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道歉

“他不回來吧”!

這個週六的早晨對於常年父母出差在外的高中生陳櫻來說可不平靜。在對於高中生來說罕有的週六裡她早早的便起床,把家門從裡面反上鎖,然後一個人團成一團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或許是陳櫻今天起得太早了,她很快就在沙發上迷糊的睡了過去。

“咣噹……嘩啦”!

隨著東西掉落一地的聲音,陳櫻從沙發上驚醒。“什麼呀”?陳櫻嘟囔著隨著聲音看向沙發的後面,只見陳櫻小心翼翼珍藏著的“寶貝”灑落了一地。

平時,陳櫻總愛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清新裝扮,雖然因為父母工作調動的原因,屢屢耽誤了陳櫻的入學,但面容姣好的她,配上一身淡藍色和長長的馬尾,從沒有人覺的在年齡上本該上大學的她出現在高中是有什麼的違和感。

但就這樣的陳櫻因為常年一個人在家,所以常常會有一種寂寞感,於是在初中的一次偶然下她品味到了“飛昇”的快樂。而且陳櫻通常只是一個人在“做”,於是她很快就克服了那種莫名其妙的罪惡感。於是她漸漸的收藏了一堆“玩具”,因為一些關係,她甚至還得到了一些就算在秋葉原也很難見到的“玩具”。

“糟了”!現在這些“玩具”就灑落了一地,陳櫻急忙翻下沙發去重新把這些“玩具”從新裝進盒子裡。

“叮咚”

此時門鈴響了,陳櫻匆忙拿盒子的蓋子簡單蓋住那幾個還沒裝回盒子了的“玩具”,向門口走去。

透過門口的貓眼,陳櫻看到門口放著一個買賣箱子,“我沒點東西呀?送錯了吧”?

“玩具”灑落帶給陳櫻的慌忙再加上剛睡醒的迷糊,早讓陳櫻把今天早上的防備置於九霄雲天之外。她暈暈乎乎的打開門準備和外賣員解釋清楚,只見令她今早就一直害怕到來的人就在門外,只見他拽起外賣箱直接擠進了屋子。

“喂喂…誰讓你進來了”。

“那個,我來給你道個歉”。

眼前這個人叫唐龍,其實跟陳櫻住在同一個小區,似乎是一位大學生,目前因為延遲開學而在家做某定製甜品店的專職外賣騎手玩。因為週三和陳櫻發生了點誤會,所以趁著今天中小學開學後的第一個週六,調了中午的班,特地帶著一些甜品來給陳櫻道歉。

“這是冰激凌蛋糕,一個人記得吃”,唐龍絲毫不見外的從外賣箱裡拿出一盒蛋糕放進了陳櫻家的冰箱。

“好啦,你那天雖然…雖然對我很粗魯,但…但是我反應過激在先”,陳櫻今天在家穿著淡藍色的短袖上衣搭配了一條墨藍色的短褲,腳上則穿著淡紫色的寬鬆款襪子。寬鬆的襪子在襪口自然的形成了一層層的褶皺,讓唐龍很難不多看上幾眼。

“喂,別看了,我原諒你了,走吧”!

陳櫻似乎察覺到唐龍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著,但是她的身體正擋在客廳的門前,她緊張的用手擺弄著自己短衫的下襬。

現在唐龍其實早就把目光從陳櫻的腳上移開了,“那個我沒看錯吧!雖然沒有線,但這個形狀、顏色、材質,是、是跳蛋吧”。

“喂,你幹什麼”!

唐龍的好奇心終於讓他自己按奈不住了,他直接硬走到客廳門口沙發角處撿起那個粉色的卵圓形物體。

“你、你……喂!幹什麼!你……你快放下”!

“這…這是跳蛋吧”。

“不是!你…你

給我”。

“喂!喂!慢點!搶什麼”!

在陳櫻衝過來爭搶中,唐龍從陳櫻閃爍的目光中發現了異樣,於是他順勢把手中的東西給了陳櫻,往客廳裡走了兩步,掀起了地上的盒子。

“嚯,這麼多花裡胡哨的”。

進入唐龍視野裡的自然是那些陳櫻剛剛匆忙收拾進盒裡的“玩具”,裡頭也不少唐龍沒有見過的東西。

“啊啊啊”,陳櫻一聲尖叫後,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哈哈…陳同學,你這算不算是被我捉姦在‘床’了”。

“沒…沒有!你私闖進來!你、你再不走…我、我……我可報警了!”

“看到沒,我現在可什麼都沒做,到是有人要知道你都玩這些玩具,嘿嘿”。唐龍一邊壞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外賣箱,一邊拿出手機像警方查取“證據”一樣,翻找著一些稀罕的東西拍照“留念”。

“你、你…你不能……”

陳櫻一聽到唐龍說那些玩具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坐在了沙發上抱腿蜷曲在沙發一角,把自己不知道是慌張還是害羞變紅的臉深深埋在了自己的胸前。

這件事的起因要從三天前的週三說起。

此時的陳櫻因為是開學的第一天,一個人在家的她因為住宿登記表沒有家長的簽字,所以有班主任幫忙也沒有順利的通過住校的資格。於是當她下了最後一節晚自習後並不能像其它上最後一節的同學回到宿舍,她這周都只能先放學回家。

陳櫻一個人獨自走向自行車車庫,她那隨步伐在風中游曳的長長的馬尾,一身天青色的長裙,腰際用一根飾用配套的青花纏枝蓮紋的絲帶束起,潔白過膝的裙襬更為她添了一絲清純。雪白的裙襬卻不能遮蓋住她的白皙的肌膚,純白的運動鞋,淡藍色的短襪。這樣的她,即使在深夜那也是無法被暗淡的路燈抹掉的存在。

“啊”,當陳櫻走到自己的自行車前只見唐龍一身酒氣爬在自己的自行車前上。

陳櫻顫顫巍巍的上去搖了搖唐龍,“喂!醒醒”!

唐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站了起來,可當走了兩步就像陳櫻倒去。

“啊”!陳櫻嚇得一腳踢了出去,唐龍一下向後跳了出去,用手捂著襠部。

“你踹我幹什麼”?

沒想到陳櫻竟巧合的踹到了那裡,只見唐龍在酒勁下捂著襠部和陳櫻拉扯到了一起,一起消失在了車庫明亮的啥地方……

“你還踹我呀,胳膊都端酸了”。

“你,你不要亂來,你,你要幹什麼,放,放,放我回家”,陳櫻柔軟的聲音充滿著恐懼。

自行車庫最裡面有個儲物室,由於位於學校外面,裡面也就成了看自行車庫大爺收集塑料瓶、紙箱子及其它廢品的地方。

兩人一路拉扯進了這裡。

此時唐龍正抬著陳櫻的腳,陳櫻靠在牆上,努力憑著另一顫顫巍巍的腿努力的支持著身體平衡,一隻手還不忘壓住身體前的裙子。

“啊!救命呀”!陳櫻突然趁唐龍不注意,大叫起來。

“別叫了,這麼晚沒人了,就是有也沒人敢管”,醉醺醺的唐龍嘴上說著,手上已經抽掉了陳櫻的鞋帶,欣賞著陳櫻顫抖的身體和驚恐的眼神......昏暗燻黃的燈光下,唐龍一下下解下了陳櫻的鞋帶扔到了一旁。陳櫻輕咬著嘴唇,唐龍看了她一眼,會心的一笑。抓住陳櫻的鞋幫,把陳櫻已經抬到接近90度的腳向上用力一抬。

“啊

”,腳抬高超過90度拉抻腿筋所帶來的疼痛讓陳櫻輕叫一聲的同時身體歪斜,整個人蹦噠了幾下,靠到了牆角。

此時,唐龍又向前拽了一下,陳櫻跟著向前蹦了一小步,整個身體倚住了牆角。從陳櫻略微舒緩的表情可以看出,由於有牆角借力支撐身體,她可以比較輕鬆的單腳站立了。陳櫻略微抬起了一點深埋胸前的頭,猛然發現那少年正拿著自己的鞋放在鼻下輕嗅。雙頰現出了紅暈,陳櫻又輕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唐龍雖然注意力在鞋上,但陳櫻的表現並沒逃過他的眼睛,他輕微揚起的嘴角,這一切貌似是他有意為之。

唐龍的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相對舒服的姿勢,讓陳櫻剛想要想著冷靜下來,唐龍又有了新的動作。唐龍扔下了鞋子,輕輕的將手指點在了陳櫻的腳心上。陳櫻想抽出自己的腳,卻無可奈何,下意識往回撤自己的身體,而自己早已靠在了牆角,最後陳櫻只是將腳趾彎曲又打開,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

陳櫻的腳一蜷縮一舒展,很讓唐龍享受。但看到陳櫻深埋胸前的頭,他的眉頭間有一絲不悅。唐龍一隻手微微使力鉗住女孩的腳踝,另一隻手在她那淡藍色的襪底從上到下用力一滑。只見陳櫻的膝蓋奮力一彎,腳左右撲騰了一下,接著身體一蹦,頭在胸前埋的更深了。

唐龍嚥下去一口口水,伸手去脫陳櫻的襪子,在唐龍抓住陳櫻的襪口略微鬆開對陳櫻腳踝的那一霎那,陳櫻用力擺動身子,竟將腳從唐龍的手中掙脫開來。唐龍一愣神竟被陳櫻撞倒在地,陳櫻也趁勢找到了身體的平衡,大喊著救命向門外跑去。

唐龍聽到她的喊聲,剛剛莫名其妙被陳櫻踹了下體的惱怒伴著酒勁翻了上,他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匆忙中手又按到空飲料瓶,摔到在地。

奈何夜深人靜,又在地下車庫深處,跟本不會引來人。陳櫻跑到了自己自行車前,匆匆騎了上去,她卻發現自己雙腿抖的跟本無法騎自行車。唐龍追了過來,在酒勁的作用下把陳櫻“捉”回了小屋。陳櫻把頭埋在自己雙膝間,哆哆嗦嗦的坐在牆角。

唐龍並沒有對陳櫻做什麼,只是插上了門插銷,也不知道為什麼翻起了陳櫻的書包。

“膠帶在哪?這個?”唐龍到也有意外收穫,他發現了陳櫻的主宿申請書。

“喲,離我家不遠”,當看到原因這一項寫著“父母常年因工作外出,目前個人獨居”。唐龍變的得意起來,他一瞥間也看到了地上的鞋帶。他撿起鞋帶向牆角的陳櫻撲了過去。

陳櫻已被用鞋帶綁住雙手雙腳,在地上身體本能的在掙扎。她那晃動的雙腳像是給酒精作用下唐龍的一劑催化劑,他撲了上去,坐在了陳櫻雙腿上,左手攥住她雙腳的大拇指,右手在她的腳底開始了自己妄想已久的動作。陳櫻身體猛然一繃,她竟然想用頭將自己腿上的唐龍撞下來。

但還離唐龍的後背差不遠的距離,陳櫻的嘴中爆發出與她文靜氣質不相符的笑聲,使她癱軟在地,頭靠在牆上在無助的在笑聲中晃動著。

唐龍此時只對陳櫻的那雙腳充滿興趣,手指在她的腳底不停的撓著,唐龍背對著女孩,對她那動人的笑顏置之不理。卻欣賞著陳櫻剩餘的腳趾掙扎和纖細的腳掌拼命的扭動。

“哈哈...你...哈哈,要...哈哈

,要怎樣,哈哈,嗯...放手,哈哈,放手呀,哈哈...呼呼,哈,呼呼,哈哈...呼...”,也就幾分鐘,陳櫻感覺自己的肺快要炸了,每一絲空氣都變的寶貴。這時唐龍停了下來,從陳櫻的腿上站了起來。

唐龍走到陳櫻身邊蹲下身,用手托起陳櫻精緻的下頜,看著陳櫻潮潤的雙頰,說道:“一個人獨居是吧,每天讓我去你家撓你一小時,我今天就原諒你了”。

陳櫻雖然早已沒了思考但下意識的就拒絕道:“不行,呼呼,不行,你醉了,快起來”。

“起來?哈哈,貌似是今天你莫名其妙踹了我吧,哈哈”,唐龍邊笑著,邊用手拽起陳櫻的身體,用手拉開陳櫻背部連衣裙的拉鍊。陳櫻匆忙掙扎開唐龍的手,用自己被綁在背後的手緊緊護住腰間的絲帶,自己裙子的最後一道防線。

“呵呵,我可沒那個興趣,那可要判好多年,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會道歉嗎”?唐龍在怒火中戲謔著陳櫻,一邊將她翻了個身。陳櫻爬在地上,已全然不顧自己的臉上沾上塵土,手緊緊抓著絲帶。唐龍樂呵呵的坐在陳櫻的屁股上,看著陳櫻那緊攥的雙手,又看看陳櫻露出的後背,一下子樂了,“呵,你穿著背心,還怕什麼,哈哈”,唐龍說著邊用手輕輕捲起陳櫻的背心。唐龍這一提醒,陳櫻醒悟過來,急忙抓自己的背心,結果一下抓住了唐龍的一隻手。

唐龍悶哼一聲,用另一隻手把陳櫻的背心捲到剛露出她的胸部就戛然而止。

可陳櫻早已失去了判斷力,大叫道:“不要,不要,變,變態,快放了我,不要碰,住手!”,邊用雙手的指甲緊緊扣住唐龍那隻手。

“啊”!疼的唐龍一聲大叫,而陳櫻以為少年獸性大發,一下眼淚就下來了。然而唐龍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吃疼的唐龍用另一隻手急忙向陳櫻的腰上抓去。陳櫻渾身一哆嗦後,便在哭聲中混雜著笑聲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這癢感卻根本逃不出唐龍的掌控,但她的手卻又一次收緊。

這下唐龍忍不住了,猛的站起身來。唐龍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在酒精的作用下,瞬間再沒有絲毫玩意,只想折磨眼前的女孩。

此時的唐龍就像野獸一般瘋狂,他撿起地上的襪子握於手中,蹲下身用另一隻血淋淋的手粗暴的抓著陳櫻的頭髮拎起她的頭。陳櫻疼著緊咬著牙,任眼淚流著,臉上已沾滿泥。猶如野獸唐龍還留有最後一絲憐玉之心,癲狂著拿著襪子給女孩把臉擦乾淨。看著女孩緊閉雙眼和嘴,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悅,用手在女孩玉潤的纖腰上用力一掐。

“啊”,陳櫻張嘴大叫。他趁此把手裡的襪子塞入女孩嘴中,然後放下女孩的頭,再一次騎在女孩身上,兩手在女孩那有著完美曲線,如脂玉般的腰上蹂躪起來。“嗚,嗚,嗚嗚…”,女孩發生含糊不清的聲音,全身上下猛烈的抖動著。

唐龍不知道塞襪子的時候怎麼被陳櫻咬破了手,但很快手上的疼痛讓唐龍從醉意中清醒過來,他急忙從陳櫻身上站了起來,給陳櫻解開手腳的鞋帶。

陳櫻慌慌張張從嘴裡吐出了襪子縮在了牆角。

“對不起!我、我認識你,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 ……,唐龍一邊道著歉,一邊把地上的東西撿進陳櫻的書包裡。

唐龍幫陳櫻收拾好書包遞給她,只見

草草穿上襪子蹬上鞋的陳櫻飛快的騎上了自行車逃了出去……

“同學!我週六會給你道歉的”!

逃回到家的陳櫻雖然想報警,但一想到確實是自己先踹了唐龍那裡,竟然不知道了怎麼辦。隨著疲勞感湧了上來,她很快睡了過去。

雖然第二天陳櫻已經調整好狀態和平常一樣去上學,但之後的幾天,陳櫻腦海裡一直迴盪著一句話,“我週六會給你道歉的” ……

“喂,別愣著了,‘請君入甕’”,隨著唐龍的喊聲打斷了陳櫻的回憶。

唐龍在給陳櫻的“寶貝”拍照的時候,從裡找到了沒開封的帶吸盤的束縛帶,這可能是陳櫻也沒留意過的某件玩具的贈品吧。於是在陳櫻不知所措,蜷身在沙發的這段時間裡。唐龍在陳櫻身前的茶几上裝好了束縛帶。

陳櫻抬頭看著茶几上四條束縛帶上拘束手腳的皮拷,害怕的說話都帶著顫音。“你…你…不…不要亂來…你、你想幹什麼”。

唐龍笑著拿起桌子上帶著顆粒的小棒,在鼻子地下嘗試著聞了一下。

“討…討厭”,陳櫻又把頭埋了起來。

“嘿嘿,你不是挺喜歡刺激的嘛”,唐龍笑著一邊把玩著手中早已洗淨的小棒,一邊說出了自己的條件,“你就陪我玩一會兒,我把這手機給你都行,怎麼樣”?

此時陳櫻的腦中早已亂成了一團漿糊,“怎麼辦,我要報警!不行,我的秘密,爸媽絕對不能知道,怎麼辦,怎麼辦”!陳櫻越想越想不出辦法,只能把頭在胸前埋的更深。

唐龍看到陳櫻現在就像“鴕鳥”一樣,著實有點好笑,於是從沙發上拉起了陳櫻。

“不要!救命!啊啊啊啊……”陳櫻本能的掙扎大叫起來。

唐龍面對掙扎的陳櫻只能先牢牢按住她,“喂!你平時喜歡玩這麼‘刺激’的,我就是和你玩一會,之後我保證會為你保密一切的”。

陳櫻聽到“保密”這兩個字竟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保密”就想正確的秘鑰一樣,讓唐龍取得了陳櫻身體的控制權。

陳櫻雖然渾渾噩噩的躺在茶几上任由唐龍給她戴上皮拷,但嘴裡任然不停嘀咕著,“你、你不能脫我衣服…對…對我…那個”、“只、只能一會兒”之類的話。

隨著陳櫻的四肢被固定好,陳櫻也鎮定了下來,失去四肢自由的恐懼似乎終於讓她下定了要報警趕走唐龍的決心,但為時已晚,她早已失去了對自己的身體的控制權,任由唐龍繼續玩下去。

茶几的大小剛剛夠陳櫻躺下,她的雙手被水平綁在了茶几兩側,但束縛帶有一些餘量,陳櫻的大臂可以收回來,但夾緊腋下是做不到的。她雙腳束縛帶留的餘量似乎比手上的要長一點,她還是能比較容易的彎曲起膝蓋。

“怎麼樣?試了試不緊吧”。

唐龍在沙發上擺弄著陳櫻的那些“玩具”,畢竟有一些是自己都從沒見過的。

“你…你不要碰了”!此時的陳櫻後悔無比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作那茶几上的“魚肉”,不知是羞恥、恐懼、還是她最後的倔強,她把頭扭向了揹著唐龍的一邊。

“好好好,那和你好好玩”,唐龍說著走到陳櫻身前。

“那…那個,我…我要那…那個以後…要,要立馬放了我…我、我會忍不住的……”陳櫻在那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一個個字崩著向唐龍“交代”著。

當唐龍再次進入陳櫻的視野裡,

他拿起剛剛放在地上的外賣箱放在陳櫻頭邊的沙發座上,從裡面拿出5根用來做冰糕勺的木片。

“你把這些咬到嘴裡,它上面有我剛寫好的工具,如果你要是掉出來什麼我就用什麼來撓你癢癢”,唐龍說著還依次拿出剛剛他在陳櫻家裡找到的梳子、鵝毛、毛筆、鞋帶讓陳櫻看。

此時陳櫻才發現自己想錯了,眼前的唐龍竟然不是要用自己那些“寶貝”,而是像週三晚上那樣撓自己癢癢,一想到自己滿地掙扎的狼狽樣,陳櫻感到無比的後悔。

“喂,別愣著,張嘴!你不是挺能要咬的嘛”,唐龍說著,還把自己手上淡淡的牙印讓陳櫻看。

“你…你不是…要玩…怎麼、怎麼要撓癢癢”,陳櫻的聲音小的就像蚊子叫一樣。

“喂!姑娘,就是男朋友第一次到你家,你也不能玩這麼快的‘車’吧”!唐龍一時也被她弄得有點哭笑不得。

“你、你不是…你…你是壞蛋!你…你能不能不撓我,我…我讓你在…在我身上用那些‘玩具’”。陳櫻後悔的眼中噙滿了淚水,但她緊緊的咬住自己的櫻唇,再次把她的頭揹著唐龍扭了過去。

唐龍覺得現在簡直就是不真實,陳櫻明明好好接受,當好她的“魚肉”就好了,可還非要上演這一場“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鬧劇。平時在視頻裡這種常見的情節唐龍都覺的是水時長的強行加戲,但是在現實中就這麼奇妙發生了。

但唐龍自然不會放過這段他其實還蠻喜歡的劇情。“我承認那晚把手伸進你衣服裡是我嚇到的你,但是我今天怎麼說也算守約‘登門道歉’,但06你出爾反爾就是你的錯了”。唐龍說著就把手伸進了陳櫻的腋下。

陳櫻雖然仍然沒有看向唐龍,但是唐龍還是能看到她那妖精般水靈靈的眼睛不停閃爍著,精緻白皙中透著兩抹紅的臉上更是充滿了懇求的神色。

“啊……不,不要撓我……求求你,求求你……”

看著陳櫻纖細的藕臂,光潔的腋下,還有居家短衫下那一起一伏的雙峰,唐龍屏住呼吸,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陳櫻早已把手臂拉到自己要合上腋下的極限。但因為唐龍早已調好的束縛帶長度,她根本無法夾緊腋下,會留些許縫隙,唐龍就這樣在陳櫻的腋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揪住她的一小塊腋肉揉捏著。

“…啊”!就在唐龍剛揉的這一瞬間,陳櫻的胳膊突然扭動了起來,束縛帶的反作用力讓她的腋下也一下子打開了。唐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把雙手扣在了陳櫻的雙腋上用指尖輕輕的撓撓弄著陳櫻的腋下。

“啊哈哈哈哈!討厭!哈哈哈…討厭啦!啊哈哈…哈哈!好癢,不要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雖然唐龍只是在輕輕的用指尖划著陳櫻腋下的一寸寸皮膚,但是陳櫻劇烈掙扎著把茶几拽的“吱扭吱扭”的直響,她瘋狂扭動的身子想把腋下馬上從唐龍的手中“解放”。但是,不管腋下穿了的癢感或大或小,唐龍的手都一直緊緊的扣在她的腋窩上。

“真的有這麼癢嗎?我不信”!唐龍一邊打趣著笑的花枝亂顫的陳櫻,一邊減輕著自己手上的力度,要不然看樣子陳櫻只能發出“哈”、“啊”等幾個有限的字符。

“咳…咳咳…不要撓了,哈哈哈…啊哈哈哈…我,我讓你玩…啊哈哈…哈哈哈

!咳咳…快停呀…哈哈哈…咳咳咳…”唐龍剛減輕力度,陳櫻就急忙在癢的止不住笑的間隙貪婪的呼吸的空氣,結果就被自己的津液狠狠的嗆了一把,她劇烈的咳嗽讓唐龍不得不停了下來。

“沒事吧!歇一下,歇一下”。

“咳咳…呼呼…不要撓了…咳咳咳…我、我聽你的…呼…咳咳…”

“嗯,先歇一下”

“嗚嗚…咳咳…能不能不用手撓我,真的受不了,嗚嗚……”隨著陳櫻漸漸恢復過來,她啜泣的小心翼翼著和唐龍“討價還價”。

“行,你是挺怕癢”。

“那能、能不能少撓一會兒”

“你家表有報時嗎”?

“有”。

“現在是十點五十,就到整點,如果你咬住了木片,我就走行了吧”

“可,可以…但你要替我保密,我、我也不會說這件事”,陳櫻聽到自己只被撓十分鐘,心中有了一絲小竊喜,自然早就沒有了哭腔。

“那我一會兒就用這根鵝毛…咦?原來是筆呀,我還說你書桌上放根鵝毛幹什麼”,唐龍說著,從木片抽出了寫有羽毛那一根。

此時,唐龍將四根木片疊好送到陳櫻的嘴邊,陳櫻這次沒有任何反抗,老老實實的咬住了木片。

唐龍也沒有做多餘的動作,拿羽毛在陳櫻眼前晃了晃,示意她自己要開始了就拿著羽毛開始“清掃”起陳櫻的腋下。

“你是剃腋毛了吧”!

“唔…粘…唔唔…粘的”,似乎唐龍是冒犯到了陳櫻什麼,她惡狠狠的瞪了唐龍一眼,從咬著木片的嘴裡擠出幾個字後,就把臉扭到了一邊。

陳櫻光潔的腋下正和了唐龍的意,唐龍用鵝毛毛的韌性輕輕攪動的她的兩片腋肉。

剛剛癢感餘韻似乎還在,隨著唐龍的攪動,陳櫻腋下的白肉不停的抖動著。只見陳櫻拼命的拉住束縛帶,渾身都挺的筆直,但是這些倒還不足以讓陳櫻忍不住。

唐龍倒也不急,隨著他羽毛擦拭著陳櫻的腋下,陳櫻的腋下漸漸變成了藕粉色,用時也開始溼潤起來。因為羽毛粘上了陳櫻的汗水,唐龍明顯感到開始有一種遲滯感,現在的羽毛如果要形容的話,就是在陳櫻的腋下“拉”動。

“唔唔…唔唔……”

儘管陳櫻發出了聲音但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十分鐘更是轉瞬即逝。

“糟了,要不然不行”唐龍正掃視著周圍的工具在想自己要怎麼“作弊”的時候。

“壞了,時間要到了”,唐龍不禁也慌的叫了出來。

陳櫻聽到唐龍的聲音不禁扭過頭去看錶。

“哇啊…討厭”!陳櫻一聲叫了出來。

“叮咚”,於此同時表也響了。

唐龍一看也懵了,此時轉過頭平躺著陳櫻嘴裡就剩下了一根木片。在看那三片木片,只見它們泡在陳櫻剛剛一直扭頭那地方的一灘水漬裡。

原來平躺著的陳櫻因為瞪唐龍時候的扭頭,讓四片木片的中間兩片從她的嘴裡滑脫了出來。這兩片木片剛剛僅僅因為頂在了茶几上,所以看上去還是在她的口中。本來她想趁唐龍不注意用舌頭調整木片重新含在自己口中,結果又流一灘口水,在唐龍讓她看錶的一刻,那兩片木片又帶下來了一片。

“哈哈…看看你的腳要用什麼按摩一下”,唐龍從陳櫻的嘴中抽出木片。

“嗯…鞋帶,嗯那就不用鞋帶了”。

“不算!不算!這不是因為你掉出來的”。

“哈哈…那也是你掉出來的,這樣吧毛筆其實有

點條件限定,我給你去掉它”。說著唐龍拿紙巾連著木片和陳櫻的口水一起擦到了地下。

“不行!不要撓我的腳!不行”!

其實剛剛陳櫻再忍癢的時候就不停的兩腳搓動把唐龍撩的心急火燎的,才一時腦袋空白一片。現在不管怎麼說他也不會放過如此“合理”的機會的。

但陳櫻仍然在努力爭取著。

“你不能撓我的腳!救命!不要脫襪子”!

唐龍並有打算再上演一出“癢刑逼供”的戲碼,他直接拿起梳子放在陳櫻腳邊的茶几上。

陳櫻到現在已經不知道後悔多少次了,“自己那天為什麼要踢躺在自己車邊的唐龍,自己為什沒有把那些‘玩具’放回自己的屋裡,自己為什麼會答應唐龍如此荒謬的事”……總之這一切並不能阻止唐龍脫掉她腳上的棉襪,將那些工具用在自己的腳上。

但是陳櫻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她習慣性的把右腳疊在左腳上緊緊的夾住雙腳。唐龍簡單拽了兩下,陳櫻倒還是夾得真緊,閱片無數的唐龍倒也不急,只見他緩緩的拿起了梳子。

“那我就先用梳子好了”,唐龍並沒有在意陳櫻的兩隻腳疊在一起,到是讓他很方便的把她兩隻大腳趾抓在了手裡,接著他直接用梳子在陳櫻在外的左腳底刷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陳櫻一時間被癢的不知所措,唐龍接著把陳櫻兩隻腳的腳趾用力壓住,她的腳底被繃得緊緊的,她腳底緊繃得連一絲皺紋都擠不出來了。

然後唐龍在上下舞動梳子的同時也正好左右抽拉起來,如果說陳櫻穿著是緊貼腳底的尼龍襪或許還能減輕一點,但現在她腳底寬鬆的棉襪隨著梳子一起運動,無疑是把腳底的癢感放大了無數倍,巨大的癢感像潮水一般湧向陳櫻的大腦。

“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啊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

儘管陳櫻掙扎的身體把茶几弄的不停的響,但唐龍只是更用力壓住陳櫻的腳趾,接著用梳子刷陳櫻的腳底。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在陳櫻大笑中唐龍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只見他抓住陳櫻襪尖,陳櫻早已經癢的把夾住襪子不知道忘到那裡了,他一下子就拽下了陳櫻的襪子,接著他把襪子扔到一邊再次捉住陳櫻的拇指用梳子刷起她的裸足。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很快陳櫻的身子明顯軟了下來,唐龍一看趕緊停了下來,只見淚水撲簌撲簌地順著陳櫻鮮紅的臉頰流下來,她的臉上早已分不清什麼是汗水,什麼淚水,什麼是口水。她連大口喘氣也似乎沒了力氣,無力的躺在茶几上換著氣。

現在趁著陳櫻休息,唐龍仔細打量起陳櫻的腳,據唐龍目測她的教大概有23公分長,大腳趾比其他四根腳趾長,大腳趾到小趾依次變短,整個腳掌算是那種纖細型的,另外雖然現在變得通紅,但更能說明她的腳白如羊脂。

“歇了有5分鐘了,我們接著開始吧” 。

此時的陳櫻不管是害怕還是沒了力氣,她不再對唐龍撓她的腳底有任何反對,只是弱弱的求唐龍撓輕一點。

“唔,請不要!唔,我……我、我的腳底很敏感……”

“哦,是這樣啊……那輕一點,先試一下你的足弓吧”!

因為唐龍

的右手可以更好的抓住陳櫻掙扎的腳,所以他撓的是她左腳的足弓。

隨著腳底“沙沙”的指甲和皮膚的摩擦聲,陳櫻再次笑了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呀,請停一下!好了…好了!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真如此,你的腳看起來真的很敏感。”

但隨著唐龍不停的撓著陳櫻的足弓,一種陳櫻所熟悉的一團溫熱的感覺從她的下腹部,順著她的脊骨慢慢升騰大腦中來。這是一種非常甜膩的感覺,幾乎要令陳櫻融化掉了一樣。

“唔唔…不…不要…唔唔……”

即使唐龍已經停了下來,陳櫻嘴裡仍然不停的呻吟著。

唐龍心想道:“或許是餘韻吧”。他接下來抓住了陳櫻的右腳,只見滿臉紅潤潤的陳櫻閉著眼默默抖動著。

唐龍用左手四根手指嵌進陳櫻的腳趾之中,再用大拇指捏開她腳趾,開始用右手招呼她的腳趾縫。

看著陳櫻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唐龍下手自然輕了一點,用指尖時不時扣著陳櫻的腳趾縫,當感到陳櫻的腳在不停的打顫時,他就會先招呼一會兒陳櫻的前腳掌再回過頭來修理陳櫻的腳趾縫。只見陳櫻輕啟朱唇笑聲中透著一種媚骨的溫柔。

“唔…唔…不…不要…哈哈…哈哈哈…那裡、那裡不要…唔唔…哈哈哈…唔啊啊啊……”

唐龍很快也發現了陳櫻的不對勁,且不說陳櫻在笑聲中那嫵媚的呻吟是自己的錯覺,陳櫻右腳的腳趾開始主動緊緊夾住唐龍用來固定她腳的手指,和唐龍的左手竟然詭異般的“十指相扣”起來。

陳櫻的左腳猛的從桌子上抬了起來,剛剛還縮成一團的腳趾伸得筆直,她的兩腿開始不停的顫抖。看到此景,唐龍立刻明白過來原來陳櫻竟然因為撓腳癢癢要“飛昇”了。

唐龍一時也充滿了震驚,原來所謂的腳底“敏感帶”是真的存在呀!儘管他和陳櫻的“遊戲”已經要接近尾聲了,但他仍然忍不住要測試一下這新奇的發現。

他先從陳櫻的腳趾間抽出了自己的手,重新拿過來之前並沒有用的鞋帶,用鞋帶在陳櫻的右腳的腳趾之間依次穿過。然後唐龍把鞋帶向一側抽了出來。

隨著鞋帶從陳櫻的腳趾間穿過,那種甜膩膩的信號源源不斷的衝擊著她的大腦。

“唔唔…哈哈哈啊啊……唔唔……”

陳櫻並沒有發出過多的叫聲,但她拼命把腳收到了極限,緊緊的夾著大腿。

這次,唐龍並沒有抓過陳櫻的左腳,而是再次用鞋帶穿過她腳趾間的縫隙,即使是很小的縫隙,鞋帶也能穿過去,進入陳櫻的腳趾間。然後他拿著繩子的兩側,開始反覆左右抽拉,給予陳櫻腳趾間無盡的刺激。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不要……啊哈哈哈哈”?

只見陳櫻在渾身痙攣不止的情況下,哪怕唐龍只是輕輕拉動一下她右腳腳趾間的鞋帶,她都會上半身劇烈的擺動著,腦袋也跟著左右搖晃著。但是她似乎並沒要逃脫的打算而是在努力尋找著什麼,“你看,你的反應真是太誇張了。”

唐龍說著,決定不再“折磨”陳櫻了,他回想著陳櫻最開始的反應,鬆開鞋帶再次捉住陳櫻繃緊的左腳大腳趾,用另隻手五指的指肚從她的腳趾縫到腳跟沿著足弓的曲線,飛快的刮過她那發紅著溼漉漉的腳掌。

“——啊!……啊,啊

!……啊哈……哈哈啊啊啊啊?”

陳櫻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撲通一聲彈了起來,然後就軟了下去再也不動彈了,隨後下身一灘液體流滿了茶几。

“壞了,玩大了”,唐龍趕緊收拾起來……

當陳櫻醒來時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沙發上,四肢的束縛早已不見,自己的襪子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雙腳上,很快陳櫻發現自己的褲子還是溼的,想來唐龍也沒辦法幫他她收拾那裡,陳櫻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片刻,陳櫻調整好自己再次抬起頭來,她看到茶几上早已經被唐龍打掃乾淨,除了唐龍承諾好的手機,竟然擺著一份蛋炒飯了,而碗下壓了一張紙。

陳櫻拿出紙,只見上面寫道:“對不起,玩的有點過火了,能打掃的我都打掃了,蛋炒飯是我做的最好的飯了,最後任憑你處置”。紙條的最後唐龍還鄭重的留下了自己的身份證號、電話號和住址。

陳櫻看完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默默的刪完手機上一張張照片。

“混蛋!誰要你這些亂七八糟的”,陳櫻嗔怪著把唐龍的手機號存進了他留下的手機裡。

然後陳櫻端起了茶几上還有餘溫的蛋炒飯默默吃了起來……

在陳櫻家對面那棟樓的一間屋子裡,一個筆記本靜靜的躺在桌子上,筆記本中露出照片一角,可以看出是一位身著淡藍色裙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