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爐

鼎爐

這么想著,她的小穴幾乎吃下了整根玉勢,她用僅剩的力氣抽送著玉勢,然而她的力氣完全沒法將玉勢又準又狠地捅在小穴深處的那個敏感點上,快感的浪潮就像是撩人的羽毛時不時撫慰一下她,卻無法讓她真正到高潮,這種將到又到不了的空虛,催發了小穴吐出更多的水。

木桶裡的水波搖搖晃晃,就像她盛滿的情慾,尚未沒頂,但也足夠顛簸,晃動著她的靈魂和理智。白千羽嘆出一口綿長又淫靡的氣,一隻手放下了還埋在體內的玉勢,轉而攻向陰蒂的小豆豆,她輕輕扯動著小豆豆,大口地喘著氣,一邊呻吟,一隻手抓緊了木桶的邊緣,小穴緊緊咬住體內的玉勢,在手指玩弄陰蒂的同時小高潮了一波,小穴內的潮水噴在了玉勢上。

她軟倒在水中,僅靠一隻手抓著桶邊緣,勉強不讓自己沉入水中,高潮過後她手腳發軟,她顫抖著拿出玉勢,玉勢擦過她體內的敏感點,又帶出了不少淫水,她也不壓抑自己放浪的叫聲~~隨後在水中又坐了一會兒恢復了些許氣力,她才得以站起來,抓過一邊的毛巾和寬鬆的衣裳。

~~公西澹月忙著指教後輩,又不能耽誤自己的修行,時不時還有宗門內或者別的宗門的女修過來對他示好,每一天都十分忙碌,不管是為了修煉還是單純地追逐歡愉,他流連的陌生床榻不可謂不多,數月前自己帶回的師妹也變得印象淡了些許。

不過回到房間一推門,見到那位師妹正躺在榻上半眯著雙眼小憩,昔日心中的躁動又回來了,只見她著紅色絲綢袍子,衣衫半褪,露出了大半香肩與雪乳,興許是剛剛沐浴,眼角眉梢還帶著紅暈與水汽,一些不聽話的髮絲還貼在雪白纖細的脖子上,袍子僅僅是用腰帶鬆鬆地繫著,下襬的開叉一路到了大腿根,那有些肉感的大腿和肌肉緊緻的小腿交迭著,讓公西澹月不由地想象著這一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的景緻,他的喉結滾動著,覺得有些乾渴,他闔上了門,順帶開啟了一道屏障,送上門的美人沒有不享用的道理。

他不想顯得自己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夥子,雖然以他的經驗來看,這位師妹的滋味不是極品也必定上佳,可是顯得太過孟浪,只會叫她瞧不起自己,即便自己的修為和閱歷遠勝過她,可她想必也不是好騙到手的那種小女孩。

白千羽早在公西澹月沒有踏入門時就察覺到了動靜,只是等他張開屏障之後才緩緩睜開雙眼,她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自己要走什么樣的風格,一開始就過於奔放終歸不是特別好,只是想必對方也清楚自己的水準和底細,裝成愛慕師兄的小白兔也不現實,畢竟她已經物色好了下一個獵物。

她慵懶地從榻上坐了起來,將滑下去的衣衫扶起來虛虛地搭在肩膀上:「師兄回來得好晚,我等得都累了。」

公西澹月慢慢地坐在白千羽對面的繡墩上,倒了一杯茶一邊欣賞她的美麗胴體,一邊說道:「教美人師妹等這么久確實是師兄的不對。」

白千羽心裡笑道,他倒也忍得住,不愧是合歡宗人,風月見慣,她也不惱,趿拉著繡鞋往前挪了兩步坐到了公西澹月的腿上,讓他不得不騰出手來摟住自己的腰,她雙手環住公西的脖子,嘴唇輕輕擦過他的耳垂:「那師兄應不應該罰啊?」

方才沐浴過後的少女的

體香一下子充盈在公西澹月的鼻尖,師妹都這么主動了,再去思考其他的就不算是男人了。公西澹月一隻手扶著白千羽的腰,引導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兩條腿岔開之後,他才發現她的下身竟然什么都沒有穿,雪白粉嫩的大腿間不甚濃密的芳草下已經汩汩流出了小溪。公西澹月一時間呼吸有些不穩,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抬頭吻住白千羽紅潤的嘴唇,舌頭不怎么費力就撬開了她的嘴唇,勾住她的粉舌糾纏,一隻手從她的膝蓋一路摸到了她的大腿,她大腿的軟肉就像隨便一捏就能揉出粉色的印子。

「師兄~~好癢~~」綿長的親吻過後,白千羽喘著氣,輕輕啄吻著公西的嘴角,前後擺動著腰肢。

公西澹月收回了本想探向幽谷的手,轉而解開了唯一束著衣服的那根腰帶,順著她的腰一路摸上去。他的掌心有些繭子又幹燥又熱,引得白千羽敏感的身軀微微發顫,腿心間又流出了不少水,弄得公西澹月的腿上褲子顏色變深了一大塊。

「師妹~~你要師兄怎么做啊?」公西澹月覺得自己自從修道之後從未這么快就產生這么大的反應,聲音低啞了不少,他說著含住了白千羽幼嫩的耳垂,聽到了她的一聲嚶嚀。

白千羽一隻手拉住了公西澹月在她腰間流連的手,拉著他一路往上摸到了那柔軟豐滿的乳房。公西澹月忍不住了,他倒是不想再這樣玩遊戲般地慢慢來了,那隻手不客氣地抓住了乳肉揉捏了起來,時不時還用拇指用力碾過乳頭,舌頭玩弄著她的耳垂,一會兒又舔起了她的耳廓,唇舌的水聲刺激著白千羽的鼓膜,讓她不停地呻吟著:「師兄,師兄~~師妹不行了,你多疼疼師妹啊~~」

「這就不行了嗎?」話雖這么說,公西澹月自己的陽具也漲得發疼,他一把抱起白千羽往床上去。白千羽的雪白纖細的手指已經開始解他的上衣了,一邊解一邊把自己的嘴唇湊到公西澹月的喉結上舔著,公西澹月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她扔在床上:「師妹可真是個妖精啊。」

白千羽眼角眉梢都是媚意,趁著公西澹月解衣服的時候,一隻手捏著自己的雪乳,一隻手探向了自己的腿間,撫弄著自己的花唇,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公西見狀迅速扯掉了自己的衣衫,有些強硬地拉開了褻玩自己的白千羽的手,俯身湊到她的耳邊道:「師妹可不能偷跑啊。」

「要師兄~~」白千羽伸出一小截舌頭,模樣可憐地想要公西澹月的親吻,公西澹月像是要懲罰他玩弄自己一般,視若無睹,低頭舔吻著她的脖頸,白千羽愛死這具敏感的身體了,公西舔吻到的地方都是她的敏感帶,一股股熱流從小腹往下湧,隨之而來的還有小穴的越來越空虛的感覺,空虛又瘙癢,好像被狠狠地貫穿和填滿,她的身體顫抖了起來,雙手幾乎失去了環抱住公西澹月的力氣。

「啊~~師兄,你摸摸我啊~~」她顫抖著哀求。

公西澹月這才伸手去探水流豐沛的幽谷,媚人的軟肉一下子吸附在他的手指上,發出了令人臉紅的聲音。

「就是那裡,想要師兄~~啊~~」

公西澹月看著已經沉淪慾海的白千羽,輕輕勾起嘴唇,將她的呻吟一併吞入口中,唇舌交纏之間牽出了銀絲留在了她的嘴邊,白千羽無意識地勾著豔紅的舌頭去舔,公

西澹月將沾了蜜液的手伸到她的嘴邊,她也伸著舌頭去舔,她的腰肢無意識地抬動,身體也扭個不停。

公西澹月扶住男根,只是接觸到她的小穴,花唇就引誘著他往裡走,忍得難受的他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一下子就捅了進去。

「啊~~師兄~~」

幼滑又緊緻的小穴吃到了男根,一下子就貪婪地絞緊了,公西澹月被絞得頭皮發麻,險些失控,只能輕輕拍打她的屁股哄道:「放鬆一點,小妖精。」

白千羽深呼吸了兩下,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公西澹月感覺比方才好了一些後,握住了白千羽的腰肢,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每一下深頂都能狠狠地戳在她宮口痠麻的一點,雪白的乳房在她的胸前不斷地跳動著,公西澹月彎下腰含住了她的乳尖,衝頂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啊~~師兄,就是那裡,好厲害,啊~~師兄,狠狠操我啊。」白千羽覺得自己的宮口被幹得有些酥酥麻麻的快感升起,直想要更多,便不知羞地浪叫起來。

西澹月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乳尖,引得她的身體又顫抖起來,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兩個乳房揉得並在一起搓弄著,乳頭被他玩弄得又紅又腫,乳肉上也都是紅色的指印。他將男根往外一路退到了入口,只留了一個龜頭在裡面,白千羽覺得自己的小穴一陣空虛,努力伸手想去夠公西澹月的胸口,聲音發著顫央求著:「師兄,給我好不好~~師妹好想要~~啊——」

話還沒說完,公西澹月一個衝頂將自己的男根戳刺了進去,在裡面重重地碾磨了一下,白千羽立刻尖叫了起來,小穴的深處又湧出了不少花露。

「小妖精,讓你吃個夠。」公西澹月鉗制住她的腰,調動修為鎖住精關,重重地往裡面衝頂,每一下都撞得白千羽渾身發顫,叫聲都不連貫,宮口已經被操得發軟,每一下都她覺得自己的魂都要丟了,小穴深處不斷地湧出液體,穴口早就泥濘一片,床單都已經溼得不像話。

「師兄,好厲害~~師妹受不住了啊~~」一波波堆迭的快感侵蝕了白千羽的理智,她一邊喘著叫著,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

「小妖精,這就不行了嗎?」公西澹月又重重頂了十幾下,白千羽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顫抖著。

「啊~~要到了,要洩了,啊~~」

公西澹月只覺得自己的男根頭上被淋了一股熱流,滿頭是汗的他也忍不住地重重地頂進去釋放在了她的身體裡,他俯下身子含住了白千羽的舌頭,與自己糾纏,口水從她的嘴角流了下去,他舌頭一卷舔了去。

性事過後,公西澹月的男根也軟了下來,之前堵住的那些白濁都順著小穴流了出來,他壞心眼地抹在了她的大腿根。暫時有些脫力的白千羽連手指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只能任由公西玩弄她胸前的玉兔和雪白的蜜大腿,只是高超餘韻之下的身體還是敏感得發抖。

一炷香之後,也許是之前的修煉的門派心法有了成效,白千羽的力氣恢復了,公西澹月也幫她清理了一下,現下倒是神清氣爽,小腹處隱隱發熱,就像是第一次吞服月下草一般,師兄公西澹月摟著她的腰,在她的耳邊說著無關緊要說過就忘的愛語。白千羽卻已經是滿腦子修煉的法門了,她心想自己根基未穩,不宜過於貪戀休憩,果斷地從床下撿起

自己的絲綢單衣披在身上,回頭吻上師兄的臉頰:「多謝師兄賜教,我回去修煉了。」

公西澹月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去吧去吧。」

回到自己房間後,白千羽盤腿坐在床上,深呼吸,感到從小腹直直往丹田輸送了不少靈氣,那靈氣再由丹田流向全身,轉過兩個周天後,方才同師兄雙修得來的靈氣就完全被自己吸收了,她隱隱覺得自己已經觸到了練氣四階的臨界點了,她睜開雙眼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從回來後還收拾包裹裡掏出一個靈果,藉助這一點靈氣平穩過渡到了練氣4階。

宗門大課上,白千羽終於有機會接近之前在公西澹月處認識的公絳師兄了,他的修為與公西澹月不相上下,長相也算不錯,平素包裹在門派服裝下的身材想必也不錯。白千羽曾經在練習場上見過他舞動宗門的海潮劍法,劍鋒凌厲,劍意清冽,竟與名門大宗比如萬劍山那些大弟子沒什么分別。末了他挽了個劍花,將劍收起,同修的師姐師妹們發出了花痴的笑聲,他往白千羽那邊遞了個眼神,不過很快就移開了,白千羽微微一笑,低下頭看了兩眼劍譜,心道:也是條狐狸。

其實兩人眉來眼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公絳早就從公西澹月的口中得知了這個如同妖精一般的師妹,外表看上去倒是清純可人,其實眼角眉梢俱是風流,若是道行差點的,可能被她一個眼神就能勾了魂去。

他去找「好兄弟」公西澹月的目的不單純,其實多半就是為了去多看兩眼這個貌似待在公西身邊乖乖的,實際上趁公西背過身去的時候與他眼神勾連的師妹白千羽。

白千羽與公西澹月雙修也有將近一年,在師兄的指點下,修為突飛猛進,很快就到了築基期,在宗門裡也算是進步神速的弟子了。當著他的面,和公絳上床終歸不太好,兩個人也背地裡達成共識,等公西澹月下山了再進一步。

好不容易盼到公西澹月下山同其他宗派的弟子圍剿魔修,公絳和白千羽兩人在早上的宗門大課上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如果眼神有形,怕是已經糾纏在一起了。

下了宗門大課,公絳先走了出去,白千羽會意也跟了過去,兩人保持著一段距離,走到了鮮少有人經過的藏書閣後山。

噢喲,野戰,刺激了。

白千羽這么想著,小穴裡的水更加氾濫了。四下環顧無人後,白千羽就被公絳摟在了懷裡,她雙臂環著公絳身材高大的公絳的脖子,腰被他強壯的手臂箍住緊緊貼在他精壯的腰腹間,他一低頭就含住白千羽櫻桃般的紅唇,舌頭模仿性交的樣子在裡面進進出出,發出了讓人的聲音,由於修行合歡宗的心法,白千羽的身體愈發敏感,只是接吻就讓她的小穴情不自禁地收縮的,從中流出了更多的水,她的底褲早就被打溼了,溢出的春水有好些都流到了她的大腿根,她好想緊緊夾住自己的雙腿,或是塞滿飢渴的小穴。公絳勾著白千羽的舌頭,「滋滋」地吮吸,引得她只能「嗯~~嗯」地嬌喘著,他早就不滿足於和她隔著這么多層衣服貼在一起,他的整個身體都在渴望著師妹。白千羽的衣服是開肩的,玲瓏可人的雙肩和鎖骨都露在外面,水紅的衣服映襯著雪白的皮膚,直教人想用唇舌愛撫一番。公絳騰出一隻手扯開了白千羽的腰帶,原本包裹在

她圓潤的肩膀下的織物一下子變得鬆鬆垮垮,公絳稍一低頭就能看到白千羽的乳房,上面還有零星幾點豔紅的吻痕,顯然是昨夜公西澹月趁著下山前與白千羽歡愛時印下的。

公絳的手指將白千羽的衣裳往下一帶,兩團乳肉就跳了出來,他吮吸著她的耳垂,捏住她胸前的雪兔揉搓著那一點小紅豆,她的呻吟就在他的耳邊:「師兄~~公絳師兄~~」

「師妹真是貪心啊,昨天才和公西兄歡好,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投懷送抱了嗎?」

說著他輕輕捏了她的乳房一把,那幼滑綿軟的觸感讓他的下身漲得更疼了。

想到公絳與公西澹月的好友關係,雖說自己與公西澹月之間的關係僅限於床笫,但一種奇妙的背德快感還是從她的脊椎酥酥麻麻地升了上去,她的腰忍不住前後擺動起來,在公絳的胯間摩擦著。

「公絳師兄~~欺負人~~不要說了啊~~」白千羽報復般地含住了公絳的耳垂,用粉嫩的舌頭輕輕挑逗著。

「你胸前那些紅印子是哪兒來的?」

「是公西師兄~~」白千羽的一條腿忍不住盤上了公絳的腰,讓他不得不把扶著她的腰的手放到她的滑膩的大腿上,公絳忍得有些難受,白千羽若有似無地一下下蹭著他的男根,讓他很難再繼續把持下去。

白千羽只覺得一瞬間有些天旋地轉,原是公絳扯過了自己的罩衣墊在草地上,將白千羽放了上去,自己則迅速除去了礙事的衣衫,撲倒在她的肉體上。

公絳張嘴含住了白千羽一邊大半的乳肉,用舌頭撥弄著她的乳頭,一隻手將另一個乳房肆意揉捏,另一隻手則襲上了白千羽的私處,那處已然淫水氾濫,惹得他一手心的黏膩溼滑。

「已經這么溼了嗎?」公絳含著乳肉含糊地說道,白千羽的手輕輕抱住了他的頭,只顧自己叫著:「公絳哥哥,摸一摸小穴。」

公絳捏住了白千羽的陰蒂輕輕揉搓,惹得她胡言亂語著:「公絳哥哥,羽兒師妹好舒服,小穴也要~~」

公絳輕聲笑了,手指離開了陰蒂一下子戳進了小穴之中,半天沒有男人滋潤就難受的媚肉一下子絞住了兩根手指,白千羽卻還是不滿足,畢竟被男根的大小伺候慣了,兩根手指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公絳哥哥,進來嘛~~」說著用自己的手指分開了小穴。

黑色的恥毛下豔紅的小穴一開一合的,兩個手指吃進去了也完全不滿足地想要更多,公絳眼神一暗,抽出了手指,將暗紅有些猙獰的男根擠了進去,一下子上了公絳的腰肢,雙手玩弄著自己的乳肉,她纖纖玉指拂過自己的乳首輕輕地揉捏,又在乳肉上擠出了一些紅痕,公絳的男根在小穴裡狠狠搗了兩下就讓白千羽玩弄自己的乳肉沒了章法。他拍開了她的手,湊下去輕輕咬著她的白皙的肉,留下了淺淺的牙印。

他九淺一深地操弄著白千羽的小穴,白千羽紅豔豔的小嘴裡不斷吐出淫亂地話語:「公絳哥哥好厲害,羽兒要丟了~~啊~~好厲害,繼續啊~~」

公絳玩心大起,突然停住了動作,湊到白千羽耳邊問道:「我和公西澹月,誰比較厲害?」公絳吹在她耳邊的氣息和性感低沉的聲音,直接讓她顱內高潮,她忍不住夾緊了小穴,只覺得身體裡的肉棒輕微地跳了一下:「當然是公絳哥哥最厲害~~」nwxs10.cc「

算你識相。」公絳翻過了她的身子,肉棒在小穴裡轉了一圈,磨得白千羽高潮著縮緊小穴,一股熱流盡數淋到了公絳的肉棒上,燙得他也是一縮,差點精關失守。

白千羽軟軟地趴在衣服上,口鼻間都是公絳的氣味,她的小穴一收一縮,腰和屁股都不停地靠近公絳諂媚地顫抖著。

公絳箍緊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往裡搗弄著,小穴裡又熱又緊,每一寸軟肉都在吸吮著他的男根,一個不注意就會讓他繳械失控。

白千羽享受這身後男人肆意的衝撞,乳肉被擠壓著又疼又爽,乳頭被衣衫下的草刮蹭著,她的腦袋爽得往後抬,眼神半眯之間竟看到不遠處的藏書閣窗邊站著一個人,自己淫亂的媚態此刻正被另一個人淨收眼底,這個認知讓白千羽的身體興奮不已。

被抽插地身體搖晃著的白千羽努力去辨認偷窺的人是誰,竟是宗門內外許多女修爭相想上他床的康橫長老。她吐出一小截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並將手指含到自己的嘴裡,吮吸著。

身後的公絳似乎沒有察覺什么,伏在她的背上,一隻手掐著她的乳房舌頭舔弄著她的光裸的脊背,做著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直頂她的宮口,讓她的花心哆哆嗦嗦地不斷吐出淫水,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小穴溢出來,從大腿根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白千羽的小穴早就忍不住了,更別說公絳的另一隻手此時正掐著她的陰蒂,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小穴一抽抽地似乎又要抵達高潮。

「小妖精師妹忍著點。」說著又狠狠捏了一把白千羽的小豆豆。

「啊~~公絳哥哥~~」白千羽沒了刻意勾引偷窺長老的餘力,小穴死死地夾緊公絳的男根,直逼得公絳射進了她的宮口,公絳壓著她的小腹,延長了她的快感,她繃緊了自己的小腿,腳趾捲縮著,直到公絳在她的身體裡完全釋放,她的大腦一下子空白。

這場性事結束後沒多久,康橫長老就收回了視線,臉上又變回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返回了藏書閣,白千羽自然無從得知康橫現在的想法,她也懶得去猜,於是收拾了自己的衣衫,推開了纏上來想要溫存的師兄絳,尋了個僻靜處讓靈氣流轉起來。

快感,她繃緊了自己的小腿,腳趾捲縮著,直到公絳在她的身體裡完全釋放,她的大腦一下子空白。

這場性事結束後沒多久,康橫長老就收回了視線,臉上又變回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返回了藏書閣,白千羽自然無從得知康橫現在的想法,她也懶得去猜,於是收拾了自己的衣衫,推開了纏上來想要溫存的師兄絳,尋了個僻靜處讓靈氣流轉起來。

四凌霄宗弟子公西澹月剿滅魔修期間,白千羽和公絳之間自然是抓住一切機會顛鸞倒鳳,只是野戰也僅有最初那一次,白千羽沒有提及康橫長老看到他們交合一事,多半也認為沒什么,畢竟也是在合歡宗好幾百年的老妖精了,什么事兒沒見過,白千羽又不是最美,也不是最放浪的,恐怕在長老的眼裡也不算什么。公絳處又認識了一位凌霄宗的弟子司寇君狀和一位妙音門的弟子杭子遷, nwxs5.cc白千羽見兩人俱是儀表堂堂,揹著公絳也送了兩人不少東西,也跟著他們下山了幾趟。

此番公西澹月足有兩年多才回到宗門,還是帶著傷被送回來的,公絳作為好

兄弟自然是第一時間遷去探望,想必公西澹月也知道了公絳同白千羽之間發生了不少事,只是沒有點破,照樣與公絳推心置腹。

呵,合歡宗的男人,狗得很。

白千羽內心冷笑。屬實不想看這兩個狗男人的塑料兄弟情,白千羽就順勢答應了司寇君狀與杭子遷兩人共同下山遊歷。

司寇君狀是個不苟言笑的人,所以一路上都是杭子遷在叨叨,叄人中白千羽的年齡最小,其餘兩人雖然還是弱冠的樣貌,對於平常人來說已是耄耋之年,饒是如此,他們還依然保有童貞。童貞對於合歡宗女修意味著什么?元陽啊!珍貴的元陽!可以進階劍法、修煉心法和身法的寶貴物什!一定要想辦法睡了這兩個男人!

一日遊歷到妙音門附近的靈谷,叄人坐著品嚐野果時,杭子遷忽然神神秘秘道:「你們知道嗎?我們門的羊霜蕾長老和你們宗的康橫長老已經分分合合好幾百年了,這兩人的情感歷程真的狗血,嘖嘖嘖。」

白千羽聽到康橫的名字,差點被嘴裡的果子噎到,雖說在合歡宗自己與不少師兄歡好過,但是被偷窺了全過程那還是頭一次,聯想到康橫在宗門內外的風流勁,覺得這一對怨侶還真是搞笑,便接過話茬:「我倒是頭一次聽說,不過康長老平素風流,羊前輩倒真的受得了。」

「嗐,這你就不懂了,男的不壞女的不愛!」

呵呵。白千羽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司寇君狀用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瞥了一眼笑著的她。

「聽說啊,羊長老已經向康前輩求了好多次,想要結為道侶,可是每次都被拒絕,但是康前輩對羊長老又是真的寵愛,別說生日了,就連平常過個什么節日都要送好些寶貴的靈草、靈材、靈丹妙藥到妙音門,還帶著她去不少靈氣豐沛的地方修煉。」杭子遷自顧自地說下去。

白千羽搖了搖頭:「故人的幻影,舊友的託付,這種都是有可能的,未必康長老對羊前輩就是男女之情,搞不好是兄妹之誼?」前世的她也有過白月光,可惜對方只把她當妹妹,簡直是苦果,當真是不動感情,屁事沒有,白千羽有些憤恨地「咔嚓」咬下一口果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司寇君狀一直盯著她看。

杭子遷聞言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會兒:「你說的也有道理啊,不愧是合歡宗人,不過他們之前的事情已經無從考證了。」

白千羽忽然又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我活的歲數還不如他們一個零頭呢,也可能是康長老沒辦法直面自己的心意,才裝作風流?否則又怎么會讓心愛的『妹妹』傷心。」一想到前世的白月光,白千羽就莫名心煩,以至於「妹妹」一詞說的咬牙切齒。

這下連杭子遷都聽出不對勁了:「千羽兒,你這是怎么回事?看來是個有故事的同修!說來聽聽。」

「能有什么故事,不過是相同的套路惹得不同的人心煩罷了。」白千羽才不想告訴杭子遷,免得被口無遮攔又八婆的他當成談資說出去。

杭子遷小聲嘟囔了句,反倒是司寇君狀沒頭沒尾地來了句:「多情之人也會為情煩惱?」

白千羽總覺得話裡有刺,但是自己與司寇君狀也不熟,犯不著被他這樣清冷的人諷刺啊?正糾結著要不要問個究竟,司寇君狀已經站起身準備繼續出發了。

之後叄人的話題再也沒有繞到情感上面來,只是白千羽

發現司寇君狀總在有危險的時候把自己往身後拉,其實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她自己也不想白領這個人情,因此將包裹裡的靈材和靈草分了不少給他,杭子遷眼熱,白千羽自然也只能分給他一些。

叄人一同走過了半輪生肖,又一路走入了第七個秋天,白千羽生日這天總會收到了不少禮物禮物,今年居然還有康橫長老寄來的靈草,杭子遷八卦之心又起,白千羽胡謅道:「我是他的入室弟子,你想什么呢?」

這才堵住了他的嘴。

傍晚時分,杭子遷吃過飯就走進自己的房間打坐修煉,司寇君狀走到正準備出去遛彎的白千羽身邊輕輕咳嗽一聲:「今天你生日,我也沒來得及準備什么東西。白千羽揮了揮手:「嗐,不用在意這些。」

「不行。」司寇君狀拉住了白千羽的手腕,「你喜歡雪嗎?」

「喜歡啊,怎么?」

「那跟我走。」司寇君狀拉著她就往外跑,白千羽心下疑惑也只能跟著。

兩人一路無言,一直走到了郊外樹林,之間司寇君狀念動口訣,天上竟紛紛揚揚飄起了雪花,白千羽驚歎於這奇景,伸出手去接一片片雪花,修行之人不懼寒冷,司寇君狀還是脫下了自己的披風搭在白千羽身上。

「謝謝你。這大概是我目前為止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了。」白千羽回頭衝司寇君狀展顏一笑,她的膚色勝雪,卻比白雪溫暖得多,嘴唇紅豔豔的,一雙碧青的眼瞳燁燁生輝,司寇君狀覺得這一笑足可以化解在凌霄峰百年的孤寂。

在宗門裡被後輩稱為是大冰塊的司寇君狀陪著白千羽堆了好幾個雪人,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嘴角的微微上揚,白千羽卻看在眼裡,覺得攻略這個大冰塊好像也不是很難,說不定再過一年就手到擒來了。

白千羽沒想到的是,機會來得這么突然。

叄人共同探索秘境,在黑黢黢的山洞裡走了好久,白千羽真的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剋制住自己不去不犯類似「嚶嚶嚶人家好害怕趁機撲到司寇君狀懷裡」的毛病。前世的她不怕黑、不怕打雷、不怕蛇蟲鼠蟻、不怕精靈鬼怪,但是為了滿足目標男性奇詭的保護欲,她可以演,結果一演就演出毛病了。到了修仙世界後,她真的是好不容易才壓制住這個壞毛病,然而還是有男性發揚風範,沒事幹地擋在她前面,比如司寇君狀。

他讓白千羽拉住自己的衣袖跟在他後面走,杭子遷只能殿後,其實白千羽從杭子遷有些發顫的聲音就聽出來,其實叄人之中最害怕的人是他。

好不容易前方露出了些微的光芒,一直來繃得最緊的杭子遷激動地一下子竄到了前面,司寇君狀都來不及拉他,只見杭子遷率先跑了出去,嘴裡還喊著「啥啥保佑」「誰誰萬歲」之類的話。

兩人生怕他闖出去出了岔子,只能快步跟上,臨到洞外,司寇君狀攔住了白千羽,緊隨其後的她也發現了不對。山洞外瀰漫著顏色曖昧的霧氣,兩人連忙屏息,放慢腳步往前,杭子遷就倒在洞外不遠處,只見他滿臉潮紅呼吸急促,顯然是中了情毒的模樣,卻在白千羽接近時如同詐屍般地往她身上撲,司寇君狀皺著眉頭一掌劈在杭子遷的後頸,後者軟軟地倒了下去,然後和扛麻袋一樣扛著他一言不發地往前走,白千羽只能跟上。

嘿嘿嘿,杭子遷你個逗比的元陽我就收下啦。她心裡

不無得意,甚至有些感激杭子遷的冒失,至於司寇君狀什么想法她倒是不怎么在意,前世她有太多應對修羅場的經驗了,先演一波,演不過就跑。

叄人很快行至一處較為安全的山洞,司寇君狀顯示面色不善道:「怎么辦?

附近沒有靈泉。」

白千羽一揚眉毛說道:「當然是給他解毒要緊!」

司寇君狀抿緊嘴唇不說話,似乎很不願意接受這個解決方法,杭子遷被他裹在一塊虎皮裡,想必頗為難受地扭來扭曲,活像一條虎皮毛毛蟲。

白千羽決定再添一把火:「你也知道只有合歡宗人的心法可解,就算你好男風也解決不了他的問題。」

「你胡說什么?」

「你也知道他現在這個狀況,如果不解毒,輕則廢掉一身的修為,重則失去神志或者性命,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我怎么可能!我只是~~」司寇君狀的面部肌肉有些扭曲,似乎比地上翻滾那位還要痛苦。

「別糾結了,你出去吧。」白千羽忽然語調冷漠地命令道。

司寇君狀猶豫地看著地上的杭子遷,又看著白千羽,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還沒等他做出決定,白千羽已經背過身去開始寬衣解帶了,他不得不轉身走出山洞,又不敢離得太遠,只能憋屈地坐在洞口替兩人看守。

中了情毒的處男能有什么技巧和時長可言,對於白千羽這個體驗過合歡宗手法的人來說,簡直就像在啃壓縮餅乾一樣。好在她的身體足夠敏感,一點點撩撥都能讓她起反應,只是~~妙音門這位同修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上去沒多久~~白千羽就體會到了得到元陽和靈氣的感覺,她就喘了兩下,一切都靜止了, nwxs7.cc她有些鬱悶地從滿臉潮紅,喘息不止的杭子遷身上起來,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披上衣服就坐在邊上鋪著的皮毛上修煉起心法和身法。

那一點點元陽很快就用完了,白千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往洞外走去,希望能找個乾淨的水潭洗下身體。出洞口就看到了滿臉通紅的司寇君狀,白千羽懶得理會他,大約確認了水潭的方向徑直走了過去。

洞外的司寇君狀在這幾分鐘裡經歷了好幾番天人交戰,由於修行他的聽力早就遠好於常人,洞穴內令人的聲音無時不刻不在折磨著他,雖然大部分聲音是杭子遷發出來的,然而他卻沒有放過那糾纏其中的一絲隱忍的喘息。他彷彿從這若有似無的喘息中看到了她情動戰慄的肉體~~即便童貞多年,司寇君狀也是個男人,毫無疑問他起了反應,可就在這時,裡面的動靜沒了,不多時就看到白千羽白千羽用一絲靈力幻化出了一朵小花,一邊揪花瓣一邊說道:「做了他,不做他,做了他,不做他~~」

結論是:做了他。白千羽默默地嘆了口氣,不愧是由自己靈氣幻化的花朵,太懂自己了。司寇君狀還沒有入睡,想來也是,今天發生的事件帶給他的衝擊有點大,他肯定要消化一下,自我開解一下,否則心境不穩掉了修為可不是好玩的。

司寇君狀沒有追求過誰,更加理不清自己是怎樣走到如此喜歡白千羽的地步的,只能僵硬地躺著,盤算著接下去應當如何與她相處。身後突然傳來了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聲音,司寇君狀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具柔軟的軀體就貼在了他的後背,他的身子不由得繃

得更緊了,白千羽身上那股肖似情花一般馥郁的甜香絲絲鑽進他的鼻子,一時間他離開也不是,保持原狀也不是,當真進退兩難。

「司寇前輩~~那場雪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白千羽把頭靠在他寬闊的背上,悶悶地問道。司寇君狀聽了,心臟像被揪住了一般,聯想起之前對白千羽身為合歡宗女修的不屑以及利用之意,恨不得給幾年前的自己一拳,他不知道該回答什么,只能不發一語。

「司寇前輩知道的吧。」司寇君狀覺得背後就像貼著一條美女蛇,那「蛇」

移動著自己的身軀往上,他只覺得耳後一股帶著馨香的熱氣襲來。

「我在合歡宗就與不少師兄歡好,你在公絳師兄那裡認識我的時候,對我的作風就有所耳聞了吧~~」

「可是你和我們在一起的七年間從未~~」

「呵。」她笑了,輕輕吻住了司寇君狀的耳垂,讓他渾身一顫,「以為我變得不像從前了?」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攀著他的肩膀,含住了他的耳垂,用氣音說道:「那你要試試我變了沒有嗎?」

還沒等司寇君狀有所反應,白千羽扳過他的身體,不著寸縷的身軀已然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居然~~」白千羽把水蔥般的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後輕輕點在司 nvwang.icu寇君狀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聲,他這才反應過來還有個杭子遷在洞口。

司寇君狀的雙眼倒是誠實,直勾勾地從她含著笑意的嘴唇一路看到雪白如天鵝頸般的脖子,纖細美麗的鎖骨,傲人的雙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還有正坐在他小腹上被黑色恥毛遮住的幽谷,白皙的大腿。她趴了下來,拉住他的手環在自己的腰間,伸出水紅的舌頭描摹著司寇君狀的抿緊的嘴唇。

司寇君狀一時間沒有給出任何回應,是應該藉助殘存的理智先表明心意,還是應該直接沉淪下去。白千羽有的是耐心,她舔吻著司寇的嘴角,輕輕吮吸他的嘴唇,一隻手拉扯著他的要帶。

「我~~」司寇君狀的理智快要出逃了,溫香軟玉在懷,還是自己喜歡的那一位,他仍然決定要先說出自己的心意。趁著他張開嘴的瞬間,白千羽的舌頭靈活地伸了進去,糾纏住他的發出了滋滋的水聲,環住的腰肢也開始摩擦起他的下半身,僅僅是隔著衣服的誘惑就足以讓司寇君狀的慾望抬頭。

漫長的親吻結束之後,白千羽離開了一些他的臉,輕聲說道:「不要說話,我不想聽。」

她往後退了一點,拉開了司寇君狀的腰帶,順利地除去了他胯間的織物,跪趴在他的腿間,撩起了兩旁的烏雲秀髮,櫻桃小嘴一張就將半勃起的男根吞進嘴裡。

她的舌頭輕輕掃過男根的每一寸,甚至每一絲褶皺,只是這樣輕柔的照顧,就足以讓司寇君狀完全勃起了,她將粗壯的男根吐了出來,在口水的潤滑下,用纖白的手擼動著,將兩枚卵蛋也含進了嘴裡。

「嘶。」司寇君狀何曾被這樣對待過,男根的頭上很快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白千羽笑著,一邊擼動男根,一邊用舌頭掃去那些晶瑩的液體,男根的柱身在她的手裡一跳一跳的,她知道不能欺負處男太久,否則元陽白白洩了可不是好玩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穴,業已一開一合地吐出不少水了,想必吃下男根也不礙事,便起身跨

在司寇君狀的身體兩邊,一手撐開自己的一穴,一手扶著男根緩慢地坐了下去。

男根剛一進去就碾過了入口處的敏感點,白千羽一個激靈有些失去力氣就不小心全坐了下去。

「啊~~」白千羽又疼又爽,只能趴在司寇君狀的身上恢復點體力,後者也沒好到哪裡去,男根一下子就破開了又窄又熱的穴洞,現在又被裡面的媚肉死死地絞住,他又不願意這么快釋放,因而忍得額頭上都是汗。

白千羽稍稍放鬆一點,含著男根前後擺動著腰肢,一邊律動一邊有規律地收縮小穴,然而司寇由於太過緊張手捏著白千羽的大腿都捏出了紅印子,白千羽嬌聲道:「你輕點啊,都捏紅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手離開了白千羽的大腿又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自己的男根還在白千羽的溫柔鄉里爽快著難受著。白千羽吸著他的嘴唇,直起身子,將他的手拉起來放到自己的胸前揉搓,男人的手掌總是粗糙又火熱,那雪乳被刺激地小紅豆挺立著,司寇君狀自己得了趣,便主動地玩弄起白千羽的乳頭,又揉捏著她的乳肉。

司寇君狀發現自己的身上最多也就是衣衫凌亂,大部分軀體還沒露出來,白千羽則是一絲不掛,彷彿她不過是個勾引正道弟子的淫蕩妖女。這個想法狠狠地刺激了司寇,他直起上身,張大嘴巴含住了一邊乳房,用舌頭拍打著乳頭,用手壓住了白千羽的臀部往他的男根上壓,果然引得白千羽呼吸紊亂,嬌喘連連:「啊~~你怎么~~」

司寇君狀用牙齒輕輕磨了柔軟的乳肉,舔了舔白千羽的下巴,隨後吮吸住白千羽的下唇,自己的腰腹不斷往上頂,男根不斷深入蜜穴,直直地抵在她的宮口處摩擦。

「啊呀,不能老是弄那裡啊~~」白千羽的小穴一波波湧出水來,打溼了司寇君狀的衣服,身體軟軟地卻被此時的他有些強硬地固定在懷中,她輕聲地哀求著,「司寇前輩,司寇哥哥,不要老是弄那裡啊~~」

司寇君狀捲住白千羽的舌頭,讓她只能發出無助的哼哼,她的蜜穴在他的衝頂之下只能不斷地絞緊,希望能把他的精水榨出來結束這場折磨,他偏不想如她的意,鎖緊精關,將她的身子提起來一些,男根也退出了一半,穴裡含不住的淫水淋淋瀝瀝地流了下來,白千羽覺得身體裡一陣空虛,雙手環住司寇君狀的脖子撒嬌:「好哥哥,好前輩,快給我啊。」

司寇將她平穩地放在皮毛上,雪白的軀體因為情慾泛著粉紅,大腿處還有被他掐處的紅印子,她扭動著,水汪汪的眼睛裡盛滿的邀請和哀求。他抬起她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提著男根又肏了進去,整根沒入,白千羽發出了一聲驚叫,尾音帶著媚意。

「啊好哥哥,好前輩~~」肉穴裡的每一寸都吸附著他的男根,每一次抽出去都纏著不放它走似的,司寇君狀掐著她的大腿根,一下下打樁似的往裡面幹,白千羽的叫聲一下比一下媚人:「好前輩,人家的花心都要被你頂壞了啊啊啊~~」

「頂壞了最好,省得你再去勾引別人。我就是要幹壞你~~」司寇君狀的動作也有些發狠,突然加快了速度,白千羽的聲音都高亢了起來,肉穴更加緊縮:「噫~~啊不行了,好前輩,給我吧,不要折磨我了~~要壞了,被幹壞了啊~~」

快感一波波

用上白千羽的大腦,方才女上位時她已經得了一波小高潮,現在的宮口被磨得痠麻,痠麻之間又升出快感,衝擊得她胡言亂語起來:「司寇哥哥要肏壞千羽了,千羽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肏壞你!好!」司寇君狀又重重地往裡頂,用力碾磨那一點,知道白千羽尖叫起來,內裡緊緊箍住司寇的男頭,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波熱流,他才釋放在她的身體裡。

白千羽失去了力氣,她倒是沒想到這童貞這么厲害,她連手指頭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司寇摟在懷裡,一會兒撫摸她的臀部,一會摸她的胸乳。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就像她一開始對他做的那樣,輕輕說著:「跟我在一起吧,永遠在一起,好嗎?」白千羽連動嘴的力氣都沒,其實是她不知道該怎么拒絕才不那么傷人。

好在白千羽比司寇君狀先醒,用元陽和靈氣修煉完成後穿上自己的衣服便離開了這個山洞,杭子遷這貨果然在洞口也睡著,這倒好,省去她解釋的時間。

五師尊篇寫在前面的話:這是其實是我根據一款放置修真遊戲腦補的東西,女主可能不那么容易羞恥,而且她沒有愛人之心。

離開杭子遷和司寇君狀不久,白千羽盯著修真世界的地圖陷入了沉思,穿越來的這個世界真的大啊,如果不是修行體質要趕回宗門至少要耗費一年時間,雖然這幾年的修行中她已經積攢了不少傢俬,但是她總是下意識地想找個捷徑。

人確實應該腳踏實地,但是腳踏實地的人所收穫到的往往與他的努力不成正比。這是白千羽前世的領悟,只能說這個社會不夠公正,無法給予踏實的人應有的回報,才讓那些鑽了空子的人屢屢得逞還要回頭嘲笑走得慢的本分人。

就好像自己一樣,雖然一開始自己並不想同修們修煉得這么快,然而這么多年過去之後,進度最快的還是她,他們還在練氣階段掙扎,生怕還沒有過度到築基就壽元將近,而自己依然築基二階,還有近百年的壽元等著她揮霍。

白千羽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下,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為誰嘆息。「怎么我隨便路過個地方總能看到你呢?」一輛華麗的馬車橫在她的面前,頗有些妖妖調調的男聲從裡面飄了出來,白千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向馬車小窗裡望去,是康橫長老。

「康長老。」白千羽頗不情願地行了個禮,「我不過是個無名小輩,哪能承康長老青眼『總能看到』從何說起?」

「哦是了,我活了這么些年,近來總把叄五年當成片刻來活。」

老妖怪惹。白千羽腹誹著。

見白千羽不說話,康橫也好耐心地等著,分出一綹靈識去探查白千羽的修為,見她心法身法都有所提神,自身也修煉到了築基二階,心下有些讚歎覺得這回找到的小傢伙不至於讓自己無聊了。

「康長老這是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啊?」白千羽忽然綻開笑顏,故作爛漫地問道。

康橫支著頭,也不計較她的無禮回答道:「從妙音門送了人回去,正準備回宗門閉關一陣子。」

我知道,你肯定是送羊霜蕾回去!白千羽在心裡搶答道,臉上卻還是維持著笑容:「長老,我們同路,不如你捎我回去唄。」就當幾年前你偷看我的觀賞費。

康橫一揮手:「上來吧,別被人說我苛待入室弟子。」白千

羽笑嘻嘻地鑽進車裡,坐在小窗邊,與康橫保持著一小段距離,坐定之後才反應過來,什么入室弟子?這不是她糊弄杭子遷的藉口嗎?忽然她的脊背升起一股涼意,雖則維繫著笑意,內心開始瘋狂責怪自己方才築基就大膽地飄了嗎?

不行一定要問清楚!

「哈哈哈,什么入室弟子啊,我一個才築基的小娃娃怎么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啊,哈哈哈。」白千羽乾巴巴地笑著,心想可千萬別是這個變態傢伙在自己身上裝了類似追蹤器竊聽器高科技玩意兒。

康橫斜睨了她一眼:「去年你生辰,我不是給你送了封信,告訴你我決定收你作入室弟子,並在下一個生辰前趕回宗門陪我閉關?」

要死!由於給她寄生辰禮物的人太多,信被她摞在一起全丟了,只留了靈草靈材和靈藥。

白千羽繼續幹笑著裝傻:「哪兒能啊~~師尊的話我肯定記著啊~~這不是有事耽擱了正在路邊發愁怎樣才能即時趕回去嘛。」

對於白千羽忽然改換稱呼的行為,康橫沒有戳穿,他也多少料到了小傢伙肯定是把信給丟了,看她這副細皮嫩肉,修為大漲的樣子,外出修行的路上肯定沒吃什么苦頭,這才是合歡宗妖女應有的樣子嘛。

白千羽看著車內的靈砂漏,計算了一下時間,抬手看看窗外的景象盤算著大致已經走到了何處,拉車的是低階靈獸,簡直就和永動機一樣方便。見康橫正閉目養神,白千羽也盤起腿修煉起來,不得不說,康橫這車佈置地講究,靈器的擺放皆有門路,雖然白千羽看不懂,但她感覺到自己修煉的時候有事半功倍的感覺,眼瞧著至少還有半個月才能回到宗門,白千羽放下心來讓靈氣在體內運轉個大周天。

待到她睜開雙眼,康橫還在閉目養神,她知道到了康橫這個境界修行已經不拘何時何地何種姿勢,自己怎樣才能變得這么厲害呢?白千羽又嘆氣了,從小櫃裡取出了吃的開始很不優雅地大嚼起來,每次修煉過後自己總是特別餓,等康橫起來了要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搭個這么厲害的師尊不用白不用。

白千羽吃完東西輕輕打了個飽嗝,她趕緊捂住嘴巴,覷著康橫,見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又放心大膽地從櫃子裡拿出了靈茶給自己泡來喝。只一口,她就覺得自己這么多年風餐露宿的疲勞全部被盪滌乾淨了,好東西啊!

想來他給自己送的東西雖然讓同行之人眼饞無比,但在他眼裡不過是九牛一毛,哎這就是自己和大佬之間的差距嗎?給自己定個小目標,百年之時一定要突破到金丹中期!

這么一想,白千羽又來了勁頭,決心一定要努力討好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師尊絕對不隨便提羊霜蕾來觸他的黴頭。

就單純只是坐著車回到宗門,白千羽就已經成功突破到了築基叄階,她走在康橫的身後感動得都要哭了,這二十天的路途簡直比她遊歷一年,不叄四年的效率都高,果然是要抱大佬的大腿?不過這也就是想想罷了,哪個大佬樂意搭理她呀?除了眼前這位閒的蛋疼,也許還情場失意的合歡宗長老。

走在宗門大廣場,白千羽站在康橫身後,沐浴著女性同修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內心是相當的膨脹,我知道你們也想爬他的床,不好意思了我先上了!

「此番閉關大概要二十年,你要好好看守山門。」康橫

對自己的小童說道。

嘎,二十年?白千羽不可置信地轉頭回望康橫,她顯然還沒有適應這些幾百歲老人對於時間的概念,直覺自己要把青春消耗在一個糟老頭子的身上。康橫外 nwxs6.cc貌雖然不算是糟老頭子,但是~~想想整整二十年不能泡別的門派的弟子,不能圍觀他們的愛恨情仇,多無聊啊~~「這可是別人求不來的福氣。」白千羽如是安慰自己,可終究是臉上笑嘻嘻,心裡早把康橫罵了個遍,也不是她自戀,思前想後只能發現自己與康橫的聯繫也就是那次被他看到了她和公絳野外打炮,至於嗎?

大佬行事就是雷厲風行,白千羽還沒整理好心情也不知道應該準備什么,就被康橫領進了洞府,身後石門就緩緩闔上了。

「誒?我什么都沒準備好~~」白千羽傻了,覺得自己還是太嫩了,這句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康橫頭也不回,施施然地穿過了洞府悠長的門廊,洞府裡放置著許多夜明珠,上面罩著紗,光線十分柔和,穿過門廊視野便開闊起來,抬起頭可以看到高出漏下的自然光以及垂落的幾根藤蔓,室內則是石質的茶几與小凳,石床石榻上隨意鋪著獸皮與綾羅,石壁上鑿出了一排排空檔,作為書架,上面只空了兩成的空間,其餘都被各式各樣的書籍充滿了。

另外幾個門洞上隨意地掛著珠簾,似乎通往耳室或者別的什么地方。

康橫坐上石榻閉著眼睛隨意地吩咐道:「你去西面的耳室整理下東西吧,不能做到井井有條就別出來,應該挺亂的,除了最靠裡的櫃子你不能動之外,其他的你覺得有用的儘管撿走,但是我可不會叫小童幫你搬出去。」

「哦。」白千羽頗有些興奮地去到耳室,以為能看到滿目的靈草靈材,不成想真的是雜物間,幾個箱子的衣服,胡亂地堆在箱子裡,這條袖子纏著那件衣服的腰身,好料子都被弄得皺巴巴的,裡面大部分是男裝,也有一些是女裝,她拎起來看了一眼這些女裝的尺寸似乎是照著成年男子的身材做的,她嘴角抽了抽,認命地整理起來。雖然白千羽能使喚別人的事情絕不親自動手,但是真幹起來也還算利索。

整理完了衣物之類的,還有書籍、藥草、靈器、奇奇怪怪的材料,因為能帶出去的東西不多,為了實現利益最大化,白千羽決定就著洞府裡有的書籍學習分辨,一壁分辨一壁整理,還要設想一下哪些對於今後的修煉會比價有用,哪些可以作為陷入危機時的殺手鐧。

白千羽很快給自己排出了一個時間表,何時起床、何時整理學習、何時伺候康橫吃飯、沐浴和就寢,一旦排出時間表她便很不喜歡自己的規律被打亂,好在康橫大部分時間就是修煉,也不會找她的麻煩。

日子流水一般地過去,白千羽用前世學習的知識和技巧總算將耳室裡的藥草、 nwxs9.cc材料各色物品按照用途與稀有度整理好了,她不敢保證自己到底在過程中吸收進了多少知識,至少不像進來時那么兩眼一抹黑了。

她頗有成就感地將捲起的小袖放下,原本凌亂的耳室已經變成了井井有條的小私庫,當然在整理的過程中她也薅了不少好東西。

「倒也不嬌氣,挺好。」身後康橫的聲音幽幽傳來,嚇得白千羽一激靈,收起平素對付男人的模樣,白千

羽恭敬地給康橫行了個禮:「多謝師尊教導。」

「嗐,我就是白用一個小童,算哪門子教導。」

「嘛,有些人愚鈍不懂得怎么學習,而我天生伶俐。」白千羽的尾巴又翹了起來。

「呵。那你這幾年的修為可停滯不前了吧。」康橫進了洞府之後衣服向來不會好好穿,比一般男人要白皙的皮膚露了好些在外面,他斜倚在門框上,肖似美人圖。

嘎?完全忘了修為這回事了,除了日常服用靈草靈果靈茶,泡泡洞府裡的小池子,好像都沒有正兒八經修煉,也是被關在洞府裡,男人只有康橫一個,怎么修煉啊!

「罷了,你再好好學學吧,為師之前意外得的丹藥還沒完全坐化,你去翻翻書架上的書,再好好琢磨吧。」康橫一揮手,肩膀上的衣服又滑脫了一些。

白千羽有個大膽的猜想,他不會是個雙插頭吧。

書架上的書可就和耳室裡的書不是一個畫風了,白千羽都不知道康橫哪兒收集來這么多春宮圖,當然裡面也有一部分是系統介紹合歡宗修煉身法心法的秘籍,比宗門大課上講得深得多。白千羽試著按照上面寫的辦法運轉靈氣,不料長久沒有男性觸碰的身體竟然變得燥熱無比,小穴裡也開始汩汩流出愛液,她揚了揚眉他說話時吐出的氣體拂過白千羽的大腿根,讓她忍不住戰慄,小穴本能地開合收縮起來,春水也順著股縫流了下去打溼了下部分的恥毛,與白色膏體交融在一起。

康橫颳去體毛的手蜻蜓點水般地擦過她的大腿、腿心與小穴,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卻沒有紊亂,白千羽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她的陰唇或者別的皮膚刮到了,即使再癢再渴求也只能咬住下唇,把頭努力往後仰。

冰冷的刀片透過膏體在她最柔軟易傷的皮膚上行走,讓她每一刻都抱著十分的驚惶,剃毛這種事能不能她自己來做啊,她在心中哀嚎著。

她試圖盯著上空被藤蔓來轉移注意力,卻更容易就聽到了恥毛被隔斷的聲音,每一秒都像是被分割成了幾份緩慢地淌過,她想要抬起頭看看進展,又不敢讓自己的腰部以下牽著一起動,用脖子帶動腦袋抬起時活像一個偃甲。

天哪這才只有除去五分之一啊。白千羽絕望的把頭後仰,聲音發顫地詢問:「師尊~~這毛要是再長出來能讓我自己剃嗎?」

康橫的眼神稍微抬了抬,隨後又專心地操作刀片:「這藥膏能讓這處不再長毛,皮膚也會變得光滑。」

是個好東西,如果能自己操作著來弄就更好了。白千羽有些無力地想到,但是至少不用再受剃毛之苦,讓她稍微開心了一點。

隨著刀片從上部轉移到陰唇附近,白千羽好不容易有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繃緊了,連腳趾都捲縮起來,生怕自己輕輕一動,那漫長歲月裡的性福就要大打折扣。

「你很緊張?」

「嗯。」白千羽咬住下唇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