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的綠奴男友
"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啊……"安雅芸俏臉微紅,壓低聲音。
“因為這裡也有衣服嘛~❤”小蘿莉拉著安雅芸,左瞧瞧右看看,新奇地打量著這個“成人商店”。
“這些東西可以網上買嘛……”
“這套怎麼樣?”洛舞瑤似乎沒聽到一般,拿起一套白色緊身蕾絲胸衣+白絲吊帶襪,笑盈盈地向著女僕小姐問道。
“這種衣服……嗯……挺好看的……”安雅芸咬了咬嘴唇,在這種地方她渾身都感覺不自在。
“雅芸姐沒有心情看看嗎?”小蘿莉似乎看出了安雅芸的不適,關切地詢問著。
”……“安雅芸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是因為哥哥的事情嗎?”
“……”安雅芸目光躲閃,仍是緘默。
“所以呢……哥哥不僅是個大變態……還是個臭男人呢……”
“明明雅芸姐都為他付出這麼多了,連個正式的表白都沒有……”
“小瑤!……”安雅芸搖了搖洛舞瑤的手,似乎並不想接過這個話題。
“嫂子不要逃避哦~”
“感情的事情……逃避是沒有用的呢~”
洛舞瑤似乎吃透了這位從小陪她到大的女僕小姐,一眼看出了她心中的猶豫。
“明明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卻被人家帶上了這樣的道路……”
“雅芸姐姐對人家有意見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但是……雅芸姐姐……”
“現在……還有可能回到從前嗎?”小蘿莉突然變得格外認真。
“嗯?”安雅芸繡眉微蹙,有些不解。
“人家的意思是……雅芸姐……哪怕人家完全退出……哥哥和你……還能像姐姐從前預想的一樣嗎?”
“雅芸姐還有幻想的對吧……等哥哥完全滿足了……就回到以前的樣子……”
“但好像……不可能了呢……”
小蘿莉輕聲陳述著,靈動的大眼睛卻始終盯著安雅芸暗淡的俏臉。
“不管雅芸姐願不願意……這就是哥哥的一部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雅芸姐對哥哥很失望對嗎?明明那麼委屈,為他付出了那麼多,回到家還是相望沉默……”
安雅芸點了點頭,她覺得縈繞在心頭的迷茫似乎在被小蘿莉一點點釐清。
“雅芸姐和哥哥都在猶豫哦,哥哥是看著雅芸姐的態度在猶豫。所以,關鍵還是在雅芸姐自己哦~”
“雅芸姐太溫柔了……明明還在猶豫,卻半推半就地順來逆受……”
“哪怕沒有人家的挑明,難道哥哥的綠帽癖就會突然消失嗎?”
“這麼多年,雅芸姐明明對哥哥有好感,卻一直沒能發現哥哥的癖好呢……這樣的雅芸姐,喜歡的是真正的哥哥嗎?”
安雅芸更加迷茫了,她溫順的性格讓她一直不願去思考這麼多,即便是在洛舞瑤的幫助下第一次發現洛辰的綠帽癖,她也是選擇了沉默。正如洛舞瑤所說,這樣的逃避,到底算得上是什麼呢?
”雅芸姐很猶豫,連帶著哥哥也很猶豫。““如果真的決定接受哥哥的全部,是不能再想著同哥哥完全回到從前的日子的。”
“要全心全意地接受這場遊戲,將態度明確傳遞給哥哥,才能得到想要的回應。”
“我明明都照你說的做了……”安雅芸還想辯解些什麼。
“還差得遠哦~“小蘿莉似乎不以為然,”雖然雅芸姐也將自己的處女獻給了大叔……但對哥哥一直是一種很糾結的心情呢……““抗拒著現
在的他,希望他能迷途知返,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哥哥只會覺得是他對不起雅芸姐……會一直愧疚著……最後兩個人都不知道如何相處……漸行漸遠呢……”
安雅芸試著想了一下,驚恐地搖了搖頭,似乎並不能接受這樣的未來。
“雅芸姐太軟弱了……”小蘿莉似乎在數落著,“如果真的想要讓哥哥拋棄掉這種嗜好……不是應該想辦法做出自己的努力嗎?只是期待著他自己悔悟,真的是戀人之間該做的嗎?”
“雅芸姐在逃避……哥哥也在逃避……雅芸姐猶猶豫豫,哥哥越陷越深……現在到了這種程度……早就回不了頭了……”
安雅芸痛苦地閉上了眼,似乎並不想回應小蘿莉。
“雅芸姐覺得是人家推著哥哥變成這樣的是嗎?”洛舞瑤似乎看出了安雅芸心中的想法,“可是……雅芸姐姐……從來都不夠了解哥哥呢……”
小蘿莉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
“雅芸姐還記得人家當著你的面揭穿哥哥癖好的日子嗎?”
安雅芸點了點頭。
“那就來看看哥哥的日記吧……很有趣的哦……”
(距今3個月)【完蛋了……被妹妹和雅芸姐發現了……她們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為什麼會被發現啊!】
(距今3個月)【妹妹似乎還是跟從前一樣……雅芸姐變得好沉默……啊啊啊……我要找個機會跟雅芸姐說明一下!】
(距今2.5個月)【還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雅芸姐也在刻意迴避……該怎麼辦啊……又在想那些事情了……】
(距今2個月)【又開始拿雅芸姐當幻想對象了……再這樣下去真的要無藥可救了……找雅芸姐說清楚吧……不管雅芸姐會不會把我當變態……】
(距今2個月)【雅芸姐一直不願意接受……一談到這個就岔開話題……完蛋了……不會真的討厭我了吧……】
(距今1.5個月)【受不了了……把我最喜歡的經典又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有些希望雅芸姐也能和女主角一樣……但又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不能拖了……明天就跟雅芸姐好好談一下……如果她不接受的話一定要剋制……】
(距今1.5個月)【為什麼啊……明明想跟雅芸姐談談心……為什麼她要跑開……是我惹她討厭了嗎?……好難過……】
(距今1個月)【口味越來越重了……雅芸姐一直不願意回應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
……
沉默,無言的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安雅芸沒想到自己所謂的若無其事,卻讓洛辰產生了這麼多苦惱。
“後來哥哥都想過寫信給雅芸姐來解釋了哦~但人家看不下去了呢~”
“雅芸姐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合格的戀人呢~““人家才不放心把哥哥交給這樣的雅芸姐呢~”
安雅芸回想著自己的逃避,似乎明悟了些什麼。
“現在已經回不去了……如果雅芸姐還是放不開的樣子……拒絕與哥哥交流,一個人委屈地默默付出……只會像以前一樣,越來越糟的……”
”如果你不插手,我和洛辰會和好的……“安雅芸似乎還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
“誒?確實是這樣呢~”洛舞瑤巧笑嫣然,不為所動,“但人家也有喜歡哥哥的權力……不是嗎?”
“哥哥從來不是嫂子的私有物,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
是。”
“在人家真正行動之前,嫂子有無數機會的;人家是妹妹,不管再怎麼可愛,哥哥對人家一點想法都沒有,還很抗拒呢~”
“可就是這樣,人家還是走到了哥哥的心裡——算不算是嫂子的失職呢?”
“如果雅芸姐還是這麼堅持的話,人家不介意完全讓嫂子出局哦~”
“你為什麼要幫我?”這是安雅芸心中最後的疑問。
“因為雅芸姐如果離開了,哥哥會很傷心的呢……”小蘿莉佯望遠方,那是門外熙熙攘攘的人流。
“人家是全心全意為哥哥著想哦~人家一直……一直……都喜歡哥哥呢~”
“所以……雅芸姐,準備好了嗎?“”一切已經回不去了……如果雅芸姐不願意離開……就不要互相傷害了……長痛不如短痛……”
“留下來的話……就陪著哥哥一起……徹底地墮落下去吧……”
……
……
洛辰簡直要瘋了!
雅芸姐是怎麼想出穿著修女服來刺激他這種主意的!
就在他的面前,安雅芸頂著紅撲撲的俏臉,白襟黑束腰,高腰開叉,穿著半透明的黑絲,再加上一雙黑色高跟鞋;修短合度,盡顯誘人的曲線。
“咕嚕……”洛辰嚥了一口唾沫,怎麼也沒想到兩個女孩子出門買的是這種東西。
“喜歡嗎?”安雅芸還是有些不習慣這麼性感的衣服,扭扭捏捏紅著臉向洛辰細聲問道。
”嗯嗯!喜歡!“洛辰瘋狂地點著頭,眼裡都要冒綠光了。
“那……那就好……他也很喜歡……”
“嗯嗯……啊?他?”
“就是我!”
還沒等洛辰反應過來,一個臃腫的黑影推門而入,一把將高挑動人的修女小姐摟緊了懷裡,正是帕吉!
安雅芸扭過頭,不敢看洛辰驚詫的神情。
“不是給我的嗎?”洛辰還以為他的雅芸姐是專程穿給他看的,沒想到居然是要便宜一個外人?
“嘿嘿,給我不就是給你嗎?”帕吉腆著油膩的肥臉,噁心的口水在嘴裡打轉,“再說了,你帶著貞操鎖,給你,你能用得了嗎?”
洛辰漲紅了臉,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小美人……既然決定了……就不要這麼緊張……哧溜……”帕吉像一隻肥老鼠一樣舔過安雅芸白皙修長的玉頸,激起一陣雞皮疙瘩,“記得給你開苞那會兒,你可是爽得不要不要的……好好享受吧……哧溜……”
安雅芸輕輕地扭動著,似是不適,又似是想到那夜的瘋狂,有些情動。帕吉眼看少女沒有反對,一雙大手壯著膽就攀上了胸前的高聳。
“唔嗯……”安雅芸的胸脯本就不小,經過破處時的淫藥灌注又稍稍大了一圈,在白色胸衣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有衝擊力。肥黑豬蹄與純潔修女的強烈反差與安雅芸欲拒還迎的溫柔神情一道深深刺激著洛辰那早已被綠帽癖徹底侵染的神經,讓他貞操鎖內的小肉莖開始微微勃起。
“嗯吖……”少女目光躲閃,在黑豬突飛猛進的手技下低聲嚶嚀著,白皙的雪膚逐漸染上一抹緋紅,似乎很是受用。
“不愧是俺親自破處的女娃子,對俺適應得這麼快!嘿嘿!”帕吉在少女身上留下了自己腥臭的口水還不滿足,輕輕嗅著她髮間的清芬,粗糙的黑手漸漸下移,撥開修女服的高開叉,探入了少女神秘的三角區中。
“喲!還是開檔的,看著挺怕羞的,居然是個騷貨!”帕吉如獲至寶般兩眼
放光,可說了這麼多,就是不肯撩開袍子給洛辰看個真切。洛辰只能眼睜睜布料下大手的不斷聳動,想象著帕吉粗黑的手指在安雅芸初經人事的蜜穴處不斷摳挖著,聽著少女時不時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酥媚的嬌吟。
”輕點……不要伸進去……“安雅芸輕微的抵抗更像是為了挑撥男人的慾火;在帕吉不懈堅持的堅持下,連大腿前的布料都溼了一片,可想而知,其中的泥濘花穴該是何等水潤。
“水真多……真不愧是俺的小娘子……”帕吉抽出手,看著滿手拉絲的淫液,嘖嘖稱奇。
“誰是你的小娘子?”安雅芸嗔怪地反駁著,卻有一股夫妻間打情罵俏的韻味。
“是是是,俺是姦夫,俺是美人偷腥用的漢子……”
“瞎說些什麼……你再這樣……唔嗯……我就不理你了……”
“你又不跟俺結婚,這不就是偷情嗎?哦不對,哪有偷情當著未婚夫的面的。”帕吉猥瑣地搓了搓手,似乎卯足了勁兒要好好羞辱一下這對小情侶。
“她是我的未婚妻,你不過是個滿足我們慾望的工具人,認清自己的身份!”洛辰忍不住了,沒有洛舞瑤hold住場子,帕吉這種人怎麼都算不上討喜。
“是是是……俺是你們一家子的工具人……在你們這兒,這個叫奴才是吧?”
“但俺這個奴才,不僅有你家小姐的交配權和下種權,還已經在她肚子裡留了個大胖小子。你的小女友和妹妹都被俺肏得死去活來,愛死了這根黑雞巴……而少爺您,不僅雞巴小,還被貞操鎖鎖著,連擼管都做不到……那咱這個奴才,當得值啊!”
“你!”洛辰鼻子都氣歪了,被一個撿回家的流浪漢這樣指著鼻子羞辱,正常人哪裡受得了這個氣?可一想到這個男人拿走了妹妹和雅芸姐的第一次,還“合理合法”地鳩佔鵲巢住進了他們家將要享受兩位美人的侍奉,他作為兩位美女的正牌戀人卻只能帶著鎖連自慰都不被允許,強烈的羞恥感與屈辱感慢慢發酵成了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就像洛舞瑤作踐自己的抖m爽感一樣,綠奴成性的洛辰心底已經做好了當綠奴被帕吉羞辱的預期;儘管還在嘴硬,但可以預見,未來的他必將沉溺於此,徹底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別說了……他是我的男朋友……”安雅芸扯了扯帕吉,似乎也是受不了這樣的羞辱,想要帕吉安安心心肏她一頓權當給洛辰發洩。但很明顯,帕吉並不想讓她如意。在來這裡之前,某位小蘿莉可是好好給他交代了一番。可以說,他今天就是奉召來好好調教這對猶猶豫豫的彆扭小情侶的,要讓他們好好享受‘三人行’的快感,真真正正地樂在其中!
“嘿嘿……小美人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要叫俺什麼來著?”帕吉笑得不懷好意。
“主……主人……”女僕小姐臉上掛不住,臻首埋進了男人的胸膛間,看的洛辰一陣嫉妒。
“不要對著我。”帕吉將少女的頭撥開,看著她散亂的髮絲淫邪一笑,“對著你的小男友說——你,要叫我什麼?”
安雅芸低著頭不敢看洛辰。帕吉撇了撇嘴,一把抱起少女,大步走到洛辰跟前,強迫著她直面自己的青梅竹馬。
“大聲告訴男朋友,該叫我什麼?”
安雅芸羞澀畏怯地看著眼前的洛辰,看著他微微憤怒而又激動萬分的樣子,看著他目不
轉睛滿眼血絲的樣子,也漸漸放開了些。
“主人……該叫你主人……”
“那你是什麼身份?““主人的女奴……”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正開口時,安雅芸還是十分害羞。她偷瞄著洛辰的反應,看著他滿臉通紅卻沒有發作,才長舒一口氣來。不同於自信的洛舞瑤,第一次當著洛辰的面和另一個男人肌膚相親還是讓她十分緊張;高跟鞋中的足趾忍不住地微微蜷起,羞怯的睫毛撲稜撲稜輕輕刷動,那種當著喜歡男生的面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的感覺讓她心兒砰砰直跳,卻又勾動起一種莫名的興奮刺激。
看著洛辰全神貫注眼裡只有自己的樣子,安雅芸咬了咬牙,決定更進一步。
“討厭嘛主人……芸奴……是主人……的女奴……跟……跟他有什麼關係嘛……”
少女的嬌軀微顫,顯然是羞赫得不行。少女惡補這些知識並不多久,更何況還是在洛辰面前,哪怕只是說出口都相當吃力——但同樣的,威力也是巨大的……
“雅芸姐!”洛辰哪怕明知道安雅芸有故意刺激他的意味,可他仍是不敢相信那個一直以來溫柔陪伴照顧著他的女僕姐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雅芸姐‘也是你可以叫的嗎?”安雅芸漸漸有些入戲了,她才發覺帕吉舔過的地方有些發熱,恐怕也是一種催情液,“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已經是一隻低賤的綠奴了!”
“不僅是舞瑤妹妹的,也是我的!”
安雅芸一邊強忍住羞澀強調著,一邊順著帕吉的意思放下腿,而後又輕輕抬起一隻——這是要抬腿側入嗎?
洛辰瞪大了眼睛。
此時修女服的高腰開叉便發揮了作用,安雅芸憑藉著絕佳的柔韌性,輕鬆地將一隻修長的玉腿架到了帕吉的身上,泥濘的粉嫩花唇就在開檔黑絲中曝露給了洛辰和帕吉。只是不同於只能看不能吃的焦急洛辰,帕吉這位“主人”明顯要從容得多,一手抱住少女半透黑絲美腿,如肥豬舔食般舔舐著;一手滑溜地探入恥丘,輕捻著少女微漲的淫蒂。
“唔啊……主人……好壞……”安雅芸沒想到帕吉居然上下同時開弓;敏感的足兒被舔本就讓她為之一顫,紅豆傳來的刺激快感更是讓她一時間有些站不穩。少女的眼神逐漸迷離,暴露在外的雪肌也逐漸染上了一抹潮紅。
“不要……主人……不要給他看……芸奴只給主人看的……”安雅芸喘息著,卻沒有任何掙扎,反而是微微地迎合著男人的攻勢,調整姿勢讓他更方便些。
“雅芸姐……雅芸姐……”洛辰紅眼圓瞪,飛速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露出貞操鎖下的小肉莖,靠著少許尚還裸露的敏感肌膚不斷搓動著。
“噗嗤——哈哈哈!這就是芸奴的男朋友?就這種牙籤,肏你一百次抵得上我肏你一次嗎?”帕吉毫不留情地譏諷著。
“別……別亂說……”安雅芸喘著粗氣意欲反駁,媚眼如絲地看著洛辰,“才不是這樣呢……小辰……”
“雖然還沒有試過……但一百次抵不上主人一次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嘛……”
“芸奴是主人的女奴母狗……根本……不可能給王八綠奴肏嘛……”
“那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完全沒辦法比較呢……”
安雅芸輕蔑地瞥了一眼正在’擼管‘的洛辰,轉頭諂媚地逢迎著肆意玩弄她身體的黑人。
“而且……
那種雜魚肉棒……連主人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連女孩子的處女膜都捅不破的東西……不要說一百次……哪怕是一千次……一萬次……也沒辦法和主人的威猛相提並論❤❤❤……”
”那種廢物東西……就該狠狠地鎖起來……不能讓它汙了主人的眼……“洛辰喘著粗氣,聽著安雅芸對他越來越自如的羞辱,竟可恥地愈發興奮了起來。
“芸奴你看,這龜奴居然還興奮起來了?“帕吉猙獰黝黑的粗長肉棒抵在了少女溼潤的花唇處,已經經歷過一次的安雅芸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雌軀已經漸漸興奮的她也順從地將一字馬架在帕吉的肩上,等待著男人的臨幸。
”他呀……生來就是要將女人獻給主人的……“安雅芸沉浸在帕吉濃厚的雄性氣息中,微醺的俏臉媚意漸生,”甚至不配被稱作男人……只能當一條舔足小狗……是不是啊,小辰……哦不……應該叫你……狗~狗~❤“在洛辰的默許下,安雅芸心中潛藏的媚勁兒徹底爆發了。從第一次的偷窺開始,到半推半就的破處改造,再到如今釐清思緒全心享受,她感覺有什麼東西豁然開朗了,一種異樣的刺激感逐漸在她心中醞釀。看著洛辰苦巴巴又酸澀又興奮的樣子,她竟覺得另有幾分暢快。
“咕唧——”洛辰眼睜睜看著雄偉猙獰的粗長肉莖擠入了少女溼潤的花徑。
“唔哦……主人的肉棒……好燙❤……芸奴……好舒服……”
“你個騷婊子!才破處沒多久就這麼飢渴,真是一副天生的賤肉!”帕吉淫笑著狠狠拍了拍少女飽滿的雪臀,陣陣肉浪晃瞎了洛辰的眼,卻只引得女人一陣嬌嗔,反倒更為熱烈地渴求起來:“主人快進來嘛……主人才插入一點……芸奴就感覺裡面好癢……唔哦……又進來了❤❤❤……”
美玉在懷美人相邀予取予求,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帕吉一手抱住女孩的修長美腿,胯下發力,滾燙的肉莖一點點深入進少女敏感的嬌軀。
“唔哦……到底了……主人的肉棒好深……好燙……碰到小狗狗永遠碰不到的地方了……啊啊啊……”安雅芸看似在迎合帕吉的抽送,卻不住地向洛辰這邊瞟著。這一切當然逃不過居高臨下的帕吉的眼睛,他憤怒地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安雅芸的肉臀上,引得少女一聲痛呼。
“做愛都不老實!裡面都是主人我的形狀了,還看著別的男人!”帕吉惡狠狠地訓斥著胯下的女奴,彷彿鞭打著奴隸的種植園主一般。
“芸奴錯了……芸奴不該可憐小狗狗……那種廢物跟主人根本沒有可比性……連看都不該看一眼……唔噢噢……主人……芸奴錯了……不要這麼用力……會壞掉的……唔哦哦哦❤❤❤……”
帕吉顯然存心要捉弄這個心有所屬的美人兒,就在安雅芸辯解的時候,胯下驟然加力,打樁機一般的疾風驟雨讓經驗尚淺的少女一下子敗下陣來,嬌軀不斷顫抖著,支撐腿都在打顫,一個趔趄,險些站不住。
“嘴裡說著沒有可比性……但還是忍不住偷瞄……芸奴可真是一點不乖啊!”帕吉趁機剝開少女白色襟衣,一對飽滿的玉兔盪漾在男人手心,兩點粉紅的蓓蕾早已悄然挺立,暗示著主人早已情慾高漲。
“既然芸奴都說他礙眼……那要不……把他趕出去?”帕吉眼珠子提溜提溜轉著,存
心戲弄著這個不知所措的小美人。
“不……主人……”安雅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原以為她的讓步會讓帕吉就此揭過,但男人的追問卻一下子讓她慌了神。
“一個大家都不喜歡的廢物……讓他滾出去也算是皆大歡喜嘛……”帕吉輕捻著女孩胸前的兩點紅櫻桃,戲謔地玩弄著少女才初開發的雌軀,”至於他的意見……那種廢物……不開心又有誰會在乎呢?““還是說……芸奴在撒謊呢?嘴裡喊著主人……心裡卻在想著別的男人……”帕吉輕輕咬住少女通紅的耳垂,引得嬌軀觸電般一顫。
洛辰死死地盯著帕吉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發對安雅芸的挑逗都化作了對他的深深刺激,流過他的四肢百骸,化生出一股強烈的衝動與興奮。但看到少女被男人這般戲弄,一種強烈的守護欲還是湧上心頭:“不要太過分了!雅芸姐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
“喲喲~你的女朋友!什麼時候?我可不記得你們確定過關係!”帕吉一張口就把洛辰噎在了原地。
“那……那雅芸姐也是我的姐姐……我不允許你這樣戲弄她……”洛辰漲紅著臉,扯著脖子還是試圖維護著心中純潔溫柔的少女。
“那她現在也不過是我胯下的一條母狗!是不是,芸奴!”帕吉又拍了拍安雅芸的肥臀,一下子又羞得少女捂住臉頰。
“是……是……主人……”少女緋紅的俏臉已經在蒸騰著熱氣了。
“那主人我讓芸奴把他趕出去,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安雅芸再也不敢看洛辰,剛剛鼓起的挑逗洛辰的勇氣一下子被戳破,又回到了那個溫順羞赫的女僕小姐。
“不要太過分!”洛辰一邊怒目圓瞪,可身體卻異常地興奮。
“過分嗎……嘿嘿……”帕吉肏弄著少女的動作一刻沒停,大股黏稠的甜膩蜜液從交合處被擠出,拉絲滴落到修長玉腿上的絲襪,好不淫靡。
帕吉像是故意炫耀一般,緩緩拔出粗黑的肉棒,又在洛辰無能狂怒地注視下一點點塞進少女泥濘的花穴,引得少女一陣嬌吟。
“給這騷貨開苞的是俺!讓這婊子高潮的是俺!給這母豬開宮內射的還是俺!”
“這淫奴一口一個主人,卻連親個嘴都不許,實話都不肯說。你說這算過分嗎?”
“那本來就是我們……我們賞賜給你的……”洛辰似乎對男人的反客為主相當不滿。
“什麼賞賜給老子!老子只看到了一條在俺胯下搖尾乞憐的母狗!跟你有什麼關係!““她是我的女人!”洛辰脫口而出,一時間整個房間都陷入的死一般的寂靜。
“哦?你的女人?”帕吉哈哈大笑,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而安雅芸在大腦短暫的宕機後,俏臉緋紅地別過頭,只是這回的紅霞卻一直染到了耳根。
“你的女人給別人破處了?你的女人給別人開宮了?你的女人還被老子一泡濃精給灌滿了?”
“你拿什麼證明?啊!”帕吉似乎想要狠狠地出一口氣,張狂地炫耀著,一副底層暴發戶的醜惡嘴臉。
洛辰似乎有些急了,一個箭步竄上前,摟過安雅芸的臻首,破天荒地一把吻了上去!
“就憑她不給你親,給我!”洛辰抱住心愛女友的頭深情地吻了下去。看著安雅芸徹底放開的樣子,他也沒有了最後一絲顧忌。
少女本就慌亂的大腦被青梅竹馬少爺的驟然襲
擊給整死機了,明媚的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大,好似做夢一般難以置信。可只是片刻,少女便感受到了愛人的心意,熱情地回應著這屬於兩個人的‘初吻’。
帕吉是一點也沒閒著,趁著兩人沉醉於彼此溫情的功夫,將安雅芸的長腿架在肩上,把住少女纖軟的腰肢,準備開始最後的衝刺。
黑豬不屑地撇了撇嘴——要不是上頭有交代,誰管你們你儂我儂的。老子要把這母豬狠狠征服,讓她沉溺於老子的大雞巴!什麼情情愛愛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少女溼滑的膣腔感受著男人的動作,絞纏愈發賣力。帕吉明顯感覺到身下雌肉在享受愛情時格外敏感,夾得也格外地緊。帕吉嘿嘿一笑,心道方才都沒使出真功夫,接下來才要讓這具淫賤的雌肉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什麼叫絕對的主人!
帕吉緩緩調動起體內的魔氣,強化著胯下的兇器。本就猙獰的黑長肉棒在魔氣的加持下更加兇悍滾燙,直燙得激情接吻中的少女一個哆嗦。不僅是溫度的提升,硬度、衝擊力乃至肉棒的紋理都有了恐怖的提升——更重要的是,少女緊緻的蜜腔在這股熟悉氣息的影響下,逐漸回憶起了第一次被征服時的模樣,蠕動著調整到了最適合這位征服者的形狀,諂媚地恭候著男人的臨幸……
而所有的這般轉變,驚喜而雀躍的少女都沒能察覺——又或許是察覺了,但身後的男人遠沒有眼前的這個重要。兩對溫柔而深情的眸子互相注視著,手牽著手,心連著心,過往的嬉笑溫馨如走馬燈般在兩人腦海裡閃過,一股齁甜如蜜的眷戀情思在這對互表心跡的小情侶間流轉,膩出二人眼角那期待已久、心有靈犀的喜悅淚水。
“所以這算是表白嗎?”安雅芸淚眼中難掩喜悅,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輕聲呢喃。
“一場遲到的表白……雅芸姐等了很久吧……”額頭緊抵,眸光繾綣,少年囈語,痴然若夢,“希望今天不算晚……”
“不晚……不晚……嗚嗚嗚……”少女忍不住抽泣出聲,卻難掩其中激動的歡悅。
可就在她未曾留意的身後,一個黑黝黝的男人正賣力地如打樁機一般,厚重地一聲聲叩擊著少女敏感嬌嫩的花穴宮口。上半身和下半身仿若是兩個世界一般,被一層名叫愛情的屏障阻隔。可少女敏感的肉體早已不僅經受過男人粗暴的開發,更是被魔物的淫藥改造;曾經由於她低微的實力所深埋的藥力,如今在男人的一次次衝擊下逐步釋放發酵,一浪高過一浪,這層脆弱的屏障,還能抵禦多久呢?
“別哭了……以後就是我的女朋友了……高興的事情……哭什麼……”洛辰輕輕擦下安雅芸眼角的淚水,像是絲毫沒有看到女孩不斷搖晃的嬌軀一般,輕輕捧起她的俏臉,“我會像小時候承諾的那樣……給雅芸姐最美的幸福的……”
“嗯嗯……”少女狠狠地點著頭,內心溫柔而敏感的她,面對著兩情相悅的心愛男生的告白,感動地一塌糊塗。即便是在這樣異樣的場景之下,她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又一次狠狠摟住少年的脖子,開始了再一個萌動的溼吻。
“唔……”少男少女唇舌交纏,卻沒人注意到,隨著身後男人的不斷衝擊,一抹詭異的病態潮紅,從激烈的交合處迅速向上蔓延,沿著雪白的肌膚一寸寸
浸染過少女光潔無暇的美背,平坦柔軟的小腹,飽滿Q彈的酥乳,精緻優雅的鎖骨乃至修長白皙的玉頸……最終一點點攀上少女沉浸於纏綿情意的俏臉,一點點蝕刻進了她含情脈脈的溫柔眼眸,埋下了一抹粉媚的光點。
“秀什麼恩愛!狗屁不是!給勞資接好了!狠狠地——變成老子的母豬吧!”隨著男人一聲猙獰的嘶吼,那碩長的黑色巨根竟是在男人無數次竭力叩擊下,一把完全進入了少女敏感嬌嫩的蜜腔之中!那烏黑滾燙的龜頭先是重重地嵌進了宮口的酥軟媚肉中,而後又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將這無謂的抵抗狠狠沖毀,如劫掠的蠻夷般霸道地衝進嬌軟的宮房,不要命一般衝撞到最深處萬分敏感的嬌嫩供壁!頓時以此為中心,一道絞肉機般瘋狂戰慄的波紋從少女的小腹處綻開,迅速向四周蔓延著。時間在此刻彷彿被施加了遲緩魔法,就好像上帝要親自觀看那純潔的零落一般。衝擊波所過之處,少女原本緊繃僵直的嬌軀像是突然被通上了電流一般,以一種求生般的爆發力開始劇烈痙攣、抽搐,整具媚肉在一瞬間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無助地飄飛翻滾;那種機械式的、爆發性的劇烈戰慄不似人能做到的程度,更像是一種設定好的自毀程序,無情地摧毀著所過之處的一切美好。而當這股無比強烈的波動傳導到少女隔世般的臻首時,一切似乎都停了下來。
顫抖停止了,衝撞停止了,彷彿一切都停止了。只有近在咫尺的洛辰能看見,女孩兒那柔情蜜意的明媚眼神裡,驟然點起一道粉媚的光暈。少女的俏臉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瞬間靜止,只任由那粉光在少女眼中愈演愈烈,逐漸將女孩好不容易等來的溫馨與喜悅吞噬,最終凝結為兩枚魅惑的粉紫色的桃心,猛然綻開……
“唔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嗯哈哈❤❤❤——唔啊啊啊❤❤❤——嗯嗷嗷啊”
那具失去靈魂的雌肉如篩糠般抽搐顫抖起來,身體已經完全無法完成一個有意義的動作,連站都站不住,只能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抱住;小穴不受控制地噴出一大股淫膩黏稠的潮液,一直噴擊到對面牆上都勢頭不減;那原本感動的溫柔俏臉,如今正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土崩瓦解、徹底崩壞;翻白的眼裡已經能看到血絲,懸吊唇外的香舌無處安放,病態地抽搐著,涎液如瀑布般止不住地流下;雙手本能想要扣住懷裡的什麼,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吃奶勁力,將洛辰的臉狠狠埋進了她香汗淋漓的白嫩胸脯,直壓得洛辰都要喘不過氣來,兩人一同感受著那直驚靈魂的終極高潮……
”哈啊啊❤❤❤——嗚嗚嗚啊啊啊❤❤❤——“涕淚橫流的少女無意識地嘶吼著,宛若垂死掙扎的雌獸一般,”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腦子要燒壞了❤❤❤——要變成母豬了❤❤❤——哦齁齁齁❤❤❤——永遠記住這個感覺了❤❤❤——忘不掉了❤❤❤——離不開主人的大肉棒了哦啊啊啊❤❤❤——“雌性的所有理智與情感面前在絕對的征服面前先得如此脆弱,一觸即潰。洛辰呆呆地看著少女抽搐中涕淚橫流的俏顏,一種頂禮膜拜的臣服感在他心頭醞釀著。他想要伸手抓住一灘爛泥般的少女,卻怎麼也提不起力氣,只能看著那個黑壯的臃腫黑豬將
她抱起,越走越遠……
……
“齁啊啊啊——❤❤❤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哦啊啊啊……”女性高亢的呻吟從剛剛開始便一直沒有停過,洛辰呆呆地坐在浴室外,聽著裡面放浪酥媚的諂媚雌伏,手裡捧著幾年前與少女的合照。
照片裡的可人兒溫柔而嫻靜,如鄰家大姐姐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走近。她總是和聲細語,哪怕是有什麼不開心,也會是悄悄地藏在心底,生怕感染到身邊的人。
可現在呢?裡面是什麼?
“騷婊子真不經肏!這一會兒就沒力氣!”男人不屑的聲音從浴室中傳來,那隱隱約約的兩道黑影激烈的搖晃和隔著一層玻璃都能聽清的響亮啪啪聲足以證明其中兩人的交媾是何等放浪。
“唔哦哦——❤❤❤是主人太厲害了❤❤❤齁啊啊啊————不行了……芸奴不行了……哦啊啊啊……”母豬般的淫叫不斷從浴室中傳出,洛辰怎麼也無法將這高亢而放蕩的蝕骨浪吟與那個溫婉親切的少女聯繫到一起。
“母豬!你可要忍住了!不可以隨便高潮啊!”雄性支配者得意地享受著自己胯下的戰利品,對母畜剛剛的叛逆很是不滿。
“現在老子肏進了子宮,高潮一次,可就離完全改造更近一步!”
“你可不像那個小婊子,改造完了還能控制自己。”
“被老子的魔氣精液徹底汙染的話,可是會變成離不開老子大雞巴的嗜精母豬的!”
“哦嗷嗷啊——❤❤❤怎麼可能忍得住啊——主人太厲害了——哦齁齁❤❤❤——又要丟了——要成為主人的專屬母畜了……哦啊啊啊——”
“還敢不敢跟主人扯謊!啊!”
“不敢了……不敢了……啊嗚嗚嗚啊啊啊……”
“那我還是不是你們的工具人!”
“不是……不是……哦啊啊啊❤❤❤……主人……您是母畜的主人……哦齁齁啊啊……”
安雅芸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抵抗經過強化的帕吉全力釋放的淫藥,如果不是洛舞瑤不許,帕吉甚至可以直接將她調教成一頭腦子燒壞的真正雌畜。但這樣一直卡著少女肉體的極限值一點點用慾望焚燬她的理智,似乎也很有趣……
“那主人我准許雌畜想著別的男人嗎!還是在接受主人臨幸的時候!”
“哦嗷嗷嗷啊哈哈❤❤❤……不敢了……母畜不敢了……”
“不敢了?我看你這母狗分明心裡還裝著外面那賤狗!”
洛辰分明聽到了肉臀被狠狠拍打的聲音,即便是在那劇烈的撞擊聲都是如此刺耳。
“我看你根本沒把老子當主人!只想著取悅你嘴裡的那條下賤綠狗奴男友!”
“齁啊啊啊❤❤❤……嗚嚕嗚嚕……嗚嗚嗚啊啊啊❤❤❤……母畜……母畜一開始確實是怎麼想的……咿啊啊啊嗷嗷❤❤❤……但是……主人太厲害了……哦哈哈哈❤❤❤……母畜已經徹底被主人的大雞巴征服了……”
“母畜雖然愛上了那條綠奴賤狗……心裡沒有更多可以分給主人了……哦齁齁齁嗷嗷❤❤❤……但是……嗷嗷……但是……母畜願意將身體徹底獻給主人……齁啊啊噢噢噢……去了……去了……”
“那還真是感人呢……這麼說倒是主人我奪人所愛了?”
“沒有……哦啊啊啊……主人願意臨幸母畜……啊哈哈哈……是芸奴最大的榮幸……這樣的高潮……只有主人能帶給母畜……噢噢噢噢❤❤❤……
”
“那好……看在母畜這麼忠心的份上……戴上這個……”
“噢哈哈哈❤❤❤……這是寵物的項圈……哦哈噢噢噢❤❤❤……”
“怎麼?不願意了?主人對賤畜的身體,可是有絕對的處置權的!”
“嗯噢噢噢❤❤❤……母畜願意……母畜願意……母畜這就戴上……齁啊啊啊……”
“很好……現在讓你的小男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洛辰猛然一驚,抬頭便看到浴室中老漢推車的兩道黑影一點點向著佈滿水汽的玻璃牆壁迫近。
“哦嗷嗷嗷❤❤❤……都聽主人的……哦啊啊啊……”
洛辰放下手裡的相片,心裡撲通直跳,那種異樣的刺激與興奮又一次佔領了高地;他激動而緊張地一步步朝著那兩道交織的身影靠近,走到玻璃牆前,濃厚的水霧擋住了視線。洛辰的心裡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他雙手抵在朦朧的牆壁上,頭死死地貼住玻璃,無比迫切地想要在第一時間看到自己女朋友被肏弄的放蕩神態。
“哦啊啊啊……”
忽然,洛辰眼前印上了一道香汗淋漓的潮紅臉頰,凌亂的髮絲狂野地糊在迷亂的俏臉上,粗重的喘息似乎隔著厚厚的玻璃都能感受到;少女不斷搖晃的臉頰蹭掉了正對面的一塊水霧,將高傲白皙的天鵝玉頸暴露出來——可卻如一隻圈養的寵物狗一般被套上一隻劣質皮革項圈!通過空隙,隱約可見她身後那道臃腫的黑影正牽著繩子猛扯,得意洋洋地向著世人宣誓著騎士對坐騎的徹底馴服。
“哈噢噢噢——”少女滿是情慾的緋紅臻首被狗繩無情地拉起,無助地貼在透明的玻璃牆上;而僅僅一牆之隔的男友,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孩本想垂下的俏臉被男人粗暴的拉起,那本想傾注到男友臉頰的目光卻怎麼也找不到角度與洛辰對視;反而是經過窒息感放大的毀滅性快感不斷衝擊著少女敏感的神經,引起一聲聲無意義的雌獸嘶鳴……
“齁啊啊啊哈哈❤❤❤——”少女的胸脯也逐漸被驅趕著貼到了牆邊,就像是被主人圈養的恭順羊羔一般,任人施為;先是被壓成肉餅的飽滿雪乳,隨後是光潔平坦的小腹,以及交媾中水汁四濺的淫靡三角;那雙圓潤修長的美腿也在無力的顫抖中微微屈下,精緻的膝蓋死死抵住玻璃牆,與少女章魚般緊緊貼合的手掌一起勉力支撐著一次次無情高潮後的無力雌軀……
“好好看看你的小男友啊!啊!”男人猖狂的笑意愈來愈盛,可手裡的繩子卻越來越緊,少女的天鵝頸早已高仰到裡極限,爆炸快感與窒息感中翻白的媚眼無神地望著浴室的天花板,明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就在身邊一牆之隔,一次次嘗試想要翻回眼珠低頭與他相認,再續剛剛表白的溫情,可卻被殘忍的征服者無情拒絕,只能嗚咽悲鳴著,像一頭受困的絕望雌獸般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洛辰呆呆地看著這場馴獸師對敗北雌獸的單方面馴服,無法想象眼前的女孩兒竟是那個一直羞怯微笑的女僕姐姐;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興奮了起來,病態的灼燒感充滿全身,他瘋狂地死死盯著室內的淫戲,一分一秒都不願意錯過……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唔哦哦哦啊啊啊嗷嗷嗷齁齁”
就像是收緊到極點一瞬間繃斷的琴絃一般,就在少女身臨絕頂的瞬間,男人淫笑
著鬆開了手裡的狗繩,少女無力的臻首沒有了任何支撐,瞬間聳拉下來;嬌軀止不住地痙攣著,貼著冰冷的玻璃牆壁不斷抽搐著,像是觸電的耗子一般。洛辰能感覺到就在帕吉鬆開的一霎那,少女嬌軀為之一顫,那無神的迷離媚眼中似乎是重新攀上了一抹希冀——她努力想要將崩壞的母豬臉翻回好好看看自己那剛剛確定關係的溫情戀人,卻又在新的一次高潮中被沖垮得七零八落,再也不見一絲人類的矜持與氣度,完全是一頭徹底沉淪於肉慾的發情母豬!
劇烈的高潮沖毀了少女的理智,那隻溫軟的丁香小舌無意識地吐出,緊貼著透明的玻璃牆痙攣顫抖著。洛辰愣愣地看著著悽美而絕望的崩壞,本就無藥可救的綠帽癖再度發酵。他顫抖著伸出舌頭,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隔空相吻舔舐著,重複徒勞地等待著戀人的回應……
洛辰突然感覺到對面的粉舌漸漸有了一絲生氣……看著那張一點點好不容易從快樂的欲潮中回過神的俏臉,洛辰愈發賣力。安雅芸無神的雙眸逐漸找回了絲絲神采,唇舌也在高潮的餘韻中開始漸漸回應著——一對本應廝守終生的新晉戀人,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交流著感情;只是雙方似乎都沒有任何不甘,而是深情地注視著彼此,輕柔而繾綣地透過一層冰冷的玻璃,試圖向彼此傳遞溫馨的情意。
“我——愛——你——”洛辰看著眼前的少女緊緊注視著,潮紅的俏臉前所未有的認真,櫻唇虛啟;儘管只是一個無聲的口型,可洛辰無比確信那便是女孩兒的心意。他心中激盪起一種蜜意的柔情,難以自已地無聲回應著——“我——也——愛——你——”
一對青梅竹馬的少男少女,一對剛剛確立關係的男女朋友,一對才下定決心的新晉情侶,就在這個荒誕的時刻,隔著一層厚重冰冷的玻璃牆,四目相對,眉目傳情,含情脈脈,互訴衷腸;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少女渾身赤裸地趴在這水霧濛濛的玻璃牆上,香汗淋漓,雪肌潮紅,一看便是經歷了一場盤腸大戰;更令人難以想象的是,女孩高傲的玉頸上,被戴上了一道馴化寵物的項圈,而繩子的另一頭,正握在少女身後那個張狂戲謔的臃腫黑人手中;他耀武揚威,像是凱旋的騎士般宣誓著主權,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勝利的果實,粗黑猙獰的陽具無情地塞進少女嬌嫩敏感的花徑,擠出大股的蜜液,一遍一遍地將這肥沃的處女地開墾成他需要的形狀;他要用胯下的兇器強迫著胯下的雌肉一次次高潮,在無盡的快感中徹底被種下他的印記,成為這輩子都離不開他的忠實便器!他體內的魔氣早已擴散紮根到少女身體的每一寸角落,這具銀月之力微薄的軀體完全無法阻擋這般深層次的改造;帕吉無比清楚,只要這個淚眼婆娑的少女再被他送上哪怕一次絕頂高潮,淫紋都將烙印進她的骨髓;她的身體將被徹底地改造,成為沒有他的精液就無法正常生活的徹頭徹尾的嗜精母豬;屆時,不論少女的心裡究竟喜歡誰討厭誰,不管是不是虛情假意地喊他主人,她都無法改變自己的身體從此接受也只能接受他這個底層渣滓支配的絕望命運!
帕吉甚至都不知道洛舞瑤為什麼還不站出來阻止這一切;安雅芸可不像她一般對魔氣有抵抗性,更何況經過
強化的帕吉對安雅芸來說是妥妥的高等級魔物。等到這場改造徹底完成,自己可就永遠地和胯下這頭母畜綁定了,甩都沒辦法甩掉。失去了自己的灌溉,少女只會在無盡的渴求慾火中將大腦徹底燒壞,成為一頭沒有意識被肉慾徹底支配的發情雌畜。這樣的事情哪怕只是想想他都覺得激動萬分,更何況成功就在眼前!
“還在這裡打情罵俏!賤畜,徹底成為老子胯下的母豬吧!”帕吉怒目圓瞪,為心中的野望而精神抖擻。他一把扣住少女癱軟的纖細的腰肢,像是死亡衝鋒的騎士般發起了最後的突擊,他要摘取那最豐碩的果實,徹底把胯下這頭虛偽的雌畜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長期在底層的乞討早已扭曲了他的靈魂,他再也不相信什麼高尚的愛與憐憫——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什麼情情愛愛,在絕對的肉體支配面前都不堪一擊!
“哦齁齁齁啊啊啊❤❤❤——”少女還沒完全平復敏感萬分的身體哪裡經受得住這般征伐,不過是瞬間便全線潰敗,一聲聲悽美而高亢的呻吟響徹了整個浴室。只是這次,涕淚橫流的那張俏顏,始終死死地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地溫柔凝視著心愛男孩兒的臉頰。
“哦啊啊……我愛你……小辰……”少女嗚咽的悲鳴聲悽美如杜鵑啼血,可對視的目光卻一如既往地溫柔寧靜,仿若一切都回到那個祥和溫馨的曾經。
“嗯……嗯……”洛辰眼角也忍不住淌下了淚水,他拼命地點著頭,沉浸在這場悽美荒誕的鬧劇中;不只是安雅芸,肉慾也在此刻支配了他的身體……
“嗯啊啊啊……我馬上又要高潮了……要忍不住了……”少女竭力探出一隻手,想要撫摸少年的臉頰,卻被冰冷的玻璃無情阻隔。
洛辰趕忙伸出手,兩手隔空虛握,十指相扣,淚眼相望。
“齁啊啊哈哈……好舒服……好舒服……”
“哈嗷嗷嗷……這次……這次高潮後……我就要徹底變成主人的性奴了……”少女的嗓音哀婉而低沉,但轉而又掛起一個明媚的笑顏:“就像是小辰喜歡的一樣……我可以和小辰一起……享受快樂了……嗯噢噢噢……”
“姐姐身體已經徹底被塑造成主人的形狀了……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定型……哦哦哦啊啊……已經……要到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高潮配合著主人的精液……會將改造徹底完結……““以後人家的身體……就像離不開水一樣……再也離不開主人的精液了……”少女的手越握越緊,似乎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
洛辰呆呆地看著眼前滿臉潮紅的少女,一種鑽心的疼痛與熾熱的慾望一齊壓迫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母狗!都要成為我的肉便器了還話這麼多!看老子直接給你送上高潮!”男人身下打樁的力道愈發沉重,速度愈來愈快,大股的淫水被直接摩擦成了泡沫,響亮而急促的肉體啪啪聲簡直不像是人類所能做到的。而那緊窄敏感的膣腔內,青筋蜿蜒的莖身以恐怖的頻率狠狠刮過蜜腔的每一道褶皺,而烏黑滾燙的龜頭則在男人的獰笑中一次次全力撞擊著那嬌嫩的宮壁;毀滅性的快感不斷積攢,恐怕要不了多久,少女僅存的意識就將被這慾望的洪流徹底沖垮……
“齁啊啊啊嗷嗷嗷啊小辰——哦啊啊——姐姐——要成為肉便器了❤❤❤
——”
“哦嗷嗷嗷❤❤❤——這就是——小辰——想要的生活嗎——啊啊啊❤❤❤——”
少女緊繃的聲線也在剎那間崩潰,那抹矜持的哀傷轉眼間便化作了妖嬈放浪的母豬媚哼,可少女的眼神卻極力維持著那抹眷戀的溫柔,她還要少年的一個回答,一個承諾;在這之前,她……
“挨肏都不老實!真是頭欠調教的雌畜!“男人獰笑著,胯下的力道愈來愈重,大片病態的潮紅已經在從少女的肌膚浸蝕到了血肉深處,眼看著就要將這團淫亂敏感的雌肉送上最後的絞刑架;可少女咬牙的堅持裡,那載滿柔情愛戀的小舟,卻在慾望與快感交織的洶湧海洋中,面對著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苦苦堅持,雖幾度將翻,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卻總能在即將傾覆的關頭繃住最後一根弦;膣腔幾度收緊,卻怎麼也沒到達男人希望的絕頂高潮。
“給我去!給我高潮!賤畜!反了天了!”男人惱羞成怒地咆哮著,狠狠扇打著少女紅腫的肉臀;可她只是緊咬銀牙,玉手緊握,都要嵌進肉裡,怎麼也不肯鬆口。
“高潮!給我高潮!”帕吉野獸般嘶吼著,眼裡充滿了血絲,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引以為傲的大雞巴居然輸給了一個實力的低微的小婊子;他低劣骯髒的心靈讓他即便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也不敢對更強的洛舞瑤下手,只敢在安雅芸這樣沒用反抗能力的人身上發洩自己的獸性。他以為自己踩了狗屎運鯉魚躍龍門,一步登天;他志得意滿,決心收服眼前的母畜,可卻連強制她高潮都做不到。明明前幾次那般輕而易舉的事情,可不論他怎麼挑弄虐待,刺得更深更猛還是更快,都無濟於事。少女倔強的眼神似乎是在嘲弄著他的無能,暴發戶般心態的他怎麼能受得了這種委屈?他癲狂地聳動著腰身,狂躁地抽插著,將洛舞瑤的叮囑全部拋在的腦後,不要命地往少女的身體裡灌注著魔氣。
什麼狗屁愛情!老子要把她變成一具只聽老子命令的性愛魔偶,想讓她哭就哭,想讓她笑就笑,想讓她高潮就高潮,想讓她懷孕就懷孕,看你們還在老子面前膩歪!等烙印完成,老子要讓她連續高潮一整天,要讓她徹底忘了那個綠奴賤狗是誰!
帕吉豁出去了一般,不要命地灌注著魔氣,甚至連共生後的本源也祭了出來,誓要將這母畜一舉拿下。
“齁啊啊啊……主人……主人……芸奴……芸奴的身體……已經被主人完全征服了……哦啊啊啊……““就算……就算不進行改造……芸奴也回不去了……““噢哈哈啊……這種舒服到飛起來……什麼都不想思考……忘記自己是誰的感覺……就算芸奴再喜歡他……也不可能無視噢噢噢噢……““經歷過主人這樣的真男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那種小雞巴廢物……齁啊啊啊❤❤❤……”
少女香舌微吐,已然是招架不住,卻仍在那道死關面前苦苦堅持著。
“芸奴要讓這條綠奴賤狗……親口承認……哦啊啊啊❤❤❤……親口承認主人……親手把自己剛確立關係的女友親手獻給主人……啊嘔嘔啊啊……”
“賤狗!還不快趕緊給主人磕頭……啊嗚嗚啊啊❤❤❤……求主人收下我這條母狗!”
“把你原本誓約的青梅竹馬未婚妻徹底獻給主人……讓他徹底取代你的低位……成為我的男
人……而你只配做一條賤狗……在我們做愛時舔我的鞋子!”
少女已經在情慾的支配下豁了出去,毫無保留的用著她的方式去迎合著洛辰的癖好。少年興奮地看著自己思戀多年的戀人在一頭臃腫的肥豬胯下婉轉承歡,不停羞辱著他這隻下賤的綠奴,病態的暢快充滿著內心;但與此同時,一種揪心的抽痛也隨著少女的淫賤宣言而緩緩發酵;他呆呆地看著男人在那具香汗淋漓嫵媚妖嬈的潮紅雌肉上馳騁,看著少女輕蔑鄙夷的迷離媚眼,聽著那匍匐認主的敗北淫叫,一種異樣的糾結又緊緊籠在了心頭。
“賤狗!你還在猶豫什麼!哦嗷嗷哈哈❤❤❤……趕緊跪下給主人磕頭……從此成為奴下奴……侍奉我和主人……你聽到了嗎!”
安雅芸眼中的憤怒與不屑仿若實質一般,可洛辰卻死死盯著少女情慾迷離的媚眼,想要從刀子般的眸光中確認些什麼。他心中一種強烈的不安與心疼竟暫時蓋過了那高漲的慾望,從那輕蔑的眼神裡,他看到的不僅是情慾,還有一種自暴自棄般的任命遷就。多年的羈絆讓他終於意識到少女混亂而糾結的思緒,那種為了他的刻意迎合絕不是他所要的!
“小雞巴廢物還在想什麼!你這種天生的賤狗不是最喜歡那樣的生活嗎!嗷齁齁啊啊❤❤❤答應啊……答應啊!”
“綠王八賤狗就聽了你小女友的話吧!哈哈哈!”男人感受到蜜腔中愈來愈頻繁劇烈的收縮,知道女人終於要堅持不住了,猖狂而得意地大笑起來。他揚眉吐氣地羞辱著眼前的綠帽奴,為即將到來的勝利而喝彩,似乎他便是命定的征服者,在這性愛角鬥場上的不敗戰神!
洛辰嘴唇顫抖著,乾澀的嗓子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如墜冰窖。女僕小姐一直以來的默默付出,直到今天,都沒能等來一個確切的回應。在得知了他的綠帽癖好後,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安雅芸都是為他而獻身;那般溫柔的雅芸姐一直為自己的性癖而遷就著——怎麼會有人真的拋開十餘年的情誼不顧真的沉溺於肉慾呢?那不過是少女在無底線的付出後迫切需要的一個回應而已……一個,來自戀人的肯定回應……
他不需要她來遷就;他從她的眼中讀到了肉體的歡愉,卻沒能讀到心靈的安穩;安雅芸逆來順受的溫柔性子讓她從這場遊戲的一開始就無法放開,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他的反應,她害怕全心享受肉慾的自己會沉淪,害怕這樣慘痛的付出得不到應有的回報,害怕自己無法滿足眼前這個對她而言已經有些陌生的“戀人”……
“雅芸姐……不……雅芸……”洛辰深情地凝視著那張色厲內荏的俏臉,終於在此刻真切地瞧見了少女的慌張。這場遊戲的走向似乎偏離了她的設想……但卻回到了它應有的地位……
”賤狗!這名字是你能叫的!哦啊啊啊——還不快跪下——“噗咚一聲,洛辰真的單膝跪在了少女的面前。安雅芸好不容易在無邊快感中重新偽裝起的兇厲瞬間支離破碎,溢滿情慾的緋紅俏臉上早已寫不下無措的驚惶……
“我確實該跪……但要跪雅芸姐……”
“我有罪,不該理所應當地享受著雅芸姐的付出與遷就……”
“你閉嘴!嗷嗷嗷啊❤❤❤——”少女的慌亂讓本就脆弱的防線搖搖欲墜,她才開口呵斥了一聲,便不
得不緊咬著紅唇,努力對抗著交合處那粗黑滾燙的兇器強制灌入的洶湧快感。
“我知道我已經無藥可救了……很感謝雅芸姐為我做到今天的地步……”
帕吉眼看著事情不對,剛想開口,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封住了他的嘴。
“但雅芸……我希望我的愛人能夠和我一起真正地去享受……去將這種肉體的禁忌墮落快感作為我們感情的補充……”
少女瞪大了一雙媚眼,卻已經無力再去回應少年。
“我希望我的愛人能夠樂在其中……去享受我所不能給予的肉慾橫流……”
少女的眼角驟然安湧出一股晶瑩的淚水,不知是來自身體中快到極限的劇烈快感還是來自內心裡久懸的心結逐漸解開,兩個心靈重新交匯的喜悅……
“我希望我們能彼此相愛,在愛中享受這場荒誕……“少女狠狠地點著頭,眼淚決堤,卻只能緊咬著銀牙,一個字都沒辦法回應;反倒是少女身後氣急敗壞的男人,在說不了話的情況下玩命地聳進抽插,像殘忍的野獸般發洩著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引得胯下的雌媚淫軀不斷顫抖,顯然是逼近了極限……
“雅芸……我看到了你眼裡的情慾與暢快……”
“不需要為我而糾結……我更希望你也能夠與我一同享受……”
“不需要為了我的性癖偽裝成另一幅模樣……不需要忐忑地迎合著我的慾望……”
酸澀而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少女在一聲聲啪啪聲中悶哼顫抖著,可這一次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柔情……
“雅芸……你願意……嫁給我嗎?”
“雖然沒有戒指……場合也不對……”
“但是……但是……這是我的承諾……一直欠著雅芸姐的承諾……”
帕吉眼裡充滿了妒忌與不甘,他不要命地收胯頂胯,猙獰的肉莖不斷進出著少女緊緻的蜜腔和柔軟的子宮,在女體中激盪出蝕骨銷魂的無邊快感;但很顯然,他這種低劣的噁心小人,是沒辦法明白……有些東西你可以糟踐……可以蹂躪……可以衝鋒到丟盔卸甲……可以羞辱到體無完膚……但你無法斬斷……無法抹除……無法粗暴地強行佔有……更無法暴虐地完全征服……
肉體可以被奴役,精神可以被洗腦……但酸甜苦辣的記憶裡藕斷絲連的羈絆與情誼,絕不是他這個外來者可以插足的……
“雅芸……我的愛人……你願意……嫁給我嗎?”
少年的求婚是如此瘋狂……瘋狂到衣冠不整……瘋狂到手無一物……瘋狂到毫無準備時間地點全然隨意……瘋狂到他眼前的少女不著寸縷地被另一個男人按在胯下玩轉承歡……
但這重要嗎?只要有兩顆彼此深戀的心,又有什麼是不能跨越的呢?
“願意!願意!我願意……哦齁齁齁哈哈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嗷嗷——”
少女熱淚盈眶,心結開解的她終於忍不住大聲回應著眼前的少年;可就在她唇啟的瞬間,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在這柔情的愛戀中融化,長久苦苦忍耐中積攢的核爆般的毀滅性快感直衝天靈。可這次的少女意外地倔強,哪怕身體觸電般顫抖抽搐著,哪怕痙攣到渾身癱軟貼著冰冷的玻璃打著滾兒,哪怕淋漓的潮液如水箭般噴射,那張溫柔甜美的笑顏始終緊緊注視著一牆之隔的少年,眷戀地對視著他單膝跪地的深情雙眸……
“給勞資接好了肉畜!”男人嘴邊的禁制終
於是解除了,他終於暢快地嘶吼出聲;與此同時,那烏黑邋遢的骯髒子孫袋咕嚕咕嚕的舒縮著,大股攜帶著終焉審判之魔氣的腥臭精液隨之注射入少女成熟到恰到好處的嬌嫩子宮中。鵝蛋大的烏紫龜頭不斷攪動著酥軟的宮肉,將低劣的骯髒濁精攪拌吸收到這片雌肉的每一處角落。滾燙的衝擊讓少女紅唇無意識地全力張開,那雙溫柔的眸子竭力壓抑著不往上翻,只有喉口粗重的喘息證明著在這爆炸般的肉慾中少女的忍耐有多麼不易……
“嗚啊啊啊❤❤❤——”
才剛剛平息的高亢呻吟再一次響起,這一次,似乎是宣判著這團淫賤雌肉的死刑。洛辰眼睜睜看著安雅芸白皙光潔的無暇小腹上驟然亮起一道粉媚的熒光,隨後一道比之洛舞瑤身上都要更為繁雜的粉紫色淫紋便蝕刻在了少女子宮外的細膩雪膚上。女體抽泣的悲鳴似乎預示著某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正在發生,一種更為奇特的迴路在少女的肉體內勾連,那似乎是預示著一種絕對支配關係的誕生……
“現在!雌畜!主人命令你!給勞資排卵!給勞資懷孕!”帕吉興奮而猖狂地嘶吼著,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安雅芸才剛有所平復的肉體又一次劇烈顫抖起來。帕吉提緊手裡的狗繩,高傲的天鵝頸都被勒出了一道淤青。少女才發育成熟的身體就如男人所命令的一般,完全違反了人類的基本生理;卵巢諂媚而順從地排出一枚發育成熟的飽滿卵子,順著輸卵管急不可耐地撲向了那承載著帕吉卑賤劣等基因的精蟲海洋——才剛一露頭,無數飢渴的精蟲便前赴後繼地撲向了那最終的歸宿,只是片刻,便有一隻最強壯的精蟲扎進其中——卵子溫柔地接納著這個外來雄性的基因,就像是她的主人一般溫柔而嫻靜,形成了受精卵忠實地庇護著那個本不合法的噁心流浪漢的血脈……
“嗷哦哦哦啊啊……”洛辰眼睜睜地看著答應他求婚的安雅芸癱倒在帕吉懷裡。四目相對,他看到了她眼裡的溫馨與安心,他知道少女已經理解了他的心意;他報以溫柔的笑意,而心中才壓抑下的慾火漸漸重新燃起……
“唔!”忽然,他聽到了少女抗拒的嗚咽聲。玻璃的另一面,獸性大發的帕吉歇斯底里地掰過少女的臉頰,就要強吻不肯屈服的女孩兒。安雅芸竭力地推搡抗拒著,可她這身淫媚的雌肉早已被打上了男人印記,成了帕吉最忠實的性愛魔偶,又怎麼能抗拒主人的行動呢?
看著帕吉瘋狂的眼神,眼見那烏黑的臭嘴離未婚妻的紅唇愈來愈近,洛辰一把推開浴室門,一腳便踹在了那頭臃腫的黑豬身上。帕吉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洛辰的襲擊,一個趔趄栽倒在溼滑的地板上,手裡緊握的寵物繩帶著安雅芸都要栽倒,還好洛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渾身赤裸的少女。
“你!”帕吉顯然是憤怒極了,黑霧漸起,正欲反擊,卻彷彿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萎焉了下來。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對小情侶,肥肉裡的一雙小眼睛四處尋找著什麼,終於是惡狠狠地撂下一句算你狠後,狼狽地爬出了浴室,不知跑向了何方。
洛辰撿起地上的寵物繩,正想給安雅芸解開脖子上的項圈,可卻被少女一拍手拒絕了。
“摘下來也回不去了……”
少女憂傷地撫摸著小腹粉媚的淫紋,悵然
若失。正當洛辰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的時候,一雙粉嫩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間,當他回過神,看到的是一張燦若夏花的笑顏。
“我知道為什麼舞瑤她一點不擔心了……”安雅芸柔柔地靠進少年懷裡,一絲不掛的酮體散發著雲雨後的慵懶媚香;洛辰僵硬地杵在原地,感覺鼻腔裡一股熱流湧出,緩緩流下。
“噗嗤!你看看你……”少女嗔怪地伸出手,從洛辰兜裡扯出一道絲巾,溫柔地擦拭著,一如從前。
“不要用那個……那是你送給我的……”洛辰正想拒絕,一根蔥白的玉指封在了他的嘴邊,眼前的少女毫不在意,巧笑嫣然。
“我知道這是我送你的……也謝謝你一直帶在身上……”
“但它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是……”洛辰享受著少女的服務,思緒似乎回到了從前,呢喃回應著……
“謝謝舞瑤……也謝謝你……”
“謝謝你們讓我明白了……只要有愛……其他的……都不重要,對嗎?”
“是的……我希望你也能享受這份快樂……”
“那我可真是愚笨……這樣的事情居然要舞瑤妹妹來教……”少女掩嘴輕笑,目光輕柔,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要好好保護我哦……我也會像妹妹一樣……為你保留這塊處女地的……”
“但是我的身體可是被他完全掌控了的……完全沒辦法反抗……”
“所以……小辰要好好保護姐姐,知道嗎?”
“嗯……我一定好好保護你……永遠永遠……”
“絕對不能像今天一樣……”少女嗔怪地替少年整理著凌亂的衣衫,自己渾身赤裸卻毫不在意。
“誒?為什麼?”洛辰不解。
“笨蛋……那可是芸奴的主人……”
“如果主人不開心了……不給芸奴賴以生存的精液……難道要用你這不中用小廢物的稀薄精水來替代嗎?”
“芸奴的身體可是隻承認主人的氣味呢……”
“至於小辰你……”
“沒那個能力……知道嗎~❤❤❤”
……
……
“出去!給我出去!”
這是個美麗的早晨,但洛辰的起床方式並不是那麼美麗——他是被懷裡的少女一腳踹下床的。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就被一個枕頭砸出了房間。
洛辰暗暗腹誹,明明昨晚一起相擁入眠的時候乖得像只小貓咪,怎麼早上就這麼兇了。不過記得雅芸姐好像沒穿衣服?還好是她自己的房間……
“小辰……”少女略帶一絲慌亂的聲音從閨房中傳來,洛辰趕忙答應一聲。不知為何,洛辰感覺女孩兒的聲線較之前更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那是從女孩兒變成女人的自然轉變嗎?
“幫我把客廳的那個包裹拿一下……就在門外……”
“哦哦,好。”洛辰還有些疑惑,怎麼會有包裹在門外?開門一看,一個精緻的手提袋靜靜地躺在門外,洛辰打開一看,裡面似乎是一套衣服。
洛辰更摸不著頭腦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通過微開的門縫將袋子遞了進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勾得洛辰心裡癢癢,等了好一會兒,那邊才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安雅芸探出一張微紅的俏臉,怯聲嚶嚀:“小辰……你……你可以進來了……”
洛辰沒有多想,推門走進,一旁守在門後的安雅芸立刻將門緊緊關上。洛辰這才回頭打量起換好衣服的少女——這一瞥差點沒把他鼻血噴出來!
眼前這少女…
…不,應該說少婦……這是誰?
眼前的女人一襲粉藍緊身高領開襟旗袍,高開叉到腿根,配上一雙勒肉吊帶油亮黑絲,活脫脫一幅美少婦的打扮,卻沒有半點違和。好半天洛辰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女人正是他昨夜剛剛求婚成功的未婚妻雅芸姐。
可這變化也太大了吧?安雅芸的身材原來極為高挑,儘管那對大腿也有些肉感,但在少女傲人的身高與完美的比例下絕稱不上豐腴;可眼前的女人大腿比之印象裡的雅芸姐足足粗了一圈多,吊帶襪的蕾絲鬆緊帶勒出大圈白嫩的腿肉,右腿還有一道腿環,讓本就豐滿的腿肉更顯澀氣;而那本就飽滿的肉臀更是進化成了熟婦特有的安產型爆尻,在女人羞怯的顫抖間激起陣陣臀浪,那絕對是曾經無法想象的彈軟肉感;旗袍的下腹處開出了一個心形的鏤空,正好露出精緻的肚臍與那昨夜被帕吉烙印下的粉色淫紋;整個小腹從青澀無暇的光潔平坦一下子變成了雌熟色情的微微鼓起,就像是日夜收雨露滋潤的慵懶少婦一般;更誇張的是,即便是小腹較之以往更為有肉,但那乳峰下陡峭的弧度卻比以往更勝一籌;洛辰分明記得昨夜帕吉那樣的大手還能一手勉強抓握,現在那樣下作的乳量,都要趕上洛舞瑤那種不科學蘿莉了!
高傲的天鵝頸下沿被衣領所包裹,可卻有著一圈異常的凸起,從那係扣子的縫隙定睛一瞧,那分明是昨夜帕吉拿來戲弄安雅芸的寵物項圈!這樣淫靡的裝扮、這般雌熟的少婦,卻偏偏有著一張青澀而羞赫的溫柔容顏,那眉宇間無意間透出的一抹不自知的成熟風情,讓洛辰昨夜剛剛爆發的鼻血又一次忍不住流出。
“誒!”安雅芸才被洛辰的目光打量得渾身不自在,正抱手胸前微微遮掩,一看洛辰這番模樣,趕忙走近跟前替他細細擦拭著。那溫柔熟悉的手法終於讓洛辰確定眼前這個雌熟的“少婦”就是那個他印象中溫柔可人的鄰家大姐姐似的女僕小姐,可那透進鼻翕的那股雌熟媚香又提醒著他眼前的少女已經經歷了一場劇烈的轉變,那顆白裡透紅的青澀果實似乎經過一夜的滋潤已經完全長成,成了最適合繁衍的成熟女體。
洛辰的鼻間的熱流似乎更洶湧了;在安雅芸挪開手後他這才發現,少女胸前開襟的鏤空裡,一枚粉紫色的菱形紋路正靜靜地躺在兩隻鎖骨正中下沿,與下方那深不可測的乳溝交相輝映,好不淫靡。菱形並不是空心的,而是部分地被熒光的紫色所填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洛辰隱約感覺那抹紫色的水平面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一點點下沉……
“雅芸……那是什麼……”洛辰捂著鼻子,顫聲問道。
安雅芸順著洛辰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自己胸前。她趕忙退開兩步,害羞地捂住胸口,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解釋。
“那是……那是……子宮裡……子宮裡存儲的精液……的指示器……”
“?”洛辰摸不著頭腦。
“我的子宮被主人……徹底地改造過了……”安雅芸眼神躲閃,不敢看洛辰,不知是羞怯還是不適應,“現在她會一點點吸收儲存在子宮裡的主人精液……每吸收一點,這個圖案裡的液麵就會下降一分……直到子宮內精液被吸收殆盡……”
“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及時阻止他……”洛辰愧疚地將安雅芸
抱在懷裡,那豐腴肉感的身段讓他血脈僨張,但還是強壓下慾火愧疚地安慰著。
“隨著子宮內儲存精液的減少……我的身體會越來……越來越想要……然後也會越來越敏感……”
“如果直到子宮內的精液全部耗盡都沒有從主人那裡得到補充的話……我的意識就會在無法控制的慾火裡燒壞……淪為只會永遠無法滿足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發情雌獸……唔……”
安雅芸一邊說著,一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爆炸的肉臀輕輕蹭著洛辰戴著貞操鎖的小肉莖,引得他生理與心理收到雙重刺激,差點當場交代。
“那你的身體呢?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早上起來感覺自己胖了一點……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怎麼擠都擠不進去……”安雅芸紅彤彤的臉頰愈發滾燙,“應該是小腹上的淫紋在起作用……然後舞瑤她就傳音告訴我為我準備好了衣服……就放在門外……沒想到這衣服這麼……這麼色情……簡直羞得沒辦法見人了……”
可不是嗎?這刻意從小肚子上剪開一個愛心,就為了露出小腹的淫紋……還有那胸口的熒光指示器……配上這麼澀氣的身體……洛辰嚥了口唾沫,但旋即便將邪念壓下。
“誒?是這樣嗎?”洛辰方才的疑慮打消了,但緊接著他便意識到了什麼:“所以舞瑤她全程都在看著,什麼都知道?”
“笨蛋……舞瑤妹妹肯定會全程看著啊!”安雅芸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眼前的洛辰,“她怎麼可能讓我們兩個獨自面對那麼危險的魔物……嗯……主人……”
“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就不要叫主人了……我會不開心的……”洛辰拉起安雅芸柔若無骨的酥手,似乎對昨夜那個認不清自己身份的帕吉十分不滿,“不過好在他最後沒對我們動手……應該是舞瑤警告他了……”
“就喊就喊!帕吉主人比你這小雞巴綠奴賤狗厲害多了,姐姐我早就是主人的形狀了~哼~”
“那舞瑤也不喊停……這玩得也太過火了些……”
“但我看你擼得可開心了呢~”
洛辰臉紅得像猴子屁股,尷尬地撓了撓頭。
“反正你也不可能滿足我和舞瑤妹妹……讓別人代勞……你也挺開心的……不是嗎?”
”一起享受就好了……小狗狗~~~“雌熟媚香撲面而來,“少女”輕咬少年耳垂,低聲呢喃。
反正只要兩個人相愛,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嗎?
……
……
洛辰這幾天既幸福又苦惱。剛剛求婚成功的他與安雅芸自然是如膠似漆,就是手挽著手走在街上感覺人們的目光總是怪怪的……也難怪,自從安雅芸的一夜催熟後,洛辰與她站在一起,就像是後媽與兒子感覺,就連兩人自己照鏡子都是渾身不自在,更不要提那些路人了……要不是少女的那張臉沒怎麼變,仍是那副清純可人的花靨,洛辰自己都不敢相信身邊的少婦就是那個陪著自己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女僕小姐。那飽滿豐腴的身段每每摩擦到他的手臂,都是一陣心猿意馬滿臉通紅,好不容易才能剋制下去。
更何況,他到現在都在被貞操鎖鎖著,就是安雅芸不嫌棄他,他都吃不到!欲哭無淚的洛辰只能安慰自己,自己那麼小就算放進去也沒什麼感覺……
唔……這也算是安慰嗎?
但不管兩個人是怎麼想的,日子就這
麼跌跌撞撞的過來了。只是最近又遇到了一件事,讓他頗為煩悶。眼見著安雅芸胸口的指示器越來越空,液麵一降再降,他卻怎麼都找不著那個可惡的帕吉;不僅是帕吉,就連他的妹妹洛舞瑤也一同失蹤了。他憂心忡忡地尋找著,走遍了洛舞瑤可能去往的地方,也沒找到半點蹤影。
眼看著安雅芸對精液的渴求愈來愈迫切,他卻是幫不上一點忙。極度缺乏精液的女僕小姐敏感度不斷提高,今早穿衣服的時候都能高潮足足三次,索性將自己埋在被子裡讓洛辰去找帕吉。
媽的,這算個什麼事兒啊!老婆要姦夫的精液,還得老公親自去請野男人回家,差點沒把洛辰的鼻子氣歪。
洛辰也在一邊尋找著洛舞瑤;他對他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是有著絕對信心的,自從她成為魔法少女開始,早已化解了無數次危機,打破了無數次不可能;其天賦之高,心思之縝密讓他這個哥哥望塵莫及。他其實心底也有一些慶幸,有這麼一個兄控妹妹,讓他很多原來根本不可能實現的願望變成了現實……
得妹如此,夫復何求!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算洛舞瑤曾無數次化險為夷,但萬一呢?只是還沒收到魔法協會的任何消息,如果舞瑤是出任務出了事的話,應該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這個哥哥才是……
洛辰思索著還有哪裡沒找過——那個混蛋不會故意躲著他吧?
一個外來者侵佔了兩位美少女的身體還不知足嗎?安雅芸現在的身體即便是在不變身的常態下,也完全換了一副模樣,被改造成了帕吉最喜歡的雌熟孕袋,甚至這輩子都已經離不開他的精液了。而哪怕是對於洛舞瑤來說,她的變身狀態也已經被徹底玷汙,唯一高效的補魔手段也已經變成了他的精液。可以說,他最愛和最愛他的兩位女孩兒的交配權都已經被他牢牢地攥在了手裡,就這樣還不知足嗎?
得讓舞瑤好好教訓一下他。洛辰撇了撇嘴,突然想到似乎還有個地方沒找過……
地下室……但那裡不是雜物間嗎?應該不會在那裡吧……
洛辰輕輕敲了敲門,說明了自己的去向,便奔著地下室走去。
黑漆漆的通道里伸手不見五指,洛辰拿出鑰匙打開門,正摸索著準備打開燈,卻突然隱約聽到一陣婉轉的嬌吟;剛按下開關,昏黃的燈光亮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隻粗壯的觸手便瞬間將他捆了起來。他本能地驚惶起來,但抬頭便看到了一對熟悉的眸子,漸漸安下心來。
有妹在,妹問題!
“哥哥終於找到這裡了呢~再不來的話……嗯啊啊❤❤❤……人家都要主動去找哥哥了……”
昏暗的燈光裡,一位豐滿的小蘿莉香汗淋漓地像一隻樹袋熊一般掛在一頭臃腫的黑豬身上,一對纖長的秀腿艱難地盤在帕吉身上,嬌媚的喘息聲是那般熟悉,不是洛舞瑤是誰?
”哦哦哦❤❤❤……又要去了……大叔好厲害……比廢物哥哥強多了……咿吖吖❤❤❤……“小蘿莉小腹輕顫著,顯然是享受了一次美妙的韻潮,而於此同時帕吉也嘶吼著在小蘿莉那已經高潮過無數次的敏感穴腔中噴射出一股腥臭滾燙的濃精。
“唔嗯嗯……好燙……又射進來了……銀月之力又回覆了好多……”
觸手將洛辰捆到一張椅子上,看著兩人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小蘿莉頂著潮紅的俏
臉迷離地看著洛辰,嬌軀微微一顫,又是被子宮內灼熱的精液燙上了一個高潮……
帕吉喘著粗氣將小蘿莉放在地上,女孩兒一時間還有些站不穩。兩腿微抖間幾個趔趄,差點沒有栽倒在地。好在終於是站穩了,洛辰看著自家妹妹重新掛起那張狡黠的笑顏,款款走到他跟前。帕吉還想跟著,卻被女孩兒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而一轉頭,那盈盈的笑意又仿若春風般和煦——如果忽略小蘿莉兩腿間滑落的絲絲濃濁白漿的話……
“哥哥真是笨蛋呢……找了這麼久……有沒有擔心人家呢?”
“我很擔心你……以後不要這樣突然失蹤好嗎?舞瑤是哥哥最重要的人之一了。”洛辰實話實說。
“誒!臭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肉麻嘛……人家都好感動的說……”小蘿莉輕車熟路地扯起哭腔,小手輕抹眼角,一副感動到落淚的樣子。
“嘻嘻……但是不管怎麼說,哥哥作為人家的綠奴狗狗……做錯了事情就是要受罰的哦……”小惡魔的笑容讓洛辰打了個冷顫,他忍不住詢問道:“我又做錯什麼了?”
“綠奴狗狗不可以對主人的主人動手哦~”小蘿莉伸出蔥白的玉指輕擺,靈動的大眼睛狡黠一轉,又將粉指微含口中,頓了一頓,又換了一種苦惱而糾結的語調,“可是人家好感動呢……哥哥維護雅芸姐的樣子……嘻嘻……如果人家遇到什麼危險的話……哥哥一定也會全力保護人家的吧?”
“那是當然,我決不允許舞瑤在我面前收到任何傷害!”洛辰斬釘截鐵,只是配合著被綁上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滑稽。
“噗呲!哥哥有心就好啦❤~”小蘿莉似乎很是滿意自家哥哥的反應,“如果真遇到什麼麻煩,是人家保護哥哥才對呢~嘻嘻~”
洛辰剛提起的一口氣瞬間被戳破,尷尬地笑了笑。
“所以呢……哥哥畢竟也是為了雅芸姐嘛……懲罰也不好過重的說……”小蘿莉兩手一拍,只引得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兔也為之一顫,似乎是突然有了主意。
“不如……就由舞瑤來代替哥哥受罰吧……嘻嘻……人家為了平息大叔的怒火……可是努力了好幾天呢……”
你的努力就是在地下室一對一挨肏享受嗎?洛辰暗暗腹誹。
“不過在此之前呢~獎勵哥哥一下~這是哥哥表現這麼好~舞瑤親自決定追加的獎勵哦~”小蘿莉打了一個響指,幾隻觸手三下五除二便將洛辰剝了個精光。儘管帕吉一言不發,可就這麼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兩人面前還是讓洛辰一陣羞恥——哦不,還有隻貞操鎖;不過那個東西好像也取不下來,畢竟鑰匙都被他的未婚妻親手扔掉了……
”所以……哥哥就好好地享受吧……“洛舞瑤輕巧地爬到洛辰的腿上,捧起那對彈軟肥膩的柔嫩雪乳,便向著他的臉壓了過來。
“不是……舞瑤……哦唔……”洛辰還沒來得及拒絕,洗面奶便迎面而來。甜膩的奶香混雜著汗香,厚厚的雌性荷爾蒙氣味塞滿了洛辰的鼻息。那股女孩兒獨有的芬芳氣息與果凍般軟嫩的觸感讓洛辰很快便放棄了抵抗,安心享受著來自自家妹妹的侍奉。
好像還不賴?如果自己不是一個無藥可救的綠帽奴的話……好像每天醒來都能享受一次這樣帝王般的待遇?不過一想到這對不合常理的豐滿淫熟有帕吉一份功勞,洛辰那毒藥般的綠
帽癖便又一次熊熊燃起……
“誒?臭哥哥這就硬了?”女孩兒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自家哥哥的變化,儘管被貞操鎖困住,但那不一樣的觸感對跪坐在洛辰身上的少女來說還是太過明顯。她捧著綿軟的乳肉,一點點劃過洛辰身前的每一寸肌膚,甚至讓洛辰爽得一陣發顫。
“哥哥是因為什麼而興奮呢?是因為人家變成了大叔的雌熟孕袋……還是因為人家的身體被強行催熟成這樣下流的身材呢……也可能是因為哥哥永遠都只能看不能吃呢……嘻嘻……哥哥這樣無藥可救的綠奴狗狗總不可能是因為女孩子的乳交就興奮成這個樣子吧?”
洛辰老臉一紅,對他知根知底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蘿莉總是能完美地拿捏他,想要留點面子都做不到。
“不過哥哥才不能這麼容易就激動成這樣呢……”
“畢竟……除了人家……”
“就連雅芸姐……都完全變成大叔的東西了呢……嘻嘻❤❤❤……”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刺激就興奮成這個樣子的話……人家真的很擔心哥哥的身體狀況誒……”
“要不要……喝一點親妹妹的奶水補一補身體呢?”
洛舞瑤歪著腦袋,捧著滑膩綿軟的乳肉,那粉嫩的紅纓恰到好處地泌出一點乳白的汁液,那甜膩的氣息幾乎是瞬間便飄到了洛辰的鼻腔中,深深刺激著他的神經。
“要要要!”洛辰狂熱地死死盯著那乳尖的汁液,沒有絲毫猶豫。
“這可是要哺育大叔寶寶的乳汁哦~給哥哥喝真是太便宜臭哥哥了呢~嘻嘻~”
洛辰都要瘋了。小蘿莉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洛辰的心尖兒上跳舞,不斷震顫著他那敏感的綠奴神經。
“所以……要先問問寶寶父親的意見呢……是吧?大叔❤❤❤~“洛辰這才發覺帕吉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小蘿莉身後。
小蘿莉魅惑的眼神在洛辰身上打轉,粉舌輕卷紅唇,好一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可還沒等洛辰細細品味,那道臃腫的黑影便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小蘿莉纖軟的腰肢,重新抖擻的粗黑肉莖藉著上次戰鬥殘留的體液,一個聳腰便輕鬆挺進了女孩兒敏感凌亂的泥濘花徑……
進入得如此輕鬆……如此契合……只怕這位小蘿莉的稚嫩花穴已經完全是這位開發者的形狀了……
“吖——大叔好壞……怎麼可以這樣子……人家還在跟哥哥說話呢……”
女孩嗔怪的抵抗中溢滿了柔媚,男人哪裡聽不出小蘿莉的意思,淫笑著一把將小蘿莉抱起,一隻手手抱住女孩嬌軟的腰肢,一手扶住女孩兒的香肩,竟是就這麼將面朝洛辰的小蘿莉抱起像雞巴套子一般大力肏弄著。而這時的洛辰才發覺,面前的帕吉格外高大。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腿連帶凳子都陷入了一片黑漆漆的空洞中。
洛辰已經沒空思考那是什麼了,小蘿莉酥媚的吐息浮到他的面頰,近在咫尺的迷離媚眼讓他兩眼忍不住瞪到了極限。帕吉猙獰到不似人形的大雞巴一如既往地給力,才一會兒,小蘿莉便顫抖著迎來了一次高潮。那微眯的慵懶媚眼看得洛辰眼角都直了,大口地喘息著,胯下的小肉蟲被貞操鎖壓得生疼。
“小舞瑤真是淫蕩啊,才這麼一會兒就去了!““那……那還不是大叔犯規嘛……人家的身體……被大叔調教得……越來越敏感了……再這樣下去……就算是補滿了銀
月之力……哦啊啊……也沒辦法和邪惡的魔物戰鬥了……咿吖吖……”
小蘿莉的身體被帕吉架著微微抬起,那對飽滿的雪乳便替代那張潮紅的俏顏頂在了洛辰眼前。白花花的乳肉隨著兩具肉體最原始的碰撞不斷搖晃,嫣紅的蓓蕾隨激烈的擺盪不時甩出一滴香甜的乳汁,洛辰拼命想要用嘴接住,卻受制於束縛總是慢了一步。
“咿吖吖……變態哥哥……很想吃嗎~?……唔吖吖……”
小蘿莉喘著媚息,嬌聲低吟,每一聲都彷彿撓進了洛辰的心裡。他瘋狂地點著頭,眼裡充滿了血絲。竭盡全力地伸著脖子想要咬到那仿若近在咫尺的嬌嫩蓓蕾;帕吉卻淫笑一聲,每次在即將觸碰到時無情地將小蘿莉的嬌軀抬高,讓洛辰精疲力竭無功而返。看著洛辰兩眼充血的疲憊模樣,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復仇的快意。
“想吃嗎?這可是老子娃兒的食物,輪得到你個綠帽王八嘗?”帕吉得意地大笑著,示威一般指揮觸手從小蘿莉的乳峰中擠出一股甘甜的乳汁,送進了嘴裡,還巴滋巴滋地砸著嘴,裝模作樣的細細品味著。
“小舞瑤的奶水……嚐了那麼多次還是這麼好吃……咱們的娃娃一定很喜歡!”
“討厭……大叔要強調多少遍嘛……”小蘿莉潮紅的俏臉寫滿了嫵媚,呵氣如蘭,“人家是大叔的專屬孕袋……懷上大叔孩子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嘛……根本……根本不需要天天說給人家聽的……哦啊啊❤❤❤……去了……去了……”
小蘿莉緊縮的小腹預示著又一次的歡愉潮韻。小蘿莉媚聲嬌喘,香汗淋漓,仿若水裡燙過的玉蝦一般。酡紅的魅顏滿是迷離,似乎是一時間有些失神。
“哥哥~大叔的東西……如果哥哥要取用的話……需要向大叔申請哦……不可以擅自觸碰呢……”洛舞瑤媚眼如絲,輕聲告誡著自家筋疲力竭的變態哥哥。
”老子才不會讓這賤狗碰老子的東西呢!“風水輪流轉,揚眉吐氣的帕吉咬死不鬆口,眉宇間寫滿了小人特有的洋洋得意。
“不要嘛……大叔……雖然……雖然人家已經是大叔的專屬便器孕袋了……但是……但是人家也是小狗狗的妹妹嘛……”
“而且哥哥對人家那麼好……人家也喜歡哥哥……看在人家的面子上……就賞變態哥哥一點點吧……”
洛辰腦子都蒙了——那可是我的親妹妹,就算是骨科,那也是剛剛確定戀人關係的,怎麼就要求著一個外人施捨了?
但另一方面,這種卑賤的羞辱感讓洛辰愈加興奮了起來,他死死地盯著兩人歡合的淫戲,看著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刻不停地在小蘿莉嬌嫩的花穴中進進出出,淋漓的暢快感溢滿了心頭。
“那不行,俺兒子的吃食,只能我這個做老子的嘬點。他這個外人,想都不要想!”
你TM才是外人!洛辰心中瘋狂地吐槽著,看著小蘿莉纖軟光潔的小腹,想到那顆紮根其中靜靜汲取養分茁壯成長的受精卵,他又突然失去了底氣。
“大~叔❤❤❤~不要這樣嘛……”
“沒有哥哥這隻綠奴狗狗……大叔也沒辦法享用到人家和雅芸的身體嘛……”
“看在他在大叔收服兩隻孕袋的過程中功勳累累的份上……就獎勵他一點點嘛……嚶吖吖❤❤❤……”
這算哪門子求情?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可無奈的是,早
已無法自拔的洛辰還就吃這一套……
“小舞瑤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帕吉眼珠子一轉,一種惡劣的精明蔓延了整張肥臉,嘿嘿笑道,“但這賤狗居然敢向主人動手……”
“如果他真的想嚐嚐的話,就好好地道歉,再狠狠地求老子吧!”
帕吉猖狂的笑聲在洛辰聽來是如此刺耳。這麼個本性低劣欺軟怕硬滿腦子淫穢廢料的混血黑皮蛀蟲能享受到兩位難得一見的大美女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美事,他居然還敢貪得無厭地想要染指他們的感情?現在還想讓自己給他道歉去求他?這是什麼荒誕瘋狂的邏輯!
可偏偏,洛辰的心中的幽綠慾火越燒越旺,那種臣服於低劣卑微人物的病態快感漸漸從洛舞瑤的身上蔓延到了他的心底。他抬頭看去,帕吉那小人得志的豬臉前,小蘿莉明媚的俏臉上滿滿的是對他的調侃與嘲弄。
【答——應——他——】
小蘿莉粉唇微張,做了個口型。
洛辰咬了咬牙,擠出一抹諂笑,強忍著心中的噁心,向那頭正玩弄著他愛人的肥豬賠罪:“對不起……是賤狗太沖動了……大人能臨幸賤狗的主人們已經是賤狗莫大的榮幸……賤狗應該為為主人感到開心……”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帕吉得意地大笑,引得洛辰一陣不適,可心中熊熊的慾火卻愈加熾盛。
“賤狗懇求大人恩賜……賞賤狗一點吃食……賤狗必將肝腦塗地……在無二心……忠實侍奉主人們與大人的淫樂……”
“哈哈哈!準了準了!張嘴張嘴!”
洛辰如獲至寶般瘋狂點頭,昂首張著嘴準備迎接著帕吉的“恩賜”。帕吉上前一步,小蘿莉嫣紅的乳首正對洛辰大張的唇口,而小蘿莉巧笑倩兮的月眸正笑盈盈地與洛辰對視著。
【哥哥喜歡嗎?】
一雙黑色的大手就覆上了那對飽滿豐沛的雪峰,小蘿莉媚眼微眯,慵懶地享受著。
帕吉用力一擠,小蘿莉一聲嬌軟的驚呼,一道白色的乳箭便躥進了洛辰的口中。洛辰吮吸著這來之不易的甘甜,一種作踐自己的暢快感與成就感油然而生。他輕輕點了點頭,不知是對小蘿莉的回應,還是對美味佳餚的讚許。
【一個玩具而已……哥哥喜歡的話玩一玩也無妨……】
【既然哥哥也喜歡的話……以後大叔就是家裡的主人了哦~】
洛辰點了點頭,小蘿莉似乎一開始就知道他最想要的是怎樣的刺激,每一步地精準地踏在他的敏感區。該說不愧是最瞭解洛辰的人嗎?
“綠奴狗狗真是下賤呢……沒想到哥哥居然這麼變態……”小蘿莉眼中的嘲弄與輕蔑讓洛辰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剛才的傳音與現在的譏諷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妹妹;如果眼前的是偽裝,那隻能說洛舞瑤的表演力遠在安雅芸之上,那種暢快的刺激讓洛辰忍不住呻吟出聲。
“嘻嘻……怎麼看變態哥哥都很合適呢……是吧大叔?”
“小舞瑤說的,那當然不會錯!”帕吉沉浸在復仇的快感中,只是自顧自地享受著小蘿莉美麗的身體。
“嗯啊啊……人家……人家記得……哥哥還喜歡看雌墮偽娘綠奴……是不是吖❤~?”
洛辰有些頭皮發麻,這種東西也是能當面說的嗎?
“那哥哥……恩呀呀……要不要試試……更舒服的感覺呢?可以陪著人家和雅芸姐姐一起享受的那種哦~”
洛辰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還沒等他回應,他那本就陷入地面的雙腿開始加速下沉。他驚惶地望著笑盈盈的小蘿莉,而她只是笑而不語。洛辰想要問些什麼,可嘴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封住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會有事的……而且會很舒服哦~】
熟悉的語氣讓洛辰驚恐的心有了一絲慰藉。在徹底沉入漆黑地面的最後一刻,他眼睜睜看著洛舞瑤順從地翻過身,纖手勾住帕吉的脖子,纖腿盤在他身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淫戲……
”就在人家代哥哥受罰的這段時間裡……哥哥就負責好好準備哦~等再次見到哥哥的時候,會有一些奇妙的事情呢……““主人……那條賤狗沒辦法礙事了……人家也想要主人的精液……”那是安雅芸的聲音。她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洛辰拼命地想要回過頭,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陷落。
【睡吧……睡吧……】
洛辰的意識逐漸睏倦,強烈的睏意湧上心頭,他合上眼,漸漸睡了過去,於此同時,無數細密的觸手將他逐漸包裹……
而在他沒看到的地方,一頭噁心的肥豬正抱著一隻漂亮的小蘿莉,像飛機杯一般粗暴的使用著。而他的腳便,一位豐腴的少婦正諂媚地舔舐著他的足底。
“小舞瑤對我可真好……又要多上一頭洩慾母畜了!”
“唔啊啊……大叔好厲害……咿吖吖……”
“如果……如果讓哥哥只能看著的話……未免也太可憐了……嗯啊啊……人家……人家也想讓哥哥參與進來嘛……”
“做得好啊!讓主人來好好獎勵一下我的小舞瑤!”
男人猖狂的獰笑著,似乎已經開始暢享著未來美好的生活。
而他沒看到的是,滿臉情慾的女孩兒嫵媚的眼裡,那潛藏在深處的,冰山般的冷冽……
【一個玩具而已……哥哥喜歡的話……玩一玩……倒也無妨……】
【畢竟……大家……都很喜歡呢……】
……
……
洛辰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幾天,那種昏昏欲睡的睏倦感和四面八方湧來的灼熱麻癢成為了他這段時間的全部記憶。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身上有著一股黏黏的觸感。
他睜開眼想要爬起身,卻感覺身體一陣無力。他這才發覺自己躺在一張細密觸手編織的床上,床上滿是黏液。
不對——現在應該叫她了。
“啊!”柔媚嬌軟的聲線讓洛辰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感受著這具陌生的身體傳來的異樣,本能地捂住胸口,這才又發覺自己胸前似乎多了寫什麼;輕輕捏了捏,軟軟的,彈彈的,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誒!”洛辰呆愣在原地,跪坐著打量了一番這陌生的自己——一對微聳的玉兔在主人的目光下頑皮地輕跳,強調著自己的存在感;白皙無暇的雪膚遠比洛辰原裝精緻得多;不見一絲贅肉的小腹延展出優雅動人的曲線,圓潤的玉腿跪臥在床;而兩腿間那原本戴著貞操鎖的小兄弟則是完全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則是女孩兒獨有的粉嫩恥縫;洛辰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新身體,纖細藕臂也不知何處安放。一股莫名的羞恥感讓她想要捂住些什麼,可空白的大腦卻完全沒辦法對著全新的境況提出任何意見……
【哥哥的改造很成功呢❤~】
洛辰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四下尋找著那熟悉的聲音,卻沒有任何發現。她掙扎著站起身爬下床,女性身體
的柔軟與嬌弱讓他一時之間很不適應。她一手捂著胸脯,一手遮住私密的三角區,正準備去往地下室更深處看一看。一陣涼風吹過,洛辰全身一涼,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哥哥看起來很虛弱呢……嗯吖吖❤❤❤……披上這個吧……】
又是小蘿莉的聲音!洛辰這才看到一隻觸手將一件純白的浴袍遞給了她,她伸出手拿起輕輕裹上,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洛辰看向觸手的源頭,那裡是一片幽深的黑暗。不知道是不是女性的身體的影響,洛辰竟一時間有些膽怯。她輕咬銀牙,終於還是決定跟了上去。
洛辰靠著記憶摸索著打開了這更深處的燈光。而此時她才驚恐的發現,這裡簡直就是魔界的淫窟!鋪天蓋地的觸手爬滿了整個地下室,而她的身前,那溼漉漉的巨型肉塊簡直讓人反胃;甚至所有的觸手和這個仿若母體般的肉球都彷彿在呼吸一般翕動著,表面也泌滿了黏稠的濁液……
“唔哦哦哦❤❤❤……“嬌媚的喘息聲不斷從肉球裡傳來,洛辰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她扯緊身上的浴袍,小心翼翼地走近,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肉球便陡然裂開一個大口子,一隻渾身溼漉漉的小蘿莉便被吐了出來。女孩兒渾身癱軟地倒在肉球前的觸手床上,洛辰趕緊跑上去扶起女孩兒。可只是剛拉起些許,女孩兒便嬌軀一顫,連帶著如今柔弱的洛辰也栽倒在地,眼睜睜看著一道水箭從女孩下體噴出老遠。
“嗯啊啊啊❤❤❤——”小蘿莉就像是剛下水的蝦米般劇烈地抽搐著,潮紅的嬌軀遍佈著強效的催情黏液,洛辰只是輕輕嗅了一下,便感覺身體一陣火熱。難以想象,一直被浸泡在這種東西里面的小蘿莉究竟發情成了什麼樣子……
洛辰想抱起女孩兒,可剛一觸碰到女孩兒的身體,便又感到一陣痙攣。女孩淒厲而絕望的絕頂呻吟又一次充滿了整個房間。
“哦啊啊啊❤❤❤——哥哥不要碰人家——咿吖吖吖❤❤❤——”
一道乳箭突然直挺挺地打在洛辰的臉上,她輕輕擦掉,看著身邊蜷縮成一團不停顫抖的小蘿莉,這才發現女孩豐滿雪乳上的櫻紅蓓蕾被穿上了兩道玫瑰金乳環,乳環上還各吊著一隻黑桃♠掛墜,香甜的乳液正從粉紅的乳首不斷泌出,順著乳環和吊墜滴答到身下的觸手床上,隨後便被立刻吸收;那細密的觸手甚至還微微顫抖起來,像是打了個飽嗝一般,滿足地伸了個懶腰。
這是什麼情況!
“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咿吖吖啊啊❤❤❤——太敏感了吖……噢哈哈❤❤❤……”
女孩兒無神的嬌吟看得洛辰手足無措。但不知為何,她竟感覺身體深處傳來一絲溫熱的異樣感,兩腿間微微的酥麻讓她本就不安的心緒更加慌亂。
“哥哥別慌……這是……這是人家代替哥哥受的懲罰……咿吖吖吖❤❤❤……”
“大叔說……要把人家改造成……唔嗯嗯……改造成一看到大雞巴……就……就高潮個不停的……唔哦哦……便器母豬苗床……哦哦哦哈哈哈❤❤❤——去了❤❤❤又去了❤❤❤哦啊啊……”
“人家以為大叔做不到的……哦啊啊啊❤❤❤……可是……可是人家的身體已經中毒太深了……呼吖吖吖❤❤❤……”
“大叔的改造目標……順順利利地……咿哦哦哦啊❤❤❤……在人
家身上完成了……”
“人家……已經徹底變成……唔哦啊哈哈哈啊❤❤❤……大叔的媚黑孕袋雞巴套子了……一看到大叔就會高潮個不停……咿哦哦哦❤❤❤……”
“人家已經沒辦法戰鬥了……走兩步……哦哦哦……都會高潮三次……啊吖吖吖❤❤❤去了去了……哦哦哦❤❤❤……”
洛辰看著少女顫抖著嬌軀又一次洩出大股的蜜汁,看著那小腹上不斷閃爍的粉媚淫紋,儘管已經是女性的身體,可卻仍舊感到一絲暢快。不同於曾經那種眼睜睜看著深愛自己的兩女侍奉他人的反差與刺激,這次的興奮裡,似乎還隱隱潛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怎麼會變成這樣!”洛辰雖然心中有些激動,可更多的還是對於洛舞瑤的擔憂,只是那百靈鳥般清麗婉轉的聲線聽起來是那般嬌媚動人。
“哥哥……哥哥也變成女孩子……不是嗎……咿哦哦哦啊❤❤❤……這樣的快感……根本抵抗不了吖……唔啊啊嗯吶❤❤❤……”
“大叔的每一次插入……靈魂都在顫慄……那麼舒服的感覺……哦啊啊啊❤❤❤……廢物哥哥怎麼可能給予人家嘛……”
“哥哥這樣沒用的小雞巴……乾脆切掉好了……噗哈哈啊啊……腦子要被攪成一團漿糊啦……哥哥這樣的賤狗狗……只有變成女孩子……跟人家一起當主人的洩慾便器……才有價值嘛……哼哦哦哦啊啊❤❤❤……”
洛辰一時間居然有些無法反駁,她突然想起昏睡前聽到的雅芸姐的聲音,趕忙問道:“那雅芸姐呢?她現在哪兒!”
“雅芸姐……跟主人在一起……呵啊啊啊嗯哦❤❤❤丟了丟了……不要再去了……”
“求求主人不要再讓小母狗去了……咿哈哦哦啊啊❤❤❤……要壞掉惹……呼啊啊啊……”
洛辰看著小蘿莉咬著粉舌,只是曝露在空氣中便高潮個不停;再看看自己陌生的女性身體,一時間感覺有些不真實。
是夢吧?明明昏過去之前還在玩遊戲……怎麼一下子變成了這樣?難道妹妹的傳音和眼神都是假的?連雅芸姐也?
“哥哥……咿哦哦哦❤❤❤……不是……姐姐……幫人家拿一下……”
洛辰麻木地順著小蘿莉指向的方向看過去,她已經沒心思去糾正洛舞瑤的稱呼了——那邊一隻粗壯的粉色肉觸手遞過一個溼漉漉的黏稠內褲,洛辰接過一看,裡面居然長著數不清的細密觸手!甚至在兩邊還有兩團較大的,那是幹什麼的!
洛辰感到手裡黏糊糊的,不斷地傳來一股吸力。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咿哦哦哦啊❤❤❤……”
“姐姐快給人家穿上……嗚嗚嗚啊啊❤❤❤……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洛辰實在是無法想象——這種東西居然還能穿在身上!
“快點……唔哦哦哦❤❤❤齁啊啊啊❤❤❤……腦子要燒壞了……”
洛辰看著小蘿莉的臉頰愈來愈紅,嬌軀不斷升溫,滾燙的肌膚蒸騰出一片水汽。她趕忙聽著小蘿莉的話,輕柔地給小蘿莉套上那看起來大了許多的“內褲”。過程中不小心觸碰到小蘿莉如今萬分敏感、已經變成了淫樂用性器的皮膚,又引得女孩兒一陣痙攣達到了高潮。
終於,當小蘿莉擠出最後一絲力氣配合洛辰穿上後,還沒等洛辰反應過來,那兩團大號的觸手便一下子活躍起來,插入了小蘿莉氾濫
的蜜穴和粉嫩的菊穴中,更可怕的是,洛辰分明看到一根針一樣細長的觸手緩緩扎入了小蘿莉敏感的淫蒂——那個長度,只怕是整個都被貫穿了吧……
在完成了所有配件的“安裝”後,那原本看起來寬鬆的內褲猛然縮緊,完美地貼合上了小蘿莉微隆的恥丘與豐滿的肉臀……不說還沒注意,那裡好像又漲了一圈?只怕便是這幾日的諸多調教成果之一罷了……
“咿吖吖——”奇怪的是,這樣的刺激反倒是讓女孩兒看起來好受了一些,那一直在痙攣中緊繃的潮紅雌肉終於是漸漸放鬆下來;洛舞瑤那溢滿情慾的迷離媚眼也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只是那嬌軀時不時地一下抽搐忠實記錄著女孩兒方才經歷的毀滅性快感。
洛辰小心翼翼地攙起癱軟無力的小女孩,同時驚奇地發現那黑乎乎的內褲居然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隻可愛的粉色小內衣,如果不是見識過它的真實面目,只怕沒人會覺得它與正常的女生內衣有什麼兩樣……
“咿哦哦哦……”剛站起身的小蘿莉剛想邁開步子,可卻似乎還是適應不了走路的摩擦感,一陣痙攣中,顯然又是達到了一次小高潮。那粉色的內衣居然沒有一點溼痕,就彷彿所有的液體都完全被吸收了似的。
“姐姐……陪人家一起去見見主人吧……”洛舞瑤接過一旁觸手遞來的小一號浴袍,披在身上。那嬌媚的聲線讓洛辰一時有些分辨不出。她心裡一陣不安,想好好問問這位妹妹究竟發生了什麼。可她馬上便被手裡酥軟的觸感吸引了目光,微微側目,小蘿莉已經牽住了她纖長的手掌。
“姐姐看什麼呢……人家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淫蕩?”小蘿莉似乎沒看到洛辰憂慮而疑惑目光一般,笑嘻嘻地拉著洛辰邁步就走。
“姐姐以後也會享受到的……很舒服的……舒服到完全不想思考……好像腦子都要被燒壞一樣……”
洛辰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深,小蘿莉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拉起她小步輕跑著。
“姐姐也會沉迷與主人的威猛的……嘻嘻……快走啦❤~”小蘿莉似乎完全不顧及她的想法,她甚至沒來得及好好問問為什麼要把她變成這般模樣。
可她隱約感到小蘿莉牽住她的手動了動,那柔若無骨的蔥指輕輕剮蹭著她的手心,就像是母親趕來安撫著睜眼不見媽媽的嬰孩一般。
【但是哥哥一定要相信舞瑤,好嗎?】
【不管是什麼時候……相信自己的妹妹……好嗎?】
洛辰突然想起那個瞬間,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古靈精怪的妹妹如此認真,認真到她這個做哥哥的都心口發疼……
她抿了抿嘴,看著眼前迫不及待的小蘿莉,看著她那彷彿迫不及待想得到父母誇獎的、孩子般的雀躍,仍是有些不解……
但不重要了……那是她的親妹妹……是最愛她的人……
洛辰拋開了所有的疑慮,輕快地跟上了小蘿莉的步伐。
“姐姐是不是應該取一個新名字呢?”
“洛辰這個名字……主人可能不太喜歡呢……”
“就叫……洛澄怎麼樣?嘻嘻……姐姐這樣的大美人……”
兩位女孩兒手拉著手歡悅地走出了這黑暗的地下室。
高個子的是生病了嗎?不然為什麼俏臉那麼紅呢?
”去見主人啦~姐姐要好好準備哦~“聲音越來越遠,而地面上的那道溼痕,才剛開始風乾。
似乎女生的身體,也還不賴?
……
……
“齁啊啊啊❤❤❤——主人的肉棒……要壞掉了……哦齁齁啊啊啊……”
洛澄還沒走近,就聽到了門內那歇斯底里的蝕骨浪吟,直勾得她本就微微火熱的嬌軀愈發滾燙。那種異性身體的新奇異樣感雖然不太適應,但卻意外地有些享受。
“主人……人家帶著新的肉畜來請安了……”小蘿莉輕輕敲了敲門。
“哦豁!新的母豬也來了!哈哈哈!進來進來!”男人猖狂地大笑著,洛澄甚至聽到幾聲巴掌響聲。
洛舞瑤輕輕推開門,洛澄跟在她身後進入。
“嗚啊啊啊哈哈❤❤❤……小辰來了……哦齁齁齁”
洛澄簡直被驚掉了下巴——房間裡濃烈的淫靡氣息混在著男女濃重的荷爾蒙,深深刺激著洛澄敏感的鼻腔。洛舞瑤瓊鼻陶醉地翕動著,似乎很是享受主人的氣息。而那本來招待客人用的客廳裡,一位熟透的美婦正像母狗一般趴在沙發上,翹著燜熟的淫賤肉尻,一對豪乳放浪地隨著身體的搖晃四處亂甩,連帶著那雌熟的淺褐乳首上的黑桃乳環都在不斷擺盪著,不時甩出一滴滴淫膩的乳汁,空氣裡滿是香甜的淫息。微肉的小腹下,帕吉猙獰粗長的肉棒正不斷進出抽插著,每一次都能帶出大股粘稠的淫液。
洛澄看在眼裡驚在心裡。熟婦那肉彈般的肥膩磨盤與下流的黑絲肉腿一起被身後的黑人撞擊出大片白花花的波浪,香汗淋漓的雌熟媚香盡顯成熟的韻味。可這樣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銷魂尤物,卻長著一張少女般略帶青澀的瓜子臉,絲絲狐媚的風情讓人心頭一顫,不知道走在街上能讓多少男人瘋狂……
眼前這豐腴的少婦,在這樣原始的交媾中實在是太過具有衝擊力。哪怕洛澄已經知道眼前便是那個陪伴了他十餘年的溫柔姐姐,可親眼看到的衝擊仍讓她睫毛微顫,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肉食系熟婦身材的女人身體裡住著那個溫柔可人的靈魂……
她明明才20歲啊!
“齁哦哦哦啊啊啊❤❤❤……主人……主人太猛了……好舒服……要高潮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
“媽的!還是從後面肏你這騷婊子合適!這大屁股,都發育過幾輪了!”帕吉縱情享受著,露出勝利者般張狂的笑容,“嘴裡喊著喜歡自己的小男友,身體都完全變成我的形狀了!這大奶子大屁股,老子要給你下一窩崽子!”
“等母狗生完這胎……哦齁齁……就再給主人生下一個……”
“媽的賤婊子!要給老子生孩子還嘴硬!也不拿鏡子照一照你現在的樣子,像是一個20歲剛談戀愛的女人的身材嗎!”
“噢噢噢噢❤❤❤……主人喜歡就行了……只要主人喜歡……母狗變成什麼樣都沒關係……齁啊啊啊❤❤❤……”
“好一條淫賤的母豬!你這樣子還嘴硬個什麼?你這樣滿腦子大雞巴的悶騷痴女,給老子的黑雞巴開發過,還能看得上你的小男友?”帕吉戲謔地嘲諷著胯下這團不知所謂的騷肉。
“齁哦哦哦❤❤❤……母豬心裡喜歡他……和母豬這身騷肉有什麼關係……”熟婦諂媚地陪笑著,瞳仁都結成了粉色的桃心,“母豬已經是主人的性愛魔偶了……主人能讓母豬保留有意識來享受這份快樂……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現在母豬的性偶身體已經被主人激活
……被植入了主人的意志……啊哦哦哦啊啊❤❤❤……”
“就算母豬喜歡他……母豬淫亂的身體也離不開主人了……”
“不如說征服一個人妻……更興奮……不是嗎?……哦齁齁齁”
“你這騷豬還真懂老子!”帕吉一個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安雅芸肥美的肉臀上,引得女人一聲嬌啼。
”芸奴作為主人的便器母豬……當然要懂主人的心思……要更好地侍奉主人……“女人狐媚潮紅的魅臉擠滿了諂笑,似乎服侍身後的男人就是她此生的唯一、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事業一般。
“哦齁齁啊啊❤❤❤……子宮……子宮都要被主人頂變形了……哦啊啊啊……已經灌滿了……精液一晃一晃的感覺……美死芸奴了……嗷嗷嗷……要丟了……要丟了……““媽的!這才幾天,騷勁兒就上來了!射了!射了!”
帕吉一聲怒喝,終於在美婦身體中再次噴射,燙得女人一聲蝕骨嬌啼,連一旁的洛澄都有些春心萌動。
“呼哦哦哦……”美婦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紅唇,眉宇間盡是滿足的慵懶。洛澄這才看到安雅芸胸前的菱形已經被全部充滿……那是不是意味著女人的整個子宮現在都浸滿了帕吉腥臭的精液!
帕吉抽出略有疲軟的黑雞巴,淫邪一笑,目光望向了一旁看呆了的洛澄。
“洛澄是吧?小美人看得很是起勁呢……嘿嘿……”帕吉蒼蠅般搓著手,臉上仍是那副令人生厭的貪婪嘴臉。可不知是不是換到了女性視角的緣故,洛澄一時間居然覺得眼前的男人相當的雄壯威猛,那濃厚的雄臭放肆地在她鼻腔中橫衝直撞,竟讓她有些陶醉。
這個臭黑鬼……原來這麼健壯的嗎?
“才不是呢!你到底幹了什麼,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個樣子!”洛澄壓下心頭的綺念,質問眼前的黑鬼。只是那嬌嫩酥軟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一點威嚴,反倒令帕吉流下了噁心的口水。
“小澄!不能對主人無理!”令洛澄沒想到的是,制止她的居然是跪伏一旁享受著高潮餘韻美婦姐姐安雅芸。經過身體的幾度催熟發育,那原本溫柔甜美的聲線中逐漸染上了少婦特有的妖嬈與嫵媚,而在訓斥洛澄時,又隱隱含蘊著一絲母親般的威嚴與寵溺;洛澄竟一時被震住了,粉唇微張,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芸奴別生氣嘛……小妮子嬌氣點也很正常……等她嘗過主人我的大雞巴,保準她哭著喊著不想離開……嘿嘿……”
“主人是想現在給她開苞嗎?”
不是,這種事情問他?為什麼要他來決定?……不對,你在想什麼,你可是個男人……
洛辰甩了甩腦袋,想扔掉那些紛雜的胡思亂想,可兩腿間溼膩的觸感讓她有些底氣不足。帕吉那侵略性十足的貪婪目光彷彿要將她洞穿,哪怕身上還裹著一條全身浴巾,可洛澄卻感覺自己在他面前仿若一絲不掛一般……
“嘖嘖……真是個水靈的小妮子……”帕吉咂了咂嘴,轉頭一巴掌拍在了安雅芸肥美的安產型肉臀上,怒喝道,“怎麼!主人想再收條母狗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成!”
“芸奴不敢……芸奴不敢……”美婦訕訕地賠笑著,“但母豬有個更好的主意……”
“說來聽聽?”帕吉眉頭微挑。
安雅芸深深地瞥了洛澄一眼,溫柔地輕輕別過帕吉的頭,紅唇湊到他耳邊,低聲絮語著什麼。
洛澄
對兩人這樣的漠視極為不滿,這種被當成物品隨意處置的感覺讓她男性的心理有些不適。可一旁乖巧得一言不發的小蘿莉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搖了搖頭,微不可查。
洛澄稍稍沉吟,還是在女孩兒安撫的目光中平靜了下來。
“好主意!好主意!”帕吉不久便目露精光,驚喜地看著眼前掩嘴輕笑的安雅芸。
“主人滿意就好~芸奴不勝榮幸。”女人嫵媚討好的笑容看起來是那般自然,洛澄都懷疑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是不是穿越到了另一個次元。
要不然怎麼解釋這夢一樣的場景!
“那就由芸奴給妹妹開導好了❤~主~人~”
“好好好!老子只負責肏!你們安排!你們安排!”帕吉哈哈大笑,起身抱起一旁紅著臉的小蘿莉,走進了洛澄曾經的房間。小蘿莉如絲的媚眼有意無意地瞥向洛澄這邊,直到房門關上,那熟悉的房間內不斷傳來女孩兒柔媚的呻吟與討饒聲,洛澄都愣愣地杵在原地,呆若木雞。
“妹妹發什麼呆呢~”美婦嫵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洛澄這才轉過頭——可令她掩嘴驚呼的是,慵懶躺在沙發上的美婦,正從肥美的鮑魚中摳挖出大片濁白腥臭的精液,緩緩抹勻到自己勻長肉腿的半透黑絲上,直染得絲襪都有些發亮。
”已經懷上主人的孩子了……子宮裝不下也不能浪費了……“美婦蘸起一絲濃濁的精液,含入嘴中,細細地回味著,仿若在品嚐什麼絕世珍饈一般。
“雅芸姐你這是?”洛澄目瞪口呆——兩人獨處時這番模樣,讓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能。
“小澄看起來很驚訝呢~~~”安雅芸起身輕輕摟住她,雌熟的媚香混雜著精液的雄臭直衝腔;那綿軟Q彈的肉感讓女體的洛澄呼吸都有些粗重。
“不習慣主人的味道嗎?~~要好好習慣呢……”安雅芸嫵媚一笑,風情萬種,母親一般溫柔地撫摸著洛澄的長髮,“畢竟以後都要和主人一起生活……這個樣子可沒辦法跟姐姐一起好好侍奉主人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把我變成這個樣子?我昏睡了多少天?為什麼那天雅芸姐也會在那裡?“洛澄將心裡的疑問一股腦地拋出來,儘管她內心是相信兩人不會對她有什麼不利,可一無所知的困惑仍讓她有些不安。
“難道女孩子的身體不舒服嗎?”安雅芸饒有深意地看著洛澄的眼睛,竟讓她一時間有些慌亂……
“雖然也很不錯……但是這種事情……怎麼也要跟我商量一下嘛……”
“舞瑤妹妹可是全都告訴我了呢……”安雅芸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勾人的惹火曲線暴露無遺,“小澄有在偷偷女裝吧?”
“誒!”洛澄大腦一片空白。
“變成女孩子不是正合心意嗎?~”安雅芸媚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魅惑的聲線徐徐入耳,“媚黑偽娘綠奴什麼的……不如干脆變成女孩子陪我們好好享受一番……不是嗎?”
洛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小臉蒼白,支支吾吾手足無措。
也是,洛舞瑤連她的深度綠帽癖都清清楚楚,這種東西怎麼可能瞞得過去……
“女孩子的身體……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呢……”安雅芸欣長的玉指緩緩解開了洛澄的浴袍,輕輕撫上了少女微隆的雪峰。
“咿呀……”洛澄都被自己嬌軟的呻吟聲嚇了一跳,而當那靈巧的纖手輕捻挑逗
那粉紅的嫩櫻時,一種陌生的酥麻電流陡然竄起,細微的異樣快感讓她的俏臉微微泛紅。
“特別是你不在的這一個月……經過主人的開發……我可是好好地體會到了身為一個女人應該享受的快樂……”少婦狐媚的俏臉迫近,紅唇呵氣如蘭,打在洛澄新生如嬰兒般敏感的肌膚上,酥酥癢癢。
“就讓姐姐……用主人開發我的經驗……來幫妹妹好好感受一下……”
“不要……不要……”洛澄羞赫地抗拒著,可那纖手彷彿有魔力一般,撫過的每一寸肌膚潺潺地流出新奇的歡愉感。少女感覺自己的新身體正在產生一種奇異的變化,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舒適感淌滿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微醺的醉意漸漸朦朧的她的意識……
“才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嗎?主人的肉棒可是比這要舒服一萬倍不止吶……”安雅芸嫵媚而戲謔地調侃著嬌弱的洛澄,指尖沿著細膩雪膚緩緩滑動,在少女的一聲嚶嚀中,輕輕捻上那粉嫩花蜜外不受控制微微挺翹的紅豆……
“伊吖吖啊❤❤❤——”少女婉轉嬌媚的呻吟如百靈鳥般清脆動人,可身旁那位妖嬈的姐姐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感受到了吧……女人的快樂……”
“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撫摸,小澄就招架不住了……姐姐我可是被威猛的主人……調教了足足一個月哦……”
洛澄的小腦瓜兒迷迷濛濛的,就像是籠上了一層薄霧。
“那是以前的小澄絕對沒有辦法給予的歡樂……”女人香舌微卷,媚眼微眯,似乎是在回憶著這些日子裡的極樂媾和,“嘗過那種滋味……身體被完全征服什麼的……是必然的呢……”
少婦趁著洛澄沒緩過神,輕輕地吻上了少女纖薄的粉唇。
“唔唔——”洛澄猛然瞪大雙眼,感受著櫻口中那熟稔媚舌的吸吮捲動,看著女僕姐姐——現在或許應該叫女僕阿姨的魅惑的杏眼,也漸漸沉迷其中。
“至於小澄睡過去的那天……姐姐我只是實在忍不住了……”
“小澄應該沒辦法想象吧……那種源自骨髓的極度渴望……滿腦子都是主人的大雞巴……騷屄瘋狂地渴求著主人的精液……”
“都怪小澄的綠帽癖……姐姐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姐姐自己了……”
“主人對人家的改造在這一個月裡徹底完成了……姐姐的身體已經被植入了主人的意識……就像是寵物母狗一樣……只要主人一聲令下……不管是什麼命令都會去執行的哦……完全拒絕不了呢……”
“就像是小辰向我求婚的那天……主人命令姐姐排卵懷孕……姐姐的意識明明想要拒絕……可身體卻完全不聽指揮……自作主張地服從了主人的命令……就像是意識清醒的催眠一樣……”
“對不起……雅芸姐姐……”洛澄心裡有些愧疚。
“噓——”玉指輕輕抵住少女的唇,安雅芸嫵媚一笑。
“沒有怪罪妹妹的意思哦……姐姐還要好好感謝你呢……如果不是小澄……姐姐大概一輩子都沒辦法享受到這樣的快樂……只能守著小辰的小小牙籤慾求不滿地在深夜裡自我撫慰……永遠都沒辦法體會到身為女人的極致快樂……“美少婦淺壓在洛澄身上,輕輕攏了攏盤腸大戰後稍顯凌亂的柔順秀髮,美眸裡滿是勾人的妖嬈。
“這麼美妙的銷魂滋味……怎麼能不讓小澄親自來體會一番呢……
所以舞瑤妹妹跟我提出的時候,姐姐也是全力贊同的哦~”
洛澄美眸微顫。
“姐姐我和舞瑤妹妹都已經回不去了呢……被主人臨幸過的身體……已經沒辦法去接受小辰可愛的小肉蟲了……”
“可是如果小澄你只能一直看著的話……未免也太可憐了些……姐姐我和舞瑤妹妹都很心疼你……不如就讓你一起變成主人的性奴……我們三個一起享受那美妙的滋味……”
“小澄本就清秀……作為女孩子又出落得這麼水靈,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呢……”安雅芸捧起胸前的一對飽滿雪乳,輕輕地在洛澄身上按摩著。可那乳首黑桃乳環的冰冷觸感讓少女渾身一顫,敏感雪膚不斷被剮蹭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低吟出聲。
”現在小澄已經是可愛的女孩子了……就負責好好地享受吧……““跟姐姐一起,好好地服侍主人,知道嗎?”
“嗯……“洛澄還能說什麼呢?已經演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那便順從地享受吧。而且,在安雅芸的挑逗下的那種新奇快感是那般強烈,已經讓她的意識微微模糊;她竟是隱隱期待起來帕吉的肉棒插入她嶄新的小穴會是何等滋味……
果然不論是男是女,sp的本性難移……
“小澄都已經這麼溼了呢……咯咯~~~”
“才沒有……”
“女孩子傲嬌一點、嘴硬一點,主人可是很喜歡的……反正……最後都會臣服在主人的大雞巴下……”
“誒……!”
“侍奉主人的時候不能只顧著自己舒服哦~要迎合主人的慾望……只會母豬叫求饒可不能讓主人滿意呢……”
“知道啦知道啦~一個黑鬼而已……”
“敲頭——不可以對主人不敬哦~來嚐嚐主人的寶貴精液……姐姐我都有些捨不得呢……”
“唔……好臭……但又好像……很好聞……誒!雅芸姐腳踝為什麼會有黑桃Q這種東西?”
“這是主人對姐姐我主權宣誓的證明哦……姐姐的身體早就徹徹底底地屬於主人了……小澄乖……好好舔❤~”
“雅芸姐姐的腳……從來沒嘗過誒……哧溜哧溜……腿肉肉的……”
“嗯吶❤~~~因為已經是主人的形狀了……”
“哧溜哧溜……”
空曠的客廳裡,兩位女子正玩著一場香豔的遊戲。
“味道很不錯吧?小澄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試試主人的大肉棒了呢❤~”
“才沒有呢……咿吖吖……雅芸姐不要碰那裡吖……好癢……”
“還說沒有?都溼成這個樣子了……比姐姐被主人灌精的時候都不遑多讓……”
“……”
“但小澄要好好忍耐一番哦……小澄的第一次……要留給有意義的時刻……”
“什……什麼……”
“秘密❤~”
“什麼嘛……姐姐就會故意吊胃口……”
“但小澄看起來很期待……臉都紅了……咯咯……”
“討厭!討厭!討厭啦!”
……
也許,變成女孩子,確實不壞?
洛澄心裡,如是想道。
……
……
“二姐還沒準備好嗎?人家都等了好久了呢~”小蘿莉氣鼓鼓地看著房門,對一直窩在房間裡的少女很是不滿。
“她呀,剛剛成為女孩子,不習慣慢一些也正常。咯咯~”美婦掩嘴輕笑,示意女孩兒不要太過著急。
“唔……久等了呢……”房門終於打開,一身潔白婚紗的少女款步而出,一字肩的抹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精
致的鎖骨與微紅的俏臉在朦朧的頭紗下顯得楚楚動人。
“哇!澄姐姐真是漂亮呢,人家都有些嫉妒了呢~”小蘿莉嗔怪地抱住少女纖細藕臂,撲稜撲稜的大眼睛在少女的身上上下打轉,引得洛澄又是一陣嬌羞。
“好了,不要再打擾小澄了。今天她可是主角呢~”
安雅芸一襲修身純白婚紗裙,深V的設計完美地凸顯出她飽滿的胸脯,魚尾的緊束則更突出那肉感十足的美臀,配上她妖嬈惹火的身段,誇張的熟婦曲線暴露無遺,即使是聖潔的婚紗在這位熟透的美婦身上也充滿了雌媚的澀氣;而一旁的小蘿莉則是無袖蕾絲雙層婚紗,那比美婦更為誇張下作的乳量直看得人血脈僨張,偏偏那可愛的稚顏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童顏巨乳,不外如是。
“明明大家都是主角才對嘛……”小蘿莉不滿地嘟了嘟嘴,她與安雅芸的裙體都比洛澄小了一號,也沒有了頭紗的裝點,若是有外人在此,一眼便能看出主次;只是緣何如此,便不得而知了……
“既然小澄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就走吧……主人可是等我們好久了~”
“嘻嘻……澄姐姐走啦~不要那麼怕羞嘛~”
洛澄深吸一口氣,被一大一小兩女簇擁著向前走去,蓮步輕移看似淡定,可緋紅的耳根暴露了少女內心的慌亂。
而目的地,一身超大號西裝的黑豬帕吉,已經流著哈喇子等候多時了。
看起來,一行四人似乎要舉辦一場特殊的婚禮。
但實際上……是兩場。
洛澄望著手心的兩枚戒指,微微出神。
“新娘入場——!”帕吉故作莊嚴的聲音滑稽而可笑,帶著噁心的淫邪笑意,可三位美人卻並未反感,小蘿莉與美婦嘴角更是揚起了淺淺的笑意,像一對母女般手牽著手款步走到中央,誰能想到二人相差不足五歲?而洛澄則是緊張地佇立在原地,等待著另一道指令。
“新郎入場——!”帕吉的聲音一如既往,洛澄羞赫地踏著小碎步走近二女,迎接她的是洛舞瑤和安雅芸溫柔而欣喜的誠摯笑容,那嘴角輕柔的幸福意味淺淺地流進洛澄慌張的心中,一點點將她的侷促漾開、淌走。
是的,今天的第一場婚禮,是已經轉成女兒身的洛澄,與她的妹妹洛舞瑤以及青梅竹馬女僕小姐安雅芸的結婚儀式。這本應溫馨的感人時刻卻被一聲尷尬的噁心笑聲破壞,帕吉毫無悔意的撓了撓後腦勺——他又忘詞了。
“嘿嘿……那個……俺該說什麼來著?”
沒有理會那頭煞風景的黑豬,洛澄長出一口氣,上前一步,輕輕地單膝跪地,膨大的裙襬鋪在地上,好不漂亮。
“謝謝你們……舞瑤……雅芸……”少女深情地感謝著兩位新娘,緩緩垂下頭,碎星點綴的頭紗宛若瀑布般垂落,籠住洛澄柔和而堅定的俏臉。安雅芸也輕輕蹲下身,與洛舞瑤對視一眼,兩人伸出精緻的玉手,一同將這位特殊“新郎”的頭紗緩緩掀開。
洛澄抬起頭,淚眼微垂,繾綣地注視兩女妝容精緻的俏麗臉頰,小心翼翼地捧起小蘿莉無暇的纖手,拿起一隻屬於她的婚戒,顫抖著緩緩推上了她的無名指。
“我愛你……舞瑤……”
洛澄又為安雅芸戴上了屬於她的婚戒,一絲不苟,全神貫注。
過往的溫馨回憶、無數的嬉鬧哭笑、一個個屬於彼此的甜蜜片段如走馬燈般在三人心
頭閃過,也許半年前,她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三人夢寐以求的今日,居然是這樣一番模樣。
但也……意外的不差。
洛澄的眼角不知何時已被淚水浸溼,她呆呆地看著手裡那酥若無骨的纖手,看著那自己親手為她戴上的婚戒,心中湧起無限的柔情。
“我愛你……雅芸……“她另一隻手輕輕捧起洛舞瑤戴好婚戒的小手,將兩女的手緊緊攥在手心,看著她們眼眶中晶瑩的淚珠,看著她們明媚的笑顏,看著她們紅唇輕啟,異口同聲:“我也愛你……”
“哥哥(小辰)……”
那細弱的聲音只夠三人聽見,三顆滾燙的心交融在一起,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洛澄看著兩人的歡欣的花靨,終於是站起身來。還沒等三人享受好這溫馨的時刻,一道不合時宜的惡臭聲音響起:“是不是……該我了?嘿嘿……”
洛澄看了一眼二女鼓勵的目光,深吸一口氣,抹去眼角的淚水,擠出一道諂媚的笑容。
“是的~主人~”
“那賤奴還不給主人跪下!”帕吉臉色一變,惡狠狠對洛澄命令道。
是的,今日不僅是洛澄與二女的婚禮,更是她這位“丈夫”帶著兩位妻子向帕吉匍匐認主的儀式。
她的這身花嫁,便是將自己女體的純潔陷落給帕吉的寫證!
“從今天開始……原名洛辰的你……將成為老子胯下的第三條母狗……賜名澄奴,記住了嗎!”
“記住了~主人~”洛澄乖巧地跪下,叩首在地,接受著帕吉這位征服者領主的“冊封”。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帕吉拿出一隻項圈,大步上前,洛澄溫順地起身昂首,那皮質的項圈便被輕鬆地系在了她修長的玉頸上。一種源自雌性本能的被征服、被支配的病態快感漸漸湧起,她看著身邊同樣匍匐在地、叩首不起的她的兩位新娘,心中殘存的男性綠帽快感與雌性對雄性的渴望交織,緋色的紅霞漸漸攀上了她的臉頰。
“澄奴,去給你的兩位新娘子也戴上!”
帕吉交給她另外兩隻項圈。早已決定臣服的洛辰恭順地接過,溫柔地替兩女繫上,再將自己與兩位新娘的繩子恭敬地捧給一旁滿臉戲謔淫笑的帕吉。
“澄奴真乖!哈哈哈哈!”
帕吉拉起三根繩子,遛狗般戲弄著三女;就這樣,三位美人就這麼身著純白的婚紗,像三條母狗一般匍匐爬行著,諂媚而順從。
洛澄忘了自己是用著怎麼樣的心情去聽命於一個噁心的黑鬼的。也許是潛藏的奴性作祟,也許是男性靈魂的綠帽癖根深蒂固,又或者是沉溺於女體被支配被作踐的歡愉。總之,當她扯著如絲的迷離媚眼,輕柔而嬌媚地呼喊著那位主人時,她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被貫穿的撕裂痛感——一種滾燙的充實,彷彿一根燒紅的大刀,將她整個人都劈成了兩半。
“很快就不疼了……”美婦溫柔地撫慰著,可自己卻被兩隻觸手雙穴齊入,浪吟蝕骨。
“姐姐也成為了我們的一員了呢……”小蘿莉吐著舌頭,紅著臉忍受著榨乳調教。
洛澄迷離的星眸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痴痴地看著在自己身後馳騁的黑鬼,絲絲甜膩的歡悅快感逐漸取代了疼痛,她開始情不自禁地低聲嬌吟。
“嗯……嗯……啊……啊……”
“唔哦哦哦啊——”洛澄記得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又或者不記得?大腦已經完全死機,這種沒
有任何記憶的記憶,也算一種記憶嗎?
兩女的呻吟聲酥媚入骨,洛澄跟著她們的節奏一同討好著身後志得意滿的黑鬼。
“要壞掉惹……咿吖吖吖❤❤❤——”帕吉將她抱在懷裡,強迫她看著他猙獰健碩的黑臉,那一刻,她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如此令人著迷。
她眯著眼享受著高潮餘韻,看著兩女胸前的乳環,向主人撒起了嬌。
帕吉笑著給她也穿上了一份。洛舞瑤是圓環掛黑桃墜子,安雅芸是環上套著黑桃標識,而她則是乳釘外牽一個黑桃花圈,包裹住整個乳首。
她已經忘了自己是怎樣頂著一張潮紅的婊子母豬臉臉諂媚地肯求主人的恩賜的了,完全沉溺於主人的玩弄與肏幹,海浪般的快感一遍遍沖刷著她的理智。
她曾與兩女一同在帕吉面前搔首弄姿爭求著主人的臨幸,而那頭肥豬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她曾以為這樣的日子便是全部了……就這樣當一個女人……淪落下去,也未嘗不可……
甚至那頭肥豬猖狂地將她們擄走,遠遁魔界,她都沒有任何抵抗。
有這樣的快樂……什麼都不重要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說?
下墜的時候,是失重的。
這麼說,再好不過了……
……
……
銀月2023年3月,人界頂級戰力之一,月神級魔法少女洛舞瑤與其家眷二人神秘失蹤。
銀月2023年9月,歷時千年的魔界動亂以魔王及七大魔將的死亡而告終;此後,魔法少女們經過艱苦卓絕的流血戰鬥剿清了逃竄到人界的剩餘魔族殘部;至此人界終於不在收魔族的困擾,終於能無憂無慮地安全生活在陽光之下。
……
”原來還能變回來嗎?“洛辰打量著鏡中俊秀的男性身體,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我看哥哥倒是很喜歡做女孩子呢。“一旁的粉發小蘿莉嘟著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自家哥哥的老底。
“咯咯~可不是嗎?被主人大雞巴一肏什麼都忘了。”另一邊的美少婦掩嘴輕笑,面帶揶揄。
“我可沒忘!只是你們倆玩得太過火了些……差點就真的栽在那邊了。”洛辰似乎心有餘悸。
“哦,真的嗎?最樂不思蜀的就是我們的洛澄妹妹吧~就沒有想過那樣永遠地墮落下去嗎?成為整個魔族的洩慾便器什麼的,我看洛澄妹妹也是很感興趣的呢~”安雅芸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倒也確實這樣想過……如果陪著你們一起墮落下去……其實也沒什麼的……”洛辰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哥哥就不怕我和雅芸姐變心嗎,完全屈從肉慾什麼的……人家可是有些失望呢……”
洛辰溫柔地看著眼前的兩女,輕輕將她們擁入懷中。
“才不擔心呢……我可是記得的……就算是那種情況……舞瑤也有好好信守著承諾的……”洛辰寵溺地捏了捏洛舞瑤略帶嬰兒肥的小臉蛋兒,情到深處,“也有好好守護著獻給哥哥的純潔呢……不是嗎?”
洛辰的唇輕輕印上了小蘿莉的粉唇,女孩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肉麻吖~臭哥哥!”小蘿莉第一次被自家哥哥這樣戲弄,只能說當過一次女人,真的會有完全不一樣的理解。
“所以原來大家都還清醒著呢~咯咯~”安雅芸輕輕笑道,看著眼前二人的嬉鬧,心中也淌過絲絲溫馨的甜蜜。
三人順著帕吉的意思,被擄去了魔界。
當然,並不
一定三個人都完全清醒。至少洛辰自己是知道的,那時的洛澄,是完全順從著帕吉命令、將他視為主人的。
所以安雅芸說她樂不思蜀,倒也沒錯。
至於帕吉為什麼會產生將他們帶往魔界的想法,也許永遠都是個謎了;又或許,身旁這個一臉天真的小蘿莉心裡清楚,只是在裝傻充楞。
洛澄的再次清醒,是在發現洛舞瑤為了履行自己的承諾、變著法兒不肯與魔界的人接吻後逐漸明悟的。至於小蘿莉的方法嘛……給魔界的低等魔物狗頭人啦、鼠頭人口交過幾次,被弄髒幾次,那些大人物自然就沒興趣了。
順帶一提,安雅芸用的也是同樣的方法。
也許安雅芸早就與洛舞瑤串通好了一切,也許她也是一無所知,只是單純地相信著自己的妹妹。
但這不重要了。
洛辰真正好奇的是,自己的妹妹究竟天才到了什麼程度,居然能讓魔王以及一眾魔將認為她已經是人畜無害的性奴便器;並在一次次歡閤中汲取了他們的力量,突破了月神級的桎梏,一舉掃清了魔界的所有高層。
問了也不說……反正以她現在的實力,大概不會有人能讓她開口了……
事到如今,他真正關心的只有兩件事。
“舞瑤……你……打算什麼時候讓魔法協會發公告。”
洛辰的目光瞄向小蘿莉高隆的小腹——一個小女孩的身段卻已經是一名即將臨盆的孕婦,這樣極度的反差幾乎要讓人瘋狂。就比如眼下的洛辰,變回男性的他,一想到自家妹妹和雅芸姐腹裡是那個人渣黑鬼的種,便不可控制地又一次勃起了。令他鬱悶的是,即便是變回了男性,那個熟悉的令人苦惱的貞操鎖居然還在,直擠得他下體生疼。
“馬上了……前輩們已經準備好了……大概就在今天……”
“為了打入魔族內部懷上魔物的孩子什麼的……應該沒有誰會有意見吧……嘻嘻……”小蘿莉捧著高高的孕肚,仍是那副古靈精怪的樣子,“畢竟魔王都被人家解決了……只是身體為此產生了一些不可逆的變化……這種情況前輩們肯定會理解的~”
安雅芸看著洛舞瑤的樣子,也輕撫著自己滾圓的小腹,那裡,一個黑皮膚的小傢伙正在茁壯地成長,時不時還會踢自己這個母親幾下。
“唔嗯——”安雅芸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熟悉的灼熱感從身體深處緩緩燃起。洛辰這才看到雅芸姐的胸前,那枚菱形的印記正飢渴地閃爍著,那貧瘠的液麵已然見底。
果然如此……已經不可逆了……
那就要問到另一個問題了。
“舞瑤……那大叔帕吉……他……還活著嗎?”
對於那個與一種魔族一同玩弄他們三人的黑鬼,洛辰的心情是複雜的。可當目睹了洛舞瑤幹掉了魔界一眾高層帶著他們回到人界,安雅芸的身體卻並未復原時,他心中便隱隱有了猜測。
“大叔……還在老地方哦~”
洛舞瑤小惡魔的哼笑讓洛辰心尖兒一顫。笑盈盈的小蘿莉將一枚項圈交到了洛辰的手中。
“這是什麼?”
“這是哥哥的變身道具哦~”
洛辰感覺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
“哥哥不想再試一試當女孩子的感覺嗎?嘻嘻~”
“要不是怕哥哥徹底淪陷了~人家都想讓哥哥永遠變成女孩子呢~”
洛辰喉口微微乾澀,嘴裡像灌了鉛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
“哥哥要不要猜猜,人家讓
大叔配合演戲……許諾的條件是什麼呢?”
“是什麼呢?❤……"洛辰不知道是什麼。
他只知道,他被小蘿莉牽著,又一次前往了那個黑幽幽的地下室。
……
【幸福嗎?】他問自己。
【很幸福。】她如是答道。
【為什麼呢?】她反問著。
【為什麼呢……】他淺淺地沉默了片刻。
【唯愛而已。】他笑著,親手為自己扣上了項圈。
(全書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