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宗
玉足母女,永恆監禁,何時重獲自由時?絕世美足,囚於足枷,千人瘙癢不停歇!腳丫已廢,淪為玩物,此生再無用足時!白氏母女,困於癢宗,蒙受癢刑至終末!
癢宗有詩云:纖纖玉足終被縛,玉足少女撓腳心。
眼罩口球拘束衣,足枷躺椅囚玉軀。
絕世美腳于禁錮,身體受固無動彈。
足枷拘束玉女足,趾環囚禁玉足趾。
腳掌綻放秀腳心,足趾微展露趾縫。
玉女之足勾魂魄,玉足美腳攝心魂。
如此一雙秀美足,何人不起瘙癢情?
羽毛牙刷氣墊梳,玉足肌膚何能敵?
纖細手指尖指甲,美腳嫩肉難抵抗。
山羊舌頭肆舔舐,絕望瘙癢入足心!
白皙玉足香如蜜,俏麗美腳滑如綢。
甜美笑顏如豔陽,歡聲笑語如天籟。
歡笑本是一喜事,玉女為何欲哭泣?
莫非此非歡笑事?莫非此癢尚不足?
既如此——絕望瘙癢撓腳心,紛紛降臨汝之足。
奇妙撓癢伴足底,俏麗美足受癢刑。
終日搔撓玉足底,心靈思想受摧殘。
若有一日汝開悟,悟得瘙癢為幸福。
如此殘酷將逝去,唯有歡笑伴餘生。
★這是夜戀自己編寫出來的詩篇,同時也是癢宗進行修煉的口訣。每天這些癢宗弟子們都要朗誦至少三十遍這樣的口訣,久而久之,這樣的口訣便牢記於眾人的心裡。
但當然,僅僅只是記口訣是沒有用的,若要在癢宗裡進行修煉,不僅需要牢記口訣,同時也需要實踐的支撐,就像現在這樣。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腳心!哈哈哈哈腳心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不要撓啦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啦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腳!我的腳心吶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修煉室”裡,兩位身材姣好的白髮美人正躺在兩張躺椅上,原來的服裝已經被扒掉,取而代之的套在她們的身上的連體式的拘束衣。
此時此刻,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就這樣被極具韌性的布料所覆蓋、遮蔽,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的雙手被皮帶固定於腹部,完全動彈不了;而她們的雙腿也被大量的皮帶和布料所緊緊地捆綁起來,無論她們怎樣掙扎,她們的雙腿也只能是老老實實地合併在一起,絲毫無法動彈。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的身體還被人用皮帶固定在了這兩張躺椅上,出乎意料的緊密程度,使得她們的身體和她們身下所躺著的躺椅緊緊連在了一起,彷彿只要再被捆綁得緊緻了些,她們便會和身下的躺椅徹底融為一體一般。
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而她們的腳丫的情況則更是糟糕,隨著她們的雙足被塞入了躺椅末端的足枷裡,她們的腳丫便徹底失去了活動的可能性,只能被牢牢地囚禁於足枷之中,活動範圍大幅受限。更可怕的是,當她們的腳丫被拘束於足枷中之後,十根繩索便相繼套在了這兩位白髮玉女的腳趾上,進而使得她們那合併在一起的腳丫只能如同兩朵美麗的鮮花一般綻放開來。
作為花瓣的腳趾被強制拉開,其所展露出來的,是兩雙絕美的腳心。
如此美麗的地方,此時此刻,卻在那無數癢宗弟子的聚集下,遭受著一陣又一陣瘋狂到令人崩潰的絕望瘙癢。
“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不要撓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心!不要撓腳心!不要撓不要撓不要撓!不要撓腳心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窩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腳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腳心啦哈哈哈哈!我的腳嘻嘻嘻我的腳心已經哈哈哈已經被連續撓了三天啦!三天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慘笑聲從這兩位絕美的白髮麗人的口中相繼迸發,而在這番瘋狂的狂笑下,她們的聲音也逐漸變得有些沙啞,但即便如此,這番瘋狂的笑聲卻也未曾得到絲毫的停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現在的她們,正在遭受著慘無人道的撓腳心之刑呢?
啊,忘了給她們做個介紹了。此時此刻,躺在這兩張躺椅上的,是白家的女主人,無相城的小城主·白沐貞,以及白家女主人的女兒,白鈺袖。
現在,她們正動彈不得地被拘束在躺椅上,白嫩可愛的腳丫亦被囚禁於足枷之中。在這種連一根腳趾都無法動彈的情況下,這一雙可愛的秀麗美足,正在遭受癢刑的折磨。
作為一位成年人,白沐貞的腳丫自然會比白鈺袖的腳丫來的大,原本是37碼的腳,只是在經過這多次的撓腳心之刑後,白沐貞的腳丫卻也在一天天地變大,時至今日,她的腳丫已有40碼大小。
而這樣一雙寬大的腳丫,被搔撓腳心的面積,自然也小不到那裡去。就好像現在,白沐貞的腳丫正在同時被三位癢宗弟子搔撓足底。一位正坐在白沐貞的腳踝處,雙手各自握著一把牙刷,並將其塞入了白沐貞的腳趾縫之間,不停地搔撓著她那怕癢的腳趾縫。
“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腳哈哈哈腳底!腳底好癢!腳趾縫哈哈哈腳趾縫也好癢!都好癢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把小牙刷正在白沐貞的腳趾縫裡不斷摩擦,其所造成的瘙癢,也把白沐貞折磨得叫苦不迭。畢竟,白沐貞的腳趾縫和她的腳心一樣怕癢,唯一不同的是,白沐貞的腳趾縫的肌膚,遠沒有腳底心那般寬大。但這樣的缺陷無傷大雅,對於正在搔撓著白沐貞的腳心的癢宗弟子而言,她才不在乎搔撓白沐貞的刑具是什麼,刷子也好,牙刷也罷,只要能為白沐貞帶來陣陣奇癢的道具,都很好!哪怕搔撓的地方,是十分窄小的腳趾縫,對她來說,這也不是什麼令人厭惡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哈!別撓!別撓腳心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瘙癢不斷地折磨著白沐貞那可愛的腳趾縫,在這番瘋狂的刺激下,可憐的白沐貞不得不不張大嘴巴,並從她的口中迸發出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慘笑。
可惜現在,由於白沐貞的腦袋也已經被人用皮帶給固定了起來,現在的白沐貞,就連甩動腦袋,都成了一個奢望,但也正是如此,白
沐貞的頭髮還是老老實實地搭在她的身上,沒有因為她的瘋狂搖晃腦袋的動作,而被帥得到處都是。嚴格來講,這也算是抱住了白沐貞的一絲顏面。
只是這樣一來,白沐貞的發洩手段又少了一個,現在的她,只能不斷地通過一道道激烈而絕望的狂笑,來發洩自己心中的瘙癢感了。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腳丫!不要撓腳趾縫!不要撓腳心!不要撓!不要撓!不要再撓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腳趾裡的小牙刷的話,白沐貞還不至於會笑得這麼瘋狂。畢竟,除了一位折磨白沐貞的腳趾縫,還有兩位女孩,正在瘋狂地搔撓著白沐貞的腳心窩。
一位癢宗弟子握著一把巨大的刷子,並將其死死地抵在白沐貞的足底上,正在一左一右地橫向搔撓著白沐貞的左腳腳心窩。
寬大的刷子雖然沒有白沐貞的足底那般大,但卻可以剛好覆蓋住白沐貞那敏感怕癢的腳心窩,只要那位癢宗弟子稍一使力,那把寬大的刷子便能對著白沐貞那敏感的腳底心,降下一陣陣瘋狂而又殘酷的奇癢。
如此瘙癢自然是白沐貞所無法忍受的,但現在她卻手無縛雞之力,只能在瘙癢降臨的那一刻,迸發出一道道絕望而痛苦的慘笑。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癢!腳心!腳心好癢!腳心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癢癢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愛的刷子不停地揉搓著白沐貞的怕癢足心,雪白的嫩足亦在這番瘋狂的搔撓下,正在逐漸變得殷紅,橫七豎八的刷痕,亦在大刷子的無情蹂躪下,逐漸填滿了這雙怕癢的裸足足底。
在那把大刷子的一陣又一陣的刷撓下,一道又一道近乎絕望的慘笑,正在不斷地從白沐貞的口中噴湧而出。
白沐貞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撓腳心給折磨得這般失態!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腳心哈哈哈!嘻嘻嘻腳心哈哈哈哈!腳心救命!救命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沐貞的右腳也好不到那裡去,那張可愛的足底,正如她那可愛的左腳一般,被死死地拘束在足枷上。如此動彈不得的美腳,現在正迎接著怎樣的折磨呢?請看吧,現在這雙白淨可人的玉足,正一邊被無助地囚禁於足枷中,一邊被一位癢宗弟子用一張寬大的擼貓手套去不停地刷撓著白沐貞的足底。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我嘻嘻嘻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寬大的擼貓手套在白沐貞的腳底上瘋狂地刷撓著,那數不盡的毛刺和刷毛,亦在隨著擼貓手套的運作,而不斷地劃過白沐貞的嫩足,為白沐貞那敏感的嫩腳,帶來了一道道瘋狂到讓她有些崩潰、殘忍到讓她恨不得將自我意識徹底抹除一般的絕望瘙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我的腳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腳丫好絕望!腳丫好痛苦!好痛苦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白的玉足被受癢刑,白嫩的玉足遭受折磨。
絕望的笑顏瘋狂迸發,痛苦的慘笑不斷流淌。
怕癢的白沐貞,已經被這番瘙癢折磨到快要崩潰了。
在這段被囚禁的生活裡,可憐的白沐貞每天都在“享受”磔殘酷的撓腳心之刑,從早到晚,不曾停歇。
而這段時間的撓腳心,也讓白沐貞徹底意識到了,撓腳心、撓癢癢這樣看起來彷彿只是小孩子打鬧一般的遊戲,竟然會如此可怕、如此瘋狂、如此殘酷……
至於今天的折磨,也不過是這段漫長折磨的一個小小的縮影罷了,僅此而已。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現在,可憐的白沐貞還能做些什麼呢?她除了被拘束在這裡,一邊感受著這一道道難以忍受的奇癢,一邊瘋狂地發出一道道絕望而痛苦的慘笑以外,還能做出什麼事情呢?
除了笑以外,她也沒法做出什麼動作了吧?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哎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腳心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腳!我的腳丫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腳丫嘻嘻嘻我嘻嘻嘻我的腳丫好癢癢哈哈哈哈!好絕望!好痛苦啊啊啊哈哈哈哈!”
而在另一邊,白鈺袖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
她和受刑的白沐貞一般,是被囚禁於躺椅之中的。
不過,似乎是因為她的腳丫比較小巧的緣故,所以折磨著白鈺袖的腳丫的人,只有一位。
那是一位癢宗弟子,之間此刻,她雙手握著兩把小刷子,正在白鈺袖的足底上胡亂地遊走著,在她那瘋狂的蹂躪和玩弄下,雪白的刷毛便開始瘋狂地刺激著白鈺袖的小嫩足,肆意地調教著白鈺袖那怕癢足底上的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好癢!腳心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嘻嘻嘻嘻放開!放開我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感的足心不斷地遭受兩把小巧牙刷的襲擊,不過一會兒,怕癢的腳心便已經在這兩把牙刷的調戲下變得通紅。
而在這之後,那位癢宗弟子便又更換了瘙癢的位置,將自己手中的那兩把小牙刷,從腳心窩,轉移到了白鈺袖的腳趾縫。由於十根繩索將白鈺袖的腳趾強行拉開,使得白鈺袖的腳趾縫被迫暴露出來,而這樣的結果,就是這樣八處敏感怕癢的腳趾縫,便毫不例外地迎來了那兩隻小牙刷的肆意愛撫。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呵呵哈哈哈哈!為什麼要!哈哈哈!腳趾縫嘻嘻嘻!為什麼!為什麼這裡也不放過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白鈺袖的哀嚎,癢宗弟子也只是得意洋洋地反問道:“哦吼?竟然還能想方設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看來瘙癢的時間還不夠啊!
”
說到這裡,那位癢宗弟子便更加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兩把小牙刷,任由兩把牙刷更加肆無忌憚地穿梭於白鈺袖的腳趾縫之間,一時間,瘋狂的奇癢不斷湧入白鈺袖的腳趾縫之中,把白鈺袖折磨得叫苦不迭。只見此刻,白鈺袖那可愛的腳趾正在這種被拘束起來的情況下艱難地扭動著,因為繩索到底也只是綁住了白鈺袖的腳趾關節,並沒有完全拘束白鈺袖的腳趾頭,這也就使得白鈺袖的腳趾,哪怕在這種被拘束起來的情況下,還是可以進行著艱難而簡陋的掙扎。
雖然她的行動完全無法掩蓋縈繞著足底的陣陣奇癢,不斷蜷縮扭動的腳丫,也無法將那雙在自己的腳趾縫裡肆虐著的小牙刷給趕走,那雙可笑的裸足就這樣被固定於足枷之中,彷彿在上演著一曲曲可笑而滑稽的舞蹈一般。
但就算如此,勉強可以進行掙扎的腳丫,還是給了白鈺袖一點勉強可以進行活動的自由空間。
只是,看著這十根正在不停地蜷縮著、摳挖著的腳丫,不停地用小牙刷去搔撓著白鈺袖的腳趾縫的癢宗弟子頓時有些不滿,她抱怨道:“啊啊!怎麼還在扭動腳趾啊!真過分!”
在她眼裡,白鈺袖就應該只是安安靜靜地被足枷固定著,連動都沒法動,安安心心地感受著一道一道又一道不斷注入足底的,瘋狂而殘忍的奇癢!
於是,在得到剩餘弟子的許可後,她便暫停了計時器,轉而對白鈺袖的腳底拘束進行了些許改造,也不是什麼特別瘋狂的改造,撐死也就只是將拘束著腳趾的繩索變成了金屬環,並將其挨個挨個地固定住白鈺袖的大腳趾的第一節拇指後,便將其通過磁鐵,使其牢牢地被吸附在足枷上。一時間,白鈺袖頓時發現,自己的腳趾,真的連最後的扭動和掙扎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不……不要……好過分……好過分啊……”
白鈺袖已經要哭出來了,數日的撓腳心之刑,已經將白鈺袖折磨得幾乎要發瘋了,也不知道是怎樣的魔力,或許是對自由的渴望,亦或者是對風鈴兒能夠將自己拯救出來的信任,而讓她一直艱難地維持著自我。但事實上,或許讓白鈺袖的自我徹底崩潰,對她而言,或許這才是一件好事吧。畢竟一旦自我崩潰,她就不用再繼續體驗這番瘋狂的瘙癢折磨了。
現在,隨著先前那位癢宗弟子在撓了十分鐘後無奈地離開,又有一位新的少女填補了白鈺袖的腳心位置。
這位少女握著兩把刷子,毫不客氣地來到了白鈺袖的面前。不過在她即將開始搔撓之前,她有兩件事要做,一是摁下了計時器,二,就是拾起一瓶潤滑油,並將其倒在了白鈺袖的足底上,並給她抹勻。
“啊啊啊……不……不要啊……少女……少女腳心殺手……不要再塗了……不要……不要再塗了啊……”
白鈺袖真的哭出來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下,並逐漸打溼了她所穿著的拘束衣。她知道接下來,自己索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但她不想面對也不想面對,然而現實的殘酷,以及眼前那位癢宗弟子那興奮的眼神,卻讓她不得不去面對著接下來的磨難。
很快,兩把大刷子便狠狠地蓋在了白鈺袖的足底上,還沒等白鈺袖反應過來,那位癢宗弟子便開始瘋狂地揮舞起了刷子,一時間,一陣又一陣瘋狂的折磨竟再次注入
到了白鈺袖的足底之中。瘋狂的折磨,把白鈺袖整得那是一個叫苦連天,殘忍的奇癢,更是將白鈺袖癢得狂笑不已。
“哈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腳心!不要用刷子!不要用刷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的慘笑從白鈺袖的口中不斷地噴湧著,少女的身軀也在這一刻產生了極其激烈的掙扎,然而在皮帶和拘束衣的束縛下,白鈺袖的身體也不過是稍稍從躺椅上略微抬起了些許罷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我!我的腳心!我的腳心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緊緊地貼在白鈺袖的足底上的刷子正在瘋狂地揮舞著,那無數根雪白的刷毛,亦在順從著刷子的動作而瘋狂地劃過白鈺袖那秀美的裸足,為這雙怕癢的美腳帶來了一陣陣瘋狂的奇癢。
瘙癢縈繞於白鈺袖的嫩足,奇癢將白鈺袖的美腳所吞噬。
無法動彈的小女孩,此時此刻的她只能“專心致志”地感受著來自足底的一道道瘋狂的刺激,感受著這一道道彷彿要滲入少女的內心深處的絕望瘙癢。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瘙癢的程度太過瘋狂的緣故,在大刷子針對那雙可人的腳底板的瘋狂瘙癢下,白鈺袖的足底已然是變得十分痛苦。在潤滑油的作用和那無情的搔撓下,瘋狂刷撓著足底的毛刷,已經將白鈺袖的腳底板刷撓得通紅,倘若沒有大刷子的搔撓和遮蔽,或許會發現,她的腳底板上,已經被數不盡的刷痕所填滿。
橫七豎八的痕跡就這樣直接附著在白鈺袖的腳底板上,若沒有看仔細,或許會以為白鈺袖她穿了雙紅色的分趾襪。
但如果能看仔細的話,或許就會驚訝於,這並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襪腳,這竟是一雙被大刷子搔撓得通紅的裸足!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哎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腳!不要鬧叫!不要撓腳心!不要撓腳心!不要撓腳心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鈺袖真的快瘋了,被兩把大刷子蹂躪了整整十分鐘的她,此刻正在瘋狂地狂笑著、崩潰地哭嚎著。她的身體在這樣的拘束下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掙扎,無論是她那被拘束衣和皮帶死死囚禁的身軀,還是她那被拘束於足枷中的俏麗美足,都是如此。
當然,無論白鈺袖的掙扎和顫抖多麼激烈,在皮帶、拘束衣和足枷的拘束和限制下,白鈺袖的掙扎,都被大幅縮減。或許在她自己的眼裡,她是在竭盡全力地想要逃出生天,但是在外人的眼中,白鈺袖的動作卻只是在滑稽地摩擦著自己的身體、磨蹭著自己的腳丫,僅此而已。
現在,瘙癢仍在持續。隨著那位用大刷子的女孩撓滿了十分鐘,又有一位新的女孩走了上來。
沒錯,白鈺袖和白沐貞,現在已經是被夜戀作為她的弟子的“修煉道具”,而被放置於廣場上。夜戀要求每位弟子都要
搔撓白鈺袖和白沐貞的腳丫——沒錯,兩人的腳丫都要被搔撓。
為了確保撓腳心的活動的順利進行,每一位女孩子都分到了屬於她們自己的號碼,並被要求按號數排列,有序TK白鈺袖和白沐貞的腳心。
現在是她們被迫作為修煉道具而被放置於廣場上的第三天,每一天,白鈺袖都要被迫招待80位女孩,每一位女孩會持續性地折磨白鈺袖的腳丫長達10分鐘的時間,雖然乍一看也就十分鐘,但所有的女孩加起來,白鈺袖就無異於是要被持續性地搔撓80分鐘也就是至少13個小時的時間,這麼一算,她至少要在廣場上待個25天才能結束她的“道具生涯”。
白沐貞也是如此,同樣,她每天都要用她的腳丫招待至少80位女孩,不過由於她可以通過她的大腳,一次性招待3位女孩:腳趾縫一位,左腳一位,右腳一位。也因此,夜戀決定,讓通過白沐貞的腳丫進行修煉的女孩,可以每隔十分鐘就轉換一下位置,比如說撓腳趾縫的去搔撓左腳,搔撓左腳的去搔撓右腳,右腳的則去撓腳趾縫,就是這樣,持續三次。也就意味著,一位女孩至少可以撓白沐貞的腳丫三十分鐘。也就意味著,雖然單人搔撓的時間變長了,但總時長不變。
就是這樣。
而現在,被拘束於廣場上的白沐貞和白鈺袖,正在無助地爆發出一道道撕心裂肺的狂笑。她們雖然知道自己會在25天之後便結束這樣的折磨,但那所謂的“結束折磨”,也僅僅只是換一個撓腳心的手法而已,並不是讓她們得到真正的自由。
“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別撓!別撓我的腳心啦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心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腳心要哈哈哈腳心要廢掉啦!腳心哈哈哈腳心要變成玩具啦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饒命!饒命呀呀呀哈哈哈哈!我要嘻嘻嘻我要被玩死了!我要被撓死啦!被癢死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鈴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鈴兒!鈴兒救救我!鈴兒救救我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淒厲的狂笑不斷地從這兩位被拘束起來的玉足之女的口中瘋狂地噴湧著,她們無比地渴望著自己的腳丫能夠得到救贖,然而回應她們的腳底的,卻是一道道更加瘋狂的奇癢。
瘙癢不斷持續,慘笑仍在迸發。
兩雙絕美的絕世美腳,仍在在經受著癢刑折磨。
兩位怕癢的女足之女,仍然看不到救贖的曙光。
★一個月以後,白鈺袖和白沐貞被從這張躺椅上釋放了,他們得到了短暫的自由,當然,前提是她們得戴著鐐銬,而且得待在牢房裡。
但即便如此,能夠自由活動,還是讓她們倍感愉悅。
畢竟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這對母女真的是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地被綁在躺椅上,她們無法動彈,只能進行著最微弱的顫抖,並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斷地承受著每天至少13小時的高強度撓腳心之刑。
長時間的折磨,已經快把她們給逼瘋了。但是即便如此,白鈺袖和白沐貞還是沒有說話,她們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知該從何說起。此時此刻,兩人在幾位癢宗弟子的要求下,
脫光了衣服,並坐在了一張浴缸裡,開始洗澡。
這麼一想,兩人也這才意識到,她們已經快連續一個月沒洗澡了,身上早就臭了。
一想到這件事,坐在白沐貞懷裡的白鈺袖便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白沐貞見狀,便不由得有些擔心。
“啊……女兒……我弄癢你了嗎?”
“哎?嗯……沒有……”
鈺袖搖搖頭,表示並沒有這件事。
而見女兒這樣反應,白沐貞倒也鬆了口氣。
“對不起……是媽媽沒用……”
就在這時,白沐貞突然十分愧疚地說道:“如果……如果不是因為媽媽沒用,中了這些奸賊的陷阱……媽媽不可能會連累你也……”
“沒有關係,媽媽……”
白鈺袖轉過身來,和白沐貞擁抱在了一起。
“畢竟,能和你再次相見……這比什麼都好……比什麼都好……”
“哪怕是在牢房裡?”
“嗯……哎!”
就在這時,鈺袖才聽出這個聲音的不對勁,一時間,二人都紛紛顫抖起來,尤其是鈺袖,她已經看到了方才說那句話的人了。
夜戀。
此時的她,正站在牢房外,樂呵呵地看著赤身裸體的白氏母女,白鈺袖下意識地想要遮擋自己的身體,然而白沐貞卻將白鈺袖的雙手拉開,白鈺袖有些驚訝地抬起頭,卻發現白沐貞的眼裡已是死灰一片。
“這種時候,最好服從她……媽媽……媽媽不想繼續被撓腳心了……”
“唔……”
一聽到撓腳心這幾個字,白鈺袖渾身一陣機靈,身體也不由得有些發顫,她開始躲閃著視線,不願與夜戀相接處。
她們對自己的恐懼,這讓夜戀很滿意。
她笑呵呵地派一位癢宗弟子進去,將肥皂、浴巾和換洗的拘束服遞給她們。當然,還有一些補充體力的食物。但當然,就算補充了體力,他們也做不了什麼事,因為她們的脖子上,還帶著那隻可以抑制能力的項圈。
“看在你們被撓了快一個月的份上,我就施捨你們三個時辰的休息吧。三個時辰後,跟著引路的癢宗弟子過來,我要玩你們的腳,明白嗎?”
“唔……但……但我們已經連續被——”
“明白了……夜戀大人。”
“哎!”
“嗯嗯!不愧是白沐貞!真懂得識時務呢!”
夜戀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隨即便樂呵呵地離開了。而浴缸裡的白鈺袖,則驚恐地看著白沐貞——這眼神就好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白沐貞自然知道白鈺袖為什麼會露出這番眼神,只見她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隨即便說道:“鈺袖……你還沒發現嗎?她是一位非常可怕的女人……媽媽比你早來了幾個星期,媽媽比你還知道……那個女人是多麼的可怕……多麼的狠毒……這種時候……順從她……是最好的辦法……”
“……”
這番話直接讓白鈺袖陷入了沉默之中,因為白鈺袖也隨之而回想起了這段時間裡,自己被夜戀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去撓腳心的時光……
慘不忍睹……
也正因如此,當她們洗完澡後,她們便不得不在擦乾了身體後,穿上了拘束衣,門外的癢宗弟子見她們穿上了拘束衣,於是便走進了房屋,幫她們進行加固,不過一會兒,兩人的上半身都被拘束起來了,只有她們的雙腿,尚且沒有被拘束起來。
她們就在這件牢房裡,休息了三個時辰後,她們便被幾位癢宗弟子,帶到了一間新房屋裡
。
房屋很寬大,但是裡面卻沒有多少東西,顯得很空曠。
偌大的房屋裡,只有一雙靴子,一具棺材,一隻人型架,兩隻綿羊,以及三兩位少女而已。
白鈺袖和白沐貞頓時有些慼慼然,她們不知道,接下來所等著自己的,究竟是什麼。
她們不由得嚥了口唾沫。而在這時,夜戀便發話了:“兩種刑具,你們自己選吧?是在棺材裡待上一星期?還是坐在人形架上,被山羊舔一個星期的腳?兩位自己選吧~”
說著,夜戀抬起雙臂,示意她們自己去選擇。
“……”
一時間,白鈺袖和白沐貞二人相對無言,白鈺袖並不知道是哪種刑具更可怕,但白沐貞知道。
當她看到那雙靴子的時候,答案便已經呼之欲出了。
於是,白沐貞深吸了一口氣,但很快,她便做出了選擇。
“我……我選擇棺材……”
白鈺袖大吃一驚,她沒想到媽媽竟會這麼快地做出了反應!
“好嘞,白沐貞選擇棺材——那白鈺袖就只有人型架了。”
夜戀並沒有給白沐貞反悔的機會,彷彿對她而言,誰使用哪種刑具並不在夜戀的思考範圍之內。於是,夜戀打了聲響指。一時間,兩位癢宗弟子走上前去,並加固了下白沐貞的拘束,隨後,她們讓白沐貞暫且坐在了棺材當中,隨即抬起了白沐貞那穿著拖鞋的腳丫。二人將白沐貞腳上的拖鞋褪去,其所展露出來的,是一雙白皙如玉的雪白嫩足。
“哎呀呀,白沐貞小姐,你這雙玉足可真是怎麼看,都不膩呀~”
夜戀如是說道,隨即便示意兩位弟子將鞋子穿在了白沐貞的裸足上。白沐貞沒有反抗,只能是任由她們將靴子套在了自己的裸足上,隨即,將靴子上的皮帶扯到極致,並且給靴子上的每一隻鎖釦都上了鎖。
白鈺袖對此不知所措,而白沐貞則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此時的白沐貞,已經知道,接下來的自己所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了。
她嚥了口唾沫,隨即閉上雙眼,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果不其然,隨著足底的靴子傳來了嗡嗡嗡的聲音,以及腳指頭被逐漸拘束,甚至還微微拉伸開來的時候,白沐貞便知道,處刑,開始了。
“不……不要……”
到了這一刻,恐懼終於壓制住了白沐貞的母性光輝,她本能地想要搖晃她的腳丫,但她的雙腿連同她的靴子都已經被緊緊捆綁在了一起,並且已經被那些癢宗弟子們給塞入了棺材之中,甚至還特地掏出了皮帶,將白沐貞的身體連同棺材板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這下,白沐貞可真的是連動都沒法動了!
這個時候,白鈺袖才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她原本以為媽媽是會被關在棺材裡連續一個星期罷了,但她沒想到,情況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就在這時,一直忍耐著足底的瘙癢刺激的白沐貞,終於無法容忍這番奇癢了。
她終於張大嘴巴,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時間,大量的刑具從鞋底裡蜂擁而至。
塞入白沐貞的腳趾縫裡的,是八隻旋轉著的齒輪刷;填滿了白沐貞的前腳掌的,四隻巨大的吸盤狀轉刷;抵著白沐貞的腳底心的刑具,是兩隻無情旋轉著的齒輪刷;而位於白沐貞的腳後跟
處的,則是兩把大小適中的氣墊梳。
各種各樣的刑具將白沐貞的足底徹底佔據,並在這個有限的空間裡,盡最大努力地為白沐貞的腳丫,帶來了一陣陣慘無人道的奇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不要撓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我!我的腳心!我那怕癢的腳心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各種各樣的刑具將白沐貞的腳底板圍繞,並隨著那無數刑具的相繼啟動,一陣又一陣直入心靈的絕望瘙癢,也隨之滲入白沐貞的腳心之中。
即便白沐貞對於自己索要迎接的折磨,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這番奇癢降臨的那一刻,白沐貞還是毫不例外地爆發出了一道道絕望而刺耳的狂笑。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腳心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腳心腳心腳心!我的腳心!我的寶貝腳心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不斷地從白沐貞的口中噴湧而出,如此一位端莊俏麗的玉女,也在這一刻而變得無比崩潰、失態。在這種被拘束起來的情況下,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瘋狂地搖擺著自己的腦袋,雪白的髮絲也隨之而胡亂地揮舞起來,不過一會兒,她那張秀麗的臉龐,便已經變得狼狽不堪。
而似乎是嫌白沐貞的聲音太過響亮,怕嚇著白鈺袖,於是,夜戀便派人給白沐貞戴上了口球和眼罩,強行封住了白沐貞的言語和視覺,甚至還給白沐貞戴上了一隻耳機,耳機裡所循環播放的,正是夜戀自己所編寫的打油詩。
[纖纖玉足終被縛,玉足少女撓腳心。眼罩口球拘束衣,足枷躺椅囚玉軀……]
不斷重複著的瘙癢詩,正不斷地湧入白沐貞的腦海裡,把白沐貞的意識攪成了一團漿糊。
也正因為白沐貞的雙目和嘴巴被封死,身體也被緊緊拘束起來,這樣的情況,便使得白沐貞的感官便在不知不覺見大幅集中於她目前僅能感受到刺激的地方,也就是她的足底和耳朵。
一時間,足底的瘙癢,也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強烈、無比清晰,其所造成的痛苦,也在這一瞬間,變得異常瘋狂,且令人難以忍受。不斷傳入耳朵裡的話語,也彷彿變成了塞壬的歌聲一般,正在不斷地蠱惑著白沐貞的心神。
“呼呼呼呼!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救唔唔唔揪行嗚嗚嗚嗚!唔呼呼呼呼!唔呼揪心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啊啊……你……你們對媽媽……你們對媽媽做了什麼……”
如此驚人的一幕,可把白鈺袖給嚇壞了,雖然她知道,撓腳心是非常可怕的刑罰,雖然她知道,她的媽媽非常怕癢。
但是當她親眼見到被瘙癢而折磨得歇斯底里、幾欲崩潰的白沐貞的時候,她還是本能地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因為在她的記憶裡,白沐貞一直都是一位強大的女性,怎麼可能會因為撓腳心而變成這副滑稽而又可笑的模樣?
這是噩夢對吧?這一定是噩夢!一定是!
每當她看見母親被折磨得如此崩潰、如此悽慘的姿態的時候,白鈺袖總是在心裡安慰自己。
對此
,夜戀也只是得意洋洋地聳聳肩,在將棺材板蓋上,並派人將棺材給帶走之後,她便樂呵呵地向白鈺袖解釋道:“嘛,倒也沒啥,無非是給你媽媽穿上了癢刑靴而已~”
“癢……癢刑靴……”
一時間,被捕時的記憶湧上心頭,她也猛然回憶起來,昔日的自己就是因為那雙癢刑靴,而徹底淪為了癢宗的階下囚的。
那現在……屬於白鈺袖的刑罰……莫非就是……
她看向了那兩頭山羊,一時間,白鈺袖渾身打了個寒顫。
而夜戀冷酷的笑容,則無異於是告知了白鈺袖,她猜對了。
“現在,把她拘束在人形架上。”
話音剛落,兩位癢宗弟子便樂呵呵地走上前去,她們抓住了掙扎中的白鈺袖,並將她強行摁在了人形架上。為了防止白鈺袖繼續掙扎,她們還活用了大量的皮帶,將白鈺袖的身體死死地拘束在人形架當中,使得白鈺袖的身軀幾乎要與人形架融為一體一般。
至於白鈺袖的腳丫,則更是她們招待的重中之重。小巧可愛的玉足,被兩隻足枷相繼拘束、囚禁,十根可愛的腳指頭,也隨之被十根金屬環逐一套上、封鎖。
一時間,白鈺袖那雙白皙嫩滑、秀麗可人的俏麗美足,也隨之被足枷所封印,她無法掙扎,無法動彈。
感受著從身體各處傳來的,被徹底拘束起來的束縛感,甚至連白鈺袖的腦袋,也被一條皮帶給死死地固定住。一時間,白鈺袖的心頓時被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屬於自己的癢刑即將降臨,而她自己,卻無法逃避,唯有面對。
她要進了嘴唇,緊閉著雙眼。
下一刻,兩位癢宗弟子打開了兩罐蜂蜜,並分別掏出了一把毛刷,在蘸取了蜂蜜後,她們便將蜂蜜均勻地塗抹在白鈺袖的嫩足上。
麻酥酥的瘙癢,讓白鈺袖的臉上逐漸綻放出了笑意,一道道直入心靈的奇癢,也讓白鈺袖的足底備受折磨。無法動彈的腳丫,在這張被足枷所囚禁起來的嫩足上做出了艱難而微弱的顫抖,而如此行為,也就是白鈺袖所能做出來的最極限的掙扎了。
毛刷依然在白鈺袖的嫩腳上肆意揮舞著,不停地挑逗著白鈺袖那精緻小巧的玉足。
隨著一雙白皙的玉足逐漸被甜美的蜂蜜所填滿,白皙的裸足,也逐漸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兩位癢宗少女將兩隻山羊牽到了白鈺袖的足底邊,她們的招呼和示意下,山羊終於忍不住地伸出了舌頭,開始不停地舔舐著白鈺袖的腳心窩。
由於山羊的舌頭上是有著些許倒刺的,這樣的情況,也就使得每當這些山羊舔舐一下白鈺袖的裸足,那些倒刺也就會隨之而劃過白鈺袖的嫩腳,對白鈺袖那敏感無比的麗腳,帶來了一陣陣強烈到令她幾欲發狂的絕望瘙癢。
“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放開!放開我的腳!放開我的腳!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慘笑從白鈺袖的口中噴湧而出,無助的笑顏亦是隨之而綻放在少女的臉上,面對如此瘋狂殘酷的山羊舔足之刑,可憐的白鈺袖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當山羊那滿是倒刺的舌頭劃過自己的裸足的那一刻,白鈺袖竟覺得自己的腳丫彷彿有一把刷子狠狠地劃過自己的足心!其所帶來的瘙癢
,自然是強大到讓白鈺袖幾乎要陷入昏厥之中!
“嘻嘻嘻嘻別哈哈哈哈別舔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我呵呵呵我的腳!我的腳心!我的哈哈哈我的寶貝腳心!我的寶貝腳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再撓啦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軟的舌頭不停地“撫摸”著這雙秀氣的玉腳,舌頭上的無數倒刺也在這一刻無情地劃過少女的足心。儘管對於山羊而言,它們只是在品嚐美味而已。它們在品嚐著美味的蜂蜜,亦在品味著這雙美味的玉腳。但是對於白鈺袖而言,它們的行為卻無異於是在謀害自己的性命!
她無法從“被山羊舔足”的動作中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歡愉,她只是從那兩條不斷劃過自己那敏感的裸足的舌頭的動作上,感受到一陣陣直入心靈的痛苦,以及一陣陣令人幾欲發狂的絕望瘙癢!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鈺袖快要瘋掉了,儘管她的笑聲變得無比絕望、無比無助,但那兩頭仍在不斷舔舐著白鈺袖的蜂蜜玉腳的山羊,卻仍然在樂呵呵地品嚐著白鈺袖的玉足,品嚐著那被塗抹在白鈺袖的嫩腳上的蜂蜜。
“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再舔啦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淒厲的慘笑不斷迸發,但她卻不得不這麼做,因為這不僅僅是白鈺袖那脆弱自我的證明,同時也是白鈺袖目前僅有的發洩足底瘙癢的方法之一。
沒辦法,畢竟拘束著白鈺袖的腳指頭的,是金屬環,在金屬環的拘束下,白鈺袖的腳趾甚至連蜷縮都做不到。
除了笑,目前白鈺袖幾乎沒有任何能夠發洩瘙癢的手段。
然而很快,白鈺袖連“慘笑”這樣的手段也被無情剝奪了。
夜戀將一顆口球塞入了白鈺袖的口中,同時也將一隻眼罩遮住了白鈺袖的雙目,一時間,白鈺袖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也無法發出任何有著明顯辨識度的言語,只能發出一道道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無助的玉女瘋狂地哀嚎著,柔軟的舌頭依然在無情地舔舐著,秀氣的美腳正在不斷遭受癢刑,殘酷的瘙癢亦在無情地滲入玉女的心靈……此時此刻,儘管白鈺袖知道自己要在這裡被拘束一個星期,但她因為被矇住了雙眼,無法透過窗子看到外面的情況,進而失去了時間的觀念。
她無法得知現在是什麼時候,她無法得知自己已經被關押了多久,她亦無法得知,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迴歸正常的生活……
★說是被撓了一個星期,但情況也正如白鈺袖所想的那般。
癢刑時間,延長了三天。
她也因此而被拘束在這間牢房裡,被山羊舔了整整十天的腳心。
“唔唔唔……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唔唔唔……”
“哎呀真不好意思~”夜戀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我中途換了下照看你的腳丫的人手,不過她們似乎以為‘她
們要盯著你被撓腳心七天’,所以時間錯亂了呢~哈哈哈~”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憐的白鈺袖仍在無助地呻吟著、哀嚎著。
正如夜戀所說的那樣,這段時間是有人來照看白鈺袖的,而那些傢伙照看白鈺袖的手段,要麼就是在早中晚的時候,分別給白鈺袖10分鐘的進食時間——她吃得是流食——以及大概5小時的睡眠。這五小時是幸福的,因為白鈺袖不會在睡夢中被撓腳心。但這5小時也是殘酷的,因為5個小時實在是太過短暫了。而且她一天24小時,只有5個半小時的時間是休息,剩下的18個小時,白鈺袖全都在瘙癢中艱難地度過。
而現在,殘酷的瘙癢依然結束,封印嘴巴的口球也隨之脫離了她的口中,然而即便如此,白鈺袖還是宛如精神崩潰一般,正在不斷地迸發著一道道無助而悽慘的慘笑聲。
“哈哈哈……呵呵呵啊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腳……腳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有意思,瘙癢已經結束了,白鈺袖卻仍然在無助地苦笑著。”
她看了看那兩頭山羊,此時的它們正待在羊圈裡,隨後她又看了看白鈺袖的腳丫,已經被撓得通紅,彷彿要滲出血一般。
看上去格外滲人。
然而對於這樣一雙腳,夜戀卻滿意地笑了笑,她讓人放下了白鈺袖,並讓白鈺袖去好好地洗個澡,然後和她的母親團聚團聚。
在那之後,白鈺袖便久違地洗了個熱水澡,而在洗熱水澡的過程中,白鈺袖的神志也逐漸恢復。當他看見身邊的癢宗弟子的時候,她本能地想要逃跑,然而由於脖頸處的項圈抑制住了白鈺袖的能力,使得現在的白鈺袖的實力,也就一位正常的小女孩那般。
總之就是……挺糟糕的。
而在那之後,白鈺袖便得到了大概兩個時辰的休息,在這兩個時辰裡,她什麼也沒做,她就只是在換上了拘束衣後,就無神地坐在一旁,無奈的喘息著。對她而言,此刻的休息,是一件無比珍貴的事情,她不希望任何行為、任何事情,去浪費她那千載難逢的休憩。
就這樣,白鈺袖什麼事情也沒做,就這樣休息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後,白鈺袖被帶出來了。
她知道,她是要被押到一間新的牢房裡,接受新的撓腳心之刑。儘管此時,白鈺袖的腿腳發軟,她對於接下來的撓腳心之刑也感到無比抗拒,但是此刻,她還是不得不繼續前進著,因為她知道,倘若自己忤逆了夜戀,那麼等待著自己的,必然是更加瘋狂、更加可怕、更加殘酷的撓腳心之刑。
因此,她只能選擇服從。
而在半路上,白鈺袖再次見到了她的母親。
只是和之前相比,此時此刻的白沐貞的姿態,可以說是更加無助,也更加痛苦。
她被關在一間窄小的房間裡,不過眼前的是一面玻璃門,也因此,白鈺袖可以透過玻璃門,看到被關在房間裡的白沐貞。
此時的白沐貞被矇住雙眼,堵住雙耳、嘴巴,身上依舊穿著拘束衣,身體則被皮帶所牢牢地囚禁在一張椅子上。白鈺袖的目光看向了母親的腿部,發現白沐貞的雙足被封鎖在了一張籠子裡,而那張籠子,卻在不斷加熱白沐貞的腳丫,雖然還不至於將白沐貞的腳丫給蒸熟,但卻會讓白沐貞的腳丫感到
悶熱。而且更糟糕的是,白沐貞的雙足,還穿著一雙白色的厚實棉襪——這讓她的腳丫更加無法透氣了!
等到這雙腳丫解放的那一刻,這雙腳一定會很有味道!
更何況那雙襪子,現在是肉眼可見的溼潤,可想而知在這段時間裡,白沐貞到底是出了多少腳汗!
白鈺袖很是吃驚,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就在這時,有兩位癢宗弟子將房間打開,並將白沐貞連同白沐貞所坐著的躺椅抬了出來。
“母女重逢,很令人感動,對吧?”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從走廊的一側傳來——是夜戀!
白鈺袖的身體倏地顫抖了起來,而對於白鈺袖的恐懼,夜戀並沒有過多在意,畢竟此刻,她所注意到的,是白沐貞的情況。
“和母親再會的感覺應該不錯吧?說起來,想不想聽聽你母親會跟你說些什麼呢?”
說到這裡,惡趣味的夜戀便解開了口球,誰知就在口球脫離白沐貞的嘴巴的那一刻——“哦哦哦!纖、纖纖玉足終被縛,玉足少女撓腳心!眼罩口球拘束衣,足枷躺椅囚玉軀!絕世美腳于禁錮,身體受固無動彈!足枷拘束玉女足,趾環囚禁玉足趾!腳掌綻放秀腳心,足趾微展露趾縫……”
“哎……哎?媽媽……媽媽你這是……”
“連續十天一直在聽著這些洗腦的話語,估計她現在只會不斷地重複這些內容了吧~”
夜戀心滿意足地說道,隨即,她樂呵呵地來到了白鈺袖的身旁,強行扭動白鈺袖的腦袋,好讓白鈺袖能夠好好地看著,那正在不斷地朗誦著癢宗口訣的白沐貞。
夜戀樂呵呵地接替了押送白沐貞的工作的癢宗弟子,她親自推著輪椅,將仍在不斷地朗誦著那羞恥的癢宗口訣的白沐貞帶到了一間新的牢房裡。至於白鈺袖,則被另外兩位癢宗弟子,直接押送到了牢房當中。
在牢房裡,有一張窄小的床鋪,床鋪的一側是枕頭,另一則,則是一張足枷。更令人恐懼的是,足枷的周圍,還被放置著這大量的刑具,這讓白鈺袖頓時恐懼不已,她嚥了口唾沫,隨即便看向了夜戀,因為她不知道,夜戀究竟打算把誰拘束在這張床鋪上。
果不其然,夜戀的目光毫不客氣地鎖定在了白鈺袖的身上。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卻被兩位癢宗弟子推到了夜戀的面前。
“哎呦!沒想到白鈺袖你這麼積極呀?太好了~那麼,我們就有的玩了~”
說罷,她便無視了白鈺袖的掙扎與哀嚎,強行將白鈺袖摁在了這張床鋪上,並用大量的皮帶,將白鈺袖的身體和床鋪緊緊地捆綁起來,這下可糟糕了,原本她那被拘束衣所囚禁起來身體,本就讓她行動受限,如今又被皮帶禁錮,這就使得她的身體更加無法進行活動了!
至於她的腳丫,呵呵,她那雙白皙如玉的絕世美腳又一次地和足枷打了聲招呼,並和足枷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美麗的玉足被迫禁錮起來,就連她那十根可愛的腳趾,也一併被拘束住。
熟悉的拘束。
白鈺袖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她知道,她的腳心在接下來的時光裡,又得要和瘙癢為伴了。
然而這次,夜戀似乎打算給白鈺袖加點料。
她突然解開了將白沐貞拘束在椅子上的皮帶,在這之後,她又通過一隻新的、猶如衣服一般的束縛帶,對白沐貞的身體進行了二次拘束,並在這之後,
將白沐貞掛在了天花板上的掛鉤上。
在這之後,幾位弟子便操縱掛鉤,將白沐貞的位置,逐漸挪到了白鈺袖的腦袋的正上方。
“唔……!不……不要這樣……好臭!”
白鈺袖很嫌棄地撇過了臉,沒辦法,她不知道白沐貞的腳丫究竟在那張盒子裡被悶了多久,如果是三天的話……但也沒理由會變得這麼臭啊!
濃郁的氣味把白鈺袖折磨得叫苦不迭,以至於她不得不屏住呼吸,這才稍稍好了點。
但夜戀可不打算讓她好受。於是,夜戀毫不客氣地脫下了白沐貞的襪子,並將其擺在了白鈺袖的鼻子前,一時間,更加濃郁的腳臭味猛然注入了白鈺袖的鼻孔裡,竟把白鈺袖燻得直咳嗽——她甚至差點沒被燻得昏過去。趁此機會,夜戀趁機將兩隻襪子揉成了一團,然後毫不客氣地塞入了白鈺袖的口中,並在這之後掏出膠帶,將白鈺袖的嘴巴緊緊地黏住,這下可哭了白鈺袖了,這襪子的酸臭味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光是聞就要讓白鈺袖昏厥過去了,如今還要讓她去好好地“品嚐”那雙被自己的母親所穿過的襪子……這豈不是要了她的命?
而更糟糕的是,不僅僅是白沐貞所穿著的襪子很臭,白沐貞的腳丫也一樣很有味道。
現在,白沐貞的大腳趾已經被夜戀用細繩捆綁了起來,加上為了讓白鈺袖可以好好地品味自己母親的足臭味,她甚至特地掏出了兩隻鉤子去勾住了白鈺袖的鼻孔,隨即強行往後拉,越過了她的腦袋後,便固定在了白鈺袖的項圈上,如此行動,硬是讓白鈺袖的鼻孔變得猶如豬鼻子那般,滑稽而又可笑。
之後,負責操縱的癢宗弟子便緩緩放下白沐貞,直到白沐貞的腳丫已經可以貼在白鈺袖的臉上的時候,癢宗弟子便停止了下放白沐貞,同時,夜戀也通過膠帶,將白沐貞的腳丫和白鈺袖的腦袋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這下,白鈺袖就不得不時刻品味著白沐貞那別樣的足臭味了。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哼哼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強烈的足臭味,把白鈺袖折磨得叫苦不迭,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夠直接昏迷過去,這樣一來,至少自己可以不用去感受這一陣陣強烈的足臭味。
與此同時,拘束著白鈺袖的裸足的足枷,也逐漸有所活動。
轉眼間,三隻滾筒刷便從足枷裡冒了出來。它們分別佔據了白鈺袖的前腳掌、腳底心,以及她的腳後跟,算是將她的腳底板徹底佔據。似乎是感受到了足底的一樣,白鈺袖頓時趕到了恐懼,那雙怕癢的裸足也隨之而猛然顫抖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夜戀便摁下了按鈕,隨即,三隻滾筒刷也隨之運轉了起來,那數不盡的刷毛,也在這一刻去瘋狂地劃過白鈺袖的足底。一時間,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奇癢,便從少女的足底迸發。
“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突如其來的奇癢,頓時把白鈺袖折磨得叫苦不迭,怕癢的女孩,也隨之開始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在這種被緊緊拘束起來的情況下,她的掙扎是顯得多麼單調無力。
“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
瘋狂的氣味不斷地湧入白鈺袖的
鼻尖,竟讓被白鈺袖忍不住地泛起了白眼。沒辦法,直接將一雙悶了許久的腳丫直接貼在臉上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難以忍受了,更不用說白鈺袖的嘴裡還含著白沐貞所穿過的襪子,這滋味更是瘋狂到讓人崩潰。
在這樣糟糕的情況下,白鈺袖的腳丫還在不停地被三隻滾筒刷肆意搔撓,看看她那雪白的嫩足,在那三隻滾筒刷的無情折磨下,白鈺袖的嫩足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再度變得殷紅起來,而那數不盡的刷痕,也在隨著滾筒刷的無情挑逗,而逐漸被附著在白鈺袖那雪白的嫩腳上。
“嗯嗯嗯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怕癢的嫩足正在艱難地磨蹭著,無動於衷的足趾,亦在艱難地扭動著。
她在哀嚎,在狂笑,她時而試圖蜷縮自己的腳丫,希望能讓自己的腳丫離這些滾筒刷遠一點,時而卻又在嘗試頂著這一陣陣奇癢,試圖將那三隻正在瘋狂搔撓著自己的腳底板的滾筒刷給推出去。
她已經在試圖用自己的方法進行反抗了,但即便如此,滾筒刷的位置並沒有改變分毫,反倒是在她試圖反抗的時候,她猛然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奇癢,把白鈺袖折磨得發狂。
“嗯嗯嗯哼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無助的呻吟聲仍然在不斷地從白鈺袖的口中噴湧而出,殘酷的瘙癢和難以忍受的臭味,也讓白鈺袖幾乎要昏厥過去,然而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陷入徹底的昏厥。因為她的母親,現在正在她的面前,不斷地哀嚎著。
“羽毛牙刷氣墊梳,玉足肌膚何能敵!纖細手指尖指甲,美腳嫩肉難抵抗!山羊舌頭肆舔舐,絕望瘙癢入足心……”
“絕望瘙癢撓腳心,紛紛降臨汝之足!奇妙撓癢伴足底,俏麗美足受癢刑……”
沒錯,此時她的母親白沐貞,完全不知道她的女兒已經被足底的瘙癢和自己的足臭而折磨得生不如死,現在的她,仍然處於意識混亂之中,此時此刻的她,也仍在不斷地哀嚎著、傾吐著一道一道又一道瘋狂而崩潰的言語。
嘈雜的聲音,讓備受癢刑折磨的白鈺袖完全無法進入昏迷之中,進而逃避這番殘酷的瘙癢。
她無法逃避,只能繼續面對……
★——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我還要……還要被撓多久的腳心呢……
——腳丫……腳丫已經敏感到……敏感到走不了路了……
——……
——不過也算了……這樣也好……
——畢竟……撓腳心……
——也挺舒服的~❤白鈺袖和白沐貞已經被關在癢宗裡,至少有半年了。
期間風鈴兒也沒閒著,她曾查到癢宗,因此便殺入了癢宗中,想要將白鈺袖等人救出來。
然後她便再也沒有了音訊,白鈺袖也再也沒有看見那道紅色的影子。
而在這段時間裡,白鈺袖和白沐貞也在頻繁地接受著高強度的撓腳心之刑,一天天的瘙癢,已經讓她們對瘙癢產生了依賴性,在這段時間裡,她們逐漸愛上了瘙癢、喜歡上了瘙癢。而且,因為夜戀那“別出心裁”的調教,白鈺袖和白沐貞又有了個新的習慣……
白沐貞的腦子裡滿是癢宗的口訣,而且在這番頻繁而高強度的折磨下,她有時候甚至還會喊出聲來。
白鈺袖則不僅喜歡上被瘙癢,甚至還喜歡上了瘙癢
,尤其是給她的母親白沐貞瘙癢,除此之外,她還對白沐貞的足臭產生了依賴性。她喜歡白沐貞的腳丫的味道,一天不聞聞,她總會有點不習慣。
而也正是考慮到,這兩人的腳丫已經廢了,它們無法繼續履行作為一雙腳丫所應當具有的職能,也正因如此,這兩雙腳丫的主人們,也就被夜戀關在了一間牢房裡。她不擔心這兩人會聯手反抗,畢竟她們的腳丫已經敏感到只要踩一下地板都會被癢得要死的程度,如今的她們,更是已經將腳丫變成了一個擺設,她們的移動,要麼就是在負責幫助她們的癢宗弟子的幫助下而進行移動的,要麼就是跪在地上,膝行而進——這點只限在牢房裡。
當然,被關在一起的時候,她們兩人也玩得很歡。
有的時候,白鈺袖會舔白沐貞的腳丫,有的時候,白沐貞則會搔撓白鈺袖的腳丫,兩人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只是覺得這種會讓對方歡笑起來的遊戲,非常有意思。
而今天,夜戀又把他們關了起來,在這一天裡,她給這兩人開啟了新的活動。
白沐貞被戴著眼罩口球地被拘束在了一張躺椅上。她雙腿直伸,略微張開,並被卡在足枷上;她雙臂被鐐銬和皮帶固定在了椅子扶手上,柔軟的雙手剛好撫摸著一對軟綿綿的玩意兒。
她之所以戴著眼罩口球,就是因為如果不脫下白沐貞的眼罩口球的話,她就會瘋狂地發出一道道滑稽的哀嚎和呻吟。
至於白鈺袖,她的腦袋和雙手則被拘束在白沐貞的足枷中,腦袋被固定在了兩腳之間,濃郁的足臭味猛然滲入了白鈺袖的鼻尖,不過一會兒,白鈺袖的臉上便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至於白鈺袖的雙手,則被拘束在了白沐貞的腳丫的旁邊,雙手剛好可以去搔撓白沐貞的腳心。而白鈺袖的腳丫,則剛好被拘束在了躺椅扶手的末端——腳丫的上方,剛好是白沐貞的雙手。
此時的她們,就剛好是相互撫摸著彼此的腳丫的狀態。而現在,戀足戀到極致的二人,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白鈺袖一邊心滿意足地品味著母親的足臭味,一邊伸出雙手,開始溫柔地搔撓著白沐貞的腳心。白沐貞頓時感到一陣奇癢,她忍不住地發出了一道道無助地歡聲笑語,其身體也忍不住地掙扎了起來。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雖說如此,她的手指還是會忍不住地扭動起來,一時間,十根纖細的手指竟相繼劃過白鈺袖那秀氣的嫩腳,尖銳的手指指尖,也稍稍劃過白鈺袖那敏感光滑的腳心,一時間,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奇癢,相繼注入到了白鈺袖那可人的麗足之中,“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我嘻嘻嘻我的哈哈哈~❤!我的小嫩腳!我的怕癢的玉足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怎麼樣?女兒?媽媽的撓腳心術很厲害吧?
懷著如此想法,白沐貞便將那十根尖銳的手指指尖直接紮在了白鈺袖的足心上,隨即開始溫柔地滑動起來,十根尖利的指尖,也在白鈺袖那對如絲綢般順滑、如白玉般敏感的麗腳上肆意遊走起來。
被尖利的指甲搔
撓腳心的感覺是很難受的,白鈺袖對此毫無抵抗力,也因此,當陣陣奇癢相繼滲入白鈺袖那如絕世玉足之間的時候,白鈺袖自然是對此沒有任何抵抗力。
一道道崩潰的笑聲相繼湧出,她開始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並且突然狠狠地抓住了白沐貞的腳心,彷彿只要這樣就能遮蔽一部分的瘙癢,但是行不通。她不得不露出自己的尖指甲,開始狠狠地報復白沐貞那無情搔撓自己的腳心的行為。
“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
無助的呻吟從白沐貞的口中噴湧而出,她無法忍受被撓腳心的感覺,但是很諷刺的,她卻又十分喜歡被撓腳心時所感受到的陣陣刺激。
歡笑和呻吟,不斷地從白鈺袖和白沐貞的口中噴湧而出。
而旁觀著這一幕的夜戀,則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般,招呼自己的手下,去往她們的手裡塞入一些刑具。
一時間,呻吟和歡笑,變得更加激烈,兩位絕美的玉足之女,也將繼續持續著這般可笑而滑稽的遊戲。
★此時的她們,並沒有覺得如今的現狀有什麼不好,有什麼奇怪的。
因為這對掌握了無相功的白家母女,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對不被撓癢就活不下去的癢奴了。
對她們而言,撓癢就是生命的全部,撓癢就是她們的人生中最愉悅的事情。
她們喜歡瘙癢,她們喜歡瘙癢降臨於自己的玉足之中的種種刺激,她們喜歡瘙癢縈繞於自己的美腳,並不斷地讓她們迸發出一道道無助而愉悅的歡聲笑語……
她們喜歡,喜歡著這一切。
至於其他的事情……
就隨她去吧。
對於她們而言,只要有瘙癢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