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沙的襪子（氣味）
我叫久司梳藍沙。
從這個春天開始就上小學4年級了，我有誰也說不出口的煩惱。
那是——腳非常出汗的事……
明明身體的其他部分沒什麼大不了的，卻只讓腳掌集中出汗，這讓我很煩惱。
季節剛剛迎來4月，一點一點地變得容易度過，但還是很冷。儘管如此，我的雙腳很快就會汗流浹背。別說是總是襪子，連上靴都被汗水溼透了……。
穿了幾個小時的話，上衣裡面就會咕嚕咕嚕地不舒服，因此脫了鞋，腳邊就會散發出強烈的臭味。
恰恰相反，即使穿著鞋，腳的臭味好像也漏了一點，蹲下來的時候臉只要靠近鞋，就會發出令人不舒服的氣味……。
也許，雖然一直沒有被朋友發現，但是無論如何也有隱藏不住這個煩惱的對象……。那個對象就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們。
我們上的這所小學有一條奇怪的規定，每天要檢查襪子的臭味和汙漬。
奇怪的規則還有很多，比如——在校1至6年級的女生，應穿學校發放的短襪和專用的室內鞋。
一週持續穿同樣的襪子生活。
在此期間不能脫襪子，沒有教師的許可也不能隨便脫上衣。
每天放學前對全校進行統一襪子檢查。檢查項目是襪子的氣味和汙漬。
週五放學後進行的檢查結束後，兒童脫下襪子提交學校，下週收到要穿的短襪後放學。
兒童必須遵守這些校規，違者將成為指導或懲罰的對象……。
等等，像這樣和襪子有關的東西有很多。
所以無論多麼害羞不想被聞到，檢查的時候都必須向老師們伸出悶熱的襪子。
因為今天是星期三，所以昨天和之前都被仔細地聞了襪子，今天在放學前又被聞了。
那好像是為了確認是每天都穿同樣的襪子，還是一天比一天臭……。
所以，那個，我的腳……無論是臭味，還是因為出汗襪子變得黏黏的事情，從入學開始校方就全部掌握了……。
“喂，你是久司藍沙吧？”
走廊上突然被叫了名字，回頭一看，那是刑罰部的老師。
到底是什麼事啊？
“誒，我？ ……是的，怎麼了……？”
“其實我對你有個請求，想讓你加入懲罰部，怎麼樣？”
沒想到是個邀請。
懲罰部是這個學校獨特的組織，雖說是社團，但不是作為社團活動，而是作為學生會的一部分活動。是為了對品行和上課態度不好、違反規則的兒童進行懲罰而成立的組織。
這種懲罰，也就是說……通過強制讓人聞到襪子的臭味，踩著臉……。
絕對不想做……！竟然讓別人聞到自己腳臭……。因為我的腳臭，我自己最清楚——不，也許老師們更熟悉，但總之絕對不想做……！
但是對方是刑罰部的老師。如果被拒絕了，被盯上了的話……
但是必須說……。我說不做……得好好說……！
“啊……那個，我……不進入懲罰部……！”
“為什麼？”
老師一開口就反問了一句。
冷靜點，要表達自己的想法……！
“呃……那個，用襪子欺負人的事我……”
“真是誤會啊。畢竟是懲罰違反規定的壞孩子，用不著想得那麼難吧？而且刑罰部里人越來越多，老師也幫了大忙了——”
“但是……”
怎麼辦……明明不願意，就算拒絕也不退縮。
無論如何也得進去吧……。
糟透了，為什麼偏偏是我呢……。
“喂，老師！藍沙不是拒絕了嗎！”
“啊，美晴春……！”
也許是在聽和老師的對話吧，突然打破進去的是美晴。她擅長運動，所屬於迷你巴士部。側尾很有特點，是班裡最好的朋友。
“嗯？你是誰，現在我在和藍沙說話。”
“總之！藍沙不會進刑罰部的！因為從剛才開始本人也這麼說，是個非常溫柔的孩子！”
拉住我畏縮的手，美晴爽快地代替我拒絕了。
也許是被那股氣勢壓倒了，老師為難地搔了搔下巴，一聲不吭。
“嗯，嗯。算了，沒辦法。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來諮詢我。”
這麼一說，老師就回去了。
“謝謝美晴……！”
“沒關係的！那樣的，還是硬邀請比較不好。藍沙下次也要更明確地說哦！”
“是啊……嗯，加油……！”
這種時候，美晴很可靠。
和我不同，對老師們也能毫不畏懼地發表意見，很帥，我想學習。
我之前說過，她不喜歡臭烘烘的味道，雖然勉強遵守了這個學校的規則，但似乎對規則本身並不看好。
那個我也是同樣的心情。因為我會一直穿同樣的襪子一個星期。其他的衣服都要好好換，卻只穿襪子。
那種東西一定會又髒又臭。
老師們說，女孩子的襪子被腳弄得很髒，氣味越強烈越好，但我不明白。
儘管如此，還是必須遵守規則。
聽說美晴好像在剛入學的時候也違反過規則，吃了苦頭。
被穿了好幾周同樣的襪子，請求再脫掉，結果那雙惡臭襪子好像讓我深呼吸了100次。
途中好幾次昏厥，臉上淚水和腳汗發牢騷，好像終於得到了原諒……光是想想就發抖……
所以，不管我多麼討厭這個學校的規則，想違反它，我都害怕。
然後事件發生在兩天後的星期五——。
“全校舉行集會，請各位兒童整齊列隊前往體育館。”
早上，來到學校時播放了校內廣播的廣播。好像因為緊急情況決定召開全校集會。
班級迅速排隊的時候，一邊想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一邊排隊，卻發現找不到美晴的身影。
“咦？這麼說來，美晴還沒來呢。今天休息吧……”
真少見啊……美晴平時明明是班裡最早來學校的……
懷著些許不安進入體育館後，發現和往常的集會情況不一樣。
雖然兒童按年級順序排列是一樣的，但在體育館的舞臺上站著4個兒童。雖然在背影中看不到臉，但是因為有身高的差異，所以知道了他們是各不相同年級的孩子們。
我也是4年級學生，至今為止也見過幾次這樣的情景。不知怎麼的，大概是那些排隊的孩子違反了什麼規則吧。
接下來開始的，大概是老師的懲罰，還是刑罰部的懲罰。
也許我們是為了展示那個而被召集起來的……。
──誒？
在舞臺上找到了眼熟的背影。
那莫非……美晴？
為什麼美晴站在那裡？
我雖然很混亂，但為了不打亂隊伍，和班上的大家一樣在體育館排隊。
由於太大的衝擊，視線無法從舞臺上移開的話，會有人走到臺上。
是邀請我的那個老師。
“這裡的四個人，違反了學校的重要規則！你說說自己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只是稍微脫了襪子曬了曬——”
美晴回答後，老師像蓋著一樣叫了起來。
“那個‘一點點’違反了規則！襪子在一週過去
之前絕對不能脫！在鞋櫃前換鞋的時候，因為看準了沒人就爽快地做了，所以也有做壞事的自覺吧？”
“那，那是……”
剛開始，他的表情好像很想說“那就好了吧”，但漸漸尷尬地低下了頭。
“最近，像你們這樣不遵守規則的兒童層出不窮，所以作為以儆效尤，要讓你們受到懲罰。”
“啊……！”
那樣的，無論怎麼說都太嚴厲了……！明明也不是隨便洗襪子的！
稍微晾一會兒的話，我們的五天襪的臭味就不會淡了。
確實，現在被站著的4個人可能違反了規則，但是光憑這個就把全校的孩子都召集起來當宣傳者……！
美晴的表情表現得很堅強，但身體卻在顫抖。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過去受過懲罰的她最清楚……。
“今天是緊急集會，所以大家也聚集在一起，請其中一人參加這次的指導！”
嗯，請你參加……！
也就是說，被選中的人會幫助對美晴他們的懲罰……？
環顧四周，聚集了春天剛入學的一年級到六年級的全校兒童。
希望不是我…！希望不是我……！我在心裡唸了好幾次。
老師為了選誰，環視著排隊的孩子們的臉。
從這麼多人中選一個人，不可能這麼中啊……。
就在我如此樂觀地思考著的時候，前天，老師被懲罰部邀請的記憶閃過了。發生了那件事之後，那位老師本人接下來要指定一個孩子。
有不好的預感。
而且這種時候討厭的預感，會擊中的……。
“四年級，久司藍沙！到舞臺上來！”
噓……。
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覺得在至今為止的生活中，沒有比今天更不想被叫到自己的名字了。
大概一開始就打算讓我做……。周圍一陣騷動，班裡的人都一齊轉過身來。
但是那樣的……我會讓那時保護我的美晴聞到腳臭嗎……！
不能那樣做…………！
美晴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
也許是因為對僵硬不能動彈的我已經麻木了，老師大聲喊道。
“你聽到了吧！快來啊！”
體育館裡迴響的聲音。當我意識到這種震撼的感覺時，身體已經在動了。
我一邊從上衣裡發出嘎吱的腳步聲，一邊小跑著登上舞臺。於是，我感覺到很多人的視線聚集在了背上。
我不習慣……被這樣關注著……
哇……一動不動……
感到腳更加汗津津的。
上了講壇，第一次面對了4個人。
雖然沒有直接見過面，但我覺得除了美晴以外，其他三個人分別是1年級、2年級、3年級的孩子。
在本人面前，今後讓她們聞腳的牴觸感越來越強。
想設法拒絕……。
“啊，那個……老師。我……”
“從現在開始讓你們仔細聞聞這孩子的腳臭。在反省之前，用暴臭襪子深呼吸。”
也許是沒有聽到我的聲音，老師毫不在意地繼續了下去。得多點聲才行。
“老師……！我不能……！”
不知是聲音終於傳來了，老師無言地瞪了我一眼。
好可怕……那裡有不容分說的魄力。
即使不願意也要讓我知道我沒有否決權。
“藍沙，對不起把你捲進這種事裡了……。但是沒關係……！藍沙沒什麼錯……！別擔心！”
“美晴……”
她說著笑了笑。
直到這種時候，他都會保護我，以免我違抗老師而被盯上……。
老師從懷裡取出鑰匙，蹲在我腳下，把手搭在拖
鞋上。
用熟練的手法解開鞋鎖，站起來開口。
“來，把鞋脫了。”
“…………是的”
不可抗拒……。
我戰戰兢兢地脫下上衣。
咕嘟……嘿嘿……嘿嘿……
我的襪子在骯髒的水聲中露出來了，這不像是已經脫了鞋。
哇啊啊啊啊……！
變得越來越熱的腳，甚至還冒出了熱氣。
這周我穿的是小腿部以下的T形襪。原來的顏色是白色，但已經變成了不能叫白色的骯髒的顏色。
腳踝以下、被上鞋覆蓋的部分變成了潮溼的顏色，沒能浸透襪子的腳汗變成水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明明還是早上，卻因為緊張而汗流不止。
當然腳掌上沾了皮脂和汙垢，髒得黝黑。
有新鮮空氣撫摩腳的涼意，在室內鞋裡悶熱火辣的，溫暖的腳汗冰涼令人討厭的舒服。
“哇……！啊啊啊啊！”
在我脫了鞋的幾秒鐘後，從那裡發出的腳臭傳到了鼻子裡，離我最近的孩子尖叫著倒下了。
這個孩子是一年級的孩子……好像還不習慣這個學校的規則，而且因為個子矮，所以認真地吸入了我的室內充滿的熱氣。
星期一早上穿了之後一直穿了5天，所以很臭……。
“嗯……”
從腳下飄來的腳臭，當然也會傳到我自己身上。
不管聞多少次都不習慣，粘在鼻子上，像腥納豆一樣，像甜酸一樣的腳臭。
只有美晴避開了視線，其他的孩子都像看到真的髒東西一樣皺著臉。那視線像針一樣刺向我的心。
因為出汗，腳很臭，只有這個絕對不想被發現……
“一個人倒下了也沒辦法，讓他躺在旁邊，剩下的三個人在好好反省之前都會聞的。”
“老師，直到反省為止……還有多久……？”
“不管怎麼說，直到反省為止”
糟透了。乾脆決定幾分鐘和時間就好了……
反省之前，也就是說根據老師的心情可以一直堅持下去。
不管本人怎麼說反省了，如果老師說不夠的話也就算了。
“…………啊！”
也許是聽到了那件事，除了美晴以外的兩個人突然沉默地跑了起來。
“喂喂！別跑！”
2人因為太恐怖了，想要逃跑，但被下了舞臺附近等待的各級班主任老師抓住了。
“討厭啊啊！”
“說吧！說啊！”
孩子的力量比不上大人。兩個人被強行帶回來了。
“你沒有逃跑啊。不是說了美晴嗎，那你就最後一次了。先在那裡看這兩個人聞襪子。”
被抓住的孩子們被壓得動彈不得。
其中一個人就這樣仰面躺在我的腳下。這孩子是三年級的孩子。
“來，快讓我聞聞！我會用腳掌踩你的鼻子。”
“………是的……”
我慢慢地踏下了腳步。腳汗滴落在她的臉上，隨著腳的靠近悲鳴也變大，但至少用腳尖溫柔地包裹鼻子，以免痛。
“不……！別過來！臭死了！嗯！哇，哇，哇！”
突然發出了討厭的聲音。
汗流浹背的腳尖封住了鼻子。
被腰帶弄溼的襪子的水分，和她的皮膚之間發出不愉快的聲音。
正如文字所示，腳汗煮了好幾天的臭味侵蝕了她的鼻腔。
“哼哼！哎呀呀，哎呀呀！臭死了！祝你好運！ ！”
雖然手忙腳亂，但很快就會被老師們用力壓住。
就這樣她無能為力，繼續用腳掌呼吸。
對於被強迫聞襪子腳的我來說，這種狀況什麼都做不了……。
“嗯……
嗯………哦……！無……”
對不起……對不起……
因為我的腳臭，這個孩子感到很痛苦。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詛咒過自己的體質。
即使在聞到的間隙，也和我的心情相反，雙腳一動不動地出汗。
“哦……………哦…………”
剛開始身體還在發抖，但漸漸放鬆了力量，最後失去了意識。
雖然說了在反省之前會讓他聞，但是如果他昏厥的話就無法繼續下去了，所以好像要換下一個孩子。
下一個孩子不剪頭髮就壓在我腳下。
“討厭……討厭啊……”
看到眼前年長的孩子被打昏了，好像很害怕……。
雖然猶豫著讓他聞，但是突然將視線轉移到一邊，老師盯著他。
我無能為力……。回過神來，已經落下了眼淚。
“對不起……”
然後用腳掌堵住那個害怕的小鼻子。
悶頭兒……
“太厲害了！分啊分啊！臭死了！太厲害了，嗯！ ！媽媽啊！”
這孩子才二年級……一邊向不在這裡的媽媽求助，一邊對著我的襪子臭喊道。每次在我腳底呼吸，身體都在痙攣。
竟然用伯貝特骯髒的襪子踩這麼小的孩子的臉……。
“啊………！無…………誒……”
不久，她胖墩墩的臉頰上傳來了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人，又一個被我聞到腳心的孩子們呼喊著昏厥過去。
每次，即使不喜歡今後會襲擊自己的襪子，美晴的臉也不斷地變得蒼白。
老師特意說最後一次，是為了煽動她的不安和恐懼……。
她一定是等待處決順序的心情……。
最後是——“輪到美晴了……”
終於來了......當然，並不是因為關係好，所以不想行賄只讓美晴聞。
雖然對至今為止聞到的其他3人也充滿了抱歉之情，但果然讓朋友聞到襪子，還是很討厭和討厭……。
但是，既然變成了這樣，就必須同樣地聞……。
因為她沒有試圖逃跑，所以沒有被任何人壓著。我想和其他孩子一樣躺在腳下，老師叫住了我。
“等等，你按照自己的意志，自己把臉埋在這傢伙的腳掌裡。”
我不知什麼時候準備了椅子。
被安排在那裡，被指示伸出腳來。
好像是跪在我腳下聞。
因為被突然這麼一說，所以美晴靜靜地站著。
“……不能嗎？好像不想反省啊。”
老師嘆著氣吐出來了。
“我會做的……！”
美晴把手放在我的雙腳上，臉慢慢靠近散發著強烈氣味的腳掌。
然後也許是做好了覺悟，緊緊地閉上眼睛，把臉按在腳掌上。
等等……
“加油……？ ？”
當她的鼻子碰到腳趾根部的瞬間，全身發抖。
大概是被毛骨悚然的觸感包圍著，強烈的腳臭衝進來了吧。
就這樣用腳趾感覺到了她吸氣。
“哼！ ？哈哈……！啊，啊，啊……！”
雖然幾秒鐘就離開了臉，但也難怪。這麼臭的襪子，不可能真的能聞到……。
即使腦子知道了，身體也會反射性地試圖從臭味的元兇那裡逃跑。
“如果真的想反省的話，應該能慢慢地繼續聞下去！謝謝你讓我聞你的腳掌，一邊在心裡唸叨一邊繼續聞吧！”
太荒謬了……！為什麼比其他孩子對美晴更嚴厲呢？也許上次代替我拒絕邀請，是觸犯了老師的心意……。
“啊，啊………………”
她即使想辦法調整一下粗氣，也從那
裡動彈不得。
即使把顫抖的手搭在我的襪子腳上，也無法靠近臉。
“怎麼了，快把鼻子鑽進腳掌裡去。對了，如果做不到的話，讓他再穿一週襪子，再聞聞他的臭腳心吧！”
老師開始說話，幾乎要說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聽了之後，美晴咬了一口牙齒，很害怕。和以前的情況明顯不同。
“不……！討厭……！”
“討厭啊，啊！那麼臭的腳，怎麼可能聞得到呢！ ？”
“從剛才開始就臭死了！即使離開這麼遠，在其他孩子被聞到的時候腳臭也會襲來……。但是如果真的聞到了，那就濃了好幾百倍，再怎麼說都太臭了吧！”
說不出話來——那是美晴第一次對自己竭盡全力的厭惡。
一次感情爆發的她罵，不知道會停下來。
“下注的汗水粘在臉上，那也太臭了！要蒸多少腳才會變成這樣？不知道什麼意思！”
“而且那麼臭的襪子，還要再讓他穿一個星期再聞？別開玩笑了……！因為我會死的！我會死的！會被藍沙的暴襪殺死的！”
……
…………
………………憤怒“我不想再聽了……”
慢著……
粘糊糊的水聲，就像丟了貧民窟一樣。
我用悶熱得發燙的襪子腳掌，踩了美晴的鼻子和嘴。
“嗯嗯嗯嗯嗯嗯嗯？ ？ ？”
難道是我沒想到會做這種事嗎，腳底蒙著鼻子，吃驚地睜大眼睛看著這邊。
剛才你說臭死了，我也喜歡，沒有這麼出汗，也沒有喜歡臭死了……！
你隨便喊那個，現在我明明還被捲入其中！
說起來變成這樣的原因，不是美晴嗎！
因為按照這樣的規則在學校生活，所以美晴也穿了襪子很臭吧？都快曬乾了呢！
對了，讓美晴把腳臭都聞出來吧……那樣也許還會好一些……！
為了讓她能充分聞到腳掌，擦了擦氣味最濃的腳趾。
和前面的兩個人不同，不需要再客氣了。
我會讓你聞到很多的……。
油嘴滑舌……油嘴滑舌……
“……嗯……嗯……嗯！”
──咦？
於是，美晴屏住呼吸開始忍耐，也許是打算反抗吧。因為穿過腳趾的鼻息會消失，所以馬上就知道了。
不行……好好聞聞……。
桃子桃子桃子！不要進去！ ！捧腹大笑！ ！
我用腳尖抓住她的鼻子，高速地揉鬆了。每一次動作，都會被汗流浹背的襪子的不愉快觸感襲擊，痛苦地呻吟。
“海丘……！ ......嗚！ ………嗯……………呵呵！”
終於忍不住，她吸了一口氣。配合著那呼吸，我用腳趾緊緊地抓住鼻子，送入悶熱溫暖的濃濃的腳臭。
嗚嗚嗚……
這次，我用腳尖的感覺明白了深深地吸氣。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哇，哇？無聲啊！ ？哇，哇，哇！ ！”
“嗖”的一聲！比克！嗖嗖！
美晴的身體鬧得更大了。也許是太臭了，眼睛的焦點也沒有確定。
悲鳴得從她平時優美的聲音中難以想象，甚至不認為是女孩子的。
有什麼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在背後飛馳。
她拒絕了我那麼多腳臭，現在只能一個勁兒地聞這雙臭襪子了。
肺部充滿了腳臭……
“哎呀呀！哦，哇！哎呀……！”
啪嗒啪嗒……啪嗒……
腳尖張開一大截後緊緊地握著，從襪子裡提取的臭腳汗滴下來。
把它滴在她的鼻子下，用腳趾塗開。
最初的幾秒鐘，美晴咬緊
牙關忍耐著，但忍不住發狂沒有花那麼長時間。
“嗯！ ？ ？”
她在我的腳掌上扭動著鼻子，發出不動聲色的聲音，渾身發抖。
“嗯……！啊……啊……”
這次用兩隻腳尖遮住鼻子，像雙殼貝類一樣緊緊地合上了。
被關在惡臭籠子裡的她的鼻子，已經只能通過隔著襪子的空氣了。
這是隔著襪子呼吸了在室內成熟的、足汗的提取物，幾乎可以擠出來的空氣。
暫時就這樣讓你聞聞吧……。
“喂藍沙，差不多了——”
“對不起老師，我可以再讓你聞一下嗎？”
聞起來還不夠。
老師聽了我的話驚訝地瞪圓了眼睛，咧嘴一笑。
“隨你的便”
那之後過了多久了呢？
在吸了那麼多汗、被褲子淋溼的襪子開始變乾的時候，我終於放開了腳掌。
美晴的臉很僵硬，劉海被我的腳汗緊緊地貼在上面。
現在完全放棄了意識，一邊提心吊膽地顫抖著身體，一邊用腳汗堵塞的鼻子靜靜地呼吸著。
“結束了”
“幹得好，懲罰部的那幫人丟臉的味道讓我很吃驚。”
“是嗎？”
老師滿意地撫摸著我的頭。
雖然好像是在誇獎我，但是因為這種事被誇獎了我一點也不高興。
在我的腦海裡，無法忘記美晴在腳下翻白眼的臉。
“那我們再問一下當時的答案吧。怎麼辦？”
“進入刑罰部……”
冷靜得驚人，得到了答案。剛才因為自己的腳失去了一個好朋友，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情，但這樣的話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且，不僅僅是那個孩子，壞孩子必須受到教育。
我決定加入刑罰部。
從那以後，作為學生會懲罰部的藍沙用那雙猙獰的汗流浹背的猛臭襪讓好幾個孩子發狂，兩年後，不知什麼時候成了全校孩子害怕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