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玩弄人心的姐姐
莉莉絲,”我一直都覺得,這是世上最動聽的聲音。
溫柔,這樣的甜美。彷彿是從內心深處所湧出的關愛充滿了呼喚我名字的言語之中。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這樣的聲音了。
“姐姐~”我也甜甜地呼喚著眼前的她。可為什麼,我好像看不清她的模樣呢?
那毫無疑問是我那親愛的姐姐,她就如曾經那樣蹲在我的身前,喚著我的名字,是那樣的溫暖。
可我看不清她,她那曼妙的身體,那秀美的臉龐,那頭灰藍的長髮,那粒眼角下的小痣——我什麼都看不清……她此時是什麼模樣?好像忽大忽小,時而如同孩童,時而又長為大人……她就像一團奇怪的幻影瀠繞在我的眼前,我永遠都捉摸不透,無法觸及。
但我卻又確信,那就是姐姐,不會錯……
因而我也在笑著,心裡是難以言喻的喜悅。我們好像互相牽著彼此的手?還是說她其實捧住了我幼小的臉頰?她是在望著我嗎?姐姐,我看不清你的眼……
“莉莉絲,我可愛的妹妹~”姐姐,我最最親愛的姐姐……
“你一定要努力,不要害怕有什麼困難,”是的,姐姐,我聽你的。莉莉絲一直都在拼命學習,拼命地去……
“姐姐會教給你一切你需要的知識,你一定會成為我們家族產業的接班人,我向你保證!”我也向你保證,姐姐,莉莉絲不會讓姐姐失望的!
“等到時候,到時候……”我會繼承家業,我會成為優秀的人的!姐姐會為我高興嗎?一定會的吧?吶,姐姐!
姐……姐?為什麼,你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漸漸地,漸漸地,我終於慢慢看清了浮在眼前的那張臉——她分明在笑著,而那笑容中分明透著無邊的喜悅。
可為什麼,我卻覺得那張臉竟然是如此的扭曲?
我突然覺得好冷……雨?是下雨了嗎?突然吹來的寒風凍得我渾身顫抖。好像眼角有什麼東西不斷滾落,有些溫熱,流入嘴裡後帶著絲絲的鹹味。
姐姐?你在笑什麼?你在看哪裡?
她什麼時候轉過了頭?又是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她突然變得高大無比,高得我必須仰起頭來,才能勉強看清她揚起的嘴角,和灰藍髮絲下的那對眼睛——像是歇斯底里的狂喜,暗紅的眼眸已然是激動得顫抖,像是根本按捺不住心裡的愉悅,卻又要極力隱藏,以至於美麗的臉龐變得極度扭曲……
那是我此生僅僅一次的,見到了姐姐露出了那樣的表情。
為什麼?姐姐,你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
順著她雙眼所視之處,我也同樣轉過了眼。在傾盆的暴雨下,藉著天邊的雷光,我分明望見了一塊高大的墓碑,周圍鮮花簇擁,曾經豔麗的花朵或許幾小時前還在溫室中被盡心呵護,此時卻被摘下放至了墓前,與這座墳墓的主人一起遭受暴雨的洗禮。
我望著墳墓,又看向了身旁的女性。悲傷和憤怒彷彿被天空灑下的暴雨灌進了我的體內,讓我死死盯住她那咧開的,露出一輪新月般赤紅,從中透出的分明是地獄之景的笑嘴。
姐姐,你怎麼會笑得出來?
——隨著幾聲輕輕的叩門聲傳入耳中,我一如往常那樣地從夢中醒了過來。
“早上好,夫人。”熟悉的女僕並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就可在敲門後直接進入房間。她動作從來是麻利的,禮節性地站在門前對初醒的我行
了一禮,便迅速去到了窗臺前,將清晨的第一束陽光也一併迎入了房間。
“嗯……早……”多少還是有些睡眠不足,所以雖然意識已經醒來,但想要從床上爬起,卻並不是一件特別簡單的工作啊。
終於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等再將惺忪的雙眼睜開一條縫後,眼前已經準備好了一盆清水。
“真周到啊,艾米~”
“夫人過獎了。”
艾米從小跟我到大,對我的習慣自然是瞭如指掌。她勤奮,溫婉,不卑不亢……簡直就是我心中模範女僕的代表。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我始終沒能習慣她稱呼我為“夫人”這一點。
明明前不久還是“二小姐”來著,哎呀,真是……不過說是前不久……
距離父親母親去世,也已經一年多了嗎……
“今天的日程,艾米?”幾捧冰涼的水對於昏昏欲睡的我來說歷來是有奇效的。雖然還不至於直接進入萬全的狀態,但確實是令我清醒了許多。
“是的,今天上午會有王國的財務大臣前來拜訪,對於正在新建的‘魔能工廠’的進度與未來規劃做出進一步的商談,在享用午餐後,下午國王傳喚貝羅尼家族代表進宮,商議對鄰國的藥草進口之事……”
一邊幫助我梳理因為睡眠而散亂的頭髮,穿著華麗的裙裝——說實話,若不是禮儀的強制要求,我還是更喜歡穿些輕便的衣服——一邊流暢地為我介紹今天所需要處理的工作。
“姐姐呢?那邊怎麼樣?”在將今日事物說明完畢後,清晨的梳妝工作也正好告一段落。也就藉著這個空檔,有意無意的,我問起了那個人。
“……回夫人,大夫人那邊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依舊是將自己關在房間中,專心研究魔法。”
“……是嗎。”難以避免的有些失落。
我已經多久沒和姐姐見過面了呢……自從父親母親去世,我成功地當上家主後,曾經那溫柔親切,說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姐姐,去哪了呢?
回想起來,我對姐姐相貌的記憶,甚至也同樣是停留在了一年多前的那場葬禮。
我也知道,我已經長大了,再過幾天就將會迎來我二十歲的生日。我早已就不是那個只會在姐姐面前撒嬌的小孩子了……
但我這一年多來每天都期待著,期待姐姐能從房間中出來一下,聽我說說家裡發生的故事,聊聊這段時間街道上發生的變化……或者只是出來與我一起吃一頓早餐也好呢?
畢竟,只要見了面,我就一定能找到機會,去問問她,問她那時候,為什麼……
所以,說是自作自受也好,我每天早上都會經歷一陣不大不小的失落。
以及不滿。
是我變了嗎?還是說,從始至終,變了的只有她。
招呼艾米隨我離開,如往常一樣地前往餐廳享用早餐。而在通往用餐處的必經之路上,自然會途徑姐姐的房間。
每到這時,我便會稍稍駐足,敲敲房門,向她問一聲——“早上好,姐姐!”我總會在這時儘量表現得充滿活力,想用這股與兒時同樣的活潑將她從門中呼喚出來。
但直到我挺起的腰隱隱發酸,臉上的微笑也變得僵硬,她也不會對我做出任何回應。
“夫人,您早。”為她送餐的老女僕向我行禮,她是唯一能被允許進入姐姐房間的人。而她的出現,也就意味著,我該離開了。
我向
她回禮,老女僕看我的眼神始終帶著些許擔憂。或許在她心中,也對我們昔日的感情突然降溫成這副模樣而感到奇怪吧。
老蘇珊……或許你會願意幫我一個忙呢?等我需要的時候,等我……再也無法忍耐的時候。
離開她的門前,今天一天的工作又要開始了。
——總覺得,今天的工作尤為勞累。
從國王的宴會中拖著假笑到麻木的臉回到宅邸,在落下馬車後,便找了個就近的花壇,將胃裡翻江倒海的東西一股腦地全吐了出來。酒是好酒,可惜我並不像父親那樣愛酒。
艾米略帶慌張地吩咐下人為我準備解酒藥,但吐出來之後,反倒是已經清醒許多了。
“夫人,快些回去歇息吧!”
“我沒事……至少現在沒事了。”嘴裡還殘留著酒精和胃液混合的酸臭。直起身子長長嘆了口氣,花園晚間的涼風吹起來,也倒是舒服得很。
想起小時候,總是和姐姐半夜偷跑出來,赤著腳,踩在大片的草地上,悄聲地追逐玩耍,數著天上的星星——抬頭望了望天,好像連星空都不如兒時那樣明亮了。
就這麼張望著,張望著,也不知是下意識,還是心有所指,眼神不自覺地就飄向了燈火闌珊的層樓之上。心中默數著層數和房間,眼睛最後落在了其中一扇依舊留有燈光的窗上。
那是姐姐的房間。
招手讓艾米休息,我也邁步朝著樓內走去。
像是藉著未散的酒勁,我是大踏步地邁向了那扇我時常駐足的房門之前。
調整呼吸,本就因為酒精而加速的心跳在此時好像更是彷彿將要蹦出來似的。不要緊張,不要慌張,莉莉絲,想想姐姐曾經教你的,如何去放鬆,如何去調整狀態。
再一次地,輕輕敲了敲門。
等待的過程並不那樣漫長。或許也是除了在飯點外這扇房門從未被敲響過的原因,房內明顯傳來了些許淅索的動靜。
“誰啊?”接著,那熟悉無比的嗓音終於再一次地傳入了我的耳中。
“姐!姐姐?那個,是我!莉莉絲啊!”我都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像這樣高興到語無倫次是什麼時候是事情了。
“那個,姐姐你身體還好嗎?我其實一直都好擔心你的,有好好吃飯嗎?你聽我說啊,那個,最近家族的生意……”這麼長時間石沉大海一般的問候,終於在今天得到了回應,我突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心裡的話一股腦地全部說出來。
但好像我都已經忘記了該如何與她進行姐妹間的話題,絞盡腦汁,除了幾句基礎的問候外,能想到的卻也只剩下那些生意場上的東西。
但即使是這樣,我也從未講得如此興高采烈過。
“今天談下了一筆大生意,其他三大家族也願意為我們進行投資,只是技術層面還有一些需要攻克研究的部分,但是沒關係,我相信我們一定是能夠做好的……”
“莉莉絲。”但並沒有等我講述太久,房內傳來的淡淡聲音卻將我的話打斷。
她喊了我的名字。但……為何感覺是那樣的冰冷。
“你來找姐姐,是有什麼事嗎?”
……
我……一定要有些什麼事,才能來找自己的姐姐嗎?
“那個……姐姐,”但為了把談話繼續下去,我還能……“就是,關於我們家族之後的,呃……戰略方向性問題,我現在有些初步的想法,所以……想來聽聽你的意見?”
氣氛變得明顯不對
勁了起來。在我說完這句話後,怪異的沉默一下在無人的長廊之間蔓延了開來,如同黑暗一般漸漸侵蝕著我。
但我絕不會就這樣妥協!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就是,我打算……”
“莉莉絲。”
“誒!怎麼了嗎?姐姐?”
“莉莉絲已經是我們家族正式的繼承人了對吧?那麼這樣的事,就該由莉莉絲自己決定了呢。沒關係,莉莉絲一定可以的,姐姐可是一直相信著你呢~”
“所以說,不要打擾姐姐啦,姐姐還在忙,乖啊~”
……
聽著那有些熟悉的溫柔語氣,那像是刻意表現出來,實則充滿了煩躁的語氣,意外的,我心裡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倒不如說,反倒是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像是某更緊繃的弦終於徹底斷裂,懸空的巨石也轟然落地。
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險些一個踉蹌摔倒下去。
芙麗娜,芙麗娜·貝羅尼。姐姐啊,我的好姐姐——你究竟在想些什麼?我現在,可真是必須要認真探究一下了啊。
——“哼~哼嗯哼哼~”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
自從成為家主之後,各種各樣的事情應接不暇,我好像也已經習慣了去成為那個,其他貴族口中稱讚的“早熟的貝羅尼”了。我當然也不討厭這種感覺啦,只是覺得,如果要一直保持這樣“早熟”的形象,時間久了果然還是會很累的啊……
我也想撒撒嬌呢~父親……爸爸媽媽都已經不在了,我現在唯一的親人,芙麗娜姐姐……就讓我久違地和你做一做遊戲好不好?我們姐妹倆已經多久沒有像這樣相見了啊?好過分啊,姐姐,難道說其實你一直在躲著我嗎?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再讓你躲起來了~我其實最初是想要用傳統的火把來照亮這片寬闊的區域,但這間……“牢房”吧,應該叫它作地牢才是正確。它實在是比我想象中要寬闊上太多了。當然,如果只是為了囚禁或是拷問某人的話,昏暗些許但廉價的火光也足夠擔任這項任務了。
但現在不一樣!
地牢中央,那片被精心清掃至一塵不染的空地前,所安置擺放的金屬刑床上,此時此刻所被放置其上的,正是我的親生姐姐——芙麗娜·貝羅尼。
啊啊,姐姐。這下你還能躲到哪裡去呢?跑到房門後,還是用你這一年來苦心研究的那些“魔法”來藏身?你哪裡都不會去的……
姐姐你知道嗎,除了你的微笑之外,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睡顏了。你依舊還是我記憶中的模樣,那麼的美麗,那麼的成熟。所以我喜歡你的睡顏,因為只有在睡著之後,我才能看到那微笑的表情變得緩和,你放鬆後的模樣。看你飽滿粉潤的唇瓣半半開合著,隨著一呼一吸之間身體的起伏,修長的睫毛也不時抖動一瞬。我總覺得,這才是姐姐你真實的樣子。
因為我做不到,做不到像你那樣常態地用溫柔的表情看向他人,我覺得這樣好累,可我也一直在努力了。而也正因為我明白這樣的勞累,所以當你在我眼前露出這樣輕鬆的表情時,我也曾真心地為你感到高興。
一圈圈地環繞刑床踱步,我不斷環視著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為了看得更加清楚,我特意將你的衣服全部都脫了下來……不過話說回來,姐姐即使是從不踏出房門,卻意外地
注意儀表呢,依舊還是像我記憶中那樣端莊,穿戴整齊。不過還好,無論多麼複雜的裙裝,在女僕們的手腳下也能被輕易地褪去,露出你這具如同藝術品般美麗的軀體。
或許是我有些貪得無厭了吧。或許我本沒有必要將你的衣服全部脫去,但只因為我實在是太久沒有見到你了……你的臉龐,和從不知何時,我們再沒有共浴之後的你的身體。在這樣的機會下,我想要一次將其彌補完全。
所以,我恐怕做得有些過分了?從在你的飯菜裡下藥,到將你綁到這裡,讓你赤條條地躺在我的眼前——放心,姐姐,這裡只有我們,只有你的妹妹莉莉絲而已,不需要感覺害羞的。
我真的有些過分了。我自己也清楚。在一切結束之後,我會向你道歉的,無論你能否原諒我,我會補償你的……
但是前提是……
“唔,唔嗯……”正當我低眉思索時,床鋪上突然傳來了些許動人的呻吟聲。像是剛從夢中初醒時不自覺的咿呀,伴隨一兩聲明顯的喘息。
聲音傳入我的耳中,也讓我立刻變得興奮與高興無比。原本已經踱至床尾的我兩步來到床頭,看著眼前這具雪白的軀體宛如從冬眠中醒來的小獸那般漸漸蠕動起自己的身子。
她或許只是在睡夢中想要小小地翻個身而已,但只是這樣簡單的操作,卻並沒有空間讓她施展——她並非只是簡單地被擺放於床上。在她的四肢末端,手腕與腳踝處共有四個小巧的半圓金屬環正套在那裡,並連接著其身下的床板,起到了絕佳的拘束效果。
“唔唔……呼……嗯……嗯?”也正因如此,夢中的她很快意識到了身體的不對勁,以至於意識被迅速地從黑暗中上浮,沒過多久,她便就呻吟著睜開了眼。伴隨略帶驚愕的表情,以及身體的掙扎。
“什麼……這是……嗯?”也是,想必不論是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屋頂,在加上被全裸拘束,都會感到慌張的吧~即使是姐姐也一樣呢。
“睡得好嗎?姐姐~”早上醒來一定要問安,這是最基本的規矩呢。
我就站在她的床邊,只需要稍微轉轉頭就能看見我。所以當她醒來左右掙扎時,也是輕易地就發現了讓自己被綁在這裡的“罪魁禍首”。
我當然是沒有半點想要躲藏的意思。姐妹二人時隔一年多的再次見面,可不能害羞才行啊。
“莉莉絲?你……你這是幹什麼?這裡……你把我帶到了什麼地方?”這是我從沒在她臉上看到過的表情,名為憤怒的表情。
真是性情大變了啊,姐姐。只是我們姐妹之間的“坦誠相待”而已,連第二個人都沒有,幹嘛這麼生氣呢?難道你不想見到我嗎?在裡面悶了自己一年,看上去是已經把自己給憋壞了嗎?
“姐姐,芙麗娜姐姐~先別這麼著急~”我在她的床邊蹲下,用盡量水平的角度去面對她那雙氣憤中略帶驚慌的雙眼。這樣的眼,也別有一番美麗。“這裡很安全。除了你我之外,不會再有第三個人出現,所以說放心好了~”
“什……什麼意思?莉莉絲,你……?”她立刻掙扎得像要掙脫束縛,但這自然是徒勞。
“我只是覺得,這麼久沒能見到你,想好好和你說說話,聊聊天罷了。”看著她赤條條的身軀在床板上有限地扭動著,美麗動人,又帶著些許滑稽。活著的芙麗娜就
這樣被鎖在我的眼前,並且我們終於久違地進行了一場面對面的交流。內容並不重要,只是這不再間隔房門的清晰嗓音與面孔此時就在我的眼前,這樣的真實感才終於讓我長長出了一口氣。
我感覺自己手腳冰涼,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像是緊張,像是興奮至極。就連第一次面對國王進行演講彙報時我都從未如此緊張過。
說實話,我在努力回憶著從前我們是以一種什麼樣的模式相處。但明明沒有經過多久,我卻始終回想不起那時的感覺,同樣也只能裝作親密的樣子,做作地從嘴裡說出些略帶肉麻的措辭。
這樣的演技騙得過貴族同僚們,但一定是騙不過姐姐的。
同樣的,姐姐現在的一舉一動背後的想法,在我眼中也變得“衣不蔽體”。
我能感覺到她正在極力地壓制下自己的怒火。那張因為剛剛清醒而真情流露的臉龐正在重新將豎起的眉眼壓平,努力調整呼吸,將那虛偽的微笑又一次掛上她的嘴角。
“啊,原來是這樣啊~可莉莉絲也不能把姐姐像這樣……綁在這裡吧?”和我記憶中的微笑一模一樣,甚至可能還更加美麗上些許。
姐姐,我也不是從前那個傻妹妹了。
“我這不是擔心姐姐你跑掉嘛。畢竟姐姐你可是一直在躲著我,一直在屋子裡研究你的‘魔法學’呢~”
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撩撥著姐姐因為平躺而散落一床的灰藍長髮。順著耳邊的一條髮梢漸漸向上,指尖慢慢爬上了她的臉頰,梳理著她額前的碎髮。
她的頭部倒沒有躲避。只是看我伸出手指,到與她身體接觸時,明顯兩肩輕微地聳了一下。她有些緊張,她害怕我會對她做些什麼。
被這樣綁住,怎麼可能只是想要和她聊天這樣簡單呢?她又如何想不到這樣的道理?只是她依舊選擇順著我的話題,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像是想要試圖安撫我。
“莉莉絲你怎麼會這樣想呢?姐姐怎麼會躲著你呀,姐姐只是不希望你分心,畢竟莉莉絲你現在可是貝羅尼家族的族長啊。先放姐姐下來好不好?其實姐姐也忍耐了很久呢,我們以前可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呀!我也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和莉莉絲說呢……”
……是啊,“無話不說”呢……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真是錯怪姐姐了。”我這樣回覆著,卻沒有表現出半點神情上的驚訝與愧疚。只有摸在她臉上的手指打著彎,順著臉頰摸到下顎,再悄悄爬上她纖瘦的脖頸。
我現在的表情應該也是微笑著的,微笑著看著不知某處。我覺得我的雙眼並沒有刻意聚焦,只是懵懂渙散地望向姐姐雪白的軀體——一年來的居家生活,她的皮膚好像變得比記憶中還要白皙。
“姐姐原來也想和我聊天吶~”
“是……啊,畢竟我也知道你很忙……嗯~所以我其實,也不敢去打擾你,早知道你也是這麼覺得的話,姐姐一定不……唔,不會像這樣……莉,莉莉絲?”
在她說話的過程中,我的手依舊在她的身體上緩慢地遊走著。
我能明顯感受到她身體因為我手指的觸碰而產生難以抑制的細微顫抖,隨著我手指的移動,她的身體也在不自覺地做出相應的些許反應——摸在肩頭時,她的肩膀聳起,讓她平舉的雙手肌肉收縮,讓兩方光潔腋下的肌膚隨之繃緊,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明顯;摸上
胸口與繞至側乳時,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豐滿的胸部沒了布料的依託,倒是隨著她身體每一下的扭動而搖晃些許;摸至腰腹時,便明顯感覺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平坦的腹部下陷,躲避我的指尖。
“既然姐姐也這麼寂寞的話。”我說。“那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出來好了~”我沒有給她任何機會,她從最初以來就沒有一句話成功讓我動搖分毫。
倒不如說,反倒是更加讓我心灰意冷。
“莉莉……絲?你在說什麼啊?我沒聽懂你的意思……”她還在強撐著,但那微笑已經僵在了她的臉上。
“姐姐沒有聽清嗎?”至此,我站起身來,也不再選擇與她視線齊平,回到了俯視她的高度。“我說,你有什麼話,現在說就好了,也不用非得要我把你解開吧?”
站起身後,手指卻並未從她身上移開。反倒是隨著我再次邁開腳步,朝著床尾走去,本還摸在她側腰的指腹也順勢下滑,摸上了她落在床面而略微堆起的側邊臀瓣。
“莉莉絲!”好,她的語氣明顯的激動起來了。“莉莉絲你在想些什麼啊?是,這一年來我都沒有顧及你的感受是我不對,但你也不能用這樣……這樣粗暴的方式把你的親姐姐綁在這裡啊!你現在可已經不是能為所欲為調皮搗蛋的小孩子了!別忘了你現在可是……”
“貝羅尼家的家主,忘不了的。”隨著她情緒失去冷靜,她身體的搖晃幅度也明顯變得大了起來。“是你培養的,我當然時刻都會記住這份恩澤的。”
她的話卻沒能在我的心裡激起半點水花。沒有受到她憤怒情感的影響,我不知此時在她的眼裡,我表情是什麼樣子?是兩眼睜著,瞳孔中不斷髮出慾望的光芒,如欣賞上等珍寶那樣不斷掃視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嘴角也咧開到了一個不自然的微笑弧度。對於她所說的話僅僅只是機械式地回覆,而真正的目的不過是依舊自顧自地撫摸著她的身體。
從臀部到大腿,繼續向下打了個彎,輕挑她的膝蓋背彎,再沿著那修長的小腿一路撫至腳背。
“既然姐姐對我的身份這麼上心的話,那我們還是換做用家族的方式來處理現在的問題吧。”摸到腳踝時,她的那隻腳猛地繃直了腳背,抓起了腳趾,像是想要防止我手指的繼續向下。
“家族的方式?你是指……”
“姐姐這一年多來,一日三餐,加上購買各式魔法道具所支出的費用,全都是從家族賬簿裡出的。”手指順著腳背向上,從指尖傳來的,是她細薄嬌嫩皮膚的觸感,以及至今為止我從她的身上感受到的最為強烈的顫抖。“親姐妹也要明算賬,你說是不是啊?姐姐大人?”
“咕!”她輕輕嘆了一聲。我相信,像她這樣聰明的人,不可能聽不出來這也不過是我隨口找的藉口罷了。
“原來是因為這事啊……放心好了莉莉絲,等姐姐成為強大的魔法師後,一定會……”
“可莉莉絲現在已經不想等了呢~”也是突然一轉腔調,用撒嬌似的語氣打斷了她的話。
同時順勢將手指移開了她的身體,重新邁開步子,換了個方向來到她的左側身前,不過這次不再移動到床頭,而是在中段停下腳步,所處正是她腰腹所在的區域。
“……莉莉絲,我勸你不要想著做傻事,這要是被傳出去,對家族的名聲可是會造成極
其嚴重的……”
“哎呀呀,我有說我要對姐姐做什麼了嗎?”其實,還是蠻有趣的。
我能明顯看到姐姐的臉逐漸變得通紅。原來姐姐害羞起來,會變得這麼可愛呢。“還是說,姐姐你其實也很期待,我對你做·某·些事嗎?”
一字一頓地說出。只看她立刻表現得又羞又憤。只是又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發現四肢的束縛依舊紋絲不動,才將頭瞥向一旁,不再看我。
姐姐,其實你真是一點也不瞭解我呢。
“姐姐不再說點什麼了嗎?不說的話,我可要開始收·取·報·酬了哦~”繼續用著這樣嚇唬人的語氣。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其實我這是在“調戲”她才對。
曾經被我視作偶像的姐姐,此時正以這樣一幅姿態呈現在我的眼前,實在是讓人……發自內心地感到興奮啊!
“莉莉絲,你……”她像是真的聽了我的話,想要說些什麼。
“做好準備哦!嘿!”但我其實早就沒心思再聽她的花言巧語了。
做好準備吧,我親愛的姐姐,接下來我將要對你做到事,可是你咬緊牙關都不一定能受得了的,我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酷刑”呢~“哇啊!”也算是意料之中地,隨著我雙手與她身體的再一次接觸,她立刻發出了一聲驚叫。
我是在抽打她嗎?是在用某種疼痛刺激她嗎?不,完全相反的,我不會讓她感受到半點“痛”苦。
“你……咕呼!唔嘻嘻嘻……你從剛剛開始就在做什麼……別這麼捏啊呼呼……”
這次我也不再是單純的撫摸,而是從兩側一把捏住了她纖細的腰身,並開始試探性地揉捏了起來。
姐姐的身材一直都是這麼的好。明明從記事起,幾乎就沒有見過姐姐去刻意做些什麼運動或者鍛鍊。把自己關在房間中的這段時間就更不用說了,我也專門留意過負責為她送餐的女僕為她準備的菜品,每頓並不比我們平時吃的要差。
結果身材卻還是這麼好啊……雖然因為有些缺乏鍛鍊而顯得肌肉綿軟,但卻絕不能將這些部分稱之為是贅肉。我說不清這層鬆軟脂肪的厚度究竟有多深,只是它們確實地貼在了姐姐腰部的肌肉上方,為其提供了像樣的保護,並具現出了這具身體完美的輪廓。
雙手傳來的感覺異常的柔軟,嫩白的肌膚被像這樣握在手中,感覺簡直就是一種頂級的享受。
從呼吸時上下起伏腹部而突出的肋骨,形狀俊美的肚臍,下方平坦的小腹,若隱若現的肌肉曲線……
姐姐,我竟然感覺有些嫉妒你了?這樣的感情,好像還是第一次在我心中浮現。
我曾經視你為偶像,是知己。你一切比我優秀的地方我都只會發自內心地感到敬佩,你拿到的一切強於我的榮耀,我也只是由衷地為你高興。
嫉妒,羨慕一類的詞彙,從來不會指向你。
或許,我們都變了吧。
“姐姐的身體真是完美呢~好像怎麼摸都摸不夠的樣子~”確實令人慾罷不能,如果可以的話,我也真想像這樣一直摸下去。
當然,說是摸,我更多還是在揉捏。去感受她因為我指尖帶去的癢感而收緊的腹部肌肉所帶來的絕佳手感。
“莉莉絲?你嘻嘻呼呼……咕哈哈哈……你到底要幹咿嘻嘻!這樣好……好癢呀啊!等……咕嘻嘻嘻哈哈哈~”突然提高音量的一聲呼叫,隨之便是一連串悅耳無比的笑聲從
她的口中冒出。是因為我兩手的力道略略增大了那麼一分,享受對著力度變化而同時增大的她的身體掙扎幅度。
“姐姐到現在都沒有明白嗎?”我這樣說著,依舊保持著手上的力道。“我打算對姐姐做的事,就是‘撓癢癢’哦~”
是啊,就只是撓癢癢而已。
於情於理,我都不可能會對我的親生姐姐做出一些太過分的事情。所以最終我所選擇的,便是這一被常人視作“小孩子游戲”的撓癢來進行這次的……報復?
還是說,拷問呢?
回想起來,莫約也是幾個月前的事吧。偶然間聽到了國家內部正在秘密研發一項專門針對女性犯人的刑訊手段,也就是此時我正在對芙麗娜所做的事。
最初聽到後,我只是將其當做每天都會聽到無數的茶餘飯後的小新聞去看待,但也不知為何,在某天夜晚我再一次夢到了……那個雨天。
也算是突發奇想,臨時起意吧。我開始有意無意地去了解這項……刑罰?
其實最初我還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但自那以後,每天路過那扇毫無生氣的房門時,我都會產生一種若有若無的悸動。是怨恨,是猜疑,是……興奮。
也不知究竟是到了什麼時候,這樣的想法終於突破的高點。我找到了家裡地下一間隱藏的牢房,將其收拾改造成了如今的這幅模樣。
我甚至……哄騙?威脅?或是命令一些女僕來到這裡,讓我在她們身上做出一些……練習。
說來也是可笑。我其實從來都沒有過關於這方面的興趣。將撓癢癢和姐姐的問題所關聯起來,也不知道是腦子裡哪根筋錯位短路想到的。
或許只是兒時的某次共浴時,那天我主動請纓為姐姐塗抹泡沫。當時氤氳浴室中姐姐欣然同意時的笑容,之後我的手摸上她尚未完全成熟的身體時的觸感,與之後姐姐嬉笑著縮成一團躲避時的模樣好像一直都暗暗藏在我的內心深處。回憶起來後竟然是意想不到的清晰。
是啊,為什麼我會記得這樣清楚呢?這不過是我們還能見面時,無數歡樂時光中微不足道的一段小插曲罷了。雖然自那以後我們依然共浴,但姐姐也有意無意地開始拒絕讓我直接觸碰她的身體。
而且不知為何,久違的,我在對女僕們進行撓癢的過程中,總是會聯想起那天的情景。看著她們因為搔癢而掙扎大笑的模樣,我也開始不自覺地想象,要是此時床上的人,換成了是芙麗娜,會怎麼樣?
我並沒有因此而上癮,甚至都不能說我愛上了這項活動。只是,確實我覺得很不錯,很快樂……
我本想將這件事永遠當做貝羅尼家的秘密所掩藏起來。雖然一開始是那樣想過,想著用這裡來“招待”我的姐姐,但其實我心裡也清楚,那是不正確的,不現實的。
直到昨天晚上。我覺得,恐怕這件事是時候做出個了斷了。
這間房間也終於起到了它最初被收拾改造所需要發揮的作用,這張已經有不知多少府邸中少女在其上被癢至失禁失神的束床也終於迎來了它真正需要侍奉的對象。
這絕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一次“蓄謀已久”的活動。
芙麗娜當然不會知道這些。
“呼嘻嘻哈哈哈哈……等,莉莉絲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哈~”
她不斷因為我捏在她腰側的手而發出動聽的笑聲。
芙麗娜,你當然是一
無所知。我能感覺到你笑臉中流露出的難以置信和反胃,以及部分的安心。你覺得,只是撓癢癢而已,你慶幸原來只是撓癢癢而已。
可你依舊還是在笑聲中混雜一些溫柔的詞語,想要安撫我的情緒,可惜你那越發“猙獰醜陋”的臉早就出賣了自己。
如何去觀察某人細微的表情變化從而推斷其心中所想。是你教我的,你教的很好。
只是,你現在看得出我在想些什麼嗎?
“姐姐真是的,撓癢癢要是不癢的話,那不就沒有意義了嗎?來~咯嘰咯嘰~”
我能感受到她皮膚開始漸漸析出了些許汗水。在四周光線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一層人體自帶的油脂光亮,讓她原本潔白的皮膚顏色翻出了點點黯淡,卻也將高光點得更加明顯。
兩手掐在她的腰部,或是立起手指不斷在這塊隨著笑聲與呼吸而顫抖的嫩肉上輕輕刮擦爬搔,或是乾脆捏住,大指發力不斷揉捏,在那片原本平靜的布丁之上按出些許凹陷。
汗液滋潤著皮膚,讓我在按揉之間體驗到了光滑的觸感。
姐姐,搞不好你其實就是天生適合被撓癢癢的命呢?平時我若是要達到這樣的效果,可是得人為塗油才行,而你卻憑藉自己的汗水達成了類似的效果。
該說真不愧是做什麼都無比優秀的姐姐嗎?
這樣的姐姐,到底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等我好好挖掘……慢慢探索……手開始不再僅限於腰腹部,一半是我主動將它們向上移去,一半是光滑的皮膚搭配她身體的扭動,像是主動將我的手送往肋骨的下端。
挖掘……先將你身上的每一寸癢癢肉都翻找出來,用它們作為引子,佐以你的笑聲和掙扎,一點點地鑽出來,暴露在陽光下——“呀哈!這裡怎麼也……咕哈哈哈哈哈!別!莉莉絲,不要哈哈哈哈哈~姐姐,姐姐怕癢的呼呼呼……別哈哈哈哈~”
我清楚,這是她一貫的話術。她想勾起我心裡的罪惡感,勾起我的憐憫。
她成功了,她從來也都是成功的。我產生了明顯的動搖,我開始想,會不會自己真的做得太過分了?
但感性始終還是被理性壓抑了下去。我明知道我其實想要停下……我覺得鼻子有些發酸,對這樣溫柔的姐姐,我怎麼能夠像這樣對她?我甚至開始有些後悔,後悔在昨天晚上因為酒精而失去了理智。
但我的手上的動作雖然停頓,也變得有些無措,卻並沒有停下。事到如今,已經不能這樣簡單地停止了。
我摸上了她的肋骨,那裡明顯骨感而質地堅硬些許的質感與她柔軟緊實的腰腹部手感是截然不同。
我要控制力道,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重。我不想讓她感受除了癢感之外的疼痛。就這麼搜尋著她每一條肋骨的空隙,將兩根大指的走向變得更偏橫向,加大與肋骨間縫隙的接觸面積,蠕動似的按壓,讓她因為癢感的轉移,以及傳導模式的改變而一聲聲地發出可愛悅耳的尖叫。
很奇怪,她的叫聲與笑聲讓我沉迷,讓我心跳加速,不自主地興奮。卻也令我感到心痛不已。
我在為我的所作所為尋找一個正當的理由——我想要從她那裡知道些什麼,一些我從來被蒙在鼓中的東西。
但其實我知道,就算我的姐姐真的就如同我記憶中那樣的溫柔,優秀與純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莫須有……
可我就算想要像這樣
折磨她,玩弄她,將她佔為己有!
理性,情感,與慾望。三樣東西在我的身體中激烈地碰撞著,讓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我開心,興奮,痛苦,慌張。我害怕在我真正接近真相之前就會先一步瘋掉。
手指接觸姐姐肋骨的質感令人上癮,那對豐滿的胸部在掙扎時搖晃的姿態也烙印在了我的眼中,遠端她發出的笑聲與其中夾雜的話語每一個字都被我清晰地捕捉。
終於,我聽到了一些——“呀啊啊!住手!唔嘻嘻哈哈哈哈!莉莉絲,你給我……你!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我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煩躁與憤怒,以及措辭上的些許變化。
用命令性質的辭藻,真是罕見……不,還是第一次聽到姐姐會說出這樣的句子呢。
有趣。
我這才終於覺得眼前的畫面變得清晰了起來。轉眼望向她已經因為撓癢而已經笑得有些“雜亂”的臉龐,髮絲因為汗水而絲絲黏在臉頰的模樣,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我明顯能感受到她因為我突然的轉頭而讓原本臉上所蘊含的,除了笑以外的表情變得僵硬。接著她便極力舒展開了豎起的眉頭,讓她們的外端向下撇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你果然也還是更適合這樣~不過,多少已經有些看膩了呢。
我突然覺得身體飄飄忽忽,一下變得輕鬆了不少。手上的動作也因此而變得更加靈活。
“沒想到,姐姐居然會這麼怕癢呢~這樣的懲罰方式,真是選對了呢~”
手指順著她的肋骨下端向上。或是跳著間隔,或是每條縫隙都被精心照料。她這塊皮膚薄弱的部位在我手指的刺激下很快泛起了一層櫻花的粉色,給她原本白淨的身體更添加了幾分美麗。
當然,還有她的臉,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浮出了明顯的紅暈。白皙的脖頸上方,脹得發紅的臉在身體的對比襯托下顯得有些翻黑。這樣可絕對算不上美麗,但也依舊在我的審美可接受範圍之內。
“不行,住手!住手啊莉莉絲……唔嘻嘻哈哈哈哈,咕!停下好不好啊?好妹妹,姐姐知道錯了,所以說咿咿咿哈哈哈哈!你幹什麼!你在摸哪裡哇啊啊啊!”
有趣。非常有趣。
像是下意識想要放出惡毒的語言,卻因為和我眼神相交而突然轉弱了語氣。
隨著癢點的爬升,僅僅束縛四肢所給她帶來的活動空間被進一步壓榨。早先腰部時她還能做到大幅地扭動,可到了肋骨上端後,無論她再如何掙扎搖晃,其幅度都已經變得可以忽略不計,我熟練的雙手完全可以跟上她,甚至摸清她的節奏先一步落位。
等手指爬到乳邊時,雖然也可以繼續單純刺激肋骨,但此時我還是選擇換一種手法——不再是揉捏按壓,而是順著她胸前那兩座山峰的邊緣;因為重力下壓而與身體構成的明顯交界縫隙,順著那“側面的乳溝”用刻意修剪得半長不長的指甲撩撥劃過。
或許這裡的癢不同於肋骨和腰部。它會來得更加刺激,卻難以做到長久。所以不是爬搔與來回,而是時有時無地刮搔,搭配上肋下那相對穩定的癢感,讓她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尖叫。
我在逐步地,逐步地向上,最終所要尋到的地點——“咯嘰咯嘰,姐姐最怕癢的地方是哪裡呢?”這樣說著,我也順勢減緩了手上動作的幅度。已經越來越近了,現在還不是時
候。
“莉莉絲唔嘻嘻嘻嘻嘻……不要撓了好不好呼呼……唔呼呼嘻嘻,差不多,差不多可以了吧哈哈哈~”
“姐姐~可要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哦~姐姐最怕癢的地方是哪裡呢?要是告訴我的話,咱們說不定可以早點結束哦~”
手指還在向上,但已經幾乎不再是抓撓,僅僅只是點觸著,像是化作了兩隻五足的生物,開始試探性地朝著上方爬行。
她也因此不再發出更多的笑聲,劇烈的掙扎也隨之消失。但她的眼睛卻死死盯住了我貼在她身側的一雙手,表情中帶著些許驚慌。肩膀也比先前要更加用力地聳起,只是這樣一來,反倒是讓那裡變得更加性感起來——腋下。我正在逐步地靠近那兩塊身側的凹陷處。
“要是姐姐不說的話~”手指越來越慢,它們的前進也配合著我說話的節奏而頓挫前伸。“我就只好慢慢地,自·己·找·嘍~”
也就在說話間,我順勢摸進了她的腋下。
“咕唔!別……呼呼哈哈……莉莉絲,咕嘻嘻嘻哈哈哈哈~”
並沒爆發出想象之中的爆笑和掙扎。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其實根本沒有認真去對她的腋下進行搔撓,甚至只是最最普通地將兩手放在她腋窩中心,藉助著這裡堆積析出的汗水進行按摩般的揉按而已。而且加上早先她自己所形成的心理預期的緣故,這樣明面上襲來的刺激並不至於讓她做出太大的反應。
反倒是我卻笑得越發燦爛。
“哎呀,看來姐姐這裡不是很怕癢呢,可惜~”幾乎是點到為止,就這麼隨意地接觸了幾下之後,我便就放棄了對她腋下的進攻。“還是繼續撓腰好了,這樣看來,姐姐的腰果然才是最敏感的地方吧~”
“莉莉絲,還請,還請適可而止一點咿咿嘻嘻哈哈哈……唔咕呵呵呵呵~”哎呀呀,果然~我還以為你會因此而覺得慌張呢,姐姐。不過你那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模樣,是什麼意思呢?
除此之外,我在你的臉上看見了一些熟悉的表情——第一次見到時,是我聽取你的教誨,開始發奮認真學習,決心繼承家族時。
我以為你的笑是為我感到高興與欣慰。但其實從那時起,我就隱約覺得,你那從來控制得無比精準的面部肌肉不適時地發生了扭曲。
就像剛剛那樣。姐姐,你真有趣。
不過,或許能看懂你的,這個世界上也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吧。
“咕哈哈哈哈哈!不行……咿咿哈哈哈哈!不要,莉莉絲,不呀啊啊哈哈哈哈~”她笑得更加開心了。
姐姐,難道你也很喜歡被撓癢癢嗎?明明我捏在你腰上的手的動作和之前沒有半點區別,可你為什麼會笑得更加大聲了呢?
真可愛啊,姐姐。
就算是空洞的笑聲不斷從冒出,肢體的扭動也變得機械做作,我也依舊覺得你此時的身姿那麼動人優美。
就像在欣賞舞臺上頂級的木偶表演一樣。我是控偶師,用撓癢連成的絲線,控制著你身體的一舉一動。
兩手幾乎就已經可以完全握住的纖細腰身,可真是蘊藏著不得了的能量呢。
“就是這裡了呢,姐姐的弱點~”為了配合她略顯誇張的表演,我也適當地讓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認真了一些。
“等……咿咿哈哈哈哈!等一?誒誒!呀啊哈哈哈哈!好癢呼呼哈哈哈哈哈哈~”順著肌肉的紋路,尋找其中的夾縫。乾脆把
頭也低了下去,伸出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圍繞在她精美的肚臍附近打著圈。
她的笑聲依舊那麼響亮,不過拜我所賜,已經變得自然多了~“哈~真是美味呢,姐姐的肚子~”舌尖舔舐著光滑的腹部,汗水帶著細細的鹹香。我甚至直接一口嘬了上去,用我的臉與她柔軟的肚子來了一場絕妙的親密接觸。
“不行!你別這麼唔啊啊啊!別!別說話……咿咿!這樣好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嘴裡吐氣,吹動肌膚髮出“噗噗”聲響。但就算只是我鼻腔中因為興奮而噴出的絲絲氣流,近距離打在她的肚子上也依舊能讓她體驗到如同被羽毛劃過一般的感受。
這樣多方混雜的癢感,會不會讓她真的產生了某種懷疑,懷疑“果然腰才是王道弱點”之類的呢?
那可不行,這樣可就太沒意思了~真是可惜啊,姐姐,你的身體,居然還需要我來幫你熟悉才行呢~小小地驅動了些許魔力——在貴族中,誰都多少學習過一些——讓拘束她的床鋪開始產生些許變化。
箍在腳踝與手腕的圓環本就不是與這張鐵床是一體,在我的控制下,本來將她以四肢張開的姿勢束縛,現在卻見它們緊貼床面開始了移動。
“什麼嘻嘻哈哈哈哈……怎麼還會呼呼你先住手,住咕嘻嘻嘻~”我確實也放慢了些許節奏,只是握在她腰兩側的手卻是一刻不停,讓她在被“重新擺弄”的過程中也得不到休息。
這一過程其實並不算長,也並不複雜。最終變形的結果,也不過是將她的手腕與腳踝併攏拉直,徹底地擺做“一”字型。而與之相配合的,便是她腰部正下方的床面也適度地發生了些許隆起,是將她整個人向上頂了些許。
這樣一來,腹部的線條結構便變得更加突出與緊繃,恐怕任誰看到這個景象,都會覺得,我現在才要開始對她迷人的小腰動上真格了吧?
包括她也一樣。
雖然沒有多說些什麼,但她盡力將腦袋夠起想要看清我雙手動作的表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不。或者說,不完全是這樣。
“要是像這樣被撓腰的話,會怎麼樣啊?哎呀,想想就覺得好癢呢~”這倒是真話。其實吧自己帶入這樣的情景想一想的話,也確實有些恐怖呢。
“莉莉絲……你不要太過分……”她明顯在壓著怒火。
哎呀,姐姐,其實我覺得你直接發作會更好哦。
“也是呢,這樣撓的話,姐姐一定會受不了的吧,”我這樣說著,一邊朝著床後走去——此時的床面也不再是保持水平狀態,而是呈一個大角度的立起,足夠讓人鑽到床後。
“咕唔!所以說,還不住……唔!”從後方輕輕摸上她被頂起的腰身,讓她發出些許忍耐似的嗚咽。
從側後方向她遞出眼神,她也極力地撇過頭望向我,那帶著怒氣的雙眸還在不時地向下瞟著我摸在她右側腰部的手指。
哎呀,姐姐,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容易就被誤導了呢?
“既然這樣的話~”
“嗯嗯?什……哇啊啊啊!”
“我們先撓一撓別的地方好了~”
就比如,腋下。
也算是偷襲吧?我的左手貼著她的身側迅速向上,用指背輕輕撩過了她左側乳邊與腋下一線的區域。引得她猛地將頭抬起,口中發出一聲長嚎。
原汁原味,天然的尖叫聲,最為悅耳了。
“姐姐應該是瞭解我的性格的吧
~”右手也從上挪開,輕輕向上點在了她的腋窩中心。左手則是上下來回,有一下沒一下地擺動手掌讓指尖與她的腋下下端和側乳相接觸。
“最好的地方,總是要留到最後享用……”
“才·行·哦~”一字一頓地說著,隨著結尾一個字的落地,我的兩邊手指便也同時按上了她一對腋窩凸起的軟肉上。
最好的地方,究竟指的是哪裡呢?恐怕明眼人都已經看出來了吧~何況是我最最聰明的姐姐呢?
不過,要是現在,你的笨蛋妹妹再和你說上一句——“所以,還是先玩玩腋下好啦~姐姐的腰,我要等一會再來慢慢享受~”你會相信我嗎?嗯哼?
恐怕,信不信也由不得你了吧~高傲的你,就算懷疑我這是在戲弄你,也不可能在這時承認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其實根本不是腰。
“咕……唔嘶嘶嘶……隨,隨你便吧嗚嗚!”是啊,乾脆,就陪我繼續演下去好了~“那就好好接招吧~咯嘰咯嘰~”嘴上這樣說著,像是想要藉此機會動上些真格地去搔撓腋下,但其實只是把氣勢先喊出來,用以更多地矇騙。
手上的動作其實也隨之變得快速而迅猛,但我抵在她兩方腋下的雙手卻並非搔撓或是按揉,而是間將四指併攏彎曲後,用略顯凸出的指節抵在她那兩片區域,略帶用力地快速上下刮擦,或者說,單純就是在搓。
這樣的刺激方式,或許對於肋骨來說還算可行,但若是撓癢部位在腋下的話,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效果可言了。要不是有汗水作為潤滑,恐怕不僅不會感覺到癢,甚至會因此而疼得嗷嗷直叫才是。
“哎呀呀,好奇怪。剛剛撓到這裡的時候姐姐還會笑幾聲,怎麼現在反而沒反應了呢?”
我也裝模作樣地感嘆了一句。這顯然是對方想要聽見的。
“呼哼……莉莉絲你也知道這是在……唔,浪費時間了吧?還不快趕緊停下……”
“可惡!但人家還不想這麼簡單就放棄呢~”明顯能感覺到,在我手指關節的來回搓動下,她腋下的肌膚開始快速地泛起一層緋紅,並伴隨著些許炙燙的感覺。
“看來只好找出我的秘密武器來好好款待姐姐了呢~”一邊這樣說著,我順勢收回了手。床頭的地板上一直放有一籃基礎的用具,也是我平日裡常備的些許小工具。
這次停止之後,芙麗娜的呼吸甚至都沒有變得混亂。只是聽著身後淅淅索索的翻找聲,恐怕心裡也是在微微地發毛。
“莉莉絲,莉莉絲?你把我綁在這裡,一定不會只是為了想要撓我癢癢這麼簡單吧?”她語氣裡曾經的溫柔在此時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了疑惑與猜忌,自顧自地向我提出一些她覺得理所當然的猜想。
我將一雙橡膠手套戴好。其實若說單純搔癢效果的話,一定是徒手最好。但在此情此景下,若是我的雙手以這樣的面貌下次出現在她的視野中,她是否會產生一種,自己此時就如同手術檯上等待被解剖的屍體的感覺?
比起實際效果,有時氣氛的情調要更重要呢~“你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是家主的工作強度太高讓你已經瘋掉了嗎?做這樣失禮的事,且不說我,要是被家裡的女僕知道了,再有幾個大嘴巴給傳出去,你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
“真是滔滔不絕呢,姐姐。”拿出一瓶精油,好好地先在手心倒上一捧
,給雙手塗抹均勻。這下基本是已經準備完全了。便再重新續上一捧,兩手分得均勻一些。
別說,這樣帶著橡膠手套,掌心向上的站姿,還真就像是臨床的大夫那樣。
“姐姐有這麼多力氣說話,不如留著點體力,多笑笑吧~”好啦,可愛的腋下小朋友,莉莉絲醫生可要開始探診了哦~“莉莉絲!你!唔嚶~”哦哦,發出了很不錯的叫聲呢!
捧著兩汪精油的手掌並沒有直接按在她的腋下,而是選擇了大臂的末端先捂了上去。短時間的託捧還不足以溫暖清涼的潤油,所以當它們順著姐姐的手臂絲絲向下流動時,就猶如主動地探索著更加適合它們生存的地界,漸漸地湧入她的腋下,在凸起的腋肉之上打著轉,繞著彎,主動地去滋潤其中的每一寸肌膚。
哎呀呀,只是這樣,就已經開始發抖了嗎?油滴劃過身體敏感處的感覺,其實也挺不錯的吧?姐姐~當然,我也不會太過於順其自然,畢竟只是這樣任其流淌的話,實在是沒法讓這裡均勻地得到滋潤啊。
緊接著,五指併攏,我就那樣揉了上去。
比起略顯溫冷的腰腹肌肉,腋下所傳來的溫度簡直足以令我的雙手燃燒起來。就這麼順著她手臂肌肉的走勢,也不去刻意豎起手指搔撓,僅僅只是用指腹用力而緩慢地揉搓,讓每一滴精油在這裡都能夠被包容接受。
“唔……咕唔~”她不斷髮出著輕微的嗚咽聲。身子雖然也有些許搖晃,但比起真正被撓癢時幅度變得更小更慢,就如同我揉在她腋下的雙手一樣。我們配合良好,正在藉由腋下作為舞臺,共同踏出一段慢節奏的舞曲。
這樣被放肆地揉搓腋下的感覺,很有趣吧?姐姐?貴族裡其實流行過一陣這樣的東西哦,叫做淋巴按摩什麼的。我也體驗過,所以我很清楚這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像是癢,又不那麼相似。就從腋下緩慢而沉重地孕育積攢著,或許比起抓撓時的癢癢感,更多還是身體敏感的隱私部位被人隨意撫摸所帶來的生理心理的雙重抗拒吧?但卻隨著手的不斷運作,身體開始漸漸發熱,像是有兩股暖流不斷從雙腋注入,讓自己飄飄欲仙,身體完全地放鬆下來~是啊,放鬆下來。緊繃的手臂肌肉或許能突出腋下俊美的線條,但當她們真的卸下防備,露出其中的柔軟之後,那裡無論是從視覺上,還是實地觸感上,都能讓我感受到那鬆弛軟糯的質地。恐怕甚至不輸於胸部,雖然那腋下的嫩肉只是小小一團,卻也反倒能讓人把玩於指尖之上。
精油混雜著她原生的汗水,讓手感變得更加潮溼。原先因為我指節刮擦而泛紅的腋肉此時反而好像變得更加紅潤顯眼,猶如半片貼壁的瑪瑙一般鑲在腋下中央。
“唔……咕嗚嗚!”用關節輕輕地挑逗,擠壓。她也隨之而發出略顯悠揚的呻吟。
並沒有經過很久,我能明顯感受到橡膠手套上傳來的些許阻力。這代表著經過我不斷地按揉撫摸,那慢慢兩捧精油已經幾乎被她腋下的肌膚所吸收。
它們現在變得是那樣晶瑩油亮,柔若無骨,可口動人。或許比起撫摸與抓撓,我此時更多的,甚至是想要一口咬上這腋窩的柔軟,讓她的嬌嫩在我的口中化開。
真好,但還可以更好。
便再加上兩捧,不過這一次的塗抹,就來得隨意與迅速許多。
若說
第一次抹油,是為了讓她本就足夠敏感的兩腋吸收,從而變得更加懼癢,那這一次,就是為了彌補第一輪精油被吸收後,潤滑度的下降。
畢竟,從各種程度上來說,要滑溜溜的撓起來才最棒啊~“呀啊?”已經處於放鬆狀態的她,隨著我手指的突然攻勢,也是一如既往地發出了尖叫。
沒什麼特殊的,只是終於空出了一根手指,從下往上輕輕挑過。
“姐姐發出了好可愛的叫聲呢~”比起先前的撥弄,此時我的手指在腋下運行得變得更加富有連續性。是一刻都沒有將指尖移開她的肌膚,順著側乳的上端,挑入腋窩,向上游到大臂,再打個彎重新向下。
兩手一起。時而保持同步,時而分道揚鑣。
“莉莉絲!你……咿咿咿!你怎麼敢這麼……咿!這麼!”每一次刮過腋窩中心的嫩肉姐姐都會渾身猛地顫抖一下。無論她此時嘴裡在說些什麼,都會被喉嚨深處突然冒出的尖叫所打斷。
“敢怎麼?這樣戲弄你嗎?”我也算明知故問,語氣裡滿是戲謔。
“你不要……咕咿……呼嘶嘶,不要太過分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生氣……呀啊啊啊?”
每一次的對話,其實都標誌著我手上動作的更進一步。要問為什麼的話,自然是因為我尤其享受,用突如其來的癢感打斷對方說話的快樂。
我也只不過是將剩餘的手指一齊點上了她的腋下而已。甚至沒有去做刻意的搔撓,就像行走的昆蟲觸角一樣,手指的指間化作尖尖的足尖踢踏緩行在她的兩腋深處。
落下,輕刮,又抬起。點點戳戳,優雅律動。
這樣的手法,有些接近於“全力”搔癢的模樣了吧?不過即使是這樣高頻率的點戳,也還不至於讓她敏感的腋下感受到比先前腰腹部更加劇烈的癢感。
或許此時她覺得自己兩方腋窩傳來的,更多是一種刺麻的異樣感。基本是介於刮擦和癢感之間,就像真的有無數甲殼小蟲此時正湧上她的腋下,不斷用它們的蟲足爬過此地那樣,讓她不由得渾身發麻,脊樑發冷。
“呼嘻嘻嘻嘻嘻……唔呼呼呵呵~好難受……咕唔呼呼!”她身體的掙扎幅度不再那樣大,取而代之的是頭部不斷的旋轉扭動。緊閉而彎起的雙眼眼角已經擠出了滴滴淚水,但僅僅只是掛在她修長的眼睫上,讓它們變得更加剔透。
還要再加上她額頭的汗水,以及嘴角溢出的唾液。平日裡這樣注意形象的姐姐,居然會變成這麼一副模樣,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更別提那因為先前撓癢和按摩而變得越發紅潤的臉蛋,實在是過於可愛了。
這樣可愛的姐姐,我實在是想要再更多欺負一下才好……
“唔噗噗!等等咿咿嘻嘻!呀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別撓那嘻嘻呼呼……哈哈哈哈~這裡怎麼這麼唔呼呼哈哈哈~”沒有什麼特別重大的改變。只是收小了手指的活動範圍,比起點戳也更多地去彎曲指節從而換做輕輕爬搔,刺激的部位也向上移了些許,是主動放棄了腋下性感的凹陷,轉而投奔了這凹陷上方,她大臂末端那塊連接的區域。
有時候,其實腋窩本身的敏感度並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樣高。但圍繞其周圍一圈的那些不為人所注意的奇怪地點,有時反而能爆發出驚人的癢感。
就比如我此時所刺激的部位。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塊區域
的具體名稱該叫什麼啦~但意外的,這裡卻有著不輸於腋下的稚嫩皮膚。加上姐姐這幅長期缺乏運動的樣子,雖然手臂纖細,但大臂上方的這裡的卻出乎意料地“豐滿”,而且軟綿綿的——嗯,用民間的俗語來說的話,好像是叫“拜拜肉”來著~也是可愛的稱呼呢~這裡尤為特殊。或許原因就在於,雖然它柔軟稚嫩,可卻由於平日行走時手臂的擺動而保持著輕微的摩擦,所以它雖然同腋窩和胸部一樣柔軟嫩滑,卻又不似它們那樣不諳世事。
所以,它更能知道當手指劃上自己的身體時,自己該做出什麼樣子的反應——“為什麼這裡嘻嘻哈哈哈哈……噗噗……嗚呼呼嘻嘻嘻~”姐姐也因此而立刻開始了搖晃似的掙扎。口中發出的笑聲不同於揉捏腰部和肋骨所帶來的瘋狂,更多是一種想要憋住,卻始終差一口氣的嬉笑。
因為這裡雖然癢,但卻和那些傳統敏感點所帶來的癢感卻並不十分相同。
手臂被爬搔傳出的感覺,其實更接近於最基礎皮膚癢感的放大版。不同於需要通過某些特定姿勢和力度觸碰某些點位而引發的“癢癢肉”抗議不同。
這裡的癢,本質上,就與用手帕的尖端,用髮絲的末尾輕輕掃過手背時所產生的細癢別無二致。但相同的的地方,僅僅只是其“本質”。而要論“總量”,此處所能爆發出的,浮於皮膚表層的麻癢之感,或許是普通部位所能感受到成百上千倍。
“唔嘻嘻嘻嘻嘻……唔嚶嚶,誒誒?哎呀嘻嘻哈哈哈~”也是因此,她的笑聲並不那麼瘋狂。
像是無法忍耐的嘁笑,像是撒嬌似的嚶啼,綿綿軟軟,又動人婉轉。
“姐姐難道很喜歡被撓這裡嗎?聲音都變得可愛起來了哦~”可愛,姐姐的聲音,真可愛~“住、住手嘻嘻呼呼嘻嘻嘻……癢,癢死了嘻嘻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她的笑顏也變得更加收斂,是閉著眼,咧著嘴,咬緊牙關,笑聲卻又不斷流出。
手臂末端傳出的麻癢就如同我最初在這裡倒下的精油一樣,無形的癢覺順延著皮膚這最大的器官下某些肉眼不可見的河床順流而下,逐漸也密佈在了腋窩這塊凹陷的湖泊,將它灌滿,溢出。溢得到處都是。
就這麼輕輕地搔下去,就像誘導著清泉流出那般,漸漸地,她會覺得腰背痠脹,整個胸腔都好像被這股棉麻的癢感都覆蓋包裹。而其源頭處的大臂下端的軟肉,卻依舊噴發著讓她難受得渾身扭動的刺激。
她想要將手臂放下,將其夾緊。不僅僅是因為大臂正在受到我的搔癢。姐姐,你有沒有覺得,腋下好像變得越來越敏感了?
在不斷受到上方流下的“癢泉”的滋潤下,你那可愛的腋窩,也在漸習慣並愛上這樣的感覺吧?
哦哦,那裡猛地縮了一下呢~是因為我不小心吐出的細微氣流嗎?打在你那油亮的腋窩裡,捲起絲絲的涼意,只是這樣就已經讓你覺得無法忍耐了嗎?
想要更多嗎?想要更多嗎?姐姐?
你當然不會允許自己就這樣墮落下去,所以你還在極力地反抗著,想要把手臂夾緊,想要將好不容易積攢而起的聖水灑出。
真是可憐呢,姐姐。真是不懂得享受呢~既然這樣的話,作為妹妹,我也就幫幫你好了~“哇啊!什……嘰呀啊啊啊!”那麼在上游堆積,負責“洩洪”的出口,自然就在
下游了~我的手再一次越過了腋窩的中心,反倒是更加向下,指尖抵上了她腋窩下方,肋骨上段的某塊柔軟部位。
其實並不那麼難以尋找。由於床鋪抬起的關係,她一對豐滿的胸部自然也就伴隨重力的作用自然垂下,而順延身側腋窩一線,那兩掛“水袋”與身體相連接的曲線處,自然而然地會呈現出一條優美的溝壑。
而就是那塊區域,去小小探索一下,找到肌肉最為豐厚柔軟的區域,把手放上——之後要做的,就是稍微用上一點力,按下去,揉起來就好啦~“咿咿啊啊啊啊!等一……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她的身體幾乎從床鋪上彈射而起,但可惜,本來腰部頂出的東西就已經將她身子可拱起的範圍壓縮到了最小,所以即使明顯感受到她爆發出的驚人力道,卻也只能讓背部這塊區域小小地離開床面那麼些許。
這次既不是撓上臂時的嘁笑,也不是撓腰時的大笑,而是化作了純粹的,持續而瘋狂的尖叫。
這裡被像這樣隨意地揉按所會爆發出的癢感,可真是不得了呢……
畢竟平日裡,無論忍耐力多強的女僕被我揉到這裡,都會無法抑制地發出尖叫。
哎呀呀,總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呢……
最大幅度地去擺動上身,卻根本無法逃避我插在她身側的手指。也沒有這樣經過多久,她便停下了身體的掙扎,轉而高高揚起頭顱,用肩膀帶動背部前後彈跳,反覆拍打在金屬桌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哇啊……嗚嗚啊啊啊……哈哈……咿嘰嘰嘻嘻嘻哈哈哈哈~”也不再多說什麼別的詞彙,我甚至在她的尖笑聲中聽到了部分哭腔。
不過可惜,“洩洪”點,雖然在突然接觸時可以帶給她無與倫比的癢感,可其實不需要經過很久,她的身體就會對此感到適應和麻木。
所以沒過多久,尖叫的頻率與高度便疾速下降,最終還變作了無聲的笑容掛在她的臉頰。
有些可惜呢~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自己也能意識到,這樣的巨癢並不會持續很久,也就意味著她不用為此而擔心我會一直像這樣折磨她,玩弄她。
她當然瞭解我,比起這樣曇花一現的刺激,我更希望找些在保證強度的同時,能長久地持續下去的折磨部位~那麼,有沒有這樣的地方呢?是啊,是腰吧~你是這樣想的吧~“感覺很不錯吧~姐姐~”這樣說著,我卻是暫時將手離開了她的身體。慢慢站直了身子,久違地走到正面,看著腦袋已經耷拉下來的姐姐。
我喜歡你這時候的眼神呢。雖然隔著散亂在額前的髮絲,但你難道以為,我沒有看出你正在用兇狠的模樣瞪著我吧?
稍微給你一點休息時間吧~我親愛的姐姐。
“我很開心哦,姐姐~”我湊近了她的臉,卻故意不去將她的頭抬起。“我要稍微離開一下哦,我給你準備好~多的禮物呢~”
“就那麼稍~微,等我一下吧。”
“在我回來之前,姐姐可不要逃·走·哦~”
沒等她做出何種反應我便朝著房門扭身而去。
她會想要逃嗎?
當然~那還用說?
幾乎是在我離開牢房,關上房門消失在她視野中的同時,她就立刻開始嘗試想要掙脫束縛。
是迅速調整呼吸,想要吟誦咒語,調動體內的魔力把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破壞。
“怎麼?什……”但是很快,她也迅速發現了
自己體內巨量魔力的混亂,無論怎樣調動都無法釋放出來。
姐姐真是的,既然都大張旗鼓地去“研究魔法”了,我怎麼可能會對你沒有防備呢?而且,你覺得普通的機械鐐銬,是可以這樣隨意變換形態和位置的嗎?
很明顯,這也是魔法道具啊~埋頭苦學一年魔法的姐姐,居然連這都沒能看出來……
居然沒能看出了嗎?
嗯?
有意思,一向冰雪聰明的姐姐,在刻苦研讀魔法一年有餘的時間,卻沒法判斷出此時束縛自己的物品是魔法道具這一件事嗎?
我悄悄躲在門後,耐心地觀察著刑床上的她此時的一舉一動。
很顯然她發現了自己無法調取魔力,但卻並沒有輕易放棄,而是一次又一次地不停嘗試。只是明顯地,她開始變得越發焦躁起來,恐怕是怎麼也沒想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無法用出魔法吧?
好像越來越有趣了呢,姐姐,你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啊?
我本以為她只會稍微嘗試一下,在失敗後便會理所當然地放棄,從而尋找新的出路。畢竟這種魔法石做的鐐銬,在具有極強可塑性的同時,也會讓直接接觸者的魔力無法外放,這理應是所有學習過魔法的人的常識才對,連我這種半吊子都能明白的道理,為什麼姐姐此時表現得卻是前所未有的驚慌呢?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為什麼放不出來?”一次又一次地掙扎,直至惱羞成怒。全然不擔心會不會被我聽見,就這樣大喊出來。
真有趣。本來只是想借拿東西的名義,稍微給她一點思考計謀的時間,結果卻沒想到她盡然一心只打算暴力突破,而在反覆失敗後變得像這樣大動肝火。
看到了一些很不錯的畫面呢,意外收穫哩!
“我回來啦~姐姐久等了吧~”不過我也該重新露面了。雖然鍥而不捨的精神值得表揚,但一直這樣做著無用功,未免也太可憐了。
從她的側方走出,在開門前先把聲音傳了進去。我能感受到她明顯慌亂了一陣,是猛地將頭和身子一擰,瞪向了我即將出現的方向。
從她憤怒的眼神中,我再找不到半點曾經她那副溫柔面具的影子。
“莉莉絲!你都對我做了什麼?”咆哮著向我吼來。也是啊,自己“引以為豪”的魔法被我封印,恐怕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才是最大的侮辱了吧。
“做了什麼?啊~姐姐指的是用不出魔法這件事吧?”我故意裝著糊塗,來到了她的身側。
一是為了更好的看清她的表情,二來,也是順便給她展示一下,我為她準備的東西——也不過是一個小托盤,上面七七八八零零散散放著些許用於撓癢的工具。沒什麼特別值得一提的東西,畢竟這樣的動作,說到底也不過是威懾性更大,那些常用的工具,全都早已在床頭下方的那個箱子裡放好了。
不過這樣的展示,自然是成功地吸引到了她眼神的注意。再是對撓癢一竅不通,大概也能明白這些長得奇奇怪怪的刷子,手套,小玩意會被用來做什麼。
所以我明顯能感覺到姐姐氣憤的喘息在看到這一盤東西是停頓了一拍。
“姐姐能發現這點,是因為想要逃走吧?”不再讓她多看,而是轉身回到床後,將托盤放好,重新打開了木箱,從中翻找接下來想要使用的道具。
“真是的,明明說了不要想著逃跑,卻還是不聽話呢~”並
不去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自顧自地興師問罪起來。
“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被好好地懲罰呢~”不再揹著她操作,是選中了一雙手掌滿是顆粒凸起的手套,順便帶上一瓶精油,重新回到了她的視線範圍內。並在她的注視下慢慢講手套戴好。
“莉莉絲!你是工作到腦子壞掉了嗎!”也是藉著火氣正旺,她還能有功夫繼續叫囂幾聲。“又是給我下藥,又是像這樣侮辱我!在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姐姐嗎!莉莉絲!”
生氣了嗎?真的生氣了?
真不錯啊姐姐。不過,比起你這樣的表情,我還是更喜歡看你笑的樣子呢~不過,恐怕你也做不出曾經那樣溫柔的笑了吧?可惜呢。
我全然不管她喊著些什麼,只是自顧自地慢慢在她的怒視下將那雙佈滿顆粒的手套戴好,並打開精油的瓶子,一如既往地是摸在了掌心,好好地揉勻,讓掌面部分的每一粒凸起都得到滋潤。
“你!莉莉絲!現在把我放開,我還能念你平時壓力太大原諒你,你不要太過分……”雖然沒有切身感受過,但恐怕只需要看一眼,也就大概能知道被這東西摸在身上時,會是怎樣的感覺吧?
“既然是懲罰的話~”可我依舊沒有理她,這次我站在她的前方,與她雜亂髮絲下的雙眼四目相對。“就要選,最好地方,你說是吧~”
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摸上了她起伏顫抖的腰側。
“嘶,哼嘻……你,嘖,隨便你吧!”哎呀,態度轉變得可真快啊。
先是火氣隨著手套與她身體的接觸而瞬間消散,接著看她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低眼望向了自己被撫摸的挺起的腰間,欣然接受了現實。
呵呵~“不過啊,姐姐你知道嗎~”我的手開始輕輕摩挲起來,塗好的精油減少了其運行途中的阻力,幾乎沒有用上什麼力量就可以隨意滑動。“腰的話,最好的撓法,還是要用捏的呢~”
我靠近她的耳邊,像是宣告接下來的手法。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噴吐而出的灼熱氣息,以及斜眼瞪向我彷彿是想要將我生吞活剝一般的視線。
只是下一秒,摸在腰上的雙手,卻突然離開的原本位置,立刻向上,一下按在了她始終大張的一對腋下。
“這樣的手套,果然還是用來對付腋下更好呢~”
“莉莉絲!你!”
“好好享受吧,姐~姐~”
我能感受到她的震撼。
她心的震撼,是醒悟過來我其實自始至終都在戲弄她,欺騙她。早在最初她醒來,我調戲似的摸遍她全身時,她身上究竟何處是弱點,我便已經知曉得一清二楚,並一直用些許手段,讓她誤以為我沒有發現她的腋下究竟有多麼敏感。
而她身體上的震撼,恐怕是由於,連她自己也從未想過,自己的腋下居然能這樣敏感。
“呀哈哈哈哈哈!嘰咿咿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說的話,我甚至都還沒有用上全力。
只是最普通的,從正面用一對大指按在了腋窩之中,剩下四指不過只是用於固定般地託在她的後肩之上。
而就這樣普通的,一根手指的搓揉,就已經令她像這般笑得不成樣子了。
是啊是啊,在擁有絕佳敏感度的同時,還兼顧了長久的耐性。並不會因為短時間的搔撓而習慣癢感,而是會保持著這一狀態,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她失去意識為之。
不過可惜了,
體內那股引以為豪的龐大魔力,雖然此時不能外放,但卻始終滋養著你的身體,就如帶動木偶起舞的金屬絲線,它在幫你將痠痛的肌肉放鬆,為缺氧的器官帶去能量——直到你的魔力消耗殆盡之前,我都會像這樣不停地撓下去。
你不會習慣的,你的身體永遠都是這樣嶄新,即使我在你的肌膚上搓出了紅痧,不需多會兒便也會重新變回白嫩,你永遠也不會麻木,你會一直承受自己兩腋湧出的癢感浪濤的衝擊,在其中溺死,掙扎。
你不會習慣的,你的身體,你的心。你會覺得痛苦吧?我也,只想讓你覺得痛苦呢~在你……失去意識之前……
這一過程,可是會非常~非——常漫長呢,姐姐。
“咿咿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不行,腋下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咿!咿咿!癢死哈哈……咕咕唔噗噗哈哈哈哈!”
不是玩耍似的嘁笑,沒有過於刺耳的尖叫。她的笑聲,她的求饒聲,一切都是那麼恰到好處。就連因為大笑而扭曲的表情也變得越發美麗動人,惹人憐愛起來。
哦,姐姐,我的好姐姐……我現在離你是那樣的近……
或許你覺得痛苦,覺得為何自己會栽在我這個傻妹妹的手上……可我好高興啊,姐姐!
我曾經多麼夢寐以求,我們能像現在這樣……這樣……親密?可能形式上有些出入,但沒什麼關係,沒關係的……
我好像還從沒有像這樣趴在過你的身上吧?姐姐。即使始終隔著一層多餘的布料,可我依舊能感受到你身體的柔軟和溫暖。
我覺得我好像都有些站不穩了似的,幾乎是想要撲在您的懷中……你那被托起的腰部,也正好頂在莉莉絲的小腹上呢……總覺得這裡變得好燙,燙得我早已是渾身大汗。
我也伏下了腦袋,側臉貼在你的胸口,用臉頰、下顎與脖頸去感受你豐滿的胸部。我嗅到了濃郁的乳香,貼在你胸口之上的我的臉頰,不知為何覺得這裡的皮膚竟然有些清冷。清冷,卻汗溼,有些粘滑,每當我想要移動些許方位時,便能聽到些許肌膚分離的“撕啦”聲。聲,是啊,我所能感受到最多的,還是您的聲音。
笑聲,叫喊聲,罵聲,求饒聲。從遠端拇指運動造成的巨癢,讓你的不斷髮出動人美妙的樂曲,讓我緊貼你胸腔的耳朵聞見了在空中絕無法享受到的美妙交響。
就像是從地獄深處飄搖而出的靈魂的吶喊。
我會反轉手腕,不再只讓拇指去做享樂,去做地府的判官小鬼。
食指,中指,無名指……一,二,三,四……手指逐漸的增加,力度不斷的改變,摩挲區域的擴大又縮小。
我改變著演奏的方式,她也會做出相應的回覆。
我就這麼聽著,觸著,享受著。
她的每一聲尖叫與狂笑,每一聲斷續的話語,每一道呼吸混亂造成的乾咳呻吟。
身體每一次被觸及癢點時的劇烈顫抖和掙扎,就像我此時正匍匐在一匹烈馬的背部。好像不知何時,我身前的裙裝也已經被全數浸溼,混雜著我們雙方的汗水,雙方的……情愫。
恍惚間,好像我與姐姐在此時融為了一體,我終於能明白她此時的所思所想,她下一刻的所作所為。
不知不覺間,好像有一滴淚水在我臉上劃過,順著臉頰,流上了我與她胸口貼緊的縫隙,流至口中。又澀又鹹,我卻又已然分不清這到底是我淚
水的味道,還是姐姐身體汗水的醇美。
明明你的狂笑聲早已灌滿了整個地牢,可我此時的心中卻是那樣的寧靜。
好像是比童年時母親在床邊吟唱的搖籃曲還要更加動人,我真想就這樣枕在此處進入夢鄉。
不過,不。姐姐,我怎麼會丟下你一個人呢?
稍微休息一下吧?稍~微地,休息那麼一下下好了。等我脫下這雙雖然足夠刺激,但卻讓我無法好好觸碰你的手套,等我重新選擇一些新的玩具,我們再繼續玩下去吧?
是啊,這個過程,可是會很長——很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