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飛的戀足人生(二-最終章)
啊,好吧,由於我根本不敢去直視,應該說確實想要體驗一下這雙嫩足足交起來是什麼感受,我沒有用視線提醒夢露她嫩足的位置,根據我的感受,這隻嫩足整個前腳掌都隔著褲子貼在了我的肉袋上面,腳趾則是不斷挑逗著我肉棒的根部,可惡今天應該不穿內褲的。
“是可能會演變成這樣,可是比起單純的通報批評,同學們對於我們的看法就會完全不同吧,我們是用於反抗學校不公的領頭人物,而且把這種事情發到網上去,我覺得初中生反抗教導主任不公的話題應該會很火,迫於輿論壓力教導主任應該不會對我們做什麼,從明面上來說。”
曾經夢露就是偶像一般的人物,所以面對正面的曝光她是不會抗拒的。
實際也是一樣,夢露陷入了沉思,一邊蹭著我的肉棒一邊陷入沉思的。
“這,這也太危險了吧,但是,那個老女人顛倒黑白的做法也讓我很不爽,我需要做什麼?”
“找到願意幫助我們的證人,然後製作一張碩大的請願書貼在公告欄上,人數不需要多,兩到三個就足夠了。”
“這算什麼請願書?太蠢了吧。”
“因為我們根本找不到那麼多願意出面證明這件事情的人,到時候只要在一堆雜亂的名字當中把願意幫忙的人名字寫在最顯眼的地方就行了,就算要查也只會查那些名字清晰的人。”
如果有願意幫忙的人話……老實說我對於自己的口才並沒有什麼信心。
“不管怎麼說也太冒險了……證人方面你有什麼打算嗎?我們七班那邊因為那個女人的關係似乎是統一了口徑。”
“那就從我們三班找好了,我知道有幾個可能會幫忙的人,時間不多,今天下午我們就要開始行動了,你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居然敢誣陷我,那個死女人,等著丟大人吧!”
夢露緊緊握緊了拳頭,靈活的小腳也在我的襠下興奮地踩來踩去,正當我暗爽下,忽然這隻黑絲嫩足停下了動作。
“那墨憶文該怎麼辦?”
“什麼該怎麼辦?”
“這貨在那個老女人面前胡說八道,擺明了就是在針對我們,不處理一下的話要是以後再找我們麻煩怎麼辦?”
“關於文白的事情,我還不明白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起的恩怨,夢露你之前完全不認識文白麼?”
“我只知道她是我小學裡面很出名的歌姬而已,哪裡像你,又是什麼她的負面情緒什麼的……”
“別說那些奇怪的話啦,就我對文白的認識她絕對不是壞人,我需要一點時間去了解她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情,所以暫時先不要管她了。”
“欸,你這傢伙,現在正享受著夢露大人的踩踏,居然還在去想其他女人的事情,喂,你正對著我的腳勃起呢,就不能稍微順著我一點麼……”
委屈的聲音和黑絲嫩足狠狠踩下形成了一個較為明顯的反差,我下意識的抱住了對方的纖腿,剛想反駁這不是她先問的麼?可冷靜下來後似乎又能夠理解夢露的想法,於是我像是擼貓一般輕輕撫摸著夢露同學光滑的腳背。
“嗯,對不起,夢露大人的嫩足實在是太舒服了而且又是那麼誘人的黑絲,勃起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嘛,文白的事情就交給我去處理好了,再踩下去我就要射在褲子裡咯,所以到這裡就結束吧,我們下午再碰頭怎麼樣?”
我陪著笑容用著哄孩
子一般的態度這麼說著,然而踩在我肉棒的那一隻腳卻怎麼樣都扒不開。
“夢露同學?”
“欸,怕射在褲子裡就把褲子脫掉不就行了?”
“什,什麼!夢露同學現在還是白天,我絕對不會答應這種荒唐的事情的!”
“盯……”
“盯什麼盯!快點鬆開!”
“踩……盯……”
“都說了,這也太荒唐了!”
……
“好,好可怕,你們男生的肉棒都長這個樣子嗎!”
夢露抬起纖細的美腿,纖纖玉足繃緊用趾尖戳了戳我冠狀溝的中間如此說道。
最後還是脫了……沒辦法,被一隻頂級的絲襪嫩足貼在肉棒上面根本沒有人可以拒絕的了好不好!
而,而且,和作為老師的性愛主人相比,在午休期間讓同校女生給自己足交好像也沒有那麼荒唐了……
“勃,勃起之後才這樣的,平時才不是這樣的。”
“欸~那你是因為夢露大人的腳才勃起的麼?”
夢露微微側過身體,將左腿的膝蓋抵在了伸向我肉棒的右腿上,做出了一個類似於翹著二郎腿的誘人姿勢。
她還真是喜歡這個姿勢啊。
“明知故問嘛……”
“回答我嘛,如果你的回答能夠讓夢露大人滿意地話,這個中午,這雙腳就隨你玩弄了。”
說著,夢露那套著黑絲的嫩足將整個前腳掌踩在了我暴露在的龜頭上,輕輕摩擦了起來。
!?
沒有了褲子的阻礙只靠著一隻薄薄的黑絲,根本無法阻擋我炙熱的肉棒灼燒著那纖纖嫩足。
“都說了,別老是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交涉的籌碼啊,我會覺得很難受的。”
“欸!你,你在說什麼!”
我彎下腰,接著抬起夢露另一隻嫩足的間隙讓龜頭反覆滑過那柔嫩的腳心,同時將另一隻腳也翹在了我的腿上,被我慢慢地解開那純白色的鞋帶。
“咦?我還以為昨晚過後夢露大人的兩隻嫩足和兩片嘴唇都是我的私有物了。”
“誰,誰是你的私有物了,我,我從來沒有說過,我的身體要怎麼樣使用都是我的自由吧。”
“不行哦,要是把這些當做籌碼的話我可是會很生氣的,因為夢露大人的雙腳和嫩唇上已經沾染了我的口水吧,所以我不允許再出現其他人的任何東西,否則我會用一切辦法讓夢露大人變成無所依靠的個體,變成只能依靠我的奴隸喲~”
“好,好惡心,別,別這樣說話,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才不會變成那樣,只,只是因為你油鹽不進又,又那麼變態而已,對女孩子的腳發情是什麼奇怪的癖好啊!”
我說著扒下了夢露的鞋子,對方想要收回自己的雙腳時已經來不及了,我握住了那另一隻嫩足將它也貼在了我的肉棒上面。
“那麼夢露大人,能否用你這雙美麗的嫩足來滿足一下我卑微的癖好呢?因為是你把我挑逗勃起的哦,夢露大人會負責的對吧?”
“啊……行,行吧……對,對了,你沒有和墨憶文做過這種事情吧?”
“當然,指足交的話。”
聽到我這麼說,夢露也放棄了最後的抵抗,雙腿伸直主動貼在了我的胯下,在灼熱的溫度下微微抽搐著。
足,足交啊……
我抱著這雙嫩足,將自己龜頭所分泌的前列腺液均勻地塗抹在嫩足的每一寸肌膚上,黏黏嗒嗒的感覺讓夢露那柔軟的嘴唇中抱怨不斷,可卻也沒有要收回嫩足的想法。
見狀我索性抓住了那
兩隻嫩足的腳背,將那兩側都吹彈可破的肌膚輕輕貼在一起,用著自己勃起到無藥可救的肉棒插進這臨時拼湊出來的足穴,前後抽插著。
每一次我猙獰的肉棒都會滑過那嬌嫩的足弓,夢露的口中也會發出可愛的低吟。
“唔,癢,很,很癢啊,這,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唔!”
看著肉棒一次次的插入與拔出,感受著嫩足輕微扭動而次次不一樣的觸感,自認為早已品嚐過桐姐姐黑絲玉足的我也在不知不覺間挺起了腰桿,抽插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都要整根地插進那精緻的足穴讓柔軟的嫩足在我肉棒的根部摩擦一會後再緩緩拔出。
大開大合的動作似乎也感染到了不遠處的夢露大人,她的雙腿在享受著嫩足美穴的抽插時已經不自覺的張開了,纖細的手指隨著我肉棒插入足穴的頻率輕輕按壓著著雙腿間的秘境。
“唔……嗯,嗯……唔……”
原本故作強勢的聲音也變成了女孩可愛的呻吟,我沒有阻止她對於身體的開發,因為我正對這精緻的足穴無法自拔。
抽插!抽插!拼命抽插!
伴隨著夢露大人愈發淫亂的呻吟,那一次次都不一樣的新奇觸感逐漸將我的慾望推向了巔峰,我的龜頭在那柔嫩足心的刺激下很快就達到了極限。
我抱住一隻嫩足,在快要射出來的一瞬間將龜頭緊緊貼在了嫩足的足心之上,下一秒,腥臭灼白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全部順著絲襪灌入了夢露的嫩足之上。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噫噫噫!男,男孩子的髒東西……哦噫噫噫!?”
淫亂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教室,我剛想提醒對方注意音量,可柔軟的嘴唇隨著率先伸過來的手掌拉扯我的衣襟狠狠地吻了上來,沾滿了精液的嫩足優雅地點著地面,在慾望的驅使下我摟住了夢露的纖腰,肉棒與小腹也隔著衣服近距離的接觸著,在肆意揮灑的荷爾蒙下……
“啊啊啊,你,你幹嘛射在我的腳上啊,這白色的東西好惡心啊!”
臨近午休結束,呆呆地坐在陽光下的夢露大人總算是清醒了過來,此時我已經清理掉了粘在地上的精液,當我輕輕脫掉那雙沾染著白濁的黑絲短襪時,夢露的抱怨居高而下的響起。
“抱歉,夢露大人的腳實在是太好射了,而且嘴唇也很美味哦。”
“你!算,算了,就當做是你侵犯我的證據好了,快點給我收拾乾淨!”
夢露雙手抱胸熟練地翹起了二郎腿,將掛著精液的嫩足伸到了我的面前。
“咦?是要我銷燬證據麼?”
毒蛇般幽怨的目光冷冷的瞪著我。
“笨蛋,你難道這輩子只能射出來一次麼!”
“咦?”
“咦你個鬼啊!下一次……不許碰我的腳,讓我自己來試一下,聽到了沒!”
“夢露大人,您紅著臉的樣子真的讓我好想欺負一下啊。”
“去,去死啊!”
好可愛,說真的,沒有比女王傲嬌更加可愛的生物了。
“對,對了,剛才忘記問了,什麼叫指足交的話,你難道在小學的時候就和墨憶文做過其他事情嗎?比,比如接,接吻之類的?”
“啊?那倒沒有啦,只不過之前她上臺表演後的午休,我摸過她的白絲……噗呃!”
“你去死啊!”
好可怕,沒有什麼比憤怒的女王更加可怕的生物了,被一腳踢翻的我望著還沒熟悉起來的天花板懷疑起了人生。
※
夢露的獨白3.0這個男人果然不能相信。
託付信任的盟友居然是敵人的朋友,哪怕他再怎麼向我示忠我也無法相信他。
盪漾的春心在兩節課的洗刷下逐漸平靜了下來,我也不得不開始思考自己現在的遭遇。
林宇這個畜生是打算和我撕破臉了麼,這仇我記下了,若是讓我抓住機會必定十倍奉還。
至於那個傢伙……接觸下來後他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可怕,相反理智中還帶著難得的溫柔,對待林老師,墨憶文,為什麼唯獨就沒有我呢?
明明找林老師解決是最簡單的方式,可你卻因為一個和你沒有任何瓜葛老師的未來而放棄了,是看上了這個整天穿著黑絲高跟鞋的騷貨了麼……我穿上那種東西也不差吧……還是說他喜歡年紀比自己大的?
明明解決掉墨文憶也能輕易拆穿老女人的謊言,可是他卻因為所謂的童年羈絆而拒絕了,自己被通報為什麼還要拉著我下水呢?
什麼還需要時間卻瞭解都是藉口吧……明明已經和我接過吻了,也做過那種事情了,可到最後還是選擇維護自己的青梅竹馬麼?
曾經的我哪怕那麼努力也沒有任何的朋友,光是守護那白痴老媽就已經精疲力盡的我在如何真誠待人上一無所知……所以對他我只會不斷笨拙的給予,可到頭來終究是沒辦法抵得過那個女人麼?
和我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真誠,可等到春心褪去,你又是怎麼看待我的呢?會不會在拿我和墨憶文進行比較,會不會為了消除我這個對你有威脅的人而答應墨憶文聯合將我驅逐,他說摸過墨憶文的大腿是對我的暗示麼……他也和墨憶文做過相同的事情吧,這種變態怎麼可能放過身邊的女生呢……所以我無法信任他啊……
他越是在我質問的時候率先服軟安慰我,我就越來越無法信任他,總感覺他會在關鍵的時候背叛我,所以我急切的想要用肉體綁定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是強調,我也開始厭惡起這樣地自己……
僅僅只是兩節課後就已經揹著我和墨憶文在竊竊私語著什麼了?呵呵,果然,這個男人……嗯?這裡不是七班的教室麼……哈啊?我班級門口!
葛欣羽,趙嘉,沈逸心……當時在我身邊的是……沈逸心她肯定是看到全過程的人,來阻攔我的王歆……他不反咬我一口就謝天謝地了,不過哪怕是後來李老師也沒有拿王歆的事情說事,是怕牽扯的人太多容易被戳破謊言還是認為有了文白的證詞就穩操勝券了?
在遣散完七班的三個人之後,李老師和婊子陳又和我聊了很多事情,其中的一些內容著實是超出了我的預料,居然還能牽扯到夢露同學。
總之到了最後李老師給出了我兩條路,妥協或者是退學,對於一個剛剛入學的初中生來說完全是不留一點情面,不難看出這位教導主任對老師和學生之間的關係有著自己無法撼動的理解。
可是啊,不管怎麼選擇夢露大人都會離我而去的,哪怕是在夢境,是虛無縹緲的地方,我可不希望是這種結局。
透過乾淨的玻璃我注視著坐在中後排的夢露同學,她單手支撐著腦袋金黃色的眸子現實的光芒有些暗淡,似乎是在想什麼心事,這已經是我第七次看到這樣的表情了,至於原因嘛……
看著面向操場
的走廊,我這才想起來,貌似已經來來回回在七班門口路過七次了。
原本是想著是找夢露商量一下我列出來的那些可能成為證人的事情,可直到我人快站在七班門口的時候才意識到,沒有任何理由去別人班級找漂亮女生很奇怪吧?
我的本意是想要去找夢露執行接下來的計劃,老是讓女生來主動找我所造成的謠言可能不太適合我之前措辭,就比如自己喜歡夢露同學什麼的。
雖然我已經和她接過吻了,也足交到射精的程度,可真要說……這些不過是為了安撫那顆疑心的措施,夢露同學也不會把這種荷爾蒙的迸發當做喜歡來看待吧,畢竟曾經的汙濁不會影響到本就閃閃發光的存在,說不定內心扭曲的我會在夢露同學成為大明星後拿著這段經歷去勒索一個首付也不一定不過在我成年之後也完全沒有聽到過夢露的消息啊……她沒有成為明星麼?
因為想不到合適的理由去叫夢露出來,我只能想著有的沒的在走廊上反覆走動……
我,我知道這樣子很怪啦,但是我從來沒有過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從班級裡把女孩子叫出來的經驗啊,還是別人班級的,還那麼漂亮,那麼壞……
咳咳,沒錯,壞在我這裡其實是一種很戳性癖的一種屬性,不是還有蛇蠍美人這個詞麼,壞女人總給人一種神秘又性感的感覺,和想要破壞美好一樣,去擊碎她那份惡。
說起來,七班的黑板報漂亮的也太誇張了吧,不出意外的話週五評比的冠軍應該就是七班了,唉,畢竟有文白這樣的繪畫天才在這個班裡,簡直是就是開掛一樣嘛。
“喲,這不是下個禮拜就要被全校通報的桐廢物了麼?”
熟悉的外號,卻不是那甜美中帶著戲謔的所以,而是一個討厭的男聲從七班的門口響起。
那個叫做林宇的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用著相當陰陽怪氣的聲音對著“正好”路過七班門口的我如此說道。
“哈啊?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就一點不怕我的麼?”
或許是大仇得報的關係,也可能是理解了此時的他並沒有對造成什麼不可逆轉的危害,我雙手插兜,用著調侃的語氣說道。
“怕,怕你!開什麼玩笑,你有本事再打我一下啊?馬上就要被通報批評的廢物!”
“廢物什麼的,你是一點不考慮被我按在地上揍的時候啊,學校裡我是不敢打你,可你真不怕哪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被人麻袋一套給打一頓然後賣到那種專門喜歡你們這種初中生全是胖大叔的店裡麼?對於那種店我可是很熟的,一旦進去了你就會徹底壞掉,穿上女裝被改造成帶把的女孩子變成大叔玩具的那種~”
我用鞋尖輕輕踢著七班的外牆,一步步靠近這個此時要比我高一點的男生,嘴裡盡說著一些騙小孩子的騷話。
其實這是我某個系列小說的劇情,講述的是一些猥瑣噁心卻相當有錢的大叔,通過各種手段誘拐初中生,高中生,大學生裡可愛的男孩子到自己開的男娘娼館做為肉便器玩具的故事,而主角則是個有錢的學生,比起將那些男孩子逼到走投無路他更加喜歡以金錢先誘惑讓對方沉迷於慾望後主動屈服。
因為曾經的某些事情偽娘也是在我的性癖裡面的,而且P站的偽娘控還出奇的多,所以我寫正常色色和偽娘色色的比例應該是一半對一半吧
。
什麼?你說為什麼P站搜不到我說的系列?那當然是因為我還沒有開始寫啦。
“艹,你,你他媽在說什麼東西,真,真是噁心。”
“好啦好啦,別這麼囂張啦,我是被處分又不是被退學,所以你要明白一點,啊,不對,我要是退學了的話你才應該更加小心。”
雖然我也有可能會被退學啦,但這點不重要!我慢慢湊到了林宇的面前,看著這個比我要高一點的男生用著近似於調戲的語氣說道:“林宇同學你要記住了~我能夠打你一次就能打你永世,雖然不知道教導主任為什麼會偏向你,但再敢惹我的話我就把你褲子扒掉給你戴上項圈穿上你媽的內衣讓你像狗一樣在操場爬一圈~對了,項圈是戴在你的雞巴上面喲~”
當初我沒有被人扒掉褲子……沒有……究竟是誰傳出去的謠言如果被我知道的話……殺了他/她!
啊,怒火又被點燃了,好煩啊,所以林宇同學你要不要現在就來惹我一下呢?我的拳頭忍受不住了,當然,把你調教成偽娘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徹底社死也不錯。
“唔!你,你想幹什麼,這裡可,可是我們班級門口,班,班主任還是我的姑姑,我,我還有好多兄弟!桐,桐廢物,你,你別過來!”
你就算是皇帝親封的侯爺也沒用啦,該揍你我還是會揍你的。
“哎呀,桐廢物,你是來找我的嗎?”
就在林宇同學扒著門對於我的威脅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甜美的聲音從我的身後響起,從外面回來的文白拍了拍我的肩膀。
“墨,墨憶文同學,這,這個人要打擊報復我,救救我。”
“欸?打擊報復是什麼意思?還有,林宇,你剛才是不是叫他桐廢物了?”
“是,是啊,墨,墨憶文同學你不就是這麼叫的麼,你,你也很討厭他吧?”
錯了,她不是討厭我,她只是把我當做自己了而已,沒錯,不是自己人,而是自己。
聽到林宇這麼說,文白伸手扯住了我的衣服,嘴角抽搐了一下。
“欸~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討厭桐飛同學哦,桐廢物是我對他的專屬愛稱哦,林宇同學,隨便用別人的愛稱是很討厭的事情,你懂得吧?”
文白彎下腰,貼在我的後背上微微前傾,明明都還沒有我高的個子卻無形中給出了不小的壓迫感。
“嘖,我,我知道了,墨憶文同學請原諒我。”
欸?道,道歉了?就這麼簡單?
目送著林宇同學一瘸一拐地回到位置上,我甚至有點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文白居然會威脅其他同學?當初接觸的時間不算長,她該不會是個天然黑吧,那樣子也太可怕了……
“好啦,桐廢物,你找我是因為想通了要答應我那件事情了嗎?”
“額,其實我是來找夢露同學的,但是貌似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文白能拜託你幫我叫一下夢露同學麼?”
“對不起,沒有餃子。”
果斷拒絕,這也在意料之中,所謂不喜歡吃餃子其實是想說不蘸醋不吃醋的意思吧,我就這麼自以為是的理解了。
此時,我與文白一起站在七班的門口,略過了一部分詫異的目光,我迅速鎖定了夢露的位置,這傢伙正撐著腦袋,從那缺失高光的眼睛中我猜她可能是在發呆。
“喂,桐廢物,你來找夢露同學想要做什麼呢?”
“當然想辦法擺平那煩人的處分了,我找到幾個願意為我作證
的人,但是需要滿足一些條件,所以我才想和夢露同學商量。”
“欸,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來幫忙好了。”
文白歪著頭,思考的時間還沒有超過三秒便不假思索地說道。
“這樣子真的好嗎?”
“有什麼關係呢,我要驅逐的人是夢露同學,可沒有想過要傷害桐廢物你呀,所以如果是能夠解決你處分問題的事情,我一定會幫忙的。”
這麼清晰的邏輯為什麼語文畢業考會考9分啊,你這個傢伙。
“好感動啊,說真的我差點要哭出來了。”
“好假,我還從來沒有看到桐廢物你哭過呢,哪怕是,那個時候粉頭箍欠報紙費不還,你要了好久刻意給你找了兩張爛錢,你委屈到縮成一個球了都沒有哭過欸。”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啊……
文白所提到的是在我和她接觸的那段時間小學統一訂購英語報紙的事情,那個時候坐在我前面經常帶著粉色頭箍的女生忘記帶錢了,我先替她交了,結果催了好久她才還了我幾張破破爛爛幾乎沒人要的錢,那傢伙的家境算是我們班級最好的那一批了,居然做出這麼不上道的事情,著實是把我氣到差點暈過去,回去後又被家裡人說沒用我自然是非常委屈……那個時候幸虧有文白陪在我邊上,也是因為這傢伙一直風涼話說個不停我這才強忍著沒流下眼淚。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哭的,反倒是你,那個時候哭到很傷心啊,感覺人生都沒有追求一樣了。”
“欸?我什麼時候有當著你的面哭過?”
“哈啊?你不記得了嗎?就是在初中快……”
就是在初三快要畢業的時候……我剛想開口這麼說,過於稚嫩可愛的臉蛋一下子提醒了我,現在我還是在初一,原本那件事情還沒有發生。
同時,原本快要迷失在工作,生活與悔恨中的記憶也一下子擁入了我的腦海。
那是在初三快要畢業的時候,我的心靈在長年累月的摧殘下已經變得脆弱又敏感,而偏偏在那個時候我的手錶又被人偷走,在老師不管不問同學百般嘲諷下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可就在我要爆發之前,這個三年前的老友忽然找到了我,那雙曾經裝滿了浩瀚星辰的紫魄中半死不活的眼神讓我觸目驚心,那個時候的文白精神狀態可能也在絕望的邊緣,不,那應該是已經墮入絕望之中的表情,如今我已記不得那時我們具體聊了些什麼了,我只記得她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愚鈍的你我在理解到惡的本質時會對這個世界感到失望麼?】
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文白了,不說她這樣的天才在樂壇中沒有任何消息,就連她那位著名的音樂家父親也銷聲匿跡,消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之中。
一直生活在絕望中的我那時候根本沒有經歷去了解這些失望,哪怕幾年之後高中畢業緩和了一些過去的傷口也只是把這件事情當做了一個小小的遺憾,在我的心裡對方只是一個小學時就自顧自拋棄我的天才而已。
如今在這個夢境再一次的和文白相遇,我卻一點都不想找到這個遺憾的答案,因為等我冷靜下來之後再回憶那個絕望病喪的表情,我不想再一次看到了,哪怕我這次回來能夠找到真相我也不要。
“沒,沒什麼……文白,唔?”
我轉過身剛想隱藏自己快遮不住的悲傷,小小的手掌卻輕輕拍在了我的腦袋上,強行讓我
的後背靠在了被陽光曬的溫暖無比的牆面上,女孩踮起腳尖,甜美的笑容中露出了一絲苦澀。
“你,你在做什麼啊!”
“桐廢物,被人欺負了的話要和我說哦,你的表情很扭曲呢。”
保持著那心疼的表情,文白的五指插進了我的頭髮當中用著適當的力氣搓來搓去,這搞得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原本被情緒所調動的淚水也差點從眼眶中甩出幾滴。
“喂,被別人看到了不太好吧。”
“沒關係的,我回應著大家的期望所以大家也能理解我的想法,而且讓夢露同學吃餃子感覺超爽的,摸摸~”
摸摸是什麼鬼啊,又不是小孩子了,這樣很丟臉的……啊,額,初中生應該還算是小孩子吧。
“文白你這傢伙,理解能力的級別不高但感知他人情緒這點倒是意外的靈敏嘛……”
“那是因為桐廢物你太遲鈍了嘛,夢露同學你也這麼覺得對吧?”
什麼後宮輕小說龍傲天男主角的評論,我承認我以前在某些方面的確遲鈍,但在處理人際關係方面我可是很敏感的。
“欸?遲鈍?哪裡有這回事呢,桐飛同學啊比我們想象中的都要敏感,任何地方都是這樣,只要稍微不留神的刺激一下,就會把別人的身體和心情搞得黏黏糊糊哦,對吧?”
喂喂喂,你的回答完全不著邊際吧,完全就是故意把中午足交時的事情換了一個說法來刺激我而已,是讓我不要離文白太近麼,夢露同學實在是太敏感啦,就算是青梅竹馬過一段時間的人,如果想要傷害我的話也會遭受到我毫不客氣的反擊哦。
“咦?夢露同學?”
等我反應過來之後猛地回頭看向身後,透過乾淨的窗戶夢露的位置上此刻早已空空如也,而就在我的左側,帶著一分憤怒,一分不悅,兩分懷疑,六分沁人心脾的熱氣逐漸燒灼起我的意識,還有腳背……
“啊哈哈哈,只因湯來,啊不是,夢露同學我還在想著要怎麼把你叫出來呢,沒想到你自己,好痛……”
夢露同學用力地踩著我的腳背上,隨著還待成長的美腿微微扭動施加的力道越來越大“呵,看起來我是打擾到你們青梅竹馬交流感情了吧,那還真是對不起啊,直接堵在我們班級窗戶口實在是太刺眼了。”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啦,文白你快點幫我解釋一下啦。”
我晃著腦袋,用頭髮蹭了蹭那異常舒適的白嫩手掌,想讓這位應該不會害我的“同志”幫我解釋一下,話說她的手怎麼還在我頭上!
“誒?解釋什麼呀,我明明就是在安撫失落的桐飛同學嘛,夢露同學是自顧自跑過來吃餃子的,有什麼好解釋的嘛~”
白嫩的手掌輕輕揉搓著我的腦袋,文白歪著頭用著我這種凡人無法描述的甜美中帶著一絲嘲諷笑容看著夢露同,唉,真是的。
“這樣啊,文白吃餃子的樣子也蠻可愛的嘛。”
“我,我才沒有吃餃子,都是,都是夢露同學一個人吃的!”
“嗯嗯,其實兩個女孩子一起吃餃子的感覺也不賴嘛,文白,下次陪我去讓其他女孩子吃餃子怎麼樣,像你這麼可愛閃亮的存在應該很容易讓其他女孩子吃餃子的。”
什麼社牛發言啊,正當我醞釀好情緒好不容易將這句渣男發言說出口的一瞬間,一道春風從我面前刮過,轉眼間文白已經站在了我和夢露之間,戳著我這臭不要臉
的臉皮,頂著毫無高光的眼神說道:“這個傢伙像是變態一樣在走廊上逛了七八圈,然後還臭不要臉的讓我幫忙去找夢露同學你的,請不要再讓這個人渣吃到餃子了。”
切,小樣,還和我鬥,未成年人對成年人這不是螢燭之火豈敢與日月爭輝麼?
我露出了有些得意的表情,趁著夢露反應這段話的間隙,我再一次透過窗戶觀察著七班的內部。
那美到可以拿到畫展的黑板報應該是文白的手筆吧,第一名是爭取不到了,晚點和葛欣羽道個歉好了……嗯?陌生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了呢~“喂,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有關消除處分的事情,我已經找到幾個可能會答應我們計劃的證人了,但是需要滿足對方一些條件才行,畢竟我和她們的好感度太低了。”
冒著同樣可能背處分的風險來幫忙作證,這種劇情按理來說應該是大後期主角和很多人培養出了堅不可摧的友誼才會發生的事情,唉,我居然開始有點不後悔自己當初忍氣吞聲的選擇了,如果沒有現在成年人的魄力想必我早就被逼著給人家下跪道歉了吧。
“和RPG遊戲一樣?”
文白歪著腦袋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嗯,你可以這樣理解,具體的情況我們到其他地方說吧,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環顧四周,一雙雙隱藏在我背後的目光讓我感到非常的不適,於是我率先一步從側面退了出來,邁著小步子行走在走廊的中間,雙手插兜儘可能裝出了一個人的樣子。
順帶提一句,從初中開始學生對於八卦的敏感程度會急劇上升,但也還沒有到高中大學時那種狂熱,所以我們三個聚在一起這件事情在嘈雜的走廊和不遠處操場外圍的對比下顯得並沒有多顯眼,當然並不是說夢露和文白的顏值不夠高,只是缺少了濃妝豔抹的點綴沒有那麼閃耀罷了。
“喂,你為什麼要帶上她啊,就不怕這貨是教導主任的內應麼?到時候把我們的計劃暴露了可就全都完了。”
還沒走出多遠,夢露就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來和我咬了耳朵。
而這些話也被同樣跑到我另一側漫步的文白所聽到了,女孩側著身子微微彎下腰潔白的牙齒隨著可愛的笑容一同露出。
“不要緊喲,雖然人家想要驅逐夢露同學,但是桐廢物我一點都不想讓他受到傷害,所以我不會搗亂的,更加不會和李老師為伍,也驅逐夢露同學的計劃已經在實行了。”
“哈啊?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招你惹你了,莫名其妙的在那裡胡編亂造也要給我安上個處分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因為夢露同學你是個壞女人嘛,不光傷害身邊的人,居然連桐廢物的心性都能被影響,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繼續作惡了。”
“你難道是因為我搶了你的青梅竹馬才為難我的?既然這樣的話,我把他……等等,明明是他先找上我的,怎麼搞得是我的錯了!”
“啊!你哪怕背處分都不打算放過桐廢物啊!壞女人你究竟有什麼企圖!”
“是,是他先纏著我的好不好……”
我是不是應該站在她們兩個中間要好一點?
聽著左右兩側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我很沒有出息的加快了腳步,倒不是我應付不了這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也不是因為我不喜歡這種感覺,相反,能夠有兩個漂亮的女孩子在討論著和我
有關的事情實在是太幸福了,也太過虛假了……
拋開這兩個人是因為自己的利益而爭吵的事實,兩個美少女,在你的背後因為你而發生口角什麼的,這完全就是那些後宮輕小說的開展嘛!
像我這樣的人……懦弱,自卑,學藝不精,滿嘴跑火車的人……真的有資格承受這份劇情麼?
我很清楚這是源自於我的自卑而產生的負面情緒,而這份自卑則是長年累月的家庭教育,畸形變態的校園生活所給予的。
我很害怕某些事情的發生,害怕這些本就不該是屬於我的故事會在某一刻被人奪走,害怕這場夢會在某個關鍵的時刻醒來,害怕重新迴歸到那揹負著恨意默默無聞的廢物生活。
所以我的意識本能的給我下達了逃跑的指令,畢竟就算是回到了我遺憾最大的時候,被摧殘成廢物的我……依舊沒變。
“喂!桐飛,你給這個白痴解釋一下,是你主動來纏著我的對吧?”
眨眼,瘋狂的眨眼暗示,就連搭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也輕輕用力,不真實的觸感讓我的意識變得有些模糊,來自於曾經的記憶開始襲擊起我。
“嗯,是我先去找上夢露同學的,不過後來幾次都是夢露同學先來找的我。”
夢露同學,這個曾經和我幾乎沒有任何關係的女孩子正在和我很親暱的交談著曖昧的話語呢……
“喂,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就沒必要說啦!”
“所以夢露同學,你能夠一直陪著我麼……”
因為初中時那無法修復甚至癒合的傷疤,在高中,大學的時候我都是以過客的身份所度過的,沒有朋友,沒有戀人,直到工作之後,忙碌過後的閒暇看著空空如也的通訊錄我經常會陷入沉思,沒有可以聊天交心的對象,沒有可以一起出去玩的對象,一個人出去吃飯,一個人去看電影,甚至沒有能夠分享的渠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這份苦澀而說出這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話,只是這位“壞女人”羞澀的表情讓我不得不暫時結束這悲傷的思考應對眼前的事情。
“欸!你,你你你你在說什麼話啊!我,我只是讓你稍微向著一點而已,一直陪著你什麼的是什麼意思嘛……”
到了大學女孩子就不會有這麼純粹的羞澀了吧,當然,過客的人生沒有太多觀察他人的機會。
“餃子!餃子!”
大概是聽懂我胡亂說的意思了,否則文白也不會氣鼓鼓的湊了過來,像是寶可夢一樣的亂叫了吧。
“不好意思,剛才有些走神了,大概是太害怕背上處分然後退學什麼的了,忘記吧我說的傻話吧。”
我儘可能的學著以前看過的那些動漫中男主角的樣子露出還算爽朗的笑容,可效果似乎甚微。
兩雙睜的老大的眸子很有默契的看向了我這邊。
“退學?桐廢物,你怎麼從來沒和我說過這種事情!”
“我,我都說了是背上處分然後退學啦,意思就是以後惹是生非的話可能就會退學的意思。”
“不對,我們離開之後你和教導主任又說了些什麼話吧?你們究竟說了什麼,你要被退學了麼?”
夢露完全沒有文白那麼好糊弄,她問出了中午想卻沒有問出的問題,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
“只是說了些關於我們三班的事情而已,因為和你們七班沒有關係所以才讓你們離開的。”
我有些心虛的朝著前方邁出了一大步,夢露也緊追不捨
的跟在我的背後繼續保持懷疑道:“真的?那你忽然提到退學是為什麼?”
“額,因為,啊!”
正當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比較好的時候,拐角處一道黑影忽然閃過,接著重重的和我撞在了一起。
身體一下子失去了重心,隨著腳底一滑我的身體整個朝著背後倒去。
“唔,什,小心!”
有些熟悉的女聲從我那一片漆黑的正前方響起,緊接著,一隻冰冷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後腦勺,將我用力推向了前面的一片漆黑。
Duang~“唔!”
很快伴隨著一聲不可描述的所以,我的臉蛋撞在了那異常柔軟還散發著陣陣女性香味的兩堆脂肪上面,沒錯,絕,絕對是胸部吧,我,我是幸運色狼!
在走廊正常的走著卻能夠和美少女意外地撞在一起,還因為不可抗力的因素摸了那不能觸碰的隱私部位,這種劇情居然在我的身上發生了?
意識到這點的我很沒出息的用臉蛋搓了搓那一對包裹在黑色制服內挺拔飽滿的大胸,柔軟的觸感讓我差點就有了反應了,如果不是這一撞真的很疼的話……
“痛痛痛痛!”
“啊!”
冰冷的手掌只是護住了我的頭部,整個身體連同這個女人的重量全部落在了結實的地面上,我艱難地扭動著身體好不容易鑽出了那堆柔軟的胸部後,眼前出現的是一張戴著黑框眼鏡十分精緻的面容。
這位美人半瞌著眼瞼,一隻手摟著我的腦袋將我用力地擠在她的胸部,另一隻手彎曲用手肘支撐著地面,溫暖的觸感與驚豔的對視讓我一下子懵住了,一時間那個已經到嘴邊的名字也被我強行嚥了下去。
“嘖,桐飛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請問您是哪位老師?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哈啊?”
隱藏在清澈鏡片之下烏黑的眸子眨巴了幾下,那塗抹著唇膏的紅唇微微張開,吐出疑惑音的同時一股巧克力的香氣混合女人本身的體香傳了過來。
“我是七班的班主任林如燕啊,你是否清醒?”
欸!真的假的?只是戴了個眼鏡而已,變化居然這麼大?她是女超人嗎?
如果說第一次見到林老師那沒戴眼鏡的狀態我可以感覺到一股肅殺與嚴肅的話那麼戴了眼鏡的林老師完全就是一種裝成熟小孩子的樣子,還刻意選擇更加凸顯可愛的圓框眼鏡……
“噗……”
在我有些小大人的笑聲中林老師略顯不滿地將我給抱了起來,直到我看到我雙腿平穩落地站穩之後她才鬆了口氣。
“呼,對不起,我剛才沒有看路,桐飛同學你看起來應該沒事吧?”
“姑且沒什麼大礙。”
“那就好,對了,夢露,墨憶文,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們打算到哪裡去?”
“嘖,去想辦法消除原本根本不會有的處分。”夢露雙手抱胸,金黃色的眸子滿是對於林老師的敵意,畢竟,如果林老師違背了自己正義,讓學生受到了不該有的懲罰嘛。
“咳咳,那,那墨憶文同學你又是怎麼回事?”
“唔?去幫助自己的桐飛同學消除原本根本不會有的處分?”
“哈啊?”
你在說什麼啊……在別人的視角上把你當成最大的罪人都不為過吧,林老師那無語的表情都看過來了。
“唔,桐,桐廢物趕緊救我。”
林老師的視線劃過,雖說最後是落在我的身上,但文白還是嚇得抓住了我的手臂像一隻小兔
子一樣躲在了我的身後,發出了恰到好處的可愛又不失恐懼的求救聲。
此情此景真是是讓我想要感嘆,這種後宮輕小說的套路真的是好爽啊,如果對象不是文白該多好。(忽然想起來她還順走了我兩個爆丸一個蛋神。)
“林老師,是這樣的,我的確有些事情想要借用一下你們班的夢露和墨憶文兩位同學,希望您能夠看在今天上午那件事情的份上通融一下可以麼?”
聽到我提起上午的事情,那誘人的黑絲美足向後踉蹌著退了半步,差點沒有站穩的林老師慌忙地扶住牆面,有些為難地看著我們。
“這……夢露同學倒是沒什麼問題,可墨憶文同學,你的語文成績實在是太差了,哪怕落下一節課月考成績可能就要低於兩位數了。”
這樣的話落下一兩節課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
“比起上課來說老師您的腳才是沒問題吧?”
也不知道是老師這雙美腿過於的顯眼,還是那雙套著黑絲的高跟鞋足過於的勾人了,作為一個資深腿控足控絲襪控高跟鞋控的老色批來說我一眼就看到了那筆直的絲襪美腿上一個醒目的缺口以及腳踝處白嫩的肌膚也開始發紅發脹的問題,這大概率是在剛才相撞的時候崴到的。
“啊?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真的是這樣嗎,幼平小姐?”
“啊!”
我蹲下身子輕輕戳了戳那紅腫的腳踝,隨著一聲慘叫,那漆皮的高跟鞋立刻條件反射般向前一抬,細長的鞋跟滑過我的面前距離我的臉頰僅僅就只有幾釐米的距離……這個抬腿絕對是專業的。
“真,真可怕……”
我意猶未盡…啊不是,一言難盡的看著那鮮紅色的鞋底,以及那包臀裙下純白色的內褲,在恐懼中吞嚥著口水緩緩吐槽道。
“你,你幹嘛無緣無故摸人家的腳啊!”
“人,人家?”
好可愛的發音,要是錄下來發到網上說不定會火哦。
“咳咳,沒,沒什麼,你這傢伙,難道沒有聽過男不摸頭女不摸腳的話麼?嘶……”
林老師乾咳了兩聲,隨後又轉變為了說教的模式,但還沒有超過幾秒的時間,落下後襬正的嫩足所產生的疼痛感就讓她精緻的五官扭作了一團。
“林老師我的建議您還是先去醫務室讓桐姐姐看看比較好,至於這節課也可以讓桐姐姐暫代生物課好了。”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發脹啊,剛才撞到後的那聲慘叫應該也是林老師發出來的。
“我拒絕,讓那種公私不分的女人治療我寧可請假去醫院!”
被果斷拒絕了……說起來像林老師這種正義心極強的女人還真適合被人威脅調教看著她一步步墮入色慾的深淵親手毀掉自己的正義變成一個色情母豬呢。
說真的這種病態的價值觀這人活不到三十歲就會被人給玩死吧。
我曾經聽過工作地方部門的老人和我說過一件事,我這個職位前面的員工當初就是因為不會說話,和任何人關係都搞的不是很好,導致新領導來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踢掉,可我打掃倉庫時卻無意中看到了以前的實驗記錄,他無疑是最認真的員工,最後落得這樣的結局還真是讓人唏噓。
這件事情也算是比較晚的告訴了我,處理人際關係這件事也是你的個人能力之一,有時候甚至可以壓過你的其他能力。
“桐姐姐她公私不分,林老師您幫著教導主任誣陷我們也好不到哪
裡去吧。”
“什!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林老師欲言又止,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能夠讓她足以痛苦的事情,右手無助地抱著左臂。
“所以嘛,大家都有身不由己的事情,林老師我不想讓您為難,但是我真的還想在這所學校待下去。”
“你什麼意思?難道說之後李主任她!”
“沒什麼,林老師您不需要因為無關的事情增加不需要承受的負擔。”
她真的是在擔心我啊,如果我的班主任是林老師而不是婊子陳的話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呢,小時候的我或許會很開心吧,但已經經歷過一次,有著成年人經歷的我並不想把這樣一位好人給拉下水。
“不行,你告訴我,李主任她對你說了什麼,如果是因為打架的事情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因為我看見了,這件事情的始末!”
林老師一瘸一拐地湊了過來有些激動地搭住了我的肩膀。
“這是我和陳老師之間的事情,和您沒有關係,只要您願意把這兩個同學借我用到下週通報批評之前,這就夠了~”
“你們打算做什麼?”
“唔?讓那些傻逼大人付出該有的代價?”
我歪著頭用著相當天真無邪的聲音說出了最惡毒的話語,這嚇得林老師猛地收回雙手。
“我,我要告訴你,桐飛同學,這件事情老師可以幫忙解決的,你可千萬不要幹傻事,一旦腦子一熱做出的決定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我當初就是因為腦子沒熱所以才後悔了一輩子啦,但這不代表林老師這番話就是錯誤的,相反,她真的是一個該受人尊敬的好老師。
這更加堅定了我不能拉她下水的想法。
“放心吧,林老師請快點去安排調課的事情吧,不然我就要誣陷你把我撞成重傷了。”
“啥啊?”
我指了指自己手臂,還有肩膀說道:“反正我在食堂被具體打傷了哪些部位除了桐姐姐也沒有人知道,稍微勻給您幾件也沒關係吧?”
“你這是在諷刺我麼?”
“我只是想讓你快點去就醫啦。”
目送著林老師一瘸一拐地走進醫務室的入口,我拍了拍背後沾染的灰塵,帶著夢露和文白來到了我所在班級的教室。
因為接下來是體育課的關係,作為“重傷患者”的我有著可以在教室休息的特權,為了不被某人給嫌棄說是看戲的,我特地為班級的黑板報工程找來了兩個得力干將~“葛欣羽,這兩位是七班的墨憶文和夢露,是我拉來的外援,這節課就隨你指揮咯。”
我對著站在椅子上塗著色塊的女生如此說道。
“讓我們……”
“來畫黑板報?你在想什麼?”
夢露和文白四目相對,最後還是由夢露同學扯著我的衣角小聲的問道。
“這是提供幫助前的先制任務,這位是我們班級的文藝委員,正在為黑板報的事情發愁。”
“她還是你的同桌吧?”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有忙能幫,我們要把握住機會才對。”
葛欣羽同學雖然沒有直接看到當時食堂所發生的事情,但憑藉我和她的關係拜託這個足夠信任的人來做偽證簽名還是很容易的。
順帶一提,我和葛欣羽提到這件事情後她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但是為了在黑板報評選前完成我們的任務我還是說服她接受外援這點。
也就是說,我其實是兩邊的女孩子一起忽悠的……我真是個人渣啊。
“哼,你
居然真的去找外班的人了,算了,兩位同學請幫忙一起塗色塊吧。”
對方看了一眼並排站在一起的我們三人有些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後葛欣羽緩和了語氣開始指揮起了工作,當然,這個緩和並不是對我的。
有文白這個藝術天才坐鎮,想必這節課就可以搞定黑板報這件事吧。
“桐廢物,快點幫我換盆水來啦。”
“才不要,這邊就交給你們了,時間緊迫,不同時進行的話就根本來不及了,所以我要去攻略下一個證人了,拜拜。”
在三個人有些可怕,一個人一臉懵逼的目送下,我雙手插兜瀟灑的離開了教室。
※“你在這裡瞎晃悠什麼!”
然後就被外號叫做【大鯊魚】的體育老師逮個正著。
一個皮膚略黑,粗糙到彷彿碰一下都會受到傷害的健碩男人雙手叉腰將我堵在了走廊與活動區域的中間,從手上的記錄表來看應該是剛結束完一千米和八百米的體能測試。
不耐煩的語氣和刻意抬高為了嚇唬小孩子的聲音一下子把我拖回曾經,明明只是回去喝口水卻被這個男人大呼小叫成為同學間的笑話,甚至是班級小偷的背鍋人選……嘖,要不是打不過他高低也要揍他一頓啊。
“我出來活動而已,沒有規定受了傷了就不能參加自由活動吧?”
“我問你在這裡瞎晃悠什麼?聽不懂人話麼!”
又是和當初差不多的話語,道理說不過,或者是根本沒有想和你講道理只會一味的提高音量來嚇唬人。
已經有部分目光看向這邊了,明明剛跑完一千米,稍微休息一下會死麼?
早就不是一個小孩子的我如今早就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嚇到了,對了,順帶一提,我不知道體育老師的資質需要達到什麼水平,但應該就是從初中開始,我就下意識的認為體育老師代表不了學校的教育水平了。
“老子他媽的剛從教室出來,晃你媽呢?我問你我不能參加自由活動麼?聽不懂人話麼,傻逼?”
我對準了這個魁梧的男人豎起了中指,下一秒,我感受到了暴怒的殺氣,但僅僅只是一秒鐘過後殺氣就消失了大半,沒錯,我可是學生啊,出了任何意外老師是需要負責任的,所以,我為什麼要害怕他們呢~“老師您是想給我多添幾道傷口呢還是說你已經在我身上留下傷口了,這麼多傷口多出來一兩道也不知道是誰打的對吧?”
我輕輕拍了拍對方的手臂,原本是想拍肩膀的,但是就現在的高度可能做不到,隨後我臨時改變計劃朝著小賣部走去。
※一千米,這對於初中生來說是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字,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的同時我也更加慶幸對方有好好跑完,人在大腦缺氧的時候思考力是很低的。
我帶著一瓶運動飲料穿過了男生休息的區域,又小心翼翼的穿行在女生所在的區域。
我們學校的體育課採用的是合班機制,也就是兩個班級一起上的,但男女是全部分開的情況,這導致我在女生群裡顯得格外刺眼,狐疑的目光不斷掃過我的全身上下。
今天和我們合班的班級是四班,也就是那個曾經強行安給我的所謂的初戀朱曉茵所在的班級。
我偷偷瞄了一眼那剛剛跑完八百米大口喘息的少女,要說心中沒有波動是假的,但現在這環境可不容許我去想些有的沒的。
很快我找到了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的趙嘉。
“嗯
?你,桐,桐飛?”
女孩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有事?”
“嗯,我想和你聊一聊食堂發生的事情。”
“欸!咳咳……咳咳咳……”
短促的疑問讓女孩差一點沒有接上氣,狂咳不止的同時我也發現了周圍女生的目光似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哇,果然!”
“哦哦哦哦!對趙嘉下手了!”
“之前我還看兩個人一起坐車回家呢!”
比起對我的疏遠,女生們好像更加熱衷於的是想要恰我和趙嘉之間的八卦,這種事情我也不是沒想過,只是沒想到真的會發生啊,什麼後宮輕小說男主角的人設啊?
對不起,為了計劃只能用這種方式找你了,趙嘉同學。
我默默地將手上買的飲料遞給了對方,做好被拒絕的打算之後對方居然站起來了。
“去,去那邊吧。”
簡單的回了我一句,之後趙嘉同學邁著有些搖晃的步伐,和我來到食堂附近的一排水池邊,這裡原本是給那些打完球的或者吃飯時學生洗手用的,但因為三層的立體操場還沒有建設好,所以除了就餐時間以外這裡幾乎沒有什麼人,狂風吹過,顯得還有些淒涼。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該不會和今天教導主任找你有關吧,不幹,不幹,絕對不幹,我什麼都沒看見。”
我還沒開口,趙嘉立刻擺手拒絕道。
要怎麼說服一個基本上沒有太多交流的女生啊?要是可以像是某個遊戲中的NPC就好了至少可以把選項控制在五個以內……算了,實話實說吧。
“的確沒有關係,但趙嘉同學,其實我馬上就要退學了,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在能力範圍我們可以滿足你一些事情,請你考慮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不想去得罪……哈啊!退學!”
“我,我答應你就是了,作為回報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幫忙……”
真是意外,沒想到這麼簡單就答應了這麼荒唐的事情……只不過趙嘉同學的要求也是夠荒唐的,真的有那種人麼,這可是初中生欸,當然我也是初中生,還差點和桐姐姐做愛什麼的……
刻意繞過人群,我思考著趙嘉同學剛才對我所說的話,腦子裡奇怪的想法接二連三的冒了出來。
“不管怎麼樣,兩個證人已經找到了……接下來的話……”
班級的黑板報應該也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證人沈逸心的思想工作了,老實說,我並沒有多記恨這個小丫頭,那個時候我的笑話已經被某些人給傳開,她不過是順著大趨勢的排擠我而已。
那個時候但凡,但凡是有一個人願意幫我說話,婊子陳可以稍微在意一下這件事情,我也不會淪落到那種地步……不,不對,我這種想法不可以有的。
我非常清楚,自己的恨意從那一拳又一拳的揮舞下以及接入到夢露同學的故事線後就已經淡了很多了,對於婊子陳的恨意也轉變為了幸災樂禍的同情。
於是站在過道上的我拼了命地搖晃著腦袋,這是我因為童年一系列摧殘下偏頭痛所留下的後遺症,天旋地轉的感覺可以讓我放棄一切多餘的思維,不過在這夢境中就好像都不重要了,我的偏頭痛從來沒有發作過,這個動作也只是為了壓制我不該有的思想而已。
噠……噠……噠~嗯?這個聲音是?
就在這時,高跟鞋細微的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順著聲
音望去,一雙修長筆直的肉絲美腿踏著那黑皮紅底的高跟鞋正一步步的從我所在的三班方向的走了朝著不遠處的樓梯走去。
而這雙高跟鞋肉絲嫩足的主人三班班導婊子陳臉上的表情實在是讓人玩味。
一雙還算是保持著理智的眸子睜得老大,一隻手捂著不斷起伏的胸口,另一隻則是死死按住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的樣子。
讓我猜猜,她總不是因為夢露同學突然出現在我們班級而感到害怕吧(笑)。
這個樣子還真是滑稽啊,不過這雙腿倒真是雙不折不扣的美腿,曾經我雖然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但每次她穿著肉絲踩著高跟鞋來班級上課的時候我還是會忍不住多看四十分鐘的,雖然一節課只有四十五分鐘來著……咳咳,曾經第一次擼管的對象也是這位無法原諒的仇人。
“嗯!”
啊,朝這邊看來了,要裝作沒看見回頭還是說打個招呼呢,話說婊子陳的胸好大,那雙肉絲美腿在顫抖啊,難不成是在做什麼憋尿露出的任務?
正當我的思緒無可救藥的朝著奇怪的地方飄去時,婊子陳捂住嘴巴的手已經豎起了一根手指,用著幾乎像是哀求的姿態示意我安靜。
“噓……”
黑色眼眶下的一雙眼睛中似乎是含著淚水一般,在夕陽的照射下形成了保護膜讓我無法與對方直視。
我邁著安靜的步伐,來到了婊子陳的身邊,通過教室後窗的窗戶並沒有看見幾人這點推測,夢露她們應該還在忙碌。
於是拍了拍對方黑色正裝包裹住的肩膀,示意她沒有危險。
我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或許和剛才想的一樣,我對於她的同情超過了恨意,又或者是我想學著自己寫的色文裡一樣,賣個人情,搞不好在將來可以玩弄這個婊子的肉體。
總之,為了能夠讓她順利逃離自己所領導的班級,我一邊收回手一邊準備回班級幫她打個掩護,然而下一秒,那還沾染著粉筆灰的手指捏住了我的手腕,顫抖著將我朝著樓上拖去……
※我被婊子陳一路帶到了三樓她辦公室的門口,由於現在還是體育課的時間,辦公室裡面並沒有其他老師或者學生的存在,而我也就在這個女人強硬的手腕下(物理意義上的)被生拉硬拽了進去。
“七班的夢露為什麼會在我們班?桐飛,這件事情是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婊子陳的聲音顫抖著聽起來有些滑稽,其中卻也不失教師該有的威嚴。
“嘖,你只有在牽扯到自身利益的時候才會擺出教師該有的姿態麼,婊子陳?欸?”
啊,糟,糟糕,不小心把心裡想的事情給說出來了?嗯?
“婊,婊子…那,那個惡魔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我警告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情……”
婊子陳並沒有和我想象中一樣大發雷霆,那具相當色氣的身體微微一顫,隨著嘴角流露出的一聲嗚咽,如刀一樣銳利的眼神瞬間萎了下來,烏黑的眼眸上附著著一層清晰可見的淚霧,她,她居然哭了?
“嗚嗚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為什麼會是我……嗚嗚嗚嗚……我要怎麼才好……”
額,多大的人來,還哭的和一個小孩子似的。
因為害怕被打,所以這句話我只是當做吐槽在心裡一帶而過了,嚎啕大哭的婊子陳其實我是能夠理解她的反應的。
被一個比自己小很
多的初中生握住把柄,看著醜聞如同瘟疫一般不斷的擴散,被一個又一個的人所知道卻無能為力,婊子陳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只能靠著淚水宣洩著心中的情緒。
我有想過要上去把手貼在她的腦袋上安慰一下這可憐的女人,可我總有一種感覺使我深深的抗拒著。
不是年齡之間的差距,也不是教師和學生之間的身份問題,就是我總感覺,額,她再這麼嚎下去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那個,陳老師,麻煩你收斂一點,我拜託夢露同學來三班的目的純粹是為了趕在週五之前完成班級的黑板報而已,至於你個人的事情,我沒有打算用它來威脅什麼。”
此乃謊言,如果真的可以,我肯定會拿這件事情狠狠的勒索這個女人一筆,然後隨意玩弄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最後像是玩具一樣遺棄掉。
當然,慾望這種東西大部分時間想想也就夠了。
“少在那裡大言不慚!你肯定已經恨死我了吧,你在食堂裡面被人打了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管不問,在教導主任辦公室裡面也和一個啞巴一樣,而且,而且還聯合教導主任逼你到退學的地步,你怎麼可能會不拿這種事情威脅我!”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做的這些蠢事啊?”
我盯著像是為了發洩而說了一大堆的婊子陳,像是灌入鉛的雙腿慢慢靠近這個胸口因為激動而前後起伏的女人,臉上戲謔的表情也絲毫不做隱瞞。
“我當然知道了!我TM知道老師不應該做這種事情,可我也是人啊!我也是有感情的人啊!”
歇斯底里的吼聲響徹了整個不大的辦公室,早已冷靜的我並沒有去反駁婊子陳的這些廢話,而是繼續靠近,伸出我那稚嫩到有些可笑的手托住了對方的下巴,用著完全不符合這個年齡段的成熟質問道:“你TM是人,那我呢?”
“什麼……”
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一樣灑落在那張保養的非常白皙的臉蛋上,婊子陳眸子微微睜大,似乎是聽進了我的聲音。
“沒錯,婊子陳你是人,你可以有情緒,但是你要知道自己也是教師,是可以影響其他人一輩子的職業,你的人生已經毀掉了就麻煩你不要破壞其他人的人生明白麼。”
就是這個女人……一切都是由她而起,我所有不幸根源都是因為她,曾經那發癲的樣子我依舊曆歷在目,我無時無刻不想要報復的人,婊子陳……
想到這裡,我的拳頭又不由地攥緊了起來。
可就是這樣的人現在卻露出了小女孩一般犯錯後檢討的表情,潮紅的臉蛋配合著不時緊張的抽泣,多多少少有些可愛呢。
“嘖,一次可以說是情緒,你對我所做的事情可不只有一次,這樣吧,把我逼到退學這件事如果我擺平不了的話,你就等著自己前夫的醜聞被徹底曝光如何,陳瑤妹妹應該是懷北實驗小學吧,不想讓她知道的話就好好反省一下吧,婊子!”
我幾乎是用著甩的動作抽離了自己的手掌,隨後我轉過身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身後,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隨著不到幾秒鐘的停滯開始頻繁地點著地面,回過頭,婊子陳正高高舉著一個裝著多肉植物的小花盆朝著砸了過來。
“唉……”
直到此刻我也不明白自己是因為直覺還是這麼多年練就出來的察言觀色,在那個花盆快要砸向我的前一刻,抓向了婊子陳的手肘,但由於
身高的問題只是拽住了她手臂的衣服,接著我整個人重心朝著後方偏移,在後腦勺即將撞向地面的時候,那沾染著粉筆灰的手掌護住了我。
緊接著那柔軟卻又有一定重量的肉體整個壓在了我幼小的身體上……
“剛才是一時怒起還是藉著女兒的藉口來為自己縫補遮羞布呢?不過,你也未必是無可救藥啊,陳老師。”
我從那對完全不輸給林老師的柔軟胸部中抽出自己的手臂,輕輕貼在了那護住我後腦勺的手掌上面,聲音也因為差點被壓扁而變得輕聲細語起來。
“你……究竟想做什麼,乖乖接受李主任的建議不就好了,放棄那個惡魔,然後低調的度過這三年把這個秘密爛在你的肚子裡啊……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那些沒意義的事情……”
“你所謂沒有意義的事情可是會改變某些人的一生。”
沒錯,我正是那個某些人。
當然,在如此嚴肅的場合上我是不會講出這種不合時宜的話的。
“無論是我退學還是夢露退學,這對於我們以後都會有著很大的影響,我不知道夢露同學是怎麼想的,如果我真的被迫接受了你們的協議,那麼我一定會曝光你前夫的醜聞,讓你為此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不知道夢露同學會不會在得知我退學的原因後也做出相同的事情呢……咳咳,我果然還是太自以為是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你喜歡那個女惡魔麼?連愛情都理解不了的小孩子在這裡大言不慚什麼?”
“大言不慚?或許我比起你更加懂得什麼叫做愛情,無論是最初的懵懂還是之後的交流最後都逃脫不了性的關係。”
說著我將手貼在了那單薄衣物下所包裹的乳房之上,婊子陳大概是誤以為這就是我所想要的東西,或者是認為一個小孩子並不會懂得什麼,總之她並沒有出手阻止,而我也藉機狠狠摸了一把那柔軟的乳房。
“嘖!”
意料之外的不屑聲伴隨著身體微微顫抖而發出。
“從愛撫開始,刺激身體的敏感,乳房,乳溝,乳頭,再慢慢往下……”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著熟練的,額,理論知識,一一撫摸過剛才所說的部位,揉一揉胸部,搓一搓乳頭,將整隻手臂埋進乳溝中來回摩擦,接著嬌小的手掌順著那深邃的乳溝繼續向下,挑逗般撫摸著那敏感的腰部,在不屑的聲音有一點點的轉變後立刻猛的將手插進了對方的大腿根部,反覆摁壓著那內褲中兩片早已被人使用過的淫唇,當然另一隻手也十分不老實地撩起了那裙子,撫摸著被肉絲褲襪包裹在內的美腿與美臀。
“嗯……啊!現在的初中生,怎麼會……”
婊子陳依舊是沒有阻止我荒唐的舉動,而我也在反覆地揉搓下在淫液沾溼了那內褲的一瞬間停止了高頻率地刺激,轉而開始“溫柔”地撫摸。
看著眼前那張潮紅的臉蛋,我的表情愈發戲謔。
“通過反覆刺激肉體而激發起慾望,然後兩個人開始做愛,起初是情感與荷爾蒙之間的衝動,可漸漸的一旦失去了新鮮感剩下的肉慾也跟死掉了沒什麼區別,到最後孩子的牽絆與培養出的親情是二者間最後的聯繫……雖然我不是很想說,不過婊子陳,你已經很久沒有和自己老公做過愛了吧?”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唔!”
猛地扣動了一下,由於我整個人都在高度
緊張的狀態,一時間沒控制力度,手指居然直接從內褲邊緣滑了進去,溫暖的穴肉立刻包裹住了我半截手指,婊子陳那離我近到只有幾釐米的嘴唇也輕吐著成熟又羞澀的凌亂氣息。
典,這劇情實在是太經典了啊。
這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繼續硬著頭皮說了,腦海中不知不覺浮現出了許多本子以及自己小說裡的劇情。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看吧,只是稍微刺激一下你的騷逼就開始流水發情了,一看就是很久沒有做愛了吧~”
在聽到騷逼兩個字的時候含住我手指的穴肉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不過為了婊子陳的面子我並沒有說出來。
“你給我拔出來,夠,夠了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荒唐麼?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笑話~”
我壞笑著將腦袋湊到了婊子陳的耳邊小聲說道:“要不要想想看,每天你自己慾求不滿用手指揉著騷逼的時候,你前夫正用雞巴肏著哪個女人呢~”
“你!啊!”
憤怒的聲音很快在我愈發放肆的抽插之下變得無力起來,而我此刻還不斷的在這個婊子的耳邊說著一下相當過分的話。
“你老公出軌啦~你老公已經出軌啦~天天插著別人的肉穴,放著你的騷逼對著空氣發騷~你老公已經出軌啦……”
“不,啊!不要,不要再說了!”
“真可憐的女人~真可憐的的女人,天天對著空氣發騷,揹著女兒發騷,一次次扣動著自己的騷逼才會這麼輕易就發情吧,婊子~”
“不,不是的?哦哦哦哦哦!停下!”
悅耳的呻吟響起,兩條美腿也死死夾住了我的手臂,比起讓我停下,更像是不想讓我離開一樣。
就這樣,我也很享受那肉穴的“舔舐”,用著強勁的力道逐漸讓婊子陳進入了發情的狀態,而我也恰好的停止了自己的挑逗,不過一階段的高潮已經打溼了我的手掌。
“嗯……?”
光滑的美腿扭捏著似乎是在詢問著我的動作為何戛然而止,我靜靜地看著婊子陳幾秒後,對方這才緩過來。
“這,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
“別誤會了,我不過是單純想要你為此付出一定代價罷了,不管夢露同學出不出手,你前夫出軌的事情就是事實,我希望婊子陳你可以明白這點,”
“可是為了……我不想為此受到牽連。”
含住我手指肉穴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大概是在思考,最後婊子陳沒有搬出任何人作為護盾,大概是也認為在我面前撒謊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你卻走著自欺欺人的道路,我和夢露同學的離開真的會改變什麼事實還是隱藏什麼秘密麼?”
“可,可是那個惡魔……得不到滿足的……”
想必婊子陳察覺到了,又或者是夢露同學根本沒有隱藏自己要持續壓她的打算。
“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如果我這次被退學了,那麼我保證自己不會破罐子破摔曝光任何事情,從此也和婊子陳你沒有一點關係,而如果我沒有退學,我保證自己會看住夢露同學的,但婊子陳你也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滿足我的一切條件,當然,我不會用任何有關你前夫的事情去威脅你,你看怎麼樣?”
“……”
一邊回憶著我的條件一邊思考,大約過了半分鐘的樣子,婊子陳那紅暈未退的臉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
“為了彌補我遺憾的過去。”
我認真的說道,同時拔出了插在那蜜穴中的手指,將淫亂的汁水蹭在了婊子陳的小腹上。
“當然,可能是我單純喜歡夢露同學也說不定哦。”
“你……”
婊子陳用著對待一個成年人的眼神看著我,我猜不出來這個你字之後會說些什麼,對方也沒有想要說完的意願,於是便不了了之了。
“那個,婊子陳你是不是應該從我身上起來了?被人看到的話搞不好會傳出剛剛遭受老公背叛的女教師慾求不滿的朝著初中生渴望發洩寂寞什麼的傳聞哦。”
原本我還想強調老女人幾個字的,不過我並不知道婊子陳真實的年齡,所以就算了。
“你這些東西到底都是跟誰學的啊!還有,不要叫我婊子,對老師尊重一點!”
“等你足夠我尊重的時候我自然會改口的,還是說婊子這個稱呼讓你的騷逼很癢很舒服,怕和剛才一樣在我面前發情呢?”
護住我腦袋的手掌用力地拉扯了一下我的頭髮,我也近距離欣賞到了婊子陳害羞的表情。
“夠了,你給我閉嘴,我,我現在還是想要讓那個惡魔遠離我……但是,希望你可以說到做到……有什麼我能夠幫忙的?”
“讓我想想,嗯~首先把你腦海裡那個【我居然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話】的想法給我扼殺掉,其次嘛~”
欣賞著婊子陳那驚訝的表情,我清了清嗓子,就在我準備進一步瞭解這個我並不瞭解的母校時,辦公室的大門被猛然打開了,婊子陳急忙按下我的腦袋,才確保實心的防盜門沒有撞到我。
而我的視線也被一雙殘破的黑絲與蕾絲邊的內褲所佔據,腳踝上的白色布條讓我好像想起了對方的身份。
“陳老師,關於你們班級桐飛同學要退學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嗯?”
由於胸部過於挺拔,除了那一頭長髮以外,那張俊俏的臉蛋全部被遮擋了起來,可隨著聲音慢慢落下,腦袋順著垂下,我還是和那驚訝的視線交錯在了一起。
“桐,桐飛?”
“喲,林,林老師,這麼巧啊……”
我看了看修長美腿間一覽無餘的黑色蕾絲,又看了看壓在我身下的玉體橫陳,尷尬到想要找個洞插進,啊,不對,是鑽進去。
“你和那個女人聊了什麼!”
隨意編了一個理由糊弄過林老師之後,在我的建議下婊子陳前往了醫務室,目光所及之處除了有些恍惚外沒什麼問題,我想她也不會把差點被小孩子玩弄到高潮的事情說出去的。
而我剛剛下樓就被另外一個女性幾乎無縫連接的給纏住了。
這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腿又白又長的,身材也超棒,哪怕是隔著一件寬鬆的校服在穿堂風颼颼的助攻下我時不時也能看到那勾人心絃的優美線條,一頭青絲長髮也隨意地盤在了腦後,多虧這樣,我也能欣賞到那優美的臉型以白皙的側頸……還有那臉上猙獰的表情以及……隨時可能潑到我身上沾滿了各種水粉顏料的汙水。
我和她有仇嗎?
“桐飛同學,我換一個問法,你想要和這一盆汙水親密接觸一下麼~”
正當我還在思索著這個問題時,對方已經晃盪著半盆汙水湊了過來,而我也順口叫出了這個女惡魔的名字。
“欸!別別別,夢露大人,別和我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你?”
相當具有危險性的威脅讓我一下子想
起了對於這個女孩子兩世的記憶,奇怪的稱呼也脫口而出。
大概是回憶起了在錄像室內少兒不宜的畫面了吧,夢露同學可愛的臉蛋上粉嫩的紅暈一下子爬到了耳朵根,她瞪大眼睛看了看四周,在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後慍怒地撅起了嘴巴。
“你是不是有病啊!”
“明明是你先威脅我要把髒水潑我身上的吧啦,放輕鬆,放輕鬆,初中生叫什麼大人啊,女王陛下啊什麼的都很正常,應該說在小學時期就非常流行。”
其他人的童年我不知道,但是在我們這一代從小學起就非常流行這種過家家的行為,一到下課好幾個女生就喜歡圍在一起,各種皇上啊愛妃啊之類的來回叫,偶爾去糾正一下她們的稱呼錯誤還要被鄙視,啊……我怎麼才發現自己小時候情商如此感人的?
“哈啊?我,我當然知道了,你什麼意思,你是諷刺我滿腦子只有帶顏色的東西麼?”
“才不是啦,這明明是證明我對夢露大人您的尊重好不好。”
看著那表情有些複雜卻又足夠動人的美麗臉蛋,我一邊搖頭一邊從那雙白嫩的手掌中接過了半盆晃盪的汙水。
並不是我有多勤快,只是我還是不能完全琢磨清楚夢露大人的情緒而已。
“說什麼尊重,你揹著我和那個婊…女人竊竊私語了那麼久,哪來的臉說這種話的?”
破壞人家的家庭你哪來的臉叫人家婊子的啊?
“那麼久?你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那個女人一點點離開我視線範圍的時候,喂,你該不會以為那麼大一個人站在窗外,我會看不見吧?”
“我還沒有這麼蠢,人總是心存僥倖的不是麼?就比如……下一發單抽一定會出貨的!只需要小小的六千拉滿,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哈啊?”
看著夢露大人薄薄嘴唇向下垮起的弧度,我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與同齡人之間因為年齡而產生的代溝(笑)。
為了不浪費我寶貴的夢境時間,我端起汙水盆便走進了正對教室的衛生間內,夢露大人也自然是跟在我的背後,彷彿是觀察獵物般吐著信子用著令人不悅的眼神盯的我雞巴,啊不對,脊背發涼。
我們學校衛生間的結構與普通學校有些出入,男女的分別是左右對立的,而洗手池卻是全部設置在中間的一個空間左右兩側的,最中間靠牆的位置則是洗拖把處理汙水的大型陶瓷池。
“嗯……桐飛同學你以後絕對會是一個渣男的。”
“欸?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我……”
隨著滾滾汙水順著陶瓷池的內壁流入下水道,夢露大人的發言不知道為何,讓我心中激盪起了一股別樣的暖意。
才,才不是因為我腦子壞掉了的緣故,單純,單純是因為步入社會後我完全沒有女人緣啊。
公司裡的那些單身女性完全不敢去交流,因為初中時的遭遇我和高中大學的同學關係好的就沒幾個,女生也根本沒接觸過幾個,以為這輩子和女性接觸只能靠相親的我還從來沒有被人說過渣男。
“你幹嘛一臉激動的樣子,你應該知道渣男的意思吧,還是說你臉皮已經厚到可以接受渣男是褒義詞了麼?”
夢露大人握緊的拳頭已經捶在了我的背後,我可以感受到這股責怪是無比真實的。
“我,我還沒有那樣子不要臉,可能是因為我不怎麼受女生歡迎的關係吧,居然能夠被人認為是渣
男,哪怕是誤認的,至少也能證明在對方的眼裡我是個受女孩子歡迎的傢伙呢。”
可事實上呢?開學第一週打架,第二學期腿摔斷了,被人誣陷偷東西,第三學期自己東西被偷被全班老師同學嘲諷……就連關係稍近的人也用小偷來稱呼我,受歡迎什麼的和我完全完全沒有關係,當然,某些人並不認同我的話,就比如,站在我面前瞪大了一雙水汪汪眸子的夢露大人。
“你可知道這句話是在貶低我麼?”
“啊?”
忽然,夢露大人的口氣變得異常高傲起來,她單手叉腰,一直是優雅地撫在胸口,白皙的下巴微微上揚,不知道為什麼,臉上好像還帶著一絲羞恥的紅暈。
她的意思大概是……自己這樣的美少女都圍繞在我的身邊,我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就等於是間歇性的否認了夢露同學的存在吧。
“你該不會認為全校第一的美少女這個稱號是我自己封的吧?”
“由本人來承認這一點好奇怪啊。”
甚至是感覺有那麼點不要臉,咳咳,為了我還能活下去所以我並沒有說這種話。
在這之後,夢露大人沒有繼續在渣男的話題上和我有過多的交流,也沒有繼續咬著我和婊子陳單獨交流的問題不放,我想大概是文白已經追出來的緣故,反正握住老師把柄的夢露同學只要想就可以去問,但是我個人還是不希望夢露大人再和陳老師她接觸了。
黑板報的完成非常的成功,也特別關照過二人是協助葛欣羽的,所以整體的結構以及內容和我看到的草圖差不多。
而葛欣羽同學也答應了我掛名的請求,成為了目標上第二個證人。
仔細想想,這套流程不就和rpg遊戲內的任務差不多麼?其實人生也就是如此,步入社會之後,我的人生就和有著日常任務的垃圾遊戲一般,每天重複著上班下班,任由歲月流逝……很難想象才工作了一年多的我居然會有如此富有哲學的思想,果然是因為平時沒人願意搭理我導致的麼?
不管怎麼總結都無法避免初中時期那次軟弱所帶來的傷害啊,曾經的那些大人總是認為時間是可以沖淡一切的良藥,因為一件他們眼中的小事而改變一生什麼的只是一個藉口一個笑話。
但事實證明,這次改變過後,已經有人開始向我搭話了……
“那個…我其實可以幫你作證的,我雖然沒有看到全貌,但是你和陳老師的事情我全部看到了。”
“這件事情要是說出來的話可就不是記大過或者退學那麼簡單了,可以的話最好爛在肚子裡。”
“可,你要是退學了怎麼辦!”
雖然後面跟著兩個感嘆號,可實際上,這個丫頭正嘬著辣條,眼睛看向窗外陸續回班的同學們說道的。
這個是時間中的夾縫,在夢露與文白離開之後,體育課下課之前的夾縫,為了感謝對方願意出手相助,我刻意去新怡華超市買了一堆的零食,我們兩個就坐在最後排的窗邊休息,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聽我描述今天的事情來博取對方的同情。
葛欣羽是個好女孩,從她主動提起願意為我作證這點就能看得出來,孩子的單純,為朋友所擔憂時被牽動的情緒,配合著夕陽灑下的餘暉,一切都夢幻無比。
這也是我意外進入這個夢境後最長有的情緒了,實話實說我不討厭這種環境,甚至於偶爾夢境後的回憶中也是在夕
陽下可某個童年時尚有遺憾的女生坐在一起暢談著心中的委屈。
但是,我並不喜歡現在的這種情緒,因為這種富有哲學意味思考的同時總是伴隨著一個真實怪誕夢境的結束,回過頭展望留下的不過是意義不明的虛無和無盡的悔意罷了,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南柯一夢吧。
“喂!姓桐的!不許無視我啊!”
少女帶著情緒的低吼夾雜著辣條油香刺激的味道把我從逐漸悲觀的氛圍中拽了出來,被我給無視了的葛欣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搬著凳子坐到了我的身邊,她雙手支持著椅子,身體微微傾側向這邊,沾著辣油的臉蛋露出了非常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剛剛強吻了她一樣。
“一般來說退學是不可能的事情啦,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九年制義務教育嗎?”
“真的?”
“真的,最多是在被全校通報批評之後被人孤立而已,你要是真擔心我的話到時候多陪我說說話好了。”
“騙子,完全不是這種情況……”
女孩不滿地瞪了我一眼,一下子拆穿了我的謊言,畢竟勸退什麼的也並不違反九年制義務教育規定,尤其是在才入學一個月不到的情況下,少了一份因為學業的考慮,想要勸退一個學生尤為簡單。
可是她是怎麼知道的?目前為止除了夢露和文白以外我只在說服趙嘉同學時用過這個理由博取同情。
就在我打算追問她這句騙子是何意義時,第一個踏入班級的同學打破了這份不真實的安寧,同時也帶進來了一個意外之客。
“喂,桐廢物,下課之後去塞西莉亞那裡報道,別忘記了。”
實在是太過巧合的,文白在此時從門口探出了腦袋,在陸續進班人詫異的目光下給我下達了下一個任務的時間。
塞西莉亞是我的英語老師,她並不是外國人,只是起了個英文名字,恰好還有一點點標誌性的雀斑,好像英語老師都有這個習慣,而且穿著都比較性感,比如各種顏色的絲襪以及高跟鞋什麼的,我足控和腿控的性癖該不會就是這個時期養成的吧?
咳咳,之前有介紹過,她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說是和不可多得的好老師,但是因為大環境的驅使下放棄了我這個英語廢物。
我並不記恨她,尤其是在自己步入社會之後就更加能夠明白對方的艱辛,對不起,塞西莉亞老師,初中時期讓您費心了,順帶一提幾年之後這個名字已經幾乎和老婆兩個字綁定了,二次元真是個了不起的文化啊。
感嘆著這個時候還未在我們這一代人中流行起來的文化,我衝著文白點了點頭,但並沒有打算起身,而是拿起桌上的飲料猛灌了一口試圖融入充滿汗水和激情的體育課後的課間。
葛欣羽也仍舊是張開雙腿叼著辣條坐在我身邊,享受著同學們對於黑板報接二連三的讚歎之聲,得意洋洋。
果然,葛欣羽是個好女孩。
※額……雖說我有刻意壓低分數,可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是就職於外企的,這個分數是不是有點……
地點,塞西莉亞老師的辦公室外。
吹著晚間的涼風,我捧著嶄新的英語抄寫本,盯著上面用鋼筆勾勒出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大叉,目光落在21分的數字上陷入了沉思。
“嗚哇,21分,桐廢物,你果然廢物的名副其實欸。”
“你自己又好到哪去啊,文科白痴。”
我好不掩蓋自己鄙
視地一把搶過了幾乎貼在我身邊女孩的抄寫本,同樣無數個紅叉,看到最後分數後我的心情瞬間好了大半。
“你12分也好意思來嘲笑我的嘛?”
“但,但是,我除了文科都比你好!”
“你默寫只拿了12分。”
“那又怎麼樣我,我數學是以滿分成績進來的,還給我!”
文白伸出手剛想奪走自己的恥辱,抄寫本就被我高高舉起輕鬆閃躲了過去,當然我也沒有忘記繼續輸出:“你語文只拿了9分。”
“啊啊啊啊,桐廢物,你自找的!看招!”
不堪被我輪番羞辱的文白漲紅著臉,就像是rpg裡面人物釋放大招一樣,璀璨的眸子中閃爍著紫色的光芒,接著她就一股腦的朝著我衝了過來。
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如果是現在1米85的那種初中生或許我還會怕,這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小矮子,欸?和我差不多……唔呃!
正當想象著自己以鐵塊那帥氣的姿勢巋然不動時,文白的腦袋在接觸到我胸口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重心不穩朝著後方倒了下去。
糟糕,忘記我現在也是小孩子了,說起來這是今天第三次被人撞倒了吧,這一次是疼痛感最強的。
畢竟沒有人再幫我擋住後腦勺嘛。
我艱難地抽出手臂,揉了揉與地磚狠狠碰撞的腦袋,昏昏沉沉讓我只感覺到眼前一黑,頭頂好像千層烏雲遮蓋般看不到光亮。
“我說,兩個半斤八兩的傢伙哪來的臉相互嘲諷的?桐飛同學你不會是忘記今天來幹什麼的了吧?”
壓抑著莫名憤怒的夢露同學這不過抱著嶄新的英語書,自上而下的用著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地上的我……倆。
“當然知道了,夢露同學,現在情況怎麼樣?”
拿到抄寫本的文白靈活地從我身上爬了起來,夢露同學伸手拉了我一把看向了通往樓上的通道。
“和你說的一樣,沈逸心的第一次復默沒有通過,接下來的復默轉移到辦公室,由我來負責。”
“太好了,進行的相當順利嘛。”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小時候因為數學題目不會做,英語默寫不及格,語文課文忘記背導致留堂的經歷。
我的計劃也是利用這點來接近沈逸心的。
由於在班級中根本找不到什麼可以獨自接觸對方的機會,同時也害怕打草驚蛇那煩人的教導主任,於是我們刻意選擇了英語老師留堂的這個時機,還故意選擇了第一次復默後的時機,將不相干的人篩到最少,要不是因為有著二十多年的人生閱歷我差點就要以為自己是個外表看似小孩的天才了。
“要說順利的話你是不是高興太早了?”
“欸?”
“唉,你自己看吧。”
夢露同學扶額嘆氣,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心情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接二連三的有著認識的,不認識的學生走了上來,大約二十幾人,一下子就將辦公室外的走廊給圍的水洩不通。
“喂喂喂,這什麼鬼啊,兩個班級有四分之一的人英語默寫不及格麼!”
“唉,誰讓你非要帶著這個蠢貨一起來的,這就叫做反噬明白麼?”
夢露同學有些埋怨地將書用力壓在了那她已經初長成胸部上面,另外一隻手就像是蟒蛇一樣掐住了我的下巴大力地將我腦袋移動向了人群那側,當看到人群中央一臉懵逼的文白之後,我大概明白是為什麼了。
“那,那個,這麼巧啊,
墨憶文同學我這次默寫也沒及格哦。”
“欸,真,真的好巧哦,學,學習委員同學。”
啊這……
“憶文,憶文,我復默過了,有些擔心你的情況,有哪裡不瞭解的麼?”
“啊,班,班長同學,你怎麼也……”
學習委員……班長……這些人是來複默的還是來追星的啊,雖說文白她現在就很有偶像的風範,但還是個初中生什麼的……不對,除了男生不敢上去打招呼以外這也太離譜了吧!
“太誇張了,喂喂,這真的是學校嗎?怎麼會允許這種荒唐的事情發生的?”
“一部分是復默過了的單純上來為了看這個白痴一眼的,少部分才是真的蠢貨,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夢露同學強硬地將我的腦袋又扭了回去,意料之外的是,她的表情比起她的語氣來說愉悅很多,好像根本不在意文白如此受歡迎這件事。
“順水推舟,文白的偶像化還沒有擴散到整個整個學校,也就是說我們班級的人還沒有你們班級的人那麼瘋批。”
“哦?也就是說你們班的蠢貨實際上比我們班多的多吧?”
“好過分吶,但無法否認,總之,幫我創造一個機會吧,夢露大人~”
夢露點了點頭,隨後掐著我下巴的手拽住了我的衣服,用著拖拽的姿勢把我拉到了正趴在欄杆下抄寫這英文單詞的沈逸心身邊。
“你們兩個是一個班級的,五遍單詞抄完之後背熟了找我來重新默寫。”
“好的,夢露同學。”
“嗯。”
就這樣我就被拉到了沈逸心的身邊。
包裹在校服下嬌小的身體在我靠近的一瞬間朝著左側明顯地挪動了一下,小手拉扯著只有七分的抄寫本更是遠離了我……額,三個曹的位置?
看得出,初期的沈逸心羞恥心還是足夠的,至少會刻意遮蓋自己的低分,到了初二則是完全開啟了擺爛模式,每次英語默寫都會以自己低分作為榮耀和同為差生的姐妹炫耀,這直接導致了初三醒悟後為時已晚。
啊,對了,那個時候看到她崩潰的樣子我當著她的面笑的可囂張了(內心)。
當然,作為一個已經步入社會的成年人,恩怨分明這點我還是做到的,這位沈逸心目前還沒有霸凌過我,加上我還有求於她,自然不會帶著偏見去和她相處,不過……我要怎麼和她搭上話呢,這種偽千金有錢人家的孩子,除了問我抄數學作業的時候會聊上那麼兩句外我好像不會交流其他東西。
對了,曾經因為一款叫做《愛相隨》的國產遊戲我們有過交流,不過那是初二運動會上的事情了……
“今天那個兇巴巴的主任找你有說什麼嗎?”
“啊?”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我的思緒都快要飄到給主角加什麼點數可以達成母嫁結局時,快速抄完最後一個單詞將抄寫本翻面後的沈逸心主動把腦袋撇了過來,盯著我那比她整整高了三倍的分數主動找我問起了上午的事情,奇怪,我哪來的b臉產生莫名其妙的自豪感的?
“不想說算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沈逸心已經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埋頭繼續抄寫起今天默寫地單詞。
“我說我說,額,對於我在食堂主動挑釁打人的事情,她給予了我嚴肅的批評,並且打算以記大過或者是勸退作為處罰。”
還是用退學來博取對方的同情好了,因為沈逸心是親眼看見過真相的人,就
算是不想惹火上身,不會被改變的真相也會激發起對方一點同情的。
而且我的說法也沒有問題,週一究竟是通報批評還是退學完全取決於我自己是否要放棄夢露同學。
“哈啊?明明是那條七班的瘋狗上來咬,唔!”
“噓……”
我連忙捂住了沈逸心小小的嘴巴,在她準備用柔軟的嘴唇掙扎著夾住我手掌的瞬間,看到了七班人怪異的目光之後總算是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低下頭小聲地說道:“喂,明明七班那個人先打人的,憑什麼是你要受到處罰,雖說你確實下手狠了一點。”
好可怕的表情,對於毀了自己一生的人,下死手是很正常的對吧?對吧?
“那條瘋狗怎麼處理的?”
“額,受害者處理,不過我沒有賠醫藥費。”
“哈啊?真的假的!”
“中間的原因很複雜啦,總之現在我在想盡辦法證明自己不是主動打人的一方,沈逸心同學,你應該有看到事情的經過才對,因為……額,你當時沒受傷吧?”
察覺到自己太過單刀直入了,我尷尬地開始關心起對方的身體,話剛說出口後我就察覺到了自己的愚蠢。
對方要是受傷了怎麼可能這樣完好無損地站在我身邊的?
“託你的福,沒事。”
“對不起,那時我的動作可能粗暴了一點。”
託我的福什麼的是在諷刺我嘛,總之道個歉總沒錯的。
我並不是討好型人格,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詞會在我步入社會後那麼的流行,在我看來如果只是單純有求於人放低姿態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才對,太過自我感動往往會……等等,我持有這種觀點該不會也變成了那種靠著資歷瞧不起年輕人的那種人了吧?我才23歲啊!
“是那個傻逼先惹的事,不過你的確很粗暴啊。”
無法形容的一種小孩子獨有的稚氣縈繞在我的耳邊,和曾經那嘲諷與事不關己的吐槽相似又不完全一致,難道說沈逸心同學的說話方式一直是這樣的麼?
還沒等我細究可能讓我尷尬的事情,一個套著水藍色硬殼的蘋果手機壓在了我的抄寫本上,而上面所播放的,非常抖動模糊畫面是一個長相眼熟的男孩子壓在一個一看就很討人厭的SB身上,男孩子揮舞著自己有力的鐵拳砸在了SB的邊上的地磚上,真是的,怎麼那個時候沒有打在他的鞭上呢……等等?這段是!
“看的真TM解氣呀。”
確實真TM解氣!不對!我可不知道除了我以外還有人握有能夠洗清我罪名決定性的證據啊!
意識到這點的我猶如晴空霹靂一般,快速掃視過被人圍住的文白和站在一邊維持秩序的夢露後壓低了聲音與身段拉著沈逸心的小手就來到通道的死角處。
“你,你要幹嘛,大庭廣眾的。”
你也知道是大庭廣眾啊,忽然拿出這種事東西可是會嚇死人的。
“沈逸心同學,你是從哪搞來的這段視頻?”
“當然是我自己拿手機拍的咯,你QQ號給我,我把這段視頻發給你,對了,你可別告發我帶手機否則你別想在這個班級混了,我一定會整死你的。”
因為已經是放學的時間,沈逸心對於自己帶手機的事情也不打算隱藏,只見她快速的關掉了那段嚇人的視頻之後點開了自己的QQ準備添加我的好友。
“請等一下,沈逸心同學,你把視頻傳給我之後能不能把你手上的原件給刪掉呢?
”
與那雙美麗的黃金瞳對視過後我立刻改變了希望沈逸心同學隱藏視頻存在的想法,轉而提出了一個比較過分的要求。
“啊?為啥?”
“額,因,因為這段視頻你留著也沒用吧,反而還是你帶手機的證據,所,所以我是為了你好?”
這種話我說了自己都不會相信,不過,我也想不到沈逸心要保留這段視頻的理由,除了佔內存沒有任何意義,啊,對了,等這場荒唐的美夢醒來之後我一定要換一個512G的手機,內存實在是不夠用。
“誰要你為了我的?我手機裡的東西憑什麼你說要刪就刪,再這樣我不給你了。”
“這樣也好,那麼沈逸心同學,這份錄像既然不給我能不能也別讓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
尤其是夢露同學,這傢伙肯定害怕的要死,現在又什麼都不知道,如果被她拿到這份錄像轉而去挑戰教導主任一切都完了。
“哈啊?你腦子有毛病吧,這東西是可以證明你清白,狠狠打那個傻逼臉的東西啊,說不要就不要?你在想什麼呢?”
看來這個世界還是正常人多的,在親眼所見我的遭遇之後,明明曾經不怎麼對付的沈逸心同學也會先選擇站在我這邊。
感動萬分的又瞄了夢露同學一眼後,我扭過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感覺到一股恐懼自內心的深處迸發開來。夾在兩股視線中只想著逃避。
“我……暫時沒有辦法解釋清楚,但這段視頻絕對不能傳出去,沈逸心同學,拜託你了。”
“欸…誰家拜託人是光靠嘴說的?”
沈逸心默默收起了手機,臉上寫滿了清晰可見的失望,想了想,像是個傲嬌大小姐一般反問到。
“以後我數學補充,數學練習冊,地理圖冊都借給你抄,你看這樣可以嗎?”
希望可以吧,畢竟能夠讓她抄作業的人不止我一個。
別看沈逸心在我的眼中是個喜歡排擠霸凌的傢伙,但是在班級裡那些差生和中間段的學生裡沈逸心更多的是個有錢小太妹的形象,人緣還算不錯的,甚至憑藉著可愛的外表甚至和一些學霸也有交流。
當然,這也和大部分老師採取學霸帶差生的策略有關……奇怪,為什麼我初二開始都是一個人坐的?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要抄作業的廢物麼?”
難道不像嗎?好險,我這張賤嘴差點又要開口了。
在我的記憶中沈逸心同學應該在開學沒多久就確定了自己差生的地位才對,這個時候怎麼表現得如此有自尊?難道是我太過單刀直入了?
“不,不像,那你想要什麼好處?事先說好我不能幫你去欺負其他同學。”
“誰會有這麼低端的趣味……我,我暫時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這樣吧,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必須要幫我一個忙,這段視頻我就先留在手上了,怎麼樣?”
“嗯,倒是沒什麼問題。”
“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你可是要背一個大過了欸?”
沈逸心同學的問題讓我一愣,大腦中自動篩選出了無數個理由,從我是為了夢露/憶文同學到爺就是要開後宮,又從咸亨酒店一路殺到三味書屋,最後我的大腦宕機重啟後得到了以下的回答:“很簡單啊,我只不過想要和漂亮的,可愛的,性感的,活潑的女孩子們打好關係罷了,這段視頻可以拯救我,同時卻會傷害到她們,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結果。
”
就是這樣,我不會強調自己不是聖母什麼的,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壞人,只不過處理問題的方式比起之前的自己要圓滑不少。
另外……誰捨得夢露同學這樣美麗的女孩子和偶像一般可愛缺有些弱智的憶文同學呢?
找尋童年時的真相固然重要,但是既然是夢,讓我稍微任性一下下又如何呢?
此時邪念佔據上風的我儘可能用著不算變態的話語表示著自己的想法。
可套著皮鞋的小腳還是用著不輕不重的力道踩了我一下。
“笨蛋吧你,你要是給記大過了別說什麼可愛的女孩子了,這輩子就和垃圾桶做同桌吧。”
實不相瞞,從初二開始我是和衛生角做的同桌,也有和垃圾桶先生成為很好的朋友呢。
“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一次的。”
“再?你從小學開始就是個不良少年?”
“不,我的小學過的非常的美好。”
沒有太多修飾的話語其中卻包含了很多的故事,說是美好太過誇張了,但若是和初中的遭遇相比……不做評價。
就這樣,我依舊是唯一握住自己洗白證據的人,和沈逸心客套性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後,我還是問她要到視頻,藉機跑回了自己的班級,大致地瀏覽了一遍。
這段視頻記錄了我推開沈逸心後幾乎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黃歆的勸架,林什麼來著的反撲和胡鬧,可唯獨停在了我走向夢露同學的的那一刻。
“這樣一來根本就沒有辦法證明夢露和我的清白啊。”
實際上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哪怕是有食堂監控探頭下的錄像,只要那個林什麼的一口咬定夢露是挑唆者就沒有辦法,因為教導主任和婊子陳只想要夢露同學退學罷了,而能夠改變這一點的關鍵只有我手中的那份錄音,結合沈逸心同學的錄像所組合的證據了,但如果直接呈出只會加速夢露同學被針對的進度,倒不如用這個有些風險卻一勞永逸的方式……
咦?我為什麼這麼關心夢露同學?
曾經我也是關注這位長相美麗的女神的,可由於曾經有個偶像級別的小天降文白的存在,以及對於自己弱小的認知,實際上從外貌來說對方除了運動會時拉拉隊領隊驚豔了我一下外也就那麼回事。
“總不能是因為對方的嘴唇和腳掌都太柔軟的關係吧~嗯?”
就在我回味著那天與這位女神曖昧不清的畫面時,窗外走動的人影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是忘記拿東西的同學麼?見到我肯定會很尷尬吧,搞不好哪天有人東西找不到了就會提起我今天一個人在教室的事情總而懷疑到我。
曾經被誤認為是小偷的經歷讓本來已經釋放的差不多的恨意又聚集了起來,但僅僅只是一瞬間,隨著闖入者身份的清晰我的恨意逐漸轉變為了疑惑。
“文白?你是怎麼逃下來的?”
名為墨憶文的女孩子揹著雙手,眼中缺少了那神聖感十足的高光,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正跌跌撞撞的朝著我這邊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她是在打醉拳嗎?
我連忙站起身,收起了手機,剛想抓住對方的肩膀,都已經想好接下來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女孩的額頭輕輕撞在了我的胸口,連同整個身體貼了過來。
“默寫開始了,我還沒有把握所以下來透口氣,唉,桐廢物,你這邊有什麼進展嗎?”
啊,忘記問沈逸心同學證人的事情了,晚點用
QQ問一下吧。
“暫時還沒有什麼大的進展,文白,你沒事吧,要不今天先回去?反正你的英語水平已經沒救了。”
“好過分欸,虧我還特地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好消息?”
對方在我的胸口點了點,淡淡的清香和夢露同學那刻意的味道完全屬於另外一種滋味,卻同樣讓人著迷……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傢伙在我的童年裡屬實是作惡多端,想必現在的我會毫不猶豫地抱住她的。
“嘿嘿嘿,剛才在和班長她們聊天的時候班長告訴我,多虧了監控所以才找到了她在食堂丟掉的眼鏡呢,而且很巧合的是那天就是桐廢物你打架的那天喲。”
紫色的眸子中搖曳著異樣的色彩,那是為自己好友的高興摻雜著無法形容的情緒。
“啊?那也就是說教導主任沒有處理掉那段時候的監控?”
“嘿嘿嘿,就是這樣說,得知這一點後我立刻就去保安室了哦,感謝我吧,桐廢物~”
文白得意洋洋地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U盤,在我初中的那個年代這玩意還算是稀罕物,裡面應該就是完整的記錄了,可是……對方可是成年人,不可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謝謝,的確是有幫大忙了。”
“不客氣…這樣子就能洗清桐廢物你的罪名了吧,怎麼樣,我比起以前要靠譜吧。”
“謝謝,但這段視頻不應該作為我洗清罪名的證據,所以我就沒收了。”
我慢慢收起從文白手中得到的U盤,下一秒,女孩眼疾手快伸出手想要搶奪,一下子整人的重心壓在了我的胸口,使得我又重心不穩,在視線內一直天翻地覆後重重摔在地上,一二不過三,第四次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的預兆啊。
感受到一股非比尋常的怨念在匯聚,我吞嚥著口水極力地想要推開壓在我身上的少女,然而……
“是為了那個女孩子麼?”
冷漠的聲音從我上方傳來,我剛想要起身,文白的雙臂就狠狠壓在了我是胸口,還未恢復的傷口迸發出的痛楚讓我幾乎是瞬間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別吐槽我怎麼連個小姑娘都打不過,初中欸,如果不是因為要維護形象,絕大部分的男生都是打不過女生的。
“咳咳,好痛……你說的的夢露同學?”
手臂地力道再一次的加重,文白那張可愛的臉蛋上此刻徹底被憤怒所覆蓋。
“為什麼,桐廢物,告訴我,你剛才也拒絕了那個女孩子的錄像證據了吧,為什麼?”
“因為這個錄像雖然能夠證明是對方先動手的,但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了這件事情和夢露之間的關係,所以,咳咳!”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如果這段視頻被曝光,文白捏造事實的事情就會被放到檯面上,這傢伙嘴笨,如果解釋不清的話很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不過這些在夢露同學之後提起可能會讓她更加暴躁吧,好痛……這個傢伙……
皮肉之下堅硬的骨骼抵在了我的心臟之上,文白的表情好似般若。
“夢露夢露夢露夢露的,又是夢露,你要這麼袒護夢露那種惡人?到底是為什麼啊?”
稚嫩的聲音響徹整個教室,無法得出結論的提問讓我還停留在上一個瞬間關心這一嗓子是否會影響對方歌喉的問題上面。
“我不知道,或許是因為對方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吧,有誰不想和漂亮的女生做朋友呢?”
“我們兩個明明相處了那麼長時間,我
難道不夠夢露那種惡魔漂亮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的話?”
如果這是女孩子的吃醋該多好啊,你的慾望太強了,墨憶文小姐。
“文白,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不是朋友吧?”
啪!
?
當我咬下那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白皙的手掌用力地撫過了我的臉頰,隨著雙唇的扭曲,我的耳邊產生了無法描述的耳鳴,我沒有做過飛機,但起飛時的耳鳴應該就和現在差不多吧。
“我,我知道的,當初是我拋棄了你還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但是我沒想到桐飛的變化會有這麼大,僅僅只有一年的時間沒見面而已桐飛卻表現出十幾年隔閡的陌生感。”
嚴格意義上來說的確是十幾年沒有見面了,如果不是這一次的相遇,或許她會是我記憶中最先消失的那一批人。
“……”
“我,我還想要恢復以前的關係,這一次我不會拋棄你的,我,我會把你當做朋友,把從你那裡拿走的東西全部還給你,玩大富翁的時候多給你十萬塊錢,桐飛,你能不能再回到我的身邊,我還是很需要你的!”
女孩急切的呼吸頻繁拍打在我的身上,女上男下的姿勢讓我充分的感受到了對方的顫抖,她在害怕著什麼東西,我有預感,這就是當年她在畢業前夕忽然找我時想要說卻沒有說出來的話。
要不要問清楚呢……
“文白,你這樣的思想是非常危險的,你的確是以喚醒的方式讓我回憶起了你,我可從來沒有否認我們是關係要好的存在。”
最後我還是選擇了保持現狀,在這個關鍵的時間點。
可愛的臉蛋上,晶瑩剔透的淚花在眼眶中轉來轉去,文白似乎是聽懂了我的話,抹了一把眼淚過了一段時間才開口委屈的說道:“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給我說人話!”
“……”
好吧,她根本沒有聽懂,把我的欣慰還給我!
“我的意思是,如果文白你不出現我的確就要忘記你了,再一次見到你我依舊很開心,我們的關係沒有改變,但是夢露同學的事情我是不會鬆口的。”
“為什麼,她是大家一致認為的惡魔,你……非要袒護她麼?”
在短暫的糾結之後,再一次的質問道。
她居然拿著我與其餘人的意志做著比較,在文白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我就是這樣一個不合群的個體嘛,所以說我一定要袒護夢露同學,至於理由嘛,誰不想和個漂亮的女孩子共同守護著一個秘密呢?”
這就是我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千言萬語各種亂七八糟各種情緒總結下來這就是青春期最單純的想法,本來我是想說自己相信夢露同學是個好人的,但先不說這點有待商榷,我也不想對文白撒謊。
“這樣麼,我知道了……你終究還是選擇了和惡人在一起,我想我這一次為了大家必須拋棄你了,桐廢物,你真的真的不願意和我,和大家一起麼?”
“你這種思想和聯合起來霸凌又有什麼區別?”
“……”
文白沒有說話,她或許已經理解了我所說的話,但是不願意面對而已。
“放開我,讓我一個人靜靜,這樣子好丟人的!”
在文白打算起身離去的之時,我迅速地反手壓住了她顫抖不止的後背,阻止著對方這麼不清不楚的離去。
小說寫多了,我非常討厭也非常理解利用信息差以及文字理解制造誤會的橋段,
雖說我現在無法和文白挑明,但是適當的安撫也是需要的。
“之後的慶功宴文白你會來吧?”
“慶功宴?”
“沒錯,就是慶功宴,等到解決這一次的事情,我們就開一場慶功宴慶祝一下吧,到時候我會好好聽聽文白你究竟遇到了什麼難題才這麼著急回應大眾意願的。”
“你!你不是已經選擇做夢露的狗了麼?幹嘛還要管我?”
好小女生的回答啊……看起來我猜對了,以前的文白雖然也是個會回應大家的天使,可這次已經完全急功近利到扭曲的地步了。
“因為你也是我的青梅竹馬之一嘛,雖然我還不能確定,但是你不辭而別什麼的也算不上拋棄我吧。”
“你……哼,桐廢物就是桐廢物,被人重新拾起還開心的像只小狗一樣。”
看樣子是哄好了,好哄這一點也是當初我心甘情願做她垃圾桶的一點呢。
可……是什麼能夠讓這樣一個沒心沒肺又好哄的女孩子崩潰到要用集體的意願來武裝自己呢?
※【墨憶文的獨白】1.0豈可修,手好痛,為什麼我要去扇那一巴掌嘛!
回家的路上,手掌之間火熱的疼痛感時刻提醒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的愚蠢,但想到桐廢物臉上那滑稽的巴掌印,我又怎麼樣也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容。
暴力果然是消除焦慮最好的方式呢,以欺壓一個人獲得的快感簡直比幫助一個人的快感要高出n次方,因為不是你幫助過的所有人都會感謝你。
這個道理桐廢物很早之前就一直和我強調過了,可那時的我一味的只知道回應大家的想法,直到步入初中……
我第一次見到了大家的想法被人操控下的可怕,那令人透不過氣的感覺每天都在壓迫著我,一步步奪走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我不懂為什麼大家的想法會那麼容易被操控。
我不懂是什麼樣的魔法會使得一個人可以在一週之內有著那麼大的變化。
我不懂為什麼回應大家的期待會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情。
他們只想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情吧,哪怕是違揹我本人的想法都不能違背大家的意願……這樣子的大家我還有回應的必要麼?
沒有任何人回答我的問題,最終我拋棄了她離開了那個地方,安穩了沒有幾天那讓人不舒服的眼神又出現了。
我只好拼命的用大家的意願再次將自己包裹起來,哪怕是犧牲掉某個人也在所不惜……
說實話我討厭這樣的自己,只能不斷重複著對方的惡行來告訴自己不需要有負罪感。
可同時期,桐廢物的出現讓我徹底蒙了。
那個我在小學一直欺負一直依賴的對象,如今成為了其他人的依靠,而那個人偏偏是我要犧牲掉的對象……
桐廢物,如果是你的話,在看清楚本質後要怎樣和這個世界共存呢?
果然,我們兩個共存才是維持平衡最好的方式吧……
好奇怪,我對夢露同學的敵意又加深了,尤其是桐廢物袒護對方的時候,胸口就好悶,對於那個夢魘的恐懼就又多了好多。
被大家的意願所操控,成為操控大家意願者的玩具,被當做工具使用,被當做玩具玩弄,最後被大家的意願所拋棄,永遠的倒下……這種事情,我才不要呢!
※在安撫好文白的情緒過後,她沒有繼續參與默寫,留下自己的聯繫方式後就直接回家去了,而我則是繼續參加著塞西莉亞的默寫測
試,憑藉自己在外企工作的經歷成功……成為最後一批離開的倒黴蛋。
“已經這麼晚了,桐飛同學你先回去吧,圈出來的這些過兩天我還要默,回去給我多看看,用用心。”
戴著圓框眼鏡的塞西莉亞撩撥著自己齊肩的秀髮,抬頭看了看已經靠近八點半的時鐘,總算是對我下達了釋放的命令。
咳咳,我可沒有故意拖時間。
“夢露同學你也辛苦了。”
“沒什麼的老師,這是我作為課代表的職責罷了。”
作為一個英語從初一留堂到初三的廢物角度,我明確的告訴大家,此乃謊言。
“夠辛苦的了,對了,夢露啊,我最近聽班級裡說了一些對你不好太好的言論,你沒事情吧?”
夢露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揚起了苦澀的笑容。
“我相信學校不會誣陷好人的,等調查情況下來之後應該就不會有這種風言風語了。”
“那就好,你們兩個早點回去吧。”
塞西莉亞她依舊皺著眉頭,我不知道這能不能變相證明在某些人眼中夢露同學是個好人,至少,夢露同學往文白椅子上丟釘子是我親眼看見的。
在與塞西莉亞老師道別之後,我和夢露分別離開了辦公室,並且默契的在樓梯口所集合。
“怎麼說,夢露大人,如果今天不需要彙總進度的話,我就先走咯。”
我依靠在之前和沈逸心同學交談的欄杆邊上,一隻腳點地,雙手插在口袋中用側臉對著夢露同學詢問道。
這麼做的原因一方面是覺得夜晚吹著涼風的姿勢會很帥,另一方面嘛……遮掩一下臉上還熱乎的,新鮮的巴掌印……
打人不打臉難道她小時候就沒有一個老大哥教過她麼?
“嗯,今天的確要彙總一下目前的進度呢。”
從辦公室內出來,臉上虛假的笑意在我的面前瞬間消失,這種無比真實的感覺我居然沒覺得討厭。
“貼在公告欄的海報明天做完全來得及,那麼今天還是老地方?”
“不,今天我們去那棟樓的後面吧,有一個景色很不錯的小花園哦。”
“……?”
略微注視了一下那感應燈光下夢露同學,一副無神的黃金瞳中缺少著所謂的高光,取而代之的是難以察覺的兇狠,難不成?
我從樓梯間的窗戶看了一眼塞西莉亞辦公室的位置,想必在我哄文白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害怕我在那裡給你下套麼?”
夢露同學故作輕鬆的說著,隨後竟然主動牽起了我的手準備離開。
“我想今天還是去老地方吧,至少那裡足夠隱蔽,走吧。”
我反手捏住了夢露同學的手掌,感受著冰涼之中的一絲溫暖,我們再一次朝著放映室走去。
※“目前為止三個目擊證人的信任我們已經取得,明天我會去買做海報地材料,可能需要文白的支援。”
再又哼了一遍長歌一曲回憶完完整的滴血雄鷹案之後,成功抵達放映室的我收起了用力投影的幕布,扯下可伸縮的黑板寫下了目前所有的進展,如三位目擊證人的攻略進度,製作海報的時間,放置海報的方式,以及……
“看起來你對我還是有些感情的嘛。”
看著黑板上沈逸心同學提供視頻的這一條記錄,夢露同學短暫的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後,小心翼翼的笑容真是讓人忍不住一口吞下這條未成年的毒蛇。
果然,我猜的沒錯,夢露同學事後有去問過沈逸心同學我奇怪
的舉動,以她的智商,要套取一點消息並不難。
不過幹嘛一副媽媽沒有白養你的表情,我們才認識多久啊?
“我只不過是知道你比較敏感而已,為了不在這種時候掉鏈子,提前打預防針而已。”
“看起來你好像在某人那邊吃過虧了呢,放心,我可不不像某人那樣愚蠢。”
醉鬼都說自己沒醉,夢露同學敏感的點是在腳心,啊不對,是在於他人的背叛,所以在做完小動作後最好在對方在試探的階段就老實承認比較好,曾經的夢露同學也是這樣的一個人麼?拉拉隊領隊和晚會主持人真的是相當驚豔的存在了,想不到居然是個……這何嘗不是一種反差呢?咳咳,算了,反正和我也沒有關係。
“順帶問一句,那個小蘿蔔手上的東西記錄了的內容大致從哪到哪?”
小,小蘿蔔?
“我想想……大概是從我推開對方打完架到我靠近你的那段時間。”
我裝作思考了一番後慢慢回答道。
“這樣的話姓林的那番說辭就可以證明是謊言了,把視頻交上去我們的處分是不是也?”
“不,我不打算交上去,這樣子固然會消除我們的處分,可同意作為幫兇的文白也會受到影響。”
實際上多虧了文白那模稜兩可的說法在不經意間給她找到了退路,可我不能保證姓林的會不會因為自己走投無路而帶走夢魘標記最多的文白。(譯:此處夢魘標記為遊戲三國殺中神關羽的技能,意思為死後拉一個墊背的)
此外如果不是以和解的方式解決,這次處分危機的消除反而會刺激教導主任加速勸退夢露的行動,為了不讓夢露這個還是小丫頭的傢伙感到恐慌我還是暫時不要說這件事比較好。
對了,如果是想要追一個女孩子的話,千萬不要做默默付出這種傻逼的事情,所有對她好的事情都要讓她看在眼裡,這就好父母上班你在家是學習還是娛樂差不多的問題,既然怎麼樣都會懷疑就讓對方以為在她掌控之中就好了。
“欸~是為了那個蠢貨啊~”
聽到我喊出那個毫無美感的外號瞬間,夢露臉上淺淺的笑意瞬間消失轉而露出有些厭惡的表情,垮著一副B臉大概就在這個意思吧。
“誒嘿嘿嘿,畢竟對方和我也算是有著孽緣的朋友嘛,夢露大人,您應該會理解吧?”
會的吧,絕對會的吧?人生中能夠遇到那種讓你摸大腿,教你寫作業,看到你光著上半身,帶你步入寶可夢世界的女生,哪怕是再次遇到總會想特別照顧一下吧?
夢露停頓了那麼一下,或許是被我眼中的那一抹真誠給打動了,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思考了好久才用盡力氣問了一句:“桐飛,我可以相信你吧?”
“請相信我吧,此計為萬全之策,不懼天雷。”
我略帶中二的想要驅散女孩的疑慮,可夢露同學只是長長的舒了口氣,撫住那不斷起伏的胸口。
“好,我這邊就沒有問題了,老實說這是我第一次相信別人,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呢。”
夢露同學依舊是止不住自己的恐懼,說到底如果不是我表現出來的足夠的善意,對方是絕不可能將自己初中還未展開的未來交到我的手上的,而我現在所能做的也只有全力磨平她的疑慮了,比如說,一個成功後的邀請。
“對了,現在說起來可能為時尚早,但這件事情擺平後,我們要不要辦一個
慶功宴呢?不管是買些零食或者出去吃頓飯都可以吧?”
“嗯?慶功宴?聽起來不錯,但大事面前不是最忌諱的就是這些麼?”
“這些指的是?”
“就好像是我以前看過的一本小說,一位商人在表達了這單結束後就和故鄉未婚先孕的戀人結婚一樣,不到三話就死掉了。”
立flag對吧?我初中的時候好像還沒有過這種說法。
“安啦,我這麼說其實也是為了告訴夢露大人,我不會放棄你的,所以說慶功宴什麼的只是一個藉口……”
“實際上你只是單純想要和我去吃飯對吧?”
“對對對,有誰不喜歡和美女同學去吃飯呢,哪怕是坐在操場上嚼辣條喝雪碧可樂也是相當快樂的……啥?我有說過這種話麼?如果可以AA的話,就當我這麼說過吧。”
“一言為定~”
夢露這一次露出了真正屬於這個時間段孩子天真的笑容,她掃了一眼窗簾縫隙那漆黑的幽暗,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成熟了好幾歲,隨後慢慢朝我靠了過來。
“你這傢伙還真是不給人留後路呢~”
“那不是害怕你不給我解釋的機會麼,唔?”
夢露同學是個比起成年人來講都要聰明的聰明人,可有的時候也會稍微任性一下……
※【夢露的獨白】4.0男人真的可以相信麼?
被我所託付的盟友居然當面表示了自己對於敵人的愛護,我自始至終無法理解他何來的膽量。
是因為我早已被他看穿了,還是他早就發現我並沒有真正生氣的緣故呢?
因接吻而讓我有些意亂情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對方向我索取時吮吸的觸感到現在還在我的唇齒間跳動著,那種成就與滿足讓我無法形容。
我很清楚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思考這些,這隻會讓我越陷越深,可……
那個傢伙的溫柔我實在是無法拒絕,我很清楚的明白對方是有著什麼事情瞞著我,但更加能夠感受到的是對方為我著想時那為難的溫柔,簡直和身為笨蛋的母親一模一樣。
那編造著各種謊言讓我認為那個活不過三話的父親是如何拋棄了我們母女的惡人……
但桐飛很聰明,所以哪怕是我壓在了他的身上用著那男性都會為之著迷的部位蹭著他的胸口都沒有套出任何信息。
明明享受著我的身體,卻還能夠如此鎮定的不露一絲破綻……
明明刻意將我帶到這個無法獨自離開的幽閉環境,束縛住我,還敢光明正大的說出那些令人火冒三丈的話……
明明可以隱藏卻刻意拉走那個小太妹,引誘我追問間接告訴我無法使用的底牌存在……
這個傢伙實在是令人無法信任,可我已經討厭不起來了,因為他把我逼到無路可走的地步,一步步走進【只能靠他才能成功】的陷阱,這,這不就是男性追求女性的套,套路麼?我還以為看慣笨蛋母親的日常早就免疫了……奇怪的情緒波動讓我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對方的手臂,巨量的羞恥感使得我的腳步綿柔無力起來,開,開什麼玩笑……盲目相信一個和敵人曖昧不清的傢伙,會害死我的啊。
就和那個夢一樣,依賴,淪陷,墮落,成為玩物,最後像是垃圾一樣被人丟棄,成為出賣肉體……所以說,不要和被其他人所喜歡的人戀愛,這樣只會害死自己。
慶功宴的時候,應該是兩個人吧?桐飛同學~※【間章】
“事情就是這樣,
希望李主任您可以通融一下,把這件事的影響降低最低,否則……”
在被人帶到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後,少年稱述這此時的經過,短暫停頓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李主任眼前那張寫有申冤以及大爆料字眼的海報上。
海報的繪畫顏色極其醒目,做工也十分儘量,而上面的內容更是“兇猛無比”,令李主任第一眼看去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個什麼東西,以為這個樣子能威脅的了我麼?”
憤怒,低吼,近似於咆哮的聲音時刻提醒著少年二者間身份的差距。
老師與學生,大人與孩子。
少年身體本能地顫抖讓李主任稍有緩和,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僅僅只是老師與學生之間的本能而已。
“李主任說話不要那麼刻薄嘛,我當然不是為了威脅您而來的,您想想看,除了林老師,和那兩個保安外有誰知道這張海報的存在?”
“這麼說你是故意來找我的?”
“嗯,請允許我先獻上自己的誠意。”
對方的理性令少年也鬆了口氣,在禮貌的表達完自己的意思之後遞上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正播放著那天食堂打人的錄像。
“……”
“……”
二人沉默不語,在看到林宇反撲偷襲隨後又被按在地上時,李主任劃了一眼進度條,剛要開口。
“我這邊還有錄音,記錄著從他開始發癲到我回教室後發生的所有事情,李主任您想要聽麼?”
退出視頻,少年點開了一個音頻,林宇叫罵的聲音立刻在辦公室中響起,李主任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幾分,思索良久她才緩緩開口道:“你什麼意思?單獨找我就是想向我證明自己有著足夠顛覆現在判定的證據麼?”
“不,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應該是自己握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依舊想要找您私了的想法,不知道這份誠意能否打動您聽聽我的請求呢?”
“你想要什麼?”
原本這種小大人的口吻是李主任最討厭的類型,在她的觀念中孩子就應該是孩子的樣子,妄圖去反抗大人完全是螳臂當車,蚍蜉撼樹不自量力的行為,可眼前少年的忍讓與尊重的給予讓她無法忽視,好奇心最終是戰勝了一切。
“很簡單,我希望您可以批准我成為夢露同學的監管人。”
“監管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當然知道,在您的眼中夢露是個危險的存在,但我認為這件事情我們並不知道真實的情況,就這麼隨意剝奪對方受教育的權利是否太過分了呢?我願意代表學校看住夢露同學,陳老師那邊也打過招呼了,對方似乎也沒什麼意見。”
少年撇過頭,刻意地掃了一眼門外,和氣的口吻讓李主任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是由一個初一的孩子所說出來的。
“你憑什麼證明自己能夠看得住她?”
“這個應該算是證明吧。”
少年指了指桌上的海報。
“這張海報是是拜託夢露同學和墨憶文同學一起做的,這應該能證明對方還算是聽我話吧。”
少年撓了撓自己稚嫩的臉蛋,有些不好意思的控制著顫抖的聲音,而這也是李主任唯一捕捉到的,那符合這個年齡的舉動。
“這件事情我可以考慮,不過事情已經傳開了,如果不採取一些措施教導處的威嚴可能…”
“請不要擔心,處分什麼的請李主任照常進行吧,但這張處分單上應該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至少在這件事情和夢
露同學無關,而且我希望主任您可以重新考慮處分理由,打架鬥毆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對於二十四中的名聲和招生可能或多或少都有影響。”
如果是普通的中學或許不會因為學生打架這種事情是否要處分糾結,可清楚二十四中是全市最好公立中學的頭銜讓少年思考之後還是說出了這番話。
這份坦然讓李主任震驚了,她無法想象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連這件事情都考慮進去了,本身卻只是一個意氣用事在剛開學就和人打架的傢伙。
不,就連意氣用事這個詞都用的不對,為了瞭解情況,李主任曾經偷偷調取過監控,隔著屏幕那股深仇大恨每每想起都讓她這個成年人顫慄。
“還有兩小時不到的時間,應該是夠我考慮這件事情的,對了,我能問問,你為何要保護這樣一個危險的人麼?桐飛同學。”
“道理很簡單,想要在可愛的女孩子面前有所表現而已。”
桐飛打著趣調侃般說道,這番話讓李主任也笑了出來,她打量著桌子上做工精良的海報,回憶著曾經。
兩年前一個女孩同樣是坐在桐飛的位置上,因為某些糾紛而與自己商量,那一次搞得她差點家破人亡……而第一次見到桐飛時,李主任在他的身上居然看到了那份和女孩一樣玩世不恭的灑脫,令她厭惡。
可今天,眼前的少年用著自己的誠意做出了截然不同的事情。
意識到自己有些晃神,李主任尷尬的輕咳一聲。
“咳,桐飛同學,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我也需要你答應我,別去接觸三年級的學生。”
“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嗎?”
“我這是為了你好,你或許不知道我們二十四中這一屆的三年級,作為老師我不希望你受到危險,作為教導主任,我不想你和那群人同流合汙。”
若有所思,在內心中吐槽了許多東西之後,坐在李主任對面的桐飛乖巧的舉起手問道:“那個,作為老師,主任您平時教什麼科目的?”
“哈啊?計,計算機技術。”
(哈啊,好輕鬆啊……)
在這之後,教導處僅對桐飛一人做出了記大過,並且全校通報批評的處罰。
桐飛這個名字也因為這件事情被全校所熟知。
一切都結束了。
伴隨著懷念且經典的退場音樂,在宣佈完我的罪行之後進入了全班退場的階段,而我也收貨了人生中第一張處分單,老實說感覺還不賴。
李主任最終還是沒有答應我的請求,處分單上除了我的大過外林宇也被記過處分,雖說咱還得謝謝她,但也要防著一點林宇亂咬人傷害文白的情況。
在排隊按秩序下樓的時候我特地看向了林宇的位置,見對方貌似也沒什麼不滿的樣子,我稍微鬆了口氣。
畢竟給他的威脅已經很足了,本來就是自己惹得事情早點翻篇才是最好的選擇,如果他想要糾纏不清,惹一個失敗者臨死前創造的幻想世界後果可想而知。
“……”
想到這裡,我不禁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微風拂過後背,前所未有的熟悉與細思極恐的感覺還是讓我後怕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xx臨死前的幻想罷了】之類的話語出現在了各大平臺的評論區內,就我個人而言並不是很喜歡,或者說我討厭那種套著黑深殘外衣的傢伙去肆無忌憚的破壞其他人的慰藉與幻想,還自詡成熟的表現,真是可笑至極。
雖說我不是
什麼好人,也很討厭這樣一個不公平的世界,但是我知道的。
缺少了真善美的世界只可能變得更加糟糕。
“喂,究竟是怎麼回事?”
微風裹挾著女孩有些生氣的聲音打斷了我對於這裡是否是自己死後世界的幻想,我順著聲音回過頭去,夢露同學正單手叉腰站在我的身後,表情中是難以掩蓋的驚喜與複雜。
“如你所見這就是我的萬全之策。”
我有些尷尬地將手臂抬到胸口豎起大拇指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這是我從工作時養成的習慣,不管什麼時候,先表達出自己的善意總沒錯的。
“萬個屁啊,你該不會覺得自己一個人包攬下所有的錯誤很帥吧?你究竟想幹嘛?是想要我欠你一個人情好讓我一直被你拴在身邊麼,你該不會又在密謀什麼壞事吧?”
夢露同學的聲音抬高了幾分,但在嘈雜聲音中顯得異常的渺小,她無奈地抱著雙臂,顫抖的嬌軀讓人好想將她懷抱在懷中調戲一番,只是很可惜我不是她的男朋友,話說夢露大人未來為什麼沒有成為明星啊!
“不,絕對是完美的計劃,這件事情說到底夢露同學是被牽扯進來的對吧?”
為了不在人群快要散盡的區域上留下自己和美少女相處的畫面,我一邊解釋著一邊順著人群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那是自然,都怪那個畜生,還有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怒氣衝衝地走到是面前……”
夢露不滿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目光有一些閃躲地撇到一邊。
看來她曾經想要教訓我的想法果然還是有的。
“所以說啊,我只不過是收拾了自己的爛攤子而已,對夢露同學的洗白這是我的責任罷了,而且我也不是毫無收穫喲。”
“除了一張處分你還收穫了什麼?”
“我想想……不管是好名惡名至少是獲得了不小的知名度,搞不好會有就好這一口的女孩子給我遞情書哦,誒嘿嘿嘿,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實際上還有一點我並不想說出來,通過這件事情比起所有人都會下意識孤立我而言,不會再有人來惹我才是最大的收穫,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個世界上的人大部分都是欺軟怕硬的,以前是,未來也是。
“哈啊?還情書,你不被人孤立已經是謝天謝地的了,沒睡醒麼?需不需要我幫你清醒一下?”
夢露說著,潔白的運動鞋已經壓在了我的腳背上,相比同齡人來說可以稱之為修長的美腿輕輕地左右扭動著還真有幾分女王的味道,以至於我第一時間都忘記了疼痛感的存在。
“饒,饒命啊,夢露大人這麼清楚我的下場了,就沒必要再折磨我一遍了吧。”
“嘖,誰讓你在那裡胡說八道,別以為頂著一張還算可愛的臉蛋就天天想入非非的,我還沒有問你呢,找的證人全是女孩子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想利用自己努力後依舊受到處罰這件事去博取她們幾個的同情心吧?”
“我哪有那個腦子嘛……”
“少廢話,快點回答我!”
夢露同學似乎根本不在意某些投向她的疑惑目光,迫切的眼神中釋放出了萬丈光芒,咳咳,總之她是真的很想聽到我親口回答就是了。
認清楚這點的我忽然有些受寵若驚,這個女孩子是真的在關心我呢。
“才沒有的事情,另外這次最大的收穫果然還是能夠獲得夢露大人的青睞吧?”
“欸!”
踩在我腳背上的纖細嫩足如觸電一般忽然抽搐了兩下,夢露同學可愛的俏臉伴隨著錯愕的輕啼一下子紅了起來,在差一點點沒站穩的時候我伸手拉住了對方的胳膊。
過了好一會,對方才反應了過來。
“哼,算,算你眼睛沒有長歪,可是我的青睞遠沒有這個處罰的重量大吧?唉,我明白了,以後你的早餐午餐以及留堂時的晚餐我會負責的……”
“啊,沒,沒……”
“沒關係的,只是多一雙筷子而已。”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些還不夠麼?那麼我允許你一週一……三…五次,不行,四次和我親熱吧,不過不允許做太過分的事情。”
夢露同學的臉變得更紅了,好在,她的聲音在這大環境中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否則我很有可能要再吃一張處分,不對,被勸退我都無話可說。
最關鍵的是夢露同學依舊還在輸出,就像我所說的,我收穫了夢露大人的青睞嘛。
“畢竟還完你人情我還是要正常融入生活的,要是和你傳出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語的話……”
“等等,明明是你來招惹我的好不好?”
“嘖,算了,我答應做你女朋友了。”
在一聲相當嫌棄的咂舌聲之後,我體會到了二次元中幸運色狼的荒誕與離譜。
感覺……還不錯,畢竟是一年級新生中最漂亮的女孩子向自己表白,再加上如果有了這一層關係答應教導主任看管好對方的承諾也能更加輕易的達成,所以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口吐槽。
“不過你以後不允許在和那個蠢貨有過多交集,英語成績也給我快點提上去,否則我真的會炒土豆芽給你吃的,喂!聽見了沒?”
土豆芽!她,她是認真的?
“不行哦,小妹妹,土豆芽可是有劇毒的東西,就算是渣男出軌了,用一點藥物割掉也比害死人要好哦。”
這時,陰陽怪氣的聲音隨著背光的純白色大褂被微風吹起,來到了我們兩個小孩子的身邊。
順著那緊身的黑色長褲一路向上望去,一張極為精緻的臉蛋上掛著一副昂貴的黑框眼鏡,為這個平時被色慾佔據大腦的可愛女人平添了幾分御姐的味道,以及,額,肅殺之氣。
桐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們的身後。
“桐,桐老師?您好,剛才的話我,我們兩個是在開玩笑的。”
欸,是開玩笑的嘛,果然,美少女喜歡上我的戲碼只有輕小說中才存在啊。
見到桐姐姐,夢露禮貌的打著招呼,同時收回了自己踩在我腳背的嫩足,而我也假意露出失落的表情為自己暗自加戲。
“呵呵呵,老師當然知道了,小桐他可是和我說過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的事情哦。”
“請務必告訴我對方是誰?”
幾乎沒有去思考這句話的真偽,夢露同學就好像是遇到競爭對手一般警惕且嚴肅的問道,這麼看來文白的突然出現確實給了她不小的打擊。
桐姐姐笑盈盈地推了推那突兀的眼鏡居高臨下的看著夢露。
“是一個你無論如何都比不了的存在哦,所以夢露同學啊,初中生還是好好學習吧。
嘲諷,赤裸裸嘲諷的味道幾乎從那白大褂的每一道縫隙中滲出,只是年齡的差距讓非當事人的人都想不到這一層面。
“我明白了,但還請桐老師您可以替我帶句話,這,這個傢伙我吃定了!”
“你認真的?”
雖然……我沒啥資格吐
槽就是了,但是我還是想說,如果復仇也能得到女生的青睞,這世界上就沒有單身的人了……
“哼,下次你最好和我解釋清楚!”
很明顯,夢露同學對於我是否有吐槽資格這一點也抱有異議,有些傲氣地戳了一下我的傷口之後快步跟上了七班隊伍的末尾。
“唉,真是和小孩子一樣。”
目送著那輕盈的背影,我不禁用起了大人的口吻吐槽了起來。
我不是戀愛白痴,作為看過N多部戀愛番,後宮番,裡番的健康男人,我很清楚夢露同學對於我所產生的情感,可是卻完全搞不懂這段情感的邏輯究竟是怎樣的,最後也只能用一句“像小孩子一樣”將自己無法解答的疑惑推給更大的難題去消化。
而我的報應也很快到來了。
在夢露同學踏入班級大門的瞬間,背後一股涼風颼颼襲來,本以為會狠狠一掌拍在我腦袋上的衝擊力到最後只是輕輕搭在了我的頭上。
“桐飛同學,那可是和你同級的同學哦,而且一般來說女生要比男生成熟早些。”
桐姐姐故作溫柔的話語聽的我頭皮發麻,我急忙扯開對方的手,卻被那雙白嫩的手反手給牽住了。
“桐,桐姐姐?有什麼事麼?”
“唉,小笨蛋,和姐姐來吧。”
少女,姑且算是少女的桐姐姐以蒼老的語調嘆了口氣,接著她拉著我的手繞過了班級,朝著食堂上方的教導主任辦公室走去……咦?
※時間是午飯前最後的自習課。
午後溫暖的陽光順著窗戶斜射進醫務室的窗戶,撒在了黑色平整的大理石上,顯得那雙纖細白嫩的玉手更加的白皙,搗鼓著各種燒杯器具的動作也晃的人心癢難耐,事先聲明,我是一個足控,腿控,御姐控以及tk控,手並不在我的性癖範圍之內,可我還是忍不住去幻想那雙玉手套弄我肉棒時美妙的觸感,所以足以證明桐姐姐本身是個多麼美麗的存在了。
“也就是說,教導主任是你的表嫂子?”
有沉默欣賞了一會後,我雙手支持著整潔的護理床,縱身跳了下來,拋出了這個話題。
“沒錯,不然你以為她怎麼當上教導主任的?”
對方漫不經心的聳了一下足以被稱之為嬌小的肩膀,套著一雙白絲的美腿反覆交錯尋找著舒服的擺放姿勢,在開口的最後居然選擇了雙腿張開那毫無美感的姿勢。
“喂喂喂,桐姐姐你這句話暴露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
你家究竟是什麼背景啊我並沒有問出這麼不禮貌的問題但也忍不住腦袋裡的胡思亂想……剛剛畢業就能找到在校內如此清閒的工作,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教導主任消除剛剛全校通報的處分。
沒錯,剛才桐姐姐帶我去教導主任辦公室的目的就是消除我的處分,整個過程輕鬆到我都懷疑這究竟是公立還是私立學校了。
“不稍微透露一點,豈不是顯得我這個姐姐很沒用麼,小傻瓜,遇到這種小事幹嘛不找姐姐我呢,有的時候對於孩子來說難於登天的事情對我們大人可是輕輕鬆鬆哦。”
輕輕鬆鬆個鬼啊,正常人哪來這麼大權利的?口中的吐槽呼之欲出,但最終還是停留在了喉嚨裡硬是換了一套說辭。
“對於我來也不是什麼難上天的事情啦,靠著自己努力而收穫到的勝利,將來回憶起來也是吹噓自己曾經輝煌青春的資本吧。”
也不知道怎麼了,腦海中就忽然回憶
起了某位死魚眼自爆大師的話術,順便說一下,原本連反抗都不敢的我並沒有什麼好吹噓的輝煌青春,大概吧。
“欸~勝利就是背上一個處分然後還被全校批評麼?”
“額……這,這不是重點,關鍵是……”
“獲得了夢露大人的青睞?”
“……”
算不上陰陽怪氣的聲音一下子噎住了我,等回過神來之後,桐姐姐已經蓋滅了大理石桌上的酒精燈,坐到了我的身邊,燒杯中棕褐色的液體卻依舊沸騰,散發著一股熟悉的香味。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偷聽的?”
“嗯……從你被通報批評的時候我就衝出來了,原本打算是想散會的時候拉你過來的,結果被你的夢露大人給捷足先登了,真是可惜啊~”
為什麼我的腦海中全是桐姐姐為了躲避我的視線而躲閃的滑稽畫面……
“別笑話我啦,夢露同學她算是被我牽扯進來的當事人而已,而且作為全校一年級裡氣質最好的女生……唔!?”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的一道黑影已經將我給推倒在了床上,柔軟粉嫩的雙唇在堵住我嘴唇的同時,軟糯的香舌硬生生將我的話全部頂了回去。
作為一個男性,一個正常的男性,這般投懷送抱根本無法讓人拒絕,人類的慾望一旦被點燃,除非是跌落谷底否則永遠不可停下,這一點換成性慾也同樣適用。
我同樣伸出了舌頭,雙手抱住了那不停顫抖的後背,桐姐姐也放棄了壓制住我的肩膀,整個人貼在了我的身上享受著舌尖那數萬神經元之間相互摩擦所產生的快感。
“唔!嗯!唔!”
舔舐,交織,親吻,吮吸……
在我們雙方一次次強烈的交合中,理智這種東西早已被拋之腦後,桐姐姐快速地脫掉了那件耀眼的白色大褂,扯開了背扣式的黑色文胸,將跳脫而出的一對雪白的奶子貼在了我的胸口。
稚嫩飛乳頭剮蹭著粗糙的上衣,電流般的快感使得桐姐姐她渾身開始抽搐起來,一雙美眸也微微上翻。
我們二人就這樣接吻接了好久,等反應過來時桐姐姐已經衣衫不整地被我壓在了身下,張開雙腿,早已被撕爛的那雙白絲竟比起肌膚還要暗淡一些,而在那肌膚中間,粉嫩的穴口興奮地一張一合,不斷分泌出的蜜汁噴濺在我那爆著青筋的肉根之上。
“唔!嗯~”
耳邊是媚到骨髓的呻吟,桐姐姐扭動著身體,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情到深處,讓那附著著晶瑩淫液的穴口觸碰著我的龜頭。
快感像是電流一般從龜頭的頂端快速的傳入了我的大腦,接著大腦就好像是放棄思考般給腰間傳達起了立刻插入的命令。
要,要插進去嗎?桐,桐姐姐還是處女,我,我就要這樣子奪走她處女的象徵麼……
終究還是進入了思維的命令在快速對我身體下達命令的同時,也加我加快了思考。
“……”
最終我還是沒有做到那一步,熾熱的龜頭在觸碰到穴口的一瞬間,任憑兩瓣穴唇的挑逗還是忍住了沒有繼續探索下去。
“怎麼了,難不成姐姐的騷逼就對你沒有一點誘惑力麼~”
情緒是相互影響的,我的冷靜讓桐姐姐也意識到了什麼,這一次她不像是在公共廁所時那樣瘋狂,反而恢復的快到讓人驚訝,果然,學校是個神聖的地方麼?(無諷刺)
“怎麼會,明明是魅力十足呢,只是這種事情一旦做了就無法
回頭了,姐姐這點你比我要明白吧?”
“嗯,性方面的知識學習的不錯呢,人也不是一般的蠢,姐姐教你哦,玩到一半忽然提到道德的男人,最無聊了。”
的確,曾經……以後,額,總之就是我接觸了h文之後也遇到過不少尋求快感的人,她們都是對於慾望極度渴望的人,一旦處於發情狀態下就會毫無下限的做出過於出格的事情,她們同樣厭惡說教,可事後又總會後悔,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現實中人類是不會徹底被性慾所征服的,因為一旦迷失自我,那就不將是人類了。
“我不希望姐姐你事後會感到後悔,你是在意氣用事吧?”
看著身下心虛的那張俏臉,我歪著腦袋欣賞著那比寶石還要耀眼的水眸一針見血地說道。
“嘖,你不會是APTX4869嗑多了吧?小孩子可不會注意到這些,難不成……孤兒怨!”
“桐姐姐這樣的大人還會意氣用事呢,另外,千萬不要詛咒一個男孩子長不高哦。”
“哈啊,真是服了你了,老老實實地插進來不就好了,這樣子還能忽悠你多陪我幾年,你這個傢伙,哼!”
“嗚哇,好生硬的轉變啊,處女膜這種東西肯定是要留給自己另一半的吧。”
或許我的這個言論在未來的社會中會是一個笑話,甚至是被人抨擊吧。
“咦?像我這種人還有找另一半的資格麼?”
“你在說什麼啊……”
我看著那胡言亂語的美人,聲音也逐漸從不解的自信轉變到了沙啞的理解。
的確如此,現在不同於我成年的時候,不,以正常的倫理綱常來講,桐姐姐這樣容易亂髮情,被小孩子調教,甚至想著被我奪走處女膜的行為,如果去找另一半的話的確是對於對方的不公平。
“只要這個東西還在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我逐漸天真的語氣換來的是成年人苦澀的笑容,桐姐姐搖了搖頭。
“不,我可不想通過誘騙他人終身活在愧疚之中,與其這樣不如不去禍害別人。”
好,好正的三觀,這個時代的女孩子都這麼單純的嗎?不,不對,說到底還是不想揹負愧疚嘛,可以理解為想要爽卻不想要責任……咦?我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下意識去詆譭一個人了?
有一瞬間,罪惡感和衝動交織下我居然有了想要表白的衝動,頂起的肉棒也狠狠蹭在了那穴口的肉壁上,青澀的前列腺液也濺在了充血的肉芽上。
“唔!?”
宛如昇天一般的快感讓我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有好幾次我就差點墜入桐姐姐的懷抱裡了,如果那樣的話我肯定會拼了命地插進去吧。
“看起來我的誘惑力還是很足的嘛,就這麼迎合著姐姐插進去吧,趁著姐姐還想讓你插進去的時候……”
“唔……桐姐姐,詞窮的話你可以呻吟幾下。”
可惡,光是外側的感覺就這麼棒了,要是真的插進去今天恐怕真的會被榨乾吧。
我咬著嘴唇,腦海中儘可能的想著一些可以破壞氣氛的話來阻止自己的慾望戰勝理智,好在桐姐姐也沒有挑逗我,只是默默注視著我。
“插進來吧,只需要這三年內好好陪我就可以咯,之後你和誰交往我都不會阻止的~”
“不會吧,桐姐姐你難不成是在吃夢露同學的醋?”
紅到耳根的俏臉,朝著側面縮了縮,一番掙扎之後點了點頭。
“雖然我早就想到過,你這
種人肯定會早戀的,但,但誰知道居然這麼快,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撩的對方臉紅心跳的,臭弟弟,你還真有本事啊~”
兩片肥美多汁的肉唇隨著一雙美腿晃動輕輕包裹住了我整個龜頭,好舒服,女孩子的體內居然這麼爽嗎?話說我現在還是小孩子,能不能爽完之後告對方強姦啊?咳咳!
“這,這是不可抗力因素,我也不知道對方會因為受到我的牽連對我產生好感的……等等,那麼多人?我們交流的時候已經脫離隊伍了吧?”
“你難道不覺得那樣子更加明顯麼?果然還是小孩子啊……你的歌姬青梅竹馬,三個小丫頭證人,還有林如燕那個笨蛋,我親愛的主人,您這兩個禮拜勾搭的女人還不少啊!”
什麼!難怪一個上午葛欣羽這傢伙都不怎麼理我,本來想要表達感謝的零食連同趙嘉和沈逸心的份都沒送出去,排除掉對方對我有好感,大概率是把我當做早戀的壞孩子來回避了,啊,可惡啊,虧我還以為以後班級裡有幾個能幫忙說話的了,順帶一提這些內容一定是林老師提供的,唔!
“疼!疼疼疼!夾的太緊啦!都,都頂進去了,桐姐姐!”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本能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結果越是掙扎就越是恐慌,越是恐慌就頂的越來越深,直到觸碰到禁忌的邊緣為止。
“頂到了就像一個男人一樣好好地插進去和我簽訂契約嘛,趁著我還在勁頭上的時候,快點,快點啦~”
“喂!你這樣子會讓我對女性產生陰影的。”
“放心,姐姐養你還是養的起的,主人,請臨幸人家的處女騷逼吧~”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承認我現在特別特別的想把自己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交給眼前這位對我很好的女性,可是臨門一腳時我卻真的無法去做到這點,所以……
啵~“唔?”
我探頭深情的再次與桐姐姐吻在了一起,下體卻在巨大阻力下慢慢退出了那穴口,這可能是我這輩子距離擺脫處男最近的一次吧。
腦海中反覆用著遺憾與笑話來平復自己的慾望,最終我併攏了那雙套著殘破絲襪的美腿。
“稍微,冷靜一下吧,桐姐姐。”
“嗯……”
少女的臉上幾乎要溢出來的遺憾讓我有些心痛,但我可不是什麼小孩子,這也不是什麼爽文小說,我只是想彌補一下自己曾經那數不清的遺憾。
不過……既然作為桐姐姐的“主人”我一定會負起該負的責任……
“呼……你那一副要對我負責的眼神是怎麼回事,雖然很殘酷,但是主人還是找一個和年齡相仿的女孩子比較好哦……雖然其實我今年也只有……”
嘟嘟!
桐姐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的鈴聲以及我的手機提示音所打斷了。
我藉機下床拿起了手機,桐姐姐也披上了白色的大褂遮蓋住了那無限的春光,像是女友一般湊到了我的身邊,將腦袋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消息是夢露同學發送過來的,說是自己準備了飯菜在老地方見面同時商量一下週末慶功宴的事情,並且表示了慶功宴不想帶上外人的想法,不,應該是命令。
“遭,糟糕了。”
“她,她是在針對我麼?”
耳畔,桐姐姐的聲音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會被初中生當做情敵吧。
“不,夢露同學說的其實是墨憶文同學,她們兩
個因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有著很深的矛盾,但在處分處理這件事情上又一起幫了我很多忙。”
我貌似也答應了文白要組織慶功宴來著,夢露同學也算是講道理的人吧,稍微做一下工作的話或許可以……
嘟嘟嘟!
就在這時,文白的消息也像是算好了一樣發送了過來,大致意思是因為涉及到自己隱私的事情,慶功宴能不能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單獨聊聊,明裡暗裡都好像暗示著沒辦法插進去第三個人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因為某些原因,本週我們三個人只有週六那天有空……
“她們兩個是故意的吧?”
屏幕上一條條的信息讓我不知所措地吐槽了起來,一瞬間,想要擺爛的想法席捲了我的全身,可我單薄的身影卻被那有容奶大(其實並沒有那麼大)給支撐了起來。
“這個套路我好像在叫做《約會大作戰》的小說裡面看到過,這樣的話……”
這個時候約戰的動漫還沒有引進國內啊,這也是夯實我後宮幻想的一部作品啊,現在回憶起來還真是有種奇妙的感覺,對了,我人生中第一部後宮番是《精靈使的劍舞》。
“桐姐姐你該不會是想要看我同時答應兩個女孩子的邀約然後東奔西跑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既然兩個人要分開的話肯定要選擇中午和晚上吧。”
在聽到我意料之外的回答後,桐姐姐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也看過約戰,眼睛裡閃閃發光就像是找到同好一般,兩三秒後她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不是兩個,而是三個哦~”
“三個?”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喂,桐姐姐你該不會是想要趁火打劫吧?”
“我就是這個想法!”
你吼辣麼大聲幹嘛啊……
我有些幽怨地白了桐姐姐一眼,對方卻不緊不慢的用著那套著殘破白絲的美腿踢了踢我的小腿。
“把我的絲襪搞成這樣,陪我去買一雙不過分吧?”
“這……”
“順便去吃個飯,看個電影,買個遊戲也不過分吧?”
我記得你上次才買過巴黎世家吧?
聽到桐姐姐那假裝暗示的明示我整個人都傻了,雖然我的心智是成年人,但才步入社會不久的我根本沒有同時和好幾個女性在同一天不同時段約會的經歷啊,不,是連和女性一同出門的經歷也還停留在和桐姐姐出去吃飯。
所以我表現得就像個慌亂的孩子一樣,雖然我本來就是個孩子。
“姐,我還只是一個小孩子,承受不了壓力會壞掉的,而且我也沒有可以瞬間移動的科技啦。”
“這有什麼,只要把大家都聚在同一個商業中心不同的餐廳就可以了吧,放心啦,姐姐我會幫你的~”
可你的臉上寫滿了“我會背後捅刀子”是怎麼回事?
但不管怎麼說,桐姐姐的提議也未嘗不可,如果只是兩個人的話我想我應該還是可以應付,一個人麥當勞一人肯德基此可行也?咳咳,跑題了,作為初中生來說應該夠了吧。
又被桐姐姐拉住纏綿了好一會之後,我這才整理好衣服,出了大樓在外面繞了一大圈重新上樓回到了放映室。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