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女洗腦原配)劇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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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惡女

白夢心很清楚自己不是什麼好女孩,搞曖昧和找備胎這種事她似乎天生就會,將各種類型的優秀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是她的拿手好戲,同時她也很享受這種操縱別人感情的遊戲。

她會將一個個具有挑戰性的目標搞定,再如野狗一樣的拋棄掉他們,欣賞男人們不顧一切的跪在自己腳下舔著她的鞋子祈求看他們一眼的喪敗,這種征服欲讓她興奮。但要說白夢心最銘記於心的一次挑戰,那應該是兩年前的某天。

事件的起點是,【遇見安懷】

......隨著太陽落山,漢口這座城市進入夜的狀態。

霓虹燈重新點亮整座城市,花紅柳綠的旖旎夜色照映城市裡的男男女女。

霓虹燈下,這些男女似乎和白天裡有所不同了,那是種微妙的轉換,似乎白天裡再怎麼一本正經的人,晚上也會因剋制不住內心湧動的綺念,而想要做出些出格的事。

或許...這就是夜的魅力。

漢口機場酒店,頂層豪華套房內,白夢心慵懶的坐在窗前,透過酒店巨大的落地窗俯視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她翹著的腳尖撐在高跟鞋鞋口裡,隨著足點晃盪,名貴黑色高跟鞋亦在落地窗倒映裡一點一晃。

舉起紅酒杯,她與面前的自己同飲小嘬,留下很淺口紅印的杯子隨後繼續在她手中輕旋,搖晃。

白夢心很愛這種感覺,處在酒店最高層往下看,她那一點一晃的高跟鞋直似將整座城市踩在腳下。

不過,這種饒有興致的觀賞很快就被一陣哭聲給打斷了。在她腳下跪著的低賤的女孩,還在有些心煩的啜泣著。

“求求你,放過我還有他吧......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已經快要訂婚了,我不想失去這段感情...我不想失去他...”女孩全身上下只穿了白色的內衣,其他衣料都在白夢心“指示”下自己脫去,她此刻就如貓如狗一般,低賤的跪在白夢心那雙高跟鞋下流淚,泛紫的膝蓋表明她跪了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

“感情?”白夢心嘲諷的一笑,她用高跟鞋尖抵著女孩下巴,強行將其臉抬起,溫柔的聲音像在用軟刀子往低賤的女孩身上插,“看來你們的感情並不怎麼值錢...或許,它還沒有我這雙鞋子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男朋友也是。我可從來沒有逼他和你分手,逼他像條哈巴狗一樣跪在我面前吐舌頭,至於讓我把他還給你...”她的聲音更低了,白夢心微微俯下身子,粉唇貼著女孩耳邊輕笑,“你有見過,把心愛玩具無償的拱手送出去的人嗎?”

“你...你這個惡魔,你到底還要怎麼樣!”女孩紅腫的眼睛裡充斥起了憤怒。

白夢心甜甜的笑了起來,她笑時明媚如桃花,一張嬌俏精緻的臉蛋充滿著純欲感,“我已經說過了,你的男朋友現在是我趁手的玩具,如果你要從我身邊把這個玩具帶走,那麼總要付出一些代價...例如說...代替你男朋友,成為我的新玩具。”

女孩憤怒的哭喊起來:“我已經這個樣子了,難道你還不滿足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白夢心停止了笑,她甩著高跟鞋的足尖用上了力,於是這隻每天被她踩著的高跟鞋脫離足尖被甩了出去,歪斜著落在了地上,腳趾用的力恰到好處,高跟鞋不偏不倚落在了女孩面前,隨後白夢心

面容冷了下來,她揪住女孩的頭髮把她腦袋狠狠往下面拽。

女孩下意識想要反抗,可當四目相交,無意中看到白夢心那冷漠的眼神時,她才終於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她是弱小無力的獵物,越反抗就越會遭受到獵人的追擊,從一開始她想要求生,就只有順從這一個選項。女孩很快的停止了掙扎,被白夢心粗暴的把臉扣在了高跟鞋口上,瞬間,高跟鞋內酸臭的汗水味撲鼻,嗆得女孩忍不住咳嗽,甚至難受的想要嘔吐。

明明外表是那麼的好看迷人,可白夢心的絲襪腳汗水味道卻非常重,高跟鞋的皮革味兒混合鞋墊絲襪以及那股最濃郁的汗水味,勾兌而形成的是種濃郁的酸臭味。溫熱的臭味,順著女孩口鼻滲透進呼吸道,又隨著呼吸融入進她身體的五臟六腑,強烈的屈辱感迫使女孩淚水簌簌簌流個不停,白夢心明明是自己最憎恨的情敵,是用曖昧手段搶走自己男朋友的賤人,可她卻得跪在對方面前被如此的羞辱,這種折磨讓女孩渾身發抖,全身如墜地獄。

“好好當一個除臭器,把臭味全都吸在自己鼻子裡,玩具也要有價值才可以不是嗎?”

白夢心抬起了她的腳,收攏有致的絲襪玉足故意的踩在了女孩頭頂,她用酸臭的絲襪腳碾著女孩的頭,壓迫對方把臉更多的埋進高跟鞋裡,強迫讓對方在裡面呼吸。女孩身體的每一次顫抖,都會助長一分白夢心的興奮感。

終於在某一刻,白夢心鬆開了腳,女孩的臉從那屈辱的鞋口內抬起,而迎接著她的卻是自上而下狠狠落下的一記巴掌。清脆的耳光啪的響起,女孩臉蛋迅速烏青了。

白夢心捏住女孩下巴,饒有興致的欣賞自己掌印所帶來的傑作,絲毫不在乎自己指甲嵌進女孩肌膚裡,給對方造成了痛感...“給我舔腳。”突然她輕蔑的一笑,鬆開了女孩下巴,帶著濃郁汗水味兒的絲襪腳伸在了女孩嘴邊,襪尖甚至觸碰到了女孩嘴唇。

“你不要太過分了...”女孩淚水噙滿了眼眶,氣得渾身發顫,這種赤裸裸將她當作低賤奴僕來羞辱的做法,分明在不斷踐踏著自己為數不多的尊嚴,甚至是在侮辱她身為一個人所本應擁有的底線。

“你可以不做...不過那樣的話,你最好做好永遠失去你男朋友的準備...”

白夢心的威脅顯然起到了作用,女孩遲疑了,而就在她遲疑的時候,那隻絲襪腳強行對著女孩嘴塞了過去,白夢心粗暴的打開女孩牙齒,將玉足的足趾到足掌部分全部灌進了女孩嘴裡,然後...繼續往其喉嚨裡面塞。

“別那麼一臉的不高興...你知道嗎?你男朋友為了得到我青睞,可是巴不得跪在我腳底下給我舔腳呢...知道他在我面前有多賤嗎?呵呵...”

“不過,偷偷的和你說實話,就你男朋友那種程度,他連用舌頭給我舔腳都不配...他是哭著舔我的鞋子哦,對...就是剛剛讓你聞的那一雙,一邊舔一邊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拜託我不要離開他。”

白夢心眨了眨眼,她笑容更深了,面對著嘴巴里被灌著自己絲襪腳的女孩,她“好心”的打開手機裡保存的一個視頻,對著其播放。手機畫面裡,只見那是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跪在地上,用手卑微的抱著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快速磕頭,他“夢心,對不起,都

是我的錯,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已經和沈璐分手了,我的心裡現在只有你,只要你肯原諒我,讓我以後永遠都當你的狗都可以,不...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學狗叫,汪汪,汪汪...”

接下來就是長達半分鐘以上的汪汪聲。

為了能夠讓女孩聽清楚聽仔細,白夢心還好心的將手機放在了距離女孩更近的位置,她欣賞著女孩表情從驚訝,難以置信,再到幾乎崩潰,淚水忍不住的簌簌流淌這一切變化,甜笑著繼續將那隻酸臭絲襪腳深入進其嘴巴里,玉足在女孩嘴巴里面進進出出,猶如生殖器一樣的深入抽插...“把我的腳汗吸乾淨,那樣的話...我就把這個噁心的玩具還給你。”白夢心指了指屏幕裡犯賤磕頭的西裝男,將另外一隻腳,同樣的踩在了女孩臉上,“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我想...你也不希望就此半途而廢吧?否則的話,你前面的苦頭可都白吃了。”

女孩聽到這樣的話,終於動了,她木訥而僵硬的用兩手捧住白夢心一隻腳,用口腔,來為面前這個自己最恨透了的女人吸食腳汗...直到一切都結束,白夢心將絲襪腳再度收攏到了高跟鞋裡,她像是記起了什麼,“哦,對了...祝你們兩位新婚愉快。有時間的話,我會去參加你們的婚禮的。”

她在女孩快要絕望的目光下離開酒店。

臨走之前,白夢心的電話響了,“喂...麻煩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我已經有新男朋友了......呵呵...什麼?你說你並不介意?你好像誤會了什麼...”白夢心的笑容漸漸停了,聲音是一種可怕的冷漠,“我是說...現在的你連給我當狗都不配,那個詞怎麼說來著...敗犬。我可不會留一隻你這樣的敗犬在身邊。還是沈璐適合你,你們兩個...”

白夢心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頭髮凌亂的女孩,語氣幽幽,“在犯賤這一方面...天生一對。”

第二章再遇“舔狗”

白夢心走出豪華酒店,坐上了一輛的士。

出租車行駛開了,白夢心隔著車窗,看映襯在霓虹燈下的摩天大樓不斷開始往後退,這一座陌生而又多少有些熟悉的城市讓她記起了以往的一些事,包括...一些人。

白夢心就是在漢口長大的,她家裡在海外有生意,家庭絕對算得上是富裕。身為一個容貌姣好的富家女,從小到大她都不缺舔狗。

白夢心可不認為那些舔狗能配得上自己,只是每次被別人表白她也不會直接拒絕,而是委婉的說我還不能夠早戀,這樣一來,那些舔狗就算被拒絕也還是會圍在自己身邊轉。

當然舔狗也是分等級的,一般的舔狗白夢心到如今連名字都記不得了,而有些特殊的舔狗,她卻偶爾還會記起來,就比如說她的第一任舔狗...青梅竹馬的那個男生,安懷。

出租車停下了,白夢心打開車門,伸出了細柔的腳,她隨後進入記憶中熟悉的酒吧,點了杯雞尾酒。

她的到來很快引起酒吧眾多獵豔者的關注,從白夢心的腳踏入酒吧那一刻起,就有不下十雙目光在她身上掃量。她實在是太吸睛了,齊肩的黑長直秀髮,小眾奢侈品牌的白色連衣裙,以及色澤光滑將修長玉腿完美展現出來的黑色絲襪,搭配著一雙纖巧黑色高跟鞋。這種衣品搭配發型,讓本就漂亮十足

的她加分極多。清純和嫵媚這兩種不相關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結合,她絕對是大多數男人夢中情人的模樣。當然,她這個情人,通常情況下帶毒。

白夢心並不介意周圍的那些目光,相反她很享受被人關注,輕輕搖曳面前的酒杯,有點無聊的她,腦子裡再次浮現出那個男生的身影。

“麼...現在想想是不是該晚點再甩了安懷?畢竟他這個舔狗和別人都不一樣...”

安懷和她從小就認識,最早的時候他們兩家是鄰居,就算後來搬了家,安懷也經常跑過去找她,加上兩人小學高中都在同一所學校,嚴格意義上講,他們絕對算是青梅竹馬。認識他們的不少人都覺得,他們兩個應該是一對情侶。

當然那只是別人的看法,白夢心可從來沒有喜歡過安懷,她只是單方面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罷了,安懷是不錯,有責任心,正直,長相也十分的清爽,可那並不代表他能夠配得上自己。

所以在高中的時候,白夢心就裝出一副不諧世音的模樣,假裝並不知道安懷暗戀她,堂而皇之的享受來自對方的所有關懷。有時候她也會關心對方啦,想要長期吊著一個人的心,偶爾的付出總是必須的。兩人就在這樣的曖昧裡度過高中三年,直到上了大學,白夢心有了更加優質的“舔狗”,安懷對她來說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白夢心故意拍了她和其他男生在一起親密的照片發給安懷,並告訴他“這是我男朋友哦,改天介紹給你認識。”

等到安懷打電話來質問,白夢心就生氣的回覆他,“我以為咱們是最好的朋友,沒想到你這麼膚淺。”“你不會真的喜歡我吧?那挺令人噁心的。”掛斷電話後白夢心直接拉黑了安懷。

白夢心後面特地找和安懷關係還不錯的高中同學瞭解過,在自己把安懷拉黑以後,對方似乎過得挺慘的,那個同學說有一次見到安懷簡直不敢認他,她從沒有見過安懷這麼頹喪,整個人活生生瘦了一圈,頭髮亂糟糟,眼睛浮腫。白夢心聽到這種情況後內心裡出現一些歉意,她甚至自己都覺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不過想歸想,白夢心可不會打電話過去專門安慰對方。

當時和白夢心拍合影給安懷發過去的那個“男朋友”,當然也只是她出於有趣臨時找的伴侶,沒過幾個月她就隨便找個藉口把對方給踹了,到現在那傢伙還死纏著她想要“再續前緣”呢。

白夢心曖昧過的優秀男人太多了,舔狗更是不計其數,可回頭想想,安懷畢竟是特殊的那一個,記得他那會臉皮還挺薄,每當有同學揶揄白夢心和安懷是一對的時候,安懷的臉都會紅得發燙,另外他的眼睛也很清澈,不像其他自己的追求者那樣,充斥著慾望。

所以後來白夢心還後悔了一陣子,不是因為失去安懷而後悔,而是覺得自己甩的安懷是不是有點早了。或許應該和他再玩一段時間曖昧?或者乾脆和他談一段時間?反正和他在一起也挺開心的。

“糟糕,有點想念那個傢伙了呢。”白夢心小聲嘟囔著。

酒吧裡不乏頻頻向她示好的男人,不過那些劣質男白夢心看都懶得看,她禮貌的拒絕了好幾個來搭訕的男人,打開手機黑名單,看著安懷的手機號,有些猶豫。

“算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漢口,就在這裡呆一段時間,順便和安懷好好

聊聊吧,就當給他一次對我好的機會。已經五六年沒見他了吧?不知道他接到我發來的短信會是什麼反應。”白夢心最後還是決定屈尊給安懷發一條短信。她理所當然的認為安懷還喜歡著自己,就算表達不會如以前般強烈,收到短信時也至少會有所綺念。

“安懷,我是白夢心,還記得我嗎,很早就想要聯繫你了,但又害怕打擾到你現如今的生活。...你如今過得怎麼樣,我人在漢口,有空的話見一面吧,就當是老朋友敘舊。”

一段話刪刪減減,最後改到了白夢心還算滿意的程度,按下發送鍵,她揣測起以安懷的性格收到這條短信,會怎麼回覆呢?

“請問...”背後響起男人的聲音,又有人搭訕。

白夢心覺得有點煩,可她還是收起手機,禮貌的回過頭來,臉上帶著男人無法抗拒的微笑,當然這是假笑。

可當白夢心回過頭來的時候,她忽然愣住了,和自己搭訕的男人看起來是個熟面孔,而且對方還有好幾名同伴,同伴有男有女,自己全部都有印象,那些都是她的高中同學。

“真的是白夢心,你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害得我都不敢認,哈哈,還記得我們嗎。”為首的男生爽朗笑著。

雖然事出突然,不過白夢心還是表現得相當得體,她同樣笑著說當然記得,又問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還不知道吶,安懷今晚向我們正式宣佈他和他女朋友訂婚,剛剛請我們在酒店吃了飯,這不剛吃完,大家就提議來酒吧轉一轉。”印象中似乎叫做張曉楓的男生侃侃談著,絲毫沒注意到白夢心的笑容僵了一瞬。

忽然對方一拍腦門,“哎呦,我可忘了你和安懷以前的關係...”意識到說錯話的張曉峰忙捂住了嘴。

訂婚?白夢心桌子下的手緊緊攥了起來,在失神一剎那後她迅速又恢復常態,旋即故作大方笑道:“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看到白夢心淡定的反應,張曉峰還有身後幾個老同學這才放下心來,這時有一個女生說道:“安懷和他未婚妻就在那邊,夢心,你要不要去見見他們?”

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白夢心在酒吧門口見到了搭著胳膊進門的一對情侶,男的樣貌乾淨清爽,對白夢心來說再熟悉不過,那是安懷。對方身邊的女生很漂亮,不過和白夢心應該是截然不同的類型,對方穿搭沒有那麼時尚,卻有一種簡簡單單的美,給人一種落落大方的感覺。

女人手裡拿著一部手機,手機殼簡單而沒有新意,作為情感老手的白夢心一看到手機殼,就幾乎斷定那不是女人自己的手機。

那是安懷的手機!

想到這種可能性,一向最注重舉止的白夢心,今晚表情第二次的不自然起來。

有人跑過去招呼安懷和那個女孩,並且向二人指了指白夢心所在的方向,安懷回過頭來看向白夢心,他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表情上有些冷但也還好,應該是還沒忘記白夢心以前對他的傷害。

至於安懷身邊的“未婚妻”,對方看向白夢心的目光明顯更認真,也更加具有...危機意識,就如同被同類入侵了地盤的哺乳動物,眼神深處帶著不善。

白夢心保持著微笑,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此時的笑容特別僵硬。

安懷和他的未婚妻隨後走了過來。安懷還算禮貌的向白夢心點

了點頭,向其介紹,“這是我未婚妻,蘇雅,我們計劃三個月後在酒店舉行婚禮。這位是...”

“白夢心?”正當安懷躊躇該如何向蘇雅介紹對方時,蘇雅忽然的念出了這個名字。

“你們認識?”這一下安懷包括他們以前的幾個老同學,也都嚇了一跳。

蘇雅搖了搖頭,她看著白夢心,忽然握緊了手中的手機,“剛才似乎聽你們說到了。”

“原來是這樣。”張曉峰倒沒覺得這個回答有什麼問題。

老同學見面,大家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事情上,在這群老同學相互調侃上學時的趣聞之際,白夢心似無意的扭頭,看向蘇雅,而巧合的是,對方也正回過頭來看她。兩個女人視線交織在一起,雙方均從對方眼裡,察覺到了濃濃敵意。

...“...你今天見到安懷了啊?呦...那他的未婚妻你也見到了?對對,就是蘇雅...她啊,她和安懷似乎是在大學裡面認識的,畢了業後兩人就租了個公寓一起打拼。性格還是蠻好的吧,人也很漂亮,當然肯定沒姐妹你好看,哈哈。以前我們這些老同學都以為你和安懷能走在一起,沒想到...不提這個了,姐妹你也別想這種事了,反正你身邊優秀男人多了去了,想要找個比安懷條件好的還不容易?就這樣,掛了晚安。”

在向漢口當地的另一個朋友進行了更深層次的瞭解以後,白夢心勉強保持微笑直到電話掛斷,隨後,她漂亮的臉整個冷了下來,纖長的手指緊攥發顫,指甲嵌進肉裡,白夢心卻似乎生氣到完全沒有了痛覺,“安懷,這就是你對我的炫耀?向我炫耀你找到了更好的愛情,已經擺脫了對我的愛慕!呸,真是可氣!”

幾乎一整晚,白夢心都被有意無意的忽視著,大家圍在安懷那傢伙身邊恭喜對方未來要幸福,如果只是這樣白夢心還可以忍受,她最不能忍的就是安懷看她時表情的風輕雲淡,似乎被白夢心甩掉反而成就了對方,讓對方找到了真愛一樣。難道不應該是就算快要結婚,也對她念念不忘,表面鎮定實際上偷偷的觀察她?

還有那個蘇雅,自己主動拉下臉發出去的短信,一定是被她看見了。

白夢心很不爽,沒來由的非常不爽,她被迫成了“郎才女貌”的愛情見證者,像個小丑為“公主和王子”在臺下鼓掌,這種落差感是她最最難以忍受的事情,無法忍受到想要發瘋。

一切都和她想象的劇本不同,以至於白夢心都不得不承認,安懷這個傢伙在自己心目中比重似乎比想象中更高一些,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失去她,安懷絕不可能,也不應該表現得這麼幸福。

還有...蘇雅那個敵意的眼神。

回想起安懷的那位美人兒未婚妻,白夢心眼神變得更冷了一些,不過她神色似乎緩和了,她的嘴唇微微的上挑,細而長的一雙美眸看著窗外霓虹燈下的世界,自言自語道:“...安懷,你一定認為自己找到了彼此相愛的靈魂伴侶吧?別高興得太早,在你正式結婚以前,我會給你個大大的驚喜...”

“比如說~”

“讓你的未婚妻...變成一條下賤的母狗。”第三章談判“安懷,你實話實說,現在你的心裡還想著她嗎?”蘇雅脫了鞋子蜷躺在男人腿上,她耐心的聽完這一切故事,忽然問。

安懷很明確的

搖了頭,“小雅,或許我以前對白夢心還有些不捨,但在認識你之後,我終於能徹底放下那段心結了。她和咱們的生活無關,我分的清楚自己的感情,你是我的幸運星...真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恐怕我現在還渾渾噩噩,無法從以前的陰影裡走出來。”

安懷是個很坦誠的男生,他從沒有試圖隱瞞過蘇雅什麼不堪的過去,在今晚之前,蘇雅就瞭解安懷之前被一個女孩玩弄過感情,並且他被傷害得很深,只是蘇雅從沒有問過那個女孩名字罷了,今晚在酒吧偶遇白夢心,蘇雅才算是真正見到了那個傷害過安懷的女人。

“嗯,我也只是隨口問問,如果不相信你對我的感情,本姑娘怎麼肯答應你的求婚呢。”為了緩和氣氛,蘇雅咯咯的輕笑著調侃,她坐了起來,細長的手牽住了安懷的手,兩人越靠越近,蘇雅的胳膊最後觸到了對方炙熱的胸膛,裡面有股男子氣概在跳動。

就在安懷忍不住要低頭親吻她時,蘇雅忽然推開了他,她笑著說:“幫我把鞋子放到門口,再找一雙拖鞋過來。”

“去嘛。”見安懷還有些不情不願,蘇雅便撒嬌了,安懷只好彎下腰,用食指中指兩根手指分別拎起地上白色高跟涼鞋的一字帶,這是蘇雅今天穿的鞋子,晚上回到家她忘了換成拖鞋。

他拎著這雙鞋子拿去玄關,放好然後給蘇雅找了一雙她平時穿的拖鞋。

蘇雅的笑容慢慢收斂了,她從茶几上拿起了安懷的手機,並打開短信箱,裡面是一條被她閱讀過了的消息,那是白夢心剛才發過來的。

正巧她那會用安懷的手機翻閱淘寶,打算通過網購方式買結婚用的請帖喜糖一類,結果卻意外收到這條短信。短信蘇雅沒有刪,她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安懷,蘇雅不想隱瞞什麼,她也覺得沒必要。

只是...“還是不要讓安懷知道這件事了,那個女人一看就沒安好心...”最瞭解女人的永遠是女人,就算白夢心今晚偽裝得溫柔得體,可從對方舉止言行還有眼神來判斷,蘇雅很確信那是一個難纏的人,每個人都有私心,蘇雅可不希望男朋友再次陷入進對方欺騙性的泥潭裡。

她刪除了這條短信。

滴滴,滴滴。

短信的提示音響起,那是她的手機,蘇雅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忽然的愣了下來。

手機號碼是那麼的熟悉,這是自己剛剛刪除掉短信的號碼,也就是說白夢心發來的。

對方發來的短信上寫著:蘇雅是嗎,明晚7點,咱們倆單獨見個面吧,地點我到時候會告訴你。我想通知你一些事情,有可能會涉及到...你未婚夫的事情。”

...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電話號碼的,給她發來這種充滿挑釁意味的短信又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這些蘇雅統統都不知道,可這並不影響自己收到短信後的不開心。

白夢心的話簡直像是一封戰書,專門針對她而來。

直到安懷進入夢鄉,時間已經到了凌晨,蘇雅依然久久無法入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原因就在於白夢心的那條短信。理性告訴她沒必要理會這個女人,因為一旦理會或許麻煩就會纏身,可感性卻讓她無法忘掉這件事。

她才是安懷的正牌女友,是不日就要完婚的妻子,她堂堂正正,根本不需要躲著任何人。

最後,蘇雅打開了手機,她的

感性戰勝了理性,帶著一種挑釁回覆道:“可以,明天我會去見你,當面警告你不要再來騷擾我的未婚夫了。”

對方發了個故作驚訝的表情,後面寫著:“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蘇雅一整晚都沒有睡好,以至於第二天的工作她都有些力不從心,下班後早早的回家,蘇雅換了一身衣服,並且久違的化了妝。

女人之間的戰爭,容貌一定是很關鍵的一環,如果容貌被比下去了,那麼其他的也一定會輸掉一大截,蘇雅當然很介意輸給那種女人。

她換了一條收腰顯高的粉色連衣裙,而且頗為難得的穿了雙肉色絲襪,這樣會讓露出來的小腿看起來更加玲瓏有型,腳上是一雙純白色帆布鞋,帆布鞋的鞋口和肉色絲襪交合處很契合。

做完這一切之後,白夢心的短信再次發來了,對方發了地址,漢口一家有名的酒店,短信裡註明了酒店包廂號碼。

蘇雅按照這個地址坐出租車趕了過去,那是個很豪華的酒店,在提供了自己名字後,酒店的男服務員便引著她一路來到包廂,推開門立刻便見到梳著齊劉海的漂亮女人,在晃點自己腳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鞋,對方唇角微微揚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有挑逗和挑釁韻味。

“客人,有什麼需要按桌子上的鈴即可,那我就不打擾了。”男服務員明顯看出房間裡的氣氛不對,白夢心和蘇雅從氣質上來判斷怎麼都不像是能玩在一起的好閨蜜,而且兩人眼神裡火藥味十足,這種情況讓服務員想到的只能是“二女爭一夫”的狗血韓劇,坐在那裡翹著腳晃點高跟鞋的女人氣質有些像電視劇裡的白富美女二,那麼也就是說他跟前氣質更落落大方一點的女孩是正宮女主。女主單獨見女二,這要是放在電視劇裡,怎麼也得算是小高潮。

他臨走前默默給了蘇雅一個打氣的眼神,然後才關上門,當然男服務員的這種心理活動,兩個女人都沒有在意。白夢心是懶得理會這種做低端服務的男人心裡怎麼想,蘇雅是因為自從進門後目光就沒離開過白夢心身上。

坦白的說,白夢心真的很漂亮,而且在她身上能夠同時感受到清純與嫵媚這兩種看似截然相反的氣質。

她無論髮型妝容還是動作舉止,都明顯帶著誘惑男人的目的,可她偏偏看起來像是一隻柔弱的小白兔,似乎我見猶憐,讓男人會不由自主生出想要保護對方的念頭。哪怕蘇雅清楚面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小白兔,她也依舊不得不承認對方非常有魅力這個事實。

“你可真好看。”忽然白夢心說。

蘇雅皺了皺眉,“用不著你恭維我。”

白夢心慵懶的翹著腳輕晃,她微笑著衝蘇雅眨了眨眼,“別誤會,我不是在恭維你,我只是在欣賞自己未來的獵物。先說好,我可是很驕傲的人哦~普通的女人,連被我當成敵人,被我踩在腳下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她們的臉配不上我的鞋底...”

她的語氣聽起來柔柔弱弱的,然而那種挑釁卻直白得離譜,蘇雅不悅的哼了一聲,“也是,像你這種女人,平時過得很野相當正常。我猜,勾引別人男朋友,當小三綠茶是你的拿手好戲吧?”

這番話說得不可謂不重,如果是正常女人,聽到此話一定會面紅耳赤的辯駁,可白夢心聽到卻只是愉悅的輕笑起來,“我只是喜歡征服一些優秀的男

孩子罷了,只是很不幸的,優秀的男孩子往往都有伴兒,所以我只好讓他們主動的甩了他們以前的伴兒啊。”她說,說這些話的時候白夢心依舊笑顏如花,似乎她並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恥辱,只要在人前偽裝得足夠清純無辜,那麼沒有人會在乎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安懷就是個很不錯的男生,雖然我曾經甩掉過他。不過...”白夢心又繼續說,她看著蘇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笑道:“我現在突然對他沒什麼興趣了,相比較於再次征服他,讓他對我唯命是從,我現在更願意把心思花在你身上。你...就是我新的獵物。”

“想想看,如果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成為一條毫無羞恥心犯賤又淫蕩的母狗,到時候再把這樣的你展現給安懷看,那刺激不是比我再次甩掉他要大得多得多嗎。”說著白夢心就咯咯咯輕聲笑了起來,似乎她正在欣賞未來安懷錯愕震驚加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一幕。

饒是蘇雅清楚的知道對方不是個好女人,可這種惡毒的想法依舊讓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她看向白夢心的目光更加厭惡了。

“真慶幸安懷已經徹底對你放下了,我們不會和你再有任何的交集,至於你說的那些事...不過是痴心妄想的白日夢。”蘇雅不想再和對方說下去了,她起身打算離開這個令自己感到厭惡的地方。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未婚夫被公司開除,面臨鉅額負債,未來一生都被徹底毀掉;二:是在24小時之內乖乖回到這裡,跪在地上磕頭乞求做我的母狗。”白夢心及時開口了,她微笑道:“安懷的命運現在就掌握在你手裡,記著,時間不等人。”白夢心從自己包包裡拿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沙漏,沙漏倒懸,似乎是開始了計時。

蘇雅蹙緊了眉頭,她覺得對方得了什麼失心瘋,在這裡說瘋話。可這一番話卻又隱隱的讓她有些不安。

她壓下了心裡的這種不安,冷冷道:“再見!”

等到蘇雅離開,白夢心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是我...別高興得太早,我打電話來不是因為我原諒了你,是希望你能幫我個忙,如果你答應幫我忙的話,改天我可以去和你見一面......對你來說是小事一樁啦~你和海口的建築公司打交道不少吧,還有他們的建築師安懷,那個人啊...他惹到了我,所以,我想小小的報復他一下...那就拜託你了~”

白夢心掛斷了電話,她看著面前緩慢下移的沙漏,微笑的握住紅酒杯淺泯一口。第四章墮落的開端(一)

蘇雅半夜時被吵醒了。

她前半夜並沒有睡好,白夢心的話讓她感到相當在意,好不容易沉沉睡著,朦朧間卻好像聽到了電話聲,隨後就是安懷有些激動的聲音。

她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來到客廳。客廳沒有開燈,安懷就頹喪的坐在沙發上不安的抖著腿,他的所有舉動都充滿了緊張。

“怎麼了?”蘇雅來到他身邊,蹲在安懷面前問。

安懷用沙啞而又疲倦的聲音道:“公司那邊,出了點事。我被甲方那邊檢舉虛報材料價格,中飽私囊,現在公司和甲方都在聯名調查,他們說...我甚至有可能會面臨刑事處罰。”

......蘇雅從來沒有這麼不安過。

一整晚她都在陪著安懷,聽安懷和公司以及甲方

那邊的人打電話溝通,可情況糟糕透了,公司同事說甲方似乎已經掌握了確切情況,說從安懷卡上找到了一部分賬上丟失的現金。蘇雅知道未婚夫的人品,安懷絕不可能做這種事,同事也堅信安懷是無辜的,可在建築公司做事有些東西難免是灰色的,一旦涉及到公司利益,那麼公司一定會率先將安懷這個不穩定因素推出去,讓他來承擔責任。

直到天方亮起,蘇雅才注意到安懷眼睛裡都佈滿血絲,他的頭髮亂糟糟的,完全心不在焉,這件事已經讓他徹底的心力交瘁。

為了能夠陪他一起度過難關,蘇雅一大早就向公司那邊請了假,她陪著安懷一起去建築公司,見安懷他們的經理,可對方已經咬定這一切都是安懷的責任,需要由安懷來承擔,安懷不僅要面臨刑事責任,就連整個行業之後都會將他納入黑名單,也就是說,即使安懷刑事問責結束,未來也將會是一片黯淡...在今天之前,蘇雅從來沒有這麼的絕望過,她想不到白夢心的能量真的這麼大,只需要小小的一句話就可以徹底的將一個人毀掉。

“你是安懷先生吧,麻煩你和我們回去做一下調查。”有身穿警服的男人來到了二人身邊,對方出示了證件,安懷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為了讓蘇雅能夠安心,他在起身之前還輕輕拍了拍蘇雅手背,只是蘇雅明顯的感覺到,以往那隻溫暖的手如今是如此冰涼,甚至帶著顫抖。

“對不起阿雅,讓你和我一起擔心受怕了一整天。”安懷聲音裡有些歉然。

不,是我對不起你才對...如果我沒有拒絕那個女人的請求,你也不會。

蘇雅張了張嘴,她想要把這些話說出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等到再想說的時候,安懷已經跟著警方離開。

“警官,我想知道,如果我未婚夫情況落實的話,會...會被判多久?”蘇雅問旁邊一位女性警察。

對方對於她顯然也有一些同情在裡面,因此態度比較溫和,“如果落實的話...起步三年。”

...七點之前,蘇雅再次來到了昨天的酒店。

只是和昨天不同,今天的她頭髮有些亂,臉色也有些蒼白。服務員引著她走過熟悉的那道長廊,最後來到包間門口,蘇雅握住門把,儘管心裡萬般不情願,可在最後,她還是打開了那扇即將改變自己命運的門。

桌上的漏斗還在工作著,只是對比起昨天來,漏斗裡剩下的沙子已經很少,這些沙子就是蘇雅能夠把握的最後一些時間。

白夢心,那個小惡魔並不在包間內,包間裡就只有一個沙漏,那個白夢心用來讓蘇雅選擇用的計時器。

“你在哪裡。”找不到白夢心,別無他法的蘇雅只好向其發短信。

不出半分鐘,對方便回來了電話,蘇雅接起電話,那頭正是白夢心有些慵懶的聲音,“你找我?”

蘇雅壓抑著心裡的怒氣,“是...”

“做好選擇了嗎?”對方問。

“做好了...我求你放過安懷,如果可以的話,我...我願意當你的母狗。”蘇雅的臉刷一下子紅了,在今天之前,她從沒有想過那個令人覺得低賤又難以啟齒的詞彙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而且還是說給自己厭惡的一個女人聽。

“親愛的~我想你大概是誤會了什麼,你不會是覺得,只要自己願意就隨時可以用做母狗這件事情來

換取自己未婚夫的平安吧?你想要做母狗,那就要接受我的面試,通過考驗以後,才有資格跪在我腳底下,像哈巴狗一樣的用舌頭舔我腳趾頭。”白夢心的話既軟又糯,她聲音是那麼好聽,可這番話在蘇雅聽來卻越發像是惡魔的低語。

“你...”蘇雅緊緊攥住了自己裙角,想到安懷,她的聲音轉為一個苦澀,近乎於懇求,“你想要我怎麼做。”

“抬頭,看見左上牆角的攝像頭了沒有~那個是我昨晚專門找人安上去的,我現在就在攝像頭的另一面看著你,看你是不是真心要做我的母狗。”

“現在,為了讓你表達一下自己的忠心,我命令你脫掉身上的所有衣物,並且對著攝像頭跪下來。”白夢心幽幽的說。

“你在做夢!我才不會...”

咔嚓。

不等蘇雅憤怒的講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等蘇雅再次想要打過去的時候,結果卻是對方已關機。

蘇雅抬頭望向那個攝像頭,她甚至能夠想到白夢心正一臉嘲諷的翹著腳欣賞自己的憤怒和窘態,她的尊嚴與感性不停的告訴她,自己應該立刻,馬上離開這家酒店,讓那個噁心的女人見鬼去,可一想到被審訊的安懷...蘇雅抿住了唇。她緊緊的扯著衣角,時間不容許她磨磨蹭蹭,最終對於安懷的關心勝過了一切,蘇雅脫掉了鞋子,肉絲小腳在冰涼的地板上下意識蜷了蜷,隨後是緩慢的沙沙聲,粉色連衣裙落在地上,女孩流出了眼淚,她的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了空氣裡,被攝像頭外的女人一覽無餘,但蘇雅明白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帶,當胸帶落地的那一刻,屬於這具姣好胴體的軟嫩酥胸,彈性十足的露了出來。

緊接著是肉色絲襪,裹貼在女孩肌膚上的絲織品一寸一寸的從她身上被剝離,最後離開腳踝,被扔在一邊,最後是純白色的內褲。

蘇雅帶著自己的尊嚴和驕傲,對著攝像頭一絲不掛跪了下去。地板的冷意順著膝蓋蔓延到她身上,讓蘇雅不自禁打了個顫,她的臉上幾乎沒有了血色,淚水不要錢似的簌簌從臉上落下來。

電話終於又響了,是白夢心的號,蘇雅趕忙接起電話來,“喂,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肯定看到了吧,這樣你應該滿意了吧。”蘇雅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看到...你像一條不聽話的犟狗,在對自己的主人頂嘴。”白夢心聲音很冷,“這麼不願意給我當母狗的話,那就穿好衣服滾好了,反正安懷那個傢伙你也不在乎,巧合的是,我也不在乎那個傢伙...就讓他在監獄裡好好改造一段時間好了。”

蘇雅連忙解釋道:“不是這樣,我...我沒有犟,主人,求求您收下我,收下我這條母狗。”

“可你惹我不開心了,如果無法令我滿意的話...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到最後也不過是徒勞。”白夢心說。

蘇雅終於像是悟到了什麼,她慌張的道:“是我不好,是母狗惹主人不開心了,母狗這張賤嘴欠抽,母狗這就抽自己這張賤嘴。”說著她張開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電話那頭傳來愉悅的笑聲,“還知道自己是欠抽的賤嘴。”

蘇雅聽到對方反應,似乎是對她抽自己耳光感到滿意,就連忙放下手機,在攝像頭前左右開弓,啪啪啪的自抽耳光讓對方看。哪怕心裡痛得如刀

割,可是為了安懷不至於坐牢,蘇雅只有自輕自賤這一條路可選...第五章墮落的開端(二)

她白皙好看的臉頰很快就被扇到紅腫,到後來由紅轉紫,由紫轉黑,每自扇一個耳光都是那麼的疼,蘇雅卻不敢有半點留手。清脆的耳光聲啪啪在包間裡響著,直到白夢心赦免一般,說了句“停下吧”,蘇雅才終於能夠停止這種自殘的行為。

“看你態度還算誠懇,那就~給你一個做我母狗的機會好咯。”白夢心不急不徐的賣著關子,“我在包間裡藏了一雙絲襪,你如果能夠找出來,然後把它含在嘴裡對著我磕三個頭,那麼就算完成了我的考驗,有資格當我的母狗了。不過注意哦~要在沙漏裡的沙子漏完以前,否則的話...安懷那傢伙可就真的沒救了。”

蘇雅看了眼桌子上的沙漏,沙漏裡的沙子只剩最後一點點,猜測三分鐘之內就會漏完,她這時已無暇顧及嘴裡含白夢心臭襪是多麼羞恥屈辱的事情,而是連忙低下頭翻找桌底,搜尋白夢心所說的襪子在哪裡。

櫃子裡,窗簾下,板凳下,房間角落...蘇雅仔仔細細查找了許多地方,卻根本沒看到有什麼女人襪子的蹤跡,眼看沙子一點點流逝,她徹底慌了手腳,努力把櫃子搬開,查看牆角,依舊是毫無所獲,心慌的蘇雅不慎碰住了一個倒扣茶杯,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甚至扎到了她的腳,有血順著傷口處流出。

蘇雅沒時間顧及自己的傷口,她低下頭匆匆瞥了眼,忽然她眼睛一亮,原來白夢心是把那雙黑色的絲襪藏進了杯裡,再把杯子倒扣,若不是她剛好把杯子打碎,恐怕還真找不到它。

時間已經不多了,蘇雅匆忙拾起地上的襪子含進嘴裡,一股超濃的腳汗味瞬間蔓延進口腔,那股臭味嗆得蘇雅差點把襪子吐出來,白夢心那麼精緻得體的一個女人,誰能想到她的汗腳是如此酸臭。

蘇雅強忍著那股想要吐的慾望,跪在鏡頭前磕了三個頭。沙子還有最後一丟丟,半分鐘不到。

白夢心再次打來電話,“決定好了嗎,選擇救安懷,成為我的母狗~”

蘇雅身子顫了顫,她最後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嗯。”

沙子漏完,白夢心給的24小時剛好用盡。

門應聲開了,舉著手機開著手機錄像功能的白夢心走了進來,她是那麼的明豔不可方物,臉上含著的淡淡笑容如同勾魂的傾城小惡魔,腳上踩著的高跟鞋踩著地面,那聲音在如今的蘇雅聽來響且刺耳...她來到渾身赤裸尊嚴盡失的蘇雅面前,彎腰,食指輕輕勾起了她的下巴。

兩個女人的眸子再次交織在一起,一個自上而下充滿高傲,一個自下而上充滿卑微泛著淚花。

白夢心甜甜的笑了笑,她貼著蘇雅耳朵緩緩道:“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夠賤。”

蘇雅的手機再一次響了,這次是安懷打來的電話,白夢心示意讓她可以接,蘇雅接起了電話,嘴裡還含著臭襪子的她無法出聲。

“阿雅,我剛做完筆錄,從警察局出來,抱歉讓你擔心了...聽他們說那筆款項似乎查到下落了,還記得我部門的經理嗎,似乎是他做的這件事...呼~從那裡出來的感覺真好,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還以為自己要頂罪了呢。對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阿雅?”

白夢心體貼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

了蘇雅嘴裡的襪頭,將其一點一點拔出,嘴巴得到自由的蘇雅,有些艱難的對著電話另一頭笑了笑,“你沒事就好,我現在在朋友這裡,很快就到家...”說完後蘇雅掛掉了電話。

“看來你們還真是一對感情深厚的小情侶呢。”白夢心在旁邊找了把椅子坐下,調侃道。

蘇雅低著頭,沒有回話。7 l4 x5 A7 U# g白夢心抬起了高跟鞋,她故意把高跟鞋的腳抬在蘇雅面前,冰涼的鞋尖輕輕劃過對方小腹,一路上沿,鞋尖撐在了右邊乳房上,敏感部位被挑逗,蘇雅立刻發出受驚一樣的聲音,但最後她忍住沒有動,任由白夢心用高跟鞋挑逗自己身體。

高跟鞋玉足在蘇雅面前畫了一道好看的半弧,視線裡鞋尖抬翹,沾著灰塵的鞋底出現在蘇雅眼中,並佔據了她的所有視野。鞋底對著蘇雅軟嫩的地方踩下,踩深踩實,那軟嫩連帶粉嫩蓓蕾立刻被踩得凹陷下去。

白夢心就緩緩碾旋高跟鞋,給蘇雅乳頭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苦,她問:“安懷有沒有碰過你的這裡?”

蘇雅沙啞的回應道:“有。”

“哦?那是怎麼碰的,你和我說說。”

“...用手,輕輕的捏,揉,也用嘴巴...舔過...嗯...”似乎是高跟鞋踩痛了那顆嬌嫩的乳頭,蘇雅緊皺了一下眉,她終究是臉皮薄的,從未向第三者透露過私密之事的蘇雅,回答時有些吞吞吐吐。

白夢心卻並不在乎對方的面子問題,她繼續問:“用手捏揉,舔,就沒有掐過嗎?或者說用力的捏,用牙齒用力的咬?”她的高跟鞋用了力,只鞋尖踩住乳房深踩,蘇雅的胸部在她腳下如同柔軟麵糰,被肆意的玩弄。

“沒有,”蘇雅搖了搖頭,“他一向很疼我,也很尊重我...從來不會...弄疼我...”

“不會這樣狠狠的蹂躪你嗎?”白夢心說著用高跟鞋踢了踢乳房,還把鞋底全部的碾上去,在那雪白玉乳上留下烏黑的一個完整鞋印。

蘇雅忍著疼,搖了搖頭。

白夢心笑著問:“那你喜歡安懷那樣溫柔的觸摸你奶子,還是我這樣狠狠的踩你奶子?要細心回答哦~”最後那句話幾乎是一種溫柔的威脅。5 n/ C3 l8 x7 C蘇雅顫聲道:“喜歡主人這樣,狠狠的踩我奶子。”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被溫柔的用手摸,反而喜歡被這樣狗一樣的踩?”白夢心循循善誘,一步步要擊垮蘇雅的心理防線。

蘇雅啜泣道:“因為母狗又騷又賤,渴望...渴望被主人虐待。”

白夢心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發現蘇雅這個女人還是很聰明的,非常會舉一反三,知道自己喜歡羞辱她,讓她說些羞恥的話,不過這話還是不足以讓自己開懷,白夢心希望的是蘇雅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賤貨騷貨爛貨,這樣才是她想要帶給安懷的驚喜。

“抬起頭來,對著手機攝像頭~現在,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記住哦...你的介紹,可是直接決定著你未婚夫前途的~”

蘇雅抬起了臉,她有些驚恐的看著對方手裡的手機,視頻如果被錄下來,那麼自己就等同於被永遠攥在了白夢心手裡,以後表現稍有讓對方不順心的地方,那麼這段錄像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的將自己毀掉。但是...已經做到這一步的她,實在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她最終

張開了乾澀的唇,在錄像前低聲道:“我叫蘇雅,是一個又騷又賤的女人,我渴望被虐待,是...是徹頭徹尾的騷逼。”

“大點聲,聲音這麼小誰能聽清楚。”白夢心不滿的皺眉。

蘇雅提高了聲音:“我是一條渴望被虐待的騷母狗,是大騷逼,犯賤的賤貨。”

白夢心點了點頭,“口說無憑,向大家證明一下,來~吃個襪子讓大家看看。”

她把那雙沾著口水的臭襪遞了過去,蘇雅伸長脖子,張開嘴巴,主動含住了那雙酸臭的黑絲襪,“嚼起來。”白夢心又命令,蘇雅就對著手機咀嚼那雙嘴裡的襪子。

“好吃嗎?”

蘇雅點了點頭。

白夢心咯咯咯的笑了,笑聲裡充斥著不屑,“看在你這麼乖的份兒上,我就破例,讓你當我的母狗每天給我舔腳好了...還不謝主隆恩?”

蘇雅磕了三個頭,嘴巴里含糊不清的道:“謝主人。”

看著腳下幾乎言聽計從的女孩,白夢心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她蹬掉鞋子,新鮮濃郁而臭烘烘的絲襪腳踩著對方的臉,肆意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