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鄉1(文筆超好)

溫柔鄉1(文筆超好)

曾柔應該是感謝我的,所以,她把身體向後靠了靠,然後,把那隻靴腿踩了上來,踩在了沙發上,一開始的時候,是踩在我的腦袋旁邊,後來估計是覺得有人在旁邊不妥,就慢慢伸了下去,踩在我的腰間,似乎在慫恿我對她的靴子更近一步。

神他嗎的勾引。

我有點剎不住車了,曾柔笑的越來越曖昧。

快過十二點了,包房裡忽然換了一批人,就在我朦朦朧朧,還在曾柔的那雙長靴上徜徉的時候,一堆口音裡夾著明顯的南方特徵的姑娘就走了進來,我回過神的時候,這些穿著暴露的姑娘已經各自找上了對手。

我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某些KTV的特有項目,所謂的“幾加幾”,更直白得一點說,就是所謂的“裸臺”,比之前那些陪酒的姑娘要更加“玩得開”,然而,此時我並沒有換人的意思,曾柔似乎也是如此。我們兩就在角落裡待著,畢竟是才陪過葉大少,當事人都在場,我還是有點拉不下臉一時和她搞的火熱,手也相當“老實”得只在兩隻已經完全踩在沙發上的靴子上流連。

然而,我似乎有點多慮了。

他們幾人已經拉著新進來的姑娘膩歪上了,很快,就有胸罩被扒了下來丟在沙發上,說實話,我和小白雖然清楚,但這種臺從未點過,不是裝聖人,只是我和他都不喜歡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尋歡,在我看來,一場天雷勾地火的膩歪那是需要在安靜和沒有第三者的環境下才能進行下去的。只是今天,葉大少在,我倆都不能壞了他的興致。

頂燈被關了,一屋子白花花的裸體,在閃光燈下纏綿,空氣裡都瀰漫著獸性爆發的最終產物,正坐在我對面的兄弟直接和一漂亮姑娘當場玩起了“69”,小白有點頂不住了,靠著我坐了過來,看見曾柔已經坐在沙發的靠背上,兩隻腿從後面伸了出來,夾著我的腦袋,而兩隻長靴,被我捧在小腹下,抓在手裡撫摸著。

於是這貨又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朝著旁邊的衛生間努了努嘴。

我搖頭,曾柔也喝多了,我不知道她的酒量,但是我們這群人,沒一個不能喝,幾圈下去,恐怕再能喝的也跑不了。

所以,我感覺她坐在靠背上的身體貼的越來越緊,隔著一層厚厚的熱褲我也能感受到那處的溫暖,兩隻穿著黑絲的絲滑大腿不停的在我臉上磨蹭著,手上抓著的長靴也開始不安分了,尖細的靴跟不停的劃到我的腿,我知道,酒精,加上包房裡這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只要是生理正常的人都會忍不住意亂情迷,但我還是不敢有進一步的舉動。

曾柔似乎看出來我的尷尬,很快從我脖子上爬了下來,主動和小白喝起了酒,葉大少來拉我們,我只能苦笑著裝孫子,說喝多了。葉大少笑了笑就回去繼續放蕩了,而我一轉頭的時間,小白和曾柔已經拿著啤酒對瓶吹了起來,這會兒我離斷片已經不遠了。

而小白一個勁的朝我眨眼,兩人玩了那麼久,我知道這貨是要故意把曾柔灌醉給我製造機會,我就一個勁的瞪他,意思不需要,可這貨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喝的更歡了。

然後,這王八蛋就跪在地上抱著垃圾桶狂吐起來。

曾柔也撐不住了,不停的乾嘔著,拽著我的手,我沒多想,扶著她去衛生間裡,沒到馬桶邊她就吐了出來,再漂亮的女人吐出來的東西也

和醜人的一樣,我忍著噁心,給她拍後背。

又是一陣讓我胃子裡翻江倒海的嘔吐,曾柔抬起了臉,看著我,因為嘔吐,她的眼影被刺激出來的淚水打花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粉粒掛在眼眶上面,還有花掉的口紅,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

曾柔就就這麼怔怔看著我,然後輕輕一笑:“其實你早就喜歡我了對不對?”我被問懵在當場,女人的心思真的比男人深的多了。

這會兒我有點捉摸不透,她到底醉沒醉了。

但是緊接著,我就把衛生間的門帶上,反手鎖了起來。

我的心臟在砰砰跳的厲害,忽然想起看過的一句話。

女人哪有好壞之分。

只有迷人的,和乏味的。

第二章

曾柔一定是迷人的女人裡的佼佼者。

門外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伴隨著不時發出的男女尖叫和起鬨聲,而我卻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我靠著鎖上的門轉過身,曾柔已經坐上了水池臺,飽含深意的看著我,明晃晃的鏡子,倒映著她的身姿,有些女人,越品越有味道,這會兒再看曾柔,才發現不止是容貌,身材,乃至舉止,氣質,這個女人,對我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緊身的黑色毛衣,依舊遮蓋不住胸前的挺拔,即使寬鬆,依舊能聯想到那毛衣下蠻腰的妖嬈,熱褲下面,那兩條纖細而修長的絲腿,看得我直咽口水,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被我鎖上的門,臉上說不出的玩味,然後,緩緩的把一隻靴腿彎起,踩在了水池臺上,尖細的靴跟,碰在大理石的檯面上後發出一聲清脆的“咯噔”,讓我的膀胱急劇的腫脹起來。

酒精是有催情作用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短暫的停頓之後,我走了過去,曾柔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想要擁抱我,而我,卻順理成章的半跪了下去,目標明確,直指她踩在水池的那隻靴子。

這下,輪到她有點意外了,如果我沒有喝醉,如果我還如平常那樣,顧忌著自己的身份,不在她面前表露出奴性,也許我們不會有以後的故事,總之,原本我們應該是在不到幾平米的衛生間裡擁吻在一起,然後再做一些讓人血脈膨脹的事情的,可我卻半跪下去,把臉湊上了她的靴子。

“呵。”她怪異的笑了一聲。

因為我的臉,已經無限接近那隻讓我魂不守舍的靴子。

明亮,性感的讓我捨不得扎眼的靴子,因為彎曲而褶皺起來的靴筒,緊緊的貼在絲腿上,靴筒口那一抹被黑絲覆蓋後的風情,我聞到了,那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還有一點,鞋油的味道,曾柔看了又看,最後選擇了,踮著靴跟,把漏尖的靴頭指向我,她一定能看到我眼裡的瘋狂,痴迷,所以那靴尖,就輕輕的蹭上了我的鼻子。

一瞬間,天崩地裂。

對於我這樣的戀靴控來說,這簡直就是天災一樣的蠱惑,接下來,酒勁上頭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整隻臉幾乎是蓋了上去,鼻尖抵住那冰涼的靴面,舌頭瘋狂的在靴尖上舔舐起來。

甚至能感受到,靴子裡的小腳,跟著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我的心跟著抽搐,半跪著讓我的腰一陣酸楚,索性跪了下來,兩手跟著搭上水池,捧住那隻在為了捉弄我而不斷晃動起來的靴子的靴跟,大口的舔,手背忽然一疼,曾柔把臉伸了過來,我真的羨慕她這樣的身材,可以把整個上半身都靠在翹

起的靴腿上,我疑惑的看著她捏我手背的手,而她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拽住了我正裝裡的領帶:“別用手。”

“喔。”我迷迷糊糊的答應,把手縮了回去,抵在水池臺下面,似乎這樣的舉動讓她很滿意,於是,那隻靴尖就頂進了我的嘴巴,主動的,迎合的,撐開了我的嘴唇,一直塞進嘴裡,磕住上下顎,說實話,已經喝高的我幾乎沒多少味覺了,直到現在,才清晰的感受到牙齒抵在那靴底上面後嚐到的那股苦澀,嘴裡難受到了極點。

我從未想象過,在一個風月女子面前表露自己的奴性會是怎麼樣的一種結果,精蟲和酒精上腦之後,讓我一貫謹慎的性格也變的大條。

第一章

小白說過,KTV裡的啤酒都是假酒,是喝不醉的,說的時候一臉“久經沙場”的老江湖模樣。

所以,當他和我一併趴在包房的衛生間裡的馬桶上差點把胃子都一併吐出來的時候,我紅著臉罵他:“草你大爺的,你不是說假酒喝不醉嗎!”

小白來不及回答,因為他正在把剛剛和我吹完的一瓶啤酒連同之前晚飯上吃的東西一併吐出來。

噁心至極的食物殘渣。

於是,剛剛緩和一點的我,又跟著癱軟在馬桶的另一頭吐成了傻子。

我和小白是多年的死黨,同過窗,打過架,分過髒還嫖過。總之我們也算是非嚴格意義上的最鐵關係了。

去年的時候,小白不知又被哪個狐朋狗友帶著迷上了KTV,這貨最大的本事就是在墮落的時候會無所不用極其的把身邊人一併拉下水,於是,咱們的朋友圈子裡莫名其妙的就多出來一對“唱歌雙賤”,小白是出了名的不要臉,倒是被一頓“坑蒙拐騙”後來就著了道的我,悔得直拍大腿。

就在吐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外面忽然就傳來噼裡啪啦的砸酒瓶的聲音還有吵鬧聲,我的酒勁猛得一下就清醒了大半,拖著迷迷糊糊的身體爬起來走了出去。

包間裡已經狼藉一片。

葉大少和一個一起來的朋友正在一瓶一瓶砸桌子上的酒,到處都是碎玻璃渣子,那幾個小妹噤若寒蟬,縮在沙發上不吭聲,我瞥了一眼,看見曾柔冷著臉抱著雙臂站在牆角邊,一瓶瓶啤酒就砸在她腳邊,左腿的絲襪不知什麼時候被劃開了,有血流了下來,可她看都不看一眼,甚至不知道躲避。

最後店裡的經理服務員來了一圈,連賠罪帶送東西,葉大少的火氣總算是歇了下來,說砸壞了東西會賠,但是要曾柔滾出去,我看見曾柔的眼紅了,但還是深深吸了口氣,就朝外面走。

鬼迷心竅,曾柔走到我身邊的時候,一把就被我拉住了。

葉大少陰陰的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看得我有點發毛,但還是拉住曾柔的手:“哥,都玩了一晚上了,姑娘賺錢也不容易,你不高興,那陪我就是了。”

氣氛有點尷尬,包房裡開著暖氣,我的汗已經溼了整個後背。

最終,葉大少還是笑了笑:“你開心就好。”

我如釋重負,拉著曾柔坐了下來。

葉大少又換了個包房,小白是被小妹跟死狗一樣拖過來的,而我經過一場鬧劇之後,酒意幾乎已經沒有了,看著曾柔腿上的傷口,血痂子已經凝固了,問她要不要去處理一下,從我拉住她開始到現在,曾柔始終鐵青著臉不說話,我想我知道為什麼葉大少要她滾出去了。

“我去換下衣服

。”大腿內側被人撩了一下,儘管穿著一層褲子,還是能感受到那手的冰冷,這一下,微妙至極,我的腮幫子居然有點發熱,曾柔貼著耳朵靠了上來,身上的香水味道擾得我心神不寧,火熱的嘴唇子在我耳朵上咬了又咬:“謝謝。”

曾柔走了,留了一地的香味,我居然像個未經人事的處男一樣,渾身刺撓,心臟狂跳,我是個俗人,這些年風月場所也不是第一次來,但曾柔這樣能讓我心動的是第一次。

我和葉大少開始喝酒,感謝他的大度,也感謝他給我的面子,我知道,今晚這頓酒,恐怕又要趴著回去了。

曾柔是這家KTV裡挺有名氣的姑娘,年輕漂亮,就是性子冷一點,褒貶不一,葉大少是她的常客,經常照顧她,我在店裡來了許多次,對她也早就眼熟了,但各種原因,一直沒有點過她的臺,如果不是今晚這場鬧劇的話,男人和男人最好的地方就在於很多事情不需要說出來就都懂了,葉大少這樣的人恐怕是這類KTV既愛又怕的主,闊氣多金,背景深厚,但是脾氣大,尤其是喝高了之後。

然後,我又喝多了,在吐了一次之後,在心底狂罵小白,這狗日的當初就是用“KTV的酒喝不醉”的藉口誆騙我來唱歌,要說之前我還能保持意識清醒,但這會兒,就真的有點架不住了。

連續幾瓶酒下肚後,我癱在沙發上挺屍,小白那個王八蛋不知什麼時候爬了起來,拉著小妹狂嗨,曾柔也來了,換了衣服,我喝高了,朦朦朧朧中就看見一雙纖細的大長腿從我面前晃了過去,然後大腿一沉,知道是曾柔坐了下來,貼在我身上:“喝多了?”

我含糊不清的答應著,眼珠子就一個勁朝下面看。

曾柔換了一雙長靴,熱褲,黑絲,火辣標配,我是個十足的腿控,長靴控,尤其是曾柔這樣高挑靚麗的女人,穿上這樣的行頭,手忍不住就摸了過去,冷冰冰的皮革,被眼花繚亂的彩燈印的發亮,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絲滑的腿,緊貼的長靴,還有一張離我不到幾公分的花一樣的臉,讓我尷尬的是,我感覺身體的某處在變化。

“呵呵。”會意的輕佻一笑,我渾身都酥了。

曾柔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坐在我小腹下的屁股有意無意的擠壓我的堅硬處,而我,已經摸到她的靴面上,充滿女性柔美氣息的靴筒,靴面,冰冷而堅硬的皮革表層,說不出的美麗觸感,我敢保證,如果不是在這種環境,也許我憑著酒壯慫人膽會第一時間去舔那雙靴子。

“原來你喜歡這個呀。”曾柔的眼裡在噴火,嘴角彎起的樣子實在太過嫵媚。曾柔的話讓我心底一動,但手還本帖隱藏的內容:是捨不得離開她的靴子,來來回回的用手指手掌在上面撫摸著。

做這行的姑娘,什麼客人沒見過,曾柔看出我的愛好,我有點意外,但更多的還是窘迫尷尬,好在酒精麻醉,曾柔也只是點到即止,我也樂得裝糊塗,不說話,就那麼輕輕的摸著。

曾柔應該是感謝我的,所以,她把身體向後靠了靠,然後,把那隻靴腿踩了上來,踩在了沙發上,一開始的時候,是踩在我的腦袋旁邊,後來估計是覺得有人在旁邊不妥,就慢慢伸了下去,踩在我的腰間,似乎在慫恿我對她的靴子更近一步。

神他嗎的勾引。

我有點剎不

住車了,曾柔笑的越來越曖昧。

快過十二點了,包房裡忽然換了一批人,就在我朦朦朧朧,還在曾柔的那雙長靴上徜徉的時候,一堆口音裡夾著明顯的南方特徵的姑娘就走了進來,我回過神的時候,這些穿著暴露的姑娘已經各自找上了對手。

我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某些KTV的特有項目,所謂的“幾加幾”,更直白得一點說,就是所謂的“裸臺”,比之前那些陪酒的姑娘要更加“玩得開”,然而,此時我並沒有換人的意思,曾柔似乎也是如此。我們兩就在角落裡待著,畢竟是才陪過葉大少,當事人都在場,我還是有點拉不下臉一時和她搞的火熱,手也相當“老實”得只在兩隻已經完全踩在沙發上的靴子上流連。

然而,我似乎有點多慮了。

他們幾人已經拉著新進來的姑娘膩歪上了,很快,就有胸罩被扒了下來丟在沙發上,說實話,我和小白雖然清楚,但這種臺從未點過,不是裝聖人,只是我和他都不喜歡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尋歡,在我看來,一場天雷勾地火的膩歪那是需要在安靜和沒有第三者的環境下才能進行下去的。只是今天,葉大少在,我倆都不能壞了他的興致。

頂燈被關了,一屋子白花花的裸體,在閃光燈下纏綿,空氣裡都瀰漫著獸性爆發的最終產物,正坐在我對面的兄弟直接和一漂亮姑娘當場玩起了“69”,小白有點頂不住了,靠著我坐了過來,看見曾柔已經坐在沙發的靠背上,兩隻腿從後面伸了出來,夾著我的腦袋,而兩隻長靴,被我捧在小腹下,抓在手裡撫摸著。

於是這貨又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朝著旁邊的衛生間努了努嘴。

我搖頭,曾柔也喝多了,我不知道她的酒量,但是我們這群人,沒一個不能喝,幾圈下去,恐怕再能喝的也跑不了。

所以,我感覺她坐在靠背上的身體貼的越來越緊,隔著一層厚厚的熱褲我也能感受到那處的溫暖,兩隻穿著黑絲的絲滑大腿不停的在我臉上磨蹭著,手上抓著的長靴也開始不安分了,尖細的靴跟不停的劃到我的腿,我知道,酒精,加上包房裡這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只要是生理正常的人都會忍不住意亂情迷,但我還是不敢有進一步的舉動。

曾柔似乎看出來我的尷尬,很快從我脖子上爬了下來,主動和小白喝起了酒,葉大少來拉我們,我只能苦笑著裝孫子,說喝多了。葉大少笑了笑就回去繼續放蕩了,而我一轉頭的時間,小白和曾柔已經拿著啤酒對瓶吹了起來,這會兒我離斷片已經不遠了。

而小白一個勁的朝我眨眼,兩人玩了那麼久,我知道這貨是要故意把曾柔灌醉給我製造機會,我就一個勁的瞪他,意思不需要,可這貨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喝的更歡了。

然後,這王八蛋就跪在地上抱著垃圾桶狂吐起來。

曾柔也撐不住了,不停的乾嘔著,拽著我的手,我沒多想,扶著她去衛生間裡,沒到馬桶邊她就吐了出來,再漂亮的女人吐出來的東西也和醜人的一樣,我忍著噁心,給她拍後背。

又是一陣讓我胃子裡翻江倒海的嘔吐,曾柔抬起了臉,看著我,因為嘔吐,她的眼影被刺激出來的淚水打花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粉粒掛在眼眶上面,還有花掉的口紅,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

曾柔就就這麼怔怔看著我,然

後輕輕一笑:“其實你早就喜歡我了對不對?”我被問懵在當場,女人的心思真的比男人深的多了。

這會兒我有點捉摸不透,她到底醉沒醉了。

但是緊接著,我就把衛生間的門帶上,反手鎖了起來。

我的心臟在砰砰跳的厲害,忽然想起看過的一句話。

女人哪有好壞之分。

只有迷人的,和乏味的。

第二章

曾柔一定是迷人的女人裡的佼佼者。

門外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伴隨著不時發出的男女尖叫和起鬨聲,而我卻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我靠著鎖上的門轉過身,曾柔已經坐上了水池臺,飽含深意的看著我,明晃晃的鏡子,倒映著她的身姿,有些女人,越品越有味道,這會兒再看曾柔,才發現不止是容貌,身材,乃至舉止,氣質,這個女人,對我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緊身的黑色毛衣,依舊遮蓋不住胸前的挺拔,即使寬鬆,依舊能聯想到那毛衣下蠻腰的妖嬈,熱褲下面,那兩條纖細而修長的絲腿,看得我直咽口水,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被我鎖上的門,臉上說不出的玩味,然後,緩緩的把一隻靴腿彎起,踩在了水池臺上,尖細的靴跟,碰在大理石的檯面上後發出一聲清脆的“咯噔”,讓我的膀胱急劇的腫脹起來。

酒精是有催情作用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短暫的停頓之後,我走了過去,曾柔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想要擁抱我,而我,卻順理成章的半跪了下去,目標明確,直指她踩在水池的那隻靴子。

這下,輪到她有點意外了,如果我沒有喝醉,如果我還如平常那樣,顧忌著自己的身份,不在她面前表露出奴性,也許我們不會有以後的故事,總之,原本我們應該是在不到幾平米的衛生間裡擁吻在一起,然後再做一些讓人血脈膨脹的事情的,可我卻半跪下去,把臉湊上了她的靴子。

“呵。”她怪異的笑了一聲。

因為我的臉,已經無限接近那隻讓我魂不守舍的靴子。

明亮,性感的讓我捨不得扎眼的靴子,因為彎曲而褶皺起來的靴筒,緊緊的貼在絲腿上,靴筒口那一抹被黑絲覆蓋後的風情,我聞到了,那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還有一點,鞋油的味道,曾柔看了又看,最後選擇了,踮著靴跟,把漏尖的靴頭指向我,她一定能看到我眼裡的瘋狂,痴迷,所以那靴尖,就輕輕的蹭上了我的鼻子。

一瞬間,天崩地裂。

對於我這樣的戀靴控來說,這簡直就是天災一樣的蠱惑,接下來,酒勁上頭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整隻臉幾乎是蓋了上去,鼻尖抵住那冰涼的靴面,舌頭瘋狂的在靴尖上舔舐起來。

甚至能感受到,靴子裡的小腳,跟著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我的心跟著抽搐,半跪著讓我的腰一陣酸楚,索性跪了下來,兩手跟著搭上水池,捧住那隻在為了捉弄我而不斷晃動起來的靴子的靴跟,大口的舔,手背忽然一疼,曾柔把臉伸了過來,我真的羨慕她這樣的身材,可以把整個上半身都靠在翹起的靴腿上,我疑惑的看著她捏我手背的手,而她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拽住了我正裝裡的領帶:“別用手。”

“喔。”我迷迷糊糊的答應,把手縮了回去,抵在水池臺下面,似乎這樣的舉動讓她很滿意,於是,那隻靴尖就頂進了我的嘴巴,主動的,迎合的,撐開了我的嘴唇

,一直塞進嘴裡,磕住上下顎,說實話,已經喝高的我幾乎沒多少味覺了,直到現在,才清晰的感受到牙齒抵在那靴底上面後嚐到的那股苦澀,嘴裡難受到了極點。

我從未想象過,在一個風月女子面前表露自己的奴性會是怎麼樣的一種結果,精蟲和酒精上腦之後,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