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文綠草茵茵

綠帽文綠草茵茵

序章初見多年以後,當我面對著媒體追問我兒子身世的長槍短炮,我回想起的是那個陽光燦爛的夏日午後。那時候我還不滿七歲,那對雙胞胎十二歲。

那是個一絲風也沒有的七月,我人生裡度過的第一個正式暑假。我的父母都忙於工作,我這個拖油瓶被丟給了我的哥哥劉宇軒。“你帶著你弟,乖乖呆在家裡。”媽媽的囑咐自然鎖不住已經上了初一的老哥。在爸媽離開家半小時以後,老哥就帶著我像踩風火輪一樣用力踩著老媽新買給他的自行車出發了。

我們的目的地是一個有著圍欄的五人制足球場,那對雙胞胎此時就在那裡。這個球場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我的老哥是這片球場的小球王,附近的孩子就沒有比他踢得好的,而經常與他湊咖的那撥孩子也因此成了這片球場上的常勝軍。只是今天的情況似乎與往日有所不同。

球場邊上一個穿著阿森納球衣正在插腰喝水的小胖子透過鐵絲網瞥到我哥出現,像看到救星一樣招起手來大喊道:“軒哥你來啦,快換鞋,趕緊上場,我們都要被打花了。”

老哥把車騎到球場邊上,剎住了車,掃了眼球場問道:“這片還有我們踢不過的?是史力他們?”

“史力?”小胖轉過臉看了眼球場恍然大悟道:“你搞錯了,是他們對面那隊。史力他們也在場上被框框亂殺呢,看樣子又要輸了,今天來了兩個厲害的。”

“能有多厲害,看我東北路梅西不踢爆他們。”老哥說罷就去停車,我也從老哥的自行車後座上下來,兩手扒著鐵絲網望向球場。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對雙胞胎,在這個球場上,她們就像海上的燈塔一樣引人注目。金色的陽光正透過枝葉灑在足球場上,照在兩個女孩的身上。那一天,陽光照耀的萬物,都像是被灌注了飽滿充沛的生命熱力,這一對身材高挑的雙胞胎姐妹也不例外。她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自信和決心,每一次傳球、停球、盤帶都是那麼的精準和順暢,她們的動作熟練又靈巧,像一對默契的雙子舞者,在球場上演出一場華麗的雙人華爾茲。不到一分鐘,突前的那個女孩接到另一個女孩的直塞,用一記精準有力的抽射終結了比賽。

老哥停好車走了過來,他也注意到了球場上那兩個女孩,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對小胖說:“你說的兩個厲害的不是這兩個妹子吧?”

“就是她們。”

“我去,你們也太丟人了吧,連小姑娘都踢不過?”我哥大聲說道。我哥的話其實並沒有什麼道理,十一二歲的年紀,男孩還沒開始全面發育,女生在體育上還是能夠和男生競爭的。

兩個女生明顯也聽到了我哥放的厥詞,兩個人同時轉了過來,她們兩個都把頭髮攏成了馬尾辮,她們身穿同樣的球衣,腳踩著鮮豔的橙色足球鞋,就像夏日裡熱情的陽光一樣明豔照人。我們這才注意到兩個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這居然還是一對雙胞胎?當然,這兩朵並蒂蓮,性格上還是有些區別的,其中一個女生只是冷冰冰地瞟了我哥一眼,便轉過了身去,另一個女生則是對我的老哥示威似的揮了揮腿說道:“小子,腳下見真章。”

明佐和明佑的出生時間只隔了幾分鐘,她們的模樣幾無差別,認識他們很久的人也經常分不清她們兩姐妹。可我對天發誓,我從來沒有搞錯

過,即使是第一次,我就知道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女孩子一定是姐姐,即便那時我連她們的名字也不知道。而我的猜測馬上就得到了證實。

“你們誰是老大?”換好了鞋的老哥盤著球到了中圈。

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女孩用手指了指自己。

“哪邊輸了做五十下俯臥撐怎麼樣,還有我和你,進球少的就再加五十個。”

那女孩什麼話也沒說,她用手拉住嘴裡喊著怎麼不敢和我比的妹妹,默默點了點頭。

我哥和雙胞胎女孩的東北路球王之戰就此拉開序幕。當時年紀尚小的我第一次親眼見證了我心目中的球王老哥被兩個小姑娘虐的體無完膚,姐姐硬橋硬馬的鏟留球開場就讓我的老哥摔了一個狗啃泥。她們在比賽中的表現讓年幼的我目瞪口呆。不說兩人超出老哥N檔的技術了,她們之間的默契程度也遠超我的想象。兩個人只用簡單的二過一便輕鬆撕破了老哥這邊的防線,每當一方傳球給對方,另一方總會輕鬆地躲過對方球員,帶球向前突進。別說踢球了,老哥他們簡直連兩個妹子的球皮都摸不到,拉人犯規都不知道怎麼拉。當她們進入禁區時,她們的動作更是華麗無比,帶球、傳球、射門,讓人目不暇接的假動作。凌空抽射,腳後跟磕球,插花腳射門.......很久以後,我才知道,明佐和明佑是來大連參加一場全國性的青少年足球比賽的。比賽才結束沒兩天,閒不下來的兩人就來到這個小球場踢了場野球。擁有幾乎算得上專業隊能力的雙胞胎少女自然不是我哥這種野球王能踢得過的。這便是我們的第一次相見,兩個貌美如花的大姐姐連踢球都是如此的神乎其技,又怎能不讓我這個小屁孩驚為天人從心底裡生出崇拜之心來。尤其是姐姐,那冷冰冰的模樣對我來說簡直太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她們的影響,原先只是把足球當做一般愛好的我,開始努力的練球。後來,繼承了我老哥野球王地位的我也經常到這個球場來,可我再也沒見過我心中的那個神仙姐姐了。

第一章穿越時空的奇蹟重逢

時光荏苒,轉眼十一年過去了,我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天,如果不是老哥那幫死黨時常拿這件事出來開涮,我甚至會疑心那次相遇究竟是不是年幼的我所幻想出的一場綺麗的美夢。

我的野球王“東北路梅西”老哥並沒有如他兒時所願進化成為“中國梅西”,而是和普通人一樣選擇了讀書升學的道路,他在六年前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醫學院,今年剛剛畢業回到大連。而當年那個只能坐在自行車後座上跟老哥去球場的小男孩我卻在足球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在哥哥的鼓勵和支持下,我走上了職業足球的道路。如今,還未滿17歲的我在大連人的青年梯隊效力,司職左邊鋒,因為在全國青運會上的出色表現,剛剛入選了國青的大名單。

現在,剛剛結束了一場隊內對抗賽的我,正在享受賽後熱水浴的美妙時光。嘟嘟嘟,我的手機振動起來。我拿過來掃了一眼。

“今晚沒問題吧,我去你們基地接你。”

“知道啦,老哥,我和我們教練說過了,今晚回家住。”

“那就好,你嫂子也會來哦。”

“老哥,其實不用那麼隆重啊,又不是打進世界盃,不就入選國青麼。”

“行,這逼今天就讓你

小子裝了。”

......隨著嘩啦一聲響,淋浴間的浴簾被一把拉開了。一張坑坑窪窪滿是青春痘的長臉出現在了朦朧的水汽中,“怎麼還沒洗完,真的服了你了,又不是妹子洗個澡也這麼慢。”那男青年邊說邊自作主張直接把我的淋浴噴頭的水關了,轉身從籃子裡撿了一塊浴巾朝我扔了過來。“小飛,你快點,穿好衣服,再遲點就沒位置了。”

“什麼沒位置,虎哥你又發的什麼瘋?我還沒洗完呢。”拿著浴巾的我一臉懵逼。

“你不知道?”男青年瞪大了眼睛,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我,“你沒發現全隊都跑光了?就這嗅覺,咋捕捉進球機會啊?”

“你少扯,隊裡進球最多的就是我,我沒嗅覺,難道你這踢後衛的有?”我一邊擦著身子一邊走出淋浴間,剛剛還滿是光屁股打鬧男孩的淋浴間此刻空空蕩蕩的,一片狼藉,滿地散亂著被換下的隊服和內衣內褲。

“這是?和美帝開戰了?怎麼沒有空襲警報?”腦補出”答案“的我趕忙緊張地拿毛巾在身上胡亂擼了幾下,給自己套了條內褲,抓起衣服就要奪門而出。

“開你大爺啊!”虎哥罵道,“你這憨憨,大家都去看女足訓練了。”

“女足,女足訓練有啥好看的?”聽了虎哥的話,我才停下腳步,找了個位置坐下穿起了衣服。由於男女在身體素質上的不同,女足相對於男足的水平差距過大。不是吹牛,就我們這普普通通的青年隊,打中國女子國家隊,也是至少七八個起步的水平。所以大部分的男子專業運動員對女足一般是不太感興趣的。“就是王霜加盟大連人了也不至於吧。”我一邊穿一邊吐槽道。

“什麼王霜,比王霜還勁呢。”虎哥不屑地說。

“中國女足還有比王霜還大牌的?”

“嘿嘿,你去了就知道啦,我把你當兄弟才叫你。”虎哥傻笑了起來,兩條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把他滿是青春痘的臉襯托的更醜了,這一臉賤兮兮的樣子,往常只有在他看A片的時候才會出現。

我接著追問,虎哥卻是怎麼也不肯再說了,我只能穿好衣服,罵罵咧咧地跟著虎哥出了更衣室朝女足訓練場走去。兩個男孩的鬥嘴聲自然是一路不停。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笑啥?要沒意思,你又欠我一筆,去年米蘭奪冠打的賭你還沒兌現呢,萊奧印號球衣,落場版。”

“行行行,虎哥給你送一件萊奧簽名的球衣行了吧。”

“你說的啊。”

........忘了提了,由於我是跳級進的u19梯隊,隊友們都長我一兩歲。因為這年齡差距,雖然我的球技高出隊友們一檔,但我在隊裡只是個小弟,沒啥地位,初到梯隊的時候經常被其他隊友找茬欺負,尤其是那幾個因為我跳級失去主力位置的隊友,在我還沒踢出名堂的那段時間幸虧有虎哥。虎哥大名勞輔,他是我們隊的先發左後衛,186公分,81公斤的大個子,體力怪,球風硬朗,又很講義氣,所以得了個諢號叫虎哥。他在場上和我配合比較多,在場下也比較照顧我。又加上我倆的主隊恰好都是意甲豪門——紅黑軍團AC米蘭,像我們這個年紀的羅森內裡可是稀有物種了,虎哥與我便愈加意氣相投,他也就成了我在梯隊時最好的朋友。

我們才靠近女足訓練場,便聽到從女足訓練場方向

傳來一陣山呼海嘯的呼喊聲,像是在喊誰的名字,我只聽清了一個姜字,那聲勢比起大連人主場球迷的吶喊聲也不遑多讓了。

“這是弄啥咧?”我不解地問道。

“狂熱粉絲啊。”虎哥接茬道,“人可是有應援團的。”

“應援團?追星嗎?”

“差不多吧。”

“這麼誇張?到底是誰?”

“馬上就到了,你不會自己看。”滿臉青春痘的虎哥依然不肯就範,看他今天是鐵了心要賣這個關子,我便也不再問了。說話的功夫,我們來到了女足訓練場地的入口附近,昔日空空蕩蕩的訓練場已經被“球迷”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我嫖了一眼,這些“球迷”清一色的幾乎全是男性,他們攜帶的裝備也和我印象裡的球迷很有些不同,手裡有拿熒光棒,有拿愛心的,人群有節奏地喊著什麼“佐佐我愛你,佐佐嫁給我吧,佐佐我要和你生猴子,老婆加油,老婆你最棒”之類的瘋話。

這次我終於聽清了人群呼喊的名字,“佐佐?這是誰,中國女足有這個人嗎?”我的疑問才剛出口,就被身旁的那些狂熱粉絲懟了回來。

“足球女神你都不知道?那你來幹嘛的?”一個戴眼鏡的學生模樣的男孩子激動地向我吼道。

“就是,佐佐是我們的女神。”一個舉著圍巾的矮胖子接著喊道,他舉著的圍巾上繡著“佐佐右右粉絲後援會”的字樣,矮胖子乾嚎了幾聲佐佐女神,還覺得不過癮,他放下圍巾,從包裡取出個大聲公喊了起來“預備備,來,我們後援會的口號。佐佐女神,佐佐女神~"他的帶領下,圍著訓練場的人群,一起喊出了他們的口號,“佐佐女神,豔絕綠茵,佑佑不出,誰與爭鋒~~”

面對這些瘋批,我只能咋了咋舌。我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姜佐佐”,她有什麼出眾之處?能讓她成為這麼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就因為長得漂亮?踢球的女生能好看到哪去啊?我的疑問還沒得到解答,人群再度喧譁起來了。原來是訓練場一直緊閉的鐵門裡走出了幾個人來,領頭的兩個穿著大連人外套的是我們青年隊的“財神爺”祝教練和隊友“猴子”,身後的幾位則身穿保安的制服。

“終於回來了,到底什麼時候讓進啊,我們都等了兩個小時了。”

“來這破基地還花了一個小時吶。”

“就是啊,不會佐佐今天不來了吧。”

“耍人啊!”

......“今天並不是公開訓練,原則上是不能讓球迷參觀的。”祝教練此話一出口,在場外等候許久的粉絲們馬上就變得激動了起來,但我看祝教練的樣子就知道他話裡有話。果然,祝教練看著他們馬上要衝上來咬人的架勢趕忙接著說道:“但是,但是我看到大家這麼熱情,我就和我們女足的教練商量了,特批大家進內場觀摩。”嘈雜的人群聽到這話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咳咳,”祝教練見人群安靜了,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但是,大家也看到了,我們這只是個訓練場,連觀眾席都沒有,能進的人數量是有限的,我已經盡力幫大家爭取了,可女足的教練說了,只能讓兩百人進內場觀摩。球隊也要訓練的嘛,請大家諒解一下。”

“怎麼只讓進兩百人,我們可來了上千人啊。”

“就是啊,那我們大部分人不是都白跑一趟了。”

“再說了,兩百人怎麼定

啊,抽籤嗎?”

........“怎麼還要收費呢。”

“十塊倒也不貴,不過才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怎麼夠啊。”

.......“我再強調一下,收費是完全自願的啊,我們不搞強買強賣,不想交錢的就自己呆在場地外面望一望也行,遠是遠一點,視力好的也能看到人吧。還有啊,要是大家有嫌時間不夠的,可以到我這裡選擇交費五十元,由我帶隊進場,就能夠不限時觀摩了。”

“五十?坐地起價嗎?”

“怎麼還分檔啊,這是什麼vip嗎?”

.......“名額有限啊,不限時名額只限一百人。”

“財神爺”真不是蓋的,一句名額有限,就讓本來還在嘰嘰喳喳討論的眾人馬上分裂了,幾個最狂熱的粉絲馬上離開了大隊伍屁顛屁顛地來到了祝教練的面前。在他們的帶動下,那些不在乎價格只想多看女神兩眼的真愛粉們馬上就排好了隊,共計有一百一十一人報名參加VIP團。你要問這不是超標了嗎?可這多出來的十一人又哪裡難得倒“財神爺”,他又發明了兩檔VIP,SVIP收費三百可以獲得佐佐的簽名並與她合照。最貴的SSVIP收費一千隻限一人,可以額外參加同佐佐的一對一互動,最終由那個後援會的矮胖子拔得了榜一的頭籌。“財神爺”臨時辦的粉絲見面會四檔門票就此也宣告售罄。

我和虎哥在一旁聽得直樂,我們敢保證那個佐佐肯定對她的這一場“粉絲見面會”被人賣了一大筆錢一無所知。但是女隊的教練應該是有份的,畢竟這是他的場子。中國足球嘛,又如何離得了錢。我和虎哥還有青年隊的隊友們又有哪個在進梯隊的時候沒給教練塞過錢。要說“財神爺”這樣只貪財的青訓教練還算好的呢,要睡小球員家長的教練在業界也不是什麼稀罕貨色,那些尚有些姿色的小球員媽媽們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還不是隻能乖乖地把自己這隻大肥羊洗乾淨,送上教練的門去。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了,與我們的故事無關。

看罷了大戲,我和虎哥倆人和教練點了點頭便大搖大擺地穿過那些待宰“羔羊”排成的長隊走向了訓練場。那些“羔羊”裡面幾個眼尖的一下就不樂意了,馬上抗議說我們沒交錢怎麼就能進。虎哥也不停步,倒轉過身去,雙手插袋,倒走著說道:“我們怎麼能進?我倆可是大連人的青訓,你說能不能進吧,哈哈哈。”於是我們便在這一片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視下走進了訓練場。

訓練場裡,女隊分成了幾組,正在球場裡進行搶圈遊戲。我那幫青年隊的隊友們則排成一排立在球場的邊線上。有的不時對著球場裡大喊著好球好球,有的則不時向球場的方向吹著輕佻的口哨,還有上躥下跳嘴裡不知道在呼喊什麼的,這幫不過十幾歲熱血方剛的小夥子們生動形象地向我們展示了靈長目、人科、人屬、智人種雄性在發情求偶時的表現。(給不熟悉足球的書友科普:搶圈遊戲就是由數人圍成一個小圈互相傳球,由一個人或數個人在圓圈內跑動搶球)

“媽的,瘋成這樣,看你們眼睛都直了,平常聽老祝訓話都沒見你們這麼上心。”虎哥邊喊邊朝隊友們跑了過去。

"虎哥,沒辦法啊,真的絕色。這妹子比大徐的對象還贊,大徐你說是不

是?”

“那不廢話麼,我眼又不瞎。哎,你可別和我對象說,我對象聽見了不削死我。”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

“他媽的,李陽,你都會作詩了。有這麼好看嗎,讓老子看看。是哪個呀?”虎哥摁著剛剛吟過詩的李陽肩膀伸頭望向球場。

“自己不會看嘛,最漂亮的那個唄。喏,那邊那個正在中間搶圈的。”李陽指了指球場一角。

順著李陽手指的方向,我望向球場。只是一眼,我就知道了他們說的都沒有錯,只要不瞎,誰又會認錯那個站在人群裡就可以發出光芒的女孩。就如她此時足踏的那一雙玫瑰粉的刺客一樣,她在球場上是如此的耀眼。

即便她此刻未施粉黛,滿臉是汗,任由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這所有的一切都遮掩不住她的美貌。難怪她能有這麼多男粉絲,顏值即正義,她就像那些聚光燈下的女明星。不,相比於那些需要靠著妝容,美顏,打光才能顯得光鮮靚麗的女明星們,佐佐更有一種自然的美,那是運動帶給女孩的活力。她全力奔跑時緊繃的大長腿,那被風吹動的球衣不時勾勒出的若有若無的美妙曲線,還有她身後的長馬尾,就像小鹿一樣隨著她跑動的動作在腦後躍動,讓我的心也像小鹿一樣亂撞了起來。

這種奇妙的感覺,我並不是第一次經歷,我確實曾經體會過。對,就是十一年前那個夏日的午後,那對在幼時的我看來宛若球王臨凡的雙胞胎姐妹。那個讓我的老哥做了幾百個俯臥撐,又美又颯的冰美人神仙姐姐。

“這個女的,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我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好幾個隊友聽言都轉了過來,他們臉上自然都掛著揶揄的表情。

“哈哈哈,又瘋一個!”

“你就扯吧,人都不是大連的,你做夢見過吧。”

“不是,我好像真的在哪裡見過。”

“小飛,你知道嗎,我們隊裡今天已經有五個人說曾經見過這個女的。”

“你們是不是見到大美女就說自己見過,這是什麼中世紀套路啊?”

“這也要跟女生說啊,跟我們說是什麼意思呢?”

“哈哈哈,做春夢的時候見過吧,第二天起來,發現自己內褲裡面一灘......““行了行了,你們別笑小飛了。”虎哥見我不說話,替我打起了圓場,“你們哪個自己擼的時候不幻想個妹子啥的?”

...........其實隊友的訕笑並沒有讓我感到難堪,此刻,我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真的是她嗎?雖然直覺告訴我就是她。她的年齡和那個姐姐應該也對得上,可事情已經過去十一年了,僅憑兒時那早已支離破碎如夢境一般的回憶,我確實沒有辦法確定。而且這概率,也太小了吧。劉宇飛啊劉宇飛,你以為自己是在拍什麼偶像戀愛電影嗎,兒時一面之後十餘年後的重逢,天註定的緣分......難道你要在結束訓練以後去問她,記不記得十一年前,你在東北路的野球場踢過一場野球。人家要說沒有呢?那也太丟人了吧。

我的胡思亂想很快就被一陣嘈雜的歡呼聲所打斷。那群被祝教練薅過毛的“羊羔”們在祝教練和“猴子”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開進了訓練場。“羊羔”們被收費的不滿很快就被目睹活體佐佐的興奮勁兒所取代。兩百來號男生的第一反應都是趕緊掏出手機和

相機又拍又錄,球場裡閃光燈此起彼伏。矮胖子會長很快又組織他們,整齊劃一的喊起口號來,雖然內容上肉麻了些,但那聲勢確實挺驚人的。平時沒啥人關注的女足,肉眼可見的被這幫人弄得動作都有些變形了。

限時觀摩組的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羊群們哀嚎著被保安們驅趕離場,這中間自然又有想火線升級VIP留在場內繼續陪伴自己偶像佐佐的粉絲。面對這些訴求,祝教練的臉都快笑爛了,他自然不會拒絕他們的“合理”要求,“一絲不苟”地收取了了“羊羔”們的VIP升級費。等到限時組走馬觀花地輪換了一遍,場地裡一共剩下了將近三百名狂熱粉絲。

在這些狂熱粉一邊倒的對他們偶像佐佐的支持下,大連人的其他女球員稍有些和佐佐的磕碰對抗就會遭遇滿場的噓聲甚至國罵,女對教練顧及到佐佐初來乍到,擔心會因此引發隊內的矛盾影響球隊團結,分組對抗等等對抗性比較強的訓練項目不便繼續進行。女足原定三個小時的訓練課也就這麼草草結束。祝教練上前和女隊教練與佐佐溝通了一番,佐佐就帶著足球來到了場地中央。

站在球場中央的佐佐用手整理了一下額髮,比了一個剪刀手說:“哈嘍!大家好,我是佐佐!”

女生甜膩的聲音飄蕩在空曠的球場上,簡單的問候立刻便引得全場的男粉絲又跳又叫,尖叫聲直衝雲霄。人群像瘋了一樣胡亂喊起:“佐佐女神!佐佐老婆!我老婆真好看~~~”之類的話來。

等到現場平靜了一些,佐佐才繼續說道:“我很高興能加盟我們大連人,足球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很高興能夠在結束學業以後進入大連人這樣的職業足球俱樂部,延續我的足球生涯。教練讓我給大家秀秀才藝,我想我也沒有什麼才藝可以秀的,就給大家表演一下顛球吧佐佐說罷便用修長的雙足巔起球來。那些男粉絲們就像高潮了一樣,隨著佐佐顛球的動作發出:“哦,哦,哦”的叫喊聲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知道男人追起星來也會這麼瘋狂。

祝教練接著便讓矮胖子上前和佐佐進行所謂的個人互動,其實不過就是兩個人互相傳傳球,顛球接力,頂頂球什麼的。這一臉豬哥相的矮胖子一上場就露了怯,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平時沒怎麼練過球,看著他笨拙的樣子,佐佐只好現場給他開了堂足球技巧課。

“你看,顛球時候要這樣,讓球接觸到你腳的這個部位。然後向上發力,腳腕鎖死不要松.......”佐佐彎下腰在正腳背上用手劃了個圈,那猥瑣胖子和女神相差不過數十公分,聞著女神運動之後的體味,盯著女神窈窕的身形,早就心旌搖搖,不知雲裡霧裡,他看著心目中女神的玉足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又哪裡聽的進去佐佐說了什麼。

"你聽明白了嗎?”佐佐示範完動作問道。

“明....明白了.....”正沉浸在自己猥瑣幻想裡的矮胖子如夢初醒慌忙應道。

“那我們就試一試。”佐佐說完便輕輕朝胖子的方向顛過一個球來,胖子本來便沒有足球基礎,剛剛也沒有聽到佐佐說的要領,胡亂拿腳面一懟,竟然一腳把球踢飛,落下的時候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自己的頭上,引得全場一陣鬨笑。胖子卻是絲毫也不介意,捂著頭盯著

佐佐傻笑。接下來進行的項目,胖子無一不鬧了大笑話,什麼踩球車啊,被球絆倒啊,然而胖子被摔得鼻青臉腫的肥臉上依然洋溢著幸福的痴笑。不過佐佐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起來,矮胖子那毫不遮攔的想透視過她球衣窺視她胴體的猥瑣視線很快就被佐佐察覺了,她不自然的整理起自己的球衣,互動的時候開始有意的與胖子保持距離。最後的合照POSE,是由兩人一同抱住一個足球,油膩而不知恥的肥胖子拼命往佐佐身上靠,而臉上努力擺出尷尬營業笑容的佐佐一心只想離死胖子遠些,只能盡力用那顆足球擋住那不停朝自己鼓湧過來的肉山,這一頂一靠,那擋在二人之間的可憐足球都被夾得有些變形了。

等到舔狗與女神的合照簽名活動結束以後,佐佐趕緊和隊友們一起回了更衣室,大部分的粉絲人群也都散了,只有以那矮胖子為首的幾個本命粉還留在訓練場內巴望著能多看自己的女神幾眼。我們青年隊本也想就此散了的,卻是被祝教練當場捉住讓我們這幫看熱鬧的小子替女隊收拾訓練器材。雖然大家心裡都一萬個不樂意,可誰又敢反抗教練呢。沒說的,幹唄。

“媽的,這肯定是老祝把我們賣了。”

“我都能腦補出來,他們兩個商量完怎麼收錢以後,曹教練補一句,這場地你們的人負責收拾啊。老祝拍著胸脯說,這點事,包在我身上。”

“看看,人這生意做的可精,門票賺的盆滿缽滿,卻把我們賣去當苦力。”

“猴子怎麼沒跟著幹活呢?他還是不是我們隊裡的。”

“死猴子是幫老祝收錢的得力干將,搞不好還有的分成呢,能輪到他幹活?”

“週末讓這孫子請大夥搓一頓,不然和他沒完。”

“大家好啊,大夥兒正忙呢?”我們正在抱怨,那後援會的矮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領了幾個粉絲湊了上來,和我們打起招呼來。大夥兒斜了他一眼,並沒有人搭理他。

矮胖子絲毫不覺得尷尬繼續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迪,我們都是左左右右粉絲後援會的,我是後援會的會長,我們幾個也都是咱們大連人的球迷。”

“你說你們是球迷我信。”李陽出聲應道,“我就不知道迷得是哪種球呢?”

“那種球咱們男隊可沒有呢!”

“哈哈哈.....”

“哪有的事,我可是如假包換的足球迷。我看大家都辛苦啦,我們是特地來幫忙的。”猥瑣胖子面對我們的嘲笑是絲毫不在意,帶著幾個粉絲上前幫我們幹起活來。實際上他的猥瑣小心思有誰看不出來呢,不就是想與我們青年隊攀攀關係,以後好從我們身上刺探點他女神佐佐的消息唄。當然鄙視歸鄙視,有冤種要幫忙,我們自然樂得清閒,大家就都站在場邊聊天。

不一會兒,胖子楊迪就帶著那幫怨種幹好了活,滿頭大汗的趕過來報告道:“哥,我們這邊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是吧,那謝謝你了,我們就走了啊。”

“哥!”楊迪急忙叫了起來,“不是,你看我們也想為咱大連人的青訓助助威!我們能不能加個微信,你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年紀小看起來比較面善,或是胖子覺得之前和我說過兩句話,胖子拿出手機朝我靠了過來,他把我當成了突破目標。

“我可沒興趣加男人微信啊。”我打算捉

弄捉弄這鹹溼佬。

“哥,不是的.......”

我們還在拉扯,突然有隊友低低喊了句,“肏,你們看那妞!”

“什麼妞?”

“就剛那個佐佐!”

大夥兒聽到佐佐的名字,齊刷刷轉過身去。此時已近黃昏,北方的天黑得本來就早,稍微離得遠些已經有些看不清人了。不過物理的法則似乎對自帶聚光燈的佐佐已經失效了,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找到了跟幾個女足球員一起走出更衣室的佐佐。佐佐已經換掉了球衣,現在身上穿了一套硃紅色的吊帶露肩及膝包臀裙,踢球時候綁的馬尾已經被解開了,一頭烏黑的秀髮自然地披散在精緻的鎖骨上。一對挺拔的乳峰將裙裝胸口兩個罩杯撐得鼓鼓囊囊的,包臀裙下,兩條又直又長的緊緻雪白大腿露出了大半,與她圓潤挺翹的豐臀一同構成了一條鮮明的S型曲線。她擺了擺手,像是和隊友告別,隨後她便向前邁起步來,走動間,翹臀和腰部那似乎帶著自然韻律般的風騷扭動,將運動少女獨有的魅力展露無遺。

“這腿能把我夾死!”

“每天踢球,怎麼還這麼白啊!”

“你們看她走過來了耶!”

“肏,好像是衝我們來的。”

“TMD這是幻覺吧。她過來幹嘛,你們有誰認識她嗎?”

“認識個鬼,我上哪去認識這種大美女。”

“媽的,真走過來了!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打招呼?”

“別傻盯著看了,給人發現了多丟人!”

.........青年隊加上粉絲團一共二十幾個大男孩都像中了石化一樣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大夥兒故作鎮定的聊天,強移開直視的視線,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種錯覺,佐佐是直衝自己而來的,我也不例外。我想,每個平凡少年在成長的過程裡都出現過這樣的幻想,班花或校花看了你一眼,你便會在心底裡對自己說,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然後暗自竊喜上一整天。當然幾乎沒有人敢把這樣的想法說出來,我們都清楚自己的普通,卻又在心底裡希冀那從未曾見的幸運女神能對自己微笑。那宛如奇蹟一般的希望與擔心這脆弱的一切幻滅的忐忑,在這短短的數十秒內被少年狂野的想象力澆灌成長,發芽,抽絲,最後長出青澀的幼苗來,那是愛情的花骨朵,是少年人對甜蜜愛情美好向往的具象。

然而不管我們這幫大男孩如何反應,那佐佐是越走越近了,她穿過偷偷用眼角的餘光對她行注目禮的人群,一步一步地來到我的面前,站定了。

“十一年前,我在東北路的球場踢過一場野球。”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她!原來真的是她!在場的其他男生,他們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疑惑的神色,他們自然聽不懂佐佐在說什麼,他們甚至不明白佐佐在對我說話。我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怔了兩個呼吸,一個字也說不出,滿腦子只有三個字——真好看。那女孩確實在對我微笑,她的眼睛裡似乎有奇異的波光在流轉,我有種感覺,再看下去的話,我整個人就會被吸到她的眼睛裡,我趕忙低下頭。

我努力地張了張嘴,好容易擠出一個字“我“所以我沒有認錯,你是劉宇飛!”佐佐的聲音充滿了熱情,我們靠得很近,我可以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沐浴露的清香,“跟我走吧!”接著她拉住我的手,在所有人的注

視下,向訓練場外走去。

“你可以叫我佐佐姐。”

“嗯...."我確實就像一個被姐姐牽著的小男孩一樣被佐佐拉走了。我的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回憶起我短暫的人生裡和其他女孩的約會,如果那也算戀愛的話.......佐佐姐,她應該要大我好幾歲,可是這有什麼關係,姐弟戀我毫不介意,我肯定願意和她在一起,但是我的天,她是怎麼認出我的,那時候我只是個小男孩罷,我當時有做什麼讓她注意的事嗎?我是不是其實挺帥的?是青運會嗎?那時候有電視轉播,她是那時候認出我的?我滿腦子胡思亂想,卻不知道該如何出口。

“你那時候還那麼小,我和我妹妹佑佑一起來的你記得嗎?佑佑,我的雙胞胎妹妹,哈,你肯定分不清。”

我想說我當然分得清,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姐姐,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簡單的“記.....記得。”

“那你的記性還挺好的。”佐佐姐的聲音真是好聽,我離她是那麼的近,短短一個手臂的距離。我能注意到她身體所展現出的玲瓏曲線,散發出的蓬勃朝氣,她的香味,她耳朵上掛著的銀色耳環,她肩上隨風飄蕩的黑色細發,她脖頸上還未乾涸的晶瑩水珠,她手掌心溫熱柔軟的觸感,它們讓我的心臟猛烈地搏動,周身的血液都在在心肌的壓縮下高速泵出,沸騰,燃燒,那種感覺就像是我血管裡充斥的不是血而是充滿了氣泡的碳酸飲料。這所有的一切最終造成了一個無法挽回的結果,我勃起了,這是那種血脈僨張的,令人驚訝的勃起,讓人感覺堅硬又疼痛。我不自然的彎腰,像鴨子一樣張開腿,試圖掩飾這尷尬,好在佐佐並沒有在意到我的異常,她的步伐輕快得就像一頭敏捷的小鹿,我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跟上她。

“我們要......要去哪裡?”眼看著都要走到基地出口了,我終於開口問道。

“就這裡,我看到了,宇軒。”佐佐高興地揮起她空著的另一隻手來,“宇軒,我把你弟弟帶來了。”

我看到我哥站在路邊背靠著他那輛白色BYD,笑吟吟地對我們揮著手。“哥.....”我腦中幻想過的無數可能性也在那一刻坍縮為清晰可見的唯一現實.,原來這穿越了十餘年時光的奇蹟重逢是屬於我老哥的......

第二章 When A Black Mamba Detects Prey

離佐佐姐加盟球隊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原來,佐佐姐和老哥讀的是同一所大學,他們在大學又因為足球重新相遇,我那野球王老哥雖然成不了中國梅西,但成個院校梅西還是綽綽有餘的。我老哥同樣是一眼就認出了剛成為自己學妹的雙胞胎,然後便是他們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本科畢業以後,佑佑姐放棄了足球選擇了繼續學業,而佐佐姐則繼續追尋著自己的夢想加盟了大連人女足。在這段時間裡,佐佐姐的身上發了一件大事。佐佐姐被俱樂部的領隊看上,那老幫菜想要潛規則她,他誘惑佐佐姐說,如果肯與他發生些什麼,他就能保證佐佐姐在隊裡能打上主力。佐佐姐便將計就計,甚至冒險與他開了房,與那領隊虛與委蛇,假意與他談條件,然後將領隊說的一切作為證據都錄了下來,最後由我的老哥在最要緊的關頭神

兵天降。接著,佐佐姐手拿證據找到俱樂部,事情的結果是那領隊從俱樂部的領隊位置上離職,被貶回了母公司。這事雖然被俱樂部壓了下來,沒有造成什麼社會影響。但是也好好地震懾了俱樂部裡那些對佐佐姐垂涎三尺的老色批們,讓他們明白了佐佐姐不是傻白甜而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至於我呢,我在三月份代表國青隊參加了亞洲青年錦標賽,中國隊在四分之一決賽加時惜敗於苦主韓國隊,再度無緣世青賽。不過我們國青的西班牙外教安東尼奧卻對我很是看好,他告訴我說我是他在中國見過天賦最好的青年進攻球員,他會向一些西班牙俱樂部推薦我,同時他還向我提出了許多發展上的意見。

登陸歐羅巴是所有球員的夢想,我自然也不例外。從國青回來的這半個月,我都在認真執行著安東尼奧教練替我制定的個人訓練計劃,主要內容是為了改善我對抗極差的問題而進行的增肌計劃。不過今天嘛,我打算給自己放個假。今天是女足聯賽的首個比賽日,老哥因為要在醫院值班不能來球場,我肯定是要去為佐佐姐助威的,只是不知道佐佐姐她今天會不會上場呢?一想到佐佐姐,我的臉上就發燒也似的燙,昨天晚上我又夢見佐佐姐了。在那個充滿曖昧氣氛的夢裡,我在告訴佐佐姐我即將去歐洲的消息以後,擁吻了她......一個多月來,突然重新出現在我生命中的姜明佐,她的形象就像是一個新手用DV錄的低成本電影,鏡頭晃動,焦距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她會給我發消息,打電話,跟我聊幾句天,口氣永遠像個長輩,還總提那個我老哥發明的把佑佑姐介紹給我的傻逼笑話。因為在一個基地的緣故,我們甚至還會一起出去吃飯,買東西。我把她當姐姐,她把我當弟弟,至少她是這麼想的。如果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情愫,那顯然是我又在一廂情願了。我小心翼翼地壓抑自己的感覺,拜託,她是我親哥哥的女朋友,未來極有可能成為我的嫂子,我絕對不會容忍自己對佐佐姐有男女上的想法。我也非常清楚地知道,我們撐死是朋友,她對我不過是像對弟弟一樣。但是這天殺的事實就是如此,這一個月來,佐佐姐已經在我的夢中出現了好幾次,在這些夢境裡,我的老哥像被刪除了一般,從未出現過,我與佐佐姐的關係卻如同情侶。

我捂著臉在心中對老哥說了聲對不起,手指卻又鬼使神差地點開了佐佐姐的微博。像所有愛美的女生一樣,佐佐姐的社交媒體上有大量的自拍美照,下面的評論幾乎全是她的男粉絲所留的隔著屏幕都能聞出發情味道的評論,當然也一定少不了如蒼蠅般如影隨形的蝦頭男。有蝦頭男沒來由的在她穿著時裝的照片下面發了句,“腳大就不要穿這種鞋。”

佐佐姐也不客氣,直接回了張清朝小腳女人的照片懟道:“穿這種?”

我又點開一張她去年世界盃葡萄牙被淘汰時穿著CR7球衣的照片,映入眼簾的便是好幾條帶著極大惡意的評論。

“靠足球博眼球的球媛罷了。"“會嗦會裹,能冰能火。”

“妹妹,看我私信啦。”

這些人到底把佐佐姐當成了什麼人?大概是這些人的留言太下作了,佐佐姐根本沒有理他們。我忍不住在下面回了句傻逼吧,佐佐姐可是

在在大連人效力的職業球員。

翻了沒多久,我的微信又玩命地響了起來,我點開一看,又是那個死胖子楊迪。他的頭像是佐佐姐和佑佑在球場上互相拉扯頭髮,應該是兩姐妹自己拍著玩的,也不知道這胖子是在哪裡搞到的。

這貨當真是個極品舔狗,像所有的高級舔狗一樣,有著舔女神閨蜜的本能。而這貨那天在球場目睹了佐佐姐把我牽走的場面,將我也當成了必舔對象,於是他便通過賄賂我的隊友猴子拿到了我的微信,至於我為什麼會加他的微信呢?那是看在他送了我那麼多米蘭球迷商品的份上。當然沒幾天我就有些後悔了,他實在是有些太煩人了。現在他的聊天窗口上已經顯示了上百條未讀消息,這是我好幾天沒有搭理他的成果。

“飛哥,你知道佐佐女神今天會首發嗎?”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女隊的。”

“啊,飛哥你終於來了,你今天也會去看球嗎?”

“會去。”

“那太好了,你會坐在球場的哪塊區域呢,我在A1區。”

“不知道,我要下了。”

“對了,飛哥,候哥(就是猴子)賣給我那條佐佐女神的原味球襪,味也太重了,真的是女神穿過的嗎?”

哈哈哈,那玩意是猴子這缺德玩意兒拿我們訓練以後換下的那桶臭襪子裡埋了半天才造出來的,味道能不重嗎?我一邊笑一邊回覆道:“當然是真的啦,踢場球要出很多汗的,男女都一樣,味道重很正常。”對不住了佐佐姐,吃人的嘴短,我只能汙衊下您的清白了。

“是嗎?我以為佐佐女神的原味應該是香的。”

“好了,我準備去球場了,有什麼事下回再說吧。”

"好的,飛哥。球場見。”

下午三點,我乘坐球隊大巴來到了大連市體育中心體育場。今天是女足的首個比賽日,由大連人女足對陣佛山競技女足。俱樂部為了炒熱氣氛,便發動了俱樂部所有成員前來現場助威,再加上佐佐姐出圈的明星效應,整個球場湧進了近萬的球迷。要知道這不過是中甲,女足的二級聯賽,平日能有個一兩千觀眾就算不錯。佐佐姐坐在替補席上,並沒有首發,然而這場地裡一大半觀眾卻是衝著她來的,還沒開球,以後援會為首的那幫人便不停地喊起她的名字,她一個替補只能頻繁起身向觀眾揮手致意。

我正盯著佐佐姐看呢,一個高大的黑影突然將我的視線整個擋住,我抬眼望去,原來連大連人男足的一線隊球員都來了。擋在我面前的正是大連人目前的鋒線頭牌黑曼巴,曼巴是他的大名,黑曼巴則是球迷給他起的外號,形容他像毒蛇一樣的恐怖威懾力。他是目前大連人的鋒線頭牌,球隊的頭號射手,中鋒邊鋒都能打,來自中非。據說他已經成了中國足協新一期歸化名單上的頭號目標。

黑曼巴身高一米八九,一身的腱子肉把身上穿著的T恤繃的挺挺的,他身上的T恤還挺特別的,看起來好像是I love China的意思。大寫的I用的是黑色加長加粗的字體,估計是象徵著他自己,LOVE則用一個巨大的愛心替代,CHINA則是黃色的,最後一個字母A的後面用連筆勾出一個朝那個黑色的字母I翹著臀的黑髮辣妹形象。他的大臉上戴了個蛤蟆鏡,厚厚的外翻嘴唇讓人想起動物園的猩猩來。一頭的髒辮被

他攏成個粗馬尾掛在腦後,下身則穿了一條嘻哈風的牛仔褲,手指上掛滿了五花八門的大戒指,看著浮誇的要死。

他站在位子前也不肯坐下,直對著球場的一個方向招手,嘴裡嗚嗚喳喳地喊著我聽不懂的外語。好一會兒,從那個方向走過來一個穿著修身職業套裝的嬌小女生,我估計也沒比我大上多少。女生留著齊耳的短髮,一臉慌亂的神情,臉上唇角的位置有一顆美人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女生套裝裡穿著的鏤花白襯衣釦得嚴嚴實實,卻也遮掩不住她胸前那對高聳的雙峰。下身灰黑色的職業套裙與黑色的絲襪則共同將女人雙腿和臀部的曲線勾勒出來。看他們互動的樣子,我猜那女孩是他的翻譯。女孩好像要請他下場,一直指著場下說著什麼,黑曼巴則一直在擺手。如果我能用心些上英語課,就會知道他們在說的是,俱樂部希望他下場進行開球儀式,黑曼巴則一直在表示他對女足不感興趣,能來現場已經是給俱樂部面子了,合同沒有要求的事,他可沒義務幹。女翻譯沒有辦法只能又急急忙忙邁著小碎步跑去回報俱樂部,然後才回到黑曼巴的身邊來。

黑曼巴這才滿意地一屁股坐下來,靠在椅背上,拿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示意那中國女翻譯坐在他的大腿上。坐在後面一排的青年隊的幾個夥計都忍不住輕呼起來,大家面面相覷,早有耳聞這外援私生活極不檢點,誰想到在公眾場合也能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那翻譯紅著臉,望了望四周,黑曼巴的一線隊隊友大概都知道他的德性,因此都坐著離他遠遠的,我們也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女孩見求不到援,便用手指著旁邊的座位,意思是自己坐在旁邊的位子就行了,她點頭哈腰地爭辯了好一陣,黑曼巴卻是哪裡肯依。他也不多話,伸出手將女翻譯扯了過來,嬌小玲瓏的中國女孩又哪裡是這非洲大漢的對手,一下子就雙腳朝天跌坐在黑曼巴的懷裡。“放...放開.....”情急之下女翻譯喊出了自己的母語,黑曼巴趕緊用大手將她的嘴捂住,輕呼聲變成“嗚嗚”的喘息聲。女孩在他的懷裡掙扎扭動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老實下來。那場面讓人想起非洲草原上的雄獅獵捕羚羊的情景,雄獅也是這麼粗暴的叼住羚羊的脖子,很快就讓小羚羊停止了反抗。

這種原始的雌雄競逐畫面,讓我的小兄弟瞬間起了反應,我們隊友的神色也都很尷尬,我想大家的感受應該都是差不多的。我們互望了幾眼,還是決定往後坐,離他們遠些,不那麼尷尬。細細索索的動靜招得黑曼巴朝我們看了幾眼,他面帶戲謔的神情對女翻譯說了幾句話,縱使我聽不懂外語也知道這一定是拿我們當做笑料逗那女翻譯,這番話招來了女翻譯的一頓粉拳,他也不遮擋,笑嘻嘻地照單全收。

隨著開場哨聲響起,我們也從場邊的插曲投入到比賽中來。女足的比賽水平雖然不高,但是比賽進行的還是很激烈焦灼的,大連人女隊開場短暫的領先過,但很快又被扳平,上半場以平局告終。我偶爾還是會有些在意的望望那大老黑的方向,看上去,他連頭都沒抬過,一直低著頭在逗弄著懷裡的女翻譯,至於他們具體在做什麼我就不清楚也不敢多想了。

到了

下半場,比分依然沒有變化,直到第八十分鐘,身穿24號球衣的佐佐姐被替換上場。她甫一出現在場邊,沉寂了許久的球場立馬歡聲雷動,後援會那幫傢伙甚至唱起他們新作的應援歌曲來。“佐佐,佐佐,球場上的女神,我們的心為你跳動,我們為你歡呼。你的美麗閃耀,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大連人此時佔據著比較明顯的優勢,佐佐姐上場也不是打她一貫踢的中後衛位置,而是被擺在了中鋒的位置上,想是教練想利用她頭球上的優勢威脅對手的球門。今天的比賽發展就如同是為佐佐姐設計好的劇本,她不負眾望,在比賽進行到八十六分鐘的時候,利用角球的機會,用頭球打進了致勝一球。

“進球的是二十四號姜~~~~”球場解說故意拉長音量,隨後場內的近萬名主場球迷異口同聲的喊出“明佐!”他們盡情的吼叫宣洩,再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在場的所有人彷彿都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這由所有球迷的激情燃燒而形成的的音浪匯成的浪潮,最終湧向了進球的佐佐姐。佐佐姐站在球場的中央,朝向看臺,激動地向他們飛吻致意。在這一刻,她是這塊球場上最耀眼的人,是球迷眼中的神明。這也是每名球員最享受的時刻,在這一刻,你會感覺自己周身的毛孔根根炸開,自己的心臟似乎也隨著球迷的歡呼聲而跳動。足球便是這麼一項充滿了熱血與激情的運動。作為一名青年球員,我為佐佐姐高興的同時也渴望自己有一天能站在擁有數萬觀眾的球場上體驗這專屬於自己的英雄時刻。

坐在我們前面那幾排的黑鬼不知道是不是也被球場內的熱情所感染,站起身來,指著大屏幕上打出的佐佐姐的照片大聲喊著什麼。那女翻譯聽了以後急急忙忙地朝場內去了。英文盲的我自然不知道,那黑人是在讓女翻譯去找俱樂部要求說他一會兒想給佐佐姐頒發最佳球員的獎項。來自非洲的黑曼巴已經注意到了這朵嬌豔欲滴的中國玫瑰。年幼的我更不知道,這一幕就是我將來十餘年悲慘人生的起點。

“本場比賽的最佳球員是今年剛剛加盟球隊,在今天替補登場為大連人女足打進致勝頭球的二十四號球員姜明佐!”再一次,佐佐姐置身於一片歡呼聲中,她站到球場中央,“有請大連人男足的王牌黑曼巴為佐佐頒發最佳球員獎項!”黑曼巴手捧獎盃面帶笑容地走上前來,像個黑鐵塔一般杵在佐佐姐身邊,把身材高挑的佐佐姐襯托得嬌小玲瓏,像個瓷娃娃一般。在佐佐姐將獎盃接過去以後,黑曼巴一下子就將佐佐姐抱在了懷裡,還用他的厚嘴唇在佐佐姐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在場的眾人都以為這不過是西式的禮節,高興地鼓掌送上祝福,攝像師們也是趕緊按動快門,對準鏡頭將這一幕記錄下來。只有當事人佐佐姐覺得有些不適,黑曼巴那蒲扇一般的大手此刻正緊緊抓在自己的挺翹的臀瓣上,他那兩條健壯的臂膀則用力將自己的身體壓在了他的胸膛上,絲毫縫隙也不留,黑人身上濃重的體味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弄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還有這黑人身上到底戴了什麼,頂在自己小腹上的東西,一大長條,硬邦邦的讓自己很不舒服。他的大鼻孔貼在自己的髮梢上,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這是在聞

自己的味道嗎?這也太超過了吧,佐佐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因為一手拿著最佳球員的獎盃,又置身於媒體的鏡頭之下,她也不方便使出什麼大動作來,只是用手肘盡力頂向那黑人,卻又哪裡掙扎得動。好在電視臺的記者拿著話筒過來採訪了,那黑人才鬆開了手。佐佐在接受採訪前,瞪了黑曼巴一眼,黑曼巴卻是一臉輕鬆,根本不當回事的樣子,難道他並不是故意的?面對著鏡頭,佐佐也沒有時間多想,趕緊端出一副笑顏來......散場之後,那老黑就在更衣室門口等佐佐姐,相約她共進晚餐,佐佐姐以今晚已經有約為由婉拒了他。那天晚上,明天被放了一天假的佐佐姐同我一起回家。這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是極難熬的時刻。佐佐姐和我老哥兩個人濃情蜜意,不分場合地你儂我儂。我只能時不時發出咳嗽聲,委屈地叫哥來打斷他們的虐狗教程。我和他們說了安東尼奧教練想要幫助我留洋西班牙的事,佐佐姐和我老哥馬上興奮地開始幫我參謀起來,兩人最後在我加盟皇馬還是巴薩的問題上起了爭執。這天,我的家中滿溢著歡聲笑語,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一面發展,我們三個人都沒有意識到,無情的命運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佐佐姐成為我嫂子,我順利成長為中國男足耀眼明星的世界線從此刻起開始緩緩偏移.......“這雞蛋灌餅,可不許吃!”佐佐姐一把奪走我正準備往嘴裡塞的大餅,“職業球員,要增肌,飲食也很關鍵。”

“再吃那白煮雞,我都要吐了,就今天改善一下也不行嗎。”我伸手還想把餅搶回來。

“好了,小飛,聽你嫂子的話,快點吃完早飯,送完你們去基地,我也要去上班了。”

“知道了,哥。”面對哥嫂的雙打壓制,我只能認栽。

十分鐘以後,我和佐佐姐坐在我哥的車上。無事可做的我刷起了手機,楊迪那胖子又對我的微信發起了轟炸,我點開一看。

“飛哥,你看,這些網站寫的東西太氣人了。”然後他又在下面發了好幾十條鏈接。

我點開那些鏈接,臉色立刻也變得不自然起來,原來都是些傻逼營銷號拿佐佐姐被頒發最佳球員獎項時被那黑鬼緊緊抱住的照片造的黃謠。

“小飛,你在看什麼?”坐在一旁的佐佐姐發覺我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沒,沒什麼。”我剛想將頁面關掉,手機卻被佐佐姐搶走了,佐佐姐立刻大聲唸了起來。

“提到新近躥紅的女足球員姜明佐不知道大家熟悉嗎?姜明佐球技一流,顏值也堪比明星,很多男球迷都關心姜明佐到底有沒有對象呢?小編經過搜索,發現除了這個黑人外援,並沒有找到她與其他男性親密互動的消息。配圖,和黑人外援緊緊擁抱的姜明佐。威猛高大的黑人外援和長相甜美的姜明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有網友說姜明佐會不會和這個黑人外援是一對呢?對此,小編也感到很驚訝,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對此官方目前也沒有說法呢,可是如果將來姜明佐和這個黑人外援之間公佈戀情的話,希望大家也不要吃驚。怎麼樣,大家對於姜明佐和黑人外援戀情的消息有什麼想說的嗎?歡迎在評論區留言,我們一起來討論吧。”

"這寫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什麼和黑人外援的戀情啊。這下面評論更

誇張,什麼媚黑婊啊,這都什麼啊。還你。”佐佐姐把手機朝我丟了過來,我趕緊接住。佐佐姐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複雜,我和老哥當然不知道她想起了那天那個黑曼巴的異常舉動,還以為她只是單純的不開心。

“都是自媒體胡編亂造的東西,你不要生氣啊,佐佐姐。”我趕緊安慰道。

“就是!我有空就去投訴他們。”我哥立刻應和道。

“不過,哥你看到這照片,不吃醋啊?”

“有什麼好吃醋的,我們家佐佐神仙一樣的人兒,怎麼可能看得上那黑鬼。”聽到這話,佐佐姐才總算是笑了起來。

很快,老哥就把我和佐佐姐送到了基地。老哥囉嗦了我幾句要認真訓練,就開車走了。我作為一個男子漢當然要先把佐佐姐送到女隊的駐處了。誰想我們在基地又碰到了那個黑曼巴,那黑人今天換了身西裝,打扮得很精神,手捧著一大束玫瑰站在女隊駐地的入口附近。

可能是因為今天早上讀過的那個糟心新聞,佐佐姐的臉色異常難看,“泥耗,飄涼咕釀。”那黑鬼卻渾然不覺,嘴裡操著口音濃重的漢語熱情地朝佐佐姐迎了上來。

“你要做什麼。”我趕忙緊走兩步要擋住那黑人,那黑鬼卻好像根本沒看到我一樣,徑直從我身側走了過去。

“this is a gift I prepared for my Chinese goddess.”(這是給我的中國女神準備的禮物。)黑鬼說著便把那束玫瑰朝佐佐姐遞了過去。

“Sorry, I already have a boyfriend. Please don't bother me in the future. I'm not a easy girl,so I'm not interested in foreigners.”(對不起,我已經有男友了,希望你以後都不要來騷擾我,我不是容易女孩,所以我對外國人沒有興趣)佐佐姐說完便拉著行李箱從那黑人的面前呼嘯而過,我趕緊跟了上去。

那黑人好像受了什麼莫大的羞辱一樣,將那束玫瑰花砸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這才罵罵咧咧地揚長而去。我並不知道佐佐姐對那黑人說了什麼,但是應該是拒絕的意思吧,有好幾天那黑人再也沒出現過,我們都以為這破事應該算告一段落了。

幾天以後,大連康萊德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內,正充斥著女子的尖聲浪叫。女子叫得太過瘋狂,即使是總統套房良好的隔音設施也不能抑制這聲浪的傳播,路過套房的兩名男性服務員,面色古怪的對視了一眼。

“又是那老黑啊?”

“這麼大動靜還能是誰呢,每次還都帶不同的女人來,這次帶了兩個呢。”

“漂亮不。”

“這不廢話嗎,各個極品,今天來的這兩個我看像大學生。”

“什麼大學生,大學雞吧。上次叫你裝攝像頭呢,裝了沒。”

“等我同學消息,他說能給我們搞個國安級別的偷拍套裝來,到時候.....”

“親爹爹……活祖宗……啊啊啊.....”房間內又傳出一陣蝕魂銷骨的浪叫聲。

"肏,就靠你啦。聽著真讓人受不了房間內,一名周身上下的毛髮皆為金黃色的白皙女人正騎在一個黑皮膚的男子身上上下動作

著,地上還躺著一個短髮戴眼鏡的姑娘,看樣子已經被黑鬼操的昏死了過去。從金髮女人五官柔和的線條上可以分辨出這女子並不是白人而是一箇中國姑娘。女子渾身汗津津的,她還沒有動上一會兒,就像天鵝一樣伸長了脖子,渾身的美肉都劇烈顫抖起來,身子一動也不動了。

“Fuck, why ain't u moving?”(肏,你怎麼不動了!)黑鬼罵了一句,用他的大黑手狠狠掐住女子的頸項,另一隻手狠狠扇起女子的臉來。可即便是黑鬼把女人的臉都抽成了豬肝色,那精疲力盡的女人身上也只有屁眼還在一張一翕地有節奏的抽動著。

"Fuck! Fuck you useless yellow slut!(操!操死你這個沒用的黃皮賤貨!)黑人怒吼一聲突然將黃毛國女整個抱起,從臥室來到客廳,一邊瘋狂地撞擊她的美臀。

“天啊!插死我吧……頂的好深……啊啊……黑....黑.....大雞巴......啊哈……舒服……啊啊啊啊......”在中國女人雌伏的助威聲下,黑鬼託著女人的肥臀將快要語無倫次的她從自己25公分長的黑根拔了下來,然後面朝下丟在了酒店的沙發上。

女人才剛剛乖巧地把屁股翹起來,便被一隻大黑腳直接踩到腦袋上,黑人站在沙發上用反抓這中國女孩的手,就這麼踩著她的腦袋肏起屄來。“Fuck u!Chinese Bitch!How dare you bitches resist me! ”(肏!中國婊子!你們這些婊子怎麼敢反抗我)黑人邊罵邊用手狠狠抽打起女孩的嬌嫩臀瓣,黑人越打越興奮!在白色的臀肉上印出一個個血紅的手印。

“啊……啊……啊……我不敢......我......哪裡敢......”並不知道黑鬼為什麼發脾氣的女孩還想爭辯,卻發現黑鬼打得更狠了,被打得雙腿發軟的她只好換了一種方式討饒道:“ ....錯.....錯了.....婊子錯了......是婊......婊子.....我錯了,…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黑爹.....黑祖宗.....求你原諒我......”

“Do you have a fucking boyfriend?”(你他媽的有男朋友嗎?)

“有.......有........主人.......我有......”女孩此時已經被黑人弄得滿頭細汗,面容扭曲了。

“婊子,說你是誰的女人,是我還是你的小雞巴男友的?”(英文後面再補,寫累了)黑人能感覺到自己已經頂到了女孩的子宮口,他用力地頂弄。龜頭四周凸起的肉稜子,快速地刮磨著中國女孩嬌嫩敏感的子宮口,讓初次有此體驗的子宮口也隨著肉棒的進出開開合合,女孩的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絲毫沒有喘息和恢復理性的機會。

“啊……喔……哦……你……是你這壞人……不.......黑爹......主人.........插得我……不行……啦……饒了我吧……”

黑鬼聽到他想聽的答案,又看到女孩的臉都快白了,這才把黑雞巴用從女孩的身體裡拔出

來,讓女孩繼續用口和手為他服務。已經洩無可洩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活活插死的金髮姑娘如蒙大赦,感覺用小手和紅唇侍弄起大黑根來。又折騰了快半小時,女孩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那黑鬼才第一次洩出陽精。此時那短髮眼鏡已經醒轉,兩人一起跪在大黑雞巴前,張開櫻桃小嘴,像爭奪什麼天仙玉露一般爭奪起黑鬼的濃精來,黑鬼把精液身在女孩的臉上,嘴裡,身上,頭髮上,那眼鏡娘連眼鏡鏡面上都被黑鬼塗滿了精液,還有些沒被接住的精液滑落到了地板上,兩個女孩立即向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了起來,直把地板舔得乾乾淨淨為止......終於得到一點滿足的黑鬼讓兩個女孩去把自己清理一下。自己則打開了電視,電視上的體育臺正播放著那天女甲聯賽的回放,看到姜佐佐的樣子,那黑鬼氣得把遙控砸了過去,直接把電視的液晶瓶都砸裂了,他還覺得不解氣咬牙切齒在那大罵婊子賤人。

金髮妹此時已經從浴室出來,她趕緊來到黑鬼的身邊,問道:“不知道主人為何如此生氣呢?”

“婊子,關你什麼事。”對黑鬼來說,這絕色女子也不過是個飛機杯罷了,正在氣頭上的黑鬼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婊子也想幫主人分憂呢?”金髮妹毫不氣惱,而是換了一副更恭敬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賤婊子能幫我什麼忙?”黑鬼罵了一句,還是把自己的手機丟了過去,上面顯示的正是佐佐姐抖音的主頁。

金髮妹點燃了電子煙,抽了一口,她一邊滑動著曼巴的手機一邊說道:“是她呀,姜明佐,現在最火的女足球員。我們班有好幾個男生都是她的粉絲,上個週末他們都去看比賽了。”

“那又怎麼樣,這個賤人居然敢拒絕我,黃皮母豬不是天生就該被我們黑人操的麼。”黑鬼又大吼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主人你不是說中國足協打算讓你代表中國隊出賽嗎?”

“婊子,你管的太多了吧。”黑鬼直接扇了金髮妹一巴掌,女孩手上的煙也掉了,捂著臉倒在床上,黑鬼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

“啊,主人,”被打到流鼻血的金髮妹捂著自己的臉下了床,跪爬到黑鬼面前說道:“我不是想幹涉主人的決定,我的意思是主人可以跟俱樂部提要求。”

“提要求?”黑鬼這才起了興趣,“你站起來說。”

“是的主人,你和你們俱樂部老闆說,你可以簽約,前提是你要得到這個女.....婊子,他們一定會把她洗得乾乾淨淨的送到你面前,那些肥頭大耳的領導為了政績什麼都做的出。”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金髮妹頓了頓,“如果我欺騙主人,我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大黑雞巴可以玩!”

黑鬼看著金髮妹妝也花了,流著鼻血舉手發誓的樣子,把她扯了過來,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像看一件商品一樣看著她。金髮妹子順從地抬起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抖個什麼......”

“主人....主人......太有男人味.....我.....興奮.....也怕.....”

“哈哈哈,賤母豬,就這麼喜歡我們黑人嗎?”黑鬼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是,賤婢從來沒有見過主人這麼雄壯的男人,情不自禁的就.....”金

發妹說話的時候眼睛裡似乎有光在閃爍,可以看得出她這一番話是發自內心的。

“你們,”黑人指了指剛剛從浴室出來的短髮眼鏡娘說道,“把我帶來的球衣和球襪換上,你是佐佐,金髮婊子是佑佑,老子今天要肏爛你們的屄,”

“是。”兩女齊聲應道,夜還很長,她們和黑鬼還有許多愛能做........

第三章歸化難題

時間來到數日之後的一箇中午,我再度來到女足駐地“護送”佐佐姐吃飯。男女有別,女足的宿舍自然不是我能隨便進的,我只能開口對在宿舍門口的女足隊友央求道:“麻煩你,我要找江大概是因為我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佐佐姐的隊友們看到我便開始起鬨,“佐佐!你的小鮮肉男友又來找你啦。”聽聞此言,我的臉刷地一下便紅了。

佐佐姐的聲音從屋子飄了出來:“都說了是我男友的弟弟啦,你們這麼想要,要不要介紹給你們啊。”下一秒一個戴著眼鏡,身穿牛仔開衫連衣裙,足蹬長靴,臉上畫了清爽淡妝的佐佐姐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看到我漲紅了臉的樣子回頭對她那幫隊友喊道:“你們看,他都被你們弄得不好意思啦!”她接著轉過來對我說:“我們走,甭理她們。”我哎了一聲便趕忙跟上。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所以佐佐姐這是......劉宇飛你又在幻想了,佐佐姐化妝肯定跟你沒關係的。但這確實是我第一次看到佐佐姐化妝,怎麼說呢?大連的三月,基地裡還是一副無邊落木蕭蕭下的景象,感受不到一點春意。可如果你看到化了妝的佐佐姐,你便會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春日的花海之中。她的妝並不濃,白裡透紅的面龐,像是剛剛在春風下綻放的花朵,黑色眼線勾勒出她靈動的眼眸,唇上則是一抹淡淡的桃紅,嬌豔欲滴,讓人有一親芳澤的衝動。微卷的紅棕色長髮自然地披散在身上,宛若清幽山潭中傾瀉下來的一壁瀑布,在陽光的照射下,顯現出如絲綢一般的質感。女人真是古怪的生物,化了妝便像換了個人似的,佐佐姐現在這樣子說她是大明星,我想也不會有人疑心。哎,剛剛給那幫瘋女人鬧得,弄得我都不知道該跟佐佐姐姐說些什麼好。

佐佐姐彷佛是聽到了我的心聲一般,突然開口道:“我和你哥最近在看房子,下午沒訓練,我打算吃完了飯就去醫院找你哥,所以先化了妝,怎麼樣,這個造型怎麼樣?”

“好看,佐佐姐穿什麼都好看!”我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這當然是我的心裡話。

“真是親兄弟,你哥也只會說這句。”佐佐姐笑了起來,這笑聲那麼清脆,動聽,彷彿是春天裡歡快的鳥兒在歌唱,卻讓我的心跳得更加厲害了。“你,”佐佐姐一下擋在我的身前,雙手交叉在身後,一雙杏眼似笑非笑,直視著我,“你剛才臉怎麼那麼紅?”

“我.......我沒臉紅。”我害怕和佐佐姐的對視會暴露我內心那見不得人的隱秘,趕緊低下頭,一雙眼卻恰巧落在佐佐姐微微敞開的領口位置,佐佐姐戴了個金項鍊,她脖頸和胸口處的皮膚要比臉上更加粉嫩,精緻的鎖骨劃出優美的弧線,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凝望,想把自己的雙目埋進她的胸口,害怕失態的我趕緊慌亂地把視線挪開了。

“還說沒有,現在比剛才更紅了。”

我的窘態佐佐姐自然都看在眼裡,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呢,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雷鳴聲,不對,應該是引擎的轟鳴聲。這響動離我們越來越近,倒是替我解了圍。我們一起循聲望去,一輛深黑色的重機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裡。按理說,那車手應該也看到我和佐佐姐了,可機車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引擎的轟鳴聲變得更加嘶啞刺耳,車子的速度越來越快,它竟像是一頭對我們發動衝擊的黑色公牛,全速朝我們衝了過來。

慌亂間,我不由自主地拉住了佐佐姐的手,拉著她向路邊閃躲。那車越來越近了,就在我們以為機車會直衝而過的時候,機車的速度忽然慢了下來,重機的車身抖動,車輪在地上劃出一道明顯的剎車痕,發出尖銳的煞車聲,最後在我們面前示威似地停了下來。

我這才發現機車上居然載了三個人,車手身材高大,身上穿著全套的黑色防護裝備,鑲著黑色防風鏡的頭盔上還畫了個骷髏頭。他的身後還載了兩個人。坐在中間的是一個小個子大胸姑娘,女孩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戴著頭盔,讓人看不清臉,她用雙手緊緊摟住騎手的腰,緊緊貼在他的身上,根本不敢看我們,顯得很緊張。身後的那個染著白金色頭髮穿著藍白配色JK服的辣妹則連頭盔都沒有戴,真是個瘋批。她用一隻手撐在重機上,一手理著自己被風吹得飄飄蕩蕩的長髮,側著頭嚼著口香糖,身子向後微傾,一雙眼睛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她的臉上有些像青色的淤腫一樣的斑塊,也不知道是被人打的還是什麼現下時興的古怪妝容。

“怎麼騎車的,這麼沒有素質,這樣很危險的好嗎?”緩過神的我立刻抗議到。那車手卻根本沒有理我,他用一隻手指著佐佐姐,用口音濃重的英語向那個瘋批辣妹說道:"That's her, damn, this bitch looking hotter today."(就是她,該死的,今天這個婊子看起來更辣了。)即使我聽不懂英語,也明白過來這個重機的騎手就是那外援黑曼巴了。

“She's definitely a hottie, no wonder so many of my classmates are her fans. ”(確實是個美女,難怪我那麼多同學都是她的粉)金髮妹應了那黑人一句,隨即轉過頭來,用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處對我們拋了個飛吻。黑色重機再度如野獸一般開始咆哮,金髮妹在車上顛了一下,差點沒掉下來,她卻一點不在意,瘋子一樣大笑起來,留下一句“再見了,可愛的小情侶。”黑色重機便揚長而去了,只給我們留下一溜煙塵。

這才意識到還緊緊地拉著佐佐姐手的我,趕緊把手撒開。有好幾秒的時間,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處在這尷尬空氣籠罩下的我,感覺時間像靜止了一般。終於,佐佐姐開口說了聲我們走吧,這才打破了沉默。我跟在佐佐姐的側後方,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我便罵起黑曼巴來:“這個黑曼巴太過分了!像個流氓一樣!”我一邊說一邊偷偷拿眼瞄佐佐姐,她看起來也有些生氣。

“還好吧,今天也不算太過分。”佐佐姐冷冷地回了一句。

“是啊,我剛剛還以為他

這個流氓會衝過來呢,可能他看到有我在就慫了。”我接茬到。

“那要是他衝過來呢。”

“他要是敢衝過來,我就扁他。”我邊說邊挽起胳膊衝著佐佐姐做了一個展示肌肉的動作。

“噗嗤,”佐佐姐看著我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吧,就你這白斬雞,還要扁人,打得過嗎?”

“當然扁的過,我最近增肌可壯了不少,你看看我這身肌肉,佐佐姐,那黑鬼要再敢來騷擾你,一定要告訴我。”

“好好好,我一定告訴你。”

“我一定扁死他,大不了我喊上虎哥,我們兄弟幾個一起上,還打不趴那黑鬼........”

.........與此同時,在俱樂部總部大樓的總經理辦公室內,外援黑曼巴翹著二郎腿趾高氣昂地坐在會客沙發上,他的短髮眼鏡娘女翻譯侍立在他的身側,俱樂部的張經理則掛著一臉諂媚的笑容坐在辦公椅上看著曼巴。

翻譯正躬著身子在曼巴的耳邊說道:“Mr. Mamba,Manager Zhang asked if it's possible to change the condition, for example, to change the woman. There are many beautiful women in China, and we can arrange for you, as many as you want.”(曼巴先生,張經理問你能不能換一個條件。換一個女人,中國有很多美女,我們可以為你安排,要幾個都行。)

黑曼巴聽到這番話激動地從沙發上躥了起來大吼道:“No!Tell him I'm not here to ask for prostitutes.I just want that girl. Give her to me and I'll sign the contract!Otherwise, 沒門兒!”(不,告訴他,我不是來找他要妓女的,我只要那個妞兒。把她給我,我就在合同上簽字。否則,沒門兒!)說完他便氣鼓鼓地向辦公室門口走去。

張經理不需要翻譯也搞得懂沒門兒是啥意思,他趕忙起身飛奔過去拉住了曼巴的手:“別急,別急,有話好好說嘛,談判嘛,大家互相聊一聊,不要著急嘛。”在又和翻譯溝通了一遍後,張經理確認了這個老黑是要定了佐佐了,只能先滿口答應他自己會想想辦法,這才畢恭畢敬地將二人送走了。

張經理回到位子上,拿手狠狠地揉了揉臉,到底該怎麼辦好呢?一個小時前,也是在這間辦公室,他接到中國足協主席陳戌源的來電詢問他歸化外援黑曼巴的進度。他能說什麼好呢?自然是打下包票,說自己一定會圓滿完成足協交給自己的任務。

中國足球上次打進世界盃已經是21年前的事了,中國足協的領導們迫切希望著國足能夠再度打進世界盃。然而這些年來,中國男足的水平是不進反退。曾經在亞洲除了日韓伊沙誰都不怵的國家隊現在打個越南泰國都費勁,又談何出線?究其根本原因,自然是中國足球的青訓體系出了很大的問題,在從專業化

轉為職業化以後,體校難以為繼,聯賽俱樂部的青訓隊伍因為這樣那樣的問題,無法培養出數量足夠多的優秀球員,讓足球走進校園的想法這麼多年來也一直停留在空談的階段。偌大的中國足球,註冊職業球員數量不過寥寥數千人,在這樣的青訓基礎上談振興國足,無異於痴人說夢。再退一步,即使中國足協現在能馬上拿出行之有效的方法整治中國青訓體系,那麼要看到成績至少也是十年以後的事了,對於現在需要立刻拿出成績變現成政治資本的中國足協現任領導來說,這根本是毫無意義的事。在犧牲聯賽,長期集訓這樣的狗血政策也無法提高中國足球的成績狀況之下,領導們便把歪心思打到了引入歸化外援這樣的歪門斜道上。土槍土炮的質量不行,我們可以直接買洋槍洋炮呀,反正我們的俱樂部有的是錢。艾克森、阿蘭、洛國富、費南多等人便是這場歸化大戲的代表人物,在這些歸化球員的帶領下,中國國家隊順利打進了亞洲區預選賽12強賽,雖然最終依舊沒有從12強賽中出線,但這已經是中國足球這十餘年來最好的成績了。

嚐到了甜頭的足協領導當然想把這政策延續下去,這就好比你在遊戲裡開了一次外掛,自然就想開第二次。但自步入2021年以來,由於各種因素,曾經揮舞著大把鈔票敢和歐洲豪門搶人的中國足球突然就沒錢了。在以廣州恆大為標誌的中國金元足球泡沫破滅以來,這場轟轟烈烈的歸化大戲已經是難以維繫下去了。在這樣的背景下,從陳主席到張經理,雖然他們扮演的角色各不相同,但他們都清楚,大連人的這個外援黑曼巴由於只要價稅後四百萬歐元年薪便肯加入中國國籍,不算太離譜,幾乎已經是中國足球尋求成績突破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

話又說回來,黑曼巴這個年薪要求只是相對於從前那些動輒要價上千萬歐元的外援來說算低的,這樣的年薪水平其實也已經達到了歐洲豪門一線主力的工資水平。張經理這些天左支右絀,幾乎把大連人俱樂部的家底扒乾淨了,也只能給黑曼巴遞上一份稅後三百萬五十萬歐元的合同。而那黑臉黑皮黑心的黑曼巴,嘴上我愛中國說的可好聽了,到了檯面下卻是少一分就免談。張經理當然知道這是自己的機遇,一定要把握住了,把足協主席伺候高興了,以後自己的前途還不是大大的。可錢錢錢!一錢逼死英雄漢,他又要到哪裡去找這一年五十萬歐元的鉅款,還是稅後,乘以五年合同,差不多相當於五千萬人民幣了,把自己的身家全墊上去也不夠啊。

就在張經理快要絕望的時候,這大老黑卻突然主動聯繫自己說他可以簽約。張經理在辦公室裡高興得手舞足蹈,這是祖墳冒青煙,不,是冒黑煙啦。他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搞定了這筆簽約以後的風光日子了,以後那些假球撈錢的機會肯定少不了自己,自己弟弟辦的經紀公司以後也不會愁球員簽約了。或者我們不要談錢這麼庸俗的東西,再有些想象力,更進一步,自己有一天是不是也能像陳戌源一樣入主中國足協呢?到那黑曼巴進門的時候,沉浸在未來美夢中的張經理差一點就要衝過去在他臉上狠狠親上一口了,你是光,你是電,你是唯一的神話......一直到

那黑曼巴開口說自己還有個條件,他才從美夢中驚醒。接著便是那個荒唐的要求,黑曼巴居然指名要俱樂部女足的美女球員姜明佐做他的女朋友。他麻痺的黑鬼,你以為這裡是沙東大學嗎?指名學伴?還是你以為你在你們的原始部落當酋長,要哪個女的給你當老婆都行。當然他心裡這麼想,臉上依舊笑嘻嘻的問他能不能換個條件,漂亮女人有的是,幹嘛要執著於一個人呢。

之後便是之前的那一幕,黑鬼毫不領張經理的情,大發雷霆。在滿面堆笑送走了黑鬼之後,張經理再度陷入了沉思中,這可如何是好?作為俱樂部的經理,他自然是明白這黑鬼的德性的,平時的比賽日訓練日,黑鬼不顧俱樂部規定,流連忘返於大連的各處夜店,到處勾妹撩騷,連去客場都要勾搭女球迷去酒店過夜,教練和隊員投訴過無數次,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管他了。甚至那黑鬼現在的美女翻譯,本來是張經理自己千挑萬選招來的985應屆畢業大美女,長得那叫一個清純可愛,是他招來給自己當秘書的。女孩上工第一天,黑鬼恰好來張經理辦公室談入籍,他看到那黑鬼看女孩看得口水都要留下來的樣子,他就忍痛割愛安排她做了黑鬼的翻譯,他自己可都還沒得及玩過呢,現在每次看到她,張經理依然會覺得心痛。可這黑鬼的胃口越來越大,好嘛,現在居然想玩俱樂部女足剛冒出來的偶像明星,你怎麼不說要玩我呢?

其實要玩我的話可能倒還好辦些,想到這裡,張經理苦笑起來。那黑鬼也真夠能挑的,你說你看上哪個不好,非看上姜明佐這尊菩薩呢?這姜明佐就是張經理力主引進的,他看中了明佐的潛在市場價值,他當然不是捨不得佐佐這個粉絲眼中的足球女神。別說一個姜明佐了,那黑鬼剛剛就是提出要玩自己的老婆,親閨女,甚至自己的老孃,為了自己的錦繡前程,張經理都會把她們洗得白白香香的送上黑鬼的床。但這個姜明佐,親手處理了領隊的“錄音門”事件的張經理明白這個看起來甜甜的佐佐不是那麼好搞定的。而且她的職業是個球員,他也不能命令她去當黑鬼的貼身助理啊。於是,整整一個下午,我們的張經理都呆在他辦公室裡苦苦思索著如何為黑曼巴的性福牽線搭橋的事宜......

第四章給我一個吻

週末上午十點左右,一輛賓利緩緩駛入基地大門。這絕對是那種用來炸街的車,它擁有著閃閃發光的金色塗裝,車載大功率音響播放著震耳欲聾的說唱音樂,自然也吸引了訓練場內我和隊友的注意力。跟隨在賓利車之後是兩輛大巴和一輛貨運卡車,車隊最後在我們青年隊的訓練場邊上停了下來。土豪金色的賓利車上下來了幾個黑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剃著光頭,帶著墨鏡,穿著亮閃閃的銀灰色西裝的黑人男子,西裝上的袖口上印著一個可以用巨大來形容的“off white”標籤,那好像是一個挺貴的潮牌。黑人招了招手,大巴車上的人也跟著下來了,一輛車上全是青春靚麗的中國女孩,看樣子和我們年紀差不了太多。她們大部分都穿著火辣的拉拉隊短裙制服,還有幾個更誇張的,上半身穿著明顯被裁剪過的大連人球衣,衣服下襬在女孩隆起的胸部下方十公分處便

被截斷了,讓這身球衣看起來像泳衣一般,下半身則是盡顯身材的黑色緊身短褲,女孩們走起路來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像是隨時能把那條過分緊窄的短褲撐的爆開來。女孩們一下車就群星拱月般圍著幾個黑人轉,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另一輛車上下來的則是一群穿著看起來就很廉價的綠色T恤與白色短褲的中國男生,他們跟在那些中國女孩的身後,卻又不敢上前,只是畏畏縮縮地站在遠處看著。

這麼多漂亮妹子在球場出現,青年隊的小夥子們馬上開始變得躁動起來,大夥兒都無心訓練,時不時地朝妹子們的方向張望。

“看什麼看!專心練你們的。”祝教練對我們吼道。

“小祝,你過來一下。”俱樂部的張經理出現在訓練場的邊上朝老祝喊道。

“你們繼續練球,我一會兒就回來。”祝教練留下一句話,便點頭哈腰地朝訓練場邊上的張經理迎了上去。大魔頭一走,我們自然徹底放飛了。

“她們是來幹嘛的?”

“好多漂亮妹子啊。”

“還穿著大連人球衣,是俱樂部的拉拉隊嗎?沒見過這款的啊?”

“可能是新招的?幹,不管,等會兒我去要微信,你們去不去?”

“這黑鬼是誰啊?派頭這麼大。”這邊張經理已經引著祝教練來到黑人面前,平常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張經理和老祝此刻像兩個小弟一樣對著那黑人搗蒜般點著頭。

“誰知道,肯定是有錢的主。你們看老祝那德行,哎,跟他媽漢奸一樣。”虎哥語帶鄙夷地說。

“看著像哪個明星?”

“黑人明星,國外的?”

“不是,國內的,好像什麼新說唱出來的”李陽撓了幾下頭說,“猛的一下想不起來。”

“別管那黑人了,你看那妹子在看我們呢,嗨!”有隊友對那些拉拉隊辣妹揮起手來。

“哎,看那幫人搬設備進我們訓練場幹嘛呢?”剛才那些大巴上下來的中國男生,正從卡車上卸下攝像器材等物品朝我們訓練場走來。

“別看了,老祝回來啦。”有眼尖的喊了一聲,我們立刻作鳥獸散。

“好了。”老祝走進訓練場朝我們鼓了鼓掌,“今天我們就練到這,俱樂部今天要徵用這塊場地拍形象廣告。”

“那不是放假啦?”已經有隊友開始歡呼起來。

“一天天的就想著放假,我告訴你們,今天雖然不練了,但也別給我跑,下午兩點過來集合,你們也要參與拍攝的。“老祝指了指已經擺到場地邊上的攝像機。

“拍廣告,那我們不是能上電視啦。”

“拍什麼內容,是拍我們這些大連足球未來的希望嗎?”

“我怎麼知道,可能吧,反正是俱樂部出錢,吶,這次我可沒黑你們,每個人額外發一百補助。““好耶,還有錢拿。”

老祝隨即揮揮手讓我們解散。隊友們打算去找那些拉拉隊搭訕,我因為昨晚熬夜看了場米蘭對熱刺的歐冠,現在睏意湧了上來,頭昏昏沉沉的,便沒有與他們一起去。我一個人在食堂吃過午飯,就回宿舍睡我的大頭覺去了,一直到快兩點了被鬧鐘吵醒,這才匆匆忙忙地趕往訓練場了。

經過了幾小時改造的訓練場已經被分成了兩塊拍攝區域,一塊是露天的,一塊則被藍色塑料布圍了起來,連接它們的是同樣用塑料布搭起來的臨時後臺,那些老黑和拉拉隊的辣妹們都在棚子裡待

著。我那一幫青年隊的隊友們和從大巴上下來的男生,則分成了兩撥坐在露天的場地上。

我遠遠便朝隊友們吼道:“喂,你們怎麼不進去啊?”

我那幫隊友們抬頭看了我一眼,都沒有說話,他們看起來都垂頭喪氣的。

“你們這是怎麼搞得?跟被人薄紗了一樣,要到幾個微信啦?”

“可別提了小飛,”虎哥坐在草地上,一邊薅著草皮一邊說:“這些大學生可太傲了。”

“怎麼?”

“我們一個微信都沒要到,她媽的一個個擺著一張臭臉。”小白臉李陽應道。

“不是吧?“”這麼丟人的事,我們騙你幹嘛啊,別說給微信了,都沒幾個搭理我們的,就知道圍著那幾個黑鬼轉。”

“不理人的算好的了,我還聽到有女的在那罵什麼小屌子廢國男的,老子都想揍她們,大學生了不起啊?”

“她們到底是不是大學生,我怎麼看她們還紋身呢,我看她們腳踝上好像都紋了,有幾個腰上也有。”

“是吧,我聽他們一起來的男生說他是大連理工的,好幾個都是他的同學,他的女友也在拉拉隊裡。再說大學生也可以紋身啦,黑桃可能是什麼社團的標誌吧。”

“肏,他女朋友在拉拉隊裡圍著那些黑人轉,他也受得了啊?”

“她們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學伴吧?你們知道嗎?前幾年的山東大學學伴事件。”

“什麼學伴?”

“就是大學裡面招募的陪伴留學生的志願,據說要求全部都是女生,陪學習,陪生活,陪睡覺......”

“我日,這是什麼學伴?這是三陪小姐吧。”

“小姐都還收錢呢,學伴都是倒貼的。”

“真的假的,別又是什麼黃謠吧。”

“當然是真的,我哥說他們大學裡也有學伴,女生都搶著報名。”

“tmd,真的有這麼賤的?我才不信。她們的男朋友都是龜男嗎?”

.......我的隊友們尚在不忿地罵著街,此時,從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我很熟悉的甜美女聲:“小飛。”

我趕緊轉過身去,佐佐姐的倩影立刻映入我的眼簾,我趕忙開口問道:“佐佐姐,你怎麼會來這裡?”

“俱樂部的張經理讓我來這裡拍什麼形象廣告啦,你們也是?”

“是,我們都是。”我們齊聲應道。

“這麼多人,這麼大排場到底要拍的什麼廣告呀。”佐佐姐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訓練場說。說話的功夫,老祝和張經理也來到了訓練場。張經理領著佐佐姐去後臺換服裝,老祝則對我們訓起話來。

“一會兒,你們要聽那個導演指揮。”

“什麼導演啊?”

“就那個大老黑,叫大什麼歐來著.......”

“大歐巴,我想起來了,去年新說唱的四強,去年比賽的時候他是一個爆炸頭,難怪我認不出了。”平常最愛看綜藝的小白臉李陽總算是把那個黑鬼的名字想了起來。

“對,就叫大歐巴,這啥名啊,跟個棒子似的。不過你別看人家黑啊,好像來中國才一年,那中文說得老好了。那好,你們做做熱身,我現在就叫他過來。對了,還有個事,差點忘了,小飛,你過來。”祝教練對我招了招手,從兜裡掏出個紅包遞向我,”這大紅包給你。”

“給我,這是什麼意思。”

“就那老黑問我們隊裡誰踢得最好,我就實話實說了,這個大紅包給你,說要拍些一對一特寫鏡頭啥

的,這是額外給你的補助,可能你就是咱們宣傳片的主角了。我聽到他們說好像還要拍點什麼男足和女足的對手戲。““女足?對手戲?那不是要......”我一下子愣在原地,直到虎哥拱了我一肩膀,我才趕緊把紅包接了過來。我的那幫隊友們則在我身邊不停地起鬨。

“小飛,大男主啦!這就要成咱們大連人的青訓頭牌啦!”

“什麼小飛,以後叫飛哥!今年國青,明年一線,後年國家隊!飛哥前途不可限量!”

“不知道女足會選誰?”

“還有誰,剛剛姜明佐不是來了唄,肯定就是姜明佐啦~!那顏值,拍偶像劇都能打,拍個廣告綽綽有餘。”

“什麼廣告,還要男女足對手戲啊。”

“你不懂,現在的廣告搞點劇情啥的,搞不好讓小飛和那姜明佐演對足球鴛鴦什麼的,再整個一二三集,一週播一個短片,大家都追著看。”

......他們說的話我自然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要和佐佐姐拍對手戲這個想法讓我的心亂得不行。此時佐佐姐正好也換好衣服出來了,她居然也和剛剛那幫辣妹們一樣穿著被裁剪過的大連人超短球衣,佐佐姐有些尷尬地在調整這些布料過少的衣服,試圖多遮掩一些自己裸露的皮膚,但這注定是場徒勞。黑色的短褲緊貼著她曲線玲瓏的翹臀,被乳峰撐得微微隆起的短款球衣下面則是佐佐姐可以隱約看出人魚線的平坦小腹,而且而且,佐佐姐的肚臍上居然有銀色的光芒在閃耀,那是什麼,是臍釘嗎?我沒有看錯吧?我眼中清純的如同天山雪蓮一般的佐佐姐的身上居然有這麼狂野的玩意兒。再配上佐佐姐兩條穿著長筒足球襪的筆直大長腿。即使現場還有這麼多熱辣的美女,全場男人的目光還是理所當然地都被她吸引過去了。所以我等會兒真的要和佐佐姐一起出演廣告嗎?演對手戲?我的小弟弟此時早已一柱擎天........“WOW~WOW,大家好,我是你們這次廣告的拍攝導演,大歐巴。”穿著銀灰色西裝的光頭黑人來到我們的面前,把我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其實我也不懂什麼廣告,這個廣告會搭配我新出的單曲,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場mv,屬於我新歌的MV。““好yeah!大歐巴最棒,大歐巴最帥,大歐巴,大歐巴,大歐巴~~”那些穿著拉拉隊服裝的辣妹們也跟著大歐巴來到場邊扭動起青春的身體,發出刺耳的尖叫,好像那個大歐巴剛剛講了什麼了不得的話一樣。甚至還有好幾個跑到大歐巴的面前用自己的小翹臀對著他拼命搖動,大歐巴則用他的大手在這些騷貨妹的屁股上一一賜下祝福,辣妹們回之以高亢的“哦,哦”聲,把球場弄得一片春意。我和青年隊的隊友們站在他面前,這些青春飛揚的舞動與尖叫沒有一絲一毫是屬於我們的,我們只能神色尷尬地等著他和那些完全無視我們的辣妹們在我們面前演完全套。這見鬼的黑人有這麼受歡迎嗎,生得黑炭一樣,除了個子高點,還有什麼優點嗎?再說了他不是來給我們拍宣傳片的嗎?到底誰是主角啊?

妹子們獻給黑人的狂野熱舞終於告一段落,那黑鬼才繼續說道:“現在,讓我們歡迎MV的男主角上場!”

“小飛,叫你啦。”在隊友們的推搡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走

上前去,可那個被喚做大歐巴的黑人卻很吃驚地攤開雙手對我說道:“你上來做什麼?足球男孩。”

完全搞不懂現在是什麼狀況的我應道:“我......我們教練說他和你說過,我是隊裡踢得最好.......”

大歐巴沒等我說完,便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說了,他大步向前穿過我迎向了剛剛在訓練場邊出現的另一個人——這幾天我見過好幾次的外援黑曼巴。大歐巴和黑曼巴打了一套花裡胡哨的碰拳禮,然後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看起來他們早就認識了。

“Yo, what's good, my man?Long time no see! ”(兄弟,最近怎麼樣啊?好久不見了!)

“Hey, what's up, bro? Yeah, it's been a while.I heard you're the one spitting fire on the track right now!”(嘿,怎麼樣,老兄?是啊,好久沒見了。我聽說你現在是唱得很炫的那個!)

“I appreciate that, man. So, you ready to do this MV thing?”(我很感激你能那樣說,那麼,你準備好錄這個MV了嗎?)

“Yeah, man, I'm ready. Just tell me what you need me to do.”(是啊,兄弟,我準備好了。告訴我你需要我做什麼。)

“Cool, cool. ”大歐巴用手指了指佐佐姐,“But check this out, who's that fine-ass Chinese baller over there?”(很好,很好。但你瞧瞧,那邊那位身材火辣的中國球員是誰啊?)

“Oh, that's zuozuo. She's my prey, man.”(哦,那是佐佐。她是我的獵物,兄弟。)

“Damn, I gotta get to know her. She's looking like a whole meal over there.”(該死,我得和她熟悉一下。她看起來像一頓美食)

“Yeah, she's dope. And she's gonna be in the MV with us today.”黑曼巴大笑著說。(是啊,她很酷。而且她今天也要和我們一起拍MV。)

“Word? That's what's up! I can't wait to work with her. She's gonna make this video even hotter.”(真的嗎?太酷了!我迫不及待要和她合作了。她會讓這個視頻更加火爆。)

“No doubt, bro. Let's get this thing started.”(毫無疑問,兄弟。我們開始吧。)

兩個黑人來到場地中央,大歐巴拍著黑曼巴的後背對我說:“嘿,足球男孩,這是一

個誤會。黑曼巴才是今天MV的男主角。”

大歐巴的話音剛落,周圍的辣妹們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哈哈哈,國男自以為自己是主角。”

“笑死人啦,真的普信男。”

“國足沒有歸化外援誰都打不過,廢物國足簡直就是廢國男的寫照。”

“真是沒有一點逼數,也不照照鏡子,那個黑人球員比他高大強壯多了。”

“就是說啊,一個瘦皮猴還想當主角。”

.........“什.......什麼?那為什麼說我有更多的戲份?”我攥緊拳頭說道,而我的臉早已經漲得通紅。

“嘿,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大歐巴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他的笑容燦爛,可我總覺得他的笑裡滿是諷刺,“我可愛的足球男孩們,你們分成兩隊,黑曼巴會加入其中一隊,你們要做的就是配合他表演,我們先來試幾個黑曼巴頭球攻門的鏡頭,你~”大歐巴指了指我,“技術最好的足球男孩,你負責給他傳球。”

大夥們在球場上擺開陣型,那黑曼巴還在場邊做著熱身,那群青春靚麗的拉拉隊美女則像發了情的母狗一般一般圍著黑曼巴轉。青年隊的隊友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剛剛就受了被無視的侮辱,心裡本就有些怨氣,現在又讓我們配合黑鬼表演,大夥兒都在場上罵起街來。

“媽的,搞了半天是讓我們給黑鬼當背景板。”

“幹,還好有錢,不然也太虧了。”

“老子都不想要這錢,肏。讓黑鬼騎在我們頭上。”

“老子真想踢死他。”

.......熱完身的黑曼巴來到球門前,他看了眼臉上都是不忿神色的我們說:“Hey!My little chinky bois, it's okay if you tighten up your defense. I don't care。”(嘿,我的中國眯眯眼小男孩們,認真點防守也沒關係,我不在乎的。)

雖然我聽不大懂黑鬼說了些什麼,但是他挑釁的語氣總是聽得出的。我來到球場邊線,心裡又氣又悶,但我還得集中精神給他傳球,而我身後的拉拉隊們則開始給我“助威”。

“小麻桿,認真點傳球。”

“廢國男就會拖後腿,上屆預選賽五個外援都帶不動。”

“廢國男也就只能助攻了,可不要連這點活也幹不好。”

“中國男足就該換成十一個黑人,那樣早就出線了。”

.......煩死了煩死了,到此刻,我終於開始相信隊友所說的那些誇張的傳言,我身後的這幫不知廉恥的女人不就是學伴最好的註解嗎?我拍了拍臉,打起精神,不再理會身邊為我“助威”的女同胞們,左腳傳中,把球準確地送到了禁區中央。黑曼巴衝了上來,他像一隻黑豹一樣躍了起來,我的隊友們也紛紛跳起來防守,但他們已經遲了一步。只有一個隊友正好站在球的落點位置上,他的境遇就要更加慘了,他在空中被黑曼巴無情的撞開,四角朝天像片樹葉一樣被拍在草地上,皮球最終在空中和黑曼巴的黑腦門相撞,發出砰的一聲,他的頭球瞄準了球門上角,球被黑曼巴頂進了球門。黑曼巴得分了!

場下的中國美女拉拉隊們歡呼雀躍,尖叫不止,黑曼巴大張著雙手朝我的方向衝了過來,我知道他不是

衝我來的,他的目標是我身後的中國美女們。我只能閃開身子,給他讓出條道來,他就像一頭衝進羊圈的大黑狼一樣扎進了美女堆裡。唯一不同的是,這些大肥羊們連一絲躲避的想法都沒有,她們反而互相擁擠著湧向了黑叔叔,用自己青春火辣的身子在黑鬼的身上蹭來蹭去,甚至送上香唇。黑鬼來者不拒,撅起他的香腸厚唇在女孩的臉上唇上蓋起章來,他用手臂環抱住好幾個拉拉隊員大手肆無忌憚地在女孩們的翹臀上揉來揉去,被揉搓隱私部位的女孩卻沒有半點抗議的意思,而是滿臉春意地望著黑鬼,那樣子就好像他是她們朝思暮想的情郎一般。而沒擠到黑鬼懷抱裡的女孩們,甚至開始用自己柔軟的乳房貼在黑鬼的臂膀上磨蹭起來。如果不是導演催促,要多拍幾個鏡頭,我都不敢想他們接下來會做出怎樣的舉動來。如此又拍了幾組鏡頭,導演又安排我們當背景板讓黑鬼上演一條龍破門的名場面。被囂張跋扈的黑鬼和不停向黑鬼諂媚的國女氣到不行的青年隊隊友們私下裡合計這次先不放水,認真防幾次讓黑鬼吃吃癟再說。

然而事態的發展,出乎我們的意料。我們還沒準備好,黑曼巴便帶球朝我們衝了過來,有先反應過來的隊友趕緊衝了上去,身材高大的黑鬼身形卻十分靈活,讓我們根本無法輕易抓住他的節奏。剛貼上去防守的隊友被他幾個假動作就輕易的晃開,李陽甚至被他晃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我和虎哥也趕緊撲了上去,我們雙人夾擊,試圖從他的腳下奪回球來,卻還是被他搶先一腳捅出球來,從我和虎哥的人縫之間鑽了過去。後面補防兄弟的飛鏟也被他躲過,跟在他身後的隊友上了手,他的手臂和黑鬼絞在一起,卻被如推土機般的黑鬼直接帶倒。場邊美女的歡呼一浪高過一浪,我們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掙扎,但是卻毫無辦法。黑曼巴似乎不可阻擋,他不停地穿過人群,一路衝向球門。把我們甩在身後,直到他將門將也過了,打空門得分。我們才停下腳步,大口喘氣。

“好好好,一條就過了,剛剛那個狗啃泥的效果太棒了,就是要這種效果。”肏,雖然我們很不服氣,但是事實容不得我們反駁,我們剛剛確實被那黑鬼一穿十一了。這次的打擊過後,大夥兒都有些蔫,也提不起什麼心氣反抗了,大家又配合拍了幾條讓黑鬼出風頭的鏡頭,我正打算和隊員們一起打卡下班。那黑鬼導演突然叫住我,說需要我到內棚專門拍些和黑鬼的特寫對抗鏡頭,我沒有辦法只能跟著他們前往內棚。

在經過後臺的時候,我又看到令人震驚的一幕,那幾個隨著黑導演一起來的黑人正在後臺各自摟住一個衣衫不整穿著白色絲襪的的中國姑娘,旁若無人的接吻,膽子真大啊,這後臺不過有幾塊塑料布遮羞,他們怎麼敢?他們有的抱著女孩坐在椅子上,有的則是半倚著桌子,還有像猴子上樹一樣用雙腿環住尼格纏在尼格身上的,充滿彈力的白色絲襪將女孩青春的曲線誘惑完美的勾勒出來。而且這個味道,我吸了吸氣,那是所有青春期男孩都熟悉的味道,只不過要濃烈的多了,我這才注意到有些女孩的腳邊散落著五顏六色的用過的套套,他們這是剛剛做過那檔子事?地板上,桌上那些不明水漬是

什麼也不難想象了,女孩凌亂的衣著以及她們腿上白絲被撕扯出的裂痕與破洞,無一不在告訴我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這也太......我掃了掃跟我一起進來的兩個黑鬼,他們兩個一臉司空見慣的神情,熱情地與他們的兄弟們擊掌打起招呼,整個後臺似乎只有我對這一切感到無所適從。

那些面泛潮紅的拉拉隊員們,注意到我窺視的目光,卻是一點害羞的神色也無,“嘿,你在看什麼?”那個被坐在椅子上的黑鬼抱在懷裡的姑娘突然喊了我一聲。

“She's a cutie!

A asian girl with a booty!

A suburban cutie!

A asian girl with a booty!

Stuck up and moody!

This asian girl with a booty!

And it's a brotha's duty!

To slam that sexy asian booty! ”

(一個屁股翹翹的亞洲女孩!

一個迷人的郊區女孩!

一個屁股翹翹的亞洲女孩!

高傲又情緒化!

這個屁股翹翹的亞洲女孩!

這是黑兄弟的責任!

要猛烈地征服這性感的亞洲屁股!)

...........在黑鬼嘈雜的說唱音樂環繞下,她兩腿大張坐在黑鬼的胯上,直視著我的眼睛,倒把我弄得有些慌了神,“我.....我沒有......看。”

“想看這個嗎?”那姑娘笑著對著我撩開了自己的短裙,被剃得光溜溜的淡褐色亞洲鮑魚正對外一口口吐著新鮮的“牛奶”,我被這一幕嚇得呆站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轉頭慌亂地朝內棚逃去,我的身後隨即傳來黑人和女孩嘲弄的嬉笑聲......我沒頭沒腦地扎進被綠幕環繞的內棚,十來個穿著超短女足球衣球褲的女生齊刷刷地望向我,她們應該是在這裡拍攝女足的廣告片,這裡是由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中國人導演負責的,場地裡的場記燈光則是由剛才那幫一襲綠衣的國男擔任。這些女生的顏值和身材比在外場的那些女子拉拉隊員們還要再強上幾分,個個風姿綽約,再配上她們那套只能微微蓋住住胸前美乳北半球的超短款球衣與將她們的肥臀與緊實大腿包得緊緊的緊身球褲。縱是那柳下惠重生,封陟再世怕也要忍不住為之瘋狂了吧,又何況我這樣正處於青春期躁動的大男孩。才出虎穴又入狼窩的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我的眼睛仍然不受控制地瞄向她們那翹臀和長腿,體內的熱血不受控制地在我的體內湧動,沸騰,我不可抑制地勃起了。

“你的小男友來了。”說話的是那天那個坐在黑曼巴重機後頭的金髮辣妹,“他今天看起來挺有精神的嘛。”金髮妹眯著眼睛,她的視線直衝我的褲襠,我趕忙用手遮掩住住自己硬邦邦的下體。

“小飛”,佐佐姐熟悉的聲音讓我的心稍微平靜了些,“你要來拍攝廣告片嗎?我們剛剛才拍完。”

“是的,佐佐姐,我是來“他是來配合我們的主角黑曼巴的,”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打斷了,“是吧,我可愛的足球男孩。”剃著光頭,穿著亮閃閃的銀灰色西裝的大歐巴與那黑曼巴也走進

了攝影棚,看到他們進場,內棚的中國人導演立刻恭敬地站了起來,給大歐巴騰出位置。

“是的,我是來配合拍攝的。”我回答道,我的喉嚨有些發乾,在佐佐姐的面前承認自己只是黑曼巴的配角,讓我的心裡很不好受,金髮妹不停地衝我眨著眼睛,她似乎覺得我侷促不安的樣子十分有趣。

“你好啊,足球女神,我叫大歐巴,是負責拍攝廣告的總導演。”大歐巴直伸著雙手越過我走向了佐佐姐,佐佐姐被身高近兩米的大歐巴逼得退後了兩步,她半側著身子,一手下意識地向下拉著她尺寸過短的胸衣,另一隻伸出的小手則被大歐巴的大黑爪子緊緊環握住,機械地隨著黑人手臂的動作上下襬動著。那場面就像漫畫裡的獸人撞上了單薄纖細的精靈公主,“我很高興能和你這麼漂亮的小姐姐合作,您真的是運動員嗎?我從來沒見過像小姐姐您這麼漂亮的足球運動員。”肏,這黑鬼還真tm能說。

“謝謝你,我是大連人女足的球員。”佐佐姐禮貌地回應完便趕緊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大歐巴意猶未盡地搓著手繼續說道:“請原諒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希望在將來我們能有更多的合作機會,不知道小姐姐要怎麼稱呼呢?”他戴著墨鏡,讓人無法看穿他的視線,可我能感覺到在他厚重的鏡片背後,那雙暴凸出的原眼一定是在直勾勾地視奸著佐佐姐。

“姜明佐。”佐佐姐的態度很冷淡,顯然她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大歐巴並不在意佐佐姐的態度繼續糾纏道:“明佐小姐,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我,本人是一個很有名氣的說唱歌手,我希望明佐小姐可以出任我下一場場演唱會的嘉賓,像你這樣明豔照人的美女如果能在我的演唱會上一同與我表演,一定會讓我的演唱會增色不少。”

“很抱歉,大歐巴先生,我並不太清楚你的身份。如你所見,我是一個職業足球運動員,對於這些與我的職業生涯無關的活動,我並沒有什麼興趣。”佐佐姐果斷地拒絕了他,“我們還是快點進行拍攝吧。”

哈哈,不愧是我的佐佐姐,和那些easy girl就是不一樣,被那些ez嘲笑了半天的我趕忙也跟著應和道:“就是啊,早點拍完拉倒,我們明天還要訓練呢。”

”那真是遺憾,”大歐巴這才轉過身來,“我的女孩們,你們的表現很好。接下來,我們mv的男主將要和這位足球男孩拍攝一些一對一對抗的鏡頭,你們現在可以在場邊休息一下。”那些女生便都來到了場地邊上,佐佐姐經過我的時候還對我喊了聲加油,大歐巴則吩咐剛剛給他讓出位置的中國人道:“小吳,你負責給他們講一下拍攝內容。”說罷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導演椅上,閉目養起了神。

接著那個中國人便給我們講起了拍攝的具體內容,這個傢伙看起來也沒多大,面容清秀,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派頭,在學校裡應該也算校草吧,可這樣的人面對黑鬼卻也是一副低眉順眼的德行,讓我直犯惡心。拍攝的內容嘛,主要是黑鬼一對一防守我的場景特寫,黑鬼自然負責耍帥,我負責被羞辱。例如讓我花裡胡哨地做了一串過人假動作以後,呆呆地站定,讓黑鬼搶斷,然後再通過綠幕和剪輯做成一組黑曼巴完美防守我的鏡頭。我在配合演了幾

個鏡頭以後,終於受不了場邊那些EZ嘲弄的笑聲,想給黑人外援一些顏色看看。像我的偶像萊奧一樣,我確實不怎麼擅長防守,但要論起突破能力來,我自忖不比這黑人外援差上多少,一對一突破他我很有信心。我看了看那外援,那黑人根本沒把注意力集中到我的身上,而是一臉興奮地朝著佐佐姐的方向做著各種動作,佐佐姐坐在場邊只能強裝著看不到他。看到這個畫面,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下定了在球場羞辱他的決心。

“再拍一個鏡頭我們就結束,各部門注意!燈光道具準備!action!”導演的話音一落,我便持球向前推進。我們所處的位置在球場的邊線附近,我用腳面輕觸了兩腳球,黑曼巴逼了上來,他的身體狀態非常放鬆,顯然他認為這不過又是一次搶斷我的例行表演。我上半身微微左傾,擺出一個要向左路突破的姿態,一個油炸丸子就騙過了黑鬼的重心,緊接著一個變向爆趟就把黑鬼過個乾淨,徹底甩在了身後。哈哈,我一陣得意,我剛剛放慢速度,準備回頭看看黑鬼狼狽的樣子,便覺身後一陣惡風襲來,“小飛,小心!”伴隨著佐佐姐的驚呼,我只覺腿部傳來一陣巨力,接著我整個人便被在股力量帶動下,橫著飛了起來,我的身體像塊煎餅一樣平拍在草地上,劇烈的疼痛感隨之襲來,我發出像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廢國男真弱,鏟了一下就叫成那樣。”

“像個娘炮一樣。”

“不就是擦破點皮嗎,快別踢球了吧,真丟人。”

“小飛~~”在ez的嘲弄聲環繞下,佐佐姐飛奔上前,她跪在我的身邊,滿眼焦急的神色,佐佐姐扶著我的腿,脫下我的球鞋,再小心地將我的球襪褪了下來,可不管她再小心,球襪和被受傷皮膚的摩擦讓忍不住哼唧起來,我的腳踝上有幾道明顯的血印,“你怎麼樣?還可以動嗎?”

我試著動了動腳踝,雖然很疼,但活動的時候並沒有不適,應該是硬傷,我強忍住疼痛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應該沒事,就是有點痛。“佐佐姐這才站起身對那一臉無所謂迎上來的黑人吼道:“What are you doing? That's a foul.".(你在幹什麼?這可是犯規動作。)

黑曼巴朝我探了探頭問道:“You okay?chinky boi。”(沒事吧,眯眯眼男孩。)他見我抱著腿不肯理他,攤手對佐佐姐說道:"But this isn't a game, right?"(但這不是比賽不是嗎?)

"How dare u.....”(你........)

“He wasn't cooperating with my show, so I gave him a little punishment.”(他不配合我的表演,所以我給了他一點懲罰。)黑曼巴見佐佐姐依然一副要吃人的神情,只好嬉皮笑臉的說:“Alright, alright, I'll apologize to your little boyfriend, okay?”(好好好,我給你的小男友道歉好嗎?)黑曼巴說完便走到我的身後,說了聲sorry,就用兩隻手從

後摟住我的肩膀,一把將我從地上扯了起來,我因為重心不穩用傷腳點了下地,發出吃痛的低呼聲。黑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他做了一個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動,他突然彎下腰來將我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大喊著,聲音裡充滿了驚慌。作為一個男生,我何曾有過如此經歷,感覺受到羞辱的我手腳並用地在黑鬼的懷中掙扎起來,那黑鬼自然不會聽我的,這舉動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讓場面顯得更加滑稽了。我就好像一個在大人懷裡耍脾氣的小男孩一般,佐佐姐跟在我的身邊慌亂地叫著小心小心,我根本不敢看四周其他人的目光,周圍的笑聲聽來真是刺耳,我知道我在那些Ez的口中一定成為了最大的笑料,可惡,剛剛明明是黑鬼暴力犯規的,怎麼搞得老子成了個娘炮,肏肏肏。我徒勞的掙扎直到黑曼巴最後把我放在了場邊的一張椅子上才告結束,黑鬼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裡高興地說了些什麼,我用雙手捂著臉,對於他的話我聽不懂也不想聽,此刻的我恨不得從球場的草皮裡掏出個洞鑽進去。

等到那些國男場記拿來噴劑敷料,替我處理完傷口,我的心情才緩和了些。剛才那個中國導演走過來詢問我是否還能正常走路,在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他將黑曼巴、佐佐姐、還有那個金髮婊子都招了過來對我們說:“各位,因為球員意外受傷,特寫對抗鏡頭我們也沒法繼續進行拍攝了。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進行今天最後一個拍攝任務,也是所有拍攝任務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我們男女主角之前的對手戲。”

“對手戲?什麼對手戲?”佐佐姐的神色裡帶著點警覺。

“哈哈,我來給你們講講這次廣告的劇本,這是一個由足球牽線的愛情故事,我們的男主和女主分別來自己不同的國家,男主來自中非,女主來自中國,”那人一邊說一邊把佐佐姐和黑曼巴拉到了他的身前,面對著面,“也就是二位了。”

黝黑粗壯的黑曼巴和甜美苗條的佐佐姐面對面站在一起,一黑一白,那畫面別提有多不和諧了,美女與野獸?不!一個好似那九天下凡的神女,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展現著女性的柔美,另一個是由異世界穿越而來的強獸人,一舉一動都透著野蠻,黑曼巴暴突出的眼珠子毫無顧忌地在佐佐姐的身上上上下下掃來掃去,掃過她的俏臉,脖頸,微微露出的乳溝,他舔舐著嘴唇,呼吸著佐佐姐運動後夾雜著淡淡汗味的體香,黑鬼下身那寬鬆的球褲也遮不住的誇張隆起,是個男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佐佐姐則用兩隻手左遮右擋,奈何這身衣服不過是幾片能勉強遮住羞處的布條而已,難免顧此失彼,黑曼巴灼熱的目光更是讓她的俏臉染上了一層緋紅,她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故作鎮靜地問道:“什麼愛情故事?我和他?”

“是啊,我不是說了嗎?就是二位了。”

佐佐姐聞言慌忙抗議道:“這怎......怎麼可以.......我才不......”

“小姐,能否先聽我說完你再反對呢,”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由本人親自撰寫的故事是符合新時代的精神,來自中非的足球少年黑曼巴幼時跟隨父親來到中國,他在中國結識了美麗的足球少女佐佐,兩人

因為足球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後來黑曼巴跟著父親回到了祖國,兩人天各一方,在不同的環境下成長,不變的是他們對足球的愛。在十餘年後,黑曼巴作為外援加盟了大連人,他第一次來俱樂部的基地,就在基地的女足訓練場重新邂逅了已經成長為女足偶像明星的佐佐,兩個人僅僅通過一腳傳球就互相認出了對方,這是一場跨越了千山萬水的相逢,兩顆同樣熱愛足球的心在大連人俱樂部相聚,擦出愛情的火花,成為了令人豔羨的足球情侶,以實際行動加深了中非友誼,這個故事將由男主和女主之間一個深情的吻作為高潮和結尾,怎麼樣?你們覺得這個故事浪不浪漫?”

“GOOD!Very good!”

“好棒耶!我也想要!”

“什麼狗屁不通的故事!”

“我才不會吻他。”

我們四個幾乎是同時喊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吳姓導演微笑著環視了一遍現場,他似乎對我們的反應毫不奇怪,接著朝邊上邁開一步,把C位讓給朝我們走過來的黑人明星大歐巴,大歐巴伸著懶腰用慵懶的語氣對我們說道:“沒關係的,你們也都看過電影電視吧,那都是假的,剛剛大家也拍過了一部分鏡頭,並不是要你們真的成為情侶,這只是表演而已,逢場做戲罷了,我們也不過是在完成你們俱樂部交代給我們的任務而已,大家配合配合隨便演一演就行。”不知道為什麼,從他口裡說出的話,是那麼有說服力,他撫平了我所有的不平和疑慮,是啊,不過就是演演而已,又不是真的,是給俱樂部拍的廣告片罷了,我們今天不也拍過了其他的鏡頭嗎?

“表演我能理解,但是,”佐佐姐眨巴著她的大眼睛,注視著大歐巴,“那個吻呢?要怎麼辦?”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在下什麼決心,然後她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我是不會吻那個黑人的。”

“借位也不行?”

“不行!”

“那這可就沒法拍了啊,”大歐巴似乎對此也沒有辦法,他撓了撓頭面帶苦色的看著我說:“那我就只能麻煩足球男孩去換身衣服了。”

“我,換衣服?”我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

“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在這一個搭了綠幕的棚子裡拍攝,”吳導演插嘴道,他指了指金髮婊和我說:“你們兩個一起去。”

“好勒!”金髮婊蹦了起來,她走到我的面前拉住我的手把我扯了起來,”走吧,我們一起去更衣室。”

“等等,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佐佐姐一臉疑惑的問,看來她和我一樣依然完全處於狀況外。

“我們換一套綠色連體特效服,然後我和黑哥哥湊一對,你們兩個湊一對,最後再交換剪輯,你和你的小女友接吻總沒問題吧?”金髮婊向我們解釋道。

“什麼,我.....我和佐佐姐?”這是要讓我和佐佐姐拍吻戲,這太棒了!這是我的第一反應,隨後我心中的的正義小人就站了出來,佐佐姐可是你的嫂子,你想啥呢?劉宇飛,你這個小畜生,你對得起你哥嗎?被愧疚情緒淹沒的我趕緊出言解釋道,“我.....我們並不是.....”

“如果是和他拍的話.....”佐佐姐打斷了我的話,“我可以接受,反正只是演戲不是嗎?”佐佐姐說完望向我,她輕咬著紅唇,羞紅的小臉看著無比嬌媚誘人。

“好好

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走不走啊?木頭疙瘩。”金髮婊甩下一句話便向後臺走去,我也趕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我們的身後傳來吳導演的聲音,“我們可以先拍攝其他的部分,先來個重逢對視吧.......”

此時的後臺,已經空無一人,只餘下滿地狼藉還有那嘈雜的黑人說唱音樂依舊在轟隆隆地吵個不停。黑鬼的音樂背景聲中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女性發自肺腑的嬌吟,我敢打賭這一定是黑鬼錄制音樂時候故意混進去的真實音效,那聲音不大卻高亢的像在浪潮上跳躍的音浪,聽著不免讓人臉熱耳跳,再配上我面前的金髮妹撅著她的小圓屁股在行李堆裡翻找衣物的熱辣畫面,撩撥得我心慌意亂,胯下的小兄弟早已進入戰鬥狀態硬得像塊石頭,我就連視線也不知道該安放在何處。

“在哪.....在哪......找到啦!”金髮妹從行李堆裡翻出個手提包,拉著我向更衣室隔間走去,“走吧,我們換衣服去。”

“等.....等下,我們要.......要一起換嗎?”

“不然呢,你打算在外面換衣服嗎?”

“可是我們......”我話還沒說完,隔間的門便被金髮妹擰開了,剛才夾雜在背景聲中的嬌媚女聲還有肉體的啪啪聲像被按了音量MAX鍵一樣瞬間放大,“啊啊啊........黑爹.....肏死我......大雞巴.....好棒.......”,我抬眼看去,更衣室內一個綁著雙馬尾的拉拉隊女孩正跨騎在一個黑人身上忘情地做著愛。原來剛剛我誤以為的背景聲其實是現場直播,難怪聽起來那麼的真切。他們兩個連衣服也沒脫,黑人把褲子褪到腿彎,大張著黝黑粗壯的大腿,坐在長椅上,他用兩隻大黑手抱著兩瓣淡黃色的中國屁股一上一下套弄著自己粗大硬挺的黑色大雞巴,黑色的手指用力地掐著臀瓣,充滿彈性的臀肉從他的指縫間滲出,就好像他的手指正在陷入一塊淡黃色的牛油塊裡。這黃色中國屁股的主人正隨著黑人動作不停發出婉轉的啼叫,“哦……哦啊……哦哦哦……不行了......要到了.....我.....要”,她上身的衣服被撩到胸口,小內褲被撥到一邊勒在肥臀上,兩隻白藕般的手臂緊緊纏在黑人粗壯的脖頸上,接受著對方一下接一下的挺腰衝撞,可愛的雙馬尾跟隨著衝撞的節奏跳動不止。

第一次現場目睹活春宮的我就這麼呆立在門口,一動不動,我的雙眼不受控制地盯著兩人的交合處,黑鬼的雞巴真大啊,儘管我早有耳聞,但百聞不如一見,比起我曾經看過的那些日本AV,這也太有衝擊力了吧,簡直和我們不是同一個物種。那沾著中國女孩白色淫液的正在蜜穴裡進進出出的黑色大肉棒像是根正在被淬火的黑色長矛,她怎麼能塞得下這麼多,不會捅穿嗎?這就是這些媚黑婊沉迷於這些黑鬼的原因嗎?掛滿濃漿的黑雞巴一下又一下地刺入中國女孩的緊窄花穴,噗嘰噗嘰,女孩仰起頭,身子僵直,全身上下的肌肉痙攣般地抽搐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呀~~~頂到~~小母狗~~~哦……哦……哦……噢……噢……噢……"這就是高潮了嗎?不是說AV裡那些誇

張的高潮都是假的嗎?但我面前的這一切可是貨真價實的。女人的花潮像開了閘一樣從兩人交合處傾瀉而出。在黑鬼肉棒的攪弄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我也能把女人弄成這樣嗎,我在想什麼,我趕緊把這個見鬼的念頭從腦子裡驅散開來,努力地剋制住自己想把手伸進褲襠好好釋放慾望的衝動。

“好看吧~”金髮妹不知道什麼時候轉到了我的身後,她用一隻手勾著我的肩膀,從我的肩膀後面把她的頭湊到我的耳邊,“你都看呆了!還舔自己嘴唇呢!”

“才......才沒有。”我趕忙伸手把更衣室門關上了,慌亂地解釋道:“我們不是要進更衣室換衣服嗎?我.....我...不過就是想等...."“第一次看黑爹玩中國女孩吧,從來沒見過這麼刺激的吧,唉,看得我都受不了呢,”金髮妹放開了我,轉到了我的面前,”是不是既羨慕又嫉妒啊?”

"誰.....誰嫉妒了,“這女人說的東西我哪裡能夠承認,我漲紅著臉辯解道,“長得像黑猩猩一樣,我有.....有什麼好嫉妒的。”

“好好好,有自尊的男寶從不嫉妒黑人的大雞巴。”金髮妹一邊說一邊扯著我的手向後臺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你要去哪?”

“難道你打算等他們幹完出來嗎?這還且有的等呢,”她頓了頓接著說道,”還是你忍不住還想偷窺呢?心口不一的男寶。”

“我......我才沒有這麼想,我們不是要進更衣室更衣嗎?”

“還有另外一間呢,男女更衣室總要分開吧。”

“還不是你說的只有一間更衣室。“在她的面前,我怎麼感覺自己是一隻任人戲耍的雛雞。

“我哪裡有說過哦?再說了,你不會自己用眼睛看嗎?我說什麼你都信?”她轉頭白了我一眼,我們已經來到了另一間隔間的外頭,她擰開房間門,這一次沒有人。

“你說的我們要一起換衣服,這難道不是......”

“進去。”她指了指空無一人的更衣室。

我乖乖走進房門,金髮妹也跟著閃了進來,把門關上了。

“你騙.....”我的騙字才出口就被我嚥了回去,這是因為那金髮妹突然朝我撲了過來,我被她逼得連退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金髮妹將一隻腿靠在長椅上,她的膝蓋頂在我兩腿之間,差一點就要頂到我硬得發疼的雞巴上了,她的上身前傾,與我縮到牆邊的身體相距不過幾釐米,“你躲什麼,還怕我吃了你?”她用一隻手挑起我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那情景好似古裝劇裡浪蕩公子調戲良家婦女的橋段,不同的是,在這出戏裡,男女之間的角色互換了。

“你......要做什麼?"金髮妹鄙薄地咯咯發笑,她又往前靠了幾寸,軟乎乎的大胸已經蹭了上來,“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我這麼近都沒機會呢,我看你要麼是個軟趴趴,要麼就是喜歡帶把的。”

“我......唔.......”這瘋女人把膝蓋頂在了我的雞巴上,緩緩地轉圈磨蹭,輕微的疼痛夾雜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一起襲來,讓我忍不住從嘴裡哼出聲來,自覺失態的我趕緊對她吼道:"你......你幹什麼!““急啦?好啦,是我說錯了,你是硬邦邦不是軟趴趴啦,”我本想把頭偏過去

不理她,那瘋女人卻直接上手把我的頭硬掰了過來,“看著我,難道我不好看嗎?”

現在她的鼻尖貼著我的鼻尖,我們的唇都要貼到一起了,我們甚至可以從彼此的眸子裡看到各自在對方眼底的倒影,我認真地端詳起她線條柔和的臉,雖然比不上佐佐姐,但她也足以稱得上好看,前提是她能卸掉這臉又濃又花的妝。這該死的妝容和她一點也不搭,這怪異的感覺就好像你把一個可愛的洋娃娃裝扮成了一個鄉村殺馬特,那是萬聖節才該出現的畫風,於是我皺著眉頭說道:“我對你這款沒興趣。”

“噗嗤!”她放開了我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你真像他。”

“像誰?”

“我的男朋友。”

我不知道她口中的男朋友是誰,但我想總歸不是那個黑鬼,那麼她說的便是一個被她戴了綠帽的可憐兄弟,於是我用極度鄙夷的口氣應道:“你還有男朋友啊,他知道那個黑鬼嗎?”

“知道,”她的語氣平靜,好像她說的事十分稀疏平常,“其實我們感情很好的。”她講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消沉,那些激越的瘋狂和無時不在的笑容似乎在這一刻都不見了,但她很快就又恢復了歡樂的神情,“我不是說長相啊,而是你們兩個都一樣的純情,一樣的害羞,一樣呆呆的,他長得可比你帥。”

“然後你就給他戴綠帽是吧。”我有些生氣的說,裝什麼純情啊,這種媚黑婊。

“喬芸。”她突然沒頭沒腦的從嘴裡蹦出兩個字,聽起來好像是一個人的名字,她見我沒有回應,一下把聲音提高了八度,“你叫什麼,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

又發什麼逼瘋,你說了名字,我就要告訴你啊,我在心裡這麼罵著,嘴上卻是老老實實地應道:“劉......劉宇飛。”

“劉~宇~飛~”她一字一頓的唸了一遍我的名字,接著便毫無顧忌地在我面前寬衣解帶。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這個我剛剛才知道名字的喬芸就在我面前一絲不掛了。她的身材勻稱,一頭微帶波浪的淺金色髮絲隨意地四散在肩頭,她的乳房和下體三角區有明顯的比基尼曬斑,失去了胸衣支撐的豐乳微微下垂,兩粒粉嫩的乳頭挺立其上,左胸上紋了一隻黑色的蜘蛛。光潔平滑的小腹沒有什麼贅肉,一雙修長的美腿自然的分開,修剪的整整齊齊的黑色水草覆蓋在誘人的隱秘花瓣上,真美啊.....“你.....你怎麼.....”過了好幾秒我才反應過來,趕忙低下頭。肏,這就脫光了,當我是空氣嗎,你就不怕我上了你?我咬著嘴唇,身體因為不可抑制的情慾顫抖著,那雙光溜溜的美腿佔滿了我的雙眼,這不知恥的女人根本不給我躲閃的時間一下又黏了上來,她扯住我的手輕輕一拉,我的身體便不聽使喚的隨著她的動作站了起來。

喬芸冰涼軟糯的小手拂過我的皮膚,麻麻癢癢的,真舒服,我的身上不停地起著雞皮疙瘩,我感覺我的下體硬得都要爆炸了。她在我的耳邊低吟一句:“你也脫呀。”我的腦中此刻早已一片空白,任由她使喚了,我哦了一聲,聽話的脫掉衣服,我們兩個就這麼不著寸縷地相對而立。我把頭埋的很低,不敢抬頭看她的臉,不敢看她的身子,但這麼近的距離,我足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我說不清那是

什麼味道,只是很好聞,佐佐姐的身上也有類似的味道,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費洛蒙吧,單單只是把這氣味吸到鼻腔,就讓我興奮到不行,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快要蹦出來了,“唔.....唔.....啊......”喬芸冰涼的小手環繞住了我的陰莖,這感覺簡直讓人瘋狂,她到底想做什麼?

“以國男的標準,倒是還行啦,”喬芸邊說邊輕輕擼動我的雞巴,她的大拇指蓋在我的馬眼上,沾起我的先走液然後把它塗滿我的龜頭,“姜明佐她對你做過這樣的事嗎?”

佐佐姐的名字讓我清醒了一些,我趕緊解釋道,“佐佐姐她和我不是......”我還沒說完,我的嘴就被喬芸用手堵上了。

“我知道,可你喜歡她,我摸的出來。”喬芸一下就戳中我內心的隱秘,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擼動我陰莖的手速,她又靠得近了些,軟乎乎的身子時不時因為動作蹭在我的身上,我感覺自己就要受不了了,“我一提姜明佐,你的小雞巴都會跟著跳呢。”

我緊咬牙關一是忍耐這快感,二也算是默認。

“這樣就是極限了吧,可惜還是比黑爹軟的時候小多了。”她鬆開手,把手掌立起來貼在我的雞巴上,似乎在測量我雞巴的長度。

剛剛親眼目睹的黑人巨根讓我沒臉反駁,我只能嘴硬道:“.我.....我才17呢,還沒完......完全發育........啊”喬芸再度抓住我的雞巴擼動了起來,與我自己擼管的感受截然不同,她的手似有魔力,幾下便讓我再度從喉嚨裡漏出興奮的嗷叫。

“是嗎?小雞雞,你的主人說你還會長大哦,要努力呀,別讓你的主人失望。”喬芸伏下身子對著我的雞巴揶揄著,而我的雞巴在她的擼動下,因為無法忍受的快感還跳動了兩下,就好像是在回答她,這個景象惹得她再度嗤笑了起來,“黑曼巴也看上姜明佐了,你知道嗎?”

“那黑.......黑鬼看上誰,和我有什麼關.......關係?”我把手伸向喬芸的翹臀,又在最後的關頭收了回來。

“想抱我就抱呀,黑爹才不像你們這些廢國男,縮手縮腳的。”聽了這話,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喬芸攬在懷裡,我興奮得全身都在顫抖,肌膚貼著肌膚,喬芸身上傳來的火熱溫度,我周身能貼到的地方都是熱乎乎、軟綿綿地,被我用手掐住的翹臀更柔滑溫暖富有彈性,十指擠按之後立刻感受到它們強勁的反彈之力,這就是女人的身子嗎,這真是世上最美妙的手感啊!我不斷地揉按擠搓這兩瓣美肉,將它們揉捏出各種性感的形狀。

“你看到了剛才那黑爹玩中國女孩的樣子了嗎,黑曼巴可比他還要厲害的多了。”喬芸側著身子靠在我的懷裡,左手輕撫著我的面龐,右手繼續高速擼動著我的肉棒。

“那......那又怎樣?”

“你就不怕,黑曼巴把你的佐佐姐給騙走了?就用他比你們這些廢國男大得多的黑肉棒。““才.....才不會,佐佐.....佐佐姐可不是那樣的人。”我嘴上這麼應著,可我的腦海裡不可抑制地出現了佐佐姐被黑鬼按在身下抽插灌精的畫面,就像剛才那個女孩一樣。

“女人都是兩面派,也許你看著清高的佐佐姐,背地裡已經跟黑曼巴搞上了呢?她

只是在你面前藏得好。”

“不.....不....不不會的,啊.....哈.....哈......左姐會.....會拒絕她.....”我感覺自己就快要噴發了,我的脊背弓起身體自然地向後縮,可喬芸又哪裡會讓我逃脫,她抓著我雞巴的小手絲毫也不肯放鬆。

“拒絕一次兩次,你能保證她能拒絕一輩子嗎?只要給一次機會,黑爹就會把握住,然後他就會用他的大雞巴插進佐佐的小身子裡,把她插得嗷嗷大叫不停地高潮,就像我一樣,你能想象得到嗎?”

“啊.....啊.....舒服”明明她說的都是一些荒誕不經的話,可這惡魔的語言卻一發不可收拾地引起了我的幻想,而最糟糕的是這幻想讓我體會到了一種屈辱的興奮。

“很多女人在接觸過黑人的雞巴前都很討厭黑人呢,我以前也是哦。可是一旦她被黑雞巴幹過幾次,她們就都變了呢,變得再也看不上你們這些小屌子國男了,把山盟海誓和過往的點點滴滴都拋到腦後,這是種族的差距,是沒辦法彌補的呢。”

“啊.....啊......啊......不......”我的雞巴開始在喬芸的掌心跳動起來,那是我即將噴發的徵兆。

“射吧,就把我當成你的佐佐姐射出來吧。”

“佐佐姐……我.......哈啊,哈啊……嗯唔……”這是我第一次被女人弄射,在她的掌心裡,我一次又一次地搏動,把乳白色的生命精華全都射到了空氣裡。在激烈的喘息中,我靠在喬芸的身上,那根剛剛還硬挺到不行的男根,在射精之後,總算是萎靡了下來。

“好啦,換衣服吧。”她把我推到長椅上,自顧自的換起了綠色連體服。

我到現在也不明白她剛剛到底為什麼要幫我打飛機,這只是她一時心血來潮?我不知道。還有剛剛在她引導下產生的佐佐姐被黑人征服的的奇葩聯想,讓現在已經處於賢者狀態的我感到羞恥無比,弄得我根本不好意思和她說話。我坐在椅子上喘了一會兒氣也起身換起了衣服,我們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這綠色連體特效服,穿上身以後,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綠油油的大毛蟲,就差兩根觸角了,我面無表情地在鏡子前擺了幾個pose。

“劉宇飛~”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幹嘛?”我望向她,這一次她沒有笑,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她的眉眼間掛著悲苦的神色,她的眼神裡也充滿了同情,好像她剛剛經歷過一件天下最悲慘的事,“有話快說。”

“哦,沒事。”她像變臉一樣瞬間擺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們加個微信唄。”

“加微信幹嘛。”我嘴裡一邊抱怨著,一邊對她劃開了我的微信名片,雖然這感覺有些怪異,但這個親手給我打過飛機的女人,對我來說也算是比較特殊的人了吧。

那之後我們便再沒有說話,我們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到了攝影棚裡。我回到攝影棚的時候,聚光燈下,佐佐姐正被黑曼巴緊緊地摟著,喬芸剛剛說過的那些瘋話一下子又翻湧了上來。黑鬼的髒手在佐佐姐的身上摸來摸去,佐佐姐怎麼不抗議,難道佐佐姐她真的........不,不可能的,可這莫名其妙的聯想像潑在白色宣紙上的墨點,一旦沾染上就再也去除不掉了。佐佐姐會因為黑鬼的

愛撫而興奮嗎?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佐佐姐的背影,根本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而這這種情況更是加劇了我的胡思亂想,佐佐姐那張清純的俏臉上此刻是不是掛著討好黑鬼的媚笑呢?他們抱得那麼緊,黑鬼的大雞巴肯定頂到她身上了,她難道沒有感覺嗎?還是她其實正在享受這種感覺呢......這些糟糕的聯想讓我心如火焚,而我才剛剛發射過的雞巴,因為我腦海中不停出現的佐佐姐和黑曼巴歡愛的畫面又翹了起來,因為剛剛射過精的緣故,這次勃起還伴隨著明顯的抽痛感,就像是對我變態幻想的懲罰。該死的,我到底在興奮什麼,如果黑鬼和佐佐姐搞到一起,我不應該感到噁心嗎?

”好,這條過了。”吳導演的的喊話讓他們分開了,也拯救了快要瘋掉的我。佐佐姐從黑人懷裡掙脫出來,她的臉上掛著顯而易見的慍色。我一瘸一拐地迎了上去,心裡快樂開花了。就是說嘛,佐佐姐不是那樣的人。

“你們都換好衣服啦,那我們不要耽誤時間,直接開始拍吻戲吧,你們哪組先來,要拍好幾組的。”

“我們。”黑曼巴和喬芸走上前來。他們接著就開始拍攝,那兩人一點也不扭捏,也不等宣佈開始,一下就抱在一起,像久未重逢的愛人一樣激烈的溼吻起來。他們這樣的狀態,當然是想拍啥就有啥,直到導演喊停,兩人還沒吻夠,喬芸被黑曼巴託舉著纏上他的腰,黑曼巴就這麼抱著她以愛人擁吻的姿勢走下場去。

這就輪到我們了,我們走到場地正中,我的腿都是軟的,TMD我就要和我的佐佐姐接吻了,雖然這一切不過是演戲,但這不妨礙我激動得大腦一片空白。導演催促著我們靠的近些,可我不敢看佐佐姐的方向,生怕她從我的眼神裡讀出我內心裡的渴望,我低著頭一步步朝那雙粉色球鞋的方向挪去。已經足夠近了,我們兩的腳尖幾乎都要頂到一起了,接下來我要怎麼辦......“小飛,摟住我。”我機械地遵照著佐佐姐的指令,輕輕地將手伸向她,將手搭在她腰間,這該死的短款球衣,我直接挽上了佐佐姐的腰,即使只是這麼輕微的觸摸,我也能感受到從我指尖傳來的她的體溫。我的手抽搐了一下,我在猶豫自己是不是該逃走,直到佐佐姐也抱上了我,她也在發抖。我似乎聽到了導演喊開機的指示,可這重要嗎?我都快要不能呼吸了,我抬起頭,我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停止了,只剩下我們彼此心跳的聲音。佐佐姐先閉上眼,我也趕緊把眼閉上,在黑暗中,我循著直覺向前,用唇輕輕地觸了一下她的臉頰,便趕緊分開,她的臉嚐起來溫溫熱熱的,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這略帶神經質的動作,似給我的信號,這一次我不再猶豫,我們的唇終於相遇,一股熱流從唇間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周身的血液都被這個吻點燃了......“好,停。”導演的聲音喚醒了沉浸在吻中的我,我像是為證明自己的清白一般趕緊和佐佐姐分開。我還沒來得及平復情緒,那邊大歐巴站就起身宣佈道:“好不錯,就這個情緒,那麼我們交換再拍一組。”

什麼,再一組?這邊喬芸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你們穿特效服的一組,他們沒穿的一組。”大

歐巴對我們說,這事好像有哪裡不對,可我又說不上來。我看了看已經被黑曼巴摟住的佐佐姐,她同樣有些慌亂地看向四周。“對,只是演戲,放輕鬆,這是綠幕剪輯的,我們投入地來一個甜蜜的吻,剛剛佐佐你的投入就不夠啊,不要害羞,熱情點,男生可以主動點,女生配合就行。”在大歐巴的吩咐下,黑曼巴吻上了佐佐姐,佐佐姐也終於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兩個人激烈地吻了起來。不,這何止是吻,那黑曼巴已經把手伸到佐佐姐的胸衣裡去了。

“我們也開始啊。”喬芸催促道,我只是哦了一聲,卻什麼動作也沒做,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眼前的一切比我自己的吻戲要重要的多了。

“沒事,我們可以先學習一下。學一下真正熱烈的吻是怎麼樣的,你們剛才吻的太青澀了,像中學生,效果不好。”大歐巴對我說。

是這樣嗎,好像也對,我面對佐佐姐確實太害羞了。於是從頭到腳被包裹在綠衣裡的我,就這麼在綠茵場上專心致志地看著佐佐姐和黑鬼大親特親。黑曼巴上下其手,他的粗手在佐佐姐身上不安分地滑動著,慢慢摩挲,享受著佐佐姐柔軟滑膩的青春肉體,他們整整親了大半個小時,大歐巴才讓他們停下,結束了一天的拍攝,男主黑曼巴對這場拍攝很滿意,心滿意足地走了。

此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我就陪著佐佐姐去食堂吃飯。與往日的滿溢歡聲笑語的場面有所不同,這次我們幾乎沒怎麼說話,下午拍攝的廣告像塊巨石壓在我們的心頭。雖然佐佐姐和黑人外援的吻只是合成的畫面,我都不明白該怎樣和我哥交代,真不知道佐佐姐當時怎麼想的,會答應接受這種容易引人誤會的劇情。(交代一下,在大歐巴天音神語的作用下,他們完全把與黑曼巴的那場吻戲當成綠幕合成畫面了)

晚飯後,我看佐佐姐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些擔心她,就陪著她在基地裡瞎逛,有一搭沒一搭地尬聊。我們逛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又回到訓練場邊上。已經入夜了,被改造的面目全非的訓練場此時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下午在這裡出現過的人和物都已經不見了蹤跡。但我知道,發生過的事肯定是抹不去了。

佐佐姐突然開口對我說:“小飛,其實我來大連人之前,已經在國企工作了整一年了。”

“是嗎?我以為佐佐姐是一畢業就來了。”

佐佐姐聳聳肩:“不是,我本來和佑佑一樣都打算放棄足球了。”

我不明白佐佐姐為何要對我說這些,所以只是靜靜地聽著。

“小飛,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工作一年之後重新選擇踢職業足球嗎?很多人和我說,別回去踢球,就在國企安安逸逸上班不好嗎?你們女足,還是次級聯賽,也賺不了什麼大錢,你長得又那麼漂亮,找一個好老公,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才是正道。”

“因為我哥嗎?我小時候也是因為我哥鼓勵我才選擇職業足球的。”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不是的,你哥這次也勸我別回去踢職業足球,他說我都停了一年了,跟不上的。”佐佐姐抬頭望著星空,我們之間靜默無言,只有輕柔而神秘的風聲提醒著我們時間並沒有靜止,今夜的星空很亮,掛在我們頭上的群星似乎也變得觸手可及,佐佐姐伸手對著星空抓了一把才開口道:“因

為那樣一眼就能望到頭的人生我不喜歡。”

“為了這嶄新的生活,我是願意付出一些代價的。”她說完轉過身看著我,佐佐姐的身影映在星空下,眼神清醒又遙遠。

第五章 Hunting

我站在球場上,球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四起,我環視四周,這座至少有幾萬人的球場座無虛席,我是什麼時候來的,我有些迷糊。我又看了看球場上的其他球員們,我的隊友們穿著紅黑間條衫,我的對手穿著藍黑間條衫,怎麼回事,這是米蘭德比嗎?球朝我來了,不管這麼多了,我向前突破就對了,我左衝右突,在邊路晃過數個防守球員,我的耳邊響起解說員瘋狂的吶喊聲“Liu!Liu!”聽著讓人腎上腺素飆升,中路有我的隊友,我一腳倒三角傳中,位置正好,隊友一腳爆射球進了!

“GOAL!GOAL!Olivier Giroud!Olivier Giroud!Olivier Giroud!”在解說員歌唱般的解說下,進球的吉魯朝我跑了過來,萊奧也朝我跑了過來,還有特奧!邁尼昂!託納利!我的天,米蘭?對,我是米蘭球員!他們將我託舉起來,不斷地朝天上拋擲。

“小飛你太棒了!"“我們打進歐冠決賽啦!”

“Liu is on fire!Liu is on fire!Liu is on fire!”

在空中我看到觀眾群裡站著一個我熟悉的身影在對我笑,是佐佐姐。她在發覺我注意到她之後便轉身離開,我趕緊從隊員的簇擁下掙扎出來,朝佐佐姐消失的方向跑去。我一路跑出球場,跑過街道,最後跟著佐佐姐來到一棟大房子裡。

佐佐姐正一絲不掛地斜躺在房間正中的大床上,她用一隻手撐住頭,擺出一副睡美人的誘人姿態,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對著我微微叉開,我隱約能看到她雙腿之間那羞澀欲絕的誘人花芯。面對如此佳人,我手腳並用地脫光身上的衣物,跑向佐佐姐。

我用一隻手攬住住佐佐姐的腰肢,親吻起她的嘴唇,我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像沙漠裡的旅人一般互相貪婪地吸吮著對方口裡的津液,我的另一隻手則猴急地向她的私密處探去,佐佐姐的那裡早已經成了一片水鄉澤國,手指所及之處盡是溫熱與黏膩,我見佐佐姐已經準備好了,便興奮地扶著自己早已堅挺的那話兒,朝我朝思暮想的美肉懟去,嘴裡還喃喃著:“佐佐姐,我要......要你~”

“嗚啊~~~”在充分的潤滑下,我肉棒的推進毫無阻力,佐佐姐的花徑嫩肉從四面八方將我的棒身緊緊夾住。我開始瘋狂地挺腰,佐佐姐的充滿了溼潤的汁液,讓我的抽動輕鬆順滑,而隨之產生的快感讓我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我能感覺到我周身的熱血都在像我的下體匯聚,那汨汨流動的血液通過動脈泵人我的海綿體中,讓我的雞巴變得前所未有的堅硬,肉棒在陰道肌肉溼緊的絞纏中翻覆抽攪,我瘋狂抽插,不作任何保留,酥癢順暢的快感順著肉莖不斷的蔓延至全身。

然而我懷裡的佐佐姐只是輕聲的悶哼著,似乎並沒有很滿意,根本不是那天我見過的在黑鬼懷裡不停浪叫的中國女孩的狀態。我心中有些生氣,難道我就比不過那些黑鬼嗎,我弓起身體,正準備來

一頓狂風暴雨的抽插好讓佐佐姐也體會體會高潮到失神的感覺。只聽身後轟地一聲,房門被一腳踹開,我趴在佐佐姐的身上扭頭看去,一身腱子肉的黑曼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你....怎麼會在.....”我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黑曼巴抬起他的大黑腳一腳將我踹飛了出去。

黑曼巴爬上了本屬於我的位置,他用手抬起一條佐佐姐的大腿,把自己油光黑亮的肉棒擱在她的身上,那條雞巴粗大黝黑,棒身上爬滿了青筋,殺氣騰騰的龜頭都頂到佐佐姐的臍釘了。

我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除了頭沒有一處能動彈的,我就這麼目眥欲裂地看著那黑鬼抓住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佐佐姐蜜水直淌的桃源花徑入口敲了兩下,隨後堅硬如鐵的碩大龜頭藉著潤滑插入佐佐姐緊窄的陰道蜜肉。佐佐姐隨即仰起她的天鵝頸,從口中呼出一聲悠長滿足的“啊~~~"黑曼巴一弓腰,一挺腰,沒有幾下,偌大的雞巴便被佐佐姐的身體整根吞入,直到那那兩坨碩大的人種袋直抵到佐佐姐的蓬門上。佐佐姐的手指死死抓在床單上,像要把床單都扯破,櫻桃小嘴長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噗嘰……噗嘰.....“空氣中只回蕩著自非洲大肉腸攪動泥濘雌肉所發出的聲響。隨著黑人抽插速度的加快,佐佐姐表現得也越來越適應,她慢慢地開始輕聲嚶嚀起來,緊繃的身子也逐漸放鬆,那張白皙甜美的臉蛋飛上了兩片紅霞,甬道內淫水氾濫,春情勃發,明眸內波光流轉柔情似水,看起來越來越誘人。

隨著黑曼巴的抽插,左左姐一邊浪叫一邊從口中喊出令我難以置信的話來:“小飛.....的雞......雞巴果然還是太小......太小啦~還~~~還是黑~~~黑爹的大雞巴舒服~~~哦~~哦~~~哦~~~”從喉嚨中發出的聲調越來越高,看著像是整個人要陷入癲狂一般。

“不不~~~不~~~”我望著眼前的一切,發出絕望的悲鳴。我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開始變得模糊,只有佐佐姐的浪叫聲依然清晰地迴盪在我的耳邊........“哎哎~小飛”我睜開眼,眼前是虎哥那張長滿青春痘的親切醜臉,他正拿巴掌輕拍著我的臉。見我醒了,虎哥才停住手,轉回他的床下掏起東西來,“叫你晚上睡覺前不要看那麼多小說,又做什麼鬼夢了,大呼小叫的。”

我哦了一聲,虎哥拿著毛巾臉盆從床下鑽了出來,”好了快去洗漱一下,今天足協來俱樂部視察呢,老祝讓我們早點去訓練。”

“好的,我馬上去。”我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邊,怎麼搞得,這是這一個月來第幾次做這樣的怪夢了。不管夢的開頭是啥,結局總會轉到黑曼巴和左左姐在一起的結尾從而把我驚醒,在我看來,這一切都要怪前一個月拍得那個該死得廣告。在廣告拍攝完成一個月以後,這段中非浪漫足球愛情故事終於登上電視熒幕。黑曼巴和左左姐的接吻大戲引起了軒然大波。那些好事的無良自媒體自然不肯放過炒作這對充滿了話題的足球“情侶”的機會。包括胖子楊迪擔任會長的“左左右右”粉絲會也因為受不了自己的女神和黑人外援攪在一起,發生了大量粉絲退團事件。後來胖子楊迪讓我這個

廣告參與拍攝人員錄了幾個視頻給左左背書,說這一切不過是剪輯合成,整個事件才告平息。就連我哥,也吃了不小的醋,用左左姐的話來說,從來沒見過我哥能生那麼久的氣,直接給她甩了一週的臉子,直到昨天兩人還沒有和好。唉~今天訓練結束以後有兩天假期,也不知道左左姐還會不會和我一起回家。

今天的老祝特別的亢奮,對我們的動作完成質量,跑位要球前所未有的嚴,雖然這一切也不過是給他博到了一句“練得不錯,繼續”。但說這句話的人可是中國足協主席陳戌源,老祝也就很少見的一整天都對我們笑靨如花。被操到不行的我,直到一整天的訓練結束,才記起來給佐佐姐發消息,問她這次假期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關心下我那醋罈子老哥。

過了大半個小時,佐佐姐才給我回了個消息說不好意思,她今晚要和俱樂部的幾個球員一起參加接待中國足協主席陳戌源的飯局,不知道要到幾點才能結束,她讓我先回家,她可能要明天才有時間去找我哥。

這是我那天最後一次和佐佐姐通信。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我是在好些年後才通過各種渠道彙集的信息拼湊出原貌的。簡而言之,接待確實是接待,來賓是掌握著中國足球權柄的幾位領導,俱樂部的明星球員幾乎都去了,這樣的集體活動能帶給人不切實的安全感。佐佐堅持到了第二場就被灌醉了,接著佐佐姐就被我們的官迷張經理出賣給了黑曼巴,全過程可以稱的上老套又無趣,但這一切都不妨礙它有效。

這之後的劇情,我是用自己的雙眼見證的,時間當然也是在多年之後,黑曼巴常去的那間酒店內的兩位盜攝狂魔將他所犯下的罪證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怎麼還沒有動靜啊?這黑鬼今天扛著這個大美人是來幹嘛的?”

“不知道呢,看他進了洗手間好久了,可能洗澡吧,洗手間又沒安攝像頭。”

“下回也安一個啊,黑鬼也這麼愛乾淨嗎?那女的呢?”

“一直在床上,啥反應沒有呢,喝醉了吧。”

“是撿屍撿到的嗎?臥槽!我們哪天也去撿一個。”

“撿屍能撿到這種極品嗎?肏,這是什麼運氣啊!”

“你錄著嗎?”

“錄著呢!”

“來了,來了!黑鬼出來了!”

“我說不要急嘛!”

“能不能放大點!”

“你別動,我來,放大在這呢!”

“還是看不大清臉啊,能換機位嘛,你不是裝了好幾個?”

“你別亂碰,我來,有了!這下清楚了吧,你看這顏值,這身段,真tm好屄都給豬拱了!”

“還是黑豬!幹!黑鬼的屌真是大,難怪能把那些騷貨肏成那樣!”

“哎,這女的好像大連人的那個女球星啊,我在抖音看上見過。”

“你確定?”

“確定啊,她拍了個跟黑鬼接吻的廣告,網上吵翻天了都,最後還辟謠了,說接吻戲是綠幕合成的。”

“我去,這都跟黑鬼開房了!噁心,媚黑婊真能裝!”

“別批判了,我們先爽再說!“鏡頭內,身材高大的黑鬼爬上了床,像拆聖誕禮物一樣小心翼翼地剝起左左姐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抽絲剝繭地將左左姐剝了個乾淨。終於,左左姐這具可稱得上上帝傑作的完美玉體,第一次這麼呈現在了我老哥之外的男人眼前。

黑曼巴側躺在左左姐的身邊,他的大頭正

對著左左姐隨著呼吸起伏的酥胸,伸出黑手將左左姐攬在懷裡,垂涎了幾個月的身子如今真真切切地被自己抱在懷中,黑曼巴興奮得無以復加,但他並不猴急,他知道,這個夜是屬於他和左左的。在左左姐身上游走的黑手微微顫抖著,寬大的鼻翼用力吸著美人身上混雜了酒氣的體香,這個手感!東方女孩冰肌雪膚的柔滑細緻勝過最高級的絲綢,只是這麼簡簡單單地身體接觸而已,帶給他的滿足感就已勝過他之前玩過的無數女子。這自然不單純是因為左左姐的身材相貌,更是因為這個女孩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

他把頭靠近左左姐的臉,細看這失去神志的美人。沉睡的她仍然膚色紅潤,朱唇飽滿,輪廓分明,黑曼巴自忖見過不少美女,但這樣的絕色還是生平僅見。左左姐清秀得堪比臨凡仙子的容顏實在是讓他百看不厭,此刻她的眉頭微蹙著,就好像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是屬於他這個黑鬼的一樣。“你這個清高的臭婊子,一會兒我就肏得你叫爸爸“,黑曼巴在心裡罵了一句,他忍不住用手掐住左左姐的俏臉,過了幾秒才放開。對,就是這張即使處於無意識狀態也依然冷若冰霜的臭臉,讓他又愛又恨。他是外援明星,有的是錢,又是大連的城市英雄,在他來中國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不知道多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特別是在他加入了大歐巴組織的那個“黑蛛會”後,只要是他黑曼巴看上的女人,不管是什麼身份地位,多麼裝,他用不了幾天都能拿下。唯獨這個姜明佐,似乎從骨子裡看不起自己。大歐巴和自己說過,不過是催眠讓她和自己接吻而已,他就從左左潛意識裡感受到了前所未見的蔑視與恨意,這也導致他沒有辦法進行更進一步的催眠了,最後逼得黑曼巴不得不在今天用上灌醉再上這令他不屑的老掉牙套路。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征服她帶給自己的成就感,也自然數十倍於其他的目標。這就如同窖藏了幾十年的醇酒,你需要仔細地品嚐。對於左左姐這樣的獵物,他自然也要仔仔細細地品嚐她的身體與靈魂好將她玩恣玩透,讓高傲的她徹徹底底底地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了!

現如今她的獵物還在酣睡,黑曼巴自然並不打算這麼就把她吃了,姦淫一具沒有反應的軀體並沒有什麼樂趣,而且他很喜歡欣賞這些從未體驗過大黑雞巴的東方女子第一次被自己的黑肉棒貫穿時的痛苦表情。等到女孩那本來獨屬於自己配偶小雞巴的緊窄肉穴欲拒還迎地箍住自己的大雞巴,再配上華夏美人兒梨花帶雨地喊著“痛~不要~~太大了~~”等等臺詞的悲鳴,那種征服感美得讓人沉醉。

於是黑曼巴起身,從他的運動包裡,取出兩根皮質束帶來,他扶著左左坐了起來,讓她靠坐在自己的懷裡。佐佐的身形看起來略有些瘦,但得益於常年的鍛鍊,肌肉結實又飽滿,摸上手相當有勁。她身上的膚色並不統一,膝頭和膝上二十公分內的皮膚顏色看起來明顯要比身體的其餘部分要來得深上一些,那是球衣和球襪覆蓋不到的區域,是佐佐姐常年踢球留下的痕跡。這類似比基尼曬痕的深色斑塊透著一股野性與健康的美。黑曼巴用他的大黑手在這個部位來回摩挲了幾遍,隨後用一根皮帶在這個位置

繞了一圈,緊緊地將她的大腿扎住,他又用另一根皮帶在佐佐的手腕處如法炮製了一遍。如此算是做好了準備工作。

“媽的,這黑鬼還要玩捆綁PLAY,真TM會玩。”

“是不是強姦啊?怎麼還要把妹子捆起來。”

“什麼強姦,你懂什麼!這是情趣!別說傻話了,今天有得爽了。”

接下來便要喚醒這美人了,他用手託著佐佐姐的腳踝往上推,由於雙腿被緊縛住的緣故,左左姐的屁股自然地上翹,變成了一副蜜穴朝天的姿態。佐佐粉嫩的私處並沒有很多毛,稀稀疏疏的,本就豐滿的陰阜在皮帶的緊縛作用下緊緊地貼在一處,只給粉嫩的小穴開口留出一條細縫,佐佐姐居然是傳說中的一線天。在細縫的上方,點綴著一顆又大又圓的粉紅色肉豆,那是佐佐的陰蒂,黑曼巴忍不住伸出中指撥弄了幾下,惹得沉睡中的佐佐發出輕柔的哼哼聲。黑曼巴見到這年輕胴體的敏感反應,舔了舔嘴唇,他用手抱著佐佐的小屁股,埋頭湊上去對著肉屄吸吮了起來。

在黑鬼的臭嘴吻上佐佐的肉穴時,黑曼巴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手中原來處於鬆弛狀態的小屁股崩緊了,他先是將自己的舌頭沿著佐佐的細縫開始舔弄,不一會兒,佐佐的陰蒂就因為陰戶被舔弄而產生快感腫脹了起來。得到鼓勵的黑曼巴便將原本只是在佐佐私處表面舔弄的舌頭捲成一個人肉Taco,(墨西哥夾餅)這Taco正好將佐佐腫脹起來的陰蒂包裹在其中,這是他的絕招,只要如此上下抽動舌頭,就能夠讓女方的陰蒂享受到接近全方位360度無死角的按摩。“唔……唔”,在黑鬼的粗糲的舌苔開始這樣來回摩擦她的陰蒂時,佐佐發出了夢囈一般的嬌吟。這聲如黃鶯啼谷般的嬌喚令黑曼巴骨酥筋軟,他加快了抽拉舌頭的速度,沒有幾下,從沒受過這種刺激的佐佐姐就這麼在睡夢中達到了她今天晚上的第一個高潮,微帶鹹味的花蜜像海潮一樣從佐佐姐溼淋淋的粉色蜜縫中潮湧而出,黑曼巴張開大嘴將這潮液一滴不剩地照單全收。

如此好幾秒,黑曼巴才張開嘴,檢視起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戰場”,原本緊貼在一起的肥厚陰阜已經像開口的海蚌殼一樣微微張開了,露出內裡鮮嫩粉紅的蚌肉,本就渾圓的陰蒂徹底地從包皮之中暴露了出來,稀疏的陰毛被剛剛噴出的潮液弄溼了,胡亂地貼在陰道口四周的皮膚上,給佐佐的肉屄增添了一絲淫靡的色彩。

佐佐姐的身子左右搖晃著,口中發出“嗯~~嗯~~~”的悶哼聲,看她的反應,黑曼巴知道,這蜜穴的主人差不多也該從夢之鄉里醒轉了。於是他不再用唇舌舔弄佐佐姐,而是側躺到了佐佐姐的身側,像親密愛人一樣從後頭用手臂輕輕地將佐佐姐環抱住。

佐佐姐微睜開迷濛的杏眼,酒店套房的燈光是很柔和的暖黃色,但也足以讓剛剛從酒醉中醒來的人覺得刺眼了,於是她索性將眼再度閉了起來。剛剛在夢中她經歷了一場與自己愛人進行的酣暢淋漓的性愛,酒精讓她的感官變得遲鈍,此刻她明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像塊砧板上的肉一般被人綁了起來,喝到斷片的她回想起了酒桌上的事,張經理讓她給足協領導敬了無數杯酒,自己應該是喝醉了吧?她能感覺到到搭在自己身上的

男人胳膊,溫暖而有力,所以這是隊員們把自己送回男友家了?從酒醉中醒來的人總是很渴得,於是她很自然地喊道。“水~給我水~軒~我想喝水~”她聽到男人爬下床,男人的腳步聲由近及遠,她太累了,一點也不想動。遠處依稀傳來水流灌進杯子發出的簌簌聲,男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床陷下去了一點,男人用有力的臂膀將她扶了起來,她歪靠在男人的懷裡,水杯被送到嘴邊,清甜的水順著她的喉管流入胃中,她的飢渴得到了一些緩解。她還是閉著眼睛,她感覺到男人的手輕撫過她的髮絲。

口音濃厚的英語忽然在佐佐的耳邊響起,“Are you still thirsty?”

“yes……“佐佐姐猛地張開眼睛,扭頭看去,映入她眼簾的是咧著一口白牙對著她痴笑不止的黑曼巴。”你……你……怎麼啊~~“佐佐扭動起身體想從黑鬼的懷裡掙扎出去,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被嚴嚴實實地綁了起來,根本掙扎不開。她掙扎著摔倒在床上,眼前正對著黑鬼那根胯下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大黑雞巴,”啊~“她尖叫一聲,滿臉驚恐地向後蜷縮起身體,黑鬼卻饒有興致地晃悠起他那根熱騰騰硬邦邦的大黑根,用他那如鴨蛋一般大小的紫黑色龜頭輕戳起女人秀美的面龐來,不時發出揶揄的笑聲,顯然女人驚慌失措的樣子讓他受用不已。

“no……no……W……what r…… u…… doing? This is rape!”(不……不……你……你在幹……什麼啊!這是強姦!)在大雞巴不停歇的戳刺下,佐佐慌亂地喊道。

黑曼巴聽到佐佐的話停下了動作,佐佐以為自己的喊話有了效果,趕忙繼續說道:“This is a crime!U know? Let me go now or I'm calling the police."(這是犯罪,你知道嗎?趕緊把我放開,不然我會叫警察的。)

黑鬼趴低身子,把臉貼到佐佐姐的面前一邊點頭一邊說道:“I Know,I will let you go.”他頓了頓,接著他伸出手抓住左左姐的一隻腳踝把她扯到自己的面前,讓佐佐姐的肥屄對準他劍拔弩張的黑色大肉棒,這才繼續開口道:“But,no now!”(我知道,我會讓你走的。但,不是現在!)

佐佐姐用發顫的聲音問道:“W…..what?” (什麼?)

黑曼巴用很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It's our date time .”(這是我們的約會時間)他邊說邊用一隻手抓住佐佐的兩條小腿向下壓,由於被捆綁住,佐佐姐現在差不多被從腰的位置開始對摺,小穴自然地呈斜上朝向天空的狀態,這是最容易讓男人插入的姿勢。黑曼巴用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大黑屌,將它當成撞城錘一樣砸向佐佐姐緊閉城門的中國城池。剛剛才高潮過沒多久的屄穴開口還沾著晶瑩的潮液,一下,兩下,重錘砸的它水花四濺。

身材高挑玲瓏有致,朝天高撅著翹臀的赤裸美人在黑肉棒的敲擊下顫抖著。她的視線被自己彎曲的小腿擋住,她根本看不到黑曼巴在做什麼,但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個火熱堅硬遠

超自己男友大小的男根沉重地砸在自己的私密處,每次的敲擊都讓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這樣的情況讓她感到分外恐懼,這不只是對黑曼巴巨大生殖器的恐懼,同時也是對自身身體反應的恐懼,要論程度,後者甚至更甚於前者。自己的下體居然在黑鬼的敲擊下傳說了水花噴濺的聲響,她覺得股間涼涼的,我這是流了多少水啊?這是在幹嘛,是讓這陌生的異族侵略者侵入自己的過程來得更順利些嗎?還有這該死的空虛感,要比與男友做愛前感受到的空虛感更勝一籌,她並不明白這空虛感的根源,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在接受到異族雄性逸散出的費洛蒙,她體內的子宮開始升高,子宮頸也逐漸開始離開陰道壁,開始向後向上移動。姜明佐的陰道也因為興奮開始拉伸變長,最終這些改變在陰道底部形成一個用來容納精液的空間,而這空間帶來的空虛感正是女人產生被插入渴望的根源。儘管姜明佐主觀上不願意,可生物演化數億年來形成的本能並不會以她的個人意志為轉變,她的身體早已經做好了和這個醜陋卑劣的黑鬼盡興地來上一炮的準備。

敲擊突然停止了幾秒,對即將降臨的未知命運的等待讓姜明佐的身體繃的緊緊的,這黑鬼要幹嘛,姜明佐大口喘了幾口氣,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剛把嘴張開似乎要說些什麼,堅硬肉棒帶來的觸感便再次回到自己的花穴入口。接著從她的檀口中呼出的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啊~~~~~痛”清秀的面龐扭曲到變形,幾滴晶瑩的清淚從她的眼睛裡湧出,沿頰滾落。

在佐佐姐被遮擋的視線後方,黑曼巴像一隻銀背大猩猩一樣弓著背用雙手撐在佐佐的身側,而他那粗如兒臂的大黑屌正在黑曼巴那將近一米九重達一百九十斤的軀體推動下,像打樁一樣至上而下地一寸寸地破開胯下美人緊緻,曲折的腔壁,現在黑肉棒剛沒入一小半,黑曼巴感覺自己遇到了巨大的阻力,玩弄過無數東方麗人的黑曼巴明白這大概是這女孩的廢物小雞巴男友平時能挺進到的極限了,再往下的每一寸花徑都是那個小雞巴從未到訪過同時這輩子也不可能到達的區域,這是通往女人花芯的通路,是他通往女人內心的捷徑,也意味著他即將徹底地佔有這朵高嶺之花。

他略微停了停,經驗豐富的他知道自己急不得,黑曼巴感受了一會兒被皮帶緊束在一起的大腿帶給自己窒息般的擠壓快感,他輕輕地左右晃動起自己堅硬的黑棒,佐佐的下體在玩命的分泌著花蜜,輕微的攪動就能讓他們下體的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現在,他沉重的身軀已經重重地壓在佐佐青春健美的身子上,他得以空出一隻手按揉起佐佐渾圓腫脹的陰蒂頭,他熟練的動作馬上就讓他胯下的佐佐不受控地發出粗重的喘息與略帶哭腔的嬌吟聲。

嬌喘咻咻的鏗鏘玫瑰不安地扭動起白晳的肉體,原本貞潔淑婉的女子被男友之外的另一個男人成功地勾起了繁殖的本能,交配的慾望在身體的每一寸蔓延,更該死的是這個男人還是她平素根本不屑一顧的黑鬼,自己現在的狀態豈不是和那些下賤的Easy girl一樣?“哦……不……不要……”她甚至已經開始使用起自己最熟悉的母語了,也不在乎黑鬼聽不聽得懂

,這並不單純是因為佐佐慌亂,如果要深究起來這告饒是說給她自己聽的,她需要告訴自己並不情願,佐佐被慾望點燃的肉體有一股強烈的被黑鬼佔有的衝動,這到底是為什麼?自己明明是在被一個與自己毫無感情的黑鬼強姦呀,肉體的本能需求讓姜明佐感到極度不安,華夏傳統道德培養出的為男友守貞的觀念正籍由此做出最後的掙扎。

“嗚~~啊”佐佐又是一聲慘呼,剛剛那些還令她煩擾的思緒在這一擊之下煙消雲散。黑曼巴休憩已足,黑船再度揚帆起航,這一次,他一下就把黑肉棒插進了一大截。黑棒前進道路上守護主人花房的層層嫩肉在黑鬼摧垮拉朽的攻勢下土崩瓦解,直到巨炮觸底,抵達花房柔軟的門扉,黑鬼粗長的肉棒竟還有一小截暴露在花徑之外。而如果我們把鏡頭拉得再遠些,會發現黑曼巴已經完全趴伏在了佐佐的嬌軀上,玄武岩一般的黑色肉體像石碑一樣鎮壓在奶白色的雌肉基座上。這也就是姜明佐了,換一個柔弱些的女孩,大概早就被壓垮了。

佐佐只覺自己的下體被一根火熱堅硬的霸王槍徹底貫穿,粗暴擴張帶來的撕裂疼痛感讓她發出淒厲的悲鳴。左左下體內所有的空隙都被這根霸王槍無情地佔滿,堅硬的槍身和軟肉緊緊糾纏,粗大的槍頭頂在花房上,甚至自己的恥骨都在這根霸王槍的威壓下顫抖著。還有佐佐很不願意面對的事實,剛剛滿溢在花徑內的空虛瘙癢感也在這黑槍的突刺下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充盈佔滿的滿足感。

“I’m full of u.”(我把你佔滿了)黑曼巴適時的提醒到,他的語氣很得意,就像他正在發佈對佐佐身體的主權宣言。佐佐張開嘴想要反駁些什麼,誰料從自己喉嚨裡漏出的竟是“嗯~~啊~~”的嬌吟,這是因為黑曼巴開始了對她身體的耕耘,她慌忙閉緊自己的嘴。嬌吟復又變成了悶哼。

黑曼巴不緊不慢地聳動著自己的黑屁股開始抽插,隨著自己傲人的黑棒磨擦過美人玉道每一寸敏感的粘膜,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原本緊繃的女體變得越來越軟,那好像會咬人的小穴也鬆弛了一些,他知道這是佐佐的屄穴開始被動但不可逆地適應起自己陽具的大小了。

“嗯~~~啊嗚哦”,每一次當堅硬如鐵的肉棒碾過敏感的嫩肉,反抗的意識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消逝。姜明佐也想掙扎,可不要說自己現在被束帶綁住,根本做不了太大的動作,就是她稍微試圖蓄積一點力量,想讓身體稍微動上一動,好給這該死的黑鬼玩弄自己增加一點難度係數她都做不到。佐佐偶爾也試圖在黑曼巴插入的時候,夾緊自己的小穴,她肉壁上層層細密的肉褶像最堅強的後衛一樣一次又一次努力地箍住黑人粗硬滾燙的肉棍,構築起堅實的防線,又一次次被他緩慢但霸道的抽插把緊密的陣型完全摧毀。那個如毒蛇一般邪惡的猙獰龜頭,是不是給自己注射了名為淫慾的毒液,每一次它剮蹭過自己緊窄嬌嫩的花徑肉壁,都會讓自己體會到如同過電般的剌激,讓自己的周身痠軟無力。

她只能用小嘴徒勞地發出“嗚嗚~不~嗯~哦~“這樣毫無意義的抗議聲,而這樣的抗議聽在黑鬼的耳朵裡卻如同婉轉的鶯啼,缺乏性經驗的女足隊友根本不知道

,自己那一遍又一遍的抗議呻吟聲,反而讓黑曼巴的征服慾望達到了頂點,得到鼓勵的黑鬼一次比一次更有動力地在自己的體內肆虐,好從她的靈魂裡榨取出更美妙的嬌嗔來。

被黑鬼撐開到極限的屄穴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充實,也回報給主人前所未有的敏感度,佐佐甚至覺得自己屄穴上的肉褶能感到黑鬼肉棒上那些青筋的搏動,這是她在同自己深愛的男友交歡過程中從未感受過的。怎麼會這麼誇張啊?自己只是這麼被動地被黑鬼壓在床上任他胡作非為,那讓人難耐的快感便隨著黑鬼一成不變的抽插動作慢慢地累積,情慾水漲船高,讓她想要暢快淋漓的吶喊,但她必須忍耐,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敗給黑鬼,敗給自己動物的本能好麼。“嗯~~~哼~~~嗯~~哦~~~哦·~~~~”,佐佐的呻吟與之前相比還沒很大的變化,但她內心清楚的知道,這是她盡了多大的努力,集中了多大的精神才做到的。現在她的嬌吟已經不是自然地在表達主人被粗暴擴張的痛楚,而是為了避免自己喊出更瘋狂吶喊的代償,她差一點就要喊出來了,配合著這低賤卑劣的黑鬼抽插的節奏,她想從喉嚨裡呼出高亢的啊~~啊~~~啊~~~而不是壓抑低沉的嗯~~嗯~~嗯~~佐佐還是會在黑鬼透入自己屄穴的時候夾緊它,但這個舉動已經不存著什麼對抗的心思了,這是她下意識地想要這麼做,握緊,包夾那可惡的兇器,才能更有力地體會被他撫平陰道褶皺所產生的的快感。他輕易地衝破所有一切由自己製造的可笑阻礙,一次次把他的火熱的龜頭頂在自己的花芯上,和自己的花房來一個赤裸的吻,是錯覺嗎?他不是早就已經頂到自己甬道的盡頭了嗎?怎麼會一次比一次還深!是這個黑鬼的雞巴過於粗長,所以把自己的陰道撐長了嗎?佐佐訝異於自己身體的變化,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會。實際上她的這個想法也不算是錯覺,她原本緊貼於陰道後壁的宮頸因為性興奮開始退縮,好給伴侶即將射出的精液留出一個貯存的空間,這若是與陰莖尺寸普通的同族男性做愛時,也就罷了,她確實是無法實際地體會到這種改變的,而碰上了像黑曼巴這種大黑雞巴,子宮抬升留出的空間,馬上便被還有餘裕的大黑雞巴霸佔,此刻佐佐的子宮就像在和黑曼巴的雞巴玩一場追逐的遊戲,無論花房逃得多遠,黑雞兒總是輕易地攆上她,直到退無可退,無處可逃的花房只能認命地雌伏在異族雄性的兇惡性器之下。(不寫破宮啊,一是千篇一律,二是我這個符合科學,性興奮時陰道的延長和子宮的抬高,由小骨盆提升至大骨盆)

佐佐開始情動的各種信號很快就被玩弄國女經驗豐富的黑鬼察覺,他慢慢地開始提高他抽插的節奏頻率。曾經無數次把國男的人妻女友弄到自己床上的黑曼巴,並非單純只知道依靠自己那天生粗長堅挺持久的黑雞巴,身經百戰的他懂得性愛的藝術。他並不是在做簡單的直線活塞運動,每一次抽插他都有力度角度的變化,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對佐佐的陰道肉屄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摩擦試探,每一次抽插,都帶給她與上次不同的快感體驗,讓女人的情慾慢慢攀至巔峰。這就像踢球一樣,力量與技巧的結合才是王

道,這樣的技巧再加上他的肉棒夠粗夠長夠硬,簡直是所有女人的剋星,任你冰冷似雪,傲骨如山,遲早都要在他的大黑雞巴下低下高貴的頭顱,放聲浪叫,像排洩人格一樣洩出又濃又稠的陰精,變成只知道翻著白眼高潮的無腦人形飛機杯。

而我們親愛的佐佐,也逐漸接近了投子認輸的臨界點。她的呼吸越發的粗重,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現在的她甚至有一些慶幸自己的臉和胸被自己小腿擋住了,若不是如此的話,這可惡的黑鬼一定會看到自己因為發情而完全豎起的乳頭,會看到她佈滿紅霞的面龐,看到她為了不發出快感的鶯啼而被自己咬的發白的嘴唇,那樣的話,她一定會羞愧到無地自容的。

怕什麼便來什麼,黑曼巴不知道打得什麼主意,突然用雙手捧住她的小腿,彎折,將她的美腳抵在他的大下巴上。他們之間再無阻礙,二人四目交接,黑曼巴直視著她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說“左左,u r so Beatiful。”這是在幹嘛,把我當成你的愛人了嗎?佐佐都沒來得及害羞,更大的屈辱又來了,那黑鬼竟然張開嘴,伸出長舌,一根根地仔細舔弄起佐佐的腳趾來。

“你….變….變態~~啊,啊~慢,太快~~~”破防來得毫無預兆,羞憤交加的佐佐本想放聲怒斥這噁心又變態的黑鬼,誰想在黑鬼有預謀的加速抽插下,她再也無法壓抑控制自己的音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聲讓人面紅耳赤的高聲淫叫。

“太深了~~啊~~~~慢點~~我~~~不~~啊~~啊~~”黑鬼就這麼捧著她的美腳一邊舔弄一邊加速挺腰,這速度已經比自己男友極限速度的抽插要更快上一檔了,又是全新的體驗,這叫她如何再忍耐,“啊啊啊要~~~插~~~死我~~~喔~~~好酸~~~麻要~~“黑曼巴不知疲倦的挺動腰腹,那硬挺的龐然大物幾乎是每一記都又狠又深地操入佐佐胴體的最深處。“啊~~要~~來~~~好怪~~要~~”和黑鬼交合的的快感便比以前與男友交合時強烈百倍千倍,不她從前曾經經歷過的所有性愛加起來也及不上這一次的性愛,黑鬼如山一樣的身軀重重壓在她青春健美的胴體上,這被牢牢控制的臣服感,讓她無法思考。

“啪啪啪~~”黑鬼大腿撞擊左左大腿和他鵝蛋大的春袋敲在左左屁股上的聲響混雜在一處,她在黑鬼嘴裡的腳趾和沒在黑鬼嘴裡的腳趾都開始儘可能地伸直,黑鬼用舌頭舔過自己的趾縫,又滑又膩又麻又癢,陌生的快感讓佐佐倍感屈辱,屈辱又加劇了敏感的程度,徹底淹沒自己理智的浪潮就這麼一浪疊一浪地掀起來了。“肏我~~肏~~~要飛~~~~飛起來啦~~”

感覺到佐佐身體的顫抖,甚至她被自己含在嘴裡的腳趾都開始痙攣抽動,黑曼巴開口道:“cum bany,cum on my delicious and superior cock. ““~~~啊”伴隨著一聲悠長的似乎要把自己肺部空氣都掏空的長鳴,佐佐達到了平生最激烈的高潮。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稠的陰精從佐佐的花芯蕊眼處噴薄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黑曼巴的大龜頭上,洩得欲仙欲死。黑曼巴也不吝惜陽精,在享受過陰精凌頭的極致快感

之後,他頂住佐佐的花芯放開精關在佐佐的肚子裡咻咻咻地射了個痛快。而此時的佐佐除了翻著白眼浪叫著好多,好燙之外便什麼也做不到了。

等到黑曼巴撲地一聲從從佐佐的屄穴裡拔出肉棒,失去控制的佐佐,便直接軟癱在床上了。

“"I will untie you now”(我現在放開你)黑曼巴還沒忘記他對佐佐許過的諾言,他把脫力到無法動彈的左左身上的皮質束帶都解了開來,然後躺倒她的身邊像真正的男友一樣與她舌吻起來,已經失去抵抗意志的佐佐只能乖巧地用唇舌對他遞上降書。

“你看,我說不是強姦吧,黑鬼把皮帶解開了,她也沒有反抗。肏~乾死她~”背景裡有幾不可聞但頻率很高的窸窣聲,那大概是錄視頻的人擼管造成的動靜。

“他媽的,還吻上了。““親得真大聲。”

“好騷啊,跟沒有骨頭一樣,媽的,明天我們也去搭訕好不好?這個騷貨,肯定五行欠幹!她連黑鬼都能接受,搞不好我們也有戲呢!”

“你想什麼呢?你有人家的雞巴大嗎!我跟你說,這種媚黑婊,經歷過黑鬼的大雞巴,都不把我們國男當男人的,小心被她投訴我們騷擾女客人。”

“肏!賤貨!給黑鬼乾的賤貨,肏~~老子射死你~”

在剩下的錄像裡,黑曼巴又在鏡頭裡和佐佐姐做了三次,次次都以內射爆漿作為結束。佐佐姐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一直到最後,錄像的那兩個猥瑣男都沒精力吐槽了,我想他們大概也彈盡糧絕了。而這還不是夜的結束,黑曼巴後來又抱著佐佐姐進了洗手間,攝像頭對著一片狼藉的大床,又記錄了一個小時的嘩嘩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