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藝方舟

足藝方舟

前排必看:文章內容必定會與明日方舟原世界觀出現衝突,畢竟是衝文,雖然帶點劇情但也只是因為個人喜好,所以個性嚴謹的老哥看到這裡就請別繼續了,我心臟不好,不想看到你們罵我嗚嗚嗚……

然後,我雖然玩明日方舟,但性格也不一定能做到百分百還原,畢竟太多角色了,只能保證儘量還原……

“咳咳,那個,塔露拉老師,我想要最後再同你確認一遍,我上臺只用講一句話就行了沒錯吧?”全身都裹在漆黑衣物之中的男人,只能通過語氣判斷他現在的表情似乎是有些緊張的。

塔露拉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嗯”了一聲。

“好啦博士,不用這麼緊張啦,講一句話而已嘛,這種事就算是博士也一定能做好的呢~”

“W,你這麼講我也開心不起來啊……”博士撓了撓頭說。

“真是沒用,這是值得緊張的事嗎?”

“史爾特爾醬……”雖然早就應該習慣史爾特爾的個性,但畢竟是在令人緊張的此刻聽到這樣的話,博士還是沮喪地耷拉著腦袋。

“我說過不要那樣叫我。”

“好了都別說了,凱爾希老師的演講要結束了,”塞雷婭拍了拍手說,“博士,跟我來吧。該你登場了。”

“呼——”博士深吸了口氣,最後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而後在塞雷婭的陪同下走向後臺。

“裝模作樣,一年四季都這一件衣服還需要整理嗎?”

瞅見史爾特爾抱胸不屑的神情,W似是想來什麼,不禁捂著嘴巴笑道:“史爾特爾,我記得你之前有想給他買件衣服來著,但被拒絕了對吧?”

“胡說八道!”

“誒~臉紅了臉紅了~”W笑得更歡了。

“W,別鬧了,博士要登場了。”在離眾人較遠的椅子上,頭頂豎著兩隻兔耳朵的少女淡淡地開口,她的體表四周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白色氣霧,周遭的傢俱表面則凝著一層薄霜。

“好啦~”W攤了攤手,乖乖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視線隨後移向吊在房間中央的大熒幕上。

熒幕中,博士與塞雷婭一同出場,凱爾希則站在主席臺上迎接他們——“凱爾希,我就像平常那樣說話的語氣可以嗎?”接近凱爾希後,博士立馬就悄悄問道,似乎想從這名不苟言笑卻能充分贏取他人信任的女子身上,得到最後的一顆定心丸。

“是的,博士。”凱爾希回道。

“博士,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塞雷婭在主席臺下停住腳步,對博士送去一個寬心的眼神。

博士衝她點點頭,隨後凱爾希就牽著他的手,一同站在主席臺上。博士望著臺下幾十名姿色各異的美少女,雖然神情也各有不同,但眼神都是一樣熱切而充滿期望。

“可以開始了,博士。”

在凱爾希說完這句話後,博士最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準面前的話筒,說道:“大家好,我是來自羅德島的博士,大家可以叫我!@¥,在這裡,我宣佈,泰拉聯合足藝學園,今天正式開學!”

掌聲雷動,歡呼雀躍。

作為足藝學園的最高指揮官、統率者、理事長,也就是博士,在宣佈完這則重大的消息後終於鬆了口氣,其實他一直懷疑自己是否有資格擔任這麼重要的角色,畢竟無論是凱爾希還是塔露拉,在他心裡都遠比自己更有資格。他相信一定也有很多人這麼想。

不過看到學生們的熱烈反應,博士還是很

欣慰的,至少在這個時刻,他算是被認可了。

“博士,可以了。”凱爾希湊到他身邊低聲道。

博士點點頭,隨後在塞雷婭的陪伴下回到休息室。途中遇到塔露拉,博士知道接下來的環節該她出場了,便想送一句鼓勵過去,可塔露拉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從他身旁掠過。

“……她為什麼總是這麼冷漠……明明都做過那麼多事了。”博士有些無奈。

“塔露拉老師一向如此,博士還是儘早習慣為好。”

“親愛的塞雷婭,這也不像是安慰啊。”

“我的本意也非安慰。”

“……好吧,你有時候也夠讓我喝一壺的……”

等到塔露拉出現在主席臺上,學生們又是一陣歡呼。

凱爾希將主席臺的中央位置讓出半個給到塔露拉,而後對著臺下的學生們說道:“泰拉聯合足藝學園的創辦理念,是為了在如今紛爭不斷的時局下給予各位一個不存在政治立場的安樂之所,在這所學園裡,不允許有人挑起爭端,大家自當和諧共處,學園的安全性我們也會給予足夠的保障。”

“你們之中,有飽受礦石病折磨的感染者,也有因戰火連綿而成日提心吊膽的普通人,更有不願再沾染他人鮮血的士兵,但在這所學園裡,你們的身份只有一個,就是學生,而且是學園的第一批學生,所以我也很感謝你們對學園的信任,但也有一點要特別提醒,既然選擇來上學,就要遵守學園的所有規章制度,絕對不能違反,否則會產生讓你們絕對負擔不起的嚴重後果。”

“以上。我,凱爾希,以及塔露拉,都在這裡向你們保證,在學園學習的這三年時間裡,只要你們認真聽課,提高自己的足藝水平,利用足藝構建和諧、互幫互助、團結友愛的關係,那麼通過畢業考核的那天,學園就會給予你們一份神秘的畢業獎勵。”

“請相信,泰拉聯合足藝學園,將是引導泰拉世界走向和平的伊始之地,它的出現,將會構築通往和平的橋樑。”儘管這樣言辭深切的結束語一般都應該用更加強烈的語氣來表述,但凱爾希依舊平淡——不過對於臺下的學生們而言,這樣似乎也足夠了。

她們的眼睛,此刻都釋放著璀璨的光,那是代表著期冀的光輝,是對和平渴望了太久太久的光輝。

“接下來,讓我們請出學園特別聘請的六名足藝鑑定官,他們都是體魄強大到遠超常人的的男性,歡迎他們。”凱爾希說完,朝後臺揮了一下手,緊接著在學生們萬眾矚目的期盼下,從主席臺後方緩緩升起了六個體型各異的高大身影。

“從左往右,名字依次是巡林者、哞、角峰、銀灰、棘刺以及山,這六名足藝鑑定官,在這三年裡將會按照自己的想法,隨時隨地考核你們的學習成果,其餘細則規章,等到開課的時候班級的老師會講給你們聽,在這裡就不浪費時間了。”

“至此,開學典禮,落幕。”

開學日當天的凌晨一點。

理事長辦公室。

博士神情渙散地癱坐在沙發上,手邊散落著一版紙質資料組成的檔案夾,似乎是學院女學生的檔案信息。

“啊……我還以為到這裡來會很輕鬆的,結果還是這麼多事要做,好睏啊……”他抱怨地蹬了下腳,頭卻微微地轉了點弧度,似乎是故意要把這話說給什麼人聽一樣。

然而一旁的凱爾希還是維持著淡漠

的眼神,沒有搭理他,繼續做著自己負責的工作。

“咳咳……要不,我先去……睡覺?”

“博士。”凱爾希開口了。

“是!”

“你是在對我撒嬌嗎?”

“唔……也、也不算啊不,沒有!絕對沒有!我可是這個學園的理事長啊我,我都不知道撒嬌兩個字怎麼寫來著,嗯……”話至一半立馬正襟危坐的博士,只希望自己的演技能夠過關,但要坦白講的話他肯定是在撒嬌啦,這大半夜孤男寡女的,而且還是個這麼漂亮的少女,誰不想做點什麼……

凱爾希面無表情地盯著博士看了一會兒,這種讓人看不清一絲一毫想法的目光實在是叫人心慌得很,博士嚥了咽口水,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把頭扭向一邊,想要假裝無事發生。

“好了,博士,這麼裝不累嗎?”凱爾希最終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將手頭的資料規整地放置到桌上後,她起身來到博士身旁坐下,伸手隔著頭盔輕撫著博士的額頭,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道:“大膽承認,會更輕鬆喔。”

儘管凱爾希的語調還是那麼涼薄,可這麼近的距離,讓凱爾希原本就具有磁性的聲音更加迷人,令博士的身體一個激靈,當即轉身,將凱爾希抱在懷裡想要侵犯她的小嘴。

“噓——”凱爾希豎起食指,按在博士掀起一點頭盔後露出的嘴唇,“你只有做這種事的時候才會變得高效,居然連我都看不清你是什麼時候將頭盔掀起來的……”

“我做什麼事都是很高效的,只不過剛剛累了而已。”

“博士的反駁真是蒼白呢。”凱爾希嘴角盈起一絲淺笑,而後擁著博士的雙肩,將自己塗抹淡紅色唇妝的小嘴送到博士的唇瓣上。兩人抱在一起,纏綿地親吻起來。

博士用舌頭撬開凱爾希的微微合著的杏齒,找到藏在其中的那條滑嫩小舌,旋即像是一頭餓狼般將其纏住,瘋狂地吮吸起來。凱爾希被弄得很舒服,表情漸漸陶醉其中,她將手伸到博士的胯部,撫摸著那逐漸堅硬的東西。

“凱爾希,你的口水真甜。”

熱吻片刻後,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情人眼中出西施吧。”凱爾希面色微紅,語調依舊涼薄。

“也對,你也算是我的情人,但這個意義可不同於常規理解下的概念。”博士微微一笑,捏著凱爾希小巧的下巴繼續說道:“要知道,對你和塔露拉,我從來都是真情實意的,和其他人的逢場作戲不同。”

“喔是嗎?這應該是好話吧,我卻開心不起來呢。”凱爾希撥開博士的手,冷冷地笑了一聲。

“那就用你的足藝,讓我徹底地迷戀上你,從而甩開塔露拉吧。”說著,博士的嘴角又浮現出一絲邪惡的笑容,他將凱爾希推倒在沙發上,隨後順著她曼妙的軀體一路向下,直至她還未來得及脫下靴子的雙腳之處。

“博士,今天是開學日,你知道我一直沒有歇息過,即使是這樣,還是想要嗎?”凱爾希又恢復到面無表情的樣子。

“這可是最美好的狀態。”

博士唇角的弧度勾起更高,開始用鼻子探索麵前這雙深棕色的靴子的味道。凱爾希微微挑了下眉,隨後將被博士扔在沙發上的資料拿到手上翻閱,替博士做他沒做完的事情。

“原來你一個都沒有看嗎……博士,這些都是能影響泰拉世界未來的重要人員檔案,你身為學園理事長,必須儘早熟

悉她們的所有信息,學園裡不只有銀灰他們那六名足藝鑑定官就夠了,請記住,你才是最終的畢業考核官,這也是理事長必要承擔的責任。”

“唔唔,知道啦,等完事了就繼續看。”

博士將鼻子貼在凱爾希靴子的縫隙邊緣持續地嗅著,甚至隱約可以從縫隙中看到那雙藏在靴中的精巧雙足,這種半隱半現的朦朧感,令他愈加興奮。

而在這種情況下,凱爾希說的話自然是沒怎麼聽進去的。

“時間不是給你這樣浪費的,我現在唸給你聽,你一五一十地記下來,明天醒來後我會協同塔露拉一起檢查。”凱爾希微微眯了下眼,將聲音沉下來一些,這是不容反駁的語氣。

“……太殘忍了啊凱爾希,你不是不想和塔露拉分享我的嗎?怎麼在這件事上就……”博士這才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一向公私分明,所以你現在有兩條路選,第一,維持現狀,我念你記;第二,你自己看,我可以多給你半天的時間去記,十秒鐘的時間考——”

“啥也別說了我選1!”

未等凱爾希說完,博士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隨後繼續抱著凱爾希的靴子聞。凱爾希停頓了半秒,而後淺淺地吸了口氣,點頭道:“好,希望你確實做好了覺悟。”

“節省時間,我和塔露拉的資料就不念了,反正你也很清楚了。”

凱爾希說完就要跳過檔案夾的第一、第二及第三頁,誰知博士斬釘截鐵地搖頭道:“不行,既然要念,就唸全吧!畢竟是白紙黑字記載著的資料,或許有著我不清楚的地方呢?你剛剛也說過,我必須熟悉全部信息,不是嗎?”

“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話,當然最好。”

凱爾希微微頷首,將資料定格在第二頁,上面掛著的是一張身著優雅禮服,冷豔絕美之姿的女人,也是她一生的對手,當然,指的只是足藝上——“塔露拉,1班老師,身高169,腳碼37。腳臭程度普遍極低,特殊說明,因體質緣故導致各類真菌無法生存。常穿鞋襪為短靴、黑色短筒襪;高跟鞋、漸變黑白連褲襪。腳掌較為柔軟,足底彈性絕佳。足藝絕佳。”

聽完塔露拉的信息,博士偷偷抬眸看向凱爾希,可卻沒有看到心裡想看到的畫面,凱爾希的面色沒有發生任何改變,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依舊釋放著淡漠的幽光。

“凱爾希,2班老師,身高162,腳碼34。腳臭程度普遍為高。常穿鞋襪為中跟鞋,黑色短棉襪。腳掌柔軟,足底彈性絕佳。足藝絕佳。”

不會吧……這樣的話被她本人念出來了為什麼也不會害羞的啊?博士在心底驚訝於凱爾希的不似常人的舉動,竟把先前在腦子裡設想的脫靴最佳時機,也給忘到九霄雲外了。

“W,3班老師,身高165,腳碼38。腳臭程度普遍為高。常穿鞋襪為運動皮靴,白色船襪。腳掌較硬,足底彈性較好。足藝絕佳。”

博士還在驚訝的時候,凱爾希已經開始念下一頁人員的資料了。博士咬了咬牙,雖心有不甘卻也別無他法,只得硬著頭皮把凱爾希的鞋子慢慢地脫了下來,儘管計劃失敗了,但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下去的,畢竟一邊聽凱爾希的聲音念這些資料,一邊舔她的腳,也算是別有韻味了。

“老師的資料已經唸完,接下來是學生會成員。”凱爾希淡淡地說道,似乎完

全不在意由她那雙已經被博士脫下鞋子,暴露在空氣中穿著黑色棉襪的雙足,漸漸擴散開來的氣味。

“嗯嗯。”

博士似乎只是應付性地回答了一聲,他現在已經目露兇光地捧起凱爾希只有34碼的嬌小玉足,放到鼻子下方細嗅起來,至於脫下來的新鮮鞋子,則被博士放到了自己的胯下,堅硬起來的器官隔著褲子,正對靴口來回研磨。

“霜星,學生會成員,身高167,腳碼36。腳臭程度普遍為無,特殊說明,因自身體質緣故可抑制各類真菌滋生。常穿鞋襪為灰色長筒靴、長筒中厚黑絲。腳掌柔軟度適中,足底彈性一般。足藝優秀。”

凱爾希的腳屬於汗液分泌偏多的足型,再加之其為了開學典禮的事情勞碌了一天,玉足積攢下來的味道自然是十分強烈的,這股混雜了鞋子、棉襪及玉足本身的濃郁酸臭,哪怕是相距五里開外都難以忍受。可在博士眼裡,這對玉足就是世界不可多得的珍寶,由玉足散發出來的氣味,更是連陳年佳釀都比不過的甜美。

“斯卡蒂,學生會成員,身高166,腳碼37。腳臭程度普遍極高。常穿鞋襪為黑色皮質短靴、黑色皮褲。腳掌柔軟度較硬,足底彈性較好。足藝優秀。”

“嗯,斯卡蒂的腳我聞過,確實比你更臭,那又是皮靴又是皮褲的,悶出來的味道真是叫人慾罷不能啊哈哈哈哈~”博士聽到斯卡蒂的信息,褲襠裡的東西不禁抖了一抖,似是回想起了快樂的記憶,原本只是蜻蜓點水般用舌尖依次輕觸凱爾希腳趾的他,開始在嬌嫩的棉襪足底上來回畫圈,將襪子上凝固的汗液產生的汙穢盡數舔到了嘴裡,一本滿足。

然而凱爾希的狀態突然有些不對勁,緊貼著玉足的博士能非常直接的感受到,她的腳不知為何緊繃了起來,足底擰出了數道細長的褶皺,而此刻正好舔到腳趾肚的舌頭,也被向下彎曲的足溝兒夾住動彈不得。

“唔?”博士抬眼瞄向凱爾希,看到她的目光也正望著自己,而且是非常冰冷的那種,可若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那雙眸子裡隱藏著的一絲醋意——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博士心裡就有數了。

他用更大的力氣,讓舌頭在凱爾希緊繃的足溝左右來回地滑動,凱爾希難以忍受如此瘙癢的感覺,儘管仍然不悅,但還是敗給了這個似乎沒有下限的男人,放鬆了腳上的肌肉。

“嘿嘿~沒想到那個不苟言笑的凱爾希,竟會因為我說了一句斯卡蒂的腳臭更讓我欲罷不能而吃醋啊,明明就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幹嘛總是要板著一張臉呢?”博士狡黠地笑道。

話音落下,凱爾希的臉色瞬間一黑,似是被問到了不願提及之處——博士的狡黠笑容還保持在臉上,就見凱爾希突然把腳收了回去,而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中的資料也被扔到一邊。

“凱、凱爾希,你要幹嘛?”博士有些驚慌地問,卻在剛剛問完,就被冷著臉的女人一腳踢倒在沙發上,旋即就望著那隻穿著黑色棉襪的玉足迅速往自己的胯部落下,不禁驚叫了一聲。

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出現,凱爾希的腳只是落到了博士褲襠的前面三釐米處,踩在了沙發上。博士心有餘悸地摸了摸心臟的位置,又深吸了幾口瀰漫在空氣中的凱爾希的腳臭,藉此讓自己迅速鎮定下來,而後看著仍然冷著

神情的女人說道:“我說,塔露拉的醋你也沒少吃啊,但以前都沒見過你這樣的,怎麼你跟斯卡蒂有仇啊?”

“博士,你真的很讓人討厭。”

凱爾希說完,跪在博士身前,脫下他的褲子。

博士的肉棒經由剛剛那一嚇,恢復到半軟的狀態,但龜頭上早已是泥濘一片,畢竟先前跟凱爾希的鞋子蹭了好久,流出點先走汁也是十分正常的。凱爾希看著那些在燈光下閃著光澤的黏液,不自覺地湊近,鼻翼微微一顫,將博士身為雄性的味道盡數吸入體內,她很喜歡這種發情狀態下的肉棒的味道,比精液的味道更加令她陶醉。

在這樣的陶醉牽引之下,凱爾希自然而然地輕啟朱唇,將博士晶瑩黏滑的龜頭含入了嘴裡,舌尖靈巧地挑逗著馬眼,待到肉棒硬挺起來後,便來回做起吞吐運動。

“凱爾希,你不是吧?”

雖然有些不敢置信,但博士並未把話繼續說下去,只是在心裡感慨著凱爾希似乎真的對斯卡蒂有敵意,不然怎麼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吃醋到這種地步,連工作都不管了,太不像她的風格了——算了,這和他也沒關係,還是享受當下最重要。

博士仰著腦袋,放空思緒專心體驗著凱爾希的口交服務,可凱爾希那邊並不是想用嘴巴幫他射出來,她只是想把龜頭上的先走汁都吃乾淨,同時用自己溫暖的口腔幫助肉棒勃起,僅此而已。

在感覺到博士的肉棒於自己的嘴裡脹大到極限後,凱爾希便將肉棒吐了出來,而後在博士疑惑的目光下,她將自己的中跟鞋拿起來,鞋口照著龜頭的位置慢慢下壓,待到將肉棒整根吞入,博士忍不住舒爽地呻吟了一聲。

“喔~凱爾希你這傢伙,就這麼想讓自己的騷鞋子吃精液麼?”

凱爾希沒有理會這句話,而是自顧自地用鞋子套弄著博士的肉棒,由於肉棒先前經受過她的口交,龜頭及肉莖都已沾滿她的口水用作潤滑,像這樣反覆地做著活塞運動,博士很快就說不出話來了,剩下的只有一臉享受的神情。

凱爾希一年四季都不怎麼換鞋子,至少在博士的印象裡是這樣,所以就算是不苟言笑,讓羅德島的大家都敬畏的凱爾希,這鞋裡卻不如她漂亮清冷的臉蛋一樣乾淨。

經過多年歲月風霜洗禮的鞋裡,早已褪去初見凱爾希足底時的絲滑柔和,如今餘下的,盡是時光蹉跎留給它的褶皺,及些微的破損。凱爾希雖不常進行激烈的活動,可天生腳汗分泌較多的她,仍舊讓鞋裡無數次的在溼潤與乾涸中輪迴,釀造出精妙絕倫,嘆為嗅止的質感與味道。

早已爽得閉上雙眼的博士,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享受凱爾希的鞋交服務上,由此,他能更深刻地體會到肉棒的感覺,每一次與鞋裡的摩擦,細小的褶皺都會溫柔地親吻龜頭冠狀溝,肉莖也被整條按摩著,仿若衝刺在淫靡的海洋當中。

但最讓博士覺得刺激的點,還是在於龜頭觸碰到凱爾希五根玉趾平日所在的位置,那裡也是腳汗分泌最為濃厚的地方,因此常年被浸泡著的皮革,已經呈現出了些許的凹陷,正是五根玉趾所踩下的軟塌。

當龜頭的嫩肉滑過這些凹陷之際,博士的身體都會忍不住抽搐一下,如此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刺激,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的色情了。凱爾希把他的一切都看在眼裡,眼神維持著

淡漠的情況下,擼動鞋子的速度卻變得更快了。

博士突然繃直了身子,臀部微挺,將肉棒頂到最大的程度,連肉根都不想錯過這最後階段的摩擦。

“博士,快射出來吧,我想要你的精液填滿這隻鞋子。”博士開始幻想起凱爾希會在這個時候說的淫語,如果她會說的話,但現實是,直到將又濃又燙的精液從凱爾希的鞋口全部灌了進去,博士還是沒有聽到她講一句話,和以前一樣。

舒爽以後,博士不禁在心裡微微嘆了一聲。

凱爾希跟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從來不說淫語,哪怕是把凱爾希幹到高潮了,龜頭擠到子宮裡去了,也最多隻是嚶嚀兩聲,塔露拉都還會稍微嬌喘兩下呢,所以如果是塔露拉的話,剛剛一定會冷嘲熱諷地說:“怎麼?廢物的精液要出來了嗎?哼,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這麼快就射出來了。”

“咕嘟——咕嘟——”

正當博士還在幻想的時候,凱爾希已經將鞋子裡的新鮮精液全部喝到了肚子裡,感覺嘴邊稍有殘留的精子,便伸出舌頭繞唇舔了一圈,不留一滴,吃幹抹淨。

“所以說,你到底是為什麼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做到這些事啊,剛剛念資料時也是,你念自己腳很臭腳汗多的時候,不可能一點害羞的感覺都沒有吧?”博士實在是費解於凱爾希的個性,就算是紅那樣的三無系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啊。

凱爾希正坐穿好鞋子,因為博士的話又側頭看過來一眼,隨後微微眯眼,眸光漸變幽邃——“你以為我真看不出來嗎?”

“博士,你的心思——”

“我全都知道。”

“博士,你的心思——”

“我全都知道。”

翌日午後1時30分,終於夢中醒轉的博士,腦海裡不知怎的又冒出來凱爾希凌晨時分說過的話,不禁有些無奈地搖了下頭,又挑了挑眉笑道:“是是,畢竟你是無所不知的嘛,嗐——”

洗漱過後,博士穿好衣服,伸了個大懶腰。

“不過你也真是,硬要我背資料背到五點才放我回來,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本來還想著今天第一天開學,去食堂看看伙食怎麼樣,現在只能去吃剩飯剩菜了。”

抱怨著凱爾希的嚴厲,博士將寢室門鎖好下樓,卻在下到第二層時,突然發現這層的走廊有一絲亮光,是從門縫裡偷跑出來的,應該是門沒有關嚴實吧。

“算了,反正和我也沒關係。”博士聳了聳肩說,可不知為何,他的雙腿卻不聽使喚似的,往那間寢室走了過去。

“我只是想過來看看誰這麼冒失,絕不是想偷溜進去找點什麼東西,嗯……是的這樣沒錯……”他呢喃著正義的言辭,終於到達寢室門口,抬頭看去,銀藍色的門牌上赫然刻著兩個大字——閃靈。

“說起來,閃靈小姐也是學生會成員呢,不過我跟她接觸的一直不多就是了。”

沒錯,這裡就是學生會成員居住的區域,離博士的寢室只隔了一層樓的距離,順帶一提,凱爾希、塔露拉以及W這三名女老師住在第三層,博士的房間則在最高的第四層。普通學生和六名足藝鑑定官住在另外的宿舍樓。

“第一次進入閃靈小姐的寢室啊,這色調、這佈置,真是和她的為人一樣,處處充斥著慈悲之心呢,路人甲要是見到這些,估計還以為自己到了什麼教堂吧。”

博士一邊感嘆,一邊大搖大擺地推門而

入,絲毫沒有擅闖他人寢室的羞恥之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很好聞的花香呢,只不過——”博士看著擺放在窗臺邊上的一株百合,漸漸閤眼,鼻翼輕顫。

片刻後,再度睜眼的他,瞳孔中已然漫起一抹狡黠的光。

“嗯,果然,就算花再怎麼香,也難以將這剛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襪子的味道給完全遮掩啊,你說是吧,親愛的閃靈小姐~”隨著博士話語的推進,其目光也鎖定至那張深藍色的床鋪——乾淨整潔的床單上,躺著一雙加厚的黑色短絲。

雖然是說出了寢室主人的稱呼,但閃靈此刻其實並不在這間房裡,否則博士的態度不會從一開始就如此放縱,就算自己是學園理事長,堂而皇之的闖入女孩子的寢室,傳出去一定會影響到學園的名聲,那樣凱爾希絕不會放過自己——好吧最主要的,還是自己和閃靈不熟,也沒和她一起玩過,所以才會有上述擔憂。

“還有一點餘溫啊……”

博士觸摸著這雙襪子,眉毛稍稍蹙起。

閃靈有睡午覺的習慣這他倒是知道,那麼結合時間推算的話,閃靈應該是在剛脫去鞋襪,繼而脫衣服準備睡午覺的時候,突然被誰給叫走了,由於事情緊急,走得匆忙,門都忘記關了,襪子也就這樣落在了床上。

“不管是誰把你叫去的,我都感謝他。”

博士動作輕柔地,將閃靈這雙殘留著玉足餘溫的黑色短襪捧起來放到唇瓣上方,仔細地用嗅覺品嚐起包裹那隻美麗的女惡魔玉足半天有餘的絲襪。

這是來自神秘的薩卡茲女惡魔獨有的魅力——腳汗浸透絲襪滲入絨毛鞋墊後溢出的酸臭,混合一縷惡魔自身攜帶的體香,糅雜過後竟形成了一種特殊誘人的氣味,這是湊近以後才聞得到的VIP專享,不禁讓博士想起了一種特別的飲品——露拉奶的氣味。

塔露拉有個特殊的癖好,就是希望和自己做愛的男人,可以喝下她高潮後噴出的愛液,這樣能讓她的幸福值達到最高。博士一開始還是很樂意喝的,因為塔露拉的愛液有著不同尋常的味道——硬要形容的話,只能說是像把鮑魚放到鍋裡,清水不加任何作料,小火燉個三十分鐘,保留了鮑魚最原始的鮮美和一縷清甜之外,還有高溫蒸發出來的,源於大海的一絲熱乎乎的鹹腥蒸汽,這些蒸汽會在空氣中化成露珠,再落到碗裡,融入湯中——沒錯……簡直就像喝湯一樣。

塔露拉的特殊體質會讓她的愛液變得十分溫暖,正好是人類可以直飲的溫度,可誰知塔露拉每次高潮噴出的量都實在是太多了,能把博士的頭盔給裝滿了。

久而久之,就算這湯再怎麼好喝,博士自然也承受不住了,吃飯也不可能每次都喝湯的,而且每次都要喝完。

可塔露拉就不樂意了,成天陰沉著臉悶悶不樂,博士也心疼看到她這樣,就想了個新奇的辦法,在又一次的做愛後,他往用來裝塔露拉高潮愛液的大碗裡添置了一些牛奶,再用勺子攪拌均勻。

那一次,也可以說是歪打正著,牛奶混入的比例恰到好處,醇厚香濃的奶與鮮美腥甜的愛液完美融合,讓博士喝了個痛快,並在事後稱之為“露拉奶”,甚至希望塔露拉能將露拉奶作為一種飲品在市場上發行,結果被塔露拉一頓爆揍,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星期。

不過出院後,塔露拉表示自己

願意接受博士往愛液裡摻牛奶的喝法,只不過將其作為一種飲品發售是絕對不行的,色氣的名稱也只能私底下叫。博士對此雖小有遺憾,畢竟廣大男性沒辦法享受了,但為了以後自己還能喝到那麼美味的飲品,他也只能點頭答應。

但後來塔露拉忙碌起來,兩人做愛的機會就少了很多,就算偶爾做一次,塔露拉也會由於思考太多,無法集中注意力而無法高潮,博士也就很久沒喝到過露拉奶了——可是現在,面前這雙襪子的氣味……雖然和露拉奶的味道不一樣,但感覺上竟和露拉奶如出一轍的誘人,它們具有同一個特質,會讓博士覺得彷彿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想在這裡一直停留,只要能聞到這個味道就好。

博士是第一次聞閃靈的襪子,沒想到能有這樣美好的體驗。

“呼——呼——”

於是,襪子幾乎是貼著鼻孔的,每一次大力的呼吸,都能將這細膩編織的半透明面料吸入鼻孔裡,就像是用鼻子在進食一樣,但這樣的做法並不能維持太久,博士發現自己呼出的熱氣也會被襪子堵住而散不出去,這會汙染襪子的味道。

所以,儘管博士幾乎想把閃靈的這雙襪子揉進自己的身體,但在幾個來回以後,還是隻能依依不捨地將襪子拿開——新鮮的空氣並沒有讓他覺得愜意,他得想一個繼續使用這雙襪子的方法,比如套在肉棒上打個飛機,用精液來灌滿這雙女惡魔的襪子然後開溜,等她回來的時候看到襪子上有那麼多的精液,想想會是誰做的呢~嘻嘻嘻——嘛,雖然不是不行,但總覺得……是的,還差點意思。

“對了!我記得閃靈有一套泳裝來著,那雙涼鞋!”

博士右拳捶掌,兩眼放光,將閃靈的鞋櫃打開。

鞋櫃裡果然擺有一雙暗金色的涼鞋,看到這雙漂亮又性感的鞋子,博士的鞋控DNA瞬間起了反應,腦子裡劃過無數閃靈踩著這雙涼鞋在沙灘上漫步,被一眾男性視奸鞋足的畫面。

“閃靈小姐……”

博士色眯眯想象著的同時,褲襠也逐漸支起一個大帳篷。感受到肉棒在褲子裡脹得有些痛了,他才從幻想中回過神來,並迫不及待地想要疼愛這兩隻性感的涼鞋了。

“看起來閃靈的腳有些大呢,是39碼?還是40碼?”舉著兩隻鞋回到閃靈的床上坐下,期間目光一直在測量涼鞋的大小,以此判斷閃靈的腳碼,“不過她畢竟有175的身高,腳大一點也很正常吧。”

管這麼多幹嘛,博士在心底嗤笑自己,隨後將褲袋解開,露出早已熾熱堅挺的肉棒。他拿著一隻涼鞋,貼著肉棒慢慢地摩擦,光滑冰涼的觸感彷彿在喂肉棒吃雪糕那般,熾熱與寒涼的碰撞令肉棒整根抖動起來。

“哦草——”

肉棒傳遞到大腦的特別感覺令博士不禁咒罵了一聲。

他鬆開手,讓涼鞋就這樣掛在肉棒上,隨後將另一隻涼鞋抬到鼻下,但沒什麼令人痴迷的氣味,畢竟是隻有在去海灘時才會穿的鞋子,根本沒有烘製氣味的絕佳場所。

“稍微有點遺憾啊……”

“嘟嘟——”

感慨才剛脫口而出,桌上的鬧鐘就響了起來,不偏不倚指向14:00的時針似乎在提醒博士動作要快。

“知道啦——”

輕微地搖搖頭,博士其實並沒忘記現在的處境,如果被突然回來的閃靈看到了,那就失去了做這

種事最原始的意義了,只不過時間的流逝之快,有些許的超出他的想象。

暫且先將掛在肉棒上的涼鞋拿下來,博士希望能一次性體驗到更多的快感,所以在把閃靈的短黑絲襪整隻套到肉棒上以後,才重新抓著涼鞋,讓肉棒順著鞋跟的部位慢慢滑入進去。

有著絲襪作為隔層而無法直接親吻鞋裡的肉棒,傳遞回來的觸感又是截然不同的體驗。敏感的龜頭被包裹著閃靈五根足趾的襪尖緊密包裹,博士的眼前彷彿出現閃靈親自用那柔軟的足底踩著自己肉棒的畫面。

待到將龜頭送至鞋尖處,肉棒總算是整根被涼鞋吞入,這剛剛好的長度簡直就像這雙涼鞋,是天生為了服務肉棒而被製造出來的性器。隔著絲襪的摩擦帶來略顯粗糙一點的快感,卻又因柔軟光滑的鞋裡而不會感到刺痛——博士為此爽得閉上眼睛,大口吸了一下空氣。

他仰起頭,抓起另一隻襪子放到鼻子上,又用另一隻涼鞋抵住鼻尖。鼻尖與鞋裡中間夾著的黑色短絲,被他以接近瘋狂的神態摩擦狠嗅,甚至由於速度太快,絲襪都滑到嘴邊了。

彼時已陷入陶醉的博士,直接將那絲襪吃進了嘴裡,牙齒與舌苔最直接地咀嚼著閃靈的絲襪,依附在精細纖維材質上的足汗被口腔溫柔的化開,伴隨自然產生的唾液一道被博士嚥下腹中。

閃靈的涼鞋綁帶有三根,以對稱的大小有序地排列在腳背的位置,並與鞋裡營造出足夠容納她那39碼的大腳穿過的缺口,不過現在嘛,這缺口也就變成了專供肉棒抽插的洞口,每次肉棒經過這裡到達足趾所在的鞋尖,都會被綁帶輕柔地刮一下,當然,這個輕柔是會隨速度與力度的變化而變化的。

每當博士想要更多刺激的時候,握住涼鞋的那隻手就會加強力道,讓塑膠製成的綁帶緊貼龜頭刮過,結合絲襪的質感,產生更十分生硬的摩擦。

如此帶著一些微痛的觸感反射到腦神經,再如一道電流般傳遍全身,痛感交織著快感,令博士暗暗直呼爽快。

而這樣生硬卻強烈的摩擦,也讓前列腺認為肉棒的交合環境十分惡劣,更多的先走汁從馬眼處分泌出來,作為潤滑這隻“涼鞋陰道”的輔助劑,然而這些晶瑩黏滑的液體由於絲襪的阻隔,只能滲出來極少一部分,更多都是直接融進了絲襪裡面,進一步加深了黑絲襪的顏色。

“如果能有閃靈小姐的淫水做潤滑液就更美妙了呢……”

博士情不自禁地想到這一點,是理想中的狀況。

他是很會腦補的人,由直接說出來的話語牽動著大腦就更容易將畫面想象出來,嘴裡的絲襪已經被咀嚼得一塌糊塗,而那被掛在外面的襪口遮蔽,半隱半現的嘴角,向上翹起一絲邪惡的弧度。

博士看到閃靈穿著那套性感誘人的泳裝,白玉般的美足踩著暗金色的涼鞋,徐徐朝自己走來。她的眼神悲憫,其中卻蘊藏一絲隱晦的淫蕩。轉過身,抬起修長的美腿,逐漸挨近自己滾燙的鐵棍,微微抬腳,將腳後跟與涼鞋貼合的縫隙擴大,一絲淫靡的光澤,從那幽暗神秘的入口裡反射而出。

博士終於按捺不住,將肉棒沿著入口緩緩插入——溼滑、柔軟、熾熱,不斷的擠壓、探索、擴開——這絕妙的舒爽讓他幾乎快要昇天,從此腦子裡什麼都不剩下,全部身心想著的就只有一件事,他要

將畢生的精華奉獻給這隻女惡魔的鞋足,請讓他成為女惡魔最忠實的男奴吧!

“啊————”

“閃靈大人,我要射了!”

“你的腳和鞋子,都給我懷孕吧!”

隨著幻想達到高潮,現實中擼動涼鞋的速度也隨之增快,博士發出幾聲充滿期望的淫語低吼,最終肉棒狠狠地一抖——就算是1點半才起床,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晨起呢,而對於男人來說,從睡夢中甦醒後的第一發,總是異樣的濃厚且具有活力,那從馬眼處爆發射出的精液,就像幾道白色的光束一舉穿透如避孕套般保護著涼鞋不被玷汙的絲襪。

待到肉棒停止抖動,博士也神智恍惚地躺在床上喘氣。

涼鞋順著逐漸變軟的肉棒滑落到地上發出一聲脆響,盛在鞋裡略微凹陷處的精液伴隨著這個衝撞盪漾了一下,好在是沒灑出去。被射過的絲襪只剩後半部分還掛在肉棒上,完全浸透的襪尖還兜著一部分的精液,正在緩慢地順著絲襪纖維的縫隙向外流淌。

熬夜到凌晨五點才入睡的博士,起床後一直沒有進食,而在經歷瞭如此激烈的一場戰鬥後,此刻的他已經筋疲力盡,儘管還沒忘記要趕緊逃離現場,但就是使不出力氣爬起來。

於腦內反覆掙扎過後,他最終選擇放棄,更是因為——閃靈小姐的床,真舒服啊……

他微微地勾起唇角,臉上的笑容十分幸福。

博士就這樣睡著了——“閃靈小姐?你站在自己寢室外面幹嘛?”

“森蚺小姐。我只是剛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做完。”

“臉色有些不好呢。”

“沒事的,那麼,先告辭了。”

“明明才一起開完會的,真是勤勉的人吶。”

森蚺望著閃靈遠去的方向低聲感慨,隨後對閃靈的寢室側目,眼中閃過一片朦朧的光,意味不明……

羅德島的博士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鞋足控,這在足藝學園乃至整個泰拉世界都不是秘密,但令這名脊椎尾處生長著巨大蛇尾的少女意想不到的是,博士的變態性癖竟到了這樣扭曲的境界——這得是多麼喜歡鞋子,才能對著學生穿過的涼鞋射出這麼多精液啊。

“唔……”

躺在床上的男性突然發出呻吟,少女以為他醒了,下意識地躲到櫃子後面,但這聲呻吟僅僅只是夢囈,根據射出的龐大精液量來判斷,他應該還需要好長的時間才能恢復精力——想到這裡,便安心許多。

走到博士身前,近距離地觀察他的狀態——完全疲軟的肉棒活像一隻蜷縮起來的大蠕蟲,被蹂躪的短黑絲襪已有大半個身子被回縮的包皮褶皺捲入卡住,唯餘兜著精液的襪尖部分還暴露在空氣中,持續而緩慢地向下滴落著精液,散發足以使人意亂情迷的氣味。

肉棒正下方偏左一點的位置,盛滿白色精華的暗金色涼鞋孤獨佇立,那奶白色的粘稠液體似乎對來自阿卡胡拉的少女產生致命誘惑,吸引她搖晃著蛇尾徐步走去。

拿起涼鞋,面色微紅,鼻孔微張,由於是清晨的第一發精液所以只有淡淡的腥味兒。

淺紫色的舌頭自微張的紅唇探出,輕觸這一灘新鮮的白濁。

鹹澀微苦——如果擺上餐桌一定不會是被人鍾愛的味道,卻是極大地催動了斐迪亞人的情慾。

明明不久前才吃過午餐,此刻仍像一條久違進食的蟒蛇,深紫色的眼球流動著貪食的媚光,尖細冰涼的舌頭完全探出口腔,

將涼鞋內的精液全數席捲,隨後,目光如痴地看向那根癱軟的肉棒。

蹲在博士的胯下,森蚺先是用手捻著那隻被包皮褶皺捲入大半的黑絲,將兜著精液的襪尖抬到鼻下嗅了嗅,混雜了閃靈絲襪味道的酸腥味,但並不惹人嫌棄,倒不如說更香了。

這比嘉維爾的味道更誘人呢。

斐迪亞少女眨了眨眼,微微向前挪動脖頸,朱唇開合過後,浸溼的黑絲襪尖已被含入口腔。

她閉上眼睛,專心致志地用舌頭捲動絲襪,透過精密的纖維汲取藏匿其中的男性精華。

融化了閃靈腳汗的精液一口又一口地流入森蚺的腹中,搖晃頻率變快的蛇尾充分說明著少女越發興奮的心情,要將這隻襪子榨乾,連構成精液的細胞都不允許遺漏。

懷抱如此決心,汲取精華的方式也相對變得粗暴,連雙頰都因想要產生更加強大的吮吸力而凹陷,可襪尖裡的精液始終有限,尤其被這樣兇猛的吸法照顧,很快就見了底。

森蚺略微遺憾地睜開眼,看到襪尖的部分已經吸得變了形,原本應是柔順絲滑的編織物,此刻卻如一張揉過的紙,完全失去了身為絲襪的誘惑。

可即便遭遇如此悽慘,在發現那些皺褶中還粘著少許似是用嘴吸不下來的精液後,蛇尾少女再度將其送入口中,牙齒於襪尖後面確定沒有精液的位置緊緊閉合。

隨著漸漸仰起的頭顱,緊咬著絲襪的牙齒一路向上,將最後附著其上的精液全部擠壓出來吞入胃袋。

斐迪亞少女這才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

“噝——什麼玩意兒在扯老子的屌啊?”同時,床上熟睡的男性發出似乎因感到疼痛而變得憤怒的質問。

原本被包皮的褶皺捲入大半的絲襪,由於森蚺剛剛仰頭飲精的拉扯被強行拽了出來,脆弱的龜頭經受這一瞬間的摩擦,會覺得疼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祖、祖瑪瑪?你怎麼會在這裡!”

睜眼後看到的意外景象令博士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夢醒,這是閃靈的寢室沒錯啊?還有,這妮子怎麼臉色潮紅像發情了似的——哎喲,老子的屌有點火辣辣的,那就不是在做夢了?可這妮子是怎麼進來的?

博士的腦海裡上演著推理的戲碼,少女則蹲下身子——略微冰涼的柔軟觸感自肉棒反應至大腦,博士錯愕地伸手想要阻止這樣大膽的舉動,他還沒忘記這是在什麼地方,既然已經醒了的話,要趁著寢室主人發現之前趕緊離開。

“博士,如果阻止我做下去的話,就會告密喔。”

少女仰頭,眼神平靜不像是在說笑。

簡直急得抓耳撓腮了——“祖瑪瑪,我們晚上再做好嗎?要是被閃靈發現我在她的寢室用她的涼鞋和絲襪擼管,那得多尷尬啊!”

“成為賢者之前,為什麼沒有理智的思考過呢?”

“這不是賢不賢者的問題啊,我的理智一直都在!”

“可是博士,您也有感覺了不是嗎?”

“廢話,都被你這樣摸了,沒有感覺才是最可怕的好嗎?”

餘光將一切都盡收眼底的博士沒好氣地回應道。

“您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話音落下,斐迪亞少女扶起已經半硬的肉棒,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著發情的桃心,期許已久的舌頭如蛇吐信般伸出,沿著龜頭與陰莖的交界線畫了一圈後,繼而纏繞肉棒將其漸漸沒入嘴中。

“我靠!祖瑪瑪你——”

因焦慮而產

生的不安無法蓋過少女香舌的挑逗,博士用殘存的最後理智歇斯底里地送出一句感嘆,隨後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垮,由此令肉棒在溫潤的口穴完全放飛,一柱擎天。

基於特殊種族的基因,森蚺的舌頭有著異於常人的靈活度,如螺旋槳般繞圈包裹著敏感的龜頭,高頻率的舔弄令博士爽到幾乎忘記呼吸,但這名發情的斐迪亞少女能帶給博士的遠遠不止於此——隨著腦袋徐徐前移,遺漏在外的部分陰莖漸漸消失,直至小巧的鼻尖觸碰到捲曲堅硬的陰毛,博士長達21釐米的肉棒已然整根沒入少女的口穴——深喉,比普通口交能帶給男性更多的愉悅,卻是普通女性難以做到的技巧,喉部被異物擠壓刺激,生物自我保護的本能會激發想要將其嘔出的慾望,就算強行忍住,女方也不會得到任何性快感,純粹只是為了服務男性而已。

然而,以上理論並不適用於所有的女性,森蚺便是其中一員——正如前文所提族群基因的緣故,使得森蚺整個口腔的構造極富彈性,不可能完全吞嚥的巨物強驅而入,甚至將仰起的白皙脖頸拱出一道十分色情的形狀,但那對纖眉仍是自然舒展,面部更無一絲痛苦之色。

“唔啊……”

“瑪醬……這太犯規了……”

“你的喉嚨,簡直跟史爾醬的小穴不相上下……”

捕捉到博士舒服到靈魂出竅的神態,少女深紫色的眼眸盡展妖媚,細軟的香舌繼續行使著斐迪亞族群得天獨厚的口技天賦,同時喉頭滾動——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引力自龜頭傳遞全身,觸電般的拉扯感就像是要將肉棒連根拔起。

若是不順從這股力道就一定會斷掉!——這樣思考的博士下意識地往前一頂腰身,以保證自己的寶具平安無事。

吞嚥產出的吸引力只有一瞬間,接下來便是力道的緩慢迴流,但在此之前因博士多餘的擔心驅使肉棒這麼一頂,出乎意料的舉動終於讓森蚺的眉間漫起一抹不適,可眼底深處,卻是莫名的滿足——無法再忍耐下去,想要那些滾燙的東西塞滿胃袋。

蛇尾甩動,纏住博士的腰腹,少女夾緊腮幫,嘴唇死死地裹住陰莖根部,幾乎使出最強技能「鋼鐵意志」般的巨大力量,配合蛇尾的推擠往回啜吸肉棒,以此給予這根熾熱的鐵棍最後一擊。

“啊啊啊啊啊——”

大腦如同山崩地裂,雖知不能大聲叫喊卻實在無法遏制這種全身細胞都在跳動的熾烈快感,博士盡情地通過聲音發洩著原始本能帶來的愉悅。

“瑪醬~瑪醬!你這條淫蕩的騷蛇——”

“這麼想吃精液的話就都射給你吧啊啊啊啊——!”

即便是有一層皮膚作為阻隔,肉棒跳動的“噗噗”聲依舊清晰可聞,甚至變得更加色情。斐迪亞少女鍾愛這種省去吞嚥過程,精液直衝胃袋的飲精方式。由於是第二發所以帶點尿騷的腥味自黏黏糊糊的食道倒灌飄出,瀰漫口腔,幸福值簡直突破天際。

幾乎被吸乾的肉棒終於從少女的口腔中退出,沾滿溼滑口水的陰莖反射出晶瑩剔透的色澤,看起來就像一件藝術品。

少女合著雙眼,似乎還陶醉在榨精的過程當中。

“祖瑪瑪,現在你應該滿足了吧?”

勞累過度般的低沉嗓音顯現出一絲慵懶。

“嗯~”

過多的言語反而無法恰當地表達出少女此時的滿足感,帶有「撒嬌」

性質的單個字眼明顯更為合適,可這似乎也不是博士想聽到的回答,那句低沉的話語裡還藏著別的意思。

“剛剛我那麼大聲的喊了出來,外面應該都聽到了,對吧?”

“也許吧?”

森蚺無意理會對她而言的瑣事,或者說在她的認知裡,被聽到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畢竟這棟樓裡的女性都和博士有著情愛上的關係,或多或少的區別罷了,不明白博士到底在顧慮些什麼,真是矯情的男人呢。

“呵,回答的真隨意呢,你這條淫蕩的騷蛇。”

“嘛,迴歸常態後還這樣講就有些過分了呢,博士。”

“你不就是這樣的爛貨嗎!”

男人的音調突然提高,卻並非往尖銳的方向走,而是情緒上的變化。少女眨眼之間,發現自己已被男人推倒在床,肩膀被大手牢牢按住,雙腿也被膝蓋頂向兩邊分開——少女的私處僅用單薄的布匹遮擋,這是斐迪亞族的著裝特徵,拜此傳統所賜,博士能很清楚地看到這個瀰漫著騷氣的胯間,早就被少女蜜汁滲透的布匹有多麼狼狽不堪。

“這次的賢者模式如此短暫嗎?還是說,因為祖瑪瑪的身體太誘惑了,所以博士的理智無法恢復了呢?”

“是啊,你太誘人了,不過不是身體——”

“唉……博士,你的足控癖好還是如此無可救藥呢。”

原本期待著的場面發生偏移,雖然此前已經歷過多次,但燃燒著慾望的斐迪亞少女還是想嘆口氣。

博士脫下她的一隻涼鞋,伸舌對著足底瘋狂地舔舐,另一隻沒有脫去涼鞋的腳則被以眼神要求踩踏肉棒。

“不脫鞋怎麼踩?直接拿鞋底不會太髒了嗎?”

驚人的疑惑,卻得到博士再一次的點頭肯定,少女暗暗感慨著博士的變態喜好居然也能用「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來評判,沒想到已經進化到了這樣可怕的地步,不過——也稍微有些興奮呢。

森蚺從沒試過直接拿鞋底踩踏肉棒,即便她的接受程度是非常高的,初次實踐也還是得小心一些,畢竟鞋底除了骯髒,用力不得當的話,堅硬的橡膠材質也會傷到脆弱的肉棒。

“唔……”

“哎呀?博士,是不是弄疼你了?這個好像有點難,不如我還是把鞋子脫了,拿腳來幫你做吧?”

相觸的剎那聽到博士的呻吟,森蚺觸電般收回腳,面露擔憂。博士將含在嘴裡舔弄,塗抹五彩斑斕的少女腳趾暫且吐出,搖了搖頭說:“你不必理會我的任何反應,按照你的方式來做就好了,其實也不難,試試把鞋底想象成足底,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這番看似是提示的話語,卻暗藏深意。

森蚺瞪圓眼睛,恍然大悟——是呢,面前這個男人怎麼說都是足藝學園的理事長,既已進行到用腳和鞋子來交歡的地步了,身為學生會成員的她,怎麼能說出那種愚蠢的話,這不是給會長大人丟臉嗎?

“我明白了,博士。”於內心悔過的少女擺正神色,認真的面孔預示她即將使出渾身解數,全力以赴。

“就這麼喜歡被髒髒的鞋子踩肉棒嗎?你這個變態抖m博士!”似乎進入全力以赴狀態的第一招就是言語上的刺激,森蚺的眼神伴隨鄙夷的語氣同樣變得厭惡,腳背託著龜頭將肉棒整根挑起,再用鞋底摁在博士自己的腹部上。

“肉棒一抖一抖的,是覺得被祖瑪瑪的鞋底磨得太痛了嗎?可博士你這

麼喜歡被踩,破點皮也沒關係的吧?況且,我都還沒用力呢~”

的確,森蚺目前只是用鞋底抵住肉棒,並沒有用力也就不存在破皮,肉棒的顫抖只能說明博士太興奮了。

“太噁心了,祖瑪瑪居然要用族群特製的鞋子踩這麼噁心的肉棒,感覺太對不起族人的心意了呢。”

足部的運動開始,鞋底由上至下按壓著肉棒,緊貼腹部的火熱被外力來回盤弄,這感覺雖然談不上有多麼愉悅,但至少得到一些獵奇的快感,博士也禁不住想給予正在服侍自己的少女獎賞,舌頭伸入足趾的縫隙,替她清理其中的汙垢。

趾縫鮮少被觸及,故而敏感程度更勝足掌的其他部位。

大手輕輕撥開兩根玉趾,探入其中的嘴巴像是吸果凍般發出“啾啾啾”的聲音,將還未乾涸的腳汗,足趾與鞋面摩擦產生的灰狀汙垢一滴不剩地送進嘴裡,而那些凝固了的腳汗,已然經由足趾彼此反覆的研磨形成了團狀的細小顆粒物,由於粘性過大,就只能由舌頭捲起來吃掉了。

好癢——森蚺嚶嚀著蹙眉,按壓肉棒的右腳無法控制的一抖,博士的身體也因此顫抖了一下,顯然,堅硬的鞋底帶來的刺激還是太強烈了,令他幾乎有些遭不住。

“祖瑪瑪,腳趾裡的食物很美味喔,鹹鹹的,就和豬脯肉差不多的味道~”

“也只有這樣變態的博士才能評價人家腳趾縫裡的垃圾是什麼味道了吧,真是的,難道您是吃著這些腳趾垃圾長大的嗎?嗯?肉棒變得更硬了?是想把祖瑪瑪的鞋子也吃掉嗎?”

“如果可以的話——”

“您已經在吃了,不是嗎?流出來這麼多黏糊糊的先走汁,把祖瑪瑪的鞋底都給汙染了喔,變態博士。”

博士沒有再說話,而是將鼻子埋到少女纏著一圈布的腳心用力地吸氣,沒有襪子裹住的赤足,只有纏布的部分,腳臭才稍微濃烈一些——氣味及淫語分別給予肉體與精神不同的慰藉,強烈到有些微微發痛的刺激終於緩和不少,當然,經此刺激而分泌出來的先走汁也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一定程度上減弱了橡膠與龜頭之間的摩擦力。

最直觀感受到這一點的森蚺將腳背稍稍弓起,用鞋尖與赤裸的足尖共同按壓著肉棒最為敏感的龜頭繫帶。

“臥槽!這樣也太舒服了吧瑪醬~天賦好到犯規啊——!”

爽到忘我的呻吟幾乎直接從博士的胸腔內蹦出,連帶著將整根大腳趾含進嘴裡,像是吸奶嘴般蠕動腮幫。

“簡直跟小嬰兒一樣呢,變態博士,祖瑪瑪的腳趾真的這麼好吃嗎?看得人家都想嘗一嚐了呢~”

被鍾愛的男人如此認真仔細地吸著腳趾,眸光似水雙頰桃紅的少女終於壓制不住下身騷動的情慾,手指探入遮羞布中,撥弄著那顆早已沐浴在溪流當中的嫩芽。

“唔——好舒服,博士,祖瑪瑪也好舒服喔——”

同龜頭繫帶相似,森蚺正在撥弄的嫩芽亦是她最為敏感的部位,尤其此刻情慾爆炸的狀況下只需輕輕一碰,都能給大腦帶來昇天一般的快感,更何況拿手指去來回撩撥。

“博士,和祖瑪瑪一起到達高潮吧,好嗎?把精液全射到祖瑪瑪的腳上,博士——”

森蚺不斷吐露出淫媚的話語,手上的速度隨之加快,可就在即將觸及巔峰的時候感覺到一股冷冽的目光自頭頂降下,驟然僵直的身體令手指也停住—

—是博士的目光,森蚺明白原因。

脊椎尾部延伸出來的蛇尾發出顫抖,這是少女害怕的鐵證,即便是硬生生將高潮停住的不適,也彷彿完全沒有發生過,被源於目光帶來的恐懼覆蓋。

少女目前能做的,只有更加努力地用鞋底踩壓肉棒,以及不斷地向博士道歉——“對不起!博士,祖瑪瑪、祖瑪瑪又擅自做傻事了,明明還在為您做著足藝,居然妄想與您一同高潮,請博士原諒!”

“唉……你呀,我也真是拿你沒辦法。”

嘆了口氣,博士鬆開手中的赤足。

“這隻腳也用上好了,儘快讓我射精吧。”

被原諒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會很開心,因為這般明顯的徇私充分說明博士對她的寵愛遠比湖水更深,換成其他人在足藝時刻分心,一定會被博士重重懲罰。

“祖瑪瑪一定會讓您舒服的射出來!”

似乎是立下誓言才會用的語氣被少女簡單地說出口,可能也不簡單吧,畢竟確實聽到決心了,但博士並不為此感到高興,而是煩惱著自己對少女的溺愛,這是其他人沒有的特權,源於祖瑪瑪過於旺盛的情慾。

這也是博士不怎麼願意找她做足藝的原因,儘管她的足藝很優秀,可每次都會分心,控制不住地想要自我安慰孤寂的小穴。博士能理解她的感受,所以反覆違規也沒有真正的給過懲罰。

提醒過後就不會再犯了,雖然僅限當次。

少女強行壓制高潮變得越發愛慾濃重的私處,原先還能被遮羞布阻擋在內的淫液此刻已是突破最後的防線,分別往兩條大腿的內側汩汩冒出,連床單都溼了一大片。

博士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幅忍耐慾望的畫面,可還是會覺得心疼。

要不等足藝結束,滿足她一下好了——這樣的想法從腦袋裡冒出,博士考慮到自己的確有一個多星期沒跟森蚺做過了,便決定完事後找凱爾希問問自己近期的行程安排,選個合適的時間好好喂喂這條性慾旺盛的小母蛇。

看似冗長的思考實際上只過去三秒的時間,博士的思考能力還是蠻強的,所以這名學生會成員真正的足藝服務,此刻才正式宣告開始——由於森蚺一直穿戴的是斐迪亞族群的傳統服飾,故而腳心繫著一圈綁帶的玉足,柔軟度也與其他人有著顯著的區別,與氣味上的強弱相似,被綁帶包裹住的腳心部分特別柔軟,相對應地,前腳掌與腳後跟就很粗糙了,當然,卻也不是無法接受的粗劣——能成為學生會的成員,這雙特殊的玉足功不可沒。

一隻赤足,一隻穿戴涼鞋的腳。

博士坐在椅子上,認認真真地享受起來。

左邊是堅硬的觸感,即便先走汁減弱了摩擦力,也不會太過於改善塑膠的質感;右邊,森蚺則在思考過後選擇直接蜷縮腳掌,以柔軟的腳心裹住龜頭,相對粗糙皮實的腳後跟則與鞋底一同揉搓陰莖。

持續數分鐘的鞋足交歡在少女抬起溼黏的蛇尾摩擦睪丸後迎來新一輪的高潮,仍舊是族群基因帶來獨特的優勢,換做其他人根本不可能以足藝做到同時刺激龜頭、陰莖及睪丸,對森蚺的過度寵愛也在於此,若問生命中有誰不可替代,她定是那其中之一。

“變態博士的表情真不錯呢,祖瑪瑪能感覺到肉棒的呼吸喔,被蛇尾蹭著睪丸就這麼舒服嗎?”迴歸到足藝中的常態,帶有侮辱性的言語再次

從森蚺的嘴裡吐出,進而刺激博士的心神。

“瑪醬的蛇尾溼溼滑滑的和舌頭一樣,當然舒服了啊。”

愛侶意料中的肯定仍然給予少女一定的鼓舞,儘管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但單純的性格總是特別容易滿足。

“博士~要做最後的衝刺咯~”

少女柔情地笑著變換雙腳的位置,右腳橫擺壓住陰莖,左腳腳背則抵在博士的腹部,腳心正對棒身,如此詭異的角度若是沒有強大的韌性作為支撐,就像是骨頭被扭斷了一樣,好在少女天生軟骨,沒有這種擔憂。

“咕嘰——咕嘰——”

如在小穴做著活塞運動的抽插聲淫靡地穿梭於博士的腦內,裸足與鞋底紋路夾著肉棒的摩擦,有著比豆蔻少女的陰道更加緊密的舒適度,每一次鞋底的抬高,都會帶動包皮一同擠壓敏感的龜頭繫帶。包在睪丸外的皮囊也被蛇尾分泌出的淫液融化般,暖洋洋熱乎乎的觸感點燃正在拼命醞釀精漿炮彈的前列腺最後的引線。

“哈——博士的肉棒,終於在顫抖了~祖瑪瑪的腳心感受到輸精管在顫抖,是精液要出來了嗎?祖瑪瑪最愛的食物終於要再一次出來了~~~”

如果實打實地,規規矩矩地做正戲,沒有人能在森蚺單方面的足藝下撐過兩分鐘,即便是先前已經射過兩次的博士也在兩分鐘內到達極限。

理智拼命訴說想要多忍一會,可生理上的刺激引導著繁衍的本能壓過一切,精關即將大開閘門——“祖瑪瑪看到了,龜頭冒出白色的牛奶了!呀——噴出來了!唔嚶!哇噴了好多,好多的肉棒牛奶!好高,射得好高!掉下來了,熱熱黏黏的牛奶掉到祖瑪瑪的腳上了!”

“還有——肯定還有牛奶沒射出來,祖瑪瑪要努力幫博士把剩餘的牛奶都擠出來——”

即便少女的腳掌上已滿是濃稠的白色液體,雙足的摩擦仍然沒有停下,反應至眼球中的畫面似乎只有精液,可愛的腳趾亦是堅信那道微張的肉色縫隙裡還存有沒能射出的精華,竟是分兩趾撥開縫隙,想要往更深層的位置探索——但博士及時阻止了她。

“好了祖瑪瑪,已經一滴都沒有了,與其做無意義的事不如趁著新鮮熱乎趕緊吃吧。”

這句話非常有效地將少女不甘的神情抹消,蛇尾急忙將腳掌上的精液刮下一層送進嘴裡,動作重複幾次後,所有的精液就已經被吃幹抹淨,比先前在閃靈涼鞋與襪子裡吃到的精液更加溫熱濃稠。滿足的笑顏展露在少女的臉上。

嘛,也是當然的吧,畢竟是真正意義上的新鮮精液。

“博士,請評定祖瑪瑪這次的足藝吧。”用嘴巴做完肉棒最後的清理,少女乖巧地低下頭主動開口。

但凡涉及到用鞋足達成射精的模式,事後就必須要進行評定並由足藝服務者上報,無論博士或者其他足藝鑑定官是否有這個主觀意願——凱爾希如此規定。

“毋庸置疑的S。”

博士寵溺地摸了摸森蚺的小腦袋。

“博士~~~”

熱情且充滿愛意的擁抱。

“哎喲!我說祖瑪瑪,沒事的話還是趕緊出去吧,趁閃靈還沒發現之前,一切都來得及……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真的快餓死了……陪我去食堂吃飯好不好?”

“博士,那個,其實——閃靈已經發現了。”

“嗯……嗯?哈啊——!”

“你拿她的鞋襪擼管的時候,她其實就在外面

站著呢。”

“臥——槽!你為什麼不早說?你應該早說啊你!”

“沒事啦博士,如果真想把你怎麼樣當時直接進來就好啦,但她卻羞紅著臉慌張地跑走了呢~”

“這——也可能是找凱爾希告狀去了啊……不管怎樣咱們趕緊撤!不對還得收拾下現場,我靠這床單溼成這樣了?你這小傢伙淫水流的也太多了吧!”

“博士!別管啦,說不定她回來還要睹物遐想自慰呢~”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騷啊!”

“閃靈是個悶騷啦~”

“……行我再信你一次,那咱們趕緊撤吧!”

“嘿嘿~”

就這樣,博士懷揣著焦慮與森蚺前往校園食堂,吃了一餐忐忑不安的後午飯,席間,森蚺在桌下用腳對博士進行了又一輪的榨精……

我在設定資料裡添加了關於學園裡各種角色的檔案資料,就是第一章裡凱爾希要求博士記下來的那些,可為什麼只能作者看啊,如果你們也能看到的話那多好,害……

所以我這樣給你們看好了,每章發一個——1班老師塔露拉身高:169 腳碼:37腳臭普遍程度:極低常穿鞋襪:短靴、黑色短筒襪;高跟、漸變黑白絲腳柔軟度、彈性:較軟;絕佳足藝:絕佳次日上午,1班教室,塔露拉正在授課。

足藝學院一共有六所教學樓。

其中宿舍樓有兩棟,教學樓三棟,綜合行政樓一棟。

三棟教學樓,每棟代表一個班級,共有五層。

第五層是會議室及天台。

第四層是各種社團活動室。

第三層是娛樂室、健身房。

第二層是老師辦公室,學生會成員輪換駐紮地。

第一層是教室——和現實學校相差無幾的教室,唯獨課桌特製,是連體的桌椅——(大概就是這樣的啦,不會畫畫隨便畫的,應該看得明白吧……)

桌下配備的儀器,作用在於課堂練習。

儀器中間那根利用源石技藝配合特殊材質製成的仿生肉棒,凝聚了泰拉世界最為精良先進的技術,其身擁有不計其數的反饋感應點,能夠完美模仿真人進行互動。

肉棒下方有三個分別是低、中、高的按鈕,用以調節肉棒的敏感度,此外還有按鈕——活、快、慢。摁下「活」以後肉棒將變為主動方,但速度快慢仍舊由自己調節。

本該是睪丸的位置沒有被設計出來,而是做成一個感應容器,裡面儲存著定量的仿生精液,怎麼讓它通過肉棒射出來就不必多講解了——嘛,概括點說吧,這玩意兒除了不是真正的性器外,沒有任何缺陷。

言歸正傳——塔露拉作為老師領導著的1班學生一共12名,凱爾希刻意這樣分配,目的是希望把這些在入學測試裡拿到最優成績的尖子生進行集中教導,以最快的速度幫助她們畢業。

既然都是最優生,那麼人數自然也是三個班級裡最少的,所以1班的學生缺乏的並非單純足藝上的技巧,而是一些概念性的認知以及更加多元化的東西,塔露拉今天正在傳授的課程便是此類問題——足藝,指的不僅僅只有自己的雙足。

塔露拉上課不喜歡按部就班,她會把自己認為重要的元素先行講授,這是與凱爾希和W在授課方式上的最大不同,但的確也有任性的資本就是了。

教室裡,傳統的黑板被一塊電子熒幕所取代。

熒幕上是兩條穿著魚嘴高跟鞋的玉足,塔露拉挪動纖細的手指置於鞋

尖的缺口處,那裡隨之波紋盪漾,出現一些概括性的文字,由此,塔露拉再做出更為詳細的說明。

二十分鐘過去,講臺下的學生紛紛點頭蹙眉,受益匪淺,時而低頭看向擺在自己腳邊的教學用魚嘴鞋感慨不已——沒想到一隻鞋竟有這樣的妙用,足藝果然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吶。

“好了,魚嘴高跟的作用就講到這裡,有什麼不懂的趕緊問。”塔露拉環抱雙臂,即便面對同性也是神態冷峻,沒有絲毫親切感可言。

“老師,我有問題。”舉手的學生有著一頭潔白如雪的長髮,頭頂豎起兩隻毛茸茸的耳朵十分可愛,碧綠色的瞳孔正向外釋放著濃濃的求知慾。

“問。”

“您剛提到魚嘴高跟前端的缺口也是可以用來讓男性愉悅的性器,但對於肉棒而言那樣窄小又相對堅硬的洞口是很難進去的吧?如果強行塞進去,也一定會受傷的不是嗎?”

“對耶,還有這個問題。”

“白金小姐的頭腦很棒啊~”

“塔露拉老師不會是在亂說吧?”

少女提出疑問後,課堂上即刻出現一片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其中甚有質疑塔露拉身為教師的專業性——似乎早就心懷不滿,藉著恰當的時機表露出來了。

亂象並非少女的初衷,但也只能靜待老師的解疑。

德拉克族的高貴女性冷峻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經歷過無數風浪以後的秉性堅韌程度超乎想象,棕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來的只有不屑一顧的幽光。

她回想起與博士頻繁相會的那段日子裡,用魚嘴鞋替博士進行鞋交的畫面,儘管擠過那個窄小洞口的時候的確在喊疼,但只要忍耐下去,利用龜頭的彈性配合愛液的潤滑,過後就可以得到遠超痛楚的快感,那次博士可是射得快暈過去了,這幫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明白——嘛……不過正因為不明白,自己才會來教導她們啊。

塔露拉冷哼一聲,直接利用博士的那次經歷舉例講解了一番,驚得一眾尖子生目瞪口呆,提出問題的白金更覺震撼,沒想到她喜愛的博士居然有這樣獵奇的愛好,忍痛也要攀上更高的頂峰,真是——越來越讓人欣賞了。

“說到這裡,剛好糾正你們一個觀念,男人就是這樣,只要是為了能更舒服的射精,他們可以忍耐任何凌辱、折磨、痛苦。”

塔露拉露出不屑的冷笑。

“再直白點說,就是一群下賤的狗,某種意義上連狗都不如,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

儘管表示瞭解的聲音非常整齊洪亮,但還是有人在安靜下來的第一時間,提出了新的質疑——“我說老師啊,如果是那種超——大號的肉棒該怎麼辦啊?要是和我這小臂一樣粗的話,那就怎麼都塞不進去了吧?”

冷眼看向語氣輕佻的烏薩斯少女。

“我不喜歡提問的學生,但還不至於討厭,可抬槓,就又是一回事了。”

“事實啊——事實,不是嗎?”

“足藝鑑定官‘山’的肉棒比我的小腿還要粗,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還硬要往鞋子裡塞的話,是你的腦子出了問題,還是他的腦子出了問題?”

對於不識相的人,塔露拉的言辭也犀利起來,身為整合運動領袖的氣場全開,令在場的所有學生頓時噤若寒蟬。

“我身為老師,不管方法是否適用,但必須都教給你們,而你們來這裡需要學習的,不僅是技術層面的東西,還有根

據現實狀況靈活變化的頭腦,如果連這一點都無法弄明白的話就趁早滾回老家去吧,泰拉世界的未來不需要廢物。”

與老師的針鋒相對令課堂的氣氛變得十分焦灼,但眼下顯然是塔露拉佔據了絕對優勢,無人敢直面塔露拉烈焰般兇悍的氣勢,轉而紛紛用不友善的視線投向那個導致事態發展至此的烏薩斯少女,離得近的人甚至直接用手推搡著她,似乎在說這樣的話——“凜冬,快給老師道歉啦!”

“對不起啦老師……”無論是真心實意,還是迫於塔露拉的淫威,亦或是環境給予的壓力,凜冬都深刻了解到講臺上站著的那個女人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對象,終是低頭道歉。

塔露拉冷漠地“嗯”了一聲,恢復常態。

“好了,再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接下來就是練習時間。”她拍了拍掌示意進入新一輪的環節,隨後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目光俯看嵌入講臺用以全方位觀測的屏幕,但也可以調節成獨立對象的畫面,畢竟精英班裡也有那種會被特別關注的學生。

儘管塔露拉並不會特別關注誰,可事實上,她調整了畫面——魚嘴高跟鞋與普通高跟鞋的區別就在於鞋尖部分的缺口,故而魚嘴鞋也就比普通高跟鞋多出一個玩法,能不能完美運用魚嘴鞋來進行鞋交,熟練掌控這個玩法就是關鍵。

畫面中的端莊少女努力想要將肉棒塞進魚嘴鞋的缺口,從一開始的笨拙,僅花費幾分鐘的時間就做到了。她的臉上洋溢喜悅,開始利用鞋尖的缺口刺激仿生肉棒。

“星極嗎……的確像博士會拜託關注的人啊,即使在這個精英班裡都可圈可點,本人的腳也足夠白皙漂亮了。”德拉克女人的眼眸中難得出現讚許的光彩,雖然只是埋在心裡的想法,但也十分少見。

“老師!我成功了!”

然而第一個發出完成練習的喜悅吶喊的人,卻不是被拜託特別關注的對象,抬起眼眸——講臺下,橘紅髮色的少女高高舉起的白皙右手,附著色澤晶瑩的奶白粘液。

這就多少有點出乎意料了。

塔露拉連忙切屏到拔得頭籌的少女的獨立畫面——熒幕上被套在魚嘴鞋缺口的仿生肉棒還在輕微地抖動,從馬眼不斷向外流出的粘稠液體證明著少女所言非虛,確實成為這個精英班裡第一個完成魚嘴鞋鞋交練習的學生。

然而還沒等塔露拉送出象徵性的誇獎,又有好幾個學生紛紛舉手示意自己成功了,星極也在這一批人裡。如此一來,原本對於凱爾希的分班理念不屑一顧的塔露拉終於有些吃驚——看來將優秀的人集中在一起,接受最優秀的教育,以便於用最快速度向外面戰火依舊的世界輸送資源的這個方法,還真是成功了。哼,凱爾希,這次就算你贏吧。

“做的不錯。”

塔露拉冰冷的神情稍有緩和之時,空氣裡驀然飄起一股濃烈的汗臭,眾人循著味道送去目光,發現了站在教室門口滿頭大汗的身影——學園理事長、位於暗面的最高長官、學園的實際掌權者——博士!@¥。

“嘿嘿,剛在健身房做完運動,不知怎的就想到1班來看看,塔露拉老師不會介意我的到來吧?如果介意的話,我馬上就走,絕不會給您添任何麻煩的。”

雖然嘴上說著相當客氣的話,卻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你是理事長,根據規定,我沒有權利

阻止你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話雖如此,生硬淡漠的語調卻代表著博士的真正用意已被察覺。

煞氣,非常明顯的煞氣——博士接觸到塔露拉陰冷且富含警告意味的目光後,黏在背脊上的新鮮熱汗幾乎瞬間降至零度,趕緊打消了想要跟塔露拉在課堂上玩玩的念頭,但也不願就此離去。

“那我就到後面坐著休息一下吧,這樣總可以的吧,塔露拉老師?”

博士發動技能「厚實表皮」。

塔露拉維持著冷漠的神態,但也不好直接把這個討人厭的傢伙趕走,便微微頷首。確實得到同意以後,博士才敢動,吹著口哨故作輕鬆地拉了張椅子在身著旗袍的少女旁邊坐下。

距離拉近使得男性汗臭愈發濃烈,因為是第一天上課所以把家鄉的特色服飾穿在身上,扎著雙丸子頭髮型的少女蹙起眉頭,目光不善地斜視過去——這傢伙運動後為什麼不洗澡呢?滿身大汗的坐到老孃身邊一身臭味,「龍門粗口」。

“好了,大家不要被不速之客給影響,接下來要講解的是高跟鞋的另一種款式——細高跟。”塔露拉拍了拍掌,針對博士的態度毫不客氣,她的眉頭持續性微皺,顯然也對此刻不太好聞的空氣感到厭惡。

面對愛侶直接表露出來的厭惡,博士卻沒覺得有任何不好意思,依舊目露淫光自顧自地盯著陳暉潔那雙白如凝脂的大腿,以及腳上的尖頭高跟鞋。

“細高跟顧名思義,鞋跟的設計十分細長,這種鞋不僅可以很好地修飾女性的腿型,也能很好地凸顯性感————”

“餵我說,陳小姐,你腳邊的那隻沾滿液體的魚嘴高跟鞋,是你剛剛才用來練習過的對不對?”博士將椅子往陳暉潔的方向挪近了點,堆著一臉的邪惡笑容。

儘管很想直接罵髒話,可對方畢竟是理事長,理論上他想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地對自己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便強擠出微笑回答:“是的,因為塔露拉老師剛講完用魚嘴鞋鞋交的課程。”

“真不錯啊,你應該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對嗎?”

“馬馬虎虎吧,風笛是第一個完成練習的。”

“但我覺得你一定完成得最好,論精液量的話,你這隻鞋榨出來的最多呢——”男人越湊越近,變得更加強烈的汗臭味也愈發肆無忌憚地汙染著少女的鼻腔。

陳暉潔緊捏嬌拳,似乎已至怒氣爆發的邊緣。博士粗眉一挑,自然捕捉到了這樣明顯的變化,便使出一招急流勇退。

“把你腳上的高跟鞋給我一隻吧。”

羅德島的博士是名副其實的鞋足控,陳暉潔對此也非常清楚,畢竟與其有過交歡,只不過這次一直表露出厭惡,主要還是由於博士仗著自己的身份太過肆無忌憚了,龍門的高級警司平生最厭惡的就是目無法紀,就算是博士也不能饒恕。

“行不行啦?我就聞聞、蹭蹭、碰碰,沒別的意思啦~”

這是博士故作漫不經心的催促。

羞憤的女警司雖嫌惡心,但當著課堂上這麼多人的面教訓這個變態博士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便只能咬牙脫下左腳的高跟鞋,送到滿懷期待的男人手上。

博士雙眉微挑,如獲至寶般將剛脫下來的新鮮高跟鞋送到嘴邊,先是拿鼻子聞了聞皮革上的溫熱氣味,而後陶醉地伸出淡紅色的舌頭,沿著鞋後幫的皮革一路舔到鞋尖——真·「龍門粗口」,世界上怎麼會有

這種噁心的男人!

餘光瞥到博士的舉動,鄙夷嫌惡之情在龍門女警司的臉頰上毫不遮掩地流露,怎麼說這也是在課堂上,有這麼多人明裡暗裡地盯著呢,未免太不檢點了吧!

“這鞋子裡,好像皮革的味道更濃一些啊。”

由於是赤足穿的高跟鞋,加之一直坐在教室裡上課沒有什麼特別的運動量,所以腳的味道不會很重是自然之理。陳暉潔慶幸今天沒有穿平時的制服,她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聞到自己的腳臭,這會給龍門近衛局丟臉。

“唉,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味道……”

就這麼遺憾嗎!腳不臭真是抱歉了!

“——不過也沒關係,我的精液可以幫助改善味道的喔!”

對不起我不需要啊!

陳暉潔在心底無限的抗拒,可博士是聽不到的,當然,就算聽到了也不會停下脫褲子的舉動。

區別於汗臭的味道用著比汗臭擴散更快的速度瀰漫了整間教室,包括塔露拉在內的所有人二度將視線送去,映入眼簾的便是博士那根裸露在外,完全勃起的肉棒。

由於密不透風的胯部儲存著經過大量運動以後產生的汗水,又在狹小的空間裡與不斷向外釋放著尿騷氣的龜頭反覆接吻,持續性的發酵,故而此刻在教室瀰漫的腥臭,足以令堪稱世界最臭的那幾樣食物都退避三舍。

“嗯?你們不用理會我,我只是被陳小姐的高跟鞋勾引了,想要將這騷鞋就地正法而已。”說完,博士就將高跟鞋貼著自己惡臭無比的陰莖上下擼動起來,嘴裡直呼爽快。

因為說出了明確的人名,故而難免遭受他人注目禮的陳暉潔,臉頰羞紅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塔露拉不悅於博士如此囂張的態度和做法,可礙於場合又不好直接趕人,索性便想著眼不見心不煩,將音量稍稍提高——“既然博士對陳暉潔同學這麼感興趣,你就用這節課學到的知識,讓理事長親自檢驗一下學習成果吧。你們也都聽著,這算是理事長的突擊檢查,相信他會在實踐中講解一些更為實際的問題,你們就在旁邊好好觀摩,回去寫一份觀後感明天上課交給我。”雖然是這麼對陳暉潔與其他學生下命令了,塔露拉的真正目的卻在於找個藉口離開這間惡臭的教室罷了。

“老師!這——”

“很合規矩,你們也都聽明白了嗎?”

這是不容置疑的領袖威嚴。

“是。”

很少有十幾個人的齊聲回應是如此軟綿無力的,這充分說明這些精英班的學生有多麼不情願留下觀摩,大家雖然都與博士有過或多或少的交歡,但也都對博士擅闖課堂拿學生的鞋子擼管的囂張行為感到不滿,卻是無法反抗塔露拉的威嚴。

“哼——”

“老師再見啦!”

看到塔露拉離開教室,博士喜不自禁地喊出送行的話語。

對於塔露拉,即便是互相認定的愛侶,他也一直抱有幾分畏懼,和凱爾希不同的是,他相信在這個學園裡只要他想,凱爾希就會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地乖乖躺下來任憑擺佈,不必徵求其意見,可要是對塔露拉做同樣的事,估計會死的很慘吧。

不過真希望再喝一次露拉奶啊——來自博士的嘆息。

“喂……理事長大人,足藝檢驗可以開始了吧?”

耳邊略帶不爽的聲音響起,博士由此回到現實。

陳暉潔臉色微紅地看著他,赤足與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不

自然地貼在一起摩擦,暗紅色的眼睛依舊有著藏不住的怒意,但還是得振作精神為博士做足藝服務,就算是不可避免的工作,也要全力以赴認真對待,才能不給龍門近衛局丟臉。

博士環顧四周,當發現視野內只剩下數不清的穿著各式美鞋的美腿之際,不由得在心裡自責地嘆了聲,塔露拉什麼的以後再說吧,現在,這裡才是天堂啊~~~“怎麼?陳小姐就如此迫不及待嗎?我可是還沒享受夠你的高跟鞋呢~”既然眼下由自己掌握主動權,博士必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挑逗陳暉潔的機會,說這話的同時,還特地鬆開雙手,僅用肉棒挑住高跟鞋來回晃悠。

被如此對待的龍門女警司太陽穴瞬間爆出一條青筋,這是本性所致,但此刻明顯不得釋放,便強撐著笑容說道:“請理事長大人不要再戲弄我了,趕緊開始足藝檢驗吧。”

“沒有這樣的說法喔陳小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請求要好好說出來才行啊。”

「龍門粗口」——陳暉潔吞下忍耐的唾液,維持著笑臉將雙腳抬到博士的腿上,盡顯誘惑之姿——“暉潔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被檢驗足藝了呀,請理事長大人趕緊用大肉棒來滿足暉潔的雙腳吧~”

博士滿意地點頭,顯然是覺得這樣子才差不多。

放下用來擼管的高跟鞋,博士抬起陳暉潔尚穿高跟鞋的右腿,鼻尖湊近膝蓋的部位,由此往腳踝的方向一路聞去。陳暉潔只能用赤裸的左腳單獨挑逗博士的肉棒,卻在將要接觸之際被一隻大手阻隔在空中。

對此,博士給出的回應是——“不要一上來就進入正題嘛,那樣太索然無味了。”

“喔——”圍觀的一眾學生紛紛發出感慨,似是有種學到東西的意味。博士對她們拋了一圈的媚眼,就像在說“放心,既然是實踐性的觀摩,絕對會有乾貨的”一樣。

至於這次實踐的主角陳暉潔,雖然被打斷了主觀意識上認為正確的行為略有不快,畢竟以前給這傢伙做足交的時候也沒這麼多事啊——“那麼,現在我該做些什麼好呢?”

“用你的腳,摩擦我的乳頭。”

博士將衣服脫去,露出還算是健碩的身材。

這倒是新鮮的玩法,陳暉潔稍動腦筋就意識到博士剛剛會那樣說的原因所在,因為是足藝檢驗,想要真的傳授一些學問,所以和平時要有所不同吧。

沒想到博士還蠻有兩把刷子的龍門女警司,也一改此前認為博士只是來搗亂的態度,她聽從博士的教導,伸出赤足輕輕觸碰博士還未挺立起來的乳頭。

陳暉潔身為龍門高級警司、近衛局特別督察組組長的腳,卻並沒有想象中歷經磨練那般粗糙,應該是非常重視足部的保養,每天下班後都會用各種精油乳液擦拭腳掌,以至於連一顆繭都看不到,足底雖沒有森蚺的腳心那般柔軟(陳:廢話,有幾個人的腳能比森蚺的腳心還軟?)但彈性卻還蠻好的,就和被凱爾希強迫記錄的資料上記載的一樣。

經由博士的提點,陳暉潔先是用飽滿豐圓的大腳趾如蜻蜓點水般親吻他的乳頭,隨後五根腳趾依次滑過乳頭來回挑逗,凹陷的乳頭經受如此敏感的挑逗,很快就挺立起來,酥麻的快感刺激馬眼又分泌出新一輪的先走汁。

“呼~做的不錯,接下來換腳掌摩擦。”說完,博士也進入下一階段,淡紅色的舌頭再度探

出口腔,在陳暉潔白皙的腳背上舔弄,順著微微凸現的靜脈曲線延伸至腳趾,再從另一根腳趾回舔至腳背,如此反覆舔舐,遺留在路徑上的唾液勾勒出一道又一道溼痕。

腳背溼漉漉的觸感令陳暉潔略有不適,可另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頭擴散,她注視著這個正在舔自己腳的男人,雖然眼睛仍舊被頭盔遮蔽,卻彷彿能看到前所未有的認真神態。

潑辣的龍門女警司目光終於變得柔和,就算是在這樣的公眾場合也無所謂了,她必須真心實意服侍好這個男人。

被舔腳所折服感化的少女微微將腿抬高一些,以圓潤的足掌輕輕摩擦男人勃起的乳頭,這樣的挑逗持續數秒後,又主動切換到整隻玉足最為皮實的腳後跟進行相對強硬的按壓,這般舉一反三的天賦令博士禁不住發出一陣舒爽的呻吟,肉棒跟著一跳一跳。

“博士,暉潔弄得您滿意嗎?”

迴歸日常稱呼這件事充分說明陳暉潔心態上的轉變。

以點頭作為回應表達滿足的博士終於脫下女警司右腳的高跟鞋——赤足裸露,嬌豔欲滴,不斷顫動的慾望心絃,透過瘋狂運轉的舌頭在陳暉潔白裡透紅的腳心全數爆發。

唾液紛飛於足趾,腳汗吸舔入腹腔。

這隻赤足的味道雖然淡薄,但在此情此景的襯托下依舊美味十足。目睹男人變得狂躁的行為,幸福的笑容自女警司的唇邊綻放。認真分析眼下的局面過後,將按壓乳頭的右腳再度挪到挺拔的肉棒上,這次,博士沒有阻攔——她的判斷是正確的。

不知是不是由於前戲做的很足,博士的肉棒竟比陳暉潔以前更加火熱,前列腺如同突破限制器般,分泌出來的先走汁流滿了整條陰莖,卻仍舊難以將黏在龜頭繫帶上的黃白色的惡臭來源沖刷乾淨。

大量運動過後,汗液流入包皮褶皺,與早已在褶皺裡安家的殘存尿液混合起來,凝固後擁有絕對性惡臭的汙垢。不過在此刻的陳暉潔眼中,這些所謂的惡臭來源彷彿都變得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38碼的赤裸玉足緩緩攀附到肉棒的最高峰,五根嫩藕芽似的足趾沿著龜頭繫帶輕柔地按壓,就著黏滑的先走汁品嚐起黃白色的汙垢。每一次足趾的抬起直至再度按壓之前,透明的液體似乎都會發出依依不捨的吶喊,以在空中拉出黏絲作為確保足趾返回的憑依。

只不過,若只用一隻腳的話,陳暉潔根本無法施展自己擅長的足藝,儘管不會放棄努力,但除了用腳趾擠弄龜頭、腳掌按壓陰莖,也再想不到其他玩法幫助博士射精了。

所以——“博士大人,不知道可不可以先讓暉潔專心為您進行足藝服務呢?等您射精以後,想再怎麼舔我的腳都可以。”猶豫再三,陳暉潔還是硬著頭皮訴說自己的請求,心態早已發生巨大改變的她,已經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陳暉潔的五根足趾都被博士塞進嘴裡啜吸舔弄,陶醉的神情意味著暫時得不到回應,這是確實等待數秒之後的結論。犯難之際,一旁觀摩的人群裡響起一個有效的提示——“陳小姐,塔露拉老師今天講的課程是什麼?”

醍醐灌頂,如夢初醒。

陳暉潔睜大眼睛,拾起被自己的尖頭高跟鞋。儘管課程的主要內容是魚嘴鞋的玩法,但似乎並不想帶給博士疼痛,從提示中選取了自己想做的部分。

坐直身子,將位

置拉近到伸手就能觸碰肉棒的距離。

右腳全面貼合肉棒,左手則拎著高跟鞋,像是卡零件似的將龜頭整個往鞋尖裡嵌入,再緩慢地壓下手掌,待到擁有平滑曲線的鞋裡貼住肉棒的上半身後,右腳才重新行動。

“像這樣以鞋代腳,皮革的順滑不會帶給肉棒過於刺激的摩擦,另一端則用真正的腳來按壓擠踩,便也和真正的足交相差無幾了。”

品鑑著對於所有學生而言都算新鮮的玩法,被高跟鞋與玉足夾在中心的肉棒突然顫動了下,似乎是代表它的主人傳達著認可的意思——“謝謝你啦!星極小姐~”

開心地看向提醒自己的少女,陳暉潔送去謝意。

“不客氣。”——並沒有說話,但似乎是這個意思,被稱作星極的少女回以微笑。

噗噗~~~~~由於龜頭及陰莖本身都流滿了足以用作潤滑的先走汁,這隻鞋足小穴的溼滑程度不比真正的少女小穴差,甚至一邊堅硬一邊柔軟的雙重觸感,在某種意義上更勝一籌。

緩緩地抬起鞋子,將肉棒吐出至保留一顆龜頭在鞋穴裡以後,又迅速壓手將陰莖送入鞋穴,過程中,右腳足趾不曾停下揉搓。這樣的玩法持續了幾分鐘,眼瞅著肉棒變得越來越火熱——“唔,陳小姐,先停一下。”

“誒?博士大人,請問怎麼了?是暉潔沒有做好嗎?”意料之外的叫停讓正是含情脈脈準備迎接博士精液的龍門女警司十分錯愕,不得已暫停足部動作的腿微微發顫。

博士搖搖頭,舔了一口搭在嘴邊的玉足以示安慰。

“不是的,你已經差點讓我舒服得要射出來了,做得很好喔陳小姐。”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

“接下來,維持剛剛的足藝,再加上這隻腳吧。”博士依依不捨地將陳暉潔的左腳送還,這意味著在接下來的服務當中,龍門女警司可以完全發揮真正的足藝實力了。

只不過,喜悅的同時又有一絲眷戀,是對於左腳上的空虛感到厭惡的奇怪感覺,但她不能說出“請博士大人繼續舔暉潔的腳吧”這樣不合規矩的話,便只能在勉強微笑後打起精神,發誓要讓博士體驗最為痛快的射精。

“啊請等等。”

面對再次打斷的博士,陳暉潔又送去疑惑的目光。

博士沒有看她,而是面向觀摩的人群,邪邪地送出一個足以讓最冷酷的少女都會羞紅臉的問題——“認為自己的腳現在會很臭的,請坐到我旁邊的桌子上。”

原來博士不再舔自己腳的原因,是因為嫌不夠臭嗎?陳暉潔恍然大悟,略顯失落地看著自己還沾著男人唾液的左腳,後悔今天沒有穿平時那種可以燜制腳臭的靴子過來上課。

但面對博士這種直接的問話,即便是覺悟遠超常人的精英班學生也鮮有敢於回答的,畢竟大庭廣眾下露出散發臭味的腳,同性別的人也會聞到氣味,這著實是一件挺丟臉的事情——已經被撩撥起情慾的陳暉潔除外,當然,她的腳現在也沒什麼臭味。

“我來吧。”

一個恬淡的女聲打破了安靜中略帶尷尬的氣氛。

是先前對塔露拉提出疑問的白髮少女。

“喔,白金小姐啊~這可是個不錯的舉動喔。”博士讚許地看向勇敢的少女,他記得這名卡西米爾少女的資料,但那是在很久都沒有與其共舞過後的更新版,所以不知現在她那雙被黑色長筒襪與靴子共同燜制大半天

的纖纖玉足,氣味到底能有多麼濃烈。

白金抬起雙腿擱在那對稍微看得出一些形狀的胸肌上,面色微紅地說:“博士,我們也很久沒有做過了,希望下次的足藝檢驗,您可以選我。”

這才是卡西米爾少女的真正目的,博士不禁思緒飄遠,想到以前的一些甜蜜時光——“好,就這麼定了。”於是,他欣然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卡西米爾少女放下心來,將一切尊嚴與臉面拋諸腦後,帶著這樣堅定而偉大的決心,纖手脫下黑色的短靴。嬌羞地躲在黑色長筒襪裡的小腳略顯不安併攏摩擦,為從它身上綻放出來的足臭感到緊張。

“這味道,簡直棒極了!白金,你的腳這不是比以前更臭了嗎?”——但對於博士來說,這樣有著濃烈氣味的玉足才是他最愛的寶物。

看到博士一邊說著欣喜若狂的言語,一邊抱著自己的雙足把玩舔吻起來,白金心中的最後一團不安煙雲方才完全消散,轉而開始全身心地享受起最愛的男人的舔腳服務。

氣味上敗給白金,陳暉潔認為是自己的覺悟不夠,但至少這一次的主菜仍舊是她,接下來必須要全力以赴施展足藝,博士的精液只能射到她的鞋足上!

“嗯?”

愈發刺激的觸感自雙腳傳來,博士突然加快了啜吸玉足的速度,雖爽卻奇的白金眯眼側目,看到陳暉潔改變了鞋足服務的方式——暗中較勁的龍門女警司先將肉棒從高跟鞋中吐出,隨後右腳的五根足趾併攏往鞋尖的盡頭努力塞入,為確保鞋子不會在被肉棒抽插的時候頂飛。這樣的做法稍顯強行,令足趾感到些微的難受,畢竟鞋尖的盡頭是十分窄小的空間,穿高跟鞋也不會穿到那麼裡面,所以儘管再怎麼合攏足趾,難免都會產生異常擠腳的疼痛。

不過,這才稱得上是真正的鞋足小穴。

當龜頭沿著溼滑的皮革逐漸前行至因過度併攏而扭曲的趾溝褶皺之際,結合足趾平日所陷之處的凹凸不平,在這瞬間如同進入少女的子宮般,緊密的空間產生極富彈性的擠壓。

再緩緩抽出陰莖——如此反覆而奇妙的活塞運動,令博士的神情越發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其中,但每這麼抽插一輪,陳暉潔的腳趾都會因為肉棒帶來的衝擊力而不可避免地與鞋面相磨,硬質的鞋面磨得腳趾奇痛無比,但她必須一直緊繃足尖,卡住這個窄小的穴洞。

只要看到博士舒服的神情,可以幫助博士舒服地將精液射出來,不論再多的疼痛陳暉潔都能承受。

肯定自己的覺悟後,已然得到釋放的左腳則放置在肉棒的下端,溫和地揉搓著博士沉甸甸的睪丸,時而抬起摩擦那未能進入鞋足小穴的部分陰莖,輪流給予肉棒由龜頭至睪丸全方位的刺激——原來如此,得到更為強烈的刺激,所以反應到嘴巴上了麼?白金在心裡推算,而後唇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陳小姐也真是可愛,既然這麼想較勁,那就幫你達成所願好了。

古靈精怪的卡西米爾少女這樣想到,溼漉漉的左腳從博士的嘴裡抽出。

餘光時刻注意著白金的龍門女警司皺起眉頭,這傢伙又想幹什麼?

答案公佈——已被博士的唾液充分浸溼的黑襪腳,分開間隙的兩根腳趾夾住男人勃起的乳頭,用力地向上一提。

伴隨此舉正好插入到鞋足子宮的肉棒同時劇烈地一抖,由於足心與陰

莖貼得很緊,陳暉潔完全能感受到那些憋在尿道里蠢蠢欲動的精漿。灼熱的粘液從龜頭尖端滲出,正當她以為博士的確射精了的時候,尿道的湧動又停下了。

“看來,是覺得時機未到啊。”——這是兩名少女對視以後產生的共識,與一開始的較勁不同,陳暉潔意識到團結的重要性,如果想讓博士有一次終生難忘的射精體驗,與白金的合作至關重要。

她們相視一笑,而後分工明確——白金繼續用黑襪腳挑逗撥弄博士的兩顆乳頭,被含在嘴裡的裸足也主動用腳趾回應著舌頭與牙齒的啜吸;陳暉潔則進一步加快鞋足交的速度,左腳則依靠五根腳趾,越發靈活地盤弄博士的睪丸,時而以相對冰涼的腳背摩擦睪丸,利用熾熱與寒涼的相對性,製造更為微妙的快感給予肉棒的主人。

那一小股射在女警司高跟鞋裡的精液,此刻則陰差陽錯成為了帶給博士更深層次快感的催化劑,精液的灼熱與黏滑配合速度加快的鞋足摩擦,除去肉體上的絕妙刺激,視覺上的淫靡亦是最為關鍵的地方——高速摩擦之下的白濁液體與從龜頭上刮下來的黃白汙垢相性極佳地融為一體,於鞋裡化成一片泛著泡沫的白漿。無比淫臭的氣味自白沫當中的軟性顆粒物上飄出,肉棒每一次的拔出,這些淫臭的白濁物都會四散亂飛,有幾粒甚至蹦到了一旁觀摩的學生們的臉上——風笛與凜冬痴痴地睜著眼睛,將臉頰上的汙垢摳下,放入口腔細心地咀嚼吞入,感覺到下半身氾濫成災的她們,竟也禁不住湧動的春心,將還殘留著白濁物臭味的手指伸到內褲裡愛撫小穴。

教室內,白金的腳臭、肉棒的腥臭以及精液白漿的惡臭氣味早已混合一體,幾乎都穿越牆體侵入到外面的世界,那幾雙正扒在窗戶往裡看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教室裡的大家都在專心致志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無人發現。

隨後,陳暉潔與白金的感受達成一致——“博士,肉棒變得更燙了呢~~~”

“乳頭也在不住地顫抖,博士,是要射了嗎?”

“請把精液都射到暉潔的鞋子裡吧~博士的精液,是暉潔鞋子的專屬喔~~~”

“真是的,白金的鞋子和腳也很想要博士的精液啊,看在一起努力為博士服務的份上,陳小姐至少得分我一點吧。”

“也是呢,那就只能一點點,不能分多咧。”

“龍門女警司這麼小氣真的好嗎?”

“我在別的事情上可是很大氣的。”

“唔~博士的舌頭都開始打顫了,真可愛~”

“是要射精了吧,我感覺到尿道又在蠕動了——”

隨著兩女淫語不斷,博士突然停止啜吸白金的腳,只是仰頭張著嘴巴,似乎是想發聲,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類似於吶喊的“啊啊啊啊”聲。

白金撥弄博士乳頭的腳卻仍在繼續,此時更加用力,她的唇邊掛著淺笑,目光注視著陳暉潔。

龍門女警司的感受最為直接,畢竟她的腳緊貼著肉棒。左腳的腳背挑著博士的兩隻大睪丸前後盪漾,從睪丸到陰莖,先前那股精液在尿道里湧動的觸感透過腳心再度反應出來,這次沒有戛然而止,是真正的肉棒高潮。

“噗噗噗——”

淫靡的射精聲甚至蓋過了博士舒爽的呻吟,那緊緊抵著陳暉潔緊繃於鞋尖的腳趾處噴出的濃厚精液,其強大的衝擊力幾乎將高

跟鞋射飛,好在陳暉潔拿出了身為龍門女警司的絕佳毅力,無論精液的衝擊再怎麼劇烈,腳趾也絕不會鬆動分毫,直至肉棒的跳動完全停止。

不似人類能夠射出的龐大體量的精液,順著高跟鞋的優美曲線汩汩流淌至鞋後幫,由於量實在過多而要溢出滴落到地上的時候,陳暉潔眼疾足快,用左腳挑起另一隻被擱置許久的高跟鞋,閃電般挪到精液滴落的正下方——感受到身體裡的灼熱溼黏,這隻高跟鞋彷彿摒棄被擱置的哀怨,綻放出甜美的笑容。

漸漸癱軟的肉棒從陳暉潔的鞋足小穴裡滑出,白金伸腳將殘存在肉棒上的精液全部刮到自己的腳上,相當於是幫助陳暉潔榨精的報酬,後者對此也沒有多言,畢竟有過口頭上的約定。

卡西米爾少女穿好靴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靴子裡黏黏的觸感讓她非常心滿意足。

更加滿足的,自然還是陳暉潔。

博士射出來的精液全部被她用腳鎖在了高跟鞋裡——先將高跟鞋傾斜著抬起,讓精液全部流到鞋尖,再穿上鞋子,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證精液不會因空間擠壓而溢出損失,同時雙腳的腳趾也全部都能泡在精液裡,這可比那些精油乳液什麼的更加養腳呢。遭到磨損的腳趾亦在這溫熱濃稠的白漿中化解了所有疼痛。

“博士大人,請允許暉潔用嘴巴幫您做最後的清理。”女警司乖巧又嬌媚地笑著,替癱軟的肉棒用口腔做完最後的清潔,方才正襟危坐,等待博士對這次足藝檢驗的評定。

“A級!”

S級以下的最高評價。

雖然沒有達到S略有遺憾,但陳暉潔知足常樂——“我愛你喲,博士。”

今日放送學員檔案1班學生陳暉潔身高:168腳碼:38腳臭程度:高;低常穿鞋襪:中筒靴、黑色船襪;高跟鞋、裸足腳柔軟度、彈性:軟;較好足藝:較為優秀1班學生白金身高:160腳碼:33腳臭程度:高;較高;低常穿鞋襪:短靴、黑色長筒襪;白色高筒靴、黑色船襪;涼鞋、裸足腳柔軟度、彈性:較軟;良好足藝:較為優秀陽光明媚,真是個適合戶外活動的好天氣。

被頭盔罩住的臉頰上湧現出愜意,看不出年齡的男性迎著陽光做出擁抱的姿態,儘管這溫暖的光芒根本無法穿透那層深色的屏障,但似乎也能想象那種暖洋洋的感覺。

“博士,我先去球場了,您也快一點去換裝備吧。”

身後,高大英俊的菲林族男性一改往日華貴的氣場,健碩的身材透過簡單的運動服裝完美呈現,洋溢著活力的笑容於深灰色的眼中綻放,令萬千正直花季的少女為其尖叫吶喊,這是那些浮誇的校園劇男主永遠無法達到的高度。

“好,我現在就去。”

同陽光道聲“待會見”後的博士準備進入更衣室,轉身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好從長廊的拐角處走來——“斯卡蒂?”

“博士。”

無論何時何地,看起來都是一副冷淡模樣的深海獵人,此刻卻是稍顯侷促地回以招呼,原因似乎出在上身這件被大量汗水浸出痕跡的白衫;略顯潮紅的面頰,額前耳邊的髮絲被汗液黏成幾束——這些現象均可充分說明少女剛剛經歷過劇烈的運動。

“又去鍛鍊了啊,明明已經身處這所學園,卻還是不能徹底安撫、放鬆你那顆時刻戒備的心靈嗎?”

目光與口吻均充

斥一絲憐憫,博士走到微微垂頭的少女身邊,大手輕輕覆上那隻看似柔弱的肩膀。

“抱歉,博士,我要去換衣服了。”

沒有正面回應疑問,是不想,或者逃避博士無從得知,即便有過數次的魚水之歡,回憶起初次見到斯卡蒂的畫面,和現在依舊相差無幾——她從未敞開心扉,就算建立深刻的肉體情感,博士也無法揣摩這位孤傲的深海獵人的心思,但越是如此,就越令人難以自控地想去觸及、探索那塊幽靜皎潔的神秘之地。

“啪叩——”

門被反鎖,雄性的氣味飄浮在女更衣室內,預示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褪去上衣,徒留褐色文胸的銀髮少女微微皺了下眉,此外,並無多餘舉動,似已習慣男人的放肆。

“博士,銀灰還在等你。”

“很快就會結束戰鬥。”

做出這樣的回應,坐在少女身邊的男人將手伸進文胸,愛撫窩藏其中的嬌小乳粒,同時嗓音低沉,傳遞出一絲威脅與警告——“而且,你應該叫他鑑定官大人。”

“我為破壞學園規矩的稱呼道歉,但在我心中,他還不足以承擔我的敬意。”

收回手掌,遏止於那顆嫣紅的乳粒逐漸挺拔之際。

“就不害怕被開除嗎?”

卸下頭盔,嘴唇幾乎貼著少女汗跡未乾的白皙脖頸,鼻頭微顫,細嗅著孤冷的芬芳。

“……”

少女以沉默作答。

博士閉眼喟嘆,顯然不是第一次進入到這樣的對話當中。

目前仍然時機未到——不如凱爾希那般睿智的博士,只能以此結論,結束又一次對斯卡蒂心理的試探。

“看著我。”

聽從博士吩咐扭頭的少女被瞬間堵住雙唇,男性頗具韌性的舌頭撬開閉合的貝齒,靈活地鑽進溼暖的洞穴,探索深海獵人的口腔結構,品味著從壁壤分泌出的每一滴津液。

無法抵禦如此熱烈的愛意,少女沉靜的心湖掀起一陣波瀾。

彷彿丁香花瓣的小舌由原先的被動接受挑逗,至此用上同樣熱烈的情慾予以回應。兩條舌頭終於交裹在一起,猶如蛇的交尾,卻又比之更加激烈,互相進攻,有來有往。

熟練地解開文胸的扣子,脫離束縛的兩隻白兔在大手頑皮的調弄下不斷變化形狀。柔軟的乳肉彷彿豆腐般吹彈可破,五指陷入其中凹出五道深痕,順勢搖動手臂,掌心緊貼挺拔的嫣紅色乳峰,來回地揉搓畫圈。

心湖上的波瀾愈劇,發情的低吟似從那曲線優異的天鵝頸中傳出,宣告著少女已然做好迎接一切的準備。逐漸分離的兩條舌頭上,纏連著不願割捨的晶瑩。

“現在,可以了嗎?”

沙啞的嗓音,證明著男人的迫不及待。

少女輕聲許可,血紅色的瞳孔中湧動著愛慾的波浪。

纖細的雙腿被抬至長凳上,粗獷的手掌順著內側一路下滑至裹住腳踝及部分小腿的黑色短筒靴附近。這是一雙從外觀上看不怎麼合腳的靴子,又或者說是少女的腿太過纖細,寬大的靴口套在腳上顯得十分鬆垮——走路會很吃力吧,男人在首次與少女交歡時這樣想過,但後來發現,這靴子僅僅只是鞋邊向外擴散,看起來寬鬆,內裡實際是向下收攏式的設計,當腳踝擠進靴口,靴內的空間可以恰到好處地包裹少女的玉足,一點也不擠腳。

靴內採取純鵝絨的鋪墊,並加入一定的源石技藝,可以根據外部氣候自動調控靴內溫度,連接感

應點便在於靴面的兩處小洞,也是唯二的透氣點。

設計者的初衷有些跑偏,為了證明在設計上的獨創性與實用性,犧牲靴子的透氣性,換取足部獲得更高的舒適度——可對於一直處在高度戒備狀態,並時刻進行高強度鍛鍊的女性而言,身體分泌過多的汗液已成常態,那麼這種對足封閉性遠超其他鞋類的款式,必然成為醞釀足臭的絕佳之地。

也因如此,名為斯卡蒂的阿戈爾少女歷來獨行,從不參與羅德島的集體活動,以免給他人帶去困擾,就算後來與博士交歡,也不願脫下靴子。

直到博士明確表示自己就是喜歡美少女的臭腳,再加上花言巧語的輔助,才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脫靴——就像是將臭豆腐泡在老陳醋裡一天一夜的氣味,卻是從斯卡蒂這樣的美少女的玉足上散發而出,強烈的反差令博士這個重度足控一開始都愣住了,但就在斯卡蒂後悔脫靴之際,雙腳就直接被博士抱在嘴裡發瘋般地啃食起來。

這回換成斯卡蒂愣住,但緊跟其後的,則是感動的笑意。

事後,她穿上被白濁精華注滿的靴子,恢復冷淡的常態,拒絕了博士想要另送一雙鞋的好意。即便他人不解、疑惑、困頓、譏諷,斯卡蒂的腳有著絕不會觸碰其他鞋子的理由。

這也是,博士想要從這名深海獵人身上獲知的神秘之一。

“斯卡蒂,要脫了喔。”

將她愛撫到濃情慾滿,才可進行後面的階段——這是與斯卡蒂的約定,否則就不能脫下她的靴子,親吻這雙酸臭濃烈,卻如珍寶的玉足。

腳踝盈盈一握,一隻手掌便可完全扣住,向下稍加使力,蓮花般的玉足就毫不費力地從靴中脫離,沒有穿襪子,自然合攏的五根玉趾上,因汗液的緣故黏著幾縷灰白色的絨毛。

斯卡蒂的腳型非常好看,玉趾纖細而頎長,足弓的曲線彷如天鵝仰頸般優美,那一排塗抹成海般深藍的趾甲,更是瘋狂挑逗著戀足人士體內的變態因子,勾引他們俯身探舌,一品芳澤。

可若僅有美感,斯卡蒂就不會是學生會的成員了。

幾乎每一位1班的學生,都擁有此般美麗的腳型,除卻在足藝上的差距,斯卡蒂最具優勢的地方,還是在於博士先前回憶到的,那彷彿能讓人忘卻一切煩惱的足臭,尤其此刻是鍛鍊完畢的第一時間,在封閉的靴子裡以裸足搭配腳汗醞釀許久的新鮮足臭,簡直叫人發瘋。

而視覺上呈現出來的效果,比觸覺上的刺激不遑多讓,與靴內空間相比稍顯冷涼的空氣一經接觸,蒙著一層汗珠的腳背上蒸騰出幾縷白色的霧氣,將這雙美腳渲染得更加誘人。

“太美了……斯卡蒂,這雙腳太讓我著迷了……”

,可搭配食用)

喃喃自語著,博士壓制住因過度興奮而發生顫抖的手臂,將另一隻玉足也從密閉的空間當中解放。一時間,還算寬闊的女更衣室裡,強烈的足臭已然瀰漫到了每一處角落。

由於剛剛鍛鍊結束,足背上的靜脈充分舒展,將整隻玉足的顏色點綴得紅潤如桃。博士睜圓雙眼,緩緩低頭,視野中似乎只剩下這一對嬌俏可人的美腳。

為了更方便地品嚐眼前的美味,博士乾脆趴在長凳上,高高撅起的臀部使其看上去猶如一條發情的公犬。白色升騰的足臭蒸汽凝聚著最為精純的味道,極致的酸臭自幽黑的鼻洞中闖入,肆無

忌憚地侵略著博士的身體,喚醒那根用以傳宗接代的器具。

“吸溜——”

儘可能地將舌頭伸長,舌面抵住厚實的腳跟,一路向上舔至趾溝的位置,過程中,殘留在足心上的黏濁物、不知名汙垢以及少許的絨毛,全被博士一本滿足地刮到嘴裡,除去絨毛的確無法進食被殘忍地吐到地上,其餘則盡數咽入腹中。

意猶未盡地砸著嘴巴,立即對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沾滿溼黏唾液的足心,糅合著濃郁的氣味令博士的食慾愈發高漲。

將兩隻腳掌並在一起,整個臉頰埋入足邊接觸的緊密縫隙之間;張大嘴巴,先是含住最左邊的小拇趾,再向右一順舔舐,每經過一道趾縫都會伸舌探入,食盡其中汙垢。

在少女看來不可食用的東西,卻像是世間最為美味的食品被博士“吧唧吧唧”地吃掉,心情還真是奇妙呢。

“博士,簡直就像一條專門清理足趾汙穢的魚啊。”

吐氣如蘭、媚眼如絲,被撫胸舌吻已然撩撥到動情的銀髮少女,此時也因博士賣力的舔腳而愈發燥熱難耐——女人的腳也是性器。

儘管是一句因人而異的話,但斯卡蒂顯然就是擁有玉足性器的女性,足趾上的敏感帶被博士以近乎瘋狂的速度舔弄,不停地給予身體觸電般的刺激,蜜穴湧動而出的淫液早已將那還未來得及脫下的運動緊身褲浸溼大片。

餘光瞥見此景的博士,像是要通過考試證明自己的孩子般,嘴巴張開到極致的程度,從腳趾的位置直接將斯卡蒂的右腳含入三分之一,隨即深吸一口氣,面頰凹陷——強悍無匹的吸力拉扯著斯卡蒂的玉足,五根腳趾不停地顫抖,如正直高潮的陰蒂般劇烈抖動,線條優美的腿部肌肉緊緊繃住,天藍色的緊身褲上,淫液像是畫地圖般擴散開來,將整個大腿內側浸染得無比色情。

“唔嚶——”

舒爽至極的呻吟過後,少女身子一軟倒了下去,足部時而抽搐,粗重的喘氣聲驗證著舔腳高潮帶來的極致愉悅。

拿到滿分的博士,內心亦如孩童般歡喜。

片刻後,斯卡蒂坐直身體,平淡的神色意味著因高潮抬起的紊亂情緒已恢復常態。看著男人腫脹的褲襠,她微微低頭,這是深海獵人最為崇高的敬意——“博士,接下來,請讓斯卡蒂為你服務吧。”

“那就麻煩你了。”

這張長凳有著足夠容納男人躺下半身的空間,但他更想親眼看到斯卡蒂是怎樣用那雙臭腳給自己足交的,便脫下外衣墊到地上,以另一種意義上的女上男下開始這趟旅程。

腳趾靈活地解開褲襠,朝氣磅礴的肉棒“噗”的一聲彈出,已經分泌出不少前列腺液的龜頭,在灑進女更衣室裡的陽光照耀下,反射著晶瑩而淫色的光澤。

斯卡蒂的雙足盤上肉棒,剎那間,壓抑已久的愛慾於此刻全盤解放,博士向後靠去,背部抵著衣物存放箱,儘可能以更加放鬆的姿態來享受——“呼——聞著你的腳臭,再被你足交,沒有比這更爽的事情了啊~~~”俯視那雙在自己胯下運動著的完美裸足,博士不斷髮出愉悅的呻吟。

“只要博士覺得舒服,斯卡蒂也會很舒服。”

強大的深海獵人儘管在淫靡時分也維持著淡然的面色,足下的大肉棒熾熱無比,每一次用前足掌研磨那顆比之雞蛋的大小都綽綽有餘的龜頭,慾望的躁動就感受得越發強烈

,彷彿隨時都會將孕育生命的精華噴射到自己的腳上。

拿起一隻靴子,寬鬆的靴口裡黑幽幽一片,從中持續冒出濃濃的足臭,但還混雜著被汗液染溼發酵後的鵝絨氣味——博士陶醉地吸入一口,像是在品鑑一朵飄香四溢的花。

“明明是這麼難聞的氣味,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呢?”即便有過多次的交歡,這個疑問卻和博士想要探索斯卡蒂內心的堅持一樣,再度被少女蹙眉提出。

“因為是你,所以喜歡。”

羅曼蒂克的話語伴隨深沉的音調出現,這是此前未曾有過的答案,只是此情此景似乎不怎麼合適,博士剛說完就有些後悔地將整張臉埋入靴內,拼命地嗅著氣味藉以緩解尷尬。

然而斯卡蒂比他想象中的要純情,這種絕對是騙小姑娘的甜言蜜語,恰好擊打在少女不自信甚至是羞於啟齒的方面,竟是令她十分動容,血紅的瞳眸閃爍著盈盈微光。

“如果博士真的喜歡的話,斯卡蒂也會嘗試著喜歡。”

對於孤傲的深海獵人而言,這已是最直白的在表達情感。

幫助斯卡蒂卸下心理的那道防線,讓她真正地融入到集體當中——博士從來都這麼想,找斯卡蒂交歡可不是單純地滿足性慾,更多出於一種偉大的使命感。

而眼下,終於走出第一步——沒想到居然這麼簡單……早知道第一次就該直接上甜言蜜語了,本以為這個身經百戰的賞金獵人會很老練,沒想到在情感方面就是個小白,搞得他繞了不少彎路。

“唔——”

博士突然被胯下傳來的爽感遏制思考。

出生於阿戈爾的少女,是身經百戰、千錘百煉的賞金獵人,腳型儘管再美,也不可能保養得和陳暉潔那般柔軟姣好——儘管陳暉潔也不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嗯……可能是有著特殊的保養足部的技巧吧,而斯卡蒂的腳,雖然彈性還不錯,但腳底就比較硬了,不過優勢在於有著異樣的質感。

腳掌上自帶特殊的紋理,前足掌與後跟長著少許的繭,但並不太影響整體美觀,只會讓人覺得這雙腳的主人閱盡滄桑,更加值得被疼惜,而且若是充分利用,便能在摩擦肉棒時給予同軟足截然不同的刺激,這也是硬質腳掌的王道。

此刻,打斷博士思考的那股舒爽,就來源於火力全開的斯卡蒂。被那句浪漫的話語撥動心絃的阿戈爾少女,面部已然漫上兩抹桃色的紅暈,一如舔腳高潮時的模樣——玉手伸進緊身褲內,抹上一把足夠塗滿整張腳掌的淫液,纖長的兩隻足趾拉開一個堪堪容納龜頭的空間,灼熱的淫液結合釋放著體溫的足趾將龜頭包裹在類似蜜穴的狹窄當中,另一隻腳則不需任何潤滑,以最原始的方式,粗糙地揉搓陰莖。

上下儘管咫尺之距,得到的體驗則完全不同。

“博士,這樣弄,舒服嗎?”

“斯卡蒂的淫水太暖和了,配合著腳趾的溫度一起傳遞到龜頭上,腳掌的繭也像是陰道的肉粒一樣摩擦著陰莖——這就是深海獵人的戰鬥技巧嗎?未免過於犯規了啊!”

連連點頭,肯定著少女的努力。

得到這般毫不猶豫的認可,斯卡蒂的唇邊浮現兩抹甜甜的微笑,這是在她身上很難看見的表情,卻願意毫無保留地在博士面前釋放——這個一臉愉悅的男人,已經獲得了她滿滿的信任。

即便如此,問出“舒服嗎”也已是斯卡蒂能做

到的最大限度的淫語交流,博士想要更多地帶動少女的情緒,只能由自己繼續啟唇——“斯卡蒂的腳臭到這種地步,大海一定提供了不少的幫助對吧?這些肉眼可見的足臭霧氣,可是還散發著十足的海腥味喔~”

沒有回話,意料之中的事情,儘管是這樣,也能從她躲閃的血色瞳孔中看到觸碰過後的含羞草般的神情,可愈漸粗沉的氣息與挺收劇烈的乳房,均說明著博士的淫語正在發揮作用。

“再從小穴裡挖點淫水出來,塗到自己的左腳上。”

聽從新的吩咐,完成指令後的左腳同樣滿溢晶瑩。

斯卡蒂不愧是學生會的成員,塗上淫液的期間,一隻腳也沒有讓博士感到失望,僅用兩顆足趾便能夾住冠狀溝,自此開始藉助淫液的潤滑上下擼動粗壯的陰莖。

淫靡的交合聲不絕於耳。

博士終於捧起塗滿斯卡蒂新鮮淫液的左腳放進嘴巴里啃食,直至以唾液完全取代足掌上的少女蜜汁,方才心滿意足,像是歸還掉落道具般鬆開捏住腳踝的雙手。

“真不錯呢,這又鹹又腥的味道,是我近期品嚐過的最好吃的腳了喔~斯卡蒂,而且這股足臭,恐怖到就算吃到嘴裡也不能完全隔絕,像是直接從內部鑽入鼻孔裡一樣,是想讓我的腦袋裡都裝滿這氣味嗎?乾脆變成你的腳臭奴隸吧?”

“博士……說這樣的話真的很難為情,就算是現在——但也……總之,請讓我快點做吧,銀灰還在球場等你呢……太久了,他會起疑心的……”

“那就到這兒來找我好了,剛好也讓名副其實的足藝鑑定官來品鑑一下你這小騷鯨的腳臭嘛,話說回來,你是不是還沒有和那六名足藝鑑定官做過?”

恢復到雙足盤龍的模式,斯卡蒂決定不再使用稍顯高明的技巧,反而啟用最基本的腳心夾棍,替肉棒做起活塞運動。

“是……我只想為博士一人服務。”

“雖然你這麼說我很高興,但在這所學園裡,你的腳也是屬於他們的,如果找你的話,不可以拒絕喔,否則凱爾希一定會把你趕出學園,那樣的話就糟了。”

“迴歸戰亂的生活,我時刻都準備著,不想迷失自我,變成依賴命運的人,因此不敢習慣學園的安逸……”

“能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憂傷的話,真不愧是你啊斯卡蒂。”微妙地感慨著斯卡蒂的行為,卻似乎,沒有意識到情況的微妙轉變。

“博士,快射出來了嗎?”

感受到陰莖不同性質的跳動,斯卡蒂送出溫柔的話語,雖然溫柔,卻也冷淡。博士眯起雙眼,摁住兩隻因察覺到射精徵兆而越發賣力的腳踝,強行制止玉足的活塞運動,這令斯卡蒂的眼中頓時迸發困惑。

注意到氣氛的微妙變化,產生莫名其妙的不爽。

終於弄清楚原因了——斯卡蒂不知在什麼時候又恢復到那副平靜淡漠的面孔了,明明先前因為那句浪漫之語已經重燃情慾,但現在這種感覺,不就說明那些推測都是錯誤的了嗎?其實斯卡蒂,自舔腳高潮後一直沒有再進入到情緒當中?還是說,因為後來的對話,他太得意忘形了,才導致斯卡蒂重回淡漠的嗎?

“博……士……?”

“我說,你的性格會不會太惡劣了?”

室內的溫度彷彿驟降,男性低啞的嗓音令氣氛緊張起來。

“我,不明白……你怎麼了?”

“什麼叫我喜歡的話,你也會試

著去喜歡?明明心裡就沒有這樣想,為什麼強行表達出來讓人誤會!”由低吼轉變至一定程度的咆哮,博士從地上一躍而起,按住斯卡蒂的雙肩將其壓在長凳上,兩眼通紅地瞪視。

斯卡蒂微微瞪大眼睛,顯然為男人的舉動吃驚,可血紅色的雙目真正看到的,卻是反覆糾結在男人眼中的苦澀,不用花費很多功夫就能知道原因。

他這段時間以來所做的事情斯卡蒂都看在眼裡,羅德島的博士,想替自己找到歸宿,絕非虛假,否則現在,也不會為自己一直假裝享受而感到憤怒。

只不過——“那樣說,會讓你開心……”

她不可以接受這樣的好意,她不希望給他人帶去危險。

尤其是,已經會讓她在意的博士。

“就因為這樣而已?”

絕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那些表情怎麼可能都是假的!

越發圓睜的眼睛裡,倒映出少女依舊冷淡的面容。

“嗯。”——這次,倒是不假思索的回應。

面部被不知從何而起的陰影籠罩,還算健碩的身軀一言不發地從少女身上起來,利落地將脫去的一切衣物穿戴整齊,直至開門離去之前,都未曾回頭再看少女一眼。

徐徐抱住雙膝,酸臭的氣味依舊懸浮於四周。

陰影,同樣將少女籠罩。

“唔?什麼味道這麼難聞啊?”

“臭豆腐嗎?是臭豆腐吧!桃金娘想吃!”

“不可能是臭豆腐吧……這味兒明顯更難聞……好像是女更衣室裡飄出來的?”

只是普通的開門舉動,卻被跟在身後的幾名少女當成是英雄般送來崇拜的目光,白髮及腰的女性血魔無奈地發出一聲嘆息,而更衣室內——空無一人。

“什麼嘛,這也沒人啊。”

“可臭味是從更衣室裡飄出來的啊?”

“哎呀還是趕緊換衣服吧,游泳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呢!”

深藍色的海面交接著天際。

孤島佇立於邊界,悲涼而孤寂。

遠方的少女遙望著過往。

山峰高聳、林綠草茂之地。

細碎的陽光灑落在這頭童話描繪般的銀色長髮之上,如夢似幻的畫面令人產生是否來到夢境世界的錯覺。

“浩瀚藍色與輕撫土地的白色碎片之下,埋葬著原本我所在乎的一切……”

“我很害怕,害怕厄運會再次奪走我重要的人,所以我才會選擇逃離,我不希望我珍視的人……因我而受傷。”

她的視線不知看向何處,卻有著堅定與明確。

唯獨那聲低沉悠遠的長吟,夾雜著無盡的落寞與酸楚……

結局子宮中出“嗯。”——這次,倒是不假思索的回應。

面部被不知從何而起的陰影籠罩,直面男人的少女也無法看清這張臉此刻的神情,但那根豎立在胯下依舊堅挺的肉棒表明著它還沒有失去興致,還可以繼續戰鬥。

接收到這樣的信息,少女嘗試性地抬腳,打算用膝蓋碰觸肉棒試探男人的反應,但這剛剛做出的決定像是被男人提前知曉,緊接著就好似被啟動了什麼開關,大手粗暴地將緊身褲扯下,露出早已淫水氾濫的桃紅蜜穴——卻也是少女意料之中的舉動,清晰感受到自己在男人心中有著不錯的分量,那麼在這般冷淡的態度刺激下,怒火會被點燃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這樣很好,負面情緒就得發洩出來,才不會憋壞身體。

就讓她來承受一切吧。

沒有做任何插入前的準備——事實上也不需

要,任憑少女的神態如何冷漠,也無法控制最為原始的生理反應。

兩瓣桃紅色的大陰唇早已被愛液淋溼到不可理喻的地步,龜頭搭在飽滿無毛的陰皋上一路向下,直至那微微張開、冒著一絲溼熱氣息的神秘洞口。冠狀溝沿途刮碰到的凸起物早已失去原有的嬌小形狀,火熱程度比之肉棒更甚。

“要插進去了喔~”——這樣溫柔的話語當然不會出現。男人雙手環抱阿戈爾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雙手稍稍向下挪動,捏住挺拔渾圓的臀部向上一提,挺動腰身,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突入久疏問候的腔道。

過於大力的衝撞帶來些微的痛楚,少女微蹙秀眉,甚至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但被此刻只顧發洩怒火的男人完全忽視,腦中,重複響起一遍又一遍的低吼——將這隻騷穴操腫操爛!

如果這是男人的願望,少女會溫柔地給予理解。

白皙的雙臂繞上男人的脖頸,行動佐證著心意。

“噗~噗~噗~”

由於此前已被柔嫩的雙足充分刺激,充血的肉棒沒在這條緊密溼潤的陰道里折騰幾下,白花花的精液就伴隨著龜頭的痙攣全數湧出,將少女的花心瞬間填滿。

“射出來了呢,博士。”

魚水之歡過後的第一句話由少女率先說出,想必是認為男人的怒火已經發洩完畢,可那根躺在自己小穴裡的肉棒沒有絲毫癱軟的跡象,似乎在告訴她此事還未結束。

果不其然,射精後僅數秒的時間,肉棒再度於小穴內展開行動——“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肉體交合音又一次充斥著女更衣室,始終一言不發的男人如同一條暴怒發情的公狗,除去執行大腦下達的交配指令,再無其他思索,身為人類的溫柔與憐惜更是笑話。

即便射過一次,硬度依舊如常。

淫水與精液的雙重潤滑,帶給肉棒的敏感帶愈發強烈的觸覺,陰莖與穴口的接觸點,早已被磨出了一層又一層泛著些許泡沫的黏濁白漿。

肉棒每每抽出小穴之際,都會帶動腔道內紅嫩嫩的穴肉外翻,再整根往最深處頂進,直觸花心,到達馬眼與子宮口最佳接吻之處。

這根肉棒雖算不上特別巨大,卻也有21釐米的長度,粗度的話,差不多是三根成年男性手指並在一起那樣,少女的小穴只能勉強容納。如此,在經過幾百次的反覆活塞後,陰道先前分泌出的淫水早已被研磨乾淨,精液也在高頻率的快速摩擦下凝成軟濁的固態物。

乾燥與灼熱不斷地激發著痛覺反應,即便是深海獵人的強大體質也有些不堪重負,她清楚男人那邊也是同樣的感受。

快感在第一次射精後就停止了,持續到現在的,叫做報復,但她不會開口要求男人停下,因為這是她應該承受的後果,只要男人想繼續做,這副軀體被怎樣對待都無所謂。

“噗噗噗~~~~~”

兩分鐘後,肉棒於體內再度顫抖,得益於此,乾涸的陰道重歸溼滑的狀態,被火熱的精液澆灌過後,子宮口終於又分泌出新一輪的欲水,沖刷著一張一合的馬眼——久旱逢甘露的感覺,肉棒沐浴在愛液的傾灑當中,竟得到比先前更加舒適的快感,原已削減三分的鬥志亦被重新點燃,宣告著男人即將對少女已然紅腫的小穴展開第三次的進攻。

既已立下誓言,就算未曾說出,也定要遵守——常態理論的東西被男

人固執又奇怪地嵌入腦中,小穴的紅腫自然被看在眼裡,但瞳孔中不可能再流出絲毫憐惜,他現在要做的,只是完成第二個誓言。

斯卡蒂,這都是你自找的——心湖上空浮現的惡魔如此說道。

緩緩抽出混合著各種液體已至一塌糊塗的肉棒,雙手按住斯卡蒂的膕窩,往後推壓至膝蓋儘可能地貼著乳房的位置,這樣一來,斯卡蒂的屁股就不得不向上抬高,斷斷續續滲出白沫的紅腫小穴完完整整地展露在男人眼前——伊甸園的繪圖也不過如此吧。

維持住這樣的姿態,男人半蹲身子,第三次的肉穴進攻,拉開帷幕——哨聲才剛剛響起,肉棒選手就一舉刺入小穴選手的身體裡面,似是想打一個出其不意,當然,我們看到的效果非常顯著,小穴選手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應對就被突破了所有的防禦,任由肉棒選手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21釐米的長度完全刺入體內的話,就算是再怎樣意志強大的小穴也會有種身體被貫穿的錯覺吧,看來先前兩次攻堅戰的勝利根本就沒有被肉棒選手放在眼裡,它這次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讓這21釐米的身軀,全部埋進小穴選手的體內,與其融為一體!

還有5釐米……

4釐米……

3釐米……

陰皋幾乎已經完美重疊,可細心的觀眾仍舊能看到離整根沒入的目標還差2釐米——嗯!肉棒選手突然停滯不前了!它似乎在拼命地努力,可身為前鋒的龜頭已在幾番衝刺後筋疲力竭了,那象徵小穴選手最後一道關卡的子宮口,成為行進的最大阻礙!

局面僵持住了,肉棒選手好像有些沮喪,它居然逐漸往外抽出來了,這是怎麼回事!最終還是被小穴選手的花心牆壁給攔在外面了嗎?都已經抽出到只剩龜頭前鋒的位置了,雖然卷出一些色情的穴肉看得我都想親自上陣,但警署有規定上司不可以——咳咳!算了還是賽後去找溫柔的夜鶯姐姐幫忙吧……

鏡頭擺正。

肉棒選手!它這是選擇放棄了嗎!

哦不!不對……是我們想錯了!

肉棒選手的這招——是以退為進啊!

先是退出到只保留龜頭在小穴選手的體內,再利用衝刺的慣性力量進行一波強力的突進,這簡直太爆炸了!真不愧是征服羅德島無數小穴的肉棒先生,實戰經驗太豐富了!

經由這次的強力突進,我們看到小穴選手最後的防線似乎有所動搖,肉棒選手巨大的身軀終於又前進了一釐米的距離,但似乎也僅限於此了,若是沒有其他辦法的話——嗯!又抽出來了?是要再來一次強力突進嗎?可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應該還是沒辦法擊破子宮口的牆壁,不對!我又一次膚淺了,那一招是、是傳說中的連續強突啊!

藉由肉棒選手自身超乎尋常的身體素質,將剛剛的強力突進以超越常人認知的速度反覆進行,在這樣炮火密集且集中於一點的攻擊之下,不知道子宮的銅牆鐵壁是否還能堅守住呢?那個窄小的缺口,是否會被肉棒選手的大貫突給擴開呢?真是越來越令人期待了!

抽出、再插入,抽出、再插入!很——好!

最後的距離已經來到1釐米左右的位置!肉棒選手似乎也感覺到即將突破關卡的喜悅!這給它帶來了更為強勁的動力,居然還能將頻率增快!天啊它已經運動出殘影了!幾乎可以看

到超速摩擦產生的火花!

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吧?

“唔——”

小穴選手的主人發出了清晰可聞的痛苦呻吟,她的腹部終於隆起了一道屬於肉棒選手的痕跡,竟然能深入到那個位置!看來龜頭前鋒已經把肚子給攪得天翻地覆了吧!這是確實突破子宮牆壁的證明啊!肉棒選手做到了!它做到了!

終於在第三次的進攻中完成了最終目標!擊垮了小穴選手的最後一道防線,進入到花心宮殿的內部了!在那個神秘溫暖的窄小空間當中,又會是怎樣的一種體驗呢?是登天般的舒爽?還是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小穴選手的身體似乎開始痙攣了,這是吹響反擊的號角了嗎!那條緊密曲折的通道突然產生極為強烈的收縮,子宮腔內也分泌出大量的溼滑液體,不斷衝擊著待在它體內的龜頭前鋒,這樣做,是想將肉棒選手整個驅逐出去嗎?

但是——好像並沒有起到作用,反而提高肉棒選手征服花心宮殿的鬥志了,它再次行動起來,這次雖然只是一味地往子宮的更深處頂,腹部凸起的痕跡左右搖擺,小穴選手的主人終於按捺不住地喊出聲音,可似乎不再只有痛苦,她的面色變得比之前都要紅潤——難道說,小穴選手剛剛的痙攣其實並非反擊,而是接納了肉棒選手的進入?子宮腔分泌出的液體也並非想將龜頭前鋒擠出去,而是表示臣服的證明嗎?

如果這樣思考的話,那麼肉棒選手此刻的劇烈顫抖也不是在和小穴選手做鬥爭了,應該是為終於征服了花心宮殿而感到驕傲與自豪吧!

龜頭前鋒似乎是最為興奮的一個,在子宮頸又一次的強勁收縮,死死地咬住冠狀溝之際,身為前鋒的戰鬥意志徹底被溶解,由馬眼炮口噴射出海嘯般洶湧的白濁大炮,猛烈地轟擊著子宮壁,但這一次,並非是具有攻擊性的武器,而是宣告和平共處的禮花。

淹沒於熱乎乎的奶白瓊漿之中,花心宮殿也釋放出簽訂和平協議的信號,於兩條連接更深處的管道奔湧出新一輪的潮水,同奶白色的瓊漿泡在一起,就像是月光下手拉著手的眷侶般,唇瓣相互接觸之際,彼此身影完美重合……

“……”

“……”

偌大的更衣室內,肉體交合的淫靡之聲終於停止,看似長久實際不過二十分鐘就射了三次,博士的憤怒似乎終於發洩完畢,腰身向後挪動,已然半軟的肉棒從斯卡蒂被幹到腫脹的通紅小穴中拔出——都合不上了……

即便不用眼睛去看,斯卡蒂也想象得到下半身此時的狀況。

混合著一絲腥紅與精濁的白色液體順著被動擴張的陰道流了出來,穴口兩邊,微微顫抖的大陰唇好似林中受傷的小兔子,急需關懷與幫助。

可造成這一現象的博士,起身直至離開女更衣室,都沒有再看斯卡蒂一眼。

“……”

也好,只要他滿足就夠了……

斯卡蒂顫顫巍巍地坐起來,自行處理著泥濘不堪的小穴。

目睹手指沾染的白漿,血紅色的瞳孔中書寫著一絲悲慼。

陽光被烏雲遮蔽,一段哀涼婉轉的旋律,不知從何處響起——海岸邊,原本已經褪去的潮水突然回漲,漁民們紛紛逃跑,大喊著海神發怒了。

這是一曲新的,湧潮悲歌。

結局射鞋、純愛“嗯。”——這次,倒是不假思索的回應。

面部被不知從何而起的陰

影籠罩,直面男人的少女也無法看清這張臉此刻的神情,但那根豎立在胯下依舊堅挺的肉棒表明著它還沒有失去興致,還可以繼續戰鬥。

“那為什麼,要讓我開心?”

沒有憤然離去,亦未發洩怒火——原本設想的兩種選項都被男人的這句話排除,少女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回應,只能呆呆地睜圓眼睛,期盼從那道陰影中捕捉些什麼,用以維持自己冷靜的常態。

“如果覺得很委屈的話,直說就好了,你也不像是離開學園就活不下去的人,僅僅為了讓我開心就做這些事,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

“為什麼不說話?這很難回答嗎?”

“不是的……我,因為……”

若再沉默以對,估計會被男人看出端倪,他有這樣的本領,於是少女連忙開口,卻一時忽略了“沒有事先考慮好答案就回答”的做法理所當然會結結巴巴,也正中男人下懷——“你在意我,對嗎?”

心臟跳動的聲音猛然變得清晰可聞,被察覺真心的少女神色僵硬,但眨眼的功夫就恢復常態,她不能讓男人看到自己失措的模樣,否則——好吧,很明顯已經被看到了,畢竟一直被盯著,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那雙眼睛。

“博士,為什麼要把話說出來?像以前那樣就很好,不是嗎?”既然瞞不過去,就只能抬頭挺胸,正面相對了。

“我們創辦這所學園的初衷,是希望每一位在外面歷經磨難的人,可以在這裡得到幸福,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斯卡蒂。”

“幸福嗎?可是我,只會給他人帶來不幸。”

“當初邀請你加入的時候,即便只有極為短暫的一瞬,我看到你眼中閃爍的期冀了,你的內心,渴望著幸福,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嘗試著融入大家?”

“因為,會帶來不幸。”

“那為什麼要答應加入學園的邀請?”

“很抱歉,但……我只是,想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休息一年半載,之後就會離開,如果在這期間給大家帶來危險,我會自己找個合適的時機離開——”

“這樣的藉口未免太拙劣,斯卡蒂,為什麼不願直視自己的心?你總說自己會給別人帶去危險,帶去不幸,所以從不接觸大家,獨來獨往,那我呢?我算什麼?”

“你只是我寂寞時用以發洩的性伴侶,這樣說可以嗎?”

捕捉到了,儘管仍舊只有一瞬,但斯卡蒂的眼睛裡,確實閃過一絲侷促與嬌羞,若非他預測的那樣,這種情緒就不會出現,主動權,一直都在博士手裡。

“可,你每次都是在幫我發洩啊。”

“什麼?”

抓住斯卡蒂的腳踝,自行套弄起肉棒。

未曾預料博士會在這個時候發難的斯卡蒂頓時驚慌失措,結果一不小心踢到肉棒的根部,令博士吃痛地倒在長凳上,捂著肉棒哀嚎不已——“謀殺親夫啊……蒂蒂……”

“博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忙於為博士查看肉棒受損情況的斯卡蒂,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言行舉止已與平日大不相同,向來冷淡平靜的阿戈爾少女的臉上怎麼會出現這種焦急的神色——博士在內心偷笑,沒想到吧,這就是我的作戰計劃啊。

“哎呀!好痛啊,斯卡蒂,你怎麼可以下這樣的狠手啊?”

“博士,抱歉……但你下次,可不可以提前說一聲……”

“你還怪起我來了?真有你的啊,我這要是

被你一腳踹廢了可咋整?”嗔怒地瞪視斯卡蒂,給予後者充分的壓力。

“我馬上去找凱爾希醫生來幫你看看!”

“嗯——啊!別別,別去!”

這次換成博士焦急了。

連忙抓住斯卡蒂的手臂,及時阻止她欲將死神招來的行為。看著她疑惑又緊張的神色,博士無奈地嘆氣,隨後將錯愕的少女攬入懷中,憐惜地撫摸著這頭柔順的銀髮——“這不是很在意嗎?你這個彆扭的女人。”

雖然懷抱很溫暖,但也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的斯卡蒂頓時小嘴一撇,將博士推開到一邊,沉默地看著某處不再言語。

“也不算是騙你,起初是有點痛啦。”

大概是設想到斯卡蒂會提出的質問,博士率先給出回答。

“你已經給我帶來傷害了,可我還是活蹦亂跳的,這下,你說的那些話就不再成立了吧?”用著可以令最堅硬的女人都融化的語氣,從背後將斯卡蒂再度擁入懷裡。

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這次卻使不上力氣。

“……太狡猾了,博士。”

斯卡蒂嘆息著閉上眼睛。

“誰讓我是羅德島的博士呢,擬定作戰計劃是刻在DNA裡的技能。”浮現在臉上的笑容猶如三月的春風,化開所有隔閡之後,幸福的充實感填滿胸腔——無論是對他,亦或對斯卡蒂。

“話說……我還硬著呢,你不幫著儘快解決了嗎?說不定馬上就會來人的喔?”

“這種時候還想著那些事,真不愧是你啊博士。”

“我實事求是啊。”

“‘你的性格太惡劣了’,這句話現在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那就彼此彼此吧~”

相視半晌,似乎空氣都變得香甜,儘管某種意義上會減弱傳遞至腦中的性興奮,但又何嘗不是另一層面上的滿足。

斯卡蒂從小穴裡挖出一些淫液塗抹到肉棒上用做潤滑,旋即背對博士跪伏,雙足倒掛攀附肉棒——看家本領,藉由特殊的紋理與少許的硬繭摩擦陰莖,富有彈性的後跟左右擠壓龜頭,37碼的腳掌恰好可以從上至下完全貼合肉棒。

這是一條觸感豐富多樣的通道,即便是構造巧妙的肉穴都難以與其媲美,唯一的缺陷就是這隻倒掛足穴的盡頭略微空虛,畢竟足跟不像腳趾可以收攏包裹龜頭,多少會削弱快感。

不過對於博士而言,這也不算事。

將閒置一旁的靴子拿起,靴口對準龜頭緩緩放下——由於短筒靴的靴身構造過長,想要得到如高跟鞋鞋尖那般緊緻如子宮的包裹感是不可能的了,但,也有獨到之處。

當黏濁的精液傾灑在溫軟的鵝絨上,密集的絨毛吸附精液與其幾乎融為一體、密不可分,這是順滑的皮革無法比擬的視覺刺激。若是斯卡蒂穿上這樣的靴子,無法流動的精液會將她腳掌上的每一寸肌膚完美浸染。

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身後的情況,斯卡蒂露出淺笑,配合地用雙腳夾住套著肉棒的靴子上下擼動,這樣做比剛剛會更辛苦一些,畢竟夾住靴子的力道一定要巧妙,太大會擼不動,太小靴子又會鬆垮,無法給予充足的快感。

可斯卡蒂的技術到底是經過學生會的認證。

“喔~就是那兒,斯卡蒂……做的真好!”

柔軟的鵝絨搭配著軟皮革上下摩擦博士的肉棒,鞋交什麼的果然還是最刺激了,那些軟毛吸附肉棒上的淫液變得溼溼的,像是浸水的刷子一樣來回刷著敏感的龜頭,酥酥

麻麻的觸感不停地上湧至大腦。

“很舒服喔斯卡蒂,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再加把勁!”

得到鼓勵的銀髮少女自當更盡全力,雙足擼動鞋子的速度進一步加快,皮革捲動包皮飛速地滑動擠壓冠狀溝——“博士,請用精液填滿斯卡蒂的靴子吧,以後我想穿著它,像你說的那樣去接觸大家,融入到集體裡面。”

極少運用淫語的斯卡蒂,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就這麼的引人浮想聯翩,博士的腦中已然出現一幅和諧的畫面——斯卡蒂踩著被精液灌注的靴子走在走廊上,與身邊經過的學生一一打著招呼,腳上傳來的黏糊觸感多少會影響走路的姿勢,但她始終面帶柔和的笑意。

“真是美好的光景啊……”

感慨著腦補出來的場景,精關終於大開——遭遇過人為壓制,早已在輸精管中蓄勢待發的白濁精漿以遠超預期的量噴薄而出,將毛絨絨的靴裡瞬間注滿。

傳遞至雙足上的跳動令斯卡蒂做出最後的衝刺,勢必要將睪丸中的最後一滴精液汲取乾淨。

靴內的足臭氣味終於被精液的腥臭覆蓋,多餘的水分沿著肉棒與皮靴的交合處流下,斯卡蒂確定肉棒再無射精跡象後,適時地扭過頭來,將沒有保留至靴裡的液體全部用舌頭清理乾淨,隨後肉棒也被舔舐到恢復出廠設置般嶄新透亮。

看著靴子裡濃密粘稠的白漿,唇角掛著一抹甜蜜的阿戈爾少女毫不猶豫地將右腳伸入其中,雖然不能像高跟鞋那樣令整隻腳泡在精液當中做足浴,腳底黏糊糊的卻也別有滋味。

“斯卡蒂。”

“嗯?”

回應博士的呼喚,迎來溫柔的擁吻。

男性略微粗大的舌頭與斯卡蒂嬌俏的小舌再度纏綿在一起,彼此唾液交融,烘製著純潔的濃情蜜意。

只是單純的親吻,卻從沒有像現在這樣令人心曠神怡,彷彿時間靜止,陽光與花瓣均變成幸福的見證者。

“博士,從今以後,你會願意陪伴在我身邊嗎?”

“一直、一直、一直陪伴著我——”

互抵額頭,心已交付的少女略有緊張,似乎對自己毫無信心,貼在博士背脊上的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而越是這樣,博士就越心疼,希望未來能儘快知道關於這名少女更多的過去。到底是怎樣的經歷,才會造就如今這顆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堅強心靈——“假如以後,你真的會給他人帶去不幸,那麼,就讓我帶給這個世界更多的幸福,來填補這份哀傷吧。”

少女微微睜大眼睛,血色的瞳眸中交織著期待與憂慮。

“但前提是——”

融化冰雪的溫暖目光,試圖傳送最為真切的心聲。

“要學會好好表達自己的心意。”

寂寞的深海呼喚著澄澈的水滴,遙遠的彼端鐘聲長鳴,驅散遮蔽陽光的烏雲。來自天際的金黃色光束點落於黑沉的海面之上,穿透一層又一層的堅實阻礙。

過程中,有一些聲音——是歌聲。

悲涼、哀婉、悠長的歌聲。

即便坐落於暗沉的海底,仍舊可以清晰聽見的歌聲。

找到歌聲的源頭,撥開那片密集的海藻群。

靜臥其中的少女,面容精緻,雙眼無神,只有一對涼薄的唇瓣不住地張合——至今仍在響起的歌聲,屬於她。

無法適應突如其來的光明,少女微微眯眼,怔怔轉頭。

“終於,找到你了……”

光彷彿這樣說了。

失去焦距的瞳孔,倒映著柔和的光暈。

此刻,眼裡只有對方。

這——便是初次的相遇。

學園人物介紹斯卡蒂學生會成員身高:166腳碼:37腳臭程度:極高;低常穿鞋襪:黑色皮質短靴、皮褲連踩腳襪;涼鞋、裸足腳柔軟度、彈性:較硬;較好足藝:優秀森蚺(祖瑪瑪)

學生會成員身高:171腳碼:38腳臭程度:中常穿鞋襪:涼鞋、纏布裸足腳柔軟度、彈性:腳心軟,其他地方硬;良好足藝:優秀新春佳節到來,普天同慶之際,泰拉世界的各大勢力仍舊打得你來我往,對時間的概念似乎完全消失,唯有被稱為淨土的足藝學園氣氛一派祥和,到處張燈結綵,準備喜迎新年。

除夕晚會必須盛大舉辦已經成為學園高層的共識,時長、地點、資金等不是問題,關鍵在於節目的選取,既要符合新年的氣氛,也要保證精彩的質量——“不如咱們這屋的人全部上臺表演足藝怎麼樣?反正到時候也會請那些大佬來的嘛~剛好讓他們見識見識自己投資的學園有多麼~多麼的阿瓦隆吧~”

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顯而易見的頑皮,只有這名頭頂兩條紅色觸鬚的少女才想得到這種大膽又鬼馬的提案,雖然理論上很有足藝學園的風格,但絕不可能應用於實踐當中就是了。

“W,嚴肅點。”

“咕唔……塔露拉醬,我們是在討論令大夥兒開心的事情不是嗎?那為什麼氣氛不能變得輕鬆一些呢?凱爾希老師,我說的沒錯吧?”沒有膽量直視那位具備強硬氣場的女性,W將問題拋給學園裡唯一能抗衡塔露拉的人。

“你的提案不錯,但不適用於這次晚會。”

不會因為外力因素影響縝密的思維,是凱爾希一貫的作風,即便知曉那個性格惡劣的少女是在搞怪,也會給出十分正經的回答——已是不知第幾次在凱爾希手下吃癟的W鼓著臉發出一聲不甘心的嘟噥,趴在桌上拿手指畫起圓圈。

“不過說到春節、迎新年等方方面面,果然還是1班的學生陳暉潔會更加了解一些吧,畢竟是從炎國流傳開來的傳統節日,需要把她請來嗎?”

“不必了,塞雷婭女士,暉潔知道的事,我也知道。”

“也對,有凱爾希老師在這,剛剛的提議真是失禮了。”衝凱爾希微微低頭,以此行為詮釋話語中表達出的語氣,但並不能說明更多,塞雷婭是很注重禮節的人,僅此而已。

“那麼,凱爾希老師,其實你已經想好節目了嗎?”

坐在塔露拉身旁的少女頭頂兩隻毛茸茸的兔耳,被銀色的劉海遮蔽而僅露的一隻眼睛似覆薄霜,融入基因的雪白膚色顯得清冷而聖潔。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鼻樑上那道淺淺的疤痕,即便自己不在意,旁人亦會因美貌被破壞而感慨可惜。

“不能說想好了,只是有一個想法。”

凱爾希看向博士,眼眸是詭譎美麗的幽綠色。

“你、你看著我幹嘛?難道要我上臺表演?”

“闔家歡樂、團團圓圓,無論外出到多遠的地方都要回家過年,這便是春節的意義之一,所以博士,你不上臺的話,那我這個劇目裡,誰來演一家之主呢?”

“不是單純的表演,而是要演戲嗎!開什麼玩笑!我一個外行怎麼演啊?絕對不會有人喜歡的好吧?而且說什麼一家之主,我還沒到那個年紀……不對,算上之前的話好像也差不——反正我不會演就是了

!”

不去理會拼命抗拒的男性,掃視一圈圍桌而坐的其他人,凱爾希攤開雙手,依舊平淡如水的目光裡卻蘊含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我的提案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我堅決反對啊!”

在座唯一的男性似乎察覺不到氣氛的變化,仍然拼命吶喊。

結果,當然是無人理睬。

大家都沉浸在與博士演對手戲的幻想當中,雖然性格不同,反應到臉上的神色也有不同,眼裡的期待卻一模一樣。

意識到孤立無援的男性,悻悻地癱在椅子上。

“凱爾希,女主角,現在不會已經確定了吧?”塔露拉側目,棕色的瞳眸放射出富含警告意味的光芒,暗示凱爾希不能因為是自個兒提出的創意,就直接擔任女主角。

“有待商榷,今天敲定。”

“哼,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

“等一下!塔露拉醬,你總是那副撲克臉觀眾們會害怕的,這種時候肯定只有我才是最合適的啊!”急忙打斷塔露拉自信滿滿的言語,W接連說出一大串關於自己為什麼合適擔任女主角的理由,儘管大家看來都是歪理邪說。

“泥岩也想和博士演對手戲,朋友們都在這樣鼓勵我……”

“女主角——博士的妻子,霜星想要得到博士作為丈夫的疼愛,選霜星可以嗎?”

“咳咳——既然是演博士的妻子,那我也爭取一下好了,雖然我的身軀沒有她們那麼具有女性魅力,但我會好好努力,為丈夫做好一切服務。”

在外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女性,卻在這會議室內就“爭奪女主角之位”一事展開激烈的交鋒,而位於漩渦中心點的博士,感到喜悅是自然,卻也更加憂慮了。

“博士,還是你來選擇吧,否則爭執將永無止境。”

聽到凱爾希的提議,其他五名女性瞬間將博士團團圍住。

這就是憂慮的原因,博士用屁股都想得到這種多女爭一男的事情,到最後還是男人受折磨,且不論選擇本身的難度,選哪一個都會里外不是人,還要花更多心思去哄落選的人,所以這也是博士絕對抗拒出演劇目的理由之一。

塔露拉:“博士,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選。”

我都不知道啊!

W:“博士~要是不選我的話,你的床下就會多出很多有趣的東西喔~”

不要說這麼恐怖的話啊!

霜星:“博士,你答應過,以後都會好好疼愛我的。”

我沒忘記啊!但這是兩碼事吧!

塞雷婭:“博士不用為難,跟隨自己的心走就好。”

謝謝你啊塞雷婭女士!你果然很溫柔!

泥岩:“博士,能否回應朋友們的期待呢……”

我真的很想回應啊,但也請朋友們理解一下我的處境啊!

“嘭!”

大腦爆炸的前一秒,會議室的門先一步被打開,也許說是踹開的更為合適,畢竟從響聲上判斷——好吧也沒有這個必要,這位不速之客的姿勢已經說明一切。

“聽說要歡迎我所以就來了,沒打擾到你們吧?”

放下高高抬起的右腿,少女的白髮盤髻在腦後,腳下踩著白色的尖頭高跟鞋,身著同色旗袍,只不過在左胸與左邊大腿根的位置多出兩條紅色的蛟龍圖案。渾身上下,只有兩條鮮紅的小臂及那雙湛藍眼眸與整體配色存在顯著差異。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W,平日裡頑劣搞怪的少女此刻非常靠得住,面對不速之客迅速做出戰鬥姿

態的她,率先擋在所有人的最前面——“W,往後靠,這種場地不適合你。”

冰冷霸氣的女聲意圖取代她的位置,黑色的長劍已然握在手中,塔露拉向前踏出一步,身為整合運動領袖的強大氣場瞬間全開,無形的熱浪形成扇形的震盪波衝擊出去。

本想阻止事態往更嚴重的地步發展,凱爾希後來卻料想塔露拉的用意並非看起來這麼簡單,便用眼神示意想要化解誤會的、來自羅德島的幹部隨自己一起靜觀其變。

事實上的確如凱爾希所想,塔露拉做出攻擊只是想教訓一下這個貌似和自己同族,卻沒規沒矩的白髮少女,至於其身份,既然能到這兒來,也就沒什麼好懷疑的了,但是——“喔?這熱度倒是還行,只不過和我體內的1400比起來,就還差不少了~”

不偏不倚承受了塔露拉一擊的白髮少女語氣輕佻,雖感覺不到惡意的存在,且塔露拉本身也沒有用出強力的技能,但多少還是會為那雙眼裡的戲謔感到不悅。

“是嗎?那要不要再試試?”

黑色的劍刃纏繞火焰,塔露拉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好呀~我準備好了喔~”

白髮少女稍稍擺出迎擊的姿態。

“到此為止吧兩位,我們的時間有限,別忘記這次會議的主題。”再不開口的話,估計會鬧個沒完——有著這樣擔憂的凱爾希適時地發言,在塔露拉與W都回到位置坐下後,順便為非羅德島的幹部替白髮少女做了一番簡單的介紹。

“啊啦這樣啊~羅德島的訪客啊。”

得知身份信息後,W禮貌性地感慨了下,塔露拉則是連反應都懶得給,心中似乎對這個不懂規矩的同族很沒好感。

年對此也不在意,大大咧咧地給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

“那麼凱爾希醫生,我的位置決定好了嗎?雖然知道你沒忘記但還是想強調一遍,當學生是不可能的,做老師也懶得教,最好安排個閒差過來吧,有事沒事可以冶金的那種。”

“雖沒有直接挑明,但的確是在暗示凱爾希老師希望她安排你加入學生會,這種態度未免也太囂張了吧,年小姐。”兔耳少女神色冷冽,終於按捺不住出言諷刺的慾望。

“嘛~我知道進入學生會在足藝上有著很高的門檻,但是小丫頭,如果覺得我囂張的話,那麼可以來切磋一下咯~就怕到時候你輸得太難看了,夜晚會偷偷躲在被窩裡哭呢~”

“你說什麼?”

“隨便說說啦~”

年還真是懂得怎樣挑起別人的怒火,凱爾希為此再度扶額嘆息,永遠只能是她來緩和局面——“年小姐,我不會忘記此前對你的承諾,但今天有很重要的議題要討論,請你過來的主要目的也在於此,協力將這件事先解決掉吧。”

年聳聳肩,先後順序倒是無所謂,反正凱爾希要是不遵守承諾,她就馬上返回羅德島。

不過,有人卻很在意——“凱爾希,你說這樣的話豈不已經默認她是學園的高層幹部了嗎?她的能力都是個迷,又有什麼資格與我們平起平坐?這樣太草率了,我不會認可的。”

“但是,塔露拉老師,也沒辦法讓她現在展示能力吧。”

“那她就先退場吧,等高層幹部的會議結束再做安排。”

沒想到會敵視到這種程度,想必已經超出所謂的對於“不懂規矩”的厭惡了吧,是因為年來自羅德島,所以聯想到與博士發生

過關係,心態上產生微妙的變化了嗎?不願意又多出一個強大的對手,把年當成新的威脅了呢——凱爾希微微嘆息,雖然很快就推測出來龍去脈,但似乎無法影響現狀。抱歉地對年遞去一個眼神,後者卻俏皮地擺擺手,旋即起身,雙手環胸,昂首啟唇:“其實我也覺得能力的展示很有必要,如果大家真覺得是凱爾希醫生給我開後門了的話,那我也會不爽的啊。”

聽到這句話,為了防止被捲入漩渦而一直低頭沉默的博士突然身軀一抖,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緊接著頭頂上的聲音就對他進行了點名——“博士,有段日子不見了,看到我來這兒不開心嗎?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沒、沒有啊!我只是昨晚沒睡好,剛睡著了……”

拙劣至極的藉口簡直連自己都沒法相信,但又有什麼辦法呢?博士感覺心裡苦,但還沒等嘆口氣的功夫,就被一條巨大的尾巴捲住身體,從椅子上被整個拎了過去。

這具備一定危險性的動作觸怒了在場除凱爾希外的所有人,大家不約而同地起身,目含怒意地瞪視著已將博士拎到黑色真皮沙發上的年,似乎隨時準備群起而攻之。

“真是看不出來啊博士,竟被這麼多美女愛著呢~你知道嗎?你離開羅德島的這段時間,阿米婭除了必要的工作外,私下裡可是都沒什麼精神呢。”穿著白色高跟鞋的右腳抬起,落位於博士的左邊,年的整個身子同時往前逼近,拉近彼此臉部的距離,形成類似於壁咚的姿勢。

“這個……但是,我……”

想到那隻堅強的黑兔子,博士支支吾吾地有些不知言語。

“不用這麼緊張啦~我又不是來興師問罪的,順口一提而已嘛~”臉部迴歸正常的距離,年哈哈大笑。

“你到底想做什麼?”

“哈啊?都說了是進行能力的展示嘛!”

“但是,在這兒你要展示什麼能力啊?”

“不是足藝學園嘛?那肯定是展示足藝的能力沒錯啊,要用腳上功夫取勝嘛!這個咱們在羅德島也不是沒做過,只不過用的都是運動鞋和棉襪,所以這次玩點不一樣的咯~”

“聽你的口氣像是早就猜到會這樣啊!”

“根本沒什麼難度嘛~趕緊做完陪我去吃點辣的提提神吧!”說著類似結束對白的話語,年不顧博士羞於在公共場合暴露肉棒的道德約束,見他死死捂著襠部的拉鍊,索性直接將褲子整條脫下——“啊咧?這不是先走汁君嗎?都跑出這麼多來啦~看來是很期待與年的鞋足重逢啊~喲西!就算是為了這份單純的情誼,我也一定會竭盡全力表演的!”

“給我停手——”德拉科女性怒喊。

“塔露拉!”

“凱爾希!”

“別被衝昏頭了!”

極其理性的語調如當頭棒喝,塔露拉瞬間變化眼神,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實在衝動,當即恢復到冷漠的常態,與其他已被凱爾希眼神威懾過,對年當場展示足藝感到不滿的幹部一起,靜靜觀賞。

“塔露拉女士似乎,對你非常在乎喔~”

湊到耳邊送出的低語鼓動著熾熱的氣息,令博士不由得渾身一麻,連反駁的力氣都被剝奪。年頑皮地翹起嘴角,蹲至博士的胯前,雙手扶住肉棒送進嘴裡。

年的口腔溫度高過常人,肉棒置身其中就像融入了溫暖的大火爐。那隻尖細的靈活小舌盤弄著龜頭,時而纏繞

冠狀溝,舔淨殘留的包皮垢,時而掀開尖端的縫隙探入尿道,彷彿抽插少女的小穴般展開活塞運動,這般觸感難以言喻,卻帶動博士的軀體發出劇烈的顫抖。

尿道不同於其他性器,雖然無法從中獲取真切的快感,但傳遞至知覺上的反應,如同鞋足控們看到少女踩著灌滿自己精液的鞋子般刺激,更別提年的龍涎口水特別黏滑,就像是人工合成的高濃度潤滑液,可這純天然的津液自然更加濃稠細膩,倒灌進尿道當中,給予無限溫柔的暖流。

不就是口交而已,有必要反應得那麼激烈嗎?

在場的眾人都與博士有過或多或少的肉體歡愉,雖然不能明面表達,但內心仍然不忿。凱爾希倒是從頭至尾一個表情,不知到底在想什麼,只是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博士被年玩弄,想必也不會有多麼鎮定就是了。

“年,我要不行了……”

確實是難以忍受射精的快感,博士發出高潮前的訊號。

“嗯嗯嗯~”

含著肉棒而無法說出清晰的話語,只能這樣表達許可的意思。年俏皮地眨著她的那雙藍眸,挑逗博士的視覺。

“噗噗~~~”

伴隨色氣滿滿的聲音,遺留在年嘴巴外面的陰莖一陣痙攣,輸精管強而有力地跳動起來,醞釀已久的精漿炮彈被全數發射至龜頭所在的溼暖大火爐內。

今天的第一發精液氣味特別濃烈,確定無法再榨出精水後,年才將肉棒緩緩吐出,隨後陶醉地閉著雙眼,認真感受在口腔裡流竄的精液氣味,甚至由內至外通透了鼻腔。

混蛋,博士的頭等艙精液居然被這個突然闖入的傢伙給吃了——會議室裡的其他人暗暗攥拳,眼神複雜卻都帶著一絲嫉妒地看著白髮少女意猶未盡地舔著沾在嘴唇上的先走汁,恨不得也衝過去分一杯羹。

年注意到這樣的現象,眼中閃過一道狡黠,沒想到整合運動的這些傢伙都這麼喜歡博士,某種意義上,她真是賺大了。

“嘛~雖說是展示足藝,但畢竟這麼久沒吃了,還是想先吃一發博士的精液再說呢~嗯~味道比在羅德島的時候還要好一些了,看來學園的伙食還不錯嘛!”

說話的同時咂嘴,很明顯在故意說給嫉妒中的少女們聽。

凱爾希默默嘆了一聲,年這傢伙……

“好啦~接下來就正式上菜咯!”

對博士的坐姿做出調整,使其側躺在沙發上,雙腿自然伸直,隨後年坐到與博士腳部所在的位置,身體將其按在沙發靠墊上。從這樣的視角望出去,一身黑的博士彷彿和沙發融為一體,肉棒則是從沙發裡伸出來的,懸在空中看起來很是孤獨,惹得白髮少女止不住地發笑。

“博士,什麼時候也換身衣服啊?”

“要你管……趕緊的吧……”

“哎呀~用這樣的姿勢我也很無奈啦,但不這樣的話她們就沒辦法完整地看到我是怎麼做的嘛,就委屈你一下啦,博士~”聽出博士不善的語調,年故作苦惱地撓頭解釋。

絕對不會給予理解——博士如此堅定信念,因為他這個角度,恰好也能看見凱爾希、塔露拉她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要在這麼多人的注目禮下被年的雙腳弄到射精什麼的,這種事情實在太羞恥了……當然,也很刺激就是了。

“呀咧呀咧~肉棒君不是很好地硬起來了嗎?好像說的和做的完全不同呢~似乎是很期待射精的過程被她們看到

喔——嗯,請放心!年一定會加油的啦!”

啊啊啊啊啊——年小姐,請快上腳踩我吧!

博士慶幸自己戴著頭盔,表情什麼的即便做得再淫賤也不會被人看到,短暫的考慮過後便在心裡徹底放飛自我了。

蹬掉白色的尖頭高跟鞋,纖瘦秀氣的兩隻裸足闊別已久,與在羅德島的時候同樣乾淨潔白,十根足趾小巧誘人,趾背關節沒有絲毫磨損,如新生兒的肌膚般嬌嫩,塗抹成銀藍色的趾甲反射著魅惑的色澤;腳背一塵不染,唯有幾根靜脈鋪張,顯露出淡淡的血色。

年的足弓曲線優美異常,好似荷花的花瓣邊緣般勾人,若雙足併攏,足弓生成的空間彷彿天生就是為了給肉棒抽插的小穴;另外,無論是前腳掌還是腳後跟,都看不見明顯的褶皺死肉,每一寸肌膚都像是活的,有著自己的呼吸。

僅僅只是看到這雙腳,觀賞的人群裡就有一兩人產生了自卑心理,如果是這樣一對完璧無瑕的玉足可每夜供博士相擁而眠的話,她們剛剛的那些不忿豈不和小丑沒什麼分別。

“漬——”

年先是用足尖輕觸淫汁滿溢的龜頭,圓潤的大腳趾摁在分泌先走汁的縫隙上柔和地擠壓,另一隻腳則以腳背磨蹭陰莖,熾熱的體溫接觸反饋到博士的大腦中,僅僅只是這樣簡單的玩弄,都已快承受不住快感的上湧,想要將精液噴射到這對碧玉般的美足上。

“嘻嘻~成天被這麼多的美女包圍,本以為肉棒君可以鍛鍊得再持久一些,沒想到還是這麼不經玩啊~這才只是剛開始而已喔,至少讓年再多展示一點技術嘛~”

淫蕩的挑逗被輕描淡寫地說出來,年的足趾停止對馬眼的擠壓轉而漸漸抬起,飽滿的指肚與馬眼之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黏線,彷彿在乞求著年的玉趾不要離開,它還想繼續被踩壓玩弄——“好好~都是好孩子呢~姐姐的腳趾不會離開你的,只不過其他的小兄弟也需要疼愛呀,馬眼醬不能太自私啦,要學會分享美好的東西喔~”

像是媽媽般溫柔的教育,年話音落下,那道黏絲終於分開。

“這樣就對啦,等其他兄弟也享受過後,姐姐會再回來疼愛你的~”拿腳趾最後蹭了蹭龜頭,年將腿往前延伸些許距離,直至足弓確實懸停在陰莖上空,方才落腳,與處在陰莖下方的腳背形成夾擊之勢。

相對較硬的腳背與彈性十足的足弓夾住肉棒左右擼動,陰莖的上下面分別得到不同的刺激,卻像太極兩面陰陽調和,完美將兩種快感糅合一體——先向右擼至肉棒的根部,拉扯包皮直到極致,冠狀溝似乎都要撕裂開來,但這隻有極為短暫的一秒,再往左擼動,帶動包皮一齊擠壓冠狀溝的敏感帶。

不斷反覆著這樣的足交方式,一股岩漿般灼熱的刺激不斷自胯部洶湧上漲,只覺整個身體都要融化了似的,博士止不住地發出愉悅的呻吟。

“啊咧?看肉棒君的樣子,精液醬好像要出來了呢?”

“年!再動快一點,馬上就射出來了,用你的騷腳接好!”

得到確認的答覆後,年卻沒有按照博士的吩咐那樣去做,反而秀眉微挑,陡然停下腿部的運動,雙足從陰莖上拿開,徒留肉棒在空氣中寂寞地一顫一顫——“喔多~真是不好意思呀,我的腳剛剛告訴我說,還不想這麼快和精液醬見面呢~啊對了,剛剛答應過馬眼醬要再回

去疼愛它的,現在就是履行承諾的時候喔~”

腳趾重新摁在溢出更多淫汁的縫隙上,另外一隻腳則挑起地面的白色高跟鞋。

“年!你——”

精液大軍在輸精管中都已行進一半,眼下卻因得不到更多的刺激只能原地駐紮,這種憋屈又苦楚的滋味兒博士此前雖然也嘗過好多次,但真是沒法習慣的痛苦。

“嘛嘛~放輕鬆啦博士,雖然在吃這方面我很專一,但足藝上的作風一向是雨露均霑的嘛,你都知道的啦~更何況,當著這麼多美少女的面,怎麼說也不能讓你很快就射出來啊,要給她們一個持久堅挺的印象才對啊~”

根本大可不必啊!這些美少女和我玩過無數次了早就知道我是個不持久的男人了!——雖然很想這麼吼出來,但殘存的理智還是將感性壓制,否則後果會不堪設想。

“嗯?”

博士的面前突然多出一隻挑著高跟鞋的美足。

“喏~這鞋子拿去聞吧,為了滿足你的癖好我可是特意將腳掌的體溫保持在可以烘出好多汗水的溫度喔,並且從昨天開始就穿著它趕路了~所以味道應該不會太差~話說,你的癖好應該還沒變吧?”

話音剛落,博士迅速將高跟鞋從年的腳尖上扯下來,放到鼻子面前瘋狂地聞了起來。首先撲面而來的是一團白煙般的熱氣,其中卻蘊含著濃濃的裸足腳臭——沒有絲襪作為過濾網,不受任何加工,最原汁原味的少女美足的氣味。

不過這股氣味並不會擴散,因為年的特殊能力。

“太貼心了!腳的味道也和以前一樣臭得讓人難以自拔!”

“嘻嘻~果然還是那個變態博士呢~”

白色的高跟鞋裡面也是白色的皮革,腳掌與腳後跟所在的位置卻微微發黃,想必就是經過高溫烘焙的腳掌溢出過多的汗水導致的結果,博士興奮又好奇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一股酸澀的味道頓時在味蕾上爆炸,這是典型剛買的新鞋的皮革味道,好在有年的腳臭作為調味劑中和了這股味道,便也能舔得津津有味。

“真是不明白,為什麼會對女孩子的腳臭和鞋子這樣感興趣呢?正常的男性應該都會喜歡小穴和奶子吧?”

“如果年能把這隻高跟鞋送給我的話,我一定天天都會抱著它睡覺,要是做噩夢被嚇醒了,只要一看到這隻鞋子,趕緊聞一聞裡面的年的腳臭,就一點也不會害怕了!這就是你高跟鞋的魔力啊!年!”

無視年的疑惑,博士自說自話。

“唔……這真是另闢蹊徑的讚揚啊,但至少也是好話呢,那麼作為回禮,我也要儘快履行先前的承諾,開始疼愛馬眼醬吧~”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揚起腳尖,十根腳趾蜷縮著包裹博士淫汁滿溢的龜頭。

“呼——年,這樣好舒服喔,龜頭暖暖的~”

沒有說話,白髮少女維持著壞笑的表情,腳趾有規律地抬起落下,像是用腳趾在龜頭上彈奏一首淫亂的曲子,每一次腳趾的抬高,豐滿的指肚都會粘著一道色情的絲液。

“哎呀~博士,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吧?”

年的趾甲修剪得非常整齊,但在玩弄的過程中偶爾會不可避免地刮到龜頭的嫩肉,令博士感到一陣微妙的疼痛,也因如此,那些在龜頭上肆意流淌的先走汁有不少被刮到了趾甲的縫隙中,將裡面塞得滿滿的,銀藍色的趾甲蓋也被從裡向外地浸透,透出幾許微白

。

“完全不會!請不要在意這些,繼續做下去就好了!”

由於整張嘴巴都埋在年的高跟鞋內,博士的聲音顯得悶悶的,目睹此景,年不禁想到在羅德島上的一些事情,感慨道:“只可惜高跟鞋沒有鞋墊呢,還是不會太盡興吧?博士,我的運動鞋之所以會換那麼多次鞋墊,可都是拜你所賜啊~居然有人會對少女穿過的鞋子,喜愛到連鞋墊都抽出來啃的程度呢,每次想到,都還是會覺得不可思議啊。”

“那是因為年的腳臭太好聞了!所以吸收了腳臭精華的鞋墊,肯定得抽出來單獨地品嚐啊!”

“唔?我就是隨便一提,不用這麼認真的回答我啦……”為博士突然嚴肅起來的口吻感到錯愕,年皺眉笑了笑。

博士居然還有把鞋墊單獨抽出來舔食的時候!這有點過了吧——圍觀的眾人裡,不止一位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的,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也產生了一定的憂慮,沒想到博士對這位白髮少女的腳和鞋子喜愛到了這種地步,對比起來,難免覺得自慚形穢。

還來不及思考更多,目光就被年的下一步動作重新吸引,只見那隻從性感旗袍下伸出的美腿微微弓起膝蓋,被黏滑的前列腺液覆蓋厚厚一層的大腳趾開始順著龜頭冠狀溝繞圈研磨,全方位刺激著連接陰莖的敏感帶。

“好爽、好爽啊!年,你的腳太會弄了!噝——龜頭都要被腳玩壞了……鞋子裡的氣味也好好聞,太爽了……太舒服了……年、年的腳趾,很想天天都舔到……”

“年的鞋子,也要天天都聞到……年的腳臭,就是世界上最好聞的花也比不過,請用這雙腳天天陪伴我入睡吧,有這樣好聞的味道一起入睡,就可以每天都做好夢了……”

“嘿嘿……”

“嘿嘿嘿……”

“啊……對了,要是能和大家一起玩的話……那就更開心了……說起來,泥岩的腳可是最臭的喔,就跟年的腳一樣好聞……要是現在能聞到她的腳,再被你足交的話,這輩子就值了……”

太過享受年的足藝服務而忘乎所以的博士,似乎忘記了身處的場合,居然將內心裡的潛臺詞都說出來了,即便是足藝中的正常淫語,但話語中提到的人此刻就在一旁站著看呢,這樣一來不免有些尷尬。

“泥岩,恭喜你中獎了。”霜星面無表情地看向身邊。

臉蛋有一絲紅暈,與年同樣有著白色頭髮的少女嘴唇抿著一絲羞羞的弧度,雖然內心也想完成博士的願望,但現在畢竟是年在展示足藝的能力,貿然插足可不好。

至於年,現在考慮的則是除了塔露拉、凱爾希之外,居然還有人的名字能被博士記住,看來這個叫泥岩的——啊,是站在那邊有些臉紅的女孩子嗎?嗯,的確不像是小角色。

不過——“博士,簡直太壞心眼了~明明正在接受我的足交,卻還唸叨著其他女孩兒的名字,要對你施加一點懲罰喔!”

嗔怪地把話說完,腳趾加重揉捏冠狀溝的力度,試圖讓博士稍稍吃點苦頭,從那貪心的幻想當中迴歸現實,卻是發現馬眼突然湧出一些奶白色的液體,順著龜頭的輪廓滴落到沙發上——年先一步伸腳接住。黏糊的白汁砸在腳背上,頓時就像找到歸宿似的緊緊吸附著,將靜脈淺薄的線條都遮蔽了大半。

“雖然及時止住了,但漏精是不可以的啊博士,還是說,現在

終止足藝會比較好嗎?我的鞋子也還給我吧?”年語氣幽幽,神色是與之相符的陰鬱。

“非常抱歉!我剛剛太著迷了,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但我還是在射精的一瞬間非常努力的阻止了,請不要停下來啊!鞋子也請繼續留給我!拜託了!”

似乎每一個字都用盡力氣的懇求,在年的足藝服務下已經完全忘記場合的博士,就如真正的男奴般奢望著主人的寬恕,但真正的男奴在懇求主人的同時必然是惶恐的,而非博士這樣說完就繼續舔年的高跟鞋。

“嗯……那好吧,看你忍得青筋都要爆炸了,我也怪不忍心的,只要你能再堅持兩分鐘——兩分鐘以後,就可以隨便你怎麼射了——”

年合攏雙腳,足心互抵,中間用足弓的弧度形成供肉棒抽插的空間,但由於現在是足藝服務,博士沒辦法自主抽插,年便換了一種方式,右腳把肉棒壓入左腳掌的足心肉裡,然後左右擼動起來,雖然不比直接抽插足穴來的更加刺激,但對付博士這種快槍手也綽綽有餘了。

可以調控體溫的好處就在於明明沒有用淫水做潤滑液,先走汁的量也不足以擔此重任,年卻可以直接使用腳汗。

40度的腳與肉棒進行摩擦,大量的汗液不一會兒就從腳心分泌出來。隨著美足的左右擼動,整條陰莖很快密佈汗珠,粗略看去,簡直就像用腳特地在給肉棒洗澡一樣。

“嘻嘻嘻~博士拼命忍耐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呢~”

男性強忍射精的狀況必定不會太好,尤其是享受著如年這樣一位美少女的足交時,明明已經滿足高潮的所有條件卻被迫壓制住本能的慾望,就算只有兩分鐘,卻也真正的度日如年。

可壓抑得越久,釋放的時候就越痛快——博士深諳此理,所以即便提前釋放也不會被年怎樣,卻還是竭力忍住了。

“咕哦哦哦哦哦哦……”

相對地,表現出來的“可愛”模樣,便是不斷從喉嚨眼發出的野獸般的低吼,顫抖不止的臀部以及快要捏出血的雙拳。

實際上,博士自己早已在堅持中忘記時間的存在,兩分鐘的時限已經過了,而他能做到這樣的地步,是所有人都未曾料到過的,於是,年便嘗試性地提醒——“博士?時間已經過了,可以痛——快地射出來了喔。”

剛剛說完,年就覺察到一股強烈的震顫從腳上傳來,如火山爆發前的徵兆,就連足弓也按不住這震顫的源頭,那陷入嫩足當中的巨大龜頭一時間變得若隱若現,原來博士竟自己開始聳動起胯部,抽插著年的足穴,儘管幅度很小,但頻率高且速度快的話,傳達到肉棒上的快感也不可低估。

“呀咧呀咧~這是極力想要證明些什麼嗎?竟然在我的足藝服務過程中主動起來了,是覺得我的足交做的不夠好嗎?所以想要自己來了?”額角抽搐,年冷笑著咬牙。

然而就當她想要再做點什麼的時候,就只看見不可估量的白濁漿水火山爆發般從肉棒中洶湧噴出。由於這次射精的前兆醞釀太久,並且中間強行憋回去一次,原先卡在輸精管中的精液被睪丸後面釀造的新鮮精液一齊衝出,前後足足射了有二十多發,甚至最後一發射完,還有不少殘餘的液體從馬眼中淌出,只是失去了噴射的力道,只能順其自然地流動。

嗅著飄滿空氣的雄性氣味,會議室內的眾人神色各異。

「腳都被射滿了……明明先前射過一次的,這就是現在的博士嗎?比在羅德島的時候更加有男子氣概了,真是讓人著迷啊……唔,我的小穴,也好想要肉棒疼愛……」

年有些恍惚地看著腳上那些孕育後代的白汁,手不自覺地想要伸進內褲撫慰自己寂寞的花園,卻陡然一個激靈,從臆想中甦醒過來,這可是在為博士進行足藝服務,私自撫慰小穴是絕不允許的事。

玩弄著黏在腳心上的精液,雙足併攏又分開,拉成黏絲的精液在光照下反映著極其淫靡的晶瑩色澤。

“博士~真是太厲害了,又射了這麼多精液~你看呀,年的兩隻腳都被精液親吻著呢,是要就這樣穿鞋嗎?還是說,允許年將精液全部吃到肚子裡去呢?”

“當然是直接穿鞋啊!我可是很想看到你的兩隻精液腳穿上高跟鞋的樣子喔。”有一絲不捨地將舔了接近一刻鐘的高跟鞋還到年的手裡,博士做出了他最喜歡的決斷。

年抿唇一笑,在博士的注目下緩緩將兩隻精液塗層的紅潤腳掌伸進白色的高跟鞋內,填滿白濁的十根腳趾先行嵌入到鞋尖裡,而後整隻足掌落下,只聽得“咕嘰”一聲,少許精液就被腳掌擠壓著從鞋邊的縫隙溢了出來。

“腳底黏膩膩的……真是奇怪的感覺。”

微微蹙眉,年扭動了幾下腳踝試圖找尋一個能讓腳掌舒服點的位置,但由於博士的精液量過於豐厚,這幾下扭動反倒讓沾在腳底的精液均勻地在鞋內鋪開,從鞋幫到鞋尖,每一寸土地都被精液浸染。

年無奈地耷拉著嘴角,算了,就這樣吧。

最後替博士做完清潔口交,年的足藝展示宣告完美落幕。

“啪啪啪——”

發出掌聲的人是塔露拉,這位孤傲強大的女性領袖一改最開始的敵對態度,充分認知年的足藝實力後給予了絕對尊重,鼓掌本沒有必要,這便是最好的證明。而在她之後,除凱爾希及塞雷婭的剩餘人群也齊刷刷鼓掌,真摯歡迎年的到來。

“既然大家都對新夥伴表示認可,那麼除夕晚會的節目,年便參與進來吧,最好是為她量身打造一個節目,她的名字就很符合春節的意義嘛~”——來自W的提議。

“歡迎新年的到來,一語雙關,可以這麼說嗎?”穿好褲子的博士重新坐在圓形的會議桌中心位置,雙手託著下巴略顯深沉。

凱爾希輕聲道:“沒有異議。”

塔露拉也是相同的意思。

提議得到所有人的認同以後,坐在博士對面的白髮少女咧嘴一笑,點頭應承。

儘管空氣裡還飄浮著博士精液的氣味,鞋子裡依舊也是黏糊糊油膩膩的觸感,卻都能這樣面不改色地談論起正事,足藝學園,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地方——年開始期待在這裡的生活了。

學園人物介紹——泥岩學生會成員身高:163腳碼:36腳臭程度:極臭常穿鞋襪:巨大號的軍靴、白色棉襪腳柔軟度、彈性:較軟;絕佳足藝:優秀史爾特爾學生會成員身高:162腳碼:35腳臭程度:中常穿鞋襪:高跟鞋、黑色長筒天鵝絨襪腳柔軟度、彈性:適中;優秀足藝:優秀除夕晚會圓滿落幕。

忙碌一天的博士連口熱飯都沒來得及吃。

正準備回寢室點外賣的他,突然聞到一股美妙的味道從2號宿舍樓飄了出來,就像剛剛出爐的芝士蛋糕混著熱巧克力的香味,十分誘人

。

博士循著味兒過去,發現原來是今天因病請假的星極在寢室裡烘焙甜點。木製的餐桌上,擺放著一盤冒著絲絲熱氣的曲奇餅乾,一碗熱奶油以及一盆液態巧克力。

“博士?您怎麼會有空過來我這——啊不對,您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除夕晚會結束了嗎?”就像偷偷準備禮物結果不小心被暗戀目標發現的懵懂少女那樣,星極白皙的面容瞬間紅得十分通透,小手不安分地絞著水藍色的圍裙。

“對呢,結束啦~”過於飢餓的博士沒考慮太多,用一種相對漫不經心的口吻回應,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美味的糕點上,也就理所當然地忽略了沒能參加除夕晚會的少女的感受。

難道博士對於她沒能與大家共同參加晚會的這件事,一點點的難受都沒有嗎?還以為是專門在結束後來看望她的呢,在博士心裡,她的地位這麼無足輕重嗎——星極的腦袋裡冒出這樣悲傷的想法,神色也顯而易見的黯淡下去。

“星極,這餅乾能吃嗎?”

未能得到及時回應的博士朝少女送去注目禮,發現對方神態上的變化後又疑惑地撓了下頭。

“……星極?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糟糕——啊!是身體的緣故吧!你是請病假了嘛,那為什麼不在床上好好休息呢?”

後知後覺的關懷在價值上本應大打折扣,但由於是愛慕的對象,星極本身又通情達理,心中仍然浮出一絲暖意。她擺擺手,露出知性少女的微笑。

“白天已經休息很久了,明天是大年初一,我得抓緊時間完成新年禮物。”

“在羅德島的時候你也總是自己動手做東西送給我們,真是有心了。”博士的語氣十分動容,眼中流露出一絲心疼。可就在這個感性的時刻,他的肚子很不爭氣地發出叫喊。

“啊這——有點尷尬,哈哈哈真是抱歉~我忙了一天沒吃東西,本來聞著香味兒想來蹭點飯吃,但既然是準備新年禮物的話就算啦~我先走了啊,星極你注意身體,早點休息~”

“博士!等等!”

叫住欲要離開的男人,星極從臥室裡拿出一盒包裝好的曲奇餅乾遞向對方,面色微紅著說道:“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吃這個吧。”

“……怎麼會嫌棄呢!只不過,這不是新年禮物嗎?我真的可以現在吃掉嗎?那樣你會再做一份的吧?”接過餅乾後的博士突然想到這一點,不想讓星極太過辛苦的他,剛準備拆封的手落在盒頂。

“沒關係啦~我本來就多準備了一些以後吃的,而且博士是為了除夕晚會才忙到現在都沒空吃飯,那麼就算比別人先享用星極親手做的新年餅乾也是沒問題的呢~”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啦!”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博士自然不再推辭,本來也真的很餓,便坐在沙發上將餅乾盒打開,手指捻起一塊小熊形狀的曲奇餅乾送入嘴裡,吧唧吧唧地咀嚼起來,很快,濃郁的巧克力及醇香的奶油味道就在味蕾爆炸擴散,叫人慾罷不能。

“這也太好吃了啊星極!你絕對會是個好媳婦的!”毫不吝嗇讚揚,博士三下五除二就將整盒餅乾吞吃殆盡。

“博士~瞧你吃的那麼快,快喝口水解解膩吧~”

看到愛慕之人吃下自己做的食物後露出這麼幸福的笑容,星極的心情自然更加美好。她端來一杯檸檬水,遞給博士後就又回到餐檯前繼續烘焙。

一盒裝

有12塊的曲奇餅乾全部吃完,豐富的碳水化合物很快就發揮效用,令博士的飢餓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體上的暖意,似乎是胃部正在消化食物的感覺。

而腹中有食後,博士的坐姿也變得慵懶不少,兩條腿朝外打開,屁股有一半懸在空中,這樣的姿勢看起來十分不雅,但他根本不在意,畢竟是在星極的寢室裡,通情達理的少女不會對他有任何不滿。

只不過——常言道,飽暖思淫慾,果然不錯。

食慾滿足後的男人與美少女同居一室的話,不做點什麼豈不是非常奇怪?這樣想著的博士彎起嘴角,露出邪惡的笑意,視線投向背對他的美少女上下打量起來。

先前太餓所以完全沒注意到,星極居家的穿搭居然也十分誘惑,白色的純棉短褲下,碧玉青蔥般的兩條玉腿赤裸無裝,嫩白的小腳踩著一雙天藍色的涼拖,從背後的角度雖然看不見腳趾,但能將那鵝卵石般光滑飽滿的腳後跟捕捉得一清二楚;跟腱處印有幾道錯綜複雜的紋路,越發彰顯來自傳承神秘星象學家族的少女魅力。

“真棒呢……那對小腳用來足交的話肯定很爽吧……”

情不自禁地發出感慨,卻意外地忽略了音量這件事,加上所處的位置與星極距離並不遙遠,這句話便清晰地傳入了因得到博士對食物的讚揚,正開心地烘焙甜食的少女耳中。

瞬間滿面羞紅的美少女手頭的動作隨之僵住,小幅度地低頭觀望自己的雙足。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十根腳趾纖長而白嫩,乾淨而秀氣,雖穿著拖鞋而無法得見完整的足型,僅從腳趾的樣子也能判斷出的確是一雙很好看的腳,就算博士不說她也很清楚,畢竟身處足藝學園,姐妹們之間自然有過多次比較——這兩隻猶如雕刻般藝術品的小腳,即便面對凱爾希和塔露拉的絕美嫩足也是不遑多讓,之所以沒能加入學生會,完全是因為足藝的實踐水準還不到家,換種說法的話就是,正因為有一雙這樣漂亮的腳丫,儘管足藝水準尚且不夠,卻也能破格進入「集中最優秀學員」的1班。

「博士這樣說的意思……是想要現在就……足交嗎?可我都還沒有洗過腳啊……雖然今天一直沒有出門,腳應該不會很髒……但味道什麼的多少還是有點……湊近了的話就會聞到……這樣博士肯定會嫌棄的……因為我和白金不同,我沒有她那麼漂亮的臉蛋,即便是臭臭的腳也不會覺得介意……」

「如果現在跟博士請求……允許我先去把腳洗乾淨,噴上除卻味道的香水以後再為他足交的話,應該是可行的吧……但博士已經好久沒來找過我了,這麼難得的時刻如果我提出這樣的請求……會破壞他的興致吧?」

「而且讓博士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我去把腳洗乾淨什麼的,未免也太失禮了……他說不定,還會不高興……」

不曾想過自己隨便的一句感慨竟會讓少女在腦中生出如此複雜的思路,博士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起來越發色情,似乎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星極,我想吃點巧克力,把那一盆都端過來吧~”

“——啊?好、好的!”

被突然呼喚而心神不寧的星極對應著手忙腳亂起來,好在心理素質強大的她沒有在端盆過來時出現什麼差錯。在此期間,博士的目光則一直盯著她轉過身後,能清晰看見的

腳趾。

星極的腳型屬於標準的希臘腳,也被稱為「美人腳」,這種腳型的特點就是第二根腳趾相較於其他腳趾更為凸出修長,而且與高跟鞋特別契合,這也是為什麼星極在外出時總穿高跟鞋的緣故。作為一名知書達理的美少女,她也很清楚該怎樣搭配自己才能更加好看。

此刻,這平日總是藏於高跟鞋內的腳趾如蓮子般雪白無暇,與酒紅色的趾甲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在博士的目光注視下越發催生出一種無比微妙的誘惑。隨著星極步伐聲的逐漸接近,滿載魅惑的腳趾也慢慢靠近,博士內心的慾火亦是燃燒得更加兇猛,但一看到星極那張富含知性美的臉蛋,便也不想這麼快進入主題。他可是會根據不同對象來靈活變化行事方式的人,很有情趣。

“……博士,雖然並非本意,但您剛剛所說星極確實聽到了,只不過事發突然,星極還沒來得及洗腳,可能會有一些髒,如果博士不介意的話——”

“安啦~剛只是隨口一說啦,我還餓著呢~”

打斷面色依舊紅通通的美少女的話,博士假裝漫不經心地搖了搖手,隨即湊到那盆冒著熱氣的濃香巧克力醬邊上吸了一大口氣——“喔!熱乎乎的巧克力聞起來就是香啊!”

「博士應該是嫌棄我的腳髒了吧……也對,這雙髒腳怎麼可能有資格觸碰那根神聖的肉棒呢……我真是的,明明都已經好久沒被博士寵愛了,今天也就是一個巧合而已,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星極微微嘆了口氣,端莊美麗的臉蛋上露出悲傷的神情。

“星極,你還在那愣著幹嘛?”

“啊?”

——這下就更錯愕了,博士看著自己是要表達什麼呢?

“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麼才要你把這盆巧克力端過來的啊?”

“抱歉!我明白了!”

星極恍然大悟,拿起勺子準備舀一瓢巧克力喂博士。

“不是用勺子喔。”

雖然器具被否定,但至少得知博士的確有想要被餵食的需求,星極露出歉意的微笑:“那麼,博士,就讓星極用嘴巴來喂您吧~”

“也不是這樣喔。”

少女再度錯愕,不用手也不用嘴,難道是——不可避免地往色情的方向遐想連篇,她嚥了咽口水,兩面臉頰愈發潮紅,眼中卻冒出堅定的決心,促使雙手捏住兩端褲角將居家的純棉短褲脫下。

光滑飽滿的陰皋頓時顯現,是博士非常喜愛的白虎小穴。

兩片薄薄的陰唇粉嫩泛光,恰到好處地將更加私密的溪口遮掩,然而這種若隱若現的畫面,實則越發惹人慾火。

“博士……真是好久沒有被您看到這裡了呢,那麼接下來,就請享用星極的巧克力小穴吧~”她害羞地說著,隨即就要將那盆熱乎乎的巧克力淋到這隻已經微微出水的粉紅肉穴上。

博士喉頭滾動,顯然沒想到星極的腦回路變得這麼具有突破性,還是說的確太久沒有找過她,連自己如今最為喜好的東西都不清楚了,唉,真是罪過——“停停停!算了我還是直接說吧。”成功在巧克力淋穴之前阻止少女的舉動,博士無奈地嘆息一聲。“用你的腳,用腳來喂就好了啊,這下很清楚了吧,明白了吧?”

“什——居、居然要用腳來餵食嗎?博士,你是認真的嗎?星極記得剛剛才說過關於還沒來得及洗腳的事……不信的話博士您看一下就知道了!是真的有點髒

呀!”

驚訝至極的美少女越發往錯誤的方向推動思考的車輪,認為博士是不相信她沒洗腳所以才會提出「用腳餵食」的需求,竟直接坐到側邊的沙發上,將兩隻精緻秀美的玉足抬起正對博士的視線——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發展。

完全沒想到星極會做出這種主動把腳底露給自己看的舉動,只是為了證明她所言非虛。愣了有幾秒鐘後,博士狡黠地彎起嘴角,假裝正經的捏著下巴,打量起星極如豆腐般白嫩的腳底板。

“嗯……星極對保養一直都很有研究啊,這雙腳看起來真水嫩呢,承受著全身重量的前腳掌和腳後跟上都沒什麼褶皺,顏色也和腳心差不太多,看起來就像雪糕一樣可口喔~”

“博士!您到底在說什麼呀!”

星極羞紅著臉嬌嗔,將腳收了起來。

“嘛~就是說腳底板很乾淨啊,完全不像星極說的那樣是沒有洗過的小腳腳喔~倒不如說,如果這麼幹淨的腳都是沒洗過的,那天天洗腳的W又算什麼?”

說到這裡,博士的腦中不禁浮現出那個銀髮少女滿面戲謔盯著他看的畫面,身體突然一陣發涼。

“可就算您覺得不髒,但多少也會有點味道的呀!雖說今天沒怎麼活動,但室內的暖氣開得很足,腳上也流了不少汗呢……所以怎麼、怎麼可以用腳來喂博士吃東西呢……那不就相當於喂博士……吃星極的……腳汗了嗎?”

越到後面聲音就變得越微不可聞,但由於空間侷限性的問題,星極的呢喃細語還是被博士聽得非常清楚,看到這樣一位平日裡端莊高雅,如今卻如鵪鶉般害羞的美少女說出這些汙言穢語,胯間的肉棒已然挺得很厲害了,儘管如此,他並不想立即上壘,而是想再逗弄一會兒這名臉蛋通紅的女孩。

“星極對自己腳汗的味道沒有自信麼?~”

博士笑得越發狡黠,少女就越是羞澀。

“腳、腳汗的味道……誰都不會有自信的吧……如果您說我的腳汗會像我做的甜點那樣美妙……我、我……博士您別再取笑我了……就讓星極用小穴喂您好了……”

如果有其他男人在場看見這一幕,想必會非常吃驚吧,這種等級的美少女幾乎懇求著對方允許用她的私處餵食?簡直是天下最離譜的事了,要是放到自己身上,做夢都笑醒了。

“……嗯,雖然我也的確很久沒品嚐過星極的美鮑了,但今天不管怎麼樣還是想用你的小嫩腳呢,如果你真的很介意腳的味道,那麼不如我先來單獨吃吃看!”

前半段還是一本正經的博士,突然狡猾地挑起雙眉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猶如餓狼般撲到驚慌的美少女身前,一把將兩隻纖細的腳踝牢牢抓在手中,二話不說就抬到自己的臉上用力呼吸起來,發出“嘶哈嘶哈”的奇怪聲響。

“——呀!博士?”

火熱的鼻息源源不斷席捲著嫩得出水的足心,原本白皙如雪的腳底嫩肉瞬間就被激烈的氣流搗鼓升溫,變得白裡透紅,散發出更為誘惑的光澤,無奈蜷縮的腳掌使腳底的嫩肉勾勒出一層層的細小褶皺,從汗腺分泌出的無色粘液因此也沒法順利流散,只能不斷地在褶皺中積存形成如同水渠般的狀態,到達一定程度後便被看準時機的博士全數舔吸入腹。

“——喔喔喔!真是好吃啊星極,你的腳汗不僅一點也不鹹,反而還有股淡淡的清香啊,和

凱爾希的臭腳丫子完全不同,你這兩隻小嫩蹄子完全就像剛從充滿玫瑰花的浴池裡撈起來的一樣!”這倒是實話,也可能是博士這段時期舔到或聞到的腳丫都是鹹臭的吧,雖然並非都如凱爾希那般程度就是了,所以星極這樣本身就不怎麼臭的裸足,舔起來便會覺得更香了。

“噝溜噝溜——”

“漬漬呼呼——”

指揮官很喜歡用嘴唇使勁地嗦起少女足底的嫩肉,他享受聽到因這種行為而發出的溼滑口水聲——也是令少女極度羞恥的動靜;腳掌的緊繃沒有一刻的鬆懈,甚至較之先前更為恐慌的樣子,竟還微微顫抖起來,黏滑清香的足汗如開閘的龍頭源源不斷地從汗腺溢出,將整片滑嫩的足底渲染得愈發晶瑩光潤,由於溫差還隱隱散發出些許水汽。

“嗯……不能再喝了,否則就吃不下星極的美足巧克力了呢~”最後用力在早已將頭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的少女玉足上啄了一口,方才戀戀不捨回到沙發坐好的指揮官,意猶未盡地伸舌舔了圈嘴唇。

“咦?星極你怎麼了?幹嘛一直低著頭不講話?”

發覺到少女的異樣,博士疑惑皺眉。

“……不、不是的,我只是很訝異——當然,更多是高興,沒想到博士居然真的不嫌棄……明明腳上出了很多汗,又髒又臭的但……卻被您都喝下去了……我很感動,博士……”一直低頭的原因,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得以解釋,重新抬首的星極,不僅面色紅得幾乎可以掐出水來,晶亮的眼眸中還閃爍著幾朵淚花。

“傻瓜……”確實是在享受飲用少女香甜腳汗的博士,內心莫名浮現一陣感動,畢竟在少女看來他舔腳的做法是為了表達不嫌棄的心情,但實際上,他是真的喜歡。

“嘿——!”並不知道博士真實態度的星極,突然元氣滿滿地喊出一聲,似乎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隨即便見她往後小幅度地挪了挪屁股,抬起右腳搭在左腿上。

在博士的注視下,紅潮未退的溫雅少女舀起一勺冒著香濃熱氣的巧克力醬,略顯笨拙卻又十分認真地對準自己嬌豔欲滴的腳掌緩緩澆淋。被少女高超的烹飪手法煮出來的巧克力醬有著巧奪天工般的絲滑狀態,接觸到凝脂般柔嫩的腳掌肌膚的瞬間,便如柔順的絲綢般逐漸在細膩的紋理上鋪展開來,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視效,又帶著一絲微妙的色情質感。

“——呀,好熱好滑!感覺太奇怪了……唔,博士您快來吃吧!要不然流到地上去了!”誠如星極所言,即便白皙的腳掌與深棕色的巧克力醬搭配在一起的畫面十分美妙,但現實情況是不抓緊時間把嘴巴遞過去吸食的話,巧克力醬馬上就會順著少女的足弓滑落。

還在為眼前這香豔畫面發愣的博士,聽見這句少女的嬌吟後立即回神,連忙俯身湊到那隻鋪滿巧克力醬的白皙美足跟前,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將混入巧克力醇美的淫香腳掌氣味一股腦地吸進身體中。頓時,博士只覺自己的整個嗅覺器官都被迷惑住了,這股味道簡直太過令人沉浸,雖不及露拉奶那般攝人心魂,卻也是獨屬於他的頂級毒藥。

“那麼,星極,我要開始品嚐咯。”

就像坐在正式宴席上準備用餐前的紳士般,博士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略顯沙啞。他小心地捧起少女還未被巧克力醬侵染的鵝卵石腳

跟,張嘴伸舌,深紅的舌苔終於觸及夢寐以求的領域。舌尖輕卷,穿過猶如在腳掌塗層般的巧克力醬直觸足底的嫩肉,兩種截然不同的味覺瞬間於博士的腦中爆炸,舌側佈滿巧克力的香甜,舌尖則在抵住足底來回輕掃後,品嚐到一股少女獨有的淡淡鹹澀,卻又很快被濃醇的巧克力味覆蓋,持續下來便有種在吃巧克力布丁的錯覺。

“吸溜吸溜——嗚哇!這巧克力美足的味道真是不錯啊!”初次體驗被美少女用玉足餵食的博士,只覺自己彷彿來到一片令人身心愉悅的溫暖海洋,整個人置身其中無法自拔,沒想到巧克力的絲滑柔和與星極羊脂白玉般的美腳結合在一起的味道,竟是如此的美妙絕倫。

液態的巧克力完美滲入星極腳心上所有細微的褶皺,一如先前吸取腳汗那般,這些被腳掌緊繃而引出的褶皺能很好地鎖住滑入的巧克力醬,博士的舌尖在褶皺中調皮地探索著,從左到右一順吸舔吃幹抹淨,再到另一條褶皺中從右到左如法炮製,弄得星極滿面透紅,害羞只是一方面,再者就是的確很癢,但又不可能阻止正在興頭上的博士,只得忍耐。

等到博士差不多盡興起身,星極才終於舒出一口氣。

「看博士很滿足的表情,作為第一次用腳餵食應該算是過關了吧?」

少女在心中思索,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猛然皺眉。

「對我而言是第一次,但對博士應該不是吧?先前用腳給博士餵食的都有誰呢?要是她們比我做得好……博士以後估計又會隔很久再來找我了吧……真是的,星極,剛剛完全只顧忍耐根本沒有主動侍奉博士啊!簡直太失敗了——!」

似乎察覺到少女周身的氣場變得失落,博士微微眯眼,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做得很好啊星極!我就知道你的漂亮腳丫拿來餵食是非常nice的事!醇香溫熱的巧克力醬搭配你的酸香腳汗——嘖嘖!這滋味簡直太絕了!”

“是、是真的嗎!博士真的覺得很棒嗎?”

“當然是真的,星極的腳汗融入巧克力後的味道最棒了!”

看到博士真摯的目光,黎博利少女幾乎要喜極而泣,儘管腳掌上還留有殘存的巧克力醬,卻也不影響她跳下桌子,想要緊緊地將博士抱住的衝動。在羅德島的時候,她還能偶爾和博士交歡,享受被大肉棒抵住子宮射精的快感,可從來到足藝學園,每天便都是無止境的學習,對著那根虛假的肉棒進行各種各樣的實操訓練,雖然與博士相見的次數不比在羅德島少,侍奉博士卻好像怎樣也輪不到她,那次在魚嘴鞋教學的課堂上,她多想上前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和陳、白金一起給博士足交,可始終沒有那個勇氣,只能在旁邊提點,倒也算是參與其中了吧。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跟博士獨處,幸福卻並未拋棄她。

此時,感受懷中真實的溫暖,便是最幸福的時刻。

“好啦好啦,星極,一直這樣抱著的話,巧克力可是會都黏到地毯上的喔,清理起來會很麻煩的喔。”博士並非不喜歡這樣的星極,只不過他的肉棒還硬著呢,現在美足巧克力也享受過了,該是釋放原始獸慾的時候了。

“抱歉,博士……我只是太高興了,差點忘記正事。”

不必直說,少女自然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

“那麼,請稍候片刻。”

在星極的認知裡

,乾淨的腳掌是進行足藝的必要前提,但顯然博士的變態程度遠超她的想象——“不用洗,就這樣開始吧。”

伴隨這句令星極的內心再度迎來地震的話語說出,零零散散殘留些許巧克力醬的玉足終於抬起,朝著博士早已暴露在外的21釐米大肉棒緩緩移動;左腳皎潔無暇,右腳棕白交融,真是無比精緻的一雙美足,光是看著她們慢慢靠近自己的肉棒,就有源源不盡的先走汁從馬眼裡溢了出來。

“說起來,星極的右腳這個樣子真像套著破損的黑絲一樣性感呀哈哈哈~~~”零散地黏在少女腳掌上的巧克力醬已然失去原先的活性無法再流動,雖說並非博士刻意為之,但目前呈現出來的效果確如博士所言那樣,猶如厚黑絲襪被撕破好多個洞的右腳,顯得比穿上真實的破黑絲還要勾人。

“博士……您別取笑我啦。”

星極嬌嗔一句,雙腳終於夾住博士的大肉棒。原本她是想盡量避開讓肉棒碰到腳掌有巧克力的地方,但博士卻像洞穿她的心思般,主動聳動臀部將肉棒往巧克力上蹭,活像一根火熱的鐵管子不斷在少女的美足間蹦來蹦去,沒一會兒那顆鴨蛋般大的龜頭就被深棕色的巧克力黏塊塗得到處都是,與透明無色液體逐漸融合成擁有奇異氣味的濁漿。

即便如此,其實沾著巧克力的腳並不方便搓弄肉棒,巧克力的粘稠度遠超星極的想象,如果只是輕輕摩擦龜頭倒還好,想要完整地使出足藝搓弄肉棒則是天方夜譚。

不過,星極想起足藝課上塔露拉曾經這樣說過——迴歸最單純的足藝,不依靠任何外力道具例如鞋襪,便可分為兩種方法。第一種是裸足幹搓,顧名思義,不使用額外的潤滑劑單單憑藉腳汗潤滑腳掌侍奉男人的肉棒,條件比較苛刻,因為對女方腳掌的柔嫩度、彈性以及腳汗分泌程度有極高的要求,此法優勢在於刺激度極其強烈,配合高超的足藝技巧,能讓肉棒體驗到欲仙欲死的快感;第二種則是借用額外的潤滑劑塗抹腳掌,對於腳的要求不如第一種高,對足藝技巧的要求同樣較低,在刺激度上會相應地減弱,勝在穩定輸出,是目前大部分學員傾向選擇的方法。當然,具體怎樣做,仍然是需要你們根據實際情況靈活應對的,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呼……”

的確,塔露拉老師說得很對。

方法永遠是死的,只有從中舉一反三才是學習足藝的靈魂所在。星極畢竟還是曾在課堂上被塔露拉另眼相看的學生,僅僅只是閉眼冥思數秒,就摸索到適合現狀的足藝方法了。

黎博利少女沉心靜氣,腳跟向兩邊分開形成八字狀態,僅以雙足足趾穩穩架住中間的陰莖避免肉棒向前垂落,同時活動大腳趾與二腳趾,對包皮繫帶與龜頭鼓冠周邊的敏感處進行不規則速率的按壓。少女的右腳大腳趾上還殘留著些許的巧克力,在按壓的過程中受到體溫及先走汁的侵蝕而逐漸融化成全新的混合粘液,伴隨Q彈腳趾肚在包皮繫帶上不停地踩弄,博士竟一下舒服到忍不住發出低啞的呻吟。

“喔吼……真不愧是精英班裡的尖子生啊……就算腳掌黏著巧克力這種會對足藝發揮造成影響的東西,也能迅速找到應對方法,還能弄的這麼爽……呼……對腳趾的運用程度……也堪稱精妙絕倫啊,明明是礙事的巧

克力,反倒有種是刻意淋到腳上幫助足交的道具了啊……”

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博士就差豎起大拇指來表揚星極高超的足藝天賦了,要不是太過於舒服的感覺讓他不想動彈,“看來是時候可以向凱爾希她們提議讓你加入學生會了呢……以前真沒覺得你的天賦這樣好!”

話音落下,星極的眉宇間瞬間漫上一抹極其喜悅的神色,雖然這所學園明面上管事的是凱爾希和塔露拉,但身為那兩位都非常重視的博士既然這樣說了,便一定會想辦法舉薦她。

“——謝謝您!博士!”

加入條件異常苛刻的學生會,可是學園裡所有學生的終極目標。每一位剛入學的學生都會接受足藝評定,根據綜合成績分配班級,星極當初的足藝水準其實並不夠進入精英雲集的1班,只因她的腳生得實在好看才破格招入,過後她便比其他人付出了更多努力,拼命鑽研與足藝相關的書籍自我學習,此刻得到博士的認可,辛苦的付出總算有了回報。

她要加倍努力,要比以前更加刻苦地學習,但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帶給博士的肉棒更多的快感,用這份被信任的足藝之力,促使肉棒激烈地射出來,將精液全部傾瀉在她的腳上。

“啊啊啊……星極,腳趾的動作……突然就變得更強烈了啊……趾甲的邊緣也刮到了……柔軟與堅硬同時像這樣踩弄龜頭的話……會馬上就想要射出來了喔……”

這條肉棒其實早就處在興奮的狀態當中了,只不過先前博士一直用理智壓制著慾火,因為想在星極身上多索取一些快樂,所以此刻的肉棒是十分敏感的,勤奮的黎博利少女才剛剛施加些許力量,陰莖便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快!星極,把你的拖鞋拿上來!我要射了!”

專心進行足藝的少女突然聽到急促的喊聲,反應倒也十分迅速,連忙俯身拾起一隻拖鞋,將龜頭卡進鞋口繼續套弄著,在這個射精的關頭,刺激不可以中斷過久。

“喔喔喔——就是這樣啊星極,你的拖鞋也很棒喔!馬上、馬上就要出來了啊,全射在你這隻被小騷腳穿了好久的小拖鞋裡!把精液給我接好了!”

隨著博士的吼聲越發高昂,白濁也自馬眼兇猛地激射而出。提前用腳掌對準龜頭,防止精液直接灑向空中的少女,頓時只覺自己的腳心被洶湧的精漿連綿不斷地拍打著十分刺激。

“嗚……博士的精液牛奶……射出好多來了……好熱好燙喔……而且……嗯……好有力量……博士的射精……好強……”

也不知道凱爾希一直都在給博士喂些什麼吃,明明每天都會射好幾次的肉棒,每次射的時候依舊能維持極其濃厚的精液量,雖然馬眼被足心抵住不能直接看到射精的景象,但憑藉精液迸出的次數也可以判斷出來其量之濃厚,手裡的拖鞋也因精液的前進路線被阻擋只能迴流而變得越來越重,差點沒掉到地上;而且這股射精的力道,幾乎強勁到星極有種腳掌在被精液向後推移的錯覺。

“呼……星極的足藝,真的很厲害喲~~~”

陰莖連續痙攣十幾次後,稀薄的精水才緩緩從馬眼裡流出,這也宣告著高潮的謝幕。博士心滿意足地往沙發後靠去,星極先將滿載白濁的拖鞋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茶桌上,隨後才恭敬地跪在漸軟的肉棒跟前,為心愛之人做清潔口交。

“把巧克力醬倒進那隻拖鞋裡看看。”

來自博士的奇思妙想。

星極現在倒也習慣了,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滿面羞紅。

最後啜了一口肉棒確保沒有任何巧克力及精水殘留後,少女方才舀起一勺巧克力醬,對躺在天藍色涼拖內同樣還在冒熱氣的精漿慢慢傾倒,深棕色的濃滑液體接觸到奶白色的濁漿,即刻便產生排斥反應,似乎是想把白濁擠到拖鞋外面去,宣告這裡已經屬於它們了。

不過如此霸道的行為並未持續很久,在博士的吩咐下,少女及時用手指將鞋內的巧克力濁漿溫柔地攪拌融合,直至精液稀釋巧克力的濃稠令彼此完全滲透,繼而交融成一股醇香中帶點腥臭的棕白色液體,乍一看竟有種牛奶巧克力的狀態,若非其中還摻雜著些許白色的精泡,就連博士自己都想喝點。

“那麼博士,星極開動了。”

溫婉知性的美少女跪坐在地,滿載棕白色濁漿的拖鞋在她手中如捧聖物。博士見她一副莫名虔誠的樣子,便也配合地清清嗓子,沉聲道:“好好享受吧。”

得到允許的少女,嘴角浮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仰起白嫩無暇的脖頸,將承載著羅德島博士精種與自己細心烹飪的巧克力醬一飲而盡;隨即充斥幸福的眸光中,閃爍著博士對於她的這次足藝能給出良好評價的期冀。

“A!”

雖然不是最高評價,星極卻也十分滿足。畢竟腳掌沾有影響足藝發揮的東西,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拿到A級評價,某種意義上也承認了她的能力之強,當然,往後還需更加努力。

“那麼,今晚就多謝招待了,星極。”

站在門邊,博士回望前來送行的少女,遞出溫和的笑意。

“哪裡的話,如果可以,星極希望能天天招待您……”

“哈哈哈哈!我會常來的,你做的點心真的很好吃~”

目送博士離去的背影,星極的眼角逐漸溼潤,卻非悲傷,而是一種莫名的感懷。窗外,是銀河璀璨的星空,她們就像這點點繁星,博士,則是立於群星之中,那唯一的皎潔。

“……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話,的確太奢望了呢。”

1班學生星極身高:165腳碼:34.5腳臭程度:較低(腳汗一般,高跟鞋沒穿襪子的腳一般不會特別臭)

常穿鞋襪:高跟、裸足腳柔軟度、彈性:軟;較好足藝:較為優秀雛鳥輕啼,鐘聲鳴動。

溫金色的光輝透過鏡面般澄澈的落地窗盡灑床鋪,給睡眼惺忪的博士營造出一股愜意的慵懶。不知是不是食慾得到巨大滿足的緣故,他這一晚睡得十分香甜,睜眼便已臨近午時。

“呼啊”

緩緩坐起,雙臂高抬伸展,發出一聲綿長的哈欠。

“新年的第一天,做點什麼好呢~”

洗漱換裝過後,博士來到外面,迎著溫熱的太陽又是情不自禁地伸展雙臂,做出擁抱陽光的姿態。學校的街區今日顯得特別安靜,幹員們似乎都因為昨夜晚會的狂歡,這會兒還在甜甜地做著美夢。

一切都和往年的流程一樣,直至下午幹員們陸續起床後才會重新變得熱鬧。

而正常來說,學生會的幹部們無論何時都不應該睡懶覺,但博士考慮到過年的意義非凡,所以一年到頭也就任由大家在這新年第一天睡到自然醒,第二天再召開新年早會決定新一年的活動內容了。

他準備先去食堂吃點東西,正好在路上碰到

了1班的老師塔露拉。他差點忘了,這名孤高冷傲的美女老師從來不會睡懶覺。

塔露拉和凱爾希在這方面很像,不論如何都會保持勤奮,絕不會因為外力因素有半點鬆懈,只是性格上更加古怪一些,除開與塔露拉做愛的時候能看到她展露出接近於女王個性的一面,正常相遇的時候她都是一副冰塊臉。至少在博士的印象中,正常相遇時從沒有接收過塔露拉的笑容。

“嗨——塔露拉,新年好哇!”

“是你啊博士,”看到打招呼的人後,塔露拉微微側目給予回應,“新年好。”

依舊冷淡的語氣,好在博士已經習慣了。

“話說你穿的這麼正式,是準備幹啥去?”

雖然知道塔露拉不睡懶覺是因為勤奮的性格所致,但見她的打扮是常穿的正裝之一,德拉克的黑色軍服,左腿膝蓋上綁著黑色的腿環,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短筒皮靴,以及高度達到小腿的黑色長棉襪——身著衣物全是黑色,充分體現出塔露拉莊嚴冷傲的性格。

博士總覺得她是要去做啥正事。

“找足藝鑑定官訓練。”

“啊?”博士有些吃驚,“這大中午的,你去找誰啊?”

“誰有空就找誰,下午4點我會給我的班級召開一堂觀摩課,所以要提前找到合適的陪練對象。”塔露拉沒有搭理他,邊說邊往自己的目標方向前進。

博士聽到這裡,吃飯的心思一下就沒了。

他連忙跟上塔露拉的腳步說:“大過年的還要加課嗎?這會不會太嚴格了?”

“我不是獨裁者,這事有提前徵得過她們的同意,”塔露拉睨了博士一眼說,“你跟著我,是別有意圖,還是想以理事長的身份勸阻我停課?”

“哎呀不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嘛,”博士憨笑著擺擺手,突然又眼珠一轉,大著膽子將塔露拉的肩膀勾住,“其實……合適的陪練對象這裡就有一個啊,我可是隨叫隨到的呢。”

塔露拉停下腳步,看向博士的目光中多出一絲鄙夷。

“你的東西和那些足藝鑑定官比起來太小了,看不出哪裡合適。”

“唔!”

這句話可謂直接將博士的心打成碎片。

21釐米的肉棒都嫌小,也只有塔露拉會這麼說了。

可話雖如此,塔露拉的舉動卻是另一回事。

她開始朝反方向邁步,邊走邊對博士說:“還愣著做什麼?跟我來吧。”

“……是!”見事有轉機,博士欣喜若狂地給出回應。

他就喜歡塔露拉這個古怪的脾氣,總是讓他欲罷不能,想要不斷地發掘,看看塔露拉的內心深處到底在想些什麼。

塔露拉將博士帶回自己的房間。

如果說先前博士還存疑的話,現在就完全可以確定塔露拉的用意了。這名德拉克丫頭果然心口不一,嘴上說著嫌棄他肉棒小,實際行動又處處透露著渴望他肉棒的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博士將塔露拉的房間左右環視一圈。

他有好久沒來這裡了,還是和以前相差無幾的佈置。

牆紙地板均採取的黑灰色調,體現出房屋主人那顆孤高傲然的心靈。玄關處擺放的是展架式鞋櫃,一共五排,但實際放上去的鞋子或者靴子卻不多,塔露拉不喜歡花裡胡哨的東西,因此穿的鞋靴也是風格簡單的皮靴或者高跟鞋。

“嘶嘶……嗯,還是沒啥味道。”

博士看到鞋櫃就走不動道,非要湊上去聞聞。

聽到他對自己貼

腳用品的評價,塔露拉也沒有絲毫羞澀,她回過頭來對博士投來鄙夷的目光,“我知道你很喜歡凱爾希的臭腳,但足藝高低並非由腳臭程度決定的,你也應該確實注意到這個因素,不要被個人喜好影響最終評定的判斷。”

“呃,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雖然博士的確是對擁有強烈味道的美腳非常喜愛,但也絕不會因此在足藝評定上有任何偏袒。回想這段時間與他進行過足藝實訓的那些幹員,其中也不乏腳上無味或者是有香味的,對他而言依然都是照單全收——連公正都無法保證的話,他相信自己會自動辭去理事長這個職位。

“無需多言,過來這邊吧,博士。”

塔露拉當然是換鞋才進屋的,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翹起穿著黑色棉襪的腳,等候著博士前去。這種類似考試般的場景讓博士頓時有些不自在,但塔露拉向來如此,不太懂得浪漫的切入。

博士無奈地聳聳肩,餘光注意到被塔露拉換下來並放在地上,若有若無冒著白氣的高跟皮靴,突然邪邪地一笑。

他抓起兩隻皮靴,屁顛屁顛跑到塔露拉的身邊坐下。

“你拿我的靴子,是想玩另類足藝嗎?”

塔露拉看見博士的舉動後微微蹙眉。

她雖然在課堂上教導過學生們足藝不僅僅只有腳,連同貼腳衣物也就是各種款式的鞋襪都會囊括其中,而直接上腳以及鞋襪配合腳掌的足藝被稱作正統,單純運用鞋襪而不涉及腳的足藝則被稱為另類。當然,這裡的另類並非貶義詞。

“嘿嘿,被你發現了,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塔露拉呀~”

博士將靴子放到茶几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後就開始脫衣服,也不等塔露拉接下來的回應是同意還是拒絕——他在某些時候便會展現出這種強勢,塔露拉倒也不討厭,雖然和原定計劃有出入,但只要博士開心,她就沒問題。

“要加上襪子嗎?”塔露拉問。

“一隻就可以了。”博士連忙回答,隨即脫掉內褲,露出一根健碩粗壯的肉棒——接觸到空氣後便開始迅速膨脹至最興奮的狀態了,足足21釐米的肉棒雖然在塔露拉眼裡不及那些足藝鑑定官,但拋開其他單純看著肉棒的感覺依然震撼,畢竟是和她37碼的腳掌差不多大小的長度了。

“嗯。”塔露拉對於面部情緒的掌控做得非常好,儘管目睹博士肉棒的剎那心有動容,卻也沒有絲毫表露。她脫下翹起的那隻腳上的棉襪,隨即交到博士手中。這是重要流程之一,無論襪子是否具備味道,無論要不要脫掉,都得讓博士先聞賞一番——塔露拉選擇直接脫掉襪子交給博士聞的原因,是她要在博士聞襪子的同時進行足藝的實操。

接過剛剛脫離腳丫新鮮熱乎的棉襪,博士立即就撐開襪口將內部的襪尖向外翻轉,讓直接接觸塔露拉腳趾的那一面蓋在自己的口鼻上——“唔喔喔喔!好溫暖!”

“嘶——好好聞喔塔露拉!”

“雖然不臭,但味道依然很棒喔!”

塔露拉的體質特殊,導致身體一直處於45度的恆溫,從頭到腳分佈均衡,不會因為外力因素增溫或者降溫,並且受到源石影響體內會週期性產生接近120度的高溫淨化一切真菌雜質,這便是她的腳基本不會出現臭味的原因。

話雖如此,這並不代表說塔露拉的腳是那種一點味道都沒有的品類。同樣

基於高溫的緣故,她的襪子會產生一種奇特的烘烤氣味,硬要形容的話非常接近於烤黃油麵包的味道,但又摻雜著一絲不可被清除的基礎代謝物的淡酸味。

結合在一起的話,這隻襪子就如同經過精心烘焙,添加酸奶的黃油麵包——博士問過塔露拉這種奇特味道形成的原因,但她給過來的回答很是敷衍,擺明就是不想說,於是博士只能作罷。

“嘶呼嘶呼——真棒啊這腳味!”

“這可比你妹妹的腳味好聞太多啦!”

“啊啊啊好想每天都睡在塔露拉的襪子裡面啊!”

博士很快就被塔露拉的棉襪味道帶到充滿愉悅的天堂。因為是長度可以覆蓋整條小腿的棉襪,博士便將襪口撐得更開,再反過來將自己的大半個腦袋都包住。這樣一來他的視野內就全是構造這隻棉襪的紡織纖維,連接厚實的纖維讓他與外界完全隔絕,只剩一片充盈著迷人味道的漆黑。

“哼,上次在教室你倒是挺享受的不是嗎?雖然我後來沒在,但聽說你射了很多到暉潔的高跟鞋裡啊,甚至那個叫白金的學生也有份。”看到博士如此痴迷她的棉襪,塔露拉的心情是很高漲的,但吐槽依然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啊……那是因為,喔!”

塔露拉沒有給博士辯解的機會,她拿起依舊散發著濃密熱氣的皮靴,對準博士堅挺顫抖的肉棒粗暴地插入,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顧龜頭上的先走汁是否能支撐肉棒與皮革的摩擦。

被遮蔽視野的博士,肉棒可謂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塔露拉的暴力插入讓他無法控制地發出陣陣呻吟,而根據語氣判斷,塔露拉知道這是代表愉悅的呻吟——她的舉動看似粗暴,實際上身為1班老師的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具有相當充分的理由。

“廢物肉棒終於插進我的靴子裡了,一邊聞著我的襪子,一邊用肉棒在靴子裡挺動,真是不折不扣的敗犬模樣。”

塔露拉微微眯眼,曾經的整合運動領袖的氣場全開,即便博士看不見也能感受到,當即身體跟著一陣顫抖,肉棒更為主動地向靴內挺進,龜頭很快就碰觸到底,親密地與塔露拉的腳趾踩出的坑窪接吻起來。

受到特殊體質的影響,塔露拉穿的靴子裡面的足印,比大部分幹員因為腳汗日積月累形成的足印還要深,如果肉棒慢慢地沿著靴口插到底的話,博士就能體驗到這種奇妙的觸感了。從龜頭開始,像蝸牛爬行般細緻地去感受塔露拉的腳掌留在皮革上的印跡,坑窪不平的觸感摩擦搭配濃密的溫熱氣霧蒸騰著肉棒,這便是一條通往快感天堂的腔道。

走到底後,稍微左右晃動肉棒,龜頭便會在五顆緊密相連的腳趾坑印上來回摩擦,物理上的絕妙刺激配合精神所想,塔露拉平日裡就是穿著這隻靴子進行各種活動,便不一會兒就想用獨屬於雄性的精華填滿這些腳趾坑印了。

塔露拉的皮靴和襪子一樣乃至於貼身物品都是凱爾希運用源石技藝製成的特殊物品,為的是確保她在週期性體溫爆發的時候,這些貼身衣物能扛住高溫不至於燒燬,當然,這是最開始的設想。

後來凱爾希便發現塔露拉的體溫爆發只作用於內部,對外界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但這項發現出現於特殊靴襪造成以後,於是這些靴襪也就保留下來被塔露拉穿戴了。但當時誰也不

會想到,原本是用來幫助塔露拉而設計出來的特殊靴襪,最後竟會變成博士洩慾的絕佳工具。

“啊啊啊……塔露拉大人……靴子好舒服……”

“想要更多……請塔露拉大人幫我變得更舒服一些……”

“我就是敗犬……是您的敗犬啊……敗犬雞巴乞求著塔露拉大人靴子的憐憫……”

“親吻著您的襪子……被您的靴子玩弄著雞巴的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突然說出這些話的博士,原因在於塔露拉剛剛捏住皮靴的頂端,從外部擠壓著頂在裡面的龜頭,另一隻手則牢牢卡住靴口,令每一次對靴尖的揉捏,都會讓肉棒感覺如同被真空吮吸,妙不可言。

“廢物,真是再也沒有見過比你的肉棒更垃圾的東西了。”

“真讓人噁心,我的襪子都被你的口水給浸透了,就這麼喜歡聞穿過的襪子嗎?”辱罵只是足藝的一種手段,根據不同對象實施不同的手段即可,並不會代表足藝者的真實情緒。

捏著皮靴頂端的手能清楚地感受到裡面那顆軟彈熾熱的龜頭在持續不斷地顫動,看著博士因為自己變得這樣愉悅,塔露拉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陽光自落地窗灑進,將她這抹微笑點綴得更加美輪美奐,只可惜博士看不到這一幕。

“唔唔唔——好想吃掉!想把塔露拉大人的襪子吃掉!”

說著,博士便真的將棉襪從頭上剝離,而後揉成一團塞進自己的嘴裡。隨後他的目光又精準定位到那隻沒有被拿來進行足藝的皮靴,便連忙抓到自己面前並撐開靴口,將口鼻往裡死命地擠。

靴內的熱氣依舊濃密,鼻子剛剛探進去就感受到了,這裡面的味道除去酸奶黃油麵包,還夾雜著高溫烘烤的皮革氣味,更加撩動著博士的荷爾蒙,讓他咀嚼棉襪的動作變得更為激烈,肉棒也似乎硬到爆炸般在塔露拉的靴子裡顫動不止,隨時一副快射的樣子。

塔露拉當然不會阻止博士吃她襪子的舉動,儘管這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她也摸不清博士為何要做這種過激的事,但身為女人,看到心愛的人能因為自己穿過的靴襪激動到這種程度,她心裡是非常感動和幸福的,便一手握住靴筒,一手捏住靴尖,開始對肉棒進行最後的射精刺激。

“啊啊啊啊啊——塔露拉!”

“我的塔露拉!雞巴爽炸了!”

“唔喔喔喔喔喔!不論是襪子還是靴子都是這麼棒的味道!塔露拉——我要射給你!把你最喜歡的濃精全射到你的靴子裡去!”博士瘋狂地吶喊著,儘管嚼著襪子口齒不清,卻依然能被塔露拉聽得非常清晰。

“喔?廢物的精液要出來了嗎?哼,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這麼快就射出來了。”塔露拉繼續著辱罵,靴子對肉棒的套弄速度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這是一種極其簡單粗暴的鞋交方式,對博士而言卻是最具效果的射精刺激。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射了!”

博士如嬰孩般發出嗚咽一般的高潮呻吟,肉棒同時向前挺立到極致,若非塔露拉提前使力,靴子非被肉棒頂飛不可,即便如此,她也差點難以招架這般兇猛的射精力道,幸虧是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作為支撐。

在塔露拉的靴子裡足足射出二十發後,博士才身體疲軟地癱倒在沙發上,掛在臉上的靴子失去手部支架自然掉落在地上,被

充分咀嚼的棉襪也如同皺巴巴的抹布般耷拉在博士的嘴角邊上。

塔露拉將靴子從肉棒上抽離,退出靴口的龜頭黏著一道濃濁的絲線,在空中越拉越長,博士雖然沒有講話,但這道拉絲,好像在代表著他表達對靴子戀戀不捨的心意。翻開靴口,塔露拉看到博士的濃精如池塘般堆積在裡面,輕輕搖晃靴筒,這些濃稠的白濁便會跟著泛起漣漪,如此淫蕩又美麗的畫面,讓這名德拉克女性非常享受。

“呼……”

稍稍休息後的博士坐起身子,看到塔露拉出神般盯著被他灌滿精液的靴子,以及那隻翹在空中白皙如玉的裸足美腳,肉棒頓時又興致高漲了。他撲過去,握住肉棒猛地往塔露拉的腳趾裡插,塔露拉被這突然的舉動略微嚇到——剛剛實在太過專注看靴子裡的精池了。

龜頭強行擠開大腳趾與二腳趾的縫隙,配合肉棒上殘存的精水潤滑,博士開始在這道趾縫肉穴上展開前後抽插。握在手中的腳後跟柔若無骨,和捏布丁的感覺相差無幾,不論是從觸感還是趾縫緊密的擠壓感上都能體會到塔露拉的美腳所具備的極品質地,他很快就再度沉浸於淫慾的衝擊當中。

“嘖……廢物就是廢物,或者以後得改口叫你廢犬了。”

“剛剛才射過那麼多垃圾精液的廢犬雞巴又變得這麼火熱,你是想證明自己和種馬沒有區別嗎?”

“你這種只懂得沉淪於女性腳掌的廢犬,到底有什麼資格擔當足藝學園的理事長?回頭我就向學生會提議,專門將你設置成供學員們訓練足藝的足奴好了,隨時隨地都可以拿你的廢犬雞巴進行足藝實踐。”

塔露拉很快跟上狀態,辱罵再度從嘴裡蹦出。

她一邊罵,一邊巧妙地活動被肉棒操弄的腳趾,確保龜頭每一次滑過趾縫的同時體驗到腳趾主動的包夾,讓肉棒還能享受到單純抽插趾縫以外的快感。趾縫這種不常與空氣接觸的部位,溫度會比體表還要高出一些,在柔軟度也遠超腳掌的狀況下進行抽插,兩種元素的結合,會帶給博士一種疲勞一天,回到宿舍洗熱水澡時的那種愜意舒爽。

當然,僅從快感層面而言,趾縫足交必然會比熱水澡更讓他無法自拔。他如進食的豬仔般哼唧著呻吟,腳趾牢牢扣住龜頭鼓冠的這種緊密刺激簡直讓他舒服到快要發瘋。塔露拉微微眯眼看準時機,將另一隻還穿著棉襪的腳直接踩在他的臉上。

對於嗅覺而言,這可比單純的聞原味棉襪更刺激了。

博士“啊啊啊”地叫喚著,突然腰身一硬,大量白濁自痙攣的尿道中噴湧而出,力道強勁依舊,沒一會兒便把塔露拉的德拉克軍服噴得到處都是,但更多的精漿當然還是遺留在她的美足上。看著淡粉色接近於透明的腳背上流動著微微發黃的精液,塔露拉突然又收緊腳趾,將殘留於尿道中的精水全部迫出。

直接對著腳噴射的這次比射靴更耗精力,博士再度癱在沙發上,任由肉棒耷拉在胯間不聞不問。塔露拉則是小心翼翼地拿手指將腳背上的精液全部刮到靴子裡,隨後面色微痴地看著精池增深的皮靴。

“塔露拉……我肚子餓了,有吃的嗎?”

還處在欣賞皮靴精液狀態中的塔露拉聽到博士孩童般的呼喚,神色不自覺變得溫柔起來。她將皮靴放到一旁,伸手在博士的頭上輕柔撫摸。

“當然,博士

。”

飽餐一頓後,為保證下午四點的觀摩課博士能有足夠的精力,塔露拉下午便讓他自由安排,但絕不能私自射精。這其實是有些讓博士為難的要求,畢竟新年第一天,女幹員們起床後自然都會想與他進行新年第一發。可塔露拉難得與他要求,他思索後決定回到房間通過遊戲打發時間,反正距離4點不過兩個小時。

到點後,博士深吸一口氣整裝出發。

這期間他的房門被多次敲響,但為了讓塔露拉的觀摩課能圓滿召開,他都裝死沒有回應。實際上壓力也是很大的,但他始終堅守著與塔露拉的約定。

抵達1班教室後,裡面已經坐滿學員了。

塔露拉似乎沒把觀摩課的陪練對象告訴她們,這些學員看到博士的出現,臉上頓時都掛滿驚喜。

“呃……嘿嘿,大家新年好啊。”

被12名風姿各異的美女學員齊刷刷地盯著看,即便博士與她們都已坦誠相見,此刻心情仍是有些羞澀。他撓著後腦勺,一邊走到講臺上一邊送出新年的祝福。

學員們紛紛回應過後,塔露拉剛好也進來了。

“如各位所見,今日觀摩課有博士的參與,”她依舊冷著神色,同時改變講臺的構造使其變成適合進行足藝實操的狀態,“我知道你們都很興奮,但接下來是授課時間,都收起心裡的邪念,好好觀摩上課。”

說完,她便讓博士躺到變成斜椅的講臺上,接著又按下一個按鈕,博士分開接近60度的雙腿便被分別綁住,這樣能讓他的肉棒呈現出最佳勃起狀態。

綁腿的原因也是為了確保足藝實操過程能被全面觀賞到,以前就有過刺激過大,導致雙腿不斷收緊夾攏,甚至身體左右翻滾的情況,那樣一來就會使觀摩效果大打折扣。

“有點緊張啊塔露拉……”面朝12名學員露出肉棒過後,博士的心跳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紅。他看著身邊波瀾不驚的塔露拉,對方的心理素質倒是極其強大,說是上課,就絕不會摻雜私人情感。

“博士的肉棒已經硬了誒。”

“當然啦,被我們這麼多人看著,博士現在肯定超興奮的。”

“啊……如果是博士的話,我也好想上去操練一下。”

“說什麼傻話,你就是單純渴望自己的腳被博士的精液塗滿吧。”

“誰都想啊,新年的第一個夜晚,要是腳上能有博士的精液伴著睡覺,肯定會特別香呢。”

聽到學員們有關於自己的交流,博士的情緒確實更為高漲,本已勃起的肉棒也跟著開始分泌先走汁。順著龜頭弧度流動的淫液反射著燈光,變得愈發充滿光澤,也愈發充滿誘惑。學員們看到肉棒的狀態,胯間蜜壺也都變得溼潤。

星極雖然昨晚才被博士寵幸過美腳,但此刻的激動對比其他學員也是不虛分毫。

“博士,準備好的話就要開始上課了。”

塔露拉沒有穿白天那套德拉克軍服,而是穿的類似哥特風格的連衣裙,搭配胸前的黑色領結,整體黑紅色的色調構築讓這套裙裝呈現出異樣莊重的風格。

雙腿的選擇是一條由上至下白色漸變黑色的連褲厚絲襪,從小腿部分開始轉變黑色的絲襪,與套著腳掌的黑色尖頭高跟靴幾乎融為一體。她沒有將靴子的拉鍊扣緊,似乎是為隨時能抽出腳掌踩肉棒在做準備。

“沒問題,請開始吧,塔露拉老師。”博士也有段日子沒看到過塔

露拉的這種裝扮了,因而早就開始期待了。

“嗯,”塔露拉點點頭,隨即面向學員們嚴肅地說,“因為是觀摩課,原則上是不需要你們做課堂筆記的,我也不會對足藝進行分步講解,你們要自己用心觀察領悟,自己思考學習。課上不禁止交流,也不禁止模仿實操,但不得以任何方式打擾我和陪練員,氣味除外。”

“明白。”

得到學員們確切的回覆後,塔露拉便脫下高跟靴,調整了下足藝實操的位置與姿勢,方才抬起兩隻被黑色的精密纖維編織包裹住的美腳,朝著博士挺立直聳的肉棒挪近距離。

博士當然是極其興奮的,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參加觀摩課,能被這麼多美女幹員看著肉棒接受足藝,光是想到這點幾乎就要射出來了。最關鍵的是他的體位是斜靠在由講臺變化出的椅子上,能完整地將學員們的各種反應盡收眼底,微微低頭,也能看見自己的肉棒是怎樣被塔露拉的絲襪腳玩弄的。

“唔喔……”

剛想到這裡,塔露拉便將她的一隻黑絲腳的腳心摁在博士的龜頭上,另一隻腳則是輕輕貼住博士的面門。一開始選擇這樣的足藝方式,是因為塔露拉認為需要率先給予博士一些味道上的刺激,受此影響,精液的蓄積才會越發濃厚。

博士的雙手是沒有被束縛住的,於是被塔露拉踩臉以後,雙手很快就抱住這隻37碼的溫熱絲襪腳掌用力地往自己的口鼻上按壓。塔露拉原本想的只是輕輕用腳趾搔弄博士的面頰,但這種發展也在她預料之中,便任由博士去了。

穿著厚絲襪的腳,雖然沒有在靴子裡悶蒸很久的時間,但由於塔露拉的體內溫度高於常人,密度極高的絲襪纖維貼合腳掌不斷接受烘烤的味道依然充斥著非常棒的誘惑性。

博士的鼻頭不住抽動,細密地吸取著絲襪腳上的氣味,很快他就能給出判斷,是淡淡的酸味結合淡奶油,外加一些微焦紡織物的迷人味道。又因為是直接聞腳,不僅有味道的刺激,還有著塔露拉軟彈腳心的觸感刺激,博士陶醉在這樣極品的絲足體驗當中,而最直接的反饋則是體現在肉棒上。

被單獨一隻絲足如蜻蜓點水般挑逗著龜頭的肉棒,就好像是被孩童戲耍的玩具般任由宰割無從反抗,單純從視覺上看便是如此感受,不同的是玩具沒有生命,肉棒卻蘊含著孕育生命的能量。隨著塔露拉的整隻腳掌都給龜頭觸碰過以後,黑色的絲襪上也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淫靡水痕,從腳趾到腳跟。

隨後,就當博士以為塔露拉會好好玩弄肉棒的時候,她卻依舊只是拿腳掌前前後後輕描淡寫地撩撥著龜頭,似乎是想用絲襪纖維將龜頭上密佈的先走汁全部吸收,可如此欲拒還迎的足玩方式,讓博士的心情變得焦躁起來。

他發出野獸般的咕嚕嚕聲,在場的學員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別急啊,廢犬。”塔露拉說話了。

“我知道你很激動,畢竟被這麼多美少女看著雞巴。”

“但你始終是條廢犬,只有我想,你的狗雞巴才能舒服。”

聽到塔露拉的辱罵,學員們都有些驚訝。

她們確實是頭一次目睹塔露拉的足藝實操,這和凱爾希的足藝實操完全不同,平日裡高傲孤冷的塔露拉,沒想到竟會在足藝過程中這麼妖冶,便連忙在腦中記下粗鄙的辱罵也是足藝的一部分的知識點

,也能讓博士的興奮值增加。

“嗚嗚嗚……”

博士呻吟著張開嘴,將塔露拉的腳趾含在嘴裡啜吸。

雖然吃不到什麼腳汗,但單純憑藉味蕾感知絲襪腳的味道也是一種絕妙的體驗。聞起來是淡淡肉酸結合淡奶油的氣味,吃起來則是淡淡的鹹澀結合一絲若有若無的奶油馨甜的味道,同時不會影響到嗅覺上的感受。

他快忍受不住了,被束縛的雙腿開始劇烈抖動,想要主動用肉棒去摩擦塔露拉溫熱的絲足腳心獲取更多的快感,而這便是束縛雙腿的原因,否則一旦被博士掌握主動權,觀摩課的存在意義也就會迎來大幅削減。

“是時候了。”

塔露拉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妖媚的笑容。

她將覆蓋在博士臉上的腳掌抽回,雙足併攏夾住博士的陰莖。頓時,博士只覺肉棒陷入到一條絕佳溫軟的腔道當中,由龜頭到陰莖根部全都沒有落下,明明只是一場足交,肉棒卻好似沒入塔露拉熾熱軟滑的陰道當中。

塔露拉開始收緊腳趾,將龜頭完整地封鎖於兩排腳趾窩內,又給到博士一種龜頭陷進子宮裡的絕妙刺激,明明還沒有展開進一步的足藝,精囊裡面就已經開始瘋狂運作著精液的產出。

先是給予蜻蜓點水般欲拒還迎的刺激,等到博士按捺不住再準備進入真正的足藝施展,可謂完全拿捏住博士的身心慾望——學員們情不自禁於內心感嘆起塔露拉身為老師的強大,並且也都抑制不住想要進行實操的念頭,紛紛脫掉鞋子對課桌中間的仿生肉棒操作起來。

話雖如此,也並非所有的學員都敢脫鞋實操。

有些足臭程度很高的,例如黑、凜冬、藍毒、早露、風笛就沒有這麼做,她們還是羞於當眾暴露自己的臭腳。

“……啊,太美妙了……這副光景。”

看到一些學員開始效仿塔露拉,對仿生肉棒展開足交,博士的視覺也得到極大的滿足。他忘我地呻吟起來,又將目光放到自己那根被塔露拉溫熱軟彈的雙足夾住套弄的肉棒上。

片刻後,他便在這種極度淫蕩的氛圍刺激下射精了。

持續接近一分鐘的肉棒痙攣,使得蓄積已久的精液連環炮般自馬眼裡噴出,而這些強而有勁的精漿又因為發射口被黑絲包裹的兩排腳趾給牢牢鎖住,所以沒有呈現出極其炸裂的畫面效果,只能是自兩邊流淌出來。儘管如此,卻形成一種另類的淫靡視效,濃厚的精液如同粘稠至極的米粥那般順著陰莖淌下,最後則是落在塔露拉收攏的腳跟上堆積出色情至極的精窪。

“居然射出這麼多,博士……”星極看到這一幕直接愣住了,射精量果然是和足藝高低有關這件事再度被少女確認。上次課堂上被白金與陳足射的量,與昨晚在她宿舍裡射到拖鞋裡的量,都比不過塔露拉腳下的射精量。

她必須得再努力一些。

其他學員也都和星極的心情相差無幾。

“廢犬,射出這麼多精液,是想讓我的腳懷孕嗎?”塔露拉鄙夷地用腳趾在剛剛射精的敏感龜頭上用力一扣,惹得博士渾身一顫,隨後又才拿起一隻高跟靴,小心翼翼地將絲足上的濃精全部傾注其中保存。

做完保存工作,塔露拉又用絲足輕輕地擦乾肉棒上的殘存精水,隨後她撩起裙襬,將絲襪緩緩從腿上剝離。黏著精水的那一面襪尖被她細緻地捲起,朝著上方放置在一邊

。而她的兩隻裸足曝露出來過後,學員們也都被這種彷彿凝聚著世間美貌的精緻玉足所震撼到了。

腳掌肌肉脂肪的分佈比例恰到好處,飽滿而圓潤的腳後跟弧度猶如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山巒線條,對比天鵝頸的優美也不遑多讓的足心曲線,連接著弧度同樣優異的前腳掌,腳底板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皺褶,明明是用來走路的腳底,卻與光滑晶瑩的淡粉色腳背一般攝人心魂。

可最令人矚目的,還是那一排仿若雕刻藝術品般的腳趾。

每一顆腳趾的長度似乎都經過工匠精心的調控,靜息狀態下微微蜷縮的趾肚勾勒出異樣誘惑的曲線,難怪剛剛穿著絲襪,也可以輕而易舉地通過收縮腳趾的方式扣住龜頭,如果腳趾長度和韌性不夠的話就做不到那樣了。

塔露拉對腳趾甲的外觀也非常重視,趾甲蓋修剪得十分整齊,每一片趾甲蓋的樣貌都呈現出非常好看的橢圓形,就像櫻花的花瓣那般精緻美麗,但顏色上又被塗抹成漆黑的樣子——櫻花瓣的形狀,外加黑色曼陀羅一般漆黑的趾甲油,為這名強大高冷的德拉克女性更添一分莊嚴。

學員們大多都是第一次目睹塔露拉的裸足,有一些人不禁看向自己的腳,在心中做著對比,有一些人則是看痴了,有一些人什麼也沒做就感到自慚形穢。但不論如何,她們很快就又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因為塔露拉的足藝實操還未結束。

“還硬著呢?哼,廢犬雞巴就是能射,那麼再讓你享受一次吧,”塔露拉冷笑著說完,宛如工藝品般的兩隻雪白美腳便重新撫上博士堅硬的肉莖,白皙粉嫩的腳掌肉與黑色的趾甲形成的對比,極大地刺激著博士的性慾,“聽著,雞巴要比上次射得更多才行啊,否則就等著被榨乾而死吧。”

聽到塔露拉的話,博士頓時如同打雞血般重振士氣,原本有些怏怏的神色也變得重新注滿活力,這種變化使得肉棒的輪廓在視覺效果上似乎都變大一圈,令教室內揚起一片驚呼。學員們再次領悟到言語刺激的重要性,於腦中再度印下知識點。

塔露拉邪笑著將右腳的前腳掌輕輕地貼在博士的馬眼正上方,左腳則儘可能地分開前兩根腳趾的縫隙夾住龜頭鼓冠,由於精液的存在摩擦起來不會很困難,原本是用來孕育生命的雄性精華,此刻卻只是塔露拉的美腳玩弄肉棒的輔助劑而已。

“那麼,認真享受吧,廢犬。”

說完,摁住馬眼的前腳掌便開始前後左右來回不斷地轉動,其力道卻是用的恰如其分,對於龜頭的刺激不算很強烈,也沒有很弱,只是以一種恰好能讓博士欲罷不能的力度研磨著敏感的馬眼,專注刺激龜頭。

另外一隻夾住陰莖的玉足則是巧妙利用經過精液潤滑的趾縫,緊緻地纏繞著包皮繫帶做橫向摩擦,一時間,博士的肉棒就如同一根操縱桿那般被塔露拉肆意用腳掌盤弄,無論朝向哪個角度都要由她的腳說了算。

這種足藝以往的課堂上當然有講過,但學員們確是頭一次見到,或者說頭一次見到身為老師的塔露拉所展現出來的精湛技藝。同樣的技巧,塔露拉用出來的效果就是和她們不同,眼瞅著博士明明才射過一發,肉棒這會兒就又顫抖不止著想要再射精了。

“廢犬,我還沒有準許你射精啊。”

突然,塔露拉的聲音變得極其冷酷

,反應到行動上的便是那隻夾著龜頭鼓冠的腳趾猛然發力,如鐵鉗般死死扼住輸送精液的腔道,制止住內部白濁的上湧。這樣的舉動也讓博士瞬間感到肉棒刺痛,連連倒抽好幾口冷氣以求緩解,而後又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塔露拉。

“想射是嗎?好好說出你的乞求。”

最要命的是,腳趾強行施加寸止的同時,那隻研磨著馬眼的前腳掌卻沒有停止轉動,反而動作變得更為細膩。從馬眼裡連續滲出的先走汁好似變成輔助研磨的完美道具——承受著軟彈溫軟的玉腳研磨的先走汁,到現在已經被磨成半固態的精泥了,給原本就刺激非常的觸感中更添一分柔滑。

“嗚嗚嗚嗚嗚……想射,塔露拉大人……請求您讓我射出來!”博士有苦難言,他多麼想掙脫雙腿的束縛,對著塔露拉的美腳就是一頓猛操爆射。雙手雖然沒有綁住,但由於過度舒爽的刺激導致上半身整體都呈現出酥軟的狀態,好似全身的血液現在都集中到胯部去了。

“還不夠啊,廢犬。射精是一件很愉悅的事吧,為此你的乞求要更加熾烈一些才可以啊。”塔露拉絲毫不為博士的哀苦神態所動,這時的她就像精通足藝的女王,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只能是乞求射精許可的足奴公狗。

學員們不知第幾次看呆了,完全沒想到足藝還有這些操作。尤其是這幾天有和博士進行過足藝實操的陳、白金以及星極,回想她們的實操過程那可真是太溫和了。

“求求塔露拉大人讓我射精吧!嗚嗚嗚嗚!”

“衷心的懇請您准許廢犬雞巴射精!”

“啊啊啊再不射的話雞巴就要爆炸了!”

“塔露拉大人——汪汪!求求您我想射精啊!”

其實塔露拉如果只是單純給予寸止,博士還不至於當著這麼多學員的面失態到這種地步,偏偏塔露拉就是懂得玩弄男人的絕妙技巧——不只是維持著對馬眼的研磨。夾住鼓冠的腳趾更是一下分,一下夾緊,讓博士在射精的邊緣反覆橫跳,如此玩法結合腳掌對馬眼的研磨,這才是最難以忍受的地方。

餘光微微側向課堂,看見學員們一個個面色漲紅,氣息粗沉的樣子,塔露拉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觀摩課的效果,這樣才能算做極佳。

“十分誠摯的乞求,我聽到了。”

“既然廢犬這麼想射精,那就都射出來吧。”

“好好地,把你的廢犬精液全部射到我的腳上。”

冰冷的語氣夾雜著戲謔,這並非塔露拉平日裡會表現出來的風格。博士聽到這裡,簡直就像如獲大赦般大舒一口氣,緊接著就感覺到被鉗住的鼓冠迎來徹底的釋放——塔露拉的兩隻腳瞬間變換到陰莖上,溫熱軟彈結合著潮溼柔滑的腳心合在一起,形成比少女蜜穴更為舒適的肉壺牢牢包裹著肉棒,只需輕輕向上一推,那些先前被擠壓在輸精管內的腥臭白漿便如火山噴湧般一發不可收拾。

確實是比剛剛那一發還要兇猛的射精,這次塔露拉沒有用腳趾鎖住馬眼,而是任由精液肆意噴發,像煙花又像噴泉,四散飛濺。學員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前幾股精液的射出堪稱直衝雲霄,後面的湧動雖然沒有這樣強烈,卻也是十分濃厚,不摻雜一絲一毫的精水。

這一次射精,有一部分精液沒能被塔露拉的腳掌擒獲,而是落到了地上,因為沒有塔露拉的指令,坐在

前排的學員雖然很想在精液落地的過程中接住,卻也不敢擅自行動,只能頗為可惜地看著地面上的白濁嘆息。

“不要為此而沉淪。博士一生中會射無數次精,不會每一次都能被我們完全拿住,我教導你們,必須先習慣遺憾。”這句話代表著塔露拉是故意遺落部分精液的,學員們聽到以後雖然能明白,但也並非一時半會能想通的事。

將這次黏到腳上的精液刮到靴子裡後,塔露拉便宣佈觀摩課的結束了。隨後,她在眾多學員羨慕的目光下,伸腳踩進灌滿博士濃精的高跟靴中,跟著就是一聲清清楚楚的“咕嘰”在教室裡響起,她們只能想象塔露拉的腳丫現在有多爽。

“辛苦了,博士。”

塔露拉替博士解除束縛,嘴邊有著淺淺的笑意。

她拿起被脫下的黑白漸變絲襪,給肉棒做著清理工作。

“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

博士回以溫暖的笑,讓塔露拉心頭一顫。

還未離開教室的學員們,看到這甜蜜溫馨的一幕後也是跟著心頭一顫,只不過「顫」的理由不大相同。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煙花爆炸的聲音。

燦爛的光華照耀著整個學園。

五光十色,五彩斑斕。

學員們率先跑出去觀賞煙花,塔露拉與博士緊隨其後。

“是凱爾希嗎?”

博士很容易就想到這點,溫暖的心情在煙花的映照下變得更為柔軟。

“——走吧各位,一起去迎接新年的到來。”

他揚起手,一呼百應。

眾人朝學園廣場上奔跑,並不擅長做這種事的塔露拉也難得合群地順應著人聲而動,只是落在最末尾的位置。博士注意到這點,便放緩腳步與她並肩而跑。

“塔露拉。”

“嗯?”

“新年快樂。”

“哼……新年快樂,博士。”

她笑起來,仿若冰雪消融。

閃靈學生會成員身高:175 腳碼:39性格:悲憫溫和,沉穩睿智腳臭程度:中(腳汗少,戰鬥的較少,只有平日裡走動,所以皮靴不會悶的很臭);低(涼鞋)

常穿鞋襪:高筒靴、短黑加厚水晶絲;涼鞋、裸足腳柔軟度、彈性:軟;良好足藝: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