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第50章
第五十章(原作者愛發電搜Ryyy 更新至100章)
想到主人玉足上的香汗竟然不是由我親自處理,我心裡還是覺得有點遺憾的。
但能夠讓如此高貴的主人為我擦汗,我還能有什麼怨言呢?
擦完汗,我就把主人腳上的毛巾拿了下來,虔誠地親了一口主人的玉趾以示對主人的無比忠誠和謝意。
“好了,第三個動作,深蹲。”主人說完,便又把玉足翹了起來,在我的面前晃著,讓我的視線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玉足晃動的頻率和方向走。
“是,主人。請問這次要用多少kg的啞鈴呢?”我問道。
“先來一邊各10kg吧,等做完這一組再加。”主人回答道。
我便去把空杆左右兩邊各上了10kg的槓鈴,然後拿到墊子上,等我重新跪好在墊子上的時候就意識到問題了。
等下我應該怎麼做呢?是面朝主人還是背向主人呢?
正當我想著的時候,主人卻從寶座上下來了,赤著足走到健身椅上坐下了,重新翹起玉足。
“站這吧。”主人估算了依稀距離,用腳尖點了一下她前方的位置,然後說道,“把槓鈴架也搬過來,先背對著我做吧。”
於是我就把槓鈴放在帶滑輪的槓鈴架一起移了過來,然後走到主人剛剛腳尖點到的地方,背對著她。
“開始吧。”主人說道。
我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等我肩抬起槓鈴的時候向下沉的時候才知道我站著的這個位置代表著什麼。
當我挺腰深蹲到幾乎最低點的時候,我的蛋蛋突然感受到一片溫熱光滑的觸感,然後小小遺也觸碰到了像指甲一樣質感的東西。
不用想了,這一定是主人翹著的那雙玉足,在這等著我呢。
一觸碰到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主人腳背的滑嫩質感和趾間輕觸上我的小小遺的時候那種讓人渾身一機靈的爽感差點讓我一個趔趄沒站穩。
然後主人竟然用腳把我的蛋蛋提起來,然後腳趾向上錮住我的小小遺來幫我維持平衡。
毫無疑問,這種刺激是致命的,我的下體在這一個回合中已經硬的像塊鐵了。
“站穩哦,沒站穩要重新開始的。”原來之前的鍛鍊都是小兒科,深蹲才是重頭戲。
“每次蹲下的時候你的蛋蛋要碰到主人的腳背才算完成一個,然後碰到之後不許動,等主人指令才能蹲起,明白了嗎?”主人問道。
“明白了,主人。”我繼續說道,“主人,能。能不能把抑精電流開了,奴怕奴忍不住。”
我現在已經有種想要射精的衝動了,就別說之後這一連串的觸碰了。
“先忍著,忍不住再開,現在就是要培養你對射精衝動的抑制能力,真正能做到射精的本能完全掌握在主人的手裡,這才是主人的乖遺兒。”主人輕聲說道。
“是,主人。”我顫聲說道。
“來吧,這次正式開始,一組20個,加油哦。”主人在背後鼓勵著我。
主人下達命令後,我便用肩托起啞鈴開始下蹲,因為要挺腰的同時刺激腿部肌肉,所以我下得很慢,同時也是為了給自己觸碰主人玉足的心理準備。
因為背對著主人,看不到主人玉足的位置,那碰到主人腳背的時間點就是不確定的,這讓我沒來由地有些興奮,就像是開盲盒一樣,心裡一直保持著期待。
我繼續緩緩下蹲,終於,那種熟悉的溫潤觸感又從蛋蛋處傳來,讓我
不由得輕呼一口濁氣。
“繼續下蹲。”主人看著我準備停下,說道。
我便聽話繼續下蹲,主人腳背的觸感越來越明顯,越來越貼合,我的陰莖也託在了主人的腳尖,玉趾的趾甲刮蹭著我的陰莖下端,讓我一邊蹲腿一邊是抖的。
“好了,停下吧,記住這種感覺,蹲到這就對了。”主人說道。
現在我的下體和蛋蛋的弧線像是和主人的腳背和玉趾之間的弧度完全貼合一般,嚴絲合縫。
而且我只能觸碰到主人的玉足,卻不能親眼看到,這種感官之間的信息差異讓我更加興奮。
過了幾秒,突然蛋蛋和小小遺上的觸感消失了,我正疑惑,突然下體傳來“嗒”的一聲,我的蛋蛋處傳來一股衝擊力,把蛋蛋擠壓到了上面。
是主人輕輕地踢了我的蛋蛋一下,讓我不自覺發出了一聲呻吟。
這股衝擊力不強,所以不是很痛,但破壞力是驚人的,恰好引起了小小遺的注意,又是這種未知感和任由擺佈的淡淡羞恥感讓它更加堅硬。
“這個就是指令,起來吧。”主人用趾尖撓了撓我的小小遺,說道。
我趕緊頂著槓鈴站了起來,離開下面的溫柔鄉,不然繼續這樣刺激下去,因為沒有抑精電流,所以我很容易就會控制不住。
起來以後,那種奇妙的觸感消失,但又好像上癮一般期待著下一次的觸碰。
要我說,這世上成癮性最強的東西,莫過於主人這雙傾國傾城的玉足了。
所以我懷著滿滿的期待又一次下蹲了,等再次觸碰到那溫熱的腳背的時候,滿足感一下子就湧了上來,知道我的下體和主人的腳背和玉趾完全貼合,又有了一種我的下體就是屬於這裡的強烈歸屬感,讓人慾罷不能。
“嗒”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我虎軀一震和不自覺的輕哼,我又重新站了起來。
“呼~”我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又開始了下一個深蹲。
“20個了。”時間彷彿在中間被截去了一段,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我自己已經做了20個蹲起,只有大腿肌肉的微微痠痛告訴我,原來我剛剛是一直在鍛鍊而不是在享受的。
我心中有點遺憾,如果能讓我繼續做,我覺得50個應該不在話下。
主人看著我此刻顯得“寂寥無助”的身影,不由得笑出了聲:“20個一組還嫌少了是吧,好啊,那下一組就力竭組,做到你沒力為止。”
一聽這句話,我的第一反應就只有興奮,我趕緊轉身跪下對主人磕頭謝恩。
主人看見我要做力竭組還給她磕頭謝恩,沒好氣地笑了起來,玉足踩在我頭上亂揉,一邊調笑道:“讓你做力竭還要磕頭謝恩,賤不賤吶你,在主人面前就喜歡犯賤是吧,過來,主人賞你兩巴掌。”
主人這種略帶羞辱性質的話讓我更加興奮了,我趕緊爬過去把臉湊到主人面前,然後說道:“謝主人賞賜。”
主人便一手捏著我的臉,然後另一隻手正反打了我兩巴掌,力度不輕不重,恰恰能讓我感覺到臉上有點火辣辣的,但疼痛也不會持續很久,很快便消失了。
“記住了,只能在主人面前犯賤,不然我絕不饒你。”主人打完手還是捏著我的下巴,然後另一隻手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就像狗主人在教訓她家不聽話的狗狗,即使生氣但是又無可奈何,只能是擺出架勢恐嚇,打又捨不得打,罵又捨不得罵。
我看
著主人細嫩的手指趕緊點了點頭,在別人面前我可一點都提不起犯賤的心思,即使在陶姐姐和葉姐姐面前我都完全沒有想伏在她們腳下舔腳的心思和衝動。
“來,趕緊開始了,等下要吃飯了。”主人拍了拍我的臉示意我趕緊起來。
我聽話,起來背對著主人用肩扛起槓鈴準備下蹲,但主人又叫住了我:“遺兒,這次面對著我做吧,看看你正面大腿肌肉的發力情況。”主人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讓我心裡莫名的躁動。
於是我轉過身來,正對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