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採戰錄1至51(二-最終章)
暈了過去。
第三十二章:尋機緣雲若獻計戰淫棍霜茹馴夫
話接上回,且說林夏兩人離了苗縣,只留了雲瑤姐妹在苗縣遊樂尤其那雲若,眼看著林夏降貓妖除殭屍,性格不示弱的她怎能罷休。這天,雲若一個人走在街上。聽見隔壁大院中傳來陣陣哭泣聲。
她眼珠子一轉,覺得是機會來了。
這次定要搶在小師弟前面,她捏了個法訣遁進院子。見那涼亭裡有一女子正在哭泣,她便道:“姑娘怎麼了?
為何在這哭泣?”
那女子沒想到院子裡突然冒出個人來,頓時驚道:“你是何人?”
雲若嘻嘻笑道:“我是來幫你的。”
女子破涕為笑:“哪家的丫頭跑到這來了,快快回去,我沒什麼要你幫的。”
雲若一聽噘嘴道:“你們這些凡人,總是以貌取人。
既然如此,且看好了。”
待她使了幾個神通,女子方才明白遇見了高人,頓時哭訴起來。
此女名叫霜茹,年芳二八,本是縣城一商家的閨女。
一年前,縣城裡來了一個會武藝的大塊頭,名叫田磊,據說曾當過兵,有一身本事。
這田磊被縣裡的縣令看上,命他當了衙門的教頭,也算是在縣裡小有名氣。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霜茹家裡一商量,就把霜茹嫁給了田磊。
這本是一樁喜事,豈料嫁給田磊後,這霜茹才發現自家男人生性好淫揮霍無度,有了她還不夠,每天得來的銀子都花在了青樓女子身上。
這霜茹想要管田磊,然對方是個武夫,一言不合就拳打腳踢,霜茹架不住打,久而久之只得以淚洗面。
說道這,那霜茹怒道:“這天殺的,平日裡什麼都好,就是關不住胯下那一根淫棍。”
雲若聽了笑道:“什麼嘛,說了半天,這豈不是霜妹妹的不是?”
雲若道:“這世上有一事物可降住那淫棍,可惜卻不在男人手裡。”
霜茹問道:“那是何物?”
雲若笑道:“就是霜妹妹腿間的蜜穴。今晚等那田磊回來,你且跟他雲雨一番。
我教你個法子,保證把他制的服服帖帖。”
當晚,那田磊回到家中,吃完晚飯就要去青樓揮霍。
霜茹怒道:“夫君又去那青樓,久而久之家裡豈不是要揭不開鍋?”
田磊道:“娘子莫要羅嗦,不然休怪我拳頭不認人。”
若是平時,霜茹怕打,也就從了他。但今天卻壯起膽子道:“你這武夫只會使拳頭功夫。
每天去那煙花柳巷卻不肯和我雲雨,莫不是怕滿足不了我,壓不住半炷香時間就洩了?”
田磊一聽,怒道:“我不肯與你雲雨,只因你是個不冒泡的死蟹,既然如此,今晚就和娘子做過一番,看我滿不滿足得了你。”
兩人來到床榻上,前戲過後,霜茹照雲若的交代曰:“只是雲雨太沒意思,你不是當過兵嗎?
今天我們就來比劃比劃。”
霜茹道:“夫君胯間有一支雄赳赳氣昂昂的寶劍。而我這腿間則有一城,名喚屄城。如今就請夫君用你那寶劍來攻這屄城,若是夫君先洩了,就算被我夾死城下。
若是我先丟了,那就算夫君攻城拔寨,降了我這座城。”
田磊一聽,笑道:“有意思,行軍打仗這麼多年,我倒是還從沒打過這麼一座屄城,如今就來會會你。”
“夫君且慢。”
這田磊想要挺槍戳牝,霜茹卻先用手遮住了城門。
田磊不悅道:“又有何事?”
霜茹道
:“這勝負總要有點彩頭才有趣。
若夫君先洩了,將那去青樓的錢當作納降費用交給我可好?”
田磊道:“行!
但你若是先丟了,今後休要管我。”
話雖如此,其實這田磊之所以跑到青樓去,並非霜茹不漂亮,而是自家妻子在床上是個不冒泡的死蟹,既不叫床也不扭腰,活像一具屍體。
如今一看,只見行為舉止間帶著一股嫵媚和潑辣,倒是比那青樓女子有滋味的多。
她說著,躺在床上分開大腿,只見那雙腿間好一座城,外面淫水潺潺,大小陰唇微張,正是那護城河與城門。
內裡有一淫肉洞,卻是藏著千軍萬馬,只等那肉棒進來,使個十面埋伏夾出白漿當敗旗。
田磊道:“既然如此,我來了!”
卻是把那肉棒往裡一插,渾然不知已將弱點送進了女人的武器裡。
這田磊一進牝中,只顧著一股腦的擺動腰肢,將那胯間寶劍在霜茹的牝中來回抽插。
反觀霜茹,卻未做任何動作,只是分著雙腿任憑田磊擺佈。
雲若並未教霜茹採戰之法,只是告訴她,這凡間男子只要把陽具插入牝中,便有取死之道。
那田磊本就是一俗人,哪懂什麼戳牝的法門,只是一味的用龜頭摩擦肉壁貪圖快感而已。
他以為那就是肉棒降伏牝戶的法子,殊不知女人牝戶最善以靜制動,那龜頭動的越快,越是要成為牝戶的餌食。
他抽插了百八十下,只覺得玉柱奇癢無比,卻是快要洩了。
這一有了感覺,田磊的攻勢頓時緩了下來,想要拔槍出洞求得一線生機。
然雲若早叮囑過霜茹,不可讓那田磊的肉棒從洞裡逃掉,只見霜茹粉腿一盤,將那田磊的腰肢緊緊夾住。
這退路被封,田磊頓時急了,左擰右轉,想要逃離霜茹的屄穴。
那霜茹卻是咬緊牙關,說什麼也不肯松腿,轉輾間,龜頭被肉壁磨得突突直跳,眼看大洩將至。
田磊發了狠,揚起手做勢欲打。
霜茹見了,嚇得花容失色,頓時一哆嗦,本能的縮成了一團。
這一縮不要緊,那牝戶頓時收緊了口袋,把那田磊的玉龜狠命一夾!
男人慘叫一聲,卻是兩軍交鋒,被那霜茹跨間牝戶斬於馬下,射出了滔滔白漿。
這霜茹閉起眼睛,等著拳頭打來。
怎料非但沒有捱打,反倒是那根淫棍突然之間顫抖著在自己的腹中吐出了一股股的熱流。
睜開眼一看,只見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夫君哪還有半點力氣,早就筋軟骨麻的趴在自己身上大洩特洩。
這下她終於明白雲若所言不虛,這女人的牝戶果然是男人淫棍的剋星,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分開腿讓這田磊去戳,他就乖乖洩了精水。
一念至此,她看著田磊道:“夫君,是你先洩了。”
男人床上不敵女人,自然沒了氣焰,那田磊望著自己的肉棒在牝戶裡一敗塗地的樣子,悻悻道:“娘子好生厲害,當真夾死我了。”
霜茹聽了便道:“既然敗了,還不乖乖把錢拿來。”
田磊一聽,只得把之前準備拿去青樓揮霍的銀子交給了霜茹保管。次日,田磊大敗一場心中抑鬱,便去喝酒。
喝完悶酒一摸兜發現銀兩不夠,方想起早已把錢財交給了霜茹。
“小二,賒賬,等明天再給你銀子!”
這店老闆與小二平日裡跟自己關係甚好,倒也沒有為難。
“話說田小兄弟不缺銀子啊,怎麼今個倒是付
不起酒錢來了?”
只是這店老闆納了悶,為啥田磊會缺錢花呢。
田磊也不隱瞞,便道:“唉,實不相瞞。
昨個一不小心,著了那娘們的道了。”
兩人聽罷,店老闆道:“田小兄弟你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
男人在床上越戰越頹,女人卻越戰越勇,你輸得不冤,不冤。”
小二卻道:“田大哥莫慌,我看啊,是你操屄的章法不對,昨個你主攻,她主守,那婆娘以靜制動,以逸待勞,自然厲害。
今天好好歇息一下,多吃點補的,晚上再和那婆娘戰一場,這一回你不動,讓她來攻,說不定就拿下了。”
田磊一聽,似乎有幾分道理,就點了點頭,要了一份鱉湯,打算補一補再戰。
老闆卻搖頭道:“守不得,守不得。你動也罷,不動也罷,終歸是要洩的。
讓她來操你,保準洩的更快!”
這田磊不信邪,當晚便和霜茹再戰。
霜茹笑道:“夫君要我來動?
也好,今個就叫夫君心服口服。”
說罷,她讓田磊躺好,跨坐在他腰間,扶住那一柱擎天的肉棒送入了自己的牝戶中。
田磊只覺得玉龜被一團軟肉緊緊夾住,頓時咬緊牙關,穩住心神。
看到田磊那緊張的樣子,霜茹嬌笑道:“夫君莫要緊張,我來了。”
說著,她提腰擰胯,在田磊的身上上下起伏,那一對豐乳跟著翻飛不停,煞是好看。
這霜茹一動,田磊就知道壞了。往常自己做主的時候,進可攻退可守,要快要慢全由自己做主。
而這一回卻是霜茹佔了主動,只見那女牝嘬吸著自己的玉柱,一腔淫肉磨的玉龜好不快哉,竟招招都是狠招,只攻不守,操的那肉棒潰不成軍。
兩人纏鬥了二三十個回合,田磊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入精關,竟是大洩將至,快要一敗塗地。
他也不顧上顏面,頓時告饒到:“娘子慢點!
操慢點!”
霜茹一聽,冷笑道:“既然是比試,哪有放水的道理?
夫君你就痛痛快快的敗去吧!”
說著,她反而加快動作,那牝戶啪啪啪的撞擊著田磊的下身,濺起了淫水無數。
沒出十下,只見田磊一聲悲鳴,那玉柱就哆哆嗦嗦的吐出了告饒的白漿,卻是徹底的敗了。
霜茹站起身,將那肉棒從自己的牝裡拔出,只見那肉棒帶著精水,就和一條軟蟲般啪的一聲癱在了田磊的小腹上,兀自抖動著又吐出了小股白漿。
霜茹站在床上,用腳踩住田磊胯下的弱點,嘲笑道:“就這點本事,夫君怕是連那青樓女子都無法滿足吧?”
田磊氣急,卻又筋軟骨麻,只能喘著粗氣,竟是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待到第三天,那店主和店小二見田磊沒來還錢,便知他又敗了。
只是那田磊還不死心,當夜竟又想要一戰。
霜茹便道:“俗話說事不過三,若是夫君今晚依舊輸了,卻要答應我兩件事。”
田磊只求一戰,便道:“你說說看,我答應便是。”
霜茹道:“這第一件事,便是要夫君承認,我這牝戶就是夫君的天,以後夫君胯間那條蛆蟲能鑽什麼洞,不能鑽什麼洞,什麼時候可以洩,什麼時候不可以洩,都需我來準。”
田磊一驚,曰:“那第二件事是什麼?”
霜茹道:“這第二件事便是從此以後,夫君的銀兩要交給霜茹看管。”
田磊怒道:“
娘子莫要欺人太甚!”
霜茹冷笑道:“夫君若是不服,何不贏了我再說?”
這田磊中了激將法,頓時怒道:“好!
就讓我再來會會你!”
兩人來到床上,一番前戲過後,霜茹分開雙腿,露出股間的仙人洞對著田磊道:“夫君且入洞,看我這就降了你。”
田磊望著自家娘子的牝戶,只覺得那兩瓣肉唇間彷彿有什麼洪水猛獸,要把自己吞入其中,嚼得連渣都不剩。
如今的他就像是一個剛上戰場的新兵,唯一的依靠只有胯間一杆肉槍。此戰若是輸了,今後尊嚴,錢財,全部都會被霜茹奪去。
然越是如此就越是緊張,越是緊張胯間的玉龜便愈發敏感起來。
霜茹看田磊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頓時笑道:“夫君怕了?”
說罷,他挺槍入洞,一入其中,只覺得那龜頭比平時敏感了萬倍,霜茹肉洞內的每一個起伏,每一個凹凸,都清清楚楚的摩擦在龜頭表面,就彷彿有千軍萬馬從上面碾過一般。
頓時再也把持不住,一口氣插到了牝戶最裡面。
這下可好,只見那田磊盡根而入,龜頭被霜茹的花心一裹,竟然不爭氣的跳動了兩下,便洩了出來。
霜茹先是一驚,她也沒想過這田磊會如此不爭氣,竟撐不住一合就敗了。
再看田磊的表情,她笑了。
她明白自己已經徹底馴服了這個男人,把他的尊嚴和錢財,以及今後的一切全部用自己的牝戶榨了出來。
從今往後,這田磊對自家娘子是言聽計從,霜茹畢竟也是個心善的姑娘,雖然管住了家裡的錢財,卻也從不亂用。
在人前也給足了田磊面子,表面上田磊依然是一家之主,只不過內裡究竟如何,只有床上的兩人才清楚了。
第三十三章:苗珊化僵仙途斷,仙子巧口散屍毒
話接上回。
林夏帶著苗珊離開苗縣,一路風塵僕僕的返回谷中,直奔摘星樓,欲見逍遙仙子。
一路上,門內風光飽覽,瓊樓玉宇,仙音縈繞,各種奇珍草木,靈獸,隨處可見,儼然一副玄門大派景象。
上了摘星樓,林夏很快見到了仙子,後者正捧著一卷褐色經書,讀得津津有味。
見狀,林夏給苗珊使了使眼色,苗珊便上前兩步,盈盈一拜。
“素問逍遙仙子大名,今日特來拜會。”
仙子瞥了苗珊一眼,似笑非笑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一殭屍,怎麼?
你也想在我這兒求個長生之法?”
“仙子有所不知,我本是苗縣小令,修行中人,亦渡了風劫,得壽百載,可貪心不足,偏要逞能去渡那火劫,結果一身修為皆付之一炬,命喪當場。
數月前,有一盜墓蟊賊驚擾了我之墓地,改了風水格局不說,還猥褻我之屍身…………加上他還是童男,無漏之體,竟誤打誤撞用元陽點醒了我,使得在下恢復了部分修為,只是前世的種種記憶,卻不再記得,腦中空蕩,這幾日下來練氣打坐,吐納月華,修為卻是再無法精進絲毫…………想來是由於我已是殭屍之身,原來的仙法自然無法修煉。”
苗珊聞言一驚,忙道。
不等她說完,仙子便擺了擺手,打斷了她,淡淡道:“不必多言,你的情況我早已用龜爻算出,且附耳上來,我這便傳你殭屍體質的修行法門…………”
苗珊聞言大喜,精神頓然一鬆,便聽‘嗖’的一聲。
一道靈符驀然射出,趁其不備,貼在
了其眉心處。
苗珊頓時動彈不得。
“師傅這是作甚?
為何出手圈禁苗縣令?”
一旁,林夏嚇了一跳,出言問道。
“她死而復生,化為殭屍,早已非人,此等妖物人人得而誅之,本仙子既然撞見,定要順手除之,你為何要替她求情?”仙子蛾眉一挑,問道。
“師傅有所不知,苗珊她雖不是人身,半月前依然在苗縣治理斷案,把衙門打理的井井有條,況且其心不壞,還…………”
還什麼?”
“還放了徒兒一馬,採戰勝了也未取我修為。”
“你啊…………哎……”仙子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殭屍乃是脫離六道眾生之外的異類,其言其行斷不可信,我等正道,遇之斬了便是,萬不可被其迷惑。”
“可我見她意識清晰,能分善惡,與常人無異…………”
“那是因為她曾渡了風劫,凝聚了元神,故而可以壓制體內戾氣,才顯得與常人一般無二。
實則這殭屍乃天道厭棄、人神共憤之物,浪蕩無依,流離失所,以眾生的鮮血宣洩無盡孤寂。
集貧賤、衰敗、悲哀、災禍、恥辱、殘毒、黴臭、傷痛、病死、夭亡、孤獨、淫邪、妄想、厄運、疾病、薄命、痛苦、入魔等十八黑於一身。
旁人遇上,避之不及。
你竟然與之交媾,還洩了身?”
說到最後,仙子罕見的露出怒容,斥責道,“簡直胡鬧!”
“師傅,我…………”林夏頭次被訓斥,感覺很委屈。
“此女生前便是仙身,又被童男元陽點醒,一出世便是‘銀甲屍’的修為,我方才以法眼看過,它體含玄煞屍毒,尋常人若與之歡好,不出半日必定毒發,渾身潰爛而亡,至於你嘛…………”
仙子走上前來,命令林夏脫了道袍,露出上身。
只見臍下三寸處,一條青黑交替的細線若隱若現,顯然是屍毒擴散,玄煞壓身之象。
林夏大驚,頓時盤坐在地,運功內視,一覽體內筋脈狀況。
“別白費力氣了。”此時,仙子聲音復又響起,“這屍毒乃是仙屍上形成,你修為不過逍遙訣二層大圓滿境界,連風劫也沒渡,元神未凝,神識孱弱,別說祛毒,就是抵抗也是無用,壓不住的。”
“那該如何是好?
師傅救我!”
林夏甫一起身,只覺得一股濁氣隨著法力激盪開來,一時衝的他頭暈腳軟,冷汗涔涔。
‘看來那苗珊果然妖物,一路屍毒隱而不發,應該是她有意壓制,來我仙門也只為求得修煉之法,便脫身而去,不管我的死活。’林夏心想。
“這會兒你這孽徒想起師傅我了?”仙子嗔道。
隨即她揮了揮袖子,先在苗珊體內刻下禁制,令座下外門弟子將其軀殼抬到谷內後山,尋一空地,佈下法陣,關押,準備擇日煉化。
等一切忙完,已是晚上。
仙子才不緊不慢的趕回摘星閣。
“師傅救我…………不……。
不能再拖了……。”林夏此時已剩苦笑,只能賣賣慘,希望仙子快些替他解了屍毒。
逍遙仙子笑了笑,衝林夏招招手,帶著他穿過大殿,來到了一處側房。
房內空間雖不算大,但佈置典雅,意境清幽,自有一番端莊中正味道。
正對玄關處,置有一桌,其上擺著一張大琴,琴旁有一紫紋香爐,微光粼粼,顯然是一件名貴法器。
屋內還有梳妝檯,上面淨是女紅之物,一張橡木床,被單紋著靈獸鳳凰圖…
………此處是女子閨房,有這些倒也不稀奇。
“看什麼看,快進來罷。”仙子嬌喝。
林夏只得緩步入內,坐在了靠窗邊的屏風旁。
“雲遙那丫頭吶,怎麼沒與你一同回來?”仙子一邊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塊香料,一邊問。
“雲遙師姐還在苗縣遊玩,至多後天,便會歸谷,師父勿念。”
仙子點點頭,便不再搭理林夏,細細調配起手中香料來。
不一會兒,香料配好了,她一股腦的倒進了紫紋香爐之內,施法點燃,一陣香氣立刻散開,沁人心脾,聞者精神為之一振。
而後,仙子又取出一小瓶,開了瓶塞,倒出一粒五彩靈丹,放在手心,任憑林夏端詳。
“這是啥啊?
師傅。”林夏不解。
他也曾讀過門中丹經,卻不曾見過這樣性狀的丹藥。
“此物名為‘天龍丹’,乃是用上次雲遙雲若聯手榨死的那條蜈蚣精的血肉為引,輔以凝寒草,肉桂,人參等藥材煉製而成的,共在藥房借地火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出爐,丹成六品,一爐僅得四粒。”
“哦?
那此丹有何功效?”林夏問道。
“服之,可壯陽補氣,固腎養精,滋養法力…………總之妙用無窮。
只可惜對女子無用,否則為師也想嘗上一粒。”
說著,仙子罕見的露出媚態,粉舌舔了舔上唇,看的林夏心神一蕩。
“可我法力運轉不暢,更是身中屍毒,服這寶丹不是暴殄天物?”
“哈哈,傻徒兒,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你修為已是二層圓滿,破境之契機正是在這屍毒上,若無它,僅憑‘天龍丹’,冒然食之定不夠突破所用。
閒話勿要再講,快服下寶丹吧,這樣為師才好幫你祛毒。”
霎時,一股濃郁的血氣猛地湧出,轉而流向四肢百骸,形成一股股熱流在筋脈之中亂竄。
林夏明白這是丹藥生了效,立刻打坐運功,不敢有絲毫放鬆,以免藥力走漏。
本來艱澀的法力此刻竟恢復如初,幾個周天運轉下來,林夏修為更上了一層樓,隱隱有破境之感。
說來也怪,隨著修煉深入,林夏發現從天龍丹里納來的法力,居然不受控的浩浩蕩蕩的全湧入了玉囊內,那胯下玉龍此刻更是昂揚待發,比平時練功竟還大了不少。
“靜心斂氣,仔細尋那玄煞屍毒,找到源頭來才好。”
耳畔傳來仙子的聲音,林夏不敢怠慢,立刻運轉周身法力,開啟內視。
少頃,林夏睜眼,緩緩道:“找到了,距儲陽之所半指處的一穴道內。
剛剛弟子試著用法力逼它,卻奈何不了它。”
“嗯,果然是那裡。”
仙子神情嚴肅,與林夏面對面盤膝而坐,緩緩道,“單憑你一人之力,確實奈何那屍毒不得,為師這就來助你一臂之力,煉化了這玄煞屍毒。”
說著,逍遙仙子單手掐了一道法印,運起了澎湃靈力,林夏立刻感覺到身旁妙人氣息迅速暴漲,如淵如嶽,宛如一輪大日。
林夏這點修為,在她面前彷彿土雞瓦狗一般,不值一提。
而男女間貼身運功,下場自不必多言。
(修行之人,萬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陰元陽在體內自成循環,奔流不息,方可施展。若男修女修一齊運功,元陰元陽激盪,彼此便會相互吸引。
若要分勝負,不能靠那道法武功,而是要行那房中之術,且看誰更技高一籌,先讓對方洩了身子。)
林夏渾身法力一蕩,皆朝那下體精關湧去,胯下玉龍登時抬首怒目,虯筋密佈,好不猙獰。
“徒兒,接下來的步驟便是關鍵了,你且聽好,莫要走神。”仙子瞥了一眼林夏這廝胯下那話,嘆道,“為師呆會兒要將這屍毒吸出來,然後煉化了它,再與元陽一同返給你。”
“吸出來?”林夏一驚,“敢問師傅欲用何物?”
仙子白了他一眼,又補充道:“在這期間,為師會用上些許口舌之技,而你,則必須緊守精關,萬萬不可在我將屍毒吸出之前洩了身子,否則元陽便被那屍毒侵染,有了一絲死氣,後患無窮矣。”
言罷,仙子脫了道袍,頭頂鳳冠金釵亦褪下,三千青絲頓時飛流直下垂在肩後,只留一抹淡粉肚兜擋在酥胸前。
仙道中人,特別是女修,大多姿容不差,而逍遙仙子更是女修中的翹楚,區區兩個甲子光陰,已修行至逍遙訣第八層巔峰,離九層‘地仙’之境僅一步之遙,容貌更是上上之資。
那臉蛋比起小師妹雲若還清純三分,偏生了一雙鳳眸,平添幾絲嫵媚。
往下看,瓊鼻可愛,兩片唇瓣豐實,齒如瓠犀,粉頸雪白,肌膚滑嫩吹彈可破,白似雪…………林夏不敢再往下看了,只能提出自己的疑惑。
“師傅,這要求可忒高了點,上次我為破心魔,求你幫助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日,你僅用那對乳首,便夾的徒兒丟盔棄甲,今日口舌齊上,徒兒如何能夠自持不洩?”
“哎,你呀。
為師還是瞭解的,玉莖雖然雄壯,遠勝尋常男修,但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連‘塔莎’那樣的凡人牝戶都戰之不勝,若要讓你不洩確實太難。”
話鋒一轉,仙子又徐徐道,“不過我剛剛給你服下了‘天龍丹’,此丹神妙,出自谷中丹道大師之手,有補氣延時,固陽鎖精之效。
此刻藥力未過,那股丹氣依舊充盈,只要稍加利用,你未必會早早繳槍。”
林夏聽了一番解釋,恍然點了點頭,隨後目光掃向仙子嬌軀之際卻又顫了顫,顯然上次‘被夾’的陰影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消滅的,依然露了怯。
“運功行氣,抵住精關,意守丹田。
為師要開始了。”
只見仙子展顏一笑,緩緩俯身,輕柔的含住了那話兒,一隻手順勢按在林夏玉囊之上,微微壓著,緩解後者的緊張感。
閨房內,燃著香爐,煙氣繚繞,有提神醒腦之效。
床上一男一女盤膝而坐,女子埋頭在男子膝間,小腦袋不斷起伏,套弄,幾個呼吸間,男子喘氣便漸漸粗重,額間布了一層細汗。
林夏自修道以來,採戰不下百次,可要說以玉龍與那口舌之戰,卻是極少,眼下體驗是從未有過的。
龍首被兩瓣肉唇含著,玉舌不斷在稜冠間打著轉兒,專挑那高低不平處刮蹭,縱使林夏玉龜堅硬如鐵,其肉冠卻也被蹭的酸澀難耐,只覺得那柔軟溼滑的小舌分外銷魂。
整個人飄飄欲仙,好不自在。
少焉,驀然回想起方才仙子叮囑,林夏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倒吸了一口冷氣,暗道不妙,連忙凝神提氣,同時口中念起‘清心訣’。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漸漸,玉莖平穩下來,林夏亦長出一口氣,卻仍不敢睜眼,只因怕撞見仙子‘認真工作’的臉龐而心生邪念。
‘嗯
,乖徒兒做的不錯,你心止如水,為師甚慰。
接下來,為師便要用那口技‘蝶振’將屍毒吸出來,須再堅持一盞茶時間。’仙子傳音給林夏,不等後者有所回應,便倏然收緊了肉腔,一口氣把玉莖全部納入檀口中,香舌輕吮著龍首,前後快速套弄,同時舌下阜分泌出大量蜜液,令甬道更加溼滑溫潤,也令貝齒劃過稜冠時,不顯得突兀,反而分外刺激。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林夏的心境,他只覺得自己彷彿一葉漂流在慾海上的孤舟,被身下襲來的陣陣‘浪花’擊打著,推動著,“船艙”已是朝不保夕,傾翻在即。
林夏低吟一聲,憋紅了臉,只覺得玉龜被那蜜液淋的溼漉漉,又被小舌欺負的緊了,一股莫名的麻癢襲來,心神亦為之一蕩,腦中竟短暫的形成了一片空白。
‘糟糕。’林夏一驚,發覺這股麻癢感比之當日苗珊那‘鴆刑’更甚,畢竟那‘鴆刑’淫毒只是攻那馬眼,而當下這‘癢感’卻是透過玉莖直指道心。
且隨著時間推移,膝間,仙子吞吐的愈發勤勞,這‘麻癢’竟未有絲毫止住之勢,反而如烈火燎原般迅速蔓延。
又過了約半柱香,林夏額間的汗更甚了,呼吸急促無規則,渾身綿軟無力,唯有胯下那杆陽槍昂揚聳立,正是‘動情’之象。
不由得,林夏胯下玉龍開始上下抽動,盼借唇齒消弭那麻癢之感。
這一動,可把仙子嚇了一跳,立刻傳音提醒:‘你這孽徒,才誇了你幾句,怎的就丟了魂?
快停下這取死之道,勿要沉淪肉慾!’“對不起,師傅。”
林夏猛地甩了甩頭,方驅散腦中空白,意識重回,冷靜再次佔據上風,不過他卻無奈的發現,那股驅之不散的麻癢已從龜首擴散至整個玉莖,自己此刻竟已有了些許洩意。
無意間低頭一看,仙子宜喜宜嗔的小臉便直入眼簾,正辛勤的吞吐著,可見蜜液透明清澈,黏著玉莖,拉扯出大量銀絲,好不淫糜,看的林夏倒吸一口冷氣,不由出言討饒:“師傅,可否稍稍慢些,若再繼續,別說一盞茶了,徒兒恐怕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支撐不住啦…………”
‘哎,你這話兒怎得如此不堪,虧你還服了一粒寶丹,想不到也拖延不了多久…………不過當前停下已是不能,那玄煞屍毒已被我吸出小半,斷斷不能半路停下,否則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這樣吧,你也別老盯著下面,望望別處轉移精力,另外可將紫紋香爐置於掌中,聞之或有止洩之效。’傳音間隙,仙子手掌還稍稍用力,按那玉囊摩挲著,安撫著。
就這樣,林夏又艱難的挺了半盞茶光景,那香爐之煙亦是無用了。
同時,仙子還加快了節奏,每次吞吐,盡把那玉莖齊根含進口中,‘嗤嗤’淫響不時從下方傳過,快感一波蓋過一波,一浪高過一浪,衝的林夏雙腿顫抖,眼前發黑,腦中再無他想,只想早將那白漿射出,填滿眼前伊人的檀口。
正合‘精關大開,一瀉千里’之兆。
若平素採戰到了此刻,林夏必敗,定然乖乖吐了玉漿,將一身修為拱手相送。
“師…………師傅……。徒兒無能,怕是……。要洩了!”林夏哀嚎了一聲,下身慾火高漲,洩意如滔滔江水,不可阻擋。
精關更是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說話時,仙子也察覺到口中玉莖的不對勁,龍首
膨大,龍筋脈動,儼然忍耐到了極限,隨時都會‘噴發’。
‘哎,我的好徒兒。怎生的如此不中用…………罷了罷了,就讓為師助你一臂之力吧。’千鈞一髮之際,卻見逍遙仙子從儲物袋裡掏出了兩樣物品。
一者是個藥膏,打開蓋子頓時麝香四溢,隱隱透露著不凡,呈淡青色,仙子只取了半甲蓋大小的一團,快速塗抹在了林夏‘會陰穴’之處。
二者是個雲紋金制的托子,鎖具,做工精緻,內刻密文,法力注入後旋即亮起白燦燦的光華,仙子把它套在了林夏玉囊底部。
此二物一出,林夏洩意立止,胯下玉龍沒了後顧之憂,更是再度膨大,好不威風。
林夏讚歎一聲,心下鬆了口氣,又將疑惑問出。
仙子此時不想理他,繼續默默吞吐玉莖。
終於,林夏有驚無險的熬過了最後的半盞茶。
仙子終以‘蝶振’之法,吸出了全部玄煞屍毒,抬頭閉目,抱丹吐納起來,顯然是在煉化此毒。
沒了外部刺激,林夏那話兒卻並無消退之感,反而昂首而立,不知是那藥膏藥力尚在,還是雲紋托子的妙用。
說起這神異的托子,林夏不由心中一動,朝胯下細細望去,只見那托子箍著玉囊,另一端分出一個管子,一根牛毛細針從中延伸出來,正紮在玉囊下方,好似定海神針。
而林夏本身並無痛感,反覺下體充盈有力,精關牢固似銅牆鐵壁,法力綿綿不絕,遠勝往昔,便是提槍再戰上千回合都不是難事。
若自己有這本事,當初又怎會輸給那八景門的‘景兒’,怕是十個景兒齊上,自己也能輕鬆擺平。
正當林夏想入非非時,對面的逍遙仙子卻是緩緩收功,吐出一股濁氣。
前者聞聲望去,只見仙子嘴角邊尚留有‘銀絲’,而唇齒之間蜜液未乾,回想起方才種種,更覺此女冰清玉潔之中,又有摻雜了幾分性感…………念及此,林夏口乾舌燥,色心大起,胯下那話也是跳了兩跳,只是一抬頭,他便對上了仙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老臉一紅,羞得低下了頭。
平日你心性活潑,怎得現在一言不發?”仙子看出林夏窘境,也不點破,還饒有興致的調侃道。
“師傅莫要再言其他,取笑於我了…………你先前不是說只要忍住不洩,加之‘天龍丹’,我便可以破境了麼…………現在毒也去了,為何我的法力未曾精進呢?”
“嗨,這你不必擔心,你修為未漲,只因當下還少了最後一步。”仙子衝林夏眨了眨鳳眸,調皮一笑。
“現在本仙子已煉化了玄煞屍毒,將這原本陰狠乖戾的屍毒練成了一股玄煞靈氣。此物若是天然而生,乃屬先天靈寶之一,便是仙人見了也要眼紅。
但你沾染的團,卻是後天生成,靈性幾乎消失殆盡,又曾被煉入屍毒,其功效卻是不及真正‘玄煞靈氣’的萬分之一。
不過饒是如此,你吸收了此物,修為也夠更上一層樓的了。”仙子解釋道。
第三十三章:鍛凡軀林夏蛻變,戰雲若首奪元陰
“原來如此,我懂了!
煩請師傅快些傳我後天靈氣,然後解了這‘鎖具’吧,我實在尷尬…………”林夏撓撓頭,連忙說道。
仙子聞言微愣,旋即又淡笑道,“這法器名喚‘雲託’,乃中州一仙門‘赤霄宗’的法寶,配上本門秘製的膏藥,給男修用了,即使再不中用,兩個時辰
內亦能‘金槍不倒’,御女無往而不利…………你確定要為師現在幫你解開?”
話落,林夏與仙子四目相對,後者那顛倒眾生的臉蛋已染了少許紅潤,一雙鳳眸秋水盈盈,勾魂攝魄,氣質清純性感,令人一看便想將之壓在身下,狠狠憐愛一番。
林夏唇乾口燥,正要收回先前的話,看能否與佳人春風一度。
可心裡卻猛然想起往日師傅的體貼愛護,頓覺羞愧。
‘林夏啊林夏,仙子品行高潔,平日修煉之道更是傾囊相授,不曾藏私,一身法力盡拜仙子所得,今日如何憑著房中法器之利便起淫心…………我自詡正道中人,卻以下欺上,為滿足情慾,只顧自身快活,與那魔門鼠輩何異?’想到了這一層,林夏不由念頭通達,立即答道:“師傅還是立刻解開法術吧,莫再戲弄徒兒…………仙子蕙質蘭心,道骨天成,對弟子又向來呵護有加,我豈能為一時之歡,亂了師門法度。”
“你這孩子,看不出淨有幾分良善…………血氣方剛的年紀,有此覺悟想真不簡單呢。”逍遙仙子盯著林夏,驚訝的點了點頭,隨口稱讚幾句。
而後,她目光又移向林夏胯下昂揚的那話兒,像是想到了什麼,吃吃笑著,抬手輕輕一拂,那托子便轉眼被取下。
沒了托子鎖住玉囊,毫針離了穴位,林夏只覺得胯下一陣空虛,接著那股洶湧無邊的快意又捲土重來,比之之前更甚數倍!
他甚至來不及凝聚法力,玉龍便被那無邊快意包裹,精關更如紙糊的一般,頃刻告破。
林夏精竅一麻,打了個哆嗦。
隨著一聲低吼,一團白漿直直的噴出,正落在仙子的粉肚兜上。
“乖徒兒,之前苦了你了,痛快射出來吧,為師都接著哩。”仙子似乎早料到此情此景,也不驚訝,只是嬉笑道。
被這話一激,林夏胯下玉龜更是放肆的狂吐精水,不消片刻,只見仙子頸間、髮梢,盡皆沾染上那白濁之物了。
“對…………對不起,師傅。
徒兒莽撞…………。”
看著對面仙子的狼狽樣,林夏連連道歉,忙收縮精關,按著龜首不讓它胡來。
卻不想仙子這時撥開了後者手掌,伏下身,再次叼住了玉莖,細細吮吸起來。
林夏此時狀況可以說是兩面受敵,原先積壓的快感尚未釋放完全,下邊又被仙子檀口緊含著,猶如火上澆油,體內元陽頓時隨精水狂瀉不止。
洩的急了,林夏只覺得雙腿發軟,兩側筋肉抽搐,玉囊空空。
快感無比猛烈,一波波襲來,直上泥丸宮,衝擊著神識,林夏修為尚淺,漸漸支撐不住,而後眼前發黑,險些昏過去。
從取了托子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五六個呼吸,林夏驚駭的發現,自己竟已失了九成的元陽,一身修為亦被那仙子檀口吸去。
整個人腰痠頭痛,儼然被徹底掏空。
仙子仍不罷休,得理不饒人的又弄了幾遭,逼著林夏把最後一點精水吐盡了,才從他膝間移開小腦袋。
此刻林夏已是面如土色,渾身癱軟如泥,死狗狀仰躺著。
仙子掩嘴輕笑,調侃道。
林夏:“………………”
大半個月後,摘星閣偏殿。
林夏面容肅穆,一身藍色長衫,迎著初升朝陽盤膝而坐,雙眸緊閉,兩手掐著一道玄奧法印,四周靈氣湧動,緩緩在頭頂形成一股漩渦。
隨著時間推移,頭頂的靈氣漩渦也在逐步擴
大。
‘逍遙訣’是一部直通地仙境的神妙仙法,其上記述的吐納法頗為不凡,一呼一吸間靈霧湧動,節奏古怪,但林夏早就掌握此法,爛熟於心,所以也不曾出差錯。
漸漸的,林夏面部寧靜下來,步入佳境,彷彿初生嬰兒般沉睡過去。
直至突然間,一聲雷鳴響起,丹田玄關處傳出一陣陣波動,像是蘊含著某種奇異的力量。
這一刻,先前周圍聚攏的粘稠靈氣也順勢從百會鑽入,直衝丹田。
一股磅礴純正的生命精氣誕生了。
林夏指揮著這股精氣遊遍全身,融入血液,驅使它強壯筋脈,再塑凡軀。
按照仙典記載,練到這一步,人生來的一口先天靈氣已被練到極致。
道基至此便穩固了,仙途已然初窺門徑,算是真正的修行中人。
修真天賦,本是天授!
據仙典記載,生而為人,便自有一口先天之氣,從降生下來,呼納的第一口氣,至此留在肉身,無影無蹤,凡人無法自我感知,卻真實存在。
這一口氣,是人的本源,比之元陰元陽更為珍貴,是修行的根基所在。
因先天而來,上蒼賜予,是以謂之先天。
所謂練氣士,便是借這一口先天之氣修煉的人。
有的人天生‘先天之氣’強壯,遠超旁人,因此百病不生,耳聰目明。
也有人天生先天之氣衰弱,因而身體羸弱,生性愚鈍。
千百個人,因這一口先天氣的不同,便有了千百個性子,千百種因緣際遇。
然而,雖人人皆有這一口先天之氣,卻並非人人都能踏上仙途。
光有修行之法還不夠,資質更為重要。
借假修真,引來靈氣強身健體,凝聚法力,闢脈築基,需要至少具備‘靈根’。
比如林夏,本是洛城一乞丐,十歲那年被仙師選中,只因身具‘三靈根’,屬中上之資,就被收入外門,現已入谷得到真傳。
事實上,很少人天生便身具靈根,類似林夏這般資質的,已屬萬中無一。
畢竟逍遙谷周圍有六座大城,人口不下百萬之數,可每年召進谷內的弟子卻不足百人,去年更是慘,只招了三十名弟子。
可見修行不易,從這第一步便淘汰了許多人。
縱使有幸踏入仙門,通曉了門內常識,便更覺仙途艱難。
此界修行之法,按照大境界劃分,可分為‘凝氣’、‘闢脈’、‘築基’、‘金丹’、‘元嬰’、‘化神’。
例如林夏修行的‘逍遙訣’,便是一門直指元嬰期的仙法,共九層,起初每兩層便對應了一個境界,‘凝氣’對應一二層,‘闢脈’對應三四層…………。
目前林夏便剛剛突破凝氣期,踏入‘闢脈’初期。
而其師逍遙仙子已是第八層巔峰,金丹大圓滿境界,差一步,只要渡了那雷劫,便可以晉入元嬰期,得壽千載。
元嬰境修士又被此界修真人士稱為‘地仙’,只因他們凝聚了元神,法力無邊無垠,千里之距頃刻便至,仿若神人,因而稱作地仙。
又過了兩個月。
林夏依然盤坐著,雙掌結印,與之前不同,一絲幾乎淡若不見的晶瑩血絲,在其身前兩寸內肆意盤旋,不時沒入口鼻,復又躥出。
林夏猛地深吸一口氣,只見那血絲頓時化為一道赤霞,從百會鑽入。
之後,才靜氣凝神,張開雙眸,臉上頓時有赤色一閃而逝。
這晶瑩血絲,乃是仙子賜下的一道法器,名為‘赤鋒’。
它本是一
根毫針,通體皆由‘血紋鋼’鍛造,此物罕有,因而價貴,小小一塊便要靈石萬顆,林夏這個用料不多,但成品也要幾千靈石。
‘赤鋒’體積小,輕便,最適合林夏這種神識剛剛穩固的闢脈期小修士用,當暗器使,威力很大,無所不破,消耗法力不多,不至於用幾次便力竭。
而它另一個功效,便是在那採戰之中。
這毫針內含靈力,不必主動激活,只要男女採戰之時,在要穴上輕輕一紮,就有刺激周身氣血,重振男子雄風的效果。
如今剛剛突破,又煉化了法器,林夏心情爽利,意氣風發,望著鏡子中面龐白淨俊俏,英氣逼人的自己,滿意道:“修到逍遙訣第三層,我也是‘闢脈期’修士了,可駕馭法器,這樣來看,修真一道也算初窺門徑了吧。”
林夏此時全身法力流暢如水,肉身更是在突破時得了好處,神臺清明,精關牢固,遠勝從前,不禁有些飄飄然。
“第三層才算‘初窺門徑’?
師弟對自己要求也忒高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林夏聞聲看去,卻是小師妹雲若。
此女正站在門邊,衝著林夏做鬼臉。
“小師姐?”林夏頗感意外的說道,“師姐何以在此等候?
莫非有急事。”
“怎麼?
沒事就不可以等你出關了?”
雲若小嘴嘟著,脖子一抬露出粉頸,揹著手像個教書先生似的緩步入內,來到林夏身前。
奈何她體態嬌小,這套動作與其氣質完全不符,林夏看了反而覺得很滑稽。
雲若見林夏不說話,只是眼含戲謔的望著自己,眸光還時不時的偷瞄胸部,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由惱了,嬌聲斥道,“沒大沒小的傢伙,見了師姐,為何不行禮?”
“行…………行禮?”林夏一愣。
師門法規的確規定過一些師兄弟間的禮度,可雲若這丫頭向來瘋瘋癲癲,根本不按禮法來,自己也就從未向她行過什麼禮,頂多口頭稱上一聲師姐。
“哦哦,是師弟禮數不周,怠慢了小師姐…………”
林夏回過神來,連忙賠罪,旋即鄭重地拱手一禮。
“哼,瞅你假惺惺的樣子…………一口一個小師姐,早就告訴你要叫‘師姐’,不要帶個‘小’字…………你這傢伙分明是存心取笑我!
今日定要給你這廝些苦頭嚐嚐。”
見林夏賠罪,雲若也不領情,反而藉故發難,嬌喝一聲,忽然撲向前者,冷不防,林夏竟被撲倒在床,剛想說什麼,雲若卻如八爪魚般上來,與林夏吻做一處。
兩人跪躺床榻,鼻尖緊緊貼在一起,雲若一對嬌乳壓著林夏胸膛,如膠似漆。
丁香小舌靈活的在齒間挑逗,一雙柔荑煽風點火不說,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後者道袍脫了大半,等兩人吻夠了,他才意識到不妥,可渾身已剩下裹褲一條了。
林夏無語說道,“怎麼像是你在強我似的。這又是哪一齣?
師弟可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
“哼,誰讓你進境那麼快,我才剛凝氣中期,你都闢脈了…………我入谷比你早,修為卻不如你,師傅上月訓斥我修煉不用心,玩心太重,罰人家去後山靜修一年,明日我就要閉關了!”雲若撅著小嘴,氣鼓鼓的說道。
“這…………”林夏明白了原委,頓感無語,原來這小丫頭是在這兒置氣呢。
“今日師姐要讓你嚐嚐‘白虎饅頭’的滋味。
看你以後還敢
不敢亂叫人家‘小師姐’。”
雲若不與他廢話,話音剛落,便順手扯下裹褲,跨坐在林夏上面,捉住陽具,置於掌心輕輕摩挲著,玉莖頓時傳來舒暢感,令後者心神一顫。
“師……。師姐,我錯了。
師弟給你賠不是,能不能饒我一次。”
“想得美,下次再見你可要等一年後了,今日說什麼也要讓你這廝洩上一遭,吃點苦頭,吐盡白漿。”雲若邊輕咬貝齒的說著,邊褪去衣衫。
見討饒無果,林夏索性運起法力,胯下玉莖頓時昂首猙獰起來,達到闢脈境,身體被先天之氣改造了一遍,自然勝過往昔,此時看玉龍尺寸便知,比原先大了何止三分!
本錢雄厚,也給了林夏叫板雲若的底氣,他淡淡說道:“師姐莫非以為吃定我了?
自半年前我心魔去除,與你採戰勝負卻是七三之數,何來‘吃苦頭’一說…………說不定,是我讓師姐先丟了元陰呢。”
想起自己對陣小師姐為數不多的幾次‘勝利’——雲若被殺的丟盔棄甲,連連求饒,床笫之間流露出的風情,林夏不禁口乾舌燥…………“喲,師弟很自信嘛。”
雲若聞言笑了笑,俯身在林夏耳邊輕聲說道,“你這呆子,還真以為自己採戰之術已有了幾分本事?
實話告訴你,本師姐那幾次輸給你,是奉了師傅的口諭,幫你建立信心而故意輸給你的呢。
一旦人家認真,你這銀樣鑞槍頭根本一點勝的機會都沒。”
“更何況,眼下我身處上位,採戰之中,令女子取得‘兔吮毫’的體位,可是大忌!
小師弟果然經驗不足。”雲若越說越得意,牢牢騎在林夏身上,不讓後者變換位置,“你此番輸定了,莫再抵抗,直接投降吧~”
接著,雲若刷刷兩下脫了衣裳,與林夏坦誠相對。
雲若一身肌膚白如雪,膩如脂。一對嬌乳雖不及姐姐雲遙那麼有分量,卻也挺拔,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盈盈纖腰隻手可攬,雙腿水嫩光滑彷彿白玉。
腿間玉壺更是光潔無毛,陰阜豐滿,連著兩瓣緊閉的肉唇,中間只留小縫一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軟軟的,圓滾滾的粉饅頭。
眼前美景讓林夏小腹處慾火一陣陣升騰,連胯下那玩意也不自覺的跳了跳。
“師弟,我美嗎?”
見林夏略一愣神,雲若把林夏的玉龍往自己私處一塞,只用兩片肉唇夾著龍首,也不讓那陽物一探仙人洞,只是往下一落,翹臀穩穩壓在了林夏小腹上。
“還記得這招‘搓仙台’嗎?‘哪怕是仙人的陽具,被我這牝戶兩瓣肉唇夾住了,往下這麼一壓,再前後用力一挫,也要乖乖吐出白漿來’。”
(這“搓仙台”即是指女人不將男人那話納入洞中,只用牝戶壓著然後摩擦使其出精的技巧。雖然說著簡單,其實卻對女人的牝戶有著極為苛刻的要求。一者,這陰阜須得挺實,壓起龍首來才有分量,又不至於硌得慌。二者,則是要那下體玉唇豐滿,夾的住龍首。
如此挫起來,兩瓣玉唇刷著稜冠,方能直攻男人的急所。
雲若,人雖小,卻陰阜挺實,玉唇肥腴,放在這小小的身軀上顯得有些往外凸,正是那名器‘白虎饅頭’。
林夏陽具雖大,可整個龍首被那肉唇一夾卻完全沒入其中一點也露不出來。)
“還記得咱倆的第一次嗎?
那日師弟剛修出元陽不久,我便上門來尋你
麻煩,只用這‘白虎饅頭’施展搓仙台之法,來回不過搓了十餘下,你便吐了精水…………”
雲若滿臉蜜意,媚眼如絲,伏在林夏頸間細細親吻,說著情話。
而後者也憶起了先前種種,頓覺時光荏苒,那日距今已八年。
“師姐嫵媚,風姿更勝那日,愈發美麗了。”林夏隨口誇讚一句,雲若聽了頗為受用,一時間腰跨露了些許破綻,肉唇稍松,不再夾住龍首。
林夏敏銳的把握住了這點破綻,不動聲色的將玉莖調整位置,然後‘噗’一聲,腰腹用力,把那玉龍往牝間一頂,頓時被一團軟肉咬住馬眼,卻是到了仙人洞口。
擺脫了那兩瓣肉唇,不至被‘搓仙台’搶了先機,林夏緩了口氣,而云若那邊卻不樂意了,妙目一瞪,說道:“好哇,你這賊漢子真不老實,竟趁人家動情之時先下手,看來師姐要出絕招才能降你了。”
言罷,雲若便率先發難,她雙腿一鬆,雪臀一坐到底,宮口緊緊箍著龜首,狹窄的甬道內瓊漿充盈,軟肉包裹玉莖。
雲若扭腰夾牝,雪臀上下翻動吞吐肉棒,使出渾身解數,只弄的‘滋滋’作響,水花四濺,戰局竟一開始就進入了最為緊張,亦最為銷魂的鏖戰。
雲若天生便有名器‘白虎饅頭’,此牝外表圓潤豐實,軟綿白嫩,能使得‘搓仙台’那樣的巧技,而男根一旦陷入其中,淫肉卻又無比緊實,像是插一個大饅頭,外皮雖軟,內裡溫熱潤澤,夾吸之力遠勝尋常女陰。
加之目前體位乃是最兇惡,對男修最不利的‘兔吮毫’,一切行動皆由雲若主導,節奏全在對方掌控,往往以這個體位被騎上,男子敗多勝少。
雲若自覺勝局已定,身下牝戶便更為賣力,每每抬腰,都要露出大半龜首,然後狠狠落下,甬道盡吞整根玉莖,而後猛地夾牝收腰,狠剮稜冠。
那玉壺來勢洶洶,瘋狂收縮軟肉,夾得林夏熱汗涔涔,呼吸急促,顯然亂了陣腳。
雲若看身下男子面露難色,玉莖顫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雪臀毫無顧忌的賣力套弄,彷彿要將那話兒擠出汁來。
轉眼間,雲若已弄了百下,而林夏雖有心抵抗,卻也漸漸不支。
‘糟了。若再繼續,不消半柱香,我恐怕就要輸了。’‘唔……。
不如我先示敵以弱,趁雲若這丫頭不備,攻其菊穴…………。’林夏這般想,著急之餘,卻是心生一計。
自己剛煉化了法器‘赤鋒’,而云若不知,或可以藉此物取勝。
林夏望著那忘乎所以,奮力夾牝的雲若,目光微動,一手取了毫針藏在掌後,一手把玩著雲若聳翹白嫩的美臀,而手指卻緩緩向後方菊穴移去。
為了掩飾自己的意圖,林夏適時出言討饒,佯裝大洩將至,說了幾句軟話以分散雲若注意力。
雲若果然上當,咯咯的調笑林夏,腰間更為用力,每一下起伏,都引著龜首直撞花心,一時激起瓊漿無數。
殊不知,她這一時得意,動作愈發肆無忌憚,卻是著了林夏的道。
她本身嬌喘連連,下身牝戶攻勢早亂了章法,此刻勢頭雖猛,快感累積可一點不少於林夏,可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那上方曼妙的人兒香汗淋漓,一頭青絲隨著節奏擺弄,粉頸間少有的染了紅暈,已然性起。
林夏抓住的機會,趁雲若意亂情迷,指尖撥開豐滿的臀肉,伸向了那微微張開
的菊穴。
只見那滑嫩的肉穴一遇到手指,竟來者不懼,腸壁略微用力便吸住了指尖,林夏見狀輕笑,也不急一探穴底,反而驅指在股溝間輕搔慢挑,撓弄劃圓。
牝戶、菊穴,都是女子至緊至要的秘處,如今盡被林夏玩弄,雲若頓時吃不消了,只覺得腹背受敵,快感無比強烈,花壁痙攣,花心更是淫水四濺。
“你這小賊,何以攻我那裡…………。
有膽的,現在放手,只用那話兒與我公平一戰。”雲若望著林夏似笑非笑的樣子,哪還不知道自己上了當,恨得銀牙直咬,氣惱的說道。
“師姐此言差矣,床戰本就男弱女強,何來公平一說?
此番我佔了先機,優勢頗大,如何能放手。”
言畢,林夏一個挺腰,自下而上,重重頂向牝戶,直搗花心,同時手指一發力,深入菊穴,細細摳挖起來。
雲若嬌吟一聲,被林夏這一下弄得有些迷離恍惚,腦海短暫的形成一片空白。
快感隨後排山倒海而至,她不自覺的隨著林夏節奏扭腰抬胯,完全落入了後者節奏內。
稍後察覺不對時,牝戶已又酥又麻,奇癢難耐,宮口不受控的緊縮著,花心飛速膨脹、顫抖,眼看就要大丟特丟,一洩如注。
危急時刻,雲若也沒徹底失了方寸,她冷靜了幾秒,嘴角卻是流露一絲喜色,笑道:“我當這次會翻船哩,誰知你這賊子這般不中用,我已是強弩之末,而你卻比人家更快一步…………如此床技,怎勝得了師姐?”
的確,雖然雲若體力已然不支,但林夏的狀況更糟糕,到底是兇險的‘兔吮毫’,縱使林夏有萬般心計,被騎牢了,也無招。
此刻,雲若感覺甬道內龍首膨大,溫度火熱,玉囊更是緊貼胯下,精關告破在即,不由加速扭腰套弄,希望對方先達到高潮。
修長大腿死死夾纏在林夏腰臀之間,柳腰不住挺動,口中嬌媚之聲迭起:“好師弟,快洩給姐姐吧,添點白漿與師姐這白虎饅頭作餡兒,豈不妙哉?”
肌膚一片淺紅,渾身佈滿了細細的汗珠,顯然孤注一擲,要在最後時刻與林夏決勝負了。
聞著美人的體香,林夏仿若置身仙境,精關一跳跳的,眼看就要敗北,可這時他眸中卻精光一閃,強壓下心中旖旎,催動掌中毫針‘赤鋒’,連扎數處要穴,霎時,體內氣血激盪,一股精氣下移湧入精關,穩定住了玉龍。
那話兒雄風重振後,林夏抓住時機,舉槍奮力刺牝,衝的雲若花容失色,芳心大亂,一時失了陣腳,雙手離了林夏胸膛,頓時重心傾斜,無法維持原先的體位,林夏趁機摟著她一滾,將佳人壓於身下,佔據了主動。
“師…………。
師弟,你今天怎麼如此厲害…………”
雲若渾身酥軟無力,膝蓋已被林夏抬至胸前兩側,勉強承受著後者的攻勢。
節奏一落入林夏掌控,他自是不客氣。
只見林夏時而低首吻著雙乳,時而細細品味雲若精緻的鎖骨,兩手從後面扣住雪臀,不讓雲若有一絲喘息機會。
只是片刻,雲若便發出了蝕骨的呻吟,似乎十分煎熬,渾圓筆直的美腿打著哆嗦,痙攣著,花心被刺得招架不住,體內升起一股熱意流向四肢百骸,所到之處猶如火燎,牝戶更是傳來難以形容的麻癢,她摟著林夏後背的小手亂抓著,欲罷不能。
“嗤嗤~”
每次林夏挺跨戳牝,皆
直抵花心,帶出絲絲蜜液。
“唔…………不行了,快…………快停下。”
雲若顫抖的呻吟、討饒,但牝戶的空虛感卻愈發濃烈,她不由得雙腳主動勾住林夏腰身,隨著節奏上下起落,漸漸的,甬道開始瘋狂收縮,擠壓著林夏的玉龍。
林夏突然一聲低吼,胯下再度發力,雙手緊扣住雲若兩瓣翹臀,舉槍開始急速衝刺。
雲若只覺花心又腫又脹,隨著林夏衝刺愈來愈快,那種超出想象的痠麻快感簡直無可抵擋,瞬間席捲全身每個毛孔,牝戶隨即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不行了,要……。
要洩了!”
雲若最終抵擋不住花心處傳來的強烈刺癢,和股間的空虛感,渾身急劇顫抖,仙人洞深處緊咬著龜首,最終,一股滾燙的陰精急湧而出,正澆在林夏玉莖上。
就在這時,頂在牝戶深處的龜首突然好像生了小嘴一般,傳出一股吸力,引得花心哆哆嗦嗦的吐出一灘又一灘蜜液。
雲若脊背一涼,恢復了半分意識,發現林夏這廝竟得理不饒人的運起那採戰秘術,要攫取自己的元陰。
她哪裡吃過這虧,只是眼下敗局已定,接下去自然是單方面榨取。
雲若又輕吟了一聲,元陰隨著丹田法力噴湧而出,她幾次想忍住快感,收縮花心,卻仍止不住洩意。
察覺到雲若的反抗,林夏微微一笑,腰腹悄然發力,舉槍抵著玉壺,往牝戶深處一戳,龜首再次刺向花心,狠狠颳了一下。
雲若不堪刺激,全身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軟綿綿的沉浸在那極度舒爽的快感中,玉水橫流。
“師姐這次總歸是敗了吧?”
“哼,誰說的,休要胡言…………人家……人家還沒敗。”
雲若嘴硬,期間幾度想忍住洩意,但每當還未平復慾火,便又被林夏戳弄一次,頓時柔弱如棉,癱軟無力。
足足弄了一盞茶時間,雲若洩的丹田空空,一身法力盡失,小臉煞白,嘴唇也沒了血色。
“林夏你這傢伙,前幾次我故意輸於你,也不見你這般對我,怎麼這次僥倖勝了卻這般賣力榨取?”雲若玉體橫陳,有氣無力的憤憤說道。
“呵呵,師姐先前也說了。
前幾次我勝,是你故意輸給我,而這次,卻是我憑實力贏了。”林夏收了雲若的元陰,筋脈鼓鼓脹脹,渾身暢爽,舉起手中毫針衝雲若炫耀道。
第三十四章:雲瑤迷惘難識途林夏非仙亦指路
且說林夏在採戰上終於勝了雲若一回,信心大漲的他卻也不敢驕傲自滿,修真之途漫漫長路,林夏自知修為尚淺,闢脈初期僅是修為小成,距離修真得道仍遙遙無期,別說雷劫,就連風劫也還沒渡過,只能沉心修練,在谷中一晃眼,又是數月過去。
而說到風劫,逍遙谷中正好有一人鄰近風劫,也就是林夏的三師姊雲瑤,只見其在摘星閣偏殿的香閨中雙手抱胸、來回踱步,似是煩惱重重,已是沉思了半刻鐘,這時,門外忽傳來林夏的敲門聲:“三師姐,我是林夏,近些日子都見妳在房中足不出戶,不知能否聊聊?”
“你進來吧”
林夏推開房門,只見雲瑤一身青袍,貌美依舊、面色紅潤,氣色似是良好,但峨眉間卻可察覺出一絲凝重,想來是風劫鄰近而心生焦躁。
雲瑤轉身拿起茶具,掌心運功,水便自壺中蒸至滾燙。
“林師弟近來可好?
聽說你修成闢脈,修為有成,
還在採戰上連勝了雲若幾回,鬧得她一賭氣跑去後山閉關修行了?”雲瑤一邊斟茶一邊輕笑問道。
“師姐所言不錯,林夏近來修行順利,但鬧的小師姐賭氣閉關倒非林夏本意”林夏苦笑,接過茶答道。
來如何,見妳緊閉房門,心事重重的樣子,若是有何困難,不妨告訴林夏,或是向師父尋助,何以一個人苦思呢?
“唉,這也不瞞你說,我已是修滿逍遙訣第三層,穩固在闢脈中期,但要晉入第四層,則必須度過風劫,縱然師父法力無邊,但奈何渡劫僅能憑仗自身修為與採戰之術,我卻是一點信心也沒有。”雲瑤嘆氣說道。
“師姊此言差矣,依師父所言,風劫來臨之時,天道將會派下風劫天神與女修進行採戰,若能在採戰上勝過一籌,則便能夠渡過風劫,若是不成,則修為盡失,但師姐在採戰上又何曾懼過誰?
再者,女修本順天意而行,無論修行渡劫皆相對容易,師姐何苦妄自菲薄呢?”林夏說道。
“你說的倒是,但倘若未能渡劫成功,則終生修為盡落為畫餅,更甚還會失去性命,我與若兒自幼被師父一手撫養,若是就這麼一死,何以報答她的養育之恩?”
“師姐,若是師父當真認為妳難以渡劫,終歸得在天劫臨時抱死,那她又何以將妳帶回谷中修行呢?
想來必是她也對妳有信心,認為妳在修行之途上能有所成”
“嗯…林師弟不僅修行神速,這番唇舌更是厲害,多謝你的建言,雲瑤謹記在心了。”雲瑤漸漸寬慰到,眉間的凝重也逐漸散去,似是心頭的大石輕輕被放下了。
“師姐過獎了,師姐本就天賦過人,姿容更是風華絕代,要降那風劫天神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林夏起身道,準備告辭回府修練,卻被雲瑤叫住。
“且慢,師姐尚有一事相求,我已決意明日便請師父助我渡劫,不知林師弟能否在我渡劫之前,陪我再行一場採戰?”雲瑤喊住林夏問道。
“咦,平日都是我請師姐陪我練習採戰,怎得今日卻是師姐找我練習?
莫非師姐想借勝我一回建立信心?”林夏狐疑道。
“這…確實如此,且奈何大師兄,四師弟與五師弟修為尚淺,此刻與我實力相近,能練習採戰的就只有你了,不知林師弟意下如何?”
“師姐莫要輕敵,林夏雖是初入逍遙訣第三層,但在採戰上最近略有心得,若是師姐以為必勝,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林夏說道,將道袍脫下,應允了雲瑤的請求。
“無論如何,就先謝過林師弟了”只見雲瑤同樣寬衣解帶,纖纖玉手將青色道袍解開,豐乳翹臀頓時嶄露無遺,一雙雪白的長腿更是讓林夏心猿意馬,若是能被這雙美腿纏繞腰際,會是何等的銷魂。
只見林夏愣神,跨間的長槍卻是高高聳起,雲瑤掩嘴輕笑道:“師弟怎得今日看到入神了,師姐與你的採戰莫說也有百來回了,就這麼中意師姐的腿嗎?”
“那是當然,師姐花容月貌、清純似仙,脫下外衣後的身材卻是如此魔性,林夏做為男孩子,再看百回也消受不得”林夏回神說道。
“那麼師姐,林夏正好近日有新招想試試,這就來了”
只見林夏貼近雲瑤,強勢的吻上雲瑤的香純,舌尖更是肆意侵入雲瑤的檀口中,索取著她的香液,一手環抱著雲瑤,一手則悄悄摸上她的下身。
而云
瑤牝戶早已氾濫,雙手也不安分的搓弄著林夏跨間的陽具,更是時而用掌心緊貼玉龜摩娑,時而用指尖輕挑,柔若無骨的玉手弄得林夏長槍更是挺拔。
待得雙方情意已動,林夏離開雲瑤的雙唇,牽起一絲淫靡的銀線。
只見林夏雙手抱起雲瑤的雪臀,將她抬至跨間,玉龜在蜜穴洞口廝磨著,準備隨時攻入敵方陣營。
“師弟平時採戰都不見主動,怎待今日如此強勢?
那就讓師姐來試試你的新招究竟有何能耐?”雲瑤一雙粉腿緊緊的盤在林夏的腰際,正是牝戶大開,邀請林夏正面強攻,白虎饅頭蜜液流淌,一對雪乳緊貼林夏的胸膛,環抱著林夏的頸脖,雙唇輕咬耳際,輕聲挑逗道。
“師姐,林夏來了!”
只見林夏腰身一直,挺槍長驅直入,濺起蜜液無數,龜將軍在敵軍陣營中勢如破竹,直搗花心。
“啊…林師弟好生厲害,竟把師姐的白虎饅頭硬是撐開,直攻深處,這招倒是挺妙”雲瑤嬌喊道。
以往林夏在牝內馳騁時,玉龜哪怕被雲瑤的白虎饅頭夾至高潮,也未必能刺中花心,其牝內蜿蜒崎嶇,若是找不著準頭,戰上百回合也難以讓女方洩出元陰,然今日林夏將雲瑤抱起,雙手緊扣雪臀,使得陰牝唇瓣略開,玉龜受到的阻礙也就降低許多,自然能直搗其中。
“我在師姐的白虎饅頭下,少說也敗了上百回,終於找到破解之法,今日便讓我來治一治師姐的玄牝。”只見林夏攻勢愈猛,胯下長槍連刺雲瑤,招招直取花心,回回直攻急所,弄得雲瑤忍不住嬌喘出聲。
“啊…林…林師弟,你這招何以如此厲害,若是哪個凡間女子被你這樣一弄,那才是大丟特丟,這招可有名堂?”雲瑤問道,雙目早已在林夏的猛攻中神識迷離。
林夏作為穿越者,自然知道這招名堂,便是俗稱的”火車便當”然而在這個時代中,哪有所謂的火車,便是解釋給雲瑤聽了,她也難以明白,只能應聲道:“這招是我前些日子深夜所悟,尚未在實戰中應敵,要說名堂仍差之甚遠”
只見林夏話語間,又在牝內來回了上百回合,水液四濺,將雲瑤的香閨弄得淫靡不堪,更是磨得雲瑤下身腫脹,麻癢難耐,似是要丟的前兆,然而林夏卻是有苦難言,其一邊必須主動搶攻,一邊必須承擔雲瑤的體重,雖然雲瑤是女性,但其雪乳香臀卻是肉感十足,在採戰中更是沒辦法運功使力,這招雖可搶攻,但時間一久,體力不支的卻是他,只見其勢頭漸緩,雙臂更是難以支撐。
“林師弟,怎麼了?
莫非你氣力耗盡,不堪負荷了?”雲瑤問道。
“哪…哪有的事,林夏還挺的住!”林夏口頭不服,然下身動作卻不聽使喚,動作逐漸趨緩。
“唉,不要緊的,採戰本就有所來回,一方搶攻,一方防守,如今你的回合已過,再勉強也不過是白白浪費體力,最後落得無力反抗,任人蹂躪的下場,你且躺上床榻,試著守下師姐的進攻吧。”只見雲瑤放下雙腿,將林夏推至床榻,林夏自知無力,便也不作反抗,任憑雲瑤騎上跨間,將仍硬挺的玉柱納入其中。
“那麼林師弟,試著鎖緊精關,忍耐住這回合,待得我無力騎乘,便是你的機會了。”雲瑤說道,玉手撐在林夏的胸膛,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展開了攻勢。
只見雲瑤起初緩
緩作弄,下身輕旋,或讓林夏腫脹的龜頭充分感受其蜜穴內的皺褶,或用牝內軟肉輕磨冠狀溝稜,讓林夏受用無比。
然而採戰終歸不同於魚水之歡,必須以讓對方洩身為前提,只見雲瑤速度漸增,在林夏跨間快速搖弄,本就體力不支的林夏更是備感折磨,戰勝雲若所帶來的信心也早被雲搖磨的煙消雲散,快意逐漸湧上,林夏只能伸手試著撫摸雲瑤胸前的豐乳。
然而雙手才伸出寸許,便被雲瑤的纖纖玉手牽起,兩人十指緊扣,雲瑤識破林夏試圖分神,好減低快感的意圖,將林夏馳於身下,雙手借力,搖的更是輕鬆,只見其雪臀一次一次的扣在林夏的下身,每每濺起水花,然而消受不起的卻是林夏,龜將軍在牝內拼死抵抗,奈何四面受敵,難以翻起波瀾。
只得出聲討饒。
“師…師姐,莫要再搖了,再這樣下去不出十回合,林夏便要洩啦!”林夏求饒道。
“現在知道討饒了?
方才將我抱起馳騁的威風去哪啦?”雲瑤雙手緊扣林夏,雙方似是情侶般濃情密意,然在採戰上,林夏早已一敗塗地。
“也罷,不欺負你了,作為你特地來陪我練習的份上,讓你嚐嚐師姐的獎勵,如何?”雲瑤向著林夏眨眼,本就清純動人的臉上更增添一分可愛。
“那…那就有勞師姐了”林夏說道,心中又是緊張,又是期待會被雲瑤以何種方式榨出。
只見雲瑤放開緊牽林夏的雙手,下身也將林夏的玉柱放開。
“瞧把你急的,這不就來了?“雲瑤輕笑道。
只見雲瑤轉過身子,騎跨到林夏身上,白虎饅頭淌著蜜液,塞向林夏的面前,一雙玉腿更是跨於林夏的臉旁,雲瑤俯下身子,三千青絲垂於身下,玉手輕輕將髮梢撥至耳後,香唇微張,便將林夏的玉莖含入口中,輕吮戲弄,香舌更是如媚蛇一般在林夏的玉龜處打轉、輕旋,在馬眼處來回舔舐,吮得林夏忍不住低喘出聲,正是世人俗稱的六九體位。
“看把你美的,師姐的獎勵,你可還喜歡?”雲瑤放開玉莖,邊舔著棒身,嬌笑問道。
“喜…喜歡,拜託師姐用嘴幫我吸出來了!”林夏急道,離開了溫潤的口中,他恨不得馬上將玉莖放回雲瑤的櫻桃小嘴,在她的溫柔鄉中釋放。
“真是沒出息,竟然這麼容易就沉淪於肉慾,向女孩子討饒,不過也罷,畢竟這並非採戰,也無性命之憂,便讓你射個痛快吧!”雲瑤笑道,再次將林夏的陽物叼住,一邊用玉手套弄棒身,一邊狠狠的用檀口吸吮馬眼,勢要讓林夏的玉龜在口中繳械投降。
只見雲瑤動作漸快,手口動作更是合一,每每套弄到玉莖頂部,便用香唇輕啜馬眼,而套弄到玉莖根部時,則用喉部緊箍冠狀溝,美的林夏幾乎要嬌喘出聲,不出三十回合,便已是強弩之末。
“師…師姐,要…要洩啦!”林夏忍不住道。
雲瑤笑而不答,口中卻是不斷加速,香舌亦纏繞於林夏棒身,將他的玉莖緊緊鎖於口中,讓林夏再難以支撐,玉龍腫脹、玉囊緊縮,精關再也忍不住,只能在雲瑤的口中爆發,射的一蹋糊塗。
雲瑤察覺林夏的射精,卻也不停下口中動作,持續吸弄林夏的玉莖,讓林夏受用無比,射的心滿意足,能將元陽射入眼前的絕代佳人嘴裡,縱然失去三成功力又如何?
待得他射後終於平復,
卻發現雲瑤仍未見停下的跡象,射後敏感的龜將軍,在雲瑤的口中便像一隻迷失了方向的獵物,被雲瑤的香蛇盯上,緊緊地纏繞至死,林夏只覺下身快感更甚之前,麻癢的快感自玉莖傳向全身,然而在六九的體位下,林夏縱然想將雲瑤的臉捧起都辦不到,只能緊抱雲瑤的雙腿,將臉埋入雲瑤的臀瓣中,求饒道:“啊…啊啊…師…師姐,莫要再戲弄林夏了,獎勵已經領到了,拜…拜託師姐放過林夏”林夏哀求道,但嘴上雖是這樣討饒,心中卻期望著雲瑤進一步的玩弄。
只見雲瑤彷彿猜中了林夏心中的念想,放開林夏的玉龜,將精水吞入口中後,似笑非笑的問道:“真的要停嗎?
好吧,既然你如此哀求,那師姐今日便放你一馬”
林夏一聽,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掛不住面子的說道:“多謝師…啊啊…啊啊啊…”
林夏話未說完,雲瑤又在玉莖上輕輕一吸,美的林夏頓時沒出息的嬌喘出聲,雲瑤緊吮棒身,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掃,林夏的精關頓時又忍不住大開,只能任由雲瑤將他的元陽又吸入口中,彷彿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大洩特洩,射得雲瑤的小口皆是白漿。
做為女修,雲瑤深知射精後的男性會敏感異常,無論要吸取元陽或是單純榨精,只要輕輕一刮冠狀溝稜,男性便會失去氣力,難以抵抗,爽的不能自己,這也是為何女修只要在男修射後加以欺負,便能將對方調教成只知射精的爐鼎。
只見林夏一再射精,雙腿忍不住抽搐,猛烈的快感讓他再也難以緊閉牙關,忍不住浪叫出聲:“師…師姐。啊啊…。啊…師姐饒命!
再射…再射的話…啊啊…要把骨隨…都射干啦!”
雲瑤哪裡沒有分寸,在與林夏多次的採戰練習中,她早已知道林夏的安全底線在哪裡,眼下他雖止不住的討饒,但要說射成人幹,那還遠遠不到。
只見雲瑤又是來回吸吮了數十個回合,吸的林夏抵抗漸弱,最後雲瑤緊吸玉龜,雙唇緊扣冠狀溝,用力的將玉莖拔出,發出”啵”的一聲,終於放過林夏飽受摧殘的玉莖。
口中的元陽被她嚥下,雲瑤抬手輕輕一抹唇瓣,將嘴邊殘餘的白濁也盡數吞下,面色紅潤的雲瑤精氣十足,反觀林夏卻彷彿久病在床一般,氣色相當無力,但嘴上卻掛著傻笑,雲瑤起身坐於林夏的臉上,雪臀壓著林夏的臉部輕旋,蜜液也打溼了林夏的面門,雲瑤將白虎饅頭對準了林夏的嘴邊,將元陽從林夏的口中渡了回去,半刻鐘後,林夏的神色終於恢復正常。
“怎麼樣,師姐的獎勵,弄得你可還爽嗎?”雲瑤一邊喝著茶,一邊笑著問道。
“很…很爽,多…多謝師姐”林夏接過熱茶,喝了一口後答道,卻是不敢正眼望向雲瑤,對方似笑非笑的神情讓他害臊無比。
“師姐才要多謝你,幫我解開心結,明日我便去找師父,尋求渡劫的方法,若是順利的話,我在修行之路也能更進一步。”雲瑤說道。
“那便預祝師姐一切順利了,林夏告辭。”林夏說道,放下茶杯,便回府修練了。
第三十五章:雲瑤虎牝頑力抗風劫龍槍難抵擋
隔日一早,雲瑤便動身乘著仙鶴來到了摘星閣中,見到逍遙仙子早已在閣中靜坐多時,雲瑤也不敢打擾,便靜坐在側,觀察著壁上的修練心得。
良久,逍遙仙子終於
起身,拿起筆墨,在逍遙訣第八層的末尾又補上幾句所悟之道,完成後才轉身問道:“雲瑤,自妳年幼被我拾回入谷,在我門下也修煉多年了,逍遙訣更是修成第三層大圓滿,只差一步,便能登堂入室,此行前來,妳可已經做足準備,要迎渡天劫了?”
“回師父,弟子苦思許久,終於悟出答案,若是就此止步,也許修為足夠在下界逍遙快活,也能享壽餘生,但修行之途,豈能如此輕易放棄?
心若明鏡,塵埃不染,方能映出真實,我近日的諸多雜念,也不過是那明鏡上的些許塵土,拂之便是,再三猶豫,反而會讓塵土日積月累,最後難以修成正果,弟子已下定決心,只怕渡劫不成,無以回報師父的養育之恩,但弟子仍希望師父能助我一力,渡過天劫”雲瑤眼神堅定、雙目之中一片清明,再無前些日子的迷惘與焦躁,應聲道。
逍遙仙子見雲瑤如此堅定,嘴角輕揚,欣慰的神情流露無遺。
“好,這才是我逍遙仙子的高徒,修真之途,一膽,二力,三功夫,若是在天劫面前便怯上三分,哪怕功力再高,也終究難登大堂,為師這就傳妳渡過風劫的要領。”逍遙仙子道。
而這一傳,便是數個時辰過去,逍遙仙子將其多年前晉入逍遙訣第四層時所面臨的劫數,與渡劫的過程採戰如何取勝,悉數授予雲瑤,轉眼間已是傍晚時分。
“好了,為師所能傳授與妳的心法要領就是這些了,妳需謹記在心,天本無意,人本生情,若是妳能在天道之中找出那一縷機會,哪怕對方是風劫天神,也難逃被妳煉化的命運。”
“最後,為師再傳妳一件法寶,名喚“縛神絲”助妳渡過此劫。”只見逍遙仙子拿出一條黑色絲綢緞帶,拿在手中輕若鴻毛,然其質料卻堅韌無比,即便是個彪形大漢也難以將其撕扯出任何一絲裂痕。
“多謝師父的教誨,弟子謹記在心,待得弟子渡劫歸來,再行謝過,弟子去了!”雲瑤雙手接過縛神絲,恭敬道。
“好了,雲瑤,妳去吧。”逍遙仙子擺了擺手,便讓雲瑤出閣離去。
只見雲瑤乘仙鶴而去,在逍遙閣偏殿門口,卻遇見了正要去百草園找藥姑請益煉丹的林夏。
“哎,師姐,請教師父可還順利?”林夏問道。
“相當順利,師父已傳我渡劫真傳,我今晚便要渡劫,希望也能如此順利。”
“那林夏便幫師姐默唸心經,預祝成功了。
對了,林夏那邊恰好有一物想贈與師姐,也許今晚用得著!”只見林夏拍了下額頭,像是忽然想到些什麼般,急急忙忙的跑回房中,又抱著一件似是衣物的緞綢而來,近看才發現,哪是什麼緞綢,分明是一雙白色過膝絲襪。
“林師弟有心了,師姐今晚便披掛上陣,降那風劫天神,叫他如何能成劫數。”雲瑤笑道,接過林夏送的白絲襪,送了林夏一程。
直至深夜,雲瑤坐於床榻邊,三千青絲綁成一束,自發簪垂至腰際,身著紅色旗袍,緊緻的包裹著她窈窕的身材曲線,胸前更是大開,雪白的豪乳擠出一道深溝,讓人無限遐想,旗袍的下緣則是開衩到了大腿根部,身下一雙美腿更是穿著雪白的絲襪,修長的玉腿緊閉,配上紅色的高跟鞋,若是有道行尚淺的男修看見,光是這副光景便足以令對方難以按奈、一柱擎天。
在閨房中閉目而坐
,雲瑤心中早已不見一絲彷徨,唯有明鏡止水一般的心境,靜待著午夜到來,一日之中,正午之時陽氣至烈、午夜之時陰氣至濃,這也是為何女修多半選在深夜突破,在迎臨劫數之時也能多一分把握。
時候將至,雲瑤悄然運功,陰氣先是集中於丹田,接著按著逍遙訣的功法路線逐漸運轉,迴繞一週圈後,陰氣收回丹田,至此,為行功一週圈,雲瑤試著衝擊逍遙訣第三層的壁壘,向著第四層邁進。
只見雲瑤功法運轉愈發加快,從三分一週圈,漸增為兩分一週圈,一分一週圈,最後幾乎每數十秒,便能將功法運轉一輪,若是林夏在旁,恐怕得大吃一驚,其在運轉逍遙訣的過程中,即便是全力運轉,要讓陽氣運行一週圈也得花上數分鐘的時間,此刻的雲瑤卻是功力漸漲,直通逍遙訣第四層。
倏忽間,雲瑤彷彿感受到心中“硄”的一聲,心中仿若逍遙訣第三層大圓滿的那抹明鏡應聲碎裂,然而同時,飛速運轉的功法卻又將這些碎片逐一拾起,拼湊回那一輪明鏡,皎潔如月,散發出的光輝與原先的明鏡不可同日而語,若原先的光輝是螢火,此刻的光輝便是一束火炬,照著心中一片通明。
“突破了…嗎?”雲瑤心中默道。
突然間,摘星閣偏殿本無風無雨,此刻卻忽然颳起大風,吹得屋瓦嘎吱作響,片刻不到,更是吹破了雲瑤閨房的木窗,緩緩的,一道人影自風中浮現,漫天的風才逐漸平息。
只見一名身著青袍的男子悄然出現,短髮俐落、劍眉星目,身姿更是英姿挺拔,然而雙眼間卻不見一絲情緒波瀾,仿若天道無情,緩道:“修真者雲瑤,本座乃天遣特使,名喚風劫,掌管人間修仙,修道之途乃逆天而行,本座以風為劫命妳,妳若此刻自廢功力,則本座就此離去,若是不從,則本座將親自將妳的功力盡數散去。”風劫冷道。
“凡人求得道成仙,也不過是想一享清福,何錯之有?若這當真是逆天而行,又何以逆天成仙者得以福壽千年,順天而行的凡人卻不過數十載光陰?
多說無益,且讓小女子云瑤領教風公子能耐如何吧。”雲瑤神色輕鬆,搖頭道,雖看似毫無壓力,心中卻仍有一絲緊張。
“好吧,既然妳執意如此,那本座便親自出手,在採戰之上將妳的功力盡數廢了。”風劫說道,便是解開清袍,露出其古銅色的肌膚,下身如怒龍一般挺拔壯碩,怒目圓睜,棒身更是青筋浮現,若是被這陽物直刺花心,恐怕即便是道行再高的女修,也得乖乖棄械投降。
然而,在風劫寬衣解帶後,卻遲遲不見雲瑤褪去衣裳,風劫問道:“妳為何不褪去衣衫?
若是妳不願接戰,便自廢功力,本座可當作今日無事發生就此離去。”
“我當然接戰,但今日是你要廢我一身功力,而非我要採捕你的玄陽,風公子若是有這意思,何不上前來脫去我的衣裳?
小女子任憑處置。”雲瑤笑道,蔥蔥玉指自腰際緩緩撫至胸前,輕輕將其胸前的飽滿一手捧起,另一手則指向風劫,食指輕挑,似是勾引他上前行歡,本該嚴肅的天將劫數,卻在雲瑤嫵媚的動作下愈發淫靡。
“哼,盡愛耍些小聰明,本座這便讓妳瞧瞧厲害!”風劫不悅道。
只見他跺步向前,玉龍隨著步伐張牙舞爪著,勢要讓眼前的佳人嘗
嘗他的滋味,只見風劫強硬的抓起雲瑤的腳踝,將其雙腿強制分開,也不多話,掀起雲瑤紅色的旗袍下襬,便是挺槍直入,好在方才雲瑤運行逍遙訣,元陰在繞行身體經脈周圈的同時,早已使得下身一片溼潤,才能如此順利行那採捕之戰。
然而風劫方將玉龍挺入雲瑤的牝內,便是感受到了白虎饅頭的不凡,其牝內凹凸崎嶇,軟肉刮在玉龜上更是好不暢快,風劫面色微微一變,道:“本座倒是小瞧妳了,沒想到妳雖身為一介凡女,卻有如此不凡的名器在身,若非我乃天道特使,恐怕不出十個回合便得丟盔棄甲。”風劫沉聲道。
“風公子才是,這麼一根挺拔的龍槍,可非尋常女子消受的起,雲瑤也不多言,我們便在採戰上分個勝負吧!”雲瑤笑道,修長的雙腿悄然盤在風劫腰際,在對方挺入玉莖的同時,她雖被下身挺拔的陽具塞滿,心中卻悄然胸有成竹,師父傳授予她的猜測,已是猜對一半,且看他接下來如何為之。
只見風劫冷哼一聲,仿若雲瑤的白虎饅頭是平凡牝戶般,提槍便是直刺其中,雲瑤見狀雖有所料,卻仍難耐其玉龍如此碩大,每每在其牝內戳著、颳著、磨著,都讓雲瑤逐漸難以消受,才不過百回合,便已流水潺潺,水花四濺,被風劫弄得花心腫脹、瓊漿直冒、渾身更是酥軟無比,若非此刻雲瑤躺臥於床邊,況怕便得脫力倒下。
然而,這種直來直往的正面強攻,風劫雖是天遣而來,卻也只能以凡體肉身與之交媾,快感累積一點也不下於雲瑤,若是照著這個勢頭下去,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而云瑤此刻卻是逐漸不支,在逍遙谷中本就難覓敵手的她,此時遇見了如此男修強敵,她卻是不習慣了這種強度的對抗,只見她雙目迷離,神識早已飛出九霄雲外,下身的快感讓她難以抵抗這美好的衝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逐漸將她推上頂峰,忍不住嬌喊出聲。
“啊…啊啊…風…風公子怎得如…如此威猛,弄得雲瑤要…要丟啦”
“雲妹子,妳若起初不走修真之途,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今日便讓我讓妳嚐嚐絕頂至死、功力盡失的滋味!”風劫見雲瑤逐漸不支,冷笑道。
“啊…風…風公子的龍槍果然非凡間之物…雲…雲瑤…啊啊…。
要被頂上…上天啦”
只見雲瑤面頰泛紅,在風劫的猛烈攻勢下連連嬌喘,包裹在紅色旗袍裡的雪乳隨著風劫的動作大幅搖晃,勾勒出一道又一道驚心動魄的乳浪,雙手緊抓被褥,一雙長腿更是忍不住發顫,奈何被風劫掌握在手,怕是難以逃脫。
然而,就在雲瑤逐漸情慾高漲的時刻,腦海中忽然閃過林夏的臉龐,如同驚醒一般,雲瑤想起自己正面臨天劫,若是此刻難以忍住如潮的快感,元陰便會被吸納而去,性命更是難保,危機感頓時大增,如同一盆冷水般澆醒了雲瑤,嚇得她立刻念起了清心咒,好平復高漲的快感,然而清心咒效力終究有限,更何況下身還有一根挺拔的玉莖在來回挺入她的牝中,磨的她欲仙欲死。
在危急關頭,雲瑤想起逍遙仙子白日所傳授的渡劫要訣,雖然不知能否趕上,但此刻也顧不得其他,只能試之一試,只見雲瑤此刻一雙長腿盤於風劫腰際,上身躺臥於床榻之上,風劫則成站立之姿,雙手緊抓雲瑤雪臀,挺槍直刺
其花心,雲瑤心生一計,伸出纖纖玉指,使力捏了捏風劫胸口的兩點乳頭。
“啊……啊啊…妳這小女子怎這般放肆,竟敢戲弄天神?”風劫略為吃痛,下身的動作終於是緩了許多,怒問道。
“風公子所言差矣,小女子怎敢斗膽戲弄天神,但在採戰上,男孩子可以緊抓女性的胸部,何以小女子不能為之?”雲瑤終於得到機會,反問道。
也不等風劫回應,雲瑤便是一手捏玩其胸前的凸點,一手在其腰腹之間的穴位來回按弄,讓得風劫慾火難耐,下身則緊夾玉柱,將風劫的玉莖夾於牝口,美腿輕輕拉動風劫的股間,便是用牝內的皺褶在其冠狀溝上來回幾個刷弄,刷得風劫馬眼痠麻,龜頭更是腫脹無比,勢要在其牝中來回摩擦方能止癢,卻直指求死之道。
“妳…妳這小女子倒是好手段,不過這樣如何?”風劫面色凝重,下身傳來的痠麻感讓他意識到了狀況不妙,若是維持這種體位,恐怕先被玩弄至絕頂的一定是他,只見他使力將雲瑤抱起,更是將其翻身,讓雲瑤以站姿趴於床榻邊,風劫掀起旗袍後襬,挺槍從後猛力一挺,便是直攻雲瑤急所,來回抽插了數個回合,又是弄得雲瑤蜜液飛濺。
“啊…啊…風…風公子如此蠻不講理,那也休怪小女子使壞了!”見體位優勢被風劫佔據,雲瑤雙手一招,終於是取出了師父贈與她的縛神絲。
第三十六章:縛神緞綢顯神通雲瑤玉足降天神
黑色的絲綢緞帶飛向風劫的雙手纏繞之,並且逐漸繫緊,風劫本來左右緊抓著雲瑤臀瓣的雙手在縛神絲的纏繞下被合而為一,頓時如同罪犯一般,雙手被牢牢綁住,失去施力點的風劫頓時難以挺動腰身,只能憑藉跨間陽物碩大的先天之力再戰上幾個回合。
然而,對方雙手被縛,雲瑤豈會放過此等良機,只見雲瑤挺起上身,雪臀向後一推,雙手被綁的風劫頓時難以平衡,被推倒在地。
“妳…妳這凡女竟有此等法寶,我倒是失算了,然而即便我此刻難以動彈,妳要將我的元陽榨出也勢必得將玉莖納入其中,正面對決,本座可從沒懼過任何人。”風劫雖倒臥在地,卻仍不甘示弱道。
雲瑤起身後終於是平復了心境,眼下縛神絲能作用的時間也就十分鐘來許,這十分鐘別說風劫天神,便是火劫、雷劫天神來了,也別想掙脫縛神絲的捆綁,在這十分鐘內,只要能榨出風劫的元陽,便是能夠渡劫成功。
“誰說我要與你正面對決了?
此刻風公子難以動彈,小女子怕是要對你如何為之,你也沒有一絲反抗之力。”雲瑤輕笑道。
只見雲瑤輕抬紅色旗袍下的修長美腿,玉足包裹在白色絲襪中,輕輕一甩,便將紅色高跟鞋甩至一旁,足底輕踩上了風劫碩大的玉棒,緩緩的摩擦起來。
絲綢的質料想來是高等布料,摩擦在那粗壯的玉莖上,風劫只覺如同被春風撫過一般,只見雲瑤雙手叉腰,玉足磨擦的速度愈發加快,在風劫的要害上來回廝磨,弄得其龍槍受用無比,忍不住發出低喘。
“妳…妳為何不與我堂堂正正的以採捕之術對決?
使這足技算什麼英雄好…啊啊…啊…”風劫怒問道,他深知再這樣下去,元陽被其玉足榨出只是時間早晚的事,然而不待其話說完,雲瑤便是伸出足趾,在其龜頭處輕輕一擰,擰得風
劫浪叫出聲。
“嗯?你剛剛說姐姐使這足技怎麼啦?
話怎麼不說完呢?”雲瑤玉手輕掩口,明知故問道。
“妳…妳這足技好…好生厲害,但…但妳這法寶想必有其時效,我只待撐到那時…啊啊…慢…慢點…”風劫話至一半,雲瑤便是伸出玉手,抓起他的雙腳腳踝直至腰際,白絲美腿狠狠的在其跨間蹂躪,飛速的來回磨弄,令得風劫再次發出浪啼,忍不住討饒道。
“方才不是威風凜凜的要賜我天劫、廢我功力嗎?現在呢?
姐姐的腿弄得妳可還爽?”雲瑤冷笑問道。
只見雲瑤足上動作絲毫不停,小幅度的來回摩擦風劫的玉莖,令的其腫脹無比、痠麻難耐,起先昂首驕傲的玉龍,此刻再也難以抬頭,被雲瑤的美腿死死的踩在小腹上,正是俗稱的電氣按摩,此招女方執起男方雙腿,玉足則在其玉莖上快速廝磨,無論是在肉體上施予快感,或是在心理上開發對方的M屬性,皆是一招能定生死的大殺招。
“雲…雲仙子且慢…啊啊…妳這玉足…且稍停一會…啊…求…求雲仙子了!”風劫渾身如打擺子般不停顫抖,如潮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湧上全身,玉龜早已流出透明的汁液,將雲瑤的足底打溼一片。
雖然足技的靈活度終究不如唇舌之技,但勝在其速度奇快,哪怕只是將玉莖剝開、再將玉龜收回兩個動作,只待不出一分鐘,便是百個回合過去,風劫在雲瑤的玉足下繳械投降不過是時間問題。
雲瑤聽聞風劫的討饒聲,卻是不予理會,持續用其白絲玉足在風劫的玉柱上來回踩弄輕磨,果不其然,不到半分鐘,風劫的陽物便是龜頭腫脹,玉莖勃發不止,顯見其精關告破在即。
然而此時,雲瑤卻是將玉足離開了他的陽物。
“雲…雲仙子…?”風劫頓時從天堂跌落谷底,早已被推至巔峰邊緣的快感,讓他再難以抵抗,然而云瑤卻在最後一刻停下,讓他無比難受。
“嗯?怎麼了,姐姐腿痠了,讓你緩一會,不好嗎?
雲瑤故作疑惑,待得片刻,美腿又是緩緩作弄,將快感一點一滴的重新累積,只見風劫雖略作掙扎,眼中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然而這一切卻被居高臨下的雲瑤盡收眼底。
只見風劫再次被緩緩那一雙白絲美腿推上頂峰,足趾調皮的在玉龜處撫弄,足底緊踩玉龜搓揉,絲綢的觸感在風劫的陽物上不斷摩擦,晶瑩的透明汁更是將小腹打溼一片,直到摩擦速度越發加快,即將爆發之時,雲瑤察覺其龍首脈動,再次將玉足輕抬,離開風劫的玉龜。
“雲仙子…妳…妳…”再次跌落谷底的風劫,終於察覺到雲瑤的意圖,反覆寸止的折磨讓他不堪負荷,縱然他是天遣特使,但在凡身肉體的快感下,仍止不住其沉淪於肉慾,只能露出苦苦哀求的神情望向雲瑤問道。
“哎?
怎麼啦,方才不是稱呼我為一介小女子嗎,怎麼此刻半刻鐘不到,便是改口稱我為雲仙子了?”雲瑤露出輕蔑的神情,雖然與她平日的性情不符,但依照師父所言,此刻擺出此種姿態,更有利於她將風劫天神調教成功,在渡劫時所能受益的好處也會更多,也因此,平時和善溫良的雲瑤,罕見的擺出了冷笑與輕蔑的表情。
“雲仙子足技過人,貌若天仙,小神斗膽冒犯雲仙子,還望見諒,只求雲仙子能賜我一…一
個痛快。”風劫支吾道,即便雙手被縛神絲緊緊綁住,難以掙脫,但作為風劫天神,他也不應如此失態,然而在雲瑤美妙的足技面前,作為男性,他豈能抵擋?
“風公子哪裡的話,若非我師父傳我法寶,讓我出奇制敵,否則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但在採戰上卻是勝之不武,也不欺負你罷,我且解開你的束縛,我們堂堂正正的再比過”只見雲瑤玉手一招,黑絲緞綢便是解開,風劫的雙手終於是重獲自由。
然而,不出雲瑤所料,風劫終於解脫的雙手,卻並未做出掙扎,而是伸向雲瑤仍踩在其玉莖之上的白絲玉足,緊抓足部在自己的玉莖上來回摩擦,試圖行那苟且之事,甚至發出些微喘息之聲。
“風公子怎地不做掙扎呢?你做為風劫天神,前來賜我天罰,豈非天經地義,怎麼此刻雙手不再受綁,卻拉著小女子的足底自取滅亡呢?
莫非…風公子…想射出來?”雲瑤故作驚訝的問道。
“想…想!
只求雲…雲仙子能讓我射出來,拜…拜託了!”風劫早已慾火難耐,胯下的龍槍更是渴望著爆發,頓時沒出息的哀求道。
“也罷,想射,那便求我,待得你討饒討得姐姐開心了便讓你射”雲瑤冷笑道。
“拜…拜託雲仙子…求妳用妳的玉足踩弄我的玉莖,讓小神射出來!”風劫幾乎是哭著喊道。
雲瑤冷笑,望著足下的風劫天神,心中湧起無限的征服感,哪怕對方是替天而行,坐為男修,在採戰上終歸勝不了女性,只待玉足一踩,便是得告聲討饒。
只見雲瑤抬起玉足,在風劫盼望的目光中,輕踩他的玉棒,忽然飛速的套弄,將早已瀕臨爆發的龍槍送至絕頂。
“射出來吧,你這無可救藥的變態,射吧!”雲瑤嬌斥道。
“啊…啊啊啊…洩了…都洩了…。
啊啊…雲…雲仙子…。”風劫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尊嚴,在絕頂的快感中騷浪的叫出聲來,白濁的精水四濺,在雲瑤的足底大量噴發。
然而云瑤見其到達頂峰,卻也不停玉足,持續的踩弄著風劫的玉棒。
“風公子,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竟像個女子般如此浪叫,怎麼樣,在女孩子的絲襪玉足下射個痛快的滋味如何,爽嗎?”雲瑤輕笑問道。
“爽…好爽…雲…雲仙子…還…還請妳足下留情…”風劫此刻尊嚴全無,雙腳在如潮的快感中止不住的抽搐猛蹬,卻被雲瑤牢牢執在手中,此刻的局勢早已完全扭轉,片刻前還緊抓雲瑤足踝、攻其花心的風劫,此刻體勢全無,腳踝卻是被雲瑤緊緊抓住,除了出聲討饒外毫無辦法。
“既然敗了,那便將你的元陽盡數射出吧”雲瑤道,逍遙訣第三層大圓滿、晉入第四層的她,已經具備了用肌膚吸收元陽的能力,縱然足上隔著白絲襪,也能夠將之吸收。
只見雲瑤美腿絲毫不饒,在風劫的跨間快速踩弄,原先威風無比的挺拔玉龍,此刻卻無力的癱軟在其跨間,任憑雲瑤的美腿肆虐,將精水不斷自其玉莖根部擠出,一再的射在其白色絲襪之上,被雲瑤悉數吸收。
“雲…雲仙…仙子…啊啊…拜託…唔…啊啊啊…拜託您放過我…我已經再也…再也射不出來啦!”縱然是風劫天神,射精後的龜將軍亦是敏感異常,怎麼可能禁得起這般毫無人性的榨精,精水四濺,直至其討饒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一刻,
元陽早已被射干,射出的不過是精水,更甚至是空氣,數十次的高潮讓風劫再難以掙扎,在雲瑤的玉足下活生生的被榨死。
片刻後,雲瑤終於停下玉足,將風劫早已放棄抵抗的雙腳放下,雙目緊閉,感受著其元陽在體內與元陰共鳴。
而這時,本已平息的狂風忽然又再次颳起,然而不比先前風勢強勁,此刻的風彷彿全無氣力一般,輕掃摘星閣偏殿,只見風劫的屍身在這陣風中快速風化,散成一片塵土,便被窗外的微風帶走。
而隨著雲瑤檢視體內,便將元陰包裹住了方才吸收的一縷元陽,在逍遙訣的運行經脈中行了數個周圈,終於是將風劫天神的元陽煉化成功,待得雲瑤擇日將其吸收,穩固在逍遙訣第四層也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運功行完幾個周圈後,雲瑤緩緩吐氣,本來吸收男修的元陽應該會在此刻吐出一股濁氣,然而天道特使的元陽不同於凡間,其精純度無人可與之相比,哪有任何一絲斑駁,若是這絲元陽放在外頭,哪怕是金丹修士也求之不得,天劫本是個人修真之途上所必經的劫數,然若是能夠通過天劫,則其元陽的吸收對於日後修煉的好處亦是巨大。
雲瑤緩睜雙目,眼前竟是一片清明,體內的元陰也開始散發出完全不同的氣息,若是此刻雲瑤施展道法,便會發現其威力與過去不可同日而語,更重要的是,只待稍加磨練,雲瑤的房中術亦可如那苗珊一般施展術法,助益不可謂不大。
睡過一夜,清早雲瑤便動身前往摘星閣,準備向逍遙仙子稟報喜訊,乘上仙鶴,便直飛摘星閣。
只見逍遙仙子早已靜坐多時,面掛微笑,想來昨晚她必是在側守著雲瑤渡劫,待得狀況不對,縱然違逆天道也得強行出手救下雲瑤的性命,只是弟子的出色讓她無以出手,只有備感欣慰。
雲瑤見逍遙仙子面帶微笑,便知她昨晚必然在旁觀望,也不多言,便是拜身行禮“師父,弟子云瑤僥倖突破逍遙訣第四層,並渡劫成功,師父教養之恩,弟子必當湧泉相報”雲瑤恭敬道。
“能有妳這麼出色的弟子,為師甚為欣慰,想來為師昨日的教誨妳確實謹記在心”逍遙仙子笑道。
“是,正如師父所言,天劫降神有三弱點,一是其行為單調,只知採陰補陽之事,而不通人情理,在弟子渡劫之時亦是隻知挺槍直入,而不攻其他急所;二是其雖為神遣特使,卻是凡身肉體,在採戰過程中亦有快感累積,否則若是其身無感知,何以有任何可能使其達到絕頂?
三則是其性情中庸,自有修士渡劫才被上蒼創造出來,因此若是能在採戰過程中啟蒙其M屬性,則渡劫將無比順利。”雲瑤恭聲道。
正是昨日師父傳授予她的這三點要訣,才讓她得以順利渡過風劫,否則一但沉淪肉慾,風劫性情轉變為S屬性,則要使其射出元陽怕是難上加難。
“沒錯,正是如此,這是為師在前兩次渡劫當中偶然發現的特點,只能說人本天成,縱是天劫使者,亦難逃上天安排,妳此行獲益良多,且休息一陣,潛心感受渡劫前後的差別,若能從中有所悟道,更是難能可貴的經驗,妳去吧。”逍遙仙子說道。
“是,弟子告辭”雲瑤再次一拜,起身道,乘上仙鶴,便回了摘星閣偏殿。
第三十七章:聖堂魔教終須戰,江湖亂事且道
來
次日一早,遠東昇起的一絲曙光方透入逍遙谷中,蟲鳴鳥啼之刻,林夏與雲遙、雲若等八位師兄弟姊妹,便被仙鶴傳音喚醒,至摘星閣本殿之中集合,逍遙仙子有意傳話,待得林夏梳洗過後,便乘上仙鶴直赴摘星閣。
只見摘星閣中,眾位師兄師姐皆尚未抵達,而早已靜坐其中的逍遙仙子依舊身著紅白道袍,上半酥胸裸露在外,渾圓飽滿的雪白豐乳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即便林夏早已多次拜見師父,奈何其方才睡醒不久、精氣十足,下身依舊忍不住在這片外洩春光下悄然聳立,搭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雙目更是難以自拔,直望得發楞。
逍遙仙子似有所察覺、鳳目似笑非笑的望向林夏:“林夏,你打算杵在那兒發呆至何時?
瞧你這愣樣,莫非為師數日前助你吸出屍毒,吸的你不夠痛快?”逍遙仙子掩嘴輕笑道。
“師…師父哪兒的話,林夏能保住小命便已心滿意足,豈敢放肆”林夏頓時被一語驚醒,急忙遮掩跨間,找了一處蒲團便是盤腿默唸清心咒,下身才逐漸消退。
待得片刻,大師兄張奎、二師姐雲若、三師姐雲遙至八師妹塔莎,眾位皆已來到摘星閣九樓,各自坐在蒲團上,圍著逍遙仙子的床榻席地盤腿而坐,逍遙仙子見人已齊至,便道:“各位徒兒,為師今日喊你們一同前來,是有兩件要事宣佈。
其一為你們的三師姐雲遙昨日已成功度過風劫,是我自成立逍遙谷收徒以來第一位渡過天劫者,修行以達者為先,以後若是你們在修行上有何疑問,不妨向雲遙請益,雲遙,妳本心善良,為師相信以妳的能力,得以在修行上多加指點眾位師兄弟。
“是,弟子謹記”雲遙恭聲道。
“其二,為師近來聽聞風雨將至,聖堂與魔教之戰即將爆發,為師作為江湖正派,亦須披掛參戰,若是你們之中誰有意參戰,為師願意帶上你們,然而為師亦必須提醒你們,此戰勢必慘烈無比,一不小心便有可能喪命,即便你們不願攪和那江湖亂事,為師也不會因此責怪你們,待你們思慮周全,便各自決定吧。”逍遙仙子說道。
然而,林夏卻是有諸多疑問,一旁的塔莎亦是茫然不知,林夏道:“師父,弟子斗膽詢問,聖堂與魔教是何物?
又何以爆發大戰?
“哎,你們入門的晚,為師倒是忘記與你們細說,且聽我娓娓道來。”逍遙仙子恍然道。
“在大凡武林修真界中,散修無數,佔了絕大部分的修行者或是特立獨行,或是自成小宗派開宗立戶,然而,仍有三大正派宗門與三大邪派宗門不在此列。前者分別為聖堂、皇門與玉綱殿,後者則為魔教、邪道、魅谷三大派。
其規模龐大,宗主修為極高,皆是金丹後期乃至金丹大圓滿的修士,旗下弟子更是無數,林夏,你先前在八景門遭遇的風水遭到竄改一事,其身後便有魔教的影子。”逍遙仙子解釋道。
“而為師近日收到傳訊,魔教魔主,在金丹大圓滿止步多年,卻是未曾渡過雷劫,此番打算以特殊之法強渡雷劫,然而其渡劫之法卻是邪魔歪道,若是讓其渡劫成功,多處百姓將生靈塗炭。”逍遙仙子搖頭又道。
“可是師父,天劫不都是自身劫數嗎,無論渡劫成功與否,皆僅與自身修為相關,哪怕修為再高,也難以假借他人之手渡過劫數
,那魔主何以掀起波瀾?”
”為師告訴你們的天劫,僅止於風劫與火劫,當修士修滿金丹後,必須凝成道胎、大周通天,三花聚頂、而後育其道胎三年,方能破關而出,晉入那元嬰期,而在凝成道胎的過程中,蒼天將降下九道雷劫,凝成九位雷劫天神,或九位雷劫天女,與修士展開採戰,其劫數道法無邊、功力更是高深,哪怕是一道雷劫天神(女)也難以擊敗,更遑論一次面對九位天譴特使,這也是為何金丹修士雖少,但仍可見得,元嬰期修士卻是百年難得一見,便是其雷劫難渡。”
“而此回,魔主所為之事,便是欲建出九座陰氣滿溢的城池,待得其渡劫之時,便將真身隱入其中之?一,以至濃的陰氣強行掩蓋其陽氣,天劫縱有神通,也難以在漫布的陰氣當中尋得魔主真身,九道雷劫便是得分尋九處,魔主方得逐一擊破,待得其吸收九位雷劫天女的元陰,便是其凝成道胎,晉入元嬰之時。
然而,此法終是邪道,要聚集如此濃烈的陰氣,不但必須強改風水,更是得在城中殺生祭天,九座城池的無辜百姓,便是得成為魔主晉升元嬰的活祭品。”
“也因此,江湖多數正派宗門聽聞此事後,便決議聯合諸多小宗派,和聖堂之力,圍剿魔教,擒下魔主,以平此次大亂。而我逍遙谷雖秉逍遙為念,卻也難以對此種惡行視而不見,因此我在受邀圍剿之事後便決議參戰。
然而,此乃我個人私自決意,你們年齡尚淺,沒有必要攪和江湖亂事,但若是心中有意參與,為師便帶你們去闖一闖。”逍遙仙子解釋道,終於是將一頭霧水的眾人給聽明白了。
“此事不急,尚有半月,各宗各派方會集結,你們也不必馬上決意,待得回去深思熟慮後再行決定也不遲,今日便是這兩件事,若是無事,便各自吧。”逍遙仙子說道,便是送走了林夏等人。
林夏乘著仙鶴離開摘星閣,心中雖是思緒萬千,但早有定數,他本天性正直,縱然是叫花子出身,卻也難移他的善良本心,這也是逍遙仙子一眼便看中其本性特質,才將他收為徒弟。
“那魔教倒是十惡不赦,竟為圖自身壽元而荼毒百姓,絲毫不把人命放在眼中,我林夏雖修為尚淺,但卻是必須盡一份力,將那魔教討伐之。”林夏心中想道,便是回府修練。
半月時間眨眼便過,林夏的修為終是穩固在了逍遙訣第三層、闢脈初期的層次,每每修練逍遙訣,便感體內經脈略為漲動,想來”闢脈”層次便是在修練過程中,將體內功法路線的經脈錘鍊至堅不可摧,並將潛藏在體內未經使用的經脈逐一開發,待得體內諸多經脈皆至大乘,其肉體強度才足以接受那築基,若是肉身未經如此錘鍊便貿然築基,最後下場無非是身體難以承受築基後的元陽繞行周圈,輕則運功堵塞,難以行運,等同成為廢人一個,重則強行運功、經脈卻難以承受,爆體而亡。
清晨,一隻信鴿自逍遙谷外遠飛而來,腳邊綁著小卷信紙,一路飛入了摘星閣的九樓方停在閣中,逍遙仙子放下筆墨,上前將信紙取下後拆封細閱,雖是大戰將至,但其面色依舊,此信為聖堂聖帝所傳,信中明道希望逍遙仙子能牽制敵方戰力,魔教除魔主之外,尚有三大護法,其中的大護法已至金丹後期的境界,而
正派之中,聖帝須親自出手對抗魔主,除逍遙仙子外,已無人可以阻攔大護法,因此聖帝委身請託逍遙仙子出手。
逍遙仙子閱畢信紙後便將之收起,便是閉目沉思,想來其雖修為穩壓那大護法一頭,然此次大戰終非一人採戰,誰勝誰負也難以料定,逍遙仙子心中想道。
待得片刻,天色微亮,林夏便是率先抵達摘星閣,面色緊張無比,見了逍遙仙子,便跪拜道:“徒兒見過師父,徒兒心意已決,勢要將那傷天害理的魔教除之,此番出戰,生死難料,若徒兒不幸喪生,無以回報師父傳道之恩,還望師父見諒”
“你能有此番決心,為師已是相當欣慰,你起來吧,待得你其他師兄師姐抵達,我們便出發。”逍遙仙子笑道。
“是”林夏應聲,便在蒲團上席地而坐,閉目養神,然而其緊張神情卻是難逃仙子目光,只見逍遙仙子緩步繞至林夏身後而坐,身軀緊貼林夏,一對渾圓的雪乳更是被擠壓變形,林夏頓時驚得睜開雙眼“師…師父,您…您這是做什麼?”林夏手忙腳亂的問道。
“瞧你緊張的,都忘記為師與師姐是如何教導你的嗎?
採戰最忌諱緊張,越是緊張,在床上便是洩的越快,你這樣子若是待會大戰遇見女修,莫說取勝,就是女孩子那檀口在你的玉龜上輕輕一吻,你便是得射得滿地。”逍遙仙子輕笑道,一雙纖纖玉手悄然自林夏背後伸過,在其陽物上輕輕揉弄,令得林夏立刻揚竿而起。
“你也莫要自責,這是你第一次參加戰役,緊張亦是情理之中,為師且助你一力,讓你在出戰之前先射出一發,待會若是不幸遇見採戰,方能放鬆應對。”逍遙仙子在林夏耳邊輕聲道,輕咬林夏耳際,玉手隔著林夏的青袍,五指緊攢玉龜,在其龜首上不停揉弄,林夏頓時發出吃不消的喘息。
第三十八章:二女齊攻難消受逍遙谷參江湖亂
逍遙仙子自林夏背後將其緊緊環抱,纖細的玉指時而在其龜首處靈活揉動,時而緊握玉莖來回套弄,林夏頓時便是發出陣陣低喘。
“師父,您再這樣下去,不出幾十個回合,林師弟這銀樣蠟槍頭怕便是得繳械投降啦”忽然間,一道略帶調皮的聲音傳來,且說是誰,這不正是方抵摘星閣的雲若,昨夜思索片刻後決定參與這場大戰,今早卻是一進摘星閣便見到逍遙仙子將林夏制於掌中。
“妳七師弟是臨戰緊張了,為師這便是要助他先射出一次,若兒,妳若是有心,不妨過來一同助他”
“是,師父”只見雲若笑嘻嘻的答道,前些日子上她在採戰上被林夏連勝三回,每每被林夏那雄壯的龍槍在牝中馳騁,直插得她花心麻癢、大丟特丟,更可惡的是林夏這傢伙竟彷彿在報一箭之仇一般,回回都在她直至絕頂後持續抽插、將她的元陰洩盡,在極樂之中遨遊九周後方將其放過。
此刻見林夏受制於逍遙仙子手中,想來便是報仇的大好時機,只見雲若在林夏面前緩緩跪坐,臻首輕俯,將林夏的道袍掀開,露出其中早已挺立的龍槍,櫻桃小嘴微張,便是將其玉龜緊緊含住。
林夏只覺龜將軍被敵軍包圍,卻是溫暖快活,香舌挾帶著口中的香津在其龜首底溝處猛搓,美的林夏痠麻難耐,忍不住開始挺動下身在雲若的口中來回廝磨,以緩解那麻癢的快感,而身前雲若賣
力吸吮,身後則是逍遙仙子的一對玉乳緊貼,只見逍遙仙子玉手離開了林夏的陽物,轉而在林夏乳首處撫弄輕捏,些微的刺痛感讓林夏倍感刺激,逍遙仙子一雙纖指輕攏慢捻,更是在其乳首附近的穴道來回按壓,讓林夏逐漸難以支撐,不出許久,林夏便是精關告破在即。
“師父、師姐,林…林夏撐不住,要…要洩啦!”只見林夏兩腿發顫,止不住地想夾緊雙腿,讓跨間的雲若動作放緩,然而,逍遙仙子的一雙美腿卻是悄然繞過林夏的腰際,在林夏的跨間一勾,便將林夏的雙腿強制撐開,雲若見狀,知道林夏精關難守,下身更是難以抵抗,便是加緊速度,在其玉莖上用其小嘴飛速套弄,吮的林夏差點浪叫出聲。
林夏縱然作為男性,然而此刻玉龜瀕臨爆發,哪還有力氣對抗二女?此刻若是僅有云若在與林夏進行採戰,這雙腿一夾便是得制住女方臻首,讓女方不得不停下動作,然而逍遙仙子豈會不知?
其仿若看破林夏心中所想,早其一步便是將林夏股間強制大開,任憑雲若蹂躪其中。
“洩…洩啦…”終於,早已被逍遙仙子蹂躪過一番的林夏,此刻被雲若欺負的緊了,哪還忍耐的住,精關在雲若的口中不堪負荷,一股白濁自馬眼射入雲若的溫潤小嘴,林夏頓時仿若昇天。
然而,射精的美好僅僅持續片刻,雲若見林夏精關告破、在其口中舉起白旗,粉唇卻是緊扣林夏冠狀溝,小嘴輕輕一吸,頓時便讓林夏翻起白眼,麻美的叫出聲。
“師…師姐,莫…莫要在吸了,林…林夏已經射了…”林夏叫道。
雲若卻是不依不饒,準備將其吸的洩乾元陽,然而逍遙仙子終歸開口了。
“好了,若兒,停口吧,此番是助你師弟披掛上陣前消除緊張情緒,妳若是再吸,他還怎麼參與魔教之戰?”逍遙仙子道。
雲若聽著,便是露出忿忿不平的神色,卻不敢在師父面前造次,只見她稍作停緩,便是將吸來的元陽盡數渡回林夏體內,“啵”的一聲,放過了無力癱軟的林夏,本威風四面的龍槍此刻卻癱軟在地。
“這回你可消解緊張了,林夏,你且歇息片刻,靜待其他師兄師姐。”逍遙仙子放開林夏道,堪堪蔽體的道袍輕揚,便是坐回床榻閉目。
“是,多…多謝師父”林夏巍顫道,便是穿回道袍,靜坐於蒲團上閉目運功,將方才渡回體內的元陽再次吸收。
雲若卻是抱胸賭氣,彷彿今日不將林夏吸乾抹淨便不消氣一般,美目瞪了林夏一眼,便鼓起臉頰轉頭去尋另一處蒲團席地而坐。
莫約一炷香過後,三師姐雲遙與六師姐商瓊陸續抵達摘星閣,逍遙仙子便道:“人以齊至,我們出發吧”仙鶴便是飛向閣樓,眾人乘上後朝著谷外西北方飛行而去。
“師姐,你們可知為何師兄們無意參加嗎?”林夏問道,塔莎方才入門不久,便是逍遙訣第一層都還沒練的圓滿,參戰怕是也難以取勝,不隨行倒也合情合理,但他本以為眾位師兄應該會想參與其中,卻是不見其人“你大師兄本為樵夫,在山林中修行多年,心地善良、不喜爭鬥,便不願參與這種打打殺殺的事、而四師兄喜鑽研那皰廚之事,對修行採戰也一竅不通,五師兄則在那書房之中終日不出,怕是除了師父傳命,一個月都不知道會不會出門一次哩。
”雲若說道,玉手託著香腮,百無聊賴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林夏道,只見雲遙閉目靜坐,近日都不見其身影,想來在突破風劫之後感悟甚多,便是潛心修行,六師姐商瓊卻是遙望遠方,心事重重,眉間透著一股複雜情緒,似是擔憂,又似是逃避些什麼一般,林夏也不便多問,便是乘著仙鶴,靜待抵達。
時至傍晚,林夏一行人終於抵達一處城鎮,此處名為華商鎮,因位處貿易要道而得名,城鎮繁盛,街上更是熱鬧無比,此鎮不喜修道而重商,小販在道上便是吆喝著各式小吃,滿患的人群即便到了晚間仍不見消散,家家戶戶門口懸掛著通明的燈火,好不熱鬧,街邊更是琳琅滿目,莫說米行布市這種隨處可見的店家,便是茶館青樓也四處林立,直令不常出谷的雲遙雲若兩姊妹左顧右盼,若非此行逍遙仙子領著眾人出谷,怕是逛上一圈,便是得將那圍剿魔教之事忘到天邊了。
林夏等人尋了一處酒館,要了一間客房便是住進,隨行四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讓得周遭不住投來羨豔的目光,好在林夏等人修為也不淺,倒也不怕遇上那強搶女子之事。
倒是那酒館小二倍感佩服的眼神,直看的林夏耳根子發熱,幾乎想找個小巷子露宿過夜算了,更別提它林夏還真的和三位美人行過那雲雨之事,雖是為修道而行的採戰,但在世俗中,便是與男歡女愛無異。
戌時,林夏等人住進了客房,房中卻是隻有兩張大床,林夏身為男性,在谷內又是資歷最淺的師弟,便是讓師姐與師父睡於床榻,自己盤腿席地而坐,閉目運功修行起來了,否則他若是與眾位師姐與師父同床,莫說睡著,怕是連按奈慾火都成問題。
次日一早,林夏一行人收拾過後便草草吃過,前往華商鎮外的一處地廟,此處本無特別含意,但據聖堂傳信諸家門派所言,此日正午便是在此處集合,只見周圍已有兩三群身著道袍的門派抵達,逍遙仙子領著眾人便是循了一處草地靜待,而那其他門派的門主,一見逍遙仙子便是上前抱拳,打了招呼,想來逍遙仙子雖不常出谷,但在修真界內卻是威名不減。
約莫半個時辰後,西方忽有一大群修士朝著地廟行來,其男女參半,卻是身著統一的道服,金色的繡紋在其純白道服上熠熠生輝,領頭的是一位看上去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長髮束起,俐落的鬢須與一雙劍眉,想來便是聖堂的修士們與聖帝終於抵達。
只見聖帝領著隊伍行至廟前,向諸位門派門主相互抱拳道安,隨後行至逍遙仙子身前時,道:“逍遙仙子,近來可好?”
“除了這魔教大事,倒也清閒,倒是聖帝果然非同凡響,在金丹大圓滿之境潛修多年,功力又是有所見漲”逍遙仙子回禮道。
“哪裡的話,逍遙仙子才是貌美依舊、道行深不可測,此行圍剿魔教,還望逍遙谷諸位鼎力相助,本帝代我聖堂先行謝過”聖帝雙手抱拳,向著林夏等人道。
只見聖帝走向其他宗派,林夏心想道:“這聖帝作為正派三大宗門的門主,縱然修為以至大乘,面對晚輩卻仍不失禮數,此人倒也不愧聖帝之名,光明磊落。”
片刻過去,只見聖帝行至廟前,用雄亮的聲音道:“諸位,人以齊至,此行想必大家都明白我們所為何事,那魔教魔主欲以邪道
之法強渡天劫,為踏入元嬰之境而荼毒百姓,傷天害理,今日本帝便是號召諸為群起攻之,哪怕他魔教實力強橫,卻也難擋我江湖各派合力圍攻,我們此刻便出發前往那魔教,北行二十里處便是其駐地,名為離魂山脈,昭示其罪,若是不從,便將之圍剿,我們走!”聖帝大喝道。
只見江湖各派大聲應道,徹天的聲響自地廟傳向四方,林夏與逍遙仙子一行人便是跟著大隊,向北而行,前往那離魂山脈。
第三十九章:離魂迷霧藏魔陣林夏欲戰琦萱兒
正派各宗沿途向北,一股肅穆的凜然正氣自眾家門派傳出,其中又以聖堂的氣息令人感受最深,相較起來,林夏一行人倒是倍感壓抑,他們此行跟隨逍遙仙子參戰,卻是不曾體會過此種沉重的氛圍,以往在谷中修練,那是逍遙自在,何辰欲出、幾時欲歸;行至何處、去向何方,都是任憑自身所欲,習慣了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除了逍遙仙子外,令得林夏等人都是壓抑無比。
好在二十里路對於修士來說不算多遠的距離,常人興許步行數里便是得歇息片刻,對修士來說,別說二十里,便是日行百里也難不倒一個初入凝氣層的弟子,修真不僅有助於延壽,更是會將體魄強健至遠超凡人。
果然,不出兩個時辰,一行人便是抵達離魂山脈的山腳下。
這離魂山脈說來古怪,其山腳至山腰處皆與一般山脈無異,然而過了山腰,至山頂的這半段路,卻是繚繞著終年不散的濃霧,據說入這濃霧者,輕則迷失方向,在山中徘徊數日後方能僥倖脫困,重則命喪其中,江湖傳言魔教利用此處濃霧佈下大陣,令得常人難以靠近,而誤入其中者,即便僥倖下山,卻是一個個呈現出失魂落魄的樣貌,仿若大病一場一般,必得休養數月方能痊癒,也因此,離魂山脈的兇名遠播,對於居住於山脈周遭的百姓而言更是聞之色變。
只見一行人在山腳處稍作歇息,便是群起上山,行至山腰處時,濃霧果真開始逐漸瀰漫,眾人方覺腦中襲來些許恍惚感,聖帝便是喝道:“諸位,我們已至離魂山脈山腰,各位且將我聖堂所制的”聚心丹”服下,此丹有助於神識集中,而不受這離魂迷霧所影響,然而,那魔教詭異多端,這迷霧之中或許有其陣法,各位多加小心”聖帝一揮手,便是指派聖堂門下帝子將“聚心丹”分發給了各家門派,林夏等人亦是領到數顆聚心丹,張嘴便是將其服下。
頓時,本看似朦朧的迷霧雖仍舊難以看穿,但彷彿清楚了些,腦中的恍惚感也散去不少,便是繼續趕路。
同時,離魂山頂一座漆黑城池,其主殿中,一名身著黑色道袍,相貌端正,卻是透漏出一股妖邪之氣的中年男子坐於殿中王座,底下以三名護法為首,百餘名弟子整齊的單膝跪於王座之前,身著同樣漆黑如墨的一致道袍,只見那為首的大護法抱拳道:“稟魔主,那聖堂聽聞您渡劫所欲計畫,偕江湖諸家門派欲圍剿我魔教,此刻已至離魂山脈,我等願誓死相隨,還望魔主下命,我等請纓戰之。”
“好,我便下令你們以離魂大陣接戰,哪怕那聖堂來勢洶洶,不懼迷霧,卻也難阻我魔教離魂大陣將之分散,魔劫、魔淵、魔狂,你三人領我魔教弟子,將那聖堂子弟與江湖各派逐一擊破,而那聖帝
,我便親自會他一會,多年未戰,本魔主也是相當期待那聖帝有何能耐。”那王座上的男子起身道,大手一揮,便是號令旗下。
“是!”只見百位弟子齊聲喝道,震天價響的聲音,卻是在這迷霧當中消散而去,只見那整齊劃一的魔教弟子中,卻是有著琦萱兒的身影,自八景門一事失敗後,她便是遭到懲處,被那三護法魔狂凌辱數日,在其龍槍肆意玩弄下,哪怕是她有著蝴蝶穴,卻僅僅只是闢脈中期的修為,在高潮中絕頂上百次,元陰更是被洩盡後又渡回,再次被洩盡,如此反覆數日,若是尋常女子,怕是這數日蹂躪便得命喪其中。
也琦萱兒在失敗過後卻是憤怒無比,若非八景門之事,她在魔教之中本也是修為位居前列的師姐,此刻卻是連師弟師妹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她,教她如何能忍受?
在這數月中,琦萱兒便是奮發修練,勢要有朝一日將八景門親自毀之,更是憑著大毅力將風劫給渡過了,此刻聖堂的貿然進攻,便是她檢視自身修為的試金石。
且說正派一行人,在那離魂迷霧中不斷前行,卻是逐漸失了方向,只能憑藉感覺朝著山頂前行,迷霧逐漸濃厚,能見度卻是越來越低,林夏服下聚心丹後雖不至恍惚,卻也難以辨認周遭,只見周遭一片霧白,連身旁的雲遙等人都是快看不清了。
“如果我沒猜錯,我們此刻已經深陷魔教陣法之中,但此陣並無殺傷力,想來僅是為了分散我們一行人,待會你們若是遇見那魔門子弟,便各自為戰,若是不敵,便尋一處隱蔽躲藏,莫要在迷霧之中胡亂奔闖,否則性命難保”忽然,逍遙仙子傳音向林夏等人道。
林夏略為一驚,想來他竟連進入陣法之中都是絲毫未覺,這魔教果然詭異無比,但他馬上凝定心神,繼續直行向那山嶺處。
片刻後,林夏卻是連雲遙、雲若等人都是看不見,但他鼓足勇氣,又是向前行了數里,倏忽間,一步踩過某條陣法邊界,迷霧頓時消散而去,卻在數尺外將周遭團團包圍,待得林夏回神一看,眼前竟是一座小房。
然而,林夏尚在猶豫之時,身後迷霧又是一陣竄動,一道人影便是一同進入此處,來人竟是林夏的六師姊,商瓊。
“六師姐,妳還好吧,有無大礙?”林夏一見,便上前問道。
“我沒事”商瓊揮一揮手道,便是看向了這座小房。
此處除這小房外便無他物,林夏面臨著抉擇,此處屋內想必內有魔教弟子,若是男修,則道法相搏、若是女修,則須以採戰一決勝負,而若是林夏不願在此處接戰,往那迷霧裡行去,也僅僅只是換了處對手。
然而身邊卻是有師姐隨行,商瓊本身同樣為闢脈中期修為,逍遙訣第三層修至後期,距離那風劫卻是尚有一段,兩人猶豫片刻後,林夏道:“師姐,不妨我們先入其中,看看對手如何,再決定要由誰對敵,或是一同作戰?”
商瓊聽聞後,便是輕微點了點頭,林夏上前便是將那房門推開,兩人直入其中。
只見那房中遍佈紫羅蘭色,除木質房屋本身外,自窗簾、床榻、桌臺皆是清一色的紫色,一名紫發及腰的女修雙腿交疊,坐於床榻之側,墨色的衣裳僅僅遮住半身,上胸大敞,一對雪膩的酥胸春光外洩,下身卻幾乎難以遮掩,裙襬僅將其臀瓣遮住些許,雪臀渾圓挺
翹,一雙美腿更是勾勒出令人瘋狂的修長曲線。
然而,還沒待林夏欣賞完美人胴體,一旁的商瓊卻是露出了吃驚的神情,道:眼前的佳人,可不是那在八景門之中作亂的琦萱兒?
林夏雖從景段口中聽聞過,卻是從沒見過琦萱兒本人,此刻一旁的商瓊發出驚問,林夏卻是一頭霧水。
“師姐,妳認識這人?”林夏問道。
琦萱兒卻掩嘴發出咯格輕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我多年不見的好妹妹”
林夏聽聞卻是一驚,他雖與商瓊平日不熟絡,卻也未曾聽聞六師姐還有位姐姐,問道:“師…師姐,這女修究竟是何來歷?”
“她…的確是我的姐姐,本名商琦,不過是同父異母所生,在我年幼時早早離家,多年不見,卻是音訊全無,多年後我拜入逍遙谷門下,才遽聞她加入了魔教之中,並改名琦萱兒”商瓊說道,其面色略白,病態的神色逐漸浮上臉龐,似是憶起某些不愉快的過往。
“妳便是那琦萱兒?
在八景門強改風水,荼毒百姓的琦萱兒?”林夏聽聞後,忽想起琦萱兒這熟悉的名字何時出現過,問道。
琦萱兒一聽八景門一事,瞬間露出不快的神情,然而隨即又收起怒容,恢復那巧笑嫣然的媚態笑道:“沒錯,小女便是琦萱兒本人,明人不說暗話,敘舊也就免了,你二人是打算一起上,還是誰來接戰呢?”
林夏只見商瓊神色緊張,想來她也未曾料到此行前來第一個遇見的對手便是自己同父異母的手足,冷汗自額頂冒出,眉間更有一層陰霾揮之不去,林夏深呼吸後,便是伸手攔住商瓊,道:“六師姐,此處便交給我林夏來應戰,妳且離開此處稍作歇息,尋他處作戰,若是讓妳出手,怕是得落得手刃手足,不公不義的名頭,林夏與這琦萱兒也有些恩怨糾葛,便讓林夏來吧”林夏堅定地望向商瓊。
只見商瓊神色複雜的望向琦萱兒,點了點頭道:“好,我能感覺到她此刻是闢脈中期的修為,卻不知道其渡過風劫與否,你多加小心。”語畢,商瓊便是退出房中,留下林夏與琦萱兒當面對峙。
“林公子當真是溫柔體貼,竟讓師姐先行,獨自應對採戰,看得萱兒都是溼透了”琦萱兒媚笑道,一雙玉腿悄然分開,露出那絨絨軟軟的紫色毛髮,其中更是藏著一道流露瓊漿的牝戶。
林夏一見其中兩瓣豐唇,如妖豔的紫蝴蝶般振翅煽動,便是明白,眼前的妖女怕是一介強敵,然而他早已領教過雲遙雲若一對白虎饅頭的厲害,此刻卻是不懼,脫下道袍,挺著一杆龍槍便是上前應戰。
第四十章:逍遙仙子戰魔狂初顯神通鳳凰牝
且不說那雲遙雲若同樣在迷霧當中走散,見得一處小房後卻同樣遇見女修,各自運起道法應戰,雖是二女修為不深,但與魔教弟子周旋一二,短時間內倒也無性命之憂。
而那聖帝同樣在迷霧當中與聖堂子弟分散,然而其眼神堅定直向前方,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他心中明白,魔教之中唯有魔主能在修為上與之分庭抗禮,若是遇見其他弟子或護法,聖帝有把握將之擊潰,因此魔教唯有將其引至魔主面前方能將之拖延,否則難有他人可以阻攔半分。
大巧不工,聖帝也不管這魔教大陣如何運作,便是不斷直行,一身道袍輕揚,速度提上後,似是一股以力破巧之姿,便
直向魔教大殿。
不同於聖帝的飛步向前,逍遙仙子倒似是無事一般散步前行,她本心逍遙,縱然在這江湖戰事當中亦奉行其本心,該遇到的終究會遇到,不會遇到的,就是在這迷霧裡轉上三天也遇不到,因此逍遙仙子倒也不急,一路隨意漫步前行。
倏忽間,迷霧又是散開,眼前出現一憧大房,成漆黑之色,想來若是聖帝所料不差,魔教理應派出三位護法阻其腳步,雖然那三位護法在修為上皆不及逍遙仙子,但以三敵一,要拖延其腳步倒也並非不可能,逍遙仙子一身寬鬆道袍,一對雪峰擠出傲人深邃的乳溝,三千青絲披於身後,黑髮如瀑,便是輕推房門進入其中。
只見樓房分為三層,一樓推開房門,便可見得床榻置於中央,一名神情張狂,桀傲不遜的青年男子閉目盤腿坐於床榻之上,眉也不抬一下的道:“想來閣下便是逍遙谷掌門人,逍遙仙子,我名喚魔狂,是我魔教第三護法,你此行與聖堂一同圍攻我,便是妳最大的錯誤。”只見那魔狂確實無愧其狂之名,即便是面對逍遙仙子此等修真界響亮的人物,口語間卻也不見任何敬重,反倒是口出狂言。
“我道魔教會派出誰來攔我,原來是那魔主的看門狗,還是三隻。”逍遙仙子笑道,言語間卻也不留餘地,對於那荼毒百姓的魔教中人,她早已看不慣許久,此刻短兵相接,氣勢到是絲毫不弱。
“廢話不說,我且會妳一會,若妳能勝我,卻仍舊得上樓與我二護法大護法相戰,哪怕妳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也不可能戰勝我等,而我魔教子弟更能在此刻將妳正派逐一擊潰。”那魔狂睜開雙眼,向著逍遙仙子說道。
“若是男修我也許還會怯之一二,然而此處的三人,不過是三條魔主的忠狗,人與狗相戰,你這般狂吠卻是毫無作用。”逍遙仙子道,鋒利的話語絲毫不給對方任何面子,然而只見逍遙仙子輕摘頭頂鳳冠金釵,玉手輕解道袍,露出那足以令男性瘋狂的煽情胴體,魔狂卻是頓時間目瞪口呆。
逍遙仙子褪下那道袍,一雙鳳眼似是勾魂攝魄的望向魔狂,玉琢的瑤鼻、豔紅的香唇,遙似天仙入凡間、玲瓏剔透膚凝雪,光是與其四目相接,魔狂便覺渾身發燙,下身的龍槍更是難以把持,將其褲襠高高聳起。
往下一望,便是逍遙仙子那妖嬈的鎖骨,香肩之下,更是兩座雄偉的美峰巍巍顫顫,飽滿的巨乳卻是絲毫不顯垂態,反而堅挺無比,那粉色的櫻桃勾勒著些微乳暈,直教那魔狂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作為男性,想在那胸前櫻桃輕吸香乳,怕是深植於其心中的潛意識在渴望著,而本能的吞下口水。
然而,胸前滿溢而出的肉感,卻在腰際仿若幻夢一場般,堪堪一握的柳腰纖細無比,絲毫不見半分贅肉,在這魔性無比的色情胴體上,卻也毫不違和。
而那雪臀卻又將魔狂的視線從幻夢之中強行拉回,肉感十足的臀瓣勾勒著驚心動魄的曲線,若是被這對雪臀緊夾龍槍,怕就是仙人的龍槍也得被榨盡元陽、嚼盡精水後方能吐出,而若是被逍遙仙子取得騎乘位,那雪臀扣在玉莖上,莫說取勝,便是要忍耐十個回合都是問題。
最後,則是那一雙修長的雪白美腿,其大腿同樣充斥著情色的豐滿,玉足更是如玉雕般精緻,玲瓏的足趾雖看似平
凡,但魔狂亦非常人,一眼就看出那足趾久經鍛鍊、怕是靈活無比,若是被其足技制服,怕是靈活度絲毫不在那玉蔥五指之下。
然而,那魔狂尚在為這眼前美景呆滯的同時,逍遙仙子便是蓮步輕抬,走向了那床榻之上的魔狂,美目緊緊的盯著魔狂,魔狂只覺意識逐漸不清,眼前逍遙仙子逐漸靠近,他卻是毫無反應、呆若木雞,直到逍遙仙子一手扶起魔狂的臉頰,雙唇便是奪走了他說話的權利,一手則在魔狂的跨間,隔著黑色道袍將那龍根緊緊握住,緩緩的搓揉起來。
只見逍遙仙子輕輕將魔狂緊閉的牙齒撬開,香舌便是輕鬆侵入魔狂的口中,在其舌間來回纏繞,香津更是肆無忌憚的流淌其中,那魔狂本是魔教旗下三護法,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被如此玩弄,然而,逍遙仙子早在褪下道袍時,便是悄然施法,運用其在渡過風劫後自行領悟的採戰之法,將那媚術融入其一雙鳳眼之中,尋常凡人若是與其一雙美眸對視,輕則慾火焚身,重則當場洩出精水,而此刻魔狂便是身陷此種媚術之中。
同時,逍遙仙子手上動作愈發狂浪,本來緩慢搓揉的玉手,見那魔狂絲毫不作反抗,便是逐漸加速,纖細的五指將其玉莖緊緊握在其中,飛速套弄之下,此刻竟是出現了些許殘影!
哪怕是隔著道袍,然而其布料卻在玉龜處不住摩擦,來回刮弄馬眼,刺激甚至不在正常手交之下,只見那魔狂呼吸逐漸粗重,馬眼更是滲出瓊漿玉液,將那道袍打溼一片,如潮般的快感不斷侵蝕其神識。
逍遙仙子那柔若無骨的玉手所帶來的快感,每每將玉莖套弄至頂,隨即將將包皮褪至根部,這麼一個來回,快感便如同一道浪潮一般,打在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上,更遑論此刻逍遙仙子玉手飛速套弄著魔狂的玉龍,再堅定的理智也挨不起這千層浪花的不斷拍打,縱然那魔狂御女無數,此刻也難逃逍遙仙子的五指山,快感將其精關衝破,元陽洩在那褲檔之間,僅僅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逍遙仙子美眸中,卻是因這意外順利的局勢,而出現了一絲大意。
這一絲大意,卻是讓那魔狂出現一線生機,最後一絲理智將魔狂自懸崖邊拉住,倏忽間,那魔狂眼神中卻是出現了半分掙扎,若是此刻他洩出了元陽,怕是難逃逍遙仙子榨盡精華的命運,或許便是得當場喪名於此,頓時間,仿若驚醒的魔狂發現的自身處境竟是如此不妙,早已不堪負荷的玉龜怕是隨時會洩出元陽,一驚恐間,卻是大力一推,將那逍遙仙子推開。
只見逍遙仙子猝不及防的被推開,卻是讓那魔狂在最後一刻逃出其掌控,她頓時明白了自己那一絲大意造成了戰局出現意外,然而其面色依舊,此刻佔有巨大優勢的仍然是她,那魔狂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只見那魔狂原先狂傲無比的神情,此刻卻是緊張無比,他忽是心生一計,道:“果然不愧是逍遙仙子,竟讓本護法差點便敗下陣來,不過此番妳卻僅用那玉手與我這龍槍對敵,算什麼英雄好漢?”
“呵,你這魔教護法竟與我談英雄好漢?
當真可笑無比”逍遙仙子輕蔑笑道。
“妳逍遙谷自詡正派,此刻卻是不敢與我正面交鋒,莫非是怕了我將妳元陰洩盡,又或是讓妳無力再與我二護法大護法相鬥?
妳若是有
那膽量,可敢與我以口舌之技一分高下?”魔狂說道。
“你這般激將法雖甚是無用,不過若是就這樣讓你洩盡元陽,卻也無聊萬分,我便依你,讓我瞧你這魔教護法究竟有何能耐?”逍遙仙子粉舌在其唇瓣上輕輕一舔,便說道,這魅惑眾生的動作卻是讓那魔狂下身的龍槍顫了一顫。
然而,那魔狂卻是心中竊喜,而不喜形於色,他在魔教之中,便是以口舌之技而樹立威名,其作為金丹初期的強者,在渡過風劫與火劫後,卻是領悟了將那舌尖略作伸縮的法術,尋常男修的舌尖,根本難以深柢女修花心,只能在其牝戶陰瓣上來回舔弄,而他卻是苦修多年,將那舌技練至爐火純青,在那肥美的花心處舔上幾回,完全不同於龍槍刺入挺動其中的快感,很容易讓初次體驗的女修瞬間高潮絕頂。
那魔狂此刻胸有成竹,躺下後便朝逍遙仙子挑釁般的勾了勾手。
只見逍遙仙子轉過身,便是將那魔狂的臉騎於胯下,香牝緊貼其口舌,上身俯下,將那魔狂的道袍輕輕解開,露出前端早已溼透的玉莖,香唇先是在其玉龜處輕輕一吻,便溫柔無比的將其玉莖含入口中。
魔狂只覺下身進入一處溫暖無比的溼潤洞穴,紅豔的香唇將其玉龍包覆其中,來回幾個套弄,那口紅便是將其棒身染上些許紅色,本就通紅無比的龜頭,此刻更是透著一股妖豔的深紅。
而逍遙仙子靈活的香舌動作卻是絲毫不停,時而在其玉莖處反覆纏繞,讓魔狂感覺自己的玉龜被那香蛇纏繞,怕是難以逃脫,時而在其馬眼處舔弄,輕輕在其尿道上來回刮過,麻癢的快感讓魔狂幾乎難以把持。
但早已領會過逍遙仙子厲害的魔狂,此刻卻是再也不敢享受身下那受用無比的快感,只見他張開雙嘴,舌尖刺入其看似平凡的香牝之中,便是打算在裡處興風作浪,攪得裡頭天翻地覆。
然而,還未待那魔狂舌尖伸入逍遙仙子牝中吋許,他便是感受到舌尖一陣刺痛,仿若熱湯燙口,反射般的將其舌尖抽出,叫道:逍遙仙子略為停下動作,將那口中玉莖吐出,仿若早有預料一般,說道:“你的口舌之技倒不如你所說的那麼厲害,怎麼連我這”鳳凰牝”都是敵不過呢?”
魔狂一聽,頓時大驚失色,這”鳳凰牝”可大有來頭,在修真名器榜上,排名首位的,便是這”鳳凰牝”,然而其實在太過罕見,便是數千萬人中也難以尋得一女有此種牝戶。
相傳這“鳳凰牝”看似與尋常名器無異太多,便是裡頭曲折無比,玉龜難以直抵花心,陵丘軟肉刮在那玉莖上,同樣是教男人酥至骨髓,然而,這“鳳凰牝”還有一最大的特點,熱,無比的熱。
當那擁有鳳凰牝的女子動情之時,牝內溫度便會急遽升高,讓得男性在其中馳騁時倍感刺激,而與常人泡於溫泉一般,玉槍被那炙熱無比的名器包覆,更會加速血液循環,讓金槍久久不倒,即便是在其牝中射精,龍槍也不會因洩慾而消退,若是女修有此名器,男修一但在其牝內洩出元陽,女修也能緊夾牝戶,利用這鳳凰牝將其龍根維持挺立之姿,強行榨出元陽,非要到那男修洩盡元陽,心臟停止跳動後,血液方會停止循環,那龍槍才會軟下。
然而,這鳳凰牝亦有缺點,便是擁有此等名器的女子,終生難以受孕,
由於溫度過高,那精卵尚未結合,便是盡數失去活性,更別提生育子女了。
也因此,在這修真名器榜上列有十大名器,這鳳凰牝兇惡無比的特性便是讓其位列首位,與此等女修進行採戰,便得做好喪命其中的準備。
而此刻魔狂雖未將龍槍挺入其中,然而,舌尖作為味覺敏感之處,神經遍佈其中,龍槍足以承受的溫度,卻是叫那口舌感到無比燙口,莫說施展道法舔弄花心,魔狂此刻便是連將舌尖伸入其中都是問題。
“怎麼了,方才不是邀我以唇舌之技公平對決嘛?
你若是遲遲不動,我便不客氣了”逍遙仙子深知身下魔狂面臨的困境,卻是不給其休息片刻的時間,香唇又是輕啟,將那玉龜含入口中,猛力一吸,便是一口氣將那玉莖吸入檀口。
“啊…啊啊…”那魔狂頓時美的叫了出來,只覺此刻進退兩難,若是尋常採戰,或許還有一戰之力,但以口舌相爭,舌尖卻是難以負荷此等高溫,下身更是岌岌可危,處境極為危險。
只見逍遙仙子臻首在其跨間上下套弄,早已不堪負荷的魔狂此刻精關卻是逐漸失守,透明的忍耐汁液與口中香津讓逍遙仙子的口中無比溼潤,那魔狂終於是出聲討饒道:“仙…仙子饒命”魔狂雙腿發顫,下身傳來的快感直叫他渾身酥麻,此刻女上男下的姿勢,他卻是再無力氣推開逍遙仙子。
逍遙仙子見魔狂大限以至,動作絲毫不停,卻是愈發加速來回吮弄其玉莖,柔軟的香舌更是將在那龍首處緊緊纏繞,將那冠狀溝稜舔得魔狂直上雲霄,舌尖更是輕巧的在那馬眼處挑弄,緊鎖的精關竟是被逍遙仙子強行撬開一道裂縫,一滴精液混著元陽,自那馬眼中悄然滲出,被逍遙仙子香舌捲起,便是吞入其中,逍遙仙子見其精關告破在即,臻首更是賣力的上下吸吮。
“仙…仙子,我…我等願意投降,發誓以後退出魔教,再也不與這江湖有所瓜葛,求您大人大量,饒…饒我一命”
那魔狂嘴上討饒,心中卻是暗道:”我得暗地傳音告訴二哥大哥,這女修竟有此等名器,若是一個不慎,我三人全軍覆沒也不無可能”
那魔狂一邊心想,一邊用盡全力運起元陽,試圖傳音告知同伴,然而,逍遙仙子卻彷彿知道魔狂心中所想一般,玉臀輕輕一抬,便是重重砸在那魔狂的臉上,本提氣運功的魔狂頓時被這雪白的臀肉砸的頭暈目眩,逍遙仙子卻是用那豐滿的雪臀緊緊將魔狂給壓在身下,跨間輕旋,那魔狂卻再也提不起功,更別提傳音那二護法、大護法了。
只見魔狂此刻渾身肌肉繃緊,欲強鎖精關,做那最後掙扎,然而終究是徒勞無功。
逍遙仙子卻是絲毫不理會魔狂的掙扎,見時機以至,忽是動作一停。
那魔狂心中頓時大喜,這正派女修竟是要饒他一命。
“多謝仙…啊啊啊…”還未待那魔狂道謝,逍遙仙子深吸一口氣,玉手將那龍槍包皮褪至底部,便用那香唇上瓣,在其玉龜底溝處開始飛速摩擦。
早已不堪重負的魔狂,在其放鬆警戒的一瞬間,玉莖上最敏感之處卻是遭到逍遙仙子如此猛攻,哪裡還撐得住?
只見那玉莖勃發,龍首一抖,精關終於被逍遙仙子所擊潰,頓時一洩千里,將那元陽盡數洩在了逍遙仙子的溫柔之中。
逍遙仙子見那魔狂終於洩出元陽,輕輕
一笑,香豔的紅唇在其包皮繫帶處來回摩擦,肉腔一縮,深陷的雙頰竟是形成了瞬間的真空,尿道的白濁被這股強烈的吸力所引,一股又一股的被逍遙仙子吸入檀口中,香舌一捲,便是將其元陽盡數吞入口中。
這魔狂倒也無愧魔教第三護法的地位,那元陽竟似源源不絕般不斷自馬眼被吸出,然而,身下的魔狂本是狂傲的代詞,此刻卻是發狂一般兩眼翻白,雙手緊抓逍遙仙子的臀瓣,雙腿止不住的狂蹬著,口中卻是一邊浪叫著,一邊在其鳳凰牝外胡亂舔弄,試圖做最後的徒勞的抵抗。
這一吸精,竟是吸了半盞茶的時間,逍遙仙子才終於感受到那魔狂元陽洩盡,此刻已經失去性命,將其早已癱軟的玉莖放出。
逍遙仙子見那癱軟的玉莖,其馬眼處尚有一絲白濁掛於其上,竟又俯下身子將那玉莖叼起,將其吸吮乾淨,多年未經採戰,縱然逍遙仙子潛心修道,此刻竟也貪戀這一絲元陽。
只見逍遙仙子終於抬起上身,豐滿的雪臀坐於那魔狂臉上,此刻卻是毫無呼吸,休息片刻後便是起身,也不理會那褪下的道袍,片不著縷的便是走向床榻後方的樓梯。
第四十一章:林夏索戰琦萱兒難敵蝶舞洩元陽
且說那商瓊離開林夏與琦萱兒所在的房中後,卻並未走入那迷霧之中尋找他處對手,而是在將門給關上後,卻是緊閉雙眼,面色慘白,幼時的不堪回憶排山倒海的在此刻襲來。
約莫二十年前,在那浩浩天下的某處不起眼小鎮,商家父母喜迎掌上明珠,誕下一女,名商琦。
未能生下男丁的失落,讓得商家父母對商琦相當淡漠,縱然其出落的水靈無比,更是聰慧過人,然而商父與商母卻仍將希望放在那即將出生的二胎上。
然而,天不從人願,在商琦三歲時,商家再度生下一女,名商瓊,然而,不知是命數還是天意,商瓊出生之時,竟是寒氣遍體,生機薄弱,就連那接生的女大夫都是從未見過此種現象,雖是平安出生,但商瓊自幼,便是體弱多病,難以痊癒。
誕下二女的商父與商母,卻是因而釋然,放棄那男尊女卑的觀念,也不求商家能出男丁,將絕大部分的心力用於照顧體衰病弱的商瓊,對其關照無微不至,數年後,商瓊亦是展現出了其過人的才智與天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頗得商家上下的喜愛。
然而,自幼被冷落一旁的商琦,卻是自商瓊出生後,連原先那一絲關愛都難以獲得,心中產生的怨氣卻是日益增加,久而久之,不願待在商家的商琦,時不時便在那街坊小巷流連,逐漸與那坊市中的地痞流氓日益熟絡。
而隨著年紀的增長,商家姐妹的姿容卻是展露出了禍國殃民之姿,玉琢般的五官,玲瓏有致的身材,卻是逐漸引起了那地痞們的覬覦。
終於在某日,那地痞們趁商琦再次離家流連街坊,假意安慰,卻是將其灌醉,酒後亂性,竟是將那年僅十六歲的商琦的處女之身給奪去,也是在那時,這地痞們發現商琦不僅姿容禍世,下身更是有著難得一見的紫色名器,竟以告知商家為柄,要脅商琦多次成為洩慾工具,年幼的商琦雖是明事理,卻也無可奈何的委身於此。
時過不久後,某日商琦在那街坊處,卻是遇見了一身穿黑袍的男子,其一眼便察覺商琦天資過人,是塊修真璞玉,
便是上前問道:“不想,叔叔,你是何人?”商琦望向眼前黑袍男子,卻是先答後問。
“我是一名修士,妹子,這舉世凡人皆求長命百歲而求不得,妳為何不想?”那黑袍男子驚訝問道。
“這世上有太多欺我的惡人,但我卻無力抵抗,我只求能平安活過這輩子,這仇,來世再報。”商琦面無表情,冷聲說道。
“呵呵,如果我告訴妳,成為修士之後,取得力量易如探囊,妳這仇,三年之內便得以報之,妳待何如?”那黑袍男子卻是淡淡一笑,道。
“此話當真?”商琦雙目圓睜,驚訝道。
“大丈夫一言九鼎,妳只需告訴我,妳願不願意拜在我魔教門下,我賜妳力量讓妳不再受欺,妳忠我魔教為我所用,如何?”那黑袍男子說道。
“我…我願意!”商琦堅決無比的道。
成為魔教子弟的商琦,卻是在入魔教後,放棄了”商”姓,自命琦萱兒,在那魔教之中潛心修道。
多年後,乖舛無比的琦萱兒,此刻與林夏兵冗相見,卻是兩道絕然不同的宿命相互碰撞,一者渴望力量,一者心求逍遙,何者信念更強,在那採戰上方得見真章。
只見林夏脫下衣袍,跨間長槍擎天而立,挺拔無比,龍首伺機勃發,直指那琦萱兒的蝴蝶寶穴,槍身更是剛硬如鐵,顯見在逍遙仙子與雲若相助之下,臨戰的林夏早已將那緊張感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妖女,我來了!”林夏挺槍上前,便是要會這琦萱兒一會。
“嘻嘻,林公子,萱兒這便與你戰上百回合,你可莫要洩得太快”琦萱兒道,便是張開粉腿,躺臥於那床榻之上。
林夏只見眼前佳人雖是年近二十,但卻生得一張童顏,雖是可愛無比,卻是難以遮掩其媚態,那琦萱兒也不褪去衣裳,一絲不掛的下身早已氾濫無比,蜜液在那蝴蝶穴外掛起淫絲,其更是伸出一雙玉指,將那兩瓣豐唇略為撐開,似是蝴蝶展翅一般,靜待林夏自投羅網。
“哼”林夏冷哼一聲,便是抱起琦萱兒雙腿,將那雪白胴體壓在身下,挺槍刺入那牝戶中,然而,縱然林夏早已領教過名器的不凡,卻也差點叫出聲來。
這蝴蝶穴中,曲折程度竟比白虎饅頭更上一層,其牝內底有淫肉,在其玉龜底溝處輕磨,而後又急轉直下,牝頂軟肉將其倔傲龍首給強行壓下,兩側更是有著無數皺褶,在林夏那杆長槍挺入的同時刷在其玉莖之上,經歷一番險阻後方能抵達肥美的花心,那軟肉緊貼龍首,竟是伴隨琦萱兒的呼吸之間一吸一吐,時而將那龍首緊吸,啜得林夏麻癢無比,時而在那馬眼處輕吐芳氣。
然而,林夏也早非吳下阿蒙,初入逍遙谷的林夏也許光是將那龍槍挺入其中,不出十回合便得丟盔棄甲,如今的林夏卻是冷靜無比,深吸一口氣後,便開始有規律地來回抽插其中。
“啊啊…啊…林…林公子…你這玉槍…好…好粗”早已蜜液流淌的琦萱兒,此刻竟被林夏那先天陽物給插的水花四濺,林夏深知其蝴蝶穴中險惡無比,抽插時也不將其龍首退至穴口,而是僅將其拔出花心之外,隨後又是撞上其花心之處,以此來降低蝴蝶穴所能帶來的快感。
“萱兒姑娘,妳這蝴蝶穴雖是兇惡,此刻卻也無用武之地,若是舒服的話,不妨速速丟了去,林夏保證不加以為難”只見林夏逐漸取得上
風,一杆龍槍在那牝中馳騁,跨間不斷重擊那琦萱兒的雪臀,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響。
“公…公子莫要得意,萱兒尚有餘力,你…啊啊…你此刻雖處上風,但我以靜制動,我們且…且看誰先丟了去?”琦萱兒道,口中卻是忍不住發出誘人無比的呻吟,令得林夏渾身發熱,似是動情的前兆。
林夏只覺下身牝戶煞有其他玄妙之處,那無數皺褶應著林夏的動作,在其玉莖處來回刷弄,林夏挺得溫柔,其便刷得溫柔,挺得粗暴,那軟肉也粗暴得刷在林夏敏感的玉龍之上。
這還不打緊,更要命的是,那蝴蝶穴彷彿有魔性一般,其兩瓣陰唇豐厚無比,起先是林夏將那玉槍挺入其中,然而,隨著不斷的來回抽插,漸漸的,林夏卻驚駭的發現,似乎不知何時開始,已非其控制跨間常槍挺入其中,而是這蝴蝶牝外的唇瓣將其吸入其中。
林夏心中疑惑參半,便將跨間動作稍緩,試著感受琦萱兒那跨間名器是否真如他所想,將其玉莖吞吐其中。
“林公子怎麼動作慢下了,莫非是發現我這蝴蝶穴的玄妙之處了?
不過也無妨,便讓萱兒代勞吧!”琦萱兒壞笑道,一雙玉腿悄然環繞林夏腰際。
只見琦萱兒雙腿輕推林夏跨間,便是將其龍槍緊緊推入那花心深淵,同時運起元陰,花心緊貼馬眼處猛地一吸。
“啊啊…啊…妳…”林夏猝不及防,馬眼處被琦萱兒這麼一啜,頓時美的叫出聲來。
琦萱兒見機不可失,趁著林夏脫力的瞬間,柔軟的纖腰卻是使出巧勁,一介柔弱女子竟是將林夏一個大男人給翻倒在床,粉腿一跨,便是將林夏給騎在身下,形成男下女上的姿勢。
林夏心中頓時大叫不妙,正常體位下都未能建立起優勢,此刻被琦萱兒取得騎乘位,怕是凶多吉少,然而,還未待其作出掙扎,琦萱兒便將那凌亂的紫發撥至耳後輕甩,自上而下的向著林夏媚笑道:“嘻嘻,公子,你可千萬要忍住,別在我這”蝶舞”之下洩的太快哦”
語罷,琦萱兒跪坐在林夏跨間,伸出素手將那龍槍引入蝴蝶穴中,開始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只見琦萱兒雙手輕扶林夏胸膛,香牝將那玉莖緊鎖其中,水蛇腰開始在那跨間飛速來回擺動,臀肉更是舞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美的林夏頓時發出吃不消的喘息,只覺那跨間玉龍在其蜜穴中,被其牝內軟肉緊緊包覆快速磨擦,別說是直攻花心,此刻若是琦萱兒願意,將其龍槍在牝內來回摩擦個上百回合,完全足以兵不血刃的將林夏的元陽給盡數洩出。
“林公子,這還只是前戲,你便發出陣陣低喘,接下來,我便讓你瞧瞧真正的“蝶舞”,你可千萬要堅持住!”琦萱兒掩嘴輕笑道。
只見琦萱兒腰間動作愈發狂浪,動作更是毫無規律可循,縱然琦萱兒一身墨色羅裙將那跨間風光盡數遮掩,但仍可看出其毫不留情的將林夏的玉莖肆意褻玩,仿若花叢間的蝴蝶飛舞一般,在那陽根之上攫取花蜜,龜將軍被這蝴蝶穴玩弄於股掌之間,瓊漿更是自那馬眼不斷滲出,如眼淚一般乞求那紫羅蘭色的蝴蝶放緩動作。
“萱…萱兒姑娘,你且稍慢”林夏見大勢已去,開口求饒道。
“嘻嘻,林公子,你此刻雖嘴上討饒,但為何萱兒的腰扭的越快,你的浪叫便越是動聽呢?
琦萱兒一雙美眸眯起,媚笑道。
“萱兒姑娘哪…啊啊…啊啊啊…”林夏話音未落,琦萱兒唇瓣一夾,本就飛快的水蛇腰竟又快上三分,紫發飛舞,美的林夏雙腿緊繃,雙手更是抓住琦萱兒那曼妙的腰際,試圖讓其動作慢上半分。
然而,早已無力抵抗的林夏,雙手卻是毫無作用,那琦萱兒也不管林夏扶在其腰際的雙手,轉瞬又是搖弄數十個回合,林夏卻是再難以支撐,龍首腫脹無比,玉莖更是脈動不止。
琦萱兒只見林夏精關即將告破,”蝶舞”動作慢下,卻是改跪坐為跨坐,將林夏即將爆發的龍首抵於牝外雙唇。
“林公子,洩出來吧!”琦萱兒笑道,跨間猛地一坐,那蝴蝶雙唇便是深深一吻,將林夏早已不堪負荷的玉莖一口氣吞至底部。
“啊啊啊…啊…。
萱…萱兒姑娘…”只見林夏終於是忍不住浪叫道,雙手緊抓琦萱兒那柔若無骨的腰際,玉龜終於是被那蝴蝶美穴給推上頂峰,在其花心處猛烈爆發,射得一蹋糊塗。
琦萱兒閉上雙目,感受著滾燙的白濁在其牝內肆意爆發,再也沒有什麼時刻,將本來信心滿滿、威風四面的男人給榨出元陽,讓其如同女人一般不住呻吟來得滿足了。
只見林夏渾身發顫,終於是在其蝴蝶穴中繳械,在那牝內洩出近三成的元陽,然而,林夏方從高潮之中跌落,還未待其平復,琦萱兒便是運起元陰,花心在那馬眼處猛地一吸,又是一股白濁自玉莖深處被其吸出,如潮的快感再次將林夏給美上雲霄“林公子,爽嗎?”琦萱兒騎跨於林夏腰際,一邊飛舞著雪臀,一邊嬌笑著問道。
“啊…啊啊…爽…好…。
好爽…”
酥至骨髓的快感讓林夏幾乎失神,腰部竟是忍不住猛地弓起身子,將坐於其上的琦萱兒給高高頂起。
琦萱兒卻是不依不饒,一邊伏下身子,將那止不住浪叫的林夏給溫柔吻上,一邊卻是扭動腰肢,再次運起那”蝶舞”之法,在林夏的玉莖上來回套弄。
“唔…啊啊…唔嗚…”如潮般的快感讓林夏渾身酥麻,然而他此刻卻是難以發聲,只見琦萱兒雙手捧起林夏的臉龐,雙唇交疊,深情的將那香舌探入林夏口中,任憑林夏將其口中香液盡數吞入,喘息時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下身動作更是絲毫不停,雪臀一次又一次的扣擊在林夏跨間,香牝不斷將那玉龜來回吞吐,弄得水花四濺,好不容易逃出蝴蝶穴中的玉莖,卻又在下一個瞬間被吞入其中,牝內皺褶狠狠的自其龍首處往下一刷,美得林夏丟盔棄甲。
只見琦萱兒又吻又吸,將林夏整整吸了半盞茶的時間,跨間的精水將那床榻打溼一片,蜜穴更是不斷淌出林夏敗北的白濁,此時林夏的神識,早已被琦萱兒的美妙蝶舞送上九天,不斷被推上極樂的頂峰。
待得林夏功力被洩盡八成,琦萱兒緩緩起身,見林夏早已無力抵抗,口水更是自嘴邊流出,笑道:“林公子,死前可還有話要說?”
只見林夏毫無反應,雖還有一口氣在,但竟被琦萱兒活活榨到失去意識。
“也罷,我便送你一程”琦萱兒微微一笑,最後一次將那飽受摧殘的陽根納入香牝之中。
忽然之間,“碰”的一聲,本該緊閉的房門竟是被道法轟開,木削四濺。
“夠了,放開他”一道女聲喝道。
只見商瓊掌心緊握一道火
符,冷冷的望向琦萱兒道。
第四十二章:仙子以武會魔淵玉足榨盡洩元陽
且說在林夏經歷一番激戰後,卻是難敵琦萱兒胯下蝴蝶香牝,被騎在身下狠狠的榨取了一番。
而同時,雲遙與雲若二姊妹卻是湊巧同樣遇見了女修,各自運起逍遙訣,將那一身元陰轉化凝聚成雷火各樣的道法,雖同樣在屋內對敵,但相較起採戰的香豔拼殺,卻是硝煙遍地、一片狼藉。
同樣陷入酣戰的,還有終於抵達魔教本殿的聖帝,其雖與魔主素面謀生,然而,二者在本殿相見的那瞬間,便明白了這場戰役的宿命敵手便在眼前,頓時,同為金丹大圓滿的雙方各自運起神通,那本殿縱然堅固無比,竟也難以承受此等大戰,殿頂轟然倒塌,更是一片漫天塵土。
戰局進入白熱階段,然而,決定這場戰役勝負的主戰力,除聖帝與魔主的巔峰對決之外尚還有一處,那便是方擊敗魔教三護法的逍遙仙子。
只見逍遙仙子輕踩階梯,不出片刻便行至黑屋二樓,眼前所見,與那一樓卻是略有不同,雖同樣擺設簡單,但那房內中央,卻並未有著床榻,而僅僅有著一層厚軟墊,將整個二樓盡數鋪滿,一名身材精實的男性,裸著半身閉目盤腿,靜坐於那軟墊中央,只見其肌肉緊實,飽經鍛鍊的身材讓其輪廓分明,一身古銅膚色,顯見其常年鍛鍊的體魄高於常人數倍,其背後則是通往三樓的階梯。
然而,不同於那三護法魔狂起初的桀傲不遜,這二護法雖是閉目,然而其面色之中的凝重卻是揮之不去,眉間緊皺,若定神一看,甚至可見其冒出極其細微的冷汗。
在片刻前,他同樣閉目養神,靜待那魔狂與逍遙仙子的對決結果,然而,伴隨著魔狂那一聲聲浪叫與討饒,縱然在半里之外亦能聽得清清楚楚,他便是知道那魔狂已不敵逍遙仙子,被其榨盡元陽不過是早晚之事,而此刻,這沉重的壓力便向他迎來。
“久仰逍遙仙子大名,在下魔教二護法,魔淵,奉我魔主之令,特此將妳阻攔而下,還望見諒。”還未待逍遙仙子開手,那魔淵便是睜開雙眼,望向逍遙仙子說道,語氣間卻是充滿敬意。
“不錯,看上去倒是比樓下那條看門狗順眼多了,你便是那魔主底下的第二條忠犬是吧?”逍遙仙子笑道,鳳眸帶著挑逗,打量著那魔淵身上的肌肉線條。
“沒錯,我三弟既已敗於妳手,那便讓在下與妳一戰,還望手下留情。”魔淵說道,心中卻是暗暗吃驚。
眼前逍遙仙子的雪白胴體一絲不掛,那足以榨盡男修元陽的魔性肉體,與足以魅惑眾生的美貌,頓時讓他明白魔狂戰敗的理由。
只見魔淵站了起身,身上僅有一件寬鬆短褲將那跨下龍槍給遮掩而去,然而,其玉莖早已在其瞥見逍遙仙子的同時,便已一柱擎天,將那跨間高高聳起,撐起一座帳篷。
“我道你比樓下的看門狗厲害多少,結果倒也相差無幾,莫非是個銀樣蠟槍頭?
也罷,既然你這小輩禮數如此,這採戰欲用何種姿勢,便任君挑選吧。”逍遙仙子見狀,掩嘴輕笑道。
“且慢,在下尚有一事相求,我自知自己在採戰上的功夫,與我那三弟相差無幾,若以那房中術相戰,怕也難以取勝,若是閣下願意,在下倒想以武術與妳鬥上一鬥。”魔淵說道,魔狂的戰敗給了他
莫大的警戒心,以武取勝,倒是他阻下逍遙仙子的唯一方法。
“我諒你是小輩,將那佔盡便宜之事都讓你選了,你竟還不願行那採戰,而要我一介弱女子與你這大男人武術相搏?”逍遙仙子驚訝道,她這般驚訝之態並非佯裝,而是她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提出如此要求。
“這並非在下所願,而是我奉魔主之命必須將閣下阻攔於此,但我也不願以男性先天之利而戰,如此卑鄙之事我倒也做不出來,我們便以百招為限,閣下若是能在我手上撐過百招,在下便自行投降,任君宰割,不知閣下意下如何?”魔淵說道。
逍遙仙子聽聞,噗哧一笑,那飽滿的酥胸竟是巍巍顫顫,將那魔淵的眼神都給吸引而去。
“也行,便依你,不過也不必以百招為限,以十招為限便足矣,但並非由我撐過十招,而是若你能在我手中走過十招,便算你贏,我這身胴體亦可任你褻玩,如何?”逍遙仙子說道,一雙素手竟是將胸前雪白的堅挺給輕輕捧起,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那魔淵見逍遙仙子擺出如此媚態,目光竟是忍不住被其雄偉的乳峰給牢牢吸引住,若是被那美膩的雪峰緊夾其中,玉莖怕是被那酥胸輕輕一揉,便是得將骨髓都給射干,隨即,魔淵奮力搖了搖頭,喝道:“閣下若是願意如此,我魔淵自然接下,只怕妳逍遙仙子閃了舌頭,十招便十招!”魔淵雙手抱拳,隨即並化拳為掌,擺出那習武架式。
只見其雙手敞開,竟是擺出了太極架式,此式雖看似中門大開,對方只需直攻其面門便能將其擊倒,然而,太極基礎架式中蘊含著十三式變化,自那基礎之中,衍伸四正、四隅和五步,其變化無窮,卻是萬變不離其宗:守。
自古混沌生兩儀,陰陽之相應運而生,而太極便是將這陰陽融會於那武術之中,雙手各自畫出半圓,聚合成那隱約可見其軌跡的太極之相,雖是難以攻敵,但卻可將無數襲來的攻擊盡數接下,並化成散勁四散而去,此刻那魔淵與逍遙仙子定下十招之約,以太極應敵,不可謂不妙。
逍遙仙子眉間一挑,這魔教護法倒是有些本事,縱然元陽難以運轉,卻仍舊可以憑藉那平日鍛鍊的武術應敵,此人即便不走修道之途,必也是一練武奇才。
逍遙仙子輕輕一笑,卻是成竹在胸,只見其蓮步輕移,卻未見任何攻勢,便這麼緩緩走至魔淵身前,那魔淵也不出手,靜待著逍遙仙子下一步動作,等待後發制人的機會,太極的精髓竟是淋漓盡致。
只見逍遙仙子不斷靠近,最後在其身前三寸的距離停下,這種距離已是無比接近,若是逍遙仙子暴起攻擊,怕是難以反應。
然而,逍遙仙子停下腳步,卻是並未出手攻擊,只見其一雙鳳眸望向魔淵,帶著笑意,一手竟是徑直摸向那魔淵的跨間襠部!
只見逍遙仙子纖纖玉手將那跨間龍槍隔著寬鬆短褲牢牢抓住,竟是開始緩慢的套弄了起來!
“妳…”魔淵頓時大驚道,他絲毫未曾料想到逍遙仙子會做出如此動作,雙手慌忙解開那太極架式,護向那雙腿跨間。
然而,還未待其說話,在露出空檔的瞬間,逍遙仙子竟是打出另外一掌,自下而上重重擊在魔淵下顎,那魔淵頓時失去平衡,頭部向後仰倒,卻因跨間龍槍被逍遙仙子緊緊握住,而並未倒地。
逍遙仙子趁其不備,化掌為爪,在魔淵手臂處緊扣其穴道,拇指一點,那魔淵頓時雙臂垂下,感受手臂痠痛無比,再難以抬起。
隨即,逍遙仙子玉手放開魔淵跨間陽物,一掌又是拍在了魔淵腹部,爆發出強烈的力量,使其一屁股摔在地上,逍遙仙子輕移挪步,便是轉瞬間繞至魔淵身後,坐下身子,從其背後將魔淵牢牢抱住。
魔淵只覺電光石火之間,下顎受了一掌,隨其雙手便失去知覺,還未待其反應過來,腹部又受一掌,這一掌的力量更是令他大吃一驚,若非其腹肌飽經鍛鍊,這一掌恐怕會將其打出內傷,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失去知覺的雙手卻恐怕無法支撐其上半身。
然而,身後一對渾圓飽滿的酥胸,卻是將其幾欲摔倒的半身給承受住,在其擠壓下悄然變形,眼前的美人竟以在不知何時間繞至身後將其抱住。
而魔淵還未意識到該如何反擊,大腿卻又是一陣吃痛,只見逍遙仙子雙手化爪為指,按在那魔淵那腿部穴道上,倏忽之間,魔淵竟連那疼痛感都是消失而去,下半身竟也遭到點穴,痠麻感湧上神經,卻是再也無力抬腿。
逍遙仙子見大勢終於抵定,深呼一口氣,魔淵此刻的體位竟如前日的林夏一般,被逍遙仙子自身後抱住,卻是再無力反抗。
“下顎一掌,手臂兩穴,擊腹一掌,再是點你下身二穴,即便算上開始時跨間那一掌,也不過七招,勝負已分。”逍遙仙子笑道。
這一連串出掌、點穴、再出掌,都不過是瞬息之間,自逍遙仙子走近魔淵,至將其制伏於身前,前後不過十秒不到的時間,那習武多年的魔淵,卻是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逍遙仙子卸下四肢、氣力全無。
“逍遙仙子名不虛傳,竟在武術上也有如此造詣,在下認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倒也有些本事,那太極架式竟毫無破綻,我尋機不得方出此下策。”逍遙仙子讚歎道,同時,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竟也忍不住在那近乎完美的腹肌處來回撫摸,讓那魔淵頓時心癢難耐。
“不過這比武也不論手段,只論成敗,你敗了便是敗了,接下來便讓我來瞧瞧,你這二護法的跨間龍槍,是否與你三弟一樣沒出息?”逍遙仙子粉舌輕舔嘴唇,玉足在那魔淵那寬鬆短褲上輕輕一勾,便是將其褪下。
只見逍遙仙子一雙雪白美腿,自魔淵背後悄然環繞其腰際,雙足竟是將那陽杆緊緊夾住,緩緩的套弄起來,一雙腳掌牢牢緊閉,足弓卻是在閉合之中形成了足穴,那魔淵的玉莖抽插其中,卻是受用無比,只見逍遙仙子雙足上下來回套弄,那魔淵卻是難以抵抗。
“啊…啊啊……”不出片刻,那魔淵頓時發出了些微喘息聲,玉龜被逍遙仙子軟嫩的足底踩得硬挺,馬眼早已吐出瓊漿,龍首在透明汁液潤滑之下,更是敏感無比。
“如何,本仙子的足技可還舒服?”逍遙仙子在魔淵耳際輕笑問道。
“舒…舒服…”那魔淵面色羞紅,身為魔教二護法的他自然有著尊嚴,然而此刻,其尊嚴卻被逍遙仙子一雙玉足踩於腳下、肆意玩弄。
“且讓你享受享受,本仙子的足技,可非尋常人消受的起,你可要堅持住哦!”逍遙仙子呵氣如蘭,輕聲道。
只見逍遙仙子足趾在那馬眼處一蘸,便將那瓊漿
盡數塗抹於玉莖之上,玉足隨即將那陽物緊夾,猛烈而溫柔的套弄起來。
有了潤滑過後的足交,使得快感成倍的暴漲,頓時讓魔淵發出了吃不消的喘息,奈何其四肢脫力,此刻竟是連掙扎都是難以辦到,只覺跨間被逍遙仙子踩的魂都要丟了去,時而玉莖在那足底掌心來回摩擦,緊緻程度竟堪比名器,時而龍首被那十趾攀爬其上,扶住玉莖飛速套弄,濺起汁液無數,快感更是將魔淵的神識愈推愈高,意識逐漸迷離。
只見魔淵渾身癱軟,逍遙仙子腳上卻是絲毫不留情,忽然足勢一變,將那足穴之中的玉龍給釋放而出,隨即雙趾分開,將那龜首稜冠緊夾其中,按在另一腳的足背上,快速的搓弄著。
“啊啊!”魔淵方覺得以喘息,更加溫柔的攻勢卻是緊隨而至,逍遙仙子玉足交疊,將那玉莖緊緊踩在腳背上,狠狠的捋弄著,美的魔淵終於忍不住浪叫出聲。
“瞧把你美的,本仙子的足技就這麼舒服嗎?”逍遙仙子笑道,玉足動作卻是愈發加快,狠狠的撞擊在魔淵那逐漸脆弱的精關上。
只見逍遙仙子一雙玉足上下捋動著玉龜,在那冠狀稜處飛速摩擦,足趾不斷的刮在魔淵敏感的環狀溝上,玉莖被欺負的緊了,在那柔軟的玉足之間一顫一顫,馬眼更是微張,似是要丟的前兆。
“逍…逍遙仙子…在下怕是要洩了,還望您能饒在下一命”那魔淵雖是雙眼迷離,但嘴上仍不住開口求饒道。
“那便不許射,若你能再撐過三十個回合,我便饒你一命。”逍遙仙子見狀,停下腳上動作,笑道。
魔淵一聽,卻是緊張無比,此刻他精關告破在即,照逍遙仙子這一雙美腿飛速的套弄之下,莫說三十回合,五回合便得乖乖繳械投降。
“那麼…我們開始吧”逍遙仙子在魔淵耳際輕道,只見其一雙玉足將那玉莖牢牢夾緊,十趾更是將那龍首緊扣其中,緩緩的套弄起來。
魔淵起出只覺有望忍住,然而,隨著十個回合過去,本緩慢無比的套弄卻是愈發加快,到了第十五個回合,玉足摩擦的速度絲毫不下於之前,第二十回合時,飛速上下套弄的雙足竟是舞出陣陣殘影,踩的魔淵頓時大聲浪叫道:如潮的快感將那龜首濺起無數水花,那魔狂死死的咬緊牙關,生死當頭,本應失去知覺的雙腿此刻竟也緊繃而起,美妙的快感近乎殘忍的將魔淵推上那極樂的頂峰,精關更是兵敗如山倒,僅靠著一股毅力死死支撐。
然而,逍遙仙子笑而不語,雪白美腿絲毫不停,一次又一次的衝擊在魔淵那早已不堪的精關之上,令的魔淵幾乎要哭喊出聲。
終於,第二十六回合,魔淵暗道,再支撐五個回合,便是得以逃過一劫,然而,他卻未曾料到,逍遙仙子此刻竟是殺招盡出。
只見其香唇輕輕將魔淵那敏感的耳垂輕咬,玉足同時飛速套弄,雪白殘影將那玉莖狠狠地蹂躪一番。
二十七回合,逍遙仙子竟是將那香舌侵入魔淵耳際,將其神識攪和成糨糊一般,再無力做出任何抵抗。
二十八回合,其玉足動作一變,玉足拇指在那馬眼處狠狠摩擦,魔淵只覺下身一美,如潮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撬在他的精關之上,終於是忍不住大聲哭喊道:“仙…仙子饒…饒命…嗚…我…啊啊…我已經…不…不行了…啊…”
逍遙仙子卻是不饒,紅
唇在那耳畔輕聲道:“忍不住的話便射。出。
來!”魔性的輕語傳入魔淵的腦中,卻是再也不願忍耐那無窮無盡的快感,只想沉浸在極樂之中。
回合,逍遙仙子雙手在魔淵胸前那乳頭上輕輕一捏,雙足姆趾緊緊覆於龜首,輕輕一張,竟是將那馬眼給強行撐開!
“啊啊啊…射…射啦…啊啊…”那魔淵此刻是淚涕齊下,哭喊著將其畢生的元陽給盡數洩了出去,精關終於告破,一道白濁自那馬眼之中猛烈噴發而出。
然而,早有準備的逍遙仙子,卻是壞笑著,將那足趾再次覆於龜首之上,噴濺而出的元陽,此刻竟是全數射在了逍遙仙子那雙玉足之上,被其盡數吸收。
那魔淵也確實將身體鍛鍊的無比強壯,就連那射精的力量都是無比強勁,然而,在逍遙仙子的美腿之下,即便將那玉足足底射的白花花一片,卻是連一滴元陽都難以逃出。
魔淵的高潮幾乎持續了半盞茶的時間,過度強烈的快感幾乎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待得其自極樂的九霄之上跌落,臉上卻絲毫未見即將死亡的恐懼,而僅僅是泛著眼淚的幸福傻笑。
逍遙仙子見狀,卻是有些於心不忍,玉手遮住那魔淵渙散的雙目,心中一狠,雙足便是再次緊夾玉莖,將那殘留的元陽與精水盡數榨出。
“啊啊…好…好舒服…啊…仙…仙子…求您將我…啊啊…給榨死吧…啊啊啊…又…又要洩啦!”那魔淵忍耐了二十九回合,卻是終於敗倒在逍遙仙子的一雙玉足之下,自知喪命已成定局,便也不再求饒,反而乞求逍遙仙子賜予他更多快樂。
逍遙仙子見狀,深吸一口氣,便是加速了那玉足套弄的速度,見足底被射滿白濁,便將玉莖踩在足背之上繼續榨取。
待得足背也被盡數射滿,更張開足趾將那龜首夾於其中,讓那白濁射於其趾縫之間。
終於,在那趾縫也被填滿之際,逍遙仙子身前的魔淵,終於是將那畢生元陽盡數繳械在那玲瓏玉足之上。
逍遙仙子放下雙腿,將那體內元陽盡數吸收,閉目歇息了一番,便將那早已斷氣的魔淵給輕輕放下,轉身便向那身後階梯走去。
第四十三章:商瓊智取琦萱兒仙子遭襲難取勝
且在那逍遙仙子榨盡魔教二護法–魔淵的同時,林夏卻是不敵那魔教妖女琦萱兒,在其跨間蝴蝶穴飛舞之下,被洩盡了八成的元陽,不僅功力盡失,更是失去意識,危急無比。
然而,本該離去此房,前往他處尋找魔教弟子的商瓊,卻在此刻運起道法,一道火符拍在那房門之上,將其猛力轟開,冷冷地望向那準備”處決”林夏的琦萱兒。
原來,商瓊在起初便是看出琦萱兒功力根柢如何,林夏怕是難以取勝,縱然二人齊上,然而元陽與元陰同時運轉之下,三人採戰怕是同樣難敵琦萱兒那先天名器。
商瓊忽是心生一計,故作被往日陰影纏身,難以對敵,交由林夏應戰,然而出那房門後卻是守於門外,她心知林夏落敗必是早晚之事,然而,待得林夏與琦萱兒經歷一番採戰之後,無論孰勝孰敗,元陽與元陰必然同樣高漲,道法亦是難以施展而出。
因此,商瓊早在門外靜候二人採捕之戰,雖是聽見林夏不斷的發出騷浪無比的美叫,心中亦有些許動情,下身早已滲出些許瓊漿蜜液,更是差點把持不住,在那門外悄然自行褻身
。
然而,商瓊深知採戰兇險,死死地壓住心中那絲情慾,待得林夏終於安靜下來,她便是破門而入,以道法攻之,那元陰高漲的琦萱兒必是難以還手。
“我道是誰這麼不通情理,竟是打擾我二人行那雲雨之事,原來是我的好妹妹,如何,看著自己的師弟欲仙欲死,也忍不住想分一杯羹了嗎?”那琦萱兒先是微愣,隨即媚笑道,雪臀一坐,林夏頓時又“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只見琦萱兒雙手扶在林夏胸膛,跨間豐臀又是狠狠的撞上林夏,一波波起伏的臀浪拍打在林夏早已不堪重負的龜將軍之上,失去意識的林夏竟是被這美妙無比的快感給喚了回神。
“六…師…師姐…師弟無…無能…啊啊…對…對不起…”林夏用那早已叫得沙啞的嗓音說道。
“我說,放開他!”商瓊喝道,手中火符被其拍出,自琦萱兒耳際飛過,命中其身後的牆上擺畫,頓時那畫烈火燃起,不出幾秒便成焦炭,再也看不出其上畫的是畫些什麼。
然而,琦萱兒卻彷彿早已知道火符不會命中,媚態絲毫不變,雙眸笑著望向商瓊,動作更是絲毫不停,圓潤的豐臀林夏身上不斷輕旋,淫肉一夾,又是讓林夏精關難鎖,射在那牝內花心之上,美的挺起腰來。
“嘻嘻,我便不放,妳待如何?”琦萱兒嬌笑道。
“妳也莫說姐姐欺負妳師弟,方才我可是有親口問過他爽不爽的,他很大聲的告訴姊姊”爽”呢!”
只見琦萱兒伏下身子,美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夏道:“林公子,你若是再不作掙扎,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可就被你的師姐給看光囉”
“妳…妳這妖啊啊…哈…啊…不…不行了…莫…莫要再吸了…啊…”林夏正要抵抗,然而,只待琦萱兒那牝內淫肉在其敏感無比的玉龜輕輕一刷,方提起半分的氣力又是被那酥至骨髓的快感給融化。
只見商瓊五指緊攛,指甲更是刺在那手心之中,她不忍師弟遭到如此蹂躪,又難以狠下心來傷害姐姐,此刻竟是騎虎難下。
然而,琦萱兒卻是眼中閃爍,待得她將林夏給吸盡元陽,高漲沸騰的元陰便是得以運轉,道法亦可施展而開,此刻她只需拖延數分,將那跨間早已氣息薄弱的林夏給吸乾抹淨。
忽然間,琦萱兒卻是後頸忽受重擊,那商瓊竟是狠下心來,一掌拍在琦萱兒後頸之處,將其給拍暈了過去!
原來,這商瓊雖是修練天份不如林夏來得高,採戰天賦亦不如雲遙雲若姊妹,更是體弱多病,然而,其思緒卻是無比冷靜,智商更是較常人難以企及。
正所謂人有七短,卻有三長,上天剝奪了她修練的天賦,卻給了她精細無比的才智,她只待冷靜片刻,便是看出琦萱兒話語之間的不尋常,似是在拖延時間,轉念一想,便知其是準備儘快榨乾林夏,便能以道法應戰,因此先下手為強,將那琦萱兒給擊昏在地。
同時,早已虛脫的林夏終於再次失去意識,呈大字型躺倒在那床榻之上,商瓊雖是體弱無比,但也僅僅是相較於修士而言,早已進入闢脈期的她,體魄亦是久經淬鏈,此刻攙扶林夏離開此處,倒是絲毫不成問題。
只見二人一拐一拐的行向那迷霧之中,雖是難以辨認方向,然而以魔教守株待兔的策略來看,要尋一處稍作休息也並非難事。
同一時間,逍遙仙子終於是
行至那黑屋樓頂,墨色的擺設卻是略顯奢華,屏風將那床榻遮掩而去,花瓶染畫,與那茶几瓷壺,在這漆黑一片的房中添上些許妖異的色彩。
逍遙仙子行至三樓,卻是並未見到那所謂的大護法,房內竟看似空無一人,逍遙仙子也不作假,這藝高膽大,竟是蓮步行至那床榻之上,準備坐於床榻靜候對手到來。
然而,逍遙仙子方行至床邊,一道黑影竟是從那漆黑一片的牆邊浮現,悄然繞至逍遙仙子身後,趁其不備,雙手徑直將逍遙仙子一雙玉手給牢牢抓住,跨間卻是不著片縷,挺立無比的龍槍怒目抬頭,青筋浮現,粗壯的陽根猛力一頂,竟是從逍遙仙子身後直接挺入龍槍,刺入那鳳凰穴中。
“啊!”“啊!”一聲男性的低喘,與一聲女性的嬌喊同時發出。
只見那大護法魔劫搶得先機,自逍遙仙子身後悄然偷襲,雖是取得有利體位,然而其未曾料到逍遙仙子跨間那鳳凰名器,炙熱而溫潤的香牝帶給魔劫無比刺激的瞬間,逍遙仙子亦是不備,被魔劫那挺拔粗硬的龍槍狠狠的刺在花心上,頓時驚叫了一聲。
然而,二者皆是精通採戰的金丹修士,馬上便是恢復冷靜,那魔劫雖是未曾達到金丹大圓滿的境界,但金丹後期的修為亦是距其不遠,在採戰之上誰勝誰負卻是難以料定。
只見那魔劫將逍遙仙子給推倒在床邊,瞬間便是判斷出了對方跨間名器來歷不凡,想採取那速戰速決之策,跨間玉龍在逍遙仙子牝內來回抽插,雙手緊抓逍遙仙子的玉手,讓她難以反抗,玉莖飛速的在那牝內軟肉上磨擦,對準花心便是一頓猛刺。
“啊…你…你這堂堂…嗯…魔教大護法…竟是…啊啊…使這般卑鄙手段”只見逍遙仙子嬌喊道,雙腿站立於床邊,雪臀高高抬起,迎接魔劫那跨間龍槍的猛烈攻勢,上半身則趴倒在那床榻之上,腰間勾勒著驚心動魄的曲線,豐乳被其擠壓變形,三千青絲更是散亂於那床榻之上,本該清純似仙的她,此刻竟是騷浪無比。
“妳榨盡我二弟三弟的元陽,果然不愧逍遙仙子鼎鼎大名,跨間名器更是不凡,如果我所料不差,這應該是傳說中的鳳凰穴?”那魔劫讚歎道,跨間來回挺動,每每抽插在逍遙仙子牝內,帶起汁液飛濺,蜜液更是自逍遙仙子一雙美腿悄然流下。
“啪!啪!啪!
啪!”只見那魔劫動作愈發加快,狠狠的撞在逍遙仙子那肉感十足的雪臀之上,淫靡的撞擊聲迴盪在那房中,雙手更是緊抓逍遙仙子,讓其難以逃脫,他深知這鳳凰牝內兇險無比,若是在其牝內多做停留,怕是得被這魔性無比的淫肉狠狠的榨乾才能逃出,速戰速決方是他唯一的取勝之道。
“你倒是見多識廣,一眼便是認出我…啊啊…這名器來歷,這龍槍更是不凡,不僅能耐我鳳凰牝內的灼熱,更是…啊啊啊…粗壯無比,我許久未經採戰,竟是被你這小輩…給撐的…啊啊…舒服死了!”逍遙仙子浪叫道,髮絲凌亂無比,竟是落了下風。
“仙子,妳也莫要手下留情,當年名震武林的逍遙仙子豔名,若是僅僅如此便是要丟了去,那還當真是笑話,妳我便放手一搏,拼個死活高下!”那魔劫深知逍遙仙子根柢,竟是開口邀戰道。
“我…我多年…未行那採戰,再讓我享受一會…啊啊…又有何妨…
你可莫要歇息,將我這鳳凰穴給漲滿…的名槍…啊啊…好…好舒服…啊…我已經…好多年未曾體會過了…”只見逍遙仙子手腕一轉,竟是轉瞬間掙脫魔劫的牽制,反手便是將魔劫的手腕給緊緊抓住,雪臀更是迎合著魔劫動作,在其跨間舞出一道美如仙畫的浪。
然而,只見那魔劫絲毫不亂陣腳,邪邪一笑,那早已渡過火劫的元陽悄然運轉,不斷刺於逍遙仙子玉臀牝內的龍首,竟是馬眼微張,咬在那肥美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啊…你…!”逍遙仙子花心一癢,竟是浪叫出聲,元陰竟是被撬開一道裂痕,自那花心悄然溢出。
“仙子,如何?”那魔劫微微一笑,跨間龍槍更是飛速挺動,水花四濺,龍首刮在那牝內軟肉之上,雖是同樣令魔劫受用無比,但此刻這個勢頭下去,先丟了去的必然是逍遙仙子!
“啊啊啊…你…你使這法…好…好美…”逍遙仙子只覺下身麻癢無比,花心被那龍首馬眼不斷輕咬,從未體驗過的刺激竟是讓她浪叫連連,魔劫更是絲毫不饒,不斷將那玉龍挺入那鳳凰牝中。
不出半盞茶,逍遙仙子終於是被那魔劫的玉莖給頂上極樂九霄,騷浪無比的叫喊道:“啊啊…要…要丟…丟啦…”語罷,逍遙仙子花心一美,雙腿一顫,胴體止不住的痙攣,跨間更是將那地上都給打溼了一片。
逍遙仙子戰勝二位護法,最終卻竟是敗在這魔教大護法手中!
第四十四章:鳳凰淚下龍首泣仙子大敗魔護法
且說那逍遙仙子竟是不敵魔教大護法,在其跨間寶槍不斷的馳騁之下,竟是被其推至絕頂,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修長的雙腿緊緊閉攏,卻是止不住的發顫,香甜的蜜液更是自那腿間流下,將地上給打溼一片。
魔劫只覺渾身舒爽,能將逍遙仙子這等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佳人給制於身下盡情褻玩、洩其元陰,不知是多少男修的夢想與目標,然而卻從來無人敢於挑戰逍遙仙子遠播的豔名與兇名。
據傳當年,曾有一位金丹初期的男修,在遊歷天下之時誤闖逍遙谷,見那谷中珍稀藥草無數,便順手牽羊摸走了數株藥草,被那照料藥草的外門弟子當場撞見。
而魔劫此刻便是心滿意足,隨即閉目凝神,準備用那玉龍吸取元陰,棒身一挺,便是緊緊抵住逍遙仙子花心之處,欲將那元陰吸入馬眼。
然而,與平時的採戰完全不同,魔劫錯愕的發現,逍遙仙子雖是達至高潮,元陰卻並未洩出,那花心之處除了軟嫩淫肉之外,竟是空空如也,魔劫頓時凝下心神,用那龍首感受逍遙仙子牝內究竟有何玄妙。
忽然間,還未待那魔劫察覺任何異樣,那花心處便是滲出一滴灼熱液體,滴在那龍首處,順著那微張的馬眼直入尿道。
“啊!好…好燙!
啊啊啊…啊…射…射了!”只見那神秘液體滲入魔劫玉莖之中,起初瞬間帶給其灼熱無比的錯覺,伴隨些許刺痛感,隨即滴在那精關之處,一陣酥麻無比的快感,自那魔劫腰椎處傳遍全身,本緊緊鎖住的精關竟是被那一滴灼熱液體給強行破開!
只見魔劫腰間一震,酥爽無比的洩精感讓他頓時站不穩,雙手扶住逍遙仙子腰際,便是繳械在了那鳳凰穴中。
逍遙仙子見那魔劫下身不穩,抓準其洩精的瞬間,淫肉在那龍首處猛地一夾,魔劫頓時“啊!”
的叫出聲,雙腿更是發軟,只能伏趴在逍遙仙子背上,失去平衡的雙手慌亂著找尋能夠抓住的地方,竟是牢牢按在其飽滿的雪乳之上。
只見逍遙仙子已從那高潮餘韻之中緩過來,似是早便料到這出乎意外的發展一般,玉手牽住魔劫一跩,便是將那還在射精中毫無反抗之力的魔劫給拉上床榻,也不管那白濁灑在一旁,魔劫便是呈大字型仰臥在床,隨即逍遙仙子美腿一跨,雙手將魔劫下半身給輕輕抬起,置於其膝枕之上,頓時間,形勢便是完全逆轉!
那魔劫才從那射精之中緩過神來,只來得及在心中暗叫一聲”不妙!”下一個瞬間便是猝不及防,被逍遙仙子以那無比兇惡的膝上乳交之姿給牢牢制住。
只見逍遙仙子面露不懷好意的輕笑,望向那終於平復的魔劫,一雙鳳眸似笑非笑,運起那藏於雙眼之中的媚術,雙手更是捧起那渾圓飽滿的豐乳,緩緩地將魔劫方射精過的玉莖給埋入其中。
那玉莖雖是剛洩過一次,竟是絲毫不顯疲態,雄雄挺立在魔劫跨間,似是敗而不餒,然而魔劫卻是心生絕望,在修真採戰的所有體位之中,對男修來說最險惡的無非便是電氣按摩與膝上乳交二者,其他姿勢再如何不利,都有反攻的餘地,然而這二者卻是被女方完全掌控,哪怕連逃出生天都成問題。
“為了獎勵你方才將我送至絕頂,這是本仙子的特。別。服。
務~”
那摩劫的玉莖此刻深埋於逍遙仙子乳溝之中,縱然那龍槍挺拔壯碩,此刻卻也難逃被仙子玉乳蹂躪的下場,逍遙仙子雙手揉動起胸部,飽滿的雪峰狠狠地擠壓在那玉莖之上,魔劫只覺龍首被軟肉給緊緊夾住,隨即探出前端,喘得一絲生機,但下一個瞬間便又被拖入那乳溝深處,頓時令他發出了吃不消的低喘。
“如何,爽嗎?”逍遙仙子輕笑問道,媚眼如絲,雙手捧起那對雪峰,上下揉弄著魔劫射精過後脆弱無比的龜頭。
“啊啊…我…我不服…妳若非仗著先天名器,早已落敗於我!”那魔劫雖是大勢已去,卻是不願認輸。
“不服輸,那麼這樣如何?”逍遙仙子驚訝道,隨即將唾液吐在那龜首之處,緩緩流下,溼潤過後的玉莖在那雪峰之間更是美膩,摩擦帶來的甜美快感衝擊在魔劫早已不堪的理智之上。
“人本就天資各異,你這般怨天尤人又有何用?
也罷,我也不願趕盡殺絕,此刻大局已定,我便留你一線生機。”逍遙仙子說道,動作卻是緩了下來。
那本扭頭不願與逍遙仙子對視的魔劫此刻終於是轉過頭來,這膝上乳交最忌諱眼神接觸,看著仙子那本該清純似仙的美貌,此刻卻是做著如此下流淫穢的動作,玉莖更是如同玷汙仙子一般在其乳溝之中肆意摩擦,這股反差感極其容易讓男方感到興奮,然而此刻對方釋出善意,魔劫卻是不得不望向逍遙仙子。
“只要你能撐過十分鐘而不洩出元陽,我便放你離去,這十分鐘內,我答應回答你三個問題,而若是你洩出精水,那也休怪本仙子收下你畢生元陽了。”逍遙仙子笑道。
“好…好!
縱然妳貴為逍遙谷掌門,要在十分鐘之內讓我洩出元陽也絕非易事,希望妳能屆時遵守諾言。”魔狂吞了口口水,應聲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開始吧!”只見逍遙仙子露出了得逞
的輕笑,再次將那玉莖給拖入雪乳之中。
仙子雙手捧在那乳首處,充滿份量的乳肉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將那玉莖自其雙乳下方緩緩插入其中,最後探出些許龜頭,魔劫只覺玉莖被逍遙仙子的堅挺給緊緊夾住,隨即緩緩魔擦起來,龍首更是分泌出了透明汁液,仿若流下無助的眼淚一般。
魔劫心中暗叫不妙,此刻若是不分出心神,專心感受下身那美妙的快感,怕是不出五分鐘便得繳械,他心神一動,便是問道:“第一個問題,妳這鳳凰穴在最後滲出的那液體究竟是何物,竟能強破我精關?”
“此物名為鳳凰淚,又名為”涅槃涎”,是鳳凰牝中先天防衛的本能,擁有鳳凰穴的女修在採戰中,若是率先落敗,花心便會分泌出此種鳳凰淚,而非洩出元陰,這鳳凰淚灼熱無比,自那男修尿道滲入其中直觸精關,在這等灼燒感之下,男修必然難鎖精關,而洩出元陽,然而,這鳳凰淚僅能作用一次,如那鳳凰涅槃一般,失去了鳳凰淚的女子,便與那尋常女修無異,待得休養數日方能重新凝聚鳳凰淚。”逍遙仙子答道,雪乳摩擦卻是愈發加快,乳肉砸在那魔劫跨間,便是激起些許汁液,好不淫靡。
魔劫只覺下身逐漸失守,充滿彈性的壓迫感幾乎讓魔劫失去理智,那堅挺的乳峰不但將其玉莖給埋入其中,混雜著精液、忍耐汁與口水的潤滑,更是讓其磨擦力大減,颳得那冠狀溝酥麻無比,魔劫只覺逍遙仙子的胸部愈發美妙,心中祟動著想要挺腰摩擦的慾望,卻是如同邪火一般難以撲滅。
不知不覺間,本不願看向逍遙仙子的魔劫,目光卻是被其牢牢吸引住,望著其勾魂攝魄的一雙媚眼,一邊帶著壞笑的望向他,一邊揉動著胸部,將那玉莖蹂躪其中,魔劫只覺心魂失守,失魂落魄的問道:“他們二人都被我榨盡元陽,哪怕垂著一口氣,性命怕也難保,不過他們射出精水時的浪叫當真是動聽無比,你魔教三人生平作惡無數,落的如此下場也是活該。”頓時,逍遙仙子神色一變,輕蔑說道。
只見逍遙仙子媚術終於揮發,那摩劫的神識終於淪陷,察覺到對方已無力抵抗的逍遙仙子終於放下戒備。
“如何,你只需再撐過一分鐘,還是…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將精水洩在我嘴裡了?”仙子口吐蘭芳,輕聲問道,同時竟輕張檀口吐出香舌,抵在那瀕臨崩潰的龜首之上,舌尖刮過那底溝處,玉莖頓時一顫一顫。
“啊…啊啊…最…最後…敢問…啊啊…敢問仙子芳齡?”那魔劫早已放棄抵抗,眼神渙散著被快樂侵蝕的痕跡,傻笑著問道。
逍遙仙子“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玉手輕擠胸部,將那早已瀕臨爆發的玉莖拖入乳溝之間飛速摩擦:”竟然詢問女子芳齡,真是失禮,射出來吧!”
“啊啊啊…射…射了啊啊!”魔劫終於再也忍不住如潮的快感,大聲浪啼著,飛速的挺動著跨間玉莖,在那飽滿的雪峰之間來回抽插,雙手緊緊抓住那床榻之上的被褥,將那忍耐許久的白濁盡數射在逍遙仙子的堅挺之中。
只見逍遙仙子輕笑著,雙手動作卻是絲毫不停,將那乳肉狠狠地砸在魔劫跨間,精水四濺,檀口更是輕輕張開,將那好不容易探出的龜頭給緊緊包覆,從玉莖至龍首,魔劫的玉柱盡數被囚禁在逍遙仙
子魔性的胴體之中。
仙子鳳眸帶著壞笑,一手抱胸夾緊玉莖,一手悄悄在那卵蛋之處輕揉,小嘴緊緊包覆住那敏感無比的玉龜,時而用香唇在冠狀底溝處輕磨,時而用粉舌在馬眼處舔弄,隨即運氣猛地一吸,雙頰深陷,竟是將魔劫殘存於尿道之中的白濁給吸出,美的魔劫頓時“啊!”的叫了出聲。
待得那玉莖中得白濁被吸盡,逍遙仙子終於是張開檀口,將那早已敗北的玉龍給放出,運功將那口中的精水元陽給納入元陰,隨即雙手又是捧起那對柔軟的玉脂,將口中的精水盡數吐在那龜首處,逍遙仙子便是緊了緊胸部,將那垂軟的玉龜蹂躪其中。
伴隨著魔劫響徹房頂的浪叫,魔教護法終於是盡數敗在逍遙仙子之下。
第四十五章:大戰落幕魔敗逃仙子親足傳林夏
且說在逍遙仙子擊潰那魔教三大護法後,另一處左右這場魔教討伐之戰的關鍵戰局,卻是久久僵持不下。
那魔主與聖帝二人雖是各屬正邪,然而修為卻是不分軒輊,同為金丹大圓滿的男修士,在只能以道法與體術相搏的酣戰之中,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魔教大殿早已在二人堪比天威的道法之中轟然倒塌,即便是身處迷霧之中的兩派弟子,都能見得那離魂山脈中央之處,風雲遍佈、雷雨交加、狂風肆虐、焰火漫天,一道灼目的金光與一道深沉的黑影,在那戰火中心不斷交錯,更是爆發出數次力量碰撞的餘威,狠狠的震撼了那山腰外圍的無數弟子。
傳聞元嬰修士彈指之間便可調動天地之力、翻江倒海也不過易如探囊,二人雖是未及於此,但也差似可擬,金丹大圓滿的修士,距那元嬰之境僅一步之遙,道法在逐漸白熱的戰鬥下接連釋放,卻是宛若天災。
戰至片刻,二道身影再次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又在瞬間彈飛至數里之外,終於是得到片刻喘息時間,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
“哈哈,痛快!
聖帝,你此番欲圍剿我魔教,卻是奈何我不得,底下諸多子弟卻也互有勝負,這般損失,我想你可承受不起。”魔主大笑道。
“哼!
你魔教作惡多年,即便我聖堂今日難滅你魔教,未來也定有各門各派將你魔教剿滅的一天。”聖帝劍目掃視了下方山脈的戰圈,確實如魔主所言,弟子之間互有勝負,卻是難以左右戰局。
“若是真有那日,我可相當期待,但你底下的這些人,恐怕是見不到那天到來了。
這離魂山脈的大陣早已佈下,你聖堂子弟被圍繞其中,今日一個也別想走!”那魔主冷笑道。
離魂山脈的迷霧卻是逐漸濃郁,本服下聚心丹的聖堂子弟與各門各派,卻是驚恐的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身陷迷霧,藥效竟是逐漸消退,連方向也難以辨認。
頓時,聖帝亦是發現這大陣一時不破,旗下的正派各門恐怕真的難以離開,當下臉色變是難看了起來。
然而,突然之間,一道青光自那迷霧某處中,直射天際,一道絲毫不弱於聖帝與魔主的氣息終於是毫無保留的爆發而出,擊潰了魔教護法三人的逍遙仙子終於是在調息過後加入戰局,成為那左右勝負的關鍵一手。
只見那道青光之中,迷霧被清掃而空,逍遙仙子身著青袍,氣息牢牢鎖定魔主,只待她運起逍遙訣並將氣息鎖定,那魔主必然難以運起功法,聖帝雖然亦會受到影響
,但絕不至運功堵塞,一陰一陽聯合之下,即便魔主同為金丹大圓滿,也不然難敵二人,只見那魔主的臉色陰沉而下,聖帝眉間的凝重卻是悄然消散而開。
“那三個沒用的廢物,竟然連一個時辰也阻攔不了,今日恐怕真是要栽了”魔主低聲怒罵道,此刻狀況極為不利,一個不好,狀況已經在與聖帝一戰之中有所消耗的他,被強行留下都並非不可能。
只見那魔主亦是果決無比,見情況不妙,竟是強行咬破舌尖,以精血催動身法,倏忽之間便遠遁而去,拋下底下的諸多魔教子弟。
見魔主遠遁,聖帝與逍遙仙子卻是並未遠追,要強行留下一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付出的可遠比擊敗他還要難上許多,聖帝朝著逍遙仙子一抱拳,眼神中表露出感激之意,隨即便是俯身將那仍在戰局之中的聖堂子弟一一幫助,在魔主已然逃逸的狀況下,這些魔教子弟卻是難逃被聖堂盡數扣押的下場。
經歷一番整頓後,聖堂終於是將戰局給清理完成,並由聖帝親自出手,將那埋藏於魔教大殿之下的迷霧大陣陣眼給擊破,這圍剿魔教之戰終於以正派獲勝告一段落。
而云遙雲若二人也在聖堂的幫助下,將那魔教女修給盡數擊敗,調整狀況後與逍遙仙子、林夏、商瓊等人會合,見林夏早已不省人事,卻是並無性命之憂後終於放下心來,一行人在那山腳處告別聖堂與各派,乘上仙鶴便是飛回消遙谷。
經歷了此番大戰後,眾人都是閉門調養,戰役雖然殘酷無比,但對於修士來說,以命相搏的真槍實戰卻是不可或缺的經歷,雲遙雲若更是在這場大戰中幾乎耗盡氣力,閉關後卻是在修練當中助益不小,一月後,終於是修練出關,雲遙穩固在了逍遙訣第四層中期,雲若更是天資過人,不僅將那逍遙訣第二層修至圓滿,更是順勢突破,晉入逍遙訣第三層初期。
而商瓊雖是同樣參與此番圍剿魔教,卻是並無經歷大戰,修為亦是未有突破,林夏則是在三天後終於回覆元氣,修為更是詭異無比,元陽不減反增,在林夏射盡元陽後,妖女琦萱兒亦是在昏迷之中遭到聖堂關押,功力並未渡回給林夏,然而林夏僅僅在服下諸多補藥之後便恢復功力,元陽更是見漲,修至逍遙訣第三層中期,此番神奇異相再次羨煞消遙谷內的諸位師姐。
而在眾人皆完成修行階段後的某日,逍遙仙子命仙鶴傳參與此次戰役的眾人,在翌日早晨於摘星閣集合,林夏等人也不做多問,便是一夜過去。
繼抵達摘星閣,只見逍遙仙子坐於床榻,林夏等人便坐於蒲團之上,逍遙仙子終於微笑,並開口道:“看來此番戰役讓你們參與,是正確的選擇,大家無論在修為上亦或經驗上,都有不少收穫,為師甚感欣慰。”
“雲遙代諸位謝過師父,此番若非師父帶領,我們恐怕也難有此等經歷。”雲遙恭聲低頭道。
“不錯,這種機會亦非常有,你們能夠把握機會,見得世面江湖,便是此行最大的收穫。”逍遙仙子欣慰一笑道。
“雲遙、雲若,妳二人此行與魔教子弟相戰,雖未經採戰,但道法亦是修士相戰不可或缺的元素,面對道行較深的對手,妳們能支撐到聖堂給予協助,值得讚賞。”
“商瓊,妳雖未經大戰,卻在最即時的關頭救下林夏,此番若非妳的判
斷正確,恐怕林夏難逃大劫,這點亦是難得,同樣值得為師讚許。”
“至於你嘛,林夏…”逍遙仙子語氣一停,林夏頓時略感羞愧,此次戰役他不但未能取勝,還畢露醜態,若被師父見得,恐怕逐出逍遙谷的念頭都有了。
“你雖然未能在採戰中取勝,判斷雙方實力差距後卻依然應戰,實屬魯莽無比。”
“師父教訓的是。”林夏低頭道。
“然而…你見商瓊狀態不佳,挺身替師姐出戰的勇氣,卻是讓我再難以責怪你。”逍遙仙子話鋒一轉,微笑道。
“是…是,謝師父!”林夏卻是有些受寵若驚,他本以為會受到逍遙仙子責罵,結果不僅未曾受罰,還獲得些許讚賞之意,著實讓他一驚。
“話雖如此,但你在採戰上的心魔卻是尚未破除,更是在與琦萱兒一戰過後有復發之象。此刻你的修為以至逍遙訣第三層中期,距那風劫已然不遠,若是未能在風劫來臨前有所提升,你卻是再難以在修真之途上有所寸進。
從今日起,為師親自陪你練習採戰,助你破除心魔,渡那劫數。”逍遙仙子神色平常,說出的話卻是讓林夏大吃一驚。
“師…師父,這…這師徒之間,即便是傳授採戰,禮數豈可容那魚水之歡?”林夏頓時驚道。
“你倒是犯了傻,難道還有哪個世俗禮數容許你與師姊師妹亂了法度嗎?
而既然我等修士不願從那世俗之流,世俗亦不願與修士同伍,你又何以在意那繁文縟節?”
“此外,你天資聰穎,體質更是異於常人,相對的,也較一般修士更加危險,若是在你修為尚淺之時被那邪派女修發現了你的體質,恐怕難逃被煉為爐頂的命運,對你來說,在你初入修真之途的那刻起,修行便成為你難逃的宿命了。”
“更何況…”逍遙仙子語氣一轉,從原先擔憂的語調,忽是媚心撩魂。
只見逍遙仙子走下床榻,蓮步輕移,漆黑如夜的黑髮散佈身後,媚傾天下的容顏掛著風華絕代的輕笑,道袍更是仿若隨時都要滑落般掛在胸前,隨著豐乳巍巍顫顫,在林夏身前緩緩彎下腰,唇瓣幾乎貼至耳側,輕撩髮際、誘人無比的輕聲道:“為師主動陪你雙修,你竟然還不願意,真是不解風情。”
林夏雖是入谷多年,早已習慣採戰行那男女之事,此刻逍遙仙子露骨無比的媚語,身前滿溢的雪乳更是讓他大飽眼福,心中頓時燃起慾火,一杆龍槍挺拔聳立,然而,還不待林夏應聲,逍遙仙子玉足便是輕輕將林夏推倒。
只見逍遙仙子雪白修長的美腿朝著林夏那龍槍一踩,足底便是隔著褲襠,將其狠狠壓下,緩緩地開始揉弄林夏的玉莖。
“師…師父!”林夏大驚道,三位師姊尚在一旁,她們同樣未曾想到逍遙仙子竟如此直接,但那目光卻是讓林夏害臊無比,在雲遙、雲若與商瓊三個同樣貌若天仙的女修面前,被仙子用那雙玉腿如此責備,竟是讓林夏更加興奮!
第四十六章:仙子狠榨龜將軍欲仙欲死悟本心
逍遙仙子當著眾位師姐之面,玉足竟是將林夏狠狠地按在地上,柔若無骨的足底輕柔地在林夏的褲襠之處來回廝磨,昂然翹起的龍槍卻是被逍遙仙子的美腿踩在那小腹之處,只見仙子雙手叉腰,圓潤的玉腿勾勒著修長的弧線,有節奏的在那玉莖上不斷搓弄,包皮更是在不知不覺間被悄然褪
下,隔著輕薄的些許布料,林夏的馬眼竟是滲出透明的忍耐汁液,好不快哉。
“唉,林夏,你這徒兒,雖是空有一身壯碩的龍槍,修練上更是天資過人,然而唯獨在這採戰之事上難有寸進,原因無他,便是你對心魔的控制不夠成熟。你本性善良,然而正是這股善良,讓你在面對女修時難以發揮全力,在潛意識中便有了手下留情的念頭,自然難以取得優勢。
而在劣勢之中,心魔更是難以控制,採戰自然一敗塗地。”逍遙仙子說道,一雙鳳眸看向林夏,道出了林夏難以在採戰上取勝的原因,腿上動作絲毫不停,美的林夏毫無抵抗之心。
“師…師父…所言…啊阿…所言甚是…”林夏雖是經歷過不少採戰,但在逍遙仙子那一雙美腿的玩弄之下,又怎麼可能承受?
只見林夏逐漸發出低喘,身旁三位師姐的目光讓他臉頰發燙,玉莖更是勃發不止。
“要解決你這問題,根本之道或許是滅絕你那心中的那抹良善,然而我逍遙谷雖從於己心所欲,但這等與魔道無異的方法卻是不可取,為師傳你這一方法,既不背於正道,亦能解決你的心魔,你且聽好了。”
“從此刻開始,你必須在心中將我,想像成你深惡痛絕的仇人,唯有升起敵愾之氣,才能將你心中的良善給暫時壓下,而也唯有具備轉變與控制心態的能力,採戰對敵方能全力以赴,明白了嗎?”逍遙仙子說道,語氣竟是在轉瞬之間冰冷而下,一對鳳眸透著輕蔑的神情,足底的搓弄更是逐漸加速,如絲綢般美膩的快感不斷衝擊著林夏的意識,雙腿更是情不自禁的抬起,然而在仙子直踩龍槍的長腿面前,卻是毫無作用。
“哈…啊…師…師父…林夏明…明白…但您能否…啊啊…慢些…哈啊…”只見林夏的力氣早已被仙子賜予的快感給盡數衝散,只能用雙手緊抓仙子的足踝,試圖作那無謂的抵抗。
“哼,可笑,你既然已經明白,卻又為何向你的敵人討饒?
在真正面臨採戰之時,難不成對方會如你所願,慢下動作麼?”仙子冷笑道,那美腿動作更是愈發狂浪,絲毫不被林夏的抵抗所影響,每每搓在林夏那敏感無比的冠狀底溝,又或是在那玉莖處不斷摩擦,都讓林夏受用無比,喘息更是粗重。
而在雲遙、雲若與商瓊的眼中看來,與其說林夏在抵抗,更像是林夏緊抓仙子的玉足,在其玉龜之上來回摩擦,好不淫靡。
不出一分鐘,林夏早已一敗塗地,元陽狠狠的撞擊在那精關之上,彷彿迫不及待的要在仙子的足底一吐為快,林夏卻是死死的咬緊牙關,腰腹與雙腿緊繃,試圖用盡最後的力氣鎖緊精關。
逍遙仙子神情雖是輕蔑之色,眼眸之中卻是流露出欣慰之意,採戰中的落敗並不可恥,但若連變強的勇氣與動力都失了去,那修真一途也不過淪為笑柄,而林夏在自己不斷施加的快感之下,竟是堅定住了本心,其未來不可限量,此子當可教也。
然而,堅定本心並不能改變林夏此刻艱難無比的處境,仙子柔滑的足弓不斷在林夏的龍槍上磨著,足趾更是緊夾龍首,上下捋著玉莖,美妙的快感讓林夏更是逐漸失守,滲出的汁液早已將其褲襠打溼一片。
眼見林夏再難以支撐,即便是隔著衣料,仙子也能感受出林夏的玉莖脈動不止,便是要丟的前
兆,傾國傾城的美貌雖是掛著一抹冷笑,卻仍不掩其風華,嘴角輕揚,動作先是一停,玉足抵在林夏瀕臨崩潰的陽具之上,接著美腿猛地一搓。
“給本仙子洩出來!”逍遙仙子一聲嬌喝,玉腿飛速揉弄,頓時把林夏給美上雲霄。
“啊啊啊洩…洩出來啦!”林夏浪叫道,那積累的快感隨著白濁的元陽盡數爆發,麻美的射精帶來的快感讓他神識一片空白,雙腿止不住地狂顫,雙手死死地抓緊逍遙仙子的玉足,也不管身旁還有三位師姐,林夏的精水便是盡數洩在那早已不堪的褲襠之上。
頓時之間,林夏心中那股好不容易升起的敵愾之氣,卻是同那元陽一般,狠狠地射在了仙子的足底,卻是再也沒辦法將仙子視作仇敵。
“哈…啊…啊啊…師…師父…啊啊啊!”林夏喘聲道,被肆意蹂躪的羞恥感讓林夏此刻感到渾身發燙,然而,逍遙仙子卻是絲毫不準備放過林夏。
只見逍遙仙子在林夏射精的餘韻過後,卻是立刻又開始搓弄其敏感無比的龜首,麻癢的快感讓林夏頓時渾身骨頭都酥了,叫聲更是如同女子一般高亢狂浪。
“我說過了,從此刻開始,你必須將我視作仇敵,這次修練不因你洩出元陽而停止,直到我認為你能夠控制好心魔為止,你都必須維持此種心態,時刻警惕自己,聽懂了嗎,林夏?”仙子說道,玉足將林夏洩出的元陽盡數吸收,玉足輕使巧勁,將林夏不斷掙扎的身子給牢牢踩在地上,柔膩的腳掌在那龜首處來回摩娑,林夏掙扎的愈是厲害,那玉足便是踩得林夏愈爽,只見林夏雙手狂亂的揮舞著,猛烈的快感將林夏美到九霄雲外,卻是毫無辦法。
“啊啊…。
啊啊啊…要…要丟了…啊啊…師父…啊啊啊…”林夏浪叫不止,幾近嘶喊的呻吟之中更是出現了些許哭腔,不出片刻,伴隨著響徹摘星閣的哭喊之聲,林夏腰椎狠狠弓起,玉莖猛地一抖,竟是被仙子踩至潮吹!
只見林夏兩眼翻白,渾身如打擺子一般顫抖,玉龜不受控制的馬眼大開,透明的汁液噴發而出,在逍遙仙子的腳下四濺著,連一旁的雲若三人都是被濺到些許,仙子卻是仿若無事一般,持續擠壓著林夏的玉莖根部,似要榨盡他最後一絲精水,直到卵囊空空如也。
這潮吹持續了足足有半盞茶的時間,林夏慘烈的浪叫讓一旁的雲遙相當不忍,只見雲遙猶豫許久後,終於是道:“師…師父,林師弟他看起來已經不行了,要不這修練擇日再進行吧?”雲遙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然而,逍遙仙子卻是如若未聞,看著腳下的林夏不斷扭動著身體,她同樣在思忖著是否應該停下動作,然而,對於林夏的期待卻是化作最殘忍的動作,一次又一次的踩在那早已不堪的玉莖之上,而每踩下一次,便伴隨著林夏的一聲浪叫,與仙子心中的一絲不忍。
林夏此刻雖是氣力盡失,然而,逍遙仙子的動作之中,一直都參雜著許多的破綻,讓林夏有機會以土遁之術遁走,也唯有林夏自行遁走,方能夠讓林夏確確實實地將逍遙仙子看作仇敵,否則,若真是仇敵,又怎麼可能任憑對方如此蹂躪呢?
終於,逍遙仙子深吸一口氣,眼神從那輕蔑之色一轉,氣息也猛地一豎,頓時竟是發出些許殺意!
雲遙、雲若與商瓊三人忽是一驚,然而,
還未待三女反應過來,逍遙仙子便是足趾輕輕一勾,便是將林夏早已浸溼的布料給褪下,隨即抓起林夏的足踝,以那電氣按摩的兇險姿勢,美腿狠狠踩在林夏的龜將軍之上,瘋狂的蹂躪起來!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林夏此刻話語盡失,嘴裡能發出的,僅剩癲狂一般的浪啼,元陽早在方才便已射出十之七八,此刻逍遙仙子這般揉弄,不出一分鐘,林夏便是得射盡元陽,命喪當場!
感受到逍遙仙子迸發出的殺意,林夏頓時一驚,冷汗直冒,大腦亦是輕醒了許多,他明白此刻竟已到生死關頭,若是不逃,恐怕逍遙仙子真會心狠手辣的將他給榨死。
在這危急關頭,林夏終於是頓悟了逍遙仙子的本意,若要控制心魔,便是得在這心甘情願死於女修腳下的時刻,以強烈的求生意志擊垮心魔,方能夠在真實的採戰之中活命,明白了這個道理的林夏,一下定逃離此處的決心,便立刻發現了逍遙仙子留給自己的諸多破綻,在仙子看似絕情的電氣按摩之中,藏著許多明顯的節奏中斷之處,林夏狠狠一咬舌尖,便是運出那土遁之術,逃離了摘星閣。
逍遙仙子見林夏終於是發現了那九死之中的一條生路,玉足終於是輕輕放下,只留下逍遙仙子從林夏身上榨出的滿地精水,仙子欣慰一笑,眾位師姐也終於恍然大悟,明白了仙子的用心良苦。
遁回了偏殿房間中的林夏,渾身癱軟的躺在床上,卻是再無任何一絲力氣,就這麼沉沉的睡了過去,誰知這一睡,竟是數日過去!
第四十七章:夢醒商瓊採元精林夏趁危襲仙子
數日過後的清晨,林夏終於從睡夢之中醒來,修士在步入修真後,凡間的食物已無太多作用,畢竟修真功法最大的作用,便是能夠無時無刻地從那天地萬物間吸收陰陽之氣,即便平時不特意運轉功法,那元陽也會以緩滿的速度在經脈之中繞行,雖然運行周圈的速度遠遠比不上修練之時,但也不怕身體因為沒有進食而衰弱了。
在林夏從睡夢初醒,迷糊之間,只覺渾身舒爽,彷彿感受到自己身處浮雲之上,經歷的多日的修身養息,林夏便是恢復了往昔的精力,然而,待其稍加凝神,檢視體內元陽後,卻發現元陽僅僅恢復了七八成左右,而非歸於全盛!
意料之外的發現讓林夏頓時緊張無比,若是這特異無比的體質失去了那強悍的恢復力,那麼他與尋常男修便無二致,往後採戰也勢必得更加謹慎,畢竟對一般男修而言,洩出的元陽可不會平白無故地恢復。
然而,還未待林夏從驚訝中回神,卻忽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蓋上了棉被,而那被單之中,更是有著不知何物,竟是吸吮著林夏的龍槍!
林夏只覺陽根被包覆在溫潤無比的處所之中,丁香小舌在那龜首處來回舔弄,貝齒輕刮稜冠,林夏跨間的玉莖,竟是早已在半夢半醒之間被吸弄至一柱擎天,再這樣下去,不出半盞茶的時間,林夏便是得在這莫名的狀況下被玩弄至丟盔棄甲。
林夏頓時大驚失色,將那被褥給掀開,眼前的卻不是他人,而是林夏的六師姊,商瓊!
“六…六師姐!”林夏驚聲問道。
“唔…林師弟,你醒啦?”商瓊抬起鵝蛋般的玉顏,面色紅潤,眉間的病氣卻是不見絲毫,過往嬌病柔弱的神態,在氣色好轉之
後,更顯沉魚落雁、佳人天成。
然而,才抬起頭搭了句話,轉眼竟又埋下玉顏,在林夏的跨間溫柔無比的吞吐著林夏的陽具,美得林夏酥麻酸爽。
這商瓊雖是不如雲遙般成熟動人,也不如雲若般靈巧可愛,但那優雅文靜的氣息亦是有一番截然不同的韻味,只見商瓊身穿一襲白色素袍,乖巧無比的跪坐在林夏跨間服侍著他,令得林夏幾乎要忍不住伸出手捧住商瓊的臉蛋,但終於是忍了下來,不禁問道:“師父讓我在這幾日照看著你,以免你在恢復的過程中岔了氣,順帶讓我在確認你元陽完全恢復後,自你身上取一些元陽吸收,一方面避免浪費了你身上滿溢的元陽,一方面也幫助我能夠調養身體。”商瓊終於是停下動作,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道為何師姐氣色較之前相比良好許多,原來是此故。”林夏鬆了一口氣道,體內那不翼而飛的兩三成元陽也就有了解釋,原來是被商瓊取於修練,而非體質出現了變化。
“此刻既然林師弟已經醒來,想必也已無大礙,那師姐便告退囉?”商瓊微笑道,說罷便是起身,準備離開林夏的床榻。
“師…師姐!”林夏渾身的慾火卻彷彿被澆了冷水一般無處釋放,急忙喊住商瓊道。
“嗯,林師弟,怎麼啦?”商瓊問道,神情卻是毫不知情一般。
“我…我見師姐的眉間似乎仍帶有一絲絲病氣,或許還需要採補一些元陽,師姐不妨繼續?”林夏挺起下身,略有支吾的說道,卻是撒了個小謊。
“噗嗤”一聲,商瓊頓時笑了出聲來,玉手輕遮,雙眼笑成了個小月牙。
“師…師姐?”林夏問道。
“瞧你急的,竟是用這種小孩都騙不了的理由來哄騙師姐,該罰!”商瓊輕笑道,玉指輕彈在林夏的玉龜上,隨即便是低下頭,香唇輕輕將林夏的龜將軍給包覆其中,緩緩吞吐了起來。
麻美的快感讓林夏挺起的腰際頓時酥軟無比,不同於雲遙毫不留情的榨取,也不同於雲若調皮戲弄,商瓊輕柔的動作彷彿天生就為服侍男人一般,若非其身為女修,否則林夏恐怕都要忘記了對方的目的是榨取他的元陽了,心中卻是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感,只能忍不住用雙手扶住商瓊的臻首,跨間大開,閉目享受著這絕妙的滋味。
然而,只見商瓊動作由緩而急,香舌卻是狠狠地磨在那冠狀底溝處,直攻林夏急所,雙頰更是深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股強烈的吸力,每每將林夏的玉龜吞入那喉嚨深處,彷彿要將林夏的元陽給強行吸出一般,軟肉緊緊的包覆住林夏的玉莖,不斷吞吐著。
這一刺激讓林夏頓時難以把持,原先溫順的口舌侍奉,忽然轉為強硬的深喉榨取,劇烈的反差讓林夏彷彿從地面急速升空,快感不斷累積著,壓抑許久的精關終於告破在即,迎來那絕頂的瞬間!
“師…師姐…啊啊…林夏…要洩啦…”林夏呻吟道。
商瓊見林夏龍首脈動,便是大洩的前兆,隨即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吞,將那玉龜給深深吞入喉嚨中,超越牝戶的緊緻感讓林夏頓時再難以負荷,這深喉帶來的快感竟是無比刺激!
“啊啊…洩…洩出來啦…啊…啊啊…”林夏終於是忍不住浪叫道,雙手緊抱商瓊的臻首,雙腿顫抖著,將那白濁的元陽都射進了商瓊的口中,儘管林夏反射般地想要將玉
莖給拔出,龜將軍卻被咽喉牢牢鎖住,動彈不得,只能在其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股又一股的敗北汁!
商瓊見林夏終於大洩特洩,也不欺負他,便是靜靜地任由他將元陽與精水射出,片刻後,終於是將那玉龜給放出,望著呈大字型無力癱倒在床上的林夏,商瓊玉手輕輕擦在那嘴角之處,將遺漏的白濁給擦拭而去。
“爽嗎,林師弟?”商瓊輕笑問道。
“哈啊…啊…很…很爽…多謝師姐…”林夏腦中一片空白,頓時不假思索地說道。
“瞧你舒服的,也不欺負你罷,我這便把元陽渡回給你,師父叮囑過我,待你醒來調養完身體後,讓你去摘星閣與她修練。”商瓊說道,便是捧起林夏癱軟的玉龜,親親一吻,將那元陽都渡回給林夏,隨即便是離開了林夏的房間。
片刻後,林夏終於是從那床榻之上恢復過來,隨即便是盤坐於上,閉目凝神,運起那逍遙訣,將商瓊渡還的元陽給悉數吸收,感受著體內元陽川流不息,林夏亦是驚喜的發現,相較於數日之前,在摘星閣被逍遙仙子給狠狠榨取過後,體內的元陽盡數虧空,然而,在功力恢復的過程中,那元陽不僅完全恢復至全盛時期,甚至略有進漲,這番發現不可謂不喜。
然而,依靠體質的奇異來修練終究不靠譜,以元陽運轉吸取天地之氣才是修真正途,能在採戰過後恢復已是意料之外,若是要仰賴於此,每每讓女修榨取一番,莫說變成爐頂,就是什麼時候被榨至精盡人亡,那才是得不償失,林夏深知這番道理,也不抱有僥倖念頭,便是穩穩的打坐修煉了一整日。
翌日清晨,林夏在梳洗過後,便是徒步從摘星閣偏殿前往主閣,多日躺臥於床榻,林夏感到身體都有些僵硬了,也藉著這個機會享受一下消遙谷的清幽氛圍,悠閒的晃了晃,便是抵達了主閣。
林夏望著那閣頂,深吸了口氣,他明白逍遙仙子用心良苦,在踏入這摘星閣後,他便是得將逍遙仙子視作仇敵,以練習如何在採戰中調整心境,將那心魔破之。
幾個深呼吸後,林夏終於是做足心理準備,踏入那摘星閣,並沿著樓梯行至九樓,雖還未見逍遙仙子,但這閣樓卻散發著些許淡淡的清香,想來逍遙仙子也在其中,然而,待林夏走入其中,卻發現逍遙仙子躺臥於床,雙眸閉闔、呼吸勻稱,似是仍在睡夢之中。
林夏頓時放輕腳步,悄然行至床邊,卻是有些猶豫,若是這種情況發生於採戰之間,睡夢之中無疑是偷襲的大好時機,然而,林夏仍然顧忌逍遙仙子是他的師父,偷襲師父這等大逆不道的事,豈能隨意為之?
然而,正當林夏猶豫不決時,逍遙仙子在半夢之間,卻是呢喃著夢話,隨即翻了個身,一腳將那被褥給踢開,林夏才赫然發現,逍遙仙子竟是一絲不掛!
只見仙子那雪白的嬌軀毫無保留的曝露在了林夏的眼前,頓時讓林夏氣血翻騰,玉頸與鎖骨分明的輪廓,曲掛著堅挺飽滿的雪乳,粉嫩的乳尖讓林夏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更是那誘人無比的豐臀,與一雙玉琢般的長腿,讓林夏幾乎忘記,數日前便是被這雙美腿給狠狠榨盡。
“師父告誡過我,此番修練不曾終止,直到我能控制心魔為止,都必須保持心境,趁人不備雖是可恥,但此刻卻也是大好
時機!”
想罷,林夏便是寬衣解帶,悄然爬上逍遙仙子的床榻,深呼吸後,抱起逍遙仙子的雙腿,揉身而上…
只見林夏強勢的吻上仙子的唇瓣,一手抱起她雪白的大腿,一手按在其胸前那對飽滿之上,無法一手掌握的柔膩讓林夏頓時心都酥了,但他也不忘初衷,便是趁著逍遙仙子尚未完全甦醒,硬挺的龍槍抵在那牝外唇瓣上,緩緩的廝磨了起來,便是要給逍遙仙子致命一擊!
第四十八章:林夏急攻難克仙鳳凰顯神榨龍根
且說林夏趁著逍遙仙子尚在睡夢之中悄然襲之,心中除了忐忑不安的罪惡感外之外,竟是猶生些許刺激感!
只見林夏雙手在仙子那美膩的胴體上來回遊移揉捏,口中親吻著仙子粉唇,舌尖侵入其檀口中肆意掠奪著香津,龍槍更是不安分的在牝外摩擦著唇瓣,逍遙仙子雖是尚未全醒,但這酥癢的感覺卻是讓那鳳凰名牝溢出些許蜜液。
林夏料仙子即將醒來,見機不可失,便是將逍遙仙子一雙玉腿高高抬起、扛在雙肩之上,此等體位對女修來說,相當於兔吮毫之於男修,屬於相當不利的姿勢,不僅節奏由男方控制,龍槍容易直取花心,即便要退守亦可輕鬆拔出,只見林夏玉龜抵在那流水潺潺的軟肉之上,深吸一口氣,隨即猛地一挺腰,龍槍便是直入其中!
“啊…啊啊!
好…好燙!”頃刻間,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灼熱感讓林夏頓時叫道,幾乎要讓他立刻將龍槍給拔出。
所幸,過了數秒後,待林夏冷靜下來感受,才發現這香牝內雖然溫度極高,但尚不致疼痛,林夏就著麼閉目感受著牝內四處,驚訝無比的發現,逍遙仙子果然也身懷名氣,林夏雖然未聞過這修真名器榜,但他相當確定仙子這一跨下名器肯定來歷不凡,牝內不僅起伏曲折,那軟肉上有著無數的顆粒,刮在那玉莖上,彷彿'是刮在林夏的腰椎一般,而花心深處更是肥美甜膩,在那馬眼處吐著蘭芳。
當林夏終於習慣了這鳳凰牝內的不凡,張開雙眼準備挺槍之時,卻發現逍遙仙子一雙鳳眸似笑非笑,撩心媚魂的望著林夏。
“師…師父!”林夏驚道,方才他只顧著感受仙子那美膩的跨間香牝,全然忘了她即將醒來這回事,此刻龍槍緊緊地插在那牝內,卻是叫林夏無比尷尬,不知如何是好。
“我瞧是誰這麼有膽識,竟敢趁我睡夢之中不備,原來是你這孽徒。
也罷,念在你如此上進修練,我便饒你這次,你也不必客氣,按你喜歡的來吧!”逍遙仙子素手輕掩,打了個呵欠說道。
“是…是!
師父,林夏來了!”林夏聽聞後頓感安心,雙手抱起仙子玉腿,便是開始挺槍抽插。
林夏龍首昂然而立,開始在那蜜穴之中馳騁著,結實的胸膛壓在仙子身上,便是吻上逍遙仙子,仙子也不做抵抗,便這麼任由林夏的舌頭恣意攪動,雙手撫摸著林夏的側腹,一抹紅潤浮上臉頰,下身更是逐漸氾濫,似是動情之兆!
然而,林夏每每刺入仙子那牝戶中,便是感覺那淫肉上的無數皺褶刷在其龜首之處,這還不打緊,更要命的是在林夏將玉莖給拔出香牝時,軟肉上的萬千顆粒刮在其冠狀溝稜,幾乎要讓林夏雙腿酥軟,才幾個回合下來,林夏便是大漢淋漓,下身略有洩意!
情急之下,林夏忽然靈光一閃,隨即抓起
仙子一雙玉腿強行張開,抬其柳腰,置於林夏雙腿之上,雙手牢牢緊抓仙子腰際,運起雲遙傳授的數個深呼吸,調整完節奏後,心中將逍遙仙子視作那欺凌百姓的魔教妖女,隨即跨間小幅度地飛速挺動!
“啊啊…林…林夏,你這乖徒兒,竟有…啊啊…如此進步,弄得為師…為師舒服死了…”隨著林夏動作加快,仙子嬌軀承受著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三千青絲飛散著,胸前飽滿的雪乳更是舞出驚心動魄的乳浪,鳳眸略帶迷離,逍遙仙子嗔道。
“哼,我這就治治你這不老實的妖女!”林夏冷哼道,似是不為所動。
“你…你動作輕點啊啊…為…為師的…啊…身體…好…好舒服…要…要被你給弄壞啦…啊啊啊…”逍遙仙子浪叫道,雙手緊抓被褥,玉顏後仰著,雙腿更是發顫,林夏每每將龍槍給插入牝中,便是感到那淫肉狠狠地刮在其龜首處,香液四濺在其跨間,在拔出時更是牽起銀絲,好不淫靡。
然而,縱然主導著床戰的是林夏,卻也彌補不了經驗與實力的差距,林夏抽插了近百回合,逍遙仙子亦是不斷迎合著他的動作,卻是不見逍遙仙子有任何潰敗之相,反而是林夏開始逐漸負荷不了水漲船高的快感,仙子那鳳凰牝彷彿有著生命一般,軟肉毫不留情的刮在那敏感無比的龜首上,花心更是直啜龜將軍,馬眼終於是滲出了些許透明汁液。
逐漸勢弱的林夏終於是動作趨緩,如公狗一般飛速挺動的跨間寶槍也放慢了速度,麻癢的快感侵蝕著林夏的神智,更重要的是,仙子那一聲聲嬌喘著”乖徒兒”與“為師”,頓時讓林夏的自我催眠失去作用,想起了二人的關係並非仇敵,而是師徒,對方也非魔教妖女,而是姿容禍世的仙子,魚水之歡的背德感讓林夏再難以狂猛的挺槍直入。
隨著動作放慢,林夏不得不轉移其注意力,看向了逍遙仙子,卻赫然發現逍遙仙子的神態,那勾魂撩人的魅顏上,若有似無的笑意逐漸濃厚,方覺中計的林夏轉瞬便知,方才那一聲聲天籟般的嬌喊,不過都是仙子的演技罷了!
回過神的林夏頓時想將龍槍從那名牝中給拔出,卻發現逍遙仙子一雙玉腿不知何時早已悄然環繞其腰際,將林夏的跨間給牢牢鎖住。
“師…師父?”林夏緊張問道。
“哎,現在想起我是你師父啦?
如何,為師的香牝,插起來可還舒服?”逍遙仙子輕笑道。
“舒…舒服…”林夏支吾道,此刻情景叫他臉頰發燙,明明看似自己主導著採戰,到頭來卻盡在逍遙仙子掌握之中。
逍遙仙子“噗哧”一聲笑出,隨即花心淫肉猛地一夾,林夏頓時”啊”的一聲,癱軟無力地叫道,仙子雙手一撐床榻,柳腰一挺,便是轉守為攻,在倏忽間將林夏給牢牢壓在身下,成了那險惡無比的騎乘位!
“既然你已無力再動,接著便換為師來吧,林夏,你今日的表現為師都看在眼裡,已是相當不錯的進步,這便是為師給你的獎勵,你且好好享受~”
只見逍遙仙子笑道,跨坐在林夏腿間,香牝將龍槍給退出洞口,抵在那粉嫩的豐唇上,隨即猛地坐下,遠超先前的緊緻感襲向林夏,淫肉包裹著玉莖,磨在林夏敏感無比的底溝處,無數顆粒在那龜首處狠狠地颳著、擠著、搓著,肥美的花心更是強吻馬眼,狠狠地
啜了一口。
“啊啊啊…啊…師父…洩…洩了…啊啊…”數倍於先前的快感讓林夏在瞬間便到達了絕頂,浪叫著顫抖,扶在仙子柳腰的雙手緊抓著,下身一挺,便是將敗北的白濁盡數射入了仙子體內。
逍遙仙子媚眼如絲的盯著林夏,在其終於從射精過後的餘韻緩過來後,仙子緩緩抬起雪臀,將龍槍再次退出洞口,隨即臀肉猛地一坐,香牝再次將林夏的龍槍給吞入其中,飛速舞動著,雪白的臀浪一波又一波的砸在林夏跨間,濺起汁液無數,媚肉狠狠地刷在那玉龜上,頓時讓林夏狂放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師…師父…不…啊啊…不行…”
同樣的動作,搓在林夏那射精過後敏感無比的玉莖上,更是直接將林夏拋向九霄雲外,酥至腰椎的快感幾乎讓林夏產生了骨髓都被榨出的錯覺,兩眼翻白著射出殘餘在尿道的元陽。
被逍遙仙子絕美的鳳凰牝推至頂峰的快感,讓得幾乎失去思考能力的林夏,卻是連為何玉莖在射精後仍然硬挺都忘了,隨著林夏龍首不斷顫抖著,射出一股股透明液,竟是被仙子那魔性的雪臀與香牝給榨至潮吹,林夏高亢無比的浪叫,若非逍遙仙子的房間設有特殊結界,否則他的叫聲足以傳遍整個逍遙谷。
過了近半分鐘,仙子終於是停下動作,就這麼坐在林夏的跨間,待得半盞茶後,林夏終於是喘著粗氣緩過神來,逍遙仙子一雙鳳眸輕笑著望向林夏,說道:“…好…好爽,謝…謝師父獎勵…”林夏道。
“瞧你美的,方才不是稱我為妖女,要好好治我嗎?”逍遙仙子調笑道。
“林…林夏不敢,還望師父莫要見怪。”林夏頓時倍感害臊,恭聲道。
“也罷,不作弄你了,我知道你為了能在採戰上有所寸進,才趁這大清早的來尋我修練,此事我也不見怪,便先擱著。
倒是我問你,商瓊那ㄚ頭近來身體狀況改善如何?”逍遙仙子話鋒一轉,問道。
“回師父,我昨日有見著六師姊,她的氣色已然好轉,雖是體質仍略為孱弱,但想來只要平日多加強身健體,不出數月,便可與常人無異。”林夏說道。
“我明白了,我讓她在你昏睡的這數日之間去採你些元陽,看來是正確的選擇,但我本以為能略有改善便足以,效果卻是遠超我所料,林夏,你的身體與元陽恐怕還藏著些秘密,你日後在外要更加小心,明白嗎?”逍遙仙子略作沉思後說道。
“是,徒兒明白。”林夏恭聲道。
“好了,你回去休息罷,這些元陽我會傳予商瓊,你去百草園,尋藥姑索幾帖補方,待得休養完後再回來。”逍遙仙子道“是,謝師父指導”林夏道,隨即便是穿上道袍,離開了摘星閣頂。
片刻後,逍遙仙子行至閣樓邊,望著天空中那白日難以辨認的星象,眉間略有憂心,喃喃自語道:“這幾年以來,天地似有異相,黃道二十八宿逐漸黯淡,四相皆虛,唯有北極反常而耀。上古真人有諭,黃道二十八宿為世間福相,若是勢弱,則必有厄災,四相乃鎮古八方之兆,若呈虛相,則劫數難逃。
然而,北極明亮卻為聖人轉世之意,此刻三者同時出現,究竟是何意…”
第四十九章:閉關林夏進神速久別雲若初來訪
且說林夏在逍遙仙子親傳下,無論是採戰上的技巧,亦或逍遙訣第三層的功力,
都足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莫說逍遙谷,就是放眼整個修仙界也難有他人出其右。
若是逍遙谷弟子在一年之內便從初入僻脈,修至風劫將臨的消息被外傳而出,恐怕任誰都會當作不可信的謠言嗤之以鼻,但事實恰是如此,半數歸功於林夏堪稱逆天的體質,半數則歸功於逍遙仙子”教導有方”。
這一年當中,林夏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逍遙仙子的床榻之上度過,少說也在仙子的溫柔鄉中洩盡了上百回的元陽,若非修真者能夠以內功潔淨身體,否則怕是仙子全身上下都要被林夏濃烈的男性氣味給沾染了。
然而,也多虧於此,林夏每每在仙子親自的教導下,都能取得不斐的成效,諸如容易刺激女性感官的穴位、指技與唇舌之技、甚至是那淫靡的汙言穢語都略有涉獵,只能說此刻的林夏雖然尚未度過風劫,但論起採戰之術,恐怕絲毫不在雲遙之下。而在此期間,林夏的心境上亦開始能夠做到收放自如,仙子的敵愾之法讓林夏的心魔影響逐漸消散。
當他第一次一邊從後方撞擊著逍遙仙子的香牝,一邊用手掌扇打著仙子雪臀,竟是讓仙子不自禁的嬌喘出聲,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當然,惱怒的仙子翻身將林夏騎於跨下強行榨了一夜,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終於,在時間的飛逝下,林夏的逍遙訣第三層也終於修至圓滿,逍遙仙子的傳授也暫停而之,這日,林夏坐於自己的房間,閉著雙目、盤腿運功著,他逐漸感受到自己心中出現了一抹不起波瀾的明鏡,與當初雲遙敘述突破前的感覺如出一幟,而林夏也不敢強行運功,深怕沒有掌握好,便招來風劫天女降臨,他自知自己尚未作足心理準備,貿然度劫無疑是自尋死路,也因此,林夏僅僅運行了幾個周圈,感覺到自身的狀態保持在了巔峰之中,便從修行狀態中退了出來。
然而,當他睜開雙目,卻發現房間外,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悠悠晃晃的不知在作什,林夏狐疑著走向門外,一打開門,眼前的不正是二師姐雲若?
“咦?
是什麼風把我們小師姐給吹來啦?”林夏調笑道。
“林…林夏!
你這傢伙,和師父閉關了這麼久,竟然也不來找我玩,我都快無聊死啦!”雲若先是被突然開門的林夏嚇了一跳,而後劈頭便說道。
“哎,也不是不願去找妳玩,實在是師父的修行刻苦無比,莫說玩樂,就是睡覺的時間都不夠了,且不說這個,小師姐找我何事,要不先進來坐坐吧?”林夏略有歉意的說道,說起來自己也確實將近一年的時間沒能與師兄師姐好好相處了,被叨唸了也是理所應當。
“這還差不多,哼。”雲若哼聲道,綁著雙馬尾的俏皮圓臉愣是可愛無比,隨即便走進了林夏的房間中,尋了木椅便坐。
“聽說你最近逍遙訣已經修滿第三層,馬上就要渡風劫了,我這次來就是來關心你準備的如何?”雲若收起了頑皮,稍帶嚴肅的說道。
“嗯…倒也沒什麼準備,我打算在月末之時調整好狀態便試著度劫,依師父所言,面對劫數,更需秉持著逍遙心,以尋常姿態面對,平心而論,以我現在的能力來說,度劫應該不成問題。”林夏坐於床榻邊,說道。
“哦?
看來這一年的修行給了你相當大的自信嘛。”雲若挑眉說道。
“那當然
,畢竟師父費盡心血親自傳授採戰要訣,若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那才真是辜負了師父的期望。”林夏溫和的說道。
“這麼說來,莫非林師弟現在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採戰上勝得了我嗎?”雲若收起了嚴肅的神情,略帶狡猾的笑道。
“小師姐試試便知?”林夏亦是自信的說道,隨即寬衣解帶,露出了結實的胸膛,比起初入逍遙谷時的自己,林夏的體魄亦是在這幾年的時間逐漸精壯。
“哼,你也不要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在刻苦修行,我便讓你瞧瞧我這一年來的進步,看你待會還喊不喊的出小師姐三個字!”只見雲若也不褪去身上的上衣短裙,甚至連過膝的黑絲襪都沒脫下,僅僅將裙底的黑色蕾絲褻褲脫下,拋至林夏挺拔的龍槍之上,便這麼掛著,隨即起身走向林夏,粉腿一抬,便跨坐在了林夏身前,粉唇輕巧的貼上了林夏的嘴。
林夏也早非吳下阿蒙,莫說他早已克服了心魔,就是在那之前,他也早已經有數次戰勝雲若的經驗,只見林夏一邊迎合著雲若的香吻,一邊將其短裙輕輕撩起,在那渾圓翹臀上揉捏著。
雲若也不甘示弱,雙臂環繞著林夏的頸肩,跨間白虎緩緩廝磨在林夏早已揚杆的龍槍上,酥胸更是緊貼林夏,隨著二人逐漸急促的呼吸而被擠壓著變形。
不出片刻,隨著雲若終於將唇瓣離開林夏,淫靡的細絲牽在二人之間,雲若見時機恰好,便將其玉牝對準了龍槍,一鼓作氣的坐了下去!
“啊啊…啊…”沒想到,此刻發出驚呼的,竟是先前主動無比的雲若,說來也不奇怪,畢竟林夏在這一年間,不知經歷了逍遙仙子多少的刻苦訓練,早已習慣了修真名器那緊緻無比、而彎延曲折的牝內,縱然雲若如何刻苦訓練,也難以趕上有仙子親傳的林夏。
“怎麼啦,小師姐,妳可還好?”林夏笑著明知故問道。
“哼,你別得意的太早,看招!”雲若喝斥道,只見其雪臀開始緩緩作動,由緩至急的套弄著林夏的玉龜,然而,身處其中的林夏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這看似簡單的反覆動作,帶來的快感也未免過於強烈了!
只見林夏眉頭輕蹙,隨即腰部亦是挺動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不明的時候,主動權交給對方,無疑是死路一條,他必須在思考著雲若動作潛藏的玄機的同時,試著自己找回節奏。
然而,早有準備的雲若豈會給林夏絲毫機會,只見雲若悄然低下了臻首,在林夏的頸部溫柔的輕吻了起來,跨間更是飛速擺動,腔內淫肉狠狠地刮在林夏的玉龜底部,濺起玉露無數,花心更是抵著其龍首又吸又啜,美的林夏仰頭喘息著,雪臀一次次的扣在林夏的跨間,磨的林夏幾乎要難以把持,就在這時,雲若竟是雙手捻起林夏胸前的乳首揉搓,在林夏耳邊輕聲道:“喜歡嗎,變態!”
頓時,林夏早已被克服的心魔,竟是差點不受控制的破關而出!
嚇得林夏一身冷汗,隨即他深吸一口氣,心境便是調適了過來,沉淪於肉慾雖然美好無比,但若是如此輕易便失了本心,那也愧對他這一年來的訓練了,只見林夏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喜歡,小師姐當真是天賦過人,進步絲毫不在話下,但接下來就換師姐瞧瞧我的進步了!”
只見林夏坐在床榻邊,被雲若以跨坐之姿取得上位,然而,
這樣的姿勢恰好是林夏轉守為攻的契機,只見林夏雙手向後一撐,便在雲若的一聲嬌呼中,將雲若給抱了起來,雙手勾在雲若的粉腿上,正是當初林夏對雲遙採取的火車便當之勢,然而隨著施力方式的改變,林夏終於是克服了耐力不足、後繼無力的缺陷,將這招改良為了採戰上足以致勝的關鍵絕招。
“小師姐,妳可要抱好了,莫要輕易丟了去!”林夏說道,隨即跨間對準了那白虎饅頭,龍槍勢如破竹的直挺而入,便是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只見林夏抱著雙腿大開的雲若,跨間飛速挺動著一杆長槍,在雲若的香牝中抽插著,透明的香液隨著動作逐漸淫靡,四濺在了地上,林夏的腰際不斷撞擊著雲若的雪臀,不出半盞茶的時間,浪潮般的快感便將雲若的意識推上了九霄,抱著林夏浪聲哭喊道:“啊啊啊啊……啊啊…小…小師弟…………嗚…你…你動作輕…輕點…要…要丟啦!”
隨著雲若高亢的呻吟,酥麻的快感像觸電般傳遍了全身,雙腿更是止不住的發顫,激射著大量蜜液,雲若的雙眼上翻、香舌外吐,劇烈的喘息著,然而,林夏才剛放緩動作,讓雲若感受著跨間的曼妙滋味,隨即便又將龍槍挺入,再次蹂躪著雲若早已不堪的香穴,每每龍首刮在那腔內軟肉上,快感便會湧上雲若的神識,美的雲若再次嬌喘出聲:“小師弟你…你還來…啊啊啊…”
“喜歡嗎,變態!”林夏壞笑道,將同樣的問題還給了雲若。
“喜…喜歡…嗚嗚…好…好舒服…嗚…”雲若啜泣道,不甘心的心情卻又在下一個瞬間被林夏給狠狠衝散,那粗壯的玉莖不斷在她體內攪弄著、刮磨著、戳刺著,令雲若完全失去了反抗的餘地,只能任由林夏肆意玩弄著她的嬌軀,不出片刻,雲若又逐漸被林夏頂上了雲霄之際,但這次,林夏也終於瀕臨了極限,跨間一邊加速著一邊說道:“小師姐,我也快去了,我們一起丟了去吧!”
“啊…啊啊……好…你…你可要說話算話,不…嗚嗚…不許在欺負我了…啊啊…”雲若浪啼著,眼角帶淚的向著林夏說道。
“好!”林夏答道,隨即便是衝刺著,跨間飛速抽弄,肉體的撞擊聲在房間內迴響著,最後,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喊,與一聲低沉的嘶吼,林夏終於在雲若的體內盡數洩出,二人緊緊相擁著,同時達到了高潮頂峰。
第五十章:林夏度劫遇偽仙房術小成收天女
這回林夏終於是堂堂正正的勝了雲若,雖說過往林夏早有勝過雲若的經驗,然而終歸是以蠻力強行壓下心魔後所取得的成績,此次林夏終於是成功克服了心中祟動的慾望,將雲若給狠狠地教訓了一番。
而後,雲若滿面羞紅的辭別了林夏,心中懊惱著採戰上的失敗,幾經思索後,深呼吸著逍遙谷內的清靜,便是下定決心,承上了仙鶴尋著逍遙仙子,向師父討教去了,想來雲若經歷了這次的失敗,也終於明白了她與林夏之間的差距,正在林夏飛也似的進步當中逐漸拉開,於是收起玩心,決定勤加修練了。
而至於林夏這邊,則是在將元陰渡回給雲若後,盤起雙腿,緩緩進入了修練的狀態當中,如今的林夏停留在逍遙訣第三層圓滿的境觀,即便再怎麼修煉,只要不加快運功速度,進入那破關之境,功力都不會再
有任何的進展,至多隻能維持在顛峰狀態,這也是修真界許多散修駐足之處,天劫之前,求得百年安生,便是他們畢生所求。
然而林夏終歸併非平凡之人,他深知自己天賦異稟,也有心求個道果,若是在此處便停滯不前,那也太對不起他這轉世而來的一生了。
終於,數日過去,月相終於由圓轉缺,時刻轉眼間來到了月末之時,一輪殘月掛在那夜空中,微微散發著皎潔光輝,早有準備的林夏並未從逍遙仙子那處得到法寶,但他也明白,師傅傳他的這一身本領,便是勝過任何法寶了,此刻的林夏一身寬鬆清袍,神色淡然的坐在床榻之上,閉著雙目,緩緩運行著逍遙訣。
漸漸的,隨著林夏運功提速,元陽在他體內的經脈之中不斷繞行,屋外的風沙也逐漸捲揚而起,終於,隨著林夏心中“硄”的一聲,明鏡碎裂一地,而後又飛速重拾,複合成與原先看似無異的潔白鏡面,悄然散發著異樣的光輝。
林夏緩緩睜開雙眼,然而,當他看見眼前的風劫天女時,卻是大吃一驚,眼前來人,可不正是逍遙仙子?
林夏瞠目結舌地說道:“師…師傅?”
不過,待林夏仔細一看,便是馬上發現了眼前佳人並非逍遙仙子,首先,仙子雖然性情平淡,但遠不至冷漠,而眼前女子雖然玉顏與仙子無異,然而卻散發著難以親近的淡漠;其次,也是讓林夏立刻就辨別出差異的,便是衣著上的差異,眼前的”逍遙仙子”,竟是穿著林夏只有在那綺夢之中,才敢幻想的制服窄裙!
“你叫誰師傅?本座乃天譴特使,名喚風瑤,掌管人間修仙之事。
修真者林夏,修仙乃逆天之舉,本座此刻命你自廢功力,否則休怪本座不留情。”風劫天女皺著眉頭說道,嗓音竟也與逍遙仙子別無二致,只是言語間散發著無形的威嚴,與平易近人的仙子卻是略有不同。
林夏這才從驚訝中緩過神來,天譴特使應人而生,亦會因不同修真者心中所想,而幻化出不同的形態,想來這風劫天女便是化身成了林夏心中最敬畏的形象,也就是逍遙仙子的外貌,只是不知她是否同樣幻化出了仙子那兇險無比的名器,與一身久經歷練的本事,若當真是如此,恐怕林夏今天是凶多吉少。
然而,當林夏心境平穩後,卻是雙目綻放著自信的神采,解開一身青袍,挺著那柄威風四面的龍槍,直指風瑤,說道:“廢話少說,林某這就會妳一會,讓妳這冒牌貨嚐嚐敗北的滋味,究竟是何等美妙吧。”
只見風瑤冷冷哼了一聲,玉手便是緩緩將那柳腰上的束帶解開,隨著白色襯衫上的鈕釦被一顆一顆解開,林夏這才發現,隱藏在那襯衫之下的,竟是鑲嵌著蕾絲綴的黑色內衣,將那飽滿無比的玉乳給托住,林夏幾乎是情不自禁的嚥了口水,眼神牢牢地望向了寬衣解帶的”逍遙仙子”,畢竟平時的仙子可不會穿著這一身現代裝扮,也僅僅只有那由腦海幻化而成的風劫天女,才能滿足林夏心中綺麗的幻想,錯過片刻都是損失!
然而,這動作並未持續多久,解開了鈕釦的風瑤並未將那白色襯衫給褪下,而僅僅是將窄裙內的褻褲給脫了去,眼前的”逍遙仙子”便走向了林夏,香豔的畫面幾乎要讓林夏氣血翻騰,眼下這風劫天女無論是那穿著黑絲襪的長腿、纖細而
柔韌的柳腰、渾圓而堅挺的雪乳,甚至是那鎖骨上清晰的輪廓,都與逍遙仙子完全相同,這一年下來,林夏不知道被這副魔性的肉體榨出了多少次的元陽,即便他想忘也忘不了。
然而,風瑤可不會等待林夏愣神的片刻,只見其玉手直探林夏玉龜,輕揉過後便是抬腿跨坐,一照面便是要將那玉莖給納入蜜壺之中,林夏見狀卻是不從,右手搶在風瑤動作之前,先一步以二指撫摸在那玉蚌之外試探著。
“你這是何意?
為何不與我堂堂正正地行那採戰之事?”風瑤見動作受阻,略為惱怒的問道。
“瞧妳急的,嘿嘿,這不就來了,看招!”林夏笑道,隨即一手將其窄裙高高撩起,一手雙指將那牝外唇肉輕輕撐開,自下一頂,便是挺槍直入,要直取花心!
“啊啊!”風瑤促不急防,被林夏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驚,嬌聲嗔道。
原來,林夏方才以二指試探過後,發現這風劫天女並不具有逍遙仙子那鳳凰穴的特質,想來這修真名器是千萬人中難覓其一,若是這天譴特使各個都帶著名器,恐怕這世上能通過天劫的修真者要屬鳳毛麟角,但事實卻並非如此,這一思索過後,林夏頓時怡然不懼,眼前的風瑤,也僅僅是外貌上與逍遙仙子相仿,論起實力,怕是遠遠不及。
只見林夏坐臥於床榻之上,雖然被風瑤取得了女上位,卻絲毫不顯焦躁,反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任由眼前的“逍遙仙子”騎跨在那龍槍之上,雙手探入其白衫中,恣意揉搓著仙子胸前的飽滿酥胸,甚至放肆無比的舔弄著其乳首,豔紅的蓓蕾在林夏的逗弄下,令得風瑤面色逐漸紅潤,似是動情之兆!
“既然你如此喜歡本座的胸,那便讓你嚐個夠,看招!”
儼然天譴特使終究不是等閒之輩,若是如此輕易便要落入下風,那度劫也未免太兒戲了些,只見眼前的”逍遙仙子”雙手環抱住林夏,將林夏的臉牢牢地按在胸前的雪乳上,同時柳腰在林夏跨間前後擺弄著。
縱然其香牝不如逍遙仙子本尊所擁有的鳳凰牝,但也非尋常女子可以比擬,其腔內軟肉彷彿有著生命力一般,隨著風瑤上下紛飛的動作,緊緊地收縮著、渴求著、吸吮著林夏的龍首,隨著風瑤曼妙無比的舞姿,提臀擺腰著,淫肉狠狠地磨在那玉莖上,磨得那龜首都滲出了些許透明液,竟是佔了上風!
“如何,舒服嗎?”風瑤輕咬唇瓣,調笑道。
那媚惑妖嬈的神情,竟是與逍遙仙子完全相同!
林夏不自覺地回答道,他只覺跨間傳來陣陣酥麻感,渾然忘我的享受著”仙子”那美妙而色情的胴體,直到他發覺那快感竟是源源不絕,才驚覺自己似乎落入了不妙的境地,若是以前的林夏,此刻距離墮入深淵也僅僅一步之遙,然而林夏隨即閉上雙眼,腦海終於是逐漸冷靜,心態亦是回穩,深吸一口氣後,做起了反攻的準備!
只見林夏雙手悄然扶在”逍遙仙子”腰際,隨即腰部猛地上頂,龜將軍終於是突破了那曲折無比的蜜穴,直刺那肥美花心,”仙子”下意識地反射,想要起身暫避鋒芒,卻發現其纖腰正被林夏牢牢掌控,幾個狠頂下來,呵氣如蘭的唇瓣,竟是被頂得不自覺發出嬌喘,在林夏的耳邊撩蕩心魄。
而林夏見時機成熟,便是趁著龍槍抽出的剎那將腰桿挺
直,一個側翻,便是將”逍遙仙子”給翻到了一旁,隨即抓起仙子雪臀,成那後入之勢,龍槍抵在肥美的蚌唇外,猛地一頂,局勢頓時被林夏給扭轉,而這一切都不過在電光火石之間,風瑤只覺前一刻才被林夏自下而上地反撲,下一刻便優勢喪盡,只能說林夏在採戰上的實力,已經絲毫不弱於其修練上的進境了。
林夏也不給”逍遙仙子”喘息的機會,挺槍便在”仙子”雪臀上狠狠地撞擊著,玉莖所磨擦的位置,恰好正是風瑤香牝內最為敏感之處,也因此,這背後位俗稱老漢推車,與那兔吮毫恰好相反,是在採戰中最不利於女修的姿勢。
果然,隨著林夏腰際飛速的挺弄,龍首在那牝中肆意抽插、蹂躪著,不出半盞茶的時間,淫靡的水花便四濺在那床榻,牝戶再也沒有餘力抵抗,腫脹著任由林夏使壞,從唇際溢出的誘人呻吟更是不受控制,從起初的輕喘,逐漸轉為求饒的嬌嗔!
“啊…哈啊……你…你這小輩…竟是如此厲害…啊啊…慢…慢點…”眼前的逍遙仙子趴在床上,豐滿的玉臀高高翹起,被林夏結實的腰際毫不留情的撞擊著“妳叫誰小輩?
妳這騷貨,此刻開始,妳只能喊我主人,聽見沒?”林夏故作惱怒的說道。
“放…放肆…啊啊…你一介…啊啊…”
“叫主人!
啪!”林夏命令道,龍槍狠狠地挺入其蜜穴,隨即一掌狠狠地扇在風瑤那色情無比的雪臀上,快感和疼痛混合在一起,頓時讓其失去了所有抵抗。
“啊啊啊…啊啊主…主人……好…好舒服…”只見”逍遙仙子”騷浪無比的喊道,媚語撩魂,頓時讓林夏心中湧起無限的征服感。
“啪…啪…啪…”林夏跨間不斷撞擊著,手掌亦是片刻不停地扇在其香臀上。
“嗚嗚…喜…喜歡……求主人繼續打我…好…啊啊…好美…”風瑤只覺那牝內被攪弄得一蹋糊塗,龍首磨在那敏感無比的軟肉上,蜜液更是早已打溼了床榻,意識不受控制的被林夏越頂越高,雙腿發顫著承受他狂猛的攻勢,酥麻的快感幾乎要讓她渾身癱軟,卻又忍不住迎合那美妙無比的撞擊。
終於,隨著林夏那狂風過境般的摧殘,風瑤終於是即將被其送至絕頂,帶著哭腔大喊道:“哈啊…主…主人…求您饒…饒了我…要…要去了…啊啊…真的要去了…嗚啊啊啊……”
只見林夏動作先是稍微一緩,隨即猛地一挺,將那龜首給挺入了最深處,馬眼抵著花心,手掌高高舉起,便是狠狠地扇在那豐滿翹臀之上,微笑說道:“洩吧,妳這騷貨!”
隨著風瑤哭喊著浪叫,林夏終於是成功收了這風劫天女,度過了劫數。
第五十一章:雲遙出谷尋散心初顯道法戲林夏
隨著林夏終於度過了風劫,也算是踏入了逍遙訣第四層的境地之中,更是在吸收了風劫天女的精純元陰後,穩固在了闢脈中期。
數日過後,林夏一早便獨自來到摘星閣,想從逍遙仙子留下的修練心得中,參悟第四層的修練要旨,卻是恰好遇見了在同樣在此凝心觀摩的雲遙,便是打了聲招呼。
“三師姐早,想不到師姐也起得這麼早,修練如此勤快,怕是林夏忘塵莫及。”林夏說道。
“哪裡的話,林師弟天資過人、進步神速,才入我逍遙谷短短數年,便是直修逍遙訣第四層,怕是不出一年半載,
修為便要超過師姐了”雲遙笑道。
這話倒不是恭維,而是林夏那妖孽般的天賦,著實讓所有人都吃驚了一把,渡過了風劫的林夏,此刻也僅僅是略遜於雲遙,真要論起採戰來,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再過幾年,恐怕連雲遙也擔不起那聲師姐的名頭了。
“三師姐過獎了,若非憑著天資,按這步調修練,再有個數十年林夏恐怕也難以企及。”林夏說道,他同樣明白自己的體質堪稱作弊,在修真的世界中更是如魚得水,只要沒被榨至精盡人亡、元氣受損,元陽便是能夠快速恢復,假以時日,達到金丹也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
“師弟此言差矣,人本就天資各異,我也是受惠於天賦過人,這才能入谷修行的,後天努力雖然同樣重要,但也不能抹殺天賦帶來的好處。”雲遙笑著搖了搖頭,語罷,便是回頭繼續觀摩閣樓牆上的心法要訣了。
林夏也不多說些什麼,獨自到一旁去凝心觀望了。
轉眼間,又是半月過去,林夏也是將逍遙訣第四層的修練方法記了個大概,自個兒修練了一陣子,這天一早,房門卻是被敲響了,門一打開,來者這不是三師姐雲遙麼?
“咦,這不是三師姐嗎,什麼風把師姐吹來了?”林夏疑惑問道。
“嗯…我也直不諱言了,我近日修練得略為有些枯燥了,想尋你去找師父,出谷歷練一陣子,順便當作散散心,不知林師弟是否願意?”
“原來如此,那倒也好,我們這便尋師父去吧!”林夏說道,二人漫步行至摘星閣,一路便是走上了九樓,恰好遇見了閉目靜坐於床榻之上的逍遙仙子。
二人也不打擾,席地而坐,待得片刻,仙子終於離開打坐狀態,問道:“雲遙、林夏,你二人尋我何事?”
“秉師父,三弟子云遙,近日修行逍遙訣第四層,略感有些遇到瓶頸,修練亦是有些沉悶了,想攜七師弟林夏出谷歷練,也好散心。”雲遙拱手、恭敬說道。
“哦?”逍遙仙子柳眉輕挑,她倒是沒料見雲遙會直接表明本意,換作以前,縱然修練再枯燥乏味,雲遙也不會作出如此大膽的決定,想出谷遊歷一番,想來林夏也在不知不覺間,影響了身邊的人事物,雲遙的心性亦是逐漸開朗了起來。
“好,我逍遙谷本心逍遙,修練一途本就枯燥無比,什麼時候想外出歷練,那便從於己心,僅需切記我門派三條門規,不欺師滅祖、不同門相殘、做事對得起良心,如此善哉,你二人便去吧。”逍遙仙子說道,素手輕揚,送走了林夏雲遙二人。
於是,二人隨手收拾了些行囊與草藥,翌日一早便沿著小路出了谷去,清晨的陽光傾灑在這幽幽小徑,綠意盎然,初春的蟲鳴鳥啼不絕於耳,二人也是閒聊著慢步而行,數日時間,時而在鎮上投旅,時而在外野營,路途上卻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各自靜心修練著,而沒有一人主動提起採戰。
直到二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名為永安鎮的村落,此地已經離逍遙谷好一段路途了,林夏與雲遙經過一番商議,也是決定暫住於此,尋了處老翁老婦家中,想以少許盤纏換宿幾些時日,然而二佬卻是不願收下盤纏,林夏便主動提議替二佬做些雜事,以報投宿之恩,也終於算是定了下居所。
這日,林夏一早便是起身劈柴,活動了下筋骨,好一番功夫後終於是完成
工作,恰好遇見了正要前往市集買些菜果的雲遙,便是一同動身,也順便去市集逛逛,一路上雲遙和林夏有說有笑,這日子倒也輕鬆快活,而在快要抵達市集時,正好聊到之前林夏收服貓妖的過程。
“我說當時還是挺驚險的,若非那貓妖道行不深,否則栽在那地洞之中也非不可能。”林夏說道,輕輕鬆了一口氣。
“那也是林師弟採戰日益精進,經過師父這一年的傳授,怕是連師姐我都難以駕馭了。”雲遙輕掩小嘴笑道。
“那倒是,經過這年苦修,現在的林某可是相當有自信,師姐怕是要被我追趕過去囉!”林夏胸有成竹,自信地說道。
雲遙卻是不魯思毫懼色,微笑著將臻首靠近了林夏耳畔,輕聲說道:“哎呀,去年那個緊抱著我的雪臀,拜託我別再戲弄、苦苦求饒的早洩小師弟,現在竟然也能說出這麼有自信的話了呢~”
林夏憶起當時的情景,耳根子有些發燙,下身更是略有反應,然而在師姐面前可不能在落了下風,頓時輕咳了一聲,說道:“咳,林夏已非吳下阿蒙,此刻若是再戰,林夏可是有十足的把握戰勝師姐的。”
“哦,是麼?
既然如此,你且隨我來。”雲遙故作驚訝,隨即牽起林夏的手,拐進了市場一旁的昏暗小巷中。
“師姐,你這是…?”林夏狐疑道,這裡既無人潮,亦無攤販,卻也不可能在此處進行採戰,若是忽然有路人經過,那恐怕要引起一陣騷亂的。
“噓,可不能被人給發現了。”雲遙說道,隨即轉身,撲入林夏懷中,將其推至牆邊,玉手竟是探入林夏青袍,將林夏早有反應的玉莖給牢牢握在手中,緩緩作弄著。
“師…師姐?”林夏驚道,他不曾料見雲遙竟是如此大膽,在這人來人往的市集旁,林夏身怕一旁有人經過,然而不到片刻,雲遙玉蔥五指便是抽離了林夏的褲襠,林夏也是一邊鬆了一口氣,一邊卻惋惜著接下來沒發生的事。
但就在林夏開口詢問之前,他便察覺了異狀,他明明已經親眼看見雲遙將手抽離,此刻卻仍然感覺下身仍然被什麼東西握住著,只見雲遙神秘一笑,將空無一物的素手抬起,說道:“這是我在渡過風劫後領悟的道法,你且切身體會,我們走吧,再不出發,菜市可要收攤了。”說罷,便是逕行走出了小巷,林夏也大致猜中了雲遙使得這法究竟是何物,苦笑著跟了上去。
一路上,雲遙故作著散步,雙手背在身後,卻彷彿緊抓著什麼一般,來回套弄著,林夏亦是感覺到自己的玉莖在被緩緩擼弄,明明二者毫無接觸,但想必雲遙早已在巷內便施了法,讓玉手能夠不必接觸林夏,便將感覺傳遞至林夏的下身,林夏只能略作彎腰,遮掩著早已聳立的下身,那美妙的快感彷彿雲遙軟嫩的玉手正玩弄著林夏的龍根般,雖然令得林夏受用無比,但此刻卻是苦不堪言,他們可正在市集買菜,若是被發現了,這堂堂一個大男人在逛菜市場時竟起了反應,恐怕林夏一世英名,都得敗在變態之名下。
不出片刻,雲遙來到了這水果攤,準備採買些水果回去,只見雲遙輕輕撿起幾顆莓果,握在掌心之中,林夏便感覺那龜首被雲遙給牢牢執在掌心摩娑著,馬眼更是滲出些許透明液,好不快哉,雲遙也故作未察,一邊輕揉,一邊詢問著價
錢,林夏只能緊咬牙關,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輕喘給死死壓下。
終於,雲遙將莓果給放進菜籃中,林夏也是感覺到高漲的快感緩緩平復,然而,只見雲遙轉頭望向林夏,嘴角輕揚,帶著一臉壞笑,將一根熟成的香蕉給握在手中,玉蔥指緩緩揉動,食指更是在那頂端輕旋打轉,林夏便感覺自己龜首的透明液被塗抹在了棒身,套弄帶來的快感更是強烈無比!
“哈啊…啊啊…”林夏猝不及防之下,竟是發出了些許低喘,這玉莖早已在雲遙故意作弄下腫脹無比,包裹的外皮更是早已被褪下,林夏一邊承受著雲遙帶來的快感,一邊承受著龜首摩擦在褻褲內的麻癢,雙腿都是感到有些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咦,林師弟,你還好嗎?
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雲遙故作關心,靠近了幾乎彎下腰來的林夏。
“還是…身體…哪裡太舒服了…?”雲遙輕笑道,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不停,在攤販看不見的角度,飛速的套弄著那無辜的香蕉,林夏只覺下身玉莖被狠狠蹂躪著,明明什麼也沒碰著,卻幾乎要洩了去,雲遙帶來的屈辱感和快感同時衝擊著他的神經!
只見雲遙匆匆付了銀兩,隨即攙扶著林夏走進另一處暗巷之中,終於,離開了人群的林夏再也忍不住快意,撲在雲遙身上,緊緊抱著她,苦苦哀求道:“師…師姐,我…我已經…不行了,拜託!”
“瞧你急的,這回倒是把你憋壞了,也罷,師姐幫你釋放吧!”雲遙笑道,輕摸著林夏的頭,安撫道。
只見雲遙一個翻身,將林夏給按至牆角,隨即蹲了下身,將林夏的青袍解開,露出了那早已不堪、卻挺力無比的玉莖。
“哈啊…師…師姐…”林夏喘聲道,此刻主動權被雲遙奪了去,林夏也不做作,便是露出哀求的神色。
只見雲遙輕輕張開紅唇,將林夏的玉莖給含入口中,緩緩吞吐著,溫潤的小嘴頓時讓林夏倍感舒爽,下身不住地挺動,雲遙也不客氣,一邊用素手套弄著林夏的陽杆,一邊輕啜著林夏的玉龜,不出半盞茶時間,林夏便是感覺到了洩意。
“師姐…要…要洩了…”林夏說道,雙手輕扶雲遙臻首,閉著雙眼感受雲遙帶給他的美妙快感。
果不其然,隨著雲遙動作不斷加速,紅唇在那玉莖來回吸吮著,林夏雙腿一陣顫抖,終於是在雲遙的口中肆意噴發,雲遙輕笑著,張著小嘴,便是將這白濁的元陽給盡數接下,也不加以欺負,便是放過了這可憐兮兮的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