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標題自己看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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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我,進入痛苦之城;通過我,進入永世悽苦之深坑;通過我,進入萬劫不復之人群」——《神曲·地獄》但丁(第一章)

你能想象嗎?

一個女人如果不會老去,一個女人如果不會死去,恰巧她又天生的妖嬈嫵媚,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是地獄!無盡無止。

「哈哈哈」露兒很做作地伸手遮住蕩笑的嘴,斜眼瞟了眼癱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女人身上破破爛爛的掛著白色的絲衣,混合著汗味和血漬。女人起伏的胸-口滴著豆大的汗珠,嬌喘連連並夾雜著痛苦的呻 yin,特別的體質讓她散發著醉;

人的幽香,儘管這幽香隱藏在汗血交融的身上。

露兒妖媚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手裡漫不經心的玩弄著一個遙控器。露兒的皮膚偏小麥色,嘴唇很小很薄,顏色卻很深,給人幽暗的感覺,而這張惡魔一般的嘴裡永遠能散出那些聲音不大,但卻惡毒之極的酷刑手段。現在這張小嘴開始嬌喘起來,性感的小舌頭伸出,從左至右緩緩滑過下唇。

「哎呀呀。真是固執的小婊子啊,嘻嘻嘻」露兒眉頭微皺,一陣壞笑,拿著遙控器,小巧可愛的拇指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地下的那「攤」女人猛的立跪起來,周身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又俯身摔倒,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她的頭猛烈的在地上敲擊,牙齒咯咯直響,似乎咬到了舌頭,幾縷血絲混合著她口中因疼痛而湧出的口水流了出來。她清楚地知道,無論她多麼用力的以頭撞地,這疼痛都遠遠不及周身疼痛(的百分之一。

露兒拿著遙控器的那隻手在桌子上晃了晃,緊按著按鈕的拇指似乎沒有鬆開的意思。「嘖嘖,這新發明的東西就是好。狗兒進貢給我時就說了,這叫【興奮:刺激電流】。」說著露兒另一隻手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抓了一把,低聲吼道:「狗東西,快著點,要不是看在你進貢的這個發明有點意思的份上,這活兒哪輪得著你幹」原來桌子下面,跪著一個男人,穿著奴隸身份的乳膠服,頸子上帶著一隻黑色的狗鏈,狗鏈上有個電擊器,正在費力而迅速地舔著露兒的下體。

「再快點!沒吃飯嗎,小心我...」說著露兒手輕輕的在桌子下面那條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滑過,還好沒打開。可已經嚇得那賤狗顫了顫,把臉使勁往露兒,的兩腿之間湊合,舌頭飛快的在露兒的陰蒂上打轉。

「啊~啊~~不錯嘛,賤狗~」說著,性感的腳後跟蹬進嬌小的深色女性單鞋,用鞋後跟照著賤狗的生殖器踩了下去,並不懷好意地前後搓揉著,當然,是用鞋底後跟搓揉。

「這個興奮刺激電流~啊~」露兒蔑視的瞟了眼地上受煎熬的人,露兒因下體的興奮而時不時的叫出來,又古怪地盯著地上的女人,說道,「可有意思啦~啊~~它能讓你感受痛覺的細胞變的異常敏感,懂嗎~啊啊~~~」露兒因下體的興奮一手使勁的揪住跪在地上賤狗的頭髮,一手狠狠得再次按下了那個可怕的按鈕。

「啊~~~~痛啊」地下的女人慘叫。地下的這個正在受煎熬的女人叫妖姬,她是因一場意外而使自己獲得了不會衰老,傷口和疾病可以在每個月月圓之時快速癒合復原的能力。不幸的是,她被另一個地下xing奴帝國控制了(偶爾也受委託刑審

犯人獲得口供),從此淪為搖錢樹和最低等的取樂了品。當然,還是各種酷'刑和人體極限的「測試者」。如果仔細看她飄著幽香混著血汗的玉體,會發現白色絲衣下面的肉體上盯著不太起眼的釘頭,銀色的,就像過節裝飾用的閃光的小銀片。當然,她身上的才不是裝飾品,而是參照身體不同的部分,使用不同深度釘進去的鋼針,鋼針的底部剛好深入刺進到當前軀體部位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鋼1針的體部,受露兒手中的遙控器控制,可以向針底神經釋放調到好處的刺激電流,'也就是【興奮刺激電流】。電流釋放之時,及時是微小的觸碰,也會向千斤之力加於指頭上的感覺,會產生撕心裂肺的痛苦。

最奇妙的是,這種「興奮刺激電流」可以去掉神經感受細胞的最大承受值,也就是說,對妖姬來講,不再存在超過某種刺激就感覺不到痛苦的「最大閾值」

而是神經可以無上限的感受痛苦,不受約束,永不疲勞。儘管如此,妖姬還是有可能因痛苦而暈倒,這就需要露兒...,「來人,給她一針防暈針,雙倍,不,四倍劑量!對這種賤女人,就要用狠手段」露兒桌子下的小腳朝賤狗的肋骨狠狠地踢了一下「對不對啊!賤狗」,「對對!主子說的有理。」桌子下的那賤狗抬起頭,聽著妖姬接連不斷的慘叫變成呻yin,「不過,主子,這個東西可不能連續使用啊,不然人會承受不了,痛死也說不定啊。」

「哦~~是嘛~~~嘖嘖嘖」露兒撅著小嘴,微微挪了下屁股,眼光透著陰毒,嗲嗲地說道,「這樣啊~我看不如試一下吧,看看能有多痛,讓那個賤女人試試,你也順便試試吧」說著小手在他脖子上的電擊器的開關處微微用力一按,怪笑地看著這賤狗!

「主人,狗狗錯啦~狗狗錯啦~」細微電流刺激著這個狗奴,儘管遠不如妖姬的痛苦,但也讓他難受不已,「請讓我...繼續...繼續伺候...伺候您吧」說著把頭埋進露兒的兩腿之間,舌頭用力地往前伸,拼命地舔著露兒的陰蒂,彷彿極.力贖罪似的。

露兒依舊撅著小嘴,也不關閉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似乎想好好教訓他,大腿狠狠地夾住賤狗的臉頰,因興奮而微微搓動。

「竟敢串通我的賤狗」露兒盯了妖姬一下,手指往遙控器又一次按了下去。

「疼...疼...我怎麼...怎麼敢...疼...啊啊啊啊啊!

露兒眯著眼睛。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還敢說女王陛下的壞話!串通我的賤狗!」

「疼...真...不...知道...疼疼疼」

「看來還挺頑固呀!我給你試試【紅繡鞋】吧」露兒妖氣十足的雙眼瞟了下兩旁待命的打手,「上【紅繡鞋】給這個賤人。嘖嘖。」

兩旁的打手早已興奮,心想跟著露兒就是好,總能看見最給力的刑具。他們端出露兒親自設計的【紅繡鞋】。這【紅繡鞋】實際上是一個類似女士皮鞋形狀的鐵鞋,鞋面和鞋底都是類似於開闔門式的可以打開的厚鐵片,鞋底的鐵片內側有長釘和鐵疙瘩鑲嵌在上面。兩隻鐵鞋鞋底鞋面都可以被機關木柄控制開闔,由打手操縱。但為什麼這冷酷亮銀的鐵鞋要叫【紅繡鞋】呢,原來使用之時需要先把這比腳略小一點的鐵鞋燒得通紅,而且必

須完全燒紅,才能熱漲得比腳略大,才能讓打手們把妖姬的腳塞進去。

「不...不要啊」妖姬攤在地上瘋狂的蠕動,兩個壯漢打手按住她。

「給她穿上...啊...快穿啊...新鞋可能不合腳哦,嘻嘻...啊」下體被舔得興奮的露兒譫語著。

兩個打手按住妖姬,另外還有兩個,每人分別踩住妖姬一條腿(由於興奮刺5激電流的作用,妖姬這樣被按住已經是痛苦的撕心裂肺),另一隻手用鐵鉗各自,夾起一隻燒熱得嚇人的【紅繡鞋】,狠狠的套在妖姬被木杆架起等待受刑的小腳上。

「啊!」妖姬瘋了一樣的抽搐,站在角落裡預備的打手迅速的衝了上來,六個人合力按住了瘋狂抽搐痙攣的妖姬。

「啊!疼!」妖姬依舊剖心般慘叫苦嚎,而越是慘叫,坐在審訊臺上的露兒越興奮,當然這興奮也有一部分要歸因於賤狗那靈活的舌頭。

「哼~剛剛套上就這麼激動啊,還沒穿起來呢,」露兒嘲笑著對妖姬翻了下白眼「來人吶~給她穿鞋,讓她開心一下。」

; g E0 Q o7 f6 Q露兒說著,一隻手仍然緊按著遙控,另一隻手獎勵似的拍拍給她下體服務的賤狗的頭,但卻似乎故意忘記關上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打手們聽到露兒的命令,從來不敢怠慢了著妖豔狠毒的蛇蠍美人,四個人死死按住她的肩部腰部,怕她一會兒掙扎起來,另外兩個壯漢分別使勁踩住妖姬的腳踝,但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燒得通紅的鐵鞋,另外兩隻手騰出來抓住【紅繡鞋】延伸出來向上的操縱繩。原來只要施刑者拉動操縱繩,鐵鞋燒紅的鞋面和鞋底就會向內靠攏閉合,就像鱷魚合上嘴巴咬住一隻女人嬌嫩的小腳似的。這個過程被【紅繡鞋】的發明者——露兒稱之為「穿鞋」。而此時,本身就是壯漢的打手竟突然用力,猛地拉操縱繩,紅繡鞋】猛地閉合,狠狠地咬住了妖姬可憐白嫩的小腳。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求求求~~~你們啊~啊啊~~」

妖姬身體扭曲、抽搐起來。打手們聽到卻更加興奮,更加拼命用力地拽著操縱繩。

一股屎尿從妖姬的下體排洩出來,妖姬已經徹底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痛苦已讓她神志不清。【紅繡鞋】本身就是滾燙的烙鐵一般,從各個角度炮烙般地燒爛她的小腳,再加上【紅繡鞋】內部有焊接的向內突出的鋼釘,輕易就刺穿她那被燒爛的嫩白的小腳,把可怕的熱量送進肌肉、筋脈、骨髓。這時打手們更不懷好意地使勁拉拽操縱繩,【紅繡鞋】咬合得更緊了,妖姬拼命的顫動著雙腳卻於事無補,身體不受控制地扭曲得越來越多大。

負責按住她的打手有些厭惡,拿出準備的【伏虎繩】,用眼睛請示了露兒,露兒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使用。這【伏虎繩】是用一種韌性極強的特殊鋼絲製作而成,除了難以扯斷外(不然怎麼叫伏虎繩),更奇妙的還有兩點:一是它遇到水(汗水、血水)時會自動收緊,二是仔細看它時會發現它就像荊棘一般,上面長滿了小鋼絲小鋸齒。所以使用【伏虎繩】時,需要戴特製的防護手套。打手們長期研習,又怎麼會忘記,他們迅速戴上防護手套,兩個人按住,另兩個人用【伏虎繩】一圈圈的用力纏住捆上妖姬,以求上面的

鋸齒、鋼絲充分的嵌進妖姬的皮膚裡,最後再套住脖子,其中一個打手還別有癖好地在鎖骨上多纏了幾圈,最後延伸出來的繩頭牢牢的拴住一個固定在地上的鋼圈。

「賤女人,看你還怎麼動!」這時的妖姬再也無法掙扎站起或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伏虎繩】連接著她的脖子和地板,使她的頭被迫垂下,整個人撅著跪在地上,套著【紅繡鞋】的小腳更是悽慘地伸出架在木棍上,任憑打手處置。

而坐在審訊臺上的露兒,此刻正被桌子下的賤狗挑逗得興奮不已,她這時稍稍睜開迷離媚人的雙眼,看了眼被捆住的妖姬,噗嗤笑了出來。然後故意嬌嗔的皺了皺眉,說:「怎麼,還不給咱下面這位大小姐固定固定鞋底啊,鞋底固定不牢,鞋子走路不穩哦。用點力氣,用力~」露兒最後的一句「用力!」又像命令打手,又像命令底下伺候她的賤狗。

打手們本來聽到「固定鞋底」就興奮的摩肩擦掌,又聽到露兒嬌嗔的「用力」

命令,更是如餓狼見肉般興奮。這「固定鞋底」也是【紅繡鞋】一個增加受刑者痛苦的功能,鞋底的內側(朝腳後跟那一面)釘著一枚不到一寸的鋼釘,當然,此刻也已經被燒紅,鋼釘的上面長滿了倒刺。鞋底的外側(朝地板的那一面)釘有一片木製的絕熱木板,由於受刑者是跪在地上,故受刑時鞋底是朝上的。此時,打手狠狠的朝【紅繡鞋】的鞋底踩下去,燒紅的長釘一下子便刺激妖姬的白皙柔軟的腳後跟,緊接著燒紅的鞋底也像烙鐵一樣重重的烙在妖姬的腳後跟上。

這鋼釘刺入腳後跟,刺進足跟骨,入髓,本已是常人無法忍受的劇痛,再加上此刻是燒紅的,滾滾巨熱跟著傳入肌膚、骨膜、神經。緊接著同樣燒紅的鞋底又整個烙在妖姬的腳跟,讓一雙美腳在這一刑罰之下同時經歷了「深度」和「廣度」的極限痛苦,這接連的痛苦恐怕是地獄也不曾有過的折磨,然而卻從嬌嗔可愛的露兒嘴裡命令出來。而且,這個過程露兒始終不忘緊握那可怕的遙控器,讓【興奮刺激電流】源源不斷地流進妖姬的身體,讓她最大程度的體味這痛苦。

隨著「滋」的一聲,妖姬在長釘刺入腳跟時,便猛的抽搐腳踝和小腿。接著鞋底被打手們完全固定上(踩上)時,膿血也徹底被殘暴的擠出,從【紅繡鞋滲出,淌在地上。

「啊!啊啊啊!死!死...疼死...啊!」,妖姬隨著腳踝和小腿近乎瘋狂的抖動,緊接著臀部、腰部也完全不受控制的掙扎抽搐起來,剛剛被【伏虎繩】拴住系在地上的脖子,此時瘋了一樣的向上抬,彷彿要扯斷它似的。但【伏虎繩】

是特製的上等鋼絲,怎麼會被扯斷,並且隨著妖姬的抖動,【伏虎繩】在她肉內嵌得更深,而在滲出的血水、汗水的浸潤下,【伏虎繩】猛然收緊,妖姬的整個被捆住的上半身像被捏碎了一樣。由於之前捆的太緊,現在又湧出血水使繩進一步收緊,繩上的小鋼刺基本已經完全嵌破皮膚,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刺到了肱骨、尺骨、橈骨、腕骨。這接連兩種刑具(紅繡鞋+伏虎繩)帶來的疼痛讓妖姬只能不受控制的掙扎甚至痙攣,此時她的脖子和鎖骨已經完全被【伏虎繩】磨得血肉模糊,一丁點好的皮膚也找不到。

「你...你們.

..死...不得...不得好死...死啊...疼死了...」妖姬用盡最後的力氣吼出。旁邊的打手們看呆了,尤其是那位對鎖骨有著特別癖好的,他第一次看到一個美人誘人的鎖骨被帶刺的鋼繩刺進去,磨破皮,再磨出血,最後血肉模糊時,繩子仍會收緊,甚至能看見森森白骨,也就是他最愛看的鎖骨的廬山真面目。打手們興奮的看著,忽而又齊刷刷的轉頭看著審訊臺上的露兒。

露兒此刻聽著妖姬的哀嚎,下身同時接受著賤狗贖罪似的侍奉,這兩種事情都極大的刺激著她魔鬼般的興奮。她閉著眼享受著,她兩腿間的賤狗仍在不停的被電擊懲罰,臉漲紅,舌頭卻一直賣命地向露兒獻殷勤,為的是能早點結束這懲罰。露兒卻一副漠不關心,完全沉浸在享受當中,這時又小嘴微張,譫語著:「啊~~啊~~~爽啊~~~給我用力~~~用力~」

打手們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們「用力」地向妖姬可憐的鞋底狠狠踩去,每次踩下去,妖姬都要發出一聲比之前更悽慘的哀嚎,同時由腳踝到臀部,再到腰部一陣連貫扭曲的抖動,沿著【伏虎繩】滴出的血水隨著身體地抖動猛然甩向四周。

每當某兩個打手踩累了,就換另外兩個,打手們輪流觀看這難得一見的表演。

「疼!疼疼...不要了...求求...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陣慘叫,妖姬明知自己的哀求只會換來打手們的興奮和更加用力,但連續又恐怖的痛苦已經讓她無法思考。打手們看著每次受刑就會顫抖的臀部、腰部,禁不住性慾大增。踩鞋底的力氣也更加增大,邊踩邊道:「這婊子,小屁股顛的好騷啊,我讓你騷!讓你騷!」邊說著邊猛地向鞋底踹去。

「啊啊啊!」又是一陣劇烈的掙扎。

「哈哈, sao B,你顛的在這麼騷,也獎勵獎勵你,爺給你賣力氣地釘釘馬掌。」說著猛然使勁,不斷增加氣力地猛蹬【紅繡鞋】的鞋底。「咿咿咿咿!

!」妖姬尖叫著,臀部卻顫動的空前的連續,幅度也更大了,膝蓋在地上已經磨得血肉滿地,脖子以詭異的角度向前伸,但被【伏虎繩】死死拽出,鎖骨被折磨2 A8 x3 X1 b# H% I得畸形了一般,森森白骨上胡亂交錯著膿血和爛肉。周圍打手們傳出一陣鬨笑。

「誒~誒誒~~用力~~~用力~~~~~用力啊,沒用的東西」露兒又在下命令了,露兒的雙腳因為興奮而從鞋中脫出,用腳掌緊緊的蹬著鞋底,不時的地摩擦著。

打手們哪裡敢怠慢,驚恐地幫著輪流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氣猛踩,另外還有兩個也抓起【紅繡鞋】的操縱繩,從兩個方向像拔河似的猛拽。【紅繡鞋】比之前又咬得更緊,妖姬本能地慘叫但已沒有氣力,掙扎的腳踝此時已被磨出了筋膜,整個人唯一的期盼就是能疼暈死過去,但行刑開始前露兒已經命令打高劑量了「防0 C4 H; Z5 E6 h9 V) C暈針」。

「啊~」終於,一陣gao潮後的舒爽從露兒嘴裡傳出。

與之相對應的是妖姬扭曲成弓形的身子,她本身是跪著受刑,而【伏虎繩的捆綁讓她不得不撅起屁股,雙腳和周身的痛苦讓她腿最大限度的向外蹬著,腰部因疼痛而向外挺著,呼哧呼哧的喘息由小肚子

延伸到豐滿胸脯,而此時乳fang早已被刺得「血乳交融」,頭想盡可能的向上昂,脖子卻被緊緊拉住固定在地面附近。妖姬嘴裡痛苦的喘息著,臉上的汗水早已把秀髮完全打溼,此時汗水正混著血水順著鼻尖滴下來,由於勒緊的繩子已經擠碎某些肋骨,妖姬此時只能憑本能極痛苦的小口呼吸,或者說呻 yin,不時地還有幾口血咳出來,或許是碎裂的肋骨刺破肺泡。

露兒滿意的看著下面的妖姬,似乎在欣賞她精心製作的一件藝術品。此露兒手裡的遙控器已經放下,左腿抬起,用腳尖踢踏著提起單鞋,跟著順勢滑進去蹬上,穿好,似乎在炫耀這玉足的光滑。露兒緊接著讓椅子後退,把左腿直接架在面前的桌子上;右手摸到下面的賤狗,順著脖子,一下子就摸到了電擊器,中指輕輕一彈,折磨了賤狗許久的電擊器被關上了。輕蔑的瞟了一眼在地上連連磕頭謝恩的賤狗,用右腳在他屁股上一踹,道:「滾吧,賤狗。給你兩個星期,交不出新發明我要你好看。」

賤狗唯唯諾諾的跪著退開。露兒這時把右腳也蹬上鞋子,和左腳腳踝交叉著架在桌子上,身子往椅子背上懶洋洋的仰,道:「咱們地上這賤人怎麼不叫了,剛才不還罵女王陛下了嗎,說什麼不得好死之類的,你們都聽見了吧。怎麼不喊了呀?」

打手們連忙稱是。露兒嘴角一陣冷笑,雙腳邊悠閒的微微擺動帶動鞋子,鞋子是深紅色的,很暗,鞋口處鑲著黑色的蕾絲暗紋,整個人雖然慵懶,卻透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妖媚。

「沒...我沒...我不是說女王陛下,我是指...咳咳...不對不對...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咳咳」妖姬說著一陣血咳起來,頭跟著就往地上猛磕,似乎在哀求露兒。露兒嘻嘻地一陣蕩笑,指著一旁的打手們:「你們,把咱這位大小姐攙起來,讓大小姐散散步,她神智好像不太清楚,讓她放鬆放鬆嘛。」

一聽到「散步」兩個字,妖姬心裡猛地一顫,還沒抬頭,兩旁已經有打手把連接在地上的【伏虎繩】解開,另外兩個人很粗暴的把她攙起,並在她小腿肌肉上狠狠一踢,在故意讓她雙腳重重的落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跟著就是一陣慘叫。還穿著【紅繡鞋】的雙腳一接觸地面就像又被烙鐵燙到似的,猛地向上收縮,而鐵質的【紅繡鞋】異常的笨重,讓她根本無法把雙腳上抬多少。

「快給我走,賤女人,走不了就不要怪我按遙控器哦」露兒說著作勢向遙控器按過去。

「通過我,進入痛苦之城;通過我,進入永世悽苦之深坑;通過我,進入萬劫不復之人群」——《神曲·地獄》但丁(第一章)

你能想象嗎?

一個女人如果不會老去,一個女人如果不會死去,恰巧她又天生的妖嬈嫵媚,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是地獄!無盡無止。

「哈哈哈」露兒很做作地伸手遮住蕩笑的嘴,斜眼瞟了眼癱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女人身上破破爛爛的掛著白色的絲衣,混合著汗味和血漬。女人起伏的胸-口滴著豆大的汗珠,嬌喘連連並夾雜著痛苦的呻 yin,特別的體質讓她散發著醉;

人的幽香,儘管這幽香隱藏在汗血交融的身上。

露兒妖媚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手裡漫不經心的玩弄著

一個遙控器。露兒的皮膚偏小麥色,嘴唇很小很薄,顏色卻很深,給人幽暗的感覺,而這張惡魔一般的嘴裡永遠能散出那些聲音不大,但卻惡毒之極的酷刑手段。現在這張小嘴開始嬌喘起來,性感的小舌頭伸出,從左至右緩緩滑過下唇。

「哎呀呀。真是固執的小婊子啊,嘻嘻嘻」露兒眉頭微皺,一陣壞笑,拿著遙控器,小巧可愛的拇指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地下的那「攤」女人猛的立跪起來,周身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又俯身摔倒,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她的頭猛烈的在地上敲擊,牙齒咯咯直響,似乎咬到了舌頭,幾縷血絲混合著她口中因疼痛而湧出的口水流了出來。她清楚地知道,無論她多麼用力的以頭撞地,這疼痛都遠遠不及周身疼痛(的百分之一。

露兒拿著遙控器的那隻手在桌子上晃了晃,緊按著按鈕的拇指似乎沒有鬆開的意思。「嘖嘖,這新發明的東西就是好。狗兒進貢給我時就說了,這叫【興奮:刺激電流】。」說著露兒另一隻手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抓了一把,低聲吼道:「狗東西,快著點,要不是看在你進貢的這個發明有點意思的份上,這活兒哪輪得著你幹」原來桌子下面,跪著一個男人,穿著奴隸身份的乳膠服,頸子上帶著一隻黑色的狗鏈,狗鏈上有個電擊器,正在費力而迅速地舔著露兒的下體。

「再快點!沒吃飯嗎,小心我...」說著露兒手輕輕的在桌子下面那條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滑過,還好沒打開。可已經嚇得那賤狗顫了顫,把臉使勁往露兒,的兩腿之間湊合,舌頭飛快的在露兒的陰蒂上打轉。

「啊~啊~~不錯嘛,賤狗~」說著,性感的腳後跟蹬進嬌小的深色女性單鞋,用鞋後跟照著賤狗的生殖器踩了下去,並不懷好意地前後搓揉著,當然,是用鞋底後跟搓揉。

「這個興奮刺激電流~啊~」露兒蔑視的瞟了眼地上受煎熬的人,露兒因下體的興奮而時不時的叫出來,又古怪地盯著地上的女人,說道,「可有意思啦~啊~~它能讓你感受痛覺的細胞變的異常敏感,懂嗎~啊啊~~~」露兒因下體的興奮一手使勁的揪住跪在地上賤狗的頭髮,一手狠狠得再次按下了那個可怕的按鈕。

「啊~~~~痛啊」地下的女人慘叫。地下的這個正在受煎熬的女人叫妖姬,她是因一場意外而使自己獲得了不會衰老,傷口和疾病可以在每個月月圓之時快速癒合復原的能力。不幸的是,她被另一個地下xing奴帝國控制了(偶爾也受委託刑審犯人獲得口供),從此淪為搖錢樹和最低等的取樂了品。當然,還是各種酷'刑和人體極限的「測試者」。如果仔細看她飄著幽香混著血汗的玉體,會發現白色絲衣下面的肉體上盯著不太起眼的釘頭,銀色的,就像過節裝飾用的閃光的小銀片。當然,她身上的才不是裝飾品,而是參照身體不同的部分,使用不同深度釘進去的鋼針,鋼針的底部剛好深入刺進到當前軀體部位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鋼1針的體部,受露兒手中的遙控器控制,可以向針底神經釋放調到好處的刺激電流,'也就是【興奮刺激電流】。電流釋放之時,及時是微小的觸碰,也會向千斤之力加於指頭上的感覺,會產生撕心裂肺的痛苦。

最奇妙

的是,這種「興奮刺激電流」可以去掉神經感受細胞的最大承受值,也就是說,對妖姬來講,不再存在超過某種刺激就感覺不到痛苦的「最大閾值」

而是神經可以無上限的感受痛苦,不受約束,永不疲勞。儘管如此,妖姬還是有可能因痛苦而暈倒,這就需要露兒...,「來人,給她一針防暈針,雙倍,不,四倍劑量!對這種賤女人,就要用狠手段」露兒桌子下的小腳朝賤狗的肋骨狠狠地踢了一下「對不對啊!賤狗」,「對對!主子說的有理。」桌子下的那賤狗抬起頭,聽著妖姬接連不斷的慘叫變成呻yin,「不過,主子,這個東西可不能連續使用啊,不然人會承受不了,痛死也說不定啊。」

「哦~~是嘛~~~嘖嘖嘖」露兒撅著小嘴,微微挪了下屁股,眼光透著陰毒,嗲嗲地說道,「這樣啊~我看不如試一下吧,看看能有多痛,讓那個賤女人試試,你也順便試試吧」說著小手在他脖子上的電擊器的開關處微微用力一按,怪笑地看著這賤狗!

「主人,狗狗錯啦~狗狗錯啦~」細微電流刺激著這個狗奴,儘管遠不如妖姬的痛苦,但也讓他難受不已,「請讓我...繼續...繼續伺候...伺候您吧」說著把頭埋進露兒的兩腿之間,舌頭用力地往前伸,拼命地舔著露兒的陰蒂,彷彿極.力贖罪似的。

露兒依舊撅著小嘴,也不關閉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似乎想好好教訓他,大腿狠狠地夾住賤狗的臉頰,因興奮而微微搓動。

「竟敢串通我的賤狗」露兒盯了妖姬一下,手指往遙控器又一次按了下去。

「疼...疼...我怎麼...怎麼敢...疼...啊啊啊啊啊!

露兒眯著眼睛。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還敢說女王陛下的壞話!串通我的賤狗!」

「疼...真...不...知道...疼疼疼」

「看來還挺頑固呀!我給你試試【紅繡鞋】吧」露兒妖氣十足的雙眼瞟了下兩旁待命的打手,「上【紅繡鞋】給這個賤人。嘖嘖。」

兩旁的打手早已興奮,心想跟著露兒就是好,總能看見最給力的刑具。他們端出露兒親自設計的【紅繡鞋】。這【紅繡鞋】實際上是一個類似女士皮鞋形狀的鐵鞋,鞋面和鞋底都是類似於開闔門式的可以打開的厚鐵片,鞋底的鐵片內側有長釘和鐵疙瘩鑲嵌在上面。兩隻鐵鞋鞋底鞋面都可以被機關木柄控制開闔,由打手操縱。但為什麼這冷酷亮銀的鐵鞋要叫【紅繡鞋】呢,原來使用之時需要先把這比腳略小一點的鐵鞋燒得通紅,而且必須完全燒紅,才能熱漲得比腳略大,才能讓打手們把妖姬的腳塞進去。

「不...不要啊」妖姬攤在地上瘋狂的蠕動,兩個壯漢打手按住她。

「給她穿上...啊...快穿啊...新鞋可能不合腳哦,嘻嘻...啊」下體被舔得興奮的露兒譫語著。

兩個打手按住妖姬,另外還有兩個,每人分別踩住妖姬一條腿(由於興奮刺5激電流的作用,妖姬這樣被按住已經是痛苦的撕心裂肺),另一隻手用鐵鉗各自,夾起一隻燒熱得嚇人的【紅繡鞋】,狠狠的套在妖姬被木杆架起等待受刑的小腳上。

「啊!」妖姬瘋了一樣的抽搐,站在角落裡預備的打手迅速的衝了上來,六個人合力按住了瘋狂抽搐痙攣的妖姬。

「啊!疼!」妖姬依舊剖心般慘叫苦嚎,而越是慘叫,坐在審訊臺上的露兒越興奮,當然這興奮也有一部分要歸因於賤狗那靈活的舌頭。

「哼~剛剛套上就這麼激動啊,還沒穿起來呢,」露兒嘲笑著對妖姬翻了下白眼「來人吶~給她穿鞋,讓她開心一下。」

; g E0 Q o7 f6 Q露兒說著,一隻手仍然緊按著遙控,另一隻手獎勵似的拍拍給她下體服務的賤狗的頭,但卻似乎故意忘記關上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打手們聽到露兒的命令,從來不敢怠慢了著妖豔狠毒的蛇蠍美人,四個人死死按住她的肩部腰部,怕她一會兒掙扎起來,另外兩個壯漢分別使勁踩住妖姬的腳踝,但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燒得通紅的鐵鞋,另外兩隻手騰出來抓住【紅繡鞋】延伸出來向上的操縱繩。原來只要施刑者拉動操縱繩,鐵鞋燒紅的鞋面和鞋底就會向內靠攏閉合,就像鱷魚合上嘴巴咬住一隻女人嬌嫩的小腳似的。這個過程被【紅繡鞋】的發明者——露兒稱之為「穿鞋」。而此時,本身就是壯漢的打手竟突然用力,猛地拉操縱繩,紅繡鞋】猛地閉合,狠狠地咬住了妖姬可憐白嫩的小腳。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求求求~~~你們啊~啊啊~~」

妖姬身體扭曲、抽搐起來。打手們聽到卻更加興奮,更加拼命用力地拽著操縱繩。

一股屎尿從妖姬的下體排洩出來,妖姬已經徹底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痛苦已讓她神志不清。【紅繡鞋】本身就是滾燙的烙鐵一般,從各個角度炮烙般地燒爛她的小腳,再加上【紅繡鞋】內部有焊接的向內突出的鋼釘,輕易就刺穿她那被燒爛的嫩白的小腳,把可怕的熱量送進肌肉、筋脈、骨髓。這時打手們更不懷好意地使勁拉拽操縱繩,【紅繡鞋】咬合得更緊了,妖姬拼命的顫動著雙腳卻於事無補,身體不受控制地扭曲得越來越多大。

負責按住她的打手有些厭惡,拿出準備的【伏虎繩】,用眼睛請示了露兒,露兒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使用。這【伏虎繩】是用一種韌性極強的特殊鋼絲製作而成,除了難以扯斷外(不然怎麼叫伏虎繩),更奇妙的還有兩點:一是它遇到水(汗水、血水)時會自動收緊,二是仔細看它時會發現它就像荊棘一般,上面長滿了小鋼絲小鋸齒。所以使用【伏虎繩】時,需要戴特製的防護手套。打手們長期研習,又怎麼會忘記,他們迅速戴上防護手套,兩個人按住,另兩個人用【伏虎繩】一圈圈的用力纏住捆上妖姬,以求上面的鋸齒、鋼絲充分的嵌進妖姬的皮膚裡,最後再套住脖子,其中一個打手還別有癖好地在鎖骨上多纏了幾圈,最後延伸出來的繩頭牢牢的拴住一個固定在地上的鋼圈。

「賤女人,看你還怎麼動!」這時的妖姬再也無法掙扎站起或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伏虎繩】連接著她的脖子和地板,使她的頭被迫垂下,整個人撅著跪在地上,套著【紅繡鞋】的小腳更是悽慘地伸出架在木棍上,任憑打手處置。

而坐在審訊臺上的露兒,此刻正被桌子下的賤狗挑逗得興奮不已,她這時稍稍睜開迷離媚人的雙眼,看了眼被捆住的妖姬,噗嗤笑了出來。然後故意嬌嗔的皺了皺眉,說:「怎麼,還不給咱下面這位大小姐固定固定鞋底

啊,鞋底固定不牢,鞋子走路不穩哦。用點力氣,用力~」露兒最後的一句「用力!」又像命令打手,又像命令底下伺候她的賤狗。

打手們本來聽到「固定鞋底」就興奮的摩肩擦掌,又聽到露兒嬌嗔的「用力」

命令,更是如餓狼見肉般興奮。這「固定鞋底」也是【紅繡鞋】一個增加受刑者痛苦的功能,鞋底的內側(朝腳後跟那一面)釘著一枚不到一寸的鋼釘,當然,此刻也已經被燒紅,鋼釘的上面長滿了倒刺。鞋底的外側(朝地板的那一面)釘有一片木製的絕熱木板,由於受刑者是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