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神大社
……
年輕的來訪者滿腹疑惑地皺著眉頭。求籤處的櫃檯空無一人,只有櫃檯的右手邊倚靠著一位美豔的粉色妖狐小姐,衝他含情微笑他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臉頰,確認自己沒有露出什麼不太禮貌的表情。好像就這麼突然獲得了和那位狐仙小姐獨處的機會——他需要一點時間處理一下剛才的信息平時他來到神社搖籤祈福,通常只能見到在此工作的巫女們,從未見過那位神秘的大巫女八重神子大人親自出面接待。可就在剛才,在大社門口的抽籤活動中他抽到了唯一的金籤,似乎就靠這神之一抽,他來到了神社的解籤處,來到了她的面前而那位靜候此處的狐狸小姐側躺在櫃檯旁邊,白皙的雙腿在木地板上斜斜地舒展開來,像在勾引他走上前來,到她身邊的櫃檯前來……
“那個……宮司大人……所以剛才那位巫女說的什麼什麼式,到底是什麼意思?”
儘管客人更關注的還是這個奇怪的抽獎活動,但眼睛卻還是沒法從狐仙小姐那雪白的雙腿上徹底挪開。聽見他的問題,神子的耳朵似乎稍稍耷拉下來一些,她仍然倚靠著身旁的櫃檯,右手輕輕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地板,示意客人再再靠近一些……
“……宮司大人?”客人有些愣了神。“這是要……”
“哎……你呀,難道是看不上本宮司的恩賞?”神子故意地長吁一口,又稍加用力地敲了敲地板。“快,到這裡來。她可是已經等了很久了哦……”
“額就來——”總之先照辦吧,客人心裡想著。“不過……宮司大人,您說‘她已經等了很久了’,‘她’指的是……?”
狐狸小姐微微笑,倚在櫃檯邊上的胳膊輕輕一敲,內部的機械結構推動著櫃檯底座上的一塊木板脫落了下來。突然的響聲嚇了客人一跳,定下神來,看向那木板脫落的地方時,他這才發現,那解籤臺的底下,竟有一雙稍小的腳,從櫃檯內突兀地伸出……
“這……這是?”
靠近觀看,那雙被卡在木板中的雙腳套著足袋與棕色的木屐,只露著一小節白皙纖細的腳踝。那似乎是屬於年輕女子的腳,勻稱可愛,就像等待著有緣者為她取鞋褪襪,按揉足膚。神子呵呵笑著,右手撫摸起這雙腳的腳背來。櫃檯裡腳丫的主人似乎被這不懷好意的觸碰驚醒,在那木板的孔洞中扭動掙扎——就像在向來訪的客人求救“宮司大人,她這是……”客人揉揉眼睛,先是眼前一亮,又看看旁邊笑吟吟的狐狸小姐,顯得不知所措。“難道說,真是我理解的那樣……”
“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地方嗎?”狐仙小姐歪歪腦袋,故作懵懂的眼神其實早已經看穿了他的內心深處。“觸犯禁令,惹上罪孽,即使是受神櫻祝福的巫女,也會被世俗之塵沾染……本宮司會為其祛邪淨身,至於沉澱著汙穢的雙腳……嗯……則需要同樣出身凡世的幸運兒作為【助理】幫忙淨除……”
神子狐媚一笑,又伸手戳了一下那鞋襪當中的腳尖“而今天的那位幸運兒,就是你哦~”
現在的客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對扣在木板中的雙腳,儀態端正,又可愛嬌俏。如同被突然的幸福砸中又不知如何是好,他收斂住差些露出笑容的表情,不安分的雙手卻早已經開始模擬著抓動。
不過這點小障礙對神子來說不會構成什麼影響,就像瀑
布即使遇到凸出的山石,也只會激盪著形成新的瀑布落下。她能察覺到他內心深處的小小渴求,哪怕只有一點——只需要像現在這樣勾勾手指,示意他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的唇瓣兒開口低訴:“想象自己身在異鄉……在花州的客棧上,在異國的莊園裡,你邂逅了一位命運中的女郎……嬌滴滴地,將你渴求的東西放在了你的手上……”
神子輕輕抓住了那位年輕人的手掌,他看著她的眼睛,不知不覺的,他的雙眸中也閃爍起櫻花色的柔光。
得手的狐仙小姐露出滿意的微笑。她其實經常做這樣的事,發現人們內心的渴求,再添加一點特殊的術法推他們一把,自己就能看上好一段精彩的戲碼——就像現在這樣似乎有沉悶的嗚嗚聲從櫃檯裡傳出,那雙伸出的腳也羞怯地勾起了內八,像是感覺到了危險正朝自己的鞋子伸出手來。客人的臉上浮現出滿足的微笑,身為唯一的“幸運兒”,或許也作為一個“有責任感”的稻妻人,他有義務也樂意為宮司大人做些力所能及的幫助。神子朝櫃檯下看去一眼,那位所謂“需要淨身”的巫女小姐或許還在等待著她的寬恕,等來的卻只有神子端來的一個小小托盤。托盤裡裝著長短不一的工具,由宮司大人親自端給那位來“幫忙”進行淨足儀式的客人——附帶一個可愛的媚眼“那就拜託你咯?可要幫我好好的照顧她呀……呵呵呵……”
“……嗚……!”
空心的櫃檯內部先發出了動靜,懸在櫃檯底座之外的那雙腳猛地夾緊木屐的繩帶,竭力地對抗著那雙想要摘去自己鞋子的手。足袋中的腳趾頭緊張地蜷縮著死不鬆開,如羞澀的少女慌忙按下被風吹起的裙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好像知道,或者說又並不清楚,只能心懷不安地並著腳尖,準備好迎接——“……嗚唔……嗚……呼——”
外面那雙手不知何時將她右腳的半邊鞋跟抬起一點兒,手指頭伸進鞋底之下,輕輕地摳搔起她的腳心窩來。厚底的足袋已經為她抵消去了大半的感知,卻仍有細微的感覺時隱時現,令她害怕,心底裡不時便驚得一顫。客人的指尖逐漸下壓,潔白的襪底柔軟得像加奶的糯米糰子,輕輕一壓便凹陷下一小片,抵住襪子下敏感的腳掌肌膚。受罰的巫女小姐抿著嘴唇,腳底越癢,她便越是用力地夾緊趾間的木屐繩帶,與他僵持,也是在為自己拖延時間……
拖延下去不是辦法,對雙方來說都是這樣——客人如此做,其實只是在巧妙地創造機會,在她開始與自己角力時悄悄伸出手去,搔了一搔她緊繃的腳尖。
“嗚——”
足袋將併攏的腳趾頭連成一了個整體。沿著襪尖劃弄幾下,原本並緊的腳趾頭癢得打起錯亂的顫,拼命夾緊的鞋子,就在這時被一下摘離了去,留下襪子裡的腳掌驚恐蜷縮,卻再找不到其他安全的遮擋暴露的右腳轉而死命抵住左腳的鞋,然而柔弱的雙腳最終還是沒法拗過那對有力的手,一雙繫著紅色繩帶的木屐整齊地放在一旁,客人不由分說地奪過這枷板上慌亂的左腳,拇指從足袋的分趾處穿過扣緊,由著它在木板上輕微地掙扎“呵……呼……”
巫女小姐隱約感覺,有一根手指正隔著自己的白襪輕輕搔動。被這樣摳弄的感覺其實稱不上多癢,不安與恐懼卻正在她
的心中將這刺激一點一點地放大。加厚的襪底將那本就細小的癢隔絕大半,然而這種感覺本身即在一遍一遍的提醒著她,自己敏感的雙足正被掌握在別人手裡。即使是懲罰也早該結束了才對,她一邊搖著頭一邊想,又開始拍打起眼前這木地板的內側,卻悶悶的喊不出聲音……
“……咦!”
短襪之上是半截裸漏的腳踝,向前用力伸展的腳掌躲閃著,卻未曾料到那雙手早已向上探去,正好抓了一把自己露出的腳脖子。這一下的癢可令人驚奇,腳踝竟也是下身的敏感處之一,巫女小姐猛然回縮雙腿,可在這枷板中縮進腳踝,客人的雙手便又會回到自己暴露的腳底。進退兩難的結果是腳心傳來細微卻難以忽視的癢,一雙白襪腳丫緊緊靠著木板打著顫。不過撓癢本身其實並不至於讓巫女小姐如此心懷不安——這雙襪子是她最後的一層保護,而她心裡明白,這樣簡易的隔絕,到最後總會……
“嗚嗚……不,等……等一下,別這麼快就——”
冷空氣先侵向左腳腳跟,緊接著是暴露出的足弓、腳掌。客人的食指頂住襪口擦過腳心,微微的癢鑽入薄薄的肌膚之下,就像在提醒著她,就像在書本中劃開新的篇章。等到左腳的襪子被完全脫下,客人將那厚實的足袋摺疊起來,就放在她的腳邊。那對泛著櫻粉色微光的眼睛直直盯著面前的這隻嫩白羞澀的腳掌,或是幻術有了新的效果,或是連客人自己,都看得有些沉醉入迷……
“糟糕了……這下真的糟糕了……又要幹什麼呀……嗚……”
由內而外的涼意從先露出的後跟竄上腳尖,惹得囚禁在夾層中的少女用力抓起腳趾頭,藏住那足底皺褶間敏感的嫩肉,如羞花含苞待放。巫女小姐的腳掌光潔乾淨,稍細的腳型曲線柔美,前掌上微微凸起的紅嫩軟肉如同天然的提示,此刻又被她拼盡力氣地蜷起抓起。這還是客人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神社巫女的赤腳,平日裡見巫女們或小步行走,或優雅起舞,潔白的足袋永遠呵護著她們緋袴下半露的雙足。冰涼的手指開始撫摸起著留有厚襪餘溫的腳掌,以指尖輕輕逗弄那腳底軟褶,巫女小姐抿嘴忍耐,木板夾層中,隱約傳來悅耳的哼聲失去了足袋的保護,襲來的癢感變得清晰而刺激,可憐的巫女抿著唇,卻止不住從口中溢出笑聲與悲鳴。抓起腳趾似乎已經抵擋不住那左腳逐漸密集的癢感,巫女小姐想要嘗試放鬆——卻就是這一瞬間的空隙,五隻可愛的小豆勾兒就被那手掌用力抓起。小腳的主人慌了神,客人卻由著她徒勞地掙扎,又看著她拼命嘗試抓起腳趾,完全逃不出自己的鉗制。稍粗的手指悉數落在了那嫩薄的腳底肌膚,一觸一彈,一壓一陷,腳趾頭在有限的空間裡彎曲又張開,暴露無遺的腳掌上,靈活的手指頭則開始跳起舞來“咯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呀,該,停了吧呼……呼呵呵呵哈……”
不著鞋襪巫女小姐,平日裡享受不到的可愛赤足,客人似乎也流連於這段來之不易的時光,雙目緊盯手中這剝去足袋的嫩紅腳掌,以雙眼盡心記錄下這常時罕見的景緻。左腳的奇癢就像甩不開的爬蟲,牢牢吸附,有毒刺扎進腳掌軟肉,令她無法忽視,也難以忍受。卡在木板中的雙腳奮力扭動,卻只有空落落
的右腳腳掌打著擺子,一下一下地拍打著枷鎖平面。夾縫中沉悶的笑聲飄進外面那對毛茸茸的垂耳之中——在旁觀察許久的八重宮司大人微微一笑,壞壞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身旁,緩緩地伸出手去“呵哈……哈!”
細巧的手指拈住巫女小姐右腳的腳尖,扯去白襪,猝不及防的右腳一下勾成了羞怯的內八。神子笑笑,索性趴在了巫女小姐的腳邊,在木地板上悠閒地搖晃著身後看不見的尾巴。觀察眼前這白嫩腳掌隨著受癢的左腳一同擺動,對這狡猾的大狐狸來說應當也是一件小小樂事。不過更大的樂趣當然還在後面,還在神子的手裡——蔥白的手指正玩賞著一把棕色的小軟刷那是一把約莫一枚摩拉大小的刷子,握柄棕黑,似乎是有一些年頭的工具。然而刷柄乾淨泛光,刷毛白中泛紫,也說明是時常維護的小小道具。纖長素手輕輕撫摸那柔軟的刷毛,相對細圓的毛尖摸來並不刺痛,倒是觸弄得神子的手心兒有些微微發癢。櫻粉唇瓣稍稍上挑,神子不緊不慢地捏住巫女小姐驚慌的大腳指頭,一手拿著小刷子,緩緩靠近……
“……噫?咦呀啊啊啊啊——”
脫去足袋的右腳還沒適應外界的冷空氣,一股觸電般的刺激,便自腳底直衝巫女小姐的腦中。
驚叫聲一下子決了堤,源源不斷的奇癢挾著微小的刺痛滿布那軟嫩的腳掌肉,巫女小姐忍不住,也躲不開,刷毛的接觸帶來的前所未有的觸感讓她發了瘋般掙扎著雙腳,甚至險些將觀察著左足的客人一腳踢開。
或許那把紫色的小刷子真的帶著細微的電流,神子只是讓刷毛在小巫女的腳底上輕輕摩擦,那又疼又癢的感覺對她而言,似乎抵得上長指甲狠狠摳撓半天。
可憐的小腳丫止不住扭擺——但或許是還沒有意識到,自顧自的掙扎,只會讓那可怕的刷毛掃過腳底的面積變得更大——“呵哈哈!哈嘿嘿嘿噗呵哈哈哈啊哈哈……啊呀!啊呀我知道錯了宮司大人呀哈哈啊哈哈啊……真的知道錯了!錯了呵哈哈哈哈哈——”
巫女小姐狂笑掙扎著,右腳佔據主導的刺激挑撥著她心頭的笑意,左腳難以忽視的搔癢更令她顧此失彼、近乎錯亂。她捶打起蓋在身上的木板,露在這狹小空間之外的雙腳集聚了太多的癢感,讓身在夾層中的她激烈地抽搐全身,卻對侷限雙腳腳底的奇癢毫無影響,只是徒疲憊。神子終於等到了她對某件事的誠心認錯,但看她嘴角留笑,顯然是不打算就此作罷。小刷子密密麻麻的刷毛一根一根劃過那細微凹陷的軟肉,那雙腳的主人在櫃檯內激盪著沉悶的笑聲,傳入神子的狐耳,傳不到更遠的地方……
“呵欸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停手,停手哈哈哈……呼哈,呼,呼……呼嗚哈哈哈哈……救命呀嘿哈哈哈……”
小巫女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她笑了太久,掙扎了太久,腳底的肌膚被刷子與指甲劃弄得微微泛紅,白皙的腳背與之相襯,惹人心疼,卻分外可愛。趴在她腳邊的狐狸小姐打打哈欠,肉乎的雙腿慵懶地相互磨蹭,又支著半邊臉頰盯著眼前這對可憐的小腳丫看。拿著刷子來回抽動的手逐漸放緩,神子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故意地望向別處:“好吧。那我‘停手’了哦……”
“呵哈哈哈……欸,欸呀啊啊啊
!”
神子倒是確實笑吟吟地鬆開了手裡的刷子——然而那把刷子卻沒有落下,而是著了魔一樣,緊緊吸附在了小巫女的腳底中央刷毛的尖端釋放出微弱的特殊電流,極細,極密,也意味著針扎般的刺痛與瘙癢。小巫女用力抖著右腳想要將那把刷子甩掉,然而雷元素驅動的小小法器,就像電磁鐵那般吸附著她的腳掌,擺脫不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八重神子大人似乎已經不再拿著它洗刷自己的腳底,它自己又要做些什麼?可是沒有多少空閒能讓她思考,敏感的巫女小姐還沒喘夠氣,便又絕望地感到,那把小刷子貼著自己的腳心,又開始動了起來“宮司大人,八重大人!知錯了,我知錯了!不嗚呀!啊,啊呀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啊啊——”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巫女小姐無暇思考,也很難去描述或許就像有一群不起眼的小蟲,趁她不注意爬上了她的鞋子、襪子,又偷偷地從襪口鑽入足袋之內,爬向她敏感的腳底一開始或許毫無發覺,直到它們開始在襪底與腳掌間的夾層中爬動、啃咬,甚至成群結隊地反覆挪移。奇癢伴隨著揮之不去的刺痛,折磨著足底敏感的嫩肉,用它們的腿、口器與觸角,深入肌膚的皺褶之間不停刮撓於是便要不停地掙扎,不停的擺動腳丫,卻怎麼也沒法將它們連同自己的短襪一起甩掉。奮力的掙扎卻換來了小蟲子們的不滿與報復,於是,發覺這巨大人類的底部有著如此柔軟的弱點,它們便更加賣力地來回爬動,噬咬,弄得可憐的巫女小姐足底通紅,放聲大笑……
“嗚……啊哈哈……哈,哈呵呼呼哈哈哈啊啊……停下,停下啊快,救,救命嗚啊啊啊……”
如有蟲群侵入的感覺,這把小刷子顯然小巫女的腳底上做到了集簇的毛尖帶著及其微弱的雷元素力,讓它能夠自行緊貼著那早已通紅的右腳高速振動,帶著那些粗細恰好的刷毛刺激這腳面上每一處暴露的弱點,自動地進行著這場“淨足儀式”
小小的刷子彷彿真的有自主的意識,調皮的小精靈找到了高大人類平日裡藏匿在鞋襪當中的弱點,那便要好好地欺負、玩弄。巫女小姐雙眼向上翻去,掌握著自己左腳的客人,此刻是在搔自己的癢?還是開始舔舐起了自己的腳?或者別的什麼?她顧不上,也快感覺不到了。小巫女的腦中只剩下了右腳的刺癢,無盡的笑意,和身在這櫃檯夾層之間,暴露在外的雙腳為她帶來的苦難……
那位在外面微笑著的八重宮司大人,一邊動著毛茸茸的大耳朵,一邊動著素淨的手,為自己帶來的狂笑苦難……
……
“……”
“這……好可怕……未免也太有代入感了……”
稻城螢美的這段自述讓兩位巫女小姐面面相覷,三名巫女沉默著坐在神社的走廊邊上,這段描述過後,都難免顯得有些瑟縮螢美是八重宮司大人手下最信賴的巫女。神社裡的大小事務,若是八重大人無暇顧及,便會悉數交到螢美的手上——然而就是這樣深受寵愛的女孩子,犯了錯,也會像剛才那樣,被宮司大人以“淨足”的名義教訓、欺負麻紀稍稍按下自己的長裙,凝視著自己尚且安好的雙腳,若是她也像剛才的講述中一樣被剝去鞋襪狠狠的折磨,都不知道最後會變成怎樣的慘狀……
鹿野奈奈
則只是嘆了口氣,又輕輕拍拍螢美的肩。螢美抬頭看見的那對棕色的眸子裡,寫盡了她作為一位年長姐姐的溫柔——似乎還有作為一位過來人的同情與安慰“……難道,奈奈你也被宮司大人這樣對待過?”
螢美有所察覺,坐在她身邊的鹿野奈奈只是苦笑著點點頭,也立起自己的腳跟來,看向自己足袋與木屐當中的雙腳:“可能整個鳴神島的巫女,也只有麻紀和才來不久的玄冬林檎,還沒有受過宮司大人這般照顧吧。”鹿野奈奈扶著自己的額頭,唉聲嘆氣。“這件事可能也和我有關係……那天就該第一時間向宮司大人求饒的……”
“什麼?”奈奈的說法讓螢美有些不解。“有關係……指的是什麼?”
“就是……宮司大人第一次用這種方法懲罰的,其實……就是我……”
鹿野奈奈越說越有些臉紅,盯著自己此時尚且整潔漂亮的白襪腳,又有點愛美的私心在作怪。“從小我就不怎麼怕癢。即使赤著腳被人撓癢癢,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小時候和平藏那小子玩類似的捉弄遊戲,呵,每次也都是我贏……後來那天,我因為遲到一會兒而被宮司大人處分,宮司大人一時興起,就讓我脫掉鞋子、襪子,準備用撓癢癢來作為懲罰……”
“然後,宮司大人發現奈奈姐你根本不怕癢?”
“但沒想到,宮司大人看我這樣,反而來了興趣了——”似乎是說到了難為情的地方,鹿野奈奈的語氣突然有些激動,又有些聲音發虛“她看我並不怕這個,也沒有想笑的意思,我一開始還以為就此作罷,要放我走了,結果她突然笑了一下,然後,用法術變出了一把……棕色的小刷子……”
“……你說的那把小刷子,難道……”
鹿野奈奈點點頭,螢美與麻紀面面相覷——三名巫女在無聲中心領神會“那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早知道,一開始就該假笑得像一點,宮司大人應該就不至於拿出它來了……”鹿野奈奈越說越小聲,就像回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要直面宮司大人饒有興趣的捉弄。“被那把小刷子碰到的一瞬間我就後悔了……那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什麼是癢癢,忍不住地想笑,忍不住地想喊救命!那把刷子和螢美說的一樣,會自己動,自己開始洗刷!我不知道笑了多久……只記得最後差點癢得暈了過去……結果宮司大人她,好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什麼獨特的樂趣,就……”
“就……開始用那把小刷子,來懲罰神社裡犯錯的巫女們……”
螢美的聲音也有些發顫,盯著自己的腳尖,就好像又有密密麻麻的小蟲趁她不注意,爬上鞋子,鑽進襪口,虛幻的癢弄得她忍不住抓起腳趾,深沉地呼吸起冰涼的空氣……
“別,別再說了!”麻紀連忙甩下木屐,襪中雙腳趕忙互相搓蹭起來。“說得連我都癢起來了……呃……”
三位巫女小姐面面相覷,又紛紛低下頭來“宮司大人未免太過分了……那把小刷子也,也太恐怖了……”螢美說著又空嚥了一口“如果沒有那把小法器,可能……宮司大人就對這種懲罰方式,沒有那麼濃厚的興趣了吧?”
麻紀的猜想引起了兩人的思考“要讓宮司大人放棄這種可怕的處罰方式才行……至少不能再用那把小刷子折磨其他人了!”螢美捏著小拳頭,古怪的正義感與責任感在心中
萌發。“你們說,如果我們能把那把刷子偷來藏好,宮司大人……會不會至少換一種不那麼可怕的刑罰了?”
“偷?這該怎麼才能偷到呀……”麻紀回答道。“那可是八重大人啊……怎麼可能有人能從八重大人那裡偷到——”
“說不定真的可行。”
“欸?”
鹿野奈奈突然的肯定讓麻紀有些吃驚。“難道你有什麼辦法?”
“光憑我自己肯定沒有辦法了。但如果是那孩子……說不定真的能……”
“你是說……”
“……”
……
“……就,就是這樣……”
說完這些,趴在地上的小姑娘倒很想理一理自己茶褐色的短髮來緩解尷尬——只可惜現在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一番掙扎未果,也只得用貉貉兜帽裡的小腦袋蹭蹭地板,輕聲嘟囔神櫻樹落下了新的花瓣,一星櫻粉飄飄搖搖,落向神社的庭院走廊邊,落到了那高挑豐腴的美豔女子頭上,與她齊腰的淡粉長髮幾近融為一體——又被那對半垂的狐耳兩下抖落下去“原來是這樣麼……嗯哼……”
夜晚時分,神社裡點亮了暖色的燈籠,映著那狐妖宮司的優美身影。八重神子坐在神社庭院的走廊邊上,疊翹著那對修長的腿,招呼著手邊這被她反綁起來的忍者姑娘她拈著那把棕色的小毛刷拍打著自己的手心——又突然拿著它,輕敲了一下手邊這一對白皙的小腳“那你們,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呢……”
“……咿噫!”
腳丫的主人嚇了一跳,圓滾滾的小腦瓜打了個冷顫,差點以為宮司大人的懲罰就要開始。小傢伙忍不住裹在褐色小和服裡頭掙扎幾下,連在衣服後面的貉貉尾巴一搖一晃,又在唉聲嘆氣中癱軟了下去……
“欸額……是,是的,巫女姐姐她們,就是這樣拜託我的……所以……”
小丫頭緩緩從兜帽裡探出腦袋,酒紅色的雙眼偷看身後,瞄向那位似乎在盤算什麼的八重神子大人“所以……早柚只是在,在執行巫女姐姐的任務,至於……唔……至於計劃,都是巫女姐姐她們想的——這次可以放過早柚嘛……”
神子略微耷著耳朵,側目沉默了一會兒——又朝著早柚的身上伸出手去“那可不行~”
啪。
“……欸咿!噫……”
並不響亮的聲音來自早柚短褲裡的小屁股。神子只是伸手過去,在她小小的肉肉上拍了一下。圓潤的造型與柔軟的手感實在讓她滿意,吃疼的忍者姑娘蠕動起全身,光溜溜的小蘿蔔腿也忸怩起來,蹭坨著大腿內側的軟肉,不一會兒又鬆弛下來“額咕……”小早柚隔著自己的兜帽禿嚕著嘴唇,有些不滿意,卻說不出口。“下次……絕對沒有下次了!這次……請放過我……”
“哎呀~可我又該怎麼確定,你們沒有留些什麼後手呢?”
神子抓著早柚腳踝上的繩子,也不顧早柚拼命搖頭,墊著自己的裙襬,把那併攏的小腳丫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趁著夜色溜進神社,又在供奉之處找到了這小東西,想拿去交給她們,卻不小心落進了陷阱……你也是不知執行過多少次任務的小忍者,難道真的沒有考慮過,自己萬一被抓時的備用計劃?”
神子說著,當著偷瞄的早柚拿起了那把小刷“我可不信哦。”
“欸!真,真的沒……呼咿咿!”
早柚緊閉雙眼,早在剛才就已經開始想象被那把小刷子刷撓腳
心的感覺。然而預期中刷毛的觸感並未到來——但或許比那還要更加恐怖。神子悄悄將刷柄換手,空出的手指輕輕戳在了眼前這對小巧的腳底心兒上。長指甲在小傢伙柔軟的肌膚按下小小的坑洞,早柚的冷顫從腳尖打到了兜帽上的貉貉耳朵,宮司大人的指尖掃弄,令她本能地緊咬下唇,憋住笑聲……
“嗚……嗚——呼噗!呵……唔……嗚!”
早柚的腳掌很是小巧,被宮司大人纖長的雙手托起,更顯玲瓏可愛。細白的皮膚下滿是鼓鼓的軟肉,圓圓的小腳趾頭忍不住一伸一抓,腳心的搔癢就像一陣暖春的風,吹得原野上齊齊整整的小花抬起又點頭。平底的忍者靴早已被脫下放在一旁,這對露趾的小靴子,早柚已經穿著它不知邁過多少泥濘,做過多少訓練。它也將主人脆弱的小腳丫保護的很好——神子的指尖在那不過半手大的腳掌肉上勾勾畫畫,滑滑,蠕動著的柔嫩觸感,十分有趣。
可苦了這不知所措的小傢伙,就像森林裡的小動物嘗試躲避人類的抓捕,小早柚遠遠的感覺到另一頭的腳底一下一下的癢,也拼命掙扎著想要逃離這隻大狐狸的爪尖兒。肉嘟嘟的腳丫捆綁在一起,兩塊凹凸起伏的腳底拼成同一座指尖舞動的展臺,由著神子的手指滑行遊走,留下奇癢的路痕。
小圓臉蛋憋著笑也已經憋到了極限,鼓鼓的就像一隻漏氣的氣球,嗚嗚聲正從小嘴巴里咻咻地溜走。看這小傢伙忍笑的樣子,神子笑呵呵地加了幾根手指,在這對腳丫凹陷之處書寫舞動,又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柔軟地肌膚在自己指尖一彈一伏。小早柚幾乎是整隻縮進了深色的外套裡頭,光光的肉腿裸露著,擺得像砧板上的肥泥鰍。真是好奇怪的感覺——癢感彷彿穿透薄薄的腳掌肌膚直通腳背,侷限足底的癢與嘴中笑意分隔兩地,卻藕斷絲連,摸不清楚為什麼想笑,卻被雙腳奇癢衝亂腦袋,奮力掙扎:“嗯啊!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噗呼嘿嘿哈哈哈……”
早柚的忍耐終於還是到了極限。似乎從一開始,面對宮司大人那靈巧的雙手,小傢伙敗下陣來的結局就已經註定。神子倒有些享受起早柚雙腳的柔軟了:終末番的女忍者,她其實大都是測試過一遍的,年輕的姑娘們容貌昳麗,雙腳卻不免留下訓練與任務的傷害痕跡。唯獨這個小傢伙的腳掌——就像煎豆腐的內芯兒、不著糖粉的大福餅,在小靴子裡捂出的細汗附在前掌的嫩肉上,真有那樣細微的黏感,一鼓一皺,搔颳著令人上癮“嘿嘿哈…真的,真的沒有咕噗……備用計劃,應急呼…策略…沒有,沒有的呀呵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
“真的嗎?”
神子提著早柚腳踝上的捆繩,交疊著翹起自己裙下修長的右腿來。“那剛才一直在回頭偷瞄的那個小傢伙又是誰呢?嗯哼?”
“沒,沒有!只是……欸咿哈!”
橫著一搔敏感的雙足足弓,粉嘟嘟腳趾頭嚇得緊急併攏,腳心的弧線就像要被連續的手指搔弄給劃斷,早柚的腳尖開開合合,嘴裡的呼嚕聲也變得錯亂。
長長的指甲用力摳搔,早柚卻只覺奇癢難忍,並無疼痛,甚至得承認極少有不舒服的感覺。神子的手法很是巧妙——要論撓癢癢的經驗,稻妻或許沒有人能比得過她這幾百年
的老狐狸。手指爬搔足弓深處,另一隻手又在圓潤的腳後跟上掠過,再抓一把腳掌側沿,怕癢的小傢伙又是一陣強忍著的呼嚕。就像一位演奏弦箏的樂師,神子的琴藝散漫卻嫻熟,來回的搔刮彈撥,伴著早柚的叫喊與笑聲哀轉不絕,起起落落……
“嗯嘻…嘿哈哈哈哈……唉哈……”
“呼,還不打算告訴我嗎?她們給你的備用方案……”
神子的專注力看起來也並不是無窮無盡,一手改用食指一邊劃搔,空出的另一隻手則向那把放在一旁的小刷子摸去。“還是說,小傢伙——你也想嘗試一下被它纏上的感覺?”
“啊欸!絕,絕對不…嗚…絕對不是!真的…嗯哈…真的沒有,備用方案……嗚……”
貉貉兜帽早在剛才的掙扎中滑落一邊,茶褐色的短髮蓬蓬的,髮絲紛紛垂落早柚腦邊的樣子,倒讓神子想起小妖狸們失落地垂下耳朵時的模樣來。看著那裹在外套裡的小小身軀呼吸起伏,神子在給這可憐小傢伙應有的休息時間,她反拿著那把棕色小刷子,翹腳坐著,光滑的刷柄背面一下一下落在早柚敏感的腳底板上,啪嗒啪嗒地拍著聲響。
“這……呼嚕……這就是,是那把…呃——”
每一拍都像拍在了小早柚的心裡頭,涼涼的,彷彿是由內而外的寒意。這就是那把刷子,那把連巫女姐姐都忍受不得的小東西,甚至很快自己也要去體驗一番……
“雖然貌不驚人,但它,可是比你年齡還要大的古董哦?”神子細白的指尖掰弄這那柔軟的刷毛,小刷子上微弱的元素力噼啪作響,不知是否是神子自己的手筆。“既然如此……意圖偷竊神社古物的你……如果不想辦法將功補過的話,是不是應該享受一些更激烈的待遇呀?”
“這,這個!唔……”
早柚表現得為難又專注,一邊使勁搖頭,小眼睛優秀的動態視力又讓她害怕地緊盯著身後的神子不放於她而言無比恐怖的八重宮司大人,那雙可怕的手捏著可怕的法器,即將降下更加可怕的懲罰——神子放下了翹起的右腿,墊著自己的裙襬將這小姑娘的雙腳托起。高跟木屐踩在硬質的土面上,就像一記鼓聲敲在了早柚的心裡“看來是默認接受處分了呢,小傢伙……”皓腕翻轉,神子的左手捏著那柄小刷,刷毛向下朝著早柚的足底落去。“當初鹿野奈奈可是堅持了足足一分鐘沒有笑出聲音呢~你又能堅持多久呢,小……嗯!”
嗯?
像是急中生智,又麻利地像是早有圖謀,在那把小刷子的毛尖兒接觸到早柚捆在一起的腳底的瞬間,小忍者腳踝一扭,左腳向裡一勾,左腳的腳尖與右足足弓便迅速地夾住了那把小刷神子很少這樣驚訝,只是一個不注意,那把刷子便脫了她的手,被早柚一對靈巧的腳丫夾住,又向著自己面前的庭院翻身下去就像一隻鮮活的小魚突然滑脫了廚師的掌控,神子坐在走廊的邊緣,並在一起的雙腿就像流水的滑梯,讓早柚這隻小魚兒帶著那把刷子滾落下去——“啊呃呃呃嗚,嗚呼流·帝身之術!”
撲通——!
……
咕咚……咕咚……
原本捆在手腳上的繩子,也隨著一陣煙霧噴薄而落到了庭院的地上。早柚只覺得暈頭轉向的,小腦瓜裡還殘留著她接觸到那把小刷子的瞬間,右腳腳心所感覺到堪稱恐怖的奇癢與酥麻“嗚
啊……可…可算是逃走了……嗚嗚……”
還好早在偷竊行動開始之前她就把不倒貉貉安置在了外面,以備不時之需。即使像剛才那樣被宮司大人逮了個正著,也有辦法通過替身術交換自己和不倒貉貉的位置雖然過程出了一點波折,自己也多吃了不少苦頭,但至少任務完成了——早柚低頭看去,那把小刷子正靜靜地躺在自己微微泛紅的小腳掌邊上“那現在就該……呃,呃欸?啊?”
可是抬起頭來一看,事情似乎並沒有向她預料中的那樣發展她將不倒貉貉佈置在了神社的門口,按理來說,使用替身之術交換自己和不倒貉貉的位置之後,自己應該已經出現在那亮紅色的鳥居下,準備咕嚕咕嚕滾下山去與巫女姐姐會和才對。
可是現在,不僅看不到鳥居,甚至看不到神社外的那片天空。自己周圍是一個淡黃色的小小球罩,就像一個巨大的雞蛋一樣,把自己裝進了蛋殼裡面……
這分明是,自己平時躲在不倒貉貉裡偷偷補眠時的光景……
“欸欸欸欸!”
不倒貉貉是她親手做的最厚實可靠的不倒翁,空心的內部就像一個大大的肚皮,可以把自己完全“吃”進去,不被打擾不過這又是怎麼回事,自己分明是進到了不倒貉貉的裡面去?
早柚冷靜下來,默唸剛才替身之術的周瑜——等一下,難道是因為剛才,自己唸錯了“替身之術”的某個字符……
“替身之術…帝身之術…好像真的是……”這可是從未設想過的低級錯誤,早柚的小心臟跳得撲通撲通。“只是唸錯了一個字而已啊……怎麼會,怎麼會直接進到不倒貉貉裡面……”
不過還好,這似乎不是什麼嚴重問題。不倒貉貉內部留有隱藏的拉鍊,只要馬上鑽出去,下山……
“哎呀……剛才是誰說自己沒有留備用方案呀?”
“……嗚!”
八重神子那笑呵呵的語氣一下子讓早柚汗毛直立怎麼會有宮司大人的聲音?不倒貉貉不是在神社的門口嗎?宮司大人這麼快就找過來了嗎“等等,難道……難道說,其實不是我進到了貉貉裡,是,是我念錯咒語把貉貉送到我身邊來了嗎!”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有離開宮司大人的身邊嗎?那,那現在她就在外面,自己又不小心把自己困在了不倒貉貉裡面,又該……
“唔……?”
定睛看去,八重宮司大人,其實並不完全在不倒貉貉外面不倒貉貉的正面,那對她平時當成小窗簾用的一對孔洞,此刻正卡進一雙白淨的腳,穿著深紅色的高跟木屐那顯然是宮司大人的鞋子。認出來的瞬間早柚嚇了一跳,但不倒貉貉上的孔洞與宮司大人纖細的腳踝嚴絲合縫,貴人的雙腳便卡死在了這不倒翁的內壁上,只能旋轉著稍稍活動“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早柚依稀還記得,自己滾落在地時,眼前正是神子那託在高跟木屐中淨若白玉的雙足。
或許是發動錯誤的替身之術時,自己正好就在宮司大人腳邊,於是在不倒貉貉把自己包裹起來的同時,把宮司大人的雙腳也囊括了進來,卡在了這對小窗簾的開口裡神子的腳指甲透著粉嫩的肉色,腳趾頭在鞋子裡輕輕抓動,也嚇得早柚冷顫一下。對小傢伙來說,宮司大人的雙腳或許也是她威嚴的縮影。被抓回去的時候,受罰的時候,偶爾不知不覺在神子身邊睡著
的時候,她都看著,也都記得那雙修長的腿高高翹起的樣子,記得神子步履優雅閒適的樣子。伏在地上,若是看見這雙腳出現在自己身邊,那更是要撒腿就跑,抱成風風輪一路衝到山腳下——但最後可能還是要被捉回神社去……
“……唔……”
但早柚低下頭看看自己腳邊那把小小的刷子,看看自己被欺負得泛著淡淡紅色的雙腳她有些想念自己的小靴子了,軟軟的,穿起來舒舒服服的小靴子。受著凍的小腳丫一抓一抓的,早柚的小拳頭稍稍握緊,又抬起頭來,沉默著眨巴眨巴眼睛真不像眼前宮司大人的雙腳,穩穩妥妥地穿著鞋子,舒適,安全,也不用擔心被責罰的可能性。早柚越想越覺得傷心——宮司大人又怎麼會理解被撓癢癢的時候到底有多難受,多麼喘不上氣。以前還被宮司大人調笑著餵過胡蘿蔔,或是拎著兜帽抓回去,早柚搖搖頭,又立刻緊盯著眼前神子的鞋底,心裡醞釀著說不出的情緒……
“哎呀,小傢伙。再這麼僵持著不肯鬆開,我可要生氣了。”神子看著那將自己雙腳包進肚裡的不倒玩偶,耐心逐漸的消磨殆盡。“真是沒想到啊,你們會為了這小東西,費這麼多的……嘶,咦?”
神子的話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打斷,甚至讓她有些驚異早柚最後,還是忍不住伸出指頭,伸進神子的鞋縫間,戳向那陰影中嫩白的腳心——小巧的手輕易便探進了那高高的足弓之間,就像故事裡的勇士找到了巨人的弱點,小手一摳,大大的腳掌便忍不住向一邊偏移這明顯是怕癢的表現。試探過後,早柚也下定了決心,雙手托起神子左腳那龐然的硬質木屐“哦喲喲……真是大膽啊,小傢伙。”神子的聲音愈發嚴厲,振袖中的雙手抱起胸脯,眉間已有慍意。“不僅不肯放手,還敢亂動我的鞋子,看我……咦…咦?欸喲…嘶,你……”
八重神子的腳掌勻稱而美麗,相比起小小的她來說,確實稱得上是一雙巨人般的腳底只是童話故事中的巨人粗手粗腳,而宮司大人的腳掌細若羊脂。薄薄的肌膚透著櫻花的粉紅,五隻腳趾頭修長而纖柔,此刻被小傢伙脫了鞋子,即便是她,也羞得將腳趾抓起早柚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戴著露指手套的小手約莫只有宮司大人腳掌的一半大小——然而只是試探性地在這美麗巨物的中央輕輕一抓,她都能感覺到神子的顫動“嘖…咳嘻……小傢伙,你…嗚…”
腳底的觸感一下便散去了神子大半的怒意,神子遮起嘴唇,強忍著嘴角的笑意早柚或許真的有搔癢方面的天賦,只是脫去神子一隻鞋子,在那腳後跟的頂部最最柔軟的一處輕輕搔抓,不論她如何扭動腳踝想要躲避,作為軸心的腳跟也沒有任何躲閃的餘地小小的手掌順勢向上,就像登山客要攀上寬闊雄偉的山峰。早柚的手指來回搔抓,又看著這隻大大的腳猛然皺縮,躲閃不及,想要將自己就這麼甩下去這不免讓早柚想起自己,宮司大人欺負自己的時候可沒有給過自己躲閃的機會——她當然也不會給回神子避開的可能性“嗯呵!嘻…小傢伙,你…你竟敢……噗嘻!嘻,嘻哼哼哼……”
早柚抓撓的手爬上了神子的腳尖,抓住了她的大腳趾頭扳了回去腳心薄薄的肌膚一下子被牽拉繃緊,狐狸小姐很是驚愕,可接下來洶湧
而來的癢意又令她來不及動怒便花容失色早柚的另一隻手彈撥起那大腳的足弓,拉直的嫩肉依然柔軟,每每觸及那紅嫩的腳掌中心,腳得主人便掙扎得她差點無法將腳趾抓緊但小傢伙眉宇間早已充滿決意,那平日裡揮舞重劍的手指猛然發力,大大的腳趾頭被她抓得更緊——甚至嚇得神子一陣抽搐。
“唔——”不倒貉貉裡傳出了小早柚悶悶的聲音。“原來宮司大人自己…也這麼怕撓癢癢……”
現在那當然是要讓八重神子也好好感受一番,被人抓住腳掌不停搔癢的難受之處。這幾百年可從來只有她這樣捉弄別人,而她自己——那雙裙襬下的赤腳,幾百年來可從未像現在這樣被人肆意觸弄而實際上,或許她才是鳴神大社裡最最怕癢的巫女,一隻大腳被小小的手指這麼輕輕一搔,便要癢得腰身扭轉,晃動著緊身胸衣裡那對柔軟的秘密。忍著笑的神子差些要倒伏在地板上,自己的雙腳被塞進不倒貉貉裡,什麼也看不見,早柚的小手在自己腳底遊走的感覺卻很清晰。
纖腰酥軟的大狐狸緊捂口唇,一手勉強支著身體,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現在需要思考脫身對策的那個人,竟從早柚這小傢伙換成了自己……
“嗯呵…嘻…無禮,真是無禮…嗚…咯嘻嘻…”
抓著這隻大狐狸的腳底抓撓划動,又聽著宮司大人那失掉大半威嚴的聲音,現在的早柚,莫名的有一股小小的成就感在心裡。
抓她回去工作的八重神子,無疑是可怕又無法撼動的巨人,然而現在她找到了巨人防禦的薄弱之處——小小的手遊走在這廣闊的腳底,竟讓“巨人”大驚,甚至癢得腳趾頭徒然蜷起脫去平日裡踩在腳下的高跟木屐,神子的足底嬌氣得如從未下地,嫩薄的肌膚透著淡紅血色,吹彈可破猶如宣紙皺起。早柚的手指尖兒向下一抹,如同船槳劃過水面,敏感的足底被挑起柔浪,甚至可以一頭紮下“水面”裡去身為狐仙宮司的自己竟被一個小自己這麼多的孩子治得服氣——想到這些,神子的眼前不禁浮現出一些往日的畫面。都是小時候的事情。
“嘻!嘻…呵……呼呼……嗯……”
早柚的撓癢逐漸的停止,讓神子得以從羞恥與瘙癢中短暫喘息。“怎麼……不繼續了嗎?小傢伙?呵…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喲……以後可不會再有第二次……”
“唔……”
小傢伙在不倒貉貉裡默不作聲,她知道宮司大人話中之意。但她才不會退縮——從決定要小小的報復一下這隻過分的大狐狸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知道下了多少重決心,做好了多少覺悟。她低頭看向自己腳邊,那把神子用以懲罰她的小道具。小刷子靜靜地躺著,毛尖上殘留著可用的元素力,看著它,早柚的小手也忍不住捏緊“雖然以前,我……我也,我也被巫女姐姐們這樣欺負過,處罰過……不但管怎麼說,用這東西來欺負別人,真的太過分了……”
“……哦?”
神子才剛剛直起腰,便感覺到自己的另一隻鞋子也被那貉貉裡的小手取下“所以,宮司大人!這是——嗚——”早柚鼓起勇氣,拿起那把並不屬於她的小小法器。“這是‘進諫’!早柚……早柚一定要讓宮司大人明白,被撓癢癢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
“你說……嘶!小傢伙你…咿噫!”
在貉貉裡,早
柚又扳住了神子右腳的大腳趾,拿著那把小刷子向她柔嫩的足底迅速地按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刷毛開始在一隻大腳上上下洗刷的瞬間,神子的雙腳幾乎要將整隻貉貉震得飛起——“欸咿!”貉貉裡的小早柚也一下子遭了衝擊,抓著刷子和神子腳趾頭的小手也一下子鬆開來護住腦袋。“唉…唉喲……嗚,呃?”
才剛剛開始刷神子的腳心,就差點被這雙腳一下掀翻了去。估計那把小刷子也被她踢飛到了別處,早柚摸著腦袋睜開眼睛——卻又驚愕地不敢相信“哎喲呵哈哈哈…呀!呀嘿喲呵哈哈哈…哎呀!拿開!快拿開呀嘿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嗚……?”
早柚揉揉雙眼,聽見不倒貉貉外面悶悶地傳來那位八重宮司大人的大笑聲,更加覺得不可思議。重新睜開眼皮,卡在貉貉孔洞上的雙腳發了瘋似得胡亂扭動,而那把小小的軟毛刷,此刻正牢牢地吸附在了神子的右腳,一邊震顫,一邊釋放著特殊的雷元素力,折磨起她那滿是弱點的敏感腳心奇癢自雙腳傳來,笑得神子在走廊上躺倒下去,用力地拍著地板,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刷毛正在她怕癢的大腳上隨意地刷動,不倒貉貉裡的小刷子經她之手享用過了稻妻幾乎所有的巫女,可她應該怎麼也想不到,這把她愛惜的小小法器也會調轉方向,吸上她自己的腳底,開始發力——“嘿哈哈哈哈…哎喲呵哈哈哈哈停,停!快停!快停呵,呵嘻嘻嘻……嘿哈哈哈不行,不可以哎喲哈哈哈!嗨喲呵呵呵呵……”
笑聲中攜著嬌嗔,軟下來的清甜嗓音已然沒有了平時那般狐媚氣。不知道神子的話究竟是說給早柚,還是說給那把自動的小刷子聽,被人類小傢伙脫去鞋子的妖狐宮司大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抽搐著紅白禮服中的嬌軀。狐耳上的神之眼與珠寶掛飾噼啪捶打著地面,神子裙下赤裸的雙腿也止不住的相互忸怩。卡在貉貉肚子裡的雙腳拼命踢踏掙扎,早柚暫時有些不敢靠近,只是由著那把小小的刷子,在神子那紅嫩的足底肌膚上刷下最深、最烈的癢意“呵嗯嗯…停下,停下!至少——哎呀!不,更不行啊喲,嘿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
神子的雙腳離得並不算遠,向下甩不掉那把自動的小刷,神子便使勁左右晃動起右腳腳掌來。而就在那把刷子短暫停留在她大腳前掌時,她成功以最大的幅度將那把刷子甩向了右邊去,不出意外地吸附到了她的左腳上去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剛剛被早柚爬搔過整隻足底,那穿透肌膚的癢感還在神子的左腳上留有殘餘。早柚巧妙的搔癢早已經動員起了左腳全部的感官,比起剛剛脫去高跟鞋的右腳而言,已經被捉弄半天的左腳,顯然要更紅潤,更敏感:早柚又能感覺到一陣震顫,倘若不是有她在不倒貉貉裡面壓著,這整隻不倒翁應該要被奇癢攻心的神子抬腿掀飛過去。不過笑到現在的神子應該早已沒了這種力氣,早柚只能看到,眼前兩隻櫻粉色的腳底,幾近癲狂地扭轉擺動……
或許現在已經沒有了那位端莊綺麗的八重宮司,只有一位身著華服的嬌俏女子,在不停地抖動著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拍著地板笑得不能自已“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嗯呵呵呵哈哈哈……”
淚水模糊了她深
紫色的雙眼,神子的視線早已笑得模糊,眼前是神社的木地板——隱約間,彷彿能看見幾名巫女的雙腳包圍了自己,矗立在自己的身邊想起曾經,神子以八重宮司的身份,以“淨足”的名義,懲罰那些犯錯違規的巫女。聆聽著她們放聲大笑,哀聲求饒,在平時枯燥的日子裡,實在是稱得上樂趣然而現在,什麼都變了,就像她自己的雙腿也被卡進了木製的枷板裡,就好像那些被自己欺負過的巫女們就站在自己的身旁,自己的腳邊。巫女們的怨念被集中吸納進了眼前這不倒貉貉裡,化作小小的手伸向她自己的腳心,略帶疼痛的刺激是她們返還給自己的報復,要讓她這最愛捉弄他人的大狐狸,也嘗一嘗被折磨時是何種滋味。
就像真的有數不清的手在自己的雙腳摳抓,小刷子的刷毛刺激著早已被開發到極致的左腳腳心,拼命蜷起的皺褶已經沒有了作用,那奇癢施加在最最敏感的自己身上,八重神子應該比誰都清楚,自己可絕對沒有辦法忍耐住這一切。她無力地倒了下去,執行“淨足”的大巫女敗給了淨足儀式本身,躺在木地板上,看著自己周圍幾位巫女們足袋中的雙腳——她們的怨念與幻影,真可謂陰魂不散,甚至渴求親手報復自己……
“嘿哈……哈…呼…呵……?”
“唔?”
啪嗒——貉貉裡的早柚看見,那把棕色的小刷子似乎是力量耗盡,最後一下刷過神子發顫的左腳腳心,便突然脫落下來,落在了自己的腳邊,嚇得她連忙往後縮了回去神子捂著額頭,也像在她手上犯過錯的小姑娘們一樣,深快地喘著氣。酒醉般的微紅竄上她俏麗的面頰,厚厚的狐耳與金色的耳墜一同趴在地上,她敗了,敗給了那把小小的法器,敗給了自己尋樂的手段,結果便是現在這樣,露出嬌羞又軟弱的模樣癢感停了下來,神子的精神也恢復了不少。只是她仍然模模糊糊地感覺到,那幾位被她欺負取笑的巫女,她們的影子,仍陰魂不散地留在自己的身邊。躺在地上,支開眼皮,映入她眼簾的仍是那幾名巫女緋袴下的雙足,整齊地穿戴著潔淨的分趾白襪,即便是幻覺,也真實得難以置信……不,或許,她們並不是她在奇癢衝昏頭腦時臆想出來的幻影。
“呵……一個兩個的,如此無禮,如此逾矩……”神子失望地閉起雙眼,只是伸手抹去自己掙扎時沁出的些許汗滴。“或者說,從一開始,你們的目的,就是看本宮司出糗……想好好地諷刺一番?”
“不不,宮司大人,躲在旁邊看的時候,我們也很吃驚……”
其中一名“幻影”巫女突然開了口,扭捏又有些猶豫,分明是稻城螢美的聲音。“很抱歉,宮司大人……這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只想拿走那把小小的刷子,然後再另想辦法讓您取消這種懲罰,只是沒想到早柚那孩子竟然敢躲在那裡面,對您……”
“但,不管怎麼說。宮司大人,那種懲罰真的太過分,也太狠毒了……”
鹿野奈奈是第一個接受這樣嚴重處分的巫女,那次的經歷,僅僅只是在腦中回想起,足袋中的雙腳也開始躁動起來。“……所以,宮司大人,我們都希望您……”
“希望您能取消這種處罰的規矩。”麻紀也在神子的身旁跪坐下來。“您現在也明白這種感覺有多麼難受了吧!連
您自己都忍受不了,更何況……唔?”
……
“唔……?”
三名巫女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面面相覷。眼中是對方的臉,還有雙眼中閃爍的櫻色弧光神子嘆息著眯開眼皮,妖狐的豎瞳閃爍著妖力的光芒。她的心裡有些想法,有些情緒,方才的失態讓她顫抖著深呼吸,放鬆身體,恢復平靜突然的集體沉默倒有點嚇到了貉貉裡的早柚,從不倒貉貉背後的拉鍊處偷偷爬出,早柚看向宮司大人身邊那三位巫女姐姐——不知為何,她們突然緩緩跪坐下來,坐在宮司大人身邊,令她感到不可思議“……哼……嗯……”
神子瞄向身側,左邊鹿野奈奈的神情有些呆滯。棕發的巫女輕輕抓住宮司大人纖白的手腕,與另一側的麻紀一起,端詳著宮司大人的臉而螢美,眨著那對已經染上櫻粉色的眼睛,跪坐在神子頭頂,伸出手去,撫摸著她紅潤的俏麗臉蛋——“這是…不敬…但是宮司大人…真的好可愛呀~嘻……”
神子眼角泛紅,在螢美眼裡,可愛的小狐狸嬌羞地別過臉去,實在是誘人的、致命的美麗。奈奈與麻紀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著宮司大人白皙地手背,一路滑上袖子,朝著裸露的香肩摸去就像白天那樣,就像這幾百年來她經常做的那樣,以小小的妖力推倒人們心中的堤壩,然後看看解放天性的人類究竟會做出些什麼事情。反正也早已經受盡了奇癢的折磨,不差她們幾個再“見色起意”。和她往日看樂子時的感覺有些相似,神子的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奇特的快感與危險的期盼。在她真正的目的達成之前,她倒要看看,這幾個大膽的巫女,到底……
“……哼嗯!嗯…嘻…哈哈哈,嗯呵呵呵~嗨呀,呵哈哈哈……咦嘻!”
神子能感覺到兩隻手鑽進了自己裸露的腋下,撩撥著那隱秘的弱點,搔弄著脆弱的神經。巫女們緊緊地抓著宮司大人的手腕,一人空出另一隻手襲向宮司大人的袖頂。那紅嫩暖溼的腋肉,光滑乾淨的敏感穴位,勾抓的手指按下鑽心的癢意直衝神子的內心,一下子便破開了她本就脆弱的防禦。宮司大人柔媚又驚慌的笑聲再度響起,本想咬住的嘴唇也還是綻開粉嫩的夜櫻,笑聲滋養著巫女們心中的粉紅色的慾念,甚至不知道最終是否會停息——螢美的雙手托起宮司大人的臉,又慢慢滑向那對粉色的大耳朵,惹得她忍不住全身激靈。神子的耳朵手感上佳,粉色的絨毛厚實柔軟,小狐狸也在這肆意地撫摸下本能發顫。神子呼出的熱氣在空中凝成水滴,巫女們眼中的的光芒交錯分離,歡快與嬌笑聲織在一起,繪成美妙的圖景,匯成特殊的前戲“就是這樣…嗯哈哈對,就是這樣呵哼…嗯啊~”
腋下的不停搔癢,耳朵的柔軟按摩,令神子翕動的唇間飄出陣陣呻吟。神子的笑容狡黠,卻又是那樣的原始、苦澀、幾近崩潰。“讓我好好看看…嗯…嘻嘻…嘿哈哈哈哈哈……你們,哼…到底能做到何種地步嗯啊啊啊~哈——呵哈哈哈哈……”
……
…………
上一次像這樣被胳肢得狂笑、叫罵,在神子的印象裡,早已經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事情。
若沒記錯,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是更喜歡做一隻天天縮在樹下午睡的小狐狸。直到前任的宮司大人拿著那把小刷拍打著手心,滿面堆笑地朝她
靠近被宮司大人拖拽著回到神社的自己,不論叫的有多大聲,笑得有多猙獰,那把小刷子,都無論如何也不肯從自己的小腳丫上脫離而現在,時隔多年再次從神社的雜物中將它翻找出來的時候,已然高挑的自己將那把注魔的小刷撿起,心裡少了幾分瑟縮,卻多了幾分苦笑的嘆息。
“唉……過了那麼久,我還是沒能對它免疫……”
“現在可算是理解了呀,用它懲罰別人的感覺……又被它反過來回敬的感覺……”
“鳴神大社的‘宮司’……哎呀,當初不喜歡這身份的是我,結果現在放不下它的,怎麼還是我呀……”
“哪怕一次也好……再回來教教我,怎麼本著平常心去面對她們,怎麼才會不感到羞愧吧……宮司大人……”
“……”
神子睏倦地睜開眼睛,右眼有些模糊,又感到眼角滑下一顆涼涼的水滴嫵媚的大狐狸下意識地想要伸伸懶腰,揉揉眼睛。然而手腕微微的疼痛,卻讓她逐漸變得清醒“嗯……呼……”
妖狐一族良好的視力讓她一眼便認清了處境;眼前,身下,都是深色的木頭紋理。自己正處在兩層木地板的夾層裡,向下一看,已經看不見的雙腳向下伸出枷板上預留的孔洞,動彈不得的雙手也被死死卡進了眼前的木板裡——就像那時候的稻城螢美,就像這段時間以來遭她處罰過的許多許多巫女……
“嗚……”
神子想要發出聲音,然而那對粉潤的小嘴裡早已經被塞緊了布,又捆上了一圈一圈的膠布。她又想要動動手腕,只可惜,就連那伸出木板的雙手也被死死固定,伸直的手指頭被一根一根的細繩穿過木板上的小孔紮緊,被迫攤開白嫩的手心。
自己的身上仍然穿著那身紅白相間的巫女禮服,身邊卻是如此陰暗的環境。貴為宮司的她,最後還是被巫女們裝進了這裡,享受著同等的手腳固定……
“……簡而言之……您需要……”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清理!”
陰暗的夾層外傳來隱約的動靜,其中有陌生的年輕女聲,和稻城螢美的聲音。
神子一下便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有些諷刺,不過諷刺不到她的心裡去。
她嘗試著東東腳踝。神子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套著柔軟的足袋,穿著硬質的木屐。
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對某些客人需求的滿足?神子無暇關心,她能感覺到,一隻略帶骨感的手掌隔著棉襪,觸碰到自己的腳背,又將拇指伸進自己鞋縫中的腳心……
嗒——……
螢美特地換了一套專門洗淨的巫女服,端正地跪坐在神社解籤之處的櫃檯前。那雙突兀地從櫃檯底座的木板裡伸出的雙腳,其中一隻被她輕輕地握在手心——被困在地板夾層中的那名巫女,應當是神社的工作人員,或者是請來參加這種小小遊戲的普通女子也說不定?神社裡不見那位八重宮司大人,對參拜者們來說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何況這雙穿著樸素鞋襪的雙腳,看上去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巫女,平平無奇,也無人關心……
嗒——前來參拜的那位小妹早已久仰“淨足儀式”的大名,在她期待的注視下,身為代行巫女的螢美雙眼閃過粉色的光芒,手持一把小小的軟刷,輕輕一敲那足枷中右腳的木屐“此乃一擊,淨足伊始,以器具輕敲鞋履,喚醒受染的巫女……”
螢美一字一頓,煞有介事地解釋著自己動作的意義。像是已經被忽悠住的小姑娘看她脫下那右腳的鞋子,又拿起小刷,以背面再次敲擊那棉襪中的腳心“此乃次擊,淨足預備,以法器疏通穴位,激活體內邪氣……”
螢美伸出手,食指勾進了這隻右腳的襪口裡去。脫去厚實的足袋,展露在小妹眼前的,是一隻櫻瓣般粉嫩的腳底而與此同時,螢美將手中軟刷調轉方向,輕輕撫平那試圖縮起的腳趾頭,讓刷毛向下,對準了這隻極軟極嫩的腳底“此乃三擊,已無需保留。淨足開始,祓除惡靈——”
……
“……嗚嗚嗚嗚嗚!”
神子早已經對這些有所預期,然而那密集的刷毛掃過敏感的腳底,細長的毛尖深入肌膚的每一條微小的紋路,難以描述的奇癢穿透了那玉軟薄肌,帶動著夾層裡的身體劇烈地掙扎、撞擊碰出的悶響是神子嗚咽的點綴,她想要放聲大笑,嘴角已經維持不住平日裡的姿態,卻也只能含著嘴裡溼漉漉的布條,拼命搖頭,發出微小的聲音。岔開的雙腿,甚至沒有相互磨蹭的餘地,有限的空間,只得勉勉強強地轉過腰身,扭動雙足,還是止不住嘴裡嗚嗚的笑意。然而這聲音穿過隔音極好的木板透傳出去,客人們並不太能注意,或者其實並不關心。身為幸運兒的小妹早已經摩拳擦掌,一手捏住眼前這隻左腳的襪根,一手托起那隻樸素的木屐……
“嗚嘻…咿呣嗯嗯嗯嗚嗚嗚……嗚——”
足袋與鞋履幾乎是同時落了地,暴露出一隻修長美足,作為小妹指尖的舞池,作為她表達快樂的聖地。笨拙卻快速的手指頭撓在這同樣怕癢的左腳,對神子而言雖不是翻倍的癢意,卻也令她更加不顧形象挺立身軀,嗚嗚地發出悲鳴。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巫女們讓身為頂頭上司的自己經歷相同的事情,並且或需要持續更久,做的更徹底。她當然有能力結束這一切,施展妖術,或是結束她們心裡的誘導,讓這場鬧劇……
“嗚……嗚嗚!嗚!嗚——”
新的癢感突然順著手臂傳來——有什麼尖尖的,柔軟的東西,正在一下一下地……劃弄她的手心?
手掌癢癢的,甚至癢得讓她為之驚奇。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這樣特別的癢,想要好好摳摳,抓抓,卻連可以做到這一切手指頭,都被與木板固定在了一起。一陣,有一陣,有東西在撓著自己的嬌嫩的手,划著自己同樣敏感無比的手心!是誰,是什麼東西?神子使勁搖頭,卻根本減免不了那彆扭的細小癢意,更遑論與遭難的雙腳一起——……
“……你寫的是什麼?”
“我寫的是,‘害人終害己’。”
麻紀與奈奈藏在解籤的櫃檯後面,一人拿著一隻毛筆,伏在地上,逗弄著那對從地板下伸出,動彈不得的手心纖細的手掌上生著淺淺的紋理,麻紀的毛筆尖兒劃過其中一道,那隻白白的手便本能地想要彎曲手指,在這酥酥麻麻的刺激下顫抖不已這雙靈巧的手啊,或許曾也像自己一樣,拿著毛筆,逗弄過別人的鼻子,或者腳底。鹿野奈奈不甚瞭解,但在她心裡能實實在在的感受到的,正是那句應景的老話:風水輪流轉,害人終害己。
這對曾用以“殘害”稻妻女性的細嫩柔荑,在兩隻毛筆一頓一劃的書寫下打著冷顫、繃著手心。然而越是繃緊,
手掌便越是敏感,麻紀笑著劃上那嫩蔥般的指節,搔搔神子本用於搔他人癢癢的食指指腹,不顧她雙手微小的掙扎,一圈一圈地,畫向她指紋的中心……
“嗚嗚——嗚嗚——嗚!”
嗚咽聲中似乎已經有了哀求的意味然而透過地板,透過櫃檯,能穿進巫女們耳朵裡的,似乎只有那令人興奮,撩人心絃的嬌媚嗓音。小小的刷子刷著腳底,細細的毛筆劃過手心,都是屬於參拜者們的幸福,屬於她們,屬於稻妻巫女們的快意——“嗯哼哼~哼……呀!咿?”
嗯?
麻紀與鹿野奈奈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發出驚愕的呻吟,兩位巫女連忙回頭看向自己跪在身下的雙腳——兩人的腳掌都好好地包裹在厚厚的足袋裡,也沒有碰到任何奇怪的東西“剛才那是什麼?你也感覺到了?”麻紀有些不可思議。
“是不是就像……就像還穿著鞋子,然後被什麼東西突然敲了一下鞋底……?”
“是……咿!”
兩人同時又感覺到了第二下敲擊,就像被摘取了右腳看不見的木屐,然後用硬硬的木頭磕了一下襪子裡的腳心。
“怎麼回事呀?”
“這就像是……螢美設計的……”
鹿野奈奈的說法得到了麻紀的同意,這種感覺,就像是螢美一晚上想出來的“淨足式規則與順序”。然而這意味著什麼?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時候,兩雙眼睛裡,突然又閃過那股櫻花色的妖力“啊……”
“唔……”
巫女們木訥地眨眨眼睛,又相視一笑,低下頭去看向神子的手心“管他呢~”
“嘿嘿……宮司大人……嘿嘿……”
麻紀痴痴地笑著,看著宮司大人的手心,決意要讓神子的手掌被撓的泛起血紅,如神櫻樹上花瓣飄零鹿野奈奈則探頭探腦地透過解籤處櫃檯的縫隙,看向外頭神社裡的光景不論剛才那種感覺意味著什麼,那些呀,都是不知道要多久之後才要考慮的事情~畢竟,招募到神社裡前來幫助“淨足”的客人們,長長的隊伍,可早已經已經排到了她們和宮司大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去……
而餘下的當然只有快活,留在神子的身上,住進巫女們甜甜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