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女洗腦原配(第七章)

綠茶女洗腦原配(第七章)

第七章在桌底"

那雙長期悶在高跟鞋裡的溼熱濃臭的腳,碾過蘇雅的面頰、耳朵,然後腳心結結實實的捂住對方鼻子,雙腳併攏幾乎沒有給蘇雅留任何透氣呼吸的機會。十秒鐘...二十秒,半分鐘...蘇雅的臉因為呼吸不暢徹底漲紅了,她的身體在白夢心腳下開始無助的顫抖。

在蘇雅即將到達極限之前,白夢心終於松腳了。

她在兩腳中間留了一點點的縫隙,踩著蘇雅鼻子的力道不再那麼重,當然只是讓她能夠勉強呼吸罷了,求生本能促使蘇雅拼命透過她的臭腳汲取空氣,這過程中免不了大量的足汗味兒透過呼吸滲入到她的身體肺腑中。

白夢心那雙狹長眸子裡透露出幾分得意,她當然知道蘇雅厭惡被這樣對待,她能夠感受得出對方生理上的厭惡,但越是這樣白夢心就越是要讓她在自己腳下呼吸個夠,她要讓蘇雅身體裡也充斥她的腳汗味兒,這樣才能夠給予這個女人全身心的羞辱。

讓蘇雅在自己腳底艱難呼吸了半刻鐘,白夢心似乎踩得有些累了,她放下腳,悠悠的說道:“伸出舌頭...舔我的腳,主人今天心情好,算是對你的賞賜。”

蘇雅才剛剛從那雙悶臭的黑絲腳中解脫出來,好不容易呼吸了幾口來之不易的空氣,聽到白夢心的命令,心裡難免有些抗拒,具體的表現為臉上露出遲疑。

“給你臉了,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力嗎!”白夢心狠狠的罵了一句,她抬起白皙的手臂,“啪啪!”兩記耳光抽在蘇雅臉上,她下了重手,蘇雅的兩腮很快就紅腫,浮現出兩個烏黑清晰的巴掌印。

疼痛加上心裡所受到的羞辱,促使蘇雅眼眶裡擠滿了委屈的淚水。她咬著唇,沒有敢頂嘴或是表達心裡的憤怒,只是低下頭來,熱淚滴答滴答流到了地上。

“賤貨,我要你磕著頭哀求我,讓主人開恩允許讓你舔腳,就像你昨天做的那樣...”白夢心當然不在乎蘇雅的啜泣,她用玉指纏起幾縷頭髮,有些慵懶的晃著腳把玩,同時用一種冷漠的輕笑聲傳達命令。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蘇雅面色複雜的止住了啜泣,她沒有資格和白夢心犟嘴,就連稍微遲疑於對方指令的資格都沒有“一邊磕頭,一邊求我讓主人允許你舔腳,下賤的母狗。”白夢心又說。

蘇雅於是跪在白夢心的腳邊,一下一下的把頭磕在冰冷地板上,同時嘴裡不停開始喊下賤的話:“求求主人賞賜母狗玉足,汪汪汪。”

“母狗最愛舔主人的玉足了,汪汪汪。”

“汪汪汪,母狗是最下賤的母狗,求求主人用高貴的玉足踐踏母狗吧。”

下賤的話語只要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了,蘇雅不斷對著白夢心頂禮膜拜,不斷地對著白夢心磕頭,每次抬頭的時候都能看到白夢心嘴角上揚的輕蔑笑容,低頭時候是白夢心黑色的絲襪玉足,伴隨著每次磕頭,蘇雅越發對白夢心有一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有些像故事裡的小姐與奴婢,小姐高高在上,可以由著自己性子做任何事,而丫鬟天生就是服務於小姐的,只要小姐的命令她都會照做,哪怕小姐的話會讓丫鬟生命就此結束,丫鬟也會喊著“一定要讓小姐獲得想要的幸福”,然後毅然決然去死。

她此刻就是故事裡那連命都很卑微很下賤的丫鬟。

“夠了,小母狗,你說的下賤

的話主人很喜歡,以後記得多說點...主人都錄下來了呢。”白夢心也不在乎蘇雅的反應,她大搖大擺的打開手機,放在蘇雅面前炫耀,還把其中一段錄音放在蘇雅耳邊讓她循環聽:“求求主人賞賜母狗玉足,汪汪汪。”

聽著自己卑賤的話語,蘇雅面色通紅,想要發怒,但發怒的想法只是持續一瞬,接下來就化作深深的無力感,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繼續默默的白夢心磕頭,向其彰顯著自己的臣服。

“呵呵...夠賤...夠乖,你的表現還不錯,現在...舔主人的腳吧。”白夢心抬腳止住蘇雅的磕頭,靈巧的腳尖勾起蘇雅的下巴,另外一隻腳放在蘇雅的臉上,上下搓弄起蘇雅的腦袋。

臭烘烘的絲襪上面帶著絲襪特有的氣息,附加上白夢心酸臭的味道,黏黏的腳汗就直接抹在了蘇雅的臉上。她艱難地伸出舌頭,舔著白夢心的黑絲腳掌。

“我的腳味道怎麼樣呢,好吃嘛。”白夢心腳趾挨個往蘇雅嘴裡伸著,聽著蘇雅吮吸的聲音,她不由笑著揶揄。

“好吃,母狗最喜歡舔主人的玉足了...汪...汪汪。”蘇雅口齒含糊說著違心的話。

咚...咚...咚。

還沒有等到白夢心羞辱的回應,樓下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要上樓了。

蘇雅下意識地想站起來,可白夢心卻快速的一腳踩在她肩膀上,讓她站不起來,隨後白夢心低沉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不準站起來,鑽到桌子底下。”

腳步聲越來越響,來人越發的近了!

蘇雅慌亂中顧不得其他,她只能乖乖按照白夢心的吩咐鑽進桌子下面,好在桌子的桌布夠長,能把她整個人完全掩蓋住,外面的人如果不把桌布揭開的話,絕對發現不了她。

白夢心把腳半踩在高跟鞋上,用桌子稍微掩蓋住自己的被蘇雅舔溼的絲襪,好整以暇地等待來客。

“小姐,這是您點的兩杯咖啡。”讓白夢心有點失望的是,上來的人居然不是自己所等待的人,而是送來飲料的服務生。6 Y k3 E1 n6 i1 J7 u! S) S' t“放在桌上就好。”白夢心回應很冷淡。

“好的,小姐。”

服務生將熱咖啡放在了桌上,隨後有些好奇的望了下四周,心裡面隨即升起一些疑惑來。6 c: C5 F- u6 U0 G他記得十分鐘之前,好像有另一個女生上來了,但眼下整個二樓卻只有一位客人,難道是自己剛才走神,另一位客人已經離開了?

搖了搖頭,想不出問題答案的服務生,隨後就下樓去了。

“不用急著出來,你就在桌子下面為我舔腳。”白夢心用腳踩著蘇雅的臉,再次阻止對方從桌底鑽出來,她低頭看了眼桌底的蘇雅,忽然蹙了蹙黛眉,“你這個模樣還是不夠像母狗,狗是不穿衣服的,應該像你昨晚那個樣子才對...把衣服給我脫光。”她居高臨下的命令。

“主人...就...就不能通融一下嗎...我會好好的為您服務,我這就為您舔腳。”白夢心的命令已經一再踩踏蘇雅內心那條紅線了,她俏臉花白,慌張的做著自己都認為不會成功的嘗試。

白夢心看著她眨了眨眼,然後甜甜的微笑道:“不能!”

白夢心就這樣低頭以勝利者的姿勢,看著桌底狗一樣的蘇雅。

蘇雅抬頭仰望

著面帶微笑然而神色冷漠的白夢心。

半分鐘後,終究是蘇雅低下了頭。9 i6 l5 i3 H6 k# n她放棄抵抗,在白夢心的注視下默默脫掉身上的衣服,桌子下面空間有限,所以蘇雅脫得很慢,每脫一件衣服,她的自尊心就被狠狠踐踏一次,直到身上最後的那條內褲褪去,蘇雅再次以赤裸的模樣出現在白夢心視野裡,連同衣服被褪去的是身為女生本應堅守的底線“乖,這就對了~把你的狗臉伸過來給我的腳當肉墊子用。不要說我不懂呵護寵物,這雙高跟鞋給你,把它放在腦袋下面當枕頭,免得著涼了。”白夢心十分貼心的把高跟鞋踢進了桌底,蘇雅蜷著身子躺在桌子下面,高跟鞋墊住她的頭,接著那雙酸臭的絲襪腳正面踩在了她的臉上,再一次堵住蘇雅呼吸的口鼻,只留極小的一絲縫隙,讓蘇雅艱難的透過絲襪呼吸。

酸臭的足汗味通過呼吸不斷傳入自己鼻子裡,蘇雅的整張臉上都被塗抹了白夢心的腳汗,她出門時原本整潔的小臉此時已不免狼狽,上面全都是屬於白夢心的味道。

蘇雅呼吸了一會,感覺到白夢心踩在自己頭上的力道突然放鬆了不少,接著就聽到她慵懶夾雜戲謔的聲音,“張嘴,把嘴張得大大的...這樣才能更好的含住主人的腳。”

“對了,你給安懷含過那個沒。”白夢心似乎很關心他們二人的私生活,“嗯...就那個,安懷的小兄弟。”

蘇雅有些勉強的把白夢心腳趾部分含在嘴裡面,嘴巴被堵住的她只能搖搖頭,算是回答對方。

她在做愛方面屬於靦腆害羞的類型,總是放不開,安懷也從來都不會逼她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像是白夢心說的含那個...從未曾在蘇雅身上發生過。

白夢心知道了答案,剛想要揶揄對方,說諸如“那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腳還給你這張嘴破了處了”之類的羞辱對方的話,突然樓下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雅在桌下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她心裡有些緊張起來,慌亂中不小心咬住了白夢心的腳趾。

“呲...痛死我了!該死的賤母狗,你要是待會再敢咬到我,或者發出動靜,可別埋怨我讓你被人給發現。”白夢心把腳從蘇雅嘴裡抽出來,放在蘇雅腹部上面的那隻腳不滿地狠狠踩了她一下。

“是...”蘇雅忍痛回道。

“把我的腳底全部舔上一遍,每一個腳趾都要吮吸,就連腳趾縫都不能放過,記住,待會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否則...後果自負!”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白夢心壓低聲音有些急促的對蘇雅下命令,不知為何蘇雅感覺對方這次的聲音裡隱隱夾雜著一絲興奮。

等到她乖乖點頭,白夢心便把腳再次放到了她的頭頂,蘇雅木然的雙手捧住自己臉上那雙絲襪小腳,然後伸出舌頭,貓吸水般一下一下舔舐腳底足汗集中的區域。

直到腳步聲的主人終於上樓。

隔了有一會,蘇雅聽到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聲音。

“白夢心?...怎麼是你?”

那個聲音無數次在自己枕邊響起,蘇雅無論如何都不會聽錯。

來的人是安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