裡噴薄而出,像毒氣一樣充斥著整個房間,離著八丈遠的梅菲斯特好像早有防備,已經戴好防毒面具,訕訕地看著這邊。

陳臉上的表情逐漸嚴肅,在看到男孩鞋子徹底脫掉露出一隻腳的時刻徹底凝固了。那隻腳上逸散出來的臭味已經具象化了,綠色的煙霧圍繞著男孩修長白嫩的腳丫。和梅菲斯特不同,浮士德竟然沒有穿襪子就套著長靴,腳底帶著不少泡過水以後會產生的皺褶,甚至腳皮都泡的發白了,可見靴子裡腳汗應該都多到可以倒出來了。他的腳明顯比梅菲斯特的要大不少,臭味也濃郁無數倍,腳趾縫之間和腳底還沾著黑色的腳垢,靴子

摩擦的纖維在腳掌的紋路間殘留。簡而言之一句話,這隻腳絕對是生化武器級別的絕世大臭腳!

浮士德並沒有詫異,他知道自己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脫鞋子了,長期的行軍和特殊行動,又悶在比小皮鞋更恐怖的高幫皮靴中,他的腳理應惡臭至極,所以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我的腳…很臭…一個月了……”

陳此刻真想捂住口鼻,但雙手被鐵鏈拴住動彈不得,眼睛已經硬生生被空氣中彌散的腳臭燻出眼淚和血絲,淚汪汪地看著浮士德擺弄了兩下自己恐怖的臭腳,又去解另一隻鞋子。陳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好臭!太臭了!快住手,別再脫鞋了!你這麼一個小孩,怎麼腳能臭到這個地步啊,趕緊把寫穿上,要燻死人的!”

“母狗,閉嘴……”

男孩根本就沒把陳當個人,甚至都沒瞟她一眼。脫下另一隻臭到不講道理的鞋子後,男孩直接把腳懟在了陳的臉上!陳當即就冒出了想死的衝動,哪怕用痛苦的方法被千刀萬剮也好過被這股離譜的腳臭強行折磨。那腳臭的味道就算是大象聞一口也得嚎叫一聲痛苦倒地不省人事,輕輕飄進鼻孔的味道都像是一塊純鐵的重錘對著陳的鼻腔和大腦狠狠砸了十幾下一樣衝擊,陳只覺得呼吸道灼燒,腦袋又疼又暈,眼淚已經止不住地開始流淌。臉上感受到極其噁心的濃郁腳汗和腳垢混合觸感,自己靚麗嬌嫩的臉蛋居然被這個小正太如此惡臭的腳丫子汙染,她甚至恨不得撕下一層自己的臉皮。

“嗷噢噢噢噢噢噢好臭啊啊啊啊快把臭腳丫子拿開啊啊啊啊!”

頂級恐怖的腳臭燻得陳梨花帶雨哭了起來,但同時又渾身顫抖著嚎叫,看起來就和精神失常了一樣,然而實際上也確實是的。浮士德一月未脫鞋的大臭腳一拿出來,散發的味道就直接灌入陳的大腦,陳現在根本無法思考,連話都快說不完整了。身上每一寸肌肉都被臭腳丫子燻得抽搐,任憑自己臉上的一雙臭腳揉捏,翻起白眼伸出舌頭,露出專屬於被玩壞母狗的標準阿黑顏。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佔據,腦漿被腳臭像鐵棍一樣攪得亂七八糟一團稀碎,下面開始慢慢流出液體。陳其實早就已經失禁了,但很長時間沒有吃喝的她什麼都沒排出來,只有身體因為面對死亡級別的恐懼而瘋狂分泌的淫水沿著大腿不斷流下。她現在就像是臭腳下一頭待宰的母畜,嘶吼翻滾掙扎淫叫,僅僅是正太的一雙臭腳就把本來端莊大方英氣逼人的陳玩成了這樣。

浮士德絲毫不理會陳的叫喊,繼續把腳挪了個位置,死死地蓋在了陳的五官上。他的腳確實比梅菲斯特要大不少,陳美麗的臉龐正正好好被這一雙惡臭腳蓋了個嚴嚴實實,一直爆發著的叫聲也變成了腳底下不絕於耳的悶響。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臭好臭太臭了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陳揚起腦袋,像蝦子一樣反弓著自己的背,臉上蓋著浮士德一雙大臭腳瘋狂地頂胯扭腰,好像在空氣中被人猛幹,又好像吸了什麼違禁藥品身體不受控制。男孩的腳臭好像有神經毒素一般,讓陳渾身上下都不受控制,腳臭味阻斷了大腦的功能,胡亂在她體內激發生物電流,搞得陳好像癲癇一樣瘋狂。然而實際上肯定是並沒有,哪怕源石技藝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僅僅是極其濃

鬱的腳臭罷了。但就因為這樣,才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這個小正太居然只用臭腳就能把人燻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噢噢噢噢啊啊啊臭腳啊啊啊噫嘻嘻嘻啊啊啊啊臭腳!”

如果說剛剛被這雙可怕的臭腳夾住臉還只是讓陳的精神在崩潰的邊緣,那現在被迫讓大臭腳完全籠罩控制自己全部呼吸到的空氣就讓陳徹底陷入了瘋狂。人經受了巨大的打擊無法接受的時候,一時間的絕望就可能讓人精神失常,而陳現在的狀況十分類似,只不過原因是這毀天滅地的一雙正太臭腳。

“傻了呢…也是,炎國女人,哪有聞了我的腳還正常的……”

浮士德的自言自語細聲細氣,除了他自己誰也聽不見。他的腳從來就以出汗多,味道臭在整合運動中被人說三道四。之前做實驗,只是一週不換鞋,那些被捕獲的炎國女人全都被浮士德的絕世大臭腳燻得瘋的瘋傻的傻,最後都變成完全離不開臭腳的戀足戀臭母畜,一天到晚被關在牢房裡除了求著給整合運動的正太們聞腳消臭和自慰,什麼都做不了。有些嚴重的甚至喪失了自我能力,每天就吃腳泥喝腳汗,然後自慰到死。雖然陳作為一個戰士,無比的剛毅堅強,但一個月沒脫鞋的恐怖正太臭腳,還是輕而易舉地摧毀了她,讓她體內的炎國母狗形象無所遁形。

這時,戴著防毒面具的梅菲斯特慢慢從背後走過來:“稍微鬆開她一下吧,再這麼捂下去,她估計快死了……”

歷來施虐心濃重的梅菲斯特以折磨他人為樂,但現在居然動了惻隱之心,看來他很清楚浮士德這雙臭腳到底有多恐怖。但浮士德這個看似悶聲不吭的帥哥小男孩其實比梅菲斯特更加陰險,心狠手辣。他稍稍抬起一點腳底,給了陳些許呼吸的空間,但這並沒有讓事情變得更好,反而因為有了新空氣的湧入,腳臭的味道愈發的濃郁,全部都被陳慘叫著吸進身體裡,隨著紅血球循環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毫不誇張的說,就連陳自己也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完全全被正太的臭腳丫子味填滿支配了。

“啊啊啊啊啊臭腳!唔哇臭腳!臭腳嗷嗷嗷嗷嗷嗷!”

“吵死了!白痴母狗!”

陳一邊像個瘋子一樣吸著腳臭,一邊繼續無腦頂胯,讓本來就喜歡安靜的浮士德感到煩不勝煩。抬起腳來一個腳耳光扇在陳的臉上,力氣之大把她當場扇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不過幾秒,陳好像一個動物一般忽然猛地抬起頭,臉上還留著剛剛腳耳光清晰可見的紅色腳印,張開嘴痴女樣盡顯地飛撲到浮士德腳邊,玩了命地磕頭。

“啊哈啊哈好臭的腳,好大好厲害的腳!腳耳光哦哦哦哦哦哦!求求你,讓我聞你的大臭腳,用大臭腳的味道燻死我噢噢噢噢!”

陳翻起白眼,舌頭外伸,剛剛的臭腳味道就像毒品讓她失智上頭,體內炎國女人最下賤的基因被完美激活,她現在滿腦子想的事就只有對著正太的臭腳發情,被正太的臭腳欺辱燻成腦殘是她至高無上的榮耀。

“母狗的樣子當場就展現了呢,真不愧是陳警官,一般人被這樣的臭腳燻一下早就大腦融化變成植物人了吧……浮士德你這雙腳已經是天災級別了……”梅菲斯特在一旁邊苦笑邊流汗地說到。

浮士德雖然表情並沒有變化,但是讓梅菲斯特調

侃了一通自己的腳臭,心裡還是有些不爽:“不用你說……”

梅菲斯特跑到陳的背後,揪住陳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拎起來,剛剛還在地上抽搐像一灘爛泥一樣的陳現在跪的直直的,表情迷離且淫蕩,真的活像一隻等著被人玩弄的騷母狗。

“陳警官~讓你好好爽個夠哦❤~”梅菲斯特在陳的耳邊小聲說,之後抬起潔白的裸足,照著陳的小穴就是一記撩陰腿,還沒等陳喘過氣來,椅子上坐著的浮士德抬腿也是一腳,陳疼得呲牙咧嘴哀嚎不斷。兩個帥氣的小正太就這麼一前一後把陳的逼當做沙包一樣踢來踢去玩得不亦樂乎,不一會就把陳嫩到出水的白虎小穴踢得又紅又腫。

“臭母狗!叫你咬我!這麼想吃腳,就讓你用下面這張嘴吃個夠!”

“啊!啊!啊!啊!”

男孩們越玩越起勁,從最開始的標準踢腿乾脆變成了隨意毆打,抬起腳橫踹豎踹窩心踹什麼招都使出來了,有的踢在陳的小穴上,有的踢在屁股上,有的踢在大腿上,有的乾脆腳趾都捅進了陳的嫩逼,甚至還帶出來些許晶瑩剔透的絲液。又踢了幾下,陳忽然感覺小腹內有一股暖流,上下竄動,無數的疼痛感和腳臭的侵襲讓她現在苦不堪言,但這股暖流又十分舒服,緊接著,隨著浮士德大臭腳重磅踢擊,陳仰起頭渾身痙攣著洩出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這什麼東西啊啊啊臭腳啊啊不要踢了好痛啊啊啊怎麼會這麼舒服嗯啊啊啊啊!”

陳的聲音也逐漸變得失去控制,嗓子發出了動物才有的嘶鳴,這是身為處女的她人生第一次達到高潮,可萬萬沒想到是被兩個小男孩用無得大臭腳丫子給踢逼踢出來的。

“誒浮士德!你看這個騷母狗,她高潮了!高潮了!”梅菲斯特像是發現了有趣蟲子一般的表情又浮上他的臉,歪嘴壞笑著又踹了一腳在地上痙攣著高潮的陳的屁股。

兩個小正太乾脆把腳就架在陳身上當個腳凳休息,別說,這腳凳還帶震動功能,蠻舒服的。陳則趴在地上,好一會才平靜下來,喘著粗氣。無論平時多麼英勇無畏,衝鋒陷陣,可歸根結底她還是個女人,還是個少女,性高潮這種體驗對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再抬起頭時,陳明顯臉上添了一絲害羞,眼神裡少了一分憤怒,多了一分溫柔。

梅菲斯特上來用腳踩住陳的臉頰開始揉捏,嘴裡還不停地嘲諷道:“怎麼樣呀母狗大姐姐?被我們輪流踢你的賤逼爽不爽呀~”

陳抬起頭,滿臉寫著拒絕,但眼神中又止不住地流露出渴望:“不…不爽……”

“騙誰呢?炎國的騷母狗!”梅菲斯特把腳挪到了陳的口鼻上方,濃郁的腳臭味當時就讓陳失去了與小正太們對抗的資本,連瞳孔都變成愛心了,“你們炎國母狗們是沒辦法反抗我們正太的臭腳的,這是刻在你們基因裡的下賤,天生就是在我們男孩腳底下伺候的畜生,這就是你們的命運!無論多麼強勁的實力,都只要一隻臭腳就能讓你們跪下磕頭無腦發情,就像現在這樣!”

“啊啊啊啊是,唔好臭!”

陳一邊聞著男孩的臭腳一邊扭著自己的臀部,長久以來她都只把自己當成戰士,當成警察,當成維護正義的工具。今天,在小男孩的腳底下,她彷彿才真正認識到了解到真的自己,內心真正作為女人的一面

才正式嶄露頭角,但是是註定跪在男生腳下的下賤自我。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剛剛高潮過恢復了一點點神志的她只要聞到正太的臭汗腳,又開始發情。對她來說,這就像是天敵的剋制,天生沒有可能在小男孩的臭腳下站起來做回人了。

“你看看你,母狗就是母狗,別想著還能像人一樣生活了。只是被臭腳丫子踩在臉上就開始扭腰頂胯,腳臭味激發了你的生殖本能了吧哈哈哈哈。浮士德,拿你的大臭腳看看她的騷逼怎麼樣!”

浮士德趁著梅菲斯特踩著陳的臉,伸腳用腳趾勾了勾陳的小穴。剛剛高潮過的粉嫩小穴流了大量的淫水,現在甚至直接張開了一個小洞,好像正在歡迎正太的臭腳光臨一樣。

“插她!臭腳丫子幹爆騷母狗!”

看著梅菲斯特玩的如此盡興,浮士德的興致也被調動起來了。他抬起臭腳丫子,絲毫不留情地慢慢用腳趾摳挖著陳的陰戶,感受到什麼的陳立刻開始瘋狂掙扎反抗,但梅菲斯特肯定不給她這個機會,腳趾一分開,夾住了陳的鼻子,完全把她當的臉當成拖鞋踩在腳底下蹂躪。腳趾縫之間濃烈的味道讓陳的發情更加徹底,心中的羞恥感蒸騰而起,混雜著另一種情緒,反而好像很期待被正太的臭腳插入一樣。

“我可是處女呀!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被臭腳破處什麼的…這麼臭的腳…小男孩的腳丫子奪走我的處女……好舒服…唔!不可以這樣想!快想想辦法,第一次要交給小孩子的臭腳了!”陳的內心瘋狂掙扎,對舒服的渴望與道德的束縛之間打的不可開交,但無論她怎麼天人交戰,她最終還是說服自己,反正無法改變現狀,只能讓臭腳插入自己了,是的一定只能這樣,陳甚至開始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讓小男孩的臭腳奪走處女是沒辦法的事情,自己的情慾讓自己完全妥協在臭腳之下。

大臭腳慢慢在小穴裡越滑越深入,陳的呼吸也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更多的腳臭被她主動地吸入體內,好像吸得腳臭越多,被腳操逼就越爽一樣。現在正太的臭腳味道就是她的催情劑,沒有任何一個炎國女人能夠抵抗這種誘惑,唯一的選擇只有跪在腳下當母狗,這是陳現在腦中告訴自己的。

“好舒服!好舒服!臭腳,臭腳伸進來噢噢噢~~~”

陳雙眼瞪大,聞梅菲斯特腳趾縫的聲音大到甚至在屋裡都有迴音了,小正太玩心大起,直接抬腳扇起了陳腳耳光!下面被大臭腳一點點插入,上面被腳耳光羞辱,這讓陳再次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完全全陷入臭腳的玩弄之中,也非常樂意的接受了自己骨子裡就是戀足戀臭母狗的實事。

“噢噢噢噢!”一股刺痛伴隨著觸電般的快感湧上陳的腦袋,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被一個小男孩的大臭腳輕易奪走了,但是經過剛剛的自我洗腦,她不遺憾,也不痛苦,更多的是對現狀和情慾的妥協,僅僅是臭腳味道就是她絕對無法抵抗的誘惑,她對正太的臭腳丫子甚至產生了類似愛情的心理。雖然腦子無法思考,什麼都沒想,但是陳的眼睛還是流下了兩道長長的淚痕,就好像是身體正在哭訴著自己的尊嚴已經完全被臭腳踩碎,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浮士德感到腳底觸感滑膩膩的,仔細一看,一汩汩紅色的鮮血正順著自己的腳丫流出來滴在

地上:“嗯?怎麼有血?”

“血?”梅菲斯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順著浮士德的目光看去,他的腳已經插入陳的小穴一大半,腳掌都沒入陰道里了,甚至陰戶都有些撕裂,但血明顯是從更深的地方流出來的,“哈!這臭母狗還是個處女!嘿,陳警官!你被臭腳給破處了喲哈哈哈哈哈,真沒想到,有萬夫不當之勇的美女警司竟然是被臭腳丫子奪走了第一次,你已經不配再和異性交往了哈哈哈哈,啊不對,是甚至不配和人交往了,你就忠貞不二的守著拿走你處女的臭腳丫子一輩子當我們腳底的戀足戀臭母畜吧哈哈哈哈!”

梅菲斯特的話在陳的耳朵裡就像兩根銀針刺進了大腦,把自己的腦子攪成一團漿糊,羞恥感在顱內激盪,對正太臭腳的崇拜和快感一波又一波衝擊著思維,什麼都無法想了,陳將自己百分百都交給了玩弄著自己的兩雙臭腳,徹底在小男孩腳丫子底下屈服,百分百變成了戀足的獸類。她開始主動配合著浮士德的腳,一上一下用女上位的姿勢移動著自己的小穴,本來是服侍男人的床上技巧現在卻被陳用來伺候臭腳,男孩的腳越幹她,陳就覺得自己的存在越真實,無盡的快感湧出的更多,沒一會就讓陳迎來了有一次的性高潮!

“噢噢噢噢去了去去去去了太舒服了噢噢噢臭腳啊啊啊啊臭腳萬歲噢噢噢!”

陳這次不僅僅是高潮了,甚至是被臭腳操到噴水潮吹,給浮士德本來滿是惡臭腳汗的腳底衝了個乾乾淨淨,雖然駭人的臭味一絲都沒有減少,更添了一股淫水的腥臊味。

“很好用的洗腳盆……”浮士德噗嗤一聲把腳從陳的小穴裡拔了出來,本來緊繃的處女小穴現在完全被臭腳丫子擴張得像是靴子口,雖然知道過一會就會恢復原樣但這種用自己最下賤的部位摧毀女人最珍貴性器官的感覺,還是讓浮士德內心的施虐慾望得到充分的滿足。他抬起另一隻骯髒無比的臭腳,對準陳已經勃起充血到快要爆炸的陰蒂,把腳趾縫間最骯髒最臭的腳垢全部抹了上去,陳的小豆豆當場就被腳泥完全包裹,像個泥球。

“啊啊啊啊啊啊陰蒂啊啊啊啊好癢,好爽啊啊啊臭腳玩我啊啊啊啊不要陰蒂啊啊啊!”

腳汗腳垢帶來的酥酥癢癢的刺激簡直對陳的陰蒂是一種殘酷的折磨,她的雙手被鎖鏈捆住,想去觸碰解癢做不到,想自慰填補慾望的空虛也做不到,只好不斷地哀嚎乞求,希望這對臭腳正太能大發慈悲,幫幫她可憐的發情陰蒂。她開始像痴女變態一樣在空中亂甩自己的屁股和小穴,希望能摩擦到什麼東西幫她緩解,但只有無情的空氣和正太們冰冷的嘲笑。

“哈哈哈哈你看這個傻逼母狗,都不用腳玩,光是腳垢就能把她玩傻了。”

“嗯,被敵人的腳玩成這樣,根本就不配當人了,純種母畜生。”

陳實在是受不了陰蒂上的折磨了,拼命對著兩個正太鞠躬磕頭:“嗚嗚嗚嗚求求你們嗷嗷嗷我的陰蒂!我的陰蒂癢死了啊啊啊求求你們,快幫幫我,拿臭腳丫子玩我,插我啊啊啊啊!”

浮士德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梅菲斯特倒是起了饒有興致地調戲起了陳:“好啊,磕頭叫個爸爸聽聽先~”

沒有一絲猶豫,陳直接帶著哭腔邊磕頭邊扭胯邊大喊,好像喊得越大聲對方就會越滿意:“爸爸啊啊

啊親爹,求求你們快用臭腳丫子玩死我啊啊啊陰蒂噢噢噢救命啊啊親爹爸爸救命啊啊啊啊!”

梅菲斯特哈哈大笑:“你這個媚腳賤種,管小你這麼多的男生叫爸爸,還叫的這麼難聽,誒浮士德,接下來讓她玩那個吧!炎國女人專屬的無間地獄,無盡臭腳高潮!”

浮士德點了點頭,抬起腳用腳趾縫夾住了陳的陰蒂,而梅菲斯特在背後用腳直接捅進了陳的屁眼!前後夾擊之下,陳渾身上下感覺都被貫通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正太的臭腳掌握,腳汗腳垢不斷地攻擊著嬌嫩的花蕊,浮士德的腳趾一用力,陳立刻原地大叫著高潮洩了身。

“騷母狗的陰蒂,就是我腳底下的玩物。”

“賤母狗的屁眼,只配被我的腳趾捅著玩!”

陳顫抖著高潮完,兩個正太根本就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一邊羞辱著她一邊繼續用腳趾縫揉搓她已經完全被染成臭腳味道的粉嫩陰蒂,一邊後面操弄著從未被開發過的少女後庭,沒過幾秒鐘陳居然又達到了高潮,水應聲從小穴噴出。

“啊啊啊啊又要去了,親爸爸不要玩我了啊啊啊太舒服了太舒服,小穴啊啊啊臭腳噢噢噢嗷嗷嗷臭腳爸爸啊啊啊不要啊啊,玩死我了啊啊啊啊!”

絲毫不理睬陳的哀嚎,兩個正太繼續玩弄著陳,她現在真的感覺自己深處無間地獄,生死全部都由這兩個小正太的臭腳丫子決斷,只要他們不高抬貴腳,自己就會永遠在這裡無腦喪志高潮,除了高潮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辦不到,真正變成被臭腳玩廢玩死的垃圾,正太的臭腳完全支配著自己,他們只用兩雙臭腳就把自己玩得無限高潮,永世不得超生。

“喲喲喲,下賤的戀足戀臭母狗,這是第三十七次高潮了吧?還想不想要呀嘻嘻嘻?”

“啊啊啊爸爸啊啊求求爸爸停下來啊啊啊母狗要死了啊啊要被爸爸的臭腳玩死了啊啊啊爸爸臭腳萬歲,把母狗玩傻玩爛永永遠遠在您的腳下啊啊啊啊!”

梅菲斯特看時機差不多了,開始對陳進行最後的洗腦:“那好呀,只要陳小姐告訴我們炎國和羅德島的機密,並且答應成為我們整合運動的肉便器母狗,我們就停下,還會賞你一個絕讚的毀滅高潮哦!怎麼樣,是不是超值的呀?只要出賣自己的國家,就可以被好多臭腳正太永遠踩在腳下,當腳奴當肉便器每天被臭腳玩到瘋,這不就是你最喜歡的嗎?”

“是噢噢噢噢爸爸想聽什麼我都會說的,我就是整合運動正太爸爸們臭腳下永遠的母狗噢噢噢,再也不是什麼警司,女戰士了嗷嗷嗷嗷啊我是戀足戀臭的正太專屬臭腳母狗啊啊啊啊臭腳萬歲!”

“很好,噴吧傻逼!”

浮士德和梅菲斯特同時狠命一踹,鬆開雙腳。只見陳泛起白眼口吐白沫,原地痙攣像個癲癇患者高潮了足足三分鐘,水一直在噴,眼淚鼻涕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向外飈灑,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機能的力氣。最終昏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