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女女11

遮天女女11

六、一樁小事

在齊禍水的統馭下,瑤池的眾位仙子很快便散播各地,依照女相的安排為瑤池的大統做著準備。例如草兒來到聖城,入駐賭石坊,便是齊禍水的安排之一。聖城俗稱賭城,這兒的賭石坊於整片東荒都有支坊,控制住了這兒就相當於掌握了全東荒的異寶消息。

瑤池內腳踩聖襪,駕馭天道。齊禍水由化龍秘境晉入仙台秘境的那一瞬,她的仙台改天換地,如獲新生,所有曾經受過創傷都自發的療愈。她的記憶力變得前所未有的發達,就連幼年往事的細節,只要還有一絲印象,都能全然地回憶起來。而在不久之前,她的仙台曾經在妙欲庵被某位花魁以佛法控制,強行修改了一部分的記憶。如今她晉入仙台,重新拾回了那時的記憶,想起了那一夜被安妙依矇蔽的真相。齊禍水是即將成聖之人,拿捏一個小小妙欲庵,於她來說實在有點掉份。但是這樁小事卻始終讓驕傲的齊禍水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入夜,妙欲庵酒好月圓,人聲鼎沸。安妙依坐在自己的閣樓裡撫琴,外界的噪雜與她無關。她眉頭一皺,察覺到有人進了自己的樓。奇怪,為什麼這次老鴇沒有提前跟自己說?糅合了佛意的琴聲迴盪在階梯間,沒有對來者產生絲毫影響,可見此人的修為要在自己之上。咚。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一個面熟的漂亮女孩走了進來。“齊妖皇大人!您怎麼來了呀。”安妙依認出了齊禍水,擺出一副驚喜的表情,向她迎了上去:“這不是想念我的美奴兒了嗎?”齊禍水伸手撫摸安妙依的腦袋和秀髮,儘管這些親暱的動作在之前的幻境裡,她們已經做過許多次了,但真實的情況卻是第一次。齊禍水捕捉著安妙依臉上每一個不舒服的微表情,心裡為此暗暗發笑。“安奴,見到本妖皇主人,為何不跪下行吻腳禮?”安妙依面露嗔怪之色,嬌滴滴道:“主人怎麼對妾身這麼苛刻呀,您真的想我了嗎?”齊禍水一把將安妙依摟進懷裡,有力的纖手粗魯地揉捏著花魁的緊俏玉臀:“當然想了。”安妙依不斷地掙扎,卻一點也無法離開齊禍水的懷抱,只能嬌聲抗議道:“主人,這樣子不太合妙欲庵的規矩呢……”“怎麼,難道我花大價錢買下了你的初夜,難道連你的屁股都摸不得?”初夜?安妙依確定了事情有些不正常:“您說笑了,妙欲庵花魁是下任庵主,初夜屬於我自己看中的心上人,無論是什麼價錢都買不到的。”“哼!”齊禍水掐著安妙依的脖子,捏開她的嘴唇,往她的檀口中啐了一口晶瑩的唾液:“我可是讓老鴇在我的鞋尖上足足親了一大口,這個價錢,足夠買下你的初夜了!”

妙欲庵的前堂一片寂靜,與街市上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草兒仙氣飄飄地坐在一張八仙桌前,人們客客氣氣地給她端茶倒水,一口大氣都不敢喘。老鴇戰戰兢兢地跪在草兒腳邊,在聖人側服侍的緊張感讓她冷汗直流,強大的瑤池意志,也不是她們區區一個風月場所敢違逆的。草兒看老鴇臉色很差,善良的寬慰道:“老闆娘您放心,我們女相是個好人,不會過度為難安姑娘的。”

安妙依被粗暴地丟上床,她的實力在四極秘境上下,根本不是齊禍水的對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客人,不知道我哪裡得

罪你了,為什麼這樣做?”齊禍水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安妙依的腦門上,將一段畫面傳入了她的仙台中。畫面裡,齊禍水毫無知覺地舔著安妙依的腳趾頭,渾然不知自己的初境。“你還敢說自己不知道哪裡得罪我了?”妙依知道大難臨頭了,她用全身的力氣推開齊禍水,朝房門跑去。房門一開,齊禍水竟然站在門外,她抬腳蹬在安妙依的胸口上,將她踢回屋內。安妙依又去打開窗子,想躍出木窗,卻又發現齊禍水飄浮在窗外的空中,伸腳踩著安妙依的臉把她摁回了房間中。

“我的美人奴隸,見到主人怎麼想逃啊。那日你口口聲聲說為我的霸氣所傾倒,要由我來主宰你的命運,難道都是假的、在欺騙我嗎?”“你的實力…為什麼增長的如此之快!”“我現在是瑤池中人。”今天,安妙依終於對瑤池那傳說中的聖襪有多麼逆天產生了一個直觀的印象。不久之前還任由自己欺負的齊禍水,轉眼就變成了自己難以對抗的巨人,踩死自己恐怕就跟用腳趾頭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齊禍水走著優雅的貓步,靠近跌坐在地的安妙依。她的玉足赤裸在空氣中,卻沒有沾染一點塵埃,彷佛天生就與凡俗之物絕緣。當二人足夠接近時,齊禍水小腿輕踢,帶動著潔白的腳背在安妙依的國色容顏上扇了一個清脆的耳光。柔弱的女孩被這個耳光拍得暈頭轉向,身體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再一看,齊禍水又邁著致命而優雅的步伐朝自己走來,伸出腳作勢欲抽。安妙依有意躲閃,卻被齊禍水的腳精準地找上,在自己的另一張臉上留下一個耳光腳印。當齊禍水第三次來到安妙依身邊時,她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睛恐懼地等待著下一次腳耳光的到來。然而第三次耳光並沒有降臨,安妙依睜開眼,發現一隻美到令人無言的玉足豎陳在自己眼前,無聲地展示著它的美:“吻它。”安妙依沒有猶豫,捧起齊禍水的腳親吻她的腳背與腳趾。她用舌頭裹起每一根瑩潤的腳趾頭,將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與汗臭捲入舌中。

“把你的衣服脫光,只留下腳上的襪子。”遵循齊禍水的命令,安妙依將衣物一件件地從身上褪下,凹凸有致的身才曲線、光滑嫩白的冰肌玉骨點亮了這間昏暗的小屋。安妙依羞澀地捂著雙乳和下陰,有些膽怯地站在房間一角。她的陰唇小巧可愛、粉嫩緊緻,體現著這個女孩的貞潔與純真。在即將墮入地獄之前,安妙依嘗試做了最後的掙扎。她主動跪倒在齊禍水的腳下,聲情並茂地懺悔道歉,請求她寬恕自己的所作所為。“望瑤池仙子大人有大量,繞過妙依吧。”“…你叫我瑤池仙子,難道是想用瑤池的那些美德來壓我?”安妙依沉默,她特意提起齊禍水是瑤池仙子,確實有這層暗示的含義。“你知道麼,我現在是瑤池的女宰相!那條沒人能碰的真仙襪子,我能把它穿在腳上!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提醒我該怎麼做?”齊禍水一腳掀倒安妙依,兩隻手分別抓住兩條長腿,將妙依的雙腿掰開,使粉嫩的小穴展露在自己的腳下。安妙依掙扎的雙手被神念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齊禍水繃直腳背,足尖輕輕抵在了安妙依的玉門上。“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一向寧靜淑雅的修佛少女,此刻聲音裡帶上了

哭腔。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齊禍水排列齊美的五顆腳趾依次進入安妙依的下陰,將她的洞戶撐大一點又一點。當五根腳趾完全進入安妙依的小穴後,她立刻張大了嘴巴,表情像是在尖叫,但是第一時間卻沒有發出聲音,痛苦的呻吟落後了表情數秒,才從嗓子裡爆發了出來。“啊、啊、啊——”破瓜的鮮血順著齊禍水的腳底流了出來,滴在閣樓的地上,散成一朵血梅花。“不要這麼難過,母狗奴隸,現在為你破處的腳你想象不到它有多神聖,被它穿在身上,是你這隻小破鞋的榮幸。”齊禍水纖細柔美的玉足越插越深,五根腳趾頭每一絲顫抖都會帶給安妙依的陰道巨大的刺激,轉化成強烈的性快感。安妙依的陰道不是人,沒有尊嚴與思想,它不會為自己被一隻腳侵犯而感到屈辱,它只會將第一個進入自己、塑造了自己形狀的巨物當作征服了自己的主人。為了讓主人在自己這兒享受到更多的愉悅,安妙依的下陰分泌起了黏滑的瑩液。雖然不情願,但是安妙依不得不承認,那隻破了自己處女之身、讓自己在痛苦中失去貞潔的腳,正在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快感。她的身體已經認可了這隻腳,把它認作了此生唯一的特殊存在。“你把腳…拿出去…!”安妙依僅存的理智與尊嚴讓她怒道,其間不斷穿插的嬌喘。但是齊禍水沒有心思顧及安妙依的在說什麼,她自己本身,也在享受著不可思議的快感——安妙依的小穴包覆著自己的腳、又軟又滑,像是有一百根舌頭在同時舔著她的腳,並且還帶著一絲涼意。那是處女的元陰之力在滋潤她的腳丫,讓她的皮膚更白皙緊緻,又平添幾分魅惑,也讓她的境界更加穩固。齊禍水的腳越來越大力,衝刺的越來越猛烈。終於,在她的大腳趾叩擊在安妙依子宮上的那一刻,腳下的受害女奴嬌軀一震,潮吹的同時劇烈地高潮。

幽深的巷子裡,安貪公子哼著小曲兒走在路上,邊走邊吸嗅著李小曼給他的襪子。他忽然渾身顫抖,散發出強大的氣勢:“安妙依受什麼刺激了?好事,好事啊!”作為從安妙依的本體中衍生出的佛障化身,安貪的力量隨著主體的情緒波動而變化。此刻,他的力量到達了自誕生以來的最高峰。“誰…誰能踩踩我、罵罵我,快……”

像梅花鹿啜飲著溪水一樣,裸體的女奴跪趴在地上,舔舐清理著女主人尊貴的玉足。齊禍水自上而下地欣賞著美人伏首的活春宮圖,滿懷都是快慰。她將腳踩在安妙依的後腦勺上,左右扭動揉亂了她的頭髮,她以這種將美人肆意糟踐的方式,宣示著自己對腳下仙子的主權。“安妙依,你是屬於我的了。”光滑白皙的香肩抽搐了一下,一道細小的應答聲從地上傳來:“是,主人……”

草兒和齊禍水離開妙欲庵,草兒打量了一下身邊的高挑美人:“女相大人,您的境界又高了一層,恭喜您。”剷除心事再加上元陰的滋養,確實讓齊禍水不虛此行,修為又上了一小層樓。草兒在齊禍水身邊下跪,低著頭恭敬道:“聖城離瑤池頗有一段距離,讓草兒送您回去吧。”齊禍水佇立在街上,被一種夢幻的感覺籠罩。她第一次見草兒時,被她聖人的身份驚得跪地致禮,現如今站著的人變成了她,草兒才是那個需要跪拜的人了。所有

曾經凌駕於她,高於她的人,終將在她腳下匍匐聽命,她的內心滿盈著這一信念。“不用了。”女相用腳踩了踩草兒的腦袋。“我自己回去。”

七、光陰如梭

挑夫扛著擔子、商販駕著著貨車,摩肩接踵地在大街的路牙行走,不時有兩三小童穿插過人群。人擠著人,讓在街邊茶館裡喝茶的茶客都有被擠到的風險。“城北頭新開的‘瑤紡司’,聽說有瑤池的背景,這是真是假?”2 o0 z4 A' b! Q3 t“當然是真的!沒看見招牌上的蟠桃葉圖案嗎,那可是瑤池的象徵,除了她們誰還敢用?那裡面賣的可都是貨真價實的仙子襪。”“一上品源晶一雙?不可能,那也太便宜了。”“你說的那是擺在檯面上的、新的!它們是瑤池仙子們穿的同款,但是沒有人穿過。要想一瞻仙子足韻,你得去找掌櫃的跟他說買‘舊的’,那可是真的有市無價啊。”“你們真沒文化,眼裡光只有仙子們的襪子,沒看見瑤紡司裡還有賣其它東西嗎?”說話的茶客手裡拿著一卷線裝書——《天道尊女》:“這可是仙子中的聖人們親自寫的書,講的是女娃娃比男娃娃更適合修煉,我看寫得蠻有道理。”

你一言,我一語,沒人留意到茶館屋頂的瓦片,被飛速掠過的人踩碎的聲音。那是安妙依在追殺安貪。聖城禁飛,兩人一前一後,憑腳力掠過了大半個城市。安妙依縱身一躍,在空中逮住了安貪,銀閃閃的長劍刺進了他的胸膛。兩人同時落地時,這次他們落腳的屋頂沒有承受住二人的體重,咔一下塌了下去。“安妙依、小安子?”巧了,此處正是李小曼與姬紫月租賃的院子。安貪一下抱住李小曼的大腿:“主人,您可得救救我,我姐姐她想殺我!”安妙依蕩著長劍,語氣平和的解釋道:“客人,此物形似人而並非人,其實是我的心魔化身而成,我需要斬掉它以明道。還請你明鑑。”“姐,你開什麼玩笑啊,我不就喜歡聞聞女人的襪子嗎,你至於這麼生氣嗎?”李小曼看了看惶恐的安貪和平靜的安妙依,心中有了判斷——一隻手掌,殺伐果斷地朝著安貪的天靈蓋上拍了下去。“嘎——!”安貪抱頭鼠竄,頭上裂開的傷口沒有流一滴血,全是混沌的顏色。李小曼問安妙依:“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嗎?”“好。”兩女一起出手,殺向逃竄的“貪”。安妙依斬去安貪一根胳膊,李小曼踢斷他一條腿。最後,李小曼踩著腹部、安妙依踏著胸口,讓安貪再無可逃。安貪自知只剩死路一條,如痴如狂地大笑起來:“安妙依!我是你的化身,我最痴迷的東西也一定是你最痴迷的,我不信你在這個女人面前,還能保持克制清醒!”他吐出一道黑色血箭,速度極快,正中安妙依的眉心。被擊中的安妙依神色痛苦,踉蹌退開了幾步。李小曼趕緊踏住安貪的脖子,往他的腦袋上補了一拳,確保他死得不能再死。臨死之前,他還在狂笑:“沒用的,只要她貪心不滅,我就不會真正死去。”李小曼轉身去關心安妙依,發現她臉色湧起不正常的紅潤,正狂熱地看著自己的腳:“客人,可以讓妙依舔舔你的腳嗎?”“冷靜一點,不要讓前功盡廢了”李小曼一邊躲避著安妙依,一邊對她進行規勸。誰知妙依居然橫劍於頜下,做出自

刎的姿態:“你不讓我舔,我就殺了自己,結束這一生。”一聽這話,李小曼上前就甩了安妙依一巴掌:“你嚇唬誰呢,我認識的安妙依可不會說出這種話,清醒一點,找回自己來!不要讓我失望。”

這一句話,竟然給了妙依一種暖暖的感覺;那一巴掌,雖然疼,但是卻讓她感到安全與放心。安妙依被安貪的神念攻擊擾亂的佛心重新平靜下來,被勾起的求死慾望也被壓制。她就地盤坐下來,艱難地背誦起佛經,壓抑消解著心中貪的惡根。李小曼打發悄悄跟在後面的姬紫月去找人修房子,自己站在安妙依的身後為她護法。安貪的屍首不斷萎縮消解,證明著安妙依的修行正在持續精進。

許久後,安貪徹底消散,安妙依睜開了美眸,內心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寧靜。一隻腳伸到她的臉邊,踢了踢她的下巴。妙依一看,身後的李小曼在調笑:“剛剛不是說想舔我的腳嗎,舔吧?”安妙依呵呵一笑,伸出香舌在李小曼的鞋面上舔了一口:“謝謝客人。”她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正巧與你相遇,請允許妙依與你道個別。”“?”“妙依打算離開聖城,前往西漠修行,去尋找我的道果。”“你不是妙欲庵的下代庵主嗎,西漠很遠吧,去了西漠,妙欲庵怎麼辦?”安妙依垂眼微笑,笑容中有些苦澀,卻依然很美:“妙依已不是完璧之身,不再是妙欲庵的花魁了。”李小曼臉色一肅,有些猶豫要不要追問發生了什麼事。安妙依好像懂她的心思一般,不等她來問,主動將齊禍水夜闖閣樓那夜的事告訴了李小曼。聽到齊禍水用腳將安妙依破處那一部分,李小曼怒不可遏,砸穿了身邊的一堵牆。“客人不必憤懣,是妙依先惹起的事端,不過是冤冤相報罷了。只要妙依放下,這件事就算了了。”安妙依訴說著那夜發生的事,語調毫無起伏,彷彿在講別人的事情。但是這平靜的假象瞞不過修煉了《足仙魅世典》的李小曼,她司管他人輪海和道宮的兩根腳趾,清晰地察覺到了安妙依體內的氣血在翻湧,顯然並不釋懷。

“呀。”安妙依忽然被人用背後抱住,驚叫了一聲。李小曼不知道怎麼用言語去安慰受傷的女孩,只能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用溫暖的肢體語言去傳達自己真誠的關切。這一抱就是一刻鐘。一開始安妙依的身體還有些僵硬,條件反射地恐懼這般親密的接觸;後來她漸漸適應,也伸出手臂,反抱住了李小曼;最後,她終於融化在李小曼懷裡,嘴巴委屈地癟了下去,將一滴不小心流出的淚水抹在了小曼的肩膀上。

“如果妙依還是完璧之身、仍是妙欲庵的花魁,我是有權自己選擇一個丈夫,將身心全都託付給他的。妙依的元陰之力與眾不同,對修行者有無窮的益處,再加上我這麼漂亮,很多人都爭著在我面前表現自己。我見過的這麼多人裡,你還是第一個看了我的書、為了跟我討論佛理來見我的。”

李小曼靜靜地聽著,同時用手撫摸著安妙依的腦袋。

“客人,如果妙依還是完璧之身、仍是妙欲庵的花魁,只要你願意,我一定會將初夜奉送給你,你就是我的天子。”梨花帶雨。“但惜、但惜妙依再也沒有這樣的初次了。現在的我,有什麼臉面說要將身子許給你呢。”

這回輪到李

小曼身體僵硬了——她本只想安慰一下安妙依,誰知道換來的竟是神女的傾情表白,小曼從來沒想到自己有會被同性表白的一天。可是細細一想,李小曼發覺自己,似乎並不會對與女孩子行房事產生牴觸的情緒。相反,姬紫月、姬碧月、姚曦、神蠶公主,降臨北斗以來遇到的一位位天女,讓她對同性的性趣濃厚了不少。面對著懷裡嚶嚶落淚的安妙依,李小曼吞了吞口水,兩腿之間有些發癢:“我從小聽過一個講法,和喜歡的人接吻才算是初吻,我想初夜也是一樣的。我不在乎你的元陰,只在乎你的真心。”

姬紫月找能工巧匠修好了院子的屋頂,看著天空中升起的明月,咕噥道:“小曼姐怎麼還沒回來”

李小曼和安妙依在醉星樓裡開了一間天字號客房,大床軟榻,紅燭紗簾。兩人面對著面,一件一件互相脫去對方身上的衣服。李小曼的衣服最先被脫光,她坐到床上,欣賞著安妙依褪去她自己身上最後的幾件衣裝。裸體的安妙依輕掩著自己的下陰,羞於將這個被齊禍水侵犯過的地方展示給自己的愛人看。李小曼掰開她的手,在安妙依的小腹下方輕吻了一口,告訴妙依自己並不介意。安妙依心裡十分感動,噗通跪下去含住了李小曼的腳趾頭,香舌深情地掃過腳趾頭的每一處溝壑與縫隙,就連趾甲縫也用舌尖仔細舔舐。被一位天之嬌女如此服侍,李小曼的性格本色漸漸被撩撥激活。她揪著安妙依的細脖將她拉上床,迫使她趴在床上。然後自己跨坐在花魁的小蠻腰上,一邊抽打著安妙依雪白的臀瓣,一邊將她的頭摁在自己的腳上,控制著她的腦袋,讓那條香舌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舔腳。同樣是被強迫,安妙依此刻的感受卻很不一樣。她的臀瓣雖然被打的很痛,但是那種疼痛是一種會帶來安全感的愛責。每一次擊打,不僅不會讓妙依心生恐懼與排斥,反而會馴服加強她的奴性與服從欲。安妙依嬌喘道:“姐姐、姐姐…收了我吧,用你的腳,在我身上烙下屬於你的印記。把我安妙依的人和心永遠變成你的私有物。”李小曼早已有更進一步的意願,她利索地將安妙依翻了個身,玉足抵在了妙女子的粉嫩小穴上。相比起她的腳,小穴那麼小,真的能塞下嗎?李小曼與齊禍水的腳型,都屬於那種最完美的埃及腳,各個腳趾由前到後錯落有序,絲毫沒有突兀的殘差,每根腳趾的趾尖連在一起就是一條性感平滑的曲線。而李小曼的腳趾頭尤為豐潤精巧,能以最小的阻力插入安妙依的小穴中。安妙依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正被一隻腳塞滿撐大,她的心裡沒有一點屈辱,只有歡愉與榮幸。妙依抓住床沿,痛感與爽感齊飛:“再深一點,我的好姐姐、我的好主人,插到別人到不了的地方去……”李小曼的大腳趾,最終抵在了安妙依的花蕊上,趾尖穿過花蕊,刺入了一點子宮。這一刻,磅礴的精神力量匯聚在李小曼的腳尖上,從大腳趾的每一根趾紋中融入了李小曼的身體。

佛理有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安妙依是修佛之人,所謂的元陰之力,是色空表象;她的愛戀真心才是寶藏所在,奪得了肉體上的初夜並無意義,成為她精神上的宗主才能真正享受到她全部的元陰之力。這些剩餘的、佔據了絕大部分的元

陰之力以仙台念力的形式渡給了李小曼。正好李小曼的大腳趾是《足仙魅世典》中仙台秘境的主宰位,這些元陰之力統統被其吞噬吸收,讓李小曼跨越兩大境界,提前開啟了《魅世典》的仙台境。李小曼腳趾射出的無形絲線,可以射入他人的大腦,控制他們的仙台秘境,進而操控掌握其思想意志。

安妙依的小腹隨著李小曼玉足的抽查起起伏伏,她伸出手問道:“你願意收下我嗎?”李小曼握住安妙依伸出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當然,我不是正在收你嗎。”“主人。”安妙依輕聲呼出她對彼方的新稱謂,希冀著一個肯定的回應。“好孩子。”李小曼沒有讓她腳下的女孩失望,用對待寵物一般的溫柔響應了安妙依的呼喚,無形而不朽的契約,在兩人之間締結。……春宵一刻值千金,李小曼的美腳為安妙依帶來了此生最幸福的時刻,安妙依的香舌也讓李小曼就此確信女女同性之間的性事也可以極其享受。

清早,李小曼將安妙依送到城門。安妙依將頭埋進李小曼的胸脯裡,深吸了一口懷中的清新香氣:“我收回以前講過的話。”“什麼話?”“‘擇主,就要擇一個永遠不為奴的人當主’這句話。”安妙依眼神澄澈,眉目含情,“無論你以後會不會有主人,我都願意永遠當你的女奴。為了你,我願意做奴下奴。”李小曼有些尷尬:“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認主的人選。”安妙依面不改色:“是嗎,她是什麼人,居然能得到你的欽佩?”“她也來自東荒東域,是搖光聖地的聖女。只不過,她與我最好的朋友是死對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安妙依雙手合十,神色虔誠:“我佛,您只需要遵從本心就好。”李小曼伸腳,安妙依吻腳,然後二人拱手道別。約定好在將來某一天,於道途之上相見。

於修行者而言,明天的世間是漫長的、昨天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又一年的光陰飛逝,沒人說得清過去的那些歲月裡哪些是特殊的哪些是短暫的。某一年,東荒疑似出世了魔帝的傳人,習用一種叫“吞天魔功”的邪功,可以吸食人的體質本源,為了誅殺此人,修行界攪的一地雞毛,錯殺、冤殺無數年輕修士;又某一年,某處生命禁地裡走出來一位人族聖人,竟是荒古姜家的前代家主姜太虛、姜神王,他的橫空出世,又讓天下一片慌亂;再某一年,古族集體復甦的傳言在北斗流傳開來,一時間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刻生命禁地中就會衝出無數古族兇兵,屠害人間……經歷著的時候,每一年都有從未遇到過的大亂。但一旦回看,卻發現所謂的大亂並不會帶來天大的改變,漸漸地就被人們遺忘了。

瑤池齊禍水從外域回到宗門,立刻有弟子夾道歡迎。“恭迎女相大人回宗。”西王母也從自己的居處出來,親自迎接齊禍水:“女相,南嶺之行辛苦了,事宜可還順利?”1 w5 h! M3 p T5 B4 g; h2 \齊禍水點點頭:“妖皇殿鼎力配合,開展的很順利。”齊禍水初任女相時,西王母對她還頗有嫌隙。但是經過這幾年的相處,瑤池外部聲望、地位連年高漲,內部政通人和,西王母也逐漸認可了這位麒麟妖族的巾幗女傑。在瑤池仙子們的心目中,齊禍水的地位明顯有蓋過西王母

的勢頭。“皇母娘娘在石壇修煉,你去見她吧。”

西皇母跪坐在石壇中央,離聖襪一臂之遙,這是她能夠接近聖襪的極限距離。一道倩影輕飄飄地落在西皇母身後,悉悉索索地也跪了下來。“拜見娘娘。”“嗯。”西皇母簡單應答,就說明她在修行的關鍵時刻,沒有閒心說話。自從瑤池聖女將政務託付給齊禍水後,她潛心修煉,如願以償地突破了聖人王的大關,晉入大聖境。這一境界更是深奧宏大,即便藉助了聖襪之力,也進境較緩。久之。西皇母收腹吐氣,慢慢睜開了雙眼,回眸對齊禍水淺淺一笑:“女相,你回來了。”齊禍水向西皇母詳盡彙報了南嶺的近況後,便盤腿坐在她的右後方,兩三息之後同樣入了定,開始修行。聖襪只有一條,在瑤池修行的人卻有許多,因此齊禍水經常會在石壇與西皇母相遇。每當這種情況,她都會識相地退居到西皇母身後,把與聖襪最接近的地位讓給西皇母。齊禍水雖然對他人常有囂張跋扈的舉動,但是在西皇母面前還是識大體、知進退的,她始終不曾在權職上僭越、也不曾在修為上超越皇母,才得以多年來穩居女相的高位。

此次女相南巡,將南嶺諸國也談妥,自此瑤紡司在北斗遍地開花,五域各地都興建了瑤池的行宮,凡是瑤池仙子均可隨意駐留。瑤池仙子們每日褪換下的香襪,被快馬加鞭地送往各地,供奉在非富即貴之家的高臺之上。戀足的風氣、女尊的風尚在天下廣泛地傳播,瑤池的影響力空前高漲。這其中齊禍水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她的籌劃與奔波是無法忽視的。西皇母親眼見證了自己歸屬的瑤池在女相的辛苦操勞下逐漸壯大,她對齊禍水的好感與善意也每日俱增。西皇母不再將齊禍水視為一個半道皈依的外來者,而將她當成了同出於瑤池的親姐妹。

現在瑤池聖女看到齊禍水為了維護皇母的幾分薄面,屈抑自己的天賦、甘居在身後,心裡過意不去了:“女相,你不用坐在我後面,這樣只是白白浪費你的稟賦,你該怎麼修煉便怎麼修煉吧。”齊禍水幾番推辭,但結果還是沒有坳過西皇母的好意。她只好有些略帶拘謹地走上前,脫掉鞋子,換上了聖襪。西皇母語重心長道:“你也是瑤池的核心,修為境界理應要在聖人之上了,不用束手束腳,儘快突破吧。”“是。”

齊禍水坐在石壇上,西皇母坐在石壇下,一高一低相對而坐,同時閉目悟道。不出一天時間,齊禍水的肌膚披上了星輝,她又突破了一個小境界。“恭喜。”西皇母簡單地祝賀齊禍水,同時勸勉道:“你的進境很快,但是不要掉以輕心。晉入聖人王之後,修煉的週期會極大延長,我在大聖一重境已停滯數週了。我想這之後才是我們道途真正的開始。”齊禍水聞言訝然:“母尊,您已經有連續數週未曾突破了?”西皇母點點頭:“是的,哪怕我的心境澄澈自然、專心致志地修煉,進境也很緩慢。聖襪的作用固然巨大,卻不能再像聖人以前那樣逆天了。”

忽然,齊禍水心生一計:“母尊,我有一個方法,或許能助您更進一步。”“說來聽聽。”“如果能夠再縮小一段您與聖襪的距離,想必將能提高您的悟道速度吧。”西皇母疑惑揚眉:“我與聖襪間的距離已然先天

註定、無法改變,如何能再縮小一段距離呢?”只見齊禍水一笑嫣然,輕緩而優雅地朝西皇母伸出她的腳。隨著她仙芳玉足的靠近,素白的聖襪也被送到了西皇母的身前,距離她的胸口只有數拳的距離。西皇母恍然大悟——既然聖襪會對不同的人施加不同的壓力、讓人無法主動接近它,那麼直接讓聖襪接近人不就好了嘛!依附在齊禍水的腳上,聖襪不再是一件讓人肅然起敬的修煉神器,而只是一條任由穿戴者支配的普通襪子罷了。它完全地服從了齊禍水的意志,在她腳的操控下毫無反抗地親近於它本不屑於靠近的低等存在。西皇母低頭凝視著齊禍水伸到自己胸前的聖襪仙足,白色絲羅織成的輕薄襪面下,玉足的魅影依稀可見,水嫩的肌膚甚至比羅襪更白淨、足型纖瘦卻盈潤而不見腳骨、仙子天生的馥郁足香讓人自醉。西皇母不知道,如果沒有聖襪朦朧地蓋住齊禍水的一部分玉足之美,自己會不會禁不住俯身去親吻這隻奪天地造化的美腳。這隻曾經強奪安妙依處女之身的玉足,征服佔有了少女的元陰,帶有一絲奇特的梟雄氣息,對瑤池聖女這樣的純潔玉女有著難以言明的吸引力。西皇母對齊禍水的雙足久久欣賞,居然莫名有了一種臉紅心跳的悸動,彷彿遇到了讓她一見鍾情的意中人。“有效果嗎,母尊?”“很有用,我感覺到大道的存在感增強了數倍。而且聖襪越靠近我的天靈,大道的存在就越清晰。”西皇母說完,直接閉上了眼睛入定修煉,隔絕了與外界的視聽聯繫。這下子齊禍水可就犯難了:怎麼母尊入定之前,也不交代一下她的腳該放哪啊?她除了一句“聖襪離天靈越近效果越好”啥也沒交代,難道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下將腳踩在她的頭上嗎?齊禍水在瑤池如履薄冰地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會犯這個低級的錯誤。女相決定保守行事,她穿著聖襪與西皇母抵足而坐。

許久過後,西皇母從入定中醒來,發現齊禍水坐在自己對面,她的腳並沒有踩在自己頭上,而是和自己的腳掌貼合在一起。這讓她心裡有些難言的小失落;同時卻又對齊禍水的尊重感到有些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