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飛的戀足人生(一)

桐飛的戀足人生(一)

我,是個失敗者,各種意義上的失敗者,學業無成,在一家一般的公司裡混著日子。

為了能夠為平淡的人生留下一點足跡我開始了自己寫小說的生涯,要問原因的話也只是因為自己不會畫畫,不然就去畫本子。

畢竟大部分人的認知中比起枯燥的文字來說,畫面的衝擊力要大上幾個緯度嘛。

就這樣,在高中寫著書上著課混了三年,普通的大學裡又掙扎了幾年,小說方面我不僅毫無成就,甚至是為了賺錢開始去外網寫一些色情的東西來博人眼球。

因為這個樣子比起國內那水軍滿天飛的環境我更加能夠被人關注到,這也是我一直所希望的,被人關注,被人在意,願意有人可以坐下來安靜的聽我講述一段故事。

通過寫h文我做到了……嗯,一半。

因為本身水平有限,我無法和那些真正的大神比較,因為本身就是一個不思進取的廢物所以我沒辦法做到那些大神一樣高冷,只是一個聒噪的小蟲子罷了。

小時候我曾經高傲的表示自己不會對所做出的選擇而感到後悔,因為除了浪費時間以外毫無意義。

可如今,放下手機,在深夜抱著疲憊的身體幻想著身邊有個可愛的女友共眠的我也時常會去後悔,當初一些致命的錯誤。

結果這所謂的致命就越想越多,越想越氣,越想越浪費自己的時間。

這些後悔我根本沒有辦法和他人分享,也不會有人願意去聽我無聊的追憶,只能埋在心裡成為一輩子的遺憾。

我真的真的真的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對外人說這些話了,可直到某一天,為了去買最新發售的寶可夢,我特地跑了一趟某個商業綜合體的實體店,在為了零頭與老闆爭執不休的時候,一道還算得上漂亮的背影從我的余光中閃了過去。

對方是我初中時的班長,個子很高,胸部很小留著不長的馬尾是我對於她現在所有的記憶。

在客服了本能的閃躲過後我還是壯著膽子走出店向她去打了招呼,現在這個丫頭已經出落成了一個相當標緻的大美人了。

“李……班長大人?”

“啊,是你……?”

對方看到我時意外的還有些激動,不過很快就轉變成了尷尬的笑容,我不想過分解讀那笑容中的含義是什麼,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接下來尷尬的就是我自己了。

簡單的寒暄過後,班長抬手看了看手上那好像初中時就沒有變過的手錶,表示自己來的有些事情晚了,讓我帶她去同學聚會的場地。

“同學……聚會……”

在復讀這四個字的時候我的喉嚨基本上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很快,意識到初中同學聚會並沒有叫上我之後為了不讓任何人感到尷尬我轉身便打算離開,然而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當我扭過頭的時候,兩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已經站在了後方,一臉懵逼的表情足以說明他們對我的出現有多麼的意外。

“臥槽,小,小偷,你……”

呵,多大的人了,還張口閉口小偷小偷的。

戴著一頂鴨舌帽穿著上好像叫做AJ鞋的男生叫做朱冀宇,是個傻逼,介紹完畢,在他邊上的叫做張緒,是個傻逼,介紹完畢。

而被他們稱作小偷的人則是我本人了,這件事情也算是我初中時期永遠的痛了。

大約是在初二的時候,我所在的班級裡出現了班費丟失,零錢丟失的情況,而恰巧那個時候的我因

為腿部摔傷開刀導致了有一大段時間獨自待在教室的情況,所以也自然而然的被人懷疑了,再加上一系列的原因導致作為孩子的我沒有足夠強大的內心,最後啊還真的開始愚弄起了整個班級。

所以,我被稱為小偷完全沒有問題,可直到畢業都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質控我,那麼他們對於我的稱呼就不夠準確。

“誰在你嘴裡灌糞了?再他媽張口閉口小偷的我宰了你信不信!”

過去種種悲傷的回憶在此刻一股腦地湧了出來,我強忍著想要撲倒撕碎對方的想法敵意滿滿地說道。

“哈啊?你他媽的幹了什麼逼事自己不知道?有本事打啊?”

朱冀宇,初中時期看不起我的主要代表人,經常拿我作為玩笑娛樂班級,最後悔的是沒有在上學的時候撕爛他的嘴。

“好啦好啦,都是那麼多年之前的事情了,大家都長大了有什麼好說的,不過小偷同學,你到現在還記著仇,真的是一點不夠成熟啊。”

或許是察覺到了兩邊劍拔弩張的氣勢,張緒連忙鑽到了我們兩個的中間,說了一堆看似很有道理的話。

是啊,在別人的眼裡我的行為就是對學生時代的小事斤斤計較,不成熟的幼稚鬼罷了,一句過去了也就過去了,或許要等刀架在他們脖子上的時候才能夠明白他口中的小事對於他人有著多麼深刻的影響吧,我現在的想法會不會也很幼稚呢?由於沒有辦法和別人細說自己的遭遇,我無法得到任何的參考。

但是我知道,以別人的不幸作為玩笑的人絕對不是好人,對於張緒來說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在嘲諷我的時候揍他一頓,徹底去治一治他那陰陽怪氣的口吻。

之後便沒有了之後,我非常識趣的沒有去參加根本沒有邀請我的同學聚會,帶著新買的遊戲回了家體驗到了深夜,本打算以喪屍危機作為題材的夢入眠可卻因為今天的事情讓我一點也睡不著,腦海中一直是曾經一個個的如果,一個個的遺憾……

如果初中入學時沒有去買下午茶的話……

如果那個時候我願意反擊的話……

如果那個時候老師不在氣頭上願意多瞭解一下我被人打的事情的話……

如果我被人在黑板上侮辱老師願意幫我一點點的話……

嘖,不殺了他們的話真的不行啊……

在賭氣,幼稚,無能的抱怨中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為了第二天的工作,我決定順從肉體上的想法,我,現在需要休息……

※待到意識再一次與肉體連接,已經是早上六點的事情了,由於是上午八點上班的緣故,我看了一眼掛在桌子上的時鐘,眼皮又不自覺地合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我那位八十幾歲的爺爺略帶幹勁地聲音從門口響起。

“小飛,你奶奶買了辣餅,趕緊起來吃。”

所謂的辣餅就是醬香餅,直到在工作之前我還是蠻喜歡吃那種東西的,雖然吃完之後有一定概率會拉肚子。

“知道了,先別叫我!”

我不耐煩地對著門口吼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將煩躁遷怒於朝夕相處的老人之後,我極不情願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可隨即,我便發現了一個可怕的問題……

“奶奶?她不是兩年前就死了嗎!”

我到現在還無法忘記,因為疫情原因無法去康復醫院照顧她的我,在得知消息之後只能看到一具冷冰冰的屍體,我的手機裡甚至還保留著

那時的照片……

想到這裡,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恰巧這時,我的房門也被人給打開了,一個白髮蒼蒼的女性老人站在門口,用著不是很友好卻異常熟悉的眼神瞪著我。

“小兔崽子,今天上學第一天,快點起來!”

“奶奶!”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瞬間放棄了思考,朝思暮想的親人就在眼前,哪怕是夢也無所謂了吧。

我大喊著奶奶猛地爬下床抱住了對方,老人身上獨特的味道通過嗅覺一下下刺激著我的大腦,就是這個味道,那個從小帶我長大的奶奶的味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應該在最後的時候都沒見到您,我更加不應該在康復醫院時幼稚的對照顧您而感到厭煩,我是個畜生,奶奶,對不起……

一瞬間,被愧疚感和遺憾感給籠罩的我甚至是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淚水,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

“多大的孩子了還做噩夢,上學要遲到了!快點吃早飯!”

一臉懵逼的奶奶根本無法理解我現在的感情,她一臉嫌棄的推著我的腦袋,有那麼一點點刻薄的臉上還是那熟悉的慈祥。

沉浸於親人“死而復生”的快樂,睏意全無的我老老實實地吃完了對於我來說算是豐盛早飯,同時也在兩位老人的口中得知了今天是我初中入學的當日。

我……初中入學?

看著鏡子中變化並不是很大的自己,我根本無法相信發生在身上的事情,但是我沒有表現出極度的應激與怪異,或許這就是在社會中所磨鍊出來的沉穩吧,當然我更加相信是因為自己看的番劇和漫畫太多了,對於這種老套的開展早已習慣。

不過更加重要的原因也是因為這種機會實在是太少太少了,哪怕是一場夢,如此的精緻,如此的真實也讓我下意識的不想去破壞它。

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就像是小說裡寫的一樣,主角回到過去重新進行選擇,通過蝴蝶效應從而改變自己的未來,過上美好的生活,如此具有誘惑力的事情當我意識到這場“精緻的”夢時就想到了。

我人生的轉折點……正好無數次的在初中時反覆出現,哪怕只是改變一樣對於我這樣的失敗者來說都是足以影響未來的結果吧,如此的巧合,這果然是一場美夢罷了。

【可是改變真的有用麼……】

我並沒有去惋惜這來之不易的夢境,而是更加認真的思考起自己所謂的轉折點是否能夠改變。

在初入社會的時候,我無數次的幻想自己如果在某個節點改變後是否會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久而久之我也認清楚了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我的廢物可是從小開始的啊……】

從小父母離異,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接受著老人不合理的教育薰陶,見證著母親自甘墮落的離世,人渣父親的無賴,到初中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是個相當扭曲的人了,我有信心確認,哪怕是做出不同的選擇我依舊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的廢物。

當然,最後我還是被爺爺奶奶硬壓著送到了公交站臺上,刷著許久都沒有變化的公交卡,坐著依舊沒有變化的公交車,我終究是來到了那個地方。

【二十四中學】

號稱是有著百年曆史,公立學校中最頂尖的學校,可實際上呢,老師也就那樣吧……

因為自己的情緒對於剛剛入學的學生不管不顧,因為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學生難堪,因為自己

的情緒……那個婊子,我絕對要殺了她!

看著熟悉的校門,哪怕是對於自己再不夠自信,我幾年壓抑的怒火也忍受不了的爆發了。

“啊,桐飛?”

就在我躊躇要不要在這個地方結束這場美夢時,身後激動的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戴著眼鏡發育過於“自信”的女孩衝著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薛芝……”

我輕輕念出了女孩的名字,記憶也拉回了幾年前參加入學考試後的那段時光,那個時候這位和我分到同一個班的女孩也是露出了這樣天真中帶著一點幼稚又讓人羞恥的笑容,嘴裡說著什麼又分到同一個班了,其實在幼兒園也是一個班級的之類的話,現在回憶起來這個傢伙簡直就是我的青梅竹馬啊……

然而這位青梅竹馬在初中時我過少的關注以及罪惡感的驅使下,我失去了和她的聯繫和記憶……至少,也沒有我被人欺負時她在一邊幫腔的記憶,畢竟幼兒園和小學我和她的接觸也不是很多……這麼多年了,想必現在她已經從985大學畢業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或者在準備考研了吧。

“喂喂喂,你不進去嗎?”

薛芝站在我的面前,雙手抓住肩帶有些刻意地搖晃著腦袋,看得出來,對於一個全新的環境她還是有些拘謹的,至少是想要有個有著六七年交情的人一起進入學校。

“當然要進去,只不過稍微有一點點感觸罷了……”

畢竟大學後回到自己所在的城市工作,明明住的地方距離初中算不上遠,我也從來沒有回去看過一眼啊。

“我懂我懂,畢竟家裡說這是最好的公立學校嘛,入學考試的題目比起小學的畢業考還要難,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感觸和緊張其實不是一個意思啦,算了,和你解釋這些也沒有意義了,反正這個夢也持續不了多久……”

“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對了,薛芝,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們除了小學以外,幼兒園也是在同一個班對吧?”

“嗯!沒錯,桐飛,睡午覺的時候我就在你邊上的!”

女孩那雙在鏡框下格外圓潤的眼眸閃爍不含任何雜質的光芒,比起我記憶中時還要的奪目,當初我究竟是為什麼要刻意躲著她呢?

“這樣啊,真是懷念那個上午做遊戲下午聽故事吃點心的日子啊。”

“嗯,桐飛啊,你小時候經常趁著睡午覺的時脫我襪子撓我腳丫的事情可不能再做了哦。”

我居然有做過這麼變態的事情嗎!完全不記得啊!

在薛芝紅著臉羞恥地說完這些話之後,哪怕是成年人都無法接受的羞恥讓我拉著對方的手徑直邁入了校門。

女生的手很軟,既然是夢境的話就請原諒我這種變態的想法吧神明大人。

三層的立體操場還在建設這和我的記憶中一樣,大約是要到初一下班學期才能建好,穿過一片算得上是花園的石頭路,一層第一個班級就是我被分配到的一年三班了,順帶提一句,為什麼在我的夢裡它還是正對著廁所的尷尬位置啊。

來到教室,熟悉的房間裡已經聚集了二十幾個熟悉卻一下子叫不出名字的同學,如果是在以前我可能會因為怕生而選擇縮在角落裡等待老師分配位置,但作為有著成年人思考能力的我來說,怕生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的。

我在進入班級之前就鬆開了薛芝柔軟的小手,徑直拉開了靠

門第一張的位置坐了下去,這是我在初二時坐了一年的位置,原因是那時候被誣陷為小偷的我被老師調到了這個位置,我至今為止都還記得,那個婊子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揪著我的耳朵將我拉到前排,在下課的時候拿著教鞭敲我的腦袋,將我從小憩中叫醒就是為了強調叫我不要做小動作……果然,那個婊子還是應該殺掉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那個,同學,你是不是也是勤藝幼兒園的?”

和第一天入學時的情況一模一樣,名為王歆的男生還算是熱情地向我打起了招呼,他曾經是和我同一個幼兒園的同班,小學時不在一個學校,初中卻又在同一個班級,某種意義上來說很有緣分,而我卻並不想和這他有過多的接觸。

因為在開學後沒有多久,他就和另外一個男生以及學習成績差家境卻很優越的女生混在了一起,而他們就是最早排擠我的三人組……嘖嘖嘖,明明主動拿幼兒園的事情主動搭訕,結果卻是第一個排擠我的人,真是夠諷刺的。

我在內心無情的嘲諷著現在這個看起來幼稚的孩子,心裡一萬個mmp過後,是回覆了平靜與對方打起招呼。

由於薛芝和我是同一個幼兒園的關係,我們三個簡單的聊了一會,這一次我並沒有主動去擔任小丑的角色,而是愛答不理的隨意附和著對方的話。

直到老師踏著那雙烏黑的高跟鞋走進教室。

我瞄了一眼那雙被肉絲包裹的纖細長腿,冷冷地將視線落在了那張看似和藹的臉上,順便在心中吐槽著那馬尾和黑框眼鏡的幼稚。

這個婊子的名字叫做陳潔,是我初一時的班主任,同時也是最早最早最早改變我的節點,沒有之一。

當初如果不是她因為自己的情緒忽略了我開學就被人毆打的事情,我也不會親眼見證自己的不幸逐漸變為他人口中的笑話。

說實話,把她綁架,強姦,凌辱,最後丟在公共廁所作為任何人都能使用的肉便器這樣的處理方式依舊無法撫平我內心的傷痛。

“婊子……”

我低聲怒罵了一句,在聽完她說的那些屁話之後陳潔便開始根據身高與視力安排座位,最早的時候我是和誰做的我已經記不清了,只不過既然回來了我就絕對不想和男生一起做。

“那個,陳老師,我想要坐在她的邊上。”

我還算禮貌的舉手回答讓全班人的視線都匯聚在了我的身上,甚至還有不少看熱鬧的人差點口哨都要吹起來了。

唉,小學開始就總有這麼一幫人喜歡聊男生女生之間的八卦,換做以前的我根本不會去做這種引人注目的事情。

“額,桐飛同學對吧,你對老師的座位安排有什麼意見麼?要不你先這樣子坐著,之後我們再商量?”

“你要是會再找我商量我跟你姓怎麼樣?”

我冷淡的回覆了這麼一句,別指望我對這個婊子有什麼好聲好氣的態度,說實話,我現在沒有撲上去扇她兩巴掌已經是念及師生情了。

“同學,你怎麼對老師說話的!”

“問我有什麼意見,然後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這就是你作為老師的說話方式麼?”

我抱起發在座位邊上的書,徑直往後挪了一個位置,那位我想要坐在一起的女生一臉懵逼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對了,那個女生不是薛芝,也不是我之前偶遇的班長,而是一個叫做葛欣羽的傢伙,一眼看過去是

個十分活潑有著大姐大氣質的纖細女孩子,戴著一副圓眼鏡,眼鏡後面一雙清澈的眸子警惕地對我眨巴了幾下。

“你,你幹嘛非要和我坐一起?”

“為了搞清楚一個問題,桐飛,勞煩你做我同桌了。”

“哦,葛欣羽,你好。”

簡單地交換了名字之後,我根本沒有去管那個婊子的反應,畢竟開學第一天,她應該還沒有無聊到會要因為這點事情去找我家長吧(笑)

另外,所謂的老師,說白了也不過就是給學校臭打工的而已,我沒有理由要去怕同樣為人的人。

至於葛欣羽這個傢伙……我記得之前是坐在我斜後方的位置,為什麼那個時候不認識的人會同時提起我和她的名字呢?

為了找到這件事情的答案,我做出了改變。

※在這之後,老師只能默許了我這個刺頭隨意更改位置,向我們介紹完學校,播放完學校的歷史影片,在接下來就是排隊進入操場聽領導講話的環節了,很無聊,也有那麼一點懷念,這裡就略過不說了。

再然後呢,就是發放校服,飯卡的環節。

“你們的飯費已經充到卡里了,兩百塊錢,到時候只需要領飯刷卡就可以了,另外,下午倒數第二節課的課間學校有賣下午茶的,你們有興趣可以看一下。”

噗,臭婊子,希望你記得自己現在說了什麼,到時候要是再他媽發癲,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你從剛開始就在那裡笑什麼?”

“沒什麼,那個,葛欣羽同學,我們以前認識嗎?”

含著糖果的嘴巴忽然抽動了一下,葛欣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用牙齒輕輕磨碎了嘴裡的硬糖。

“應該沒有。”

“哦。”

這便是我第一天和葛欣羽最後所說的話。

放學之後,作為以公交車回家的我有兩條路可以選擇,其中一條就是與薛芝一起行動,雖然公交車的方向不同,可中間能夠穿過一片風景相當不錯的公園,而另外一條則是在公園邊上的寺廟附近的路,是大部分學生會選擇的一條路線。

由於早就忘記了我曾經的負擔是什麼,我果斷的選擇了與薛芝同路而行,一男一女,漫步在公園的道路上,哪怕對方還是初中生,我也有著成年人的思維,依舊無法阻止我的幻想,這就是所謂廢物的幻想時間吧,曾經,我也有過和女孩漫步在公園的時候,只不過……唉。

“桐飛,你膽子好大啊,居然敢頂撞老師……”

“哦,沒什麼,只要明白一個道理你也敢頂撞那個婊,老,老師的。”

“道理?”

“嗯,如果把學校看做是超市,我們作為顧客,傳授知識作為商品交易,老師作為服務員的話,是不是就很好理解了?”

“不懂。”

薛芝搖了搖頭。

“意思就是說,我們家裡以支付學費的代價讓老師授予我們知識,這本質上是一場交易,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別說是老師,就連校長都沒有資格對我們這些衣食父母的孩子趾高氣昂。”

薛芝對於我的換算做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很可愛,這就是我對於她的評價。

※結束了一天的生活,我重新體驗了入學第一天不一樣的劇情,看著那張熟悉的床鋪,我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鼓鼓囊囊的書包。

按照劇情發展,一旦我再次失去意識的話這場夢就會醒過來了吧。

我依舊要去面對自己可悲的生活,去工作,去活

著……依舊在廢物的路上苦苦掙扎。

但是能夠把握住和薛芝的關係原來是這樣的感覺麼……懟一次那個婊子居然那麼開心……無所畏懼的校園生活原來是這樣啊……也見到了離世的奶奶……夠,夠了吧……回去那這個題材寫一篇文章紀念一下也就夠了……對吧?

“咦?”

眼淚?

我驚訝地看著被子上一滴又一滴淚珠從眼眶中滾落,打溼了被子,打溼了我那顆快要死掉的內心。

【我還想要待下去,我想要改變,我不甘心……】

不甘心沒有將那銘記一生的一拳打下去,想要改變那被可悲家人薰陶的自己,不甘心沒找到真相就這麼離開……

【我他媽不甘心吶!】

心中的吶喊讓我繃緊了全身每一處的神經,我不知道亢奮的狀態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逐漸下沉的意識告訴我……夢,該醒了。

※沉重的睏意如訓練有素的拳擊手不留情面的一套終極對著我疲憊的身體捶下,可生物鐘根深蒂固的影響使得我無論如何都會在早上六點醒來一次。

當看到桌子邊上鼓鼓囊囊的書包時我極力地剋制住了心中的激動。

【我,還在夢裡!】

意識到這點之後我迅速模糊了我對於這個“世界”本質的思考,我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我不希望在這之前這個夢幻的泡泡就破裂開來。

在這之後,我格外早的起床吃了早飯,隨後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學校,今天是我正式步入初中生活的第一天,和記憶中的第一天一樣,是第一個抵達班級的人。

我還記得,自己那時做作地拿出書進行早讀,非但沒有得到期望中毫無意義的老師誇獎,反而是被同學們指指點點。

比起這種沒意義的小事,所謂的教育者還是更加喜歡更加直觀的成績吧,順帶提一句,我也根本沒打算在自己的夢裡好好學習,套用一句俗話來說那就是“如果做夢還要學習那我不如起床打工,至少這樣還能換到一份溫飽的工資。”

所以我沒有選擇拿書,而是將書包放在了位置上,雙手插兜大步走出了教室想看看這所我曾經待過的學習在同一時間線的同時,其他人在做些什麼事情。

首先我繞過了還在建設當中的三層立體操場,通過旁邊的一條小走廊悄悄地走到了校醫室的門口。

因為在初二的時候想要逃避現實的我刻意將腿給摔傷了再加上時不時裝病回家,所以經常光顧學校的校醫室,這所學校的校醫應該算得上是個美人了,不過經常是穿著一身白大褂,眼神萎靡雙手插兜混日子的樣子。

“我好像到畢業都沒問過她的名字啊……”

嘟囔著自己的遺憾,我有些緊張的將腦袋從窗戶口探了進去,結果厚重的窗簾擋住了我的視線。

“是還沒有來麼?嗯?什麼聲音?”

隨著我緊張而挑動的內心逐漸放慢頻率,屋內傳來了的一陣窸窸窣窣聲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我緩緩推開房內,露出的那條小縫中立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啊~嗯~嗯哼……啊啊啊啊,騷逼,騷逼好爽!主人爸爸,請,請繼續肏筱媛的騷逼吧,哦噫噫噫!?”

哈啊?這真的是學校裡會發出的聲音麼!不過這的確像是我這個會寫h文的人會做的夢啊。

很不好意思說出口,但是作為一個寫h文的作者來說這種程度的淫語還沒有到能夠震驚到我的程度,所以我並沒

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而是透過門縫觀察起了內部的狀況:醫務室和我記憶中的樣子一樣,左側門口擺著測量身高與體重的儀器,右側則是一張貼有玻璃層面的木質桌子。

身披白大褂的校醫正坐在更加里面的椅子上,被牛仔長褲包裹的美腿從腳彎處彎曲打開,脫下鞋子的雙腳搭在桌子上,兩隻黑中透白似乎套著黑絲的足底緊緊貼在一起,將那雙美腿擺成了一個O字型,原本應該緊貼小腹的牛仔褲也被一下子拉扯到了小腿的位置,纖細的手指正快速地扣動著那陰毛稀疏白嫩飽滿的蜜穴,隨著本能地痙攣抽搐。

呵呵……真不愧是我的夢啊,居然會發生這麼離譜的事情。

我苦笑著欣賞了一會本不該出現在這個年齡的自慰秀。

看得出來這位校醫姐姐地性慾望非常的強烈,纖長的手指從兩根到三根不斷地增加,每一下扣動兩片溼潤的淫唇就會展現出高潮前的餘顫,甚至連那緊閉的可愛菊穴也會跟著淫亂的呻吟而一張一合。

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怎麼樣發展呢?用手機拍攝照片和視頻以此來威脅這位校醫姐姐讓對方作為我的性奴?可惜的是現在作為初中生的我並沒有手機這種東西……嗯?可是我不是初中生啊……

我試探性地摸了一下口袋,一款不可能出現在這個時間線上,我用工資在雙十一時買的手機就這麼輕鬆的被我拿了出來。

果然,這一切都是夢,不過這又如何,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來做一些以前不敢做的事情好了~因為是夢所以我不需要負什麼責任,我可以肆無忌憚的做想做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悄悄打開了手機的照相功能,在那一聲聲主人,爸爸,老公,乾爹的叫聲中推開了房門:“哦噫噫噫!去了,我,我要去了!騷逼,騷逼洩了!馬上就要……誰,誰在那裡!”

喀嚓,咔嚓咔嚓!

正對著門口的校醫很快就發現了我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人類本能的羞恥心與電子音的快門聲也促使她本能地將雙腿縮到了桌子底下,只不過這一切都有些晚了。

“嗯,這個角度很好地將你這個婊子的樣子拍出來呢~”

我看著手機中一臉享受的長髮美人忘我地扣動著騷逼的姿態,得意的將手機舉在了半空。

“把照片給我刪了!”

校醫嚇得直接站了起來,著急伸手就打算去搶奪我的手機,以至於褲子都沒來得及提起,被我又抓拍到了一張套著絲襪下體暴露的美照。

“校醫姐姐,你還是先把褲子穿上我們再談吧,你也不想……咳咳,我沒有惡意。”

“……”

校醫乖乖地提起了褲子,臉上還沒有消散地潮紅與羞恥相互碰撞,可愛的臉蛋上總算是出現了萎靡以外的表情。

“那個,這位小朋友,剛才姐姐其實是在做……額,健康操啦,但是動作容易讓人誤會,能不能幫姐姐把照片刪掉呢?”

“校醫姐姐,我既然會去拍這種東西,你應該知道對於男女性交的事情我其實是瞭解的吧。”

“嘖,現在都小孩子真是的,才初一就什麼都懂了,真麻煩……”

見我輕易挑破了自己的謊言,那張美麗的臉上暴露出了擺爛一般的厭惡。

“你想要什麼!不聽老師話的壞孩子!”

“你在工作時間自慰的照片可是在我手裡欸,這麼囂張的話真的不怕社死麼?還是說,校醫姐姐你的本意其

實是希望我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不知羞恥的婊子,這樣子你才能順理成章地跑到公共廁所去和任何野男人亂交?”

“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啊!”

校醫姐姐的臉已經變得通紅,她無奈地拉扯著白大褂慢慢靠近,身體做出了隨時要撲倒我的姿勢。

換一個角度來看,如果是我站在她的立場上,可能早就把這個很好對方的孩子給掐死埋水池裡了。

很可惜作為剛入學的學生要是消失的話太過引人注目了,可能會出現第一天拋屍第二天被抓第三天死刑的情況,這也是為什麼校醫動作遲緩猶豫的原因。

“好了,校醫小姐,玩只不過是說出一種可能性而已,我們還是來聊聊我想要什麼這個問題好了。”

“嘖,所以你想要什麼東西,文就是一個託關係進來混吃等死的人而已,最多在量身高的時候幫你多報一釐米。”

“誰要那種東西了……作為一個合格的騷貨來說,校醫姐姐您應該聽說過那種劇情吧~”

“什,什麼劇情?”

在我慢慢靠近的同時校醫也後退了兩步。

“如果不想自己發騷的照片被傳到網上的話,那麼就作為我的母狗直到我畢業為止吧~”

我湊近校醫的耳邊說出了那句非常有名的臺詞,說實話,從本子小說裡看到的和自己親口說出來的感覺完全不同,女孩子獨有的香味讓我心癢難耐,彷彿只要對方一答應我就會忍不住將其撕碎。

“哈啊?你還沒有發育起來吧……”

和我想象中愈發羞恥和無奈的表情不同,校醫姐姐第一眼居然是瞄了一眼我的下體,然後迅速將一臉不屑的面孔轉變為了劇情套路中的震驚。

“果然還是把照片傳到網上去好了……”

“誒誒誒,別別別,我,我答應你行了吧,到你畢業為止,我,我可以幫你處理性慾,這樣子可以了吧?”

雖然帶著一絲對於小孩子的憐憫,但總算是按照本子的劇情發展下去了。

“這還差不多,那麼就請校醫姐姐跪在我面前吧~”

“哈啊?你,你想要做什麼,馬上就要早讀了,你不用回班級麼?”

聲音中帶著疑惑與緊張,校醫還是乖乖的跪在了我的面前,由於這位美人十分的高挑,哪怕是跪下來,她也只比我矮大半個頭左右的樣子。

居高臨下的角度很快就讓我重新找回了男性的強勢,我慢慢湊近對方,伸手緩緩將對方的腦袋擁到了自己的臉邊,看著那張沒有塗抹口紅的粉嫩嘴唇,我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啵~頃刻間,奇異的香味直衝我的口腔,刺激著我的神經,感受著那柔軟嘴唇的顫動,我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主動與校醫姐姐的舌頭交織在了一起,貪婪的吮吸著那無法形容的美味。

交織,纏綿,吮吸,挑逗,我將自己所有的理論知識全部用在了這第一次的實踐當中,感受著那條舌頭的柔軟了,拼命的讓二者的神經相互碰撞,刺激,校醫姐姐也是相當配合的與我激吻,原本想要趁機拿走手機的纖手也在強烈的接吻下抱住了我的腰部。

呲溜……啵……吸溜……唔……嗯……

哪怕身體沒有完全發育,接吻帶來的刺激也是相當強烈的,我們二人的鼻息相互干擾著對方,校醫姐姐那兩顆不大的乳球也來回在我的腹部摩擦著……一切都是那麼的虛幻,和夢一樣。

“呼……”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聽到第一遍鈴聲響起的時候我們雙方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對方的嘴唇。

“呼……哈……呼,小傢伙,接吻蠻厲害的嘛。”

跪在地上地校醫姐姐顫抖著誘人的嬌軀,臉上洋溢著和自慰時差不多的春笑如此評價道。

“桐飛,接下來的三年就請多指教啦。”

“嗯,為了照片嘛,主人~”

果然天生淫亂的強性慾女人,只是一個吻就接受了這個設定,這是夢境的力量麼……不,我要守護這個泡泡,而不是破壞她,快點忘記這是夢,這是夢……

“那麼我就先回去上課了,回見。”

“欸,等,等一下,你醫務室應該不會是早就知道我會在這裡自慰刻意蹲守的吧?你原本有什麼事情嗎?”

“啊,忘記了,因為有一些先天疾病,所以我先來認一下醫務室的,順便我想要彌補一下一個遺憾。”

“什麼遺憾?”

“校醫姐姐你的名字是什麼?”

“我麼?我叫做桐筱媛,很巧吧?”

和我同姓麼?還真是很巧啊。

我點了點頭,確認了對方沒有拿走我的手機之後,我和她交換了聯繫方式,告別了桐老師我離開了醫務室,在踏著第二遍鈴聲的時候我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桐筱媛(色慾)Coop等級:1】

※剛到一個新的環境,為了讓孩子們先適應,一般來說第一天上課都是以各科的老師自我介紹為主,我也就當做是回憶錄一樣重新聽了一遍。

到了中午就餐的時候,宛如自助餐廳那樣繁多品種的菜讓我不由得震驚起來。

我依稀還記得當初學校食堂是由第三方公司所承包的,那個時候的飯菜確實可口,不過只持續了一個學期後就改為了學校自營的食堂了,取消了下午茶,改成了難吃的大鍋飯,這究竟是為什麼呢,總不會是為了學生的食品安全考慮吧(笑)

思考著這個物理的問題,我刻意點了一大堆的炸雞柳和肉排,調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換做以前我可能會跟在別人的後面,像是弱者一樣渴望著小團體的庇護,但是經歷過一次的我已經清楚的明白了我所在的班級中究竟都是些什麼樣的。

小孩子果然太容易被鼓動了,一旦一種行為形成了風氣,被拋棄就是根本不需要考慮的事情。

【那些欺負過我的人都該死……】

這種想法隨著成年之後的各種不幸愈發的強烈,可卑微的性格讓我始終無法邁出復仇的一步。

我狠狠地往嘴裡塞著沾滿了茄汁的炸雞柳,刺激著味蕾的爽快滋味才稍微平復了我黑暗的內心。

“這要不是一場夢的話……該多好啊。”

“喂!桐飛,你怎麼不按照我的安排坐在我們班的區域!”

刺耳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一雙蹬著漆皮高跟靴的肉絲美腿出現在了我的視線當中,可惜的是好好的一雙美腿居然配著那麼刻薄的一張臉。

是陳潔這個婊子,她叉著腰一臉嚴肅地站在了我的身邊,而不遠處,是我班級裡拿群大眼瞪小眼的傢伙。

“對哦,這麼大一個食堂居然還要分配學生坐在哪裡,校長的控制慾是不是太強了一點?”

單純不想喝自己班級裡過多接觸的我眨巴著眼睛,露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不過嘴裡說的話嘛,就完全不像是初中生會說的話。

“你在說什麼?”

“好啦好啦,陳老師,我已經坐在這裡吃了有一段時間了,

而且也沒有影響到其他班級地同學就餐,今天就放過我好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給我滾回自己的位置!”

“我他媽就是這個態度,老女人,你要是想鬧老子陪你鬧,只不過作為班主任,之後有什麼責任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瞪大眼睛,怒視著這個可以說是毀掉我一生的女人,過去的回憶化作怒火險些直衝雲霄,好在,這個婊子還算識趣,看了看周圍給我擺出一副臭臉之後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臥槽,這感覺好爽……

看著那個女人遠去的背影,前所未有的優越感讓我激動地差點叫了出來,當然,哪怕是在夢裡我也不打算社死,於是就繼續享用著自己的午飯。

下午的課程也是以老師的自我介紹為主,四節課,分別是歷史,英語,音樂以及地理,一下子就把我曾經有過疑問的人物全部聚集起來了呢。

我的第一任初中歷史老師僅僅只交過我們一個月的課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因為整個人的氣質很好,又非常喜歡穿著黑絲來上課(主要原因肯定不是黑絲)所以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有傳言說是去生孩子了,可她的肚子……這個大小除非她的孩子還是個精子。

我撐著腦袋無聊的看著自稱石懷月的女教師腹部,忽然,湊近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這位同學,你能來分享一下自己喜歡哪一段時期的歷史麼?”

上課開小差的學生果然容易被老師注意啊。

我完全不喜歡歷史……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的,雖然我這個時候的確對歷史的興趣不大,不過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歷史方面我也稍微有了一些瞭解,大部分都是在B站看的科普,以及,額,三國殺……

“額,要說到歷史的話,我最喜歡的東漢末年的時候,從黃巾之亂拉開一個全新的篇章開始,到一個個群雄崛起割據一方……(此處省略應該不超過一千個字)”

我將自己成年後給狗卡充錢的抽骨灰盒子的經歷以及三國演義的內容和說書的內容全部混合在了一起,以成年人最基本沒有卡頓的口才從黃巾之亂一直講到了三顧茅廬,享受著那本來不屬於我能夠獲得的崇拜目光結束了這堂課。

而再接下來便是我的死穴英語課,由於小學開始我討厭去背那些英語單詞,這導致我相當於沒有上過英語這一門課,在初中的一開始就顯示出了自己的薄弱,從而一下子掉到了最後的位置,這位英語老師雖然有心幫助我,不過當我被大環境所定為罪人之後,她也將我給拋棄了。

對於她,我並不記恨,反倒是很感動當時將我留堂到很晚,不過那時候小孩子無法理解,將她當做了壞人來對待,至少這一次讓我來彌補一下自己這個差生的叛逆也不錯。

地理老師人送外號地中海,就是那種大肚肚禿頂的中年男人,這種男人除了學校以外我只有在本子裡看到過了,只要我眼睛不畸形就不會對他感興趣,而音樂老師則完全就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小姑娘,比起校醫看起來還要年輕,只不過因為沒有教學經驗從而對待學生沒有一點分寸。

在簡單的聽完音樂田老師以一場鋼琴曲作為結尾之後,一天的課程便也結束了,現在下午五點。

背上書包走出校門,我甚至不敢相信在幾年之後會有真的有一群傻逼專家建議成功,讓初中開始就增加晚自習到

晚上八點下課,對此我只能欲眼丁真,純純的滴嫩兒操作了。

這一天,我並沒有和薛芝一起回家,而是鄭重的向她道歉之後走上了昨天描述過的另外一條道路,這是為了解答我其他疑問而必須要做的事情。

“不知道,這麼多年了,這條路有沒有新的變化……”

嘟囔著有的沒的,我特地繞開了學生人群,從偏僻的河邊小路朝著公交站臺前行,繞過了曾經被人傳做初戀的女生,鎖定了名為趙嘉的另一名女生。

說來慚愧,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小小遺憾而已,對方是個個子不高,卻長得十分精緻的可愛女孩,不誇張的說就和明星一樣,而且又和我是坐在同一輛公交車上的,我自然是對她有所關注,可惜的是我一直沒有親眼看到過她在哪站下車,雖然現在也猜出來了,不過這個遺憾也總想彌補。

隨著公交車從我小區門口開走,過了一站,趙嘉並沒有下車,當初我也是在這一站的時候放棄的,不過這一次我耐心地又等了一站,而這次我和趙嘉同時在一個地方下了車。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我們兩家的距離僅僅只有兩站而已。

“嗯?桐飛你和我住在一個小區麼?”

“不,我住在前面的勤星小區。”

“那你?”

趙嘉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不是很遠的前一個站臺,由於只有我們兩個人下車她無法避免的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說實話,我此刻已經對她不感興趣了,因為已經完成童年遺憾的我很清楚,自己這種家境垃圾的人,不應該和高檔小區的人有過多接觸,而且比起這個除了這段回憶外幾乎沒有印象的女生,我還有更加強烈的慾望想要達成。

“沒什麼,我一直想要確認你家住在哪裡而已,明天見。”

老實地說出自己的目的之後,我朝著小時候覺得很遠,實際上並沒有幾步路的家走去。

※【桐飛的遺憾】

1.親眼看清楚趙嘉下車的車站✔2.在某個週二的下午茶時間遇到揍自己的人一定,一定要打回去3.婊子陳如果在我2號計劃完成後依舊發癲,需要給她一點教訓4.搞清楚某天那三個男生將我堵在廁所時提到的和葛欣羽的關係5.被人以家境為理由看不起一定要給予還擊!

6.被同學給排擠一定要給予這些畜生迎頭痛擊!

7.絕對不去依附任何一個團體8.那封信,我要親手交到班長的手裡9.親手抓到偷錢的罪犯10.為朋友上臺送上自己的鼓勵11.絕對不要和四班的朱曉茵有任何的關係12.絕對不能以毫不收取報酬的前提幫助他人13.阻止媽媽的死亡14.拆遷款一定要平均分配15.對自己的妹妹好一點16.絕對要組織姐姐看到自己拿她的高跟鞋擼管!

17.沈逸心,王歆,魏宇,這三個人絕對不能接近,必要的時候,除掉18.找到第一任歷史老師離開的真相19.對第二任班主任徐敏復仇20.拯救外國語學校被意外電死的女生回到家,吃完晚飯後,我找來了紙和筆,洋洋灑灑地寫了二十條暫時能夠想到的遺憾,滿是感動與羞恥的瀏覽了一遍之後,我有些猶豫是不是應該把最後一條給刪除掉。

拯救外國語初中的女生,這件事情是某一年我從某個老師的口中所聽到的,聽說是過年時家裡電熱水器發生故障導致電死在浴缸裡的,可以的話我希

望自己能夠做些什麼,如果這場夢還能夠繼續的話……這一夜我依舊是難以入眠,慶幸的是第二天早上,在與睏意的掙扎過後,那熟悉的書包依舊是放在嶄新的藤椅上,現在的它早就老久不堪了。

簡單的吃過早飯詢問了家裡人身體情況過後,見問不出什麼異常,我依舊是趕著早班的公交車趁著學校剛開門第一個來到了教室。

今天是星期二,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因為在我的遺憾目錄裡很明確的標出了自己被人莫名毆打的時間,某個週二。

在我的記憶中那是剛入學沒有多久的時候,因為外包的食堂第一學期就沒了,而且只有週二的下午數學課是在下午茶時間之後,陳潔這個婊子也是在她課上發癲的。

“會是這一天麼?”

我呢喃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迴盪了幾圈,單純討厭這種氛圍的我依舊是決定出去走走,本來想著去醫務室和桐老師打聲招呼的,可被毆打這件事情卻驅使著我走到了一年級7班的門口,可悲的是直到第二學期開學時我才知道那個毆打我的人所在的班級,然後我被人毆打的事情就被當做是笑話在班級,不,在學校裡面流傳,說我買下午茶被人打了,褲子也被人扒下去了。

“真是的,我才沒有給人把褲子扒掉,為什麼我當初沒有反駁呢,況且那個時候我打得過他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居然被人按在地上揍,這仇,我記下了!”

唉,怒氣又差一點收不住了,我真的好想把那個傢伙給揍扁啊!

“艹!”

帶著滿腔的怒火,我推開了7班的門。

我的本意只是為了單純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順便查看一下仇人所在的班級而已,可是,沒錯,又是可是,令我沒想到的是事情發生了。

差不多相同的教室內流露出來的氣息與我的教室完全不同,而之所以會有這樣一個感受是因為站在教室內的一個少女。

少女正拿著書站在朝陽之下。

她正是未來三年內二十四中學的明星學生,絕大部分男生第一的交往對象,拉拉隊的領隊,元旦晚會兩屆的主持人,夢露同學。

在獨特的氣質與過硬的顏值加持下眼前的場景美得猶如一幅畫那般,將我心中的陰霾驅散。

這是我幾年以來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離注視著她,不知不覺間我看的有些呆了。

我呆在原地,僵硬的身體難以挪動,更不要說是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了,可惡,好丟人吶。

察覺到有陌生人的擺放,少女不斷修復著自己驚訝的表情,精緻的五官逐漸在朝陽下揉成了一抹禮貌的笑容。

臃腫的校服在她身上完全就是另外的一番效果。

“同,同學,你是不是走錯班級了?”

“啊,我,我是來找人的。”

怎麼辦,怎麼辦,要直接吻上去嗎,不對,就算是在夢裡這麼做也太囂張了吧。

“找人?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夢露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她注視著自己的位置,然後將書倒扣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帶著笑容朝我走了過來。

這個高度……書的下面有什麼東西?

我這個人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在不該有的情況下有著該有的自知之明,這樣一個閃閃發光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對我這麼殷勤,加上高度詭異的書本,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異常。

“不用了,你應該是夢露同學吧,不管你在做什麼,請麻煩看一下

那個哦。”

“什麼!”

美到不可方物的臉上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夢露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到了高高掛在左側天花板上的監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別緊張,我只不過是以過來人的角度提醒你一下而已,千萬不要相信監控探頭為了省電平時是關閉的謠言,要做一些小動作的話還是選擇廁所一類的地方比較好。”

“你怎麼會知道的?我,我說的是監控點事情!”

我之所以會知道監控探頭這點是因為曾經我也經常很早到學校,有時候教室門被反鎖,我會翻窗戶進去,而第一次就被婊子陳給抓出去談話了,這才讓我確定監控探頭常開的信息,那麼初二開始的偷竊事件為什麼沒有人去查監控卻要一致的誣陷我呢(笑)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這個點會有人在,嚇到你的話對不起了。”

我後退了半步和夢露同學拉開了距離,我並不曉得她隱藏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因為這原本並沒有出現在我的記憶裡,缺失來時間的沉澱,我也沒了刨根問底的慾望了。

就這樣,我退出了7班,在無法形容的目光注視下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一上午無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婊子陳在強調3班就餐位置後又特地瞪了我一眼,這才領著我們進入食堂。

這一次我沒有再去特地和那個臭婊子計較,隨意的找了班級範圍內的位置坐了下來。

“額,那個,桐飛同學,能不能往那邊坐一點,我們幾個人是一起的。”

“沈逸心……”

我回過頭,身材嬌小的女生端著餐盤站在了我的身邊,和她一起的還有兩個未來也是差生的女生。

哦,對了,既然遇到了我也就介紹一下吧。

這個小矮子叫做沈逸心,成績差,家裡卻還算有錢,是個傻…咳咳,我曾經也因為差生的關係和她接觸過一段時間,可到了後來她和王歆坐了同桌之後,對於我的排擠就開始了。

嘲笑我沒有錢,甚至買不起兩塊錢一條的曼妥思,嘲笑親戚旅遊時帶給我的正版手錶是假貨,嘲諷我考試成績偶爾好一次是抄襲……總之,她不是好人,哪怕還沒有對我做些什麼也依舊不能改變我對她厭惡的印象。

“想要位置的話下次就比我先來吧,小傢伙~”

我叼著筷子伸手摸了摸沈逸心毛茸茸的腦袋,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去摸一下而已。

結果,這小矮子一下子就被惹毛了,跺著一雙看起來有些貴的小皮靴,咬牙切齒地帶著人坐到其他地方去,當然,她同伴對於我的嫌棄聲也是有的,當做彈幕關掉也就無視掉了。

這樣子倒還算是可愛,但是你曾經的那副嘴臉真讓我感到噁心,讓對方被排擠的想法一瞬間在我腦海中亮起又熄滅。

“不行,我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去做這些事情……”

“你在那裡嘀咕什麼呢?沈逸心同學好像很生氣,你惹她了?”

說話的是我現在的同桌,因為被婊子陳安排準備第一期黑板報而稍晚來了食堂,她將自己的餐盤強行擠在了我和柱子之間的位置後眨巴著那雙聰慧的眼睛盯了我幾秒。

“我不過是喜歡這個位置而已,怎麼不去找你的朋友一起坐?”

我朝著邊上挪了一下位置,為葛欣羽空出了一個人的位置,女孩輕聲向我道謝之後看了一眼

不遠處,應該是她朋友所坐的位置。

“這件事情不是要怪某人麼?開學第一天就死乞白賴的要和我坐在一起,害得我一有空就都在傳我們的閒話。”

真是相當真實的校園生活啊,除了幼兒園,從小學開始到大學結束,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就相當熱衷於湊cp傳閒話,但凡是稍微靠近一點的男女生都會被陰陽怪氣很久,直到找到其他可以嗑的cp。

“啊哈哈哈,對不起,那我還是快點消失比較好。”

“等……”

我假裝沒有聽到對方禮貌性的挽留,能夠和可愛的女孩子一起被當做CP來討論就算會造成苦惱其實也是非常爽的一件事,更不要說對方願意坐在你的身邊了,但是為了那個困擾我至今的問題,我不想在那件事情發生前和葛欣羽有過多的接觸。

最後稍微可惜一下我還沒有吃完的茄汁雞柳吧,明天聽食堂阿姨說好像有辣子雞來著……

※從初中開始所謂的午休呢就從給孩子休息養足精神變為完成課堂作業的時間,補充習題,練習冊,地理圖冊等等東西簡直壓的人喘不過氣來,順帶一提,我小學的時候也開始沒有午休,這種情況直到工作後才有所緩解,真是有夠諷刺的。

不過這也僅限於初中生而已,對於我來說還不至於被初中剛接觸到的知識給難倒,稍微應付了一下之後我便趴在桌子上想要小眯一會。

但是我並沒有把這寶貴的夢境時間拿來睡覺,而是在腦海中將昨天列舉的遺憾又重新梳理了一下。

首當其衝的三件事情就是改變自己在週二被人莫名毆打,改變婊子陳的處理態度以及搞清楚陌生人堵我廁所的原因。

前兩件事情是前後腳所發生的,並且已經確定在了週二,可葛欣羽的事件具體時間我只能篩查到第一個學期前半段,而除了這些以外最重要的就是這兩項了:【拯救外國語初中觸電死亡的女生以及挽救媽媽的離世】

具體時間不明,但能夠確定的是這兩件事情沒有發生在同一年內,並且媽媽的離世就在我初二上半學期發生的,如果從現在開始應該還有機會……至於女孩的事情,必須找到外國語學校的人才行。

“喂,你趴在那裡嘀咕什麼?”

“啊?有什麼事麼?”

我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在繪畫本中用鉛筆勾勒出來的簡單畫面,幾乎是糊在了我的臉上,一時間讓我不知所措。

“黑板報的設計我畫了幾張草圖,你看一下呢?”

“哈啊?你找我商量,認真的?”

毫無藝術細胞的曾經是連幫忙打下手都會被人嫌棄的存在,葛欣羽倒是一直衝在畫黑板報的第一線,不過她似乎更加喜歡和會畫畫,還會來一段口技的男生交流,對於曾經因為腿部受傷無法參加體育課的我給出的建議完全不理會……啊,想起來了,還因為玩低劣的口技模仿說過一些很過分的話,我這個人到底是有多記仇啊……

“少廢話,讓你看就看,這麼喜歡躲著我幹嘛找我做同桌!”

葛欣羽依舊是帥氣的叼著一根棒棒糖,她輕輕拍了一下我的後背,用著還算客氣的眼光瞪著我。

無奈,我只好接過畫本,稍微提出了一些個人的建議,結合目前工作上的文藝安排,我想應該比我當年不成熟的想法要好上很多吧。

“嗚哇,我就不應該問你的。”

當我沒說……

轉眼到了下午,班級當

中的小團體也開始一個個形成起來了,我記得自己以前是混跡比較差的一個小團體的,這一次我並沒有加入任何的團體,葛欣羽和薛芝葉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團體,並且葛欣羽因為午休時的事情就沒有理會過我了,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初中的時候孩子們還是更加喜歡和同性之間交流,我不知道日本那邊真實情況是什麼樣的,不過我還是很羨慕輕小說中所描繪的世界的……

如果沒有那一場又一場的意外,如果沒有自己的懦弱與擺爛,我也有機會成為主角模板的人吧……對吧?

很榮幸這個問題我可以通過自己的方式尋找到不一樣的答案了。

這個週二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之後的週三週四我幸運的還在這個夢中,同桌偶爾也會和我抱怨幾句黑板報的問題,薛芝我也選擇一直和她同行回家,倒是校醫姐姐那邊出了一些問題。

週三的一大早,我就被一條接著一條的消息差點淹沒在了床上,這是校醫姐姐發給我的,讓我今早務必來一趟醫務室。

我照舊以第一次見面的時間到了醫務室,當看到角落裡豎著一個足以藏人的黑色行李箱時,我的背後頓時傳來了一陣陰風。

“你終於來了,昨天怎麼沒來找我啊?”

“所以你今天特地準備了一個箱子,要先殺人再分屍最後一塊一塊運出去?”

我不安的指著那個醒目的黑色旅行箱,校醫倒是被我這一句話整的笑了出來。

“噗哈哈哈,前天威脅我的那個勇氣呢?方心,我還沒有膽子做這種事情喪盡天良的事情。”

“對於敢不鎖門就在辦公室自慰的痴女來說……我不好說。”

“閉嘴!要是這門能鎖我才不會鋌而走險那!你這個小畜生!來讓你看看大人的玩具吧~”(氣鼓鼓)

這或許是我第一次和女生聊到性愛時能夠有這麼友好的態度了,順帶提一句,這的確我的初次體驗。

說著,校醫拉著我的手像是個孩子一樣把我拉進了裡屋,費力地將行李箱搬了上來,隨後打開了箱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大堆……

“額,這個是情色玩具?”

“哼哼哼,小傢伙還蠻懂的嘛,這些東西可是老師我精心收藏的寶貝,你要是知道這些東西是拿來做什麼的我跟你姓。”

天吶,這個痴女,不,是不折不扣的女變態要不要聽聽看自己說了些什麼……

“你本來就和我同姓,話說你還真是有錢啊,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大致的看了一下,碩大的旅行箱內大到摺疊式固定炮機,小到束縛用到繩子,親膚型的膠帶,潤滑油什麼的都一應俱全,我從夾層中取出了一個還帶著包裝的膠囊型跳蛋,校醫姐姐立刻湊了過來一副很得意的樣子表示道:“哼哼哼,知道這個東西是用來幹什麼的麼,姐姐告訴你這東西是來按摩手指的哦~”

我白了這個傢伙一眼,手指舉著跳蛋介紹道:“那個,校醫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當做白痴啊,這個東西的線很短,應該是無線的款式,很明顯比起你的騷逼它更加時候……”

我的視線在這副高挑的身軀上一陣摸索後徑直扯開了校醫姐姐胸口的大褂,撩開修身的薄款毛衣之後,將跳蛋利用膠帶貼在了她粉嫩挺翹的乳頭上面,按動了開關。

對了,順帶一提,校醫姐姐並沒有穿內衣,所以上處於真空狀態的。

嘟嘟嘟嘟嘟……

“啊

啊啊啊,乳,乳頭,跳蛋不是貼在騷逼,唔噢噢噢哦哦!好,好爽,有感覺了,好,好像要……”

高頻的震動刺激著那敏感的肌膚,妖嬈的身姿很快就扭動了起來,纖細的手指也慢慢貼在了被牛仔熱褲所勒緊的駱駝趾上。

“慢著,一點點刺激就想要高潮,你的騷逼未免也太不值錢了吧?”

“嗯……嗯!有,有什麼辦法呢,人家都身體就是超級容易敏感的,而且,主人您不覺得緊緊只是被捏一下乳頭就要高潮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一件事情吶~”

校醫姐姐兩眼放光,緊緊抓住了我攔住她自慰的手臂,肩膀一起一落反覆揉搓著胸口抵擋著跳蛋高頻率的刺激。

“什麼顱內高潮?校醫姐姐,只是因為這樣就高潮了可是就體驗不到更加快樂的事情咯。”

“什,什麼快樂的事情!”

“這個嘛……”

我壞笑地看著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鴨子坐在地上的校醫姐姐,又看了看行李箱中各類豐富的道具。

“稍微陪你玩一下好了,小母狗~”

我打趣地說道,隨後讓校醫姐姐跪在了供病患休息的床上,撅起屁股,一把扒掉了那套在黑絲外面的牛仔長褲,輕輕撫摸了一下那套著薄薄黑絲的美腿,然後抓起了那精巧的腳踝欣賞了一會那不知所措的黑絲腳掌,作為究極足控的我來說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狠狠舔弄這黑絲嫩足,但為了不刺激到對方我只是依依不捨地聞了聞那足底與鞋底摩擦所交織的氣味,就用力地掰動這隻玉足,使得腳後跟朝後彎曲儘可能地貼向了校醫姐姐的大腿後部,然後用繩子捆綁住大腿與小腿的位置,兩條腿都是一樣,迫使校醫姐姐只能保持跪在床上的姿勢,一雙誘人的黑絲足底也不安的對準了天花板的位置。

“唔!你,你要做什麼!”

我沒有回應對方的話,而是用一個還算舒服的吻安撫了這位痴女的心情。

接著我又綁住了校醫姐姐的雙手,讓對方只能保持勉強支撐的作用。

“校醫姐姐,試一下是不是徹底動不了呢~”

看著眼前被自己捆綁成一匹母馬姿態地校醫姐姐,我非常開心的撫摸了她的腦袋,坐在床邊玩弄著那黑中帶棕的長髮。

“你,你想要幹嘛,臭,臭小鬼,千萬不要做太過分的事情啊!”

“欸,可以校醫姐姐你的嘴巴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我不大的手掌不老實的揉了揉校醫姐姐的酥胸,又慢慢摸到了校醫姐姐圓潤的屁股上,戳了戳那兩片因為興奮而充血的淫唇後輕輕抽打了一下。

“唔!不要打我的騷逼啊?”

雪白的脖頸高高抬起,再次拍打兩下,被我吻到酥麻的舌頭也直勾勾的從口中吐了出來。

“不,不要打了,要,要洩出來了?”

“嗯?這麼敏感的話想這些玩具可就沒地方用咯~”

“嗯?唔!?”

我趁著校醫姐姐遲疑,我順勢將另外一個跳蛋黏在了另一個乳頭上,同時蒙上了她的眼睛,將塗滿潤滑油的震動棒一下子塞進了那同樣粉嫩的屁眼當中。

“唔!那種地方我還沒有怎麼開發過!不,不要,唔!哦哦哦哦哦哦!”

隨著振動的頻率越來越高,狡辯的聲音也變成了高潮迭起的呻吟,看起來開發的程度不低。

而我也在確保對方不會掙脫的前提下,繞到了校醫姐姐的背後,隨手拿起了放在窗戶邊上的牙刷對著那騷逼外側就

是一頓瘋狂地刷動,另一隻手還是不斷擺弄著那因為收縮而不斷從屁眼中擠出的按摩棒。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你,你在用什麼弄我的騷逼!不,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插了!屁眼,屁眼要裂開了!乳頭,乳頭也癢死了!?”

“欸,很癢麼,那麼這裡會更癢吧~”

我將刷毛插進了粉嫩的騷逼當中,蘸著一些不斷分泌的淫液後抓住了校醫姐姐被黑絲包裹住的大腳趾,對著白嫩的足底就是瘋狂的摩擦……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我,我很怕癢的,腳,腳底,會,會死的,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

劇烈的抽搐甚至不需要過多的解釋,柔軟的毛刷不斷在嬌嫩的足心和敏感點足趾縫隙中來回跳動,在我的手中,這雙美麗的黑絲嫩足不斷的在蜷縮與張開的模式下來回切換,得益於醫務室本身很好的隔音效果,我好好的欣賞了一番這動聽的笑聲。

直到將那騷逼分泌的淫水全部塗滿那黑絲嫩足,將那白肉撓的粉紅誘人我才停下玩弄,雪白的床上也已經被大片的淫液浸溼,顯得異常淫靡。

“怎麼樣,射的很舒服吧,我的桐老師~”

“呼,哈,呼,居然,居然被小孩子給當做玩具,實在是太羞恥了……快點把我放開……我,我已經不想高潮了!”

噗嘰!噗嘰!噗嘰!

就在這句話後,那兩片飽滿的淫唇又因為相互摩擦而高潮噴水,這讓校醫姐姐羞恥到直接將腦袋埋在了柔軟的被子當中。

“額,看起來還是後面的小嘴要誠實一些呢~”

“不,不要說了……”

“你是屬鴕鳥的麼?”

我輕輕推了推跪在床上屁股不斷痙攣的校醫姐姐,使得對方不得不和我對視。

“別,別看了,丟死人了……”

“有什麼關係呢,作為桐姐姐的主人,我可是非常喜歡你高潮時的騷樣呢~”

“桐,桐姐姐?嘖,區區初中生而已,真是會玩……”

似乎是很喜歡這個稱呼,校醫姐姐扭過頭遮掩著自己潮紅下羞澀的表情,除了性慾強以外,校醫姐姐居然意外的好要接觸啊。

“額,桐姐姐?”

“在!你,你又想幹嘛。”

“沒什麼,只是總感覺你會喜歡這個稱呼。”

“你!你神經病啊,姐控麼!真噁心,不過……既然被你抓住把柄了,也只能接受了,你,你這傢伙,肯定又拍了我高潮到視頻和照片了對吧?”

“不,這倒沒有,因為以後有的是機會用更加強烈的方式來調教桐姐姐你這具淫亂的身體,難不成這麼快就覺醒奇怪的性癖了麼?”

“滾,滾啊!屁眼裡面的潤滑油流到奇怪的地方了,快幫我拔出來啦!啊啊啊,才剛一上班身體就髒了,好麻煩吶……”

校醫姐姐用腦袋頂了頂我的手臂,一邊抱怨一邊催促著我將她恢復原狀。

“隔壁沒有多少路不就是體育生用的淋浴室了麼,要洗澡的話也很方便吧,嗯?桐姐姐你有過想要禁慾到打算麼?”

“欸?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完全沒有,一天不自慰我整個人都會不正常的,你為什麼會問這個?”

我一邊拆卸著捆住校醫姐姐的繩子,一邊從行李箱中取出了一款女士帶鑰匙的貞操鎖。

校醫姐姐看了一眼一臉不以為意地說道:“這個啊,當初一時激動就買了,這玩意我完全不

知道要怎麼穿,你不說我都快忘記了。”

“你是笨蛋不麼,只要前後卡槽對準,注意不要夾到陰毛,墊一層尿不溼一扣不就好了。”

說著,我直接為校醫姐姐示範了一遍,拔出鑰匙,戳了戳那堅硬的外殼。

“喂,我才不要穿這種東西,快點給我打開,我,我要洗澡啦!對了,剛才你撓我小穴和腳心的刷子是從哪來的?”

“那個麼?窗戶上面杯子裡的。”

“什!那個是我最喜歡的牙刷,限量款的啊……”

“啊?那還真是對不起啊,桐,桐姐姐!”

“你給我賠!”

“啊啊啊啊,要死了!空氣,空氣消失了!”

隨著繩子一點點的被拉扯到變形,我的聲音也不覺抬高了八度,之後差點被校醫姐姐給掐死……不過也收穫了一把不錯的鑰匙~但也正因如此,我和校醫姐姐之間的接觸變成了每天的日常。

因為帶了貞操鎖就沒辦法正常的上廁所嘛,所以每天早上和下午放學之前我都有讓對方解放一段時間。

而無法自慰的限制也讓校醫姐姐一天比一天奇怪,開始對我進行著各種不斷的索取。

就比如週三放學前,一頓短信轟炸差點讓我的手機被老師發現,抽空來到醫務室之後,校醫姐姐幾乎是以撲上來的氣勢和我接吻,吻了大約有四五分鐘的樣子才一臉委屈的求著我解開貞操鎖。

週四早上則更加過分,直接躺在病床上好像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當然,在品嚐玩那對美乳後對方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了。

這天我還刻意嚷對方喝了好多水,下午又刻意比較晚的進入了醫務室,為了那個上廁所校醫姐姐真的是做了好多羞恥的動作呢,而我也如願以償的舔到了那雙黑絲嫩足。

“嘻嘻嘻嘻,你,你變態,不要舔了!”

照例扒掉了校醫姐姐的長褲,我讓對方躺在床上,自己則是坐在了那纖細的腰部將那對黑絲美腿彎曲,黑絲嫩足併攏,整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瘋狂地呼吸了起來,在荷爾蒙地催動下深吸變成了伸出舌頭舔舐,隔著黑絲,淡雅的足香像是春藥一樣刺激著我的神經,在我一遍遍用口水侵犯著這雙嫩足緋同時,被津液洗刷的嫩足也變得越來越嫵媚起來,最後我索性對那黑絲雙嫩足又撓又舔,這讓校醫姐姐激動的纖腰不斷地上下起伏,就好像是一匹母馬一般。

當我拆掉貞操鎖的時候,晶瑩的淫水混合著淡黃色的尿液順著黑絲美腿逐漸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攤水漬。

“居然被撓腳心就失禁了,我實在無法想象三十歲之後桐姐姐你要怎麼活下去……”

大概率真的會和我想象中的一樣,被人把照片爆到網上去然後變成職業的福利姬被陌生的男人隨意玩弄吧,聽起來好讓人心酸吶,由衷的希望這只是我夢境中對於幻想的產物吧。

我輕輕撫摸了一下桐姐姐的腦袋,對方那雙因為失禁而失去光芒的眼睛中逐漸有了些意識,不知道是出於本能還是什麼,桐姐姐環抱住了我的大腿,學著我剛才將臉埋在那對黑絲嫩足中一樣,將自己美麗的臉蛋貼在了我的胯下,痴迷地嗅了起來。

“桐姐姐?”

對方並沒有對我的呼喚做出回應,而是就這樣依靠著我睡了過去。

這一天,也是我第一次被校醫留堂……

※“唔,你的嘴裡是什麼味道,既然要接吻的話早上不要吃奇怪的東西啊。”

周

五的清晨,吻了足足有七八分鐘的桐姐姐看著那四片嘴唇間拉絲的津液,有些愣神的表情忽然變得凌厲起來,這位美人嫌棄地擦了擦嘴對我吐槽道。

“我連早飯都沒有吃好不好,明明是桐姐姐你,一股牛肉大蔥的味道,早餐吃這麼重口味的東西……嘔……”

“喂!你,你居然嫌棄我!今天下午你休想碰我的腳一下!”

啊,致命的死穴啊。

大概從我第一次用牙刷玩弄那雙玉足開始桐姐姐似乎就發現了我的這一性癖,這兩天都會有意無意的展示自己的絲襪嫩足在我面前,說直白點的話就是勾引,而僅僅只是一個“初中生”的我哪裡經受得了老幹部都受不了的誘惑,對於這雙嫩足的玩弄現在也就差足交了……如果某天忽然玩不到,那還真是會有些不習慣呢,不過今天可能是不行了。

“啊?今天下午我本來就沒有打算來找桐姐姐你啊。”

“什,什麼,你什麼意思?你已經玩膩了麼,還是說影響到了學習……”

瞳孔收縮,看著我遞給她的貞操鎖鑰匙,桐姐姐得出了一個奇怪的結論。

“額,請等一下……”

“唉,小孩子果然小孩子,才第一週不到我就被拋麼,唉,作為成年人我不應該……”

“額,那個,請聽我解釋一下啊!”

我抓住了桐姐姐的肩膀用力搖晃了幾下她這才稍微恢復了過來。

“因為馬上是週末了,我們有兩天時間不能見面,總不能讓桐姐姐憋著兩天不上廁所吧。”

“那為什麼早上就要交給我?”

“因為下午有一件還算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欸?比起玩弄人家的絲足還要重要麼?”

進入發情狀態整個人也變得奇怪起來了啊,我好像沒和你有多熟吧?

也許對方只是調侃的這麼一說,但是那該死的幻想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和對方認識了好久一樣的詭異,為了擺脫自己這丟人的不自覺,我的腦袋像是撥浪鼓一樣搖了起來。

“更加重要,今天下午最後一節可是班會課,不出意外的話是要選舉班委的。”

“班會?班委?小傢伙你難道有想要競選的位置?”

“完全沒有,但是我有想要扶持上某些位置的人,所以今天和老師槓下來可能就沒精力陪桐姐姐你了。”

“欸~想要扶持的人啊~怎麼感覺你有時候說話比我還要成熟呢?”

“那單純是你太過幼稚了而已,所以抱歉了,要是忍不住寂寞的話,就請隨意自慰吧,只不過”

“嘁,你加油吧,小大人。”

丟下這麼一句話,桐姐姐毫不猶豫的將鑰匙插進了鎖眼中打開了禁錮著自己的貞操鎖,欣賞了一會那無限的春光之後,我再一次踩著時間回到了教室,參加了無聊的早讀課。

※第一個週五的下午,面對班會這樣相當於可有可無的課程,全部幾乎都沉浸在即將進入假期的快樂,而我卻怎麼樣也快樂不起來。

人到了工作之後就會不由自主的懷念起上學的時光,我以前也有過那麼天真的想法,可直到工作後發現,自由的程度與經濟的支配都不是一個學生能比的,所以說……額,有錢是真的好。

咳咳,說回正題,一整天都在回憶著和桐姐姐之間那不正當的關係,這讓我幾乎沒有怎麼去聽課,更加沒有思考說的那麼嚴重的班委競選。

這並不在我的遺憾列表當中,但也算是一個不算愉快的回憶了。

由於婊子陳的提議,在選定班長後,還要求每個人每天輪班做班級的管理者,之後由其餘同學投票將人數不斷縮減最後選出一個班長以外的管理者,輪到我做為臨時的管理者時很不巧,和別人交換了位置,再加上老師那天對於我們班級的光顧次數過多,導致我並沒有該有的表現。

算是彌補自己運氣差的遺憾吧,所以我想要阻止這種傻逼一般的輪班制度,個人恩怨,全是個人恩怨,道理上面狗屁不通,但是我就是要做的事情。

“怎麼樣,我寫的字還不錯吧?”

“嗯,不錯,你很喜歡畫畫麼?”

我點頭向同桌表達了自己的肯定,利用下課的時間,她依舊是一副很拽的樣子叼著棒棒糖,單手插兜在前面的黑板上完成了【班委競選】大標題的創作。

自從那件事情問不出答案過後,我和葛欣羽的接觸也是越來越少了,除了那次對我不是很友好的鄙視過後,我對她的記憶就只剩下一次嘲諷我寫的同人文了,但在我印象中,她永遠是和黑板報的策劃分不開的。

可從來沒有成為過文藝委員這點相當奇怪。

“還行吧,寫寫畫畫不是很有意思麼?”

“嗯,我在小學的時候也挺喜歡畫畫的,還畫過很多賽爾號啊,洛克王國啊,寶可夢之類的小精靈。”

由於小時候家裡買不起電腦的關係,我的童年其實沒有怎麼接觸過那是正火的這些遊戲,所以只能在本子上寫寫畫畫那些精靈裝作自己是在玩那些遊戲的樣子……應該絕大多數人小時候都和我一樣對吧,對吧!

而至於我和寶可夢之間的故事,那就是我和另一個女生之間的事情了。

“真的嘛?我想要看!”

“都是照著那種25塊錢的圖鑑上面畫下來的,畫的很難看啦,還是算了吧。”

“欸,什麼啊,真小氣。”

我的推脫換來的是果斷的抱怨,我還蠻喜歡這種將所有情緒都包含在話中的性格,至少比去揣測別人意圖要簡單的多了。

既然這樣的話有些問題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去問她?

“那個,葛欣羽,你會為我實話實說拒絕了你而討厭我嗎?”

“哈啊?你在說什麼?不給看就不給看唄……至少好感度肯定會降低的。”

果然是這樣啊,初中其實也是個相對單純的社會環境,人對我好,我對人好在某種意義上是可以實現的。

“我明白了,那麼作為補償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吧。”

“哦……你真的很愛多管閒事啊。”

我有過在她面前多管閒事的經歷麼?有一瞬間,我的腦海中腦補出了一段相當經典的劇情,實際上葛欣羽是我小時候忘記的玩伴啊,對我本身就有著好感啊,所以才會說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什麼的……真實情況哪有那麼多有好感的青梅竹馬嘛。

故事是故事,真實是真實,我不是什麼天選之子,只是一個什麼機會都沒有把握住的廢物。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此時婊子陳已經拿著一摞白紙走進了教室,伴隨著刺耳的上課鈴聲,嘈雜的教室逐漸恢復了安靜。

按照老師慣有的說話方式,婊子陳先是說了一大堆班委的相關事宜,並且確認了選舉的方式,之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應該最後宣佈的輪班制度居然從一開始就通知了大家。

“那個,為了能夠更好的管理好班級,我打算採用每

人每天輪流管理班級的方式,一輪下來大家評選最好的五個人然後進行下一輪的管理最後選出班長,同學們有意見嗎?”

在確認了各科課代表由各科老師自己決定之後婊子陳居然直接提起了輪班制度的事情,她之後是不打算選班長了麼?要是按照這樣混亂的制度下去,我無法保證之後的事情會正常進行下去啊。

想到這裡,我彷彿是失去了理智一般舉起了手。

“我有意見,陳老師,如果按照這種輪班制度繼續的話我們班長的成型就要比其他班級差一大截了,所以我認為班長這種確認大方向的職位必須要優先選擇,這樣才不會在一些需要班長出面的活動中落入下風。”

我嘗試著用比較科學的方式解釋著我想要表達的內容,本以為接下來會是像小說中智鬥惡老師的爽快橋段,卻沒想到婊子陳卻異常的平靜,她先是愣了一會,接著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麼你來說說看我們3班接下來要怎麼選班委,你有什麼想法?”

欸!婊子陳居然在詢問我的意見,而且還空出了講臺的位置讓我上去?

說實話,在得到對方認可的那麼一瞬間,我的心中居然有一股暖流衝動,如果不是某隻冰涼的小手死死牽住我的話也許我真的會這麼原諒這個婊子。

“別上去啊,笨蛋。”

葛欣羽那因為蘸著冷水抹布去勾勒標題的冰涼手掌及時地拽住了我的手,有些嫌棄的聲音中卻透露著對我的關心。

我這才有時間冷靜的注意到了婊子陳那語氣中帶著的一絲不耐煩,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臺下,無數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正盯著我,竊竊私語中無不透露著接下來看我笑話的嘲笑,甚至比起婊子陳更加強烈。

原來是這樣啊,有的時候老師也只是氣氛的工具麼?或許她的本意只是不爽,可在大環境的驅使下有些事情是必然的,就比如接下來如果我出醜了,那麼在沉默的嘲諷或鬨堂大笑之下她一定會對我批評。

好在我可是個成年人啊,再卑微也是一個進入社會的成年人了,換句話說,在我夢裡還能被你們欺負了不成!

“謝謝。”

我輕聲對同桌道了一聲謝後,我還是站了起來走上了原本婊子陳站著的位置。

看著臺下一群初中生,淡然的笑容與我曾經發怵的顫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既然陳老師邀請我,那麼我就稍微談一下自己的理解好了,我認為比起按照現在還不熟悉的情況選舉班委不如根據學校接下來的活動來確認班委。”

說著,我從講臺上抽出了一支粉筆,將競選兩個字擦掉後快速列出了記憶中學校第一年發生的大事件:1.初一黑板報評選(截止時間,開學前半個月)

2.特色課堂分配,選擇(截止時間,下週五班會課結束之前)

3.第一次月考4.秋遊(預計十月中旬開始)

5.期中考試(十月下旬)

6.元旦晚會初一班級合唱比賽(預計十二月底開始)

7冬季運動會,拔河,板羽球等運動(預計元旦過後開始)

大概就是這麼多了吧,因為秋遊刻意放在期中考試前面的小天才(傻逼)操作,我記得十分清楚。

“以上大概就是我們二十四中第一學期的幾大項活動,中間也可能穿插其餘班級活動以及去隔壁公園賞雪的活動等,就目前的先後程度來看黑板報的評選很大程度影

響到本月兩面流動紅旗的歸屬,當務之急我認為需要安排一個文藝委員,在做的各位有沒有在小學時期出過黑板報的?”

“……”

沉默,情理之中意料……也是之中,從小學開始,到高中,不,也包括部分大學,班委的選擇其實大部分都是老師自己指定的,因為問到問題這群孩子也只會以沉默回答,高情商的說法應該就是……我的情商也不高,所以哇嘎乃喲。

婊子陳的表情略微變得愉悅了一點,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她的女兒明年就要成為我的學妹了吧,居然會因為小孩子的冷場而幸災樂禍,真是不夠成熟的婊子。

沉默等待了一分鐘的時間,見無人推薦,我也直接報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既然這樣的話,我推薦葛欣羽同學擔任文藝委員,各位有誰反對麼?”

“哇哦~”

不知道是哪位帶頭起鬨,一時間全班上下都發出了令人不悅的聲音,幾個不夠成熟的男女生也不斷將視線來回在我和葛欣羽之間遊離,就連婊子陳也笑了出來。

呵呵,真是懷念吶,以前那個不成熟的我也曾經是臺下起鬨的人之一,直到初戀事件爆發之後,我成為主人公時是多麼尷尬的事情。

不過啊,現在的體驗卻完全不同,因為單純的起鬨和故意看人出醜是兩回事情。

順帶一提,婊子陳比起小孩子還天真的笑容我並不討厭。

“別在那裡哇哦來哇哦去的了,叫你們自薦的時候沒聲音,聊八卦倒是有起勁。”

“嘖嘖嘖,誰讓你開學就想和葛欣羽坐在一起,還推薦人家做文藝委員,自己什麼心思還不讓人說唄。”

“就是就是!”

啊,好麻煩啊,說這個話就是之前同學會上的朱冀宇,還有一個人高馬大看著就是朝著體育生方面發展的大個子方垚,他們是和我一樣屬於差生行列的(只不過我是差生中的差生)對於起鬨這種事情,這些人最在行了。

“我是看過葛欣羽同學設計的黑板報草圖,認為她的想法很有意思才推薦她的,另外,我就是喜歡和可愛的女孩子交朋友,我接下來還要推薦其他女孩子為其他班委,該不會這樣就被冠以渣男的名號了吧?”

“臥,臥槽,你這個人……”

“至少同年齡段下女生要比你們幾個起鬨的傢伙要成熟不少,不服氣的話那就自薦個班委噹噹看如何?”

我擺出了一副很明顯不符合初中生的成熟氣質,接二連三流利的話語讓臺下的人啞口無言,在這裡我允許我特別感謝有事沒事就拉著我上臺講話的領導……雖然這個只能是欺負小孩子而已。

咳咳,在我第一遍強調完之後,我將葛欣羽的名字寫在了黑板上,之後又陸續地通過自薦和點名的方式選出了生活委員,紀律委員,體育委員和勞動委員,都是曾經的那一批人,所以在我稱述理由的時候幾乎沒人反對。

“那麼,副班長就由陳老師都方式輪班制度選取好了,至於班長的人選,我推薦李葉曦同學擔任,有反對的麼?”

各位有什麼意見和有反對的麼看似是差不多的話,但是卻有著完全不一樣的作用,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確定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人舉手的前提下,大部分人肯定會問不同意的舉手,意圖就在節省時間罷了。

“好,要是沒人反對的話……”

“那個,你為什麼要選曹葉曦同學做班長呢?”

就在

這時,那隻剛剛拉住我的冰涼小手忽然舉了起來,葛欣羽完全不等我叫到她的名字,就站了起來,問了我一個完全沒有想過答案的問題。

糟糕,我完全就沒想到會有人有意見啊,要問理由的話,李葉曦本來就是我初中三年的班長,想要復刻出曾經的遺憾我當然要儘可能選擇相同的配置啦。

“額,理由很簡單,我認為李葉曦同學的可塑性較強,身上的某些氣質非常符合班長這個職位。”

“比如說呢?”

口中的硬糖被那薄薄點嘴唇一抿就給咬碎了,我並不知道這能夠代表什麼,只是無意間注意到了這個沒什麼用的細節。

比如說你能不能閉嘴……

“額,因為我就是覺得李葉曦同學適合作為我們3班的班長,這個是我個人的推薦……”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說實話,當初初中時班長完全就是婊子陳隨便點的,李葉曦所有的擔當和經驗都是被班長這個職位逼出來的,要論有什麼理由,我真的想不出來。

“哇哦,哇哦,哇哦!三角戀麼!”

“哇哇哇,桐飛同學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

不止是男生,現在就連女生也開始起鬨了,說出來的話也比較的露骨和尷尬。

“安靜一下!葛欣羽同學的問題我這就來解答,請問在座的各位對於班長的推薦人選有什麼推薦麼?”

“……”

不出所料的一片沉默。

“我推薦你……反正大部分班委都是你一個人定的,這麼瞭解同學的人做班長不是正好麼?”

然後出乎意料的葛欣羽又開始給我找麻煩了,我說她是不是在報復我把她推向風口浪尖啊?

在葛欣羽的推薦下,這群沒有任何分辨能力的牆頭草紛紛將矛頭對向了我,解決這件事情但方式也很簡單。

“對不起各位,雖然這麼說很丟人,但是我從小學開始就是成績超級差的差生,英語的詞彙量目前不到二十個,語文作文永遠偏題,數學只會用死辦法計算,向我這樣的人早就應該被排除在外了,所以完全不用考慮。”

我說的並不全是謊話,至少英語成績我在小學的畢業考試時只拿了61分,保不齊其中還有老師刻意撈我的因素,而初中時第一次月考我的英語成績只有可憐的26分,這可是刻骨銘心的傷痛啊。

如走馬燈一般的回憶了一下丟人的過去之後,我沒有給同桌任何說話的機會,徑直走向到了李葉曦的面前。

“抱歉,李葉曦同學,我暫時還說不出為什麼推薦你的理由,但是我想告訴你,這就和小學時被隨機點到回答問題一樣,是命運對選擇,卻也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我個人希望你能夠接受這場磨鍊,可以麼?”

看著那張和同學會時差異極大的臉蛋,在感受女大十八變的同時,我也彷彿擺爛了一般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話。

最後,以李葉曦一臉懵逼的答應之下,這場班會落幕了。

※“騙子……”

穿梭在擁擠的放學人群中,耳邊清脆的聲音讓我不由愣在原地,後腦勺輕輕的碰撞過後,回過頭,葛欣羽正站在我的背後揉著發紅的額頭。

“你要死啊!幹嘛停在那裡一動不動!”

噗,真是懷念的臺詞啊,上一次她抱怨的原因好像是因為我模仿某個和她一起畫畫的男生口技的時候……討厭,厭惡感又上來了。

“不好意思,撞疼了沒有?”

“沒有,滾,別

碰我!”

一頓語言輸出之後,女孩連著後退了幾步和我保持著幾個身位的距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夕陽打在她精緻的臉蛋上,粉撲撲的樣子確實是讓人有些心動。

“額,我沒打算碰你來著,所以說,你跟在我身後是有什麼事嗎?”

“文藝委員這個職位好麻煩,還要花時間出黑板報,你要幫我。”

“打下手的話,完全沒有……暫,暫時我沒有時間,已經有草稿的情況下應該不會多困難的吧,下一期黑板報我再幫你吧,我可以推薦幾個畫畫不錯的人給你,其中也有男生,幹體力活也……”

我本能的想要答應下這種不算過分的事情,可那時廁所中的回憶依舊是困擾著我的問題,如果現在和葛欣羽走的太近的話,困擾項會增加到難以排查的地步,所以,我為什麼要給她推薦男生啊,這豈不是要復刻被羞辱的回憶,真是有著什麼大病。

想到這裡,我口中的話也變得含糊不清了起來。

“有毛病吧你,推薦我做什麼文藝委員,又不肯幫忙,是存心想看我出醜麼?”

我又不是隻推薦了你一個人而已……就算我再怎麼低情商這種話也是說不出來的。

“啊,啊別,別大喊大叫的啊,我,我幫忙可以,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說!”

葛欣羽雙手抱胸,似乎是察覺到我不喜歡引人注目的感覺,還特地的高了八度的聲音,嘖,這種女人娶回去我彷彿已經看到男方的未來了。

“額,就是說,你能不能把我當做普通同學一樣對待呢?”

“……”

嘟!

這時,堵在學校門口的幾輛汽車發出了刺耳的鳴笛聲,可能是被這個聲音給嚇到了,那雙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而我葉趁機注意到了那臉上不易察覺的紅暈。

“你,你神經病啊!”

怒氣衝衝地說完這句話後,我目送著葛欣羽的背影消失在了茫茫人群之中。

所以說當年,你為什麼要提到我的名字呢?葛欣羽同學。

週末,學生時代的週末,還是初中時期的週末,由於家境貧寒,所以我沒有電腦,沒有Switch,更加沒有什麼寶可夢啊,火焰紋章啊,塞爾達啊,馬里奧啊,女裝學院啊,美少女萬華鏡啊之類可以用來打發時間的遊戲,話說這個時代還是3DS當道的時代吧,可惜在國內是看不到這種東西咯。

綜上所述,以我一個成年人的視角來看,是相當討厭初中生的週末的,不過因為某些原因,這個週末變得稍有不同。

我看了一眼寫著二十四中的牌子這是集合的地點。

又看了一眼站在我身邊,帶著一頂鴨舌帽的長髮美人,這是今天把我拉出來的人。

“桐姐姐,才一個禮拜不至於被調教到沒有我連自慰都做不到的程度吧。

“去你○的,居然用我限量版的特典刷我的腳心,你這殺千刀的臭小鬼!”

“所以說既然是限量版的特典為什麼要放在窗臺上啊。”

我聳了聳肩,輕輕戳了戳那包裹在灰色熱褲中的翹臀,那挺拔的翹臀也敏感地扭了扭做出了回應。

“不放在顯眼的位置我怎麼顯擺嘛。”

“你是小孩子嘛?所以,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聽你抱怨這些事情的?還是說……我可沒錢。”

雖然是在夢裡,我還用著自己現在用的手機,但是手機中無論是微信的賬號還是錢包點進去都是亂碼,不過好在我的Q

Q號從初中開始就沒有換過。

“我還沒有墮落到要小孩子陪錢給我,你只需陪我去重新買到這個特典就行了。”

“本來就沒有打算用的東西,放在那裡不還是一樣嘛?”

“不,它髒了……”

居然嫌棄自己的身體……看著桐姐姐那認真中帶著惋惜的眼神,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安慰她。

“好了好了,我曉得了,陪你去買遊戲特典就行了吧,你有找好目的地麼?”

“當然咯,就在不遠處南大街就有一家店,不過在這之前……”

南大街?難不成她說的是我經常逛的那家店?就是我遇到班長參加同學聚會的那家店附近。

“桐姐姐你說的不會是家家good那家店吧?”

“咦?你怎麼會知道這家店的?”

“啊,我也算是個玩遊戲機的人吧,你玩的是3DS還是PSP?”

哇啊,這個女人兩眼放光啊。

“必須是3DS!聽你這意思難不成你也是掌機黨?”

呵呵,這麼看來果然是我的夢呢……性慾極強的校醫老師還要加上掌機愛好者的屬性,這根本不可能是現實中會存在的女人嘛。

也許是我的見識太過淺薄,到目前為止二十多年的閱歷當中我也只認識一個對遊戲感興趣的異性,而對方也是我對任天堂,寶可夢產生興趣的啟蒙。

“我曾經也算是吧,不說這個了,我記得那家店是要到中午十一點才開門的,你一大早就把我叫出來幹嘛?”

“嘁,諾,鑰匙給你,幫我打開來,我要方便一下。”

纖長到手指慢慢張開,一把橙色的小鑰匙出現在了桐姐姐的手心之中,那是貞操鎖的鑰匙。

“在哪?學校裡面麼?”

“當然不是了,我想到一個可能會很有意思的地方,稍微陪我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吧?”

“問題倒是沒有啦,反正我也不想再閒在家裡了。”

“那就好,臭弟弟,我們走吧~”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覆之後,桐姐姐牽起了我的手,拉著我朝著名為南大街的商業街道走去。

一路上,桐姐姐詢問了我有關昨天班會競選班委的事情,我也當做這是夢境送給我的傾訴對象,毫無保留的當故事講給她聽了。

“欸,你這麼讓老師下不來臺以後不想混了麼?”

繞過此時還沒有搬走的圖書館,聽聞我在班級中的行為,桐姐姐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倒不是說不想混了,只不過是提前知道陳老師本來也不可能帶到我畢業罷了。”

這句是謊話,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我知道自己處於的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醒來的夢,所以除了專心尋找我想要解開的問題以外其他的事情我都不關心。

“那倒確實,因為初二初三要增加物理和化學科目,你是三班的話學校應該會選擇對應的任課老師來作為班主任的。”

“對吧,所以我才認為沒有必要和老師的關係相處的太好,對了,桐姐姐,能不能請你告訴我一些關於教師方面的事情。”

“可以啊,雖說我是混日子來的,但是教職工大會的時候我偶爾也會聽上那麼一耳朵,你想要了解什麼?”

“教師的薪資一般是由底薪和績效構成的,我想要了解的是,在什麼情況下學生的行為會影響老師的績效?”

“這個問題啊……我是吃特殊津貼,偶爾代一兩節生物課按課算錢的,所以沒有什麼績效的說法,一般來說的話老師

只要按照正常的流程上好課的話績效是不會無辜扣減的。”桐姐姐歪著腦袋如此說道。

“哪怕學生之間打架鬥毆的話也不會影響到麼?”

“這種事情只要家長不鬧到學校裡來幾乎沒有影響啦,而且就算真的來鬧了,只要能夠解決,也沒什麼大問題的,要是學校那麼不人性化誰還給他打工啊。”

難怪……難怪那個時候我一再強調自己無緣無故被人打了之後婊子陳就裝作完全聽不見,她大概是不想去管這種麻煩事情,而從小被灌輸了家裡沒錢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的我也根本沒有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家裡人。

從進入社會之後的來思考,我居然能夠理解婊子陳的做法了,在工作上我也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對於不會對我有實際影響的事情我也會選擇無視。

可……她他媽的是教師啊!在強調自己多麼多麼是一個普通人之前,她他媽也是個教師啊!

“那,那麼,學生的成績和教師有之間有什麼關係麼?同樣不會影響到績效?”

“並不會,學生的成績只和年底評選優秀教師職稱有關係,如果有這個職稱的話收入應該會增加不少。”

桐姐姐的話讓我的精神開始有些恍惚起來,步入社會後對同為打工人的理解與學生時期的恩怨相互碰撞。

“哦?姐姐,能告訴我評選職稱的具體項目麼,不,不光是這些,我還想知道一切影響教師收入的事情。”

牽住我的大手忽然緊緊攥住了我,強行使我停留在了原地,隨著一輛疾馳而過的轎車駛離,我的想法被看穿了。

“臭弟弟,我能夠問你一個問題麼?為什麼你要知道這些和你無關的事情?”

“我……想要報復一個對我做了很過分事情的人,那個人是一個老師。”

包裹住我手掌的大手再一次用力地攥緊了我。

“你要搞老師!喂喂喂,小傢伙,別把自己的前途給葬送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沒有開玩笑,桐姐姐你放心好了,我要是出事了,可不會破罐破摔把你的豔照給放出去的。”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奇怪……你意氣用事的氛圍消失了?”

不明所以的話過後,桐姐姐就像是牽著弟弟的手帶我走過了斑馬線。

※南大街,在我接觸到它的時候,它已經在網店和網絡購物的打擊下變成了一個沒落的街道了,大批的實體店關門倒閉,空蕩蕩的街道上隨處可見一片斷壁殘垣般的店鋪,特別是服裝店,大晚上的躺在裡面的假人模特和TM的鬼一樣,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有幾家遊戲實體店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過來了。

而時間倒退回到幾年前,作為市中心的南大街坐落在三所重點小學,初中高中的中間,全市最大圖書館的附近,我個人感覺繁華的程度甚至不會輸給澀谷的街道,各式各樣的行人在大型的十字路口穿插行走,結伴出行的初中生,偷偷約會的高中生,來此處酒屋小憩的白領,慕名而來的外地大學生……

原來幾年前這裡的繁榮並不是傳說啊……我也總算是見識到到了南大街繁華的……女廁所了……

“喂!這裡是女廁所啊!”

驚訝於曾經的繁華,我在不知不覺間被桐姐姐給帶到了某個商業綜合體的廁所當中,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廁所的隔間裡了。

“噓,小聲一點,你想死啊,我當然知

道這裡是廁所隔間了,可是我就是想體驗一下嘛,聲音小點,噓!噓!”

濃郁的香水味堵住了我的嘴巴,不光如此,那柔軟的身體也好似怕我逃跑一般死死纏住了我的身體,將我整個人抱在了她的懷裡,等這一系列動作做完後,纖長的手指這才豎在了嘴唇的邊上,一個勁的示意我安靜。

“體驗什麼啊,這裡可是女廁所!”

“我知道!但如果是男廁所的話被人發現了我肯定會被當做變態的吧!”

“你本來就是個變態啊,剛才是誰在那裡義正辭嚴的說不要葬送前途的,放開我,女變態!”

我無力地掙扎了幾下,那雙有力的手臂就好像是毒蛇一般在我的胸口越纏越緊,原本我十分喜歡的美腿也在此刻化作了枷鎖緊緊擠壓著我的腿。

我就這樣被以奇怪的捆綁姿勢被扯到了坐便器上面。

“我,我想要體驗一下在公共廁所裡拍色色照片……但是一個人,不好拍照,唔……”

“唔你個鬼啊,別把我當做娃娃一樣捏啊!我,我會幫你拍照片的,這樣子可以了嗎!”

後腦勺枕著柔軟的胸部,可是我完全沒有開心的感覺,報復性的用臉蛋隔著毛衣蹭了蹭她的美乳之後我總算是掙脫了這個女變態的束縛。

轉過身,套著修身毛衣的桐姐姐異常羞澀的捂住了嘴巴,修長的雙腿併攏側彎在作則,若隱若現冒著愛心的眼睛不懷好意地盯著我的下體,沒錯,就是下體。

“唔,除了綁起來以外,你想要看什麼樣的姿勢……”

就算要綁也沒有繩子吧。

我看了看這個勉強塞進我們兩個人的廁所隔間,外面熱鬧的聲音讓我時刻膽戰心驚。

但對於所謂的姿勢,我還是倒是沒有任何擔心的必要,畢竟我可是閱本子無數的h文作者啊~“嗯,在此之前,桐姐姐你先要方便對吧,我先幫你把貞操鎖給打開。”

“嗯。”

說著,桐姐姐扒開了她的長褲,露出了緊緊夾在大腿內側的貞操鎖。

我並沒有直接去打開那堅硬的鎖,而是刻意掰開了那大腿的內側,讓被貞操鎖所禁錮的那私密區域完全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你,你想要幹嘛!”

“別緊張,以前本子和色文裡不是經常有這種畫面麼,衣衫不整的美少女,坐在坐便器上,無力地翻著白眼,雙腿不自覺的像這樣打開,伴隨著身體一下下被肉棒調教到無比敏感點抽搐,一大股一大股白漿從騷逼和屁穴裡緩慢地流淌而出……”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在一聲有些無奈的低吼聲中,桐姐姐相當配合的張開了自己的雙腿,今天的裝扮是潔白純淨的白色絲襪,由於這雙美腿實在太過修長的關係,在膝蓋頂到兩側的擋板時,緊緻的小腿就主動彎曲了起來,而我也在抓拍到一張角度完美的照片後一隻手握住了那無意中交錯在一起的高跟鞋跟,用力地將那雙美腿推到了坐便器後方的白牆之上。

“唔,臭弟弟,你……”

如果不是此時這雙美腿被我強行握住組成O字型的姿勢,這羞澀的表情,想必我會更加怦然心動吧……可即便是這樣,我也忍不住了……

在對於異性渴望的情慾的刺激下,我單手扶牆,慢慢靠近了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在桐姐姐的默許下,我再一次品嚐到了那兩片嘴唇的柔軟,以及那粉嫩布丁的甜美。

“啵……你,接吻的水平……真厲

害。”

舔了舔那誘人地嘴唇,桐姐姐小聲對我表示了讚揚。

“你是第一個這麼誇我的女人哦,桐姐姐,最為獎勵,我允許你以這個姿勢放尿吧,母狗~”

說著,我將鑰匙插進了那貞操鎖的鎖眼當中,隨著輕輕的轉動,堅固的鎖釦“啪嗒”一聲,將溼漉漉的淫唇暴露在了我的視野之中。

“放,放尿,你,你讓我以這種姿勢尿……!”

“沒錯哦,說什麼想要拍色色的照片,不過是希望被當做肉便器來使用的藉口對吧,需要我來幫忙麼?”

我揉捏著那平坦雪白的小腹,肌肉地顫動完全暴露出了桐姐姐此時不妙的狀態,她輕哼了兩聲,一雙被我高高抬起死死壓在牆上的美足不安地扭動了起來。

“這,這樣也太過分了……放過我,讓,讓我正常的上廁……唔!?那個地方是!”

“啵~”

感受到自己腿彎處的一股熱氣,敏感的雙腿立刻繃緊起來,小腿拼命彎曲想要阻止我親吻腿彎的舉動,可這個姿勢哪怕只是初中生的我也可以輕易地控制住對方,所以桐姐姐非但沒有阻止得了我,反而是在這敏感的刺激下,些許的尿液從尿道口排了出來。

而一旦洩洪之後,不徹底排乾淨就沒辦法停止了。

聆聽著那美妙的流水聲,我不老實的舌頭也開始舔舐起那緊繃的小腿肚,接著脫掉了那刻意穿來的高跟鞋將那帶著溫度的絲襪美足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感受著因為不滿而略微用力的踩踏,我忘我地伸出舌頭,讓它與這雙美足親密的接觸了起來。

“唔,你,你到底有多喜歡我的腳啊,我,我方便完了,快,快放下來。”

“啵,很抱歉,我對於這樣的嫩足完全沒有抵擋能力,這麼深邃的足弓,怎麼樣也品嚐不夠呢~”

不知道非足控的人能不能理解,美足獨特的氣味和溫度相互交織的觸感有著足以讓我開始胡言亂語的能力,感受著那蔥白圓潤的足趾在我的臉上不斷地蜷縮,我開始不滿足於舔舐那美味的黑絲嫩足。

潮溼的舌頭慢慢向下滑動,在深深的足弓中留下了一道色情的水漬,我一口含住了那質感十足的腳踝,不斷分泌著津液的舌頭開始朝著小腿與大腿擴張。

“哦?所以只要是美足你就會像狗一樣的舔麼,還罵我是婊子,明明自己也是一隻小公狗……嗯,終,終於舔膩了麼?”

“不,我可不能因為自己的享受而忽略你的感受啊,桐姐姐,你也來品嚐一下自己玉足的美味吧~”

我用腦袋蹭了蹭那條黑絲美腿,接著帶著絲足濃郁的味道我再一次與桐姐姐吻在了一起。

這一次我相當強勢地攪拌著那不知所措的舌丁,儘可能地交換著我們二人的津液,過於火熱的接吻讓對方都忍不住環抱住了我,一雙美腿筆直地抬起,粉嫩的淫唇隔著褲子好似小嘴一般刺激著我的下體。

在熱吻的相互索取下,我們兩個人的荷爾蒙唄徹底給點燃了,等回過神來時我只感覺自己充血的肉棒被柔軟的麵糰給包裹在了中間,擠壓,揉搓……

“唔!被,被初中生給插進去了!真的假的!”

忘情的浪叫這才提醒了我,此刻我正抱著那雙讓我痴迷的黑絲美腿,將自己勃起的肉棒插在了桐姐姐那淫亂溼潤的小穴之中。

同樣的柔軟,這種感覺比起飛機杯來說完全不同,真人的溫度與層層肉壁所構建的層次感

根本不是計算數據能夠模仿出來了的。

我開始忍不住挺著腰桿,感受著一遍遍處於高潮狀態下來自內部淫水的洗刷,桐姐姐也相當配合的將自己的那雙美腿拉扯到相當誇張的地步,讓我的肉棒可以更加輕易地插入更加深處的位置。

我,我這是在做春夢麼?不,很明顯不是,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肉體間相互碰撞的溫度,淫液濺在我下體的接觸……

我的肉棒也在那騷逼肉穴的一次次刺激下變得越來越大,可正當我用力捅入那騷逼的深處時,一層薄膜,讓恐懼壓過了我的慾望。

“啊,要,要被初中生破處了,主,主人,請用您的肉棒插爛人家的騷逼吧!”

在桐姐姐最高亢的時候,我停下了接下來的動作。

拔出肉棒的一瞬間,除了帶出大量淫液以外,顫抖的馬眼中灼白的精漿全部射在了一張一合的淫唇之外。

在這之後,我不知道和眼冒愛心的桐姐姐吻了多久(為了阻止她下意識的呻吟),總之,過了很久,桐姐姐才從發情的狀態恢復了正常。

“唔……謝謝你……”

拿出溼巾紙擦拭著穴口殘留的精液,桐姐姐小聲的向我道著謝。

看得出來,對於自己的處女膜,桐姐姐還是十分看重的,至少在清醒的情況下……至於在發情的時候……夢,果然是我的夢罷了。

我並沒有去詢問桐姐姐為什麼在處女膜還在的情況下會變成那種喜歡自慰的婊子,對方也沒有什麼過多的解釋什麼,臨走時,因為黑絲上被射滿了精液,桐姐姐索性裸腿踩著高跟鞋走出了隔間。

之後我們按照計劃來到了幾年後我才會光顧的實體店內,熟悉的店面中上陌生的佈局,替代了Switch與PS4的是他們上一代的前輩,3DS與PSV,順帶提一句,當初PSV可是是3DS打的媽都不認識了,不過在國內PSV的情懷要比3DS強好多。

在見識了為了一份特典牙刷而重新買了一份遊戲的神奇操作後,桐姐姐拉著我到了隔壁的一個房間內開了一臺ps3的機子,我們分屏玩起了真三國無雙。

這讓我響起了小時候在鄰居大哥哥家度過的一段快樂時光,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時候玩的也是真三國無雙,真是令人懷念啊……不過後來那個性格孤僻但大哥哥好像被爺爺奶奶趕回父母家裡去了,直到我工作之後我也沒有再見過他……

說起來他還是一個精通電腦主機的高手,卻被家裡的老人稱為傻子……唉,果然沉默的人都容易被誤解麼,我之所以被讓嘲笑了三年也因為那時自己的沉默吧……

“對了,你對人家有想法麼?”

以失去了絲襪保暖為理由,把我的雙腿搭在她那熱褲裸腿之上的桐姐姐趁著結算的畫面冷不丁的問了我一個問題,好在今天包機的人只有我們兩個,這會令人誤會的話並沒有第三個人聽到。

“誰?”

“那個叫做葛欣羽的女生呀,你這麼幫她,很明顯是對她有意思吧,而且那天放學時我也看見你們兩個人……嘖,現在初中生也開始虐狗了麼?”

桐姐姐自言自語一般,將我並沒有說出來的,在校門口遇到葛欣羽時的這段劇情說了出來,略微尖細的聲音我不知道是調侃還是什麼,精緻的膝蓋不明所以地頂著我的腿肚。

“不,完全沒有。”

我想要做的只是搞清楚某些事情的前因後果

罷了,在我的記憶中對葛欣羽的印象其實算不上有多好,不會主動來排擠我,但大勢所趨的環境下也會簡單附和的人而已,想必在她眼裡,從第二學期的事件起我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路人罷了。

“哦~那對方看起來對你還挺有意思的,一臉羞澀的跑開什麼的,你要怎麼解釋?”

“請等一下,葛欣羽對我有意思!真的假的?真沒看出來的?我把她拉為眾矢之的她不討厭我已經很好了。”

如果現在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話,可能就沒辦法弄清楚那件事情的原因了啊。

“天吶,你完全沒有自覺麼……不對,你別在那邊裝什麼天真,要是對對方沒意思怎麼會頂著全班的壓力第一個就推薦別人做班委呢,你該不會是故意來製造全班的輿論來逼迫對方妥協吧,好可怕的孩子,簡直就是壞種在世……”

桐姐姐的眼神逐漸變得糟糕起來,全無笑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看我的樣子就好像是看怪物一樣讓人不適,我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眼神盯著。

“我倒是還沒有想過來用輿論做些什麼事情,桐姐姐,我要怎麼消除對方這種錯覺?”

“欸?你傻逼嗎?有女孩子喜歡你還不好?”

我這種人曾經應該也有過和女孩子走的很近的時候,但是最後的結局往往都不夠理想,剛意識到自己處於一個完美夢境中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也是想要像那些穿越小說的主角一樣,攻略一個個帶有遺憾女生,曾經不敢觸碰到對象,組建自己的後宮團什麼的。

但是等到實際接觸到曾經的人之後,隱藏在心中本能的自卑與厭惡讓我只想去修改自己曾經的遺憾,或許也可能是我不是蘿莉控的原因吧。

“嗯……有女孩子能夠喜歡我當然是好事了,可就像桐姐姐你說的,對方如果是迫於輿論的壓力而接觸我的,這種畸形的喜歡根本就是壓迫,我事後會去和葛欣羽道歉的,只要以後不再刻意做這種事情輿論也會慢慢消失的對吧?”

“……”

桐姐姐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奇怪,危險的大手忽然拂過我的後背,接著爆發出來的力度直接讓我的臉撞在了那兩顆不大的乳球上面。

“啊啊啊,你這個臭小鬼,要是能夠在出生幾年該多好啊~♥~”

“咳咳!空氣!空氣!你別發神經啊!”

就這樣,我們的尷尬在不知道為什麼的情況下被神奇的化解了,桐姐姐的心情也變得異常的好,開心到就連晚飯也請我到隔壁的必勝客解決了……

十年前的必勝客還算是相當新奇的品牌,從剛進門開始,人擠人就是常態了,桐姐姐熟練地的佔了一個,隨後翹起她那雙已經被我品嚐過好幾遍的修長裸腿,溫柔地甩了甩手,讓我擠進人群中排隊……

唉,算了,畢竟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又是個痴女,如果被人揩油的話解鎖了什麼奇怪的新癖好就遭了。

這裡距離我們的學校並不算遠,但初中生如果不是有什麼特殊原因的話基本上是不會出入這種“高檔”餐廳的,所以我並不擔心會被認識的人發現自己和校醫姐姐出來“約會”。

況且桐姐姐在學校的存在感本身就很低,果然,有錢人都不喜歡站在醒目的地方啊。

看著這位長腿美人身邊小小袋子裡一張張昂貴的卡帶以及印著某品牌裝著大堆絲襪的紙袋子,我不禁在心中感嘆了起來。

之前桐

姐姐也好像提到過她是託關係進入這所學校的,下次有機會的話還是問一下那所謂的關係是什麼好了。

由於不太適合把還沒推出機型的手機拿出來,為了緩解排隊過程的枯燥,我只能四處張望來打發時間了。

欸,這個妹子的腿看起來好好看啊,哇哦,那雙高跟鞋看起來也不錯,哇,漸變色的絲襪,這個年代就有了嗎?

作為資深足控的我對於那一雙雙出現在怎麼面前的嫩足和美腿完全沒有一點抵抗能力,就在我感受到桐姐姐那要吃人的視線準備稍微收斂一點的時候,隨著玻璃門的打開,一雙銀白色短跟的小皮鞋出現在了我的視線當中。

這雙鞋子的主人套著一雙純白色的絲襪,稱不上短的裙襬在原地靜止了一會之後,沒有走到隊伍的後面,而是徑直走向了某個位置,那個位置上的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西裝革履的男人,白絲的主人禮貌地打著招呼,那張美到不可方物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尷尬擠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可哪怕是這樣,那個笑容也入夢一般都讓人沉醉……嗯?夢?這個女生是!

“喂,臭弟弟,你要看到什麼時候啊~”

“!?”

就在這時,充滿危險氣息的話裹挾著一股殺氣從我的背後響起,回過頭,那位更加美麗成熟的桐姐姐正雙手叉腰站在我的背後,所散發的氣勢讓周圍排隊的人都主動退避三舍。

“噓,姐姐,那邊那個,別被發現了。”

我拉著桐姐姐的手迅速地將她拽到了身邊方形柱子的後面。

“嗯?那個不是陳先生嗎?他又不認識你,緊張什麼?”

“陳先生?什麼陳先生,那邊那個女孩子是七班的夢露啊。”

“欸?”

“哈啊?”

四目相對,似乎是都感覺到了兩邊思考的差異,我和桐姐姐都有些心虛的探出了頭,見對方沒有注意到我們之前轉過身融入了隊伍當中。

“陳先生是什麼意思,這個男人桐姐姐你認識嗎?”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你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陳先生是陳潔老師的老公,在教職工聚會的時候我看到他來接過陳老師的。”

老,老公!我記憶裡應該沒有這個人啊,我的夢裡怎麼會出現不存在的人物?

聽了桐姐姐的話,我有忍不住回頭注視起那個面露苦笑的男人,以及表現得十分憤怒卻更加讓人想要垂愛的夢露。

“夢露有什麼誰啊?這個女人是你的暗戀對象?”

“拜託,你那是什麼語氣,對於高顏值的可愛女生,基本上每個男生都有過憧憬的好不好,我和她見過一面,所以她知道我是二十四中的學生。”

“欸?那為什麼陳老師的丈夫會和七班的壞女孩在一起吃飯……難不成這個壞女孩是陳老師的孩子?”

“絕對不是,陳潔的女兒我見過,要明年才進入二十四中的,夢露絕對不是她的女兒。”

我搖了搖頭,觀察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由於店內過於嘈雜,我聽不清這兩個人在說些什麼,只能看出夢露對於婊子陳的老公始終是保持著不易察覺的敵意。

“欸,你這個變態,居然連老師的女兒都關注好了,喂,你腦子在盤算什麼邪惡的計劃!”

“噓,別打擾我吃這個大瓜,桐姐姐,你就不覺得這兩個人會出現在一起很奇怪麼?”

“我可以理解你啦,暗戀的對象和一箇中年男人在一起吃飯,這個人還不是她

爸,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安啦,今晚姐姐陪你,笑一個怎麼樣?”

桐姐姐搭住了我的肩膀,一副知心大姐的樣子著實是有些滑稽了。

“那個,姐姐你難道就一點不好奇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在一起吃飯麼?”

“嗯……這麼一說確實奇怪……”

呢喃著這些內容,桐姐姐付了錢,我們端著兩杯飲料和披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直到男人帶著夢露離開後我們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居然吃了五塊披薩……

週末也在桐姐姐消息的狂轟濫炸下陪了她一天,中午良心發現的她居然說要輔導我的,結果輔導著就變成了換著各種襪子給我足交……

最後我原本用寫作業的手抄本中全是些奇怪的東西……棉襪足交爽快指數……尼龍襪,巴黎世家的黑絲……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啊!

不過,過的也算開心,而且我也知道了桐姐姐家的住址,就是沒有問到,為什麼還算在意處女膜的她會是一個婊子……

※週一,這無疑是學生時代最討厭聽到的一個詞,雖然成年了也一樣,順帶一提,比起週六週日實際上大部分學生更加喜歡的是週五,有著雙休的保底那天晚上無論做些什麼都不會有罪惡感的,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習慣性去醫務室向桐姐姐打了聲招呼,在得到一個早安的吻,以及刁難著桐姐姐排尿過後,我回到了教室,也不知道是不是週末在一起增加了不少好感度的關係,面對我某些變態的要求桐姐姐也是選擇欣然接受,比如說一邊為我足交一邊排尿之類的……咳咳。

今天沒有什麼值得我需要特別留意的事情,要說的話那大概就是英語默寫我只對了一半這點吧。

早已習慣了嘲諷的我面對發默寫本女生的嘲笑,也可以坦然的一笑而過。

“嗚哇,你在那裡傻笑什麼?這麼簡單的默寫居然錯了一半……你上次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一張全對的滿分默寫緩緩的出現在了我的視線當中,而它的主人,我的同桌葛欣羽稚嫩的臉上詫異的表情相當誇張。

“喂,棒棒糖要掉下來咯,我都說了,我的成績很差的。”

“那你說要做渣男也是真的?”

“那也要有做渣男的能力才行啊。”

小學時期說不定還能靠著做一些好人好事來博得他人的好感,可到了初中開始,家庭和成績就尤為重要了,當然,像夢露這種顏值天花板的女生完全不用去考慮這些問題……以前總是在臺上才能看到的熠熠生輝,想不到這個距離看起來也是無懈可擊的美貌啊,嗯?這個距離?欸?

“呼~”

咧嘴微笑的小口中一股宛如春天的桃風吹打在我的臉上,等我回過神來時,7班的夢露同學正抱著一摞作業本站在我的位置前,微微底下身子用著那雙偏金黃色的眼眸注視著我。

“又見面了,桐飛同學。”

“啊?夢露同學,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這是什麼輕小說的開局,下課後的教室內依舊嘈雜,可不少人也已經注意到了這邊,這讓我異常不適。

“我是7班的學習委員,是來幫塞西莉亞搬作業的哦。”

塞西莉亞是我們英語老師的英文名字,平時我們都這麼叫她,久而久之我甚至記不住她的真名是什麼了。

“是這樣啊,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嗯哼,我可是專門來謝謝桐飛同學的

,要不是你的話我可能就要犯下大錯了。”

夢露朝著我歪頭一笑,她的笑容中透露著一股成熟的慈祥氣息,可隱藏在其背後的更像是蟄伏已久的毒物。

“那個時候麼?你果然是想要做壞事啊,如果真的想感謝我的話,請我一條曼妥思就行了。”

對於我的回答夢露嘴角殘留的笑容略微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將一大摞課上我們交上去的練習冊放在了我的課桌前,隨後用相當容易讓人誤會的語氣說道:“那麼桐飛同學要幫我搬作業本哦。”

有貓膩……如果是小時候的我大概率會被這樣漂亮的妹子給迷的神魂顛倒然後屁顛屁顛的跟在對方的後面,可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夢露同學對我而言實在是甜到過分了。

“沒問題,去七班沒錯吧?”

但我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因為她很明顯是有話想要對我說的,另外,也能稍微滿足一下我卑微的虛榮心,反正是在夢裡,就算我現在強吻夢露同學也沒關係吧?

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那就拜託你咯,嗯,同學你的臉好像很紅哦,呵呵,沒問題吧?”

“沒問題,大概是害怕見到剛剛給我默寫打了不合格的塞西莉亞吧。”

察覺到自己內心開始有些動搖,我刻意壓低了聲音,驅散著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幻想,至於具體的方式?

額,在心中不斷默唸對方是初中生,我不是蘿莉控這樣?

總之,我拿起一般的作業本,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離開了教室。

跟隨著夢露同學的步伐,朝著七班相反的食堂方向走去,二班,一班,在快要走出教學樓範圍的時候我叫住了對方,確保我們二人的身影不會被操場上的人給看到。

“那個,夢露同學,我記得七班是在我們反方向吧?”

“嗯哼,你難道不願意陪我繞一圈麼?”

女孩懷抱著課本,回過頭的一瞬間,烏黑的馬尾在半空中甩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形,讓我都有些看呆了。

“不了,如果傳出什麼不好的謠言對夢露同學來說也是困擾吧?”

“欸~困擾啊,我還以為你們男生會很喜歡這種被人給注視的感覺呢~”

夢露同學露出了完美到讓人窒息笑容,也正是因為太過完美……

“別開玩笑了,這個位置就好咯,如果到了上課時間,不光是我,夢露同學也會變得引人注目起來吧。”

“呵呵,你看起來真不像初中生呢,也不像是一個大人,喂,桐飛同學,你想要和我交往麼?”

夢露看了一眼我的背後,彷彿在確認著什麼,接著她猛然靠近我,任由自然的體香侵蝕著我的意志,饒有興趣的問道。

“如果我說想,你也不會答應這種荒唐的事情吧?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嗯哼~因為啊,前天某個和校醫約會的傢伙視線可一直沒有從人家的身上挪開哦,你還記得吧?”

毫不掩飾的殺意讓我心跳不由得加速了起來,背後也被激起了一陣的冷汗,穿堂風吹過冰涼的觸感讓我感覺貼在身邊的不是那個全校顏值最高女神,而是一條隨時會把我殺死的毒蛇。

“哦?讓我想想,約會什麼的我前天晚上好像確實看到夢露同學跟著一箇中年男人在必勝客吃飯啊,而那個人好像是陳……”

“再說下去的話我就告你強姦我!”

什麼!

從初中生的夢露口中如此危險的詞語讓我十分驚訝,

我驚訝的不是初一的孩子就能理解這個詞語的意思,而是驚訝與從她的口中能說出“強姦”兩個字。

趁著我震驚之餘,夢露將手上的另一半作業本也壓在了我的手臂之上,嘴角揚起的笑容完全扼殺了剛才那一份“慈祥”。

“現在只要把你推向我,我有把握在倒下之前讓你的手出現在我被扒掉的褲子裡,這個角度可沒有監控探頭,到時候你覺得學校會相信誰呢?前輩~”

女孩優雅地拉扯住了我的衣襟,口中吐露出的這句前輩帶著無比諷刺的意味,這讓我心情複雜,好在現在的我內心是個成年人,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隨便慌張,大,大概。

“可以的話我比較希望是裙子,而且是那種可以摸到內褲,沒有安全褲的那種,夢露同學,我沒有惡意,前天的事情也不過是意外而已,你希望我怎麼做?”

“忘掉前天看到的東西,無論怎樣都不能跟任何人說起來,否則我一定會除掉你的。”

“哦?是麼,你對我的威脅目前僅限於抬手之間能造成的誤會,我只要接下來都不和你有任何接觸也就不會被你給威脅到了,如果你打算在這裡對我動手的話,你想要隱藏的秘密可能也會在這裡暴露喲。”

“什…什麼,我,我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桐飛同學,實際上……你要是能夠答應我保守秘密的話我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抓住我衣襟的手慢慢鬆開,這是對方在向我示好。

很明顯,夢露對於自己的警告並沒有留下任何的後手,在確認了對方不過還是個心智不夠成熟的初中生後我鬆了口氣,好在,無論如何她也抓不住我致命的死穴。

“好弱……既然這樣,我們就當做無事發生吧?”

“咦?無,無事發生?”

“沒錯就是無事發生,我可以消除自己週六晚上的記憶,但是夢露你也必須把我當做普通的同校同學一樣,也就是說原本毫無瓜葛的我們依舊保持毫無瓜葛的程度,這是必須的。”

“就,就這樣?”

“嗯,我保證會失憶,但你也要保證不能像今天一樣影響我正常的校園生活。”

因為當年無故毆打我的人就是七班的人,而原本沒有交集的夢露同學很可能會導致那件事情發生之前帶來變數,所以,必須切斷和她的聯繫是關鍵。

“你,你確定麼?你明明可以利用這次的機會和我拉近關係的,或者是做更加過分的事情……你居然……不,不對……”

“實在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就送我一包棒棒糖吧,作為回報,我可以陪你繞一圈去七班。”

“這,這算是什麼回報?”

“等你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後說不定我們還能聊聊哦,記住了,夢露小朋友,如果在沒有把柄的情況下去威脅別人的話那就在談崩之前快一點抓到他的把柄哦。”

我將作業本推到了夢露的手中,隨後抬手摸了摸那湊到我跟前的腦袋,在背後一陣小孩子的驚呼聲中我無奈地說道:“看起來我暗戀初一第一美少女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呢。”

※呼……總算是熬過了那要人老命的一千米跑了,居然在第二週的體育課就測體能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我還依稀記得第一次跑一千米時七分鐘的壯舉,在同樣的體能下五分鐘的成績果然是靠著成年人頑強的意志力才堅持下來的,將成績報給老師之後,接下來就是今天的自由

活動時間了。

我扶著腰一瘸一拐的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與大環境下的格格不入又讓我想到了自己初二時的遭遇。

那個時候,由於開學被揍加上差生的身份,我的身邊幾乎沒有朋友,最後一個完成一千米的測試後,沒有朋友的我只想回教室喝一口水,結果卻在回去時被體育老師所抓住,質問為什麼忽然消失,他彷彿聽不見我喝水目的,大聲的斥責吸引了無數同學笑話我,而在這之後,就有人爆出了自己的錢丟了……我便成了第一起案件的犯人……接著是第二件,第三件……班級裡丟失的錢似乎全是我偷的,而我丟失的飯錢甚至是手錶,手機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是誰幹的……

直到有一次我真的鬼迷心竅翻了某個同學的書包……我已經不記得究竟是為什麼了,是因為我就是小偷,翻人書包是應該的,還是無人問津逼迫著我自己去尋找丟失的手錶……怎麼樣都無所謂了,事後被青梅竹馬的女生抓個正著,在被老師一頓批評教育過後,初中時候的桐飛徹底死掉了。

“我只是想要喝一口水而已……我只是想要喝一口水而已……”

肌肉神經脫線一般的放鬆讓我感到愈發的無力,過去的記憶交錯穿插,口乾舌燥的我搖搖晃晃地來到了教室的門口。

可笑的是卻不敢進去。

因為我到現在也理解不了為什麼自己要被針對,為什麼其他人可以回去喝水,為什麼只有自己要被責罵……為什麼現在的我沒有殺掉這些曾經,曾經……

“哇啊,你要死啊!”

就在這時,忽然打開的教室門內,端著一盆汙水的葛欣羽差一點就將水全部撒在了我的身上,這也讓我的意識瞬間清醒了不少。

“不,不好意思,你是在畫黑板報?”

“嗯,因為週五就要評選了陳老師讓我加把勁。”

“跑,跑完八百米之後?”

這是什麼怪物啊,是男生多出來的兩百米有說法還是說我其實是體能最差的那一批人?

看著眼跑完八百米後馬不停蹄回來趕製黑板報的葛欣羽,我不禁抬起雙手想要接過她手中的那盆汙水。

閃避,隨著身體的輕微晃動,平靜的水面開始傾斜搖晃,直到汙水撒出來了一些。

“我是想幫忙來著,你很缺人手不是麼?”

在過去,葛欣羽是作為協助人幫你繪製黑板報的,之後才逐步正式接收,可是這一次,從頭開始的她貌似並沒有幫助她的人,我朝著教室裡看了看,作為班長的李葉曦正用著粉筆勾勒著抹布劃出的水痕。

“不,完全不缺,班長大人已經來幫忙了,所以你別礙事。”

【沒學過就別在那裡瞎B得,腿裝什麼瘸了!】這個聲音是,那個時候葛欣羽說的話……為什麼?我能夠從這個葛欣羽身上感受到那個時候的敵意……

“額,我可以幫忙打打雜的,上週不是說好了麼……上週是說好了吧?”

“那你也和那個女生說了同樣的話是吧?”

“咦?那個女生?夢露麼?那個人可是學習委員,就我這個成績去幫她?我是否清醒?”

我一臉詫異地指著自己,大腦則是飛速的運轉了起來,結合桐姐姐週末說的話,我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噗~你還知道自己成績什麼樣啊。”

然而這個大膽的想法被充滿童真的笑聲給打斷了,葛欣羽身上的怨念還沒有消失,但似乎對我的敵意沒有

那麼強烈了。

“對啊,所以高攀不起學習委員的我只能幫文藝委員打打雜咯,打雜的任務交給我沒問題吧?”

我再一次伸出手,這一次那盆汙水順利地交到了我的手上,那雙小手依舊冰冷無比,微微顫抖而產生的摩擦讓我印象深刻。

這是一種原諒了卻又心存芥蒂的感覺。

之後,我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打雜的工作當中,隨著一盆接著一盆的汙水被倒掉,後黑板上的圖案逐漸明朗了起來,但也僅僅是明朗起來罷了。

“不行,這個進度太慢了。”

現在週一下午放學,評選是從週五開始到下週一結束,本來所謂的黑板報只需要以粉筆為主填充一些校領導想看的內容就算是合格了,可為了獲得名次,在班委競選的時候我就把話放出去了,這也變相導致葛欣羽採用了更加難處理卻顏色更加鮮明的水粉顏料,加上只有兩個實際繪製的人,這導致半截體育課加上放學後的一段時間我們的進度都不理想。

“嗯,早知道就不用水粉顏料了,對了,班長,你先回去吧,強行拉你過來真不好意思,黑板報的事情我再想想辦法,桐飛,你再去給我打一盆水過來。”

“沒關係,我是自願的,班長應該幫助有困難的同學嘛,葛欣羽同學你也辛苦了。”

“喂,不帶這麼性別歧視的……葛欣羽,你該不會打算自己留下來加班吧?”

“沒有啊,不還有你嗎?你想逃?”

閃電旋風劈?還是古錠酒雷殺?

葛欣羽理所應當的口氣讓人有些火大,同時也不由讓人想入非非,我倒是很希望發生那種戀愛喜劇中才會有的橋段,和女孩子單獨待在教室裡為黑板報發愁,無意識中的觸碰不斷增加好感,如果口袋裡的手機沒有被桐姐姐呼爆了的話……

“不,我覺得今天還是算了吧。”

“哈啊?算了,喂!你還記得自己上個禮拜五和我說過什麼話嗎!”

站在椅子上的女孩皺著眉頭,擺出一副臭臉的同時套著運動鞋的小腳也朝著我這邊踹了過來,我連忙抓住了對方的腳踝,按照劇情發展下一步應該是脫掉對方的鞋子撓對方的腳心然後逼迫對方臣服,讓對方變成我的……不對,不對。

順帶一提,葛欣羽今天穿的是純白的棉襪哦。

“我完全幫不上技術上的忙,就葛欣羽同學你一個人畫實在太辛苦了,而且效率也不會很高。”

“欸,你,你是這個意思嗎?那,那倒也沒錯,連一個色塊都塗不好的傢伙,真的只能乾乾雜活了。”

“所以啊,我打算去找陳老師談一下,說清楚我們現在的困難,讓她指定一些人過來幫忙,今天二位就先回去吧。”

葛欣羽和李葉曦相互對視了一眼,接著纖細的腿部帶動著我的手臂晃了晃。

“那你先把手從我的腳上移開,變態!”

欸?我的手?什麼時候?

“啊,對,對不起,我,我是怕你掉下去……額,別傳出什麼奇怪的話啊,拜託了。”

“噗,變態……”

之後,我已經記不得是怎麼化解這個尷尬的了,只記得葛欣羽那恰到好處的笑聲以及班長大人尷尬卻不能隨意逃跑的滑稽身影。

其實,扮小丑的人並不可悲,可悲的是這個小丑沒有願意付出笑聲的觀眾。

※下午六點,在送走兩位女生之後,我一邊發著消息安撫著像是怨婦一樣抱怨的桐姐姐,一邊踏上了前往辦公

室的樓梯。

我第一次去婊子陳的辦公室是因為第一次月考成績實在不夠理想被叫去談話的,之後在她辦公室內被留堂也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天真的以為六七點就算很晚的我還不知道,未來的自己可是經常熬到一兩點才睡覺。

“月考之後我估計又要被留堂了吧。”

來到老師辦公室所在的三樓,我並沒有急著進入辦公室,而是想確認裡面有除了婊子陳以外還有其他老師後再進去,這樣子任憑她對我不爽也不會在其他的老師面前否定我正確的做法。

百無聊賴的我便蹲下身觀察起了走廊上一排排多肉植物。

這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小學時期也是如此,感覺多肉一直在老師當中很流行。

婊子陳似乎也很喜歡養這種植物呢,可為什麼寧願把精力放在植物上也不肯多關注一下被排擠的學生呢……是她毀了我的開端……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去原諒她的……

噠!噠!噠!

一陣鞋跟優雅的碰撞著地面的聲音短時間內驅散了我心中怨恨。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驗過了桐姐姐那柔順絲足的關係,這段時間我居然產生了想要玩弄婊子陳那雙高跟鞋下肉色絲足的想法,最好還能聆聽她哀求的聲音,如果能夠用她的身體來撫慰我的憤怒說不定也是個不錯的想法……可並不是人人都像桐姐姐一樣是個痴女啊,既然如此只能想辦法讓這個婊子身敗名裂了。

胡思亂想結束,我站起身正準備趁著有人的時候進去,卻沒想到房門率先被打開來了,走出來的卻不是任何一個我所認識的老師。

金黃色的瞳孔微微張大,一雙與週六一模一樣的短跟皮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騙子……”

漫步在最後一縷夕陽灑下的樓梯之上,耳邊熟悉的詞語讓我停在了三樓與二樓之間的平臺上,轉過身靠在欄杆邊,夢露同學正表情嚴肅地看著我,金黃色的瞳孔中盡顯狠辣與兇惡。

“我甚至還沒有時間去宣傳自己和夢露同學曖昧的關係,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嘖,別把我當做小孩子了,明明不過是個初中生而已,為什麼你要跟著我?或者說你找陳潔該不會是想說些什麼吧。”

夢露踩著那醒目的銀色皮鞋,鞋跟隨著逐漸扭曲的表情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襯托著那雙本就修長的美腿更為尤物般美麗。

我想她應該是誤會了什麼。

“夢露同學,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信任我,但你應該清楚,我不過是無意中撞見了什麼而已,肯定不知道的是你背後在盤算的計劃,如果你非要這麼糾纏的話,我不介意去思考一下你這一系列動作究竟是為了什麼~”

“……”

扭曲的表情從猙獰轉變為了恐懼,最後停留在名為不安的上面。

“我,你……”

強勢的態度開始動搖,一雙誘人的美腿也不自覺的朝著內側彎曲擺出了內八這種女孩子專屬的姿勢。

而我也趁勢再次強調道:“請不要和我扯上任何關係,你所做的事情我一點也不關心,真的,真的是真的,如果你還無法相信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我不會因為沒有任何利益的事情把自己的把柄交給你的。”

我再一次伸出手想要撫摸少女的腦袋,可那手臂就好像是蟒蛇一般,纏住我的手臂就朝著她的褲子瘋狂的下按,很可惜早就預判到這點的我手臂紋

絲不動的停留在了半空。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哦,夢露同學。”

隨著我的眼睛慢慢睜大,女孩的身體也猛地打了個趔趄。

“嘖,對,對不起,我實在是太害怕了……因為我在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成功,但是我想要儘可能的抹除掉會威脅到我的因素……所以,所以求求你……將你的把柄交給我吧……”

少女的肩膀隨著話語的起伏開始不安地抽搐了起來,下一秒猶如鑽石般閃耀的淚珠從那張臉上滑落。

美,實在是太美了,幾乎沒有思考,我就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很燙,那是對於這份美貌的尊重。

只不過,多疑的人永遠是這樣子,我不能被這個傢伙一直糾纏下去,希望所謂的把柄能夠讓她安心吧。

為了徹底擺脫掉夢露的疑惑,我拉著她的手就近走了二樓的女衛生間內,在確認了每個隔間都沒有人後,我拉著她走進了最裡面的一個隔間。

“你,你想要做什麼?”

“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些痕跡而已,夢露同學。”

近距離的與女神待在一個隔間當中,少女的羞澀讓我的呼吸不忍變得有些急促,而坐在坐便器上的夢露似乎又誤會了什麼,緊緊併攏著雙腿,緊張地看著我。

我慢慢蹲下身,單膝跪在了夢露的面前,一隻手抓住了那纖弱的腳踝慢慢將那隻套著銀白色短跟皮鞋的美足拉扯到自己面前。

“不,不要,那種地方……我還是,唔?”

隨著小腿無力地被我拽到面前,夢露的雙手緊緊貼在了自己的私處,看起來性教育方面她做的很好。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手脫掉了那雙精緻的小皮鞋,將那雙套著白絲短襪的小嫩足輕輕託在了手裡,悶在鞋子裡一天的嫩足足底被香汗所溼潤了,但非但沒有怪異的味道反而是散發著陣陣好似牛奶的香味,無意間,手指觸碰到那柔軟的足心,五顆玉潤香軟腳趾便會可愛的蜷縮起來,連同嬌嫩的足弓和厚實的足跟一起扭動。

夢露本能地發出了可愛的低吟,理智卻像是枷鎖般使她捂住了嘴巴。

“夢露同學的嫩足和你的臉蛋一樣美呢,真是忍不住想讓人親一下~”

“親!你,你想要幹嘛……唔!”

我托住這隻可以被稱之為藝術品都不為過的嫩足,隔著薄薄的白絲輕輕吻在了她的腳背上。

嘴唇感受著充滿韌性的肌膚,我的舌頭不自覺的從唇齒間鑽出輕輕舔了一口那極品的嫩足。

香軟的氣味在我的腦海中炸裂開來,強烈的慾望驅使著我想要將這隻玉足的足跟,足心,玉趾之間每一道縫隙都品嚐一遍,想要用自己的肉棒插入這雙腳柔嫩足弓擺出的足穴,用炙熱的精液來玷汙這份完美。

可我沒有那麼做,因為那樣可就不是把柄那麼簡單了。

略帶著遺憾的將雙唇挪開,我藉助整理襪子的機會拼命用手感受著那嫩足的餘溫,隨後為其套上精緻的皮鞋,最後欣賞了一下那誘人的美足。

“這樣就好了,夢露小姐,這雙襪子上已經粘上我的唾液了,要拿這個告我強姦的話說不定會是一個有力的證據哦……夢露小姐?”

我輕輕晃了晃對方的腿,似乎也沉浸在某種事物之上的夢露捂著嘴巴,粉飾著臉上的潮紅連連點頭。

“啊?這,這樣就好了?……謝謝你……不對,你,你這個變態!居,居然舔我的腳!好

噁心!”

“嗯,那麼是要怎麼對我都可以,但請不要再對我如此敏感了,因為你現在可是能夠毀掉我的人生咯,另外這是吻,真要是舔的話可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我半開玩笑依依不捨地鬆開了那隻美足,還不忘撫摸一下那裸露外的腳背。

正當我打算帶著這份“美好”轉身離開時,身後的夢露卻勾住了我的衣角。

“等,等一下,我,我是第一次被,被男孩子吻,吻腳,有,有點沒知覺了……”

應該不會是我太過痴迷吻的有些忘我的緣故吧,絕對不是……

“那個,衛生間的周圍沒有攝像頭,留不下證據的,所以就算沒必要再給我揩油的機會啦。”

“才,才不是,揩你個頭啊!我,我真的覺得腳有點奇怪熱熱的,很癢,還,還有,這裡很暗,別丟下……好不好……”

得到了想要的把柄所以警惕性也跟著下降了麼……

我半信半疑地慢慢扶起雙腿癱軟的夢露,夢露也沒有整個人倒在我身上或者拉著我壓在她的身上,相互之間的距離比較微妙。

而我完全不在意對方會耍什麼花招,因為就目前幾次見面時的表現來看,她果然只是一條未成年的毒蛇罷了~“所以,你舔了她的腳吧,死變態足控初中生!”

坐在病床上的桐姐姐交錯著翹起的美腿,雙手支撐著雪白的床單,眯著眼睛湊到了我的身邊。

“我都說了那是為了讓夢露同學不再糾纏我的權宜之計罷了,否則一直下去,沒完沒了的。”

我端起桐姐姐為我準備的馬克杯,一口喝掉了裡面特意加熱過的牛奶,如此解釋道。

掛在病床對面的時鐘走到了七點的位置,我差不多在這裡坐了也有半個多小時了。

在送走了夢露同學之後,我打了個電話回家表示自己因為某些課程上的問題需要請教老師會晚點回去,之後為了不讓夢露同學再起疑心我放棄了今天去找婊子陳的計劃,直接來到了醫務室和這位身披白大褂的美人碰頭。

“那,那你完全可以親她的臉啊,舔腳算是怎麼回事,還,還什麼你的腳和臉一樣美麗,為什麼不親臉?為什麼不親臉!死足控!”

我的確是個絲足控,當然桐姐姐這樣優美的裸足我也不會放過哦……這時候還是不要玩諧音梗往槍口上撞比較好。

“聽我解釋啦,之所以親腳而不親臉,那是因為在廁所隔間這樣狹小的環境中夢露同學是做不到將我和她的面同時拍在一張照片上的,我要給她的是一個曖昧的把柄而不是一個確鑿我猥褻她的證據,這麼說姐姐你可以理解了麼?”

當然,其中也有很小很小的億小部分是因為我真的想要品嚐一下這位晚會主持人,運動會拉拉隊領隊的美足。

“哼,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夢露一定會來找我的?”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連續吃了五個披薩的我們沒有被夢露給發現吧?她之所以會來找你是因為我們兩個一起出現會立刻將教師組和學生組的消息匯聚在一起,得到【陳老師的丈夫和七班的夢露會面】這條信息。”

“這麼說起來這點的確狠可疑欸……那為什麼夢露同學會和你說的那樣主動來找我,這不就代表自己心虛了麼?”

桐姐姐不解地問道,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一個初中生會有這樣縝密的心思,在醫務室覆盤的時候背上的冷汗還不停往外滲呢。

“我想她大概是

認為你穿的這麼騷和我在一起會是有什麼特殊的關係,想要利用信息差來抓住我們的把柄,桐姐姐你應該有按照我說的描述我們之間的關係吧?”

“嗯,你是我親戚家的孩子嘛,為了慶祝你進入了二十四中所以帶你出門吃頓好吃的,就這樣,其餘的話我什麼也沒說。”

“嗯,至少這樣姐姐你這邊就不會被夢露抓住什麼漏洞了,但不保證那個丫頭會就這麼放過你,所以有人問起來對外我們就以姐弟的身份稱呼,沒問題吧?”

其實就算桐姐姐選擇胡編亂造也無所謂,因為在夢露含蓄詢問我們關係的時候,我並沒有回答。

“嗯……嘁,那,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咯,對,對了,我那天穿的真的很騷麼?”

“熱褲裸足高跟鞋……加上桐姐姐本來就有著一雙不是人人都有的長腿,一般很難讓男人挪開視線啦。”

回憶起那天揣著沾滿精液黑絲的桐姐姐蹬著高跟鞋從廁所隔間出來時的畫面,又騷又灑的氣質讓我胯下的帳篷不自覺地頂了起來。

“欸,那和那雙小皮靴裡面的白絲比起來,哪個更加讓你興奮呢~”

注意到我胯下的反應,桐姐姐露出了嬌媚的笑容,隨著那張俏臉貼在我的肩膀上,有力的大手也從褲子裡掏出了我比起的肉棒,顫抖著輕輕上下擼動了起來。

“喂,等一下,現,現在?我要準備回去了,現在已經七……唔!”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那柔軟的粉唇已經堵住了我的嘴巴,嬌軟的舌丁今天格外堅挺地伸進我的口腔內,強硬地將我的舌頭引導進對方的嘴裡,隨後就像是在期待著什麼,那舌丁停止了一切的動作,將一切交給了我。

“……”

根本拒絕不了啊……對方已經做到這種程度的話……就這樣,我和桐姐姐又開始了熟練的接吻,這一次的纏綿配合著輕輕擼動我肉棒的手掌時間格外的長,我只記得中間中斷了幾次後又強行被桐姐姐給延長了時間。

“哼,以後不允許在我的面前誇其他女孩子了……就算是我這樣淫亂的婊子也是會吃醋的…”

看著嘴角那連接著彼此的晶瑩絲線,桐姐姐的話語讓那臉蛋兩側的紅暈愈發的明顯。

“抱,抱歉,只不過這種事情只能分享給姐姐而已……”

“嗯哼……你要和我分享只能是母狗姐姐的淫亂和你對我的迷戀哦,主人~”

說著四片嘴唇又一次的疊加在了一起,在迸發的情慾之下我毫無任何抵抗力地伸手撩開了那礙事的毛衣,一對雪白的美乳跳脫而出的瞬間,哪怕正品嚐著桐姐姐香甜津液的我也感覺到了一陣口乾舌燥。

今天她的身體格外的火熱,一對不算大的美乳也格外的挺拔,粉嫩的乳頭更是充血挺立在我的面前,隨著揉搓彷彿都快要擠出奶水。

“啊……不,不要!沒有懷……孕的話,再怎麼揉都不……會有奶……水的!”

淫亂辯解在接吻的間隙不斷從那兩片美唇中吐露,聽起來弱小又十分的無助。

之後我們愈發的放肆了起來,我品嚐了桐姐姐那對香軟的美乳,而桐姐姐也在感覺到我肉棒瀕臨極限時,將那柔軟的嘴唇抵在上面做出最終的絕殺……

“唔……”(咀嚼)

“呼……欸?桐,桐姐姐精液的味可沒有津液那麼美味的,快,快吐出來。”

“嗯……有點鹹鹹腥腥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差嘛。”

(吞下)

“哈啊?說起來我早就想問了桌子上的那個是什麼?”

“我自制的龜苓膏,要來一勺麼?”

“……”

【桐筱媛(色慾)Coop等級:2】

※夢露的獨白錢已經被我藏在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了,陳老師向我下跪道歉時的樣子也讓我的心中無比的暢快,那被絲褲包裹的大屁股真是讓我忍不住想要踩上幾腳呢~接下來只需要慢慢榨她的血,沒有經濟壓力的我這三年的生活一定會過得非常開心……如果沒有那個傢伙存在的話。

可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傢伙會出現在我的計劃之中的?

從剛開學的惡作劇也好!第一個週末的見面也好!甚至今天晚上他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偷聽,每一次他都在場,卻表示完全不想要任何東西,還說不想和我扯上任何關係,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過是一個初中生而已,他是故意在我面前裝酷還是說想要更大的好處選擇暫時隱忍,畢竟他的目光也和其他男人一樣,又討厭又猥瑣對我的身體產生的慾望暴露無遺……

無論如何,他的把柄也已經在我手裡了,之後只要想辦法讓這個人永遠存在於底層,他說的任何話就都不會有人相信了,都會被當做玩笑付之一炬的。

“呼……桐飛麼……”

溫熱的液體包裹住我的雙腳,讓我暫時不去思考要如何毀掉那個叫做桐飛的討厭男生。

簡單收拾好情緒後,我將那個男人差點“強姦”我的照片發送給還在公司加班的母親,之後便抽出毛巾輕輕擦拭起泡在木桶之中的右腳。

[夢露同學的嫩足和你的臉蛋一樣美呢,真是忍不住想讓人親一下~]

柔軟的毛巾接觸到我白嫩的肌膚時,那個人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在我耳邊響起……我的腳也隨著那股噁心感,厭惡感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我,我這是怎麼了……被人誇這麼變態的事情為什麼感覺不到厭惡,僅僅只是被一隻發情的公狗給舔了一下而已……為什麼看著那個傢伙跪在我的腳下痴迷的舔著我的腳,反而會感到興奮……

“嘖……要是再試一次的話……”

雖然不想,但我不得不承認那個人有著比我縝密的心思,做出來的事情也一定比我可怕的多……已經第二次被他的話語搞的不知所措的我或許在心裡已經承認他是比我強大的存在了吧,說不定能夠把這樣強大的存在踩在腳下的優越感才是我的興奮來源……

可是僅僅只是因為我虛假的眼淚就把這麼重要的把柄交給我……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呢……難道他在看到那種事情後還會喜歡我這樣骯髒的人麼,只是所謂的肉慾吧……可那種時刻明明可以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不,不可能!”

男人就是靠著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哪怕是知道了什麼,不過是拜倒在我美貌下的一條狗而已!

我不敢在這個關鍵的時間節點上去揣摩那個人的想法更加不敢去招惹他,那會讓我停止對重要事情的思考。

回過神來,媽媽的消息已經快淹沒我整個屏幕了,按照計劃,那個接近媽媽的男人該身敗名裂了!

※清晨,一大早,大清早,額,大早晨,總之,在一個比起上班時間都還要早的時間點,秉持著一日之計在於晨的觀點,所有學校都會安排名為早讀的活動,從一個從學生蛻變到社畜人的角度,我總感覺這種東

西是觀賞性大於實際作用。

口口聲聲勒令學生不該上課睡覺,可實際上卻還要求學生那麼早來學校……哈欠~嗯?今天早讀課婊子陳居然沒來班級麼?

由於昨晚過於激烈的相處,關係又進一步的桐姐姐變得愈發粘人或者說敏感……我只是在臨走前稍微提醒了她一下不要和夢露同學有過多的接觸……結果就被那雙黑絲嫩足與香軟檀口給多折磨了十幾分鍾,當然,我並沒有射精,可也正因為這樣,在桐姐姐的眼裡好像變成了一種侮辱,臨走時還在我的耳邊像怨婦一樣低語著什麼。

女人吃醋起來原來是這麼可怕的樣子麼,明明上一秒還在提醒我應該節制,結果下一秒恨不得把我榨到截肢。

夢露同學和桐姐姐完全沒有可比性吧,在確認我不是蘿莉控的前提下無論是性感程度,顏值方面,還是服從程度都是桐姐姐佔優勢,所以吃醋的理由是什麼?總不能是因為夢露同學比她年輕吧?

希望今天晚上只射一發她應該就能滿足吧……話雖如此,但實話實說,在沒有什麼菜刀啊天台啊誠哥視角的情況下,有女孩子為你吃醋的感覺還是蠻爽的……

“你從剛才開始就在那裡傻笑什麼,好惡心啊。”

“啊?這種事情小孩子是不會懂的。”

我歪著頭,甩了甩手簡單的打發道。

“你想死啊!”

套著運動鞋的小腳有些發力地用腳尖踹在了我的小腿上,我強忍著差點喊出來的聲音瞪了同桌葛欣羽一眼。

“拜託,大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暴力……”

我的印象中葛欣羽不是一個隨意會使用暴力的人,但一旦上頭了,她使用暴力就會變得非常無腦,從而對於自己的戰鬥力毫無B數,曾經就因為一時衝動惹了高年級的人,要不是因為元旦晚會要上臺的關係差點就被人家按在牆角給扇巴掌了,什麼?你說全市最好的公立初中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不是每個學校都會有的事情麼?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覺得好的高中就不存在校園霸凌吧?

“嘁,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腳麼,昨天拽住了就不肯放開,怎麼,又不喜歡了?”

“喂!這種事情,說好了別亂說的,我喜歡的是柔軟可愛的玉足嫩腳,而不是隨意使用暴力的,不對!喜不喜歡是一回事,我這可是制止你的暴力行為,可不是所有人都會對這種沒禮貌的暴行忍氣吞聲的哦。”

“我又不是對所有人都使用暴力的,那是因為你惹到我了。”

這種理由實在是太籠統,簡直就是施暴者統一的藉口嘛,說起來也是可悲,我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當初那個傻逼究竟為什麼要揍我,但是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去聽那些狗屁理由了。

[我不想打架,不想打架……]

當對方只想傷害你時任何話語都將失去原本的作用,唯有以暴制暴才能換取自己的尊嚴。

那個時候喊著這種話的桐飛早就死掉了,而這一次對方要儘可能的不要死掉才行呢,呵呵呵……

回憶起過去的我臉上不覺露出了可怕的笑容,這讓我身邊的同桌瑟瑟發抖。

“喂,你笑的那麼邪惡該不會是在考慮怎麼打擊報復我吧?”

翹著二郎腿的葛欣羽用腳尖輕輕蹭了蹭剛才踢我的地方,有些害怕地問道。

“有過這種打算,對於一個喜歡女孩子腳的變態,居然還敢用腳來挑逗他,葛欣羽同

學還真是大膽呢~”

“你,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可能會把你騙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拿被子把你整個人裹起來,脫掉你的鞋子和襪子,換上絲襪之類增加敏感度的東西,對你的小嫩足又舔又撓直到你向我求饒而已~”

這個故事來源於我很早的時候看過的一篇tk文,也就是撓癢文,講述的就是一位女警被黑幫的人這樣控制,對著那秀氣的裸足又撓又舔,雖然文筆不怎麼樣但是劇情卻給了我極大的震撼。

順便提一句,為了不嚇到葛欣羽我已經省略了掀開被子後女警下體那一股股不明液體像噴泉一樣打溼被子的劇情了,不過嘛……

“變,變變變變態,對,對自己喜歡的東西都都要做這種事情,你,你簡直就是變態!”

“對對對,所以啊,葛欣羽同學,你可千萬不要在用腳對著我了,否則那天我這個變態失去理智……”

說著,我彎下身,伸手輕輕推開了那蹭著我“傷口”上的運動鞋,結果,連同手指一起又被頂了一下。

“嘁,我,我才不怕你呢!”

現在的孩子都這麼剛的嗎?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就是這種吧,好痛!

第一節課,我就在和葛欣羽的打鬧中草草的度過了。

到了課間操的時候,婊子陳依然沒有出現。

出於本能,我透過好幾個班級看向了排在七班中央位置的夢露,同樣是身著校服的她和周圍的其餘女生完全像是不同次元的存在,我知道我這麼說可能有些誇張了,或許是童年第一次在舞臺上看到她登場時的記憶太過深刻了吧。

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夢露並沒有在意課間操動作的標準,同樣在掃視著人群的她在注意到我後立刻撇過了頭,結合昨晚吻那隻嫩足的,啊,不對,結合昨晚她從婊子陳辦公室走出來的畫面,將二者猜測為因果關係也合情合理。

如果婊子陳不在的話,看起來今天應該不是那件事情發生的日子了。

※根本無心聽課的我得過且過,轉眼便到了下午,在前一節課下課之後,我悠閒地踱步前往食堂,雖然今天可能不是我被人毆打的那天,但我也絕對不會錯過任何的可能。

下課後婊子陳沒有像平時那樣很早的就來到教室,雖然沒有接到調課的通知,但這一反常也導致原本害怕遲到的學生都一股腦的擠到了食堂去買下午茶。

等我走到食堂時前面以及聚集了一大幫人,勉強辨認出一條隊伍後,我雙手插兜跟在了一個有點眼熟的背影后面,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因為這個女孩子個子比較矮,我可以觀察到前面的人而已。

大概是過了一兩分鐘,我的後面也排了兩三個不認識的人,直到這時我前面那個矮個子的女生才回過頭,一臉詫異地看著我。

是沈逸心,那個同為差生卻屢次都要針對我的婊子,愣了大概有三秒鐘左右,同時意識到對方的我和她不免同時發出了“嗯?”和“哈?”的語氣詞,和我的淡然不同的是,沈逸心拽著袖口的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但還是和我打起了招呼。

“你,你要幹嘛?”

“買下午茶呀,今天陳老師完全就沒有出現,說不定今天的數學課就要改成自習了,這種可以隨意遲到的機會,大家都不想放過吧。”

沈逸心認同地點了點頭,因為才剛認識沒有多久,再加上之前因為英語

默寫的分數都不算高,我們兩個不出所料的被一起留過堂,也就是說我和沈逸心的關係其實要比一般陌生同學要好一點的,食堂的一點點小摩擦她應該也沒放在心上吧。

當初也是這樣……直到她和王歆成為同桌之後對我的敵意就大幅提升了,也有可能是因為我身上那股死不學好的氣質讓人不想靠近吧,當然這也和婊子陳對我的遭遇不管不顧有一定的關係……都是因為她,我的人生才會那麼悲慘……

“你這種死不學好的想法就別說出來了,今天的英語默寫錯了幾個?”

幼稚也罷,不成熟也好,這一次……

“喂!你聾了啊!”

“啊?你說什麼?”

“哼,沒聽到拉倒。”

陷入回憶的我被沈逸心抬高的音量給拉回了現實,她白了我一眼,轉過身應該是想結束這次可有可無的對話了。

我也跟著抬起頭,距離排到我們前面還有三四個人,此時預備鈴的聲音已經響起,其他班級排在後排的大部分都哀嚎著離開了隊伍,倒是我們班級的人似乎都已經默認了下節課會由數學改為自習,哪怕是比我還要來的晚一點的人都表現得有恃無恐。

當然,也有不願意放棄一個課間排隊的人,跟瘋了似的朝著前排擠去,一時間最前排的位置變得十分混亂。

“擠,擠擠你媽啊!”

啊,有人急眼了?等等,這個聲音!

粗魯的聲音直擊我的內心,我緊張地看向前排的人群,在那擁擠之中我一眼鎖定了在我前面隔著三四人的一個高個子男生。

“是他!”

那個在剛入學的某個週二無辜毆打我的人,那個後來和我的同班同學拿毆打這件事開玩笑的人……

【殺了他!】

我的呼吸在轉瞬之間變得急促無比,口袋裡的拳頭也早已死死攥緊。

我不會忘記,死也不會忘記,接下來他就要用屁股頂開人群,把我壓倒在地,在我給了他充分時間轉身後開始毆打我的人……殺了他!我要殺了他,他必須死!他必須要死!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再一次相同的經歷與過去種種回憶相互碰撞在一起,接近十年的心酸與痛苦在此刻徹底點燃了我的憤怒,而就在此時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攔在了我的面前。

“誰啊?男的女的?你暗戀對象?”

“嗯?沈逸心,你怎麼會在這裡?”

嬌小的女孩又一次回過頭,看著那張表情不悅的臉蛋我這才意識到,在我的記憶中前排全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英語默寫給你腦子燒掉了?姐姐我不是本來就排你前面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不應該出現在裡,我的前面不是你啊。”

“你在說什麼傻話?想插隊啊?”

“總之你快點離開,留在這裡會發生不好的事情的。”

前面的人要是撞過來的話就無法預料到後果了,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知道他毆打我的真相!

“少忽悠了,想插隊就想插隊,裝模作樣的真是噁心。”

“讓你滾就趕緊滾啊!”

“艹!擠擠擠,擠你媽的!”

一瞬間,我著急的怒吼和那個男生的暴怒重疊在了一起,下一秒那個男生已經彎下腰撅著屁股一路頂開了前面幾個排隊的人,我來不及多想,一把扯開了面前的沈逸心,確認對方站穩之後這才想起了前面的男生。

由於一隻手扶住礙事的人,另一隻手插

在兜裡的關係,毫無防備的我被硬生生地推出了兩三米,直到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對方也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只感覺自己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耳邊陣陣的鳴響越來越刺耳,越來越扎心。

那個時候的記憶慢慢的與現在的遭遇開始融合了起來,在我愣神的間隙對方已經轉過了身騎了我的身上。

“我他媽逼讓你擠!擠你媽逼!操你媽!操你媽!”

高個子的男生握著用塑料袋包裹好的點心,掄起拳頭對著我的臉上就是一擊重拳,沒等我反應過來,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直到第四下的時候我才想起了慌忙的用手去擋住面部,說出了和那個時候一模一樣的話:“停下,我不想和你打,不是我擠你的!我不想和你打!我不想打架,我不想打架!”

因為父母爛賭自甘墮落,我從小到大都是交給老人所撫養長大的,他們從小給我灌輸的理念就是家裡條件不好,不要出去惹事,這也是我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的理由。

這也是我為什麼會被當做沙包一樣打的理由……

我好恨啊!為什麼會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我好恨啊!為什麼我會被灌輸這樣的想法!

我好恨啊!為什麼別人可以肆無忌憚的毆打我,而我卻沒有還手的勇氣。

去你媽的養育之恩,去你媽的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去你媽的凡事靠自己去爭取,把我的尊嚴還給我,把我應該得到的尊嚴還給我!

我幾乎於哀求的聲音使得這個男生越打越過分,手上的拳頭一下下砸在我的手臂上,見打不到我的臉,他開始捶打起我的胸口,胸口一陣陣炸裂的疼痛感與心中一遍遍的質問將我的憤怒又推向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最後我將所剩不多的理智留給了食堂不遠處的監控探頭“擠!我擠你媽了個逼!”

“我,我不想和你打,我不想……和你打啊!畜生東西,你他媽聽不懂人話麼!”

足以響徹整個食堂的怒吼震碎了我耳邊的鳴響,我硬生生接下了往面門直砸的一拳,同握緊的拳頭也狠狠砸在了對方的側臉上,一時間對方的側臉有些扭曲,睜大的瞳孔憤怒地瞪向了我。

“你他媽逼還敢還手……”

“媽逼媽逼的,信不信老子把你送回你媽的逼裡啊!”

我抬起腳對準對方的小腹就是一腳,接著我用頭狠狠撞在了對方的腦袋上,對準那張早已忘記具體樣子的面孔又是一拳!

高個子的男生直接被我揍翻到在地,我並不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而感到驚訝。

【因為我原本就打的過他啊!倒在地上的應該是他而不是我!】

沒有了家庭的束縛,失去了兒時的膽怯。

徹底失去了禁錮著的枷鎖,我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走到了男生的面前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從塑料袋中掉落在地上的飯糰早已碎成了渣。

“啊啊啊啊啊!”

悽慘的叫聲在我的耳邊變得如此悅耳動聽,手指吃痛的男生本想抱住我的腿將我翻倒,可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我揮舞起憤怒的鐵拳朝著他的臉上就又是一拳重擊。

“叫啊!接著叫啊!要不叫到老子滿意為止,我就硬生生地把你塞回你媽的逼裡!艹!”

我抬起大腿狠狠落下,又是一腳落在了男生的手掌上,身下的男生疼到吱哇亂叫,我卻愈發的興奮,多年的夙願此時此刻我正在彌補自己的遺憾,我正在揍著那

個曾經害我三年抬不起頭的人!

“本來就該這樣!本來就該這樣!既然你不願意停手就付出代價吧!”

騰騰怨火彷彿足有三千丈高,我的渾身燥熱不堪,滴滴鮮血順著鼻子流淌而下,浸染了那畜生的臉。

我撿起男生手中的奶茶,對準那張臉上用力砸去,接著又是在對方抵抗前的一瞬間對著那張臉就是一巴掌。

啪!

眼睜睜看著那燃起的鬥志再一次倒下,我瞪著那難以置信的表情露出了病態的笑容,本該如此,這是本該如此的事情,我這個時候打架是不會輸給任何同年級的人的。

“呵呵呵……該被揍倒在地的不應該是我,不應該是我的!”

“你,你他媽逼在說什麼…噗呃!”

啪!又是一巴掌,我拽住對方衣襟的同時膝蓋重重地落在了男生的小腹上,怒目圓睜。

“別媽逼媽逼的叫了,我對你媽的騷逼不感興趣,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樣子真他媽像個傻逼一樣可笑麼。”

“你!”

“嘖嘖嘖,別瞪著我,怎麼樣被同班同學看著自己被打趴在地是不是很丟人啊,明明是先手打人卻被我按在地上捶,真他媽是個沒有的廢物啊,接下來你猜猜看會怎麼樣?你會被同學看不起,被喜歡的女生當做小丑一樣嫌棄,被人笑話三年,三年!我當初啊可是連狠話都沒有說過,而你卻從來沒有停過手,硬生生髮洩完了才大搖大擺的離開的!艹!”

一點懲罰都沒有受到,讓我白白被同學笑了三年,我忘不掉,忘不掉這個畜生和我的同學站在一起笑著表示不要放在心上!

我曾經在有限的時間內無限的模擬過自己再次遇到這種事情的結果,可真的再一次遇到後我實在是無法保持冷靜,最多也只是這一拳從胸口偏移向了肩膀。

“喂!桐飛你過,過分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就在我肆意宣洩著自己多年所擠壓的怒火時當初好像是死人一樣的同班同學總算是有了反應,王歆衝上來直接從後方架住了我的雙手,對此我的聲音變得更加冷漠。

“呵呵,自己同班同學被人打的時候一個個都和死人一樣看熱鬧,現在想起來勸架了?你是想要在女生面前博得好感還是覺得你自己很他媽牛逼呢?難道我就活該被人欺負麼!”

擊穿靈魂的質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動搖了,從驚恐到疑惑,他們似乎可以但並不想理解我的痛苦。

“我,我只看見你在地上打人!這就是你的錯!”

“嘖,臭傻逼,我的忍耐是有限度,以後還想在三班混的話給我鬆開!否則老子連你一起打!”

我怒吼著開始掙脫起王歆的束縛,對方本來就不是個多魁梧的人,可因為一開始的那幾下,灼熱的疼痛感從我的面部和胸口開始擴散,每一下掙扎都化作了劇烈的疼痛,而偏偏在這個時候,缺失了束縛的高個子男生又揮起拳頭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胸口。

“呃……”

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眼前時那個男生憤怒的眼神,身後是同班同學的對我的限制……對我的限制啊……這可是比起曾經更加過分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化作實體地哀嚎,我搖著腦袋朝著背後重重一仰,用後腦勺狠狠擊中了王歆的面部,吃痛的王歆總算是鬆開了他的雙手。

“你他媽的找死是吧!那老子就成全你!”

抓住對方

的衣襟,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他拉扯在半空隨後摔在了地上,連同衣襟的位置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啊!”

“難道我就不痛嗎!你打我的時候有想過我的痛嗎?叫啊,你他媽繼續叫啊!不想被打死的話就像狗一樣實話實說的回答我的問題!”

我掄起拳頭,高高的掛在了高個子男生的面門前,幾乎是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猙獰面孔幾乎把男生嚇到昏死,順帶提一句,就算他昏過去了,我也會把他揍到醒了為止。

“告訴我,你他媽為什麼要打我!否則你就準備重新從你媽逼裡投胎吧!”

高個子男生混亂的氣息在我的拳頭下卑微的起伏著,他在我挑釁的一瞬間是有過憤怒的,但隨著我膝蓋用力落在他的肚子上那股憤怒頃刻間消散了。

“後,後面的人一直擠來擠去,我,我嫌煩……把,把你撞到了,不,不打一頓很沒面子。”

“就是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你毀掉了我整個三年的生活?就是因為這個無聊的理由你要揍我?就是因為這個無聊的理由,讓我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像狗一樣的爬起來落魄的走回教室……告訴我,就是這個理由麼?”

包含著怨念的一拳重重地落下,驚恐萬分之下男生的口中又冒出來了另外一番話:“啊啊啊啊?夢露,是我們班的夢露叫,叫我給點顏色你看看的,我,我就正好…?”

“夢,夢露?”

熟悉的名字讓我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狠狠砸向地面的拳頭不知道為何冰冷無比,可能是失去了知覺吧。

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夢露同學害得?

我緩緩收起拳頭,站起身,此刻全憑藉這憤怒操控著這具軀體的我用著隨時會丟失的視線四下尋找,果然在某個柱子的邊上看見了夢露同學。

黑框眼鏡下金色的……眸子微微睜大,似乎是對於現場慘狀……的驚訝,她的手中還拿……著剛買的……麵包……奶茶。(走近……)

現在的她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穿校服來學校,是剛上完體育課……還是什麼原因,貼身毛……衣非常的顯眼。(走近……)

對了,今天那雙嫩足上套著……的是……一雙可愛的……帆布鞋,裡面則是一雙……粉紅色的棉襪。(走近……)

回過神來,夢露同學那張我無法觸及的俏臉已經出現在我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

“桐,桐飛,你還是桐飛吧,我,我可以解釋,我並沒有……欸?”

我沒有猶豫,整個人直接倒在了這位美人的身上,血腥味蓋過了夢露同學身上的芳香,只是身體的柔軟我還依稀能夠感受得到。

“麻,麻煩送我回三班,我還有事情要做……對了,比起棉襪,那一天晚上你的絲襪我更加喜歡……”

“啊,嗯。”

在明白我還有把柄在她手上之後,夢露點了點頭,主動將我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扶著我一點點朝著食堂的出口所移動。

※“那個……桐飛,我還是想要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讓他乾的,但,但是我確實有打算……不,別,別動我啊!”

被我所依靠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夢露同學如此說道。

“對不起,我現在無法判斷這件事情……但我還是願意相信你的,你沒有理由這麼快就來搞我的。”

“啊,謝,謝謝,你,你知道就好,剛才真的是嚇了我一跳,那種深仇大

恨,就算是成年人葉不一定會有吧。”

“我剛才很像一個瘋子對吧,也多虧了你願意送一個瘋子回來,謝謝你。”

無力地虛脫感讓我越來越依賴這具支撐我的嬌軀,隨著憤怒的消散,我的話語也開始朝著平靜的方向轉變。

“別,別謝我,我也是有目的的,要,要是你腦子一熱把我的秘密說出去怎麼辦,而且這是我見你最衝動的一次,說不定能夠再抓些把柄在手上……”

“你到還真是夠誠實啊,但還是要謝謝你的,送到這裡就夠了,接下來的路讓我一個人回去吧。”

沉重的步伐從最初交談位於一班不遠的拐角停止,夢露有些意外地側著腦袋。

“我,我不介意和桐飛同學你被傳閒話的,至少讓我送到你班級門口吧。”

“這裡就夠了,我要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婊子陳接下來就會像發瘋了一樣對著那些去買下午茶的人罵出完全不合理的話,對我的遭遇也不管不顧,而這次,我一定要將她懟到啞口無言。

“這樣啊,傷成這個樣子連醫務室都不去,看起來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你能明白就好,如果能夠像這樣經常多思考的話,夢露同學你也根本不需要我把自己的把柄主動奉上吧。”

我拍了拍對方的腦袋,顫抖的手掌因為失去知覺,我一時間居然沒能主動鬆開,好在夢露同學沒有生氣,她輕輕抓住我的手腕,主動幫我放了下來,臉上是不悅還是紅暈我已經看不清了。

“你究竟是足控還是頭控啊,為什麼老喜歡摸女孩子的腦袋?”

“因為我現在也摸不到夢露同學的腳吧。”

我故作輕鬆地說道,在脫離了自己依賴的對象之後,我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我的班級。

“啊,對了,夢露同學,成年人其實要比初中生好控制,因為他們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而失去理智,所以請不用擔心,這是很正常的現象,無非是想轉移注意力罷了。”

聽到我的話,那張俏臉又露出了難以置信的幼稚,非常的可愛。

※“喝!我讓你們喝!這裡面全部都是添加劑知不知道!我讓你們喝!”

還沒進入教室,婊子陳歇斯底里的吼聲已經從前門傳了進來,這也讓原本心情平復的自己再一次的燃起了那無明業火。

如果不是她什麼都不管的話,我怎麼會,怎麼會被同學笑話整整三年……這一切,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我站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整理好心情過後,走到門口輕輕敲響了教室厚實的房門。

“報告。”

此時的婊子陳一頭烏黑的長髮亂的好似鳥窩,黑框眼鏡下重重的黑眼圈不用解釋也知道最近她的精神狀態。

就和曾經一樣,婊子陳手上拿著兩杯已經被她捏爆的奶茶用著嚴肅的表情瞪了我一眼。

“看看現在已經幾點了!吃,就知道吃那些垃圾食品,食堂還有沒有人,你給我站在外面!”

憤怒與嚴肅交織在一起的氣勢讓小時候的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那時的我根本不敢說話,婊子陳讓我先回座位都讓我感恩戴德,之後完全不敢去問我被無故毆打的事情要如何解決,而這次,我已經不是那個小孩子了。

“陳老師,我剛才在食堂被人打了……”

“你看看,這就是去買那些垃圾食品的後果,桐飛就因為買了那些東西還給人打了!”

聽起來是不是毫無邏輯關係,但這些話確實

是從婊子陳的口中說出來的,和曾經一模一樣,一點沒變。

“那個,陳老師,我在食堂被人打了,你是否清醒?”

“那你先下去吧,晚點我再處理!”

“那個,陳老師,我在食堂被人打了!我已經重複第三遍了!”

我再一次提高了聲音,這一次的聲音甚至穿透了教室在整個走廊裡迴盪。

“我沒聾!桐飛你在那裡叫什麼叫!你被人打了,告訴我是要我幫你打回去嗎?我沒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我沒聾你是瞎了嗎!”

這……真的是老師能夠說出來的話麼。

“陳老師,遲到和被人毆打孰輕孰重您應該分得清吧?我不想再重複第四遍了。”

“你什麼意思?你要來指責我!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會來打你?就你這種刺頭給人打是遲早的事情!”

從這裡開始,因為之前的一些轉變,婊子陳的話已經有些改變了,不,應該是我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話,因為曾經的我根本沒有走到這一步。

“陳潔,你還真是無藥可救了……”

我跨過門檻,隨手拿起了講臺上被她沒收的點心,接著對準那種還算的漂亮卻足夠猙獰的臉。

啪的一聲將點心甩在了婊子陳的臉上。

那張驚訝的表情也扭曲到了極致,正當她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我早已沒了知覺的手重重落在了講臺之上。

“確實,一個巴掌拍不響,陳潔,你他媽不想管就別怪我打你的臉了!我已經提醒你三遍了!三遍了!我在食堂被人給打了!而你呢,卻抓著學生遲到的事情肆意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我,我是老師你是老師!”

“去你媽逼的老師!老師就應該欺軟怕硬只敢抓抓學生遲到擺擺臉色是吧?”

靠近“去你媽逼的老師!老師就應該隨便糟蹋學生用自己的餐費買的點心是吧?”

靠近“去你媽逼的垃圾食品,這些東西可全都是在學校食堂裡買的,垃圾食品?你不敢和學校反應拿我們這些學生髮什麼火!”

一句句擲地有聲的質問讓我將婊子陳成功逼到了牆角,高跟鞋錯亂的點地聲預示著她的慌亂,我順手抄起了講臺上那一頁頁教材,憤怒地甩在了婊子陳的身上。

“說啊,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平心而論,學生遲到這件事情很嚴重麼?因為你的個人情緒隨意擺臉色,忽視掉我三番兩次的提醒,你他媽很不爽是吧!我他媽也很不爽!就因為你是老師所以我該默默接受?就因為我是學生我只能低聲下氣給你發洩!記住,你他媽還是一個老師!”

我身上成年人一般的氣勢成功震懾住了婊子陳,她啞口無言,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我將我想要說給她的話說完後想要看的場景。

但是這樣還不夠,我要徹底激怒這個女人。

於是我彎下腰,沉重身體靠在了婊子陳的肩膀上小聲說道:“婊子,今天這麼暴躁,是騷逼來了大姨媽還是你老公捅了女兒的騷逼啊~”

!?

“你,你再說一遍!?”

耳邊的悄悄話成功激怒了婊子陳,她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中充滿了潑婦的很辣,下一秒我就被她掐住脖子給按在了地上。

呵,上鉤了~教室內頓時一片混亂,所有人先是驚訝到愣在原地,而我也藉著婊子陳失控不斷往我身上蹭的機會伸手摸了摸那誘人的絲襪美腿,當然,我也不免被

她扇了幾巴掌,作為侮辱她家人的代價。

緊接著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班長立刻衝上講臺試圖拉開發瘋的老師,在一番手忙腳亂之下我總算是被成功營救了下來。

逐漸恢復理智的婊子陳喘著粗氣,眼中噙著意義不明的淚水,一把撞開我離開了教室。

而我癱倒在地上的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扶我一把,我艱難地扭過頭,看著講臺下同樣看著我的那些所謂的同班同學,他們甚至沒有小學的那群傢伙講義氣。

“我說啊,你們一句感謝的話不說是打算接下來要壓著我給陳潔道歉麼?”

“……”

“啊哈哈哈,你們別在意,完全可以和以前一樣,無視我的存在自顧自的去上自習課,交作業的時候看著地上的我,像是看狗一樣的歧視我,沒關係,沒關係,我啊,會一直記得這份仇的。”

也算得上是大仇得報,我貼在冰冷的地上捂住臉,一邊幾乎癲狂地衝著全班怒吼著,一邊擦拭著怎麼也擦不幹的眼淚。

“唉,還起得來嗎,我可背不動你。”

這時,一雙熟悉的運動鞋出現在了我的身邊,葛欣羽有些嫌棄的用腳尖踹了踹我,撇過頭像我伸出了手。

“我也還沒有需要女孩子揹我的程度。”

為了不讓葛欣羽鼓起勇氣的舉動顯得尷尬,我支撐著身體扶住了講臺的桌兜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細嫩的小手輕輕戳了一下我疼到火辣的臉蛋。

“都被揍成豬頭了,就別逞強了,班長,我帶他去一趟醫務室。”

“啊,好,好的。”

在和班長打好招呼後,葛欣羽將我的左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和夢露同學剛才一樣,讓我整個人依靠在她算不上可靠的身上,扶著我跨過了教室的門檻。

“你為什麼要和人打架啊?”

“因為我被人給打了喲,葛欣羽同學,剛才我的樣子你有被嚇到吧?”

叼著棒棒糖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還好吧,我拜託人買的點心也被沒收了,你說的話其實我也是我想說的,哦對了,你剛才扔的點心就是我的,記得賠我一份。”

“居然還有這麼巧的事,這算不算我們之間很有緣呢?”

行走在陽光所照不到的走廊上,逐漸模糊的意識讓我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欸,誰,誰知道呢,對了,黑板報的事情要怎麼辦,你還沒有和老師說吧,現在把老師惹毛了豈不是徹底不能說了?”

“我只能說抱歉了,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我根本想不到會是現在的,黑板報的事情只能請班長幫忙了,我也會盡可能打雜的。”

“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對老師那個樣子,肯定是要挨處分的,說不定還有可能退學。”

就算退學也不要緊啦,反正這也不過是我的一場夢而已,能夠撐到讓我了卻這個心願我已經很滿足了……至於葛欣羽的事情,或許就如她說的一樣被退學後這場夢就會醒來,踩著點上班的我又會投入茫茫人海之中成為不起眼的一份子。

忽然感覺好沉重啊……

自我意識中對於夢的理解越來越清晰,此刻卻開始模糊。

想到這裡我搭在女孩肩膀上的手不老實地搭在了她的腦袋上。

“別摸我的頭啊,很煩的,你難道沒有聽過男不摸頭女不摸……啊,算了,你摸吧。”

“噗,葛欣羽同學,我其實很高興認識你的……一開始我覺得這個一直叼著棒棒糖女孩

子好酷,直到那件事情之後我都差點想要表白了……”

“是是是,我也很高興能夠見到你,咦!飄,飄,飄什麼白?別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啊!”

葛欣羽歪了歪頭,嘴角叼著的棒棒有些過分的戳在了我的臉上,陣陣刺痛居然讓那夢境的模糊感消失了……

就這樣,我被葛欣羽連拖帶拽的拉到了學校的醫務室。

※從操場的那個熟悉的小口子進去,醫務室的門口,一位大概二十七八歲,身著一襲黑衣,黑裙,以及黑絲大長腿的女人雙手抱胸,正快速地按動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在她的余光中,掃視到我們這兩個陌生人後,這位女性撇過頭打量了我們一下,隨後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就是那個打了我小侄子的人吧?哼,我正好要找你呢。”

女人冷哼一身,挺起靠在醫務室門框上的高挑身軀,雙手托住那足夠成熟的美乳,嚴肅的目光自上而下。

葛欣羽相當義氣的互助了我,用著同樣充滿敵意卻要可愛好幾倍的表情對著女人說道:“你,你是誰啊!我們要找校醫!”

“呵呵,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七班的班主任林如燕,你就是三班的那個瘋子吧?居然還有人願意送你來這裡,找校醫包紮傷口麼?”

七班的班主任?侄子?打我的人原來是一個關係戶麼?也難怪本該算嚴重的事情之後居然能被人當做玩笑,那麼這個女人也應該是我的仇人了。

“七,七班班主任?”

在聽到對方自報家門之後,葛欣羽嚇得躲在了我的背後,倒是蠻符合十幾歲孩子的作法。

“比起靠著親戚老師,我想我的人緣還算不錯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林老師?”

“下課打架,把我侄子打成這個樣子,這件事情我這個班主任難道不該處理麼!”

無比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了老師該有的嚴肅,但是因為我完全不認識這個人所以根本嚇不住我,反倒是我對這黑絲長腿的美人產生了一點興趣。

“班主任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侄子林老師你的處理方式可能就不一樣了吧。”

“你在說什麼蠢話,我的學生被人打了難道我不應該管麼?”

“欸?哪怕不是你的侄子?”

“廢話,哪怕不是我的侄子我也會管。”

我和葛欣羽面面相覷,或許是想到了我們班級裡那位發癲的瘋婆子,一時語塞。

“可是,林老師,如果不管讓它自己過去的話豈不是更好,反正學生打架也不會扣你績效啊?”

我的話語似乎是激怒了林老師,她單手叉腰,一隻手指著我,套著高跟鞋的黑絲腳重重地踩了一下地面,有些憤怒地說道:“你是在小看作為老師的我麼!還是說呢在小看教師體系!現在的小孩子都是從哪裡聽到這裡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也就是說,哪怕是不利於你那個侄子,你也會按照老師的職責去解決這件事情?”

“沒錯!”鏗鏘有力“哪怕實際上的問題和你聽到的版本有著很大的區別,你也會選擇大義滅親?”

“當然!”鏗鏘有力2.0“太好了,林如燕老師,請務必讓我轉到七班去!”

“哈啊!”

我激動萬分地握住了林老師指向我的手,看著那瞬間就紅起來的臉,我一臉認真地說道。

“……”

“笨蛋,你的同班同學還站著這裡呢!”

在葛欣羽有些受不了的叫聲下,醫務室的大門被推開

了,身披白大褂的桐姐姐一臉煩躁地探出了腦袋,她先是整個掃視了一圈,然後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滿臉驚訝。

“外面嘰嘰喳喳什麼啊,還讓不讓老孃包紮了!桐,桐!你的臉怎麼了!”

“桐老師,小宇他沒事吧,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被打成那個樣子……”

“你,你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啊啊啊,鼻子都歪掉了,這麼可愛的一張臉怎麼被打成了豬頭啦,快和我進來,我幫你包紮!”

桐姐姐見我滿臉的傷,無視了林老師的話,急忙從葛欣羽的身上接過了我,扶著我走進了內室,而內室的床上正躺著剛剛在食堂裡毆打我的人。

我們兩個面面相覷,騰騰的怒火很快就被桐姐姐的疑惑給打斷了,一番詢問之後在得知就是床上的男生將我打成了這樣,桐姐姐甩著臭臉一把將那個男生給拽了起來,推到了林老師的身邊。

“桐,桐老師你這是做什麼!我的學生也是傷員,做事要講究先來後到的啊?”

“我到你大爺的,這傢伙可是我弟弟,早知道你侄子打的人是他,我就不幫他治療了。”

聽了桐姐姐的話,抱著男生的林老師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那種驚訝的程度是比起幼兒園的小孩子還要純粹。

“你,你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嗎?只聽他的一面之詞,就因為是自己的親戚這樣對待其他患者?”

哦,天吶,多麼單純的話語啊,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遇到這種人,如果不是的話我一定會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抽她的屁股。

“煩死了,姐姐不護著弟弟難不成要護著陌生人麼!趕緊給我出去,要是打擾我工作的話老師這份工作你也就別想要了!”

在霸氣十足的話語下,林老師被一步步逼退,最後被重重落下的房門關在了門外。

“有個姐姐真好啊……”

“噓,別感嘆了,哪裡疼就告訴我哦。”

緊接著,桐,不,校醫姐姐熟練地按壓著我可能受傷的部位,止痛,上藥,一氣呵成,由於動作熟練到太過輕柔,我居然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

隨著意識的恢復,窗外到夕陽已經換成了暗淡的夜幕。

“這傢伙就讓他先待在我這裡休息吧,同學你先回去吧。”

“嗯,謝謝您了,桐老師。”

外室傳來了桐姐姐和葛欣羽的對話,隨著房門的關閉,抱著馬克杯的桐姐姐踮著腳尖走了進來。

“啊,你已經醒了?別亂動,雖然都是淤傷,但不好好養著的話一到下雨天可就會痠痛無比喲。”

抿了一口那味道醇厚香濃的咖啡,桐姐姐坐在了床邊,翹起了帥氣的二郎腿,她盯著我的臉逐漸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真是個笨蛋,別人打你臉的時候不會護著一點嘛,這麼可愛的臉蛋要是被打殘了多可惜呀。”

“別,別捏啊,姐姐,很痛的!”

(微微施加了一點力氣)

“你還知道痛啊,真是擔心死我了,打架就打架,認真一點好不好,胸口被捶的兩拳疼不疼啊,還好沒有落下內傷。”

白嫩的手掌心疼地揉了揉我的胸口,原本不是很痛的胸口被這麼一揉反而是加劇了我的疼痛感。

“桐姐姐這些事情你從哪裡聽說的?”

“是林如燕告訴我的,這傢伙去調了食堂的監控,發現是她那個傻逼侄子先動手後居然領著人跑過來道歉了。”

道,道歉!這種老師現實中真的存在麼?原

本還想著接下來可能是要經歷被學校會談,調取監控,雙方家長協商一大堆的事情,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道歉了。

“欸?這麼說起來林老師真的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啊。”

“是啊是啊,林如燕這傢伙就是這麼一個性格,死腦筋的很,所以經常因為一些小事而較真,搞得大部分同事都不太喜歡她。”

“有這麼一個同事不是蠻可愛的麼?”

就像是輕小說中那種死腦筋的風紀委員,應該可以給枯燥的校園生活添加不少快樂才對呀。

“呵,可愛?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孩子果然會這麼想啊。”

“那倒沒有,我已經可以想象得到這位剛正不阿的黑絲娘平時會是什麼樣子了,比如從來不給領導送禮,對於同事之間的小恩惠從來不接受,在一些年會活動上哪怕和領導同臺競技也全力以赴什麼的。”

“你懂得還挺多的嘛,不過黑絲娘是怎麼回事!喂!你要搞清楚可是姐姐我幫你包紮的傷口欸!沒有掛號沒有排隊,沒有拍片就治好你的是我欸!欸!感恩的心呢!”

“就算你連續叫三聲欸也沒用啦。”

“我不管,你不允許在我面前提其他女人!包括那個什麼露的!不對,作為醫藥費,你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對林如燕下手,你剛才一直盯著那個女人的黑絲看吧,怎麼,我的黑絲滿足不了你嗎?”

“不,不是啦,林老師和桐姐姐的腿型根本不是一個類型,桐姐姐的比較纖細,林老師連腿和臀部都是比較豐腴的那種,啊?我在說什麼?”

糟糕,h文寫多了不小心說出口了……

“你,你你你!誰讓你評價了!你,你你你!”

桐姐姐小孩子氣的臉蛋湊了過來。

“啊,啊,桐,桐姐姐你誤會了,我,我不過是想看你吃醋的表情才特地這麼說的,我正常情況下完全沒有和林老師交流的機會啦,夢露同學倒是……”

我隱隱感覺,這個神經質的女生肯定還會和我接觸。

“別說話,吻我!”

“欸?”

簡單明瞭,反應過來的時候粉嫩的嘴唇已經湊到了我的臉邊上,就這樣,妙手回春的桐姐姐不光治癒了我的身體,還在內心給了我極大的安慰。

“你是我的主人哦,絕對絕對不要被其他女人的美色給迷惑了!”

“啊……嗯……我,我要回家了。”

“對了,要不要姐姐我代替你的家屬來和學校談判呀,要是被家裡知道這種事情也會很難搞吧?”

“不用了,我的家人也需要好好教育一番才知道要怎麼對待孩子,好意我心領了。”

聽罷,桐姐姐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欸~聽起來是一段好有趣的故事啊,講給我聽嘛~”

“下次一定。”

“嘁,下次一定哦,走之前先讓我去方便一下吧,明天早上記得來姐姐這裡換藥,晚上不許自己擼管,太浪費了。”

“我哪有力氣去做這種事啊……嗯?”

我伸手朝著褲子口袋摸去,空空如也的口袋讓我瞬間清醒了不少,沒,沒了,桐姐姐貞操鎖的鑰匙沒了!

“怎麼了,別告訴鑰匙被你給弄丟了?”

“……”

“桐飛?!”

可惡,只有這個地方了,不在食堂還會在什麼地方呢……今天晚上又被老師給留堂了啊。

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現在是晚上六點半,為了尋找丟失的貞操鎖的鑰匙,我來到了最有可能丟失的地方。

可是一

番尋找並沒有任何收穫。

食堂現在還沒有關門,不過在這個點也只有享用著工作餐的工作人員還在了,作為本校的學生,我的忽然進入這些外包的員工也不好多說些什麼,最多也只是看我一直沒有離開的打算偶爾嘀咕幾句罷了。

我的心裡那叫一個著急啊,腦海裡全部都是桐姐姐失神的表情,為了不讓桐姐姐溼身我完全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停下來。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怎麼樣都無法找到的東西,越找越著急,越急越容易失去理智。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大概是明白了這種時候是需要保持冷靜的,然而真的遇到什麼急事時完全冷靜不下來。

“啊啊啊啊啊,可惡,究竟丟在哪裡了啊?”

“嗯哼,桐飛同學,你是在找這個東西麼?”

熟悉的鑰匙在我的眼前一晃而過,我立刻抬起頭順著鑰匙消失的方向,夢露同學正面帶微笑歪著頭盯著我。

“啊,怎麼又是你啊……”

兩側的臉蛋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夢露同學現在好像一隻松鼠啊。

“看起來桐飛同學是不歡迎我咯,既然這樣的話這把鑰匙我就收藏了。”

夢露的手掌整個包裹住了鑰匙,接著她轉過身……尷尬的過去幾秒之後,她又轉了過來。

“你為什麼不來追我?這個鑰匙難道不重要嗎?”

“我又不傻,你願意特地來食堂找我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說,把鑰匙還給我。”

“才不要,你肯定是故意裝作不在意想騙我,這個鑰匙肯定很重要吧,否則你也不可能找的那麼著急。”

嘖,被這個丫頭給看出來。

“居然沒騙到你,夢露同學進步很大嘛。”

“嗯哼,謝謝誇獎,現在你願意聽聽我想說的事情了麼?”

手掌重新攤開,鑰匙在夢露同學的指尖緩慢的旋轉著,其實這個距離我是有機會直接搶走鑰匙的,可不夠體面的做法加上身上的傷口讓我放棄了這麼做。

再說了,有誰會放棄和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單獨相處的機會呢?

“聽聽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夢露同學,你手上的東西可不是能夠用來作為把柄使用的,你應該明白吧。”

“別威脅我,跟我來吧。”

美麗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難堪,但很快就轉身掩飾了這一點,我也隨著她的腳步走出了食堂。

我們沒有順著外部走廊回到教學樓內,夢露特地選擇了靠近操場的那一路,由於三層操場還在裝修,幾乎看不見有人在活動。

“真是可惜呢~”

看著夜幕下的操場,夢露沒頭沒尾的感嘆了一句。

“可惜什麼?”

“沒什麼,只是可惜自己好不容易掌握的把柄居然只能控制你這麼點時間。”

“之前的那個把柄也足夠你用的啦,夢露同學,我有說過不想和你有什麼瓜葛吧,現在我能不能收回這句話?”

我心中最大的一件遺憾已經得到了彌補,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我不過是他人不爽時一個用來發洩的沙包罷了,既然已經確認了原因我也沒有理由去拒絕女神的糾纏了,當,當然,我才不是因為還幻想著可以玩到那雙美足什麼的。

聽到我的這番發言走在前方的夢露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起來我的話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欸?讓我猜猜看,你是被我的臉迷住了呢?還是被你稱為和臉一樣美的腳給迷住了呢?”

“我全都要,咳咳,雖然今天的事情和你沒有直接關係,但你

對我不信任的程度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與其以後在不知道什麼地方,什麼時間會被你搞,我還不如主動和你接觸要來的放心一點。”

“你對我究竟是有多不信任啊,不過嘛……你說一點也沒錯,我的確是想要搞你,因為你實在是太危險了。”

連藏都不藏一下嗎?所以她要帶我去哪?鴻門宴?項羽請劉邦?劉邦後來幹什麼了?項羽呢?所以什麼時候申遺?

“是你太敏感了吧,偶爾相信一下別人也沒關係哦,就像你的思維方式一樣,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含糊過去,那為什麼不把我也這樣含糊過去呢?”

“都說了,你實在是太危險了,不光危險,還很奇怪,所以,我和你的想法一樣。”

說到這裡,夢露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棒棒糖以及一隻眼熟的白絲短襪。

“額,夢露同學,你的意思是?”

“與其整天提防著你這顆定時炸彈,倒不如主動和你合作,這個就是我的誠意。”

夢露同學將兩樣東西推到了我的手裡,表情中充滿了恐慌與期待,站在她的視角敢拿出唯一有用的把柄當做誠意一定非常緊張吧,可不管怎麼看,把自己穿過的襪子遞給男生真的好變態啊……

“棒棒糖我收下了,至於襪子……給我也沒用吧?”

“怎,怎麼會呢?這個可是能夠誣陷你侵犯我的唯一證據不是麼?”

“可是這隻襪子很適合夢露同學呀。”

“欸!”

我伸手將那被揉做一團的白絲短襪攤開,在手掌中央認真的抹平之後,摺疊好像是手帕一樣遞到了夢露同學面前。

“咳咳,別誤會,我可不是為了安撫你那麻煩又敏感的疑心,只不過還想看你穿著這種襪子的嫩足而已,所以這東西你還是收回去吧。”

為什麼我感覺這段話應該反過來說才對?無所謂啦,反正我也打算和夢露同學扯上關係了,因為在原本的時間線中唯一能讓她對我造成影響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你,你知道你在對一個女孩子說什麼嗎?變態,好變態……稱呼女孩子的腳叫什麼嫩足,說什麼還想看我的腳實在是太變態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足控麼?”

與葛欣羽那越來越激動的情況不同,夢露同學平靜的語氣只是搭配著俏臉上的一絲厭惡以及一點點羞恥的紅暈罷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吧,所以說這隻襪子給我也只不過是拿去發洩慾望,不如留給最適合它的人好了。”

“好惡心的情話,這種襪子我有的就是,隨你拿去發洩好了,如果嫌不夠的話……咳咳,跟我過來吧。”

細說嫌不夠的話?話說明明是你先停下來的吧?

在這番交流過後,我無奈收起了夢露同學還給我的“把柄”,繼續跟著她如同散步般在校園中行走。

繞過尚未建設完成的操場,夢露同學停在了特殊教學樓外,金黃色的眨巴著面對漆黑的走廊似乎在猶豫什麼。

稍微介紹一下,這個特殊教學樓是正對著校門的一棟大樓,共有五層,一樓連接著室內運動館,體育辦公室,乒乓球室,另一側入口處則是醫務室,這一層使用率不低,因為還有體育生這樣的存在,而剩下的二三四五樓在我記憶中是一些上生物課的實驗室和放映室,除了會考,個別活動的時候會用到,其餘時間使用率是很低的。

我曾經就有一段時間因為受不了排擠躲在實驗

室或者通道的樓梯口吃午飯的,對這裡還算熟悉。

但是要讓我晚上來這種地方的話……還是算了,因為就連白天我都覺得這裡足夠恐怖了,到了晚上……今天為什麼沒有體育生在一樓訓練啊。

看著一樓漆黑的過道,我不自覺地吞嚥起口水。

“那個,夢露同學,現在後悔也來得及哦,我對你的各種計劃其實不感興趣的。”

“少,少,少廢話,去四,四樓的放映教室吧,那個地方沒,沒有鎖門。”

什麼,真,真的要進去嗎……去醫務室談難道不好嗎?

“額,真的要去嗎?就沒有其他可以用的地方了麼?醫,醫務室不行嗎?教室不行嗎?”

“沒有了,我暫時還,還不想和桐老師為伍,教,教室裡有監控攝像頭,我觀察過了,只有四樓的放映教室在這個時間點不會被人發現,所,所以,走,走走吧。”

女孩斬釘截鐵的話徹底打斷了我最後一絲僥倖,我想要逃跑,卻被對方硬生生給拽住了手臂,然後像是蟒蛇一樣死死將我纏住。

“我,我可是下了很,很大的勇氣的,各,各種意義上的,你,你不能跑!”

鬆開我啊,我很怕鬼的啊,快鬆開我,我剛才隱約看到有什麼奇怪的黑影跑過去了哇,鬆開,快點鬆開!

掙扎,沒有,繼續掙扎,依舊沒用,因為身體受傷的緣故我現在連一個女孩子的拖拽都掙脫不開,不禁有些嫌棄現在的自己。

我看了看那一看就有鬼的教學樓又想起了失去貞操鎖鑰匙的桐姐姐,無奈地說道:“那,如果你能答應一定把鑰匙還給的話我就陪你上去。”

“當,當然了。”

聽起來就相當不可靠啊……

我心裡犯著嘀咕,但為了桐姐姐,我還是在夢露的拖拽下踏上了那黑暗中的樓梯。

我記得這棟大樓有著三個可以上下的樓梯,可該死的是沒有一個樓梯有裝感應燈的,為了不被保安發現,我和夢露都沒有拿手機照明,就這麼硬著頭皮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

“桐,桐,桐飛同學,你,你還在的吧?”

顫抖的聲音從我的身邊響起,那顫顫巍巍的雙手幾乎要將我的手臂勒到麻木,而我的腦子裡則是不斷的輪番出現《少年包青天》裡祭壇那一集,《名偵探柯南》中圖書館殺人案以及《神探狄仁傑》裡滴血雄鷹的畫面,媽蛋,被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抱著我曾經看過的AV和色文怎麼一個也想不起來!

恐懼之間的聯想讓我每走一步都感覺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可惡,哪怕是成年人還是會害怕這種東西嗎!

“桐,桐飛!”

“在,當然在啊,夢露同學你這麼害怕為什麼要選這種地方來商談啊!”

我有些顫抖的聲音讓那雙手臂摟地更加緊了,夢露用著額頭不斷蹭著我的手臂,似乎整張臉都貼了過來……不,不要忽然變成什麼奇怪的啊,拜託了!

“沒,沒辦法,我,我需要找一個絕對沒有其他人的地,地方,啊!桐,桐飛,雖,雖然你可能不,不太喜歡我,但,但你千萬不要變成什麼奇怪的東西啊,也,也不允許嚇我!明白了嗎!”

聽著自己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夢露嚇的更加瑟瑟發抖起來,看得出來她的恐懼和我似乎一致。

“你才是,別突然變臉,或,或者是拿著刀什麼之類的嚇唬我,我可是會毫不猶豫的丟下你的……”

“那,那我就告你強

奸我!不,不光如此,我,我還要每,每天都跑到你,你的班級去!製造出我,我們在交往的假象,讓你成為眾矢之的!”

“欸?夢,夢露同學你對於自己的顏值很有自知之明嘛。”

“廢,廢話,對於我很,很可愛這點不是理所當然的嘛!面,面對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你居然一點都不會逞強麼?哪怕裝一下呢!”

逞強啊……不是憐愛或者保護,而是逞強,看來夢露同學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懂人性一點。

“我只不過覺得沒有必要在你面前裝啊,你看啊,就算我沒有偽裝你依舊摟著我,不是麼?”

“嘁,你和其他人還真不一樣。”

“不是所有男生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逞強的吧?喂,我們可是初中生,初中生欸。”

“當然……大部分男生都只會刻意的嚇唬我從而彰顯自己的存在感罷了……這種人以後肯定找不到女朋友的。”

夢露同學的語氣中毫不掩飾的失落讓我開始有些好奇她的過往,順帶一提,我的腦袋裡現在正輪迴播放長歌一曲。

“我不關心別人找不找得到女朋友,我只關心你也別突然消失了,這種環境我也不怎麼應付的來。”

搞不好明天保安就會在這棟大樓裡發現一具……咳咳,為了不嚇到夢露同學,我還是打算獨享這份恐懼。

“好弱,之前在廁所隔間的環境也沒好到哪去吧?”

“那個時候我完全被夢露同學的臉和嫩足所吸引到了,至少也要讓我看清楚你的臉啊。”

每,每次聽到你,總,總是大風起,每,每次見,見到你……(神探狄仁傑主題曲歌詞)

“那,那看到我的臉你就不會害怕了吧?”

“欸?”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顫抖不止的手臂就脫離了對我我的束縛,出於恐懼我胡亂地抓扯著冰冷的空氣,但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熟悉的手掌又纏了上來。

“做,做不到,非,非要看到我的臉嗎!你這個色批!流氓!”

她……剛才該不會是想走到我的面前然後面對面的走上去吧。

因為知道此刻對於我的指責完全出於內心的恐懼,所以我也沒有過多的計較,而是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夢露同學的腦袋。

“唔!你該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子很酷吧?”

“那,我鬆開?”

“別,別鬆開!這,這個樣子挺好的……”

手臂的承受的重量又大了不少,大概是夢露同學將腦袋也貼在了我的手臂上吧。

就這樣,我們兩個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登上了四樓。

不知道是不是吊橋效應的作用,我對於夢露同學的警惕在踏入放映教室的那一刻鬆懈了不少,甚至是對她產生了名為好感的情緒。

但是我知道,能夠那麼直接評價同齡人的她,根本不會被所謂吊橋效應所影響。

※放映教室位於這棟教學樓中間的位置,其中外窗的位置是靠近學校外面的,也就是說在這裡開燈的話除非是繞到學校的側面,否則是根本察覺不到有人在使用的。

但夢露同學還是摟著我的胳膊謹慎地拉上了所有的窗簾,因為是放映教室的關係,所以這裡的窗簾都是絕對不會透光的款式。

啪嗒!

隨著白熾燈的亮起,習慣於黑暗之中的視線也差點被閃瞎。

這個教室和模糊的記憶中差不多,就是普通教室的配置,不同的是鋪設了地板以及黑板的位置換做了巨大的幕布。

在被窗

簾隔絕外界與內部的環境下,還真像是校園中爆發喪屍危機後倖存者的臨時避難所。

“呼,嚇死我了……還以為自己要被鬼給殺掉了。”

“那個,夢露同學,你能夠放開我了麼?”

注意到此刻自己還摟著我的手臂,夢露並沒有第一時間鬆開,金色的眸子主動湊了過來,用著不協調的聲音說道:“呵,怎,什麼樣,看到我的臉還感覺害怕麼?”

“別問這種奇怪的問題啦,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要到這種地方來談的?”

夢露沒有說話,隨著額頭微微低下,她的臉陰沉了下來,這,這是要變身了?別,別過來啊,犯,犯大吳疆土者,盛必擊而破之!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教室門口,雙手交叉貼在了自己的纖腰上,整個身體傾斜靠在了門上。

“……桐飛同學,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這個地方麼?”

“因為這個地方足夠的隱蔽,不會有人來?”

“不,因為我是個很害怕黑暗和鬼怪的人,所以這個地方我絕對做不到一個人離開,所以我希望無論如何你都能耐心聽我將自己的事情說完,另外,這種地方你做什麼我也都無法反抗,以你的能力應該能處理到毫無破綻吧……”

破釜沉舟……是這個意思麼?強調著自己毫無底牌,夢露抬起了頭,恐懼的淚水順著臉蛋滑落,滴在了地上。

“我明白了,但是夢露同學,我要提醒你,你的眼淚是一種變相的威脅,我卻更加願意相信這是你的誠意,請說吧。”

“嗯!”

這一聲應該是真實的吧。

在得到了我肯定的答覆後,夢露同學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本讓人十分還唸的田子本。

“那,請先讀一下我的日記吧。”

這是正經人該做的事情麼?

我點了點頭,接過了那本日記本,閱讀起了那一頁又一頁幼稚的字體所描繪的內容……

“……”

閱畢讓人不寒而慄……

因為男孩子嚇唬了自己所以夢露把他騙到室內活動室關了一個晚上。

因為小學時某個比賽沒有拿到冠軍,夢露就對著冠軍各種惡作劇然後嫁禍給季軍,最後導致兩個人鬧得不可開交,一個留級,一個轉學……

因為某個老師在家長會上對自己的母親出言不遜,夢露就偷拿了老師的手機對著老師的男朋友發了各種不雅話語導致最後分手……

因為無意中看到了女孩掉落在地上的日記本,出於找樂子的想法,夢露偷偷公開了裡面的內容害得對方抑鬱轉學……

除此之外還有好多好多,利用自己可愛的外表挑起一個個男生打架,刻意藏起別人的書本只為了看他人著急時的樣子,主動接近變態蘿莉控老師最後搞得對方丟了工作……

“怎,怎麼樣……我和你想象中差距很大吧……實際上我是個性格比較扭曲的人,又有一點喜歡幸災樂禍的人。”

“您也太謙虛了吧,這簡直是惡魔在世啊…”

我撇了一眼各位乖巧的坐在我身邊的夢露同學,老實話,即便知道了這些黑歷史我依然有些心動,要問原因嘛……我也不是多幹淨的人嘛。

“嘖,隨你怎麼想吧,反正你是第一個知道我底細的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你的,聽懂了嗎,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你的!”

“完全沒有任何威脅性嘛,我有信心在搶走你日記本的同時把夢露同學獨自留在這裡哦。”

“喂!別,別開玩笑了

。”

“我可沒有開玩笑哦,夢露同學,你知道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我意味著什麼嗎?你是打算要一輩子盯著我麼?既然這樣的話乾脆我們兩個在一起好了。”

“欸!你,你在說什麼胡話!”

“說胡話的明明就是你吧,自顧自的將自己的秘密對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保守的陌生人隨意說出口,你是否清醒?有的時候真心可不一定會換到別人的真心哦。”

我合上了那本看的人渾身痠痛的日記本,將它完整交還給了夢露同學。

“別,別老是用說教的口氣和我說話,我當然知道了!我相信憑藉我的真誠可以打動你的。”

收起田字本,夢露沉默了一會,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的她就這麼呆呆地看著我。

“你,你有被我打動吧?對吧?對吧?”

夢露同學果然是一條未成年的毒蛇啊。

“我要是說沒有的話也拿不回鑰匙吧,其實我真的不在意夢露同學你的這些過往……”

“就是因為你每次都說這樣的話我才害怕你想要更大的利益!所以別再說這樣的話了!哪怕是罵我幾句惡魔也好……”

女孩將身體靠了過來,委屈的反應沒有一點作假的成分,所以說多疑的人才是最麻煩的。

“唉,我說的是實話,因為我小時候也會因為自己一點點慾望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換句話說我所說的不在意其實是能夠理解你的意思。”

聽到我這麼說,夢露抬起了她的腦袋,黃金瞳中閃爍著期待的目光。

“真的?我想要聽!”

“就當做是看到你秘密的交換好了,讓我想想……嗯,從幼兒園開始我就經常欺負誰在自己邊上的女孩子,經常趁著她睡著之後扒掉她的襪子,撓她的腳心,還喜歡把口水抹上去。”

而那個女孩子就是薛芝,後來主動的逐漸疏遠可能也是我心中的良心在作祟吧。

“嗚哇,幼兒園!你,你是認真的?居然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那,那你是怎麼堵住那個女孩的嘴的?”

“我不記得了,好像是說了幾句她就不哭了,總之應該不會是你以後肯定是我的老婆,玩玩腳又怎麼樣這種話吧。”

為什麼我會說這些?

“咳咳,在這之後就是小學了,曾經有一次表演活動,我趁著邊上的女孩子午睡睡著後偷偷摸過人家的白絲大腿,因為她是其他學校的學生所以我完全沒有受到懲罰哦,有時我還會假裝睡覺偷看女孩子穿涼鞋的樣子,啊,對了,偶爾也會利用女孩子對我的信任直接上手哦。”

做越界的一次好像是趁著某個瘋丫頭睡著後我用肉棒去蹭她的腳丫,結果被她發現後被蹂躪了好幾個暑假。

“你,你對女生的腳到底有多迷戀啊……你變態的程度……如果是真的的話,那和我還真是不分上下啊。”

我真是做夢也想不到這種話居然會從夢露同學這樣的女神口中說出來。

“應該是彼此彼此吧,反正都一樣,那麼我的扭曲也暴露給你咯,夢露同學,你差不多也該說說初中發生的事情了吧。”

聽完我的“自述”像是把我當做同類的夢露露出了純真的笑容,接著她向我講述起了第一次見面到這兩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第一次見面時她的位置上正灑滿了圖釘,而那本書下所壓著的就是圖釘盒子,起因是在入學自我介紹的時候一個長相同樣甜美的女生有些針對夢露同學,語氣中若隱

若現地透露著對夢露以前那些黑歷史的瞭解,所以夢露打算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誣陷她撒圖釘害人之類的。

“細說長相甜美的女生這點。”

“你難道不覺得當著別人的面這種問題很沒禮貌麼!”

“不是啦,我只是好奇,這個學校還有比夢露同學長相更加甜美可人的女生麼?”

“欸!你,你在說什麼啊,這不是重點啦!我走的可不是甜美風格哦!”

看吧,掌握說話的技巧是一門非常重要的技術,我有預感,夢露同學以後的男朋友估計會經常更換,大部分會被天使般的外貌吸引一段時間,然後被惡魔一般多疑的性格給嚇跑。

“我只是好奇而已,所以說你還沒打算放過那個人吧,打算怎麼辦?”

“大概就是威脅她拍裸照之類的吧,你會幫我的吧,桐飛?”

“不,我才不想幹校園霸凌的事情,你想要對付那個女生很簡單,據我所知你們的班導是個正義感十足的笨蛋,你只需同樣排擠對方讓她忍不住先對你出手或者自己偽裝成校園霸凌的受害者誣陷她是主謀,林老師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完全沒有想過可以這樣子……,我來找你果然是個對的選擇呢,足控變態桐飛同學~”

所以說那個長相甜美的女生到底有多甜美啊?我朋友說他想要見識一下。

“你要是一再強調這種事情的話我可是會忍不住發作的哦。”

“無所謂,這隻會讓所有人以為你真的有在強姦我而已。”

老是將強姦這種話掛在嘴邊,真的很難讓人想象得到她是個普通的初中生,但如果把婊子陳的故事給聯繫起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按照夢露同學的說法,自己是母親和某個公司總裁所生的孩子,之後總裁將母女二人拋棄了,自己母親又找了兩個伴侶,卻沒想到一個是騙子一個居然對夢露都有反應,這讓夢露過早的接觸到了性相關的內容,按照她的說法,自己都母親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痴,這兩次都是靠著夢露自己的努力才將兩個禽獸叔叔送到派出所的,而第三個人就是陳老師的丈夫。

“所以,陳先生是個戀童癖還是蘿莉控啊?”

“兩個都不是,只是單純的因為他有老婆還要來勾搭我媽媽而已。”

夢露咬牙切齒般地說道。

“所以從你知道這件事情開始就刻意表現出對陳先生的厭惡,之後假借商量媽媽的事情約他出來吃飯的名義把陳先生灌醉?”

“沒錯,然後謊稱媽媽在酒店喝醉了,帶著他來到我提前用母親身份證開好的房間,神志不清的他任由我擺佈地拍下了各種各樣露骨的照片,我以此證據讓媽媽和他斷絕來往,同時還威脅陳老師需要一筆高額的賠償金私了,否則就將這些照片發到她女兒的學校和老公的公司。

“你真是個畜生啊……等等,如果真的發出去的話就算再怎麼保護未成年人你的名譽也會受損吧?”

“所以我就賭他們絕對不敢違抗我的威脅咯……”

“喂喂喂,真的假的,先不說你的腦子好不好使,你還真是勇氣可嘉啊,居然敢拿自己的貞操去開玩笑?”

“你不懂,有一個白痴老媽是一件多讓人操心的事情,每次她帶男人回來我都要旁敲側擊好久……所以,我的計劃有什麼漏洞嗎?桐飛同學~”

“做到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麼大的紕漏了,後續只要把握住對陳老師勒索的

頻率就行,現在她的情緒很不穩定,但為了孩子應該是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的,她老公那邊要一次鉅額的封口費後就斷絕聯繫,以免多生事端。”

話說婊子陳心情不好居然是這個原因麼……自己的老公出軌還可能是戀童癖,站在婊子陳的角度來看的確是整個人生足以崩潰的災禍,可這並不是作為老師該這樣對待我的理由,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帶出來的風氣,一味強調老師也是人,從而將各種情緒宣洩在學生身上的事情比比皆是,待遇不好你特麼去找相關人員啊,你辭職改行啊,又不敢組織起來集體發聲,那站在這個道德要求極高的崗位是抱怨幹嘛,就會挑軟柿子捏。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之所以逼迫陳老師也是因為她是這所學校的老師,時刻在我的視線內更加容易控制。”

“邏輯能力和執行能力都不錯,夢露,你告訴我這些其實也是為了和我通個氣而已吧。”

“看出來了嗎,既然被你盯上了,不說出來的話會一直有種被你追查到真相的壓迫感。”

都說了我不感興趣啊……

“呼,說出來後我明顯感覺輕鬆多了,看樣子桐飛似乎也接受了我的扭曲啊,那麼請容許我闡述一下自己未來的不,我們還是先來聊聊桐飛同學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報酬吧,再敢說什麼都不要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粉嫩的小嘴唇中口吐幽蘭,夢露似乎徹底是對我放下了戒備心一樣,雙手後仰拉伸著有些僵硬的身體。

“我想要的已經在今天得到了,不是我小看你,夢露同學你好像沒有什麼能夠給到我吧?”

“別小看人啊,不是自戀哦,我可是一個超級漂亮的美少女欸,只要出現在你的身邊就可以很引人注目了,你難道不想成為全班人的焦點,被認為有一個可愛的女朋友沐浴在別人羨慕的目光中嗎?”

“除了女朋友實際點以外,你覺得我現在還缺集中在我身上的目光嗎?”

開學沒多久就在學校食堂大打出手,想必這次全校都要認識我了,不過幸好林老師是個明事理的人,既然她都道過歉了,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額外懲罰,至於夢露同學,在聽到女朋友三個字之後我可以很明顯從她呼吸聲中感覺到最底層的厭惡。

“好像也是,那麼我對於自己照顧人的水平還是很自信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每天帶一些簡單的自制盒飯給你,這段時間你應該是不會去食堂吃飯了吧?”

夢露這點說的沒錯,如果說曾經的事情只不過是別人眼中可有可無連老師都不管的小插曲的話,今天的事情可謂是火山爆發,為了不引人注目我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去食堂吃飯了,可是讓她幫我帶飯這種事情……?

“哦,對了,我在家也幫白痴老媽準備盒飯的,所以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這樣子和有一個可愛的女朋友又有什麼區別?最近這段時間別再讓我引人注目啦。”

至少讓我保留一下和可愛女孩子成為男女朋友的一個可能吧。

“嘖,真是個麻煩的變態男,你就這麼想做我男朋友麼?現在想想都覺得舔腳好惡心,實在是太噁心了,要做你女朋友的話肯定會被要求把腳給你舔吧,你這個變態!”

我承認我的足控已經是晚期了,但請不要一直強調這點啊,你這個初中生臭丫頭!

從

現在開始就考慮用自己的身體來解決問題的話根本用不著到了社會,估計高中開始夢露同學就會沉迷於這種簡單方便的解決方式,處於成年人的考慮我打算將夢露同學的這一想法扼殺在搖籃當中。

決定了,咦?哪來的美足!

等我回過神來之後,一隻白嫩的美足已經翹在了我面前的課桌上,在燈光的照耀下美足的粉嫩與足底清晰的紋路完美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嘖,煩死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舔我的腳吧,快,快點,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夢露同學有些不耐煩地靠在了椅背上,緊緻的小腿往前伸了伸,將那不知道何時扒掉襪子的精緻美足送到了我的面前。

好,好美……之前因為衛生間燈光昏暗加上套著絲襪的原因,我只是從觸覺,嗅覺與味覺方面淺嘗了一下夢露同學的美足。

如今看來視覺上地衝擊力才是最大的啊,實在是太美了吧……

比起裸足我其實更加喜歡絲足,無論白絲黑絲,因為渾然一體的連接更加的賞心悅目,可是夢露同學的嫩足卻完全不同,一對如和氏璧般精緻的嫩足水嫩白皙,十顆腳趾高低排的井然有序,外觀也自然是玉潤圓白,一顆顆都好像深海中隱藏的極品珍珠一般,美,實在是太美了……可,我不能讓夢露同學習慣用身體來做交易。

“哼哼,看呆了吧,從以前開始我就一直有用牛奶泡腳的好習慣喲,死,死變態,快點跪舔完乖乖做我的狗吧!”

“……”

冷靜,冷靜,這反正是我的夢,就算現在和夢露同學做愛也沒關係吧,反正我最大的遺憾已經彌補了…不對!我要冷靜下來!

請,請問本文中一共出現了多次美?作者反覆強調美的用意是什麼?(十分)

額,我冷靜下來了……

在一陣比起填報志願還要糾結的內心掙扎過後,我看著那白裡透紅的可愛嫩足說道:“夢露同學,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所以請不要用身體來誘……噗呃!”

下一秒,那隻讓我差點陷入瘋狂的嫩足與我進行了零距離的接觸,吹彈可破的肌膚百分百貼在了我的臉上,五顆珍珠般圓潤的玉趾輕輕撓著我的額頭,我的鼻子也深深陷入了那優美的足弓之中,一瞬間,奶香,體香全面攻陷了我的鼻子和嘴唇,如果不是因為這零距離的接觸帶著不低於揮拳力度的話我可能會抱著這隻嫩足順理成章的成為夢露同學的狗吧。

“痛痛痛!我的鼻子才被你們班裡的人打了啊,快,快把你的腳拿開!”

“……”

聽到我說的話,這隻嫩足非但沒有挪開,反而是踩在我的臉上用前腳掌用力揉搓著是右邊的臉蛋,直到把我的嘴巴都拉變形了夢露同學才氣呼呼地說道:“你他媽不能早說啊!我都把自己的腳放在你面前了,你,你居然說這種話!你,你,你!”

夢露同學這是吃醋了麼?很可惜並不是,藉助馬小跳作者在小說裡的一句話,沒有什麼原因,因為是女生所以這種時候一定會生氣的。

“明明是你自己把鞋子脫掉的,居,居然怪我,唔!”

“死,死變態,還不是為了迎合你的癖好!少,少廢話!閉嘴!閉嘴!”

我剛想反駁些什麼,可剛一開口,那嬌嫩的足尖酒順著我的嘴巴自然而然地捅進了我的嘴裡。

吞嚥這個無比自然的動作在此刻卻變得異常艱難,不

是因為含在嘴裡嫩足而是因為……含在我嘴裡的嫩足。

五顆可愛的足趾似乎是有意識地挑逗著我的舌頭,奶香味十足的肌膚在接觸到舌頭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麻木了,瘋狂分泌的唾液逐漸沾染了那五顆腳趾每一寸的縫隙,直到快要無法呼吸後我才被迫的吞嚥起來,之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我鬼使神差般的抓住了對方的腳踝,停滯的意識已經無法思考夢露同學為什麼不反抗,貪婪地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那足趾之間的縫隙,開開合合的嘴唇反覆擠壓著那細膩的美肉,我就像是一隻被慾望所支配的野獸一般,吮吸,吮吸,吮吸,除了瘋狂的吮吸外已經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

漸漸的,那精緻的小腳幾乎一大半都被我含在了嘴裡,我的舌頭也開始侵犯起那優美足弓,和作為嬌嫩的足心。

呲溜!呲溜!呲溜!

舌頭一遍遍滑過足底,一道道口水印與模糊的喘息相互交織,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少女淫亂的低吟。

“嗯……啊……對,就,就是這個樣子哦~桐飛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足控呢,既然那麼喜歡我的腳的話做我的狗,服從於我,我就天天讓你舔哦~而且會換上各種各樣的絲襪滿足你變態的癖好,怎麼樣,只要你願意叫一聲夢露大人的話……唔!真,真是激烈呢~”

香軟的足弓已經佈滿了我的口水,夢露同學慢慢抽出了自己的嫩足,用腳尖抵在了我的下巴上,動作嫵媚到讓人忘記了她的年齡。

而此時的我哪裡還聽的了那麼多話,徹底墮為欲獸的我靠著抓住腳踝的機會強硬地吻向了夢露同學光滑的腳步,並且一路往上,慢慢撩起了那寬鬆的校褲,潮溼的舌頭也從腳踝開始進發。

“欸!不,不可以……好,好舒服……被,被男孩子吻什麼的,太激烈了……嗯……咦!……不,不要,不可以再往上了!”

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在哀求的一瞬間,這一劑春藥是沒有男人可以拒絕的,我沒理會夢露大人的反抗,反而是享受著對方掙扎的過程,繼續向上。

“嗯?”

就在我環抱住夢露大腿的時候,在手指感受那柔軟肌膚的同時,異樣觸感讓我清醒了不少。

這個觸感……是疤痕?

回過神來,被我壓倒在一排椅子上的夢露同學早已淚眼朦朧,將腦袋無情地撇在了一側,平坦的小腹因為剛才激烈的“交合”而上下起伏著。

“嗚……你,你繼續吧……”

“對不起……夢露同學,你的疤痕是怎麼來的?”

“以前學校的的體育老師是個施虐狂,為了證據……這一下可是把我打到失禁了……”

眼神中盡顯痛苦之色,嘴角卻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緩緩坐起身,夢露卻繼續躺在了椅子上。

“怎麼,你在憐憫我?還是說這條疤讓我在你心中完美的形象破裂了?”

“你在我心中從來就沒有完美的形象,我只是覺得再繼續下去的話會變得很糟糕。”

我伸出痠痛的手臂,想要拉起夢露同學,對方卻拒絕了我的好意仰望著天花板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今天要和你透露這麼多事情的,桐飛同學,如果你現在安慰我的話說不定我就會成為你的女朋友哦,在女生心情最低落的時候送上的甜言蜜語對方可能就會死心塌地的跟隨你哦。”

女神的秘密又被我揭開了另外的一角,短短的兩個

禮拜而已……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啊。

夢露同學的這番話我無法回答,一旦接受,我就承認了自己是她口中的那種爛人,一旦拒絕也會被扣上因為看到疤痕而不完美的失望。

她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的多。

“夢露同學……”

“在,你想好了麼?”

“嗯,能不能穿上這隻絲襪再讓我吻一次呢?”

我將夢露同學的嫩足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隨後掏出了那隻白絲短襪,還算溫柔地套在了上面。

“欸!隨,隨便你好了……你,你真的是腦袋裡只有腳的變態足控……隨你好了,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東西的話,隨你好了……”

“這已經是我得到的東西了,現在我想要的是夢露你還在隱藏的真相哦。”

我將套著白絲短襪的嫩足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感受著那隱藏在白皙肌膚下青筋的跳動。

“這麼說?”

“我會為你提供自己可以做到的幫助,夢露大人你也要做好被我挖掘過去以及調教這雙嫩足的心理準備哦。”

我在說什麼話啊……

陣陣噁心感讓我對自己產生了深深地厭惡,不適地想要放下那隻嫩足,夢露也順勢腰部用力以極強的柔韌性坐了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不過我要糾正一下,夢露大人的腳才不是給你調教的,這是憐憫你這個可憐的足控變態而已哦。”

“這樣嗎?剛才品嚐夢露大人嫩足的時候,某人叫的可是很淫亂呢~”

“你,你在說什麼胡話啊!那,那不都是因為你這個變態舔的太激烈了麼?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我的腳啊~”

“喂,別太囂張了,快點把鑰匙還給我。”

夢露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我剛想去拿,女孩卻套路般的又收了起來。

“不行,好不容易拿到的把柄我也要知道點東西,你的秘密也讓我挖掘一下好了。”

“嗯,夢露大人想知道什麼?”

我的家庭?我的過去?還是說想要知道貞操鎖鑰匙的用途?

桐飛,你,你喜歡的女孩子究,究竟是誰啊?”

嗯……桐姐姐,葛欣羽,李葉曦,趙嘉,朱曉茵,洪翎慧,瘋丫頭大姐,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陽乃,雪之下夫人,約爾太太,貝蕾絲老師,貝歐尼塔,竹蘭,輝夜大小姐,中野三玖,中野二乃,赫斯提亞,毒島冴子,武見妙,高卷杏,真,雙葉,東鄉一二三……不對,瞭解這種事情對夢露同學有什麼意義?總之除了我的那些老婆之外,不能夠給其他人添麻煩呢。

“夢露同……嗯?”

“嗯?什麼?”

就在我打算認真的回覆這個問題時,細微的腳步聲喚醒了我心中最原始的恐懼。

名偵探柯南!少年包青天!神探狄仁傑?

不,不對,有人上來了!

意識到這點後我立刻關閉了教室的燈光,摸黑拉著夢露同學來到了最後一排位置,那裡羅列著很多堆疊好的多餘桌椅。

“噓,小聲點,夢露你先躲上去,有人來了。”

“嗯。”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夢露短促的回答過後敏捷地支撐著兩側的桌子躲進了凹槽當中,漆黑的環境下我只能靠著觸摸確認距離,在確定夢露同學的腳與外側桌子還有一定空間後,我也爬進了凹槽之中,由於橫向空間只能容納一人,一路摸著不該摸的東西我支撐著身體貼在了夢露的上方。

腳步聲此時也越來越近,我們二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一方面是對

於氣氛的恐懼另一方面是隱藏在此處的心虛。

我在內心極力地祈禱著,對方千萬不要開燈,身體卻因為一身的傷痛沒有支撐的住壓在了夢露同學的身上。

“不,不好意思,我做平板支撐比較垃圾啦。”

“……”

夢露同學沒有說話,因為此刻,不遠處的樓梯口腳步聲又近了一些,對方大概已經到這一層了。

吞嚥……這一次沒有嫩足的滋味,單純的恐懼味道有些苦澀。

腳步聲慢慢靠近,傷口的痛楚偏偏在此時發作,紊亂呼吸拍打在夢露同學的臉上使得對方有些煩躁地彎起腿頂著我的胯下。

“桐飛?”

“對不起,這個姿勢傷口蹭到了。”

痛痛痛!我的胸口,我的手臂,我的波稜蓋啊,我的尾椎骨,我的肉棒啊,肉棒什麼鬼啊!

“呼……哈……呼……哈……”

腳步聲再次靠近,這一次的距離幾乎就只有一牆之隔!可惡,疼到沒辦法調整呼吸啊,就在這時,我的腦袋被抱住了,下一秒猛地下壓,凌亂的氣息不斷拍打在我的臉上,嘴唇上熟悉的柔軟襲來。

“!?”

怎,怎怎怎麼回事!夢露同學的胸部絕對還沒有發育到這種程度,也,也就是說!

我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滑嫩的舌尖就已經一點點伸了進來……隨著腳步聲逐漸遠去,兩條舌頭也相互交織在了一起……

啪嗒!

重新打開教室的燈,夢露同學潮紅的臉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識地舔了下溼潤的嘴唇,心有餘悸地說道:“應,應該是保安巡邏吧,已,已經走了,夢露同學,你剛才是不是?”

“嗯……別,別在意,反,反正也不是我的初吻了,你,你的接吻水平真,真是垃圾啊。”

夢露同學紅著臉有些逞強地說道。

“也有可能是夢露大人的嘴唇太過……”

陣陣的罪惡感襲來,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桐姐姐那發情時含情脈脈地樣子,剛想說出口的話就這麼被嚥了回去。

“太,太過什麼?”

“沒,夢露已經這個點了,該回家了吧?”

“嗯……鑰匙,還給你,桐,桐飛。”

接過鑰匙,在簡單清理了一下我們來過的痕跡之後,夢露熟練地抱住了我的手臂,關閉了放映教室的燈。

而我在默唸了一遍犯大吳疆土者,盛必擊而破之後,摸著黑和夢露從另外一個出口離開了教學樓,對了,我和夢露同學也順便交換了一下聯繫方式。

※“呼……憋,憋死我了,臭弟弟,怎麼去了那麼久!下次鑰匙好好保管吶!”

送走夢露之後,我第一時間將鑰匙交給了桐姐姐,此時我的她正隔著一門的距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知道啦,桐姐姐,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其實你的醫療水平很高吧?”

“一般吧,因為我喜歡研究一些奇怪的治療方式,所以沒有醫院願意接受我,要不然我也不會在學校裡當校醫混日子,你問這個幹嘛?”

“我有一個朋友,在很在意的地方有一道疤痕,這個有辦法去掉麼?”

“要看具體情況,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女性朋友吧。”

※夢露的獨白2.0我,我究竟是怎麼了?

為什麼要向他展現那麼多柔軟的一面?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工作忙碌的白痴媽媽還沒有回來,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是今天,我總想找人開導一下我糾結的內心。

今天

好多事情都太過超乎我的預料了,如此理智的人居然散發著萬劫不復的恨意,卻能夠在最後一刻收放自如,這會是因為我是夢露而有關係麼?

從我扶著桐飛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思考這個問題,我想要驗證,想要答案,我的急不可耐與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最終讓我從他的口袋裡摸到了那把鑰匙。

結果到最後我也不知道這把鑰匙是幹什麼用的,還差點把自己的老底全部抖出來……我真是沒用的傢伙啊。

不僅因為被舔腳而忘我地呻吟,在那張臉貼過來的時候,我居然主動吻了上去……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控制這個傢伙麼?我應該很清楚,能夠有如此暴虐之氣的人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初,初中生太過意氣用事了,比成年人難控制多了。

那,那是為了和他合作?用,用自己的腳控制住這個足控變態?那,那也沒有必要和他接吻吶?

那…是為了報復他擅自偷窺我的其他秘密?對,對男孩子來說,能夠和我這樣的美少女接吻完全不是報復吧……

那……是為了套到他的秘密吧,所以他喜歡的女生究竟是誰啊?

我,我,我我我為什麼會踹那一腳的……仔細想想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吧。

至少下樓的時候那個地方還是硬的,應該真的沒有在意我的疤痕吧……

躺在沙發上的身軀久久無法得到平靜,而我的思緒卻早就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去了。

夢露大人麼……總之先準備明天的盒飯吧~“快看快看,這個人就是昨天食堂打人的男生。”

“就是他啊,聽說好像是早戀的女朋友給人撞了,把別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頓呢。”

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一個早戀女友?

“咦?我聽說好像是渣男劈腿被前女友找打手結果沒打過呀。”

求豆麻袋,這是初中生!

“不對不對,那個時候我在現場,明明就是為了七班的夢露同學,兩個人大打出手,事後夢露同學還扶著這個人離開呢,該不會是那個吧?”

“什麼什麼,三角戀嗎?”

“聽說他還為了某個女生和班主任打起來了呢。”

“欸,真是個渣男啊。”

上學時謠言就是這麼形成的,完全不需要什麼引導,這些腦洞奇大的人就會主動填補起自己記憶的空缺。

換做平時,要比正常學生早到半個多小時的我是聽不到這些閒言碎語的,但因為昨天的事情,一身的傷我實在是無法和家裡人交代。

在聽到我在學校打架後,兩位老人在第一時間還是表示關心的,可稍微冷靜下來之後就完全不管我的解釋一味的說著一些讓人火大的話,大部分也都是家裡條件不好,為什麼去惹事,別人打你不能躲著一點,先去和別人認錯不要給老師留下不好印象之類的。

這些婆婆媽媽的話徹底衝碎了夢露同學用嘴唇和嫩足為我構造的美好夜晚,對於家人多年的怨念我也在那一刻所爆發了。

由於某些話語實在不利於青少年的價值觀,用委婉一點的詞來說就是“忤逆不孝”,所以就按下不表了。

最後我那個有點倔的爺爺也總算是理解了我的苦衷,該說不愧是老一輩裡極其稀有的大學生麼,就是那牛一樣倔的脾氣強行拉低了他的智商。

總之家裡的事情也在我簡單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外加以死相逼下襬平了,晚上又接到了夢露同學的電話,聽她有一搭沒

一搭的瞎扯一直到兩點左右我才抵不過睏意睡去,所以今天的上學時間也和普通學生同步了。

雖說有一點對不起桐姐姐的好意,但是剛惹出這麼大事情的我這段時間的確不想再過於的引人注目了,既然今天的時間和正常初中生同步了那麼刻意去一趟醫務室就顯得太過顯眼了,搞不好輿論也會壓到桐姐姐那邊。

畢竟初中生不如成年人來的理智,發生這種事情某些成年人都未必會忍住不說閒話,何況是初中生呢?

“不是的哦,你們不要瞎說啦,我親眼看見是林宇先去招惹人家的,後面的事情完全屬於正當防衛哦。”

打臉也沒必要這麼快吧……

就在我傾聽著各種各樣腦洞大開的故事的時候,一道與周圍嘈雜幼稚的聲音完全不同的甜美女生引起了我的注意,倒不是因為有理智的人讓我感到驚訝,畢竟全校那麼多人不可能都是白痴,而是這甜美音調讓我熟悉。

我愣了一下,注視著地面的視線快速地掃向了聲音的來源。

一雙彷彿蘊含著無盡星空的紫魄瞳眸出現在了距離很近很近的地方,我第一時間屏住了呼吸,可那甜美的甘風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我所感知到了,等看清楚她的美容時我差點整個下巴都有驚的掉下來了,因為這個人我認識!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同學,咦?桐,桐廢物!”

“墨文白!”

熟悉的外號讓我整個身體都有些搖晃,對方也不可思議地捂住了嘴巴,閃閃發光的眼眸不斷上下打量著我。

“騙人的吧,昨天在食堂的那個人居然是桐廢物你……”

這個初中就很有偶像氣質的女生全名叫做墨憶文,在小學時因為我們學校的校慶是和其他學校聯合舉辦的,我和她來自兩個不同小學的孩子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之所以叫她墨文白是因為她是個語文白痴,甚至在上臺前連歌詞的意思都是勉強搞懂的,另,另外跟每次和她見面的時候都穿著手感不錯的白絲也有一點點關係,咳咳!

而她之所以叫我桐廢物則是因為……除了語文以外我全部沒她強,當然,在尿的遠這方面我是不會輸的!

“你這種人怎麼會進這所學校的?”

根據之前校長說的,墨憶文的父親是著名的音樂家,母親是著名的藝術家,她上的也是近似於貴族小學,怎麼想不是貴族初中也會是外國語這類的私立重點,會出現這裡著實意外。

在簡單的和身邊的同伴道別過後,墨憶文很自然地湊到了我的身邊小聲說道:“我,我因為語文只考了9分直接給刷下來的啦。”

6…

“9,9分?你不會真的是把名字寫成墨文白了吧?”

她的語文成績是差,但是也不應該沒有差到這種程度吧……小學的題目又不全是閱讀理解。

“不是啦!要是沒寫名字的話我只有7分了!那個時候我聽了其他同學的話先寫的作文,結果寫到一半就睡著了。”

“一半?7分?”

我看著那雙紫色翡翠般特別的眸子,露出了極度不信任的表情。

“也,也有可能是五六…三四…一兩句話,總,總之我睡著前一共寫了六個句號,應該不會少於六句話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省略號不是六個句號呢?

“所以我就以藝術特長生的身份進這所學校了,你腦袋裡不會在想我是不是把省略號當做句號了吧?”

小小地手掌刻

意避開了我的傷口輕輕捏了一下。

“被你看出來了啊,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好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我們也終於成為同學了呢,我還以為桐廢物你這種語數英都不好的人只能靠著學區房就近找一個學校去上呢。”

別用那種[你居然能夠考入這所學校]的目光報復我啊,雖然我是靠著學區房進來的就是了,但麻煩你把平等的溫柔稍微分給我一點可好?

“對了,桐飛你在幾班?”

“三班,墨憶文你在幾班?”

“我…”

“桐飛同學~太好了,總算是趕上了呢~”

這時,在我們走到操場前位置的時候,讓人身體發麻的聲音從我的背後響起,回過頭,提著一個手提袋的夢露同學正半眯著眼睛站在我和文白中間靠後的位置,纖細的五指搭在我的肩膀上扯著我的書包肩帶。

“夢露同學?早,早上好,你找我有事麼?”

“早上好,桐飛同學,你難道忘記愛心便當的事情了麼?給,這可是人家連夜做的哦~”

說著夢露同學從大的手提袋中掏出了一個小一號的紙袋子,用力地推到了我的胸口。

“夢,夢露同學?愛,愛心便當?騙人的吧?你和桐廢,飛是什麼關係?”

“哎呀,這不是墨憶文同學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關係麼?我,我和他……”

這個氣氛是不是有些不正常?這兩個人認識嗎?為什麼夢露同學會牴觸我和文白接觸的?總不可能是誤認為這個就是我喜歡的女生吧?

“因為之前我幫了夢露同學一些小忙,所以夢露同學說請我吃好吃的,準備這麼多也太客氣了吧?”

“哈啊?桐飛……”

我輕輕戳了戳夢露的大腿示意對方安靜。

“真的?”

文白糾結地玩弄著自己齊肩的亞麻色秀髮,盯著我和夢露同學看了一會,然後擠在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用著一副認真臉看著我,她這是在幹嘛啊,玩貼燒餅麼?

“當然是真的,盒飯我收下了,回頭見吧。”

奇怪的站位已經吸引了一部分打掃包乾區的同學投來懷疑的目光,夢露同學似乎是不想看到我和文白站在一起,既然如此我拿上盒飯便告別了二人,將後背完全暴露在毒蛇兇狠地目光下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我到底該不該去找她談談呢……

既然已經從夢露同學的口中得知了那天婊子陳發癲的真正原因,大仇得報的我也不禁有些可憐這個卻是夠可悲的女人。

她對我的影響可以說阻礙了我的一生,可她又何嘗不是遇到了會改變一生的變故呢……先是老公的背叛與變態,再是遇到學生的威脅,聽說婊子陳還支付了一筆不少的費用給夢露,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崩潰的。

時間並不會也一個人而停止流動,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下課的課間,我隨意的敷衍著不知道是在有的沒的和我扯著什麼,腦袋裡卻想的全是婊子陳的事情。

實際上我不能去找她,因為一旦我去了也就表示了我是她被威脅事件的知情者,到時候她要是再掐我脖子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還手的勇氣,當然摸一摸那肉絲美腿的勇氣還是有的。

可維持現狀的話?今天的數學課已經變成了自習,這個女人要是挺不過來的話看不到那養眼的肉絲美腿還是很可惜的。

“昨天在食堂裡鬥毆的學生是哪一個!”

這時,一個聽起來就相當嚴肅的老女

人聲音從班級門口響起,伴隨著手中鑰匙敲擊房門的聲音,吵鬧的教室逐漸安靜,隨後同學的目光紛紛集中到了一身傷的我身上。

“就是你對吧,和我來教務處一趟!”

“……”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徑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用力敲了敲我面前的桌子,態度十分囂張。

這個女人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是學校的教導主任,曾經我好像因為沒有頂住壓力透露了某些人自習課上去打籃球見過她,然後遭到全班人的唾棄。

我承認啊,這種出賣同學的做法是會被全班人唾棄的,可首先我從來沒有把這群人當做過我的同學,其次讓任何一個人在全班面前承受這樣的壓迫感誰會守口如瓶呢?一個個事後諸葛亮的指責,我只是一個初中生而已,沒必要為天天取笑我的陌生人袒護什麼啊~“嗯?”

“你是聽不懂人話?跟我來一趟教務處!”

見我表情呆滯有些沒反應過來女人又敲了敲桌子,口氣也變得暴躁起來而我也沒有慣著這個潑婦,歪著頭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說的是昨天在食堂鬥毆的學生和我正當防衛的人有什麼關係?”

“別在那裡耍嘴皮子,叫你過來就過來!”

好熟悉的感覺啊……小時候覺得這種壓迫是無法抵抗的,就這麼被馴化到了長大,可真的讓我再回去經歷一次,我雞巴憑什麼要聽你的?

“哦?全市最好的二十四中學的教導主任你是打算揪著我的耳朵拉我過去麼?如果你敢做這種事情我就不能保證自己是否會採用正當防衛了。”

換做以前的話我這種人可能已經被退學或者是大過處分了吧?當然這是我猜的,實際上沒有動手的話最多也是頂撞老師的罪名,話說不能頂撞老師這條規定是誰雞巴定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面對老師單方面的宣洩情感學生必須忍受成為了正確的事情,批評與發洩之間的定義越來越模糊,最後都會披上一層“”都是為了你好的”外衣加以粉飾,而學生的默認又會誘使著老師在不自覺間撕下這層外衣,比如……不瞭解任何前因後果的前提下來敲你桌子。

“嘖,別在哪裡學了一兩句話就裝什麼大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不允許學生帶手機的理由該不會是怕把你們這種態度發到網上去吧?另外,您是哪位?不要和陌生人離開可是我小學老師教我的道理。”

叫板,如果不是仗著自己用著成年人的思維模式我可能都嚇得不敢說話了吧,如果這段視頻發到網上去譴責我的聲音會很多吧?比如不尊重老師啊,小夥子提前進入叛逆期啊,是不是瘋了啊,太幼稚了,太嫩了,長大了就會明白了等等……

在我看來這不過就是長期被馴化的結果,拋開老師和學生的身份,我憑什麼被人欺負了還要笑臉相迎?

如果再套入顧客與服務員的身份,是不是變得更加奇怪了?

所以說啊,當有人說你太幼稚的時候比起自我反省,先找找別人的錯誤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行,算你能說,我是二十四中的教導主任,昨天你和七班人在食堂的事情我要了解一下前因後果,請跟我來一趟教務處。”

“嗯,我明白了,教導主任老師您怎麼稱呼?”見對方的態度有所轉變,我的態度也柔和了不少。

“叫我李老師好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

“嗯。”

我直起身,略微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後跟著教導主任走出了班級。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教導處原來就在食堂那棟大樓第三層的位置。

一路跟著李老師走上臺階,學生間吵鬧的聲音逐漸替換為了嚴肅的恐怖。

推開精緻的金邊大門,教導處內已經有坐著其他的客人了。

婊子陳,林老師,打我的那個男生,夢露還有文白全部圍在一張超長的黑色大理石桌前。

“人都到齊了,那我們來解決一下昨天食堂的那件事情吧,你們兩個給我站在那邊。”

(坐下)

“咦?既然是解決問題大家坐著談不就好了?”

已經落在夢露同學身邊的我脫口而出地說道,和立刻從林老師身邊站起來的男生形成了一個比較鮮明的對比,太過自以為是的做法惹得夢露同學一陣顫笑。

教導主任瞪了我一眼,也沒有說我什麼,她看向了那個已經站起來的男生,示意他講述一下事情的經過。

然後我就聽見了相當逆天的發言……

“是,是這個人,因為,因為預備鈴已經響了,這個人著急買東西就一直往前擠,我都快被他給擠到沒法呼吸了,就叫了兩句,然後,然後就被他拖到外面揍了!”

“小宇你在說什麼?明明是你先打人的…”

沒等我開始反駁,已經看過監控錄像的林老師就忍不住站了起來,而那個男生眼中對待他姑姑的似乎只有失望和憤怒,哦對了,還有一點點變態的色慾,不過和我沒法比,畢竟色慾在成年人的腦子裡佔一大部分嘛。

“林老師,你先安靜一下,聽聽這個同學有什麼想說的,你叫桐飛對吧?”

“嗯,李老師,與其聽我們在這裡講故事監控攝像頭裡面的記錄不是更加有說服力嗎?”

“關於監控是這樣的,昨天全校的監控在集體升級,所以那個時候的記錄全部丟失了,不然我也不會找你們幾個當事人來詢問情況了。”

啊?監控探頭升級!人家上墳燒報紙好歹還糊弄鬼呢,您是直接打算嗯騙了是吧?

對於這種解釋除了婊子陳和那個男生以外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驚訝,尤其是林老師,貼在桌面的拳頭握的越來越緊,如果不是大仇得報後的怨念已經沒有那麼深了,我可能比她還激動,因為我可是特意看了一眼攝像頭是否在正常工作的。

“那麼我要是講一個和這傢伙相反的故事,李老師您要怎麼判斷誰真誰假呢?”

“所以我找來了當時在場的人想要還原一下情況。”

夢露和墨憶文?

“原來如此啊,咳咳,是這樣的李老師,我全程都在一旁看著這件事情,的確是林宇先不由分說動手打人的,桐飛同學是在無論怎樣都勸不動林宇的前提下才動手防衛的。”

當目光落在夢露身上時,女孩優雅地捂住胸口,口齒伶俐的幫我推卸著責任,說完還不忘用腳尖輕輕踩了一下我的鞋子,喂,我們兩個還沒有熟到這個份上吧,只,只不過親了一下而已,是你先伸的舌頭。

“夢露同學,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叫你來是為了談談你教唆其他同學在食堂鬥毆的事情,可不是找你做證人的。”

“什麼?”

“我問過當事人和其他同學了,他們都有提到你的名字,夢露同學你有什麼要解釋麼?”

李老師意外的言論讓夢露僵在了原地,她還想解釋些什麼,自覺她不可

能爭論的過老師的我自以為是地拉住了她的手臂。

“李老師,我想聽聽看那所謂其他同學的說法,從我這個當事人角度來說從來沒有因為夢露同學而和其他人產生過紛爭,最後拜託夢露同學送我回班級也是希望可以讓別人看到我和可愛的女孩子關係有多好而已。”

幹嘛踩我啊……

“可其他同學和我反應的情況完全不同,對吧,憶文同學?”

李老師的目光這次傾斜向了我這位算不上朋友的朋友,紫色的眸子中浩瀚的星辰似乎暗淡了不少,從剛才開始她的視線就一直沒有從我的身上離開過。

在聽到李老師的呼喊,文白抱在一起的雙手自然地貼在胸口,一雙眼眸總算是從我的身上挪開,不安地左右搖晃著。

“對不起,李老師,因為我沒有想到自己會變成人證什麼的,加上我可能也沒有看到全貌,為了公平起見可以讓我和三班的當事人也單獨交流幾分鐘麼?”

“什麼?”

“您這邊應該沒問題吧?”

“當,當然。”

是我的錯覺麼?不,文白這傢伙雖說是語文白痴,但天籟般的嗓音和甜美親人的面孔從小學開始就很出名了,加上父母的影響力,如果從二十四中成功畢業那麼一會肯定會被當做金字招牌瘋狂宣傳的,所以教導主任忌憚她也在情理之中。

“非常感謝李老師的信任,那麼桐廢物你給我過來!”

“喂,別,別拉我啊!”

我就這樣被女孩拉扯著衣服離開了教務處。

※四樓的校長室,而五樓則是學校一處精緻的小禮堂,作為學校最為神秘的地方我也只有剛入學的時候去過一次,好像是為了某次表演的彩排,對了,我和全班同學演的是觀眾~文白關上了門還刻意反鎖了起來,雙手背在背後慢慢站在了舞臺的中間,齊肩的亞麻色發隨著那搖頭晃腦的可愛姿勢一左一右的輕微甩動著。

“桐廢物,這個地方學校空出來給我練歌了哦,怎麼樣,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吧?”

“我們的時間應該沒多少,敘舊什麼改到下次吧,文白,你叫我出來是為了什麼?”

可愛的腦袋歪在一邊,她將自己的臉死死藏在了我視線之外。

“你和夢露同學的關係看起來很好嘛~”

“並沒有多好啦,只是稍微接觸一下。”

“欸~稍微接觸什麼的,我都看見咯,你伸手了吧,你伸手了吧?而且還給你送什麼愛心便當的,桐廢物你可以啊~”

似乎是調整好了表情,文白親熱地朝我身邊湊了過來,用著損友一般不懷好意的表情盯著我。

“喂,喂,喂,貼的太近了,你不是說過要遠離自己的負面情緒嗎?”

墨憶文是一個善良的人,是個好到不能再好的人,幾乎任何要求她都能答應並且付諸於行動與努力,可是曾經她卻在我面前也暴露過自己被壓抑的另一面(據她所說好像是我的歌聲實在是太難聽的關係)並且在我接受了這點後毫不掩飾地向我宣洩著自己的負面情緒,用她的話來說,我就是吸收了她負面情緒的集合體,用我的話來說……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畜生……

當初她也是抱著拋棄負面情緒的打算不辭而別的,現在想起來真是無情吶。

“好像是哦,但是我後悔啦,一直被周圍的人所期待實在是太累太累太累啦,你說的對,負面情緒還是很重要的,所以桐廢物,原諒我好

不好,我……還想和你做朋友,還想吃完煎餃之後連嘴巴都不擦,讓油滋滋的感覺一直待在嘴巴里,還想聽你和我念叨一天那些卡片上武將的技能,還想和你一起玩大富翁多拿了一萬塊錢啟動資金還把你刷的團團轉,好不好?好不好嘛?”

你在說什麼GB話啊,靠得太近了,如果是在高中的時候遇到你的話我說不定就直接表白了。

面對墨憶文主動送上來的貼貼,我的大腦差點就要陷入空白了,這種投懷送抱的劇情實在是太弱智了,但是啊,仔細想想,我小學時期的確要和女生玩的要好一點,有過比較親密接觸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數,可這股厭惡感究竟是怎麼回事……看著這張可愛的臉蛋,為什麼一點色心都沒有反而好想揍她……啊,想起來了,我小時候花了幾個月攢下來的錢買的三國殺和大富翁都被這個逼在給帶走了!不過如此,只是教了她一次,遇到我手上有想吃的零食就對著它打個噴嚏還非常賤的向我炫耀戰利品,我果然是不會對畜生有感覺的!

“這種小事有機會當然可以了。”

“太好了,接下來只要將人家負面情緒身邊的髒東西除掉就徹底能回到過去了~”

“髒東西?”

“就是夢露同學,聽我說啊,夢露同學她是個壞到不能再壞的人了,桐廢物你和她待在一起的話會遭遇不幸的,這種人必須被驅逐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你明白吧,你懂得吧,你會幫我的吧?”

文白松開了我,十指交叉貼在胸口,用著有些空虛的笑容看著我給出了詢問三連。

對不起,我已經是夢露大人的狗了,不對,已經回不去了……也不對,我腦子裡一天到晚想的什麼東西啊!

“先等一下,夢露同學她真的沒有挑唆過我,文白你不要誤會什麼啊。”

“欸……桐廢物你為什麼要袒護一個罪人呢?她可是做過很多過分的事情欸。”

“罪人?文白,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才沒有,驅逐夢露同學明明是大家的意思哦,只要和這個人待在一起就會發生不幸,同學們一個個離開的時候表情都那麼絕望,可我卻什麼也做不了,所以說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了,要在悲劇發生之前把這個壞女人徹底驅逐才行啊~”

浩瀚的星辰變得逐漸空洞了起來,在這隻有兩個人的環境下我居然開始有些害怕了。

“話不能這麼說,誰還沒有犯過錯呢,而且小學時候犯下的錯誤等到再長大一點就能理解了,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麼啦。”

“桐廢物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額……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可能知道的比你還多一點。

“這件事情我們晚點再聊吧。”

“為什麼要這麼護著夢露同學呢?難道就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嗎,身份不匹配的人忽然接近你一定是有什麼企圖的,這是你告訴我的。”

根本不聽我說話啊,她還是一點沒變,當初我繪聲繪色地和她介紹自己新買的一將成名拓展包,結果她忽然指著趙雲的武將牌告訴我理解了什麼叫做殺當閃,閃當殺……不行,血壓高起來了。

“其實是我先去接近夢露同學的,因為一個意外而已,至於企圖嘛,因為她長得漂亮……”

“……”

至少這句話文白肯定是聽進去了,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掉了啊。

“這樣啊,桐廢物真是喜歡臆想呢,這麼漂亮的人怎

麼可能會喜歡你呢,你這個什麼都超級差勁的廢物真是沒有一點逼數啊~”

“你想說什麼?”

“是不是有一個可以代替夢露同學那樣漂亮的朋友你就願意乖乖遠離她了呢?”

如果是那種可以接吻還能夠接受我足控並且願意讓我把玩自己美足的話……

“我不要,如果朋友可以隨意代替的話,你也可以找其他人代替我成為你的負面情緒吧,這種事情我做不到,所以我是不會放棄夢露同學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絕對不是放不下那雙美足,畢竟都接過吻了,我的把柄可是牢牢被她握住手裡的。

聽到我還算是肯定的回答,文白整個身體朝我倒了下來,我下意識的抱住了對方。

“這樣啊,果然,我的負面情緒真是個超級頑固的東西啊,居然和最壞的人勾搭在一起,桐廢物,你真的想好了麼?人家還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紫色的眼眸子沒有一絲光亮,甜美的聲音變得沙啞可怕,那股怨念化作了一雙雙無形的手死死纏繞在我的身上,好可怕,能夠讓成年人的我感覺到害怕,分開的這段時間她經歷了什麼啊?

“我……”

“你主動挑釁打人,還對來勸架的同學惡語相向甚至拳打腳踢,最後和同夥也就是挑唆這場鬥毆的夢露同學狼狽為奸的離開現場,我全部看在眼裡了哦。”

什麼!

“喂!文白你要說謊嗎!你的描述能力倒是有所提升嘛。”

細膩的手掌輕輕拂過我的臉頰,文白用著無比憐憫的表情看著我,似乎是還想再說服我。

“桐廢物,都是那個壞女人逼你做的對吧,不要怕哦,我不會再讓你露出那種絕望的恨意了,壞人會被我驅逐的,所以你不要怕,安心的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我說了,文白你誤會了,那個時候我根本不是因為夢露同學才會產生的恨意,答應我,如果你真的看到了請務必實話實說。”

“桐廢物,你應該知道吧,我可以回應所有人的期待,但唯獨你,不行哦,因為你是我的負面情緒~”

攝人的紫魄死死盯著我的下巴,遙遠的記憶忽然從大腦的角落中翻出,開始清晰了起來,這逼似乎在吃肯德基的時候還順走了我的玩具……

“文白,你究竟想要什麼?”

“驅逐掉壞人,還有……”

女孩踮起腳尖,傾吐著急促熱氣的嘴唇慢慢靠近了我的臉蛋,欸!

“停!你幹嘛啊!”

“不知道,就是想到之前壞女人給你便當時的樣子,就想要咬你,明明你是我的負面情緒,卻跑去做別人的玩具,很生氣!”

原來是要咬我麼?把我的純情還給我。

“那就不要表現的你好像在吃我醋一樣啊。”

“吃醋?調味料空吃的話不是很奇怪麼?而且那酸溜溜的味道,就好像是……唔,醋的味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唉,總之,還是先回去吧。”

我想要和平時一樣去摸摸這傢伙的腦袋,可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指點住了她的額頭,將她強行推離了我的身邊。

“咦?桐廢物,你不打算說服我麼?”

“箭既已在弦上,你又怎能不發?我們兩個待在一起太久了,會被人誤會的……等等,這樣子說不定可以減少你證詞的可信程度……”

“我聽不懂那種文縐縐的話啊!我,我們兩個小學的時候才在一起35天七小時而已……”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先下去吧,總之,你還是這個語文白痴我就放心了。”

我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打開了禮堂的房門,自然的陽光撒在肩頭,我卻完全不覺得自己像個自由人一樣。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並沒有看到桐飛和林宇同學因為什麼原因而打起來的,但是我確實聽到有人說是夢露同學挑撥的,而且桐飛也是在夢露同學的攙扶下回去的,我好像看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嘖……”

不爽的咂舌聲毫不掩飾的從我耳邊響起,夢露同學這次沒有選擇站起,而是緊緊握住了我的手臂,纖長的一點點的用力,最後將力道全部壓在了食指和大拇指上,這不就是在掐我嗎,要不是瞭解你的苦衷的話高低要把你綁起來狠狠調教一番那嫩足。

“聽到了吧,既然當事人和證人話述後半段基本一致,那麼打架這件事情你要負主要責任,還有挑唆鬥毆的夢露同學也要一併處罰!”

“是,我知道了,在找到新的證據之前我沒有異議,那麼李老師對我們的處罰是什麼?”

我撇了一眼夢露身邊一臉委屈的林老師,隨後又回過頭直視著教導主任毫不畏懼地問道。

“這件事情情節比較嚴重,我決定給你們記大過處理,五百字檢討,並且在下週一在升旗儀式上全體通報朗讀檢討。”

“這也太過分了,李老師,作為老師請您考慮一下我們學生的感受,如果通報批評的話可能會影響到後續的正常校園生活。”

糟糕,說的有點太過了,從那四五十歲的老臉上皺著的眉頭就看得出來,學生以平等姿態和她交流是被她厭惡的。

“早知道這樣,當初為什麼要去惹事?既然你說話一套一套的就應該知道在這個社會任何事情都要有代價的!”

盡他媽放屁,當初我就是抱著不去惹事的心態,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結果呢,被當做笑話笑了三年,所以,你他媽再放屁我就要揍你咯。

“嗯,我明白了,對了,李老師我還想確認一點,您能夠確定監控探頭升級的具體時間和具體範圍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是不屑於告訴我還是不敢告訴我呢。”

“我警告你,這不是你該和老師說話的態度!”

急了急了,我要是這麼挑釁被扇兩巴掌可能都是輕的了吧。

“不說就不說好了,李老師,我可是一直在稱呼您為老師哦,希望您也能夠理解我們新生的苦啦。”

說完,我站起身,在其他人的目光下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後對著李老師低下了頭。

“週一要通報批評對吧,我事先聲明,沒有問題,但是讓我寫檢討這點我不能接受,老師請您能夠施捨您該施捨的仁慈。”

“……讓我再考慮一下,不過你們可以先下去打草稿了,林老師,領著你的學生先回去吧。”

“可是李主任……”

“林老師!我接下來還要處理其他事情。”

李老師敲了敲那大理石側面木質的隔層,沉悶的聲音格外刺耳與難聽。

林老師像是孩子一樣咬著嘴唇,帶著夢露,文白,還有那個小王八蛋離開了。

“桐飛同學,接下來我們來聊聊你挑釁老師的事情吧。”

“好啊,您是想用不存在的監控還是憑藉某些人的一面之詞呢~”

我重新坐回了位置上,面對早以約束不到我的壓迫感,顯得格外輕鬆。

※“我可從來

沒有聽說過你認識墨憶文啊!”

這是我剛進入放映教室時夢露同學所說的話。

在結束了算不上順利的談話過後,已經是午休時間了,原本打算隨便找個地方吃午飯的我無意中發現了盒飯中間夢露夾著的紙條:【老地方,速來。】

對於只去過一次,還是驚魂夜的地方叫做老地方不妥吧?

話雖如此,對於今天的突發事故需要和夢露商量都我只好繞遠跑到了放映教室,順帶一提,為了防止可能的跟蹤,我特地從醫務室附近的入口進入,在拜託桐姐姐偽裝出內室有人的樣子後才從中間的樓梯上來,以文白的心智是絕對不會懷疑的。

結果,剛一進門,尖銳的叉子就抵在了我的腦門上。

“我也從來沒有聽你說過那個針對你的女生會是她啊。”

“哼,你又知道了。”

夢露有些傲嬌的收起了叉子,她細心的檢查了一下面對走廊一側的窗簾,隨後回到另一側陽光明媚的窗戶口,兩張原本擺在中間的課桌不知道被誰拼在了一起,一側正放著夢露的午飯,而另一側很明顯是為我所準備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文白對你的怨念怎麼會這麼大,奪妻之恨也不過如此吧?”

不,能夠把善良的代名詞逼到這種程度不光是奪妻之恨,簡直就是黃毛在你面前肏著你的妻子女兒還嘲諷你居然看硬了的程度,換成女生版那就是一個比你還要漂亮好多的黃毛女騎著你的老公一邊喊著好爽一邊向你展示你老公無法離開對方小穴被慾望控制的白痴樣子。

“文白?”

“這個是我對墨憶文的稱呼。”

“欸,她好像也叫你桐廢物來著啊,你們兩個的關係好到可以相互起名字以外的稱呼麼?”

夢露用力地插起了盒飯裡碧綠的西藍花,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變得又細又窄,就好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一樣。

“我,我們兩個之間是有一點點特殊的關係啦。”

卡擦!

西藍花應聲被叉子給插成了兩半。

“但,但是請你冷靜一點,這不會影響到我會幫助你這件事情的,我和她再,再特殊也沒有接過吻的。”

“哈啊?”

聽到我這麼說,夢露先是歪著頭髮出了令人不解的語氣聲,隨便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將半個西藍花這種奇怪的食物塞進了嘴裡。

“唔,嗯,那,那就好,但是這個女人之前把你叫出去了,你們究竟說了些什麼啊?”

“這種事情邊吃邊說吧,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我打開鋁製的飯盒,雪白的米飯上一層金黃色的蛋燒著實是驚豔到了我,配菜也是相當勾引人的炸物,看起來特別下飯。

“別客氣,我隨便做的而已,這裡還有清茶,你要不要?”

“請,請務必讓我嘗一下!”

我期待的目光讓夢露露出了媽媽般慈愛的目光,她從巨大的保溫杯中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

而我也在享用著這份美味下簡單的和夢露同學聊了一下之前文白將我單獨叫出去時所發生的事情,當然其中刪改了一些不利於文白的話。

……

…………

………………

“哈啊?你們兩個抱在一起了!你,你們兩個究竟是什麼關係!”

“是她主動抱我的,而且重點難道不應該是我在威脅下主動保護你麼,這一點怎麼看都很加分吧?”

“加分?”

夢露聽到這兩個字後眼睛瞪的更大了,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

來,她握住叉子又一次指在了我的額頭上。

“你是說昨晚才侵犯過我的男人第二天就和我最討厭的女人摟在一起還要我給他加分!”

“額……只是接吻而已,不要說的好像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雖然的確很過分就是了。”

“你究竟把女孩子的身體當做什麼了……你現在可是吃著夢露大人投餵的食物,坐在侵犯夢露大人腳丫的椅子上啊。”

就算不刻意去強調我也會站在你這一邊啦。

我有些無語地嚼著滑嫩的蛋燒,在一通確認我不會背叛她後,夢露總算是聊到了今天的問題。

“被全校通報的事情該怎麼辦?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的話我在二十四中的校園生活也就結束了。”

夢露的擔心是相當正確的,作為一個新生在開學沒過多久就要接受一個全校通報的處分,這就好像打遊戲開局選項全部錯誤,是個人都會想著刪檔從來的,所以各位老師,麻煩在選擇上報之前先考慮一下後果喲,否則哪天走在大街上一刀捅死你的人很可能就是你當年的學生。

“彆著急,至少在下週一之前我們的處分還不會給其他人知道,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四天半的時間來阻止這種不合理的事情發生。”

只有四天半的時間完全不夠去刷其他人的好感度嘛,當然,李老師應該也沒有宮殿能夠供我攻略的(笑)

“你這麼確定?萬一那個老女人忽然變卦臨時改成周五或者明天該怎麼辦?”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李老師之所以選擇在週一升旗儀式通報就是為了殺雞儆猴,如果不是一個合適的場合是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的。”

“可是……算了,那麼你有什麼辦法?攝像頭升級這個說法肯定是扯淡的吧,要不我們去做一下林老師的工作,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我個人建議不要做這種事情,林老師明顯是被教導主任談過話了,雖然有很大的概率能夠讓她這個正義的白痴良心發現,但她很可能會為此丟了工作,我不希望出現這種事情,好痛。”

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運動鞋的嫩足從桌子下狠狠踹在了我的小腿上,力度十分之大,只是有一點我不是很明白……

“好,好痛!”

好了,我明白了,夢露同學剛才完全是失了智嘛。

“那你幹嘛要脫掉鞋子來踢我啊。”

“不爽……”

你在不爽個什麼勁啊,有一個死腦筋的班主任對你任何邪惡的計劃都百利而無一害啊。

“真是的,需要我幫你揉揉嗎?”

“你要是那麼想舔的話,跪在夢露大人的腳下謙卑地舔我也不是不允許哦~”

一瞬間,女王的氣質又包裹住了這個還沒有完全發育的女王身上。

“我才沒有動任何的壞心思,別蹺二郎腿了,把腳給我。”

說著,我搬著椅子坐到了夢露的身邊,對方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把自己的嫩足架在了我的大腿上,我這才看清楚夢露同學今天居然穿著…

“欸?黑,黑絲?”

“不是黑絲,是短襪,想讓我穿黑絲門都沒有!”

夢露撩起了校褲,陽光下閃耀的白皙肌膚像是為了回答夢露的解釋,差點閃瞎了我猥瑣的目光。

“短襪也很棒呢,反正這個年紀露腿的話也太過早了。”

我伸出顫抖的雙手抱住了夢露同學的黑絲腳掌,足底本身的水潤搭配上黑絲這一最偉大的發明讓這隻嫩足的手感又上升

了一個層次。

雖然好想品嚐一下,但是我可沒有在別人痛苦的情況下還安於享受的癖好,所以我用手指夾住了夢露黑絲嫩足的五顆玉趾,慢慢的前後掰動了起來,另一隻貼在對方腳背的手掌也以同樣的頻率揉搓起來。

嗅,嗅……好香……這個是香水?

“夢露,你……”

成熟的香味讓我下意識的想要去追問,可抬起頭,那張美麗的臉上緋紅羞澀的情緒都快溢出來了……

“唔……別,別去摸……奇怪的地方啊……癢,癢的,你,你的手好燙,別,別摸了啦……”

好可愛,反差女王什麼的也太棒了吧。

要是我現在對著這隻嫩足又撓又舔的,夢露會不會露出更加有趣的表情呢?不過我也將失去她的信任吧,所以還是算了。

在又稍微掰弄了那隻玉足幾下之後,我停止了動作,想著要幫夢露穿好鞋子,可本能的還是伸手摁住了對方的腳背想要挽留一番。

意外的是夢露也沒有拒絕,一腳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讓,讓我踩一會!”

“啊,好,好的,夢露大人。”

大概是被我欺負了太久了,想要找回女王的感覺吧,我這麼想著附和了一番。

我就讓夢露同學的嫩足踩在我的大腿上保持了一段時間,我們兩個也趁著這段時間快速的解決完了午飯的問題。

“林老師這條路走不通你還有什麼辦法?”

絲滑的嫩足順著褲子頂了頂我大腿的根部,夢露的聲音有些慌張的問道。

“很簡單,找到其他證人就可以了,那個時候食堂裡聚集著那麼多人,只要有足夠多的人證,教導主任也不能說什麼吧?”

“哈啊?就這?也太幼稚的做法了吧,我還以為你之前強調監控升級的時間是為了去找同時間可能被拍到的東西去拆那個老女人的臺呢。”

黑絲嫩足又有些用力地頂了一下我的腿根。

作為一個初中生能夠想到這點夢露某種意義上也是很厲害了。

“那件事情啊,我不過是為了轉移李老師的注意力在故意那樣說的,她肯定也能想到我們會這麼做的所以我料定她這段時間應該會去堵住那段時間調過監控人的嘴,這樣子就無暇管我們的行動了。”

“可是找證人什麼的,要是老女人不認怎麼辦?不對,她肯定不會承認的。”

“那就貼在校門內的公告欄向大家展示如何?”

如果是預告信的話應該會更加有趣,可惜我既不會偷秘寶也不會十艘跳。

“你瘋了吧,這,這豈不是又要多一項罪名了!”

在聽到我瘋狂的想法之後,黑絲嫩足嚇得直接滑到了我的胯下,五顆嫩趾緊張地用力扒著我不可描述的地方……啊?有R18標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