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腳榨
終於能有段清閒點的時間了……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栽倒在寬敞的旅店大床上。鬆軟的床墊讓我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全身的細胞也隨之放鬆下來。
此時的旅館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就在剛剛,小三月又拉著楊叔去逛街了。從主線任務結束算起一直到現在,這已經是小三月第四次在羅浮中閒逛了,但每次出門前她都依然興致勃勃。我想象著她站在門口,一邊晃動手中的相機一邊蹦蹦跳跳地向我們招手的樣子,彷彿不把仙舟羅浮中的每一個角落都記錄到相機中就不會罷休一樣。
但我畢竟不像她那樣時時刻刻都能保持著精力與興趣,如果說前幾次逛街時我還能睜大雙眼欣賞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樓一宇的話,那麼這一次我的好奇心是真的到“再而衰,三而竭”的地步了,於是,我以想睡懶覺為由回絕了小三月的邀請。
“下午不應該是最清醒的時候嘛?你這根本就是不想去吧!”小三月擺出一副對此耿耿於懷的樣子,雙手叉著腰,看起來氣鼓鼓的。
不過我也知道,以小三月的性格,她不會真的在意這些小事,所以我選擇迎難而上,在憋出一個哈欠來表示自己的疲憊後說道:“昨晚我帶著你們去停雲小姐家做客時花費的精力到現在都沒恢復呢,所以這次就先讓我休息休息吧,等下一次再來陪你玩。”
“看在你前幾次都來了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計較啦。”小三月妥協得很快,但也不是完全免費的。作為代價,她舉起相機,將我現在這副“頹廢”的樣子記錄下來了,以後的日子裡,這張照片大概會成為我的把柄吧……
“那麼,這次由我陪著小三月一同出行,開拓者就在旅店好好休息吧。”
楊叔最後做了總結性發言。據他本人所說,他是因為放心不下我和小三月才會選擇一直跟著我們四處遊蕩的。之前我似乎聽姬子老師說過,瓦爾特·楊雖然從外表看去是中年,但由於種種原因,他的實際年齡已經快要逢百了。讓一位百歲老人跟著我們這些年輕人到處跑,雖然客觀上不會有什麼問題,但主觀上總覺得有些彆扭。
不過楊叔大概不會這麼想。此時的他雖然一臉平靜,但眼角處依然透露著一絲沒藏好的興致,顯然,他把自己當做小三月的同伴,而不僅僅是她的保鏢。
總之,小三月和楊叔興致勃勃地去逛街,我也如願呆在旅館休息,沒有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兩人去到門口時,我半開玩笑地對他們說:“回來的時候記得幫我帶點土特產!”
話還沒說完,小三月已經走出門外準備關門了,不過我能確定她聽清了我的請求,因為我看到一隻手穿過門縫,對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如此往後,便回到了開頭的情景。
雖然說我並沒有剛才向小三月描述的那麼累,不過昨晚我確實按照約定帶著楊叔和小三月去停雲家中做客了。停雲小姐的待客禮儀自然無可挑剔,從端茶送水到舉止談吐,即便要同時侍奉三人,她也依然從容不迫。
但這一次做客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輕鬆愉快。由於在之前的那個晚上,停雲用腳結結實實地幫我洩過一次火,不知是不是錯覺,每當我和停雲對視到一起時,我總感覺她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勾引的意味,彷彿一個不注意我就
會被她騙進小黑屋,再被一雙玉足榨到不省人事。
正是因此,雖然這一個晚上本身沒什麼疲憊可言,但停雲那種成分複雜的眼神卻讓我時刻精神緊繃,結果就是一直到最後我都沒有真正放鬆下來。
不過……
我忍不住回憶起那時被停雲小姐足交榨精的情景,閉上眼後,腦海中便浮現出那雙緩緩揉搓著肉棒的白皙美腳,與此同時,肉棒被足肉摩擦的觸感也一併被記憶喚醒。那種將精液射到一滴不剩後的脫力感,我大概這輩子都會記得吧?
想到這裡,又有一絲衝動在心底燃起,下半身也隨之變得燥熱起來,似乎已經做好迎接下一雙玉足的準備了。
然而當我睜開眼時,雪白的旅館天花板卻將我狠狠地拉回了現實。於是,空虛感取代了先前所有的美好幻想。
如果能再有一次這樣的經歷該多好啊,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看起來有些心事。”
當這個有些輕浮的女聲傳來時,我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畢竟楊叔和小三月離開後,這個房間裡便只剩我一個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可這句話又是如此清晰,讓我不得不相信它的主人此時就藏在這裡的某個角落。
我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環顧四周時卻一無所獲,這讓我一時不知道是應該懷疑自己的判斷,還是應該變得更加緊張。
“嗨,我在這裡哦。”
順著第二句話,我終於大致確定了聲音主人的方位。向著那個方向望去,我在房間角落的陰影中看見了兩顆暗紫色的微光。
我記得這個顏色,或者說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它,在誕生之初的第一眼,我所看到的便是這抹暗紫。
“卡芙卡……”我下意識地念出她的名字,隨後立刻跳下床,警惕地盯著這個神秘而危險的女人,甚至連在這裡戰鬥的準備都做好了。
“沒記錯的話,我們前幾天剛剛進行過推心置腹的交談。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又把我當做敵人了?”
“噠、噠、噠”,伴隨著一串沉悶的腳步聲,卡芙卡從陰影中走出,在視覺上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我不禁好奇她已經在這裡藏了多久。
她向我走來,每邁出一步後都會停頓片刻,讓我產生了步步緊逼的緊張感。有一絲神秘的微笑在她的嘴角綻放,讓我根本無法猜透她此時正在心中盤算著些什麼,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後退兩步,一邊屏住呼吸一邊觀察局勢。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問她。
“我作為星核獵手,不管出現在哪裡應該都不奇怪吧?”
大概是為了降低我的警覺心,卡芙卡最後在衣櫃旁停下了。她側過身體靠在櫃門上,上半身再次埋藏在陰影中,下半身卻被柔和的陽光勾勒出輪廓。這幅畫面就是我成為足控的起源:一雙美腿被泛著淡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展現出近乎完美的線條,再往下便是一雙優雅的高跟短靴,腳尖輕點地面,讓我忍不住浮想聯翩。大概是出於本能,我的目光在這雙腿上多停留了幾秒。
“那你來這裡是想做些什麼?”回過神來後,我將對話繼續下去。
“不用緊張,開拓者。我此行並不是想要打攪你們拯救這裡的計劃。”
“我是為了處理一些私事而來的,一些……與你之間的私事。”
“私事?還是和我?”突如其來的疑惑打消了部分緊張感,我看向卡芙卡,發現此時的她笑得更加明顯了,
像極了對某件事胸有成竹時的自信。
卡芙卡再次行動了。這一次她去到房間中央,拿起茶几旁的一把椅子,放在另一把椅子的對面。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後轉過身朝向我,高高地抬起右腿,腳尖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圓潤的曲線後放到左腿上,以這樣一種像是刻意展示的方式翹起了二郎腿。
面對這一莫名其妙的舉動,我的目光就像被磁鐵吸引了一樣,固定在那對絲足上無法移開。小腿上的肉在被壓迫後顯得更加飽滿,將絲襪撐得已經可以隱隱約約看見肌膚的顏色了,彷彿下一秒它就會爆開。
“時間緊迫,我直接說結論吧。”
卡芙卡接下來的舉動更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她俯下身,將短靴的扣子解開,再抓住鞋跟將整隻靴子摘下,露出了同樣被絲襪包裹的腳部。接著,她將自己的腳緩緩向我伸來,肆無忌憚地對我展示出自己的腳底。
勻稱的腳掌,優美的足弓,腳底的絲襪薄得能看見紅潤的腳心,五根腳趾微微張開,使得每一根腳趾都若隱若現。除此之外,或許是靴子許久未脫的緣故,即便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我也能感受到那股在絲足表面蒸騰的溫熱汗汽。
對我來說這無疑是爆炸性的精神攻勢,但此時的我卻無意欣賞這一絕景,因為我大概已經猜到她所說的“結論”是什麼了。
“那天晚上你和那位接渡使做過的事,恰好被我在不經意間看到嘍。”
隨著這句話被說出,卡芙卡的腳趾漫不經心地搓動著。
“卡芙卡,你……”
我一時無語,不僅因為自己是足控的事實已經敗露,更因為我在停雲的腳下像個水龍頭一樣射精的樣子被卡芙卡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不知道這樣說合不合適,那時你的表情可是有些可愛呢。”漸漸地,卡芙卡臉上的微笑淡了下去,眼中的淡紫色光芒卻變得更加閃爍了。
“所以你想要幹什麼?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還是以此為籌碼脅迫我去幫你做一些事嗎?”我用一連串的問題掩飾自己心中的窘迫。
“星河獵手從不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卡芙卡將右腳重新放回左腿之上,雙手在胸前交叉,“而且我也說過了,我是為私事而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作為回應了,只能無言地看著卡芙卡,時不時會忍不住瞥一眼她的腳。而卡芙卡見我無話可說,自己便繼續說下去:“我是把你創造出來的人,在人們的定義中,我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算得上是你的母親了。所以說,媽媽幫助孩子滿足一些需求,這是很合理的一件事吧?”
她將雙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微微抬起頭注視著我的雙眼,目光在一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彷彿一位坐在王座上的女王。
“等等,你在說什麼……”後知後覺的我還在思考著這段話的內涵,但自言自語剛進行到一半,就被卡芙卡打斷了。
“聽我說,開拓者,現在請放下你所有的戒備,在這張椅子上端正地坐好。”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我的腦海中彷彿有什麼開關被打開了。雖然我依然認為卡芙卡是危險的對手,但有另一個聲音正從心底響起:照她說的做吧。這個聲音是如此強烈,甚至淹沒了我自己的思想,於是在這一刻,我成為了卡芙卡聽話的奴僕,一步一步走向擺在她對面的那張椅子,依照她的坐姿坐下。
“做得好。”
在對我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後,卡芙卡從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光著一隻腳來到我的身邊。她伸出食指,在我的手腕上輕點一下,一道由能量凝結而成的紫色鐐銬隨之憑空出現,將我的手和椅子扶手綁在一起。如此反覆四次,待四肢都被鐐銬死死固定住後,我便被完全禁錮在這一張椅子中了。
“你不是說要解決私事的嗎?為什麼又要把我綁起來?”我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
“你是個聰明人,開拓者,所以我相信你是在明知故問。”卡芙卡彎下腰湊到我的耳邊,她的聲音小得像是悄悄話。
她說得沒錯,此情此景之下,她要對我做些什麼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僅僅在幾分鐘前,我還在床上幻想著能再體驗一次被玉足榨出汁水的感覺,居然這麼快就夢想成真了。只是我沒想到這一次會是以這種近乎強迫的方式,更沒想到坐在我對面的人是卡芙卡。
“總之,接下來你只需要好好享受了。”卡芙卡回到自己的位置,對我下達了宣戰佈告。
右腳率先佔領了我的胯下,隔著一層褲子在肉棒的表面挪動、擠壓。棒身和兩顆蛋蛋被盡數踩在腳底,代表著我就此交出了自己射精的權利。如果說停雲小姐是按照我的意願為我提供服侍,那麼卡芙卡將是對我無情的壓榨。
即便在空氣中晾了很久,卡芙卡的腳依然溫熱。來自腳底的溫度隔著布料炙烤著襠部,讓本就飢渴難耐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脹,很快就在下半身支起一頂小帳篷。
“看,不論你是順從還是抗拒,不論我是你的朋友還是敵人,只要被我用腳踩住,這根肉棒就會聽話地挺立起來呢。”卡芙卡抓住機會向我送來調侃。
說完之後,她伸手摘下另一隻腳上的靴子,右腳還在不緊不慢地揉搓著肉棒的同時,左腳腳尖已經突進到我的嘴邊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每一顆腳趾都變得清晰可辨,它們整齊地排列在一起,顯得飽滿而圓潤,像是一串紫葡萄。
“現在,把嘴張開吧。”
足控屬性讓此時的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僅僅遵從著內心深處的本能而張開嘴,而卡芙卡則抓準時機,將前半個腳掌直接插入我的嘴裡。
我的下顎被擴張到了最大,卡芙卡的腳幾乎塞滿了整個口腔,而末端的腳趾也在肆意扭動,它們剮蹭過上壁與舌頭,引得我發出一陣陣乾嘔,但我還是忍住了噁心的感覺並漸漸地適應了它,任憑自己被這隻黑絲玉足狠狠侵犯。
零距離接觸後,來自足部的汗味便被放到了最大。濃烈的足汗氣息從口腔和鼻腔兩路進攻,直衝腦門而去。卡芙卡畢竟還是人類(大概吧),不像停雲那樣連足汗都是美味的。汗液從趾縫和腳底中滲出後積攢在靴子裡,又在不斷的奔波中進一步濃縮,雖然還不至於悶出臭味,但其中的鹹味與酸味已經濃郁到了讓我欲罷不能的地步。
於是在下一秒,我搖身一變成為了進攻方。舌尖細緻地掃過絲襪表面,將每一絲汗液都捲入口中,感受鹹酸味在舌尖綻放的美妙體驗。而在我賣力舔腳的同時,分泌的唾液無法被順利吞下,只能順著嘴角一點點滴落到身上,沒想到這隻腳還同時扮演了口球的角色。
卡芙卡顯然很欣賞這幅畫面。她用手支撐起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淫亂的表情,卻沒有因此停下右腳的動
作。她不再只用腳底揉搓肉棒,而是改用大姆趾的趾尖稍有力度地按在棒身和睪丸之上。在上下兩路夾擊之下,我終於放下了僅剩的矜持,肉棒的硬度由此來到最頂點。
卡芙卡就在等這一刻。她將腳從我的嘴裡抽出,包裹在其上的唾液順帶被扯出幾道晶瑩的絲線隨後,她來到我的身前,為我解開褲子上的扣子。幾乎是在脫下褲子的一瞬間,掙脫束縛的肉棒直接彈起,筆直矗立在我的胯下。
手掌順勢握住肉棒,不緊不慢地向根部移動,剝開包皮後便露出了其中的果實。這一個動作也許連前戲都不算,帶來的刺激卻已經足夠讓我氣喘連連了。
“這就不行了?可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兩根手指勾住我的下巴,讓我的目光只能看向卡芙卡的臉。在她那雙紫色的瞳孔中,我看到了獵手對獵物的歡愉和嘲弄。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也依然在與肉棒纏綿,彷彿在為一件裝置做最後的啟動程序。
如此反覆數次後,卡芙卡才重新回到座位上。那雙絲足從地面抬起,一點一點地向我伸來,簡直像是在放慢動作。當兩隻腳終於匯聚到我的襠部時,我早已等得心急如焚了。
包裹著絲襪的玉足和肉棒接觸時,產生的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奇妙觸感,來自絲襪材質的摩擦比裸足要強烈許多,卻尚未達到粗糙的程度。
簡單來說就是:好舒服啊,舒服到幾乎是在被腳趾觸碰的一瞬間,前液就從鈴口滲出的程度。
一排腳趾蜷縮在一起,彎曲成貓爪的樣子,輕輕地在肉棒的各個部位抓撓:龜頭、包皮繫帶、棒身,甚至包括兩顆睪丸,其力度之輕幾乎像是被一片樹葉掃過。這隻腳是之前被我舔過的那隻,上面還殘留著未乾的唾液,隨著腳趾被塗抹在滾燙的肉棒之上後便生出涼絲絲的感覺,冰火兩重天,這無疑進一步加劇了肉棒的敏感度。
於是前液便再也止不住了,當趾尖襲擊到敏感部位時,更是會有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噴射出來。而這些黏液最後都被卡芙卡精準地用另一隻腳的腳底接住。
我低下頭,看著這隻腳靈活地在胯下翻飛。當它真正開始將肉棒踩在腳底踐踏揉搓後,我在猛烈的攻勢下又能堅持多久呢?我不禁開始期待。
但卡芙卡並沒有回應我的期待。
在往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只是繼續著對肉棒的抓撓。前液噴出了一股又一股,填滿了整個腳底,又因為溢出而垂著絲線滴落,而卡芙卡似乎沒有任何更進一步的想法。唯有慾火在這不斷的挑逗之下越燒越旺,幾乎快要吞沒我的理智。
“卡芙卡……”片刻的猶豫過後,我決定暫時放下自己的情面,在閃爍其詞中向卡芙卡乞求射精的機會,“能不能……不要繼續這樣了?我……我想再滿足一些。”
“很好,開拓者,我就在等你這句話。“回應速度之快映證了卡芙卡的話,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想看我這幅在肉慾和理智之間掙扎的模樣。總之,最後我還是等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腳掌從兩面包夾,將整根肉棒都包裹在柔軟的腳心之中。隨後,兩隻腳開始交替著前後挪動,緩和但細緻地摩擦起肉棒。
先前在腳底攢下的前液此時發揮了作用,它們填滿了肉棒與足底之間的空隙,完美地起到潤滑的作用。我聽著一陣陣淫靡的水聲,心理上的激動與生
理上的快感結合在一起,讓我變得越來越興奮。
“舒服嗎?”
我聽到了這句不合時宜的提問,但被所謂的敵人綁在椅子上足交,自己還因此沉淪其中,這種羞恥的事情我當然不願意承認。
“不回答的話,我就停下嘍?”
十足的調戲意味,但聽起來又字字屬實。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身體上的快感支配了,於是不得不擠出兩個字:“舒服……”
“還想要更多嗎?”
“想要……”
“沒關係,畢竟有的是時間,我們可以慢慢來。”
腳上的動作還在繼續,快感也隨之越積越多,我不禁閉上雙眼,放任自己享受這份特殊的侍奉。
只要像這樣安心等著,最後就能舒舒服服地射出來了吧?我心想。
但我想錯了。片刻過後,一陣猛烈的刺激突然傳來,像是電流一樣直達大腦,放鬆警惕的我一時間無法忍受,發出了“啊”的一聲呻吟,身體也顫抖不止。我咬著牙睜開眼,原來此時卡芙卡的腳掌已經在我的龜頭上肆虐了。
先前停雲為我足交時雖然一連榨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有意避開了龜頭。顯然,我作為一個處,龜頭的脆弱與敏感程度自然是不可言喻。
所以當卡芙卡的絲足攀上龜頭時,足底哪怕一毫釐的移動都會讓我受不了,我在又酸又麻的龜頭責下無法控制地扭動著四肢,卻因為鐐銬的限制而看起來十分笨拙,只留下鐐銬碰撞的金屬聲和椅子搖動的吱呀聲。好在前液的潤滑作減弱了刺激的程度,讓我得以保留最後一絲理智。
但這只是暫時的。龜頭責的刺激衝擊大腦的同時,一發精液已經在肉棒根部悄悄上膛了。我感受著精液在輸精管中緩緩前行,無盡的酥麻也終於有一部分轉化成了快感。如果就這樣射出來的話,雖然過程的體驗不太好,最後應該也是很舒服的吧?
然而,就在精液快要衝出鈴口時,卡芙卡突然毫無徵兆地撤回了雙腳。
失去了所有的刺激後,肉棒瞬間變得孤立無援,我在本能驅使下無助地抬起下半身,想要把只差一步的那一股精液泵出來,到頭來卻發現這只是徒勞。漸漸地,快感與射精的衝動如潮水般褪去,留給我的只有在瞬間被無限放大的慾望。
哪怕作為被壓制的一方,現在的我還是想質問卡芙卡,質問她為什麼要如此無情地玩弄我,為什麼要在距離頂峰還有一步之遙時將我推下山崖。
“為什麼……啊!”
但是我連第一句話都還沒說完時,卡芙卡就用行動堵上了我的嘴:雙腳再次回到肉棒旁,以腳趾為筆,將未盡篇章繼續寫下去。
這一次不再是全方位的摩擦與無情的龜頭責,而是改用左腳作為靠墊,右腳的腳趾開始光顧幾處敏感部位。趾尖勾弄過包皮繫帶時的動作輕快而果斷,飽滿的腳趾貼在鈴口旁旋轉時又顯得溫柔而優雅。但即便是這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刺激,也足以讓我在呻吟中將腰板挺得筆直。
很快我就又有感覺了,在靈巧的挑弄之下,快感回到之前的水平,甚至因為動作柔和而變得更為清晰與綿長想必這將會是一次盛大的射精。我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挺起身子,為攀登頂峰做好最後的準備。
但溫柔都只是表象。依然是在射精前的最後一刻,依然是雙腳毫不猶豫的離開,我又一次陷入了被寸止的痛苦之中。
“是不是感
覺很難受呢?”在我開口之前,卡芙卡的聲音已經先一步傳來了,很明顯她在明知故問。
“既然那位接渡使告訴了你這根肉棒能給你帶去享受,那我就來讓你明白另一件事:它也同樣可以讓你感受到折磨。”
絲足第三次開始了對肉棒的攻勢,但我已經能猜到結果了。猜到了又有什麼用呢?我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射精的權利完全被掌控在卡芙卡的手上,我只能看著自己被寸止,真正的射精近在眼前卻無法觸及,最後在理智被擊碎的過程中發出沉悶的低吼。
快感每上漲一點,我心中的絕望就多一分,畢竟這是一條終點註定是跌下山崖的單行道。
果然,寸止如約而至。
“你看,這就是寸止的魅力,只要我願意,就可以讓你一直射不出來。”
卡芙卡的話幾乎擊破了我的心理防線,因為她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會這麼做。我無法想象自己在被第六次第七次,乃至於第十幾次寸止之後會變成什麼樣,不過大概已經不成人樣了。
於是,在卡芙卡的腳第四次向著我的肉棒湊來時,我又一次發出了乞求。這一次我沒有猶豫,也不敢再猶豫了:“請不要再寸止了,卡芙卡小姐,讓我好好地射出來吧!”
雙腳在半路停住了,也許是我的乞求起到了效果,也許不是。我是會在最後一刻升上天堂,還是繼續留在地獄中掙扎,全在卡芙卡的一念之間。
最終,懸在半空的絲足選擇落回地面,我大概暫時安全了。
“果然,以這種方式對付敵人,效率的確要高不少呢。”
卡芙卡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腳趾,陽光經過沾在絲襪上的前液折射,看起來亮晶晶的,但再往上看時,我又撞見了卡芙卡臉上一抹神秘的笑容。
“好的開拓者,我答應你,畢竟我也無意把你一直折磨下去。下一次,我就會讓你射出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卡芙卡收起笑容,眼神突然變得像毒蛇一般尖銳,彷彿下一秒就會將毒液注入我的體內。
“聽我說:接下來我會倒數十個數。在這十秒裡,無論快感有多麼強烈,你都必須忍住射精的慾望,直到我數完最後一個數為止。”
又一個心理暗示被植入我的思想中,我卻因此感到慶幸,因為按客觀時間來算,只要再堅持十秒鐘,我就能從寸止的折磨中得到解脫。十秒,哪怕快感再劇烈,也都是是咬咬牙就能挺過去的事。我如此對自己說。
可事實證明我從一開始就錯了。我不明白自己的肉棒在經過幾輪的寸止後已經敏感到了什麼地步,以至於腳掌剛觸碰到棒身,產生的觸覺就讓一股精液掙脫了束縛,順著尿道直直地向鈴口衝去,但在卡芙卡的思想鋼印下,我只能硬生生將它憋回去。這讓我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畢竟此時連倒計時都還未開始。
“十……九……八……七……”
依然是將左腳墊在肉棒之下,右腳的腳趾張開,將肉棒卡在腳趾之間的縫隙中。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上移,一直捋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這樣的刺激與前幾次相比算是微不足道,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毀滅性的了。我在卡芙卡的動作下喘著破碎的氣息,每一秒都在違揹著意願和射精的慾望做鬥爭。
“六……五……四……”
捋動的速度加快,刺激到的範圍減小,快感隨之變得更上一層
樓。精液在尿道中蒸騰,而整根肉棒都在不住地顫抖。
“三……”
腳趾最終固定在了冠狀溝之上,而捋動則變成了高頻率的振動。在這一刻,累積的快感突破了某一閾值,我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也被肉慾沖刷殆盡。我的全身都不受控制了,我不知道此時的自己看上去是什麼樣子,只知道自己正以陌生的音調發出一種嗚咽,或者說是悲鳴。
“二……”
每一秒都如一年一般漫長,以至於當卡芙卡的數數聲響起時,我並沒有看到勝利的曙光,反而感覺更加絕望,因為我還需要在酷刑下忍耐兩秒。我早就已經撐不住了,但思想上的枷鎖讓我不得不承受遠超自己承受能力的快感,之前讓我無比享受的東西現在居然變成了無盡的折磨。
“一。”
好想射精。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好想射精。
卡芙卡,卡芙卡小姐,卡芙卡媽媽,我究竟還要等多久才能熬過這最後一秒?到時候你一定會遵守約定,讓我痛痛快快地射出來的吧?會的吧?
奇怪,眼眶裡怎麼有種酸澀的感覺?
“零。”
“聽我說,現在,你可以射精了。”
腦海中的思想枷鎖終於解開,沒有了對行為的束縛,精液以堪稱恐怖的量噴射出來,簡直像是一座白色的噴泉,一股一股地根本停不下來。它們在半空中四處飛濺,弄得到處都是:卡芙卡的腳上和腿上,衣服、頭髮上,地面上,甚至連一旁的茶几都未能倖免。
隨著精液一起流出的還有兩行眼淚。這是我第一次哭,居然是射精射到哭了。但我早就已經不在意自己的顏面,在經歷過數次寸止,又熬過地獄般的十秒後,我的大腦已經空白到只剩下“射精”這兩個字了。
“好好珍惜這一次吧,開拓者,在你的一生中,哭泣的機會可不多呢。”
聽到這句話時,我一時無法判斷卡芙卡是在調侃還是在感嘆。我也無暇再思考這些問題,所有的精液都被泵出後,我直接癱倒在椅子上,眼前的世界變得昏天黑地,這大概就是一次性被榨乾的感覺吧。
在模糊的意識中,我似乎看到卡芙卡將雙腳重新放回短靴中,掛在腳背與腳底的精液粘稠而顯現出純白色,大概足以填滿玉足與靴子之間的每一個空隙。
在一串腳步聲響起後,卡芙卡又一次來到我的身邊。她用兩根手指環住疲態盡顯的肉棒,將殘留在尿道中的最後一絲精液擠出,把手指湊到嘴邊,用舌尖將那抹精液舔舐乾淨,最後再幫我穿上褲子。
做完這一切後,她便邁開腳步,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走之前,她似乎微笑著對我點了點頭,那種眼神像極了媽媽對孩子的肯定。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熟悉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原來卡芙卡還沒有離開。她將一隻碗放到茶几之上,與此同時我聞到了一股中藥的苦澀。
“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我也該走了。”
“當你的朋友們距離這裡還剩一百米時,這四個枷鎖會自己消失的。如果到時候你速度夠快的話,應該能再他們發現以前將這一切收拾好。”
說完之後,她轉過身去,那個背影大概是在說她這次是真的要走了。她走向來時的那處陰影,在鞋跟與地面碰撞的噠噠聲間隙,我似乎還聽到了白濁被無情擠壓攪拌的啪嘰聲。而對於那些掛在身上、已經快要液化的精液,她也並沒
有表現出清理的想法。
“卡芙卡!”在背影消失前的最後一刻,我不知為何喊了一遍卡芙卡的名字。但當她真正轉過頭時,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有什麼事嗎?”她的語氣中多出了一絲銳利與冰冷,似乎以此刻為界限,我和她之間又回到了對手的關係。
我愣在了那裡,張開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沒什麼想說的話,就再見吧。”
在回過頭之後,卡芙卡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在留下最後一句話後才繼續向前走去:“那位狐狸小姐先前送給你的中藥,我剛剛給你泡了一副,到時候別忘記喝了。”
最後,我看著她融入那片陰影之中,而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她就已經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