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被大姨和表姐調教成腳奴男妓

小男孩被大姨和表姐調教成腳奴男妓

“呦,嘴上哭喊著不要不要,雞雞可是翹得高高的呢❤~”

未到變聲期的小男孩所獨有的婉轉嗓音在昏暗的小木屋內叫喊著,年幼而白皙的嬌美身軀呈大字型被綁縛在床上,任憑身體的主人如何掙扎都無法鬆脫分毫。

順著略顯瘦弱的身軀往上,一雙穿著花邊白短襪的小腳時而輕踩在可憐小男孩秀氣的臉上,時而用足尖撥弄他的乳頭。穿白短襪的小女孩梳著馬尾辮,看上去比小男孩大不了幾歲,此時她卻嬉笑著坐在床頭用兩隻小腳熟練而殘忍的欺負著他。

“~~啊啊~~太激烈了,大姨~~~~~不要~~~~停~~~~又要丟了呀呀~~~”

向下看去,小男孩纖細的雙腿被繩子拉開固定,一個四十多歲的豐滿熟婦竟然正把頭埋在他的胯間不斷吞吐著,本該幼小可愛的稚嫩肉棒已經被嘬的腫脹不堪。

“乖秀太,大姨的好侄子,既然你說不要停,大姨當然是不會停的啦❤~”

名為秀太的小男孩的年幼肉棒被大姨的肥厚紅唇呲溜呲溜地抽送著。他柔軟的腰肢被大姨緊緊摁住不能搖晃,小屁股下面也墊了枕頭以保證他的腰無法後縮,只能在絕望中把雞雞直挺挺的伸給大姨嘬弄。

“~~丟了~~出來了~~~咿咿咿~~不要呀~~~”

秀太繃直了腰,腳趾緊縮,幼小的身軀打寒戰一樣顫抖著,顯然已經射出了幼精。

大姨的腮幫子輕微的鼓起,竟又連著吞吐了幾十下才心滿意足的抬起頭來,咕嘟一聲把嘴裡的“戰利品”嚥了下去。

秀太的雞雞終於完整的從大姨的嘴中解脫。和同齡的其他小男孩相比,他光禿禿的白嫩雞雞在粗細上似乎只有中上水平,但長度竟已達到成年人的程度。

最妙的是,秀太的雞雞有著完美的弧度,包皮也早已被剝開,如同一朵飽滿的小肉菇在雨後萌出,翹的恰到好處!

“又香又甜,這嫩雞雞出的精就是美味!”

大姨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抬眼看著白襪小女孩,似乎還想再嘬一次秀太的幼精。

“媽媽,你都連著欺負秀太兩次了,說好了輪流玩的。”

小女孩立即翻身到秀太胯下,撒嬌似的把熟女向床頭推去,轉手又從頭上解下一條頭繩,三兩下在秀太的雞雞上繫了一個蝴蝶結。

“我也要連玩兩次,讓秀太憋著一起射出來,讓我一口氣喝個夠!”

“饒了我吧,瑤瑤姐,不能再弄了,我才剛丟過身子,我真的沒有了,真的!”

聽了女孩的話,秀太顯然慌了神,又開始了原本已經虛弱到無法繼續的哭喊。

今晚自己已經被大姨和瑤瑤姐綁在床上輪姦五六次了,再被玩弄下去自己豈不是成了被別人隨意欺負雞雞的下賤童妓?

“你騙人,男孩子一聞到女人的襪子,多少精都射的出來。”

瑤瑤姐搖了搖頭,沒再理會秀太的哀求,徑直把腫脹未消的敏感童莖用一張櫻桃小口含住,開始慢慢吞吐。

看到女兒明顯是要用慢節奏玩弄秀太,不知何時才能再輪到自己的熟婦有些心急。她連忙抬起自己豐滿的黑絲肉腿,緊接著就把一雙黑絲肉腳捂在秀太滿是眼淚和口水的臉上揉搓著,希望能讓秀太早點射精。

和女兒瑤瑤散發淡淡少女香氣的白短襪不同,她的黑絲襪已有三天沒洗,充滿了自己的熟女費洛蒙。

秀太眼前一黑,濃郁的熟婦腳香似乎

透過絲襪滑溜溜的觸感滲進了自己的五官,吸進了自己的身體。

他羞紅了臉,不願意去面對自己內心極不願意承認的事實:瑤瑤姐說得對,聞了女人的腳和襪子,自己的小賤根兒又翹起來了,又讓她們可以欺負自己了。

為什麼自己就忍不住不翹雞雞?為什麼自己不能把“羞羞小白尿”憋住?

感受到嘴裡的幼男雞雞逐漸挺起,瑤瑤姐臉上掛起了笑容。她嘬弄的動作沒停,只是在秀太的大腿內側、小屁股和蛋蛋上亂摸著,並向他拋了個媚眼,表示:我說的對吧,男孩子一聞到女人的襪子,多少精都射的出來!

“~~咿咿~~不要了~~~瑤瑤姐~~受不了了~~~”

大姨用一隻絲襪腳扒開秀太的小嘴,另一隻腳竟然伸進去用腳趾勾弄起他的舌頭。

秀太本已無力的哭喊只能被堵在嘴裡變為嗚咽,聽在大姨和瑤瑤姐的耳朵裡則成了勾人的性感呻吟,促使她們變本加厲的輪姦侵犯可憐的小男孩。

長夜漫漫,秀太絕望而無力的哭喊聲被牆壁輕易阻隔,連鄰居都沒能打擾到。

自從一個月前秀太的父母因車禍去世,大姨每週五都會領著表姐瑤瑤來“看望秀太”,直到她們把上班、上學累計下來的緊張和勞累在秀太身上充分釋放才會滿意地離去。

每週被大姨和瑤瑤姐榨精輪姦的生活不知持續了多久,但秀太內心一直告誡著自己:自己才不是被別人隨意欺負雞雞的下賤童妓。

畢竟大姨和瑤瑤姐是自己的親人,知道自己有一根誘人的翹雞雞,“羞羞小白尿”也又香又甜,所以才忍不住來戲弄自己的。

在其他人面前,秀太還是個端莊可愛的小男孩呢!只要自己下次再努力些,一定可以忍著讓小雞雞不翹起來,或者把“小白尿”憋住,這樣大姨和瑤瑤姐就再也不會欺負自己啦!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打斷了秀太的幻想。

是大姨,也許瑤瑤姐也跟來了。在秀太的父母因車禍去世後,大姨就以方便照顧侄子的藉口拿到了秀太家的鑰匙。

自那時起,秀太幼嫩的童莖就成了大姨予取予求的玩物。

她不僅自己欺負秀太,把翹雞雞裡的幼精榨出來敷面膜、保養雙手和那一雙熟婦肉腳,還把女兒瑤瑤也一起帶來玩弄他。

“瑤瑤的功課總是跟不上進度,有勞乖侄子多洩點精給她,幼男精最補了呢❤~”

前幾天她們不是才剛玩過自己的小雞雞嗎?秀太驚恐的看著玄關,只見大姨身著黑衣,一臉嚴肅的走進屋內。

“快脫光跟我走吧,你媽媽的葬禮就要開始了”

大姨說完就一把將秀太拉到身前,一下就把他的上衣剝下來,又伸手去脫秀太的褲子。

“不要,為什麼要脫衣服,不是要去參加媽媽的葬禮嗎?”

秀太哭喊著,無助地提著褲腰往後縮。

葬禮上肯定有很多親友參加,如果被大家看到自己的翹雞雞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所有人都會知道秀太是天生的下賤玩物。

“當然是要好好招待賓客啦!”

秀太的掙扎絲毫沒能阻止大姨手上的動作,她一隻手把秀太的雙手製住並提到頭頂,另一隻手順利地把秀太的褲子連著內褲一把扯下,不管秀太如何夾緊雙腿也無濟於事。

把秀太剝光後,大姨又一把握住秀太還沒長毛的幼莖,無情地把包皮剝開,露出裡面的小肉菇。

在拉扯中,羞恥感已

經讓秀太的雞雞略微翹起。

大姨滿意的點點頭:“客人們一定會喜歡的❤~”說完一把將赤裸的秀太抱起,竟然就要這麼出門。

“我不要,羞死了,大家都會看到的,不要啊”

微風撫過自己的幼嫩雞雞,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秀太,他看到好幾位鄰居阿姨和行人姐姐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這不是秀太這孩子嗎,沒想到雞雞竟然這麼翹,真可愛。”隔壁的劉阿姨竟然主動上來搭話。

她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秀太的胯間,羞得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僅樣子耐看,榨出的幼精也香甜的很呢!麻煩你告訴街坊四鄰,想嚐嚐的話可以隨時來找秀太,不要客氣。”

聽到大姨談笑間輕易的拿自己身子送了人情,秀太絕望的閉上雙眼。

等大姨抱著光溜溜的秀太走進人頭攢動的葬禮會場,賓客們基本都到齊了。

“啊不要,好多人,我不要被這麼多人看雞雞”

看到親屬們、媽媽單位的同事們、甚至還有自己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們都在,都被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和高高翹起的小雞雞吸引了目光,秀太無助而徒勞的掙扎著,卻反而把雞雞晃得更顯誘人。

在哭喊聲中,大家七手八腳的把翹著雞雞的赤裸秀太用絲帶牢牢綁住,正面朝下懸掛在媽媽的靈柩旁。

秀太的四肢都被高高吊起,固定在身後,只留一根白皙的幼童雞雞在小腹下頑皮地翹起著,正對著媽媽微笑著的黑白遺像。

“各位親朋好友,秀太爸爸的親屬非要把夫妻兩個的葬禮分開辦,說是男方的親友更有錢,能收更多禮金。”

見秀太已經被綁好,大姨舉起了話筒。

“我們這邊也沒什麼可招待大家的,只為大家提供一道自助餐‘幼精奶油沙冰’,兩元一次,不限次數!”說完,向秀太的翹雞雞一指,示意宴席開始。

只見瑤瑤姐拿出一大袋紙杯,搬出一大桶冰沙,又擺上一個寫著“承惠兩元”的紙箱子。

她先拿出一個紙杯,舀上兩勺冰沙,又往紙箱裡投了兩枚硬幣,走到秀太身下,一把握住翹起的小雞雞開始了擼弄。

“~~啊啊~~不要啊瑤瑤姐~~~噫噫~~~大家不要看啊~~嗯嗯嗯~~”

一定要憋住,秀太你可以的,要是在大家面前被玩出了“羞羞小白尿”,自己最後的尊嚴也保不住了。

可是瑤瑤姐很清楚,男孩子是憋不住的,不一會就會在女孩子面前射出投降的幼精來。

小女孩的套弄變得更激烈,小肉菇也得到了重點關照。

“~~哦哦~~~完了,要丟了要丟了~~~快停下~~噫噫噫~~”

完蛋了,失敗了,要在所有人面前被玩出“羞羞小白尿”了。大家都會來玩自己的翹雞雞,自己要變成媽媽葬禮上的小男妓了。

秀太絕望地想著,精關一鬆,一股幼精“噗噗”的從翹雞雞射了出來,被瑤瑤姐另一隻手拿著的沙冰輕鬆接住。

霎時間,一股獨屬於小男孩的奇妙香氣瀰漫開來。在場賓客早已被秀太的翹雞雞和羞叫聲刺激的躍躍欲試,聞到香甜的童精味後再也忍不住,當即排起了長隊,取了紙杯和冰沙輪流擼弄起了秀太的幼嫩童莖。

“~~喔喔~~~大家快停下~~不要再摸雞雞了~~噫噫噫噫噫~~”

“~~啊啊啊~~又要丟了~~救命啊啊~~嗯嗯~~~”

秀太的幼小身軀已經被來賓團

團圍住,只剩哭喊聲和他白花花的四肢時不時顫抖著,表示身體的主人又一次從翹雞雞吐出了美味幼精。

“好女兒,快去買瓶潤滑油給客人用,不然一會嫩雞雞被磨破了,影響我們收禮金。”大姨看著紙箱裡的錢越來越多,欣喜之餘也害怕秀太無法承受。

瑤瑤不情願的放下美味的沙冰,一溜煙跑出去買了一小瓶潤滑油,擺在秀太的翹雞雞前,要求客人們在擼雞雞時必須使用潤滑油。

“怎麼只有50毫升?”大姨埋怨了女兒一句,轉身離開了人群。

“~~啊啊啊~~~刺激好強烈~~~不要~~嗯嗯~~”

“~~噫噫~~這瓶潤滑油~~喔喔喔~~很快~~就會用完吧~~”

秀太看著那一小瓶潤滑油被賓客們塗抹在手心,讓她們能給與自己的翹雞雞更多刺激,在羞恥之餘也懷有一絲希冀。

等潤滑油用完了,葬禮就該結束了吧。嗯,一定是這樣的!

50毫升的潤滑油很快就見了底,秀太的幼嫩童莖早已被榨取的腫脹不堪,唯有一絲信念支撐著他:快了,再有最多五個——不,三個人玩弄自己的翹雞雞後,潤滑油就用完了,到時自己就可以解脫了。

“讓一讓,都讓一讓!”大姨的熟婦嗓音響起。

嗯,大姨一定是來宣佈葬禮結束的!秀太的雙眼閃過一絲光亮。

“砰!砰!”兩瓶兩升的大瓶潤滑油被大姨擺在桌上,砸碎了秀太心底最後一絲希望。

“潤滑油管夠,大家自便!”聽到大姨的話,秀太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絲眼淚從眼角劃過。

不知過去了多久,排在秀太身前的隊伍沒有絲毫變短的趨勢。在場的賓客幾乎都輪了兩輪甚至三輪,甚至有人一邊吃著散發著幼精香氣的沙冰一邊排隊。

秀太的嗚咽聲已經弱到幾乎聽不見了,就連身下的母親遺像也沾上了不少白點。

“秀太這孩子太孝順了,在媽媽的葬禮上射的真努力呢”

說話的是秀太的班主任王老師,三十多歲的王老師戴著圓框眼鏡,身著職業裙裝,一雙肉絲美足被包裹在高跟鞋裡,是學校有名的知性美女。

此刻,她嘴角帶著一絲白濁,對著秀太的大姨誇讚著。

“都是您教育得當。別看這孩子已經射了這麼多,要是聞見女人的襪子和腳,再多的幼精都能射出來哩!”

秀太幾乎已經虛脫,但聽到大姨響亮的嗓音,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完了,不僅當眾被玩弄出那麼多次“羞羞小白尿”,自己聞到女人的襪子和腳時,雞雞會更翹、“小白尿”會更多的事也都讓大家知道了。

“同學們,大家和老師一起驗證一下秀太同學的翹雞雞到底能不能射那麼多,好不好呀!”

“好!”

此時,恰好輪到秀太班上的十幾個女同學來到他身下。聽到王老師的話,她們齊齊脫下鞋子,把一雙雙穿著小白襪子、小粉襪子、小花襪子的蘿莉美腳抬起,在秀太的全身摩挲,他的臉上、乳頭、胸口、小腹和大腿內側被重點關照著。

而王老師則親自坐到秀太身下,伸出一雙肉絲騷腳夾弄起秀太的翹雞雞。

“~~噢噢噢~~太刺激了~~~要丟了要丟了~~要被老師和同學們的腳玩出羞羞小白尿了~~噫噫~”

不一會,一大股幼精就從秀太的幼嫩肉棒中“噗噗”射了出來。

“果然,射精速度和射精量都有提升。”

“原來秀太同學是喜歡女孩子襪襪和腳腳的變態,怪不得長了這麼一根翹雞雞,就是方便我們女生玩的。”

“沒錯,以後我們在學校裡也要天天玩他的雞雞,不許他在教室裡穿褲子!”

聽著周圍女同學的議論聲,秀太無助的抽泣著,他想象不出自己以後的校園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噫噫~~~丟了,要丟了~~喔喔喔~~”

秀太百靈鳥一樣婉轉的羞叫聲環繞在病房內。十幾名頭戴護士帽、身穿護士帽,白絲襪腳下踩著拖鞋的年輕小護士圍繞著病床,伸出雙手牢牢摁住秀太年幼而白皙的赤裸身軀。

只見他的雙腿被拉開到最大,胯間一根腫脹的無毛翹雞雞無助的向前挺起,被一名年紀稍長、同樣穿著白絲襪的三十來歲俊俏女醫生握在手中,變著法兒的不停套弄著。

眼見秀太渾身緊繃、腳趾勾起,手裡的幼嫩雞雞開始顫抖,女醫生眼疾手快,拿起一根試管穩穩接住了“噗噗”射出來的童精。

“哇,張醫生果然是對付小孩子嫩雞雞的知名專家,一滴童精也沒漏出來!”

“那可不,她有個外號叫‘幼精美魔女’,碰到這一雙‘魔爪’,再頑皮的小男孩都要挺著小賤根乖乖洩精!”

張醫生似乎沒有聽見護士們的小聲議論,轉頭把手裡的試管遞給她們中的一員:“就像剛才我示範的那樣,每天塗藥兩小時後,手淫取精三毫升。”

說完,張醫生扭頭走出了病房。

誰料小護士們都還沉浸在她精彩的榨精手法中,誰也沒有仔細聽她的囑咐。

“張醫生剛剛說什麼來著?”一名小護士問道。

“我也沒聽清,好像是讓我們像她剛才那樣,每天塗藥兩小時後,手淫取精三百毫升。”

“不對!不是三百毫升,是三毫升!三毫升!”原本還沉浸在當眾射出“小白尿”的羞恥中的秀太聞言劇烈的掙扎起來,一時竟然有些掙脫了護士們的十幾雙手的鉗制。

自己怎麼可能每天射得出三百毫升“小白尿”?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要整天被護士姐姐摸小雞雞,整天哆嗦著丟身子?

那自己又成了什麼?不知害羞的翹雞雞小男妓?

小護士們見狀一擁而上,把秀太死死摁在床上。

他還想叫喊,可一名小護士立刻俯身吻住秀太的小嘴,輕易撬開他的牙關,把秀太的小舌頭吸到嘴裡吮弄著。在秀太的一左一右,兩名小護士低頭輕輕啃咬起他的小耳朵。

秀太忍耐著強烈的快感,只聽到一名小護士在他左耳邊嗔怒道:"你要相信我們的專業判斷,張醫生說得明明就是三百毫升。"“對對,就是三百毫升❤~”另一名小護士在右耳邊附和著。

兩位小護士吐氣如蘭,刺激著秀太的耳廓。他的小嘴和舌頭也被一名小護士溫暖的雙唇侵犯著。

秀太的內心卻如陷冰窟:完蛋了,逃不掉了,自己就要被護士姐姐們整天摸著雞雞、每天哆嗦著射出三百毫升“羞羞小白尿”了!

被十幾雙手牢牢摁住、動彈不得的秀太看不到下身的情況,他只能一邊被小護士們侵犯著小嘴和小耳朵,一邊無助的等待一雙手緩緩移動到自己的胯間,握住自己的翹雞雞擼弄了起來。

開始了,小雞雞被護士姐姐摸著了,以後就要整天被摸著,每天都要被摸著射出整整三百毫升“羞羞小白尿”才行了。

“~~啊啊~~~救

我啊啊~~嗯嗯~~~噫噫噫~~”

秀太的眼角劃過一絲淚水,他用腦海中僅有的一絲清醒祈禱著:大姨啊,快來救救秀太啊,你的侄子就要被榨乾了。

大不了以後自己聽話一點,乖乖脫褲子讓你和瑤瑤姐嘬雞雞還不行嗎?

時間回到三小時前,大姨一臉興奮的拿著一張傳單闖進了秀太的家門。

“看到了嗎,整整五十塊錢!五十!”

只見傳單上印著一位三十來歲漂亮女醫生的半身像,周圍的文字寫著:張蘭醫師,著名兒科專家,人稱“幼精美魔女“。

在傳單的醒目位置,更有一行大字:現招募一名14歲以下男孩參與實驗,課題為《發育期男童長期使用過量(注: 成年男子用量的五倍)春藥對陰莖發育、敏感度及射精量的影響》。課題時長三個月,期間全封閉管理,包食宿。課題結束後,男孩監護人將獲得五十元感謝費。

沒等秀太看完,大姨便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出門直奔醫院,按照傳單上的地址敲響了張醫生辦公室的門。

"這個實驗可是很辛苦的,這孩子能撐住嗎?" 張醫生打量著面前低頭不語的小男孩。

“這娃娃的雞雞可翹得很,別說五倍的春藥,十五倍都不在話下!”大姨說著,一把扯下了秀太的褲子和內褲。

秀太遮擋不及,一根有著完美弧度的光溜溜嫩雞雞彈了出來,饒是張醫生見多識廣,此刻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孩子才多大,怎麼雞雞長得又長又翹?小圓菇粉嫩嫩的,噴起幼精來不知會是怎樣一副豔景?

“這孩子我就收下了,三個月後你再來領人”

“那這五十元感謝費?”

“課題結束後不會少你的。”

大姨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千恩萬謝的離開後,她的大嗓門還在醫院的走廊裡迴盪著:“這娃娃的雞雞你們隨便擼,射多少幼精出來都沒關係!”

等秀太回過神來,他已經被帶到位於地下室的秘密單人病房裡,被醫生阿姨和十幾名護士姐姐團團圍住。

在自己的哭喊聲中,秀太被小護士們剝了個光溜溜,摁在病床上把幼嫩的雞雞直挺挺的向上翹著。

“這,是一個成年男人的最大用量。”張醫生拿出一管寫著《烈性回春膏 (成人慎用,兒童勿觸)》的粉色藥劑,在醫用手套上擠出黃豆大小的一點。

“而這,是本次實驗的用量。”張醫生又擠出了一大條藥膏,和之前的少量藥膏揉搓在一起,均勻地塗抹在秀太的蛋蛋、幼莖和小圓菇上。

神奇的是,藥膏一接觸秀太的皮膚就被很快吸收了,一點也沒剩下。

“~~哦哦哦~~雞雞好漲~~~喔喔~~好癢好熱呀呀呀~~~”

秀太只覺得雞雞奇漲無比,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那裡。

“~~噫噫~~小雞雞太硬太翹了~~~嗯嗯嗯~~好羞~~你們不要盯著看~~”

在張醫生和小護士目不轉睛的注視下,秀太原本白皙可愛的翹雞雞青筋暴起,粉嫩的小圓菇腫脹得活像一枚紅皮雞蛋,雞雞的硬度和長度也都有了顯著提升。

見秀太有了反應,張醫生拿起了實驗記錄本:“這種藥的藥勁極大,大家一定要摁住了,我們先觀察兩小時。”

“~~~~喔喔~~大姨,快來嘬我~~~快來弄秀太的翹雞雞~~~~”

“~~~嗯嗯嗯~~瑤瑤姐,王老師~~~你們在哪兒~~~喔喔

喔~~快讓秀太射‘小白尿’呀呀~~”

秀太已經神志不清,他說的每一句胡話都被張醫生準確地記錄了下來。直到整整兩小時後,張醫生才擼著秀太的翹雞雞,讓他射出一大灘幼精來並恢復了少許神智。

此時此刻,小護士的靈活雙手就像兩隻互相追逐的蝴蝶,圍繞著秀太的雞雞上下翻飛著。

每隔幾分鐘,秀太都會哆嗦著把幼精射出。但護士們畢竟不如張醫生專業,她們有時能準確的用試管接住射出的幼精,有時卻把男孩子飽受凌辱所產生的寶貴體液漏到地上,可憐的小雞雞隻好繼續被套弄著。

“呀,試管滿了!”

聽到護士姐姐的話,秀太本已在過量淫藥和連續榨精中失神的雙眼泛起一絲希望。

試管裝不下了更多‘小白尿’了,可以不用被護士姐姐摸自己的翹雞雞了!

“這東西不有的是?你身後的櫃子裡還有兩大箱呢!”

聽到這句話,秀太頓時陷入了更深的絕望中:沒辦法了,小雞雞真的要被護士姐姐們無休止地擼弄著了,不哆嗦著射滿三百毫升‘羞羞小白尿’她們是不會停手的。

在淫藥的刺激、整日的手淫與不斷的高潮中,秀太渡過了漫長的一週。

當張醫生踩著一雙白絲襪來看望秀太時,他的翹雞雞在當天已經吐出了將近兩百毫升幼精,而值班護士們還在不停地擼弄、榨取。裝滿白濁的試管在病房裡擺的到處都是,無聲地訴說著小男孩的悽慘遭遇。

“都停下,你們在幹什麼!”見到滿屋的試管,張醫生一驚,連忙制止了護士們對幼嫩雞雞的殘酷榨精。

雖然護士們縮回了手,秀太卻已經沒有力氣哪怕再動一動手指或發出一聲悲鳴,只有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劃過,似乎是在說:我早說過的,是三毫升呀!

護士們發現自己犯了錯誤,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張醫生看著病床上秀太明顯大了一圈、還在一抖一抖不斷跳動的腫脹雞雞,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秀太大姨的電話。

“是被測者的監護人嗎?我是張蘭,有一個壞消息告訴您......”

“啊?我還能拿到那五十塊錢嗎?”手機裡傳來了大姨熟悉的嗓音。

“...是我們搞出了醫療事故,錯誤地把每天的取精量提高到了計劃的一百倍,我們感到十分抱歉...”

“嗨,我還以為是感謝金泡湯了呢!沒事,那孩子的雞雞耐玩,射多少都不怕!”

“可為了保持數據一致性,我們必須在接下來的實驗中,全程按照提高百倍的量去榨取...”

"張醫生,你直說吧,到底影響不影響我拿感謝金?" 大姨打斷了張醫生的話。

“...這樣吧,我個人再拿出五元錢,課題結束後一共付您五十五元。”

“呀,太感謝了!”大姨的欣喜簡直要從電話裡溢出來了:“告訴您一個小竅門,這孩子一聞到女人的腳和襪子,小雞雞就止不住的翹,多少幼精都射得出來,區區百倍根本不在話下。”

“謝謝您的支持和理解,這是一條重要的學術情報,我們馬上就驗證。”放下電話的張醫生從拖鞋裡抽出一隻白絲肉腳,捂在秀太混雜著淚水和口水的臉上。

“別愣著,大家一起來!”

聽到張醫生的話,小護士們抱著戴罪立功的心思一個個抽出自己的白絲腳,有的豐滿、有的纖細、有的是今天剛換的

新絲襪、有的是穿了三天沒洗的臭襪子。

這些白絲腳丫全都用腳掌的軟肉撫摸著秀太的臉、乳頭、小腹和大腿,一隻調皮的白絲腳竟然還把足尖伸進秀太的嘴裡,用小巧的腳趾撥弄著他的小舌頭。

被十幾只白絲腳欺負著,聞著醫生阿姨和護士姐姐足香的秀太竟然不爭氣地把小雞雞又翹了起來。

"原來這孩子的大姨說的是真的?"“這麼小的孩子就喜歡聞女人的腳和襪子,肯定是天生的淫蕩小男妓,怪不得小賤根那麼翹!”

“就是就是,一般的小男孩哪能每天射三百毫升幼精?只有天生的小男妓才射的出!”

張醫生一邊用白絲肉腳欺負著秀太,一邊握住他勃起的翹雞雞熟練地玩弄起來。

“~~哦哦哦~~完了~~~被醫生阿姨~~~和護士姐姐們~~喔喔~~發現了~~~”

“~~~我聞了~~嗯嗯嗯~~女孩子的襪襪和腳腳~~~噫噫噫~~小雞雞會更翹~~”

“~~要被白絲腳整天欺負著~~小雞雞被整天摸著~~啊啊~~好羞~~要整天哆嗦著,射‘小白尿‘了~~丟了~噫噫噫~~”

張醫生手裡的翹雞雞猛的一抖,一大股幼精噴射而出,饒是她手法高超也沒能接住,噴了她和護士們滿身。

“你們繼續,誰都不許停!”張醫生楞了一下,把手裡剛吐完精的敏感雞雞交到一名護士手中,讓她繼續手淫。

而她本人則拿出了實驗記錄本,決定把白絲腳的神奇功效也加入自己的課題。

“不要!求你了大姨,我不想當小男妓,不想把小雞雞給所有人玩。”

秀太哭喊著央求大姨,清秀的臉上已經梨花帶雨,好像在勾引女人來將他蹂躪一番。

“胡說,不賤賣你那小翹根兒,你的飯錢從哪來?我和瑤瑤平時花的錢又從哪來?”

燙著金色波浪捲髮,身穿豹紋連衣裙,腳踩黑絲襪和一雙紅色細高跟的中年熟婦無視小男孩的哀號,把一副寫著“翹雞雞平價妓院 (內有幼嫩男妓一名,兩元暢玩,不限時間、次數、方式,全年無休)”的大字招牌掛在了秀太的家門口。

自從秀太的父母因車禍去世後,他的大姨就打起了壞心思。不僅經常帶著女兒瑤瑤一起來輪姦秀太,嘬他的新鮮幼精,還想方設法通過秀太的翹雞雞撈錢。

為了慶祝妓院開業,今天的大姨濃妝豔抹、一身騷浪熟婦裝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妓院裡的廉價老妓女呢。

“我...我可以去打工賺錢...”提到錢,秀太頓時沒了底氣。

尚處在發育期的他缺乏對錢的瞭解,不敢過於反駁大姨。

“打工又累又掙不了幾個錢!再說了,童工是犯法的!”大姨白了秀太一眼,接著說道:“像你這麼大的小男孩,正是雞雞又白又嫩的年紀,榨出的幼精也香甜可口,不去當男妓才是暴殄天物了呢!”

“要我說,真該出臺一條法律:所有小男孩到了你這個年紀都要去賣淫,都要被灌上過量春藥,再死死綁起來,挺著小雞雞讓大姑娘小媳婦們撒開了玩,那才像話!”

秀太不敢想象那將是怎樣一副地獄般的景象,正要繼續哀求大姨,門鈴突然響了。

“呦,這不是隔壁的劉姐嗎?秀太,快跟劉阿姨問好!”秀太怯怯地問了聲好。

“鄰里鄰居的不必客氣。今天是你們妓院今天開業的大喜日子,我特意來捧個

場!”劉阿姨和大姨搭著話,雙眼卻止不住地盯著秀太的褲襠。

大姨心領神會,一把抓過秀太,在“不要,我不要被劉阿姨看雞雞!”的哭喊聲中三兩下把他剝得光溜溜的。秀太白皙光滑的肌膚刺激的劉阿姨兩眼放光,胯下也已經溼潤。

“光看雞雞哪夠?必須得讓你劉阿姨奸到盡興才行!”

大姨說著,把不著寸縷的秀太仰面摁在床上,拿出一卷粗麻繩把他的四肢分別固定在床腳,又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寫著《強效壯陽丸 (每日一粒,嚴禁多服)》的藥瓶。

“這藥可是張醫生送我的,肯定有奇效!”大姨言語間擰開了藥瓶,掰開秀太的嘴“嘩啦啦”起碼倒進去十幾粒。

“~~嗯嗯~~哦哦哦~~小雞雞~~好熱~~好漲~~嗯嗯嗯~~”

眨眼間,秀太幼嫩的無毛雞雞直挺挺的翹了起來,似乎在向世界宣告這個可憐的小男孩已經做好了被殘酷姦淫的準備。

在張醫生的實驗中,過量淫藥的刺激似乎是促進了秀太雞雞的發育。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那白嫩可愛的幼莖已經長到十五公分,原先的小肉菇也變成了大肉菇。

早已按耐不住的劉阿姨幾下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她那有著濃密陰毛的熟女浪穴早已變得泥濘不堪。

她隨手把兩枚硬幣扔到地上,躍上床,半蹲著用手將小男孩的白嫩童莖對準自己烏黑的肉穴,一滴熟女淫液正好滴在秀太被淫藥改造、敏感度大增的龜頭上。

“嘶~~好燙”

秀太被這滴淫液刺激得吸了一口涼氣,只聽到劉阿姨對自己說:“秀太,準備好了嗎?阿姨就要用淫蕩的熟女浪穴玷汙小秀太的幼嫩雞雞了~~”

“三,二......”

"不要啊劉阿姨!"“......一!”

劉阿姨的肥臀重重落下,十五公分的白嫩童莖“噗嗤”一聲被肉穴整根吞入。

“啊~舒服~”

“~~噫噫噫噫~~”

熟婦滿意的呻吟聲和小男孩受到過量刺激的尖叫聲同時響起,作為小男妓被強制賣淫的悲慘經歷從此刻永遠烙印在了秀太的人生中。

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劉阿姨直接開始了瘋狂抽插,“吱嘎吱嘎”的床板聲、“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和“咕嘰咕嘰”的淫水聲組成了一曲訴說失去尊嚴的小男孩被玩弄凌辱的交響樂。

“~~喔喔喔~~~劉阿姨,快停下~~~嗯嗯~~我受不了——”

正在肆意姦淫小男孩的熟婦俯下身子,用一雙肥厚的紅唇把秀太沒說完的半句話直接堵在了他的嘴裡。

“哦哦~我的寶貝秀太~~阿姨早就想著這一天了~~”

“我早想著趁你爸媽不注意~~嗯嗯~~把你綁架到我家,每天狠狠地姦淫~~”

“別怪阿姨,誰讓你這麼俊~~”

“這麼小的孩子~~哦哦哦~~~竟然出來賣~~嗯嗯~~阿姨夢想成真了~~”

“秀太的嫩雞雞真大~~真翹~~你真是天生的小男妓呀~~”

劉阿姨發癲似的啃吸著秀太的小嘴、小舌頭、小耳朵、白嫩的脖子和纖細的鎖骨,雙手撥弄著秀太的乳頭,胯下騷穴的瘋狂吞吐卻是一刻未停,熟婦的肉臀一下下地砸在小男孩的腰間。

“~~哦哦哦~~~我不是~~不是小男妓~~~嗯嗯~~”

“~停~~~喔喔喔~~~要丟了~~啊~~丟了丟了~~噫噫噫噫噫~”

劉阿姨聞言猛地一頓

,立刻更猛烈地抽插起來,在秀太的尖叫和抽搐中,熟婦肉穴滿滿地吸飽了翹雞雞裡射出的新鮮幼精。

這美妙的感覺讓劉阿姨閉著眼睛享受了片刻,隨即立刻開始了下一輪的抽插和榨取。

她已經支付了兩塊錢的嫖資,可以不限時、不限次數的姦淫秀太。

“~~啊啊啊~~快停下~~我才剛丟過身子~~~不要呀~~喔喔喔~~大姨救救我呀!”

只見大姨彎腰撿起劉阿姨丟下的兩元錢,美滋滋地揣進兜裡:“劉姐,我先出去了,您怎麼盡興怎麼來。”

隨著“嘎吱”一聲,在房門關上的同時秀太心裡的希望之門也被無情的關閉了。

大姨走到街邊的便利店,一咬牙,用手裡的兩塊錢買了一個小喇叭,一邊走一邊舉著喇叭用自己的大嗓門嚷著:“翹雞雞平價妓院隆重開業啦!快來玩小男孩的白嫩童根吧!兩元暢玩,不限時間、次數、方式。兩塊錢你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但在這裡能買到翹雞雞裡射出來的香甜幼精!”

“真的只要兩塊錢嗎?”一名三十來歲的芭蕾舞老師領著班上十四五歲的女學生們路過,聽到大姨的話,她好奇地問道。

“那還有假?”大姨看著上身套著芭蕾舞裙、下身穿著大襪的師生們回答道:“這幾個小女孩去玩的話,一律半價!”

“耶,有小雞雞玩咯!”

“好耶,一元錢玩小雞雞!”

見女學生們雀躍著,老師當即問了妓院的詳細地址,師生們向著大姨所指的方向走去了。

大姨舉起喇叭,還沒喊上幾句,又被一大幫身著藍色工裝的四十多歲女工們攔住了。

原來,是附近一家紡織廠到了下班時間。

“兩塊錢的廉價雞雞,能好玩到哪裡去?”

“呦,您還別不信,那雞雞啊是又長又翹,裡面的幼精啊是射也射不完!”

問清地址後,急著想知道秀太的小翹根兒是不是又廉價又好玩的女工們也快步離開了。

一路上,大姨又遇到了不少穿著職業裙裝的肉絲OL,拎著行李箱的黑絲空姐,穿著緊身褲和運動內衣跑步的瑜伽教練。在大姨的介紹下,心動的她們都一一前往了秀太的家——現在的翹雞雞平價妓院。

等大姨宣傳了一圈回來後,她驚喜的發現就連外面的樓道里都擠滿了慕名而來的客人們。

“這能掙多少錢呀!果然秀太就是天生的小男妓,賣淫他最在行了!”

她懷著喜悅的心情,花了好半天才擠到房門口,只見裡面人頭攢動、淫叫連連,地面上丟滿了硬幣。

秀太被圍在人群的最內圈,由三四名紡織廠女工合力將他頭朝下、屁股朝上倒舉起來。男孩白花花的兩條腿各由三五人牢牢制住,劈叉似的張開到最大,動彈不得。

從大姨的角度,秀太的上半身被淹沒在人群中無法看到,想來那裡應該有幾位客人正在享受他的小嘴和乳頭吧?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想必正為自己如此受歡迎而驕傲著吧!

秀太的翹雞雞則處於最醒目的位置,此時上面足足有五六隻手在激烈地擼動著腫脹的幼莖,還有一隻手專門責弄著圓溜溜的龜頭。

前排的客人們擼弄著、亂摸著,後排的客人們則急不可耐地向秀太的赤裸身軀和白嫩雞雞伸出手去,期盼著哪怕能觸碰到一下。

“噗~噗~噗~”

在狂熱的氣氛中,廉價到幾乎公用的白嫩雞雞被淫辱得再次

投降,抽搐著吐出了一大股雪白的幼精。

被噴了滿身、受到幼精香味刺激的女人們更加癲狂,在她們“接著擼!狠狠擼!一秒都不要停!”的口號聲中,大姨看著地面上的硬幣欣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