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妖蘭調教摩根

FGO妖蘭調教摩根

不列顛的異聞帶,隱藏於地下僅為僅少數人知的地下宮殿,紫衣白髮紅瞳的少女端坐在王座之上,輕蔑地看著跪在她腳下的白髮女人。

“摩根大人,哼哼,不如還是叫你母狗好了,統治不列顛兩千年的女王陛下,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存在,誰知道本質不就是跪在我腳下的一頭賤母狗罷了。”妖精騎士蘭斯洛特居高臨下輕蔑地說道。

“主人,我,我是主人的母狗。”跪在地下的摩根低眉順眼地說道,看著佔據了她王座位置的妖蘭,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地憤怒,只有著無限的柔順。

“母狗會說話嗎,賤貨,卑賤的東西,還不狗叫幾聲給我聽聽。”妖蘭慵懶地在王座上伸了一個懶腰,少女美好曼妙的曲線在摩根面前暴露無遺,只讓摩根覺得美好而神聖,自己跪在妖蘭沒有是理所應當的。摩根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狗叫,內心殘存的驕傲和自尊讓她難以啟齒,她剛想開口哀求妖蘭網開一面,卻看見妖蘭冰冷的眼神。一個瞬移,妖蘭瞬間出現在摩根面前,俯視著她,眼神中帶著是玩味和蔑視,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摩根白皙的臉上,鮮紅的巴掌印一瞬間就浮現了摩根的小臉上。

“母狗就應該是母狗,主人要你幹什麼你就應該幹什麼,明白了嗎?賤貨!”妖蘭用指尖抬起摩根的臉,欣賞著自己剛剛打出來的巴掌印。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母狗知道應該怎麼做的。”摩根看著妖蘭另一隻抬在空中,蓄勢待發的手,害怕又捱到一巴掌,低眉順眼地說道。

“知道就好,賤貨,既然你現在是我的母狗,我就要把你調教成無比卑賤的賤貨,總有一天,我要讓整個不列顛的人全部知道,你,摩根,是我腳下的一頭賤母狗罷了,到時候,真不知道那些曾經追隨過你的人們會如何看待你,哈哈哈哈哈。”妖蘭想到不久之後會發生的情形,忍不住笑出了聲。

“汪汪汪,汪汪汪。”摩根對自己的悲慘未來似乎也沒有什麼意見和怨言,乖乖地按照妖蘭的吩咐叫出了聲。

“太輕了,賤貨,狗叫有這麼小聲嗎?給我大聲一點!”妖蘭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甩在了摩根的臉上,摩根的眼裡湧現出淚水,美人流淚,看上去真是我見猶憐,可是,妖蘭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星,只是輕蔑地看著摩根,在她眼裡,這個已經跪在她腳下的摩根,已經失去了曾經的冠冕和榮耀,不再是她曾經追隨的人,只是她腳下最卑微最卑賤的存在罷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摩根的殘存的自尊似乎被這一巴掌給打碎了,她都沒來得及擦乾淨眼淚,就放聲狗叫起來,聲音大到可以在整個空曠的地下宮殿裡面傳出回聲。妖蘭很是滿意地點頭,她要讓摩根身上的奴性更加嚴重起來,這樣征服一個敵人,從精神,從靈狐,這種快感遠遠高於僅僅是將敵人的肉身摧毀。

“這不是能叫的挺大聲的嘛,很好賤母狗,主人很滿意呢,看來你這個下賤的胚子還是有很多空間可以挖掘的。”妖蘭撫摸著摩根的臉頰說道。

“是,主人,我願意成為主人腳下的玩物,成為主人的一頭母狗。”摩根感受著妖蘭的撫摸,眼前少女的任何一個舉動在她看來都是神聖的恩賜,都足夠讓她感激涕零。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呀。”妖蘭的眼睛裡閃過詭異的光芒

,嘴角勾起,帶起小惡魔一樣的笑容。摩根不明覺厲,下意識地回答道:“我是摩根.......”話音未落,妖蘭又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摩根的臉上,摩根捂著臉,看著眼前的妖蘭輕蔑地說道:“狗什麼時候也配有自己的名字了,狗的名字都是主人賞賜的,賤貨,再說一次,你叫什麼名字。”摩根看著妖蘭,緩緩開口:“我是妖蘭主人的一條賤狗,我的名字來自於主人的恩賜,主人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妖蘭很是受用地摸著摩根的頭,笑著說道:“還是很上道的嘛,母狗,看來你天生就是當母狗的好料子呀。”摩根享受著妖蘭的撫摸,聽著妖蘭嘴裡對自己的無限羞辱,只覺得自己是更加的卑賤不堪,只配跪在妖蘭的腳下。

“那我就決定收下你這頭母狗了,你這頭母狗還不快跪下磕頭,感謝主人的收留。”妖蘭緩緩走回王座,起身坐下,翹起二郎腿,等待著來自摩根的頂禮膜拜。摩根會意,趕緊四肢著地,手腳並用地爬到了王座之下,正對著坐在上面的妖蘭。

“母狗,這個位置不懷念嗎,當年,你可是坐在上面的,下方都是跪拜你的追隨者和屬下,而現在,你已經永遠失去了這個位置和當人的資格了。”妖蘭觀察著摩根眼裡的神色,調戲一般地問道。

“不,我不懷念,主人,對我來說,能夠成為主人腳下的賤狗,這比什麼坐在王座上什麼的重要一萬倍,我當人的時候時常覺得空虛落寞,只有跪在主人腳下的時候我才感覺到充實,我就是主人的母狗,謝謝主人能夠收留我。”摩根抬起頭,仰視著坐在原本屬於自己位置上的妖蘭,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只有滿滿的信服。妖蘭滿意地點頭,吩咐道:“磕頭吧,乖母狗,每一下都要給我用力哦,主人可是要聽到聲音的,一直給我磕頭到主人要你停下來為止。”摩根按照妖蘭的吩咐開始了磕頭,每一下都是認認真真,一絲不苟,跪下來的時候能夠看到妖蘭黑色長靴的鞋尖,抬頭時,能看到妖蘭眼神中興奮和蔑視的神色,越磕頭,越是能夠感受到妖蘭的美麗高貴和自己的醜陋卑賤,羞辱感不斷從內心湧現,給與了摩根更多的快感,讓她更加義無反顧地磕頭,曾經君臨天下,萬人朝拜的不列顛女王的歲月似乎已經成為了過去,現在這個跪在妖蘭腳下,如同母狗一樣毫無尊嚴磕頭的自己,似乎才是她,才是真實的摩根。

“好了,差不多可以停了。”妖蘭聽著一聲聲“砰砰砰”的聲音,看著摩根不斷重複著給自己磕頭的動作,內心的征服感得到了充足的滿足,用腳尖勾起摩根的下巴,魔女般的聲音問道:“回答我,母狗,你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是什麼?”摩根說道:“我想要成為主人的母狗,為主人服務,給主人舔腳,給主人當馬騎,凡是能夠服務到主人的事情,我都願意去幹。”妖蘭冷哼一聲道:“還真是一個賤東西呢,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我玩弄你起來也更是心安理得了。”摩根回到道:“我本來就是主人的玩具,求求主人盡情地玩弄我。”妖蘭伸出自己黑絲美腳,在摩根眼前的不遠處晃著,惡魔低語一般地說道:“回答我,母狗,你想要做什麼?”摩根的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妖蘭修長的玉腿,磕頭說道:“求求主

人,賤狗想要舔主人的腳。”妖蘭輕蔑地哼了一聲:“還真是賤到骨子裡了,要舔我的腳,就先把地上的口水給我舔乾淨吧。”說著,妖蘭“呸”的一口,將一口濃稠的口水吐到了地上,然後居高臨下看著摩根,看她下一步怎麼做。摩根看到口水,並沒有遲疑,很快地爬到口水面前,低下自己的頭顱,伸出了粉嫩的舌頭舔了起來,在摩根看來,這已經不是尋常的口水了,而是來自偉大的主人妖蘭的恩賜,自己應當抱著感恩的心慢慢品嚐。妖蘭看著摩根對自己的口水都是那麼迷戀的樣子,直接伸出兩條腿架在了摩根的肩膀上,慢條斯理地問道:“母狗,主人的口水是什麼味道的,好吃麼?”摩根感覺到主人玉腿和自己身體的接觸,更是覺得興奮起來,回答道:“主人的口水都是香的,主人的一切都是香的,主人的口水是母狗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多謝主人的賞賜。”看到摩根卑賤的樣子,妖蘭伸出自己的黑色長靴到摩根的嘴邊,吩咐道:“脫下來,然後給我舔腳。”“是,主人。”摩根答道。摩根剛剛用手觸碰到妖蘭的長靴,原本是閉目養神的妖蘭卻是瞬間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副被冒犯的神情,當她看到摩根手觸碰到自己靴子的那一刻,微微冷笑,長靴帶風,直接狠狠踹到了摩根柔軟的腹部,把摩根踹下了王座的臺階,一路滾了下去。摩根惶恐地爬起,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來了主人的怒火,只好惶恐地一邊磕頭,一邊爬回到妖蘭的面前。

“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賤貨?”妖蘭盤腿坐著,神色凜冽。

“母狗愚鈍,求主人指點迷津。”摩根哀嚎道。

“你卑賤的狗爪子難道也配觸碰到我高貴的長靴嗎,賤貨,你該給我用你的狗嘴,念你是第一次初犯,我就不砍掉你的狗爪子了,你給我把這長靴仔細舔一邊當作謝罪吧。”“是,主人,多謝主人教誨,賤狗銘記在心。”摩根磕頭說道。摩根如同品嚐一道美味佳餚一般,先是從相對最不好吃的鞋底開始,忘我地舔著,妖蘭的鞋底沾滿了塵土,摩根一手拿著一隻鞋子,舌頭輪流在兩隻鞋之間舔著,粉嫩嫩的小舌頭舔到骯髒的塵土變得烏黑起來,白皙的小臉也因為塵埃的滴落變黑,摩根如同毫無察覺一般,舌頭繼續舔著,臉上一副享受的表情。要是哪位追隨摩根的騎士這個時候來到宮殿,就會看到自己從來沒有想象到的一幕,這個平日裡看起來睥睨一切冷酷無情的女王,此刻居然毫無儀態,連最卑賤的妓女都不如,像一隻品嚐主人賞賜的狗狗一樣,不,連最卑賤的狗都不如,最起碼,狗可以光明正大地舔到主人的玉足,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跪在這裡舔著主人的靴子謝罪。摩根感受著妖蘭靴底的紋路,順著紋路忘我地舔著,淡淡的皮革味道還帶有妖蘭腳上獨有的芳香,舔著讓摩根如痴如醉。妖蘭看到靴子已經舔的差不多了,微微一笑,對於摩根犯賤的樣子很是滿意,微笑道:“做的不錯嘛,賤狗,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的確是當狗的好苗子,接下來,給我舔腳吧,賤貨。”摩根乖巧地說道:“是,多謝主人誇獎。”摩根側過頭去,用嘴咬住妖蘭的鞋跟,努力擺頭,妖蘭也配合地動著雙腳,主奴兩個人一起努力,終於脫下了妖蘭腳下的

一隻長靴,另外一隻腳也如法炮製。妖蘭精緻的玉足暴露在摩根面前:五個玲瓏剔透的玉趾白嫩光滑,讓人忍不住想一顆顆含在嘴中細細品嚐,握在手中一根根滿滿玩弄。足趾間的誘人趾縫讓人想立刻就什麼東西塞入其中,不,是這雙玉足的每一個部位都讓人忍不住獸慾大發肆意發洩。被妖蘭常年精心呵護的玉足在不僅完美的保持著水嫩白潤,並且散發出淡淡的香氣,這雙玉足宛若天然渾成的藝術品,又被世間最好的匠人細心雕琢,成就出了一對窮盡其詞也難以述其華美的人間至寶,時刻散發出天使雙翼上的聖光。

“好美,主人,您的玉足真是太美了。”摩根痴痴地看著妖蘭的玉足,嘴裡喃喃自語發出讚歎。

“小賤狗,嘴巴倒是挺甜的,快舔吧,賤貨。”妖蘭輕蔑地一笑,沒想到堂堂不列顛異聞帶上的守護者和君臨兩千年之久的女王也只是個卑賤不堪的戀足者。摩根如獲至寶地捧著妖蘭的玉足,先是用手捏住了妖蘭的玉足,小手輕輕地撫摸,妖蘭嘴裡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似乎對於摩根的動作很是受用,沒人什麼想要勸阻的意味。摩根更是放心大膽起來,輕輕含住妖蘭的大腳趾放入嘴中,發出了輕輕的吮吸聲。妖蘭睡得很沉,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摩根舔完了大腳趾之後還是沒有盡興,繼續舔著其他腳趾,一根接著一根,充滿深情,每一根腳趾都不放過,對於腳趾之間的每一個腳縫都是舔的更是毫不放過。妖蘭的腳上也是沒有死皮,舔起來也是非常舒服,聞著帶著略微酸臭的玉足,摩根如同發情的母狗一樣,舔的更是忘我起來。摩根把自己的臉埋在妖蘭的腳掌中,讓自己的臉貼合在妖蘭的腳下,努力頂著妖蘭的玉足,這樣讓摩根有一種能夠被妖蘭直接踩在腳下的快感。

“啊啊啊,妖蘭主人,求求你了,踩死母狗吧,能夠被您踩在腳下,真是我的榮幸啊,妖蘭主人,汪汪汪,能夠成為您的奴隸,真是我的榮幸啊,您都不知道我是多麼的仰慕您,能夠跪在您的腳下,讓我無比的心安,我的主人,我高貴的妖蘭主人。”摩根把頭埋在妖蘭的腳心,瘋狂地貶低自己,感覺自己的下體幾乎都要噴出水來。摩根捧著妖蘭的腳,一個個腳趾依次舔著,每一個都捨不得放過,自己的口水沾滿了上面,給原本光鮮亮麗的玉足更是增添了幾分淫蕩的色彩。

“小賤狗,看起來你舔的很高興嗎?主人的玉足好吃嗎?”妖蘭問道。摩根舔著腳說道:“是,主人,您的玉足真是太高貴了,能夠成為您腳下的奴隸,是我的榮幸。”妖蘭很是受用地閉上眼睛,享受著摩根的服侍,說道:“還真是賤到家了,平時人模人樣的又怎麼樣,到了我面前,還不只是我腳下的一頭賤狗罷了。”“是,主人,您說的對,我只是您腳下的一頭賤狗,這是賤狗的榮幸,給您當狗是我的福分。”摩根心悅臣服地說道。

“趴下,給我當馬騎,賤貨。”妖蘭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收回放在摩根手中的雙腳,慵懶地吩咐道。

“是,主人。”摩根乖巧地趴了下來,任由妖蘭踩在自己身上,騎跨在自己的脖子上,妖蘭重重地拍了一下摩根的屁股,很是滿意地說道:“你這頭賤狗的屁股倒是挺有彈性的嘛,打起來倒是很舒服。”

“是,主人,多謝主人誇獎。”摩根現在已經頭腦不清,沒有什麼基本思考的痕跡了,對於妖蘭在自己身上任意凌辱的行為都只有讚美。

“跑起來,賤狗,讓我試試騎馬的感覺,我還沒騎過人呢,更別說是你呢,我的母狗。”妖1蘭吩咐道,雙腳夾緊摩根的脖子,雙手揪著摩根的耳朵控制方向,反正偌大的皇宮空無一人,可以任由妖蘭騎著摩根。

“駕,駕,駕。跑快點,賤狗,這麼慢,一點都不開心,要你有什麼用,廢物東西。”妖蘭嫌棄摩根的速度還是不夠快,沒辦法讓在自己滿意,不滿地拍打著摩根的屁股,轉怒為笑道:“不過,你這頭賤狗的屁股拍起來倒是挺舒服的,還真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只能靠賣屁股讓主人高興一點了。

“是,主人,賤狗只是您的玩具,只要主人您高興就好了。”摩根迎合著說道。

“賤狗,過了這麼久了,主人想要上廁所了。”妖蘭感覺到自己的尿意,漫不經心地說道。

“啊這,求求你了,主人,不要,母狗不要,求求主人了,放過我吧。”摩根大腦久違地恢復了一絲清明,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行為是不對的,想要起身逃開,但是第一個轉身的動作還沒有做完,就已經被妖蘭一個冷酷無情的耳光打翻在地。摩根捂著臉,妖蘭緩緩走過來,冷酷地說道:“賤狗,後悔了是嗎,剛剛給我舔腳不是舔的很高興嗎,舔我的口水倒也沒有反對,怎麼現在讓你喝我的尿你倒是不情願起來了。”妖蘭一步步走進,無形的壓迫感籠罩著摩根,讓她忍不住對妖蘭下跪,瘋狂地磕頭起來:“求求你了,主人,求求你放過母狗吧,母狗不敢了,汪汪汪。”妖蘭一腳接著一腳揣在摩根柔軟的腹部上,邊踹邊罵,每一腳都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氣,摩根被每一腳踹的連連後退,倒在地上還沒有喘過氣來,妖蘭又快步上前,緊接著一腳一個耳光,吐了一口口水直接滴到摩根的嘴裡,抬起摩根的臉,露出獰笑地說道:“賤狗,既然已經是我的狗了,那麼哪裡還能有你逃脫的地方,你現在要麼就給我把我的尿給喝進去,要麼就被我活活打死,你自己選一個吧,不過要快,因為主人我呀耐心是很有限的。”摩根嚥下妖蘭吐在自己口中的口水,感覺了一下自己遍體鱗傷的身體,眼神中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一絲清明又被混沌所替代,她感覺到自己已經擺脫不了悲慘的命運,索性自暴自棄起來。摩根緩緩磕頭道:“主人,母狗願意喝您的尿水。”妖蘭假裝沒有聽到的揉揉耳朵,眉頭一皺,問道:“大聲點,賤貨,是不是沒張嘴,再給我說一遍。”摩根喊道:“主人,母狗願意喝您的尿水,求求你賞賜給母狗吧!”妖蘭很是滿意地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臀部,笑著說道:“母狗,把你的狗臉給我貼上來,接著張開你的狗嘴,迎接主人聖水的賞賜吧。”摩根已經徹底麻木,看起來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麻木地服從著妖蘭的命令,將自己的嘴貼在了妖蘭的陰戶上,張開了嘴準備迎接來自己主人的賞賜。

“嗯啊啊啊啊。”伴隨著妖蘭的幾聲嬌喘,一束溪流緩緩地射到了摩根的嘴裡,淡黃色的水柱連接著妖蘭的臀部和摩根的嘴巴,摩根不斷感覺到酸臭的尿液味道充斥著自己的口中,自己

想要閉上嘴阻斷這股溪流,卻對上妖蘭冰冷的眼神,只好乖乖張嘴,直到溪流逐漸由粗變細。

“啊啊啊啊。”嚥下所有尿液的摩根在地上乾嘔著,她想要吐出所有的一切,把剛剛吞下去骯髒的尿液連同整個都卑賤不堪的自己給吐出來。妖蘭看著在地上一副吐著要死要活的摩根,輕蔑地冷哼一聲,曾經的摩根,衣衫永遠整潔,眼神堅定,走路帶風,她是秩序和力量的象徵,她的眼神中有著比萬千星辰還要閃耀的光芒,她可以讓每個接觸過她的人相信,追隨摩根將是一件正確無比的事情,她也許偶爾會強勢過頭,採取鐵腕一般地手段,但是無愧於領袖的稱號。但是現在,這個衣衫不整,臉上充滿灰塵和自己口水,在地上乾嘔著,你說這是不列顛街頭隨處可見的一個小乞丐,估計都有人相信,還有氣場,曾經站在人群裡,你第一個就能把摩根認出來,因為她遺世獨立的氣質和殺伐果斷的氣息,當時的妖蘭曾經仰望過摩根,她的潛意識裡面想要追隨摩根,甚至成為下一個像摩根一樣的人。

“好喝麼,賤狗,我的聖水可不會輕易賞賜給別人,你應該要慶幸主人賞賜給你的恩賜,還不跪下磕頭謝恩。”妖蘭從紛亂的回憶中回過神來,輕蔑地看著腳下還在不斷乾咳的摩根,她已經把胃酸都快要吐出來了,臉上是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聽到妖蘭的問話,摩根抬頭看了一眼妖蘭,那一刻,妖蘭看清了,摩根的眼睛裡面有著痛苦,畏懼,但是,居然還敢有一分怒火。這個卑賤的母狗居然有資格生自己主人的氣,真是豈有此理,妖蘭咬著牙,發狠地想著,自己今天一定要徹底踩斷摩根的脊樑,讓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存在徹底地跪在自己的腳下成為自己的專屬母狗。妖蘭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這讓她精緻的容貌少了三分可愛,多了三分妖媚,她緩緩走到摩根面前,不顧還在發出乾嚥聲的摩根,抬腳一腳狠狠地揣在了摩根的腹部,將摩根踹倒在地,發出了痛苦的嗚咽,妖蘭快步上前,直接一腳踩在了摩根的臉上,她的小腳將摩根的整個臉都給包裹住了,摩根根本沒有辦法呼吸。

“賤狗,你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我,賤貨,你算個東西,你就是我腳下的一頭賤貨,明白了嗎?”妖蘭緩緩扭動著自己的腳踝,讓自己的腳在摩根的臉上肆意地踩著,把摩根的整個臉都狠狠地踩癟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摩根努力扭動著自己的頭,想要擺脫妖蘭踩在自己的臉上的玉足,但是她已經一天不吃不喝,加上被妖蘭踩了一天,磕頭了不知道多少個,體力已經是強弩之末,怎麼可能拜託的了正在興頭的妖蘭。妖蘭感覺到摩根的掙扎,抬腳狠狠地揣在摩根的腹部上,摩根哀嚎一聲,甚至在地上吐出了一絲血。

“賤貨,給我呼吸我腳底的空氣,你也只配呼吸我腳底的空氣了。”妖蘭露出了冷笑,使勁地把自己的腳貼在了摩根的臉上,摩根已經無力扭動,感到呼吸困難的她只能呼吸著妖蘭腳下的空氣,帶著妖蘭腳底酸臭和少女體香的氣味鑽進了摩根的鼻尖,摩根覺得腦海一片混亂,甚至下意識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著妖蘭的腳。妖蘭感覺到了摩根舌頭的動作,低頭看見摩根臣服的樣子,微微

一笑,將腳稍微拿開,讓摩根舔的更加方便一些,問道:“現在你明白你是什麼東西了吧,賤貨,主人讓你喝尿是不是賞賜你,你下次要是還敢露出那種眼神,我就把你脫光扔到大街上,讓全不列顛的人都看看所謂的摩根大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主人,我錯了,主人,母狗錯了,摩根是您腳下的一頭母狗,能夠喝到您的聖水是母狗的榮幸,汪汪汪汪汪汪汪。”摩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心思,腦海裡只有妖蘭腳底的美味味道,舌頭不斷舔著,遊走在妖蘭的每一個腳趾之間。妖蘭傲然踩在摩根臉上,享受著摩根的口舌服侍,皮靴下的玉足修長紅潤,足弓處是誘人的完美曲線,腳踝處的腳骨如同鎖骨一般散發著致命誘惑,足背白嫩清澤,吹彈可破,五個玲瓏的腳趾佔有了完美的比例。這一隻玉足似乎不是用作走路的人體部位,而是經過上天用心雕琢後世間獨一無二的藝術品。真是天生就應該踩在他人臉上腳不沾地的存在。

“主人,我餓了,求求主人了,給我吃點東西吧,我吃飽了一定繼續好好服侍主人。”摩根的肚子發出了飢餓的聲音,舌頭的動作也一步步慢了下來,似乎因為飢餓下降了效率。聽到摩根的哀求,妖蘭倒是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一腳踩在摩根臉上,還扭了扭腳,想要在摩根的臉上留下自己的腳印,然後瀟灑地一腳將摩根蹬開,片刻之後,已經將一桌做好的好菜端到了摩根的面前。摩根儘管是跪著,還是盡力抬起脖子想要看清那些飯菜,妖蘭輕蔑地看了摩根一眼,但是也沒有過多的舉動,只是任由摩根自己看著,自己坐在那裡,不緊不慢地吃著飯,刀叉輪流用著,看起來無比優雅。

“主人,求求你了,母狗餓了,求求你了主人,讓我也吃一點吧。”摩根可憐巴巴地發出請求。妖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也沒有多說話,嘴裡自顧自地吃著東西。

“母狗,鑽到桌子底下去給我舔腳。”妖蘭吩咐道。摩根恭恭敬敬地跪下,爬到妖蘭的腳底,輕輕捧起妖蘭的一隻玉足,如同朝聖一般放到鼻尖,舌頭靈巧地伸出,從大拇指開始放在嘴中吮吸,每個指縫都不曾錯過,她真希望時間在此刻停止,她能夠永永遠遠地舔著妖蘭的玉足,這晶瑩剔透的腳趾比她之前吃過她忘情地舔著,腳心舔完了舔腳背,左腳舔完了舔右腳,等兩隻腳都被她舔的差不多的時候,妖蘭吩咐她躺下。桌子很小,摩根只能蜷縮著躺著,嘴裡含著妖蘭的指頭。妖蘭的兩隻玉足一隻落在摩根的臉上,調皮地撫摸她的五官,摩根不由伸出舌頭,如同狗一般去舔著妖蘭的腳底,不時引來少女的輕聲淺笑。另一隻玉足就沒有這麼老實了,隔著胸罩,踩在了摩根的酥胸上,小腳遠不像之前一般暴力,彷彿合著音樂的節拍左踩右踩的她的乳房。

“啊啊啊”,摩根沒忍住叫出了聲,妖蘭用腳捏住了她的乳頭,用力往外拉著,聽見她叫出了聲,另一隻腳狠狠地給了她的臉一巴掌,摩根白皙的臉蛋泛紅起來。

“閉嘴,騷母狗,我還沒有玩夠。”妖蘭的聲音冷下來,對於她來說,摩根現在就是一個好玩的玩具,任何打擾她玩耍的過程,都會讓她不爽。妖蘭低頭吐出嘴裡的幾塊骨頭,上面還帶有一

些肉的殘渣,不用說,這都是妖蘭有意咬剩下,存心要讓摩根像狗一樣吃的。摩根看著掉落在妖蘭腳縫裡的肉,散發著迷人的氣味,但是,那可是別人吃剩下的東西啊,摩根長達兩千年的歲月裡,無一不是錦衣玉食,何曾吃過別人的剩飯剩菜。摩根猶豫了一下,在妖蘭的目光下緩緩靠近那塊肉,妖蘭柔和的聲音傳來:“對,沒錯,就是這樣,乖狗,狗就應該要吃主人剩下的東西,很好,只要你乖乖聽話,主人可是會好好獎勵你的哦。”妖蘭的聲音和話語猶如海妖塞壬一樣,穿腦入耳,摩根不由自主地貼近那塊肉。

“聞起來,挺香的,好像沒有那麼糟糕,吃起來,應該也沒事吧。”摩根努力想著,想要說服自己。妖蘭卻沒有這麼好的耐心了,直接抬起腳,索性把自己腳上的肉喂到摩根嘴裡,摩根一邊咀嚼著嘴裡的殘渣,一邊吮吸著妖蘭的指頭,只覺得自己彷佛在天堂。事情一旦有了先例,後後面就容易多了,放下了自尊的摩根吃起妖蘭掉落下來的食物吃的得心應手,津津有味起來,一邊吃著各種妖蘭有意無意掉落下來的食物,一邊品嚐著妖蘭的腳趾。

“賤貨,喜歡在主人的腳下進餐嗎?”妖蘭睥睨著摩根說道。

“願意,主人,我願意,主人的腳下簡直就是天堂。”摩根臣服地說道。妖蘭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說道:“躺好,賤狗,接下來主人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天堂。”摩根乖巧地躺下,妖蘭緩緩將腳放在了摩根的身上。妖蘭用腳踩住摩根的蜜穴,那隻纖纖小腳,踩在了摩根已經起了反應地帶,帶著踩踏碾踏緩緩的對敏感的木耳處進行揉搓,不過片刻,摩根便在那隻誘人小腳的揉搓中起了感覺,差點忍不住大聲的呻吟著。

“啊…踩死我了,妖蘭姐姐,妖蘭主人…啊,踩死我吧,主人,能夠死在您的足下是我的夢想。”“啊,我是您的母狗,我是您腳下的爛泥,您快點踩死我罷!”“………”那一聲聲淫蕩的話,似是沒有羞恥心一般的在摩根心中大聲呻吟,她內心越叫越是放浪,就好像一個全新的自我在緩緩甦醒。

“啊啊!我快洩了!我要洩了!”摩根的呻吟聲幾乎忍不住了,她的敏感小穴可不禁碾踩,僅僅五六分鐘的揉搓,竟然就到達了高潮,噴灑出來的淫水流淌了一地,似是把她身體內所有的淫液都發洩光了一般,摩根癱軟的躺在那腳尖兒下,沒有任何反抗妖蘭的心思,反而乖順的捧起她的腳尖兒,用舌頭舔著自己沾在上面的水漬。妖蘭看著已經癱軟在自己腳下的摩根,愛撫地摸了摸她的乳頭,以示滿意。這個曾經看起來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已經徹徹底底成為自己腳下的玩物,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玉體半裸在自己腳下,任由自己揉捏,那對男人來說如同巴比倫花園一樣可望不可及的蜜穴只不過是自己腳下的玩具,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更是一張舒舒服服的腳墊。巨大的征服欲充滿了妖蘭全身,她從來沒有這麼真切地感受到,完完全全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奴隸是多麼的快樂,主人的一言一語便可以決定奴隸的生死,這種居高臨下,高高在上的感覺充沛著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