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雞男(一)
01
氣死了。
妻子居然出軌。
沒得說,直接離婚吧。
爸媽都對我很支持,也不用搞得太複雜了,給破鞋兒媳婦撒點錢,掃地出門。
於是,我就這樣變回了單身。
單身後,偌大的房子,一個人住,略嫌冷清。
這讓我有點羨慕,隔壁的熱鬧的出租房。
我家隔壁的房子,被房主改造成好幾個隔間,幾個年輕男女一起住,熱熱鬧鬧的。
以前覺得他們聒噪沒素質。
現在離婚了,孤獨了,倒羨慕起他們來。
於是,我想了個辦法。
在門口貼了一張招租廣告,希望撬個租客過來住,最好是女孩。
我這房子一百平方,三房一廳,是當初結婚時爸媽付全款買給我的婚房。
嗯,其實我是啃老族。
不過爸媽賺的多,隨便我啃。
招租廣告貼上的當天晚上,就有人來問了。
果然是隔壁的租客,而且是三個。
我當然選了其中最好看的那個女孩。
她的租金是六百,而另兩個是六千。
於是,那兩人退縮了。
剩下她。
她叫馬碩。
她好奇為什麼突然出租房間,還這麼便宜。
這事也沒啥不可說,就直說了,我離婚了,又覺得房子有點大,一個人住冷清,就出租一個房間。
接著我又說:“房租只是其次的,我就是想交個朋友,一起住有個照應,起碼有個人能陪我說說話。”
就這樣,馬碩成了我的房客。
我心裡挺歡喜的,畢竟家裡有個小美人,看著也養眼。
原來馬碩才十九歲,是農村來城市打工的。
她經常早出晚歸,夜生活似乎挺豐富的。
也是,畢竟長得好看,最受男人歡迎了。
連我這個老男人都樂意幫她一點小忙呢,更別說血氣旺的小夥子。
她經常馬大哈,不是忘了洗衣服,就是洗了忘記晾,留在洗衣機裡。
只要我看見,都會順手幫她洗了、晾了。
……
原本日子這樣過著也挺好的。
但馬碩是有男朋友的。
有一晚,我都睡著了,卻被隔壁房間的愛愛聲吵醒。
我一下就想到了,馬碩居然帶男人回來睡覺。
我後悔不及,當初早應該和她說明,不能帶男人回來。
我現在多尷尬啊,聽著你們的激烈運動聲,我還怎麼睡。
都把我聽得浮想聯翩了,二弟都硬變身了。
我無奈的要死,只能把耳朵貼在牆上,一邊偷聽著他們的愛愛聲,一邊擼雞吧。
他們倒是識趣,次日早上,那男人早早就走了。
我就算有心說馬碩,也不知怎麼開口。
畢竟當初籤租約時,沒有事先聲明,現在卻來怪責她,是沒道理的。
就不了了之。
於是,馬碩見我不吱聲,她就大起膽來,照辦煮碗,偶爾深夜帶男人回來,次日一早就離開。
聽得多了,聽得我都清楚了,那男人的時長。
挺強的。
最終,我決定不和馬碩續租約了。
過完這個月,就趕她走。
尷尬不說,還害我孤孤單單打飛機,太不像話了。
直至有一晚,我偷聽到的,不是旖旎的喘息聲,而是惡狠狠的咒罵聲。
吵架了?
我怕年輕人下手不分輕重,弄出傷人案就糟了。
於是我趕緊跑去拍門,讓他們冷靜,否則我就報警。
那男人氣勢洶洶地走了。
馬碩委屈巴巴地向我道歉。
我拍拍她肩,勸她莫要和暴力男談戀愛,家暴是很可怕的。
之後,我家裡終於恢復了寧靜。
馬碩再沒帶那男人來過。
估計是分手了。
不過,儘管如此,到月尾時,我仍是想趕馬碩走。
我也是認識到了,和美女同居不是什麼好事,特別是馬碩這種開房錢都缺的美女。
我敲了馬碩的房門。
馬碩開門出來,她以為我是來收租的,便說:“王哥,我這個月的工資還未收到,能寬限幾天嗎?”
我撓撓頭,心中為難,實在不知怎麼開口說,不和她續租約了。
我真不在乎她那六百塊房租,如果能讓她搬走,我給她倒貼六百塊都行。
我說:“馬碩,要不你還是搬出去吧。”
馬碩一愕道:“蛤?”
我說:“這樣的,我……”
馬碩一咬牙,說:“王哥,這樣吧,我對自己的相貌還有點信心,我把身體交給你,給你玩,你看著給點錢,就當抵扣房租了,行嗎?”
我一驚,還有這種操作?
但我還未表態,她就開始脫衣服了。
果然是黃金年齡的少女,膚如凝脂啊。
我都看呆了。
她牽起我手,放在她的玉乳上,問道:“我身體還不錯吧,滿意嗎?”
我吞著口水點頭。
於是,她牽我入房,脫我褲子,給我口交。
我一激靈,二弟迅速長大。
馬碩又吮了一會,放開嘴巴後,從床頭櫃找出避孕套,給我套上。
然後她往床上一躺,說:“王哥,上來吧。”
我激動得沒法說,撲上去就開幹。
就是太久沒有日過女人,表現不太好,射快了。
以前也有國人平均水準的兩三分鐘呢,這次估計就一分鐘完事。
馬碩問道:“這次值多少房租?”
我說:“全抵扣了。”
馬碩一笑,說:“還算公道。”
我說:“你這麼好看,六百還是往低了給了。”
馬碩笑道:“那就請我吃頓飯吧,把錢補足了。”
我笑著說:“好。”
……
第二天晚上,我請馬碩去了五星級餐廳吃大餐。
我特意給她送了性感的晚禮服,還送了玫瑰花。
其實我是喜歡上她了。
想和她談戀愛。
飽餐後,又看一場電影,才回家。
回到家,馬碩拿來花瓶,把玫瑰花一支支插上去。
這晚,馬碩在用筆記本看網劇。
我跪在她座椅前,給她舔舐蜜穴。
說起來,我頗感對不起她。
因為面對她的迷人嬌軀,我每次都堅持不過兩分鐘,甚至一分鐘就完事,讓她意猶未盡。
所以,為了補償她,我就事前事後都為她舔弄下面,讓她舒服。
能力不夠,技巧來湊,也說得過去。
舔得她開始喘息了,我便掏出戒指,跪著求婚說:“馬碩,你可以嫁給我嗎?”
馬碩一臉愕然,好一會才說:“怎麼這麼突然?”
我說:“我太喜歡你了,如果你答應,我把這房子添上你的名字。”
馬碩說:“你願意分一半房子給我,我很高興,可是我還沒滿二十週歲呀。”
我說:“還差兩個月而已,我們籌備一下婚禮,時間很快過的,到時就領證。”
馬碩說:“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
我說:“當然。”
一會後,馬碩說:“王柏,你還吃我下面嗎,我情緒降下來了。”
我說:“啊,抱歉,我向你求婚太緊張了,都忘了吃了。”
馬碩笑道:“緊張也不能忘了正事呀。”
我已經舔著了,只能“唔唔”兩聲,以作回應。
01
氣死了。
妻子居然出軌。
沒得說,直接離婚吧。
爸媽都對我很支持,也不用搞得太複雜了,給
破鞋兒媳婦撒點錢,掃地出門。
於是,我就這樣變回了單身。
單身後,偌大的房子,一個人住,略嫌冷清。
這讓我有點羨慕,隔壁的熱鬧的出租房。
我家隔壁的房子,被房主改造成好幾個隔間,幾個年輕男女一起住,熱熱鬧鬧的。
以前覺得他們聒噪沒素質。
現在離婚了,孤獨了,倒羨慕起他們來。
於是,我想了個辦法。
在門口貼了一張招租廣告,希望撬個租客過來住,最好是女孩。
我這房子一百平方,三房一廳,是當初結婚時爸媽付全款買給我的婚房。
嗯,其實我是啃老族。
不過爸媽賺的多,隨便我啃。
招租廣告貼上的當天晚上,就有人來問了。
果然是隔壁的租客,而且是三個。
我當然選了其中最好看的那個女孩。
她的租金是六百,而另兩個是六千。
於是,那兩人退縮了。
剩下她。
她叫馬碩。
她好奇為什麼突然出租房間,還這麼便宜。
這事也沒啥不可說,就直說了,我離婚了,又覺得房子有點大,一個人住冷清,就出租一個房間。
接著我又說:“房租只是其次的,我就是想交個朋友,一起住有個照應,起碼有個人能陪我說說話。”
就這樣,馬碩成了我的房客。
我心裡挺歡喜的,畢竟家裡有個小美人,看著也養眼。
原來馬碩才十九歲,是農村來城市打工的。
她經常早出晚歸,夜生活似乎挺豐富的。
也是,畢竟長得好看,最受男人歡迎了。
連我這個老男人都樂意幫她一點小忙呢,更別說血氣旺的小夥子。
她經常馬大哈,不是忘了洗衣服,就是洗了忘記晾,留在洗衣機裡。
只要我看見,都會順手幫她洗了、晾了。
……
原本日子這樣過著也挺好的。
但馬碩是有男朋友的。
有一晚,我都睡著了,卻被隔壁房間的愛愛聲吵醒。
我一下就想到了,馬碩居然帶男人回來睡覺。
我後悔不及,當初早應該和她說明,不能帶男人回來。
我現在多尷尬啊,聽著你們的激烈運動聲,我還怎麼睡。
都把我聽得浮想聯翩了,二弟都硬變身了。
我無奈的要死,只能把耳朵貼在牆上,一邊偷聽著他們的愛愛聲,一邊擼雞吧。
他們倒是識趣,次日早上,那男人早早就走了。
我就算有心說馬碩,也不知怎麼開口。
畢竟當初籤租約時,沒有事先聲明,現在卻來怪責她,是沒道理的。
就不了了之。
於是,馬碩見我不吱聲,她就大起膽來,照辦煮碗,偶爾深夜帶男人回來,次日一早就離開。
聽得多了,聽得我都清楚了,那男人的時長。
挺強的。最終,我決定不和馬碩續租約了。
過完這個月,就趕她走。
尷尬不說,還害我孤孤單單打飛機,太不像話了。
直至有一晚,我偷聽到的,不是旖旎的喘息聲,而是惡狠狠的咒罵聲。
吵架了?
我怕年輕人下手不分輕重,弄出傷人案就糟了。
於是我趕緊跑去拍門,讓他們冷靜,否則我就報警。
那男人氣勢洶洶地走了。
馬碩委屈巴巴地向我道歉。
我拍拍她肩,勸她莫要和暴力男談戀愛,家暴是很可怕的。
之後,我家裡終於恢復了寧靜。
馬碩再沒帶那男人來過。
估計是分手了。
不過,儘管如此,到月尾時,我仍是想趕馬碩走。
我也是認識到了,和美女同居不是什
麼好事,特別是馬碩這種開房錢都缺的美女。
我敲了馬碩的房門。
馬碩開門出來,她以為我是來收租的,便說:“王哥,我這個月的工資還未收到,能寬限幾天嗎?”
我撓撓頭,心中為難,實在不知怎麼開口說,不和她續租約了。
我真不在乎她那六百塊房租,如果能讓她搬走,我給她倒貼六百塊都行。
我說:“馬碩,要不你還是搬出去吧。”
馬碩一愕道:“蛤?”
我說:“這樣的,我……”
馬碩一咬牙,說:“王哥,這樣吧,我對自己的相貌還有點信心,我把身體交給你,給你玩,你看著給點錢,就當抵扣房租了,行嗎?”
我一驚,還有這種操作?
但我還未表態,她就開始脫衣服了。
果然是黃金年齡的少女,膚如凝脂啊。
我都看呆了。
她牽起我手,放在她的玉乳上,問道:“我身體還不錯吧,滿意嗎?”
我吞著口水點頭。
於是,她牽我入房,脫我褲子,給我口交。
我一激靈,二弟迅速長大。
馬碩又吮了一會,放開嘴巴後,從床頭櫃找出避孕套,給我套上。
然後她往床上一躺,說:“王哥,上來吧。”
我激動得沒法說,撲上去就開幹。
就是太久沒有日過女人,表現不太好,射快了。
以前也有國人平均水準的兩三分鐘呢,這次估計就一分鐘完事。
馬碩問道:“這次值多少房租?”
我說:“全抵扣了。”
馬碩一笑,說:“還算公道。”
我說:“你這麼好看,六百還是往低了給了。”
馬碩笑道:“那就請我吃頓飯吧,把錢補足了。”
我笑著說:“好。”
……
第二天晚上,我請馬碩去了五星級餐廳吃大餐。
我特意給她送了性感的晚禮服,還送了玫瑰花。
其實我是喜歡上她了。
想和她談戀愛。
飽餐後,又看一場電影,才回家。
回到家,馬碩拿來花瓶,把玫瑰花一支支插上去。
馬碩笑眯眯看我,說:“王哥,你好像想和我說什麼是嗎?”
我點頭說:“我喜歡你,想做你男朋友,可以嗎?”
馬碩噗嗤笑道:“王哥你多大啦,你還真說得出口啊。想一直日我,還免費的?”
我頓時臉紅耳赤。
是啊,我都三十二了,她才雙十年華。
絲毫不般配。
我道:“是我冒昧了,以後再不說了,對不起。”
見到我道歉,馬碩倒是不好意思了。
她說:“王哥,你別這樣,我開玩笑的。今天和你約會,我很喜歡。我覺得,和有錢人談戀愛,感覺真不錯。王哥,我答應你了,做你女朋友。”
我不敢置信道:“真的?”
馬碩點點頭,笑說:“真的,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我天天讓你日,免費的。”
我稍微有點不自然,她說話太粗俗了。
她猜出我想法,便說:“王哥,我和你說啊,我是農村女孩,沒念過多少書,說話做事都是比較直接的。你想做我男朋友,就不能嫌棄我。我們農村人,說話都這樣,日比,搗洞,大雞吧,不會文縐縐的。”
我點頭,說:“好,我明白了。我現在想日你逼,可以嗎?”
馬碩笑道:“學得很快嘛。不過,農村男人不會問自己女人可以嗎,而是直接按住幹。”
我說:“這樣是不是太不尊重女人了?”
馬碩說:“農村男人肯定會說,女人不是用來尊重的,是用來乾的。不過,
你這樣的什麼尊重,我也覺得挺好的。”
接著,她一口喝完紅酒,起身邊走邊說:“好啦,進來吧,日我比吧。”
我頓時一陣火熱,趕緊跟入房間。
妙齡少女的嬌軀,真是太完美了,白皙光潔,彷彿每一寸都閃著柔光。
我完全是愛不惜手。
更難以置信的是,馬碩的蜜穴,是名副其實的蜜穴。
粉嫩不說,味道還清淡宜人。
除了女孩子特有的味道外,居然還有一些淡淡的幽香。
難怪老男人都喜歡搞少女。
妙齡少女實在太美了。
……
我是啃老族,並非浪得虛名。
我是沒工作的。
平時多是宅家裡,偶爾出去逛逛。
我勸馬碩也別上班了,以後我養她。
不過,她並不答應,她說上班一能賺錢,二能交朋友,是好事。
想想也對,我這種無業流民,就沒幾個朋友。
這給我的感覺,有點像女主外,男主內。
女友出門賺錢,我在家做家務。
不過,馬碩這麼完美的女友,我服侍她也心甘情願。
洗衣服、搞清潔、一日兩餐,所有家務我都包攬了起來。
盡到了家庭主夫的責任。
當然,男朋友的責任也須盡力做,漂亮的衣裙,高級化妝品,我一送就送一打。
馬碩做女朋友也做得很好,通常下班就回家,偶爾有朋友聚會,也不會晚過十二點回來。
這樣的日子,我覺得好幸福。
我甚至想到了和她求婚。
於是,我偷偷準備了鑽戒。
這晚,馬碩在用筆記本看網劇。
我跪在她座椅前,給她舔舐蜜穴。
說起來,我頗感對不起她。
因為面對她的迷人嬌軀,我每次都堅持不過兩分鐘,甚至一分鐘就完事,讓她意猶未盡。
所以,為了補償她,我就事前事後都為她舔弄下面,讓她舒服。
能力不夠,技巧來湊,也說得過去。
舔得她開始喘息了,我便掏出戒指,跪著求婚說:“馬碩,你可以嫁給我嗎?”
馬碩一臉愕然,好一會才說:“怎麼這麼突然?”
我說:“我太喜歡你了,如果你答應,我把這房子添上你的名字。”
馬碩說:“你願意分一半房子給我,我很高興,可是我還沒滿二十週歲呀。”
我說:“還差兩個月而已,我們籌備一下婚禮,時間很快過的,到時就領證。”
馬碩說:“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
我說:“當然。”
一會後,馬碩說:“王柏,你還吃我下面嗎,我情緒降下來了。”
我說:“啊,抱歉,我向你求婚太緊張了,都忘了吃了。”
馬碩笑道:“緊張也不能忘了正事呀。”
我已經舔著了,只能“唔唔”兩聲,以作回應。
過了兩天。
馬碩依然沒正式回覆。
我只好從旁提醒她:“馬碩,我想請你和我爸媽見一面。”
馬碩一下就為難了,說:“這麼快?”
我說:“只是吃頓飯。”
馬碩捂著臉,權衡了好久,才說:“抱歉,王柏,我不能答應你的求婚。”
我顫聲道:“為什麼?”
馬碩說:“你很好,只是我不想早婚早育。”
我失魂落魄,渾身沒勁。
我失落了好幾天。
只要她在家,我就躲在自己房裡,不敢面對她。
直到一晚,馬碩夜不歸宿。
我有點擔心,就撥了她電話。
電話中,儘管她努力壓制,但我還是聽出來了,她正在和人愛愛。
我如遭電擊。
第二天,我質問她為何如此。
她紅著臉說:“
上次拒絕你求婚,我以為,就是和你分手了,所以我交了新男友……對不起,害你傷心,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我再次如遭電擊,渾身無力,癱軟在地。
馬碩扶著我胳膊,說:“王柏,你堅強點。我想和你好好說再見。”
我很傷心,落了淚。
……
此後幾天,我都躲著馬碩。
只要她在家,我就躲在房裡不出來。
最終,她敲開了我的房門。
她對我說:“我們這樣挺尷尬的。我已經找好房子,週末就搬出去。”
我默然不語。
我想挽留她,但她已有了新男友,我有何資格說挽留。
好久後,我才問道:“他是怎樣的人?”
馬碩回道:“他和我是老鄉,我們挺投緣。他撩我很久了,直到我拒絕你求婚後,我才和他好上的。”
我忍住心中悲傷,最後說:“他有暴力傾向嗎?家暴男太可怕了,如果你發現他是,千萬別猶豫,一定要儘快離開他。”
馬碩點頭說:“嗯,我會的,謝謝。”
我思來想去,始終有點不放心,馬碩太年輕,見識淺,怕是不識人心,所以我決定替她觀察一下那個男人。
馬碩提過,那男人喜歡打籃球,每天下班都會去宿舍旁的籃球場玩。
於是,我就開車來了,停在籃球場邊,隔著窗玻璃觀察場上打球的人。
這樣的觀察,當然看不出人的心性。
倒是看到了,那些打球的男人都很強壯高大。
我一時又傷懷了,馬碩喜歡的類型,就是這類強壯高大的男人。
過不多時,我看見馬碩在遠處出現。
她身材曼妙,款款而來,停在場邊,美目盼兮。
場上一男人見了,立即走了過去,和她說話。
只見那男人身形高大,肌肉厚實,全身上下彷彿洋溢著陽光的顏色,小麥色。
馬碩笑語嫣然,親手為他擦汗,送他飲料。
我看得心酸不已。
隨後幾天,我幾乎每天都去那個籃球場旁邊,觀察那男人。
那男人和馬碩差不多年紀,很年輕,身材很健碩,臉上很陽光爽利。
不像是壞人。
除了在球場上打球時,他顯得兇猛,其餘時候都比較溫和有禮貌。
我故意去接觸過他一次。
他在便利店買飲料,我走進去,故意撞了他一下。
他沒有開罵,只說走路看著點。
我稍稍放心,起碼不是個惡人。
不過,我也被他的雄性氣息給驚到了。
他剛打完球,全身浴汗,汗味驚人的濃厚,把我嗆的。
還有他那石頭一般的肌肉,我和他相撞的部位,都有點隱隱作痛。
馬碩就是喜歡這類壯碩的男人啊。
我多希望和這個男人互換身體,擁有他的壯碩,享受馬碩的柔情。
……
明天是週末,馬碩放假。
終於要收拾行李,準備搬走。
我心中難捨,哽咽道:“要走了嗎?”
馬碩也有點不捨,強笑著點點頭。
沉默一會,我說:“馬碩,我可以最後愛你一次嗎?”
馬碩嗔惱道:“瞎說什麼呀,我是有男朋友的!”
我頹然坐在地上,抱膝難過。
馬碩嘆氣。
一會後,她掀起裙襬,罩在我頭上,腿心貼上我臉,磨蹭著。
我眼前一暗,鼻卻嗅到如蘭似麝的香氣。
馬碩柔聲道:“王柏,讓你吃我下面啦,好不好?”
我心中驚喜,褲襠頓時支起了小帳篷。
馬碩笑道:“小樣兒,雞雞都硬啦。”
她一屁股坐下沙發。
我爬起來,為她掀起裙襬,褪
下內褲。
我看著這精緻的小肉穴,想到它不再屬於我,承納別人的陽物,承接別人的精液澆灌,我心中又不由得傷感起來,不覺滑落了眼淚。
馬碩低頭一看,見我在哭,嘆息道:“王柏,你別這樣好嗎?我們好好告別好嗎?”
我抹抹眼,說:“抱歉,我忍不住。”
馬碩也伸手抹我眼,說:“你對我好,我知道的。不說別的,就說你有房有車,我真想就這樣嫁給你。可是,我還年輕,真不想結婚,更不想早早懷孕做媽媽。王柏,你明白嗎?”
我說:“如果婚後我們繼續避孕呢,等你想生時才生,你願意嫁我嗎?”
馬碩臉稍紅,羞澀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意思是,我還沒玩夠。”
我懂了,她意思是,還沒玩夠男人,談夠戀愛。
我心如死灰。
馬碩強笑道:“你還吃不吃啦?不吃我就上床睡覺啦。”
我打起精神,說了“吃“,便埋頭在她胯間,舔舐了起來。
她玉穴的味道很迷人,只要洗完澡,就不會有異味,反而有種清淡宜人的女性氣息,但說不清是什麼味道。
其中的蜜液更是有種酸甜味,雖然很淡。
這讓我很迷戀。
02
今天是週五,馬碩明天就要搬走。
我心中無比難受。
中午時,我就買了很多肉菜酒水回來,花了一下午時間,煮了大餐。
馬碩下班回來,和我一起吃喝。
她將要搬去的地方,我去看過,環境很差。
她是仙女一樣的女孩,去那種地方住,真的讓人心疼。
我說:“馬碩,要不你別搬了好嗎?就留在這裡住吧。”
馬碩笑道:“留這住,讓你天天吃我下面呀?”
我老臉一紅。
這幾天,我都求她讓我舔她的玉穴,的確很不要臉。
馬碩又說:“王柏,我畢竟是有男朋友的,天天讓你吃下面,雖然沒有更進一步,但也不是個事呀。況且,我還想帶男朋友回家睡覺呢,在你這很不方便。”
我說:“也沒有多不方便吧,你以前不也經常帶男朋友回來睡嗎。我不介意的。”
馬碩說:“可現在不同了呀。我是你前女友,前女友和別人在那啥,你一個人在隔壁房間全聽見了,不尷尬嗎?”
我說:“我沒所謂的。”
馬碩狐疑道:“你不是喜歡偷聽吧?”
我紅著臉,不說話。
馬碩噗嗤一笑,道:“王柏,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一邊偷聽,一邊打飛機?”
我恨不得把頭縮進褲襠裡,太丟人了。
馬碩笑道:“喂,王變態,你知道你這種人叫什麼嗎,叫綠帽癖。”
我紅著臉,否認道:“不是的,我只是想讓你住的好點,你新租的房子環境不好。”
馬碩似笑非笑地看我,說:“就這樣呀?”
我點點頭,但心中有點茫然。
莫非我真有綠帽癖?
不是吧。
前妻出軌,我想也不想就離婚了。
我哪有綠帽癖。
我只是心疼馬碩。
她這麼漂亮,仙子一般,還和我好過,我不忍心讓她過苦日子。
我只是這樣想的。
馬碩招招手,笑盈盈道:“好吧,你這樣為我著想,請你吃我下面作為答謝吧。”
我有點驚喜,說了一聲“謝謝”,就跪到她胯下,為她褪下內褲,埋首開始舔舐。
她舒服地“嗯嗯嗯”,揉著我頭,說:“說實話,王柏,你這舌頭的功夫越來越好了,我也喜歡讓你舔,不捨得搬走,可是這事我得先問問男朋友
,我可不希望讓他以為我是壞女孩。”
我抬頭道:“好的。”
隨後便更加賣力地舔了起來,希望讓她更捨不得。
……
馬碩說,他男朋友想和我見個面。
見面地點不約餐廳,不約飲料店,而是約了小公園。
我猜到了,他想打我。
我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應約而去。
為了馬碩,捱打也認了。
況且,我確實有錯,應該捱打。
馬碩成了他女友後,我仍是輕薄過馬碩幾次,這是繞不過的事實。
公園內,人跡罕至的小樹林中,我見到了他。
聽馬碩說,他叫陳飛。
陳飛張嘴第一句是:“啥也別管,我倆先打一架再說別的。”
我暗道一聲果然。
陳飛打量了我幾眼,背起左手說:“我不欺負弱小,讓你一隻手。”
感覺怪怪的,這人居然這麼講究。
陳飛邁步,揮拳朝我衝過來,速度如豹子一樣。
我嚇了一跳,這拳頭若是挨結實了,怕是要丟半條命。
我來不及做反應,只是本能地舉起雙手格擋。
“砰!”
感覺像是被車撞了。
我向後飛出了兩米遠,摔在地上。
陳飛根本沒用拳頭,他只是用胸膛撞我。
饒是如此,我仍是被撞得七葷八素,好一會才哼哼赫赫地爬起來。
他冷冷地說:“馬碩願意住你那,我管不著。但你不許再碰她一根手指。”
我低聲道:“謝謝。”
他說:“你謝啥?”
我說:“謝你剛才手下留情,還有讓馬碩住我那。”
他冷哼一聲,走了。
我停在原地,揉了一會被撞痛的部位,好一會才往家回。
……
雖然不能再碰馬碩,但起碼留住了她,也算好事一件。
此後,我仍是會時不時送禮物給馬碩,漂亮衣裙,還有化妝品。
當然,洗衣服,煮飯,搞衛生,這些都沒有落下,就像她仍是我女朋友似的,我仍在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的生活。
她時常會夜不歸宿,應該是和陳飛去約會了。
這晚她沒約會,回來吃晚飯。
我邊吃邊問:“馬碩,你怎麼不帶陳飛回來睡?經常開房,花銷不便宜吧。”
陳飛住的是集體宿舍,所以他們肯定是在酒店開房。
馬碩說:“他說不想承你的恩惠。”
我說:“不至於啊,你有交房租的,你的房間你有自主使用權。”
馬碩撇嘴道:“就六百塊的房租,誰不知道你是故意便宜我的。”
我訕訕道:“也不算很便宜啦。”
馬碩一笑,說:“是,不是便宜,是倒貼。六百塊,包吃包住,包搞衛生,包洗衣服,這樣的出租房,到哪找呀。對了,還有你每個月送我的禮物,只怕價值不低於六千吧。這些事我都不敢讓陳飛知道。他知道了,肯定罵我出賣色相。”
我撓頭道:“我把你當妹妹疼,說得過去嗎?”
馬碩噗嗤一笑,說:“騙鬼呢,鬼都不信。”
吃了飯,馬碩去洗澡。
因為我睡的主臥室才有私衛,所以她須在公衛洗澡或如廁。
她每次出浴完,都是非常的性感。
所以我通常都會在廳裡坐著,假裝看電視,其實是偷看她。
她洗完出來,突然問我:“王柏,我問你個事。”
我說:“你說。”
她說:“你是不是藏了很多我的內衣?”
我頓時紅了臉。
我每次送她漂亮衣服時,都會順便送上一大堆內衣內褲。
而且,她的衣服都是我洗的,偷藏很方便。
現在我房間的床上,堆滿了她
換下的內衣,都夠我當被子蓋了。
我羞愧道:“對不起。”
馬碩說:“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奇怪,為什麼每次穿的內衣,都是全新的,原來穿過的都讓你拿去玩了。”
我又說了“對不起”。
馬碩擺擺手說:“都說不怪你了。我睡啦,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就進了房間。
我收拾收拾,也準備進臥室休息。
這時卻突然聽見,馬碩的聲音。
她叫我幫她斟杯水。
我斟了,拿著水杯送進她房間。
她正趴在床上看視頻,回頭對我說:“謝啦。”
“別客氣。”我把水杯放在她的床頭櫃上。
她又說:“今天上班累死了,一躺下就不願動了。”
我說:“有事叫我就好,如果我聽不見,你就打我電話。”
她一笑,說:“有你這房東,真幸福。”
我也笑笑。
她穿著真絲連衣睡裙,是我送的。
非常貼身,完全襯托出她的凹凸有致,非常性感。
我不覺看得有點呆。
她的嬌軀,妙齡少女的玉體,真是百看不厭。
我真後悔,當初她還是我女友時,為何沒有天天二十四小時貼著她纏綿。
我支吾道:“馬碩,我可以……呃……”
她見我如此,便好笑道:“怎麼的,又想挨陳飛打呀?”
我嚇得一哆嗦,陳飛那強壯的體魄,簡直是我的噩夢,上次被他撞過之後,我隱隱做痛了好幾天才見好。
我連忙說:“別,我馬上出去。”
馬碩噗嗤一笑,說:“瞧你嚇的。我開玩笑啦。不過你也是真弱,陳飛說他只是撞了你一下,你就摔地上差點暈過去。”
暈過去倒不至於,我當時只是痛得不敢動。
不過這也足夠我羞愧的了,同是男人,為何陳飛就強得這麼離譜呢,唉。
馬碩說:“王柏,你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我紅著臉說:“我想聞聞你的味道,不碰你,只是聞一下。”
馬碩笑道:“我那麼多髒內衣都在你那,你還聞不夠呀?”
我訕訕一笑,說:“你是真人,內衣只是內衣。”
馬碩沉吟一會,說:“我就這樣躺著看手機,不會特意為你做什麼奇怪的姿勢,你愛聞就聞吧,別礙著我就行。”
我頓時一喜,說:“好的,謝謝你。”
然後,我便蹲在她床下,下巴放在她床沿,臉儘量靠近她的嬌軀,鼻子幾乎貼著她的肌膚,細細地呼吸。
因為怕呼出的氣吹到了她。
她見我如此,只一笑,沒說什麼。
我聞了她的腰側一會。
一會後,我移向她的臀邊,繼續嗅。
然後又一路向下,最後嗅到她的玉足。
她的嬌軀真的很完美,白皙光潔,如脂如玉。
可惜我不敢碰一下,她是屬於那個叫陳飛的男人的。
我太怕陳飛了,他那強悍壯碩的體魄,真讓我肝顫。
我就只敢這樣聞他女朋友的體香,心中有種微妙的卑微感。
因為馬碩剛出浴,全身都是香噴噴的,連一絲汗味都沒有。
唯有玉足的味道,可能因為清洗不乾淨,殘留有一些皮革和汗酸混合而成的異味,感覺有點騷騷的。
當然不是難聞了。
這只是女孩子特有的氣息,很勾人。
一會後,馬碩放下手機,看著我說:“我要睡啦,你聞夠了嗎?”
我哪敢說“不夠”,只能說:“好的,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
第二天晚,馬碩又和陳飛去了開房,夜不歸宿。
到第三晚,馬碩才回來。
因為有
成功的前例,所以,我這晚又端著飲料送進她房,然後厚著麵皮,請求她讓我嗅她的體香。
她很大度,一點不在乎。
於是,我又跪在床下,嗅她的身體。
直至她要睡覺了,我才出去。
從此之後,我就習慣了在她睡前,嗅一會她的體香。
日子就這樣過著也挺好的。
直到有一天深夜,我以為馬碩今晚不會回來了。
不料,她卻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話也不和我說一句,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生悶氣。
不用問,也猜到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果然,過不一會,她男朋友陳飛就找來了。
他問我馬碩在不在。
我給他指了馬碩的房間。
然後他就去到馬碩門前叫門。
馬碩吼他“滾”。
他也不滾,就站在原地等,還說見不到她就一直等著。
其實我在旁邊看著,覺得挺尷尬的,就躲進了自己房裡。
過了許久,屋內仍是靜悄悄的。
聽不見吵架聲,也聽不見愛愛聲。
我好奇,出去一看,原來陳飛仍在馬碩房外等著。
這時時間挺晚了。
我便拿了一張棉被出去,給陳飛。
我說:“陳先生,您這樣乾等也不是辦法,先睡吧,睡沙發上。只要馬碩開門出來,您一定不會錯過的。”
奇怪,我為什麼要對他用敬語?
他比我小了這麼多。
難道我被他打怕了?
似乎是這樣的。
陳飛說:“我不喜歡你,但還是謝謝你。”
我暗道,這人真是耿直。
然後,他去沙發躺下。
而我去拿來飲料,雙手給他送上,說:“您請喝。”
他接了,說了謝謝。
然後,我就回房休息了。
其實我是想偷聽的,但外面毫無動靜,不一會就睡了。
直到第二天,我才被一陣悅耳的呻吟聲吵醒。
我睡得淺,容易被驚醒。
我側起耳朵偷聽,知道馬碩和陳飛是在一炮泯恩仇。
馬碩的嬌喘聲很嫵媚,甚至可說是很騷浪。
陳飛的喘氣聲很低沉,幾乎聽不見。
兩者交織成旖旎生香的樂章。
我聽得燥熱,不由擼起了飛機。
隔了多時,再次一邊偷聽馬碩的嬌吟,一邊擼雞吧。
心態多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以前多是無奈。
現在卻有點卑微。
難道是我太喜歡馬碩了嗎。
太喜歡一個人,自己就會變得卑微。
唉。
我擼著擼著就射了。
但隔壁的呻吟聲,卻絲毫沒有停的跡象。
我默默地聽著,數著時間。
當馬碩的嬌喘聲,變得如同哭一般。
陳飛才傳出一陣低吼,好狂野,好凶猛的低吼聲。
我知道他們總算完事了。
我看看時間,居然已經過了半小時。
頓時,我心中湧起一陣羞愧和自卑。
當初馬碩做我女友時,我根本沒給過她身為女人的快樂。
我真是枉為男人。
恐怕只有陳飛這樣的真男人,才配擁有她。
我低頭扒了扒自己軟塌塌的雞吧,不禁有點自哀自憐。
我年過三十了,過了人到中年的關口,雞吧只會越來越弱。
徹底看不見挽回馬碩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