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升職的慶典(白晝篇)
清晨六點,艦長臥室。
下身傳來的異樣感讓艦長睜開了雙眼,低頭看去,麗塔正趴在他的兩腿之間,賣力地握著竿頭上下舔弄。
“早上好,艦長大人。”察覺自己侍奉的男人甦醒,麗塔停下嘴上的動作送上問候,雙手的動作卻愈加快速。
“早上好,麗塔。”伴隨著話語,純白色的濃稠液體隨著男人下體一陣劇烈的顫抖不斷揮灑在麗塔胸口。
麗塔颳起濺到唇邊的些許液體。“唔姆,艦長的味道很濃稠呢,看樣子今天應該不用擔心呢。”
“今天的任務可不輕鬆呢,雖然積攢了這麼久的精元,但我可沒有信心滿足所有人啊。”
“請不用擔心,艦長大人。如果真的不行的話,麗塔,會在一旁輔助您的。”言下之意,麗塔自己自然是不在今天要和艦長交合的人員之中。大概是想等幽蘭黛爾出任務回來兩人一起?
雖然如此,艦長身上的負擔並沒有輕鬆多少。自己的身體雖然在旅途中變得越來越不像人類,但相比自己的女人們,還是算在正常人的範圍內的。
在解開內心最後的禁錮後,艦長的性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而在這個過程裡,女武神們身體的開發程度也水漲船高。
哪怕是最溫順的希兒,現在也成長為了了不得的野獸了。
“辛苦你了,麗塔。”
“嗯~啊~。”麗塔嬌吟一聲,嗔怪地朝艦長拋了下媚眼,“您這是幹什麼啊,艦長大人!”
“只是想稍微揉一揉你的屁股而已。”艦長的鹹豬手微微用力,“下次,一定好好餵飽你。”
“遵命,主人。”麗塔從順地點頭回道。但艦長一聽到“主人”二字,便一個打挺從床上滾了下去。
麗塔這“主人”二字,自己可是無福消受。
美麗的薔薇可是有刺的,哪怕是已經拿下了這個女人,也不能掉以輕心。
畢竟是另一種層面上讓自己最頭疼的女人,還是一如既往地麻煩和危險。
這真的是,太棒了。
畢竟這株薔薇現在是屬於自己的鮮花,荊棘上的毒素不會流向自己。
雖然很快就會被脫掉,但艦長還是好好穿上了制服——純白色的天命軍裝已經成了他的正裝了。
不知道,第一個過來的女武神會是誰呢?艦長打開門,客廳裡,正躺著一隻飢餓的野獸,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不用這樣看著我吧,我的肉可不好吃。”艦長苦笑地看著今天的第一個客人。只見琪亞娜上身只穿著一件沒扣上釦子的純白色襯衣,能看見裡面的藍色蕾絲胸罩,下身是和平日一樣的標準款藍白胖次。
只是這樣還不算完——今天的琪亞娜還特地給自己帶上了黑色的項圈和淡棕的犬耳。
“怎麼樣。有沒有被本小姐迷住啊,艦長?”右手攥著袖口擋在胸前,左手則含羞掩口,琪亞娜雙目微顫道。
一上來就這麼誇張嗎?
雖然琪亞娜的打扮在見過大風大浪的艦長面前算不得多少色氣,但要考慮到連在這方面開竅最遲的琪亞娜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其他人會是到什麼樣的程度呢。
“很不錯哦。”得到了艦長的誇讚,化身猛犬的琪亞娜立即將艦長撲倒在地。
還好,沒有真的用四肢撲地的方式走過來,還是平時正常的琪亞娜。
“說起來啊,按照你的愛好來說,琪亞娜你不是應該戴貓耳的嗎?”犬耳什麼的和琪亞娜不是不搭,只是很少會把這兩
個名詞聯繫起來。大部分情況下提到琪亞娜和動物,那麼想到的肯定是neko(貓)吧。
“艦長覺得不好看嗎?”
“倒也不是不好看,只不過我以為戴著狗耳的人會是芽衣,哎呦。”聽到艦長的作死言論,正在用嘴解開艦長褲子的琪亞娜氣鼓鼓地咬了下艦長的大腿內側。
說犬耳適合芽衣倒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意思。只是芽衣這個女孩對於感情的忠誠和從那份想要保護好這個大家庭的決心中帶著的對眾人的依賴讓她有了不小的忠犬系的味道。
“哼。”看到艦長投降的樣子,琪亞娜這才繼續忙著嘴上的工作。
不用雙手,而是完全靠嘴來解開男人的衣物,這種淫蕩的動作琪亞娜還是第一次做。
沒有仗著那雙碎金斷玉的好牙口直接扯開褲帶,而是認真的一點點解開繩釦,那個毛毛糙糙又沒什麼耐心的琪亞娜竟然也做到了這一步呢。
雖然傲嬌,心裡還是挺在意自己的嘛。
等到琪亞娜終於解開艦長的褲腰帶,脫掉外面褲子的時候,早已控制不住的巨物彈射而出,還包在內褲褲頭裡就在拍打著琪亞娜的肌膚。
“接下來就我自己來吧。”剛剛的行為大概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做下去,艦長懷疑兩個人之間關係就真的不正常了——這已經超出情侶的範圍了吧。
“沒問題的,艦長你就看本小姐的厲害吧。”琪亞娜有些賭氣地用上唇伸進褲頭,咬住被勾住的褲筋,將整條內褲褪至大腿處。
“真不愧是琪亞娜。”說著艦長將琪亞娜面對面抱起,放在沙發上打開了她的雙腿。
感受著艦長矗立著的巨物在蜜穴口來回摩挲,彷彿隨時就會順著溼潤的肌膚滑入她的身體。
“艦長,別磨蹭了快點進來啊。”
“不急不急,倒是我沒想到,琪亞娜你竟然這麼快就溼成這樣了。”艦長故意調戲道,“我可連碰都還沒碰你過啊。”
“還不是,還不是人家特地為你做到那個地步......都是艦長你不好啦。”琪亞娜又耍起了脾氣。
“是是是,是我不好,不過你是怎麼想到這麼做的,這可不像你琪亞娜的風格。”
“是姬子說的啦,她說如果我做這種事情,艦長一定會高興的。”
原來是姬子的安排嗎?很像那個女人的作風,不過這次總覺得姬子這次會有些小心思在——總覺得大家現在都比以前腹黑了不少。
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大家的心意。
“艦長,你幹嘛碰哪裡啊?”只見艦長用拇指揉搓著琪亞娜的菊蕾,陣陣酥麻感從腰間之下的地方傳來。
“害羞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這十餘位佳人身上的四十餘處秘藏,艦長或多或少都進行過各種程度的開發,對於佔有慾旺盛的艦長來說,這是必然的結果。
“變態,變態,變態!”羞憤之間琪亞娜的粉拳沒命般的捶打在艦長的肩膀上,但在重重快感的衝擊下原本就沒用多少力的拳頭落在艦長身上就變成了撒嬌一般。
“是啊,我就是個變態,但現在被變態玩弄著的琪亞娜又算什麼呢?我的手指,可是被你牢牢吸著不肯放開呢”丟出一個個問題讓琪亞娜出現短暫的失神,艦長便提起長槍刺向眼前的勁敵。
剛直刺入花徑的瞬間,琪亞娜口中傳來甜美的嬌聲。
“艦長!不要一聲不吭地就插進來啊!”琪亞娜嬌嗔道。
“抱歉,抱歉。”
毫無誠意的道歉帶來的是激烈的衝刺,從一開始就強烈地開始抽送。與此相配合,琪亞娜也會隆重地做出反應,每一次在花徑中穿行,蜜穴和菊蕾都會跟隨著艦長的動作擠壓收縮。
彷彿要傳達快感大小一樣蠕動,艦長的巨物感受著肉壁的柔軟、被滿滿地被揉搓著。
“咕咕~”舌頭適時的侵入琪亞娜的口腔,另一隻手按在已經成長到不能輕易蓋住的乳房上。
面對闖入口中的侵略者,琪亞娜沒有選擇退卻而是進行了反攻,雖然吻技依舊粗糙地一塌糊塗,但憑藉著經驗已經能熟練掌握竅門。
在後庭抽送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琪亞娜能感覺到一種不同的灼熱沿著脊柱一路爬升。某人故意錯開了兩邊的速率,迥異的快感來回衝擊著神經。
雖然像是被投進了熔爐般的火熱,但體內的脹滿感確實美快難言,只得一直被艦長攪弄的櫻桃小嘴發出斷裂的嬌媚呻吟,似痛苦,又似歡樂,即如訴如泣,宛如嗚咽哭喊,又嫵媚柔長,似在欲拒還迎。不斷地挑動著艦長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慾火。
她曾說過假哭和尖叫是女孩子必備的技能,現在看來,這句話適用的場合比她當時想的還多。
艦長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加劇,不斷地給琪亞娜以強有力的衝擊,尖叫聲斷裂沙啞,似不堪撻伐,但嬌軀卻又如水蛇般緊緊地纏著艦長,艦長几乎每下都頂到了琪亞娜的深處,每一次她都不由渾身一顫,紅唇微啟,呻吟一聲,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彷彿是痛苦,又彷彿是舒服。
艦長一口氣頂了幾十下,琪亞娜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她抑制不住自己節節攀升的快感,開始扭動著自己柔韌的腰肢。打定主意只要艦長還沒有停止,她也不會停止,琪亞娜的美臀不停的抬起、放下,在這種的令人痠麻欲醉、銷魂蝕骨、的快感刺激下,琪亞娜腦海一片空白,那柔若無骨、赤裸的秀美胴體在艦長身下一陣美妙難言、近似痙攣的輕微顫動著,琪亞娜如藕玉臂如被蟲噬般酸癢難捺地一陣陣輕顫,雪白可愛的小手上十根修長纖細的如蔥玉指痙攣般緊緊抓在床單上,粉雕玉琢般嬌軟雪白的手背上幾絲青色的小靜脈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隱若現。
艦長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渾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著氣,琪亞娜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極度的快感讓她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神情恍惚地她下意識地摟抱著艦長的腰身,淚流滿面,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
不知過了多久,琪亞娜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整個人癱瘓在沙發上。
“艦長,你不射出來也行嗎?”琪亞娜癱軟在沙發上喘息著。
在剛剛激烈的征伐戰中,或許是因為剛剛釋放過一次的原因,艦長並沒有像琪亞娜一樣丟盔棄甲,將自己的精力流出。
“放心吧,我沒事的。”穿好先前褪至膝蓋處的長褲,艦長挺著旗杆走向下一個目標發洩。不是因為擔心應付不過來太多人而儘可能減少次數,憑艦長對琪亞娜的瞭解,雖然自己的第一波攻勢將她戰至虛脫,但她恢復體力的速度可遠不是其他人能比的,如果自己不及時脫身,怕是等她上頭起來自己整日都要在她身上消磨時間了。從長遠來看還是儘快抽身為
妙。
艦長三步並兩步的走進廚房。果不其然,芽衣正在廚房裡準備著今天的早飯。
“啊呀~”兩隻祿山之爪無聲無息地從背後抓住雙峰,順著曲線滑落腰間。
芽衣先是一驚,但分辨出來人熟悉的氣息便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
“真是的,艦長你這點越來越像琪亞娜了。”
“怎麼,芽衣不歡迎嗎?”雙手又一次上移回了胸口,艦長抓住兩顆珍珠用力一捏。
“艦長!”面色羞惱的芽衣發出一聲不滿的埋怨。生怕芽衣真的動怒的艦長趕忙轉移話題。
“好香啊。早飯是什麼?”
“只是簡單的白粥而已。配菜的話我做了些煎蛋卷。”
“早飯這麼豐盛嗎?”艦長眼前一亮,在休伯利安上習慣了各種不同國家菜餚的他也對各國美食有著各自的喜好,而在日式料理中,他最喜歡的料理之一就是雞蛋卷。
“今天來不及仔細做一些適合這個日子的精美早餐,為了節省時間只能匆匆應付一下,我還擔心艦長你會覺得太簡單了呢。”
“怎麼會呢!”艦長又深吸了一口氣,“好香啊。”
把頭埋進芽衣肩窩的艦長這次指的可明顯不是早飯的味道,感受著艦長的吐息,芽衣有些靦腆地扭動著身子。摩擦著頂著自己臀沿的巨物前段。
“艦長,你不會打算就在這裡做吧?”芽衣面色酡紅,按照艦長的習性,這種事情也不是做不來。
“不可以嗎?”艦長反問道,雖是反問句,但其中明顯帶著幾分乞求的語氣讓芽衣明知艦長是故意這樣做也只能鬆軟了口氣。
“真是拿你沒辦法。”芽衣剛一鬆口,艦長便抽開了芽衣的圍裙讓被隱藏在其下的衣物展露出來。
只見芽衣上身是深藍色低胸一字肩,下身則是誘人的黑絲連褲襪,將雙腿的修長勾勒出一條完美曲線。
“芽衣,閉上眼睛。”雖然不知道男人的目的,但芽衣依舊下意識地遵從男人的指揮。
感覺到胸前的衣物連同被強硬且粗魯的扯開,粘稠的液體灑在自己胸口,卻是冰冷異常。
“艦長,你在幹什麼啊!”嬌嗔著睜開雙眼,胸前確實佈滿著白色,但是散發著好聞的奶香味。
艦長將手中傾倒了半袋的脫脂奶放在一旁,雙手抓住雪白嫩滑的胸脯,舌尖劃過粉嫩的蓓蕾,偶爾輕輕齧咬柔嫩羞赧的乳頭,有牛奶隨著動作飛濺到喉嚨裡,好像真的在讓芽衣哺乳一般。
“哪有你這樣的啊,艦長!”忍耐著胸前的酥麻和快感,等到艦長終於將胸口上沾滿地牛奶吮吸完畢,芽衣這才開始向艦長下流的行為發起抗議。
“因為芽衣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想捉弄芽衣。”本著向琪亞娜學習“虛心接受,永不改正”
的決定,艦長賠著笑臉打哈哈道。
“真是的,要吸,也得等真的有才能這麼做啊。”芽衣的聲音細如蚊吶,但還是逃不過艦長的耳朵。
“那可不行。”
“為什麼不行!”
“因為啊,除了姬子,我還沒有讓你們懷上孩子的打算啊。”艦長輕輕拍打著芽衣的臉頰,“現在的琪亞娜,芽衣還有布洛妮婭,希兒她們在我的眼裡,還沒有成長到可以當媽媽的時候啊——至少現在,你們在我眼裡依舊還不是大人呢,所以啊,只要被好好寵愛就好。”
“艦長.....算了,下不為例哦。”然而艦長接下來的話語,卻讓芽衣的臉色又變深了
幾分。
“那個,芽衣,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想付諸實踐......”
撥開芽衣的髮帶,三千煩惱絲披散在肩頭,自從一切結束後芽衣又重新蓄起了長髮,現在的她,和那個數年後的她,已有了七成相似。
“艦長,你還要作踐我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啊!”
“對不起,是我失言了。”話音未落,柔順的秀髮搭在艦長的巨物上,雖是一臉不願,芽衣卻依舊順從細心的將青絲一圈又一圈纏繞在艦長的龍根之上。
那怕只是最微小的動作,艦長都能感覺到自己整根上都在被芽衣的青黛微拂,其快感哪怕是早已成為色中老饕的艦長也不曾體驗過,心下不免多了幾分懊悔:我怎麼不早點向芽衣提出這種要求呢。
而忙著磨杵的芽衣自是體會不到愛人的齷齪心思,只見她一手握住杆底,另一隻手從前端劃至另一邊,每一次都讓龍首完全暴露,舌頭自下而上地挑弄,刺激著頂端的溝帶,原本才剛從瀕臨爆發的快感中回落的艦長很快又要噴薄而出,連忙出聲提醒芽衣。
倒不是怕弄得芽衣滿身都是而讓她心生不滿,而是怕一個不小心搞的廚房到處都是,若是平日裡倒也罷了,但在這特別的日子裡還要分出心力來特地打掃,未免大煞風景。
“芽衣,我....”芽衣張嘴將艦長的龜頭整個包住,不知是因為先前的玩法太過刺激,決堤時的第一發噴射就已經直接擊打在芽衣喉嚨深處,幾下就已經到了芽衣所能容納的極限,而艦長則能感覺到自己今日的第二次射精還仍在中途。
正在這時,兩位白髮少女分別在左右方出現,一人從芽衣口中接下接力棒,繼續承受艦長的飛濺的慾望,另一人則舔舐著芽衣嘴角溢出的濃濁。
艦長苦笑一聲:琪亞娜的恢復速度比他預想中還要快上不少,看樣子這一關自己是別想矇混過關了。
芽衣微張嘴唇,將混著自己香津的白色渡給琪亞娜,兩條舌頭如同久別的好友,互相著,糾纏著。
少女們分享著從自己這裡榨取出的種子的淫靡場景,無論多少次都看不夠。
最初只是為了讓自己高興,她們才試圖嘗試飲精這種行為,自己也曾向她們確認過那算不上什麼舒服的事情。可後來她們似乎對這腥臭的液體上了癮一般,有些原以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也一步步的放開了。
“姐!你不會也想一起吧?”琪亞娜舔了舔上唇回味著芽衣和艦長的味道,看向另一位白髮少女。
“不了,我可沒有插隊的喜好,只是出發之前來看一下你們而已。”說著,少女自顧自地打量了一圈廚房。
“早飯是芽衣的煎蛋嗎?我可以嘗一口嗎?”豪放地抓起一塊煎蛋,也不等芽衣的回覆,“味道果然不錯,難怪他們兩個都這麼喜歡你。也難怪......”
“好了,不打攪你們三個人的時光了,我先出發了。另外.....”少女轉頭朝著艦長嫣然一笑,“晚上的那場盛宴,我可會按時回來參加的哦,就麻煩你幫我想想到時候適合穿什麼出場了,我親愛的艦長~”
還是這麼從容呢。琪亞娜和芽衣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名為羨慕的情感。
羨慕的究竟是什麼呢?
“kiana,咱們兩個一起來好好服侍芽衣,如何?”艦長又一次適時的切入二人之中,聽到艦
長在招呼著自己,琪亞娜嘴角上揚。
看著兩個人如出一轍的壞笑,芽衣下意識地雙手環胸——可在兩隻飢渴的豺狼面前,被剝去皮毛的小羊羔再怎麼掙扎也是無法逃脫的。
兩人一人從正面抱住芽衣,另一個則緊貼著芽衣的後背,粗糙和細膩的,帶著火熱和冰涼侵略她的脖頸,留下道道溼滑的痕跡。
在某些奇(紳)怪(士)的方面,這兩人是意外的合拍:從很久以前開始這倆個人就是共犯了。更準確的說,是在這兩個人在那次偶遇偷窺芽衣洗澡被當事人教訓了之後決定三七分成一起偷看芽衣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同流合汙了。
在這一點上的默契,哪怕是剛剛離去的隱藏著這相同本性的那位少女也自愧不如。
一個憑著嫻熟的指間技巧,一個靠著天生的準確直覺,同樣的熟練,前後交替地撫摸著芽衣的胸臀。
握入手中後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不同與姬子那繃得緊緊的、富有彈性的挺拔,也不是希兒柔軟的、滑而不定的香膩。芽衣的身體是一種中庸式的完美。
不是說芽衣的身材普通或者別的什麼意思,而是芽衣無論是胸口的柔軟,還是腰肢的纖細,又或者是臀部的挺翹都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感覺,不會不夠飽滿,也不會有多餘的贅肉。
每當艦長的鹹豬手按壓著芽衣胸前的兩處開關,讓芽衣發出好聽的叫喊聲之時,琪亞娜就配合著音調揉搓著芽衣的嬌臀,讓那聲音變得婉轉嬌媚。兩個人一起按部就班地合力調動著這具肉體的情慾。
芽衣的身體比較慢熱,雖然在剛剛產生情慾的時候的表現和其他人一樣,但要讓這具身體完全開始發情,需要一個漫長的引導過程,負責這項工作的兩個人對此可是很有耐心,甚至可以說是樂在其中地撩撥著這具身體。
就像芽衣本人的性格一樣,一開始總是矜持放不開,一旦突破某個界限之後,就會變的越來越瘋狂。
“艦長,芽衣又要變的奇怪了呢?”埋怨的聲響裡帶著欲拒還迎的期待。
“那麼,就變的更奇怪吧。”
主動吻上芽衣,動作不再粗野而趨於平緩,舌頭如同按壓著琴鍵的雙手般敲擊著貝齒,當芽衣羞澀的給予回應時,兩條舌頭就如同靈蛇一般交纏在一起,再也沒有分開。
鸞膠戲續輕粘唾,猶愛夜來燈下事。
魂消甚,願檀郎嘗慣,同苦同甘。
在這個肉慾橫流的場合,這個吻卻不帶著任何的情慾,只是帶上了三分醉意。
是他醉在著少女的甘甜裡,還是她迷失在陽剛的溫熱中?
一切終是苦盡甘來、面對著動情到忘了自己還在一邊的二人,琪亞娜沒有任何醋意,只是默默趴在地上,舌頭繞著艦長出水的小孔打轉,讓上面沾滿香津好一直保持溼潤。又或者撥開丁字褲舔弄芽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吸上幾滴溢出滴落的花蜜。
最喜歡的還是芽衣的妹汁,艦長的東西腥臭味很重,但並不討厭,味道說不上鮮美,但吃多了以後就好像成癮了一樣。
“艦長,差不多,是時候了呢。”掙脫艦長的懷抱,芽衣的聲音細如蚊吶。
很自然地打開雙腿,在她背後的琪亞娜本打算和以前三個人一起的時候一樣協助兩人——就像姐姐,就像芽衣幫助自己獲得快感時做的那樣,卻被芽衣神獸制止。
“琪亞娜,我自己來就好。”
自己動手打開下身的
唇瓣,緩緩吞下男人的前端。腰肢反覆發力,每一次上下搖擺“整個都......進來了!”不用看兩人結合的部分,單獨憑藉身體的經驗就能確信這一點。
艦長的身體,芽衣也記得很清楚。
“那麼,接下來是交給我來運動,還是芽衣你繼續呢。”說著,艦長撥弄了一下那顆小巧的紅豆,哪怕是雷之律者也在這電擊般的快感裡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下身。
“就讓芽衣先來吧,艦長可要節省體力呢。”豐滿的臀部上下搖晃,不斷吞吐著男人的巨龍。一次次的動作讓那壞東西逐漸脹大,從單純地填滿溝壑變成開拓山路。
“就是這種感覺.....艦長的......”芽衣的動作幅度非常大,卻並沒有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激烈。
她需要的,是這個男人給她的安心感。
雙手托起玉乳不斷旋轉,這些天剋制著慾望的可不止艦長一人——原本一段時間不進行天地交徵,陰陽合歡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約定了這樣一個日子之後,心裡就時不時地想著這件事。日子越是靠近,就越是忍不住回憶交合時的美妙。對於艦長的思念和慾求不滿也愈發強烈。
有些東西,琪亞娜能給,艦長給不了,而艦長能給芽衣的,琪亞娜也給不了。
“芽衣的時雨茶臼真的是用的越來越好了呢......嗚誒!”看著艦長還有心思品評著芽衣修行的四十八手,被忘在一旁的琪亞娜冷哼一聲,雙腿夾在艦長的小臂,使艦長的手怎麼彎折都觸碰不到少女,只能任由琪亞娜的兩腿在自己手臂上來回滑行。
這樣子琪亞娜固然無法享受到艦長的手藝,而艦長對於一塊鮮美的蚌肉在自己身上翻來覆去卻不能握在手中品鑑也只能乾瞪眼著急。
“艦長,再多碰碰芽衣,再多摸摸芽衣。”野性解放之後,芽衣淫蕩地吐出舌頭上下晃動,眼神迷離狂亂。步調與節奏也漸漸混亂,想要回憶起光盤裡講述的步驟與訣竅來繼續撫慰愛人,浸溺在慾望裡的大腦哪還想得起什麼東西。
用空餘的那隻手勉強抓住芽衣的雙乳,將兩顆櫻桃向中間毫不留情的一扯,動作不再憐香惜玉,卻是此刻的芽衣最需要的。
“都怪艦長,把芽衣變成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借勢倒在艦長懷中,淫蕩地在男人的胸口划著怪圈,連男人乳頭上的汗毛都在唾沫的塗弄下直直地立著。
“害得芽衣,一到這種時候滿腦子都是艦長,什麼都想不了。”
“像這樣的艦長,芽衣一點都不喜歡。把芽衣搞的一塌糊塗的。”
“在艦長面前露出痴態這種事情,芽衣才不想要。”
還是依舊在意這種事情,不過正是這樣的芽衣才更可愛啊。
羞澀,不僅是艦長的萌點(芽衣語),也是芽衣可愛的地方啊。
“嘶哈——啊,胳膊......胳膊要斷了。”艦長忽然痛呼一聲,好像是琪亞娜動情之間控制不住力道,驚慌之下二人都停止了動作,卻不料正好一個兩個都被艦長從側面在物理意義上推到在地。
“艦長,你騙我?”仰躺在地的琪亞娜確認艦長沒事後,色厲內荏地高聲質問。
艦長則從一旁扶起俯臥在地的芽衣,放置在琪亞娜的身體上方。
“總要想辦法同時滿足你們兩個人的嘛。”艦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抓起芽衣雪白的臀肉,將剛剛抽離的陽具重
新推入,“況且我也沒騙你,只不過剛好利用了一下這個情況。”
“啊——”
一聲舒服的呻吟,因為在快感逐漸攀升時被抽離,身體產生的龐大空虛感在男人又一次進入後得到滿足。
艦長乘勢加快了抽插的動作,頻率比剛才芽衣自己動的時候要快上數倍,卻始終保持著九淺一深的週期。
大腿與玉臀激烈的碰撞下,芽衣的身體跟著瘋狂地搖擺,不等艦長揮手示意,琪亞娜會心一笑將芽衣抱入懷中,固定住芽衣的身體,浪叫聲也被琪亞娜用嘴唇封住,變成嫵媚的悶哼聲。
“唔!”動情之間,琪亞娜又覺下身一緊,艦長的陽物又進入了她微張的花瓣中,被高潮沖刷過的甬道可以一口氣直達盡頭,而此時芽衣也趁機掌握了嘴唇的主動權,兩處陣地都失守的琪亞娜索性放棄了反抗,享受著二人在她身體上耀武揚威。
“艦長.....不說一聲就這樣插進來,是鬧哪樣啊!”乘著換氣的空檔時間,少女又鬧起了小脾氣。
“那好吧。”說著,艦長又進入了芽衣的身體,讓芽衣又是一聲驚呼。
“嗚————”看著琪亞娜撅著小嘴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艦長的雙指又悄然夾住了琪亞娜的小紅豆,刺激著琪亞娜的身體。
兩個少女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纏繞在一起的雙手,相互擠壓碰撞的胸口,還有,嵌合在一起的花園,這讓艦長從一片茂密的叢林走出時很容易就能去往另一處的叢林。
每衝刺一段時間,艦長就會交換進入的對象,讓兩個女孩子的情慾始終不曾跌落,就如同他說的,讓兩個人同時得到滿足。
當兩個少女相互動情撫慰時,他就會適當調節步調,不讓自己的動作影響到兩個人之間的互動,當有人回頭允許他繼續動作時,他就配合地晃動著腰肢,推動著女孩向著巫山的巔峰行進。
當然,在這個過程裡,他不會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動作,琪亞娜挺翹的臀部,芽衣絲滑的大腿,都是他盡情愛撫的對象。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柔韌緊緻,豐盈溼滑,兩種不同的感覺,兩種不同的享受,也讓艦長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也將再一次奔向白熱化的階段。
不,不僅是他,琪亞娜和芽衣也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快感正在調動到另一個層次——一個已經攀登到頂峰過,另一個卻是久旱逢甘但卻還不曾化作膏腴之壤,卻幾乎是發生著那樣的變化,這是怎樣的默契?
“琪亞娜,芽衣。謝謝你們。”流星將要燒盡隕落,轟鳴已久的火山將要爆發的前一刻,艦長的聲音忽然變的多愁善感。
一切都安靜下來,在三人的沉默中,琪亞娜感受到那份在自己體內爆發的生機。無聲地收縮著自己的腹部,儘管還不想成為一個孩子的母親,但卻無法放棄艦長所給予的東西。
因為你們,我才還能存在於此。還能夠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無比感謝我所經歷的一切。
答應我們,你永遠不要再這樣離開,我們永遠不會放棄你,所以,你也不要放棄自己。
“琪亞娜,接下來一段時間,可以讓我獨佔艦長嗎?”芽衣朝著艦長剛剛軟化的象拔垂直坐下。
微弱的電流傳過酥軟的雁首,一陣帶著微小滕頭的麻痺感傳入骨髓,在外力的刺激下,艦長的小艦長又乖乖地抬起了頭。
“艦長,接下來去我的房間吧。
”下身像是被咬住了一樣和芽衣固定在一起,再加上那在測量自己腰圍的修長大腿,艦長根本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況且,此刻芽衣眉眼含春,柔音嬌媚,一顰一笑無不攝魂奪心,又有多少男人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
“不好意思啊,琪亞娜,芽衣我要先借走一段時間。”艦長一邊抱著芽衣一邊走向芽衣的房間。能夠感覺到,隨著自己的腳步,兩團擠壓在胸口的棉花糖不斷擺動,像是故意的一樣在自己身上畫著圓圈。
“艦長,你今天好粗魯。”被直接丟在舒適的席夢思上,芽衣隨即翻身做出一個撩人的躺姿。看著女人單手托腮,另一隻手的手指從唇間一路向下拂過胸口的樣子,艦長卻是十分鎮定,甚至是有些木然地坐在床邊。
“怎麼,心情不太好嗎?”面對著忽然老僧入定的艦長,芽衣也停止了視覺上的撩撥,直接上從背後抱住男人,“不要騙我哦艦長,我能感覺的出來,剛剛三個人一起的時候,你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
“看來我的能力還真是越來越差了,以前明明能瞞你們那麼久的,現在連控制自己的情緒都做不到了。”聲音依舊平緩,聽不出男人是否真的在感慨。
“這是因為艦長現在和我們的關係變的比以前親密多了哦,所以要想瞞過了解艦長的我們也越來越難了呢。”雙指在艦長肩頭行走,雖然艦長的面容依舊水波不驚,但芽衣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輕微顫動。
“那麼,艦長是想要乖乖的說出來,還是想讓芽衣來想辦法讓艦長開口呢。”
“我昨晚,做了很多夢,我夢見,我離開的那一天的事情,也夢見了,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那天。”沒有回頭,艦長卻已經感覺到,少女頭頂出現那赤紅色的雙角,那份帶著最深的傷痛的血紅色。
“雖然早就走出來了,但要想忘掉,卻是做不到啊。”伸手撫摸那堅硬的鬼角,雖然這裡面蘊藏著龐大到恐怖的能量,但細細品味那玉石般的觸感卻讓人心情舒暢,“剛才不小心想起不該想起的事情讓你沒能盡興,對不起,芽衣。”
“那麼,作為補償,就請艦長幫我脫下我現在身上穿的衣服咯。”
“這是懲罰,還是獎勵呢。”捏住衣服背後的絲帶,緩慢抽開,將外衣沿著雙臂拉落,再握著裙腰將短裙褪下,然後,是早已被歡愛的液體浸透的丁字褲,上面還殘留琪亞娜的氣息,最後,將纏繞在胸部下方的白色束胸帶解下,在這整個過程中芽衣都一動不動,就像是艦長手中的木偶一樣,隨艦長隨意撥弄。
“絲襪不脫掉嗎?”話音未落,就是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響。“我更喜歡這樣。”
“真是浪費。”
“喜歡的話,我再給你買一條新的,一模一樣的。”艦長攬住芽衣的纖細腰肢。“如果是有特別意義的衣服,我絕對捨不得撕掉,但這件只不過是平日裡購買來的普通衣物而已。”
“艦長就不怕,一不小心把不能撕的衣服撕壞了?”
“你們送我的東西,我送你們的東西,還有其他人相互之間的禮物,我都記得不能更清楚了。”蠻橫地奪走芽衣的嘴唇。
芽衣抓住艦長衣領,隨手扯開,露出胸口角質化的龜裂皮膚。
這麼多天來他很少會把自己脫成赤條條的,畢竟他不喜歡這個樣子的身體。
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恐
怕連奧托看了都得評價他是個“瘋子”吧。
這具身體,雖然和律者比還是更接近人類。
但比律者,他反而更像怪物。
“艦長......”
還記得那天的暴雨之下,他撐著傘,從自己懷中接過琪亞娜,自己轉身離開之時,他只是默默地撐開另一把傘——她不可能忘記的了那把傘的名字。
“雨後誓言”。
那把陽傘記得第一次送到自己手中的時候,艦長委屈地宛若一條淋溼的小狗一樣在請求的樣子,真是拿他沒辦法。
艦長也忘不掉,那些撐著傘走在雨中的商店街的日子。
芽衣喜歡下雨天,喜歡聽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雷電家空蕩蕩的庭院裡,那是那個空曠而沉默的家裡為數不多顯得不那麼孤獨的時候。
但狂風大作,黑雲翻滾,雷聲與雨滴冰冷地打在臉上的時候,能感受到的只是壓抑。
他把傘遞給她的時候,想說的話,都已經沒有再說的必要了。
風雨總會過去,他會等天放晴的那一刻。
只不過他不會只是等待而什麼都不做。
只是在原本就踏上的道路上再放棄一些原先不肯放棄的東西而已。
比如,還想要繼續做自己什麼的。
至於芽衣和凱文之間會不會發生什麼?
那種事情需要花精力去擔心嗎?想那個問題是看不起凱文還是看不起芽衣?
畢竟除了那幾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沒有人比他更熟悉凱文。
同一個人在不同世界的對應體就算經歷,性格有多少的不同,但總有某些東西是一樣的。
見過了那麼多世界的凱文:作為琪亞娜哥哥的德國骨科妹控,和姬子一起拼酒練劍的新人勇者還有在世家爭鬥中盡顯才華的豪門少爺,對於凱文其人,他很瞭解很熟悉。
當然,最熟悉的還是那個齊格飛的養子,和芽衣一起步入婚禮殿堂的凱文。那是他最早認識的凱文卡斯蘭娜。那個曾無數次殺死過芽衣的凱文。
如果不是他的情報和建議,自己無論是攻略芽衣還是對局凱文,都會更加吃力。
所以對於這位好友和他的芽衣在自己面前秀恩愛這種事情自己是一點都不介意的。
真的,那種刺激人的事情,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說來慚愧,你在世界蛇的那段日子裡,每次一想到你,總是有些擔心你一個人在那邊,腰疼了,怎麼辦?”艦長自嘲地笑了笑,“芽衣你啊,總是不懂得休息。”
“好了,別說那些事了。艦長,我們還是繼續做正事吧。”芽衣曖昧地一笑,又俯臥在了床上,雙臂枕在美麗的下巴下,等待男人下一步的動作。
這個姿勢,艦長對於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已經連想都無需多想了。
跨坐在芽衣高挑的大腿之間,雙手在芽衣的後背賣力的揉捏,如果是平時,這兩隻手的活動範圍大概是脊椎,肩胛骨,還有腰間的那幾個穴位,而今日卻總是往腋下,側乳,這些敏感的部位襲擊。
艦長的動作已經不能更加熟練了——讓芽衣大腦放鬆,神經鬆弛,緊繃的肌肉完全放開最多隻需要十幾秒的時間,這其中還包括調動芽衣情慾讓她完全迷失在快感。
這可不是,剛剛的那種半桶水的快感所能夠比較的。
幽幽地吐出一口氣,芽衣闔上雙眼,靜心享受著沉寂下來的身體再一次開始燃燒。
“要進行下一步咯。”雖然不需要刻意地說出來,佳人也能意識到接下來
該是哪一個階段,但男人的提醒總是讓她心安。
雙手抓住敦實的臀部開始揉搓,已經熟悉這種刺激的芽衣甚至已經不會做出應激性的扭動反應。只是配合地讓自己的身體更加放鬆,讓男人的手掌能夠更好的來回愛撫臀肉。
“有感覺了嗎?”手指看似無意地劃過茂密的暗藍色叢林。芽衣下體一陣顫抖和緊繃,幽深的甬道內又一次泛起了漣漪,蜜熱的感覺從腹部緩緩滑落。
芽衣沉默不言,不知是羞於開口,還是礙於矜持。
“溼了的話,可要說出來哦?”又一次不經意的撩撥,身體的敏感度到達極限的情況下的芽衣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撩撥。
她感覺到已經有液滴從花瓣灑落,濺碎在身下精美的刺繡中,讓它的顏色變得更深。
“看樣子,效果不是很好啊。”艦長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雙手按揉的方式隨之改變:頻率更快,範圍更廣,手法也更巧妙。芽衣下意識地就要跟隨著男人的步調擺動著臀部。
“溼了。”雖然聲音在喉嚨裡翻了好幾個跟頭,芽衣依舊清晰地說出了那兩個字。
“什麼?”
“艦長,芽衣溼了。”聲響略微上升了一些,雖不響亮,但艦長心知對芽衣來說已屬難得。
“來,張嘴。”手指沾染少許蜜汁置於愛人面前,腦海中一面混沌的芽衣那還分得清眼前之物為何,只是順從地張開紅唇,含住男人的手指,乖巧地吮吸起來。
“我好像,沒有允許你舔吧。”艦長露出了自己招牌的壞笑,“不聽話的芽衣,可要好好處罰一下。”
捏著芽衣的下顎,舌頭的前段點上芽衣伸出的香舌,沒有嘴唇間的觸碰,男人將自己的唾液順著彎曲的舌頭渡入愛人口中。
“喜歡艦長的味道嗎?”收回舌頭,艦長忍不住調笑道。
“喜歡,好喜歡。”芽衣充滿媚態的回應,這讓男人怎麼能不動心。
“還想再嚐嚐嗎?”又從少女濃密的私密花園上點蘸幾滴露珠,另一隻手指放入自己舌下裹上一層黏液,將兩隻手指塞入少女齒間,“含住它,把它當做你剛剛舔過的那個好好表現。”聽到男人的命令,芽衣順從的閉上雙眼,回想著口中含住巨物的感覺,左右晃動著腦袋服侍著男人。
“睜開眼睛,好好看著你現在是什麼樣子。”明知男人就是喜歡看著自己羞澀的樣子才說出這種命令,芽衣心中卻不存在任何抗拒的想法,艦長要她怎樣,她便怎樣。
清純的面容,做著最淫蕩的舉動,她是最知書達理的大小姐,此刻卻只不過是自己心悅男性的女人。
“芽衣,好好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將芽衣的視線引到房間內的梳妝檯上,鏡中映照出的,是一個女人淫蕩地做著不知廉恥的表情。
“鏡子裡,這個放蕩的女人是誰啊?”芽衣躲避著男人的視線,全心全意服侍著男人放入自己手中的雙指。
“好好說清楚,她是誰?”雙指從香唇中抽離,兩條銀絲順著男人的動作垂落在芽衣胸口。
“是......是芽衣。但是......啊!”祿山之爪將雙乳在手心間來回把玩,男人似乎不願讓芽衣繼續說下去。
“她不是芽衣,而是我的女人。”男人的聲線變的沉鬱,“我的女人可以放蕩,但芽衣不是放蕩的女人。記住了嗎?”
“第二個問題,芽衣是艦長的什麼人?”艦長用力的搓揉,來
回的抓捏,享受著它的體溫,它的跳動,它高低起伏的脈搏。
“是,是艦長屬下的女武神.....也是.....艦長的女人......”身體被玩弄,芽衣的聲音變的斷斷續續。
“又錯了,芽衣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愛人,是我絕不會放手的人。”艦長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在芽衣胸口留下淺淺的指印。
“最後一個問題,”艦長將頭埋在芽衣柔嫩的肌膚中,“你是誰?”
“我是......我是......”
“想好了再回答。”艦長輕輕咬住芽衣的蓓蕾,“要是再答錯的話,懲罰可是很可怕的。”
“我是芽衣,也是艦長的女人。”
如果對縱情與情慾的自己感到羞恥,那就把此刻的自己當作另一個人,再怎麼放蕩,再怎麼騷浪,那都是以“艦長的女人”的身份所為,和“雷電芽衣”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似乎很多餘,但也很有效。
兩指撐開緊窄而溼潤的通道,隨著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那在男人視線完全透視的蜜穴似乎被正被艦長的雙眼毫不留情的摸索敲擊,將芽衣的靈魂順著下身的兩片軟肉撕裂開來!
“說!你是不是淫蕩的女人。”艦長興奮的羞辱著,聲音帶著一絲乾燥的沙啞。
靈活的手指不停的扣弄著飢渴的花園,帶來讓人窒息的快感。芽衣無力的靠在他懷裡,激動的道:“是...嗯...芽衣是淫蕩的女人...嗯唔...是隻屬於艦長的淫蕩芽衣...”
她痴痴的看著他,淫蕩的叫喊著,無所顧忌的宣誓著男人對她的所有權。
“芽衣,你好好看著鏡子。”艦長的話語侵蝕者芽衣的理智,明明已經害羞到沒有辦法繼續看著這一切,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向鏡子移去。
鏡子裡的自己,不是想象中騷浪放蕩,甚至......有些淫賤,而是一種朦朧卻又清晰的妖媚——紅顏誤國,美人禍事雖是後人評論的是非,但倘若真有其事,怕也比不上此時芽衣的魅惑,不是充滿嗲意的勾魂攝魄,而是一顰一笑牽動心絃的豔麗貴雅。
這是?
本以為說出那樣話語的自己表情必當放蕩不堪,卻為何?
不及細想,艦長蠻橫的將她在摟在懷裡,狠狠的親吻著她柔嫩的紅唇,雙手順著腰肢而下,緊緊的抓住了那無法一手掌握的絲襪肉臀。豐滿的臀部,加上肌膚的柔滑,加上絲襪的錦上添花,刺激著艦長的手部神經,也引動著他高漲的熱意,他粗暴的玩弄著,五指張開,肆意搓揉,盡情的享受著女人充滿彈性的極致肉感。
“啪!”一聲嘹亮的聲響,艦長的手掌已粗暴的抽了上去,惹來女人一聲暢快的呻吟。艦長淫邪的問道:“爽嗎?”
芽衣身軀一顫,立刻貼心地貼在男人胸口,黑絲肉臀極力的向後扭動著,似在膽怯地逃離,但搖動的軌跡卻又似在誘惑著,“嗯啊...好舒服,艦長......繼續.....繼續蹂躪芽衣吧。“”
“芽衣的身體如同飛舞的俱利伽羅般騰挪翻越,在艦長的身上起伏飄蕩,豐滿的絲臀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舞動,掌印帶來的嫣紅只停留了一兩次呼吸的時間。便滲入亮白的肌膚之下,成為繼續舞動的助力,那騷浪的姿態直讓人口乾舌燥,興奮欲狂。
芽衣已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麼,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彷彿消
失不見,只有淫靡的抽打聲在耳邊作響,只有那無窮無盡的快感在身體肆虐。自己被拋入快感的河流中,身體隨著重力緩慢下沉,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消化著,吸收著,吞噬著,直到自己沉入河床,被完全吞沒。
終於,艦長停止了發洩,女人的淫靡姿態與妖嬈聲響滿足了他,又不能讓他滿足,暴虐的獸慾之後,是更加瘋狂的渴求。
攔腰摟緊芽衣,男人的體重將她摁倒在床上,“嚶嚀...”芽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以為自己的乖巧贏得了男人的獎勵,四肢一下就纏住了男人精壯的身體,小嘴熱情的親吻著他的臉龐。
看著女人騷浪的姿態,艦長暴躁的慾望更加不可控制。他肆意啃咬著嫩滑的肌膚,在雪白的肉體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雙手用力的抓捏著白嫩的巨乳,彷彿要將其捏爆。
芽衣也淫蕩的扭動著軀體,迎合著男人的玩弄。那粗暴的動作不僅沒有令她感到疼痛,反而如春藥刺激了她氾濫的慾望。
“芽衣,該那樣了。”
不許要過多解釋,從男人環抱中解脫的芽衣立刻翻過身,四肢伏地,乖巧地撅起臀部,玉臀在空氣擺動搖曳,迎合著男人的進入。
說不上卑躬屈膝,但確實是以一種下流的姿態來迎接男人的侵犯。
艦長蠻橫的分開女人的雙腿,抓住內褲,只聽“嘶”的一聲悶響,將堅挺粗壯的黑龍野蠻地頂在潺潺流動的水簾洞口。
感覺到火熱的龍涎,芽衣更加激動,淫蕩的挺動著下體,浪叫道:“嗯...艦長...進來吧...我想要,我想要艦長,艦長的......啊...”
“要我幹什麼啊?”艦長興奮的嘶吼著,聲音都帶有一絲沙啞。碩大的龜頭來回滑動,野蠻的擠壓著已完全溼潤的花瓣,引來陣陣“滋滋”的聲響。
芽衣瘋狂的扭動著,流入體內的嫣紅色此刻全都傾盆而落,從雪白的背脊流向後方。龍首吐息著火焰在迷宮的入口徘徊,帶來陣陣酥入骨髓的瘙癢。溼且悶熱的洞穴中無數的細小的螞蟻交錯爬行,讓那份癢到痛的感覺直到延伸到子宮盡頭。她需要,需要這座城市的主人迴歸,來填補那空虛地靈魂。
“要艦長...要艦長插進來,用艦長的那個......放到芽衣的身體裡......佔據芽衣的身體.....芽衣想再次被艦長.....”芽衣臉頰赤紅,隨著羞澀,隱晦,而充滿誘惑的詞句,下身本已減緩流動的迦南之河變得更加洶湧狂放。
“嗯......哈......”艦長捏住雪白的山川,看著那無盡的一聲壓抑低沉,又彷彿帶著無線滿足的呻吟從女人的喉嚨深處發出,芽衣的腦袋猛然後仰,渾身僵硬,緊閉的媚眼劇烈的顫抖。過了幾秒她的身體又彷彿釋放了什麼,全身鬆弛下來,劇烈的喘著氣,紅潤的臉龐上帶著極度的滿足。
“填滿了...啊...填滿了...好大...好粗...好滿足.....”
不再是歇斯底里的呼求,夢中細語般低音如同羽毛般抓撓著男人的心臟,被佔有的充實感填補著隨時間而發芽生根的空虛,她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叫喊宣洩,只是把自己的全部的心與力浸泡在男人的愛意中好好享受著。
艦長深出了一口氣,律者的身體比原本的少女嬌軀更加溼熱,如同夏夜的晴風,
每一寸的進軍都帶給自己無法言喻的銷魂滋味。可下一秒他就不再滿足於此,飢渴的想要得到更多。
只要能到那裡,只要能達到那個地方。
毫無紳士風度的狂轟濫炸,艦長將自己的分身一寸又一寸向著深處挺進。進入的越深,他的渴求就越強烈,離終點越近,衝刺的速度和頻率就越來越快。
一聲聲嘹亮的撞擊,在肉體結合處綻出一朵又一朵飛濺的水花。
“嗯啊!”
芽衣嬌呼一聲,身軀再度向上弓起,那強烈的撞擊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她的心窩,讓她腦中一片空白,極致的快感迅速蔓延,彷彿要將靈魂帶向浩瀚的藍天。
“好舒服...啊...好爽...”
芽衣甜膩的呻吟著,還未等她緩過氣來,艦長就開始了暴躁的進攻。有力的腰肢猛烈挺動,籠中的雄獅肆意衝撞,狠抽猛插,擊打著,撕咬著它心甘情願進入的陷阱,一下下嚼動著肥美多汁的鮑魚,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隨之響起,更刺激了他高漲的快感。
“啊.....嗯啊......芽衣的身體,最深的那裡...啊...艦長全部.....頂到......繼續頂到那裡啊”
甜美的滋味終於來臨,男人粗暴的肏弄帶給了她無盡的滿足。芽衣興奮的呻吟著,激動的扭動著肉臀迎接著男人的抽插。以野獸的姿態榨取著男人的身體,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明源頭的怪異吼叫中,逐漸瘋狂而不可阻止。
“芽衣...艦長我.....是不是......讓你舒服的.....舒服的已經.....”艦長急喘著氣,芽衣滿足而愉悅的姿態就是艦長行為最好的燃料,腰肢的晃動越來越用力,隨著兩片軟肉不斷被翻出,白色的液體被擊打出誘發著色慾的泡沫。
“艦長.....艦長好強......芽衣.....芽衣要融化了”
芽衣只覺男人是如此強壯,融化她的熱度並不源於那發熱的器官,也並非自己叫喊著要求被點燃的血管,更不是那顆滾燙熾熱的心,卻竟是已經消失殆盡的理性。艦長的征伐每一次都直到最深處,宣示著每一處肉體的主權,下身來回抽動發出蜂鳴般的響聲,每一次都在花心處跳動著蜂舞,粗壯的鐵杵激烈的摩擦著敏感而發浪的嫩肉,翻卷著肥美豐厚的陰唇,淫靡的蜜汁被插的四處飛濺,那陣陣酥麻的快感四處激射,肆無忌憚的衝擊著。
芽衣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蕩的小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能大聲浪叫著承受著艦長看不到終點的渴望。
“呼...好緊,好溼...就是這種感覺...芽衣.....繼續.....”
艦長興奮的肏弄著,在芽衣劇烈的反應下,小穴陣陣收縮,緊迫的感覺更加強烈。每一個女武神的交合都有讓他最回味無窮的時刻,讓他舒服的渾身顫抖,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強烈的快感下興奮的閃爍跳躍,而此刻芽衣身體反饋的給他的感覺,就是這記憶中熟悉的感覺。
芽衣狂亂的叫喊著,男人狂野的抽插帶來的快感是如此強烈,化為律者姿態後的她感覺越來越敏銳,感受到的快意或許比常態下的此刻還要猛上數倍,意識在快感的包裹著陷入不知名的泥潭,有什麼聲音催促著她讓理智完全崩壞,那聲音模糊不清,卻比過去所有意識裡出現過的聲音都
要清晰。
“艦長......把芽衣弄壞掉吧.....徹底弄壞掉......啊啊”
聽著女人淫蕩的渴求,艦長低喝一聲,黑絲美腿被簡單直接的朝兩邊分開,少女過人的柔韌性即使維持在一字馬的狀態也能支撐許久,雙腿被艦長握起,下半身完全失重的狀態下又是一種不同的體驗,雙腿大開後艦長的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兇狠有力,兩片嬌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隨著兇猛的抽送翻進翻出,窄小的再也無法承受一步步膨脹起來的來客,被撐開擠壓直至變形。
隨後艦長又再次加速,粗大的湯姆遜不斷扣動著扳機,槍口不斷震動著激烈的摩擦著女人淫蕩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將芽衣的身體從下方完全貫穿,恨不得從她口中刺出一樣。
芽衣雙眸緊閉,神情迷醉,紅唇大張,白嫩的肌膚已滿是嫣紅,被男人狂風暴雨般的動作肏的欲仙欲死。嬌美的軀體被劇烈撞擊,豐滿的雙乳來回聳動,盪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在狂風的吹拂下不斷飄揚看著眼前淫蕩的畫面,艦長更顯興奮,一把抓住芽衣的腳裸,朝著身後一拉,以老漢推車的姿態,繼續抽動著下身的巨蟒。窄小的蜜穴受到雙腿的擠壓顯得更顯狹窄,如誘人的水蜜桃嬌嫩欲滴。艦長一下下狠狠的抽送著,狂野的在溼琳火熱的海灘中滑動,緊緊觸碰在一起的肌膚在汗液的作用相互舔舐,長滿粗繭的雄渾大手撫摸著纖細柔滑的絲襪美腿。
手掌輕盈,指尖彎曲,在芽衣豐腴的大腿上劃出一道道貪婪的痕跡,隨後又漸漸粗魯,狂野摩擦,在手掌與絲襪的縫隙中蹭出如魔音般誘人的“嘶嘶”聲響。
每一下都用盡了力氣,懸空的身體隨著劇烈的動作一次次碰撞著床板,汗水和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液體順著肌膚或滴落,或流淌,或是在短暫的接觸中浸溼了床單,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汩汩的蜜汁四處飛濺,芽衣就如一隻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船,隨著激烈的浪濤而無助盪漾。
身體已經再度達到高潮,這次芽衣卻仍沒有滿足,只有男人生命的精華才能阻止小腹那想要吞噬的暴食,再那之前,無論色慾的惡魔多少次帶著她奔向頂峰,她都不會停止。
“芽衣...艦長的夠大吧.....滿不滿足了...”
艦長越插越興奮,讓她躺在地上,抓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雙手握住她的腰肢,肉棒對著已經無法閉合的肉洞,猛然用力的插了進去。充足的蜜汁使肉棒的插入起來沒有絲毫壓力,一波深入骨髓的快感如海浪般襲來。
艦長舒服的直喘氣,俯下身吻著她的紅唇,右手搓揉著那對迷人的沱紅色玉兒,鰲首緊緊的抵在柔軟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擠壓著,被花心不斷吮吸,二者緊緊的咬合在一起,如同重圓的破破鏡一樣貼合在一起,左手朝著身體上幾處不在淫褻部位之外的敏感點上下翻飛,上下翻飛,上下翻飛。
芽衣被這一招弄的渾身發軟,雷之律者竟如同觸電一般胡亂晃動著身體。
“me社的大小姐?雷之律者?加那麼多頭銜不還只是我的小芽衣,就算是未來成為了s級女武神,在我身上依舊還是這不成體統的樣子。”
艦長用語言凌辱著女人,毫不留情地羞辱讓兩個人之間又充滿著難言的快感“是...是的....不管芽衣
變成什麼樣都是芽衣.....在艦長面前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艦長快速的挺動著臀部,技巧百出。一會斜行抽插,一會旋轉研磨,並不停的變換著方位。隨後便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進攻,強勁的攻勢猛插狠抽,次次到底,嬌嫩的陰唇隨著男人的插幹翻進翻出。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大量淫水,並激起淫靡的水聲。芽衣被插的欲仙欲死,放聲浪叫,淫穢骯髒的詞語不斷地從芽衣口中吐出,那些難以啟齒的腌臢諢名,雜亂無序地墜落在地面。
芽衣騷浪的言語和表情讓艦長徹底抓狂了,一股狂熱的慾望湧上心頭,神色愈發兇狠,猛然將芽衣的雙腿摺疊按在她腦袋的兩邊,肥美的黑絲肉臀頓時懸在了半空,艦長彎曲著身子,密集的抽送猶如狂暴的冰雹。
芽衣在艦長兇猛的衝刺下陷入了瘋狂,高漲的慾望隨著男人強勁的衝刺終於攀上了爆發的沸點,芽衣高呼一聲,四肢緊緊的纏著艦長結實的身軀,微弱的電流成為了二人之間的粘附劑,雖然有些微微的痛與麻,但與少女的嬌軀觸感相比實在不值得一提,嬌美的身體從腰間順著小腹震動抽搐,直至身體深處那濃濃的陰精沖刷著火熱顫抖的二人,抽走了最後支撐著身體重量的力量,讓身體連同她的靈魂一起崩塌!
“好...好舒服...”
芽衣媚眼緊閉,雙頰潮紅,身體隨著高潮的宣洩劇烈顫抖,嫵媚的臉龐寫滿歡愉,而在歡愉之下,是密密麻麻的慾求不滿,“艦長...我還要...我還要...”
再一次,只要再一次就好,下一次的高潮會無比盛大,也會讓他們都得到最後的滿足。
艦長沒有得到滿足,根本不會停下來。他壓下身軀,兩條在肩上的絲襪美腿隨之彎曲,芽衣的身子頓時摺疊在了一起,雪臀因艦長的動作顯得更加厚實豐滿。
雨打沙灘萬點坑般的密集沖沖刷,通道里的肉壁如被柔軟的刷子層層洗禮。連續兩次登臨頂點的身體充斥著無法言語的新奇快感,順著陰道里細密複雜的神經刺激著全身,崩塌的靈魂四散飄揚,似要在空氣中徹底化為粉塵。
“啊...啊...艦長.....再來.....我已經準備好了..芽衣要洩了...要洩了...,艦長.....澆灌我吧.....填滿我吧......讓我死在這種感覺裡吧....”
在又一波猛烈的攻勢後,芽衣突然異常激動,嘴裡瘋狂的浪叫著,雪白的圓臀飛快的向後迎合著艦長,已經紅腫的蜜穴強撐著進行最後的運動。
艦長知道她快高潮了,而他也在瘋狂的抽插中抵達了臨界點,一邊調整著動作將兩人最後的快感提升至最後的極點,一邊低喘地發出最後的指令:“我...我也快了....芽衣.....夾緊點.再騷點浪些..搖起來...快...喔..就是這樣...”
最後的休止符,不是停止的樂章,而是最美的綻放,如同夏日的煙火一般絢麗,全身上下每一處的舒爽感都到達極致,全身心向著天空飛躍二去。
芽衣用盡最後的力氣翹高雪臀,瘋狂的迎合著艦長的狂抽猛插,大叫道:“要死了...芽衣要死了...再這樣下去.....艦長....芽衣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啊!”
隨著一聲嘶聲力竭的叫喊,
快感如山洪決堤,沸騰的慾望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芽衣身軀狂顫,裹著絲襪的小腳猛然繃直,陰道內一陣強有力的緊縮,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
“哦...我也來...來了!”
“給我...艦長...給我.....我......啊,讓芽衣有個......小艦長吧。”
隨著芽衣的浪叫和陰精的灌溉,艦長猛烈抽送了幾下之後也達到了爆發頂點,粗壯的肉棒用力一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一股說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襲來。生命的大和諧在此修成圓滿。
“篤篤。”敲門聲響起,“艦長,你和芽衣做完了沒?早飯要涼掉了啦。”
“琪亞娜.......”不可能是這麼巧合的剛好在做完的時候過來,這丫頭肯定是早就在門外偷聽了很久等他們做完了才敲門確認的。
那麼剛剛她一定都聽見了......羞死人了。
芽衣把頭像鴕鳥一樣塞進枕頭下面,雙頰的潮紅順著動作流向天鵝般細長的脖子,害羞的情緒怎麼藏也藏不住。
“艦長,我要進來了。”說完琪亞娜直接就打開了芽衣的房門,也不管房間裡的二人是否答應。
“艦長,從早上到現在你什麼都沒吃就做到現在為止,真的不要緊嗎?”琪亞娜的臉反而比剛剛做完的芽衣還要紅上些許。
“不要緊——怎麼可能!琪亞娜你倒是扶我一把啊。”一大清早還沒吃飯就交了三次貨出去,色是刮骨刀這話一點沒錯。
但是啊,花花世界,鴛鴦蝴蝶,紅塵作伴,有何不好?
沉迷女色我願意。
“那艦長你小心點啊。”琪亞娜扶起艦長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艦長你是不是應該多吃點肉啊,太輕了吧。”
明明是你們卡斯蘭娜家都祖傳怪力的緣故吧!“我可不想再增加體重了,好不容易才維持住現在的五花肉身材的,別讓我再變回肥肉啊。”
二人走出芽衣房間,隨手帶上房門,艦長這才貼著琪亞娜的耳朵說道:“怎麼樣?都搞定了?”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說到這裡,兩個人露出了一樣不懷好意的壞笑。
這麼好的機會,琪亞娜怎麼可能放過呢,能看到芽衣那麼棒的樣子,無論是收藏還是自己用都是不錯的選擇。
況且,晚上還有大用呢。
“不過真是可惜啊艦長......”琪亞娜充滿憾意地長嘆道。
“怎麼了?”
“可惜艦長你沒把芽衣弄出阿黑顏,我還挺想看看芽衣露出那種表情的。”
“喂。口水別流了,你現在的表情比我還像個猥瑣大叔啊。”
“噢,艦長你是說自己確實是個.....”琪亞娜抓住艦長語言中的破綻。
“我不是!”蒼天啊,為什麼琪亞娜現在也是這個樣子,究竟是誰帶壞的。
反正肯定不是我!
作為把全體女武神們帶壞的始作俑者絲毫不覺得這是他自己的責任。
而某個同樣完成了拍攝工作的女武神要是聽見了艦長的心聲肯定會冷冷的告訴他。
這一切都是艦長的錯。
二人走進廚房,拿上剩下的三份早飯回到芽衣房間。
芽衣被艦長欺負成那個樣子,哪裡還有力氣從床上爬起,三個人索性都在床上解決掉早飯問題了。
“來,芽衣,我餵你。啊~”
“啊~”
“琪亞娜,張嘴,啊~”
“啊~”
“來,艦長
,啊~”
“唔唔唔唔唔唔”
“琪亞娜!你喂得太急了,這是要把艦長噎死嗎?”
“黑喉,黑吼。琪亞娜,你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艦長,你幹嘛!那是我咬過的。”
“別這麼小氣嘛,大不了我拿整份跟你換。”
“你!”琪亞娜又羞又氣。
“艦長你也別逗琪亞娜了。”
“芽衣,你這....”艦長愣愣地看著芽衣不停地給自己碗裡夾東西過來。
“琪亞娜說的對,艦長你確實要多吃點。”
“嗚——”
“怎麼了艦長?”
“好像有點淡。”
“啊?唔唔唔唔唔唔。”
“現在差不多了。”
“艦長,不許隨便佔芽衣便宜啦。”粉拳輕捶著艦長的後背。
“那是不是說琪亞娜你的便宜就可以隨便佔了?”
“唔——嗚——”
“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啦,混蛋艦長!”
“那大不了我讓你佔回來好了。”艦長平躺在床上,大有任你怎麼蹂躪我都不反抗的架勢。
“臭艦長,壞艦長,哼!氣死本小姐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一旦艦長放棄底線,你就拿他沒有辦法,畢竟他的臉皮比休伯利安甲板還厚。
結束了充滿曖昧和桃色的早餐,艦長對著兩個嬌可人兒好好的吻別了一同。
接下來的時間是屬於她們自己的,和他就沒什麼關係了。
自己還是猜猜看,下一個來的人會是誰?又會玩什麼套路吧。
“大叔,我剛才不小心把我的十字架落在教堂裡了,我想把它找回來,但是那邊好多怪物,我好怕......”修女純潔的眼神中露著幾分膽怯。
剛走出門沒多久,一個快五十歲的白髮小蘿莉就怯生生地拉住艦長的衣角。
沒錯,就是我們世界第一可愛(自稱)的新任天命主教兼聖芙蕾雅學園長,德麗莎阿波卡利斯。
如果艦長沒有改寫那樣的未來,大概現在的她是絕對不會做出這麼愉悅的行為的。
“大叔,能不能幫幫我.......”
大叔......自己已經快30歲了,如果真的是一個12歲的小蘿莉叫大叔應該也是正常的。
但是......被德麗莎這麼叫,莫名地不爽,很想給這個小惡魔腦袋上敲上一敲。
等一下,這個對白好眼熟的樣子。
這不是這學期新實施的新生特別測驗的內容嗎?
在沒見過學園長的優秀新生面前偽裝成無助少女。
然後在她們護送的途中默默引怪。
最後到了大教堂的時候,掏出那個和她們想象中不一樣的超大十字架進行最後評測。
嘶~別人他不知道,但把德麗莎帶壞的人艦長心裡有數了。
畢竟這個套路......“別怕,別怕。有我在,沒問題的。”
反正又不會搞什麼特別大的么蛾子,自己就配合她演戲好了。
嗯,大概不會吧。
“很熟練呢。”看著某人被逆向拐賣走了。躲在花壇裡的吸血鬼也不再躲起。
“確實很熟練呢。”在她旁邊有著同樣外貌的女子搖著羽扇。
今天她們倆並不在名單之內,但這並不妨礙她們和其他人一起觀看情況。
“你說是因為遇見了我們倆,他才會這麼熟練,還是因為他拐帶我們的時候已經很熟練了所以我們才上套了?”月下的小腦袋瓜子有點不夠用。
“這個,你覺得呢?”羽扇掩住紅唇,觀星的表情耐人尋味。
“倒不如說他拐人一直有一手的。”某位艦長對她有
過救命之恩的琪亞娜從兩人旁邊爬起。
為什麼要跟她們躲在這個地方,自己的腿都蹲的發麻了。
她和艦長並沒有像觀星,月下,迷迭那種感情,只不過是普通的好朋友而已,這次是和其他的艦長的朋友過來為幾天後的那個日子慶祝的。
而有個魔王告訴她今天來學園可以看到好東西她就真的被騙來了。
對於那些不該看的東西她自然不和這兩個德麗莎種的人一樣會去看,她是個局外人,看那些東西是要長針眼的。
但是像這種可以日後開涮的素材還是有必要記一下的。
畢竟讓他失態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對吧。那邊那個躲著的。
“大叔。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啊?”德麗莎一副乖巧好奇寶寶的樣子。
明明是你帶我來這裡的好嗎?
不過他大概明白德麗莎想玩什麼花頭了。
而看懂發展而不便留下的人自然是悄悄閃人。
把時間留給他們兩個。
不需要繼續打擾了,撤!
“大叔,你要幹什麼啊!”德麗莎面露驚慌,手中的動作不是抱緊胸前的小丘陵,而是自己撕扯開了上衣的口子。
“不要過來!好可怕啊!”德麗莎又在恐懼的眼神中將艦長的內褲連長褲一道扯下,露出裡面黑紅色的巨蟒。
巨蟒此時軟綿綿地向下垂著,好像還在沉睡之中。德麗莎的手指像是被脅迫一樣顫顫巍巍地抓住蟒身,手指順著前段的方向滑下,輕輕揉搓著粗粗麻麻的皮膚。感受著它在自己手心裡逐漸變燙,一點點地膨脹起來。大到兩隻手都抓不住。
“這是什麼東西啊。別,不要,不要啊!”兩隻手像包湯圓一樣來回地將龍首在柔軟溫熱的手裡來回搓動,剝開那層深色的皮膚,露出裡面褐色更加深的一層。
“不許叫,要是把人引過來了,你看我不打爛你的小屁股。”艦長配合著做出滿臉猙獰,試圖凌虐小女孩的兇惡罪犯的樣子。
“嗚嗚”德麗莎假裝抽泣幾聲,一臉委屈地擠出幾滴淚水,看似不情不願的繼續套動著艦長的巨龍。
血液不斷向龍根湧去,德麗莎已經可以聞到那從小小的泉眼裡發出的濃郁氣息。雙手時而加力、時而放輕,指尖更在巨蟒上從頭到尾連同下方那懸掛著的儲藏庫都沒有放過的微微剮蹭,柔軟粉嫩的手掌與那鼓鼓的蛋粒,睪丸輕輕觸碰,一點不剩地大加撫摩,一絲微小的疼痛感傳來,那四肢百骸通體舒爽、火熱麻癢的感覺,“給我含住它!”艦長晃動腰肢,長鞭在德麗莎的臉上來回抽打了兩下,留下短暫卻清晰的紅印。
德麗莎扶住牙齦肉,看著那佈滿青筋的粗壯怪物頂在自己嘴前,那種讓女人心眩神迷的臭味清理著小腦袋裡的意識。
雖然已經進到自己身體裡那麼多次了,但要是仔細看看還是覺得有點嚇人啊。
那麼大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塞自己身體裡去的。
就想看病打針,已經有過好幾次經歷了卻還是會怕一樣。
櫻桃小口緩緩張開,德麗莎並不急著將它含住,舌頭伸出自下而上的舔弄了幾下,溼潤了已經乾燥下來的龍首。
上面殘留著別的女人身體留下的味道,應該是芽衣的吧。
丁香小舌在肉菇菇帽上來回繞上幾圈,沿著最外沿的溝渠小小的來回挑玩。雖然沒有清理的必要,但看著艦長那在自己觸碰到那敏感部位時舒爽的快要登仙的表情,心裡就莫名
地充滿成就感。
“小傢伙,你做的真好!”輕輕揉了揉德麗莎柔順的白色短髮,已經習慣了艦長摸頭殺的德麗莎早就不會搖頭躲開,乖乖地接受嘉獎的德麗莎已經又開始習慣了這長相醜惡的怪物,張開粉嫩紅潤的唇瓣細心舔吮起來。
整個蟒頭含入口中,作為女武神中身材最嬌小的那個,德麗莎的嘴巴也是和身體一樣嬌小細嫩,勉強吞下男人的前段便已到達了身體所能做到的極限。小香舌和蟒首擠壓著爭搶狹小空間裡的一點點位置,上下牙床輕輕磕碰著男人的柔軟的的地方,來回刮壓著充血的肌肉。
“呼——哈——”聽著艦長痛快的呻吟聲,身體裡原本屬於崩壞獸的那部分基因好像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一樣將此得到了指令一樣狂躁起來。
同樣的動作,月下是不帶淫邪的天真陰魅,觀星是悠然自得的恣意逗玩,而德麗莎則是野獸的狂躁被理性馴養安撫而自在驅使。
小腹下的邪火被德麗莎勾動著狂舞亂蹈,在無法抑制的熱欲下艦長扯開披在德麗莎身上的衣物,露出潔白而誘人的香肩以及勾勒著線條的鎖骨,在視覺的刺激下巨蟒隨著肌肉的膨脹幾下跳動出了德麗莎的口中。
小半截身子暴露在陽光的照射下,不要說隱私部位——就連夏日平時出門的服裝的暴露度都比現在要多上許多,但這種衣物被強行打開帶來的羞恥感可是不能同日而語。
一片慌亂之下,德麗莎下意識的伸長脖子將那隻從自己嘴裡逃出的獵物叼回,甚至因為動作的匆忙直接讓前半截都伸入喉口,咽喉差些許被強行撐開的疼痛刺激地德麗莎流下淚來,可就算是這樣德麗莎也牢牢地收攏嘴巴,生怕再一次從口中逃走。
連續的吸吮中,艦長那條充血的巨蟒中開始不斷的滲出含帶著腥味的前液。德麗莎似乎像是要掏取這些愛液來確保自己的所有權似的,彷彿真的是在吃冰棒一般,可愛的小臉兩邊不斷地收縮,拼命的吸吮著。嘴巴里滿是這樣奇妙的味道擴散著。但是卻完全不在乎這樣的腥味,因為這也是艦長的一部份。
原本的德麗莎雖然說不上清純,距離完全的天真無邪也差了很大一截,姑且能用純情來形容吧,總之至少和性慾這種東西不怎麼搭得上的樣子,現在卻是淫蕩而著迷的舔弄著艦長的下身。
雖然這麼說很不要臉,但德麗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少不了艦長的一份功勞啊。
看著德麗莎著迷地愛撫著棒身,這種視覺上的刺激對比,更增加了艦長心理上的快感,令他心中愉悅得無以復加。
看著男人的表情德麗莎姑且也想的到艦長心裡在想什麼不該想的東西,上下牙床輕輕用力閉合一點,對艦長以示警告!
艦長當然知道德麗莎捨不得咬壞嘴裡的這個東西,但也老老實實地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畢竟是能把艦長逆公主抱跑上數公里的女人,到時候事後報復起來也是個麻煩。
話說這一點貌似好像大傢伙都能做到來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德麗莎繼續抓在艦長的胯下,專注的不斷的吞吐侍奉著男人,兇惡的巨蟒在她嬌媚而清純的外表上,長長的巨蟒直直的挺身而出頂在她的口腔嬌嫩的肉壁上,著實的德麗莎那張櫻桃小口一陣不好受,可實在是不想吐出來,一來是不想停下嘴巴勞累卻充滿快感的運動,二
來也是有些不服輸的小心思在其中,只能讓自己的小軟舌在嘴巴里來回的挪動。
在更狹窄的口腔裡,因為敏感的蟒頭死死的頂在德麗莎那柔軟嬌嫩的側臉肉壁上,再她那嬌小可愛的粉嫩小香舌在口腔裡打動,溫潤的小舌尖在敏感的蟒頭上來回的划動,加上紅潤嬌豔的雙唇緊緊的夾住棒身,還有那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分別在撫慰子孫袋和敲擊拍打著竿節,幾處不同質感的肉體相互觸碰,那蟒頭上傳來的酥麻爽意不斷的湧上後腦,路上裹挾著沿途加入的其他感受,交織在一起湧向。
漸漸地,艦長感覺自己充血的巨蟒,就像是正在進入到一個從未探索過的隧道,被一股大力往下吮吸著,這是德麗莎的口腔已經到達了臨界點身體自然做出的反應。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那一部分被喉間的嫩肉包裹摩擦,那是深喉時也不是次次都能感受到如同進入女子私密的最深處一樣特別的感覺。
雖然德麗莎每次幫自己口之前都是信誓旦旦地說不要,但每次過不了多久就開始最用心的服侍他,她一邊舔弄還一邊用嫩滑的掌心輕輕摩擦著,帶來更為直接更為強烈的刺激。
“你們在幹什麼呢?”突然一聲嚴厲的叫喊傳來。姬子摘下在太陽下折射著光芒的銀白色頭盔,氣勢洶洶地衝著二人奔了過來。
轉頭看向埋頭苦幹的德麗莎忽然抬頭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就已經告訴了自己很多事情。會心一笑的艦長放心地打量著姬子今天的裝扮:身上的那件制服莫名的眼熟,仔細一回想這不就是那位十九歲的義警的制服嗎?十多年後重新穿上同一件衣服,氣質已經截然不同,更何況某個部位的成長讓這件衣服看起來顯得那麼的緊緻,幾隻釦子看起來似乎已經要飛彈而出。
髮型也像是為了配合衣服改成了單馬尾,三千煩惱絲披散開來,和昔日的樣貌也是大相徑庭,如果遮上一隻眼睛,倒是十分像某個已經失去希望化作灰燼的世界裡艱難求生的一行人當中的她的樣子。
明白兩人用意的艦長自然從德麗莎的口中抽離了自己險些失守的分身。像抓小雞一樣提起德麗莎。
“阿sir啊,這你都看不懂嗎?”艦長“邪魅一笑”,“如果你不想人質出事的話,我覺得您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你!”姬子的演技相比之下比德麗莎浮誇的表演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假裝惱怒的一步步走上前厲聲喝問,“放開人質,有什麼衝我來。”
“哦?放開人質,我還有活路嗎?”繼續努力維持著惡人形象的艦長挑釁地看著走進的姬子,“不過.....如果您這位美麗的警花願意幫我弄出來,我也不是不能答應您的要求!”
“這是你說的!說話算話!”已經走到艦長的面前跪坐在艦長面前,雙手不情不願地握住肉杆子,一臉嫌棄地吞下沾滿了德麗莎唾液的鰲首。
雖然表情是拒絕的樣子。但那溫柔而色情的舌頭卻不會騙人,相比與德麗莎一邊說著要被侵犯掉的臺詞卻做著淫蕩的行為,姬子這種態度始終不變的演技卻更能激發男人的獸慾,想讓男人把她摁在身下好好侵犯——“只會用嘴嗎?你的這兩隻大奶子是擺著好看用的嗎?”無情地拍擊著姬子的乳房,胸口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姬子白了男人一眼,解開上衣露出那
女武神中最為豐滿的雙峰。裡面穿著的竟然是前扣式的火辣內衣,而且中間用來連接兩塊布料的那個圓環的尺寸也是不小,簡直就像是在提醒艦長從中間插過去一樣。
“做的挺不錯的,難道說,阿sir你經常幫男人這麼弄嗎?”享受著姬子的豐挺椒乳和烈焰紅唇的同時,艦長也沒有忘記此刻在進行的角色扮演、除了你還有誰?明知是在演戲,聽到這句臺詞在場的兩位女武神也實在忍不住腹誹了一下。
“這麼下流的身體,上班時搞不好你的上司會來性騷擾啊!”
某位最近在合法性騷擾的上司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幾句臺詞有點尷尬,輕咳一聲抓起姬子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起來,感受著兩塊軟肉擠壓著自己的巨龍,隨著自己粗魯的行為而逐漸變形,在鬆手後又逐漸變回原來的形狀。
“這麼喜歡被我玩弄嗎?說你是下流的身體還真是一點都沒錯呢。”兩顆相思豆隨著艦長不斷的撩撥高高挺起,暗示著姬子身體已經被男人挑逗著渴望撫慰。身下幾滴染溼了大地的羞慚液體也證明了男人的戰果。
“就憑你這種對女孩子這麼粗魯的人,也想讓我起的了反應,不如滾回家玩充氣娃娃去!”姬子挑釁地看了男人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蔑視。
“真是個有骨氣的女人,我很喜歡,希望待會您不要求饒。”艦長收緊了握著起伏的峰巒的手指,讓姬子忍不住痛呼出聲。
“哦?這就忍不住了嗎?看樣子是我高看你了。”
“哼,不過是長著個稍微大點的傢伙就在耀武揚威的小男生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姬子的嘴上依舊不肯服輸。
“你的嘴上功夫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還真的是厲害,不過你是不是忘了——要想保證人質的安全最好還是乖乖聽話,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要是她出事了,可就是警官你的責任呢。”
“哼!”姬子裝模作樣的冷哼一聲,雙手捧起那傲人的胸脯來回環著艦長的毒龍繞動,在姬子胸口正中的鑽頭隨著四周的旋轉不斷向前挺進,抵在姬子胸口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在經歷先後兩種快感的侍奉下,艦長終於壓抑不住,隨著快感的爆發,一陣電擊順著脊柱衝上腦後,身體隨之後擺幾分,白濁的濃液從雙乳的縫隙中垂直濺射,竟蓋不滿姬子的乳房。
“咳,咳。”幾絲白色從姬子鼻孔落下,艦長的濃精在剛剛的噴射中誤打誤撞的飛入了姬子的口鼻之中,在一陣猛烈的咳嗽後,姬子的下半張臉已滿是男人肆虐過的痕跡。
“原來只是箇中看不中用的早洩男,我還以為你那麼囂張起碼能多堅持一點時間呢。”
“你這個......”當然,堅持了許久的艦長自然不是早洩,繼續配合著姬子演出的艦長只好擺出一張惱羞成怒的臭臉,而在這是,蹲伏在地的姬子忽然暴起,雙手抓向艦長喉頭。
面對放慢到可以簡單避開的攻擊,艦長雙手格開姬子的雙手,兩人互相假的不能再假的打鬧了幾下,一旁掛機的德麗莎乘機抱住姬子的雙腿限制住她的行動,嘴裡還大喊著:“大姐姐小心啊,他手裡有武器。”
艦長乘機制服住姬子的行動,擊下腰間別著的仿真槍具。
手槍掉到德麗莎面前,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將槍口對準了姬子。
“沒想到吧警官大人,
你想救的人質其實是我的人。”鎖住姬子的脖子,艦長的笑容訴說著奸計得逞,“您還真的是個花瓶啊。”
抓著姬子的秀髮,艦長挾持著姬子走進不遠處的衛生間內。
在水槽中放滿自來水,抓著姬子的腦袋塞入其中。
刻意放慢了動作的艦長自然不可能讓姬子真的被嗆到,隨著清潔著口腔的動作,水泡從液麵下不斷升起。
“吐!”再被拉起頭時,姬子的表情已經是一片狼藉,好像真的經歷了一番水刑。
扯下姬子的長褲,看著姬子氾濫決堤的下身,艦長取笑道,“嘴上說的那麼厲害,下面卻早就發騷了啊!”
巨物長驅直入地進入姬子體內,艦長從背後玩弄起姬子的乳房。
“下面原來這麼鬆鬆垮垮,還裝成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你立什麼牌坊。”
作為最早和艦長髮生關係的女人,又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在身體上有這樣那樣的特別的地方,姬子的下身確實和其他人相比有那麼些不夠緊緻、不過,姬子的身體也有著屬於她的優勢,這是那些小女孩所不能相比的。
雙手抓起肥美的臀肉,迄今為止,單從身材上來說,姬子的數據依舊是幾人中位於頂點的那個。
“艦長,用力啊~”感覺著男人上下頂動著在自己體內肆虐,姬子的聲線也瞬間切換成了雅魅而成熟的一面。
“怎麼,不玩了嗎?”調笑著撫摸著姬子的面頰,艦長重重地向前方猛地一頂。
“咿呀!先把我餵飽再說吧,艦長大人!”轉頭朝向艦長劃出一道飛吻,這種成熟的氣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那就好好接招吧!”肉食系的姬子再加上她那不方便直說的年齡,對於慾望的渴求比那幾個精力旺盛的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起來,要是等琪亞娜芽衣布洛妮婭希兒她們統一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的時候,自己還能支撐的住嗎?
愣神之際,姬子已經放肆地扭動起臀部,隨著腰部的晃動,來回吞吐著男人的身體,用順從的動作佔據了戰場的主導權。
艦長趕忙收斂心神,雙手揉動著兩團豐美的肉體,明明是自己將雙手放上,卻感覺有一股最強烈的吸力將手指牢牢鎖住。
手指摳挖著同樣被多次玩弄過的菊蕾,熟悉的感覺讓姬子更加放浪的打開著自己的身體,雙腿大大的叉開讓後庭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
相比與其他人的羞澀,更加開放的姬子在這種時候毫無顧忌的在男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身體讓她更加充滿快感。
蜜臀兇猛地拍打著男人的大腿,因為雙腿分開而不斷溢出的液體順著男人的腿部滑下。
姬子的毫無顧忌也讓艦長時常感到心滿意足,許多最初不曾涉足的領域都是以姬子作為試驗對象——而她也很樂意接受這一切,倒不如說主要還是她主動提出。
曾經註定要短暫結束的壽命讓她在沉溺於肉慾時沒有太多的思前想後。今朝有酒今朝醉,把握生前的每一寸時光是那時她的生活方式。
“嗯.....嗯.....啊......”握住要支撐豐滿肉體必然不可能豐滿但也沒有多餘贅肉的腰肢,艦長也拼命的用胯骨撞擊著姬子的後臀。
“啪——啪——啪!”肉體不斷碰撞,姬子的呼吸也隨著男人的深入而開始雜亂起來,下方吞吐艦長身體的頻率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她積攢慾望的時間是
最長的一個,而因此引發的空虛感最為猛烈的也是她。
一對纖手落入艦長平伸的手掌中,嬌軀隨著雙手被製為了反弓起來,兩隻香峰完全向前挺去,峰頂那美麗綻放的蓓蕾,隨著她嬌軀前挺的動作不住上下嬌顫著,舌頭已經是開始淫蕩的不斷伸出甩動。淫蕩的姿態隨著鏡子的反射落入男人眼裡,讓他更加興奮——左右晃動著的巨龍刮蹭著不斷滲出水來的石壁,同樣是將艦長的巨龍牢牢裹住,姬子的身體有著更加充分的活動空間,些微的自由活動讓艦長更加輕鬆地勾動著。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快感被集中於一點瘋狂逗玩,又好像再被全方位的刺激,如地毯式搜查一般密密麻麻從入口流向深處,又從深處落到下方。
慾火好像得到了滿足,又像是隻是受到了壓抑,反而燒的更加旺盛,第一次的高潮就這樣在男人的侵襲下不斷湧出,不僅如此,蜜穴分泌的那些羞人的東西也隨著這一次的爆發決堤般混在一起染溼了男人的長褲,從汗液密佈的大腦開始,汗水不要命似的從每一個汗腺裡覆蓋在身上,暈沉沉的大腦輕輕磕打在堅硬的洗手檯,如同重傷時痛的想要打滾般的強烈刺激讓姬子快要喪失意識,似乎只有身體撕裂的劇痛才能喚醒被快感沖刷著的他。
陰道有力地收縮著,姬子的雙腿明顯在快感的攻勢下支撐不住開始顫抖,猛烈的液體衝擊讓艦長也險些隨之噴發,但用更加兇猛的衝撞代替於原地接受熱流刺激之下,快要爆發的身體進入了另一重感覺讓本該到來的高潮進入另一個層次。
在各種體液如同來自歸墟一樣無止境的流淌之時,艦長趁著姬子意識迷亂之際拉開了她被汗液浸透的白色襯衣,露出那姬子最隱秘的東西。
就如同過去布洛妮婭不肯被艦長看見的雙腿一樣,姬子背後那道巨大的傷疤依舊是那樣的醒目——隔著那一層熱汗,艦長親吻著那道傷疤。彷彿是為了證明那句姬子並不怎麼在意的奉承。
“這道傷疤,挺好看的。”
姬子咬著牙,喉底發出似是痛苦的呻吟。在這一波有力的撞擊下,舒服得有些語無倫次,高潮過後的身體本就敏感無比,沒一會兒又被艦長送進情慾的美妙中。男人毫不停歇地玩弄著研磨著姬子的花心,弄得春心蕩漾的姬子更加情熱難抑,在他身上嬌痴扭擺,口中時發軟語,嬌嫩淫媚、嗯哼連連,渾身都似充斥著火熱情慾,對他真是又愛又恨。
對於性技的掌握恐怕今天在學園裡的諸人裡除卻麗塔就屬姬子最為擅長,但她的弱點就在於重攻而輕守,只要一旦失去主動權,姬子的身體就會被任意操弄。
前提是,你的攻勢得密集到讓她沒有半分奪回戰場主動的機會。
姬子雙手無力地扶著洗手檯,沒有餘力調整的身體只能靠著眼前的物體勉勵支撐,一頭長髮在空中飛舞著更是嫵媚到極點,兩隻四處搖擺的大白兔一下下地順著起伏的動作在洗手檯上不斷擠壓,沾上的水珠隨著動作甩飛在鏡面上,讓鏡中的景象更加模糊——反而有種難言的朦朧美,隨著波浪在姬子的肌膚盪漾,而一圈圈的流向全身。
顫抖著的身體在自己身下勉力晃動,不肯給姬子任何恢復的機會的艦長打蛇隨棍上。
含糊不清的語句隨著重重的擊打碎成呻吟,看著自己的巨龍不
斷地在一次次闖入姬子的蜜壺,軟肉隨著自己的動作不斷被翻出,帶出白色的液體和陣陣浪濤,每一處都是那樣的清晰,讓艦長更興奮。
姬子在情慾的浪潮裡已經有些不能自己,腦海一片混沌的樣子讓她沒有餘裕調整自己的意識,完全縱情於肉體交合的快感讓身體的感官變的格外的激烈,只知道男人對她身體的迷戀讓她無比受用,盡情的搖擺著自己豐滿的肉體滿足著男人的獸性。
“喝!”一聲大喝,艦長抓住衣服下襬向上掀起,雙手連著袖子被強迫舉起,姬子的雙手與上半身一起沉入水中,視線被衣物阻擋看不見自己騷浪的身體和鏡中那縱情聲色的表情。
雖是如此,快感隨著視覺的封閉來的更加瘋狂,一個感覺喪失之後,其他的感覺更加敏銳起來——下身四散飛濺的盈盈珠淚那充滿淫慾的清香,那汗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順著後背流過自己的肥臀與愛水交匯留下的道道痕跡帶來的輕微麻癢,那因為嘴唇乾渴而在口腔中擴散開來的鐵鏽味,那樣清楚的玩弄著大腦的神經,卻在艦長作怪的大手前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身體已經是酥軟如綿,自從第一次高潮後就完全落入艦長掌控的嬌軀僅憑艦長的雙手撩撥就能奔向快感,更不用說全身各處遭受著艦長各式各樣的攻勢,雙手毫不停歇地順著身體上下撩動,從肩膀一路向下劃至腰肢再撫動臀部,嘴唇點在各處漏網之魚的敏感部位,已經失去知覺的身體無法把握,更無法支撐著重心,全靠男人結合處那份堅硬維持著身體的直立已經開始有些虛脫的她艱難地挺動著纖腰,呻吟的喘息聲逐漸斷裂開來,在一陣陣甜美嬌媚的嬌喘吁吁聲中,姬子高潮已至,只覺渾身上下似都敞了開來,在高潮樂趣的加溫之下,被那快感火山爆發般地,衝開了全身肌膚,炸的她渾身酥軟,美的再也無法言語了。
“艦長......射進來吧!......伸進來吧。”看著姬子享受著被男人填補著的這一刻快感,艦長是真心想讓她懷上孩子的。
相比於相夫教子,她更喜歡去戰場搏殺,有了孩子之後,她或許不得不沉寂下來,她需要幾個月的時間裡來等待一個生命的降生,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沒有後顧之憂的以命相搏,因為有個孩子在等她回去。
這樣的生活她或許不一定喜歡吧,可是再過幾年,她再想要個孩子可就是高齡產婦了,他不知道女武神和正常人在這一點有多大區別,但他不能冒這個險。
艦長....我,忍不住了。”在看了數十分鐘的活春宮後,艦長才剛從姬子體內將自己的分身抽離,面色緋紅的德麗莎便直撲上來,身體半掛在艦長的身上。
“艦長,我要!我現在就要!要艦長的大棒棒插進來。”手上怪力微使,德麗莎便將艦長拉坐在地,雙手來回撥弄著艦長已經沒有精神的小龍。
雖然艦長現在也非常人之體,但從早起至現在毫不停歇的連做數次,雖然沒感覺腎虧腰痠,但要想立馬重振雄風,單靠自己還是有些困難——更何況面前坐著的是女武神當中唯一一個做了這麼多次身體卻依舊毫無成長可言的凍齡少女德麗莎。連符華都有了那麼些許的變化可她確實一點都沒長——雖然身體也很不錯,但在讓人起反應上還是差了那麼點。
“麗塔!
”無奈之下艦長只好請求場外援助,隨著艦長的一聲呼喊。身著鈴蘭旗袍的麗塔便推門走入,像是早就在外面等候呼喊。
“交給你了......”隨著男人的一聲指令,麗塔跪坐在地,纖手扶起艦長沾滿各種不同意味白色的低頭小傘蓋,嫻熟的翻開包在外面的皮膚,玉指如蝶,輕彈慢捻抹復挑。連環摁動艦長那上的幾處經脈。隨著手指有力的摁壓,艦長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也在慢慢恢復了力氣,逐漸硬朗起來支撐著自己。
“辛苦了。”面對艦長的誇獎。麗塔淡然一笑,倒退走出,彷彿從來沒有出現一般。
“久等了~德麗莎。”德麗莎那還管的了這麼許多,雙手抓起男人的衣領徑直朝著男人的命根子坐下。
。隨著一聲伴著好像哭腔的巨大慘叫,男人的巨物硬生生撐開了德莉莎狹窄的體腔。
“啊.....啊啊啊啊....哈呼。”受制於生理條件,德麗莎的身體想要容納艦長還是有那麼些微吃力。身體被分開時,總是有那麼細微的,卻不可避免的短暫疼痛。
就像沒做過相關練習的人也有能做到雙腿一字馬打開——但絕對會有劇烈的痛累感一樣,德麗莎嬌小的軀體也在這種時候讓她感到吃力。
“事先說好,待會兒絕對不能想到她們兩個啊。”明明自己是艦長第一個認識的有著這個外表的人,但看著另外兩個和自己如此相似卻不同的人毫無顧慮的黏在艦長身邊。總是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從喉嚨流到心口。那應該不算吃醋,就是有些難受。
“好好好!”雙手捏著德麗莎小小的兩顆乳頭,看著德麗莎又害羞又難受的閉著雙眼,艦長爽朗地一笑,嘴角貼在德麗莎的臉頰邊輕輕磨蹭。
“癢死了,艦長你好壞!”感受著微小的胡茬在自己嬌嫩而結實的皮膚上來回扎著,德麗莎嬌嗔地索取著男人的唇瓣,小小的嘴巴被男人整個含在口中,粗壯的舌頭將整個嘴唇都蓋住,口中的唾液隨著德麗莎的小舌來回活動而被漸漸吸走,好似籠子的金絲雀輕輕啄吸著飼主投餵的水源與食物。
舌尖撬入男人的舌頭與牙床間的縫隙,將懶懶地躺著的舌板緩緩抬起,雖有巨力,但在這狹小的空間,軟嫩的肌肉上卻是無處發揮,只能一步步引誘著男人向著自己的領地前進。
舌頭旋轉著攪和在一起,德麗莎眯起雙眼,放鬆著神經讓舌頭按著它自己的步調來回運作,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換著唾液後,嘴唇分離,幾道銀白的絲線順著德麗莎的嘴角滴落。
“艦長,可以,再進來點。”
每次和德麗莎交合都是對體力和耐性的考驗。哪怕德麗莎變成過去自己沒有想象過的好色樣子,每次開拓她的身體,都是在花著無數心力地挺進。
身體緩緩前進一分,艦長的嘴唇順著潔白結實的脖頸不斷向下,嘴唇所到之處,因為本能而蜷縮收緊的肌膚便放鬆綻軟,下身所前進的道路也更加順滑。
“嗯,啊啊,好激烈。”興許是先前自己看著艦長和姬子交合時忍耐不住情慾的躁動所進行的幾次自褻,又或者是漫長的等待讓身體難耐而全身心地呼喚著艦長,艦長在自己體內的行軍好像比過去順暢了很多。
艦長也似乎感覺到了這一點,快感來的太快,讓他差點在這最緊貼著自己的肉壁中丟盔棄甲。不願麗塔特地的幫助,就
這樣輕易結束被糟蹋,艦長放慢著呼吸向後退去,轉而用來回抽送的方式代替直接進發。
“呼——哈——”感受著體內的褶皺在男人的動作如大風下的草地被吹打猛壓。德麗莎也是掩飾不住渾身的快感,呻吟中的發洩慾望的意味蓋過了被忘卻的呼痛。
“頂.....頂到了啊。”經過漫長的抽送,一次次微小的挺進後便是慢慢退至入口,再繼續重複著向前,艦長的腳步終於踏至最後的領土。
彷彿是為了見證又一次的成功——德麗莎兇猛地湊近艦長的脖子,又一次地在艦長脖子上留下自己的齒痕。
忍耐著兩隻犬齒壓迫著自己的肌膚,艦長撫摸著德麗莎被激烈的動作而已是香汗淋漓的嬌軀,撩起在一次次肉體碰撞下繚亂的劉海,嘴唇落在德麗莎的額間,還以一個通紅的印記。
“呀!”可愛的小屁屁被艦長握住,感受著那q彈的肌膚在自己手裡輕微地振動著,冰涼的手感貼著溫熱的手掌別有一番滋味。
“艦~長~!怎麼可以做出如此不敬的行為!”小屁股蛋子被艦長揉搓玩弄,德麗莎的手掌無力地靠著艦長的雙肩,出口的埋怨從嘴中吐出便風化無可奈何的撒嬌。
“誰叫我們的學園長這麼沒有威嚴......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欺負。”
“你!我哪裡沒有威嚴了!”腦袋靠在艦長胸口來回轉動,氣呼呼地反抗更讓威嚴盡失。
“那學園長的威嚴在哪裡呢?這裡?還是這裡。”雙指揪起一小點肌膚,艦長也想變成了孩子一樣在學園長渾身上來來回作怪。
“艦長壞!不理你了!”
看到德麗莎的賭氣,艦長計上心頭,雙手下移扶住德麗莎的腰肢,抱著德麗莎從地上站起,下半身活動的速度也更加地快了起來,如羽毛般輕盈的體重讓德麗莎身體來回運動的幅度也比其他人大上數倍,狹窄的通道成為了固定兩人連接的最好方式,一次次的抽插都擊打著最深處給了德麗莎最強烈的快感,身體失重而頭暈目眩的她四肢鎖住艦長軀幹,這也讓艦長更好的在花蕊中來回抽送。
“啊,啊嗚,又要,越來越奇怪了……”
幼嫩的身體因為激烈的性交而扭曲搖擺,德麗莎已經被沖刷的雙目泛白,嘴角歪斜,強烈的快感已經讓她不知此刻該露出怎樣的表情,緊貼著的肉體在兩人分泌的汗液中黏連。纏在艦長身上的四肢也是再也維持不住,艦長乘勢扭轉著德麗莎的身子,雙手托起德麗莎的雙腿,抽送的速度隨著這一下動作越來越快,渾身的汗液也再也無法將自己固定在肌膚之上,隨著全身來回晃動飛濺在空間中,將兩人的荷爾蒙合二為一。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啦……!”德麗莎眼含淚水,在艦長狂亂的動作中奔向高潮。
“就這樣.......都出來吧,出來吧!”
身體任由艦長不斷地向上撞擊著白白嫩嫩的小屁股,承受著艦長朝體內不斷注入的快感,蜜穴和全身上下的肌膚同時收縮著,快感的不斷爆發讓德麗莎遠比艦長早的來到了身體的極限。隨著艦長最後一下重重的抽插。飽含著愛意的液體在艦長退離德麗莎身體的下一刻潮吹而出,雙腿被男人抱起的動作像是在被把尿。如同失禁一般充滿著屈辱,卻又因被男人盡收眼底而流出難言的快慰。
“艦長,不要啦,會死,我會舒服
死的啦。”在快感結束之前,剛剛離開的不速之客再度闖入,剛剛高潮而渾身敏感的身體哪受得起這樣的刺激,德麗莎幾乎便要痛哭出聲。
“額啊,姬子你......”被艦長欺玩著德麗莎忽得援助、艦長感覺後方失守,正是出自已經恢復體力的姬子的手筆。
“怎麼,麗塔做得,我便做不得?”姬子的聲音含糊不清,竟是用舌頭刺激著男人的後方,子孫袋也被姬子來回把玩,出乎意料的刺激之下艦長再也無法維持,在德麗莎的體內爆發著白色的岩漿,連帶著讓德麗莎梅開二度。
生命的濃漿在二人結合的部位不斷溢出,德麗莎嬌小的身體又怎麼能盛放的瞭如此之多的液體。姬子半趴於地,從下方接食,舔吸著兩人的液體。
“多謝款待——”
擦拭著嘴角的微小粘稠,姬子心滿意足又意猶未盡地貼在艦長背後,兩團脂肪的產物在艦長背後書寫著字跡。
“唔唔——”心臟漸漸平復,雜亂的呼吸聲在對方的口腔裡來回衝撞,最終在相互的調和下協調起來、脈搏平穩的艦長這才鬆開德麗莎的小嘴,回應身後女人的撩調。
“我是不是該說一句‘招待不周’?”
簡單的做了下清潔,艦長也告別了意猶未盡的兩人,根據德麗莎的一句提示,艦長來到了下一個地點——學園的禮拜堂。
“在下等候多時了,艦長。”正坐著的櫻聽到背後傳來響動忙站起身,向著艦長微微行禮。
“抱歉,多休息了一陣,讓你久等了。”想起那兩個慾望兇猛如猛獸一般的傢伙,如果不是今天是約好大家平分自己,怕是到日落也喂不飽她們吧。
“對了,卡蓮呢?”
一覽無遺的大廳裡只有艦長和櫻二人在,本該和櫻形影不離的卡蓮,卻不見了蹤跡。
“卡蓮在那裡呢。”櫻指了指一旁的小門,“她在祈禱呢,要我叫卡蓮出來嗎?”
“介意我親自去嗎?”艦長的弦外之音,櫻自然是能夠聽得出來,不過既然他把她和她兩顆心都取走了,自己又能怎麼辦呢?
“艦長.....”食指在胸前互點,有些羞於出口的話語停留在嘴邊,心裡冀望著男人能讀出自己的心思。
“放心吧,我捨不得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委屈的。”向前幾步,從背後將櫻抱在懷中,鼻尖翕動,嗅吸著摻雜著櫻花氣息的櫻的味道。
“櫻,很好聞呢。”
“艦長......請不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感覺抱著自己的雙手微微收緊,男人陽剛的氣息碰吐在腦後,灼熱的味道隨著男人的話語飄進自己的身體,彷彿初夏的微風,溫和而暖柔。
“怎麼,這麼快就融化了嗎?”感受著懷中嬌軀失去中心漸漸軟倒到自己懷裡,艦長調笑著將開始融化的櫻抱在椅子上。
淡粉色的花朵開在櫻的臉上,雙手捧著發燙的面頰,心裡回憶著往日說了無數遍的濃情蜜語,雖已過了五百年,自己好像還似懷春少女一般。
“慈悲的主,萬能的主,有仇恨的地方,請您用愛播種,有傷害的地方,請您予以寬恕。”
房間裡,卡蓮的祈禱聲不斷迴響,儘管她已經知道世間,並無神的存在。
但這依舊不能改變她的信仰。
過去,她曾對自己,對身邊的人,甚至對世界都感到了迷茫。
一切好像都變了模樣,她不知道,自己所堅信的,所信任的
,支撐著她的,到底是變了模樣,還是她從未去了解。
櫻,在她眼前開啟了新的道路。儘管路途波折而短暫,確是讓她真正的艦長,雖然認識的時間說不上短暫也說不上漫長,但卻解答了她的疑惑,填補了她內心餘下的殘缺。
帶著她,去往那幾個世界,看著“異教徒”們的故事,她也徹底想好了現在的自己的方向。
“神啊,我想告解我犯下的罪。”默不作聲地走到她的身邊跪坐下來,艦長學著她的動作說道。
“我,讓一個少女墮落,讓她的心裡烙上了我的印記,讓她不再純潔,淪陷在紅塵俗世裡。讓她飽嘗七情六慾的痛苦。我能得到原諒嗎?”
語幣,艦長轉頭看著欲言又止的卡蓮;“抱歉,我打擾你了嗎?”
今天卡蓮穿著的也是黑色的修女服,同樣款式的衣物,其展現的氣質隨著穿著的人的不同也發生著變化。
“艦長......”艦長口中說的那個人,是其他人,也是卡蓮,對吧。
原諒他?是因為他以前提過的那個“情劫”嗎?
“倘若神聽不見你的聲音,該怎麼辦呢?”這是艦長問過某個世界的某個人的問題,她知道艦長的答案,卻依舊重複著這個問題。
“就算神明至最後也都未做出回應,我做的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這不是那個人的回答,而是“卡蓮”回答另一個問題時說出的答案。
“卡蓮!”雙手搭在卡蓮微微僵硬的肩膀上,眼中含著的是氾濫而真摯的情。
“艦長......”不知不覺爬到了艦長身上,右手熟練地按在艦長胸前,感受著那逐漸加快的心跳聲。
“咚——咚——”也許這麼說有點奇怪。但是感受著艦長跳動著飛快的心跳聲,很安心。
“艦長?”
“嗯?”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啦!”亮藍色的眼瞳裡顯出幾絲嗔怪之意,微微晃動腦袋試圖擺脫在穿入秀髮的右手。
希兒布洛妮婭那些小傢伙,可是最喜歡坐在艦長大腿上,讓艦長的手梳理她們的三千青絲。
“抱歉抱歉!卡蓮的頭髮摸起來太舒服了,不知不覺手就放上去了。”戀戀不捨地抽回手指,艦長在卡蓮臉頰上輕啄一口。“好了,櫻還在等著我們呢。”
“怎麼了?”正打算抱起卡蓮時卻看她好似故意,又像是下意識的掩了下下身。
縫隙中露出輕微的低吟,風輕輕劃開嘴唇,吹出沙啞纖細又帶著甘甜的聲音。
“艦長~下面,沒有穿哦!”
哦,沒有穿啊,怪不得這麼害羞。
等等?沒有穿?
是指那個嗎?
鼻孔微微有些發熱,只是真空的話艦長不至於起什麼反應,關鍵在於這是那個最古板的卡蓮啊!
“其實之前我和櫻換了很多衣服,但好像都不能夠讓艦長滿意的樣子——後來大家跟我說,其實只要我們穿原本的衣服,對艦長的殺傷力就已經很強了,如果想要給艦長驚喜的話,可以在內衣上稍微動些心思......姬子和我說,讓我可以試著不穿看看。”
Nice!
不愧是姬子,對男人的心思把握能力就是這麼強。
大部分男人其實都有兩個共同的性癖——讓貞潔的女人因自己而墮落,讓放蕩的女人為自己而忠貞不渝。
“走吧!”恢復了鎮靜,艦長挽起卡蓮的手走出門外。
“那麼,誰先來呢?”來到教堂的講桌前,艦長打量著一本正經地跪坐
在自己面前,膝蓋因緊張而不停顫抖的二人。
“艦長,小女子不才,還請您多指教。”櫻先湊上前,淡櫻色的芳唇輕輕點上艦長齒間,嘴角的花蜜順著縫隙流入艦長口中,果凍般Q彈的觸感讓艦長大呼過癮,流入口中的芳甜帶著乾梅的氣息,讓人想起春日裡,陪著芽衣和櫻在信濃的櫻花樹下的那次旅行。
“這個味道,櫻你是怎麼做到的?”艦長有些好奇,這不是食物殘留著的那種味道,“這是櫻特地為今天準備的秘方,櫻說,想讓艦長吃掉櫻的時候,能品嚐到最喜歡的味道,今天早上,櫻可是嚼了好久好久那個味道怪怪的東西呢。”一旁的卡蓮出言解釋道。
“卡蓮~不要說~嗯呵,艦長~我的耳朵~”頭頂的狐狸耳朵是八重櫻最敏感的地方,這是公開的秘密,只要稍微愛撫,便是全身癱軟,而像艦長這樣的吸狐老手,想讓櫻洩了身子,不過是手到擒來。
“不要這樣.....摸啊......”嘴巴依舊貼在艦長身上,聲音貼著牙床勉力傳出,櫻倒在艦長懷中來回扭動著身子,胸口輕輕地在艦長雙臂磨蹭,柔軟的感覺貼著身體悠然劃過。
“那是要這樣摸嗎?”鬆開嘴唇,粗大的手掌從柔順的長髮滑至腰間,拂過那翹立誘人的桃臀貼在丰韻的大腿上,另一隻手拉起看似柔軟的胳膊,嘴唇在那光滑潔淨的腋窩下吻上一點嫣紅。
“艦長,您身上好像有幽穢之氣纏身,在下會竭盡全力用在下的身體幫你拔除穢氣的,請您不必憐惜,盡情地用在下的身體,洗淨您身體裡一切不潔之物吧。”從艦長的手中取回身體的主導權,櫻面色緋豔,支吾著說出原先想好的臺詞。
“我家中可是有兩隻百年妖精,身上自然少不得妖邪之氣,還請巫女大人相助,讓我好好降服這兩隻妖精,一隻粉,一隻白,一條是狐狸精,還有一個比狐狸精更迷死人。”看著好像有什麼話要說的卡蓮,艦長自然而然的將話題轉到卡蓮身上。
“艦長,請讓我,侍奉您吧。卡蓮卡斯蘭娜,會是您最忠實的戰士,無論是戰場上,還是其他地方,我的身體,都將屬於您,請您盡情的在我的身上行使您的權利。”說完有些不倫不類的效忠臺詞,艦長的雙手各被一人握住按在柔軟的嬌軀。
解開修女服白色的領口,拉開莊嚴而禁慾的黑色,露出的是充滿色慾的黑色蕾絲內衣,在白色的肌膚上,那半透明的黑色顯得那麼的下流與淫蕩。
抽開腰間的束縛,將粉與白的外衣褪開後,看見的是清純而誘人的白色胸罩,相比較卡蓮僅裹住南半球的款式,櫻的內衣則將那豐滿的雙峰完全的包了起來。
修女聖潔的面龐,支撐著的是堅毅而逞強的表情,巫女妖媚的雙眼,流動的眼神是那樣楚楚動人。
無論是身上最後的防線是黑色還是白色,都將她們的肌膚襯的更加白皙透徹。
“卡蓮,親一個好嗎?”看著有些將視線移開的修女,艦長主動地湊到她面前迫使她不得不正面看著艦長。
“親一個嘛!”灼熱的眼神直射著她鮮嫩欲滴的紅唇,被男人抱住的雙肩縱有一身巨力卻也怎麼都掙脫不開。
“害羞了?又不是沒在櫻面前做過。”爽朗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大教堂裡。
“再說,和櫻一起做的時候,你不是特別的舒服嗎?”舌頭猥
褻的在卡蓮臉頰上來回拖動一陣,留下男人微臭的涎水。
“艦長——”羞惱失守之際,艦長以乘勢自上而下的舔舐著修女發燙的面頰,舌頭剛一觸碰到柔軟的肌膚,就將那份熱度傳染擴散開來。當嘴唇移動到正中的位置時,動情的修女感受著混雜著櫻的味道的吐息流入自己鼻腔,在腦海中翻騰湧動之時,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感,主動的將雙唇奉上。感受著口腔中殘留的櫻花的香氛順著攪動著的唇舌來回流動,兩人彼此都有著一種錯覺,似乎自己同時在與兩個人接吻一般——雖然櫻的嘴唇不會像艦長一樣橫蠻霸道,也沒有卡蓮著如水晶一般的清涼晶潤。
如果早已心動,那麼心動已久的心再一次動心之時,又該如何跳動。
卡蓮不知道答案,眼已迷了,思緒已亂了,情慾的花火下,幽幽對視看見的,只有朦朧而清晰的人影。
羞中含怯的卡蓮,握住男人無所適從的雙手,按在那高聳的聖女峰上。
掌心託著那少的可憐的布料,雖只是一層藏不住那柔軟的薄紗,但那別樣的質感,卻讓男人心動莫名。
鬆開嘴唇,大口吸進冰冷的空氣沖刷著腦中混亂而躁動的意識,卻平復不了已生死交纏的情。
陽光透過七色的琉璃投射在少女的油光發亮的肌膚上,倘若這有神司掌情慾,那麼此刻便是她賜福之時。
“讓我看看!”視線停留在聖女臍下三寸的位置,富有侵略性的磁性聲線讓卡蓮自然而然的掀開了修女服的下襬,露出那流動著的小溪流。
“櫻,你也是~”動情的又豈止忘情深吻的二人,每一下含著深情的愛撫,都感同身受的刺激著她脆弱而敏感的身體,粉白條紋的胖次上留下的是被羞人的液體浸溼的痕跡,幾根櫻色的毛髮因為來回摩挲的雙腿而從縫隙中露出頭來。
而卡蓮那叢生而雜亂的毛髮暴露在空氣中時,已是被撩撥的更加不成體統。
“真是的,每次看都覺得很奇妙,我們聖女大人的身體竟然是這樣的淫褻啊。”視線鎖定在卡蓮那比任何人都要茂密的白色叢林。
“艦長......”微微帶有哭腔的委屈聲音刺激著男人各式各樣的慾望,兩人以為艦長將要繼續玩弄著卡蓮身體之際,艦長卻忽然轉身從背後襲擊住櫻。從背後抓住那一對飽滿而堅挺的乳房,從白色的內衣底下深入,那與胸部完美貼合在一起的內衣固定著男人的雙手,將自己的主人完全出賣給了男人。
“作為劍士,這樣的警覺性可不行哦,哪怕現在護衛我安全的任務交給了霞,櫻你也不能變的疏忽大意啊。”咬住櫻的下耳垂,“艦長~我才沒有~啊~”遭受著男人洶湧的攻勢,按捺不住心中情意的櫻主動伸出舌頭回應著艦長在面頰上的擾動,沒有唇與唇的碰撞,只是兩條舌頭將兩個人的身體連接起來。
“真是個騷浪的狐狸,櫻你真的是個吸人精氣的狐狸精啊~”艦長直接躺倒在櫻結實而柔軟的大腿上,欣賞著櫻兩腿之間的明媚春光。手指拉開完全浸溼的內褲,半邊多汁的果肉露出,向著熟悉的客人熱情的迎接。
抓住胸罩的正中向上提起,將兩顆白色的果實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中,正中開放著兩朵花兒在風中飄搖似乎等待著男人的蹂躪。雖比不上姬子的碩大,但櫻的乳房形狀卻是更合艦長的心意,
尤其是夏日納涼時,被那無肩設計的素色泳裝完全包裹起來的樣子。同樣吸引著艦長的視線。
“卡蓮!”不需要多言,卡蓮也靠到了艦長的身旁,趁著艦長親吻著八重櫻飽滿的櫻桃之時,用自己光滑肥美的蚌肉咬住了艦長的手指。
嘴與雙手,挑逗著兩個女武神的淫慾,而被頂起的小帳篷也終於得到解放,櫻蓮二人交錯的握住蟄伏已久的怪物,來回滑動著為艦長服務。
溫熱和冰冷的觸感來回地從根部朝前方行進,似乎是不滿足於男人的效率,櫻空餘著的那隻手將兩隻乳頭湊到了一起,使得艦長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舔弄的速度,舌尖順著兩個凸起的邊緣來回旋轉舔弄,而在卡蓮身下被牢牢纏住的手指也終於衝破重重阻礙,溼溜溜的肉壁如臺鉗般咬住了艦長的手指,隨著逐漸加快的活塞運動,一節節的啃咬著艦長的手指。
“艦長,我的胸部,難道比不上櫻嗎?”感受著下身被雙指摳挖傳來的陣陣快感,卡蓮俯下身子將雙乳湊在艦長面前,雪白的乳房要將艦長的整個視線都遮蓋起來。
“櫻有櫻的好,卡蓮有卡蓮的好啊。難道說,是卡蓮你想要了。”
“可是艦長,我也還沒滿足呢。”嬌吟一聲,櫻似乎沒有讓艦長的嘴唇離開她胸口的想法。
“那就....”
“只能....”未曾預料的變化,兩人心有靈犀地托起艦長的腦袋,四隻乳房將艦長的腦袋淹沒,眼中只留白花花的一片,茫然轉動著腦袋的艦長只看見粉白與雪白色在自己眼前來回晃動,貼著臉頰不斷摩擦的柔軟感讓人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識。
卡蓮冰涼的手指分開黝黑的外皮,掌心繞著紫黑色的龍首來回滾動,指蹼時不時的卡進雁頸,那異樣的手法讓艦長忍不住的顫抖起來,而櫻的手掌則感受著男人的熱度,一圈又一圈的環繞拍打,將巖柱拍打的更加堅實,硬挺。
“你們兩個啊~”輕嘆一聲,卡蓮下身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頻率,而櫻的蜜穴有那塊礙事的布料在,視線受阻的情況下針對那個地方總是不甚方便,艦長索性就在櫻的肌膚上來回摸索,在大腿內側,肚臍周圍,後背脊柱等敏感點的周圍來回撫弄,卻從不刺激那最渴求著觸碰的地方。
“嗯~”
“啊!”含著不同意味的渴求呻吟,兩個女武神飢渴的扭動著身子,乳房隨著身體的搖晃擦拭著男人的面龐,留下微紅的印記。
“嗚——”艦長調整著位置,將兩顆頂立在一起的尖端同時吞下,引動二人同時發出一聲長吟。
“這下子,總不用擔心我會厚此薄彼了吧。”
等到艦長掙脫乳肉的擠壓包裹後,如法炮製地在兩個人的胸口沾滿自己唾液之時,卡蓮和櫻已經是再也無法和諧的用手掌服侍著艦長的巨龍,頻頻出錯相撞。
但兩人卻沒有停下對艦長的侍奉,胸口已經得到自由,朝著艦長下身的方向側躺而下,搖動起雙峰,妖豔的肉感在壓迫著巨龍的同時,開始垂直摩擦,先前的沾滿的唾液此刻起到了一定的潤滑作用,櫻甚至從正上方用乳頭碰撞著艦長的巨龍,當粉白的胸脯因為男人的身體而擠壓變形之時,看起來像是艦長的陽根直挺挺地從胸口插入了櫻的體內一般。而卡蓮的雙峰則從下方將艦長的股間抱住,向中央的反覆推擠。四顆乳球將下身完全埋沒,
柔軟的壓力讓艦長感到欲仙欲死。
記得卡蓮第一次給自己乳交的時候,還是櫻從她背後託著她的酥胸,手把手一點點教著自己愛人如何用身體來取悅男性。
從最初的上下襬動,再到畫圓,甚至還有剛剛掌握不久的胸推。
回想起來,還是有點尷尬的,畢竟見到卡蓮之時,自己和八重櫻已是關係匪淺,而當卡蓮芳心萌動之時,自己卻又與櫻......不過,起碼現在不用管那麼多了。
兩隻蜜桃般的臀部在艦長的面前來回搖擺,倘若八重櫻真的是條狐妖成精的話,此刻恐怕會有一條尾巴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
扯下八重櫻那已經完全溼透了的滌綸布料,手指剛剛碰到那豐腴到快要溢出的蚌肉,八重櫻便討好的主動將腰部沉下吞沒了艦長的手指,邀請艦長主動玩弄著妖狐的身體。
另一隻手已經被卡蓮流出的潺潺愛液完全澆灌的溼溜滑潤,藉著蜜汁的潤滑,艦長的中指上移,侵入聖女的玉樹後庭花,腸內的褶皺螺紋般絞殺著男人的手指。
對於聖女系以及傲慢系角色來說,菊蕾一向是被她們視為禁地的所在,針對那裡的侵犯帶來的羞辱和刺激會比其他人高上數倍,即使是已經被自己好幾次享用過那裡,卡蓮已經還是會羞愧地反射性夾緊後方,帶動著全身的皮膚都緊繃到一起,雙乳隨著這一劇烈的抖動朝中間猛烈擠壓而上升,與剛好因艦長深入而癱軟的櫻的雪乳相撞。
兩對白皙飽滿的胸部絲毫沒有縫隙地互相嵌合著,磨蹭著艦長挺立的陽具,那被女性的柔軟身體包裹著的觸感讓艦長感到萬分的愜意,下半身好似只剩下了要融化的感覺。
卡蓮毫無威懾力的警告瞪視,櫻帶著討好順從的嫵媚秋波。各自向艦長丟了個眼神之後二人便繼續著眼前的服侍工作,兩對乳房來回碰撞試圖佔據著更大的位置,看起來兩人之間不像是能互訴衷腸的愛侶,反而像是在爭奪情郎的寵愛一般。
“艦長~”
“艦長!”湛藍的雙目渴求著男人的疼愛,微微發紅的眼眶抑制不住對歡愛的嚮往,這對女武神已是歡快的搖晃著臀部,催促著男人進一步的深入她們的身體。
左手按住八重櫻那白膩粉嫩的花瓣,手指進一步的揉撥著硬起而晶潤的肉蔻。右手開始在緊繃的菊穴里加快頻率抽送起來,一時二人淫叫聲連連不絕,擺動著乳房的速度也隨著男人的手指速率的放緩加急而產生改變,紫紅的前段不斷地叢乳浪裡撲騰而出,又一個猛子扎進那白色的乳欲之中,在這肉色的海洋裡暢遊享受。
下身躺著的雖然是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但毫不誇張的說,在兩具極品肉體的交融下,躺在席夢思上也未必能現在的大理石舒暢多少。
下身控制不出的顫抖起來,八重櫻心知這是艦長的身體已經不滿足於此時快感的徵兆,正打算進行新一輪層次的服侍時,卡蓮卻比她搶先一步地捧住了艦長的金玉,輕輕啄動著艦長的下身。
口技並不純熟的卡蓮放棄了吮吸的方式——她知道自己做的和其他人不能相比,索性轉換思路,用起親吻的方式來讓艦長感到歡愉,嘴唇如雨點般地吻在艦長的肉杆周圍,密集的快感從不同的方向擊向艦長的身體,雖然不及吸吮的那樣強烈,但卡蓮另闢蹊徑的行為卻是讓艦長有一番新奇的體驗。
而
八重櫻則等待著機會適時趁卡蓮喘息的時間裡含住男人的龍首,作為五百年前的巫女,櫻性格里傳統的大和撫子一面讓她對自己心愛的男人總是充滿順從,在被艦長復生後更是在那段旅途裡與霞這個和自己樣貌相同的人一起與男人交歡過。忍者對主君的服從與忠誠無形間也對櫻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手指完全插入卡蓮後穴,不安分的攪動著腸道的末端,快感不止從尾椎骨順著脊柱流動,胃袋好像也隨著男人的動作開始翻騰起來,不是想要乾嘔,而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蠕動著,用它看不見的千萬剛毛輕刷著。
又有兩隻手指深入蜜穴,在後門因男人的叩動而不斷重複著完全打開又牢牢封閉的循環下,蜜穴已經是完全朝艦長敞開了大門,手指大搖大擺的出入著聖女的秘密巢穴。雙穴同時被攻擊的卡蓮表情開始漸漸不受控制,嘴唇的親吻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密。看著心愛的女人被艦長玩弄出一副淫蕩的表情,八重櫻莫名地有種滿足和驕傲感。
口中的艦長分身毫無規律的振動了一陣,八重櫻鬆開嘴唇讓前走液在二人面前流出,順著繫帶緩緩流下。
“怎麼停下來了——啊!”沒等艦長說完,靜靜觀賞著艦長的巨龍分泌著黏液的二人又開始了動作。隔著那根聳立的石柱親吻著,分享著,感受著對方的氣息柔和地刺激著臉頰,可以看見彼此的舌頭在艦長身上留下的痕跡。八重櫻和卡蓮看見對方淫蕩的模樣,感覺整個頭腦炙烤在快要燒焦。悖德、色情、蠱惑人心的快感。
嘴唇,不由自主的碰在一起,各自含住一半艦長的小龍進行著唾液的交換,舌頭繞著半邊打轉拉扯。
“唔嗚,我不行了!要來了,櫻~,要來了~,艦長!”二穴同時被玩弄的快感終於如碰撞的版塊一樣釋放,鬆開了嘴唇的卡蓮一個打挺,一道波浪從頭頂百會朝著譚中湧去,整個人如波形圖一般上下晃動了一通。
而在卡蓮高潮之際,艦長也收回右手,抬起櫻的身子雙手握著臀部兩端,嘴巴貼在那被艦長玩弄不停,每一次揉按就會收緊一次下身的肉蔻,吸螺肉一樣的吸食著櫻的蜜脂。
“嗚嗚嗚!”一聲充滿無限歡愉的悲鳴,順著艦長那似乎永遠不會停止的漫長吸吮而響起,被男人咬合住的下身刺激地讓八重櫻一下子就深含住艦長脹大至極限的巨物,深喉帶來的快感也讓艦長感覺到自己將要爆發。而八重櫻被調試過的敏感身體卻已經到了極限,攀登著巔峰後山頂的冰川徹底崩塌,融化的雪水奔湧襲來。
無力癱軟的二人一左一右的趴在艦長身邊,勉力地轉動著腦袋試圖再次爬起,臉頰的摩挲觸碰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已經射過多次,射出液體的濃稠度和量似乎都沒有減少,滿臉滿胸都是男人留下痕跡的櫻蓮二人相視一笑。
靠著一小點恢復的體力支撐著身體,兩人像是舔水一般開始上下活動著舌頭,將艦長的杆身上殘留的子孫紛紛颳走送入口中,爆發時無限敏感的龜頭在兩人這樣的照顧下刺激到完全失去知覺的垂落。直到白色的渾濁幾乎被舔得看不到了,兩個人才慢慢停下了舌頭上的動作,用動情的眼神同時向上望著艦長。
艦長的情況也不比二人好上多少——二人連續的爆發都精準無誤的朝著艦長的臉龐傾瀉著
,上半身沾滿了愛人們淫穢液體的艦長此時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寵溺地看著愣神的二人。
笑聲再度迴響在這廣闊的空間中,教堂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艦長,你想先和誰一起呢?”
看著修女與巫女渴求著,迫切的需求著男人對她們進行下一場的深入交流,艦長也不由得糾結了一番。
“要不,卡蓮你先吧?”櫻將率先從愛人手中獲得快樂的機會讓出給了自己的另一位摯愛,艦長也明白這是櫻不讓自己太過為難的貼心舉動。
老實說雖然對不同女武神的身體喜好程度存在著一定差異,不過艦長並沒有對那位女武神有過分的迷戀——一時確實分不出個三六九等,二來也是怕搞出點不和諧的情況。
雖然都是不至於為了這種事情斤斤計較的人,但艦長還是小心的經營著和各人之間的關係,雖說再怎麼樣都不會變成那條be世界線的可能性,但靠自己那粗糙的神經,恐怕也不會注意到誰會因此產生點小小情緒而引發事件吧,索性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更注意點扼殺那種可能性。
但問題在於各個女武神和艦長在一起的時間點差距過大,對於後加入“後宮”的那幾個,既要多關照些來拉近她們和其他人之間的位置,又不能過分在意導致她們的“前輩”們埋怨自己喜新厭舊。
八重櫻正是瞭解這一現實,才主動地選擇謙讓。
“唉?”愣神之際,艦長已將卡蓮壓倒在地,將她身上的衣物完全解開,雙眼從她那沾滿艦長鹹腥味的臉上直掃而下,觀察著這具一絲不掛的肉體——好色而聖潔的肉體。
“真是淫蕩的好色修女啊!”現在的卡蓮也許意識不到,她的表情有多麼的放蕩,誘惑著男人採摘著這顆果實。
將沾滿黏液的手指伸到卡蓮眼前,她便不由自主的伸長了舌頭將艦長的手指捲入口中,乖乖的用舌頭替男人做著清潔工作。
“艦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櫻吹氣如蘭,輕輕按著艦長的肩膀躺下。
妖媚的聲線酥軟了骨頭,艦長只覺一陣無力之感隨著櫻嫵媚的呼喊從頭頂炸開,靠在櫻柔軟的身體上緩緩躺了下來。
“我只是,把讓艦長先乾的權利交給了卡蓮,可我也不想被你們丟在一旁啊!”說著,兩顆蜜桃就直直地朝艦長臉上壓了下來。
除了如同桃山一樣壓過來的粉白色臀部,艦長的目光再看不見八重櫻美麗的肉體,也看不到卡蓮那正在流淌著汗液的色氣面龐。他抱住大腿上沒有被絲襪覆蓋的部分,摳住她的下身,吻向她的花園。
“唔。唔哈,艦長!”卡蓮也從艦長下身的正上方垂直坐下,讓重力帶著自己的身體行動。
艦長就這樣直直的進入了卡蓮的身體——卡蓮的下身最外圍十分光滑平常。幾乎找不到褶皺和肉粒,但隨著深入下去,就會發現卡蓮身體深處那一圈圈的肉箍,將艦長的前段密密的一層層套動起來。
倘若繼續這樣粗蠻的行軍,就算是金槍不倒的老手,恐怕還沒卡入最深處,就先一步繳械而逃了吧。
而熟悉卡蓮身體的艦長自然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胯骨上下襬動,肉槍挑開一層又一層,卡蓮的身體內部也和其他地方一樣舒展開來,“嗚嗚嗚,艦長,是這樣嗎?”卡蓮也不是第一次在床上迎擊著艦長的攻勢,腰肢反覆發力上下晃動,腰間的重壓讓男
人更加充滿快感的深入到她的體內,感受著一顆顆長在內壁的肉粒摩擦著艦長敏感的前段。
“啊~哈哈.......呼”改變了位置之後艦長舌頭也進入到了更深的地方,舌頭品味著又開始漸漸溢出的蜜水,這隻狐狸彷彿是被釀造出來的一樣,香醇的液體沒有窮盡的不斷流出體內。
外層的肌膚雖然散發著熱氣,體內的甬道卻還是生出幾絲冰冷,冷熱交匯的肉體別有一番滋味。而唇間和側臉流淌著的溼潤更證明了這具身體發情的體態。
“啊,艦長,好棒~好棒啊艦長。”八重櫻前後晃動著身體,與那作怪的舌頭相互配合的一起運動著,時不時的稍微抬起臀部讓男人在一輪與一輪舔弄之間的空隙裡換氣。
身上的黏液隨著時間而變得乾燥,櫻與卡蓮也在快感的沖洗下將對方牢牢抱住固定著身體,捧起對方的面頰相互用舌頭沾溼對方臉頰上,胸口上的白色痕跡。
相互舔弄時發出淫褻水聲拍打著耳垂傳入了艦長耳中,心知眼前正好有場賞心悅目的百合大戲正在神聖的教堂上演,卻因視線被遮蓋而無法窺得全貌,心下著惱起來的艦長不知不覺間加快了全身的動作,反倒刺激了二人舌頭舔弄的速度——快感愈加強烈,兩人互相撫慰的速度就越快,除了舌頭拍打肌膚的響聲之外,從牙槽裡橫衝直撞的呻吟與悲嘆也開始應和起了眼前的節奏,各種各樣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充滿了生命孕育時的和諧之感。
心下越來越焦灼,粉嫩大腿上更加濃密的汗粒滲入固定著兩條大腿的厚實大手,越來越溼滑的肌膚已是難以掌握,艦長的雙手抓緊了那對圓潤的臀瓣,為了不被上面的汗珠打滑而死死攥著。
感受著艦長的在自己體內又開始脹大起來,卡蓮的身體也開始漸漸縮緊,收攏的膝蓋鉗住了艦長的腰肢,大開的開口處也關合了些許,根部被束縛起來之後只能更加激烈的向前行進,一次次的在軟趴趴的肉壺裡旋轉著鑽動,從對方身體裡所獲得的溫熱感讓雙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像是在對方的不斷運動下舒服的像是要融化一樣。
櫻抓住時機,趁著卡蓮受到艦長不斷攻襲之時,舌頭適時的侵入了愛人的口中,淫魅的閉起雙眼靜靜享受著卡蓮掙扎著的唇瓣與狂舞的小舌。
在被櫻吻住了之後卡蓮的動作也逐漸舒緩了下來,雖然下身猛烈的衝擊依舊讓她渾身難耐,但享受著櫻的香唇讓她的身體也不再那樣躁動不安的搖晃以尋求平靜。
後穴,好像有冷風吹拂,一股涼意流進自己的脊柱讓大腦似乎清醒了幾分——可是現在並沒有人玩弄著自己的後庭,雖然艦長確實能用特殊的方法讓自己前後都被侵犯,可這明顯與此時此刻的一切無關。
難道是我,是我自己主動張開的嗎?
意識到了這一羞人現實的卡蓮有些自暴自棄,雖然她明白現在的身體確實比以前更加強烈的渴求著慾望,但自己後方竟然會因快感而主動打開,這種對情慾渴求是不是有些變態了?
意識離現實越來越遠,等到被艦長一下重重的刺擊喚醒了迷離的意識時,自己竟然主動將手指自己伸入了後方開始抽送了起來,對於自己自行做出的羞人行徑,卡蓮心中興奮感竟然壓倒了羞恥感,雖然想要對自己不聽話的手指喊著:“快停下,快停下,不要
再繼續了。”但大腦卻持續地對後方下達著加大深度,加快頻率的指令。
“嗯,嗯哈,哈啊。”意識散離,在前後兩穴遭受著雙倍衝擊下的卡蓮嘴裡已是含糊不清,,明白愛人現狀的櫻會意的抬起了身子讓艦長重見光亮,櫻唇卻更加用力的貼著面前直視的愛人,做著最後一次長吻。
舌頭深入卡蓮的喉中,將口中的一切的狠吸了一通,直到大腦出現短暫的缺氧之時,櫻才鬆開嘴唇,拉出一條淫褻的銀絲。
離開了櫻的遮擋,此刻卡蓮的神色終於被艦長收於眼底,此刻卡蓮臉上的聖潔感已經完全消退,眼中的光芒若隱若現,意識模糊不清,已是完全沉溺於愛慾之中。
“艦~艦長~~~~~”撒嬌一般的長音,卡蓮撲在艦長胸口,口齒含糊的舔著男人的乳頭。
那動作,像是某個宗教的虔誠信徒在神像面前輕吻著大地,又像是毒癮發作的癮君子看著被倒在地上的藥物發狂的吸藥一樣。
雙手摁住男人的胳膊向兩邊分開,一身怪力終於久違的派上了用場。被固定在地上的男人動彈不得,只能盯著卡蓮在陰影下有些瘋狂的神情。
“艦長,喜歡,好喜歡!”柔軟的面頰摩擦著艦長的面孔,努力的挺動著下身取悅著男性的同時從男人體內汲取快感。
美妙的身體就在眼前,自己卻無法觸碰,這種求而不得的難耐感折磨著被制住行動的艦長。
八重櫻的手指在卡蓮肌膚上劃過,她比艦長更熟悉卡蓮的身體,雖然手法或許不如專業愛撫女性的艦長那麼高超,但也以學的有模有樣的。
“呀哈。”像是炸毛的貓一樣弓起後背,卡蓮發出一陣嬌哼,在隨著釋放一通難以模仿的尖叫後,俯視著身下的男人,卡蓮露出一股深深的迷戀。
將身體抬高到快要讓男人的巨物從自己體內離開又重重的坐下,那被男人徹底貫穿了身體的快感讓卡蓮終於到達了巔峰,但已是動情的意識渙散的卡蓮那曾管得了這些,第二次的高潮可以滿足清醒意識的她,卻不能滿足現在的她。
抓住艦長的手掌已經收的越來越緊,雖然不會感到疼痛,艦長對於觸碰少女肌膚的衝動卻在高漲。
雖然動作兇猛,快感濃厚,但對於兩人來說都還是缺乏刺激,溫水煮青蛙一般的快感提升就算已經達到了現在的程度還是缺少了點感覺,兩個人都渴望著,渴望著一種狂風暴雨的刺激。
輕輕撥開卡蓮的一隻手掌,讓艦長得到自由的手指能夠揉搓著卡蓮的胸前的挺拔之後,櫻又主動爬到另一邊,把自己的胸部放在艦長掌心。
櫻的渾圓,卡蓮的挺拔,不同的胸型同樣在艦長變換著形狀。下身開始無規則的來回亂顫,完全失去了技巧憑藉著本能在戰鬥的男人肆意的衝撞著聖女紅腫的下身。修女洩身的證據隨著下肢的活動不斷地帶出,讓地板的顏色變的更深。
如雪的肌膚早就染上了血般的紅色,此刻竟在男人又一波的攻勢下變的越來越紅,那是意想不到的紅,肉體的溫度不斷上升,彷彿將要沸騰炸裂。
終於,在艦長在卡蓮體內的綻開的最後一刻,卡蓮的身體像是形成了反射一樣,在這個信號下再一次爆發出來,此時的卡蓮先是雙目圓睜,肩膀縮緊,腦袋後仰的像是要把脖子折斷,猛烈的喘息在快感爆裂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如同好戰者浴血
而戰享受逼命的刺激搏殺,幾乎要將記憶和人格都抹除的原始快感,心臟發出了往往只有在生死一線才會達到的無法想象的快速跳動,再然後,身體如同被抽離了脊柱一樣落倒,枕著艦長的肩膀痴痴地笑著,下身不受控制的最後挺動了幾下,白色的液體不可避免的溢出了少許。
“艦長,該輪到我了吧.....”看著似乎心滿意足了的兩人,一旁忍耐許久的櫻扭扭捏捏的走過來,不安的摩擦著雙腿,佈滿大腿的滑溜液體在身上發出噗呲噗呲的濺水聲響。
見到櫻粉色眼瞳中那瀕臨瘋狂的眼神,艦長知道再不滿足她的話,就會見到真正的野獸,隨意地拍了拍櫻的額頭。微笑著說道:“既然這樣,該怎麼做你應該清楚吧。”
“我明白了,艦長~”四肢跪伏於地,將挺翹而豐腴的臀部面對著艦長的正前方高高翹起,用被慾望和燥熱摧殘的沙啞喉嚨發出聲音,“艦長,請把您的肉棒,插進櫻這不成體統的小穴裡。”
熱乎乎的大手輕撫著蜜裂,粘稠和溼潤的感覺比自己先前攪弄著的時候還要足足溼上一倍有餘,艦長輕輕刮下附在大腿內側已經乾涸後的蜜汁,看著手掌已經滿是黏稠到不能張開的液體,笑罵道;
“櫻你還真是騷到骨子裡了呢,這隻騷狐狸,就這麼想要被男人幹嗎?”
“不,不是的,只是想被艦長幹,必須是艦長才行,不是艦長的話是不可能滿足的,櫻的身體,只能接受艦長。哦哦哦哦哦!”
身體輕易的被異物闖入,感受著久別重複的喜悅,臉上的肌肉已經不受控制的扭曲在了一起,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麼的猙獰,櫻沒命似的搖擺著臀部。
又是一氣呵成的直達深處,隨著一次次交合,一次次歡愛,櫻的身體早就變成了艦長的形狀,臀部向後推移直直地抵住艦長的胯間,感受著整個下體都被艦長的巨物塞得滿滿漲漲。
手掌不輕不重地拍打在櫻泛起血潮的櫻色肌膚上,鮮紅的手印此刻混在泛起的紅潮間已是分辨不清,但當巴掌落下,櫻滿心喜悅的顫抖,可是作不得偽的反應。
“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這次就讓你好好嚐個夠。”聽到艦長的話語,因為不想讓艦長看見醜陋表情而遮住面容的櫻移開了眼前的雙手,只見卡蓮對著她分開了雙腳,用手打開白裡透紅的修女花瓣,隨著門扉的開啟,被儲藏在體內的白色甘露也開始滴落。
“艦長的,唔嗚,不能浪費,咕哈哈。”沒有做多餘的思考,櫻便一口堵住即將落倒地面的決堤白流,混雜著卡蓮味道的艦長濃精一滴也沒漏下的全都落入櫻的口中。
“咕唔,咕唔。”太陽已明顯向西方偏斜,午間就在艦長與修女和巫女的歡愛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三人都還未進食,食量在三人中最小的櫻此時卻是成為最飢餓的一個,貪婪的用舌頭將附在卡蓮肉壁的生命之液刮入腹中,濃郁的男子氣息從鼻尖和食道灌入腹中。
看著櫻此刻風騷入骨的模樣,男性專有的征服的滿足在艦長心裡升起。
下身重重的一擊撞擊,還在貪婪的品味愛人味道的櫻身體不由控制的像上一挺,緊接著便被艦長伸出的雙手扣在了懷中。
三指捏住兩顆翹立的葡萄來回揉搓,快感強力的衝襲讓櫻不由得伸長舌頭髮洩著隨著吐息而如蒸汽般從全身冒出的歡愉
,嘴角殘留的津液隨著激烈搖晃的肉體而快要散落之時,等待著這個時機的卡蓮乘勢舔著已經流到下巴上的白濁,先前二人的位置在這一刻交換過來——“櫻,別想獨佔哦,艦長的精液,我也想吃。”好像是胸前作怪的大手之一已經上移至頭頂,兩隻狐耳被艦長攥在一起,雖然不會和兔子一樣出現假孕的反應,但太過強烈的刺激還是讓大腦的神經像是要崩裂般的爆裂開來,腹部傳來一陣又一陣被捶打的感覺,在小腹裡來回敲擊的那根棒槌彷彿下一刻就會破體而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皮膚上抓撓著,要將她在這快感中撕裂開來。
“唔,唔哈,艦長~”更加騷媚的左右搖擺著臀部,讓男人的巨蟒在那緊窄中更加狂野的舞動著。艦長甚至不需要有任何動作就能感受到誰能想到,這個女人在最初認識自己的時候,總是帶著淡淡的疏離感的呢?
而現在卻是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無論食寢都和自己在一起才好。
“嗯~嗯~”皓臂被抬起,感受著胸前背後各一條色舌舔舐著自己的肌膚,沾在表皮上汗珠的因兩個人的動作而匯聚在了一起,成為一灘灘汗滴散落。
羞慚的閉上雙眼,後背緊貼著男人堅實而可靠的寬厚肩膀,舒展著雙臂將光潔的腋窩完全暴露在兩人面前。
“真是的,這麼快就不行了就不要這麼浪的誘惑著我啊。”感受著下身那不是因為射過太多次,而是受巫女的撩撥而又在發狂的猛獸,艦長恨不得將櫻的身體活脫脫搗散為止,但這幅不禁摧殘的樣子,又讓他怎麼樣想得去手。
“櫻,可以繼續的,就請艦長繼續對櫻的身體釋放獸慾吧。櫻只是想,專心被艦長寵愛。”已經沉溺於快感中櫻也改用第三人稱稱呼自己的方式,勾動著男人憐惜和肆虐心節節攀升。
“咕哈!”一聲沉喝,男人分開了櫻的雙腿,將櫻身體的質量完全壓在自己身上,身體更加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已經變成一灘軟泥靠在艦長懷裡的櫻嘴角揚起代表著滿足的弧度。
空空如也的心早就被卡蓮和艦長填滿,此刻就連身體也完全在兩人的懷中得到滿足。
被愛人佔有的感覺。
被幸福填滿的感覺。
好喜歡。
身體,快要融化了呢!
下身被艦長的巨杵研磨著,身體不用自己刻意動彈就會隨著艦長的動作改變著形狀,無論如何都牢牢地吸著艦長的身體,就算再怎麼渴求著慾望,能夠滿足這個身體的男性也只有艦長一人。
每一次進入,都將肥美的陰唇翻卷開來,帶出白色的泡沫和霏霏淫液,兩隻渾圓的乳房隨著男人的手指發力而被壓的散開,無法一手掌握的乳肉在指縫裡溢出。
快感越來越強烈,原本還想靜靜地躺在愛人懷中品味甜蜜的櫻又開始不自覺的加速扭動起來,慾望的攀升讓她已經無法只靠本能來讓自己獲得滿足,愛慾的爆發讓意識無法集中,也無法平靜。
想要賣力的取悅著男人和自己,但寸骨皆化,又怎能動得了分毫,只能任由男人不斷把玩著身體的每一寸,從那溫柔的手法總汲取些許快意。
“艦長,粗暴些,再粗暴點......”男人的撫慰此刻只是杯水車薪,只有狂風暴雨般的懷抱才能讓她得到滿足。
“嗯,嗯嗯。”耳洞被舌頭侵入,被舔動的不是頭頂的狐狸耳朵而是長髮掩
蓋下的耳垂,雖不及狐耳敏感但卻有種異樣的快感。
大腦如同要沸騰了一般散發著熱氣,四隻手掌上下愛撫著櫻的身體將熱氣釋放出去,脖子上已經佈滿鮮紅的吻痕。
“卡蓮,不,不要!”已經習慣了艦長的身體忽然遭受不速之客,卡蓮的手指伸進雙腿大張而產生的些微縫隙,手指捏住那顆沾滿了歡好與愉悅的肉蒂。
雖然不是沒有在與艦長交合時被愛撫那顆肉豆蔻的經歷,但沒想到在與艦長交合時被卡蓮挑弄哪裡,這樣的動作就好像卡蓮下身也長出東西和艦長一起擠在自己狹小的密道里在欺負自己一樣羞恥。
“艦長,我感覺到你了哦。”沒有觸碰到艦長的身體,而是通過櫻不斷漲動的身體感覺到男人下身的律動,這種新奇的體驗讓卡蓮玩心大起,手中的嫻熟的動作也加快了步調。
“嗚嗚,嗚嗚!”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過於強烈還是羞恥感突破了原來的界限。櫻已是雙眼噙淚。
“櫻。”
“卡蓮。”
嘴唇再次貼合,感受著艦長在自己背後瘋狂輸出著自己,串聯著淚珠的線就此斷絕。
喜悅的淚水流入唇邊,在交換著唾液的兩張嘴唇中消失。下身的快感越來越猛烈,身體已經被那份歡欣掩埋至毫無知覺。
“荷荷。”發出一聲吼叫,艦長的身體也終於無法提供更多快感,長時間的伐戰終究是有些勞累,更何況,櫻這妖嬈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吸取著他的精氣神。
還好,在最終爆發的前一刻,櫻的身體也像是預料到了一樣,兩人的身體似乎演練過無數次一樣,釋放著絕頂的快感。
灼熱的液體流入體內,生機在自己體內盛放,所有的肉體的歡愉,都抵不過此刻愛意的澆灌。
五百年後,再在人間走一遭,八重櫻,無悔。
接下來,輪到符華了啊!
整個早上都在不停歇的進行著激烈的全身運動,在和櫻做完之後艦長便壓制不住腹中的餓意。直接倒在了地上。
還好櫻有事先準備了八重村特製飯糰,在三個飯糰下肚之後,艦長又能挺兵再戰。
櫻告訴他,符華此時在女武神們的宿舍等她。
輕敲房門,卻發現房門根本沒關,推門而入,入眼便是一副美人春睡圖。
薄毯之外,香肩與鎖骨微露,身上竟是未作寸縷。
這.....意料之外的狀況,艦長一時驚詫萬分,心下大駭間,手指不受控制伸向符華裸露的肌膚。
忽地薄毯翻起,遮住艦長視線。艦長沒料她當真動手,急忙要退,握著香肩的手方才鬆開,符華反手扣住他手腕,一股大力將他甩向牆邊。艦長後背重重撞在牆上,薄毯這才落下,只見一條玉腿迎面劈下,艦長避之不及,那玉足卻沒踢中他,只是壓在他臉旁的牆壁上。
薄毯落地,一張嬌豔不可方物的臉龐貼向他,兩人近得鼻息可聞,姿勢極為詭異。符華左手抓住艦長右手,玉足正壓在艦長臉旁牆上,光滑的小腿只貼在臉旁,幾乎一轉頭就要碰到。符華上身前傾,又貼得極近,艦長聞到她少女體香,甚是醉人,不敢亂動,只得盯著符華的臉,眼珠子也不敢晃一下。
熟悉的招數,熟悉的結果,發生在熟悉的兩人身上。
“艦長,如今你想到該怎麼應對這招了嗎?”
“不才兼劣生,在此得罪了,還望仙人莫怪。”
只見艦長未被擒拿的左手伸出二指,點向
符華會陰。
“真是下流的招式!”
手指未觸碰到符華下體,其身體便化作煙塵,瀰漫在狹小的房間之內。
“倘若生死關頭,為求生路,只好不擇手段。”
喘息之間,四周已被染成白色,雲霧中,五道身影從周圍走來。
帶著單片眼鏡的偵探助手,一襲素衣的優秀學子,赤色旗袍的紅粉佳人,身著黑甲的戰場巾幗,還有云髻峨峨的得道仙家皆是衣裳半解,圍在艦長身旁。
“想玩什麼把戲。”隨意揮動手指,四周的化身便又煙消雲散,只留下雲墨丹心。
“莫急,莫急。”隨著化身的消散,房內雲霧也漸漸消弭,身旁景色竟是化成了太虛山,而再轉頭一看,符華忽然半躺在地,手指輕掩胸口。
眼中仙氣盡數消融,一身風塵沾染眉間。
天作被褥地為席,太陰生少陽,太陽生少陰。
艦長還未撲向符華,便被一掌摁在身下。
這哪是昔日淡漠無我的赤鳶上仙,在紅塵中,在情劫裡,早已成為一名凡間女子。
在和自己有肉體聯繫的女人中,有三個女人總是喜歡正常位。
一者是符華,用後背交尾的方式實在對她太過羞恥,寧願被自己看到那羞赧的樣子也不願用那種更加深入她身體的體位。
二者是比安卡,她和自己現在還是有情無情的狀態,雖有肉體聯繫,關係也不是泛泛之交,但彼此目前還是互爭的狀態,誰先攻略誰,還沒有個定論,坦白說,這是第一個自己想要“征服”的女人。但自己也有點不想太快的拿下她——如果自己能做的到。畢竟這樣這場比賽也很有趣不是嗎?
第三個,就是最早認識自己的那個女人了,倒不是她抗拒或者別的什麼的理由,只是兩個人習慣了用最簡單的方式交合。
小巧的嘴唇吻上艦長,還是那樣帶著朦朧的美,眼神中依舊是那樣清明澄澈。
貝齒被輕易打開,符華雖無意攔阻,舌頭卻下意識的後退,似是害怕艦長接下來的洶湧攻勢。
艦長不急不躁,緩緩地在符華溫潤的口腔中探索著,將四處逃竄的小尖舌逼到無路可退。
圍追堵截的遊戲告一段落,符華似是無奈的將舌頭搭在艦長齒間,挑起艦長粗厚的舌頭,在那粗獷的嘴唇處輕輕潤滑著,舔玩著。時不時回應幾下艦長的狂野,還擊著一次次強硬的舌吻。
欲說還休,欲拒還迎。眉目傳情下,艦長的理智漸漸降下,這是今天第一次他比懷中的佳人更早的迷亂在情,眼中只留下那朵噴吐著熱息,在自己嘴沿燃燒的業火紅蓮。
將手伸進褻衣之間,雖然有所成長,但符華的胸部依舊和布洛妮婭一樣,那麼小巧可愛,一手便在掌握。
“艦長......不,不要!”鳳羽般柔順的肌膚被艦長溫柔愛撫,感受著胸前施加的點點力道,羞澀的情緒不可避免的再度燃燒起來,燒紅了整片肌膚,燒出了含著少女心事的粉色雙頰。
兩朵桃花盛開,艦長的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捏住兩顆嬌嫩的花蕊,周圍的小小花房顏色漸深,雖然沒有其他人那樣的軟彈觸感,但緊緻而如絲綢般順滑的皮膚卻是永遠不會改變。
隨著手指的來回捻動,花蕊漸漸膨脹發硬起來,相思的花朵訴說著被主人埋藏在心裡的話語,款款深情飄散在空氣,瀰漫在人的心裡。
“呀哈——”一聲嘹亮的鳳鳴,雖無百鳥相和,卻綿延不絕
,屋外的鳥兒似是被這聲啼叫聲驚動,撲騰著飛向空中。似是祝福著她心中的這份欣喜。
不知不覺間,艦長已經將符華徹底壓在了身下,手掌撐在看起來是岩石,實則柔軟的床鋪,符華臉側向一旁,手指顫抖著輕輕撥下兩肩的衣物。
含羞的表情進一步激發著男人的慾望,嘴唇一點點落在符華的鬢角,耳廓,還有那柔美的脖頸。
呼吸,越來越沉重,少女的嬌喘聲隨著男人一次次親吻而悠揚婉轉起來。
他很喜歡這樣的符華,無論做了多少次,都會在自己的面前變的如此羞澀,也許,這就是一顆沉寂了五萬年的心動了心,唸了情的結果。
“華,我想吃掉你,可以嗎?”他很少會用一個字來稱呼她,但每次他念出這個字的時候,都讓她心動莫名。
手掌又摟住了纖細的素腰,另一隻手撥開擋在胸前的手指,艦長垂下腦袋,含住那顆形狀優美的珍珠,從下方的柔軟乳肉向上舔動,將這不飽滿卻十分好看的乳房輕輕吻起。
小小的乳暈感受著艦長的牙齒靠在自己的四周,好像要把整個都要咬掉一般。
含羞之間,符華的手掌下意識地握住了靠在自己身上點來點去的怪物。原本在其他人身上耀武揚威的大怪物此時卻在符華手中被馴服了乖巧的小貓咪,這雙手,不僅有著開山碎碑的巨力,也能成為天下至柔至輕之物。
手掌輕輕地在艦長的巨物上滑動,手指在其上的青筋處小心的滑動著,感受著下身傳來的微妙觸感,艦長在符華胸口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用指甲從繫帶開始從頭滑到尾,輕柔的掌心託著艦長的子孫袋,感受著符華熟練而羞澀的手法,艦長不由得帶著點壞心稍稍搖擺了胯骨,讓符華的手掌能跟更全面的愛撫著他的身體。
“艦長,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呢”雖是如此,符華卻沒有任何不滿之意,只是鬆開雙手將艦長的巨龍移到了自己兩腿之間,小心的摩擦了起來。
棍身的上方就是那柔滑的布料,隨著符華大腿的抬升能感受到那裡被染溼後的香豔觸感,兩側結實而有力的大腿固定著自己的下體,而女孩子本身的香軟觸感又不會讓他覺得有任何不適。
在修長的大腿間來回穿行,艦長的眼中忍不住又流出了痴迷的神情,看著被自己沾溼的乳暈和尖端,艦長滿意地來回欣賞了一番,手指重新在這如寒冬暖陽的溫熱肉體上開始行走。
雖說還未開始交合,但陽氣已經入體,縱使身體能抵抗的了三千倍敏感的拷問,但在艦長的手中卻無法忍耐的變的快樂起來——寒風能讓旅人裹緊上身,而太陽卻讓人脫下皮襖,艦長和她之間的感情,就是那雪後的太陽。
沒有刻意放下矜持什麼的,符華自然而然的輕聲呻吟起來,雙手摟緊著艦長的脖子,將身體的重量都掛在艦長的身體上半離開了地面。
湛藍色的眼瞳凝視著艦長,溫潤晶瑩的眼瞳中依舊是那樣鎮定,哪怕身體已經被情慾一層層地籠罩了起來,卻從未見她露出過沉淪的意思。
雖是如此,身體對艦長的渴求卻不是在騙人,微微晃動的身體逐漸下移,兩人曾結合在一起的部位彷彿化作兩塊磁石一點點的相互吸引,貼的越來越近。
已經習慣了男人的挑逗,身體半是依偎,半是渴求地貼合著男人的身體。
男人的後背已是大汗淋漓,沾
滿了貼在他身上的手臂。而符華的身體卻只是在微微的在額間浮現出些許汗珠汗水順著重力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在符華的身上,汗水的溫度並不怎麼高,但滴下來的時候身體總感覺如沸水般滾燙。
最後的羞意開始溶解,符華主動地吻上艦長的唇,被摟著脖子的男人感受到渾身一緊,接著就被嬌小的精衛鳥反摁在地。
符華忘情地啄弄著艦長的嘴唇,雖未用幾分力道,卻讓艦長的舌頭自動地就跟著一起操練起來。舌頭上的力量被完全消去,成為了只是軟骨和肌肉的組成的存在。就這樣被符華隨意帶動著被動接受著撩撥。
空著的雙手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起來,貼著那隻存在於神州的特殊面料一點點地深入少女的私密部位。隨著雙手打開那緊閉的大門,象徵著色慾的液體隨著門扉的張開而不斷滴在男人企圖探索的手指上,鍛鍊過的肉體十分輕巧的吞下男人的食指,不過男人如何刺擊著,叩動著,企圖讓這具肉體有著更為兇猛的反響,符華的肉體依舊是不疾不徐的緩慢而恆定著提升著自己的狀態,但男人所給予的快感都一點不差的傳到了少女的腦海裡。
下唇被愛人咬住,符華口中帶著濃郁香氣的甜美味道毫無保留地流向了自己的喉中,感受著它在食道里穿行,流淌進自己的胃裡。當最後一滴甘甜的味道消失在了喉間之後,符華也微微地閉攏了雙腿。
下身的軟肉緊緊地鎖住了艦長的手指的身體,溫熱的淫液從四周溢出,蓋滿了男人的手指,在符華一次次地晃動身體之後,這兩隻手指已經不能變的更加溼潤粘稠。
“艦長,可以進來了。”符華解開了褻褲兩端的繩結——其實只要抽動一下,符華的下身便會立刻變成真空的狀態,可艦長一直沒有主動解開這一阻礙,究竟是他等待著符華的主動,還是說他更喜歡在身著衣物的前提下愛撫著符華。
“嗯,要來了啊。”兩個人都還沒有到非要交徵在一起的時候,但面對符華的主動邀約,雖然艦長還想在這具身體上多消磨一段時間,卻也主動地進入到符華的體內。
他知道的,為了自己,符華特地去修行了雙修的法門。
所以在和符華合歡的時候,從來見不到這個女人滿身粘稠的樣子——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元陽散失在空氣中。
每一次交合,對符華來說,最關鍵的不是她在從中得到的歡愉,而是這一次交合成功了多少。
雖然這身體早已不是從異世歸來的那樣殘破不堪,但符華依舊全心全力地用她的身體來溫養滋潤著艦長的肉體。
雖然艦長心裡最希望的是她們能從中獲得滿足與興躍,但符華的那份心意卻讓他不忍阻止。
“嗯哈~”帶著時間印記的一聲嬌吟,既有著風月無邊的柔媚,又帶著遺世獨立的古雅,符華的聲音總是這樣的擾人心絃環抱住符華纖細的腰肢,一點點地進入了她那帶著美妙觸感的身體。符華一點一點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讓艦長進入的過程不充滿崎嶇。
暖意從下身流入小腹,符華的身體帶來的舒適感不僅僅來自於交合的快感,那是一種別人做不到的清新之感,和多人交歡過肉體本來已經出現了些許疲態,但此刻卻比早上醒來是還充滿興奮。
柔嫩的蜜穴溼潤的遠超艦長想象,稍微觸碰一下便像海綿般不斷
流出水分,與鎮靜的外表形成鮮明的反差。
雖是如此,最迷人的還是符華的肉體本身,無論如何,最強烈的快感還是來自於交融本身。
解開固定住頭髮的髮簪和絲帶。符華的三千青絲便綿延不絕的披散開來,甚至像要蓋住艦長的整個身體。髮絲隨著身體的上下搖擺不斷,輕輕拍打著艦長的四肢。
符華長髮的樣子並不多見,更何況是這樣散發的樣子,長髮飄散開的符華有著一種別樣的美感,讓艦長每次看見都會不由得愣神。
“啊~”整根已經完全進入,確認了艦長的身體已經和自己完美嵌合在一起的符華也露出一股滿足的神態,下身的重巒疊嶂慢慢舒展開來,將已經進入體內的艦長分身開始緊貼起來。
四周密密麻麻的觸感讓艦長感受到什麼名叫魂飛天外,下意識地抬起胯骨,讓自己的身體深深地撬動著少女的私密。兩人的嘴唇再次觸碰在一起。
艦長的意識在那一刻忽然短暫的消失,身體牢牢地貼合讓全身上下都流動著像是被舔舐著一般的麻癢快意。
抓著符華細腰的雙臂漸漸收緊,下身不斷地前後搖晃起來,胸前的凸起順著艦長的動作一次次觸碰在艦長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小點的痕跡。在艦長高大的身體面前,凜然颯爽,威風英武的符華忽然是那麼的嬌小。
就算有些男孩子氣的外表,符華也依舊只是一個女孩子,儘管她不需要,但艦長依舊忍不住地疼惜著她。
拿起在幻境中化成大石的枕頭,墊在艦長的腰下讓他不用那麼費力,靠在床頭的艦長的懷抱又開始變的更緊,將符華的身體牢牢地抵在胸前。
雖然身體沒有什麼激烈的動作,在艦長懷裡的符華依舊用身體呼應著艦長的交合,不再擺動的身體讓下身的抽搐緊縮變的更加猛烈。
修長的雙腿主動環扣在艦長的腰間,符華此刻只想貪婪地與男人結合在一起。清明的意識催促著身體主動從男人身上汲取著快感。
後背微微向後弓起,雙掌貼著男人的胸口,下身一陣激烈的抖動,貼合著男人的肉壁在一緊一鬆間已是將體內的愛液釋放而出,隨著熱暖的液體流開,微微的清涼感拂向兩人炙熱的下身,受到刺激的艦長更加放縱的搖擺起來,腦海中的慾望有些壓制不住,一股想要撕扯著少女嬌俏肉體的衝動噴湧而出。
“嗯,嗯!”艦長的呼吸開始紊亂了起來,而符華卻是依舊按著節奏呼吸吐納。
“嗯——呀!”伸手抓住了符華的臀肉,艦長的動作不再像之前一樣和諧溫融。對少女的愛撫也逐漸色情起來。
抓揉著桃臀的動作越來越充滿性慾,他對這具身體的迷戀也隨之拉長,眼睛掃視著如白紙般的肌膚,腦海中只留下了燃燒著對符華的愛與欲的火焰。
已經忽視掉了此刻二人身處幻境之中,艦長當真將周圍的一切當作成了巍峨峻峭的太虛山,告訴自己此刻是在露天的環境下侵犯著一位曾受無數人仰視的傳說神仙。
意亂情迷之際,艦長的抽送動作也開始越來越雜亂無章,下體兇猛地撞擊著符華的肉體,心知該是專心於男歡女愛的時間,符華也不再拘泥於此,身體開始配合的做出各種撩人的姿態,將男人灌注在肉體上的情慾一點點的釋放出來。
快感越來越強烈,符華也開始用呼喊的方式來排解著高漲的性慾,一
聲聲叫喚流入艦長的耳朵,讓男人越來越興奮,嘴角時不時地露出幾聲悶哼,表露著內心的喜悅與滿足。
符華在渴求著自己,這一現實讓男人越發無法阻擋地在符華體內馳騁,循環往復地將下體深入符華最深處再緩緩退出。
“哈呼。”微微甩動頭部,長髮隨著臻首的後仰抓撓著艦長的心臟,正當艦長設法讓符華的身體更加誠實的迎合著自己時,符華的蔥指輕抵艦長的嘴唇,玩味的笑容很少見的出現了符華峻峭的面龐上。
“符華......”下身的熱度好像在上升,懷抱著符華的雙臂開始變得酥酥麻麻起來,懷中嬌軀產生了變化,新一輪的快感讓艦長的動作越加平穩而舒緩。
而在同時,符華的身體也變得更加充滿慾望。在艦長一輪又一輪的抽送下,快感累積著一步步從足底攀登著爬上符華的身體,每一次的進入,帶來的快感都牽一髮而動全身,讓全身上下的快感都更加強烈。
身體對快感的渴求已經超過了大腦所能控制的界限,符華也終於解開了控制著身體的閥門,身體憑藉著肉體自身的意志賣力地在男人身上起舞翻騰,其激烈的衝撞無論是力度還是頻率都遠超著努力侵襲著她的艦長。
不虧是符華啊。
艦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快要爆發,但那種衝動又似乎被什麼東西抑制了起來,沒有傳聞中那種作為懲罰而限制射精才會有的痛苦感。只是讓自己能夠更長更長的享受著在符華體內的時間。
睿慧的眼神直視著自己,腦海中的意識逐漸清晰,大腦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更加賣力地在符華身上耕耘。
“呼——”
“哈——”
二人配合著相互發出悠長而狂浪的呻吟,彼此的情慾在漫長的吐氣聲裡不斷增長的,終於,兩人迎來了一個漫長的吻,在這個吻裡,符華又一次感覺到時間在自己身體上穿梭過的痕跡,那種跨越著時間看著自己的別樣體驗。
性愛的甜美融化著兩人的身體,風漸漸停了。雲掩蓋住了兩人,萬物的變化都在此刻緩慢下來,直到艦長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鬆開了嘴唇,結束了這漫長的深吻。
“啊啊,啊啊……艦長…艦長…我好像堅持不住了呢......”
無論有多麼眷戀彼此,身體的變化還是來到了最終的階段。
符華的臉孔雖然已經隨著心臟劇烈的跳動而變得漲紅,但總歸顯得有那麼一點美中不足,心知還差一份羞意的艦長眼中泛起柔情。
“華,現在的你真的很美,如果有下次的話,我希望,不,我想一直這樣看著你——!”
面對著艦長的深情擁吻,符華也呼喚著那個,差點迷失在時間與空間的穿梭裡的名字。
相互叫喊著名字的兩個人相互攀登著走向最後的高潮。符華最後的叫喊終於完全軟化,帶著嬌膩的羞澀,帶著高漲的情慾,身體的動作不再協調,狂亂的相互甩動起來,嬌豔柔嫩的肉體被艦長牢牢地貼在自己胸口,感受著嬌軀在自己身體上永不停歇地顫抖著,像在掙扎,也想在撒嬌。鬆開了對艦長的束縛之後,艦長的身體立刻跨過界限,將體內純陽之精全都注入符華體內。
“啊……嗯……!艦長……呼啊,呼哈……全部都在…沒有流出去呢…”
符華的表情充滿著安心,她確實是為了讓艦長的身體而這樣鎖住艦長的精氣神,但被
艦長灌滿的感覺也讓她充滿著快意和幸福。伴隨著肉棒的一次次顫抖,她的花房被漸漸填滿,體內卻又慢慢有節奏地不斷收緊著,似是擔心著艦長體內“餘毒未清”一樣努力榨取著。
兩人的高潮是如此的漫長,癱倒在艦長懷中的艦長身體始終不曾停下抽搐,呼吸聲悠長沉穩卻少了力度,符華充沛的體力此刻似乎全都湧進了艦長的體內——當然,這只是身體暫時到達極限而產生的短暫脫力而已,對符華來說只要調息片刻便又能精氣十足。
而回味著那與其他人相比並不激烈且充滿著溫和的射精快感的艦長此刻也是龍精虎猛,倘若兩人繼續操弄下去,也不知是戰個金槍不倒,還是銀花不敗。
“呼——呼——”四周幻境化解,眼前又是那熟悉的房間,艦長正打算低頭欣賞符華的嬌羞睡顏之時,已經休養恢復過來的符華卻是已經開始動手穿上了衣物。
“怎麼?這麼急著趕我走?”雖然沒有明說,但這番行為明擺著是催促自己去向最後一組所在的地點。
符華整理著襯衣的領子,頭也不回地回答著艦長:“別讓她們等急了才是,別忘了,今天可是難得的日子,誰都不想被你忽視,那孩子心思敏感,可別讓她覺得你冷落了她。”
“放心吧,希兒沒那麼小心眼的,倒是符華你,可別總是這樣巴不得我花在你的時間越少越好。”從背後湊上符華的嬌軀,男人輕輕的在符華鬢角親吻。
她總是很少去和其他人相爭。艦長知道,這是時間將她打磨後的樣子,磨出了一份恬淡,一份平靜。
對她而言,最重要的是自己對她的心意和感情,所以,陪她多久,其實並不那麼重要,所以,她總是讓自己把時間儘可能的交給其他人,來維持這個家的關係。
但他,總是不肯虧待了誰。
符華轉過身,像個成婚多年的妻子一樣替艦長穿上衣物。
一切盡在不言中。
告別了符華的溫柔鄉,艦長心裡想著要不下次置辦下合歡枕,鴛鴦被一類的傢什,或許能有點更好的效果,走到了學園的禮堂裡。
這裡是學園安排演出的地方,也是閒暇之餘學生們前來看電影的地方。
而今天台上的表演,只為一人綻放。
音樂響起,幕布拉開,兩位身著旗袍的少女隨著音樂舞動起身子。
自己的位置不在臺下,而在場上,這是除他之外無人可以享受的位置。
音樂激揚,舞蹈熱辣。
希兒和seele搖擺著自己的身體,曼妙的身軀在音樂中更顯魅惑迷人。
有幾個舞步動作幅度極大,倘若穿著這身旗袍,怕是會出現一些不雅的場面。
但她倆卻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說故意拉開雙腿,將貼身衣物是不是從飄揚的下襬中暴露出來。
她們知道,自己的視線會隨著這個動作不自覺地移向那些位置,企圖再度看到那洩露的春光。
但她們的行為,卻隨著艦長猥瑣的視線更加放蕩起來。
隨著位置在舞臺上的變換,艦長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擋在了她們移動的路線上,而這時seele竟然直接貼著艦長的身體走了過去,挺翹的臀部故意在艦長立起的旗杆上蹭上一蹭,而之後,與她交換著位置的希兒也如法炮製了一番。甚至手掌還故意的在那話兒上摸上一把。
音樂過半,更加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隨著舞蹈,兩人漸漸
解開衣物,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搖擺,旗袍已經漸漸被她們甩落在了地上,而當她們身上只餘下貼身衣物時,又統一轉過身來,一個擺起螃蟹步朝著自己晃動著腰肢,另一個則是虛撫胸臀,作出投懷送抱之舉,面對著這香豔又刺激的舞蹈,如果不是布洛妮婭示意自己,艦長當真是想把這倆娃兒就地正法了。
音樂結束,兩人一左一右湊上前來:“艦長還滿意今天希兒的表現嗎?”seele紅色的眼瞳裡充滿了得意與興奮,而希兒也眼巴巴看著自己,等待著誇獎。
“滿意,滿意的不得了。”面對兩人的有心安排,艦長自是滿意的不得了,不是通過衣物而是用才藝來“勾引”自己。這倆小傢伙還真是冰雪聰明。
忽然,一直藏在自己身後的布洛妮婭把兩個希兒都推到一邊。
“布洛妮婭,你這是.....”心知兩人之間不可能出現矛盾的艦長一時發愣,接著就見兩個鐵籠子從天而降將兩個希兒分別罩住。
這是,艦長才注意到布洛妮婭身上穿的是黑色禮帽,女式燕尾服的魔術師打扮。
“艦長,節目,可還沒有結束呢。”面無表情地拉下艦長的褲頭,布洛妮婭拉著艦長走到了希兒面前。
“艦長,把你的壞東西塞進希兒的嘴裡去吧。”雖然不知道這仨小傢伙鬧什麼花樣,艦長也還是聽從布洛妮婭的要求,腰肢一挺,將前端的紅色都隔著籠子送入希兒張開的小嘴。
“那麼。艦長。你可要好好的‘抓’住希兒哦。”接著一聲響指,兩塊黑色的幕布蓋上了兩旁的籠子。
“然後,請和布洛妮婭一起倒數三個數吧,三,二,一。”隨著倒計時結束,布洛妮婭拉掉了黑布,而就在同一時刻,艦長能夠感受到下身的觸感發生了變化。
沒錯,藍色的希兒變成了紅色的seele,而艦長下體進入的,也不是她的嘴唇,而是她那還不是很溼的蜜穴。
這.....艦長很確定,剛剛自己的身體並沒有離開希兒的嘴,但就在掀開黑布的那一瞬間,貼在自己身體周圍的感覺就發生了質變。沒有能量的流動,也沒有空間的變換,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還沒完哦。”seele有些遺憾的離開了艦長的身體,躺在了被布洛妮婭推過來的桌上的木箱旁。
熟悉魔術的人都知道,這種兩頭開口的箱子是用來表演什麼的。
沒錯,一邊露出了頭,一邊露出的是兩條修長的美腿,身體的其他部位都藏在了小小的箱子裡。
布洛妮婭拿出表演用的圓鋸,將seele攔腰截斷。
而seele的表情也是浮誇非凡,叫喊著劇痛,彷彿她的布洛妮婭姐姐當真狠心地要殺掉自己的妹妹一般。
“艦長,去摸一下‘希兒’吧。”希兒將桌子移開,把另一個自己的下體移到艦長面前,又把身體的前半段也朝向艦長。
手指輕輕挑逗著seele的下半身,另一半桌子上的seele立刻露出了嬌羞和妖媚的叫喊,“艦長,揉揉希兒的小豆豆,別老是在陰唇上摸來摸去啊,都說了不是哪裡啊,對對,就是哪裡。”
從seele上半身的視角是看不清自己在對她做些什麼的,但自己愛撫的地方無一例外的都被seele說中。
“這個魔術怎麼樣,艦長?”布洛妮婭平淡的聲線裡,也潛藏著興奮。
“挺有創意的,
但下次還是別搞這麼獵奇的了。”雖然知道不會有事,但是啊,看著希兒在自己面前被分成兩半還是有些不好受。
“最後一個節目,要等艦長和布洛妮婭還有希兒一起做好才能表演的了。”將seele移回原位,從箱子裡走出的seele已經全身赤裸,三人並排站在一起,等待著艦長與她們敦倫,但在艦長看到兩個seele雪白的肉體時,表情突然兇狠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在兩個希兒的胸口,都穿上了乳環,看著艦長又怒又心疼。
“放心吧艦長,希兒沒事的。”說著,seele的身體忽然虛幻了起來,站在她旁邊的布洛妮婭捏住胸口的乳環,竟然就那樣取了下來?
“好吧.....”看到希兒並沒有為了取悅他而傷害自己,艦長的火氣也消散了大半,剩下的怒氣,是沒辦法直接對著她們放出來了,就只能......“不過,怎麼想到整這出?”這種主意明顯不是其他人會出的。
“那是因為”
“今天,對希兒來說。”
“艦長不再是希兒們的艦長了。”接過布洛妮婭丟過來的水晶乳環,只見上面刻著的是艦長的名字。
希兒羞紅了臉,seele一臉玩味,對著艦長喊著,“主人,今天,希兒是你的奴隸。”
兩個美少女主動要說當自己的奴隸這種本子裡才會出現的劇情對男人的殺傷力是巨大的——就連艦長都在這一句話的衝擊力下鼻子一熱險些鮮血直流。
雖然幾人之間的濃情蜜意做什麼過激的玩法都不會反對,但關鍵在於主人二字真的會有一種別樣的舒爽感受。
“那麼今天,我們要怎麼玩呢。”
三人口交的話,上次已經在希兒的房間裡試過了,雖然不是不能再用,但艦長心裡也還是盼望著能看到一點新花樣。
“那麼,就請艦長躺下吧。”三人將艦長“放倒”在地,兩個小希兒的粉臀各自從一邊貼上艦長的巨龍,而正中央則是布洛妮婭張開冰冷而微粉的嘴唇將巨龍未被包裹的地方含入口中。
不用將艦長的整個含入就能夠讓艦長整根都舒服起來,這讓布洛妮婭的工作輕鬆了不少,布洛妮婭賣力的用舌頭沾溼著艦長的整個前段,兩邊粉臀的來回擠壓讓艦長的大黑蟒像是不斷向前挺進一樣,貝齒貼在冠狀溝裡繼續小心摩擦,下顎卡在蟒頭的下端和繫帶的連接處向上挑起。
朝著整個前段來回舔動一番,布洛妮婭接著瞄向艦長的出水口開始了動作。合攏牙齒,用門牙輕輕叩動著那小小的泉眼,齒縫的敲擊感讓艦長感受到一種尖銳的快感,如針扎一樣刺入自己的身體。
趁著換氣的功夫,布洛妮婭抬起頭,用著眉眼含春的表情和妖嬈蝕骨的聲線對艦長說道:“感謝客人您的指名,請問老闆還滿意布洛妮婭的服務嗎?”
說完,布洛妮婭又開始朝著艦長的下身發起了進攻,嘴角套在冠狀溝裡,喉頭前後滾動,擠壓著小小空間內的空氣撞擊著艦長敏感的前段。
奴隸play之後是雛妓play嗎?
艦長的視線不由得移向布洛妮婭那曾經覆蓋著裝甲的小腿,上面果不其然穿著褐色的絲襪。
在自己之前布洛妮婭“認識”的大部分男性都對她腳上的絲襪有著無法忘卻的記憶——畢竟是生命最後的色彩了,而那東西現在卻成為了取悅自己的工具,艦
長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好福氣。
“小嘴的功夫挺好的嘛,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把她幹爆來啊,”加快了腰間抽送的速率,艦長也配合的加入到這場表演裡的。
“那是因為,自從上次客人來過了之後,布洛妮婭就一直在按您的尺寸在做練習啊,畢竟您是布洛妮婭唯一的客人,要是不把您伺候好了,布洛妮婭會被趕出去的。”鬆開嘴唇,布洛妮婭一手握著杆身,一手環繞著蟒首愛撫按摩。
“那我就把你撿回去,養在我房間裡,天天玩弄你這發浪的小母狼。”半真半假的回應,傳入布洛妮婭耳中,一股溼意從身下傳到小腹。
兩邊的臀肉由向中間擠壓換成左右搖擺,嬌嫩的臀肉來回碰撞著相互拍打在一起。
比起下身觸感的改變,兩個小丫頭在自己面前一左一右晃動腰身靠近著自己,那努力勾引著自己的淫蕩姿態,比任何服侍都要讓艦長的大腦感到舒爽。
而布洛妮婭波瀾不驚的少女嬌顏也變的放蕩起來,曾經的三無少女早已被愛慾融化,解開貼身帥氣的女式燕尾服,烏拉爾的銀狼一邊繼續著口舌的侍奉,一邊揉搓著自己的下身。
只是看著那猙獰的怪物,身體就忍不住的開始發燙,心情無法保持平靜,理智也開始衰減。
就像貓聞到木天蓼一樣,那種味道會讓布洛妮婭無法控制自己。
看著親愛的姐姐露出沉迷的表情,希兒們的身體也開始興奮了起來,蜜汁順著臀部的搖擺灑落在艦長濃密的漆黑上,那種深入體腔的麻癢感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三個人的身體裡。
布洛妮婭伸長舌頭裹著艦長的前段翻攪起來,希兒們索性坐倒在艦長的胯骨之上以讓兩對臀部將艦長的分身儘可能地被臀肉包裹起來。
感受著壓在身體上並不怎麼重的三人的肉體,膩滑的肌膚在大腿內側來回磨蹭,的慾望在男人心中節節攀升。
舌頭沿著溝渠將男人象徵物的前頭整個含住,感受著少女在與自己的下身做著角力,被固定住的蟒頭像是要被愛人整個拖走一樣的被拉扯著,先走汁在這樣強橫卻不感到痛苦的進攻下開始洩露,在少女口中,成為這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藥物。
在飲下那短暫緩解痛苦的解藥之後,布洛妮婭的舌頭開始在男人的身體上橫行,嘴巴整個固定在了男人的下體上,艦長根本不用自己前後搖動腰胯,被少女雙唇包裹起來的部位就會隨著少女頭顱的上下晃動而自行運動起來,在臀縫間來回穿行,感受著同時被軟肉和肉腔進攻的快感。
偶爾,少女會解開艦長的禁錮,舔動著清理掉艦長身上妹妹們留下的痕跡,甚至還會在妹妹們最嬌嫩的肌膚上吻上一下。
感受著後方遭受到最親密的姐姐的逗弄,無論是那個希兒下身都忍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期望著姐姐進一步的逗弄而瘋狂搖晃起來。
在三方進攻之下,艦長所剩不多的黏液再一次爆發出來,感受到男人的異狀,布洛妮婭的喉骨一動,咽喉處熟練的打開大壩,防止因為艦長的洪水過於洶湧而造成決堤。
就在艦長期待著少女在吞下自己濃漿後進一步表現之時,兩邊的少女卻都轉頭盯著他的眼睛,讓他不得不轉移了視線觀察異狀。
布洛妮婭的口中已經看不到多少白色,看樣子已經是將艦長的愛慾液體都存在了自己體內,但希兒的嘴角卻滴落了濁白
的泡沫。
兩旁的希兒雙手放在自己唇前,將口中的白色濃沫都轉移到自己掌心裡。
希兒吐出舌頭,給艦長欣賞著上面還沾著艦長痕跡的樣子,而seele則是賣力的舔食起自己掌心的瓊漿,甚至還揚起頭顱,讓那精漿順著手指,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在她的紅唇上,流進她的體內。
“這就是我們準備的第三個節目了。”布洛妮婭擦了擦嘴角,三人一起背對著艦長,朝著艦長翹起了臀部,“接下來,就是正戲上演了,請艦長開始吧。”
三個少女擺好姿勢等待著自己的進入,這一場景極大程度的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按照慣例,自然是先從位於中間位置的布洛妮婭開始下手,感受著背後燃燒的吐息聲,布洛妮婭高抬起左腿,雙腿呈一字打開搭在艦長肩膀上,下身貼著布洛妮婭微微張開的身體,雖然身材依然嬌小可愛,但對男人來說故地重遊卻不像德麗莎那樣困難。
冰涼的腳掌貼在艦長面頰,已經不怎麼抗拒這種行為的艦長伸出舌頭舔動著布洛妮婭穿著白絲的腳掌,純白的雪糕帶著汗液的微酸,透過尼龍的質感可以感受的到少女腳心。
“艦......主人,我們也要!”雙手蓋上兩人的純白的恥丘,手指探入那微小的蜜裂,感受著兩人的肉粒擠按著自己深入的手指,艦長不由得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主人~好棒啊~”seele似乎是三人中最放得開的,隨著男人手指的進入,主動捏著自己白皙的臀肉給艦長欣賞裡面的景色,而希兒則依舊害羞地用雙腿緊鎖住艦長的手掌,表面上看起來就好像是艦長想要將手指抽離而不斷掙扎試圖擺脫一樣。
而布洛妮婭也是下流的搖擺起身子,比起八重櫻的妖媚眾生,那原本波瀾不驚的臉龐上泛起的動情神色也是別有滋味。
熟悉了這種神情的自己,倘若要是布洛妮婭的反響不夠強烈,說不定對自己來說挺傷人的——就好像沒有感覺卻還在賣力的叫喊來撫慰自己,感覺如同在棒讀一般。
“布洛妮婭,沒有感覺的話就別叫了,挺傷人的。”
這種經歷基本不可能再出現在兩個人之間,但只是想象一下的話胸口還是有些刺痛。
真是的,何必自找罪受呢。
下身衝撞著布洛妮婭嬌嫩的少女肉壁,即使已經成長過,她在艦長眼中時常如初見時嬌小。雖然動作激烈,進軍的速度卻不曾提升些許,反倒是布洛妮婭,來回收縮著小腹,讓自己的下體緊貼著艦長的肉蟲,努力的加緊深入自己的體內,緩解高漲的情慾。
九曲婉轉的肉壁漸漸套住了整個下身,布洛妮婭的不適感已經開始衰減,腰肢晃動的速度逐漸加快,連帶著艦長在希兒們身體裡活動的手指一同加重了攻勢,“嗯.......嗯....呵”
“呀.....呀...哈”
“呼呼........嘶哈......”
一時間,鶯啼燕鳴,舞臺上春色無限,三位少女婉轉嬌吟,如千萬羽毛輕撫,撓的艦長心中如遭千萬蟻噬,渴求著將腰下尤物肆意蹂躪。
而這此時,下身快感驟變,如同改變了內部構造一般,布洛妮婭小腹勁力微微調改,四周肉壁隨之貼著巨物而四移,艦長只覺得腰胯一鬆,隨之便被一股強勁之力吸住肉杆,長蟲遭受圍困,一股酥軟快意從下身倏然閃過。
而布洛妮婭似是也支撐不住,高舉的單腿放下,雙臀後仰,倚靠著艦長。十指與兩旁的妹妹們的手掌相扣。
雖然忙於安撫希兒而不能親手觸碰那挺翹可愛的嬌臀,但每一次碰撞時布洛妮婭都會故意的讓自己的小屁股在艦長身上蹭啊蹭的,既勾動著男人的心絃,又拂去幾分焦躁。
細密的汗粒從三人背上滲出,艦長俯下身子,親親這個,又舔舔那個,無暇回頭的三人只覺得艦長的吐息聲不斷在自己後背響起,呲溜呲溜地沾溼著自己的後背,在自己背上留下一灘灘帶著男人微臭味的水漬,隨著身體的搖晃來回流動蒸發,留下劇癢和難耐。
“艦長,好......好色!”發覺艦長的手指貼在肉壁邊緣一圈又一圈的來回畫圓,似是要把自己的蜜穴給開拓成一個洞口一般。希兒遭受快感猛襲,忍不住朝著艦長輕聲嬌嗔。
“唉。既然這樣的話......”話音未落,察覺到艦長想要抽離的希兒連忙吞沒了艦長的食指,“希兒只說......艦長....色,又沒說不喜歡....艦長...這麼色的....事情.....”含羞的希兒微微嘟唇,似有不滿。
“既然希兒,喜歡,那我就......”二指捻摁立起的肉粒,希兒嬌吟一聲,軟肉越縮越緊。而一旁的seele見狀,也甜膩一喊,“艦長....可不能.....厚此薄彼了啊。”
“小色女。”艦長取笑著seele放蕩的樣子,一體的二人一邊清純,一邊浪媚,卻都是不折不扣的色情狂,動情之時,不斷索取著自己的樣子,可口香甜。
雙指捏住那顆粉色黏溼的肉豆蔻,微微使勁向後拉伸,seele立刻淫啼一聲,開口作求饒狀,:“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小奴隸要被主人.....啊.....要玩死了.....要玩死了啊.....”
眼見兩妹全都發起浪來,布洛妮婭喉頭一挺,一口唾液卡在半途怎麼也吞不下去,想學著兩人用些風言風語,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哈呼.....呼。”涎水流瀉,布洛妮婭唇舌翻卷,身下肉壁來回蠕動,竟是隨脈搏顫跳而應節急轉。
下身如同遭受熔爐炙烤,眼看交合歡好加劇,布洛妮婭只覺體內血液滾燙,心臟彷彿燒灼起來,神經中樞一時彌亂,理智驟降。
“呀!啊!”兩旁的希兒先一步瀕臨絕頂,幾乎同時攀上巔峰的二人大腿狠夾住艦長手掌,經歷了一番抽搐痙攣之後倒伏在地,臉上滿是幸福的動情紅暈。
兩旁的美人嬌媚一瞪,心神盪漾的艦長雙手得到空閒,將後入的板鴨翻轉身子正面抱起。
渴求著被艦長填滿的布洛妮婭雙腿在觸碰到艦長的一剎那間就夾住艦長寬厚而可靠的後背。
忍耐許久的艦長一手撫起淑乳,一手捏動著渴求已久的粉臀。
手指夾起乳尖,帶起的是布洛妮婭如叫春貓咪的高呼,手掌把玩臀肉,挑動的是布洛妮婭聲如蚊吶的低語。
雙腿不斷地對艦長的背部施加著壓力,如催促艦長更加粗暴一些地與她交歡。牙齒在肩口刺入肌膚,此時的布洛妮婭如同發情的小獸一樣朝著伴侶撒嬌。
“艦長,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布洛妮婭引導著遲疑的男人更加仔細深入自己的肉體。
鮮嫩的花瓣完全
綻開,深入到極限的男人感受著少女最深處的嬌嫩。
看著那堅毅倔強的眼神充斥在放浪的面容上,恍惚間艦長產生了一種難言的錯覺,彷彿回到了過去。
一雙小手在自己胸前來回拍打,愛意順著指尖的溫度傳導過來。下身的蜜汁越流越多,完全潤透了少女的下體,讓男人可以毫無顧忌的肆意進出,下身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躍起陣陣水聲。
手指解開發卡,交給了一旁喘息的希兒,少女的原本已經固定不住了髮型徹底散亂飄揚在半空中。
“艦長,布洛妮婭的身體權限......”
“全都交給我吧。”
他知道,少女的意識開始崩潰,最後的理性也已經被洗刷殆盡。
粗厚的嘴唇粗蠻的奪取了少女的聲音,她解開了自己最後的拘束,留下的只是藏在俄羅斯人基因下的野性與瘋狂。
快感已經讓所有的神經都在此麻痺,身體變成了只剩下本能的空殼。
她好像變成了男人專屬的性愛機器,就這樣供著心愛的男人肆意淫樂。
深陷在高潮漩渦之中,布洛妮婭放開了全身的每一塊肌肉的控制,徹徹底底地,在男人的在她身體裡第二次繳械的時刻,沉淪於此。
布洛妮婭,身體達到高潮,再起不能。
“主人,接下來,該輪到希兒了吧~”
雙手如靈蛇出洞一般纏著了男人的褲管,seele脖子上的項圈上不知何時多了條鎖鏈,seele乖巧甚至還有些諂媚的地將鎖鏈的另一端送到男人面前,然後順著男人的雙腿立起上半身,開始進行著清潔工作。
“呼——呼——哈——”seele的牙齒在男人的分身上碰來碰去的,在牙齒的輕輕咬動下,男人開始重振了雄風。
這是seele這幾天特地鑽研出來的口技,一邊吸乾淨男人上面殘留的汙濁,一邊用牙齒在敏感的部位以不會發痛的力度輕輕咬下,小小的牙齒在那發紅的前段上來拖行,讓艦長覺得好像被什麼東西來回輕鋸,微弱的痛感被下體的麻癢與爽適感所覆蓋著,而牙齒的觸感輕輕磕打在蟒首,更是有種別樣的韻味。
“主人,怎麼樣?希兒伺候的你舒服嗎?”seele故意挑逗著看了艦長一眼,一隻手環住冠狀溝,另一隻手輕輕托起子孫袋來,手指在兩顆金球之間劃過。
“唔姆,好舒服。”
“那麼,主人,趕快把希兒買走吧,希兒會幫主人做好多好多事情呢。”
“比如?”
“希兒的身體可以隨便艦長玩哦,怎麼做都可以,比如說。”seele趴在地上,兩手捏住雪白的臀肉,朝著艦長劃出幾道優美的弧度,如同赤蝶紛飛。“主人今天還沒有玩過這裡吧,現在的希兒隨便艦長怎麼弄都行。”
這小丫頭,原來打的這種主意——畢竟seele似乎對肛交的鐘愛比其他人多上那麼一點,既然她都主動要求了,那麼艦長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舌頭輕輕貼在seele的菊花蕾上,男人的嘴巴呲溜溜地沾溼著乾燥的洞口。
Seele的後庭花裡不存在任何異味,甚至還散發著一股清新的味道,明顯是事先好好清潔過了一番洞口。
“唔,艦長色色的舌頭,進到希兒的身體裡面了,好舒服,好舒服啊。”seele上下搖擺起臀部,合攏的雪色夾住了艦長的臉頰,張開的花蕾貼住了艦長的鼻頭,小巧挺翹的臀
部就在艦長的臉上蹭來蹭去。
“你這個調皮的小丫頭啊。”捏著希兒滑膩而圓潤的臀肉,艦長一點都不用力地拍了怕seele的小屁股,將手指伸入沾滿自己唾液的洞口,充滿耐心的向前鑽動。
雖然開放過這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地點了,但嬌小的seele用不了多久就會讓這裡恢復成狹窄的樣子,只是不像第一次開苞那樣艱辛困難。
感受著括約肌擠壓著進入的指尖,艦長一邊抵著腸壁來回輕摁,一邊左右旋轉著手指讓洞口舒張起來。
第一節手指,第二節手指,再是整根食指。腸道一點點的打開,沒分開些許,蠕動的腸壁就會主動將艦長的手指吞進seele體內。
有些費勁的抽回手指,艦長的手指拔出的一瞬間,seele就覺得臀部有些火辣辣的微痛,還有洞口那一圈被擴開導致的麻癢。
雖然後穴打開了不少,但要想容納艦長的巨物似乎還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把蟒頭抵在溼潤的蜜穴上來回滑動,沾滿了seele體液的艦長開始對著少女的後方一寸一分的挺進。
“呃,嗯嗯......”seele緊閉著嘴唇,用鼻腔裡發出輕微呼痛的哼聲,臀部有節奏地配合著男人的步調開始張合,讓男人能夠緩慢卻不停歇的侵略著她的私密部位。
“好漲,好舒服。”男人的緩步推進下,seele的聲音中的不忍和漸漸褪落,一絲絲滿足的甜蜜叫喊開始從唇齒縫中流動。
“呼......呼喝。”終於巨蟒完全的鑽入了希兒的美妙場所,因為和seele幼小身軀相比而言的粗壯,臀部的嫩肉像是被硬生生拱起,隆起的肌膚如同一圈肉環。
逐漸變形的身體沒有影響到希兒享受艦長帶來的快感,只是用越發貪婪緊鎖著男人的身體,催促著男人進一步的在她的體內馳騁飛躍。
光滑的腸壁沒有花徑那樣輕微研磨著的妙處,但不斷收縮著的腸腔讓艦長更加滿意於這緊緻到極限的身體。
“啊嗚唔......又要被壞蛋艦長填滿了,每次都這麼......唔嗚.....好舒服。”臀部被男人打開之後像是已經不屬於自己,徒勞無功的想要張合著臀部的肉片來侍奉著男人的肉杆。
兩隻小手輕輕放在seele的臀肉上摸索著,將少女的肉體微微拉起。
“另一個我,我來幫你吧。”希兒抓起seele的臀瓣,朝著艦長的胯下猛地一拉一推。
觸覺神經密佈的菊蕾猛地遭受如此刺激,seele臉色一白,隨即又是一陣潮紅,強烈的感覺讓seele和艦長的都有些應接不暇。Seele雙目一白,險些暈死過去,而艦長也是感覺下身被吞入了深不見底的長淵內,猛烈的刺激讓他感覺自己的整個下身都消失不見了一樣。
一下,兩下,三下。
對希兒來說似乎這動作有些吃力,但對於另外兩個人來說,靠他們自己怕是一分三釐都挪動不得。
隨著等待不及的希兒的幫助,兩人也漸漸習慣了猛烈的快感刺激。
從希兒手中接回seele身體的所有權,艦長抓起seele的粉臀,將兩座雪峰般的潔白朝兩邊分開,拉動著自己的腰部開始全力進發。
並不像平時一次次地由小及大,直接開始用大開大合的方式進攻的艦長將自己的分身猛烈從seele體內拔出
,只留下被洞門環固住的前段,然後像推進注射器的活塞一樣猛烈地闖入。
下身遭受如此擊打,那份被狠幹的狂烈快感,讓seele感覺到臀部中心開始發熱了起來。
“好熱,好燙!”那不是來自於艦長滾燙的嬌軀,而是那幼嫩的部位在一次次快感衝擊後逐漸步入瘋狂的反應。
唾液和蜜液漸漸乾涸後的當下,帶著和體溫差不多熱度的腸液從seele體內湧出。
作為替代的新潤滑液,雖然溫度不低,但對於下身開始燥熱起來的二人來說卻正好有些清涼,不用顧忌脆弱的身體會在強烈的抽送中被磨出傷口,一次次猛烈的碰撞讓肉體間的液體碾碎飛濺。
“真是的,作為我的女人,竟然帶上這種東西,希兒可真的一點都不乖哦。”手指勾起乳環,艦長微微拉扯著seele的蓓蕾。
“那,那是因為......啊......要被扯掉了......這是希兒.....把自己獻給艦長......”
“既然是我的人,印記自然就有我來刻上才行啊。”艦長一邊按揉著seele的小腹,一邊繼續拉動圓環略施懲戒。“把艦長的基因,刻在希兒沒人能碰到的地方。”
“呀,嗯,啊啊……艦長頂到肚子裡了……!”似乎男人的手指是替下身的毒龍指引著方向,艦長的巨龍自然不可能誇張到超越人體的極限,卻讓希兒產生了幻視——自己的肚子似乎被頂出一個凸起。
緊縮的入口和柔軟的內壁,讓艦長的根部麻痺的快感開始擴散開來,腸液垂落下來,他們的動作越來越保持一致,腰部互相契合地追求著快感。
“啊,啊啊!艦長好厲害,明明只是屁股,好有感覺!好爽,好爽,快一點,感覺來了,要來了啊啊啊……!”
seele完全不顧矜持的叫聲和喘息讓我繼續粗暴地蹂躪著她的體內,自己背部的神經也開始顫抖。而在閉合的蜜穴裡,seele的蜜液也同樣垂落下來,越過柔軟的陰阜,沾潤了毛髮,流淌而下,讓整個胯間再度覆蓋上一層粘稠。艦長為此而進一步感到了興奮,狂熱地扭動著腰部。seele劇烈地顫抖著,猛烈的潮吹說明她達到了高潮。下身的洶湧讓男人更加瘋狂的抽送,長久不熄的慾望吞噬著男人,讓他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了在場的最後一人。
“希兒,快過來!”男人按壓不住腹中作怪的邪火,目光灼灼的緊盯著作為今天的名單裡還沒有被艦長插進身體裡過的最後一人。
看著男人有些兇惡的樣子,面對著可能是預料之外的狂風暴雨般的做愛,希兒手腳並用地主動靠近艦長面前,正對著艦長分開了雙腿,雙手分開蜜液流淌不止的肉洞,將張開的圓孔抵在艦長面前。
“艦長,插進希兒的裡面來吧。”帶著清純的羞澀和誘惑而色氣的求懇聲,希兒主動要求著男人佔據她的身體,少女對艦長的渴求比倒在地上的另一個自己更加強烈,只是其本身的矜持和羞澀讓少女不敢在艦長面前太過放蕩。
而艦長則熟練地親吻著少女的嘴唇,感受著那清新的味道在唇齒間穿上一層白紗一般,少女的身軀逐漸軟化且放鬆了起來,將男人慢慢插入的黑蟒一點點地套入小腹,隨著長吻的終止而正式進入了希兒的體內。
“艦長,希兒....還要......”
希兒朝著男人伸出雙手作擁抱狀,兩隻小手抓在艦長肩膀兩側,雖然被男人的長吻弄得因缺氧而滿臉通紅,希兒卻依舊向著男人索要著他的嘴唇,她想要著男人的一切,想要男人的吻變的越發的不知收斂,想要男人用平時一樣帶著野性的方式親吻著她。
手掌,包住了希兒的鴿乳,艦長憐愛地愛撫著這個依靠著自己的小女孩,手指的動作不像其他人那樣粗野奔放,只是把玩著,享受著少女一用力就會像果凍一般在自己手指間滑溜著的美乳。
“嗯~嗯~”少女的喘息聲逐漸尖銳起來,那是一分分對男人的愛意化開在咽喉裡,讓希兒對男人的呼喚更加令人心動。對少女的深情推動著腰間的燥熱難耐,讓男人的行進變的更加猛烈卻溫柔。
男人伸出手,順著希兒的肩膀滑下,手指從已經取下乳環的乳頭正上方撥下,隨著乳頭的跳動,希兒顫抖的身體一動一動的,每一次都讓男人逐漸深入那蜜穴之中。
“艦長~好喜歡~”在男人的手指下移到希兒平坦的小腹,在那裡一圈圈的畫著,在盆地周圍留下著怪圈,指尖的觸感讓少女因為癢感而發出風鈴般的笑聲之後,希兒的雙手自己揉搓起了乳房,被艦長玩弄而挺起的乳頭被夾在少女的指縫間,顯得格外吐出。
一圈又一圈,男人的手指最終來到了希兒的臍眼,隨著意料之中的一點,希兒的身體如遭電擊般渾身顫抖著,原本已經深入體內的黑蟒在這肌肉的收縮下像要被趕出似的被擠開,又在結束後又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含住少女小小的乳頭,往希兒還留有成長空間的母性象徵上輕吹,男人的氣息從身體四散開來飄過肌膚,在風拂過的地方,留下砂紅色的軌跡。
少女敏感的身體隨著男人一次次的挑逗不斷收緊,又在男人的撩撥下變的放鬆下來,艦長也感受著自己的長蟲不斷被擠壓,吞入,重複著這個過程。
“艦長真的,越來越厲害了,再這樣下去......希兒就要”在艦長短暫停下手上的工作之時,希兒半是埋怨,半是撒嬌的依偎在男人的懷中,“總是這麼容易就舒服起來的話.....希兒該怎麼辦啊?”
希兒的撒嬌讓男人既是憐愛又是衝動,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少女體內進行大開大合的攻勢——在這樣一個被自己寵溺疼愛的孩子面前太過狂野的做法總是有些束手束腳。
而每當少女向著自己訴說著此刻的快感,她的身體就會產生奇妙的變化,每一次都讓男人的腰肢為了對抗著少女的榨精而高高挺起。
如果她是魅魔的話,自己一定會精盡人亡的。
她似乎沒注意到她的聲音那樣的甜美又銷魂,沒有自覺地用淫慾的聲音掃蕩著男人的理智,讓男人不再剋制著自己。
性慾的催促讓艦長持續不斷地用力抽插著,讓少女甚至連話都不能好好說出來。甜美的嬌喘聲遮蓋住了她的語言,對著這樣的她,艦長一邊用力晃動著腰部,一邊向她問道:“希兒還真是個淫亂的壞孩子呢,是不是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寫色色的事情啊,等著被艦長玩成這樣那樣的樣子?”
“艦長,讓希兒繼續感受艦長的粗暴吧”少女似乎還有些羞澀,只是她卻沒有因此選擇沉默或是拒絕,而是儘可能地讓自己對上男人的視線,“希兒是個淫亂的壞孩子,自從和艦
長做過了之後,希兒每次想到艦長,都會去想那些色色的事情,想被艦長打屁股,想被艦長綁起來,被艦長過分地插進喉嚨裡……嗚嗚.......希兒變成這樣......艦長.....好怕艦長.....討厭人家。”
“沒想到啊,好色的希兒會這麼可愛......希兒真的和我想的一樣是個色情狂啊。”對著喊出一連串羞恥的話語,淚眼婆娑的希兒輕輕一笑,撫摸著她的頭髮,抹去了她的淚珠,“不過希兒會變成這種樣子,艦長其實早就想到的了哦。”
正當二人忙於調情之際,seele已經來到“自己”的身邊,將希兒的腳踝高高地向上拉起,雙腿大開之下,男人的巨龍幾乎都要頂進了子宮口。
在少女的身軀被折起,被壓倒之後,男人的抽送也越來越激烈。當愛液乾涸的印記被新的愛液覆蓋,當緊窄的嬌軀為了男人主動奉獻著自己的一切,抽插的動作已經沒有被拒絕的感覺。抽出來,插進去——壓抑著貪圖快感的抽動也漸漸流走,男人不再剋制,所有的一切都將陷入徹底的瘋狂,在希兒的體內馳騁著的艦長甚至連本能都一同拋去。
“啊啊……!啊,唔,艦長的在希兒裡面激烈地摩擦起來了……唔唔,啊……!”
被那份壓迫所帶動的艦長俯臥在少女的身上,全力晃動著腰部,佔有著她。每當希兒說出下流的情話時,小穴都會緊緻地纏上來。本就很狹窄的內腔伴隨著收緊,甜美的聲音帶有不輸於麗塔的魅惑效果,不是撩起男人的心思,而是激發著男人深處的渴望。
男人像中邪了一般直直地伸著雙手,明明就在眼前卻碰觸不到,只因男人已經瘋狂忘記了怎樣彎折手臂去觸碰彰顯著可人身材的乳房,和比希兒的性格還要柔和的軟糯讓艦長興奮不已。揉動著雙丘,用指尖捏著頂端的凸起,讓它們在男人面前一同成為淫樂的演奏者。
“唔呀……!不要,不要,捏住那裡的話會忍不住的,啊唔唔……!”
身體的每一處都變成只要觸碰就會瀕臨高潮般敏感,seele用舌頭堵住少女甜美的叫聲,將嬌喘著的聲響化作香津流入自己口中,再由自己的唇齒作為傳遞的媒介獻給艦長,宛如向神供奉著祭品的巫祝。
少女的身體像是要被融化成一團香風,嬌軀此刻如同史萊姆一樣散成一團,收緊的蜜穴對男人的擠壓宣告終止,完全軟化的蜜壺將男人的陽根整個裹著體內。
這是多麼淫靡的光景啊,原本清純的少女表情嬌羞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刮骨般的任君採擷,如同天使染黑了翅膀,在地獄裡翱翔。
想到這裡,呼吸也忍不住地急促起來。身體雖然軟化,但蜜穴的壓迫依舊十分強烈——癱倒在地的少女似乎在用這被男人使用的地方來證明自己沒有被男人乾死過去,身體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對男人下體的侍奉中,將那兩片軟肉,將那溼熱的玉碗成為溺死男人的溫柔鄉。
“啊,啊嗚,好棒,好厲害,好舒服……!”
“我也很舒服啊,你這個可愛又淫蕩的壞孩子,裡面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想讓我快點射精啊!”
“啊,艦長,主人,希兒是淫蕩的壞孩子,是整天都想著被艦長玩的奴隸,啊啊啊……!”
希兒越來越下流的言語和屋內迴盪著淫糜的水聲融合在了一
起奏出一曲歌頌著慾望的交響曲,讓艦長更加興奮,更加激烈地渴求著眼前美麗的佳人。
她激烈地喘息著,艦長粗狂地呼吸著,腰部猛烈地碰撞,男人是那樣地貪圖著快感。屋外的陽光已經徹底落下,西沉的太陽如同在花期末尾的玫瑰一樣,那麼絢麗,那麼光亮,透過玻璃彩色窗斑駁的落在希兒和艦長結合的地方,閃出幾絲耀眼的光亮。
“艦長......快點讓希兒感受你的殘暴,體驗艦長的勇猛.......啊啊.....讓希兒昇天吧...”
“是,是……希兒想上天……艦長就讓希兒上天……不過,想體會艦長的勇猛,希兒可不一定支持的住哦……!”
少女放下了拘謹,淫蕩的話語讓她通紅的表情變得像在溫泉裡對布洛妮婭上下其手時一樣,那是一種主動追求性慾的樣子,那是艦長期待的樣子——他知道少女有終會變成這樣的時候,從第一次和她做之前就知道。
總是帶著笑容的少女,總是鼓勵著他人的少女,從不得不堅強變成習慣了堅強的少女,再到現在這個擁抱著幸福的女孩。
他喜歡著少女的每一面,對於少女藏起來的這一面,他的情報不亞於和少女同床共寢的烏拉爾銀狼。
面前的少女是那樣的甜美,如同在沙漠中的綠洲飲下藍色夏威夷風味的棒冰一般,作為今日的收尾歡好,是那樣的讓人放鬆。
Seele忽然消失,在這最後關頭,胯下的少女忽然變成了異色瞳,海藍色與深紅色,就如同那跨越了八萬四千年的那片海域一樣。
“就讓我們一起,一起去吧,希兒,要昇天了。”
“不夠,還不夠,還沒讓希兒徹底舒服起來啊。”
艦長大聲叫喊著,揉著希兒那飽滿的乳房,捏著硬起的可愛乳頭,腰部用力地抽動。下一秒,希兒用腳捆住了艦長的腰腹,緊緊地抱著,然後媚眼如絲地呼喚著男人:“啊啊啊……!喜歡,最喜歡,希兒們最喜歡艦長了……!”
高潮降臨,希兒的嗓音彷彿要穿破天際,不需要任何音響設備的輔助就能夠傳到禮堂的每個角落。伴隨著緊緊相擁的那顫抖的身體,肉壁收縮了上來。她要將男人積攢到現在的沒有滿足的部分,沒有盡興的部分,全都釋放在自己的身體裡,就算身體已經支撐不住,就算肉體已經被快感玩弄到喪失了理性,希兒仍舊沒有放開艦長的打算,她要讓艦長白日裡最後一次射精裡完完全全的得到滿足。在流淌不停的愛液中不知道重複了激烈的多少次,不知道被緊緊地裹住了多少次的時候,直到希兒覺得在艦長能在自己身體裡待到山無稜,天地合的時候,一陣快感從艦長體內流過,為了讓所有人滿足而本末倒置的性愛歡宴。希兒沒有窮盡的高潮也就此點上了休止符,纏著的肉壁持續給予的快感在這一刻走到了盡頭。伴隨著一股寒流擴散到全身一般的感覺,艦長的肉棒已經超越了顫動的範圍,每一次爆發都似乎帶著強勁的後坐力,不斷地噴發,不斷的衝撞,不只是從眼前的少女得到的,而像是要把積存到現在累積的快感全部一次性噴發出來似的,每一次被男人中出之時,少女敏感的肉體都會無法控制的在震顫著,讓男人感受到自己對少女那狂野而灼熱的愛慾在幻海中蒸騰。
“啊,啊……”大力呼吸的同時
飽滿而俏麗的胸部上下搖晃著,希兒似已喪失神智般呢喃著,“艦長,還是這麼勇猛,讓希兒心神盪漾……”
“好累。”結束了一天多的性愛歡好,艦長一臉疲倦的回到自己房間裡,距離今晚的盛宴開始還有兩個小時,他可要儘快恢復過來,雖然下面的那玩意不成問題,但精神力的消耗卻依舊需要那麼些時間。
閉目養神之際,嘴唇上忽然蓋上一層冰涼滑潤,一具嬌軀主動地爬上了他的身體,與今天親吻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的觸感,沒有人能比她更加熟練的與自己進行接吻,艦長睜開眼,看著自己最初的戀人。
琪亞娜卡斯蘭娜,她是這個名字真正的擁有者。
“你個好色鬼,今天可玩的夠爽吧。”琪亞娜惡作劇般地輕點著男人高挺的鼻尖。
“可惜啊,你今天沒能好好的盡興一把。”面對著愛人似是而非的調笑,艦長從容應答著。
“有什麼關係嗎?反正待會也有我一份,到時候,你的後宮們可要遭殃了。”就和自己這些年來見過的所有“琪亞娜種”生物一樣,在足夠和平的環境下,就會退化成蟲類生物,即使之前再怎麼冷靜沉著,颯爽帥氣,最後都會變成那種懶洋洋的樣子。而艦長沒想到的是,在塵埃落定的現在,這個自己的“正宮”,竟然變成了某個自己都快忘掉了世界裡的她的樣子——或者說這恐怕是她的本性,不停的對著自己後宮下手,大有要“謀權篡位”的可能。其中被日常玩弄的,就是她現在的“妹妹”,借用了她的名字的那個人。
屋外“幽蘭黛爾大人,您不和她們一起去享受一下今晚的美好時光嗎?”
“我就不參與了,不過,恐怕下次就逃不過去了。”
“嗯?”
“感覺,這場賭局,我快要輸了呢。”
“艦長大人不是也沒贏嗎,或者說,您和他是雙贏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