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踩死
若雪強迫自己說出這些冷漠殘酷的話語,清畫卻嘴角浮現出了微笑,貌似感覺很欣慰說:“那太好了,我還以為是被那些男人活活打死的,如果是那樣,我才是真的悔恨,現在我知道能被我的公主穿著美麗的白靴完全踩死,那簡直是對我最幸福的死法了,我不會恨你的,我永遠愛你,就算在你的腳下變成肉泥,我都永遠愛你,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有最後一個卑微的願望,那就是能親吻在您的靴子下,哪怕只是您的鞋底,我都無怨無悔了。”
這個願望真的卑微到了極點,而且只要若雪稍微抬抬腳就可以實現清畫的願望,但是這是不被允許的,所以若雪只能冷漠的說:“不可以,我過來就是給你執行死刑的,我會踩過你身體除了腦袋上的任何一處,所以你不會親吻到我的靴底,你就死來了心吧,好了,時間有限,家族也在等待,我現在就要開始了,那麼我就先從你的手開始了。”
說著,若雪抬起了靴底,清畫也側過腦袋看著若雪的行動,直到看著那純白迷人的靴子踩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一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但是伴隨著若雪開始用力,手指漸漸感覺到了疼痛,再接著若雪開始用靴子的鞋掌左右晃動著她纖細美麗的腳踝,腳力開始不斷的增加,十指連心,現在直接被踩了五根手指,清畫就算想象的太過美好,是當現在卻開始感覺到了鑽心一般的疼痛,終於有些無法忍受,逐漸的咬牙切齒,整個表情就開始糾結,直到嘴巴里再過了一會就發出了一些很小聲的慘叫。
因為清畫還是不想讓若雪有心理壓力,不想表現的那麼痛苦,因為他始終了解若雪,他知道若雪是很溫柔的,如果知道對方很痛苦,便會不忍心繼續用力下腳,清畫不想若雪為難,而若雪這個時候卻突然抬起了一隻腳,將全身的體重都傾注在了踩踏手指的那隻鞋底上,這實在是太疼了,只是剛剛開始,清畫就被折磨的流出了眼淚,一個沒忍住,終於開始大聲的慘叫了出來。
若雪確實心裡有壓力,但是既然已經來到這裡,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心理準備,她表面上沒有絲毫的動容,然後開始保持這樣金雞獨立的姿勢,依舊能搖晃自己整個美麗的身體,用鞋底對清畫的手掌進行終極的碾壓,直是這樣稍微過了一會,靴子腳下終於出來了骨碎的聲音,同時若雪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微微的下沉,同時清畫因為極度的疼痛嚎叫了出來。
再過了一會,若雪抬起鞋底,才看到清畫五根手指已經完全被踩碎,雖然還有手指的形狀,皮肉還在相連,但是裡面的骨頭就被她美麗的白色靴底踩到粉碎了,整個手掌也被踩扁,甚至已經粘在了地板上,這個時候,清畫對自己的這隻手已經沒有了知覺。
接著若雪再次抬腳,打算沿著清畫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向走路一樣踩過他所有的身體,清畫現在切身的感覺到了若雪對他的殘忍,確實就是要踩死他,卻也是因為家族所迫,若雪的心裡肯定是很難受的,作為一個若雪的崇拜者,自然不能若雪為難,要幫助她完成死刑,所以清畫有些虛弱的說:“請~繼續吧,我的公主,請~你繼續踩我吧,我很喜歡。”
清畫這句話是喜憂參半的,能被自己的公主完全踐踏,肯定是開心
,畢竟這還是第一次被公主觸碰,哪怕是鞋底,但是真的夠了,但是遭到這樣的疼痛也真的是預料不到。
相對來講,手指比較脆弱,也比較容易踩碎,但是要換個胳膊的話,就算用了全力來回的踐踏,一時間也不能踩碎,所以若雪直接放棄了想快速踩碎胳膊上的想法,而是把胳膊當成了一個階梯,一步一步的踩到了清畫的胸口上,當自己的公主兩隻白靴美腳走的胸口上,清畫是一個完全仰視的角度,欣賞著自己公主的尊貴玉體,她此刻是那樣的高大,那樣的偉大,真的就好像女神一般屹立在自己的身體上,而雙腳踩在胸口的肋骨,非常的疼,很難呼吸,而這些清畫都接受,若雪低頭冷漠的看著清畫說:“你現在一定很後悔吧,如果不是非要半夜偷偷來我的房間,或者如果沒喜歡上我,你根本不要遭到這樣的對待,你可以安靜的做一個男傭,雖然很平庸枯燥,但是卻可以很健康輕鬆的活一輩子,總比現在被我活活踩死的好。”
清畫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這感覺確實很疼,但是確實也很幸福,這種感覺其他人是不會懂的,清畫堅持說:“不~不,我不後悔!”
看著如此痴情的清畫,若雪有些動容,稍微有了一些;漣漪,不過還是說:“你真是太傻了?何必呢?”
說著,若雪的鞋底直接在清畫的胸口上一個旋轉,只是被鞋底摩擦一下,胸口都感覺好像要燃燒了一般,火辣辣般的疼,接著若雪便直接把清畫的身體當做了一個地毯一般,來回的在上面優雅隨意的行走。
說實話,清畫能看到自己的女神把自己當做了地毯一樣的使用行走,這種滋味真的好幸福,很願意被這樣對待,相比於之前只能遠遠的仰望著自己的公主,現在既然能被使用跟踩踏,待遇明顯提高了好多,而且自己的卑賤的身軀還能接觸到公主尊貴的髒靴底,難道真的還要比現在更幸福的事情嗎?當然看著若雪那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無論是美腿還是白靴都特別的美,可是踩踏過身體的時候,也是真心的疼,不光是因為若雪的重量,而是因為高跟靴,靴跟每踩過一塊皮肉,就會在皮膚上留下一個圓形的深坑,來回的從胸口走到大腿,再從大腿走回來,反反覆覆,清畫一直忍受著,咬牙切齒,而身體上好像被雨點衝擊了一般,密密麻麻的全是鞋跟的坑,而到目前為止,若雪真的只是很隨便而且優雅的走動,並沒有太過於殘酷的踐踏,清畫就感覺有點要承受不住了。
好的若雪畢竟也是第一踩人,沒什麼經驗,所以在嘗試著自己的腳力,在看到自己剛剛首次踩踏手掌的時候,用自己的體重就可以輕鬆的將一個男性的手掌完全的踩到粉碎,所以在踩踏整個身體的時候,開始學會掌控自己的腳力,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雙纖細的美腳,穿著白色高跟靴,居然有這般的破壞力,當然若雪並不是殘酷的女孩兒,這一點是不會變的,她並沒有在踩踏中找到什麼快感,相反的,她是心裡在忍耐,強迫自己殘忍起來,想快點結束,畢竟,清畫痛苦,她也在煎熬。
若雪回頭對清畫說:“如果你很疼,可以叫出來的,這一點我還是可以允許的,畢竟明明這樣對你,你卻還要忍受,確實是有點殘忍了。”
清畫只能忍痛的說:“我~我可
以的,我的公主,不用~不用在意我,請繼續!”
若雪感覺到了清畫對她的痴情,更多的是崇拜,要是沒有門當戶對,或者若雪可以任性一點選擇自己的婚姻,或許可以選擇清畫,但是奈何這世間就是有太多的無奈,於是若雪開始逐漸加重了自己的腳力,開始踩踏行走在清畫的身體上,果然在用力了以後,鞋跟會更加的深入到清畫的皮膚裡,踩得越來越深。
清畫確實是不想叫的,但是還是忍不住了,伴隨著每一次自己公主抬腳落腳,都是對他新一輪的折磨,他就算不能看著自己身體的創傷,但是也能想象的出來到底有多麼的悽慘,就算內心再幸福,但是皮肉之苦也是最直接的,強制他會從喉嚨的深處爆發出聲響,然後眼淚繼續不斷的流。
若雪現在還傷及不到骨頭,就算是全力,也不可能再傾刻之間將所有的骨頭都踩成粉末,所以給他先將皮肉踩到融化鬆軟才行,這就是為什麼走來走去反覆的踐踏的原因,看似是在上面優雅可愛的漫步,腳下卻是絕對的慘絕人寰,只是過了一會兒,清畫整個身體上的一層肉都已經被踩到佈滿了鞋印,反覆的踐踏之下,終於讓肌膚開始鬆軟,變得像橡皮泥一樣,這樣的話鞋跟每踩一腳都可以陷進去了,現在已經出現了很多血坑。
若雪能清晰地感到自己鞋底下的腳感,從一開始還有些韌性,到現在已經開始逐漸的柔軟了,每踩一腳,自己的腳下都會深陷,她其實很清楚,腳下的男人多疼,可她已經狠下了心,是不打算停止的,從開始進行到現在,她雖然稍微有些累,但是真的一刻都沒有停,確定要將死刑進行到極致,而且她心裡也很清楚,一旦稍微慢下來,只會延長下面清畫的痛苦而已,這樣做反而對清畫是一種長期的折磨,同時她希望清畫能對自己死心,只有怨恨自己,死的時候才能解脫,這樣的話,若雪的心裡也能平衡一些。
同時若雪在走到清花的胸口時,問:“現在你終於後悔了吧,你發現了我根本就不像你心裡想的那麼善良,也不是什麼溫柔的女孩,其實我很殘忍的,不然我怎麼會這樣對你,你感覺我哪一點溫情了,都是你的幻想,在你死之前趁早死心的話,我相信你能死的更加清醒。”
這個時候清畫已經被有些開始語無倫次了,明明是在躺在地上,並沒有進行什麼過量的運動,但是人保持疼痛的話,被折磨反而更累,清畫開始無力喘息的說:“我~絕對~不後悔,只是~只是希望在死之前,能夠~被公主滿足一次我的願望。”
若雪說道:“你的願望就是能親吻在我的鞋底嗎?就這麼卑微,這麼簡單,就是你現在一生所有的願望?然後就可以乖乖的去死嗎?”
清畫說:“是~是的。”
確實,這個願望實在是太過於卑微輕易了,但是若雪依舊沒給,繼續回身在清畫的身體上踐踏,而這一次自己的鞋底剛從清畫的胸口離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骨碎觸感,回頭一看,清畫的肋骨終於先開始遭不住踐踏,首先就被踩出了一個坑洞,有幾條肋骨已經斷了。
這看起來好殘忍,確實讓若雪的心裡有負擔,但是好在算是死刑的一個好開端,如果遲遲沒有破壞到清畫骨頭的話,那現在的踩踏就毫無意義,此變成了酷刑,並不是死刑。
對於清畫有一些安慰的是,就是在被踩踏的時候,自己一直可以看到若雪走路的美麗動作,是的,就算已經看了若雪很久很久,從她只是一個小姑娘,一直到現在變成了亭亭玉立的美麗少女,每一幀,每一個畫面都刻印在清畫的腦子裡,可他就是永遠都看不夠,而今天這樣的角度更是人生最後一次,十分的難得,正面看著若雪漫步的向自己踏來,鞋底離自己越來越近,非常的盼望若雪能夠再往前踏一步,能踩在自己的臉上,可以吻在靴底,但是卻總是會在這裡停止,近在咫尺的美麗白靴卻永遠無法用嘴巴觸碰到,這才是真正的折磨,在當若雪優雅的回身,邁步的時候會清楚的看到鞋底,這一幕也是相當的美,而且可以看到公主穿著白裙,一頭黑髮,那宛如仙女般的背影,更加讓清畫陶醉,所以對若雪的愛反而讓清畫的內心有一些安慰,強烈的幸福感也可以減緩身體上的疼痛,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清畫肯定是更加的在心裡傾注對若雪的迷戀,而不是現在因為她的冷酷就直接放棄了他那對若雪,清畫卑微,但是愛不卑微。
時間到了這裡,幾乎清畫表面上一層皮肉都被踩到潰爛扭曲,佈滿了美麗的鞋印,佈滿了無數的鞋坑,然後一片片骨碎聲開始從若雪的腳底下傳來,不光是若雪的鞋底感覺到了,清畫自己作為受害者也能清楚的感覺到現在伴隨著每一次若雪的抬腳落腳,自己的骨頭已經承受不住持續被踐踏的重力,龜裂粉碎的聲音開始通過整個骨頭開始傳導進耳朵,聽的也特別的清楚,首先開始出現破裂的就是自己的肋骨了,因為每一次若雪走過來的時候,都喜歡雙腳在肋骨上站踏很久,雖然若雪還並沒有太過於猛烈的跳躍或者是跺彩,但只是持續承受著若雪的體重跟堅硬的鞋跟也是受不了的,伴隨幾根肋骨開始被踩斷,讓清畫的胸口開始被踩出了很多深陷的坑洞,而通過他的角度也能看到自己胸口水平高度也逐漸放低了很多,這是因為被踩扁了,肚子上基本沒有骨頭,但是這裡的皮肉跟內臟比較多,所以踩的也是已經扭曲變形,就像一塊爛泥,出現了很多褶皺,每次若雪走過這裡留下的足印也是最多的,目前比較突出的就是在男性下體的盆骨,這裡的骨頭相對要厚很多,踩踏起來並不容易,腳感也非常的硬,當然這裡有男性的生殖系,但是為了避免接觸到這裡,所以每次走過來的時候,若雪從來沒有踐踏在清畫的生殖器上。
最終若雪會從大腿走到小腿,首先開始變得粉碎的居然是清畫的兩隻腳骨,就跟手指一樣,這裡的骨頭比較薄,比較細長,經不住多次的踐踏,也就先變得粉碎,而其他的地方,卻並沒有第一時間碎到若雪的理想程度,端木家族那邊限制時間的,可不會給若雪幾天的時間再將清畫完全踩死,一時間若雪也是著急了,便開始換了踩法,從來回的走路踩,居然開始變成了跳踩,雙腳踩在清畫的小腿骨上就進行上下跳躍,清畫知道若雪小時候學過長期的芭蕾舞,腳下的平衡感非常的強,所以每次跳躍都能很準確的雙腳再次落回了他的小腿骨上。
跳躍起來,在殘忍跺踩的話,無論是靴子的鞋掌還是鞋跟,破壞力都是成倍的,所以只是在連續幾腳之下,小腿骨
就連連被踩斷,這一下真的是遭不住,清畫叫的是痛不欲生,而若雪卻並沒有停止,因為若雪雖溫柔,但是也是一個內心堅決的女孩兒,一旦決定做什麼事情,肯定會做到底,所以踩斷了小腿骨以後,若雪雙腳依舊在旋轉,直到將踩斷的位置繼續踩到粉碎以後,皮肉都已經踩扁,會繼續將整個小腿骨沿著斷裂的部分繼續的踩到扁平我,完全在靴底下碾碎,在一段操作之下,此刻若雪的雙腳踩在大腿上,後面的腳骨還有兩個小腿骨,已經完全在地上成了平面,踩爛踩碎到了極致,而若雪居然還跟清畫預報了一聲:“你的兩隻小腿加腳已經沒了,現在我要踩踏你的大腿,你最好做個心理準備吧,因為你就算現在懇求或者怎麼樣,都已經晚了,我會繼續的,這也是對你負責。”
貌似經過了持續的踩踏,若雪的鞋跟都變得鋒利了,現在只是站在大腿路上,只是因為若雪的體重鞋跟就開始往皮肉裡深陷,就好像兩個電鑽不斷的往自己的身體裡刺,那種感覺確實讓清畫無法承受,哪怕現在已經被踩爛了一部分的身體,幾乎已經沒有知覺,基本麻木了,而新疊加上的痛苦,卻並不是完全感受不到的,人類的大腿肉比較厚,肉質比較軟,所以若雪在先將大腿上的肉反覆的用鞋底碾到爛鬆軟以後,當鞋底感覺到了堅硬的骨頭,便開始雙腳原地踏步進行跺踩,大腿骨也比較厚,但是卻禁不住破壞,尤其清畫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消瘦的男生,平時除了幹活也沒有什麼鍛鍊,骨骼相對來講要比一般的強壯男子脆弱不少,這也是為什麼能讓若雪在短時間內將骨頭踩碎的原,直到兩隻大腿骨連續一起發出了咔擦的聲音,在若雪的腳下直接折斷。
若雪沿著骨頭斷裂的部分持續將大腿骨踩到粉碎,當兩隻大腿也已經跟後面已經變成扁平爛肉的小腿跟腳融為了一體時,若雪才停止,這個時候清畫兩條腿已經完全成了平面,跟地面黏在了一起,從一個空中視角的話,其實還是能看到清畫的雙腿還保持著原本的形狀,而從側面的話就會知道兩隻大腿已經完全扁掉了,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少女穿著好看的白靴能夠做到的事情,看來這個人們都知道若雪皮靴的美,但卻不知道白靴的殘忍和破壞力。
身體已經被破壞到極致,但是清畫並沒有什麼怨言,也沒有任何的乞求,沒說什麼不要踩死我之類的,要換做一般人,對此是沒有覺悟的,這也間接的證明了清畫有多愛自己身體上對自己靴底畸形的女神公主,想著兩個人明明對彼此是有感情的,卻要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他們的感情,而且兩個人從來沒有真心的溝通過,這人世間的一些規矩,還真是殘忍,可是這沒有辦法,就是因為家族規矩的束縛,才釀成了這一次慘劇,而既然若雪已經決定願意執行死刑,而清畫也願意被踩死,其實就已經不重要了。
再次來到了盆骨這裡,這裡相對而言要更難踩踏很多,因為這裡的骨頭實在是太厚了,若雪再次採用了跳踩的方式,利用自己超強的平衡感,每一次落都是在股骨頭的位置,每一次清畫也是看到若雪的白靴腳底兇狠的落下,撞擊在自己的身體,會讓自己的整個身軀發出砰砰的響聲,而且顱內都能感覺到震動。
不過若雪跳躍起來的
身姿實在是太美了,清畫明明被這樣對待,卻還是在那裡犯賤,卑微的欣賞著自己公主的倩影,甚至已經忘記了疼痛,因為他已經麻木到了極致,嘴巴里還有氣無力的反覆說著:“踩死我~踩~踩死我。”
不過他的聲音好像蚊子一般,完全被若雪跳踩的跺擊聲蓋了過去,能看到若雪都已經額頭流出了香甜的汗液,考慮到若雪的身體素質,能踩清畫這麼久,肯定是需要消耗很多的體能,也真是辛苦她了,此刻清畫居然還得心疼著自己的大小姐,然後忍不住再次說出了一句:“小姐,您~您辛苦了。”
這一句話,若雪聽到了,於是稍微停了一下,隨便的擦一下自己額頭的汗,問:“你剛才對我說什麼?是說你已經後悔了嗎?後悔喜歡上了我,你終於想明白了是嗎?”
清畫卻再一次重複了一遍,現在說話都十分艱難:“我說~我說~公主您辛苦了,踩踏我讓您這麼辛苦,我好心疼您的腳。”
聽他這麼一句話,若雪的心裡真是五味雜全,稍微咬了一下牙齒,但是卻還是沒有想將自己的心情表露出來,只是冷冷的說:“好吧,看來你還是不懂,我就繼續用我的鞋底讓你大徹大悟吧。”
若雪繼續開始,好在盆骨的整個支撐點已經開始發生了龜裂,在跺了幾腳以後,整個盆骨居然像兩邊直接粉碎,成了兩塊兒骨頭,然後若雪便一腳一個,對著兩塊骨頭反覆的踏踩,漸漸的本是巨大的盆骨都已經踩碎以後,死刑也進行了大半。
若雪有些氣喘吁吁的,小臉紅撲撲的,已經感覺到了疲憊,可是看得清畫如此的痛苦,為了幫助她完成這一次家族給予的命令,清畫一直在忍受著,如果稍微停一秒,清畫就會多忍受一秒的痛苦,若雪也是於心不忍,所以並不想停,開始繼續踩踏現在清畫的身體,剩下的骨頭就只有肋骨,剛才在反覆的踐踏之時就已經踩踏了一大半,現在若雪再次站在肋骨上,只要鞋底在肋骨上反覆的搓來搓去,脆弱的肋骨就會在很快的時間開始逐個斷裂,出現塌陷。
過了一會,所有的了肋骨被完全踩成了碎末以後,若雪在胸口上踩上一腳,就會形成一個跟白靴足底完全一樣的肉形足坑,好像踩到了泥巴上一樣的腳感,當然在這樣反覆踐踏的同時,那些沒有骨頭保護的內子昂自然會遭到破壞,雖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而且也沒有流血,但是裡面的內臟卻在無形之間已經被紛紛踩到潰爛,失去了功能,尤其在肋骨踩碎了以後,很多骨渣會刺到肺部,這樣的情況清畫更加難以呼吸,喘息得更加厲害,時不時伴隨著咳嗽。
清畫內心也是很絕望,知道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就算被自己的公主踩死,也已經是很美好的事情,但是哪有人不怕死的,肯定會產生某種消極的想法,但是隻要仰望著自己的工公主不斷在自己身體上優雅行走踐踏的身姿,清畫的心理,就馬上會產生某種堅持下去的能量,讓他會感覺死亡並沒有那麼特別的恐懼了。
為了將死刑完成到徹底,同時也是家族的要求,再將肋骨都踩斷了以後,若雪將清畫踢翻了過來,沿著清畫從下體的位置脊椎骨一節一節的好像走在獨木橋上一樣,逐個踩踏,有趣的是若雪的腳比較小巧,所以靴子的長度正好跟肋骨一節的長度比較
類似,每一腳都會踩斷一節的脊椎骨,而脊椎骨連接的神經,疼的清畫面對地板是淚流滿面,咬牙切齒的堅持,感受著自己公主對自己的踐踏,感受著那自己愛到瘋狂的白靴美腳將自己的最後剩了一些骨頭完全的踩到虛無,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毀滅,享受著痛不欲苦一生的幸福。
到了這裡,踩踏死刑終於基本完成,嚴格來講,現在清畫就算沒有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他的身體基本都已經消失,成了地上的肉餅,完全被那一雙看似小巧精緻的白靴腳踩到扁平,只剩一個腦袋還能依稀的活動,但是頭腦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的消沉,不過因為一開始若雪是從右邊的手開始踩上來的,所以左手臂還並沒有完全的踩爛,只是踩到了左臂的大臂,小臂跟手還是能活動的。
所以這個時候若雪開始漫步走向了那隻胳膊,剩下的小臂跟手掌,也統統將這裡在踩爛的話,這樣,就剩下的就只有清畫的腦袋了,只要等待的清畫自己自然死亡就可以了,雖然太過於殘忍,若雪的心裡也遭到了煎熬,但是她終究挺了過來,走到了這一步。
此刻,若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甚至有一種解脫感,而誰知身體已經完全無力的清畫,竟然抬起了自己的手掌,若雪看著他手掌行動的軌跡,居然是想摸到自己的白靴。
若雪問道:“都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你的願望就只是想要碰到我的靴子嗎?”
其實此刻的清畫都已經不太能說話了,不過還是擠出了僅剩的那一點力氣,說出兩個字:“是的~。”
而在手指剛要觸碰到白靴的時候,其實只要碰到一下,感覺到了自己公主白靴的觸感,清畫就能得到很大的滿足,可是若雪且在那一個瞬間將自己的白靴稍微後退了一下,讓清畫的付出全部付之東流,而隨即白靴也再次抬起,直接踐踏在了手掌上,開始瘋狂的碾著,明顯看到對比第一次踩另一隻手的時候,若雪的腳力跟技巧提高了太多,踩踏力度也是剛剛的好,只是頃刻之間手掌便已經被踩到粉碎,幾根手指完全被踩斷踩裂,同時另一隻白靴腳也直接踐踏在了小臂上,雙腳就在那裡舞動,而清畫這個時候對自己身體已經完全沒了知覺,甚至感覺不到痛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僅剩的一條小臂跟手掌被自己的公主活活的踩成了肉餅,印在了地板上。
剩下的時間,若雪為了將工作做到極致,雙腳就開始遊走般的反覆在清畫的身體上走來走去,每一腳都能聽到零碎的骨聲,每一腳都會在清畫的肉軀上留下一個腳印,若雪做的如此殘忍的事情,卻始終好像在公園裡漫步一般,表情冷漠,姿態優雅,始終展現出清畫最迷戀的一面,所以清畫一點都不恨她,只是感覺自己沒用,這一點痛苦都承受不了,還讓自己公主心裡有了壓力,到了這樣的時候,清畫還在責怪自己,甚至也沒有痛恨若雪的家族,從小就接受著男傭教育的他,早就把這種地位階級根深固定的腦海裡,認為這些都是應該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在稍微持續了一段時間,若雪的白靴美腳終於是將清畫的身體每一塊骨頭都完全踩到了粉碎,身體依舊成一個大字形印在地面上,只是已經完全扁平掉了。
這一次若雪再次站在清畫的胸口上,壓力就更大了
,甚至鞋跟其實能直接砸到肺子上,讓清畫呼吸特別的艱難痛苦,尤其清畫現在就已經快死了,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公主對自己越殘忍,卻對她越迷戀呢?奄奄一息的清畫,嘴巴開始蠕動,若雪問道:“看來你知道自己快死了呢,你真的是太傻了,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都已經做出了彼此的決定,你現在還有什麼遺言嗎?可以告訴我。”
看來這是最後一次發言的機會了,清畫每一秒都感覺自己的生命跟體力在漸漸的流逝,而仰望著自己的公主,貌似有僅剩的力量在依舊支撐他,蠕動的自己的嘴唇,稍微考慮了一下,非常虛弱的說:“我~想說的是~我的大小姐,我的公主,端木若雪,我從見到你的第一刻一直~到現在,無論你~怎麼對我,我都始終會愛你,能死在你的鞋底,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要不是~因為我大膽想要去親吻你的~美腿,我~根本沒有機會能這樣長期接觸在你尊貴的鞋底上,要~不然的話,我只能碌碌無為,每天~依舊做一個無腦的男傭,只能痛苦的仰望你,卻~不能觸碰到你,甚至不能跟你說~上一句話,我不想那樣,今天是您接觸到我身體最多的一天,也是您跟我說話最多的一次,我~已經~很知足了,唯獨的遺憾就是在死之前沒有親吻在你的鞋底上,這是~我最後的願望,我知道~這樣的~想法很卑微,可是我~本來出生就低賤,註定決定了~我們的身份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現實,能遇見你,能~喜歡上你,就是上天對我最好的禮物了~”
剛說到這裡,清畫突然連續劇烈的咳嗽,甚至已經吐血,看來是真的快不行了。
若雪是真的沒想到都已經將這個男孩兒的身體用鞋底摧殘到了這樣極致的程度,就差一腳再將腦袋完全踩碎,他居然還是愛自己,用最後的力氣,用最溫柔的口吻,說出了這樣表白一般的甜言蜜語,若雪那個善良的心再次被軟化,只是現在怎麼都晚了。
現在繼續維持清畫生命的,只有他的心臟還在砰砰的跳,隔著肉皮若雪能感覺到下面的心跳,其實只要她的一隻腳稍微用力擰一下,心臟就會在頃刻之間被踩成肉泥,就會結束現在清畫的痛苦,但是腦子裡回想的剛才清畫對自己的表白,加上清畫最後的卑微願望,若雪還是猶豫了,然後轉身從清畫的身體上走了下去。清畫眼角再次流淚,他是有遺憾的,他認為若雪肯定是將他扔在這裡,讓他等死就可以了,甚至懶得看他最後死亡那一刻。
不過,過了一會兒,居然有幾個男傭走了過來,而男傭們看到了清畫現在的身體狀況,一個個都嚇得要死,甚至都不敢嘲笑,因為沒有人會想到這是他們崇拜的大小姐能做到的這樣殘忍的事情,這實在是太恐怖了,不過既然大小姐都已經命令了,所以男傭們還是將清畫殘破的身體抬起,然後將他轉移,清畫並不是自己要搬去哪裡,他只是在想自己現在已經毫無價值,估計會被扔到什麼垃圾堆裡吧,本來自己的生命跟貴族們丟棄的垃圾也沒什麼區別。
可誰知在當清畫到了另一個地點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是在城堡裡,只是換了一個房間,而且他居然被裝在一個類似棺材的玻璃罩裡邊,四周都是透明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被放在這裡,本來自己就已經快死了,難道就是特意為他準備的棺材嗎?但是看這樣精緻的玻璃棺材也是價格不菲,自己根本配不上用這樣的棺材吧,只要隨便將自己丟掉,被野狗吃了,估計就是自己的命運呢。他在想著這或許是若雪最後的溫柔,對他的一個安排,心裡正有些欣慰呢,直到再次聽到了熟悉的鞋跟踩踏地面的聲音,非常的清脆,清畫用盡了力氣轉動腦袋,看向鞋跟走來的方向,沒錯,他再一次看到了自己公主穿著白裙,長髮翩翩,然後看著那雙將自己身體踩爛到極致的白靴美腳,時刻散發魅力。
然後若雪來到了玻璃棺材旁,居然一腳踏在了玻璃的上面,然後整個身體都站了上去,而若雪站立的角度正是清畫視線的正上方,所以從這裡不光能看到若雪那尊貴無比的身體,還有那雙漂亮的眼睛,甚至可以看到靴底的視角,就算這雙白靴給清畫造成了慘絕人寰持續痛苦,但是那靴底再從這個角度去仰望的時候,依舊覺得那靴底美麗無比,能被這樣的靴底踐踏到這樣的程度,難道不就是一種幸福嗎?
若雪隔在一個玻璃開始說道:“你一定很疑惑吧,的確,按照我家族的要求,這一次任務我只要將你的心臟最後踩爛掉,就已經結束了,你現在可能就已經死了,但是我決定加一個環節,這並不是家族的要求,而是我自己決定的,我還是有這樣的權利的。”
說的旁邊有一個男傭過來拿出了一個管道,然後連接在了棺材的底部,清畫並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麼的,然後聽到那個管道傳來了有氣流衝過來的聲音。
接著清畫就感覺到身邊開始有一些帶著異味的氣體,將自己渾身瀰漫,看來是通過那個管道里排進來的一些氣體,肉眼也能看到,稍微帶著一點綠色,清畫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伴隨著他殘喘的呼吸,自然是能吸到自己的身體裡,不過吸了以後卻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疼痛感稍微降低了一些,而自己的精神狀態也漸漸的有些更加的低沉,甚至有一些睏倦。
不過清畫並不在意這些,因為他本身就已經滿目瘡夷了,雙眼一直盯著,只是隔著一道玻璃的尊貴靴底,越看越迷戀,不過比較痛苦的是明明近在咫尺,卻不能觸碰到自己最愛的事物,還真的是殘忍,對於清畫而言,在精神慾望上的折磨遠比肉體上的疼痛更加的讓他感覺到絕望。
若雪站在上面靜靜的看著,整個玻璃棺材裡面已經完全被氣體佔滿,然後終於說話:“感覺好受一點了嗎?”
清畫虛弱的點了點頭問道:“這是~是什麼東西啊?”
若雪說:“你肯定以為是什麼對身體有益的氣體吧,因為你會感覺到自己的疼痛感消失了,稍微舒服了一點,不過我要清楚的告訴你,這是毒氣,但並不是能馬上讓你死掉的毒氣,而是一種慢性毒素,可以降低你身體的感官,所以你感覺到的疼痛會漸漸的消失,但是也會麻痺你的心臟,讓你可以更安詳,在睏倦困中逐漸死亡,我相信這比活活將你全身都踩爛那種痛苦,這樣的死法你會稍舒服一些,也會更幸福很多吧,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後的一絲溫柔了,我承認我沒有辦法像對待一個陌生人的那樣對待你,你畢竟從小陪我到大,雖然結果都是一樣的,但是
我今天讓過程好受一點,也希望你能理解。”
說完這些,若雪的表情確實漸漸的溫柔了許多,稍微恢復到了平日裡的若雪,的確清畫稍微有了安慰,他知道應該是因為剛才自己的表白,最終還是打動了自己心中的公主,自己的感情也傳遞給了她,相比於死在別人手裡,至少是死在若雪的腳下,還能仰望著她的靴底死去,這好像已經是更美麗的死法了,貌似這跟清畫每每在夢中幻想到的情節都是一樣的,與其繼續活著,看著若雪會嫁給城市中某一個富豪而且很猥瑣的男人,倒不如在若雪還是處女之身的時候,被她最聖潔的狀態給予死刑,確實相對好很多了。
看著腳下深愛自己的男孩,逐漸有些快睜不開眼,若雪的心裡也是不舒服,用溫柔的語氣說:“要快死了對嗎?我感覺你是這樣的,說實話,我真的不想這麼對你,但是我沒有選擇,我生在這樣一個家族裡,如果我們只是城市中很普通的一對男孩兒女孩兒,可能不是這樣的結局,你一定很恨我吧,我把你的身體踩成了這個樣子。”
清畫已經開始沒有了什麼說話的力氣,只要說出幾個字,就會消耗最後的生命力,所以清畫只是很溫柔的微笑,然後搖搖頭。
若雪卻繼續說了起來:“可是,你是知道的,我們活著就有太多的無奈,太多的規矩,雖然我們都是人,但是我們地位懸殊,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現實,這一點我從小就明白,只是我儘量的想自己溫柔一點,就算是對待傭人,我也希望讓傭人感覺是平起平坐的,只是我的長輩們並不同意,就像現在你是躺在下面,而我是站在你棺材的上面,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地位距離,你只能看我的靴底,仰望著我,就跟灰塵一樣,而你面對我,什麼都做不了,也只能遠遠的隔隔開距離看著我,我相信我的意思能明白。”
說的這些,清畫確實深有感觸,現在這樣的狀態跟身位,可不就是平日裡若雪跟清畫的地位最具象的表達,所以清畫眼角再次擠出了無奈的眼淚,然後點了點頭,認同若雪的話。
若雪也不知道怎麼了,或許是因為看到清畫快要死了,也可能是從小到大家族的各種規矩是她不喜歡的,強迫她去做的,她也有很多無奈,所以趁著這個機會就開始傾訴了出來。
若雪繼續說:“其實你真不應該喜歡上我的,這個城市裡有很多普通的女孩兒,如果你跟她們在一起,你會過得比現在幸福很多,就算是那些貴族的少爺喜歡我的話,也只會給他們帶來不幸和壓力,我只是你看到我很好,但其實跟我在一起不會幸福,就像現在,你正以為喜歡我,才撞到我的房間裡,付出了這樣慘痛的代價,不是嗎?”
不過到了現在,清畫已經不後悔自己做什麼了,他依舊保持著微笑,是希望不希望若雪最後什麼心理負擔,讓若雪留下什麼陰影。
若雪繼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在你死後,我相信我會完全的改變,而這一番話恐怕就只能對你說了,我知道城堡裡的男傭恐怕都喜歡我,我能看出他們的眼神,但是他們都是他跟我保持距離,知道地位的懸殊,所以不敢冒犯我,而我很禮貌的回應他們,只是希望他們心裡有些安慰,只有你願意跨出這一步,其實你是勇敢的,而只有你,我知道你是不同的,
所以我願意跟你說這些話,而也是我最後一次用真心去表達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這次死刑結束以後,我會徹底的改變,我會用心的繼承家族的傳統,成為端木家的女王,統治這個城市,讓自己變得殘忍起來,冷酷起來,跟我們的家族裡世代傳承的那些統治者一樣,這就是我的命運,其實我也很無奈,因為那樣的話,我就會變成另一個我,沒有自己的思考跟自由,強迫自己兇狠,不能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因為你知道的,我只是身份尊貴,就什麼都做不了,好吧,跟你說這麼多,其實也是想告訴你,我對你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就像我上面說的,你確實是特殊的,但是也僅此而已,正因為你特殊,你現在才會被我特殊的安排,這是我對你最後的溫柔了,你愛我也好,恨我也好,但是我會記住你的,我會記住一個每天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會仰望我的一個傻男孩兒,不敢跟我說話,不敢太久的看我,最卑微的願望只是吻在我腳下的靴底上,如果我不是一個大小姐的話,其實你不用愛的這麼卑微的,這注定是一場悲劇,所以現在你能死在我的腳下,對你來說確實比被那些傭人活活打死要強很多,最起碼你是死在你最愛的女孩兒腳下的,就算痛苦,最起碼心裡也是很欣慰的吧,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清畫確實沒有體力還能回覆什麼,他也是第一次聽到若雪能對他陳述這麼多的話,而且他也知道這是若雪絕對是心裡話,因為就看著若雪的表達,同時她的眼睛都已經溼潤了,絕對是真情流露,聽到這些話,清畫的內心無比的安慰,他感覺自己死了也值了,至少被若雪真心對待過,沒有比視如草芥。
若雪低頭對視青花的眼神,那眼神裡依舊帶著某種渴望的夢想,而且若雪注意到清畫始終盯著自己的靴底,雖然若雪不明白自己的靴底有什麼尊貴美好的,可是那就是清畫最卑微的夢想,若雪現在終於體會到了。
於是若雪哽咽了一聲,說:“我知道了,如果說就這樣讓你活活被毒氣致死,雖然很安樂死,但是你肯定還是有遺憾的吧,你還是希望被我踩死對嗎?你希望以最卑微的姿態死在我的腳下,就是你最幸福的死法。”
聽到這些,清畫感激的點了點頭。
若雪說:“好吧,如果這是你的夢想的話,我現在就讓你如願吧,這樣送你上路的話,你開心就好,或許這是我現在的能力最後能對你做的事情了。”
說的若雪拿出了一個遙控器點擊按鈕的話,玻璃棺材的上面會出現一個小小的窗口,但是裡面的毒氣就會跑出來,因為毒氣的密度會一直瀰漫的下層不會湧上來。
清畫十分期待,他努力的睜了自己的眼睛,就算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馬上就要停止跳動了,可是他不想錯過這一刻,生命裡最幸福的一刻。
就看到若雪那隻美麗的長腿穿著純白色的皮靴,再一次踩了下來,那白靴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迷人,就算在剛才被若雪的白靴腳一點一點的將自己身上的血肉跟骨頭都踩到粉碎成了一地的爛泥,承受著一般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卻從來沒有一秒痛恨過這美麗的白靴。
白雪再一次踩在了清畫所剩的軀幹上,因為肉體太過於稀爛,而且也僅剩這麼一小塊,所以踩上去以後腳感是軟綿綿的,直
接就踩出一個美麗的足坑,留下清晰的腳印,而白雪踩踏的位置正是清畫的心臟。
因為現在清畫太虛弱了,就算現在白雪踩的並不用力,就只是放在他的心口,都感覺到一陣堅硬的觸感,讓清畫十分的難受,可是觀賞著自己公主的白靴美腿,在看著現在若雪那溫柔可人的迷人表情,雖然若雪的眼神但是無奈跟悲傷,帶著憐憫,但是若雪這個樣子在清畫的眼中依舊那麼的美麗,同時自己這樣已經破爛不堪的身體,居然還能接觸在自己公主尊貴的靴底上,這已經是對自己最高級的待遇,真的是太幸福了,清畫也確實幻想過,在夢中可以親吻到自己公主的嘴唇,可以跟她擁抱,可以跟她牽手,幻想過很多更變態猥瑣的事情,但他終究是夢想,出於他們的地位,他最適合的方式可不就是躺在自己公主的靴底上。
接著若雪開始轉動腳踝,輕微的用靴底碾踩在清畫的心臟上,脆弱的心臟,其實跟靴底只隔了一層肉皮,幾乎是零距離接觸的,所以稍微用力,再加上毒氣的作用,心臟特別的脆弱,若雪也能很清楚的通過靴底感受到心臟跳動特別慢,特別的脆弱,看來只要再加一點力氣,心臟就會很輕易的被踩成爛泥,就會結束現在清畫的折磨,只是若雪並沒有忍心一腳直接踩下,畢竟這是一個愛她的人,如果踩死了,這個世界上就會少一份對她的真愛,跟這個男孩兒之間的事情就只能成為永久的回憶,這實在是太殘酷了,若雪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人的生命居然脆弱,卑微到好像是她腳底下的一個蟲子,稍微用力就可以完全從這個世界上踩到消失抹除,而這就是他們端木家的權利,看來這次死刑,不光是讓若雪親自結束清畫的罪行,給所有內心淫慾的傭人們殺雞儆猴。也是給若雪自己上了一課,讓她變得更加成熟,知道現實的殘酷。
因為若雪是單腳踩在清畫的胸口,另一隻腳還搭在玻璃棺材上,所以清畫依舊一直看著那靴底,眼神仰慕,崇拜,痴迷,帶著他所有對若雪的無限感情都傾注在了只是一個髒靴底上,可那就是清畫眼裡最美好的東西,如果可以的話,如果人還有另一個世界的話,清畫甚至不想投胎轉世,只是希望自己的靈魂在被自己的公主踩死以後,永遠寄託在若雪的鞋底,永遠被她踐踏,只是成為她的腳下的一塊汙漬,是他唯一的夙願。
若雪觀察到了清畫的表情,如果讓他親吻在自己的靴底,這樣的行為太曖昧了,家族是不會允許的,而且這樣反而會讓若雪動搖,所以若雪用靴底敲了敲上面的玻璃,說:“你馬上就要被我踩死了,因為如果不踩死你的話,你也會很快死亡,我希望是被我先踩死的,對對你來說才是最完美的死法,所以就在這麼一點時間,如果你還有力氣的話,你就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身體,隔著玻璃親吻在我的靴底吧,就當你真的親到了,完成你最後的心願,至於你能否做到,就看你自己了,我給你機會了。”
這是清畫生命裡最後能做的事情了,他也知道,若雪能做到這個地步,就已經很違背自己的家族了,他不想再讓自己的公主為難,於是已經被踩爛的脊椎骨開始在那裡蠕動,稍微動一點就會讓清畫承受很巨大的痛苦,好在因為毒氣的關係,痛感已經麻木
,讓他可以繼續的堅持,渾身發抖,努力的拉長自己的脖子,雙眼特別的純真,一直盯著那靴底,若雪也知道,他很喜歡靴底,所以在那裡故意搖晃白靴,展現出清畫最想看的樣子,直到在清畫的眼前那靴底越來越大,越來越看到上面的細節,看似只是一點距離,但是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講,簡直是堪比攀登珠穆朗瑪峰一般的痛苦艱難,明明幾秒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卻已經花了幾分鐘,而踩在心臟的那隻白靴腳,一直都沒有用力,真的是在給他機會,直到清畫累的面目脹紅,鼻涕眼淚直流,一臉的大汗,終於用他卑微真誠的嘴唇親吻在了靴底上,雖然是隔著玻璃,並沒有真實感覺到靴底,但是清畫的心已經滿足了,甚至在親吻的那一刻,清畫還閉上了雙眼,表現的無比的深情,將自己感動的要命,所以流出了大量的眼淚,看來是真的無怨無悔了。
看到了這裡,若雪確實十分動容,但是時間已經不等人了,若雪的右腳突然用力,完全踩到了心臟裡,清畫一陣痛苦,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但是他依舊保持著親吻在雪裡的動作,不忍離開。
同時若雪將自己所有的體重壓迫在了右腳上,清畫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踩扁了,開始不能心跳,身體上所有的感官逐漸崩塌,神經開始死亡,眼前逐漸變黑,美麗的靴底也逐漸開始模糊,其實雖然說死得其所,可是清畫還是有遺憾,最後隔著玻璃在靴底上舔舐了一下,雖然並沒有舔到,但是心裡感覺這樣已經很滿足了,若雪用最輕柔的語氣對他說:“謝謝你一直喜歡我,你的心永遠我一直都知道,如果有來世的話,我希望能生在一個普通家庭,跟一個普通女孩兒在一起,而現在我已經是壞女人了,我不值得你愛,無論怎麼樣都是我親自踩死你的,這是不爭的事實,那麼再見了,謝謝你的愛,我會永遠記在心裡的。”
說完若雪的右腳完全發力,甚至開始碾壓,溫柔的表情,做著最殘忍的動作,直到嘭的一聲,清畫的心臟直接被踩到粉碎稀爛,在腳下成為肉泥,甚至強悍的腳力,將邊緣的肉塊都都已經爆開飛散,直接在清畫的胸口上踩出了一個深坑,踩進了他的肉體中。清畫這一刻徹底死亡,嘴唇也從靴底上直接脫離,流出了眼角最後一抹淚,閉上雙眼,但是卻面帶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