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小姐的足交
“人類有三大欲望,食慾,X欲,睡眠慾,其中……”
七月份的最後一個早上,墨語在鬧鐘的驅動下不情願的起了床,那名叫淳平的餐廳服務員的聲音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他已經無法入睡了。
墨語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出了房間,既然睡不著,不如就吃一頓早飯好好的獎勵自己。帶著這樣的想法,他打開了冰箱。
兩篇吐司,一點煉乳,再加一杯酸奶,一頓豐儉由人的早飯就做好了。墨語拿起吐司正準備下口時,聽到了突如其來的敲門聲。
g弦上的詠歎調還有最後一點,墨語決定拖到曲子結束再去開門。
當他吃完第一片面包的時候,門開了。
一個少女拖著一個行李箱,費力的用鑰匙開了門。夏季的氣溫還是很高,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珠。少女有些幽怨的盯著墨語,似乎在責怪他為什麼不來開門。
幾乎是看見少女的那一刻,墨語知道,好時代,來臨力(喜)
少女很漂亮,隔著口罩都可以看出來,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一切幾乎無可挑剔。她的氣質介於陽光與病弱之間,很有些文學少女的味道。
“你是……?”
墨語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你的家教。”
少女撫額,將手機上的信息給墨語看。那信息墨語早已看過,父母給他請了個駐家的家庭女教師,他開始以為是個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結果……不過她這麼年輕,就能當家教了?
“我的水平雖然不行,但是教你應該還是綽綽有餘了。”
少女似乎看出了墨語心中所想,淡淡的摸出了一張紙。
那是上一年的高考成績單,她的分數比一本線高了一百多分。
墨語長大了嘴巴,一是因為這位家教小姐是個學霸,二是因為她比他想的還要年輕。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去上大學呢?”
“心臟有點問題,現在還在休養。”
少女惡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過了好半天才出聲。
墨語恍然大悟,難怪少女的臉有些蒼白,原來是得過重病。
“總之從今天開始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就是你的家教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慕瑜,你可以叫我慕老師。”
“哦。”
墨語有些懵,從今天起,就要跟這位家教學習了嗎?雖然說這未嘗不是一件美事,但是……
“我還沒擺夠啊。”
他一聲長嘆。
“啊喂……我又不是不允許你開擺,我好歹還是個正常人,不是某些瘋子。”
少女頗為無奈的摸了摸頭。
“好好好……”
“那就先這樣吧,我先安頓一下。上午兩個半小時數學,下午兩個小時英語,可以嗎?”
“……”
就這樣,墨語與家教小姐的同居(不是)生活就這麼開始了。
補了一天之後,墨語頭皮發麻,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
“好累……讓我休息一下。”
“也讓我休息一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數學怎麼能這麼逆天……累死我了。”
慕瑜把講義隨手一丟,仰天長嘆,看來教墨語數學並不是一件輕鬆的活。
墨語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把課本蓋在臉上,準備打一會兒盹。
這個動作一下引起了慕瑜的警覺,她細細端詳著墨語的臉頰,翻找著自己的記憶,墨語的臉,與記憶中那張臉,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由於墨語很快就入睡了,因此慕瑜現在也不好做進一步的確認。
“是你嗎……”
慕瑜的嘴角略
有些上揚,她將一床涼被披在墨語的身上,然後關上了客廳的燈。
“那麼。晚安。”
時候進入八月,慕瑜已經給墨語補了一週的課了。今天終於迎來了第一個休息日。
此時是上午六點半,慕瑜已經睡不著了,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好奇的在這間公寓裡走來走去。
公寓並不大,一共就八十甚至七十平方米(反正平時就墨語一個人住)。慕瑜一會兒就逛的差不多了。
她晃進了一間雜物室,裡面全是一些小孩子玩的玩具,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灰濛濛的磁力棒,過時的樂高,輪胎掉落的玩具轎車……不知墨語或者是他的父母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留下來?
正當慕瑜準備出門時,儲物室的角落裡,一張老照片猛然進入她的視線。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慕瑜拿起了那張照片,細細端詳著。
照片上是一個孩子,眉宇間跟墨語有幾分相似,看起來不是很開心,他無精打采的比了個“V”形手勢,很有幾分被迫營業的味道。這張照片的背景是一座醫院,看來是墨語小時候因病住院時拍的照片。
慕瑜瞳孔收縮,墨語背後的醫院很是眼熟,或者說,那是當年她也住過的住院部大樓。她再看了一眼時間,是七年前,與她住院的時間一樣。
“原來你在這裡啊……”
慕瑜嘴角上揚,心裡有些恍惚,當年的小孩子現在已快成年了,即將去參加高考,成為一個高三牲。
嗯,還是數學特別不好的那種。
她悄悄將這張照片擦乾淨,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這傢伙還真是健忘啊……居然已經認不出我了。”
想到這裡慕瑜又有些生氣了,明明當時說好了不會忘記的,結果墨語現在以為她是陌生人。
她一下想起了自己和墨語的上一次見面。
那是個下雨天,自己出院了,墨語卻還要繼續住院。當時慕瑜很不捨,在墨語的病床前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家裡人的車來了才走。然後墨語就來了一句驚世駭俗的離別贈言。
“姐姐別難過了,我長大之後還要讓你嫁給我呢。”
慕瑜莞爾,聽完這句話後當時的自己的悲傷情緒一掃而空,然後……
用盡全力往他頭上敲了個暴慄。
這之後慕瑜就再也沒見過他了。墨語記不得也正常,小孩子對離別尚不敏感。況且七年沒有見面,雙方的形象都有了很大的改變“所以我一定會讓你記起來我是誰的。”
莫名其妙的,慕瑜暗暗下定了決心。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慕瑜準備去叫墨語起床。
方法很簡單,摸出手機。點開某音樂app。
潘德列茨基——廣島受難者輓歌,準備就緒,然後把音量調到最大。
效果出奇的好,天崩地裂的開頭部分才持續了幾秒鐘,墨語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老師你能不能用一個陽間的鬧鐘鈴聲啊!(悲)”
“對不起,做不到。”
“這鈴聲也太現代主義了吧!不如春之祭。”
“行了行了,明天用春之祭叫你。早飯已經做好了,快點來吃。”
“好好好……”
“喂,不就是給你設了個廣島受難者輓歌當鬧鐘嗎,不至於吧。”
整個吃早飯的過程中墨語都是呆滯狀態,慕瑜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
“老師,你不懂。”
墨語眼神憂鬱,帶了一絲哲人的口氣。
“?”
“週末可以睡個懶覺是多麼幸福的
事情啊,但是老師,七點半起床簡直就是對週末的褻瀆。”
慕瑜握緊了拳頭。
這下她百分百可以判定眼前的擺爛人就是當年的墨語了,雖然性格變了許多,但把她氣出腦淤血的水平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超。
不行,好歹比他大個兩歲,得好好把這貨壓住。
於是她踢掉拖鞋,繃直美腿,一隻誘人的美足攀上了墨語的褲襠。
這一下差點沒讓墨語把嘴裡的粥噴出來。他驚愕的盯著對面的少女,少女對他嫣然一笑,腳下動作不停,隔著短褲輕輕踩著他的肉棒。
“老師……?”
“嗯,怎麼了,粥不好喝嗎?”
慕瑜放下了碗,笑吟吟的詢問對面的墨語。
“不是,粥很不錯……老師你能不能把腳收回去?”
“誒,可是你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不會對我的腳起反應了吧?”
“不是啦!”
墨語被坐在對面的少女調戲得面紅耳赤,他惡狠狠的盯了一眼慕瑜,後者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彷彿是在欣賞著窘迫的墨語。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停止了調戲,正當墨語以為她玩夠了,長舒一口氣時,卻感覺又一隻腳踩上了他的褲襠,低頭一看,不出意外的,家教小姐的另一隻美腳已經伸入自己的胯間。
墨語驚愕的看著慕瑜,然而少女裝作一番不知情的樣子,無辜的盯著他。
“你幹什麼?”
“什麼都沒幹啊,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墨語長出一口氣,慕瑜的美腳正隔著一層內褲踩著他的肉棒,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慕瑜時不時的勾勾腳趾,輕點在他的龜頭上。
“你臉色不太好呢……要我幫你看看?”
“老師……不要再調戲我了。”
慕瑜紅著臉繼續挑逗墨語,雖然很害羞,但是讓墨語吃癟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尤其是看著那囂張的傢伙一臉忍不住的表情的時候。
肉棒被內褲卡得發疼,墨語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會射出來。這也難怪,由於心理障礙,他平時幾乎不導,現在面對少女的美足攻勢自然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多導幾發……”
慕瑜加了些力度,美足像在碾菸頭一樣輕碾著墨語的肉棒,使他叫出聲來。
“很喜歡被踩嗎?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繼續踩你吧。”
“不是……那個地方,被這樣弄都會變大吧……”
“還不承認嗎?其實是我的腳弄得你很舒服吧。”
不行了,在被踩下去真的要射了。墨語可以肯定這一點。不能再被對面的少女牽著鼻子走了。他壓下了下體的射精慾望,抓住了少女纖細的腳踝。
“唔嗯……好痛!你趕快給我放開……”
慕瑜皺起了眉頭,看來是墨語用力過猛了。一隻腳被抓住,她俏臉微紅,羞惱的低聲抱怨。
“我不,除非你把腳收回去。”
墨語不答應,好歹對面的少女是現在的家教小姐,如果被她弄射,那以後還在她面前怎麼辦?
僵持了半天,少女分開了另一隻腳的腳趾,隔著短褲夾住了墨語的龜頭。這一下直戳墨語要害,極度舒爽的他不得不鬆開了手。慕瑜看著喘著粗氣的墨語突然有了種成就感,俏皮的將肉棒夾緊,想看看墨語進一步的反應。
“要出來了嗎?”
慕瑜無比溫柔的聲音現在在墨語聽來就是惡魔低語。他低著頭死命硬撐。這個動作勾起了家教小姐的惡作劇慾望。慕瑜假裝要把腳收回去,實則
趁墨語放鬆警惕之際,雙腳控制住肉棒,極速擼動。
“啊啊……”
墨語痛苦的低吼著,事到如今射不射已經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一股股白色液體隔著褲子噴了出來,有些竟然到射了慕瑜的腳上。
“嘛,好像玩過頭了……”
慕瑜紅著臉,有些恍惚的看著溼了大半的腳底,直到一股淡淡的石楠花的氣味才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墨語臉也紅了,被家教小姐挑逗得直接射了,以後還怎麼面對她?
“幫我把腳擦乾淨,擦不乾淨就獎勵你幾套數學題。”
良久,慕瑜丟了幾張紙巾給墨語。
“對不起……”
墨語無言,這事情不是家教小姐先搞出來的嗎?
不過挺爽的就是了。
墨語擦的差不多就溜出去了,慕瑜用指尖沾了一點腳底沒擦乾淨的白色液體,放入口中。
“你的味道麼……委實說不是很好。”
“嘛,但是我也不討厭就是了。”
慕瑜用紙巾擦乾了最後一點精液,將腳放進了拖鞋。
時候來到八月中旬,補課(玩耍)到魔怔的墨語猛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幹。
語文,數學,英語……墨語清點著作業,數著數著他心頭不禁一緊。
歷史作業不見了。
他摸出手機,想去問問歷史課代表,雖然他自己就是歷史課代表。
他撥通了號碼。
“喂……”
“幹嘛?”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小熊……我歷史作業好像丟了……”
手機的那端沉默了一會兒。過了幾秒,傳來了毫不留情的嘲諷。
“你是笨蛋吧。”
“?”
“今年曆史老師沒發練習冊,歷史作業要自己去打印。”
“這樣啊……”
對方又是一陣沉默。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算了……我早知道你會忘,多打印了一份,你方便的話就過來拿吧。”
“小熊你太好了!我這就過來。”
“好啦好啦……下次別喊我小熊!”
對方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正好還有一個小時今天的補課才開始,墨語決定立刻出發。
墨語到的時候,熊怡已經抱著資料在等他了。
“誒!今天居然是眼鏡熊!”
“眼鏡熊……你這混蛋別亂給人起名字啊。”
看著沒心沒肺跑過來的墨語,熊怡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你以為我戴眼鏡給誰看的啊……算了,不知道也好。”
她摸了摸紅腫的眼角,小心翼翼的擦著淚痕。
“小熊你今天怎麼戴眼鏡了?”
墨語興高采烈的從熊怡手中接過資料。
“這個……你別管!我想戴眼鏡不行嗎?”
被熊怡兇了。
墨語有些尷尬,於是換了個話題。
“小熊你怎麼夏天還穿長袖啊……不熱麼?”
“問這個幹嘛……當然是防止你偷看。”
“我是這樣的人嗎?”
“是!”
熊怡瞪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拿完作業就快走吧……你再不寫歷史作業我就跟老師說。”
“好吧好吧。”
墨語與熊怡道了別,向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如果他回過頭就會發現,熊怡已默默垂淚,長袖襯衣之下赫然是一道道鞭子的痕跡。臉上還有淤青,很小心的化了妝才掩飾過去。
墨語回家時離上課還有五分鐘,他連忙把作業放在一旁,來到了被用作教室的客廳。
“小墨,快點坐好,要上課了。”
慕瑜端了一杯紅茶,在墨語的對面坐下。
今天的課格外順利
,以至於慕瑜只用一個多小時就講完了內容。
“那麼課講完了……我要出門一趟,今天就不給你佈置練習題了,複習一下今天的筆記吧。”
慕瑜摸了摸墨語的頭,把墨語留在儲藏室裡。
“好的,老師。”
墨語答應的很乖巧,然後等慕瑜一轉身他就撲進了自己的書房,打開電腦,進入召喚師峽谷。
“今天好累啊……獎勵自己一把鱷魚!”
墨語開了聽可樂,晉級賽開打。此時局勢:勾勾叉。
他全神貫注的操作著,這一把拿下就可以到黃金。形勢一片大好,他首先做出破敗,後續補出日炎,兩件套在手,似乎這一把是十拿九穩了。
然而下路開始捷報頻傳,不一會兒墨語就發現對方下路的德萊文已經拿了七個頭了。
更糟糕的是,他也快打不過對面的格溫了。
正好錢夠了,他做出下一件裝備,準備放手一搏。
就在這時他身體猛的抽搐了一下,拿鼠標的手都在抖。
“瑜姐……?”
墨語不敢回頭。
“嗯,是我。”
慕瑜微笑著坐到了墨語後面,從背後抱住了他。
“我記得我應該說了讓你複習筆記吧,怎麼這就開始打遊戲了?”
“瑜姐求你了……這把我晉級賽。”
“哦?晉級賽麼?那姐姐會讓你把這一把打完的。”
“謝謝老師。”
墨語如蒙大赦,正要操作時,突然感覺一個軟軟的東西放到了他的跨間,他偷眼一看,慕瑜已經踢掉了拖鞋,一隻黑絲美腳隔著褲子輕輕踩著他的肉棒。的“但是能不能把這把打完,就看你自己的了。”
“WTF?”
墨語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在峽谷了。
“呵呵,姐姐還沒開始呢……怎麼就漲的這麼大了?”
慕瑜貼著墨語的耳朵呢喃。在急於上分的墨語聽來宛如惡魔的低語。
“老師……”
“肉棒在褲子裡憋著不痛嗎?要不要姐姐幫你把它放出來?”
“不要啊……馬上要大龍團了。”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慕瑜說著用一雙纖手褪下了他的短褲,另一隻腳也加入了對肉棒的玩弄。
因為看不見身後,墨語只能感覺到慕瑜的美腳他的肉棒上的動作。時而輕踩睪丸,時而在肉棒上劃來劃去,每當慕瑜的絲足摩擦馬眼時,墨語就會不自覺的一抽。慕瑜很快就知曉了這個弱點,有意無意的用腳底摩擦墨語的敏感處。
墨語實在受不了了,他忍不住分出一隻操作鍵盤的手,一把握住了少女的美腳。
“放開。”
慕瑜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低聲斥責。
“我不!這樣……要輸了。”
“說的像你這把本來能贏一樣。”
慕瑜用另一隻腳夾住了墨語的龜頭,冷冰冰的與墨語對峙。過了許久墨語才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鬆開了握著少女美腳的手。
他還沒到龍坑,隊友已經送得差不多了。
“啪嗒啪嗒……”慕瑜開始舔舐著墨語的耳朵,讓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龜頭已經冒出了粘粘的走汁液,少女輕笑著用腳尖挑起一絲,抹在墨語的龜頭上。
“我先說好……你這把要是贏了我可不會讓你射出來。”
“啊?”
彷彿是為了逼墨語下定決心似的,少女溫柔卻決然的分開腳趾,將他的龜頭夾住,另一隻腳的腳趾在他的馬眼口抓來抓去,差點讓墨語當場噴出來。
鱷魚最後決絕的一博!開大進場,紅怒W咬住接q接金
身……然而沒什麼用,隊友頂不住德萊文的傷害,雙拳難敵四手,最終寄了。
慕瑜露出了促狹的笑容,鬆開了對墨語龜頭的束縛。幾乎是在失敗界面彈出來的一瞬間,墨語的精液噴湧而出,幾乎沾滿了慕瑜的整雙美腳。
“射了姐姐一腳呢……幫姐姐把襪子脫下來吧。順便幫我把那邊的溼巾拿過來。”
“哦。”
墨語有些恍惚,晉級賽關鍵的一局輸了。下一次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把少女的長筒黑絲脫下來放在洗衣盆裡後,墨語驚愕的發現少女居然又換了一雙肉色褲襪。
“怎麼了?還可以來一發的吧。而且你的晉級賽不是還有一把嗎?”
慕瑜輕笑著,腳尖勾了勾,示意墨語過來。
墨語剛剛到電腦旁就被慕瑜一腳踢倒,他疑惑的看著少女。
“笨蛋……我來幫你打最後一把。”
“老師……你行嗎?”
“廢話……雖然技術不太好但是打打你的晉級賽還是可以的。”
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既然慕瑜這麼說了墨語也不好反駁什麼,就看慕瑜發揮了。
“哦,我開了個直播,這次的規則改了,這把直到我打贏你才能射出來。”
“啊?”
沒有辦法,墨語只能打開直播默默觀戰。
慕瑜秒選蜘蛛,帶電刑,很難想象一個女孩子會玩這種變態的東西。上單見了秒出鱷魚,對面的先手劍姬有苦說不出。
進遊戲了,慕瑜三級幫上單抓了一波,又到對面野區抓到了殘血的破敗王。兩個人頭入手,形勢大好。
當然她在操作的時候腳也沒有閒著,這次慕瑜換了一種方式,像碾菸頭一樣踩著腳下的肉棒,不一會兒墨語剛剛射過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看來姐姐給你降低了難度?沒關係,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地射出來的。”
少女說著就在野區送了一波,看得墨語腦淤血。
“坐了這麼久好累啊……”
慕瑜說著將一隻美腳放在了墨語臉上,逼著墨語嗅著那隻絲足的淫靡氣味,另一隻腳玩弄著他的龜頭,似乎想要將他的精液緩緩弄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少女放開了腳,墨語才能繼續觀戰,龜頭又有些頂不住了,流出了更多的走汁液,慕瑜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又是一陣輕笑。
“這就忍不住了嗎?不行哦。”
中期的局勢破朔迷離起來,一直幫的鱷魚被劍姬爆殺,墨語不禁直呼內行,正好慕瑜的蜘蛛又送了兩波,經濟差來到四千。
“還得再忍忍呢……”
慕瑜放慢了腳上的動作。
你妹啊!墨語在心中怒吼,這都是什麼情況啊!說的就是你鱷魚,在劍姬面前出毛線穿甲破敗啊!
“老師……我忍不住了。”
“耐心一點,這可是你的晉級賽。”
慕瑜絲毫不慌,甚至出了一個帽子。
墨語喘著粗氣,不去看那雙誘人的絲足,最後一波大龍團,如果慕瑜輸了這波那麼晉級賽也就寄了。
慕瑜趁著陣亡復活時間,把右腳的絲襪撕開了一個洞,扶著墨語的肉棒插了進去。
“想不想射?姐姐新買的襪子為了滿足你就這麼弄壞了哦,好好享受吧。”
一瞬間,絲襪的特殊觸感與裸足的滑嫩使墨語差點一洩如注。但他不能,因為少女的腳死死踩住了他的肉棒。好在最後一波大龍團慕瑜處理的很好,先手瞬秒ad,懲下大龍,對面陣容缺乏傷害,儘管劍姬猛C,但也無力迴天,慕瑜最終完
成翻盤。
“射出來吧……盡情釋放在姐姐的腳底。”
不用慕瑜挑逗,墨語紫紅色的龜頭便對著慕瑜的腳底爆射,精液甚至濺到了慕瑜的小腿上。墨語喘著粗氣,與少女四目相對。
“下次不要在上課時間偷偷玩了。明白嗎?”
慕瑜俯下身,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
“明白了……謝謝瑜姐的蜘蛛。我想先……休息一下。”
“那就先去睡覺吧,吃午飯的時候叫你。”
墨語回了房間,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個暑假對於墨語來說是相當充實的,但也比較乏善可陳。補課——與家教小姐鬥智鬥勇——補課。
再這樣的無限循環中,暑假就這麼結束了。
九月的第一場雨之後,墨語病了。原因是放學回家的路上淋了雨。
淋雨的過程很富戲劇性。或者說很羞恥。那天放學時雨中的夜景太美,墨語看入了迷,不由忘記了打傘。回來之後理所當然的感冒了。
雖然生病,但是生活還要繼續。墨語這樣想著,推開了教室的門。僅僅半天之後,或者說是一個上午,墨語就推開了另一扇門——教師辦公室的門。
“墨語?你有什麼事嗎?”
一進門就聽到了一個慵懶的女聲,那個上班時間戴著耳機刷B站某魔法師的視頻的年輕女子,赫然是墨語的歷史老師——徐譯之。
墨語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跪倒在她的面前。
“譯之老師救救我啊……我感冒感覺人快無了,求您給小的一張假條回家休息吧。”
“哦?墨語這種不寫歷史作業的垃圾還是快點死了比較好吧……可惜我不能親自動手清理門戶呢……”
譯之用溫柔的語氣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墨語不禁打了個冷顫。
“譯之老師你怎麼能這樣啊……我保證一定把作業補給你……你要相信我啊!”
譯之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墨語,兩個人對視了半天,譯之終究頂不住墨語無比誠懇(大噓)的眼神,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我給你弄假條,你把作業補了。”
“啊這……”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要是敢反悔我不介意就在這裡清理門戶。”
譯之將一摞厚厚的東西遞給了墨語,摘下耳機,踏著輕快的步伐出了門。墨語直冒冷汗,這次的作業是必須寫了,否則譯之老師可能真的幹得出來清理門戶這種事。他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餘光瞟到了譯之的電腦屏幕,一把文明六剛剛結束,看來這女人不知道摸了多久的魚。
大約五分鐘後,譯之拿著一張假條回到了辦公室內設計。看著墨語渴望的眼神,譯之又嘆了口氣,把假條遞給了他。墨語正要接過假條時,突然被譯之摁住了肩膀。
“我正好上完了課也要回家……你要不要搭我的車一起?”
“這個……這個就免了吧……老師你看,我還要回家……而且你一個二十六歲的老女人和我一起回去會不會……”
墨語沒有說完,因為譯之已經抽了一柄雨傘出來,傘尖直抵他的喉嚨。
“想好了再說話。”
“天無二日,我的心裡只有譯之老師一個太陽。”
墨語大義凜然(迫真)
順便一提,譯之大學選過擊劍,一劍封喉那種。
譯之滿意的收起雨傘,示意墨語跟在她後面。墨語無奈的背上書包,不情願的尾隨著這個可怕的女人去了地下停車場,坐在了譯之的愛車
的副駕駛座上。車很快開出了學校,似乎連空氣都變得自由了許多。
譯之老師確實是個美人,墨語此刻在副駕駛座上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精緻的五官上無論何時都自帶一絲慵懶氣息,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因為踩油門繃得筆直的小腿美得驚心動魄。從外表上來看,譯之老師妥妥是個富家大小姐。然而實際上在這副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是一個暴力毒舌女與擺爛人,譯之總是能用最簡潔的語言給人以最深的創傷,讓人懷疑她大學可能學的不是歷史,而是文學批評……比如說現在。
“墨語你再亂調我放的歌我就把你從車上扔下去……你的音樂品味真是跟你的數學成績一樣爛呢。”
“譯之老師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話說你一個青年曆史老師怎麼天天聽這些東西啊(惱)”
“德羅茲多夫斯基進行曲?這首曲子有問題嗎?你要是不喜歡我這裡還有黑軍版本的馬赫諾頌。”
“老師你難道不能聽一些你這個年齡段的女生該聽的歌嗎?”
“混蛋……你家家長沒教過你不要跟女生提年齡嗎?還有這些歌哪裡不正常了?”
“老師你也算女生嗎,如果你堅持我也可以把你看成女生的。”
“墨語你的病是不是快好了,我可以現在把你送回學校。”
“不至於不至於。”
兩人鬥著嘴,不一會兒就抵達了目的地。譯之把車停好,催促墨語下車。
“好好養病,注意身體。歷史作業記得寫,擺夠了就趕緊回來……別把什麼事情都推給小熊啊。”譯之難得的一本正經的叮囑墨語,讓他有些不習慣。
“知道了知道了……老師你也快回去開擺吧。”
“走了。”
譯之揮了揮手,車子調了個頭,很快就沒影了。
墨語回到家,盤算著第一把應該玩傑斯還是鱷魚,然而昏沉的感覺湧了上來,一點力氣也沒有,甚至沒辦法連續移動鼠標。他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倒在床上,想著小睡片刻的他一下就睡死了過去。這一睡就到了下午四點。
墨語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他原以為是慕瑜,但他想起今天慕瑜說有事要出門,明天上午才會回來。他本想繼續悶頭大睡,可敲門聲漸漸急促起來,這下他不得不去開門了。
“來了來了。”墨語打開了門,一個提著禮物袋的少女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熊?不不不我一定是燒暈了……我再開一遍門看看。”
“墨語你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看醫生了嗎?”
熊怡一臉疑惑的看著墨語,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面前的是熊怡本人。
“小熊你怎麼過來了?你這會兒不應該在上課嗎?”
“別擅自給別人起外號啊……譯之老師叫我來的,說你今天一個人生病在家,考慮到你的自理能力……估計會很狼狽,讓我看在同是歷史課代表的份上照顧你一下。”
原來是這樣嗎,謝謝你,譯之老師。
墨語有些感動,可熊怡的下一句話很快擊碎了他的幻想。
“譯之老師跟我說要我檢查你的作業,如果沒寫完就讓我告訴她。”
“……”
墨語一下沉默了,熊怡看著吃癟的他忍不住輕笑起來。
“不提這個了,吃點藥吧。”
“小熊你看我病成這樣……這作業能否寬限幾天?”
墨語愁眉苦臉。
“no way”
墨語剛想說些什麼,頭又
開始隱隱約約作痛,一陣睡意襲來,他閉上了眼睛。
“那個……小熊我有點困了,你先到這屋裡隨便轉轉,過一會兒來喊我。”
“知道了,好好休息。”
熊怡把禮物袋放在了床頭櫃上,輕輕帶上了門。
“壞了,慕瑜姐的房間……小熊去那裡就不好了。”
在進入沉睡之前,墨語突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
“算了,不重要了,睡醒再說。”
於是他進入了夢鄉。
“墨語墨語,起床了……”
似乎有什麼人在呼喚自己,身體還有被人推的感覺,墨語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米色衛衣與寬鬆牛仔褲的熊怡。
“小熊?現在幾點了?”
“七點鐘,你又睡了兩個多小時。晚飯已經做好了,快點出來吃。”
熊怡用責備的目光看著他。
“好好好……”
墨語不敢怠慢,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奔向餐桌。
“小熊你手藝真不錯啊……感覺比外面的東西還好吃。”
“嘿嘿……按照食譜做就肯定不會錯。”
熊怡做的晚飯是番茄青豆肉末羹和青椒炒肉,墨語吃得津津有味。
熊怡託著腮出神的看著他吃,給他倒了一杯水。
“吃慢一點……反正又沒人跟你搶。”
“謝謝……幫大忙了。”
“對了,墨語,問你個事可以嗎?”
“當然。”
“最近你家是不是有女生……?”熊怡斟酌了半天用詞。“過來……借宿?”
她極力掩飾自己的表情,但是臉頰已經紅透了。
墨語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
壞了,送命題。看來小熊發現了慕瑜的房間。
熊怡直勾勾的盯著他,等待著他的答覆。
“好吧好吧……小熊你別想多了,那個是我家教。”
墨語終究頂不住熊怡的目光,舉起雙手坦白。
好吧,這樣說完應該沒問題了吧,然而墨語卻感覺熊怡的目光愈發熱切起來。
不對勁。
“墨語你別耍我……哪個家教會住學生家裡?”
“這個嘛,她是我爸同事的女兒,因為生病暫住在這裡養病。順便給我補課。”
“這樣啊……”
“話說小熊你問這個幹嘛?你該不會……”
看到熊怡陷入了沉默,墨語馬上抓住了這個結束話題的絕佳機會。
“沒沒沒……只是單純有點好奇。”
熊怡立刻進行沒有什麼說服力的辯解,墨語在心中微微一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熊似乎對家教這個事情很在意,但是這次的風波大概是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熊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面色慘白。
墨語不自覺的把頭湊了過去,眼前一黑。
“八點半還不回家?那今天你在外面住吧!”
短信是熊怡的母親發的,內容令墨語直呼逆天。
熊怡的身體顫抖起來,把手機放在一邊,捂住了臉。
“完了完了……在你這裡耽誤太多時間了,現在我媽肯定不會給我開門。”
“你媽這種情況多久了?”
墨語感到一陣頭痛。
“三年了,她跟我爸離婚之後就這樣了。”
“……”
一陣沉默過後,熊怡輕輕抽泣起來。
這一刻墨語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說為什麼熊怡總是穿長袖和衛衣,時不時的還要戴黑色鏡框,每次他跟熊怡單獨見面的時間都很短,而且熊怡總是急匆匆的。比如說熊怡為什麼不喜歡跟人交流,說上幾句便像受驚的小鹿似的逃走。
彷彿是為了驗證這個猜想,墨語一把抓住了熊
怡的手腕,將她的衛衣袖子處一拉。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道道傷痕,那紅色的長條形傷痕應該是用竹竿打的,青色的是被人掐的。
這一刻,好脾氣如墨語都出離的憤怒了。
“喂……你在幹什麼啊……”
熊怡不斷扭動著身子,好容易才把手腕解放出來。
“小熊,今晚留下來吧。”
過了好一會兒,墨語才開口。
“誒?”
熊怡怔住了。
“你在家你媽對你怎麼樣我管不了,但是你在我家我還是能管的。反正你也回不去了,先在這裡住一晚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是要回去的。”
“回去讓你媽鍛鍊手部力量嗎?為什麼每一次被打了還要像個什麼一樣的跑回去,生怕她打的不舒服?”
熊怡有些驚愕的瞪了墨語一眼,低著頭玩著手指。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她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好,今天晚上我留在你這裡。”
墨語露出一絲笑容,至少這個晚上,小熊不用捱打了。
幾個小時之後。
“墨語你能進來陪我一下嗎?我有點睡不著。”
熊怡怯生生的從墨語房間中探了個頭,輕聲呼喚著他。
順便一提,熊怡現在睡的是墨語的床,由於墨語不敢讓慕瑜知道他帶了別的女孩子回家,所以不能打電話給家教小姐借用他的房間。另一間被用作書房臥室又沒有床,所以可選擇項只剩一個——墨語的房間。
“行行行,我馬上過來。”
雖然有些不明就裡,但是已經在浴缸裡鋪好被子的墨語還是到了自己的房間。
“墨語?”
“我在。”
黑暗中墨語看不到熊怡的臉,只能聽到她的聲音。但如果墨語打開電燈就會發現,小熊的臉已經紅得發燙了。
“小熊你是到新環境睡不著嗎?”
“大概吧……睡在你的床上,算得上很新奇的一種體驗呢。”
“別在意這個了……快點睡。你明天可是要去上學的。”
“我盡力。”
熊怡老實的將手放在被子裡面,閉上了眼睛。過了很久終於睡著了。
墨語看著熊怡的睡顏一下出了神,小巧的鼻子,黑色的短髮,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捏一把的臉頰,這傢伙真的很可愛,性格也不錯,一看就很討人喜歡。
然而就是這樣的熊怡,在家被慈祥的母親虐待,在學校被親愛的同學們排擠。
帶著有些陰鬱的心情,墨語坐在了自己的書桌前,將抽屜裡的一聽可樂一飲而盡,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墨語做了一個怪夢,夢裡他正在無限下墜,可在空中有什麼東西壓住了他,讓他喘不過氣來。
小熊已經上學去了,墨語躺回了自己的床,準備再睡個回籠覺。趴在書桌上睡覺並不舒服,他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又過了不知多久,墨語聽到了鑰匙轉動的聲音,慕瑜回來了。
“好些了嗎?”
慕瑜一邊問著,一邊把手向墨語的額頭伸了過來,然後把另一隻手放在額頭上對比著,看著莫名的可愛。
“好點了。瑜姐……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嗯……看起來確實好了一些,那我先出去了。等等,這是什麼?”
慕瑜手上多了一張紙條。
“我去上學了,看你睡著沒喊你。記得吃早飯。”
用娟秀字跡書寫的紙條大概是小熊留下的,貼在了床頭櫃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應該不會引發任何事件。
現在除外。
“墨語,怎麼回事啊?”
慕瑜笑吟吟
的坐到了他的床上,不對,應該是墨語的身上,讓他無法及時跑路。
“是啊,怎麼會逝啊?”
墨語直冒冷汗,房間裡瀰漫著快活的空氣,有一種修羅場的美。
“女孩子?”
墨語點點頭。
“學校裡認識的?”
墨語點頭。
“同班的?”
墨語繼續點頭。
“禽獸。”
慕瑜給出了簡短有力的評價。
“瑜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現在一切的解釋都已經蒼白無力了,慕瑜一把掀開被子,手很不老實的伸進了墨語的內褲。
“老師你要幹什麼?”
墨語驚恐。
“跟學生交流一下學習情況。”
慕瑜懶得跟他多說,直接動手(物理),輕輕擼動幾下,墨語的肉棒便立了起來。
“好吧好吧老師我認了,你能不能下手輕點?”
“不能。”
墨語痛苦的閉上雙眼,開啟擺爛模式。反正已經逃不掉了,乾脆早一點認清這個事實。
帕斯卡爾說過“人是一根有思想的葦草”,墨語現在也想變成葦草,但是握住他肉棒的家教小姐卻令他無法將這一幻想變成現實。
慕瑜換了個姿勢,從他身上下來,把一雙灰絲美腳貼在墨語的臉上,一隻手開始溫柔的套弄,交替著撫摸睪丸和陰囊,指尖時不時在龜頭上挑逗一下。墨語舒服的渾身顫抖。
“哦,這就是小墨的敏感點嗎?我要加大力度了。”
慕瑜戴上了絲質手套,在墨語肉棒上每一個動作都能讓他感受到不小的快感,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收緊,只能被迫接受這酥麻的快感。每當刺激的感受達到臨界點的時候,慕瑜的手就會離開龜頭,揉捏陰莖主幹,或者捏一捏睪丸,或者在根部周圍摩擦。
另一邊,帶著家教小姐體香的一雙灰絲美腳也已在墨語的臉上游走了許久,聞著絲足淫靡的氣味,墨語的肉棒不自覺的又大了一圈。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洗刷著他的大腦,很快射精欲就被調動起來了。
“老師……要射了……”
“不行哦。”
慕瑜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墨語的肉棒被困在了快感地獄中。每一次挺立都會體驗到無比的快感,然而慕瑜掐在肉棒根部的手又無情的將快感抹殺。墨語很快在不斷的寸止中恍惚了,任由慕瑜擺佈。整個臉由於呼吸困難已經漲紅了。
“小墨你看,你的肉棒好漲啊,為什麼不射出來呢?”
“求求了……讓我解脫吧。老師救救我罷。”
又弄了一會兒,慕瑜從床上站起來,脫下了灰絲。
墨語心中冒出來了一絲非常不妙的預感。
慕瑜正拿著那美妙的織物,向他剛剛從高潮邊緣晃過一圈的肉棒上靠近。
他好像在某個地方聽說過這種玩法。
“瑜姐?”
“小墨別躲,換個東西把你弄出來而已。”
慕瑜帶著惡魔般的笑容。雙手撐開黑色絲襪那香氣最濃郁的足部,向墨語的尖端蓋了上去。
“?”
墨語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尼龍的粗糙感籠罩在龜頭上,墨語不自覺地躬起了腰,試圖從快感的地獄中逃脫。然而這已經不由他決定了。這萬惡的織物現在在慕瑜手中,她只需要輕輕移動指尖,就可以讓墨語持續地沉淪在這無盡的快感中。
慕瑜握住絲襪的雙手輕輕來回移動著,龜頭上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她的動作溫柔卻堅決,每一下都使絲襪輪番摩擦過墨語最敏感的部位。一次次摩擦
推動著墨語的慾望攀上高峰,剛剛衰退而下一次摩擦又追了上來。
“我超?”
墨語現在腦海裡也僅剩下這兩個字了,甚至連哀求的慾望都沒有,射精這一原始的慾望充斥著他的大腦。
“要出來了嗎?這一次是可以的哦。”
慕瑜將絲襪整個裹在墨語的肉棒上,足尖的加固縫線抵在馬眼上,給他本就不堪重負的肉棒最後一擊。快感一波一波地混合,壓榨著已經瀕臨崩潰的墨語,催促他噴射出積攢的精華。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啊啊,射出來吧,射在姐姐的絲襪上~”
隨著墨語一陣猛烈的顫抖,大量的白色液體幾乎將整個絲襪打溼,有不少甚至噴到了慕瑜身上。
“真多呢……姐姐的絲襪算是被你毀了,以後還是不跟你這樣玩了。”
墨語心說一句還不是你自己搞的事情,但他已經沒有吐槽的力氣了。
“小墨你現在能告訴我那女孩子是怎麼回事了嗎?”
墨語又是一陣沉默,昨天確實是他主動把小熊留下來的,對這個既定事實他無法否認。
“那個……昨天我朋友因為來探病回家晚了,她媽媽不讓她回家,我估計她回家也會捱打,就自作主張把她留下來了。說起來老師你不會因為這個吃醋了吧。”
“哪有?我一個準大學生有必要跟高中的小姑娘比女性魅力嗎?還有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起碼跟我說一聲啊。”
“但今天還是做過頭了……對不起,下次我不會這樣了。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吧。”
慕瑜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一陣沉默之後,才用細如蚊蠅的聲音道歉。
“所以還是吃醋了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墨語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