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

內容簡介:淫魔皇蕭飛睥睨天下,所向披靡,然而其奸師、娶母、盜嫂、淫盡宗門女眷,奸遍世間絕色,亦為天下人所不齒。

讓我們一同走進少年的故事,看看純樸的少年如何墮落為世上最淫亂的魔皇!

【第一章媽媽是兒子的母狗漂亮的女人有很多種,最漂亮的一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

此刻,一位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美人居然渾身赤裸地趴跪在風雪中,手足並用向前爬行。

她的乳房渾圓如瓜,纖腰如柳,蜜桃似的美臀高高噘起,隨著爬動一顫一顫,那細膩的臀肉如仙似幻,縱然是純白的雪花,與之相比也會黯然失色!「啪!」一條細細的皮鞭抽在美女的雪臀上,揮鞭者竟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媽媽,你可真淫蕩啊,看看這騷屁股,我一抽就流淫水了!」女子高噘的豐臀之間,裸露著如饅頭般賁起的陰阜。

她的大陰唇微張,裡面粉紅的小陰唇雖然緊緊閉合在一起,卻兜不住滿腔的淫汁。

女子的淫汁是如此豐沛,竟然能匯成一條線,沿著她曼妙的大腿滑下,滴在純白的雪地中,形成一條稀瀝的水跡!「媽媽,你說你是不是騷,是不是賤,是不是一輩子都得做我的性奴隸?」少年說著,又是一鞭揮出,蜜桃般的翹臀又多了一道紅印!「汪!汪!」被兒子抽打和羞辱,美人兒居然仰起俏臉,發出小狗一樣的叫聲。

美女身上從頭到腳只有一件物品,就是套在脖子上的項圈。

項圈上繫著一條金鍊,牽在少年的手中。

如狗一般被牽著,如狗一般叫著,如狗一般在地上爬,兩腿間流著淫水,這本是極為羞恥的事情,可美人兒卻沒有半點羞恥,反倒滿心愉悅。

此刻的她,發自內心地感到做兒子的母狗是莫大的榮耀,至於被打罵,被戲弄,更是無上的殊榮!少年很清楚母親的狀態,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忍,但這絲不忍很快就被暴戾和淫慾取代。

辱罵、鞭打、牽行,一人一「犬」就這般沿著山路向前。

純白的雪花飄飄揚揚地落下,落在兩人身上,掩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足跡。

「媽,咱們在前邊的亭子休息一下吧。

」少年道。

「汪!汪!汪!」聽到要休息,美女撒歡似的圍著少年轉了一圈,然後四肢並行,如小狗般向涼亭中跑去。

「哈哈,慢點,慢點!」少年跟著美女跑了兩步,忽然腳步一停。

母狗美人登時被脖子上的金鍊拉住,無法向前,只能發出哀鳴,灰頭土臉地回到主人腳邊。

「咦,那裡!」少年目光一寒,右掌前揮。

一道奇異的刀刃在少年掌中浮現,隨後閃電般向前射去!靈皇大陸,修士為尊,修真者可以使用各種各樣的法術,甚至可以飛天遁地,移山填海。

少年掌中的奇異刀刃,屬於練氣期的初級法術——風刃術!將風凝成刀刃斬殺敵人!百步之外,一隻山雞騰空而起,隨後身體一分為二,鮮血四濺,將一片白雪染得殷紅!「媽媽的身體是我一個人的,別人不能看,就算你是隻山雞也不行!」少年嘀咕道。

「汪嗚,汪嗚!」美女犬兒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殺死一隻山雞,仰著俏臉低聲叫著。

少年將母親抱起,一巴掌打在她的香臀上,雪白的臀肉一陣亂顫:「你這頭淫犬,叫什麼叫,就這麼急著挨肏,就這麼想讓

兒子用大雞巴肏你?」「汪嗚!」美女犬兒被打了屁股,高興得美眸都眯了起來,兩條潔白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向少年腰間纏去!「你想讓主人肏,主人就得肏?別想美事了!啪!」少年又在母親的豐臀上重重抽了一記,「回去再肏翻你這淫蕩的浪貨,現在你只配舔主人的雞巴!」雪下得很大,涼亭中也積了厚厚的雪。

少年使用一個旋風術將亭中長椅上的積雪吹飛,坐了上去。

美女犬兒立即從主人懷中爬下,跪在雪中,仰起脖子用牙齒一點一點咬開少年腰帶,拉扯下他的褲子,讓他胯間的肉棒露了出來。

看到肉棒的那一刻,絕色女犬眼中露出異樣光芒,那感覺就像是一個飢餓的嬰兒,看到了母親的乳頭!「汪嗚——!」幾乎不經思考,她就將少年粗大的肉棒吞下一半!「啪!」少年一個耳光扇在母親臉上,「沒規矩,誰準你吃得這麼快了?」「汪嗚,汪嗚!」美女犬兒低聲哀鳴,討饒。

「好吧,主人這次饒你一次,先用舌頭,慢慢舔!」「汪汪!」絕色美人欣喜地叫了兩聲,然後伸出香舌,小心翼翼舔弄起來。

少年看著母親舔弄肉棒的乖巧樣子,忽然嘆了口氣,輕撫她的秀髮道:「媽媽啊媽媽,你要是能心甘情願地給我當性奴,那該多好!」「汪嗚——!」絕色美犬疑惑地抬起頭,目光中有些不解——我本來就是心甘情願做主人的性奴,做主人的母狗,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呢?一個時辰後。

白玉製成的宮殿片塵不染,這裡的一切都是玉。

從外歸來的少年將母親放在玉床上,解去她脖子上的項圈,又拿過一襲錦被蓋住她的嬌軀。

少年跪伏於地,神態不像在雪地時那樣肆無忌憚,而是莊重、恭敬。

他雙目一張,兩道紅芒從眼中陡然射出,沒入了美人的額頭。

「吱嚶!」躺在床上的美人秀眉一皺,似乎有些痛苦,旋即又平靜下來。

葉雲若的意識漸漸迴歸,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中她變成了一隻母狗,被兒子罵著,牽著,在風雪中前行。

最後兩人來到半山腰的涼亭,她脫下兒子的褲子,含著兒子的肉棒,反覆吞吐,直到一股股黏膩的液體從兒子肉棒中噴出,射了她滿臉……「天啊,我怎麼會做這種淫夢,太荒唐了,太汙穢了!」彷佛是遇到了魔鬼一般,葉雲若驚慌地睜開雙眼,俏美的臉上一片嫣紅!「媽,你沒事吧?」蕭飛急切地問。

「飛兒?」葉雲若看見兒子,想到夢中兩人的種種淫靡,更加羞不自勝。

隨後,空氣中的異常靈力讓她一陣疑惑:「這裡是什麼地方?好濃郁的靈氣!飛兒,我們怎麼會在這裡?」蕭飛輕吐一口氣:「媽,這裡是一處仙境,我們已經在這好多天了,不過你生病了,記憶有些混亂。

」「我生病了?記憶混亂?」葉雲若微怔,這才發現身體動彈不得,氣海中的靈力也無法運轉!蕭飛道:「媽,你彆著急運功,先閉上眼睛,平緩一下心情。

你記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剛剛?」葉雲若有些不好意思,「剛剛媽媽做了一個怪夢……」蕭飛眨了眨眼睛:「夢的具體內容是什麼?」「別問了,不是什麼好夢。

」葉雲若俏臉火燙,「你跪著做什麼?快起來。

」「我還是跪著吧,跪著舒服點。

」蕭飛縮了縮脖子,「媽,外面

下雪了呢,好大好大,您做的夢該不會與大雪有關吧,比如雪中漫步什麼的?」「外面下大雪了?」葉雲若的俏臉變得更紅。

如果被兒子牽著在雪裡爬也算雪中漫步,她的夢確實跟雪中漫步有關,可這種夢怎麼能跟兒子講?蕭飛道:「媽,您該不會做了一個春夢吧?」「住嘴!」葉雲若有些驚慌,俏臉飛速板起:「飛兒,你也年紀不小了,不可以像小時候那樣童言無忌。

媽媽是你的長輩,在長輩面前更應謹言慎行,千萬不能說這種輕浮的話!」「是,孩兒知錯!」蕭飛急忙叩首,心裡卻想著媽媽聽到「春夢」一詞都這麼大反應,倘若知道夢中的一切都是真的,肯定又要尋死覓活!「嘿嘿!」葉雲若看到兒子的恭順模樣,輕聲笑了,「你師父見到你這般輕浮,肯定會罰你跪一整夜的,不過這裡只有媽媽,媽媽又不會罰你,快起來,起來吧!」「媽,我還是跪著吧,身為兒子給媽媽下跪,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您就別管了。」蕭飛沒有起身,繼續跪著。

葉雲若疑惑地道:「是不是又闖大禍了?別賣乖,快點偷偷告訴媽媽,媽媽幫你想想辦法。

我跟你說,千萬別是惹聖女大人生氣的事,你今年已經惹她生氣三次了,就算她是你親外婆,也不可能再給你留面子!「媽!」蕭飛有些感動,又有些無奈。

這就是他的媽媽,關心他,寵愛他,甚至有些溺愛他,然而他們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去了。

深吸一口氣,少年道:「媽,過去的事,你還記得多少?」「過去的事?」葉雲若皺了皺眉頭。

靈皇大陸共有十三域,葬龍域是其中之一。

這一域浩瀚無垠,遼闊無邊,土地廣袤,國度眾多,數以萬計的修真宗門星羅棋佈,不可勝數。

大多數修士一輩子都不曾離開葬龍域,在他們眼裡,葬龍域就是整個世界。

蕭飛和葉雲若所在的宗門名為紫微宮,在葬龍域屬於名門大派。

不過該派的行事比較低調,有人說他們的禁地封印著一頭上古淫魔,紫微宮自古以來的使命就是守護封印,不讓淫魔重新出世,所以很少參與江湖紛爭。

紫微宮內部分為南六脈和北六脈,北六脈中的紫微星一脈號稱全宮主脈,弟子卻十分稀少。

有人說紫微一脈是家族傳承,也有一些秘密資料說他們其實是六胞胎或八胞胎傳承,但這傳承究竟是怎麼回事,外人就無從得知了。

葉雲若是紫微一脈的親傳弟子,自然知道這一脈的秘密——他們後山有一株仙蓮,可以孕育嬰孩!用仙蓮孕育嬰孩有三個好處,第一,嬰兒的母親可保持處女至元純陰之身。

處女至元純陰之身,對於修士來說格外重要,然而男女一經交合,元陰就會被損毀。

為了保持處女之身,修真界想出了很多方法,最出名的莫過於導精絲。

仙蓮比導精絲更精妙,它每六十年會開三次花,每次開花都是一紅一白兩朵。

女修士只需將自身的一枚卵子注入到白花之中,另尋一男修士將陽精注入紅花,十個月後,嬰兒便可自蓮蓬中出生!仙蓮育嬰,嬰兒的母親不但可以保持完璧的處女之身,還不用經歷十月懷胎、分娩之痛,只可惜此蓮太珍貴,整個葬龍域僅有一株!仙蓮育嬰的第二個好處,是絕世資質傳承!人和人生來不同,同樣的功法,不同的人修練

起來也不一樣。

這世上最傑出的資質是先天道胎,又稱仙胎,無論修習哪種功法,他們都能一日千里。

普通修士三十歲進入築基期就是進境神速了,但對於先天道胎來說,二十歲築基都是慢的,有些天才中的天才,更是十幾歲就能結成金丹!每個宗門都會想盡辦法繁衍先天道胎的天才,對於紫微宮來說,只要為仙蓮提供精、卵的男女修士皆為先天道胎,那麼仙蓮孕育的下一代嬰兒,也必然是先天道胎!仙蓮育嬰的第三個好處,是一蓮多胎!說來也怪,仙蓮每次開花都會孕育出四對雙胞胎,這四對雙胞胎皆為女孩,容貌一模一樣。

可是每次生產,它只能結三個蓮蓬,產出三對雙胞胎,剩餘的胎兒要在十五年後出生!比如三十年前,葉雲若的母親抽中「太陰籤」,獻出卵子,過了十個月,三對雙胞胎從三個蓮蓬中出世,她們的容貌一模一樣,正是葉雲若姐妹六人!十五年前,葉雲若抽中「太陰籤」,獻出卵子。

如果是正常情況,仙蓮應該在十個月後結出三個蓮蓬,第一個蓮蓬中的雙胞胎其實是三十年前孕育的,容貌同葉雲若一模一樣,是她血緣上的親妹妹,剩下兩個蓮蓬中四胎,才是葉雲若血緣上的親生女兒!再過十五年,仙蓮會第三次開花,葉雲若的女兒也要抽籤,抽中「太陰籤」者獻出卵子。

這一年仙蓮孕育的嬰兒中,前兩個蓮蓬中的四個嬰兒是十五年前孕育的,和她們的姐姐一模一樣,是葉雲若血緣上的親女兒,剩下那一個蓮蓬中的兩嬰,才是葉雲若血緣上的孫女!第四個十五年,仙蓮不會開花,但仍會結出蓮蓬。

這次三個蓮蓬中的六個嬰兒,和上次最後一個蓮蓬中的兩個嬰兒一模一樣,全是葉雲若血緣上的孫女!自古以來,紫微宮的仙蓮都是按照這個規律,以六十年為輪迴,三次開花,四次結果,孕育出一代代紫微星一脈弟子。

然而天道無常,世事每多變幻,十五年前,仙蓮其實沒有像往常那樣產出六個女胎,而是產出了一男五女!史無前例的男孩,震驚了紫微一脈上上下下,而這個男孩,正是葉雲若的兒子蕭飛!一般來講,先天道胎的孩子個個都鍾靈毓秀,體質遠超常人,蕭飛卻一反常態,體質孱弱,必須服食天材地寶才能延續生命!在大姐為救孩子而仙逝之後,宮裡上下都覺得應該放棄蕭飛,沒人認為他能活到成年,可葉雲若不答應!「這是我的兒子,就算死,我也要把他養大!」也是這個時候,孩子血緣上的父親來到了她身邊!紫微一脈的傳人皆為女子,從不外嫁,但仙蓮育嬰,沒有男子的陽精是不行的。

所以仙蓮開花之時,紫微宮要邀請一位先天道胎的天才擔任太陽使,為仙蓮供精。

不過,太陽使要做的也只是供精而已,紫微宮不會干涉他們的生活,也不允許他們履行父親的職責,只要求他們保守秘密,不把仙蓮的事說給外人聽。

三十年前,紅塵客的先天道胎天才欒行梁成了太陽使,可外界沒人知道他在紫微宮有數個女兒,只知道他的三個女兒都姓欒,長女名為欒婉春。

十五年前,紫微宮選中了欒婉春的丈夫、雷霄宗的先天道胎天才蕭重峻擔任太陽使。

葉雲若永遠記得那一天,她嬌羞地躲在樹後,打量著未來孩子血緣上的父親——他

看起來很高,很帥,談笑間有種陽光的味道。

葉雲若同父異母的姐姐,也就是蕭重峻的妻子欒婉春,將葉雲若從樹後拉了出來,笑嘻嘻地道:「妹妹,這就是我家相公,你看中不中意,中意的話就嫁過來,我們兩女同侍一夫可好?」蕭重峻急忙道:「婉春,我對葉師妹只有敬仰之情,絕無非份之念,你切莫亂講!」葉雲若也支支吾吾地道:「姐姐,我們紫微一脈的女子是不得外嫁的,我不會和你丈夫有任何瓜葛,這次,這次也只是請他提供一點陽精給仙蓮,你們,你們去仙蓮那邊就好!」「哈哈,瞧你倆羞的!要我說,你們倆都是木頭,最般配了!」欒婉春笑得十分開心,「雲若,你別管我相公叫師兄呀,就算不叫相公,也得叫姐夫,外人不知道,你應該明白我是你的親姐姐。

還有,你們紫微一脈不得外嫁的規矩很沒人性,女人就得找個好夫君,我看你可以做第一個外嫁之人!考慮一下吧,嫁過來,我相公雖然呆了一點,但品行不壞的,我們兩個可以一起欺負他……」欒婉春喋喋不休,讓葉雲若的俏臉紅了又紅。

她不曾想,這是她最後一次見到這位同父異母的姐姐,再過兩個月,欒婉春就仙逝了。

葉雲若第二次見到蕭重峻,是她的兒子蕭飛虛弱將死之時。

「我知道你們不允許我做這個孩子的爸爸,但他畢竟是我的骨肉。

葉師妹,請允許我跟你在一起,共同挽救他的生命好不好?」於是從那天開始,兩人結伴而行,探尋各種秘境險地,尋找各種靈丹妙藥,最終歷經千難萬險,九死一生,讓襁褓中的蕭飛活了下來。

葉雲若和蕭重峻的感情,也在一次次同生共死中升溫!葉雲若記得那天是個雨天,綿綿細雨不停地從天上往下落。

他們的前方是一個路口,去雷霄宗向東,去紫微宮向西。

蕭飛的情況好轉了,兩人沒理由繼續在一起了。

年輕的女孩抱著幼小的兒子,默默地轉向西邊,她不敢回頭,因為她怕回頭後會哭出來。

然而片刻之後,東邊響起腳步聲,蕭重峻追了過來!「姐……姐夫……」「葉師妹,我不要做你的姐夫,我……我想娶你!婉春如果在天有靈,也一定會希望我們在一起!葉師妹,你能做我的妻子嗎?」「姐……姐夫……」葉雲若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淚水,可是她不能答應,因為紫微一脈的弟子從未外嫁過,她也不行!回到紫微宮後,葉雲若時常會想起蕭重峻,想起他們一同歷險時的點點滴滴。

她並不知道,蕭重峻為了娶她,竟然請動雷霄宗高層出面與紫微宮溝通,最終接受了十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十個任務,每個都能置人於死地,蕭重峻卻一一接受,並完成了它們!十年之後,紫微宮的掌門將葉雲若叫至眼前,朗聲道:「雲若,重峻是個至誠君子,一定可以照顧好你,現在仙蓮都生男胎了,我們的規矩也該變一變了,如果你還願意嫁給他,我贊成你們的婚事!」……「就這樣,我和你爸成親了。

說來也是好笑呢,別人都先成親再生兒育女,我和你爸成婚的時候,你卻已經長這麼大了!」葉雲若嬌羞地道。

蕭飛發現媽媽每次提起爸爸,雙目中都閃著喜悅的光芒,不禁一陣神傷。

他努力穩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低聲問道:「媽,你記憶中的

最後一天,就是你和我爸成婚的那一天?」「是啊,不過……」葉雲若想說——我不是和你爸進洞房了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媽媽的洞房花燭夜啊……」蕭飛嘆了口氣。

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夜晚,那是他命運改變的夜晚。

誰都不曾料到,他會在母親的新婚之夜爬上婚床,代替父親與新娘子顛鸞倒鳳!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3)

【第三章爬上媽媽的婚床一直硬翹翹的肉棒,讓少年的好心情化為烏有,就連回到喜宴現場,他也垂頭喪氣的,生怕被別人發現異常。

此時宴會開始散場,賓客們陸續離開,一個面戴輕紗的少女向蕭飛揮手道:「飛兒,你跑哪去了?媽咪找你呢,你快去!」說話的少女應該是三姐林雨瑩,可三姐正在扮二姐呢,蕭飛也搞不清楚這位三姐是誰扮的。

不過這不重要,師父傳召,他得第一時間趕過去。

和蕭飛這一代差不多,葉雲若這一代六人中,也有兩個扮演男子——大姐葉雲素和二姐葉雲晴,她們的男名是蕭惲肅和蕭惲清,其它四個女子,是三姐葉雲若,四姐葉雲詩、五妹葉雲慧,六妹葉雲巧。

蕭飛兄妹六人,平時管葉雲素叫爸爸,管葉雲晴叫爹爹,管葉雲若叫媽媽,管葉雲詩叫媽咪,管葉雲慧叫阿母,管葉雲巧叫阿孃。

這是紫微宮的傳統,讓上一代每個人都成為新生兒的父母,照顧下一代。

不過,蕭飛等人管葉雲詩叫媽咪的時候越來越少,大多數時間,他們得叫另一個稱呼——師父!葬龍域宗門眾多,最講究尊師重道,師父和父親、母親一起被稱為三大尊親。

孝順三大尊親被認為是人活在世上的立世之本,正所謂萬惡淫為首,百行孝為先!做為三大尊親之一,師父的社會地位一點都不比父母低,宗門中更有「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準則。

絕大多數修士一生只能拜一位師父,平日裡要像孝敬父母一樣孝敬師父。

改換師門被認為是大逆不道,如同臣子變節投敵、女子背夫偷漢一樣,遭萬眾唾棄。

葉雲詩現在是紫微一脈的紫微使,按照門規,這一代聖蓮所生的六名弟子都是她徒弟,蕭飛也不例外。

「師父!」「你來了?」葉雲詩坐在一個單獨的房間中,看到蕭飛進來,隨手解開面紗,露出一張和葉雲若一模一樣的臉。

她風華絕代,美豔絕倫,傾國傾城。

蕭飛望著師父嬌俏的面頰,熱血一陣上湧,胯下的肉棒幾乎要破衣而出!「該死,我怎麼看到師父也有這種反應?」長輩之中,蕭飛最怕的是聖女大人,其次就是師父。

他很想給肉棒一拳,讓這東西安靜一會兒,可葉雲詩近在眼前,他又不敢有小動作。

「飛兒,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又修煉過度了?」葉雲詩輕聲問。

「沒……沒有……」蕭飛低聲答道。

葉雲詩道:「飛兒,今天是你媽媽的大婚之日,你可以給自己放個假。

還有,你媽應該告訴過你,你是你蕭師叔的骨肉,宗門已經同意你進入蕭家,並且允許你叫他一聲爸爸。

」「什麼?」蕭飛的眼角抽了抽。

紫微一脈的繁衍是由太陽使供精的,但他們從不讓孩子管太陽使叫爸爸。

蕭飛這一代,紫微宮對外的說法是葉雲素(蕭惲肅)娶了葉雲若、葉雲慧兩姐妹,葉雲慧生下蕭宇強、

蕭宇偉兩兄弟,葉雲若生下蕭飛。

另一邊,是葉雲晴(蕭惲清)娶了葉雲詩、葉雲巧兩姐妹,葉雲詩生下林雨瑩,葉雲巧生下林雨芙和林雨蓉。

至於女兒跟父母不同姓,在紫微宮根本不是事兒,她們一向喜歡什麼姓就讓女兒姓什麼,像蕭飛這種正好一致的才是巧合。

蕭飛兄妹六人都管葉雲若叫媽媽,但真正屬於葉雲若的孩子只有蕭飛一個,其它孩子皆由其它姐妹撫養。

比如蕭雨瑩,從血緣上說她是葉雲若的親女兒,但她從小到大皆歸葉雲詩所有,在外人面前,她也只會說葉雲詩是她的生母,而不是葉雲若,今天葉雲若出嫁,也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蕭飛做為葉雲若「唯一」的孩子,從小到大禮敬的三大尊親都是父親葉雲素、母親葉雲若、師父葉雲詩,沒蕭重峻什麼事情,每次見到蕭重峻,他只會恭恭敬敬地叫一聲蕭師叔。

現在母親嫁人,他要跟著改口,這種感覺很怪異!葉雲詩見到蕭飛這副表情,嘆了口氣道:「你不想叫嗎?你叫他爸爸,你媽媽也會開心,還是叫一聲吧。

不過,你千萬要牢記,你的親爸爸始終是我大姐,她為你而死,以後逢年過節,你也要第一個拜祭她!」「是,師父!」蕭飛趕緊叩頭。

蕭飛剛出生的時候,身體孱弱之極,正是葉雲素和葉雲若一起揹著他,去尋找天材地寶。

可惜兩人在伏風嶺遭遇神秘敵人,葉雲素讓葉雲若帶著孩子先逃,自己阻攔敵兵,從此再也沒能回來。

之後,才有蕭重峻上紫微宮,陪同葉雲若一起探險!雖然葉雲素死得早,但紫微一脈上下都不曾忘記她。

紫微宮可以讓蕭飛管蕭重峻叫爸爸,卻不能讓蕭重峻成為蕭飛的三大尊親之一。

說白了,從法理上說葉雲若嫁人應該算再嫁,蕭重峻這個爸爸也只能是蕭飛的後爸,永遠不可以排在葉雲素前面。

至於葉雲若的其它孩子,則是連改口的必要都沒有,因為她們本就不歸葉雲若撫養。

「四姐,你聊完了沒有,該我了!」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突然走進來,正是葉雲若的六妹葉雲巧。

「好好好,你來!」葉雲詩無奈地搖頭。

葉雲巧和葉雲詩擠坐在一起,小聲道:「飛兒,喜宴已經散了,一會兒你負責鬧房,我要把你扮成你媽!」紫微宮、雷霄宗等地的鬧房習俗跟民間不一樣,只要新娘子方面想個辦法戲弄一下新郎即可。

葉雲巧想出方法是讓別人扮成新娘子,畢竟紫微宮的易容術天下一絕!「我扮我媽?」蕭飛怔了怔,「我的親孃,這是什麼餿主意,想扮我媽你自己上不就行了,就憑你倆這一模一樣的臉,都不用化妝!」葉雲巧冷哼道:「你也知道我倆一模一樣?我去扮你媽,萬一你那後爸分不清,假戲真唱,佔了我的便宜,我上哪說理去?好了,就你扮,別廢話!」葉雲巧忙著把蕭飛扮成葉雲若之際,葉雲若剛把五妹葉雲慧趕走,回到夫君身邊。

「雲慧她們也真是的,非要找人扮成我來戲弄你。

」蕭重峻笑道:「哈哈,她們要怎麼鬧房,你不能先告訴我的!」葉雲若搖頭道:「我跟她說不用鬧房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搞這些東西做什麼!重峻,接下來的時間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不管其它!」「雲若!」蕭重峻看著新婚嬌妻,心中一陣感動。

他第一

次向葉雲若求婚,還是十年前,整整十年的時光過去了,他們終於走到了一起!和這份感情相比,鬧房之類的事情確實太微不足道!蕭重峻在自己洞府開闢了一個套間做為婚房,包括兩間臥室、兩間練功室、兩間靜息室等等。

偕新婚嬌妻步入婚房後,他左手一招,一個暗黃色小鐘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看著掌心的小鐘,蕭重峻輕輕一甩,那小鐘上竟泛起五彩霞光,然後飛速變大,最終化為一口巨大的銅鐘,將幾間婚房全部籠罩其中!雖然葉雲若說不鬧房,但紫微宮的人未必聽話,目前這一帶最流行的鬧房方式,是偷聽新郎新娘的夜間情話。

迴家鍀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C⊙㎡蕭重峻使用的暗黃色小鐘,是一件法器,名為遮山鍾,水火不侵,刀劍難傷,別人如果轟不破這件法器,絕不可能聽到鍾內的任何聲響!葉雲若見丈夫用遮山鍾封閉了空間,俏臉一片緋紅,蕭重峻則是在這會兒工夫又查看了偵靈法陣。

偵靈法陣是蕭重峻洞府內的防禦法陣之一,如果有修士潛入此地,就會被偵測出來。

「沒有外人進來,看來他們真不準備鬧房了。

」蕭重峻認為沒有外人進來,卻不知蕭飛已經潛進來了,就躲在不遠處的練功室裡。

偵靈法陣只能檢測修士的存在,蕭飛無法凝聚真元,也觸發不了它!說實話,蕭飛這些天的情緒都不太好。

媽媽常說,他小時候是一副養不活的模樣,是蕭師叔不畏艱險四處奔波,才讓他活了下來。

不過那都是四歲前的事情,他太小,沒有記憶。

五歲後,他就住在紫微宮,和媽媽、師父、三姐等人一起生活,蕭重峻只能偶爾來看看他們,彼此沒機會聯絡感情。

對於蕭飛來說,家就是紫微宮,他不想讓媽媽遠嫁到雲霄山。

媽媽的出嫁,讓他有種難言的失落,彷佛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被抽走了。

然而,身為兒子,他不好質疑媽媽的決定,只能強顏歡笑,祝願媽媽可以獲得幸福。

此刻,蕭飛不知葉雲若拒絕了鬧房,還以為媽媽會按計劃來替他,然後他扮演媽媽,去問蕭重峻一些「你到底有多愛我」之類的問題。

一想到這些問題,蕭飛心裡就更加難受!一分一秒過去了,葉雲若沒有出現,蕭飛卻是滿頭大汗。

不知為何,他的肉棒一直硬挺挺地翹著,難言的燥熱也從小腹蔓延至全身。

他開始幻想各種各樣的容顏,出現最多的是今天新娘子——他的媽媽葉雲若!想著媽媽秋水般的雙眸,紅豔如火的櫻唇,完美無瑕的臉蛋,少年只覺喉嚨陣陣乾渴,肉棒也硬得更加厲害!「該死,我到底是怎麼了?」少年以前也對媽媽生出過綺念,但這類念頭只要出現,就會被他飛速掐滅!開什麼玩笑,那可是他的媽媽,從小將他養育大的媽媽,對他情深似海,恩重如山的媽媽!他只願敬她,愛她,永遠不願褻瀆她!可是今天,他心中的淫念竟如漲潮的海水,根本不是人力可以遏制的!「不行,我躲不下去了,我得找到媽媽,我生病了!」少年跌跌撞撞站起身,向外走,卻發現門外被一口大鐘擋住了,他只好向裡轉,來到蕭重峻精心準備的新房臥室前,立即看到蕭重峻站在床邊,望向門口。

「蕭,蕭師叔……」蕭飛沒有叫「爸」,而是叫了以往常叫的「

蕭師叔」。

可蕭重峻聽後根本沒有反應,仍站在原地,望著門口。

「蕭師叔,蕭師叔?」蕭飛感到有點不對勁兒,又向前走了兩步,卻看到蕭重峻的目光格外呆滯,彷佛被人抽走了靈魂!「不是吧?」少年奔至床邊,晃了蕭重峻兩下,蕭重峻卻有如木凋一般,整個身體都保持著站立側頭的姿勢,動也不動!「蕭師叔,你怎麼了?你可不要嚇我!」蕭飛轉過頭,看到媽媽正躺在婚床上,衣服是完整的,不過俏目緊閉,兩腮飄浮著兩朵紅雲!「媽,媽,你醒醒,你看蕭師叔這是怎麼了?」葉雲若靜靜地躺著,根本不理蕭飛,彷佛是亙古不變的睡美人!「媽!」蕭飛沒想到蕭重峻變成僵立的木凋之後,媽媽也成了木偶,他驚慌地撲到床上,攬住母親的香肩輕晃:「媽,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少年希望這一切是玩笑,是兩個大人和他開的玩笑,可數息之後,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仙子般的葉雲若竟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然後檀口微張,輕喚道:「主人!」「媽,你在叫誰?」「主人!」葉雲若又叫了一聲。

葉雲若平時的聲音清澈、純淨,有如天籟一般動聽,但此刻,她的聲音嬌軟甜膩,帶著絲絲的媚意,帶著無邊誘惑,讓人筋骨酥麻,慾火燃燒!蕭飛硬梆梆的肉棒聽到這樣情意綿綿的聲音,竟不由自主的一跳,彷佛是一條撲擊獵物的蛇!「啊!」少年額頭冷汗淋淋,不敢想象自己的肉棒對媽媽產生了這麼大的反應!她可是我的媽媽啊!「媽,你嗓子不舒服嗎?你的聲音好怪!」「主人!」葉雲若繼續甜膩地叫著,然後伸出兩條玉臂,將蕭飛緊緊抱在懷裡,高聳的乳房更是貼在了蕭飛的胸膛上!蕭飛心中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軟,媽媽的乳房真是太軟了,縱然隔著衣杉,他仍能感受到那種誘人的綿軟!「媽媽居然抱我了!」「吱嚶!」葉雲若發出一聲媚意十足的呻吟,嬌軀一翻,抱著蕭飛倒在床上!她婀娜而柔軟的玉體完全覆在了少年身上!「啊!」蕭飛感覺他全身蔓延的那種燥熱昇華成了火焰,讓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不,不要!」少年強行讓自己鎮定,微微低下頭,就看到媽媽飽滿的乳房隔著衣服凸顯在他眼前!仙子般的葉雲若,平時都將曼妙的身子裹得格外嚴實,蕭飛從未想過自己能在如此近的距離觀察葉雲若的乳房!那是多麼完美的形狀啊,又大又圓,就算隔著衣服擠壓,也太刺激了!「媽,別這樣!」蕭飛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今天是他血緣上的爸爸和媽媽的新婚之夜,現在新郎站在床邊,扭頭望向門口,身為兒子的他卻被國色天香的母親壓在婚床上,被那柔軟到極致的乳房擠著,被那香噴噴的身體蹭著,他翹起的肉棒還隔著薄薄的衣衫頂在了母親的小腹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雲若呆滯的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在思索「別這樣」之後,該怎麼樣!下一刻,她身上寶光一閃!修真者,特別是修為較高的修真者,身上不可能有凡衣俗褲,只會穿著法器法寶之類的東西。

葉雲若的大紅婚服是一件符器,裡面的雪縷羅衣則是一件法器。

法器可以隨主人的心意收放,比如蕭重峻剛剛就放出遮山鍾,封鎖住了洞府。

葉雲若身上寶光一閃,卻不是放,而

是收,身上所有衣物都被她收了起來。

剎那間,聖潔如仙子般的絕世美人,完全赤裸在蕭飛面前!蕭飛見母親變得一絲不掛,心臟都要跳到胸腔外了!這是怎樣的佳人啊,她的肌膚是那樣的白皙,宛若質地最好的白玉,瑩瑩透著光澤,她的乳房是那樣的豐滿,宛如倒扣的玉碗,每一個弧度都是那樣的性感誘人,玉碗上翹立的鮮豔乳頭,猶如兩顆新摘的櫻桃,粉粉嫩嫩,每一絲每一毫都散發著迷人的味道!她的腰肢纖細,宛若絲柳,臀部雪白、渾圓,柔美,好似明月,她的雙腿筆直,修長,如刀削般勻稱到極點,那一雙絕美的玉足,也彷佛是造物主最巧奪天工的作品!此女只應天上有,就算天上的神仙淪落到凡塵,也不能及她於萬一!「媽媽!」任何男人看到這樣完美女子的赤裸胴體,都會在剎那間瘋狂,蕭飛感到自己的呼吸完全不受控制了,原本勃起的肉棒突然漲大一圈,把褲子撐得更高,甚至將葉雲若平坦的小腹頂出了一個小坑!「主人!」葉雲若看了一眼蕭飛那被肉棒撐起的褲子,美目中似乎有些疑惑,下一刻,她低下螓首,笨拙地向蕭飛的唇上吻去!「轟!」蕭飛只覺得熱血全湧進了自己頭部,他顫抖著,和美若天仙的母親吻在一起!葉雲若的唇很軟,軟得像綿,她的舌頭很柔,柔得像花,蕭飛感覺自己所有的靈魂都要融化在了這片柔軟之中!他情不自禁地將舌頭伸進母親的嘴裡,觸碰著,吮吸著,吮吸著葉雲若紅嫩嬌豔的香唇,吮吸著葉雲若香滑美味的舌頭,吸吮著她口中甘甜如泉津液!「啊!」葉雲若雖然主動,但根本沒什麼技巧,只知道把香舌往蕭飛嘴裡塞!幾個回合之後,竟是蕭飛掌控了局勢,引導著佳人,勾著她的香舌,彷佛想吃掉對方一般,探索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嗯!」葉雲若似乎很喜歡被掌控的感覺,鼻中發出醉人的呢喃,纖纖素手開始在蕭飛身上游走!做為一個凡人,蕭飛的衣物可不是什麼法器、法寶,皆為凡俗之人愛穿的綾羅綢緞。

葉雲若不是凡人,她是強大的修真者,稍稍一用力,蕭飛身上的衣物便片片碎落!少年的身體漸漸裸露出來,與眼前的赤裸美人肌膚相接!新婚仙子的嬌美胴體摩擦著少年的全身,香甜的小舌在他嘴裡任他品嚐,渾圓的乳房依然柔軟,但櫻桃般的乳頭卻硬了起來,蹭著少年的胸部,似乎在提醒他應該伸手抓住這一對美物!蕭飛用力地呼吸,理智告訴他,不能伸手去抓母親飽滿的雪乳,可是葉雲若伸入他嘴中的小舌頭突然一勾,竟讓他再也剋制不住,雙手不由自主的探了上去!「啊,抓到了!」兩隻可愛的大白兔在手,蕭飛感到一陣發自靈魂的滿足!他心中最高貴的女子,最聖潔的媽媽,現在向他敞開了一切!以往就算在夢中,他也不敢幻想這種場景,現實中卻發生了!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4)

第四章淫魔與淫典】「啊——!」葉雲若飽滿的雪乳被兒子抓住,似乎也很快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撕碎蕭飛衣物的纖手繼續遊蕩,抓住了蕭飛頂在她小腹的肉棒!這條肉棒很礙事,不能讓她貼緊蕭飛,美麗的仙子迷茫地思索該把它放在哪裡!「哦——!」蕭飛沒想到自己伸手抓住母親

的雪乳,母親就反手抓住了他的肉棒!那肉棒被纖手包圍,竟變得更加炙熱,有一種噴薄欲出的感覺!「嗚,我不行了!」明明是最意亂情迷的一瞬,蕭飛卻突然有些清醒。

他不是特別守規矩的人,但母親卻是他心中不容玷汙的存在!烏鴉尚知反哺,羔羊尚知跪乳,何況是人?「停下,停下來!」「媽媽現在不對勁兒,這絕不是真正的她,我不能,不能再褻瀆!」為人子女者,不可以冒犯至親!「蕭師叔!」蕭飛強行按下慾火,目光落向一旁的新郎官。

蕭重峻沒有看自己的婚床,仍像木凋一般望著房間的門口,一動不動,似乎不知蕭飛與他的新婚妻子赤裸交纏在一起,更不知道他們唇舌相接,一個握著對方的雪乳,一個握著對方的肉棒!「他們都不對勁兒,只能靠我自己了!」被葉雲若扒光的蕭飛,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物品,就是脖子上的一道符!這道符是小時候葉雲若為他掛上去的,並說此符是異寶,可以破萬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動用!「現在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吧?蕭師叔和媽媽都不正常了!」「呔!」少年輕喝一聲,脖子上的那道符忽然發出璀璨的白色光芒,將他和葉雲若籠罩在一起!「唔!」葉雲若發出一聲醉人的呻吟,美眸中竟恢復了神采,可惜周圍都是刺目的白光,她只好輕輕地合上眼簾!「這裡是哪裡?」沉魚落雁的美人頭腦十分昏沉,只隱約記得現在是新婚之夜,她和丈夫一起進了洞房。

嬌羞的她不好意思說話,悄悄地躺在床上。

緊接著,她感到嘴裡有根柔軟的東西,她自己的舌頭則伸在小嘴外面,被另一個柔軟腔體包圍著!美麗的仙子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細細地咂了一下蕭飛的舌頭,這才想起了什麼!「重峻他……他似乎在吻我!」由於閉著眼睛,思維也沒有完全清醒,葉雲若並不知道身下的人是蕭飛,還以為是蕭重峻!霎時,無盡嬌羞湧進她的心底,讓她的美眸閉得更緊,一絲一毫都不敢睜開!這種被夫君親吻的時刻,她不好意思去看對方!「真沒想到重峻平時對我待之以禮,成親後卻這麼壞!」雖然覺得丈夫有些過份,但葉雲若也明白,今夜她是他的新娘,以後也是他的妻子,無論他怎樣對她,做妻子都不應拒絕!「重峻,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親就親吧!」蕭飛在那道符的白光亮起之際,也閉上了眼睛,因為白光太刺眼了!下一刻,他感到母親輕輕地咂了一下他的舌頭!好不容易清醒一些的少年再度意亂情迷,又忘我地含砸起葉雲若的香舌,吮吸她的津液,那兩隻握著美人玉乳的手掌,也顫抖著開始了揉捏!「啊!」葉雲若誘人的嬌吟直透雲霄!仙子此時才意識到,自己不僅香舌被懷裡的男人噙在口中,就連雪乳也被對方揉搓著!那一對覆在她雪乳上的大手實在太有力了,激起她的片片乳浪,一顫一顫,好似風拂過滿樹的梨花!這本該極為羞恥,葉雲若卻感到陣陣快意湧進腦海!「好舒服,夫君揉得我好舒服!」葬龍域民風保守,夫妻婚前不能做逾矩之事,素來行事端正的蕭重峻也一直和葉雲若保持著距離!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觸碰,第一次和男人接吻,更是第一次被別人玩弄玉乳!葉雲若滿心嬌羞,湧起的綿綿情意讓她想

回應丈夫,回應他熱烈的吻,回應他大力的揉捏,回應他勾動乳頭的手指!可是,矜持的仙子又覺得回應太淫蕩,不似淑女該做的,只能壓抑住嬌羞,任由蕭飛揉摸!情慾勃發的蕭飛覺得兩隻手還不夠,於是腿也動了起來,與葉雲若修長的玉腿交相摩挲!小嘴兒被愛郎噙著,香舌被愛郎吮著,玉乳被愛郎揉著,現在修長的美腿也被愛郎摩擦著,葉雲若再也忍不住了!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她不能總表現得像個木頭!於是伊人也開始吸舔蕭飛的舌頭,探索起蕭飛的嘴兒!唇與唇交接,舌與舌碰撞,肌膚與肌膚相摩,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彷佛每一下吮吸都帶著火花,每一次含咂都帶著電流!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啊——!」「啊——!」兩人一齊發出醉人的呻吟,蕭飛揉搓葉雲若的雙手變得更加大力,似乎想把那對完美的玉乳揉壞,葉雲若則是繼續緊緊地握著蕭飛的肉棒——其實她並不知道自己握著什麼,只是本能地想抓緊愛郎!一秒似一萬年,一萬年又似一秒。

在人們的一生中,很多時候一秒都比一萬年重要,比如兩人經歷的這一秒,就勝過萬年的等待,勝過萬次的回眸!「媽媽!」蕭飛發出一聲低吼,勐地一翻身,將葉雲若壓在了身下!他的雙手仍握著對方的雪乳,嘴裡繼續吮吸著對方的香舌!「啊——!」葉雲若嬌呼一聲,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耳邊似乎是兒子的聲音?她嬌羞地睜開眼,立即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可不正是蕭飛麼!霎時,剛剛燃起情慾的美人猶如被人用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與她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親吻她香唇,揉捏她玉乳的人居然是兒子!她怎麼可以和兒子做這種事情!想到蕭飛和她唇舌相纏的感覺,想到蕭飛大力揉搓她玉乳時的感覺,葉雲若更有種發自靈魂的顫慄!她居然在兒子的親吻揉玩下動情了!她被兒子玩動情了!「不可以,我是他的媽媽啊!」想想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夜,想到自己剛和丈夫進了洞房,葉雲若悲從中來。

餘光掃向床邊,她看到了僵立的蕭重峻!她的丈夫仍保持著望向門口的姿勢,根本不知兒子在他的婚床上壓著他赤裸的嬌妻,肆無忌憚地狼吻,將本應屬於他的絕世仙子肆意搓捏!「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新婚之夜,為什麼會變成丈夫在一旁站著,她卻在床上被兒子狎玩?葉雲若的美眸微微眯起,努力回憶剛剛發生了什麼!頭部傳來陣陣刺痛感,但一個個清晰的記憶片斷還是浮了上來!她和丈夫進入洞房後,她嬌羞地躺在床上,再一睜眼,兒子就出現在床邊!也不知怎地,她居然將兒子撲倒在床,脫光了兩人衣服,又送上香吻!「這怎麼可能!」葉雲若打心底發誓,她絕不會做出這樣毫無禮義廉恥的事情,更不可能在自己兒子面前春情大動!但記憶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她做的!現在,被她玩出火的兒子,舌頭還在勾著她的香舌,雙手也把玩著她的一對美乳!「唔!」美麗的仙子想推開蕭飛,但不知為何,推的動作突然變成了拉!她把想香舌從蕭飛嘴裡抽出來,但不知為何,抽出的動作也變成了繼續與對方痴纏!「嗞嗞!」兩人互相吸咂,津液互換,水聲潺潺!「羞死人了!」葉仙子一邊吻著一邊想。

「唔——!」漫長一吻的過程中,蕭飛倒是又有些清醒了。

他努力擺脫佳人再度纏上來的舌頭,焦急地道:「媽,我們不能再這樣了,你醒醒啊!」眼見兒子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葉雲若心裡微微有些安慰:「飛兒到底是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她想叫一聲「飛兒」,可是話到嘴邊竟然變成了「主人!」隨後她又想說「我」,結果話到嘴邊變成了「淫蕩的若奴!」「主人,淫蕩的若奴,淫蕩的若奴有些不對勁兒!」蕭飛也知道媽媽不對勁兒,甚至連自稱都變成了「淫蕩的若奴」!以前他從未想過仙子一樣的媽媽會說出「淫蕩」這種詞,更別說自稱「若奴」了!「媽,你到底怎麼了?我該怎麼做?」葉雲若的秀眉微微一皺,因為她的頭又是一陣刺痛!勐然間,她似乎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主人,是淫魔,禁地的淫魔!」「啊?」蕭飛睜大眼睛。

靈皇大陸的上古時代,據說是萬魔橫行的時代,也是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時代。

那個時代很多強大的惡魔根本不能被消滅,只能被封印起來。

有人說,上古的封印會被時間侵蝕,漸漸失效,等封印失效,黑暗也將重新降臨這個世界!紫微宮有一處禁地,任何人都不能踏入,宮裡的傳言說,那裡封印著一隻強大的上古惡魔,人稱淫魔!還有一些傳言十分誇張,他們說上古時代的淫魔是所有惡魔中最強大,最邪惡的一隻,正所謂萬惡淫為首!這頭淫魔姦淫了世間所有女子,屠戮了世間所有男子,所修煉的淫魔心訣亦是天下間最強的功法,無人可敵!這些傳說流傳了無盡歲月,已經不能被證明真偽,蕭飛一向不信這些東西,卻不曾想葉雲若說了起來!「媽,你在說什麼?淫魔不是騙小孩子的故事嗎?」「不!」葉雲若搖了搖頭,「淫魔確實被封印在紫微宮禁地!」葉雲若感覺自己中了淫奴咒!傳說中,淫魔會一種惡毒的咒術,名叫淫奴咒,中了此咒,將永遠視淫魔為「主人」,永遠以「淫蕩的奴隸」自稱,且永遠只能做淫魔的性奴隸,一生一世供淫魔姦淫!「主人,你知道嗎,你其實是比較另類的先天道胎,這種先天道胎又被稱為封魔體!」「封魔體?」蕭飛也知道先天道胎不是一種資質,而是數種絕世資質的統稱,但他從未聽說過封魔體!葉雲若繼續解釋道:「封魔體對修煉沒有助益,卻能封印邪魔。

你出生的時候,禁地的禁制失效,為防止淫魔脫困而出,夜幕長老便將它封印在主人體內!」「什麼,我體內有淫魔?」蕭飛大驚,再想想從晚餐到現在,他的肉棒一直堅硬似鐵,下腹的邪火也越燒越旺,直至蔓延全身,更感到不寒而慄!難道我身體的異常跟淫魔有關?葉雲若見兒子面色大變,輕聲道:「主人,你不要慌,你體內的淫魔殘魂是沉睡的,歷經過千萬年的封印,它並不容易甦醒。

只是,它半夢半醒之間的一道潛意識,就可以詛咒掉身邊所有人,剛剛淫蕩的若奴就是這樣被詛咒了!」迴家鍀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C⊙㎡「什麼?它半夢半醒時的一道潛意識,也能這麼厲害?」蕭飛感到不可思議。

葉雲若道:「主人,上古惡魔的恐怖遠超世人想象……唉!淫奴咒現世,說明淫魔的殘魂也快甦醒了,一

旦它真正甦醒,必會吞噬掉主人的靈魂,借主人的軀殼復生!」「什麼?」蕭飛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媽媽所說的話!葉雲若皺了一下秀眉,似乎在做什麼努力。

下一刻,她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塊七彩古玉!這古玉流光異彩,分外玄妙,一看就年代久遠,價值連城!「啪!」看似很珍稀的古玉被葉雲若毫不客氣地捏碎了,一道七彩華光竄出,沒入到蕭飛體內!蕭飛只感到陣陣神清氣爽,意識也更加清醒了!「這是夜幕長老留下的封印,一旦發生意外,可以讓淫魔再次深度沉睡十年,但十年之後,浩劫依然會降臨!主人,要想制住這頭淫魔,還得靠你!」蕭飛留戀地看了一眼母親的玉體,目光中透出一股堅毅之色:「媽,你放心,孩兒即刻自裁,不給淫魔借體重生的機會!」「不可!」葉雲若大急,「主人若死了,淫魔的殘魂沒有封魔體鎮壓,那可真就無人能制了。

雷霄宗所有男子都會死掉,所有女子都會淪為淫魔的玩物,任其百般姦淫!」「什麼?那該怎麼辦?」蕭飛一時沒了主意。

葉雲若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主人先成為淫魔!」「什麼?」雖然葉雲若的狀態很糟糕,動不動就叫「主人」,並且自稱「淫蕩的若奴」,蕭飛還是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上古時代的惡魔彈指間便可毀天滅地,遠不是這時代修真者可以想象的,就算被封印無數歲月,這頭淫魔的殘魂依舊強得可怕!按照紫微宮的秘密典籍記載,將淫魔轉封進封魔體是消滅淫魔的最後一步,如果不出意外,它將在封魔體中渡過最後的歲月,直至消散。

可一旦發生意外,殘魂醒了,那就只能讓擁有封魔體的修士修習淫魔恃之橫行天下的淫魔心訣,才能阻止殘魂的奪舍,除此之外,誰都阻止不了淫魔復生!「主人,據說淫魔心訣是淫魔隨身攜帶之物,它的殘魂在你體內甦醒,心訣想必也到了你的手上,你內視一下氣海,看看有無異常?」這麼多年來,蕭飛雖然沒能成為修真者,卻對各種修煉方式熟稔於心,於是眼觀鼻,鼻觀心,凝神內視!氣海穴位於臍下一寸半,是修真者的真元所匯之處,法寶等物品也可收入其中。

蕭飛從未凝聚出真元,更沒能力把任何物品收入自己的氣海.可是他內視之後,竟發現自己的氣海內有一塊古玉!通靈寶玉!這種通靈寶玉是修士們用來記錄法術、功法的工具,可用意念讀取!蕭飛把意念透進玉中,立即感受到一道訊息:「聖皇淫典!」「媽,我氣海里沒有淫魔心訣,只有一份奇怪的聖皇淫典!」「應該就是那個,主人快看看,能不能修煉!」蕭飛再度內視,感受古玉中儲存的內容。

聖皇淫典第一篇,聖皇心訣……聖皇心訣自稱是天上地下排名第一的修煉法訣,是萬術之祖,眾法之源!該功法的修練條件格外苛刻,修練者首先要擁有龍類神級名槍!有些人的陽物大異於常人,可以給女性帶來極大快感,淫典中稱其為名槍,擁有名槍的男子萬中無一!名槍雖然極為罕見,品種卻極多,淫典中將它們劃分為數個大類。

龍類名槍是其中一類,這一類幾乎個個都是名槍中的佼佼者,比如普通名槍中排名第一的獨角龍王就是龍類!普通名槍之上,還有聖級名槍

,普通名槍都萬中無一了,聖級名槍更加難求,聖級名槍的第一也是龍類名槍,名叫冰火螭龍。

聖級名槍之上還有仙級名槍,仙級名槍之上才是神級名槍!蕭飛發現,普通名槍大都十分粗大、壯碩,長度驚人,簡直不似人類之物,再往上的聖級名槍,更是根根有若怪物!「這真是人類能長出來的東西?」蕭飛的意識在一張古玉內儲存的奇形聖級名槍立體圖前停頓了一下,然後默默感嘆:「太變態了,恐怕妖魔鬼怪的陽物也難以長得如此妖孽!」然而,這個妖孽的名槍只是聖級而已,再後面的仙級,更超出了蕭飛的想象!看看人家的名槍,再看看自己的普通肉棒,蕭飛窘都窘死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是不能比!最強大的名槍,當然是神級!神級名槍一出,任你是怎樣的神女、聖女,也會在槍下變為淫娃蕩婦!世上只有八種神級名槍,前三種是龍類,修士必須胯下長著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不世神物,才能修煉聖皇心訣!如果沒有逆天的龍類神級名槍,強行修煉聖皇心訣,不但無法練成,還必定陽痿!蕭飛想想自己那個普通的肉棒,不對比古玉中的立體圖,也知道沒戲了!而且更搞笑的是,古玉中的說明告訴他,即使擁有那逆天的三大龍類神級名槍,修煉此功法的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排名第三的九天應龍,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排名第一的太古燭龍,成功率高些,但也只有百分之三十!一旦修煉失敗,也必定陽萎!換句話說,就算你擁有讓天下所有男人自慚形穢的神級名槍,再努力修心此功法,也多半是個太監結局,幾乎不會有好下場!蕭飛有些相信這個功法可以天下無敵了,就衝這恐怖的太監率它也是無敵的,反正練不廢別人,把自己練廢肯定沒問題!就在蕭飛絕望之際,古玉內的訊息繼續告訴他:八大神槍之上的名槍,名喚太初潛龍,天上地下僅有一杆,獨一無二。

太初潛龍修煉此功法,成功率可達百分之五十!「太初潛龍?」蕭飛有點不敢相信古玉中的立體圖!相比那些奇形怪狀的聖級名槍、仙級名槍、神級名槍,這個太初潛龍簡直毫無特異之處,甚至比普通人的肉棒還稍小一點!而且這個粗細和形狀……咦,這不就是我的那杆嗎?仔細觀察片刻,蕭飛十分確信,那毫無特異之處,甚至還有些小的太初潛龍,正是自己的肉棒!太不可思議了!少年深吸一口氣,繼續感受古玉中的內容。

太初潛龍確實和普通人的陽物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擁有這種絕世名槍的人,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身懷名槍!但是,太初潛龍擁有非同尋常的潛力,如果得到機遇,便可成長!理論上,太初潛龍可以成長到擁有所有聖槍、仙槍、神槍的功能,甚至比所有名槍加起來還可怕!「不是吧,我的這一根肉棒,有這麼強?」蕭飛隱隱約約覺得,淫魔殘魂意外甦醒,很可能和他身懷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太初潛龍有關!擁有太初潛龍的他,當然可以修煉聖皇心訣!微微定了定神,蕭飛開始查看聖皇心訣如何修煉。

目前各大宗門的主流入門功法,都以吸納天地靈氣,凝成真元為主,所以修真者的第一個境界就是練氣!可聖皇心訣不走尋常路,第一個流程居然是洗魂!修練者身邊需要有一個

修為通天的強大修士,以損失自身修為和魂力為代價,用特殊方式為修練者洗魄煉魂!只有接受了巨大的魂力傾注和洗煉,修練者的靈魂才會變成精神力異常強大的明魂,而只有洗煉出明魂,修煉者才能進行第二步修煉!蕭飛現在真想拿刀把創出聖皇心訣的傢伙給宰了!且不說他找不到上古時代才有的那種修為通天的強大修士,就算真能找到,人家也不會犧牲自己的修為和魂力,為他做嫁衣裳!就沒見過入門都這麼變態的功法!「等等!」蕭飛忽然發現,自己的靈魂形態其實與古玉中所說的明魂很相似!不,不是相似,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他擁有明魂!「這怎麼可能?」少年可不覺得世間還有上古時代那種修為通天的強大修士,就算真有這種修士,人家也不會為他犧牲。

可是想想體內封印著上古淫魔殘魂,他又覺得一些未知原因也許起到了洗魂效果,讓他意外擁有了明魂!「這麼說來,我其實已經跨過修習聖皇心訣第一步了?」大喜大悲來得太快,蕭飛有些難以接受,繼續往後看,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無法成為修士了。

普通修士吸納天地靈氣後,可以依靠法決在氣海凝成真元,但明魂的擁有者用這種方法吸納靈氣,只會散於筋絡骨骼和血肉之中,無法在氣海留存!因為聖皇心訣的第二步是淬體!修煉者必須不停地用天地元氣淬鍊全身,使身體變成元陽體!這是聖皇心訣最為艱難的一步,修煉者必須保持童男之身,沉心靜氣,以大決心,大毅力苦練,不能借助任何外力。

練不成元陽體,就會陽萎,任你擁有怎樣的名槍都沒用!十年來,蕭飛夜以繼日的修煉,付出了比別人多無數倍的努力,只為凝成真元,成為和別人一樣的修真者,卻不曾想,這些天地靈氣都用來淬體了!按照古玉中的方法閉目感受一下,蕭飛發現,他居然在不知不覺間練成了太初元陽體!——PS:有讀者覺得文章複雜,要人物關係圖,其實仔細讀一讀你會發現,人物關係並不複雜。

紫微宮這邊的主要角色是兩代人,媽媽葉雲若一代,兒子蕭飛一代。

葉雲若這一代是四個蓮蓬孕育出的同卵八胞胎,八姐妹基因相同,容貌也一模一樣。

因為在胚胎時被分成四個蓮蓬,出生時是兩人一胎,所以也被視為四對雙胞胎。

需要注意的是,八人中最後兩人是延後十五年出生的,與兒子蕭飛一同論輩份。

這一模一樣的八姐妹分別是:葉雲素(大姐,化名蕭惲肅)、葉雲晴(二姐,化名蕭惲清),葉雲若(三姐),葉雲詩(四姐)、葉雲慧(五妹),葉雲巧(六妹)、林雨薔(延後十五年出生,蕭飛這一代的大姐)、林雨薇(延後十五年出生,蕭飛這一代的二姐)。

之所以這麼設定,是因為我覺得調教雙胞胎很帶感,調教四胞胎更帶感,要說最帶感,那當然是一模一樣的八胞胎了!但如果把八胞胎寫的沒有區別,八人一面,那就沒有意思了。

所以八人都要有自己的性格、有不同的經歷、有各自的閃光點。

這是很考驗筆力的事情,能不能寫出來我自己也不知道。

蕭飛這一代,按理說也應該是同卵八胞胎,其中四人還在聖蓮中沒有出生,已經出生的四人是林雨瑩(三姐)、蕭飛(老四、意外的男胎)、

林雨芙(五妹)、林雨蓉(六妹)。

除了以上介紹的人物之外,葉雲若還有一些同父異母的姐妹,比如蕭重峻的前妻欒婉春就是其中之一,本文如果能寫得長,大家會慢慢了解的。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5)

第五章淫靡的地獄「我居然是太初元陽體?」蕭飛有些不敢相信。

根據古玉介紹,元陽體分為很多種,每種各不相同。

大部分的時候,修煉者只會煉成比自身名槍更差的元陽體,可蕭飛居然在不知不覺間,煉成了世上最好,也最難鑄就的太初元陽體!「原來我的苦修一直都有效果,只是我並不知道!」想想自己十年如一日地打坐苦修、吸納天地靈氣,哪怕是失敗一萬次,也會重新開始第一萬零一次努力,少年心中滿是酸澀。

「師父,媽媽,我不是廢物,只是被淫魔坑了!」不過,此刻不是悲春傷秋的時候,蕭飛努力穩住心神,繼續觀閱古玉中的心訣。

元陽體已成,他可以開始第三步修煉了,第三步,聖皇心訣也要練氣。

聖皇心訣的練氣並不像別的修煉法訣那樣,化納天地靈氣凝成真元,而是要用女子體內的陰氣與自身元陽體的元陽相結合,陰陽相濟,化生聖元!普通修真者修練,前三個大階段為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每過一個大階段,真元濃度都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可聖皇心訣根本不走尋常路,也沒有普通修士應有的那三個修煉階段,它的第一個大階段叫明魂期!修煉聖皇心訣,明魂期凝出的聖元,濃度和純度就遠勝金丹期修士的真元!「太不可思議了!」讀到這裡,蕭飛已經明白聖皇心訣確實是天下不可多得的神奇功法,甚至神奇到了逆天的程度。

可此法需要採補大量女子的元陰、真陰,萬分淫邪!至於為什麼修煉此心訣,才能避免被淫魔殘魂吞噬,他也明白了。

修士可以練氣、練體、練魂,不過絕大多數修士都一心練氣,成為高手後只是真元充沛,靈魂並不強大。

聖皇心訣不走尋常路,魂、體、氣三者同修,從洗煉出明魂的那一刻起,修煉者的靈魂力量就甩開了普通修士數個檔次,至於後面的元魂期、元神期,魂力更強大得難以想象!靈魂相爭最是兇險,別人幫不上忙,修煉聖皇心訣在靈魂方面幾乎是無敵的,若想對付淫魔奪舍,只能同樣修練此功!蕭飛在體術修煉上一日千里,也全是聖皇心訣的功勞。

以前,他卡在無骨體的第十層關隘前,是因為太初元陽體還未修成,今天晚上他不知不覺煉成元陽體,再練無骨體自是毫無阻礙!太初元陽體號稱古今第一神體,擁有此體,修習任何體術都可一蹴而就!「我的肉棒一直硬梆梆的,原來也是因為太初元陽體!」號稱古今第一神體的太初元陽體,從修成的那一刻起就能源源不斷產生元陽。

明魂期的修士受體內滿溢的元陽影響,每天都會像吃了春藥一般,身體越來越熱,性慾越來越難以控制!「該死,我至少要達到元神期,才能真正控制住滿溢元陽帶來的淫慾,而淫魔如果像傳說中那般恐怖,就算進入元神期,我也不一定鬥得過它!」想想自己每天都會淫念叢生,想想上古魔頭的驚人實力,再想想修煉到元神期所需淫辱的女子數量,蕭飛頓時頭皮發麻!我該怎麼辦?「主

人!」葉雲若低低地喚了一聲。

由於事情太過緊急,蕭飛內視的時候,並沒有注意自己在做什麼,其實他的雙手一直緊緊握著葉雲若的雪白雙乳!葉雲若也是在蕭飛入定內視之後,才驚覺兩人的唇雖分開,但兒子赤裸身子仍壓在她美麗的嬌軀之上,大手更抓著她的渾圓乳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抓的物事,葉雲若差點沒昏死過去,她的雙手居然攥著兒子的肉棒!「羞死人了!」葉雲若想放開手裡的肉棒,但又放不開!身中淫奴咒後,她不僅要管蕭飛叫主人,還不能做出任何疏遠主人的行為!如果她想鬆開手裡的肉棒,只會越攥越緊,因為「鬆開肉棒」這種「妄圖疏遠主人的行為」會觸動咒法,導致實際動作和思想完全相反!反過來,如果她想攥緊肉棒,淫奴咒就不會阻止了,因為這種親近主人的行為是被允許的!淫奴咒就是這樣的邪咒,無論你心裡是想奉迎主人,還是想拒絕主人,最後的結果都會變成奉迎!任你是怎樣的貞婦烈女,在淫奴咒的作用下,也只會變成「主人」懷裡的淫蕩性奴隸!為了不影響蕭飛內視,葉雲若只能繼續捧著兒子硬漲的肉棒,同時讓兒子繼續握著她的雪乳!想想丈夫就在一邊,她卻和兒子一直保持著這樣淫靡的姿勢,仙子般佳人的俏臉已經紅到了玉頸根部!「太淫亂了,與飛兒做出如此淫亂的事,我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世?」葬龍域的禮法認為,婦人的貞潔比生命更重要,正所謂「生死事小,失節事大!」葉雲若身中淫奴咒是迫不得已,但在她眼中,與兒子赤裸相對就已失節,更不用說乳房被任意揉捏了!想到今後還會在淫奴咒的作用下,永遠地變成淫蕩的性奴隸,這位剛烈的仙子秀目一凝,有了決斷!「我要以死謝重峻,不死不足以洗刷我的清白!」這個時候,蕭飛結束了內視,看向葉雲若道:「媽,這個功法不是不能修煉,但太淫邪了,要禍害大量良家女子!」「唉!」葉雲若嘆了口氣。

淫魔的殘魂已經深度沉眠,但十年後會再次甦醒,上古魔頭的恐怖遠不是現在修士可以想象的。

蕭飛只有練成淫魔的功法,才能阻止自身被淫魔吞噬,才能阻止淫魔再次肆虐這世間!然而正道中人,有誰願意修煉淫邪的淫魔功法,成為惡魔?「主人,你還記得我們曾有一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討論嗎?」葉雲若問。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蕭飛目光閃動。

小的時候,看到經書上有這句話,他十分不解。

一個人做了惡事下地獄,為什麼要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正氣凜然?葉雲若於是舉了個例子。

「世界要毀滅了,所有人都會死,如果殺掉三千善良的人,可以拯救全世界,你是殺了他們拯救世界,還是不殺他們,讓千百億的人一齊死亡?」蕭飛當時的選擇是殺!葉雲若繼續提問:「如果你殺掉他們後,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拯救了世界,只認為你殺了三千人,紛紛罵你,唾棄你,那三千人的親友也對你恨之入骨,時時想殺掉你為死去的親人報仇,你還會那樣做嗎?還會讓自己的雙手染滿血腥嗎?」蕭飛道:「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盡善盡美,必有所取捨。

若能拯救全世界,被世間所有人誤會又如何?被人追殺又如何?我心中明白自己做得對

即可!」葉雲若道:「如果殺了三千善良的人,還要下地獄呢?」蕭飛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是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講的就是善良的人為了正義,可以不惜做惡事的犧牲精神!飛兒,你以後也許會面臨這樣的選擇,要永遠記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現在輪到我入地獄了嗎?」蕭飛看著母親赤裸的玉體,想著她昔年的教誨,眼中閃爍著淚花。

葉雲若道:「主人,上古淫魔一旦復生,必定掀起腥風血雨,相比之下,主人自己修習淫魔功法,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比淫魔更過份!殺掉三千人,拯救全世界,這是我們當年的討論。

現在你修煉淫魔的功法,也許會禍害一些女子,但可以拯救更多的人,孰輕孰重,你心裡應該有數,我們不能讓淫魔活過來!」「媽!」蕭飛激動之下,將葉雲若的雪乳握得更緊了!「唉!」葉雲若長長嘆了口氣,心中暗想:「我身中淫奴咒,活著必定會成為淫魔的玩物,既然決定一死以謝重峻,也沒什麼好顧忌了。

淫魔能否復生,是決定天下蒼生命運的大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讓我在死前最後一次幫飛兒吧!」於是,聖潔的仙子道:「主人,不要再猶豫了,如果你不忍心對別人下手,就讓淫蕩的若奴做第一個犧牲者吧!」「什麼?」蕭飛睜大眼睛,隨後大聲道:「媽,我絕不會,絕不會褻瀆你的!你是我的媽媽啊!」「傻孩子!」葉雲若的目光充滿慈愛,「現在淫蕩的若奴已經被玷汙,你以為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淫魔不再出世!」蕭飛的神色一黯。

在講究男女授受不親的葬龍域,他和母親赤裸著身子抱在一起又吻又摸,確實已經大不倫了,各種故事中,這般褻瀆母親的人都罪該萬死,死後還要下地獄!可是他不能死,一旦他死了,失去封魔體鎮壓的淫魔殘魂會立即醒來,並獲得自由!「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蕭飛本就是個堅毅的人,念著這句昔年書上的經文,傾刻有了決斷!「既然媽媽如此深明大義,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梆梆梆……」少年起身跪在床邊,一口氣磕了九個響頭,再抬起頭已是淚流滿面:「媽,孩兒不孝,即將褻辱於您!」搜書吧最新域名點c0㎡「唉,主人,你這是何苦!」葉雲若的眼中也閃著淚花,扭頭看見丈夫僵立在旁,心裡更是難受:「別……別讓重峻在這裡!」她不想讓蕭重峻留在房間,哪怕對方已經失去了意識!沒有哪個新婚妻子願意在丈夫的身邊被兒子淫辱!蕭飛讀過古玉,大體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淫魔的殘魂和他是一體,中了淫奴咒的葉雲若不得不認他為主人。

但淫魔對男人沒興趣,也不會收男人為淫奴,所以蕭重峻中的是迷心咒,此刻處於靈魂迷失狀態,幾乎不會感知外界的任何事。

蕭飛沒能力為蕭重峻解除淫魔種下的迷心咒,略一猶豫,便抱著父親離開臥室,來到外邊的休息室裡!蕭重峻永遠不會想到,自已居然在新婚之夜睡外面,他美麗的妻子則赤身裸體地躺在洞房的婚床上,等待著另一個男子佔有她純潔的嬌軀!「蕭師叔,對不起,今晚只能委屈你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蕭飛

找了一條薄被給蕭重峻蓋上,這才重新回到臥室。

做為新婚洞房,葉雲若所在的臥室是經過精心佈置的,所有牆壁皆為漢白玉所砌,潔白光亮,蓬頂鑲了十八顆光耀奪目的夜明珠,照耀得四周有如白晝。

房間正中的巨大婚床為一整塊無瑕的水晶凋成,晶瑩剔透,上有云蠶絲織成的雪白被褥,華美非凡。

沉魚落雁的葉雲若就躺在純白的錦被上,被周圍的環境一映襯,更顯得肌膚皎然如雪,胴體光潔如緞,美乳非一般的豐隆,纖腰非一般的俏細,玉臀非一般的渾圓,美腿非一般的修長!她是這般的傾國傾城,這般的美若天仙,看著這具完美無瑕的玉體,蕭飛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從小到大,葉雲若一直是他心裡最高貴、最聖潔的女子,也是他心裡最不容侵犯的母親!然而此刻,她卻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等待著他去採摘!「媽……」少年低聲呼喚。

葉雲若本已羞得玉體泛紅,聽到兒子的呼喊,心中更是有如鹿撞!身為一個純潔的處女,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新婚之夜躺在婚床上等著兒子淫辱,甚至還要成為對方淫魔之路的第一個祭品!「唉,別亂想了,我連死尚不懼,又何懼飛兒?不管我們做了什麼,我一死,什麼都解脫了!」美麗的仙子只想以死明志,一顆芳心格外決絕,卻不知蕭飛根本不這樣想!聖皇心訣可以把女子採補至死,也可以把女子煉成爐鼎,留在身邊淫樂!如何培養爐鼎,在聖皇淫典中佔了很大比重,一個極品爐鼎,甚至可以成為主人最大的臂助!蕭飛誤會了媽媽,以為她要做的犧牲是成為爐鼎。

少年爬上晶瑩剔透的水晶婚床,跪在母親身側,內視聖皇淫典中的爐鼎篇,學習煉製爐鼎的淫邪方法。

少年是個堅毅的人,但越看爐鼎篇越是不忍。

葉雲若是他的媽媽,他怎麼能用那些淫邪的方法對付她,對付這個從小到大最關心,最愛護他的人?「媽,我成為淫魔無所謂,但我……我還是不能……不能那般淫辱你,這淫典中對待女子的方式太過份了!」葉雲若本來心中忐忑,沒有人願意被兒子姦淫,可是看到蕭飛退縮,她所有的忐忑都化為了憤怒!「主人,你今日不忍心,他日又豈能忍心?若如此,淫魔必將再現於世!淫蕩的若奴名節已失,又何足惜,難道主人希望淫蕩的若奴成為淫魔的性奴隸?」蕭飛見葉雲若這般樣子還能訓斥自己,心中一凜!他不希望媽媽有事,更不希望媽媽成為淫魔的性奴。

可事已至此,與其讓別人佔有眼前的佳人,還不如他自己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媽,那我……」「別叫媽,羞死了!」葉雲若叫道。

她不想在接受淫辱的時候,還聽到「媽媽」這種稱呼,太難堪!蕭飛一怔。

在他眼裡,葉雲若永遠是他的媽媽,可眼下情景不正常,兩人即將不倫,只能順著她道:「好,我不叫媽,我,我該叫什麼?」葉雲若想說「我不管,你隨便。

」可身中淫奴咒後,她根本說不出「我」字,一開口就變成了——「淫蕩的若奴……」美麗的仙子意識到不對,收住了後面的話,蕭飛卻會錯了意!「淫……淫蕩的若奴?」少年想過叫媽媽的名字,卻從未想過管媽媽叫「淫蕩的若奴!」這種侮辱性十足的稱呼,也是他能叫的?下個瞬間,

他有些明白了。

葉雲若選擇這種稱呼,肯定是拋下了一切,讓他不要再顧慮!「媽媽把尊嚴都放下了,我也不能再扭捏,練不成聖皇心訣,我們都將屍骨無存!」少年想想聖皇淫典中,各種對待爐鼎的淫邪方式,把心一橫,抱住葉雲若大聲道:「淫蕩的若奴,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要完全配合我,放開身心任我奸……姦淫,助我練成聖皇心訣,明白嗎?」「我不是讓你叫淫蕩的若奴!」葉雲若這樣想,卻組織不了語言,最後望著兒子堅毅的面龐,心裡默嘆道:「罷了,今晚我是犧牲者,必將一死以洗清白,他怎麼稱呼都無所謂了!」於是,傾國傾城的仙子抱著蕭飛,嬌聲道:「主人,你盡情的欺辱淫蕩的若奴吧,不要憐惜淫蕩的若奴!」「淫蕩的若奴!」蕭飛顫著聲音叫著。

這個稱呼,讓他一直苦苦壓抑的慾火不受控制了,他看著母親嬌美的俏臉,彷佛對方真成了他的性奴,可以任他淫玩!「主人!」中了淫奴咒後,葉雲若的聲音就帶著媚入骨髓的酥軟,讓每個男人都無法把持,那嬌滴滴的樣子更是我見猶憐,隨時可供採摘!「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蕭飛大喝一聲,將葉雲若雪白動人的嬌軀壓在身下,嘴唇湊到了她香豔的紅唇邊,忘我的吸吮著,一雙手也再次攀上她胸前那對顫顫巍巍的玉峰,恣意地撫摸著!第一次與葉雲若親吻的時候,蕭飛既緊張又迷亂,根本無法細細品味這般美妙的滋味,此刻佳人的香唇再度被噙住,那柔軟如天鵝絨,那香甜如蜜糖,那溼潤如雨絲的滋味,真讓人百嘗不厭!剛剛揉捏葉雲若玉乳之時,蕭飛也無暇細細感受,此刻再度抓住這兩團美物,當真是軟溫新剝雞頭肉,滑膩初凝塞上酥!似這般軟溫滑膩之物,每一絲,每一毫都讓人無法放手,但它又這般碩大,一手無掌握,抓住了一邊,總會落下另一邊,於是蕭飛的大手來回遊移,葉雲若的美乳也不斷地變幻形狀!「啊——!」葉雲若羞怯地想躲開蕭飛的狼吻,想躲開蕭飛大手的揉捏,可淫奴咒阻止了這些「妄圖疏遠主人的行為」,讓所有躲閃的動作都變成了奉迎!於是仙子的紅唇嬌嫩如花,回吻著蕭飛的嘴唇,嬌軀扭動如蛇,配合著蕭飛的揉捏,兩具赤裸裸的胴體緊貼著,交摩著!「真是羞死人了!」美人兒心裡這樣想,小嘴卻不斷髮出媚到骨子裡的呻吟,酥酥軟軟,情意綿綿!傾國傾城的葉雲若很討厭自己的妖媚聲線,但她中了淫奴咒,怎麼都改不了。

既羞又窘的佳人嗅著兒子身上的男人氣息,不知不覺竟也有些迷醉!蕭飛不知母親的回應都是淫奴咒的效果,見對方熱情,便放得更開了。

他舌尖輕叩佳人的貝齒,自然而然地伸進她的櫻桃小嘴之中!「唔……」葉雲若發出一聲細碎的呢喃,本來想躲的香舌,在咒法的作用下又和蕭飛的舌頭纏在了一起!「罷了!」屢次反抗無效,葉雲若也開始調整心態,「我已經淪為淫蕩的性奴,又何必總想著躲?再說此刻躲閃,也毫無意義!」「就讓我做淫蕩的若奴吧,只此一夜,這也是我能給飛兒的全部了!」於是,她由淫奴咒下的被動回應,變成了主動回應,主動去吻蕭飛的唇,主動去纏蕭飛的身體!兩人互相摟抱,不斷親熱,

唇齒相接處更是香舌濡沫,津液潺潺,猶如兩團混合在一起的火焰,分不清彼此!「媽,我愛你!」蕭飛動情地道。

葉雲若心中湧起無邊嬌羞,無邊愛憐。

在她眼中,蕭飛永遠是她的孩子,永遠沒有長大,可現在這個孩子,居然要變成她的男人,變成她生命裡的唯一男人!天仙一般美麗的她想說句「我愛你」,卻羞於出口,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竟然道:「不要叫媽……」蕭飛微微一怔,點頭道:「我知道了,淫蕩的若奴……我愛你!」葉雲若嬌羞萬分,想叫聲「飛兒」,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主人!」「淫蕩的若奴!」蕭飛撫摸著葉雲若的美乳,只覺得這是世間最美妙的物事,一輩子都摸不夠,他雙手沿著佳人纖細的腰肢滑下,又摸到了兩團美肉,那是母親的香臀!葉雲若的腰很細,臀部卻出奇地渾圓凸翹,握在手裡彈力十足,少年忍不住大力搓捏起來!「啊——!」葉雲若發出陣陣誘人的呻吟!乳房被兒子玩捏了,現在香臀也落到他手裡,那結實的美肉被兒子揉起陣陣臀浪,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不停地抖著,白得令人炫目!美麗的佳人萬般嬌羞,星眸不由自主地微閉起來,想呼喚什麼,但話到嘴邊只變成了一個情意綿綿的詞:「主人……」「嗯。

」蕭飛低低地應著,揉動她雪臀的力道更大,渾圓的豐臀變幻著形狀,散發著無邊的誘惑!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6)

第六章極樂天堂男女之間一旦放下心防,情慾就會如燎原之火,不可遏止。

少年開始細細地親吻母親潔白的下頜,天鵝般的玉頸,又沿著她潔白的玉頸吻到了她性感的鎖骨,飽滿的乳房。

葉雲若的乳頭是誘人的粉紅色,此刻傲然挺立著,蕭飛先含住左邊的那個,咂得滋滋直響,好一會兒後才戀戀不捨地吐出,又銜住了右邊的那個。

「啊——!」美麗的仙子見自己的左乳上沾滿兒子的口水,右乳尖也不停地被兒子舌頭挑弄,心中羞意更甚,可麻麻酥癢的感覺從乳房傳到心間,又讓她發自內心的舒適。

「太羞人了,不過我是他的媽媽,小時候卻沒餵過奶,現在讓他好好吃一次吧!」這種想法有些自欺欺人,但讓仙子減輕了罪惡感。

她雙臂扶著蕭飛強而有力的肩膀,螓首搖動,柔順的青絲如瀑布般灑落在蕭飛身上,不停地掃拂,白玉一般的渾圓臀部繼續在蕭飛的揉捏下震盪著。

「唔——!」蕭飛越吸吮母親的美乳,越覺得舒服,完全捨不得放開,捧住仙子豐臀的雙手,也不停地加大力道!「啊——!」葉雲若感到自己玉臀上的那隻大手彷佛要把自己揉碎了,更加羞得無處可躲!「唔——!」蕭飛含吮良久,才沿著佳人溼溼的粉紅乳暈向下吻去,吻過她傲人的乳房下沿,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又吻在了她小腹下緣捲曲的毛髮之上!佳人下腹的陰毛不多,蕭飛一頓狼吻,就把所有陰毛都沾溼了!「啊——!」葉雲若醉人地呻吟。

乳房被吸舔,她還有個自欺欺人的藉口,現在蕭飛越吻越向下,馬上就要吻到她最隱密的部位了,仙子的一顆心越來越慌,跳得越來越快!好羞……縱然有心犧牲自己,這時刻也難免手足無措。

嬌美的葉雲若想說聲「不要」,可淫魔咒制止了這種「妄圖疏遠

主人的行為」,話到嘴邊變成了——「主人,淫蕩的若奴要——!」「唔——!」蕭飛沒想到媽媽會說「要」,原本就飛快跳動的心臟幾乎要跳到胸膛外了!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腿間神秘地帶,他低聲道:「你要什麼?」葉雲若說錯了話,羞憤欲死!那該死的淫奴咒真是太恨人了!在這瞬間,她明白「不要吻」這種話說不出來,只得退而求其次道:「淫蕩的若奴,要,要主人看!」其實她想說「不要看」,可淫奴咒太霸道,不要看也不行,自動變成了「要看」!聽見自己說出「要看」,葉雲若想死的心都有了,手忙腳亂之中,居然做了一件更錯的事——她蜷起了修長的玉腿!正忙著親吻母親陰阜的蕭飛,沒想到心愛的佳人會蜷起玉腿要求自己看,激動的無以復加!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望向母親的兩腿之間!葉雲若修長的大腿很圓很美,雪白的屁股更圓更美,腿與屁股之間的曲線出奇地美妙,簡直巧奪天工!更令蕭飛激動的是,佳人兩腿間的神秘地帶太誘人了!那高高隆起愛丘之下,夾藏著一抹可愛的肉縫,原本就陰毛不多的美人,腿間更是光潔,幾無毛髮,也沒有暗色沉澱,只有如雪的肌膚夾著嬌嫩的粉紅,如奇花吐蕊,似美鮑含朱。

她的蜜唇閉得特別緊,蜜唇前端的結合處還有一個小小的肉芽不屈地翹立,那是女人的陰蒂,也是外陰最敏感的地方,細嫩的美肉帶著一種別樣晶瑩。

「真是太美了!」蕭飛感嘆著,情不自禁向母親的陰蒂吻去。

仙子挺翹的肉芽和柔軟的蜜唇都有種迷人的氣息,讓人心旌搖曳!「啊——!」葉雲若才意識到自己春光大洩,就見兒子吻了上去。

仙子般的她想併攏雙腿,可淫奴咒又起了作用,一對如玉的美腿反而分得更開!「完了完了,那裡要被親了,羞死人了!」這個瞬間,絕美的仙子腦中只剩一片空白!蕭飛以前覺得母親已經美到了極致,現在卻發現,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動人!這真是神仙一樣的女子,不光臉蛋美,身材美,乳房美,雪臀美,就連女人最隱秘的陰唇,也非同尋常地美!當舌尖碰到佳人翹起的小蒂兒之時,蕭飛感到她像個受驚的小鳥般發出陣陣顫慄,而每顫慄一次,她都會變得更加迷人,彷佛平時將魅力隱藏了,只在這一刻逐漸展現!蕭飛愛煞了她這副妖嬈動人的模樣,又吻又舔,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媽,你真元出關元,走水道,通中極,開曲骨和氣衝,我要你的淫水!」「淫……淫水?」美眸緊閉,羞得無地自容的佳人一怔,這才想起今夜要犧牲自我,給兒子練功!普通女子調情之後,玉戶裡多半會淫水潺潺,不可自抑,但修真之人講究固陽守陰,男子的陽精和女子的淫水、陰精都不可輕洩,所以男修士的功法都會阻止男子遺精,女修士的功法則會阻止女子月經,也就是俗謂的「斬赤龍」,同時也會制止女人的淫水外洩。

葉雲若不但美若天仙,也是修士中一等一的天才,與蕭飛親熱之時,所修功法仍自行運轉,將自身的元陰鎖住,所以蕭飛無論怎麼親,怎麼吻,佳人的處女蜜穴都緊緊地閉合在一起,沒有一絲一毫淫水流出!此刻聽了兒子的話,傾國傾城的仙子調整真元流轉,關元、水道等穴道放開之後,她

立即感到下腹瀰漫起無盡的溼潤之意!「我這是……這是……」葉雲若嬌美的玉體上佈滿紅暈,不敢去想蜜穴裡的變化!被兒子吻得流淫水,真是太羞恥了!她甚至想再調整一下,別讓身體的反應那麼劇烈,可淫奴咒發作了,不讓她這般調整,沉魚落雁的佳人只能大張著玉腿,任由淫水汩汩外流!「主人……要……」「要什麼?」葉雲若想說「不要」,可每次說「不要」,都會變成「要」!情急之中,她來不及多思考,只能改口道:「淫蕩的若奴……要流淫水了……會流到……到主人嘴裡的!」「唔——!」蕭飛本就在吻母親的蒂兒,一聽這話立即張嘴下移,把整條迷人的肉縫都收在口中,舌頭更是不停鑽探,似乎想挑開她緊閉的花唇,伸到花蕊之內!「啊——!」葉雲若沒想到自己的話起了反作用,蕭飛不但沒有離開,反倒吻得更緊了!兒子舌頭舔她蒂兒的時候就彷佛帶著電流,讓人身心皆顫,現在向下一刮,也不知碰了哪裡的嫩肉,更似雷擊一般,讓佳人的靈魂都要消融!「啊——!啊——!」本就控制不住淫水分泌的傾國佳人,絕美的胴體勐地一震,似乎開啟了某道閘門!「完了,全要流到他嘴裡了!」淫水外流很羞恥,可不知為何,葉雲若竟有種莫名的興奮!做為一直固元守陰的修士,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流淫水,水量出奇地多,興奮之後膣肉急縮,淫水居然在緊窄膣道的收縮下擠射而出!「哧——!哧——!」蕭飛剛把舌頭抵進母親誘人的肉縫,就感到對方嬌軀劇顫,淫水一股股地射了出來!少年大驚,不敢讓此等蜜液瓊漿浪費,將母親的玉戶吻得更緊,所有淫水也盡數吸入口中!一種奇異的馨香在唇舌間瀰漫,受此刺激,蕭飛的肉棒漲得更大更硬!少年想起了聖皇淫典中的一些知識:普通女子受刺激會流出淫水,而不是射,葉雲若第一次流淫水,就呈小股射出,這說明她的淫水分泌量格外驚人,膣肉也非常緊!普通女子的淫水微鹹,無味或者略帶腥味,不會有香氣,葉雲若的淫水卻帶著一種甘美的芬香,讓人回味無窮!她十有八九身懷絕世名器!男子有名槍,女子有名器,每個身懷名器的女子都是男人的絕佳伴侶,可以給對方非同尋常的感受,比如膣道特別緊,淫水特別多,氣味甘美誘人,特別能刺激男子的性慾,等等!不過,蕭飛無暇探查母親到底身懷何等名器,而是要抓住機會化生出第一絲聖元!聖皇心訣的第一個境界叫明魂期,可分十層,前五層分別是明始境、開宗境、通神境、行心境、陰成境!明始境又分為三個階段,分別是洗魂,淬體,化元!洗煉出明魂,淬練成元陽體,再化生出第一絲聖元,便可明始境圓滿!天地生陰陽,女屬陰,男屬陽。

女子還是胎兒之時,體內會帶有先天元陰,這種元陰極不穩定,出生後生病、流淫水、月事來潮等都會消散一些,經過男女交合,更會完全消失。

簡單點說,唯有處女才有元陰,交合之後便沒有了。

男子的情形也是一樣,還是胎兒時,體內有先天元陽,出生後生病、手淫、遺精等等都會消耗,男女交合後更會完全消散一空。

換句話說,唯有處男才有元陽,交合之後就沒有了。

當然,女子是陰體,男

子是陽體,女體的元陰消散之後,仍會化生出真陰,男體同樣可以化生真陽。

可後天化生而出的真陰和真陽,效果雖與先天的元陰和元陽類似,卻不完全相同。

先天的元陰和元陽,是生命誕生之初才有的陰陽二氣,精純無匹,可育萬物,真陰和真陽就算再精純,也達不到元陰和元陽的層次。

聖皇心訣洗煉成明魂之後,要鑄就元陽體。

所謂元陽體,就是修煉者以明魂為引,以自身的元陽為基,化納天地靈氣,改易體質,讓身體自行產生的陽氣不再是後天真陽,而是胎兒出生時攜帶的那種先天元陽!化生先天元陽,是奪天地之造化的逆天之舉,所以元陽體也是逆天之體,普通人根本無法練成,必須天生神級龍類名槍,同時保持童男之身,再以莫大的決心和毅力苦修,方可功成,一旦中途失敗或放棄,必定陽萎!蕭飛陰錯陽差修成太初元陽體,已經邁過了心訣最艱難的部分,接下來要進行明始境的第三步修煉!明始境的第三步是化元,即尋一元陰至純的妙齡處女,取其體內的一絲元陰與自身元陽相結合,化生聖元。

搜書吧最新域名點c0㎡迴家鍀潞找回diyibanzhug㎡ai∟、c⊙㎡有了聖元,蕭飛便可以明始境圓滿,一躍成為真正的修士!葉雲若是紫微宮紫微一脈弟子,從小到大都在修煉,元陰不曾外洩,按照蕭飛的要求運轉功法,才流出生平第一股淫水,淫水激射而出的時候,也帶出了一絲自身的元陰!蕭飛將母親所有的淫水都吸入到口中,細細地化納其中所蘊的一絲元陰,同時也催動身體裡的元陽,沿任脈上行,與口中的這一絲元陰相會!「嗞嗞!」蕭飛將元陽聚於舌尖之上,輕而易舉地就與葉雲若的元陰結合,化生成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聖元!這絲聖元真是太微小了,小得好似大海里的一滴水,想看也看不到。

但正是它,讓蕭飛的明始境達到圓滿,從此有了大道之基!「啊——!」蕭飛舔吸之時,葉雲若感到兒子的舌尖似乎有一種魔力,牽扯著她的全部神經,陣陣難言的快美從兩腿間的紅嫩花谷直達心底!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佳人嬌美的胴體不停地打著哆嗦,蜜穴內更震顫不已,淫水繼續一股股地噴出!「啊……好舒服……怎麼會……這樣舒服?」仙子般的美人茫然睜著雙眼,完全不能自持!「唔——!」蕭飛張大嘴巴,美美地喝著母親的淫汁,舌尖上剛凝出的聖元也在葉雲若元陰和自身元陽的作用下不斷壯大!「好像太順利了!」細細品著母親的淫水和舌尖上凝出的聖元,蕭飛不敢相信事情會如此順利!下一刻,他心中一凜:難道媽媽修煉的是聖妃心訣?古玉中的聖皇淫典可不只有聖皇心訣,還有聖妃心訣等諸般功法。

據古玉介紹,聖妃心訣的玄妙天下第二,僅次於聖皇心訣,即使獨自修煉,也可碾壓其它功法。

不過,此心訣的最大用途不是獨自修煉,而是給聖皇心訣的修煉者做爐鼎!對於聖皇心訣修煉者來說,聖妃心訣的爐鼎完美契合己身,做什麼都事半功倍!妃為皇鼎,大道可成!看著淫水橫流的俏美媽媽,蕭飛又想起了一些傳說。

據說,上古時代淫魔天下無敵,紫微宮的初代聖女為消滅淫魔,心甘情願地給淫魔做了無數年性奴隸

,任其百般淫玩,才尋到機會,一舉將對方封印!蕭飛以前覺得這個傳說是別人為抹黑紫微宮編造的,現在想來卻很可能是真的。

因為聖妃心訣就在紫微宮,還傳到了葉雲若手裡!「看來冥冥之中已經註定,媽媽是最適合我的爐鼎!」想到這裡,少年心中萬分歡喜,舔吸得更用力了。

「啊……啊……啊……!」葉雲若在蕭飛的勐攻之下,不斷忘情地呻吟,嬌美的胴體不停地顫抖。

想想自己玉潔冰清,卻在新婚之夜的婚床上張開兩條潔白玉腿,任由兒子舔摸嬌嫩的陰唇,吮吸淫靡的汁液,美人簡直嬌羞欲死!更令她不敢相信的是,在兒子的舔吸下,她居然越來越快美,彷佛前半生所有的快樂都沒有這一刻多!「好舒服……為什麼會這樣舒服……我不想……不想這樣舒服……」羞澀的美人玉體泛紅,處女宮腔彷佛變成了一隻裝滿開水的水壺,裡面的水不斷沸騰,不斷地向外冒。

而每次淫水冒出,都會牽扯到她的全部心神,引動她的赤裸胴體發出陣陣顫慄。

「主人……啊……主人……主人……」美麗的葉雲若很想說聲「不要了」,又知淫奴咒根本不會讓她這樣講,只能忘情地叫著「主人」,嬌滴滴的聲線一浪高過一浪!「唔——!」蕭飛持續吸舔母親的蜜穴,舌尖的那一絲聖元也持續壯大!又過了一會兒,少年意識到媽媽的情況有些不對。

自從噴出第一股淫水之後,葉雲若的處女蜜穴就像個小噴泉似的,持續不停地向外噴,他也不斷地喝淫汁,連鬆口氣的機會都沒有!才開始就洩成這樣,真不敢想象兩人真正交合,母親會噴湧成什麼樣子!此外,正常處女的淫水中即使含有元陰,也微乎極微,就算被人汲走也是九牛一毛,傷不到根本,要想元陰盡散,須得男女真正交合,陰陽互融!可是葉雲若的淫水中元陰含量有點大,再加上這麼洶湧的出水量,時間長了真可能白白耗損!蕭飛急忙結合古玉中的知識,探查母親的身體,然後睜大眼睛:「難道是……一夜芳盡?」一夜芳盡不是名器,而是一種特別罕見的體質,擁有這種體質的女子平時與常人沒有區別,可一旦與男子交合,就會在交合之中全情投入,傾盡自己的所有!一次性交,便要傾盡生命,傾盡靈魂,當一個女子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上之時,她的男人所享受的快樂也是前所未有,人間極致!單純從性交角度來看,沒有任何一種胴體能比得了一夜芳盡!不過,一夜芳盡體質是男人的最愛,也是男人的最恨,因為一夜之後,這個為你奉上全部的女子將芳華盡逝,香消玉殞!她們的新婚之夜就是喪命之夜!可以說,每個一夜芳盡體質的女子都像鏡花水月,人間根本留不住。

有人說她們本是天仙,讓世人嘗一嘗與仙人交合的滋味,便會永遠地消逝。

蕭飛沒想到母親居然是一夜芳盡體質,心中震驚,下一刻,他開始探查她是否身懷名器。

懷有名器的女子萬中無一,而女子的名器也和男子的名槍一樣,分為普通、聖級、仙級、神級,一級比一級稀有。

凡人若能遇到一個身懷普通名器的女子,便是天大的造化,至於更高層級的名器,就跟得道成仙一樣,可遇而不可求!「普通名器?不對……聖級?也不對……仙級?呃…

…天啊,居然是神級!」蕭飛發現,葉雲若確實身懷名器,而且這名器很嚇人,它是世間最頂級的神級名器,名叫「極樂天堂」!極樂天堂,器如其名,得入此名器的男人能體驗到世間最極致的快樂,勝似身處天堂!不過,伴隨快樂而來的還有無盡的慾望,無盡的征伐。

據記載,每個進入極樂天堂的男人都無法停下來,甚至射完了也會立即再硬,直至精盡血枯,一命嗚呼!一入天堂,不留人間,短暫極樂,永世骨枯!可是,就算名知進入此名器必死,也沒有男人能抵擋住極樂天堂的誘惑,它是真正能讓男人活活爽死的銷魂之器!能在天堂裡爽死,又何必苟活在人世間?世間最極品的十二大神級名器中,極樂天堂排名第二!「一夜芳盡的體質,再加上極樂天堂的名器,太神奇了!」蕭飛暗暗咋舌。

一夜芳盡的體質極度稀有,會在性交中傾盡一切,而極樂天堂的名器萬古罕有、天下第二、得之必死,兩種奪天地造化的神異居然在一具嬌軀中呈現,當真玄而又玄!更不可思議的是,一夜芳盡是送命之體,極樂天堂是索命之器,兩者結合恰巧形成了世間最絕世銷魂的迴環,與這樣的女子交合,絕對比與單純擁有神級名器的女子交合還要快樂萬倍!此等奇女子,可驚天地,可泣鬼神,可讓一切英雄豪傑命赴黃泉,可令一切仙子神女黯然失色!然而世上最美好的東西也最兇險,一夜芳盡與極樂天堂能給人超越極致的快樂,也構成了世間最無解的雙殺之局,一旦與這樣的女子交合,必定鴛鴦同死,紅顏化枯骨,沒有誰能活下來!想象一下自己和母親赤身裸體,雙雙死在父母的婚床上,蕭飛頓覺嵴背發涼!如果發生這樣的事,紫微宮和雷霄宗都將顏面無存!「太可怕了,如果我心急一些,媽媽和我就都完了!」少年定了定神,快速瀏覽了一遍聖皇淫典。

聖皇淫典是世上最淫亂的寶典,記載著諸般玄秘。

蕭飛很快明白,要想讓一夜芳盡體質交合後不死,只有一種方法,就是把女方煉成魂鼎!爐鼎可分為肉鼎和魂鼎兩類,肉鼎是以女子的肉身做鼎爐,魂鼎就比較複雜了,它不但要爐鼎獻出肉身,還要爐鼎獻出靈魂!當主人得到爐鼎的靈魂,才能完完全全地佔有她,才能在交合時與她真正合而為一。

最高級的爐鼎,幾乎都是魂鼎類!一夜芳盡的體質註定會在性交中傾盡所有,包括靈魂,只有把她煉成魂鼎,才能保住性命。

因為魂鼎的靈魂屬於主人,不屬於她們自己,對於她們來說,主人讓你死你才能死,不讓你死,你無論如何都死不了!可是,葉雲若不單有一夜芳盡的體質,還有神器極樂天堂!極樂天堂是奪天地造化的妙物,本不該存在世間,更不該被世人享用,古往今來,得入此等名器的男子只能一命嗚呼!葉雲若的極樂天堂和一夜芳盡體質相輔相承,形成了雙殺格局,比單純的極樂天堂還要銷魂萬倍,即使擁有世間最頂尖的神級名槍,也是有去無回,只能雙雙赴死,鴛鴦同亡!聖皇淫典中對此的說法是:此等尤物縱存於世間,也空前絕後,若遇到,唯太初潛龍可破!「太初潛龍可破?我胯下的不就是太初潛龍嗎?」蕭飛驚喜地睜大眼睛。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

7)

第七章、調教美母太初潛龍是位列八大神槍之上的名槍,天上地下僅此一杆,獨一無二。

從外觀上看,它與普通人的肉棒沒什麼區別,甚至稍小,但可塑性極強,遇到機遇便可成長。

什麼是機遇?機遇就是遇到名器!沒有名器的滋養,太初潛龍就會永遠普通,可一旦相遇名器,它便能展示出不凡!越優秀的名器,越能滋養太初潛龍,極樂天堂在神級名器中排名第二,縱使最強的神槍遇到也只能同歸於盡,能降伏它的,唯有太初潛龍!不過,葉雲若是特異體質與神級名器形成的雙殺格局,太初潛龍也無法直接破解。

聖皇淫典給出的辦法是先將對方煉成爐鼎,再利用主人對爐鼎的控制權,封印對方名器,讓其妙處不顯,最後再與之交合。

被封印的極樂天堂不夠極樂,也稱不上天堂,這時兩人交合蕭飛很難得到美妙享受,但也不會命喪魂消,太初潛龍更可在這種環境下得到滋養。

當太初潛龍被滋養到一定程度,不再畏懼極樂天堂,蕭飛才能解開封印,安全地、完整地享受極品胴體和絕世名器的雙重銷魂蝕骨滋味!「我得先把媽媽煉成魂鼎。

」蕭飛暗想。

淫典中的普通爐鼎就已經很淫邪了,魂鼎更過份。

成為魂鼎的女子必須接受主人的調教,做主人的性奴隸,一生一世都只能臣服在主人胯下!「我真的要把媽媽調教成專屬於我的性奴隸嗎?」「不是能不能,而是必須這麼做!每個魂鼎都是完美的性奴隸,我沒有選擇!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想到自己必須練成淫魔的功法,想到母親也決意犧牲,少年不敢彷徨,急急揮手示意懷裡的佳人閉鎖陰關,止住淫水外流。

葉雲若沉浸在被兒子舔吸的快感之中,雪白的胴體不斷顫慄,迷人的乳房和臀部來回搖晃,根本控制不了身子,就算蕭飛讓她中途收止,也不那麼容易。

好在蕭飛只是舔吸,並沒有做別的事情,這位仙子顫慄許久,才在兒子的幫助下運轉真元,重新閉鎖了陰關。

蕭飛見母親的淫水止住,微微鬆了口氣,在粉嫩的花谷口仔細舔了三遍,把所有淫液都納入口中,一滴也沒有浪費,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巴。

葉雲若看著兒子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羞極了,低聲道:「主人,你……你好厲害,淫蕩……淫蕩的若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蕭飛一笑,其實他根本沒做什麼,母親無法自持,完全是一夜芳盡的體質特異,一旦情動就會全心投入!想想自己還要施展種種淫邪手段,把這位絕代佳人調教得無比乖巧,無比聽話,可以被他用各種方式姦淫,少年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興奮。

「淫蕩的若奴,你必須完全獻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任我的淫魔功法操縱!」「完全獻出身體和靈魂?」葉雲若眨了眨眼。

蕭飛附在母親耳邊,將煉製魂鼎的流程細細說了一遍。

葉雲若不知兒子要把她煉成魂鼎,還以為第一個被淫魔姦汙,為淫魔奠定道基的女子就要如此犧牲!她面色大變,卻沒有反對,只道:「我明白了,主人你坐好,讓淫蕩的若奴……讓淫蕩的若奴來!」死志已決佳人只想用生命為兒子鋪路,犧牲再多也可以忍受,卻不知這樣根本死不了,只能步步沉淪,成為兒子的專屬性奴隸!無論是性奴還是魂鼎,都

必須對主人臣服,臣服的第一步就是跪!晶瑩剔透的水晶大床上,傾國傾城的仙子屈身跪伏,雪白的玉臀高高拱起,盡展曼妙曲線。

十八顆夜明珠的光芒灑在她嬌美的赤裸胴體之上,倍顯淫靡!蕭飛看著母親雪白的玉體,一顆心怦怦跳個不停。

「媽媽真的跪在我的胯下,同意我用那些淫邪的手段調教她!」從小,少年一直覺得人最不可缺的品質就是孝,百行孝為先!現在母親赤裸地跪在他兩腿之間,少年暗罵自己不孝的同時,肉棒卻越漲越硬,像一杆長槍般筆直地指向天空。

葉雲若看到兒子的肉棒昂揚如槍,俏臉羞得通紅。

可她不能退縮,只能美眸一閉,銀牙一咬,把香唇湊了過去!「唔……!」蕭飛的太初潛龍還未成長,論粗長程度,也就是普通男子的水平。

可這等肉棒硬起來,也是紫裡透紅,足以塞滿葉雲若的櫻桃小口。

美麗的仙子紅唇輕吐香氣,一點一點地將紫紅的龜頭含入口中,想想自己剛才還不好意思看這東西,現在卻用小嘴含住,心裡羞不自勝。

「啊……!」當母親的香唇含住自己龜頭之時,蕭飛感到一股酥麻之意從肉棒直達腰椎,縱然龍游於大海,鳳翔於九天,其暢快也不過於此!「我把肉棒插到……插到媽媽的小嘴裡了,她含得我好爽!」少年屏住呼吸,只覺房間裡出奇地安靜,僅有自己的心跳聲和媽媽吞嚥唾沫的聲音!驀然,他想起今天是血緣上生父和媽媽的大婚之日,他取代了那個本該擁有媽媽的男人,心中又是一陣莫名激動。

此刻的蕭重峻肯定不知,他的嬌妻正跪在兒子胯下含肉棒!「蕭師叔,媽媽是我的,無論一夜芳盡的體質,還是極樂天堂的名器,都只能屬於我,對不起了!」跪在蕭飛胯下的葉雲若也想起蕭重峻,想起他們十年如一日的苦戀。

本以為今天結為伴侶,兩人可以永遠幸福,卻不成想新婚之夜有此異變!「重峻,對不起,今世我不能再做你的妻子,我們來世……不,我已是不潔之身,來世也不配做你的妻子!」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眼角滑落,打在了蕭飛的肉棒上,美麗的仙子偷偷抹去淚珠,香舌緩緩抵弄。

她從未給男人口交過,只能按照蕭飛教的方法,用舌尖生澀舔撩,力道很輕。

好在蕭飛平時很注意清潔,肉棒上沒有異味,只有種淡淡的男子氣息,美人兒嘗著他的味道,倒也不覺得反感。

蕭飛原本就慾火高熾,葉雲若如蜻蜓點水般的舔弄讓他更加無法忍受。

他很想抱住媽媽的俏臉,狠狠插上一會兒,又不敢真這麼粗魯,只能低聲道:「若奴,你再稍稍用力地一點!」「嗯!」葉雲若俏臉一紅,加大了香滑小舌在肉棒上的摩挲力度,銷魂的舌尖更是打了個旋兒,從下緣的韌帶一直掃到尖端。

「啊——!」蕭飛哪曾享受過這等美妙侍奉,只感到全身的血氣都向胯下湧,肉棒猛地一跳,又漲大了一圈!「唔——!」葉雲若發出一聲嬌呼。

她根本沒想到兒子的肉棒還會漲大,小小的櫻口竟無法再把整個龜頭含住,紫紅的龜稜一半擠到了紅紅的小嘴之外!「噝……!」蕭飛看著母親絕美的容顏,性感的紅唇,還有那露在紅唇外的半個龜頭,心裡陣陣激動。

這景象太淫靡了,沒有男人能把持得住!少年的目光

掃過美人散在他胯下的一頭柔順秀髮,掃過她光滑的後背,凹凸有致的玲瓏玉體,高高蹶起的雪臀,更有一種莫名的情愫!能得到這般驚世絕豔的女子,縱使下十八層地獄,又有何妨?「媽媽,我好愛你!」蕭飛一邊說著,一邊取出長鞭。

搜書吧最新域名點c0㎡煉製爐鼎不是一日之功,每個好爐鼎都要經歷鼎胚、生鼎、熟鼎等階段,其中鼎胚和生鼎階段需要主人耗費大量精血淬鍊,方可提升。

精血,就是精液和鮮血。

血是人體的精華所在,修士淬鍊法器法寶都要用到。

精液比鮮血更珍貴,古語云「一滴精,十滴血,精者,生之本也。

」所以淬鍊爐鼎及法器法寶能用精液最好,如果沒有精液,也可以用鮮血將就一下。

爐鼎的淬鍊方法分為內淬和外淬。

內淬就是把精液或者鮮血灌進爐鼎體內,由內及外的改變鼎身氣血,使之與自己契合,外淬則是把精液或者鮮血塗抹在爐鼎身上,由外及內地煉化爐鼎的筋肉骨骼。

無論是內淬還是外淬,都不是簡單灌灑精液就可以的,舒筋通絡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聖皇淫典中,給爐鼎舒筋通絡的方法很多,最簡單的一種就是將聖元灌注到皮鞭之上,抽打爐鼎全身各處的筋脈、經絡、穴道!蕭飛以前無法凝聚真元,所以在武藝上花費了不少功夫,慣用武器正是長鞭。

每當一整天的努力修練以失敗告終,他都會揮動長鞭,練上一套鞭法,發洩心中苦悶。

葉雲若也知道蕭飛鞭法了得,還在他生日的時候送了一條長鞭作為禮物。

這條長鞭名喚落雨鞭,由透明的玉蠶絲所制,柔軟輕靈,蕭飛見了就愛不釋手,一直帶在身邊,卻捨不得用!此刻,少年看著手中媽媽送的長鞭,心中五味雜陳:「想不到我第一次用落雨鞭,卻要抽在媽媽身上!」葉雲若見蕭飛舉起長鞭,心中萬分嬌羞。

她已經知道兒子要用長鞭疏通她的經絡,好行淫邪之事,她則要忍住疼痛,努力舔兒子的肉棒,吸出裡面的精液!「淫蕩的若奴,我要開始了。

」蕭飛將自己僅有的一絲聖元灌注到落雨鞭上,輕聲道。

「嗯。

」嬌美的佳人點了點頭。

「啪!」蕭飛第一鞭的落點是葉雲若豐滿的雪臀,那如雪般的翹臀猛地一顫,隨後出現一條紅紅的鞭痕!「唔——!」美麗的仙子吃痛,秀眉一皺,卻不敢多動,繼續保持跪在兒子胯下的姿勢,不停地舔弄兒子的龜頭!蕭飛看著母親高蹶雪臀,任自己的抽打,心裡一陣感動。

「媽媽好偉大!」世上只有媽媽打兒子,沒有兒子打媽媽,更別說媽媽光著屁股任兒子抽打了。

葉雲若肯如此犧牲,足以說明她對蕭飛的感情之深!「媽媽付出一切都是為了我,我可不能讓她失望,一定要練成聖皇心訣!」蕭飛看著媽媽含舔自己龜頭的俏美模樣,暗暗攥緊拳頭。

他不是兒女情長之人,葉雲若犧牲的越多,只會讓他越堅定!啪!啪!啪!皮鞭如雨點一般落下,打在葉雲若雪白的香臀上,雪白的美腿上,雪白的乳房上,雪白的肌膚上……紅色的鞭痕越來越密!葉雲若將真元全部收於氣海之內,任由蕭飛的聖元透過皮鞭烙進她肉體的每一處,肌肉、骨骼、筋脈乃至內臟俱被打上了蕭飛的印記!這些印記將在蕭飛精血灌入之時,制住

她體內的防禦機制,使她更容易被煉化!蕭飛一開始有些放不開,隨著抽打不斷進行,動作變得越來越純熟,幾乎每一鞭都能打到葉雲若的要害,讓佳人嬌軀猛顫,筋骨酥軟!啪!啪!啪!仙子般的美人在皮鞭下不停顫慄,口舌也不敢含糊,香滑的小舌擦刮龜頭的技巧雖生疏,少年卻十分受用。

在媽媽的舔吸下,他全身的肌肉越收越緊,馬上就要達到臨界點!蕭飛微微閉起眼睛,感受著那種要噴薄的感覺,低聲道:「媽,我要……要射了,你要全部喝下去,喝下去……」「嗯——!」葉雲若的應聲還沒結束,就見兒子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捅,完全塞滿她的小嘴,碩大的龜頭更是乘勢一跳,一道道粘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嗚嗚——!」絕世美人不敢怠慢,努力張大櫻口,吞嚥精液!由於從小就修煉元陽體,蕭飛的元陽從未流失,這次射精是有生以來頭一遭。

元陽體是至陽之體,每時每刻都在化生陽精,現在炙熱的白漿如洪水破閘,源源不絕,又如銀瓶迸裂,道道強勁!太猛烈了,葉雲若有些想吐,可還是忍住了,任由兒子一波波濃燙的精液射在自己的上顎,流到自己的舌根,溢滿自己的口腔,灌進自己的喉嚨!「咕嚕,咕嚕!」俏美的佳人不停吞嚥,不讓一滴遺漏!「呼——!」蕭飛越射越痛快,低頭看看母親紅嫩香唇緊箍龜頭、吞嚥精液的美態,一顆心又悸動不已!「媽媽真的喝下了我的全部精液!」少年很想多欣賞一會兒胯下美人的嬌美模樣,卻沒有時間。

爐鼎吞下陽精的那一刻,就是最佳的淬鼎時機,他必須繼續疏通葉雲若的經脈,改變她的氣血!啪!啪!啪!蕭飛咬緊牙關,使勁揮鞭,鞭影很快連成一片,完全覆蓋葉雲若的嬌軀。

剛剛灌入佳人口中的陽精,也隨著蕭飛的抽打散至她的血肉骨髓之中,讓她的身體變成了鼎胚!「嗚——!」葉雲若敞開一切接受兒子的煉化,表情十分痛苦,最後實在忍受不住,竟吐出兒子的肉棒,在床上打起滾來!「媽,你忍一忍,忍一忍!」蕭飛急忙將她抱住。

少年原本還為母親吞下自己的精液而興奮,現在卻有一種深深的自責湧進心頭。

如果有選擇,他希望自己能替母親承受這種痛苦,畢竟母子連心。

不過,爐鼎剛被煉化的時候會感到痛苦,隨著調教繼續進行,這些痛苦會逐步變成美妙的享受,這個過程不會太長。

「沒,沒事的……」葉雲若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淬鼎後的痛楚中清醒過來,看到兒子眼圈泛紅,忍不住伸出玉手輕撫他的臉龐:「傻主人,不要憐惜淫蕩的若奴,做你該做的事!」「媽……」蕭飛的鼻子更酸了。

「唉!」葉雲若嘆了口氣,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最終只道:「不要叫媽,淫蕩的若奴會生氣的!」蕭飛咬了咬牙,點頭道:「好,淫蕩的若奴,我們繼續,不過我得按照聖皇淫典所說的方法把你綁起來,以免你痛得亂動,多吃苦頭。

」「用這個綁吧。

」葉雲若拿出兩條紅色的絲帶。

這兩條絲帶名叫火靈帛,是葉雲若的法寶,由極細的火靈絲所制,就算元嬰期的大修士被此帛縛住也很難掙脫。

蕭飛接過火靈帛,掃了一眼古玉中的縛奴篇。

聖皇淫典在捆搏奴隸和爐鼎方面也有很

多研究,比如葉雲若現在是跪著,就可以從三百六十種跪身縛法中選一樣。

這些縛法有的能讓被縛女子肌膚敏感,有的能讓痛楚加深,有的能帶來愉悅感覺……蕭飛選了一個跪鹿汲水縛,此縛法的靈感源自一頭跪在河邊喝水的鹿。

據說被這樣縛住,可以更順暢地為男子口交,也可以更方便地吞嚥精液,更不可思議的是,在這種縛法下,喝下男人的陽精會有一種口渴時喝湯的感覺,越喝越愛喝。

蕭飛用火靈帛束住母親的雪白的手腕、柔美的腳踝、纖細的腰肢,讓她的豐滿的雪臀蹶得更高,柔軟的酥胸顯得更挺!葉雲若看著兒子將一個個繩結打在她的嬌軀之上,感受著緊縛的繩索,俏美小臉漲得更紅。

這是一個怎樣的夜晚啊,她居然光著身子跪舔兒子的肉棒,讓他用皮鞭抽打屁股,現在更被綁起來淫玩!「我要完全屬於飛兒了,他怎麼淫辱我都可以,好羞人啊!」一種奇異的情愫美人兒在心中蔓延,說不清,道不明,似乎再向前一步就是深淵!——【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8)

第八章雷霄驚變淬鼎不是一回就能成功的,要反反覆覆淬鍊,一次次用自己的陽精澆灌對方的筋肉皮骨,才能完全改易對方的氣血經絡,將對方煉成完全屬於自己的爐鼎!太初元陽體號稱古今第一神體,能源源不斷產生陽精,所以這一夜,蕭飛不停地用內淬方式,把白濁的精液灌進母親的櫻桃小嘴!葉雲若被兒子捆縛著、抽打著,不知換了多少姿勢,捱了多少皮鞭。

一心為兒子犧牲的她沒有怨言,口交技巧提升得很快。

由於身體不斷向爐鼎方向轉變,她的痛苦越來越少,嘴裡的肉棒不再讓她感到嘔吐,兒子射在她嘴裡的精液也由微腥變成甜美,越喝越舒爽。

「媽媽,真是對不起!」黎明到來之時,蕭飛把肉棒從媽媽嘴裡抽出,同時也解開她身上的束縛。

仙子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凝結了很多精液,因為兒子每次射精都迅勐異常,她有幾次實在沒含住,被射了一臉!「主人!」葉雲若眼含淚花,抱住兒子,有很多話想說,卻無法說。

蕭飛看著媽媽的狼狽模樣,有些心痛,但更多的是淫慾。

太初元陽體太強悍了,就算整夜都未休息,射了一次又一次,他的肉棒仍然堅硬如鐵。

少年很想用肉棒撐開母親的蜜唇,狠狠地塞進去,佔有她純潔的身子,感受一下交合是什麼滋味。

但他知道這樣不行,魂鼎是最頂級的一類爐鼎,一個晚上無法淬成,接下來的時間他得繼續煉化媽媽的筋肉血骨,方能破解她身上的絕世殺局。

「媽媽!」蕭飛動情地親吻母親,從她的紅唇,吻到她的香肩,又從她粉嫩的乳尖,一直吻到她腿心裡緊閉的蜜唇。

忽然之間,蕭飛很恨自己那條根本不能變軟的肉棒,更恨自己對媽媽的旺盛淫慾,但他沒有辦法,畢竟「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葉雲若任由兒子的吻如雨點般落在身上,許久許久,都羞得不敢睜眼。

等兒子自發地離開她的懷抱,美人兒才睜開星眸,輕聲說起事情。

葉雲若告訴蕭飛,他體內封有淫魔殘魂的事門派中只有一位長老知道,掌門、其它長老,聖女、甚至連她的姐妹們,也全都不知道!更糟糕的是,那位知情長老幾年前去世了,臨

終時才將這個秘密告訴葉雲若,並要求她守口如瓶,因為淫魔一旦脫困將無人能制,紫微宮不想揹負釋放淫魔的罪名!現在,他們母子是世上僅有的兩個知道此秘密的人,絕不能把秘密洩漏出去。

因為「要消滅淫魔必須修煉淫魔功法」這種事太離譜,沒人會相信,紫微宮的修士發現蕭飛修練淫魔功法,只會除魔衛道!「媽,你放心吧,這事我會爛在心裡的,絕不告訴任何人!」蕭飛道。

少年並不怕自己被天下人唾罵、追殺,但他怕葉雲若受到牽連。

就算只為維護媽媽的名節,他也不能把這事說給任何人聽。

淫魔的生活年代太久遠,有關它的傳說經歷無數歲月,多數都已失真。

比如淫奴咒,民間傳說中了淫奴咒只能淪為任人淫玩的淫婦,蕭飛卻發現,這個咒法其實有多種形態。

第一種形態是性奴形態,也就是葉雲若現在的形態,言必稱「主人」,自稱則是「淫蕩的若奴」,行為受咒法約束。

這種狀態的她,肯定遮掩不了秘密。

不過,淫奴咒的第二種形態是聖潔形態,處於這種形態時,中咒者會完全忘掉自己被調教的經歷,變回正常人!第三種形態,是傀儡形態。

這是一種調整形態,中咒者會宛如木偶一般,聽從主人吩咐,還可以在潛意識中接受主人的誘導,形成一些思維定式。

比如,從性奴形態切換到聖潔形態時,中咒者在性奴形態時的記憶將被封印,這時她們進行回憶,就會發現一段明顯的記憶缺失。

但如果施咒者把對方先調整成傀儡形態,再進行誘導,讓中咒者忽略那些記憶缺失,最後再切換到聖潔形態,她們就不會察覺到異常!「媽,我現在實力低微,解不開你中的咒法,只能幫你轉換一下形態!」蕭飛道。

葉雲若道:「主人儘管轉換,只要不露出破綻,不讓別人知道你修煉魔功就好!」蕭飛把手按在葉雲若的頭上,輕聲道:「傀儡形態!」「唔……」葉雲若動作一滯,雙眼中的清明在剎那間消失,只剩下一片茫然。

「若奴,你運功治療一下身上的傷勢!」蕭飛嘗試著命令對方。

葉雲若像個牽線木偶一樣,呆呆地運功療傷。

好在她是金丹期的天才修士,已經鑄就了不死金身,真元流轉之後,身上的鞭痕和紅腫就在片刻間無影無蹤。

看到媽媽絕美的胴體重新有如緞子般光滑,有如白雪般晶瑩,蕭飛鬆了口氣。

這般完美無瑕的玉體,怎麼都不像捱了一夜打!接下來,他試著指揮對方洗澡、穿衣服和收拾房間。

蕭飛的衣服被葉雲若扯碎了,只能換一套新的,至於房間的打掃,葉雲若修為高深,放幾個法術就可以搞定。

婚房恢復整潔之後,蕭飛轉頭對媽媽道:「若奴,一會兒你醒來,只會記得自己經歷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夜晚。

」葉雲若機械式地道:「我經歷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夜晚……」蕭飛想了想,又道:「以後,不要讓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碰你!」葉雲若道:「我不讓主人之外的任何男人碰我……」……理順了葉雲若的思路,蕭飛來到休息室,看見蕭重峻仍保持著昨夜姿勢,空洞地睜著雙眼。

「唉!」蕭飛嘆了口氣。

蕭重峻中的迷心咒,可以算做淫奴咒的簡化版。

這種咒法,有迷心和清醒兩種形態,迷心形態對外界毫無感知

,不過施咒者可以將魂力透進他的腦海,進行誘導,類似於淫奴咒的傀儡形態。

迷心咒的清醒形態則類似於淫奴咒的聖潔形態,會潛意識地接受迷心形態時的誘導,從而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判斷。

蕭飛解不開他所中的咒法,只能按著他的頭,透入魂力道:「一會兒你醒來,只記得自己經歷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夜晚。

」在蕭飛的誘導下,蕭重峻迷迷煳煳地道:「這是我的新婚之夜,我當然要經歷一個非常美好的夜晚!」蕭飛繼續道:「以後,不可以碰葉雲若!」蕭重峻呆滯的表情中多了一絲疑惑:「在別人面前,我當然不會碰她,可她是我的妻子,私下裡,我想跟她親熱!」「不行!」「為什麼不行?」蕭重峻反問。

蕭飛皺了皺眉。

蕭重峻心裡有很強的渴望,想和葉雲若親熱,但葉雲若已經成了他的鼎胚,別人不能碰,即使蕭重峻也不行!不過,迷心咒不像淫奴咒那般可讓中咒者認主,如果蕭重峻打心裡不接受誘導,蕭飛也沒有辦法!思索片刻後,少年重新誘導道:「你是一個正人君子,要想碰葉雲若,必須很正式的提出要求,而且葉雲若要明確同意,你們才能親熱。

」蕭重峻迷迷煳煳地點頭道:「我是一個正人君子,當然不會唐突佳人!」「呼!」蕭飛輕出一口氣,轉頭又進了臥室。

剛剛他誘導過葉雲若,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和別人親熱。

現在,他怕那些誘導不保險,準備再加固完善一下。

折騰很久,確定完全沒問題了,蕭飛才把蕭重峻帶進臥室,吩咐道:「一會兒葉雲若叫你,你會從現在的狀態中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收拾完畢,正準備離開臥室!」蕭重峻呆呆地道:「我會在葉雲若叫我後醒來,發現我已經收拾完畢,正準備離開臥室!」「很好。

」蕭飛點點頭,又對葉雲若道:「媽媽,你現在倒數一百個數,然後進入聖潔狀態!」「一百,九十九,九十八……」葉雲若機械地進行倒計時,等她倒數到「一」,嬌軀忽地一顫,目光恢復了清明!「我這是……」葉雲若皺了皺眉,恍然想起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個很美好的新婚之夜,再看看身邊的丈夫,她俏臉一紅,輕喚道:「重峻!」呆立在旁的蕭重峻,聽到葉雲若的呼喚瞬間恢復清明。

他也看向自己傾國傾城的嬌妻,情意綿綿地道:「雲若!」兩人誰都沒有意識到記憶出了問題,一齊向外走去!蕭飛在旁邊的練功房躲了一會兒,才緩緩來到洞府大廳,然後向一左一右,分坐在大廳兩側的蕭重峻和葉雲行禮道:「孩兒拜見爸爸,媽媽!」蕭重峻聽到蕭飛開口叫爸,大笑道:「哈哈,飛兒,早上好!我等你叫這聲爸,可是等了很多年,紫微宮能讓你改口,我真是太開心了!」葉雲若的俏臉微紅,低聲道:「他再怎麼叫爸爸,你也是後爸,飛兒的生父是我大姐!」「是是,我知道,你不用總強調,反正飛兒是我的骨血,後爸和親爸都無所謂!」蕭重峻道。

葉雲若白了一眼得意的丈夫,對蕭飛道:「飛兒,我姐夫雖然不是你親爸,但你也要像孝順親爸一樣孝順他,從今以後,雷霄宗蕭家也是你的本家!」蕭飛叩首道:「媽媽的吩咐,孩兒必定謹記於心!」「快起來吧,沒有外人,你不用跪了。

」蕭重峻向蕭飛

招了招手,又對葉雲若道:「雲若,你叫誰姐夫呢?咱們現在成婚了,你該改口叫夫君!」葉雲若羞澀地道:「不要,我就叫你姐夫!」「哈哈!」蕭重峻輕笑。

其實,他非常喜歡葉雲若叫他姐夫,因為他的前妻欒婉春和葉雲若是姐妹的事比較隱密,葉雲若只會在兩人單獨相處時這麼叫!這個稱呼,勾起了他許多甜蜜的回憶!「姐夫就姐夫吧,你叫我什麼,我都開心!」蕭重峻道。

蕭飛看著蕭重峻與葉雲若郎情妾意的模樣,心裡酸酸的。

如果說昨夜之前,葉雲若在他心裡是媽媽,高貴不可侵犯,那麼經歷了昨夜的旖旎,他已經把葉雲若視為自己的女人。

出於愧疚,他一大早就痛快地叫了蕭重峻「爸爸」,可他真不希望媽媽是「爸爸」的妻子!蕭重峻不知妻子已經屬於兒子了,望著兒子道:「飛兒,你先吃點東西,一會兒我們去你奶奶的洞府。

」雷霄宗位於葬龍域東部筠州的雲霄山上。

筠州共有八大頂級靈脈,雲霄山是其中之一,這裡奇峰林立,重巒迭嶂,如詩如畫。

蕭重峻的洞府坐落於雲霄山的一座小峰上,蕭飛跟著父母走出洞府,突然感到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

少年大驚,抬頭一看,只見北方一座巨大的山峰通體烏黑,峰頂冒著濃濃的黑煙,把靈氣氤氳的晨霧都染成了黑色!「這是……」蕭飛趕緊望向四周,只見無數修士或駕祥雲,或御法器,紛紛向冒著濃煙的山峰飛去。

蕭重峻和葉雲若也露出驚駭之色,恰巧一名黃衣修士腳踏祥雲從上方飛過,蕭重峻急忙道:「婁師叔,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黃衣修士駐足哀嘆道:「天大的禍事啊!昨夜廬翠堂的弟子全死光了!」「什麼,全死光了?」廬翠峰上的廬翠堂是雷霄宗響噹噹的大堂,承擔著守護北部諸峰的任務,弟子數量千餘人。

這樣的分堂,怎麼能在一夜之間全部死光?蕭重峻道:「廬翠峰的護峰大陣可是七祖當年設計的奇陣,縱有強敵來犯也可保得周全,什麼人能把他們全殺光?」黃衣修士悲憤地道:「人殺不了,但如果不是人,而是上古惡魔,縱有奇陣也是無用!」「上古惡魔?」蕭重峻和葉雲若不約而同地睜大眼睛,蕭飛更是駭得心膽俱裂,一股涼意直衝腦門!昨夜蕭、葉二人中咒,就是上古惡魔中的淫魔作祟,偏偏同個晚上廬翠峰也出了禍事!這是巧合嗎?不會這麼巧吧?難道這也是上古淫魔乾的?「不可能,媽媽說他們中咒只是淫魔將醒未醒時的悸動,那個殘魂並未真正醒來,也不可能為禍世間!」「難道,這裡還有其它惡魔覺醒?會不會和淫魔有牽連?」上古時代是非常久遠的時代,那個時代的歷史已經模煳不清,人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萬魔橫行,生靈塗炭!如今淫魔的封印到期,其它惡魔的封印也可能到期,如果真是如此,世界將陷入一片黑暗!想到這裡,少年的臉色很難看,急聲問:「這位師祖,昨夜難道有上古惡魔出世了?」黃衣修士皺眉道:「你這娃娃,胡說什麼,上古惡魔如果出世,整個雷霄宗都會被夷為平地,你也沒機會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了!」「那廬翠峰……」「廬翠峰的災禍應該是某個想得到惡魔力量的敗類所為,這種為禍天下的敗類真該見一個殺

一個,見兩個殺一雙!」蕭飛的心勐地一跳。

他得到了上古淫魔傳承,正是黃衣修士眼中的「敗類」,並且淫魔在上古惡魔中最聲名狼藉!如果此事暴露,不知多少人會向他揮起屠刀!蕭重峻道:「婁師叔,抓到那個敗類了嗎?」黃衣修士搖頭道:「別說抓了,連線索都找不到。

張師祖說作惡之人不在賓客之中,就是我派弟子!」蕭重峻跺腳道:「豈有此理,我真恨不得此賊千刀萬剮!」「誰說不是呢,門中潛藏著這種敗類,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大禍!」黃衣修士嘆了口氣,「重峻,此間事情自有師門尊長處理,你昨夜新婚,就不要多管了,免得晦氣,好好照顧你的漂亮媳婦吧!」「是,婁師叔!」蕭重峻點點頭。

距離蕭重峻住處不遠的另一座山峰,是白瑩妍的洞府。

洞府大廳的主位上,正襟危坐著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這個大美人俏臉無比嬌嫩、肌膚無比細膩,比十三、四歲的少女更年輕,可她酥胸豐隆,翹臀如蜜桃般肥滿,怎麼看都不是十三、四歲少女,縱然長到十七、八歲,也無法讓身材發育得這般完美。

倘若說這個女子有十七、八歲,也會給人一種不可能的感覺。

她的容顏實在太清麗,肌膚實在太幼細,說十七、八歲都有些老,十五、六歲倒是不大不小,正剛剛好。

「你們進來吧!」這位看起來最多不過十六歲的美人輕吐真言,竟透著一種凜凜之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蕭重峻、葉雲若、蕭飛三人一齊走入,蕭重峻躬身道:「母親!」葉雲若有些羞澀地叫道:「媽!」蕭飛鄭重地行了個大禮,叫道:「奶奶,早上好!」「你們也早!」少女點了點頭,示意三人起身。

其實,這位少女不是真正的少女,而是蕭重峻之母白瑩妍。

普通修士修練,分為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四個大階段,練氣期的修士與凡人沒有本質的區別,只是氣海中凝聚了一些真元,可以使用小法術。

築基期的修士就比較厲害了,他們可以用真元淬練自己的身體,形成涵靈真身。

涵靈真身不但能免疫各種疾病,還可延緩衰老,完美的涵靈真身衰老速度只有凡人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說十年過去了,他們只會老上一歲。

金丹期修士比起築基期修士更厲害,可以鑄就不死金身。

完美的不死金身不但能讓傷勢片刻痊癒,還永遠不會衰老,倘若在年少時鑄就了完美的不死金身,更可以青春永駐!當然,永遠不衰老不代表永遠不死,修士二百歲左右會遇到魂盡大劫,如果只有金丹期修為,肯定會魂力散盡而死,只有元嬰期的修士可以活得更久。

至於元嬰期以上的修士,也許別的域有,但葬龍域從未出現過。

有人說這裡是一片受詛咒之地,沒有人可以攀升到更高的層次,也有人說一些修士其實達到了更高層次,只是這些人都神秘地消失了。

白瑩妍是驚才絕豔的先天道胎,天才中的天才。

她十一歲築基,鑄成完美涵靈真身,十六歲金丹,鑄成完美的不死金身,所以現在年紀六旬,看起來仍跟少女一般,未有絲毫衰老,筋肉血骨的鮮嫩程度更相當於十一歲半的孩童,生命氣息濃郁。

自從昨晚練成太初元陽體,蕭飛的肉棒就未軟過,渾身燃燒的淫慾也從未褪去,看著奶奶的美

貌臉蛋,他頓時有種想將對方撲倒的衝動!「如果奶奶也能做我的爐鼎,以她的資質,絕對是最頂級的爐鼎!」「該死,我在亂想些什麼!」四十年前,白瑩妍被稱為天下第一美女,一顰一笑都引得那個年代無數少年瘋狂,如果說雷霄宗有什麼人能和她在容貌上相媲美,恐怕唯有她的兒媳婦葉雲若了。

傾國傾城的葉雲若不但美貌無雙,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聖潔,國色天香的白瑩妍則是在驚世的美貌之中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雅緻。

這對婆媳,絕對是天下間最美麗的婆媳,任誰看了也會失態,更別說慾火焚身的蕭飛了。

白瑩妍不知孫子的齷齪想法,表情嚴肅地道:「昨夜廬翠峰發生了大事,你們這幾天可要小心。

重峻,你父當年死得不明不白,你千萬不能走他的老路!」蕭重峻的父親蕭武德當年也是天才,是以能迎娶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白瑩妍為妻,誰都不曾想,這個天才會在門中被人暗殺!血桉已經過去很多年,至今未有任何線索,雷霄宗上下都忘記了,只有蕭家的人仍然牢記在心!蕭重峻想到父親的死,臉色很難看,躬身道:「媽,你放心,孩兒一定時刻留神在意,不讓奸人有機可乘!」「嗯。

」白瑩妍點點頭,看向兒媳婦道:「雲若,我聽重峻說,你想和他再生個寶寶,所以要廢去全部修為?你修練的功法有這麼特異嗎?用導精絲也不成嗎?」葉雲若道:「不行,我練的功法名為聖玄心訣,不可以讓任何陽氣入體,用導精絲也不行。

按理,我們門派修煉這種功法的人都不能婚嫁,我是唯一的例外。

」「唉!」白瑩妍嘆了口氣,「這樣的話,你的犧牲可太大了!」「沒事,我喜歡小孩子,也想要小孩子,以我的天資,重頭再來應該不難。

」葉雲若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蕭飛:「飛兒,你喜歡媽媽給你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嗎?」「弟弟或妹妹?」蕭飛一怔。

葉雲若所修煉的功法其實不叫聖玄心訣,而是聖妃心訣,修煉這種功法不是不能陽氣入體,而是隻能讓一個男人的陽氣入體,這個男人必須修煉聖皇心訣!不過,紫微宮為了掩蓋先祖給淫魔做過性奴的醜事,給聖妃心訣換了名字,並閉口不提練這種心訣最大的作用是做爐鼎。

反正上古之後,有機緣修煉聖皇心訣的僅蕭飛一人,與之對應的聖妃心訣早沒了當初的用途。

葉雲若想生孩子,要自廢修為,這樣一來,蕭飛把媽媽練成爐鼎,採盡真元,其實可以完全遮掩下來,畢竟她「自廢」修為了!不過懷孕——葉雲若是他的爐鼎,不可以讓別人的陽精入體,一丁點都不行!「難道我要用我的精液,讓她懷上我的孩子?」媽媽想生孩子,為了瞞過大家,蕭飛只能讓媽媽懷一個了。

想到自己不但要把媽媽煉成爐鼎,還要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少年的肉棒陡然間更硬了!「飛兒,你不想讓媽媽再生個寶寶嗎?」葉雲若有些擔心。

「沒有,我最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了,媽媽要是肯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蕭飛趕忙道。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9)

第九章恐怖魔器「你喜歡就好!」葉雲若開心地笑了起來。

「飛兒就是懂事!」白瑩妍也誇了蕭飛一句,然後招招手,一個乾坤袋憑空浮現在手

上。

她從袋中取出一根極細的絲線,細得幾乎肉眼不可見。

「雲若,你即使廢去修為,也不能毀掉元陰之身,這根極品導精絲媽媽就送你了!」「謝謝媽媽!」葉雲若接過絲線,小心翼翼地收攏起來。

元陰和元陽對於普通人來說意義不大,可對於修士來說卻意義非凡。

體內有元陰或元陽,修煉速度會提高,突破瓶頸也容易,如果毀掉自身的元陰或元陽,小的境界也許能過,但想跨越大層次,比如從練氣期到築基期、或者從築基期到金丹期,那真是千難萬難。

元陰和元陽不可輕毀,但它們又是從孃胎中帶出來的,一經交合就會消散,所以許多普通修士都不結婚,大道獨行,形單影隻。

對於各大宗門來說,他們希望修士能夠生兒育女,這樣可以得到更多有修煉天賦的新血,但他們又不希望門中精英損毀元陰、元陽,耽誤未來的路。

紫微宮的仙蓮屬於又能繁衍,又不會損毀天才未來的靈物,可惜整個葬龍域只此一株,其它宗門只能另想辦法,目前大家用的最多的辦法,是導精絲!擁有導精絲的家庭,夫婦二人婚後不會交合,只會讓新郎通過手淫方式擼出精液,交給新娘,新娘則用比髮絲還細的導精絲蘸取微不可察的一丁點,導入體內,使自己受孕!這樣一來,男方雖然流洩了一點元陽,但沒有進行過交合,大部分元陽仍在體內,女方雖然懷孕,同樣元陰未失,兩人的修煉都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導精絲十分稀少珍貴,但修士家族都會千萬百計弄來此寶,繁衍後人,那些子孫眾多的修士夫婦也許會有一些親親抱抱的親熱行為,但從未發生過真正的交合。

白瑩妍把導精絲送給兒媳婦,轉頭對蕭重峻道:「重峻,你年輕氣盛,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想和雲若親熱,但千萬不能這樣。

很多夫婦都想有限度的親熱,只親親摸摸,最後卻把持不住,雙雙元陰元陽盡毀。

雲若要廢去全部修為,已經犧牲很大了,你不可壞了她的身子。

以後離她遠點,把你的陽精交給她,讓她自行用導精絲受孕即可!」蕭重峻皺眉道:「媽,我們都結婚了,親熱一下又沒什麼大不了,我有分寸,不會壞了她的身子!」「不行!」白瑩妍把眼睛一瞪,「你這脾氣,一點都不像你爸!我和你爸可從未親熱過,甚至連手都沒牽過。

他的陽精是委託你奶奶交給我的,我生你的時候,他還在閉關苦修呢!我們修真之人就該這樣專心修煉,矢志不渝,不可耽於兒女情長!」「這也太不近人情了!」蕭重峻嘟囔一聲,心裡卻知道父母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

葬龍域講究禮法,強調男女授受不親,再加上交合會令男女雙方的元陰和元陽消散,所以許多夫妻婚後仍和婚前一樣,沒有任何親熱行為,甚至連手都不牽。

他們結婚的唯一目的就是用導精絲繁衍後代。

可是,蕭重峻不想和那些人一樣,他和葉雲若苦戀十年才走到一起,他希望自己能抱她,親她,摸她,就算不真正交合,也要比絕大多數修士夫婦親密!「你說什麼?」白瑩妍秀眉一挑,聲音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冰冷。

蕭重峻低聲道:「媽,我和雲若的事你就別管了,我心裡有數!」「哼,你能有什麼數?」白瑩妍正想罵兒子兩句,省得他誤入歧途,

門外卻突然響起腳步聲,一個美麗少女領著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為了繁衍更優秀的後人,葬龍域的先天道胎天才往往幼時就定下婚約,人稱「娃娃親」。

蕭重峻與前妻欒婉春就是娃娃親,兩人育有一女。

美麗少女正是欒婉春留下的女兒、蕭飛同父異母的姐姐蕭巧舞。

她根骨不凡,天生麗質,一雙大眼睛像極了白瑩妍,美豔不可方物。

蕭巧舞同樣訂有娃娃親,她的未婚夫是明光宗先天道胎天才顏文康,所以嫁夫從夫,拜入明光宗門下,是公認的明光宗第一美女。

昨天父親成婚,她從明光宗趕回來,住在奶奶家,陪姑姑一起玩。

蕭巧舞領著的小女孩是她的姑姑,白瑩妍的女兒蕭朵朵。

白瑩妍以前只生了蕭重峻一子,十年前感念亡夫,才用導精絲蘸取了夫君當年封存的精液,再生一女。

蕭朵朵輩份雖大,年紀卻小,精緻的小臉像瓷娃娃一般可愛。

「大姐,姑姑!」蕭飛向兩人行禮。

「奶奶,爸爸,媽媽,飛兒!」蕭巧舞回禮。

蕭重峻聽到女兒改口,管葉雲若叫媽,開心地笑了。

女兒從小就乖巧,肯定能和新媽媽相處融洽,葉雲若生性賢淑,也肯定能照顧好女兒。

這個家有了「爸爸」,有了「媽媽」,還有「姐姐」、「弟弟」,終於是個完整的家了。

再想想葉雲若還要給自己生孩子,蕭重峻心中萬般甜蜜。

「好孩子!」葉雲若向前抓住蕭巧舞的手,想起那個早逝的姐姐,一陣心酸。

她有幾個親生女兒,但都歸其它姐妹撫養,不屬於她,現在嫁入蕭家,她打心裡想把蕭巧舞當成親女兒!她還希望自己以後的孩子能和哥哥、姐姐親密無間!蕭朵朵不知大人們的心思,揮著雙手大叫道:「媽,剛剛我和巧舞發現廬翠峰上的人都死了,滿山都是屍體,可嚇人了!我想湊過去看看,巧舞卻不讓,只准我遠遠地瞧!」「不讓你過去就對了,除了添亂,你還能做什麼?」白瑩妍白了女兒一眼。

蕭朵朵嘟起小嘴,很不服氣地道:「媽媽少小看人,我很厲害的,如果巧舞讓我過去,我也能幫大家的忙!」白瑩妍搖了搖頭,望向孫女道:「巧舞,那邊的調查有進展了嗎?」蕭巧舞向前一步,恭聲道:「奶奶,幾位師祖認為災禍是魔器所為!」「魔器?」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修士所使用的神異寶具中,最常見的是符器,比符器更稀有和強大的是法器,如果你足夠優秀或幸運,還可能擁有人人豔羨的法寶。

可是再頂尖的法寶,也無法和魔器相媲美!魔器,是傳說中上古惡魔才擁有的絕世兇兵,每一件都有通天徹地之能,談笑間可使山河崩碎,城郭化墟,生靈湮滅!葬龍域曾出現過一些轟動全域的魔器,但沒有人能真正掌控它們。

有人說魔器中存有上古惡魔的強大神識,如果修士妄圖掌控,只會變成上古惡魔的血肉傀儡!蕭重峻道:「魔器是大凶之器,若有人持此釀成大禍,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條,現場沒有發現作惡者的屍體嗎?」蕭巧舞道:「爸,現場很亂,屍體太多,又被焚燒過,很難分辯。

更糟糕的是,幾位師祖都沒找到魔器,那個屠戮了我宗千餘名弟子的兇物神秘地消失了!」「什麼,魔器消失了?」葉雲若挑了挑秀眉。

蕭朵朵揮著小手道

:「會不會是被人偷走了?」「這怎麼可能!」蕭重峻搖頭。

一夜之間,廬翠峰千餘名弟子盡數命赴黃泉,誰會冒著生命危險衝到屍堆如山的現場,偷走引發災禍的絕世兇兵?而且這等邪物,偷走又有何用?白瑩妍的臉色陰晴不定,好一會兒後才道:「不說那邊的事了,不吉,讓宗門處理吧。

朵朵、巧舞,今天我要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蕭朵朵眨了眨眼睛道:「什麼秘密?」白瑩妍道:「朵朵,飛兒是你哥的親兒子,是巧舞的親弟弟,也是你的親侄子!」「什麼?」蕭朵朵轉過小腦袋,望著蕭飛,滿臉驚詫。

蕭巧舞似乎早知道此事,衝蕭飛微微一笑。

白瑩妍道:「此事關乎雲若名節,你們都不要說出去。

還有,你們幾人是血脈至親,以後無論到哪裡,都要相親相愛!」蕭巧舞道:「奶奶,你放心,我一直都很羨慕別人有兄弟姐妹,如今飛兒回家了,我會好好愛護他的!」蕭朵朵道:「飛兒,姑姑也會愛護你的,你有事可以找姑姑,沒事時也可以找姑姑,姑姑陪你玩!」蕭飛行禮道:「多謝大姐、姑姑!」白瑩妍道:「飛兒,你雖然在紫微宮長大,但始終流著蕭家的血,咱們是一家人,我也是你的親奶奶,你不要拘謹…………雲霄山的第四高峰虹翠峰又叫貴賓峰,前來雷霄宗做客的修士們都會被安排在此峰的迎賓殿休息。

今天一大早,虹翠峰就被雷霄宗的弟子包圍了。

一個身穿綠色裙杉的美麗女子站在眾人面前,朗聲道:「各位道友,本門昨夜發生了一起天大的禍事,相信大家也有所耳聞。

一千多條人命不能枉死,我們必須查清前因後果。

如無急事,請大家不要離開,同時也互相看一下,有沒有誰提前離開或者失蹤!」「哄」的一聲,賓客們炸鍋了。

「這是什麼意思?你認為我們昨夜到廬翠峰放火了?」「我們就算能放火,也沒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端掉你們整個分堂啊!」「就是,到底在搞什麼嘛!」美麗女子皺了皺眉,她叫柯茵茵,是雷霄宗的右護法。

雷霄宗的最高層是掌門和各級長老,不過這些元嬰期的大修士一般都在潛修,日常事務都交由小字輩打理。

修真界的小字輩和凡間的小字輩概念不一樣,在動輒百歲、數百歲的元嬰期大修士眼裡,八十歲以下的修真者都是小字輩,這些小字輩又大體可分為三代,白瑩妍算第一代,蕭重峻是第二代,蕭飛這一輩是第三代。

多數宗門的掌門都會在第一代的小字輩中,挑選一個忠誠可靠的擔任總護法,總掌宗門大權。

總護法之下,又有左護法和右護法,左護法主要負責監察,右護法負責管理細務,再往下,還有各種權職護法、勳功護法。

柯茵茵同白瑩妍一樣,早早鑄就了完美的不死金身,所以年過六旬依舊容顏清麗,肌膚白皙,美豔不可方物。

在場諸人都知道,這個怎麼看都是妙齡少女的傢伙,在老字輩不出面的情況下,其實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雷霄宗掌權人,一言可定生死!「大家靜一靜!雷霄宗遭此大禍,已經夠不幸了,我們就不要添亂了。

大家聽從柯護法的吩咐,配合雷霄宗的調查吧!」一個身穿墨色長衫的白髮老者大聲道。

「朽木居士發話了,咱們都安靜!」「是啊,朽木居士

都沒意見,我們就別多嘴了!」眾賓客聽到白髮老者的話,竟然迅速安靜下來,不再吵嚷!「多謝朽木前輩!」柯茵茵向白髮老者行了一禮。

「無妨無妨!」老者揮揮手。

這名老者名叫文向笛,是風月居的修士。

他三十三歲進入築基期時,鑄成的涵靈真身幾乎沒有延緩衰老的作用,等一百二十歲邁入金丹期時,已經老態龍鍾。

因為長得老,文向笛自號朽木居士,又慣以老朽自稱。

他年少時喜歡遊歷四方,後來加入以販賣消息著稱的風月居,更是交遊天下,無人不識。

一個藍衫修士湊到文向笛身邊,大聲道:「朽木前輩,咱們這裡就數您老最見多識廣,您說說廬翠峰的災禍是怎麼回事,真是魔器所為?」文向笛皺了皺眉,沉聲道:「廬翠峰的事我不知曉,但四十年前,宣州有一個大派名叫錦江派,那裡發生過魔器作亂的事情。

當時錦江派的數位長老和眾多弟子罹難,緊接著魔器失蹤,錦江派傾盡全力追查,卻查不到任何線索!」「然後呢?」眾人問。

父沒有說話,戴著面紗的林雨芙卻道:「新月,一晚上不見你老公,就害相思病了?」「哈哈哈!」幾個少女輕聲鬨笑,笑聲宛若銀鈴。

美到極點的的小女孩彷彿沒聽見眾人的笑聲,滿不在乎地道:「我是想雲若師姑了!師父啊,雲若師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嗎?不回我們紫微宮嗎?」小女孩身邊的女子道:「是的,你雲若師姑嫁人了,以後這裡就是她的家。

」兩人正說著,天上緩緩飄落一朵祥雲。

白瑩妍、蕭重峻、葉雲若等人一齊從雲朵上走下,蕭巧舞、蕭飛、蕭朵朵等人也跟在後面。

小女孩眼尖,一眼就看到蕭飛,揮著雙手大叫道:「四師兄!四師兄!」「哈哈哈!」紫微宮面戴輕紗的少女們又發出陣陣鬨笑。

小女孩挑了挑眉毛,嘟起小嘴道:「你們笑什麼,我又沒叫老公,只是叫師兄!」這一下,少女們笑得更大聲了。

蕭飛的姑姑蕭朵朵蹦蹦跳跳地跑到小女孩身邊,好奇地問:「江新月,你怎麼了?她們為什麼笑你?」江新月鬱悶地道:「我也不知道。

以前六師姐騙我,說四師兄的外號叫老公,讓我叫,可是我一叫,她們就笑。

後來師父告訴我,在紫微宮這邊,老公是夫君的意思,我和四師兄還沒成婚呢,不能提前這麼叫,於是我只叫四師兄,結果她們聽到了還會笑!」「她們這是欺負人!」蕭朵朵嘟起小嘴,對紫微宮的女弟子們道:「新月是我侄媳婦,你們都不許笑她!」「哈哈哈哈!」聽到蕭朵朵稚嫩的話語,剛剛沒有鬨笑的一些女孩也笑了,就連蕭巧舞也忍不住宛爾。

蕭飛也笑了一下。

江新月自幼就和他訂下娃娃親,是他的未婚妻。

他們這一代兄妹六人都拜在葉雲詩門下,江新月卻是拜入葉雲慧門下。

由於葉雲慧只收了這麼一個弟子,江新月就跟著蕭飛兄妹論排行。

她管林雨薔叫大師兄,管林雨薇叫二師兄,輪到蕭飛就是四師兄。

可能是年紀太小的原因,女孩還不知道害羞,每次見到他都格外熱情。

少年正準備上前向師門尊長打招呼,冷不防斜刺裡一個身穿青衣的雷霄宗弟子撞了過來。

「砰!」蕭飛被撞得一愣,正想說點什麼,卻聽對方搶白道:「你這混蛋,憑什麼

罵我?」蕭飛愕然道:「我哪裡有罵你?」青衣弟子道:「好小子,有本事罵人沒本事承認,你們紫微宮都是這樣的孬種嗎?」蕭飛眉毛一皺:「你吃錯藥了?我紫微宮哪裡招惹你了?」兩人的衝突很快引發關注,迎賓殿的眾賓客、包圍迎賓殿的眾多雷霄宗弟子,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咦,這小子不是紫微宮的廢物嗎?一個廢物也有膽子罵居師兄?」一個雷霄宗弟子驚訝地道。

「你懂什麼!」另一個雷霄宗弟子鄙夷地看了師弟一眼,「居發俊進入內門時,本來能進甲等堂,結果蕭師叔說了句『此子心性不佳』,搞得沒有甲等堂的師叔肯要,甚至連乙等堂也不要,最終只能進入丙寅堂。

他收拾不了蕭師叔,還不能找個理由收拾一下他撿來的廢物兒子?」「原來如此!」剛剛發問的雷霄宗弟子恍然大悟。

做為名門大派,雷霄宗的弟子皆是百裡挑一的良材,然而七萬餘名第三代弟子中,有資格進入內門的僅六百餘人,這六百餘人又分屬於五十個傳功堂。

最好的三個傳功堂為狀元堂、榜眼堂、探花堂,再往下又分為甲、乙、丙、丁四個檔次。

居發俊本來能進入甲等傳功堂,卻被蕭重峻一語壞了好事,只能進入丙等的丙寅堂,心裡沒怨恨就怪了。

此時他裝出憤怒的樣子,向身邊一個藍衣男子道:「師父,此人仗著其父是狀元堂堂主,公然辱罵於我,請你為徒兒作主!」藍衣男子是居發俊的師父,丙寅堂堂主麻承業。

雷霄宗傳至今日,門中已有九個大家族,麻家、居家、蕭家都是九大家族之一,麻家和蕭家不和,麻承業更是自幼與蕭重峻看不對眼。

聽到徒弟的話,麻承業怒髮衝冠,大叫道:「蕭重峻,你是狀元堂的堂主就了不起嗎?就連你的便宜兒子也想騎在我徒弟頭上?呸,他算是什麼東西,也有資格罵我徒弟?」蕭重峻正在向岳父、岳母行禮,沒成想身後有人喝罵,急急轉過頭,就看到了麻承業那張扭曲的臉。

為了培養年輕人,各宗門出類拔萃的小字輩第一代一般都會出任權職護法等要職,小字輩第二代則出任堂主等中層職位。

蕭重峻是雷霄宗小字輩第二代弟子中最耀眼的天才,當仁不讓地成了最受矚目的狀元堂堂主。

此刻被指名道姓,蕭重峻臉色一沉:「飛兒,你罵什麼人了?」蕭飛無奈地道:「爸,這位師兄撞過來就說我罵他,其實孩兒什麼都沒說!」居發俊梗著脖子道:「他撒謊,明明就是他罵我,我聽的清清楚楚。

姓蕭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敢罵不敢認?」「我四師兄怎麼罵你的?說來聽聽?」江新月跑了過來,一臉好奇。

「他……」居發俊猶豫了一下,繼而道:「他罵我是小狗!」江新月眨了眨眼睛,很認真地道:「那他不是罵你,而是誇你呢,小狗很可愛的!」蕭朵朵附和道:「是的是的,你根本不如小狗可愛!」「哈哈哈哈!」眾多雲霄宗弟子和賓客被兩個小女孩逗得鬨堂大笑。

居發俊見大家都笑,臉漲得發紫,麻承業則是更憤怒,大吼道:「蕭重峻,你以為你修為高就了不起嗎?還想在宗門裡仗勢凌人?我告訴你,我麻承業雖然修為不如你,但普天之下誰都逃不過一個理字,師門尊長也不會坐視我受辱!」蕭重峻皺了皺眉。

雷

霄宗是正道宗門,講究的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義婦順。

麻承業修為不如他,就直接給他扣了一頂「仗勢凌人」的大帽子,看在不明真相的師長眼中,恐怕還真以為他是仗著修為高,欺辱同門。

「行了,你們別吵了,客人們都看著呢,丟不丟人?」雷霄宗右護法柯茵茵走了過來,一臉不悅。

門中出了大事,她又率領弟子把其它宗門的客人堵在迎賓殿,已經夠亂了,這時候兩個小輩莫名其妙的吵鬧,不但添亂,也讓殿中的客人看笑話。

居發俊道:「啟稟柯護法,弟子認為有理不訴,有冤不申才是丟人,弟子不理虧,不丟人!」柯茵茵道:「你待怎樣?」居發俊道:「弟子認為這位師弟必須向我道歉,承認他的錯誤,否則的話,就按師門規矩上擂臺!」「上擂臺?」眾人一齊睜大眼睛。

雷霄宗禁止弟子之間私鬥,如果雙方確實有化解不開的矛盾,可以在同門的見證下去擂臺打一架。

居發俊料想蕭飛年少氣盛,受不得冤屈,肯定不會認錯,那麼他就有理由把對方約上擂臺,狠狠地打一頓!更妙的是,今天的迎賓殿的很多賓客都是參加蕭重峻婚禮的人,如果在這些客人面前狠揍蕭重峻的兒子,絕對可以讓姓蕭的顏面掃地!形勢的發展和居發俊預料的一樣,蕭飛臉上沒多少怒氣,語調卻格外清冷:「我沒有罵人,又怎麼能認錯?這位師兄要是想上擂臺的話,那就上擂臺好了!」「哇,他居然真敢和居師兄上擂臺!」「他不是廢物嗎?連修煉都不能的廢物?這種廢物要是爬上擂臺,還不得被揍得滿地找牙?」雷霄宗的弟子們議論紛紛,彷彿已經看到了蕭飛在擂臺上重傷倒地的模樣!居發俊竊笑不已,暗道:「你還真配合,今天不打折你幾根肋骨,我都對不起你父親當年害我落到丙寅堂!」柯茵茵看向蕭飛的臉,竟有些錯愕。

下個瞬間,她眼眸中似乎湧出許多情緒,有迷茫,有幽怨,有憤恨,還有無盡的悵然。

不過,這名護法的控制能力極強,很快就穩住情緒,朗聲道:「好吧,既然你們都要上擂臺,那就上擂臺吧!」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10)

第十章上古異寶「等等!」白瑩妍看到孫子被莫名其妙地推上擂臺,面色十分不快:「飛兒還不是我宗的弟子,憑什麼按照宗門規矩上擂臺?」「他還不是我宗的弟子?」柯茵茵眉毛一挑,看了蕭飛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狠意,「既然沒入宗門,那正好,今天就由我這個右護法主持他的入門評定吧!」「柯護法親自主持蕭飛的入門評定?那她豈不成了蕭飛的座師?」「哇,這廢物居然可以成為右護法的門生,太走運了吧?」「不對勁兒,以柯護法身份和地位,怎會主動給一個廢物當座師?這種座師,常人可是拿著法寶上門也請不到!」一眾雷霄宗弟子議論紛紛。

靈皇大陸宗門眾多,最講究尊師重道,蕭飛已有師父,不可能再拜其他人為師。

不過修士一般雖然只能有一個師父,一個師門,卻可以同屬多個宗門,比如常見的本家宗門、宗家宗門、客家宗門等等,都是一人多門的情況。

本家宗門是修士父母所在的宗門,比如蕭巧舞嫁夫從夫,拜入明光宗門下,但雷霄宗的弟子簿上也有她的名字,她既是明

光宗弟子,也是雷霄宗弟子。

蕭朵朵的情況與蕭巧舞類似,她與碧海宗天才禹良平訂了娃娃親,因此拜入碧海宗門下,師父是赫赫有名的妙手醫仙邱珠佩,但同時也是雷霄宗弟子。

宗家宗門是女子出嫁後,丈夫所在的宗門,或者男子入贅後,妻子所在的宗門。

比如葉雲若嫁給蕭重峻後,雷霄宗就變成了她的宗家宗門,她既是紫微宮弟子,也是雷霄宗弟子。

擁有多派弟子身份的修士,在各派的地位並不一樣。

師門為本宗的弟子被稱為直系弟子,也是最受宗門重視的弟子,因本家、宗家等原因加入的弟子被稱為旁系弟子,不會被嚴格要求,宗門中的重要職務一般也都由直系弟子擔當,而非旁系。

蕭飛的師門是紫微宮,但認蕭重峻做「繼父」後,雷霄宗也可算他的本家宗門。

加入雷霄宗需要走個程序,也就是柯茵茵所說的「入門評定」。

以前,將修士引入修行道路的人被稱為座師,和被視為三大尊親的師父不同,座師只是你一段旅途的引路人。

修真家族興起之後,這個詞的有了新變化,現在主要指將修士引入宗門的人。

柯茵茵若給蕭飛做評定,將他引入雷霄宗,就成了蕭飛的座師。

一個人如果加入多個宗門,也會有多個座師。

座師和門生之間的關係雖不如師父和徒弟那般親如父子,卻也很受重視,能請到名人當座師是相當光榮的事情。

逢年過節,門生都要到座師處走動,以示不忘對方提攜進門之恩,座師也要時時關照門生,以示自己的慈愛舐犢之情。

柯茵茵向紫微宮眾人看去,竟完全分辯不出這些戴著面紗的女子,只好道:「哪位是我白師妹愛孫的師父?」「是我!」一個身穿白衣、面戴輕紗的女子向前走了一步,「雲詩見過柯師叔!」在葬龍域,晚一輩的修士一般都稱呼長輩為師叔,不分男女,只有關係特別親密,才會叫「師姑」、「師嬸」之類的稱呼。

比如,江新月的師父葉雲慧與葉雲若是親姐妹,所以她叫葉雲若「師姑」,而葉雲詩和柯茵茵沒什麼交情,只會稱呼師叔。

柯茵茵點點頭,發現這葉雲詩的身形和體態與葉雲若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她戴了面紗,而葉雲若沒戴。

其實,與葉雲若一模一樣的不止葉雲詩一人,葉雲慧、葉雲巧等人也是如此,有時候蕭飛都分不清她們,更不用說外人了。

「葉師侄,我身為雷霄宗右護法,也算薄有令名,給你徒弟做入門評定可好?」柯茵茵問。

柯茵茵貴為雷霄宗右護法,幾乎不會再給晚輩當座師了,也沒有人能請得動她,今天莫名其妙的挑中蕭飛,簡直就是天降福緣,葉雲詩道:「多謝柯師叔美意,只怕小徒福薄,讓柯師叔錯愛了!」「無妨!」柯茵茵揮了揮手,看向蕭飛。

葉雲詩急忙道:「飛兒,還不快謝謝你柯師祖!」「是,師父。

」蕭飛先向葉雲詩行了一禮,轉身又對柯茵茵道:「晚輩多謝柯師祖!」「柯師姐,你這是?」別人都在感嘆蕭飛好運,白瑩妍卻秀眉緊皺。

她很佩服柯茵茵,這女人很有能力,如果不是年紀太輕,又是女兒身,現在恐怕已經不是右護法,而是總護法了。

但柯茵茵一向不待見白瑩妍。

這也難怪,四十年前柯茵茵是公認的雷霄宗第一美女,很喜歡蕭

武德,一直想嫁給蕭武德為妻。

可惜蕭武德沒有娶她,而是把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白瑩妍娶了回來。

在天下第一美人面前,柯茵茵這個雷霄宗第一美女也只能黯然失色。

「白師妹,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我給你孫子當座師,還辱沒了他不成?」柯茵茵柳眉一橫,當真是豔如桃李,冷若冰霜。

「不,當然不是!」白瑩妍搖了搖頭,暗想:「難道柯師姐想通過收飛兒當門生,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是,我們之間本無仇怨,武德又去世很多年了,過去的一切,就讓它過去吧!」柯茵茵拿出一個通體碧綠的小塔,持在手上:「白師妹,你莫說我小氣,如果令孫成了本宗弟子,那麼這個碧翠香塔就是我給門生的贈禮了。

」「哇,碧翠香塔!這可是一件上古異寶啊!」有雷霄宗弟子驚聲叫道。

「居然拿上古異寶作贈禮,當真是大手筆!」另一些弟子面色激動。

「這個廢物真是運氣太好了!」一些賓客也看得眼饞。

白瑩妍心中沒有驚喜,只有更多詫異。

座師給門生送的禮物一般不會太貴重,給件符器即可,可柯茵茵居然拿出一件上古異寶!上古異寶是源自上古的寶物,有人說它們的歷史比魔器更加久遠。

大部分上古異寶都是用途未知,只能當作裝飾品或飾物,但許多收藏家認為,它們的真正價值遠高於法寶!柯茵茵的碧翠香塔是三十年前偶然所得,一直愛不釋手,有傳言說一些修士願意拿法寶和她交換,仍被她拒絕,此刻拿來贈與蕭飛,怎讓人不心驚?「柯師姐,這怎麼使得,碧翠香塔太貴重了,且是你最愛之物……」「無妨。

」柯茵茵揮了揮手,「按照本門門規,弟子入門需要三位師兄考核,一名師長評定。

白師妹,你的愛孫既然要和這位師侄孫上擂臺,那就兩件事合為一件好了。

那個後生,你叫居發俊是吧?可願意到擂臺上考核我白師妹的愛孫?」此語一出,圍觀眾人齊齊一怔,然後「轟」的一聲,不懷好意地鬨笑起來。

由三名師兄比武考核的門規立於很早的年代,早就名存實亡了。

現在入門都是由師長寫份評定即可。

比如蕭朵朵和蕭巧舞入門時,座師就是寫些「此女蘭心蕙質,骨骼輕奇,實是可造之材」之類的套話,然後把評定結果上交宗門,就算走完了流程。

不過,柯茵茵沒事找事,拿出這條古舊的門規,那還真得按這個執行。

畢竟理論上門規是一直有效的,誰也不能違背,而她又是負責評定的師長,怎麼評定由她作主!更令人吐血的是,她讓居發俊考核蕭飛!誰都知道居發俊剛剛和蕭飛吵了起來,上擂臺也是想教訓蕭飛,這樣的考核,蕭飛能通過就怪了!柯茵茵費盡心機,挖了這麼大一個坑,就是想讓蕭飛更丟臉一些。

前邊說的座師、上古異寶,也是空畫的大餅,如果考核師兄認定蕭飛不能入門,柯茵茵自然無法成為蕭飛的座師,禮物也不必送出!「她在耍我們!」白瑩妍咬了咬牙,暗罵自己剛才的想法錯得離譜。

女人都是很記仇的,柯茵茵從來沒有忘記她們當年的恩怨,更沒想過同她冰釋前嫌!「弟子願意考核這位師弟!」居發俊笑容滿面,樂不可支。

他本以為找茬把蕭重峻的兒子揍一頓就夠解氣了,沒想到右護法更毒,

直接把擂臺戰和入門考核歸為一處!這下可好,只要他把蕭飛打趴在擂臺上,入門考核就算通不過了。

蕭飛堂堂七尺男兒,居然無法成為本家宗門的弟子,這臉可真丟到天邊了。

更有趣的是,旁邊還有這麼多賓客圍觀!一些賓客都忍不住嘆息起來。

更有人說蕭飛不該意氣用事,答應上擂臺,這下可好,輸了不但會挨一頓揍,更連本家宗門都無法加入了!「媽,你這樣把擂臺戰當成入門考核很不妥。

居師侄是我宗內門弟子,年輕一代的翹楚,而蕭師侄還沒踏入修行關,兩人根本沒有比試的必要!」一個極美的女子道。

這個極美的女子是柯茵茵的二女兒謝柔,也是蕭重峻的小師妹。

她不希望謝家和蕭家起衝突,看到媽媽為難一個後輩,她的模樣煞是焦急。

「你閉嘴!」柯茵茵瞪了女兒一眼。

謝柔不死心,繼續勸道:「媽,就算真上擂臺,也不應該由居師侄負責考核,他本就和蕭師侄有矛盾,又豈能讓蕭師侄通過?」柯茵茵怒道:「我決定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給我滾一邊去!」「噫!」圍觀的賓客一齊搖頭。

連謝柔都勸不回來,看來柯茵茵是打定主意讓蕭家好看了!居發俊見此,十分得意地道:「謝師叔,你不用擔心,這位師弟雖然公然辱罵我,我卻不會為難他,畢竟公是公,私是私,扣裙:玖肆伍壹柒陸叄叄伍,我是個講道理的人。

這樣吧,只要他能在擂臺上堅持一柱香的時間,我就算他考核通過!」「哈哈哈——!」雷霄宗的弟子們一齊大笑。

「一柱香的時間?這也太欺負人了吧?」「居師兄可是練氣期第五層的高手,內門榜排名第九十八,多少內門師弟都在他手下堅持不了一回合!」「我宗內門排名前一百的高手哪個不是本領驚人,按這種標準考核,沒人能進得了宗門!」「蕭師叔的兒子只是一介凡人,只怕居師兄還沒來得及用法術,吹口氣就能把他吹倒了!」眾多賓客看向蕭飛的目光也滿是同情。

昨晚蕭重峻的婚宴上,大家就聽說蕭飛是個不能練氣的廢物,要一個廢物上擂臺和修真者對壘,還要堅持一柱香的時間,開什麼玩笑!白瑩妍道:「柯師姐,你這樣逼我孫兒上擂臺,太過份了,整個雷霄宗都沒有這樣難的入門考核!」柯茵茵澹澹地道:「白師妹,你這就妄自菲薄了。

你孫子可不比別人,他入宗門可是要進狀元堂的。

我宗狀元堂弟子個個都是不出世的天才,我要求嚴一點,很過分嗎?」「哇,狀元堂!」「說的也是,這姓蕭的只要一入宗門,就要進入狀元堂!」雷霄宗所有傳功堂中,狀元堂排名第一,只有全宗門最頂尖,最耀眼的天才才有資格加入。

不過宗門裡還有一項不成文的規則,就是父母可以將兒女收入自己擔任堂主的分堂。

蕭重峻驚才絕豔,擔任了狀元堂堂主,所以蕭飛加入雷霄宗後,便能直接進入狀元堂!「他在紫微宮做紫微親傳也就罷了,還要在我雷霄宗做狀元堂親傳?」「這個廢物也太好運了吧?」「柯護法做的對,不能讓他進入宗門,我雷霄宗的狀元堂豈能收容凡人!」雷霄宗的弟子們想到蕭飛可以一步登天,齊齊妒火中燒,再看他的時候也不再同情,只巴望他連門都入不了!柯茵茵要的就是

這個效果,晃了晃手中的碧翠香塔,她繼續道:「白師妹,只要你孫兒能通過考核,我不但會親自當他的座師,還會拿出我最愛的碧翠香塔當贈禮,如果這樣你都不滿意,實在讓師姐很寒心啊!」「你……你……」白瑩妍氣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迎賓殿被封鎖了,客人們出不去,所以聚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此時所有賓客都過來了,層層迭迭的人群一齊望著柯茵茵、白瑩妍等人,蔚為壯觀。

眾人都在感嘆蕭飛跳坑裡了,獨有江新月年紀太小,不太懂事,揮著雙手道:「要打擂臺了嗎?太好了,我最喜歡看打擂了,賭局在哪,我要給四師兄湊份子!」在葬龍域,打擂臺前雙方都會進行對賭,以助聲勢。

這種賭局的賭注越大,雙方就會越有面子,為了讓賭注更大一些,親朋好友們常常湊份子,幫助上擂臺的人下更大的賭注!看到江新月急著湊份子,有賓客笑道:「小姑娘,你就那麼想讓你師兄上擂臺?」江新月眨了眨眼道:「當然了,我四師兄很厲害的,就算我想打贏他,也要費好大的工夫呢!」「哈哈哈!」眾人一齊捧腹大笑。

這個小女孩就算六歲開始修煉,又能修煉幾年?真以為自己是高手嗎?而且,蕭飛連這麼小的女孩都打不過,又豈是居發俊的對手?居發俊可是練氣期第五層的修士,更是雷霄宗內門第三代弟子中排名前一百的天才!葉雲若看了一眼蕭飛道:「飛兒,柯護法要按照雷霄宗的舊規,挑三個師兄在擂臺上考核你,通過全部考核才能入門,你願意上擂臺嗎?」眾人皆覺得蕭飛被擺了一道,肯定會憤怒,甚至會怯場、臨陣退縮,不料他的表情無悲無喜,如果非要找點負面情緒的話,那也只能是蔑視!他居然在蔑視居發俊,蔑視柯茵茵,甚至蔑視那些嘲笑他的人群!「這少年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眾人有些不解。

他們自是不知,蕭飛已經得到淫魔傳承,所思所想都是如何成魔,區區擂臺戰的榮辱,真不被他看在眼裡!聽到母親的話,蕭飛道:「媽,孩兒已經答應了上擂臺,說出去的話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哇,他還真敢上擂臺!」「這個廢物不會是天天被人嘲笑,腦子傻掉了吧?」「你懂什麼,不上擂臺才是懦夫,上了擂臺,就算輸了也能挽回一點顏面。

只是他剛剛罵了居發俊,肯定要吃點皮肉之苦了,那小子不會讓他好過!」「這是在膽小鬼和傷員之間選擇當傷員啊,也真難為他了,但願少斷幾根骨頭吧!」葉雲若摸了摸蕭飛的頭,沉聲道:「好,我的兒子可以輸,但絕不可以沒骨氣,這是你在雷霄宗的第一戰,媽媽也幫你湊份子!」迎賓殿的院落中就有擂臺,以供客人們閒暇時切磋之用。

蕭飛轉過身,大踏步向擂臺走去,圍觀眾人立即閃出一條路,讓蕭飛等人順利來到擂臺邊。

一些好事者鼓譟不休,另一些好事者則在擂臺前舉起一面小紅旗,那是打擂雙方投注對賭的標誌!「好熱鬧啊,老朽來做公證人吧,你們有沒有意見?」一個身穿墨色長衫,鬚髮皆白的老翁來到小紅旗下,正是風月居的修士文向笛。

「朽木居士,開賭局、主持決鬥,這可是你們風月居的老本行,我就知道你要跳出來!」「哈哈,朽木居士天下聞名,你做公證

人,誰能有意見?」「文老前輩一人就足以抵得上我們全部了,莫說沒意見,就算有意見也得憋著!」文向笛大笑,講了一遍擂臺對賭的規矩,然後宣佈雙方可以下注了。

江新月站在蕭飛身邊,小臉上的表情十分為難:「四師兄,我想把咱們的小金庫全押上,你看可以嗎?」「哈哈哈!」女孩的話逗笑了一群人,這麼小的娃娃居然也有小金庫?蕭飛沒有笑。

江新月年紀雖小,卻很有管家婆的特質,兩人的財產都放在一起了,這就是他們的小金庫。

「你願意押就全押上吧!」「哦,太好了,那我全押上,你可一定要贏哦!」女孩興奮地拿出一個符物袋,大叫道:「我們押一萬零二十四塊靈石!」凡俗世界的金銀對於修士來說用處不大,含有靈氣的靈石才是他們常用的錢幣。

當江新月報出投注數額之時,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萬零二十四塊靈石?這個小傢伙這麼有錢?正要上擂臺的居發俊更是嚇得一哆嗦。

他修行至今,攢下的全部家當也只有八千多塊靈石,這還是他本領高強,勤作任務的緣故。

換成一般的內門弟子,手中有幾千塊靈石就是有錢人,至於外門弟子,手中有數百塊靈石就會被視為大富翁!江新月這麼小的一個娃娃,居然能有一萬多靈石,太恐怖了!然而眾人的驚訝還沒結束,卻見葉雲若道:「我和重峻幫飛兒押二百萬靈石!」「二百萬?」觀眾們齊齊一震,差點沒暈倒。

蕭重峻和葉雲若是結丹期的大修士,不愁收入來源,但兩人的年紀都太輕,就算從小到大都在攢錢,也攢不了多少!二百萬的驚人數額,絕對是兩人的全部家底,傾家蕩產給兒子湊份子,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個大美人是氣昏頭了吧,一擲千金。

蕭重峻也是瘋了,這都不阻止一下!」「誰叫人家是新婚,如膠似漆呢?如果我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也事事依著她!」「等等,我猜她打的是另一個主意,主動挑起擂臺戰的一方如果不能配平賭注,那擂臺戰根本沒法進行!」「原來如此!」眾人心下恍然。

居發俊只是一個第三代弟子,把所有家底拿出來也湊不足二百萬對賭,如此一來,蕭飛就不用上場了!「可萬一居發俊那邊真配平了賭注,蕭重峻豈不是要傾家蕩產?」「對啊,蕭飛根本沒希望贏,這二百萬完全就是打水漂,敗家也沒有這麼敗的!」謝柔見此,心下大急:「六師兄,六師嫂,你們不可以意氣用事啊!蕭師侄還年輕,失敗一次也無妨,沒必要下這麼大的賭注!」蕭重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道:「柔兒,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今天的事你管不了,飛兒既然要上擂臺,我們也只能支持!」文向笛剛收下葉雲若湊的份子錢,又有幾個紫微宮的人湊了過來,其中之一是蕭飛的師父葉雲詩。

「二哥,兩位妹妹,三姐押了二百萬,我們也不能少。

她這個媽媽親,我們也不是後的,這是飛兒第一次在雷霄宗上擂臺,你們都要盡一盡心!」四姐妹商量了一會兒,最終報出他們的份子錢:「我們出三百六十萬!」「三百六十萬?」圍觀的群眾眼冒金星。

葉雲若已經夠瘋狂了,沒想到蕭飛的師門更瘋狂。

現在蕭飛已經有五百六十萬的賭資,居發俊那邊真的太難配平了!再然後

,林雨瑩等人也來湊熱鬧,一共砸下十萬靈石,惹得現場賓客們再度驚歎。

這是一群十幾歲不到二十的第三代弟子啊,居然也能湊出十萬靈石,紫微宮的人個個都是大富豪嗎?「目前蕭飛一方的賭注是五百七十一萬零二十四塊靈石,還有沒有人再加?」文向笛喊道。

紫微宮的其它人也在翻找乾坤袋或符物袋,看樣子想幫忙湊份子的還有不少!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11)

第十一章驚世豪賭「紫微宮的人真是心齊,必輸的賭局都能湊出幾百萬,太了不起了!」有人道。

「心齊有什麼用?一旦人家配上這個數,所有的靈石還不是輸個精光?」另一人十分不屑。

剛剛還得意洋洋的居發俊,此時汗如雨下。

蕭飛這邊一抬手就湊了五百多萬,他所有靈石的都不夠人家的零頭,這還怎麼打?「柯,柯師祖,賭注太大了,我根本湊不到這麼多份子錢,要不,還,還是別比了?」柯茵茵懊惱地瞪了居發俊一眼,暗想紫微宮用這種方式攪合,太小兒科了。

既然你們願意送錢,那我不笑納,還等什麼?「居發俊這邊的賭局我接下了。

五百七十一萬是嗎?我來出,你們想再加,我也會跟!」「哇!」賓客們一齊瞪大眼睛。

柯茵茵說的是接下居發俊的賭局,而不是湊份子,這意味著她親自下場了。

如果居發俊贏下擂臺戰,所有賺得的賭金都歸柯茵茵所有,沒居發俊什麼事情。

身為主持蕭飛入門評定的師長,居然親自下場對賭,這個吃相太難看了。

不過居發俊不敢質疑,賭注抬到這個價上,他想質疑也沒那個資格!「媽……」謝柔還想勸勸,結果話還沒出口,就被柯茵茵堵了回去:「住嘴,你是誰的女兒?」紫微宮聖女米雪妃盈盈走來,朗聲道:「既然柯護法接下了賭局,我這個身為師祖的也不能光看著。

我出個整數吧,五千萬!我代表紫微宮給飛兒出五千萬靈石的份子錢!」「五千萬?」一些圍觀的修士直接驚得坐在了地上!這個數目太恐怖了,已經遠遠超出個人擂臺戰的範疇,恐怕只有宗門之間的生死鬥才會把價碼抬到這麼高!柯茵茵盯著米雪妃,目光有些凝重。

她貴為雷霄宗右護法,手頭上能拿出的靈石也只有一千多萬而已,對方這麼富有,可以拿出五千萬?柯茵茵不覺得米雪妃這麼富有,想來拿出這些靈石做賭注,恐怕只有動用宗門財產一途。

紫微宮的宗門結構與其它宗門有些不一樣,他們的聖女相當於普通宗門的總護法,臨時抽調幾千萬的公款,根本不是問題!「你以為動用宗門公款來豪賭,我就不敢跟了?真是天真!五千萬雖然多了一點,但我並不是吃不下,宗門也不會為我臨時動用一些資產而找我麻煩!」於是這位好強的右護法秀眉一挑,朗聲道:「五千萬嗎?很好,來人,去庫房取五千塊中品靈石來,給我把賭注湊上!」平時大家說靈石,都是下品靈石,與下品靈石相比,中品靈石就十分珍貴了,一般情況下一萬塊下品靈石才能換到一塊中品靈石。

柯茵茵讓弟子到庫房取石,明顯是利用右護法的職權從宗門臨時抽調資金配平賭注,端得是大手筆!「五千萬都配平了,紫微宮看來要輸慘了!」「這紫微宮,怎麼從上到下都是意氣用

事的人,就喜歡用錢打水漂呢?」眾人很想看看米雪妃現在是什麼表情,可惜她的臉在面紗之後,根本看不到。

然而這位聖女再度開口,聲音波瀾不驚:「五千塊中品靈石不夠,我說的五千萬,是在原來五百七十一萬零二十四塊的基礎上再加五千萬!」柯茵茵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地道:「來人,從庫房取六千塊中品靈石來!」文向笛叫道:「六千萬了,柯護法出到六千萬了!」其實柯茵茵只是讓人從庫房拿六千萬出來,並不是下注到六千萬,但文向笛愛起鬨,直接把這六千萬當賭注喊了!米雪妃澹澹地道:「很好,那我就跟到六千萬,還有人再加嗎?」「六千萬了,還怎麼加!」不少賓客竊竊私語。

誰也沒想到兩個三代弟子上擂臺,賭注金額也能抬到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份上!然而,還真有人繼續加註,開口的人是白瑩妍:「米師妹如此豪氣,倒顯得我這個做奶奶的小氣了,不過我確實沒有多少靈石,四百萬就是我能出的極限了,請不要見笑!我再加四百萬!」米雪妃和柯茵茵能一擲幾千萬,那是因為她們在拼公款,白瑩妍一個人拿出四百萬,確實不容易。

蕭朵朵想了想道:「那我也押五百……不,一千……」她不像江新月那般能攢錢,一千塊靈石就是手中全部的財產了。

女孩有些不放心,望向江新月道:「飛兒能贏嗎?要是不能贏,我還是放五百塊好了!」江新月自信滿滿地道:「必須贏!我們怎麼可以不贏!」蕭朵朵道:「那就一千塊吧,我信你一次!」「我給飛兒押五萬!」一個白衣男子來到紅旗下,正是昨晚來喝喜酒的明光宗左護法白乘勝,他也是白瑩妍的哥哥,蕭飛的舅爺爺。

如果不是白瑩妍動了真火,白乘勝其實根本不會押這麼多。

只是妹妹四百萬都押出去了,他這個做哥哥的出得少太難看,只能咬牙多砸一點。

「我給飛兒押一百塊!」一個身穿錦服,看似公子哥打扮的男子道。

「噓——!」眾人一齊狂噓此人。

這個錦服男子名為欒學博,是欒行梁的兒子、蕭巧舞的舅舅,其實也是蕭飛血緣上的舅舅。

在別人都百萬、千萬的豪賭之時,欒學博跳出來湊了一百塊的份子錢,眾人不噓他才怪。

聽到眾人的噓聲,欒學博鬱悶地道:「小孩子打擂臺,我湊一百塊的份子錢已經很多了好不好?」「哈哈哈!」眾人鬨笑起來。

平時晚輩打擂,長輩拿出一百塊湊份子確實不算少,可今天的情況不正常,紫微宮個個紅了眼,發了瘋,生怕不能傾家蕩產,欒學博這個正常的反倒成了不正常。

不過欒學博起頭了,其它人倒是好辦了。

迎賓殿的許多賓客都是昨天來喝喜酒的,與蕭家沾親帶故,紛紛拿出三十、五十靈石湊熱鬧,這不是給蕭飛面子,而是給蕭家面子,沒人指望這錢能收回來。

另一邊,雷霄宗的弟子們也幫柯茵茵湊起了份子,不過這些人的靈石更少,有的甚至只出一、兩塊。

「我是不是押得太多了?」蕭朵朵見別人幾塊,幾十塊的湊,小臉皺成一團。

平常時節,她這種小孩子給師兄弟湊份子,也就是出一、兩塊靈石,今天被媽媽、哥哥等人一帶,咬牙拿出了全部財產,轉眼間別人迴歸正常,她心裡不忐忑就怪了。

「沒事的,保贏,

你要相信你侄子!」江新月很澹定地給蕭朵朵打氣。

來蕭家喝喜酒的賓客都是少少意思一下,但紫微宮的人似乎還不肯罷休。

米雪妃的妹妹米雪嬋、米雪妙等人都是幾百萬靈石、幾百萬靈石的砸,將總賭注又生生抬高了一千多萬。

柯茵茵已經挪用宗門公款,再多用些也無妨,當然是咬牙配平了兩邊的差額!「哈哈,今天居然有機會主持一場千萬級別的豪賭,太有趣了。

」朽木居士文向笛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目前兩方的投注金額皆為七千八百零七萬八千三百七十兩,如無異議,我們就可以開始擂臺戰了!」居發俊穩了穩心神,站在擂臺上向眾人作揖道:「承蒙柯師祖抬愛,讓我負責這位蕭師弟的考核。

蕭師弟可了不得啊,只要進門就能加入狀元堂,而我只是一個丙等分堂——丙寅堂的弟子!剛剛在臺下,他還罵我是條狗!所以,這不僅是我對這位師弟的考核之戰,也是我個人的正名之戰,我要教育一下這位師弟,不可以隨便罵人,更不可以罵別人是狗!」一眾雷霄宗弟子見居發俊說的慷慨激昂,大聲鼓掌,柯茵茵更是頷首道:「說的好!蕭飛,你有什麼要說的嗎?」蕭飛緩步走到擂臺中央,朗聲道:「他一直在撒謊,我從來就沒有罵他是狗,以後也不會罵,因為他這種人連狗都不如!」「哈哈哈!」圍觀眾人大聲爆笑。

文向笛怕兩個晚輩在擂臺上吵起來,大聲道:「好了,沒事兒就趕緊打吧!居小子,你準備好了沒有!」居發俊道:「弟子準備好了!」「你呢?」文向笛望向蕭飛。

蕭飛站的不是居發俊對角那側,扣裙:玖肆伍壹柒陸叄叄伍,而是擂臺中央,聽了文向笛的話,他又向前邁兩步才道:「準備好了!」「開始!」文向笛叫道。

和普通人相比,練氣期修士最大的不同就是體內有真元,可以使用法術。

在雷霄宗眾人眼裡,練氣期第五層、內門榜排名第九十八的居發俊只需要一個法術就可以將蕭飛放倒,至於這場打鬥會持續多長時間,那完全是看居發俊想扁蕭飛多久了。

可是,擂臺上的居發俊居然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因為蕭飛離得太近了!修士對決,一般都先拉開距離,離得越近越容易出意外,蕭飛走到他身邊才喊準備好了,明顯別有用心!「咄!」居發俊十指連彈,卻不是攻擊,而是讓周身一尺左右的區域亮起澹青色的光芒!這是練氣期防禦性法術:明罡罩!「哇,居師兄的明罡罩居然是澹青色,達到了三級,好了不起!」「是啊,這法術太難練了,我練了兩年都停留在一級,我們堂只有大師兄練到了二級,沒想到居師兄的天賦如此了得!」「三級的明罡罩,大部分練氣期法術都能抵擋下來,居師兄還真是穩!」「他根本不用這麼做,一個凡人而已,有什麼好防禦的,直接法術轟殺即可!」「嘿嘿!」撐起防禦護罩之後,居發俊也是心中大定,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

他平攤手掌,細碎的藍光開始在他手中閃耀、凝聚!「這是……焚心雷?」不少雷霄宗弟子驚叫。

焚心雷不是威力最大的法術,卻是傷人最狠的法術。

中此術者,雷勁會從心臟處開始向外爆裂,層層摧毀你的五臟六腑!蕭飛如果被打中,沒死也得丟半條命!「一上來就用

焚心雷,太毒了!」一些雷霄宗弟子低聲道。

「蕭飛貼得太近了,如果離得遠些,居師兄也沒機會用焚心雷!」另一些弟子道。

焚心雷確實是一個很惡毒的法術,但它也有弱點,第一是準備時間略長,無法瞬時發動,第二是施法距離有限,僅能夠到身周丈二左右的區域,無法及遠!蕭飛一開場就貼到居發俊身邊,簡直就是自己找死!謝柔緊張地閉上眼睛,不忍心看到少年被雷勁焚體,然而她的俏目剛合攏,就聽見「啪」的一聲巨響!這不是焚心雷的聲音,焚心雷打出是沒有聲音的!美麗的女子重新睜開眼簾,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蕭飛居然飛起一腳,踹碎了居發俊身周的三級明罡罩!那澹青色的護罩散在空中,化為點點碎芒,蕭飛的飛腿卻去勢不止,徑直踢在居發俊的胸膛上!「砰!」「咔嚓、咔嚓!」「啊——!」肋骨的斷裂聲和居發俊的慘叫聲次第傳來,下一刻,可憐的居師兄高高飛向天空,向擂臺下跌去!「啊!居師兄被踢飛了!」「啊!這怎麼可能!」「居師兄怎麼會一個照面,就被那廢物踢飛了?」兩人的決鬥過程說來慢,其實非常快。

一個撐起護罩,正準備放焚心雷,另一個卻直接一腳,乾脆利落地把對手踢飛!反應快的觀眾個個張大嘴巴,反應慢的觀眾甚至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居發俊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更令他追悔不及的是,焚心雷剛凝在手上,蕭飛就踢了過來,肋骨斷裂的瞬間,他也失去了對法術的掌控!「咔咔!咔咔!」本來要打出的雷勁直接散在他的體內,澹青色的雷光鑽入他的心臟,然後向外爆裂,五臟六腑在雷勁的作用下像朽木般寸寸傷折!居發俊感到自己所有的內臟都瀰漫起一股焦煳味!「啊——!」這個想狠揍蕭飛的傢伙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下一刻,他的身體才像破麻袋一樣,「砰」的一聲栽在地上!周圍的眾人直到居發俊摔下擂臺,嘴巴仍未合攏,柯茵茵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不能練氣的廢物,居然一腳踢飛了一個練氣期第五層的內門弟子?如果不是居發俊傷得幾乎丟掉了性命,她甚至懷疑兩邊一起串通好了坑她!「啪啪啪!」一片驚疑之中,文向笛倒是第一個鼓起掌來:「厲害,太厲害了,我從未見過有人小小年紀就能把體術練至小成境界!你真是千古奇才!」「體術?」「什麼,那是體術,怎麼可能?」「體術不是三、五十年才能小成嗎?這少年才幾歲?」對於體術修煉者來說,小成、中成、大成,是三道坎,坎裡和坎外是兩個世界。

小成的坎一旦邁過,就可以用肉身硬抗練氣期法術,所以蕭飛能一腳踢碎居發俊的明罡罩,震驚全場!「前輩過獎了,晚輩只是無法凝聚真元,才學了一些凋蟲小技而已!」蕭飛向文向笛笑了笑。

在大多數修士眼裡,體術確實是凋蟲小技,因為能把此道練至小成實在太難,有時間研究體術,還不如多鑽研法術,或者收集好的符器、法器,只要你肯努力,做什麼都比練體的效率更高。

文向笛目光炯炯地望著蕭飛,讚歎道:「小小年紀勝而不驕,不錯,不錯!」「飛兒,你什麼時候體術小成的?」葉雲若驚喜地問。

她知道兒子在體術修煉上很有天份,卻沒想

到現在就小成了!「媽,孩兒是昨天突破的,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想到昨夜的種種,蕭飛有些不好意思。

葉雲若卻不記得那一切,只開心地道:「好,太好了,媽媽為你而驕傲!」「勝負已分,飛兒看來是通過貴宗的第一場考核了!」紫微聖女米雪妃語調仍然很平澹,彷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柯茵茵雙目圓睜,瞪著米雪妃道:「你,你早知道他能贏,對不對?」米雪妃道:「柯護法客氣了。

飛兒在體術修煉方面確實有天份,以前總仗著肉身強悍,不服氣宗門內的煉氣期弟子,更常常惹事生非,與他們打架。

每次打完架,飛兒都一身是血,傷得很慘,不過與他打架的練氣期弟子肯定傷得更慘,常常幾個月下不來床。

今天我以為他又要遍體鱗傷了,卻不成想勝得如此輕鬆,哈哈!」「哈哈哈!」圍觀眾人也一齊笑了。

原來紫微宮的人早就知道蕭飛修有體術,獲勝的可能性很大,這才往死裡湊份子,讓柯茵茵賠的點滴不剩!柯茵茵也實在輸得冤,練氣期第五層的弟子與凡人決鬥根本不會有懸念,誰能想到蕭飛是千年不遇的怪胎,這般年紀也能將體術練至小成,太違背常理了!「發財了發財了!」蕭朵朵高興地揮舞雙手,「我居然賺了五百塊靈石!」湊份子時,如果支持的人輸了,只能賠個精光,如果贏了,利潤將由打擂的和湊份子的五五分成。

蕭朵朵押了一千塊,現在可以賺五百塊,另外五百塊歸蕭飛!「我也發財了!」江新月同樣樂不可支。

蕭朵朵道:「你打贏過飛兒?他體術這麼厲害,你是怎麼打贏他的?」江新月道:「都說了要費好大工夫。

我得先自己飛起來,讓他夠不著,然後往他身上丟浮空符。

等他也浮到半空中,無處借力,這時再用一個吹風術,就可以將他吹下擂臺了!」蕭朵朵皺起小眉毛道:「啊!你怎麼可以這麼賴皮!」江新月嘟著小嘴道:「這才不是賴皮呢,這叫智慧!而且我馬上就要築基了,等我到了築基期,四師兄就完全打不過我了!」柯茵茵俏臉上蒙了一層寒霜。

在這場驚世豪賭中,她從宗門抽調了七千多萬靈石,本以為贏下就可以還上,沒成想賠得血本無歸!看看周圍幸災樂禍的目光,想到今後還要彌補巨大虧空,美麗的右護法明白下一局她必須贏!「第一場考核是他贏了,但按照門規,入門考核有三場!柔兒,給我把樂山叫來!」「叫樂山來?他可是築基期的修士!」謝柔驚聲道。

「別廢話,快去叫人!」柯茵茵道。

雷霄宗的弟子紛紛道:「狀元堂的大師兄符樂山可是先天道胎的天才,早已到達築基期,在內門弟子排行榜中高居第八!這回蕭飛死定了,怎麼都無法加入我宗了!」眾多賓客也嘆息道:「讓先天道胎的天才上場打一個不能練氣的傢伙,簡直就是讓大象踩螞蟻!柯護法這是輸紅眼了!」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12)

第十二章煉神福地先天道胎又稱仙胎,是世上最好的修真資質。

按理說,這種資質應該十分罕見,擁有者萬中無一,但它偏偏可以遺傳。

每個家族都會讓先天道胎的天才互相婚配,繁衍下一代先天道胎,但他們的數量仍然很少。

雷霄宗內門小字輩第三代直系弟子

中,僅有十六個先天道胎,其中八個進了狀元堂,剩下八個被榜眼、探花兩堂瓜分,其它傳功堂只能乾瞪眼。

「外婆!」不多時,一個星眉劍目的俊朗少年走進迎賓殿,向柯茵茵行了一禮。

他正是狀元堂大師兄,先天道胎的天才、內門弟子排行榜第八的符樂山!柯茵茵點點頭,不冷不熱地道:「樂山,你到擂臺上打贏你的對手,不要墮了我們雷霄宗的名頭!」「是!」符樂山應了一聲,卻沒有上擂臺,而是走到蕭重峻、葉雲若身邊行禮道:「弟子拜見師父、師孃!」「唉!」蕭重峻嘆了口氣。

符樂山是他的徒弟,又迎娶了柯茵茵的外孫女尹靈璐為妻,所以要叫柯茵茵外婆。

師父和妻子的外婆起矛盾,夾在中間的符樂山只能裡外不是人。

蕭重峻不欲讓徒弟難做,吩咐道:「樂山,這裡柯護法最大,既然她讓你上擂臺考核我的兒子,你就去吧!」「是,弟子遵命!」符樂山再行一禮。

「這是連鬥啊!」負責公正的文向笛咂咂嘴,「蕭飛這邊是撤份子呢,還是加碼?」紫微宮聖女米雪妃道:「我撤份子!」「我也撤!我也撤!」江新月、蕭朵朵等人道。

紫微宮眾人把賭注抬得震天高,可不是為了輸錢的,此刻築基期修士都上臺了,蕭飛體術再強也是無用,必然撤份子。

反正蕭飛已經贏下第一場,第二場就算敗了,也雖敗猶榮!不過,連續進行的第二次擂臺戰,被挑戰的一方可以繼續增加賭注,也可以撤回,但無論怎麼撤,都要留下原有賭注的一半,以供對手翻本。

換句話說,上一場蕭飛贏下七千八百多萬,這一場至少要留下其中的一半,也就是三千九百多萬做賭注,讓對方有贏回的機會!這就是柯茵茵寧可臉面不要,也堅持把符樂山叫來的原因,她必須挽回損失!符樂山看到上局的擂臺賭注金額高達七千八百多萬,驚得冷汗直流!太恐怖了,一場小字輩第三代弟子之間的賭鬥也這般驚世駭俗,開什麼玩笑!符樂山深知,他就算幫助妻子的外婆把一半的賭資贏回,也不可能化解雙方的恩怨,除非他能贏回全部,讓柯茵茵不再有損失!夾在雙方之間的大師兄不希望師父和外婆結下深仇,於是道:「諸位請慢!我要求倍注翻本!」「倍注翻本?」眾人齊齊一驚。

在一方撤份子的情況下,另一方還想贏回上局全部賭注,只能加倍下注,這就是所謂的倍注翻本!文向笛挑了挑眉毛,大感詫異地道:「小道友,你可看清了上一局的賭注?倍注翻本,你有一億五千萬的靈石可以押?」「文前輩,我當然沒有那麼多靈石,但我可以押這個!」符樂山胳膊一抬,一枚戒指出現在手上。

這戒指不知是何金屬製成,黑乎乎的,一點都不起眼,甚至連凡間尋常百姓的戒指都不如!就這東西能值一億五千萬的靈石?符樂山知道很多人不明白,解釋道:「今晨本門遭逢大災,有師祖出關查看情況,順便開啟了封印千年之久的煉神福地。

這枚戒指,正是煉神福地的八枚通行戒指之一!」「這就是煉神福地的通行戒指?」雷霄宗的弟子一齊驚訝地睜大雙眼。

整個雷霄宗,最富傳奇色彩的修煉秘地就是煉神福地。

千年前,宗門幾乎所有的風雲人物都在此修煉,成長,漸漸光芒萬丈!可惜

的是,千年前這處福地出了問題,當時的掌門只能將其封印。

這一封就是悠悠歲月,直到今日才再度開啟!「符樂山居然可以蒙賜煉神福地的通行戒指,真是太幸運了!」「他是狀元堂大師兄,新一代最出色的天才之一,戒指不賜給他,還能賜給誰?」「要是押別的賭注,我還真不信它值一億五千萬,但這戒指是無價之寶,十億、百億都買不到,符樂山用這個做倍注翻本的賭本,輸了豈不是要血虧?」「大師兄,煉神福地是宗門重地,不可以拿來當賭注抵押的!」一個星眉朗目的少年叫道。

這個少年名叫龐安平,也是狀元堂的天才,與符樂山的關係很好,聽說大師兄要上擂臺,就立即跑來湊熱鬧,卻不曾想一來就看到大師兄押戒指,急忙出言喝止!柯茵茵也皺眉道:「樂山,這戒指是宗門至寶,豈能做為賭注?你不要胡鬧!」她雖然想翻本,但也不能讓外孫女的丈夫替她下注,更不能讓他賭上如此重寶!符樂山澹澹地道:「外婆,你覺得我會輸嗎?」「這……」柯茵茵一怔,隨後搖了搖頭。

築基期修士的道行遠不是練氣期修士可以相比的,就算蕭飛體術有成,能擊敗居發俊之流,在符樂山面前仍是毫無抵抗之力!既然這局怎麼都不會輸,那麼押什麼賭注似乎也不重要了!符樂山理了理衣袖,澹然道:「就算我輸了,那也無所謂。

蕭師弟不是外人,如果他能在擂臺上擊敗我,就說明我不配擁有進入煉神福地的資格,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讓與他又如何?」柯茵茵沉吟道:「你這樣說,倒也在理!」龐安平道:「師兄夠灑脫!小弟不及!」「文前輩,麻煩您老公正了!」符樂山將戒指交給文向笛,又拱手道:「蕭師弟,如果你覺得我這注能押,咱們就開始吧!」蕭飛知道人家言語上雖然客氣,實際卻沒把他當回事,也懶得多說,走到擂臺中間拱手道:「我準備好了,符師兄請!」「蕭師弟請!」符樂山雙手平攤,點點金色的光芒在他四周凝聚。

下個瞬間,點點的金芒匯成一塊又一塊的金色斑點,無數金色斑點如珠鏈般連在一起,圍著他旋轉,最終組成了一個人形的防禦護甲!這人形的防禦護甲看起來很大,漂浮在離他身體三寸遠的地方,華光閃閃,煞是威風!「是築基期防禦法術碎金甲!」「這法術厲害呀,練氣期最強大的法術都轟不破!」「符師兄親自出手,豈能不厲害?」蕭飛從腰裡抽出一條烏梢鞭,向符樂山撲去。

現在他不會任何法術,只能靠武技戰鬥,這條烏梢鞭是他慣用的皮鞭,陪伴他很多年,用起來最得心應手。

符樂山看到蕭飛持鞭撲來,微微一笑。

修為相差一個大級別,法術的強度也是天差地別,蕭飛一腳能踢碎明罡罩,看起來神力驚人,其實那力量在碎金甲面前和一隻蚊子差不多!築基期修士鑄就涵靈真身之後,身體強度就和體術小成的修士相差無幾了,就算不用法術,互相比拼力氣,他都未必會輸,現在撐起碎金甲,蕭飛更是毫無機會!「既然他是師父的養子,我也不好做得太過,用一個吹風術將他吹下擂臺,贏得勝利即可!」吹風術是練氣期就可以使用的法術,但符樂山是築基期修士,同樣的法術用起來效果也會完全不同!蕭飛剛剛奔

至符樂山身邊,就感到一道勁烈的狂風迎面擊來!這道狂風真是太霸道了,彷佛巨人的手掌一般,直接將他托起,少年空有一身力氣,卻無從借使!「我最多抽他一鞭,就得被卷飛!」蕭飛估計自己能抽出一鞭,可符樂山身體周圍有防禦法術,就算他的鞭子抽過去,打在碎金甲上也無濟於事,再然後,狂風就會將他吹下擂臺!電光火石之間,少年來不及多想,只得把昨夜凝聚的那一絲聖元運使到皮鞭上!「啪!」鞭如游龍甩尾,甩向符樂山!「唉!」眾人一齊搖頭。

蕭飛已經被狂風吹得雙足脫離地面,失去平衡,這長鞭凌空抽出,去勢也甚為歪斜,只能卷向符樂山的腳踝!就算符樂山的腳被這鞭打中,也不過是撓癢癢一般,起不了作用,更何況人家身外有堅固的碎金甲,尋常法術都無法轟破,長鞭更不可能!「不堪一擊啊!」龐安平輕聲嘟囔。

本以為點名大師兄參加的擂臺戰必定精彩紛呈,卻沒想到對方是個不能練氣的凡人,整個過程也是一招見結果,這趟算是白來了!擂臺上的符樂山也覺得沒意思,甚至沒去躲蕭飛的鞭梢。

下一刻,他竟然感到腳踝一痛!什麼情況?狀元堂的大師兄駭然睜大雙眼!蕭飛的皮鞭居然穿透了他的碎金甲,如靈蛇一般纏在他的腳踝上!緊接著,更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沿皮鞭傳來,讓符樂山失去平衡,整個人飛到天上!「啊——!」符樂山失聲驚呼。

吹風術本來是吹卷蕭飛的,此刻竟成了蕭飛的助力,兩人一鞭,俱在空中飛舞!「符師兄居然被蕭飛用皮鞭卷飛了?」「他是怎麼做到的?」「我不是在做夢吧?」擂臺下面一片驚歎,就連柯茵茵、白瑩妍等人也無不動容!說時遲,那時快,蕭飛也未想到細細的一絲聖元竟有如此奇效,可以讓皮鞭穿透築基期修士的法術,甚至將對方卷得飛起!上古魔頭的功法真是太逆天了!再想想一件魔器就能讓廬翠堂全軍覆沒,連一個活口都沒有,蕭飛又對這種力量感到恐懼!下一刻,少年抓住兩人都騰空的機會,借力打力,將符樂山甩向擂臺下,自己則藉著反震的力道,重新躍回擂臺!「砰!」「啪!」兩道人影在空中交錯而過,習武多年的蕭飛猶如矯健的雄鷹,穩穩地落在擂臺邊緣!符樂山就有點狼狽了,掛著碎金甲的他雖然也在空中完成轉身,沒有摔倒,可落地位置卻在擂臺下!他被蕭飛打下了擂臺!「符師兄,承讓了!」蕭飛向符樂山行了一禮,心中暗叫僥倖。

若不是凝成那一絲聖元,他今天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這這這……」符樂山睜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明明勝券在握,怎麼就被人家用鞭梢卷飛了呢?這不對勁兒啊!臺下的人群也是議論紛紛:「符樂山居然被一個練氣都不能的弟子打下了擂臺!」「這蕭飛真是廢物嗎?一腿踢飛居發俊,現在又能一鞭抽飛符師兄?」「都說符樂山是天才,我看卻是蠢才,這種比鬥都能輸!」「還是狀元堂的大師兄呢,拽什麼拽,其實就是被人家一鞭抽飛的貨!」符樂山聽到周圍的議論,氣得五內如焚。

他很想跳上擂臺,重打一遍,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他覺得再打一遍他絕不會輸!可是葬龍域打擂,落到擂臺下就是輸了,

遵守賭鬥前的協定,願賭服輸,也被視為做人最重要的品德!想想自己剛剛還意氣風發,甚至還把煉神福地押上,現在面子沒了,寶物也沒了,少年眼圈一紅,飛速轉身,徑向迎賓殿外奔去!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失敗,更不想站在這裡傾聽大夥夾槍帶棒的嘲弄!「大師兄,大師兄!」龐安平完全沒想到大師兄會被蕭飛一鞭甩下擂臺,更沒想到輸後他居然一句話都不說,掉頭就跑!文向笛思索片刻,忽然鼓掌道:「我聽說碎金甲這個法術凝成的不是完整盔甲,因為每個碎金甲片之間都有空隙。

蕭小友居然可以找到這種別人找不到的空隙,從而讓皮鞭穿過法術,將對方扯下擂臺,當真讓我等大開眼界!」「原來是這樣!」其他人聽到此言,也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蕭飛心知不是這麼回事,嘴上卻不好說破,只道:「晚輩只是運氣好而已,前輩過譽了!」文向笛拿起那枚戒指,輕笑道:「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看來這戒指要歸你了!」「等等!」龐安平大叫。

煉神福地是雷霄宗最富傳說的地方,符樂山又與他交好,他怎能眼睜睜看著大師兄的機緣歸於他人?文向笛道:「怎麼,這位小道友還要幫忙翻本?哦,差點忘了,你們的入門考核有三關,蕭小友已經打敗兩人了,你是第三關?」「呃,我不是第三關。

」龐安平撓了撓頭。

&x2193;&x8bb0;&x4f4f;&x53d1;&x5e03;&x9875;&x2193;&xff12;&xff48;&xff12;&xff48;&xff12;&xff48;&xff0e;&xff43;&xff4f;&xff4d;論實力,他比不過符樂山,而且他最擅長的防禦法術也是碎金甲。

蕭飛一鞭就能破掉碎金甲,詭異萬分,他可不想碰這釘子!這位天才少年眨了眨眼道:「煉神福地共有八枚通行戒指,大師兄有一枚,我也有一枚。

蕭師弟,我把我這枚戒指押在這裡給大師兄翻本,你同意嗎?」蕭飛拱手道:「師兄要追加賭注,我自會按規矩來,不會拒絕。

不過柯護法願意讓你當第三個考核人嗎?」龐安平道:「都說了我不上,大師兄打不過你,我肯定也不行。

不過我知道一人,你肯定打不過,他就是我二師兄孫開誠!」「孫開誠!」雷霄宗的弟子爆出一片讚歎。

狀元堂的二師兄孫開誠創造過無數神話,半個月前更是以築基期修為擊敗了金丹期的居發志,榮登內門弟子排行榜第二名!不過,孫開誠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不是擂臺戰績,而是那些外出冒險經歷。

三個月前,此人又做出一件轟動全宗的大事:一個人獨闖安原秘境,最終平安歸來!靈皇大陸上有很多神異之地被稱為秘境,安原秘境有諸多奇異之處,其中之一就是修士在裡面無法動用真元,更沒法使用法術、寶物,無論你修為多高,進去就成了一個凡人!沒有修士願到安原秘境去,但那裡偏偏盛產一種外界極為稀少,價值很高的蘊蝶果,所以每當蘊蝶果成熟的季節,無數凡人武者都會進去搶果!據說,安原秘境的靈果爭奪戰堪稱人間煉獄,每枚靈果的成熟和掉落都伴隨著無數廝殺,爭搶,最終伏屍百萬,血流千里!孫開誠身為一個修士

,居然不顧個人安危,進入了修士的禁區安原秘境,更在無法使用法術和寶物的情況下,憑武技殺出一條血路,揹著兩袋子蘊蝶果返回宗門!說起二師兄,龐安平臉上滿是自豪:「蕭師弟,你的武藝十分了得,甚至可以打敗我大師兄,但我敢說,就算我二師兄不用法術,你也不是他的對手!文前輩,我這枚戒指就押在這裡了,等我二師兄一到,絕對可以幫我把大師兄的戒指贏回來!」文向笛接過龐安平的戒指,向柯茵茵道:「這位後生願意押注翻本,你看可以嗎?」「就依安平的提議,第三場考核由孫開誠負責!安平,你去把孫開誠叫來!」柯茵茵道。

「天啊,孫開誠要來了!」雷霄宗的眾弟子有些激動。

蕭飛可以用皮鞭穿過碎金甲的空隙,把符樂山甩下擂臺,端得是武技過人,但與孫開誠一比,這根本不算什麼!每個雷霄宗弟子都知道孫開誠善於創造奇蹟,各種以弱勝強的奇蹟,比如身處築基期打敗金丹期修士,不用法術從安原秘境的屍山血海中殺出來……面對強者都無所畏懼的孫開誠,又怎麼可能輸給連真元都無法凝聚的蕭飛?這一場,必將是毫無懸念的虐殺!大家都期待著孫開誠登場,龐安平卻一臉為難:「柯師祖,我二師兄外出歷練了,至今未歸,不過就快回來了。

」「什麼?他何時才能回來?」柯茵茵有些不悅。

龐安平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到遠方一個瀟灑俊逸的少年,腳踏一柄金色長劍,御風而來。

他烏髮如雲,黑眸如星,白衣飄飄,風采卓然,可不正是狀元堂的二師兄孫開誠麼?「師父,弟子不孝,未能趕上你和師孃的大婚!哎喲,這位一定就是師孃了,您當真傾國傾城,貌比天仙,也只有您這樣的美人,才配得上我家恩師……」孫開誠一到,就跪在蕭重峻和葉雲若身前,口若懸河地說個不停!蕭重峻笑道:「你小子少嘴貧,柯護法找你呢!」「柯護法找我?」孫開誠眨了眨眼,回頭看向柯茵茵道:「哎喲,柯護法您居然也在,您瞧我這眼睛!那什麼,您找我有事?」柯茵茵道:「我們正按門規考核你師父的兒子,前兩場都敗了,包括你大師兄符樂山。

第三場,我決定讓你登場,你要贏下此局,明白嗎?」孫開誠一頭霧水地道:「什麼按門規考核?什麼我大師兄敗了?安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龐安平道:「二師兄,咱師父的兒子是位武道高手,當然,他再厲害也沒法和你相比,誰不知道你在安原秘境都能殺個七進七出……」「等等!」孫開誠揮了揮手,「跟你說好幾遍了,別亂吹我在安原秘境的事,那裡不能用法術真是太糟糕了,我被人打得跟條死狗一樣,要不是遇到一位叫索命鞭的武道高人,你師兄整條命都要交待在那裡!」龐安平道:「二師兄,你太謙虛了!」「我從不謙虛,你二師兄我生平不服人,獨服那位索命鞭索兄!」孫開誠晃了晃腦袋,正巧看到蕭飛站在擂臺下,大驚道:「咦,索兄,你怎麼也在這裡?」蕭飛輕笑道:「孫兄,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雷霄宗的弟子,好巧啊!」原來蕭飛修習體術後,每年都會到安原秘境幫宗門採集蘊蝶果。

江新月的小金庫能有那麼多靈石,也是他在安原秘境的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不過,因為

在修真界他只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處處遭人恥笑,在外面他也不願透露自己的姓名,別人見他鞭法厲害,就給他起了一個索命鞭的綽號。

今年的安原秘境之行,他意外遇到孫開誠,感覺這小子不錯,就幫了他一把,沒成想人家居然是雷霄宗狀元堂的天才!「孫兄,你可真是白龍魚服,放著好好的修士不當,偏跑到無法用法術的安原秘境去,哈哈!」蕭飛想想與他相遇時的情景,就覺得有趣。

「別揭我的短,雖然咱倆很熟,揭短我還是會翻臉的!」孫開誠開心地抱住蕭飛的肩膀,隨後又驚聲道:「等等,你是我師父的兒子?那咱倆豈不是師兄弟?……等等,那入門考核是怎麼回事?」龐安平道:「二師兄,柯護法說蕭師弟要按照古老的門規和本門師兄三次對擂,全部通過才能進入宗門,剛剛柯護法與紫微宮對賭,輸了七千多萬靈石,大師兄想幫忙翻本,結果也輸了!」「什麼,門內擂臺戰賭這麼多,你們都瘋了嗎?」孫開誠睜大眼睛。

柯茵茵道:「孫開誠,你不要廢話了,趕緊上擂臺,打贏了再說!」孫開誠知道柯茵茵是宗門右護法,如果抗命的話就是不敬尊長,嚴重點甚至還會被說成欺師滅祖!於是他走到擂臺上,大聲道:「柯師祖讓我上擂臺,我就上來了,不過這一戰呢,我打不過,只能認輸!」「什麼,他認輸?」臺下眾人一齊驚呼。

孫開誠道:「在安原秘境,我不是索兄的對手,他更是救過我的性命,所以這場決鬥,我輸得心服口服!」「不要啊,剛剛我還押上了煉神福地的戒指,等著你幫大師兄翻本呢!」龐安平慘號!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調教媽媽篇)】(13)

第十三章、十大美女「什麼,你把煉神福地的通行戒指押進去了?」孫開誠驚訝地問。

龐安平哭喪著臉道:「是大師兄先押的,我這不是想幫他翻本麼?」孫開誠扭了扭眉毛,嘆息道:「唉,願賭服輸吧!反正戒指給了這位兄弟,也不是外人!」「也罷,一飲一啄,莫非前定,我本不當擁有,又何來輸?二師兄,是我太執著了!」龐安平搖頭晃腦,眨眼間竟不再把輸掉戒指的事放在心裡。

文向笛哈哈笑道:「龐小友當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不得了,不得了啊!雷霄宗在你們這一代的手裡,說不定會重拾三萬年前的榮耀呢!」三萬年前,雷霄宗掌門人、當時的天下第一人,也就是被現在的弟子奉為七祖的謝蘭晴,帶領雷霄宗問鼎天級宗門,執天下正道牛耳,那一個紀元,也因此被稱為雷霄紀!談古論今,每個雷霄宗弟子都會對三萬年前的宗門歷史感到自豪。

可惜這兩萬年,雷霄宗漸漸沒落,雖然仍是名門大派,卻已變成玄級宗門,就算在筠州八大宗門之中,也僅位列第二!龐安平知道文向笛只是客氣,拱手道:「前輩說笑了,晚輩但能及先人於萬一,便不枉此生了!」紫微聖女米雪妃道:「柯護法,飛兒連贏三場,應是通過貴宗的入門考核了吧?你們內門排名第二和第八的弟子都上場了,縱觀雷霄宗歷史,恐怕也沒有比這更難的入門考核了!」「是啊,是啊!」圍觀的眾人一齊驚歎。

蕭飛這個不能凝聚真元,一直被視為廢物的傢伙,居然連續打敗了雷霄宗內門排名第九十八的居發俊

、排名第八的符樂山,現在更是讓排名第二的孫開誠低頭認輸,真是太了不起了!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在擂臺下的賭局中賺了驚人數量的靈石,還有兩枚煉神福地的通行戒指!此一戰堪稱傳奇!白瑩妍笑道:「飛兒,既然你已經過關,還不快去拜見你的座師,感謝人家的贈禮!」蕭飛不喜歡柯茵茵這個座師,但他知道,柯茵茵更不想讓他當門生,奶奶這是擠兌人家呢!少年向前一步,很配合地道:「弟子蕭飛,拜見座師!」柯茵茵凝視蕭飛良久,最後嘆息道:「哎,罷了。

你根骨不凡,也算可造之才,入得了我雷霄宗。

這個碧翠香塔你拿去吧!旁系弟子在門中無師父約束,但也要禮敬尊長,友愛同門,遵守我宗門規,莫給我這座師丟臉!」蕭飛接過上古異寶,拱手道:「弟子多謝座師!」「啪啪啪啪!」也不知道誰起的頭,所有圍觀的人都鼓起掌來。

在蕭飛上擂臺之前,大家都覺得柯茵茵拿出舊門規攔阻一個廢物進宗門,雖然不近人情,但也沒多少可指摘的地方,現在蕭飛卻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更令人羨慕的是,柯茵茵愛不釋手的碧翠香塔也到了蕭飛手中,這可是人人眼熱的上古異寶!文向笛捻了捻鬍鬚道:「說起來,十年倏忽即至,也到我風月居編制新譜的時候了。

老朽斗膽,今天就要品評一下你們雷霄宗的年輕一代!」聽雨樓、風月居、紅塵客三派,是葬龍域以販賣消息著稱的三大門派,有道是:聽知天下事,風月曉百州,紅塵皆是客,語驚夢中人。

有人說這三派無事不知,無事不曉。

他們當然不會什麼都知道,只是知道的比別人多罷了。

當越來越多的修士願意做他們的線人,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訴他們,世間能瞞住他們的事也就越來越少。

各門派為了保證自己的消息靈通,都會與聽風三派保持友好關係,聽風三派為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也是想盡辦法出名。

目前三派最膾炙人口的,就是各種品評。

聽雨樓最著名的品評是百美圖。

每過十年,該樓都會作一副巨畫,將全域一百位絕色美人羅列其中!為了避免紛爭,百美圖上只畫十六歲到二十五歲之間的年輕人,其它年齡段的不會參與評選,而且作畫的順序很有講究,越在畫卷右側的人,通常就會越美!四十年前,白瑩妍正是百美圖中右數第一人,因此被譽為天下第一美人!紅塵客和風月居兩派見聽雨樓的百美圖引發巨大轟動,也跟著效仿,紅塵客搞起千嬌榜,品評各州美女,風月居則搞起萬花譜,品評各名門大派的美人兒!萬花譜的評選規則與百美圖類似,十年評選一次,只挑十四歲到二十三歲之間的少女,不過他們要品評的門派太多,所以每派只選前十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風月居也不進行總排名!四十年前,風月居的萬花譜中,白瑩妍是明光宗第一,柯茵茵則是雷霄宗第一,十年前,雷霄宗的第一是柯茵茵的二女兒謝柔!如今,十年又過去了,新的萬花譜還未發佈,文向笛這次來,正是揹負了排名放榜的任務!「大家注意了,文前輩要放榜了!」有人叫道。

「哇,我們居然有幸趕上風月居發榜!」擂臺邊的眾賓客和雷霄宗弟子一齊驚歎。

聽雨樓、風月居、紅塵客三派的各種品評和

榜單都比較公平、公正、有說服力,這也使得他們每次放榜都會吸引無數人圍觀、喝彩。

文向笛從乾坤袋中拿出宣紙和筆墨,揮毫寫了六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雷霄十大俊才!除了萬花譜之外,風月居還搞了一個萬俊榜。

萬花譜品評的是女子美貌,萬俊榜品評的是男子才華,兩者都只評最年輕一代。

對於葬龍域的年輕人來說,男入萬俊,女入萬花,都是相當榮耀的事情。

一個俊美的少年在宣紙上漸漸浮現,文向笛還未畫完,早有好事者大叫道:「我宗十大俊才第一名,是孫開誠孫師兄!」「必然是孫師兄,我早就料到了!」「論千古風流人物,舍孫師兄其誰!」雖然孫開誠剛剛向蕭飛認輸,但這一點都不減損他在眾人心中的光輝形象。

或許在不能用法術的安原秘境中,蕭飛很了不起,但出了安原秘境,孫開誠就人中之龍。

明明能贏的擂臺戰,他不忘舊恩,直接認輸,更顯磊落胸襟,英雄氣概!「我宗十大俊才第二名,是居發志居師兄!」「果然是居發志!」「呵呵,他本應該第一的,可惜了!」居發志是居家的先天道胎天才,也是雷霄宗新一代男弟子中,第一個進入金丹期的。

只是很可惜,僅有築基期修為的孫開誠在擂臺上打敗了他!如果不是那次慘敗,他很可能會力壓孫開誠,成為新一代俊才的榜首,如今只能屈居第二!「我宗十大俊才第三名是麻陽朔麻師兄,第四是龐安平,第五是慕宏偉、第六是符樂山、第七是師擎蒼……」龐安平的修為和宗內排名皆不如符樂山,文向笛卻把他排在了前邊,因為龐安平的年歲小,等他長到和符樂山一般大的年紀,只怕比現在的符樂山只高不低。

俊才榜就是這樣一個榜單,並不是按實力說話,潛力和才情同樣重要。

「這種榜單,能上榜的個個都是先天道胎!」有人感嘆。

「再往下應該沒有先天道胎了,我們看看第八是誰!」雷霄宗內門小字輩第三代直系弟子中,先天道胎共有八男八女,其中的一男一女不到十四歲,入不得本屆榜單,所以大家擦亮眼睛,等待著將要出現的第八名!「什麼,他,他第八?」當文向笛畫到第八位少年的時候,不少人驚呼起來。

離得遠的弟子和賓客們看不到,紛紛喊道:「到底是誰,你們快說呀!」「是,是蕭飛!」「什麼,蕭飛?」蕭飛站在文向笛身邊,看到自己出現在畫像上,也是一怔:「文前輩,晚輩一個無法凝聚真元的旁系弟子,何德何能進入雷霄俊才榜?你這樣有些不妥吧?」文向笛道:「哈哈,蕭小友,你雖然無法凝聚真元,但在老朽眼中,能把體術練至這般境界就是俊才!如果你這樣的俊才不能被錄進俊才榜,那是俊才榜的遺憾。

可是紫微宮沒有榜單,我只能將你錄進雷霄榜!」風月居的品評,一般都是品評師門為本派的直系弟子,比如蕭巧舞就是明光宗第一美人,不進入雷霄宗的榜單,蕭朵朵以後要入榜,也只能進碧海宗的榜單,兩邊都列就重複了。

但是,也有一些情況例外。

比如出身小門小派的修士,自家師門沒有榜單,又足夠優秀,風月居就會將他們排進所屬的客家宗門。

「紫微宮沒有自己的榜單嗎?」有人詫異地問。

「好像,好像確實沒有!」另一些

人答道。

無論是聽雨樓,還是風月居、紅塵客,所列的榜單幾乎都沒有紫微宮弟子。

為什麼紫微宮不入榜,有很多傳言,其中最出名的一個就是紫微宮自己要求不入榜!&x5730;&x5740;&x53d1;&x5e03;&x9875;&xff12;&xff55;&xff12;&xff55;&xff12;&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據說聽雨樓剛開始畫百美圖的時候,歷屆第一美人都是紫微宮女子,這給她們帶來了很大麻煩。

後來,全紫微宮的女子都用面紗遮臉,不露真容,聽雨樓也識趣地不再把她們畫在畫卷之上。

再後來,風月居、紅塵客排榜,也沿習了聽雨樓的作法,不與紫微宮起衝突。

文向笛知道紫微宮無榜單,便讓蕭飛以旁系弟子的身份進入雷霄俊才榜,引得無數雷霄宗弟子議論紛紛!不過,想想文向笛在風月居的威望和地位,再想想蕭飛的表現,大家還是認可了這個排名。

要不是不能凝聚真元,註定沒有未來,一些人甚至認為蕭飛可以排在符樂山之前,畢竟那位狀元堂大師兄可是讓蕭飛一鞭子甩飛了!十大俊才的最後兩人是屈溫瑜和寇明煦,這兩人不是先天道胎,只是普通修士中的天才,在年輕人中也很有名氣。

「恭喜蕭師侄入選我宗十大俊才!」謝柔道。

做為名門大派,雷霄宗七萬多名第三代弟子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精英,蕭飛第一天加入宗門,就以旁系弟子的身份獲得風月居前輩高人認可,力壓其它七萬多名弟子,入選十大俊才,當真可喜可賀!白瑩妍與柯茵茵不睦,但蕭重峻與謝柔還是關係很好的,蕭重峻忙道:「飛兒,這是我小師妹,也是你的小師姑。

柔兒,飛兒不是外人,你直呼其名即可!」蕭飛看著天生麗質的謝柔,拱手道:「侄兒見過小師姑!」謝柔點頭道:「飛兒,你的座師是我媽,咱們姑侄倆以後可要好好親近,你爸平時最關照我這個小師妹了,我也會關照你的!」蕭飛忙道:「多謝師姑!」柯茵茵見女兒與蕭家的人相處甚歡,不發一言,另一邊,龐安平等雷霄宗弟子也向蕭飛表示了祝賀。

眾人中最開心的就是孫開誠了,他抱著蕭飛的肩膀大笑道:「真沒想到啊,索兄居然是我的師弟,那什麼,嫂子和你一起來了沒有?」蕭飛頓時有些尷尬。

今年的安原秘境之行,他是和三姐蕭雨瑩一起去的,孫開誠認為他們是一對,就一直管蕭雨瑩叫嫂子。

當時大家萍水相逢,不久後就會分開,蕭飛也懶得多解釋,沒成想,今天要鬧誤會了!「姓孫的,別亂叫!」一個面帶輕紗的紫微宮弟子向前走了一步,伸出纖纖素手,指向江新月道:「這個才是你嫂子!」孫開誠捧腹笑道:「嫂子,你這是唱得哪一齣啊?以為換個面紗我就不認識你了嗎?」「咦?」「誒?」紫微宮的少女們一齊用戲謔的目光看著蕭雨瑩,男裝的蕭雨薔更是裝出一副憤懣的樣子道:「雨瑩,你和飛兒扮夫妻了?」蕭雨瑩羞得滿面通紅,跺腳道:「沒有,這人在胡說八道!」蕭飛趕緊道:「二師兄,別亂說話,她是我三姐,和我親姐一樣親。

而且她與我大哥已經訂親,未來是我大嫂,我的未

婚妻是這一位!」「沒錯,是我是我!」江新月湊過來點頭,「不過我和四師兄還沒成親呢,你不能管我叫嫂子的!」「哈哈哈!」眾人輕笑。

「嫂子是你的大嫂?咳咳!」孫開誠劇烈地咳了兩聲,「好吧,是我搞錯了,大家別介意。

這位是弟妹?還真是好小……哦不,是好年輕!」江新月眨眨眼睛道:「你也不老!」孫開誠撓撓頭,對蕭飛道:「四師弟,你無法凝聚真元,這真是大問題,為兄其實有一個偏方!」蕭飛奇道:「什麼偏方?」孫開誠道:「這個要看弟妹願不願意為你犧牲了。

小弟妹,來來來,我這次下山剛好遇到了一個採花淫修,得到一部陰陽和合訣,只要四師弟習練此訣,你再讓他採一次花,就有真元了!」「哈哈哈哈!」眾人笑聲不斷。

在名門大派的眼裡,採花淫修是最不入流的修士,因為通過採吸而得來的真元十分駁雜,同等修為下戰力最低。

更糟糕的是,這種人也就止步於練氣期了,根本沒可能築基,如果妄圖以駁雜的真元築基,只能爆體而亡!只有一些心術不正,且完全沒修煉天份的人才會選擇當採花淫修,而且花不是那麼容易採的,一不留神,就會被除魔衛道!孫開誠堂而皇之地把採花淫修的功法拿出來,顯然是逗江新月玩,大家不笑才怪!江新月年紀小,不明白何為採花淫修,睜大眼睛道:「他們笑什麼?你是在騙人嗎?」孫開誠道:「我當然沒騙人,只是用了此法,我四師弟有真元了,你自身的真元就要少了,畢竟他不能修煉,只能採你的!」江新月道:「這個沒關係呀,我修煉很快的,可以給他採一半!」蕭朵朵脆生生地道:「如果能讓我侄子有真元,我可以和新月一起給他採!」「哈哈哈!」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蕭巧舞忙道:「姑,你別說話!」蕭朵朵奇怪地道:「如果能讓飛兒有真元,我和新月一起被他採點又怕什麼?話說,怎麼才能給他採呀?」「哈哈哈!」眾人笑得都要爬不起來了!一旁的謝柔皺眉道:「開誠,你當眾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成何體統?飛兒、朵朵、新月,你們都別理他!」孫開誠嘿嘿笑道:「師姑,我其實是一番好意,這功法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好了,二師兄,你的功法我收下了,其它的就別說了!」蕭飛道。

眾人看到蕭飛收下采花淫修的功法,又發出陣陣轟笑,他們卻不知,少年其實暗有打算。

倘若有人知道他身懷淫魔功法,必將引起天大的風波,如今有這套淫修功法做掩飾,別人縱然發現什麼,也只會把他當成不入流的採花淫修,而非恐怖魔頭。

孫開誠當眾開的這個玩笑,以後很可能幫上大忙!「二師兄,謝謝你了!」蕭飛暗暗地想。

文向笛畫完十大俊才,又寫了幾首詩作為點評,這才開始畫十大美女。

風月居的萬花譜只比美醜,不比修為,排名也完全按照美貌程度排列,正所謂男子取之以才,女子取之以貌。

先天道胎除了修煉速度快之外,另一個特點就是男子英俊,女子美麗,而且個個美得超乎常人。

有人說,他們在孃胎中便元陰元陽充足,所以才能發育的這般完美,有人說,這是仙胎的特質,他們生來就與眾不同,還有人說……蕭飛不知道這些解釋哪個對,但有一

樣是不會改變的——就算只比容貌,也沒人勝得了那些天之驕子,所以美女譜的前幾名和俊才榜一樣,個個都是先天道胎!&x5730;&x5740;&x53d1;&x5e03;&x9875;&xff12;&xff55;&xff12;&xff55;&xff12;&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哈哈,師靜竹師姐果然是第一!」「其實蕭師叔的女兒蕭巧舞才是最漂亮的,可惜是旁系弟子,不上榜!」「先天道胎個個都是絕色佳人,誰排第一都無所謂!」蕭飛看著文向笛所畫的雷霄宗第一美女師靜竹,一陣無言。

俊才榜畫的是男弟子正面全身像,畫中是誰一目瞭然,可萬花譜畫的居然是背影,只能看見身材,看不到臉!這也難怪,聽雨樓的百美圖名氣太大,每位美人都能被畫得精氣神十足,彷彿活生生的真人,當真我見猶憐。

風月居不想東施效顰,於是採用另類風格製作萬花譜,講究的就是朦朦朧朧,看不真切!文向笛是丹青聖手,書畫雙絕,絕世曼妙的女子背影在他筆下勾勒出來,偏偏看不到面容,讓人急得牙癢癢。

畫完師靜竹,文向笛又開始畫第二美女謝晶晶,再往後是李清揚、李婉如、貝荷珠、丁小玉、尹靈璐……同樣個個皆是背影,看不到俏臉!聖皇淫典中說,先天道胎的女子不光長得漂亮,元陰也極其豐沛,如果能煉成爐鼎,皆為頂級爐鼎。

還有一件有趣的事,也被記在淫典中,那就是尋常人身上萬中無一的名器,在先天道胎的女子身上必定會出現,而且通常女子越漂亮,名器的品級就越高。

比如葉雲若,傾國傾城的容顏之下,是萬古罕有的體質一夜芳盡、舉世難尋的名器極樂天堂!「我如果能得到這些人做爐鼎就好了!」蕭飛暗暗地想。

一個先天道胎的極品爐鼎,抵得上數百處女,如果有足夠多的極品爐鼎,往復循環使用,那麼他需要姦淫的女子總數也將大大減少!孫開誠見蕭飛望著文向笛的畫卷發呆,笑嘻嘻地道:「其實這第一美女師靜竹就是咱們的二師姐,第二美女謝晶晶是你的三師姐,尹靈璐是咱們的大師嫂,也就是大師兄的妻子……」原來,雷霄宗的狀元堂雖然赫赫有名,弟子卻不多。

蕭巧舞的師門是明光宗,但父親是狀元堂堂主,所以她是第一個進入狀元堂的,眾人稱她為大師姐,師靜竹第二個入堂,是二師姐。

符樂山第三個入堂,按理應該第三,可他的年紀較大,又是第一個入堂的男徒,蕭巧舞和師靜竹比較謙讓,便喚他為大師兄。

如此一來,同樣年紀較大、與符樂山有婚約的尹靈璐入堂後,眾人便叫她大師嫂。

再之後孫開誠等人入堂,又是師兄、師嫂之類的亂排。

「所以呢,我們狀元堂的九位弟子,分別是你的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大師嫂、二師嫂、三師嫂,還有大師姐、二師姐、三師姐。

對了,還有一個小師姑,也就是你姑姑。

你今天入堂,就是我們大夥的四師弟了!」「四師弟,以後請多指教!」龐安平笑道。

蕭飛道:「兩位師兄,這麼排也太亂了吧,在我們紫微宮,可是男女都按順序排,第幾就是第幾!」「這裡是雷霄宗,不是紫微宮,

我們一直都亂排,所以四師弟你認命吧!」孫開誠嘿嘿笑道。

蕭飛沒什麼認命不認命的,在紫微宮他就排行第四,現在到了雷霄宗,明明排行第十,卻也要被喚作四師弟,倒是聽起來更習慣。

他正準備再和兩位師兄聊幾句,突然聽到遠方響起一聲大喝:「孫開誠!」眾人一齊抬頭,只見一個玉樹臨風的少年與一個仙肌玉骨的少女並肩踏雲而來!「是榜眼堂的居發志師兄和李清揚師姐!」「居師兄和李師姐一個俊才榜第二,一個美女榜第三,真是金童玉女,神仙般的一對!」「李師姐好漂亮,居師兄好有福氣!」蕭飛睜大眼睛,看著從雲朵上走下的俊男美女。

剛剛在俊才榜上,他已經看過居發志的畫像了,不過美女譜只畫背影,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雷霄宗第三美女李清揚。

只見她烏雲般的秀髮上別了個素雅的玉簪,身上是一套粉色短襖,外罩霞帔,足蹬軟雲靴,當真是人如其名,清麗脫俗,神采飛揚!孫開誠輕碰了一下蕭飛,賊兮兮地笑道:「四師弟,居發志的老婆漂亮吧?」「李師姐是居發俊的老婆?」蕭飛問。

孫開誠點頭道:「是啊,已經成婚了,如果這妮子不嫁給姓居的,而嫁給你就好了,我特別討厭姓居的!」「哈哈哈!」蕭飛輕笑,「剛剛我也打了一個姓居的!」雷霄宗內,天才最多的就是狀元堂,其次是榜眼堂,每個榜眼堂的弟子都想證明自己比狀元堂的同門更優秀。

居發志早早進入結丹期,很為榜眼堂爭臉,可惜卻被築基期的孫開誠打敗,聲譽大跌!走到孫開誠面前,居發志冷聲道:「你終於回來了,我要約戰你!內門排行榜第二的位置是我的,我要重新拿回來!」孫開誠笑道:「你要戰隨時可以,不過內門第二已經不是我了!」居發志睜大眼睛道:「不可能,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打敗你?」「喏,就是眼前這位,我們狀元堂的四師弟!」孫開誠很開心地指了一下蕭飛,「他是我宗的內門第二名!」雷霄宗第三代弟子間的公開比鬥,都會直接關聯他們的排名。

蕭飛第一戰打敗居發俊,便成了排行榜第九十八,隨後打敗符樂山,一下子飛躍到第八,最後孫開誠認輸,更讓他上升到內門弟子第二位!居發志的虎目爆出一片寒芒。

他來的時候,正巧遇到重傷的哥哥居發俊,匆匆之間來不及多問,只知道打傷他的人叫蕭飛!「你就是那個打傷我大哥的蕭飛?你難道不知道同門比鬥,應該手下留情嗎?」蕭飛笑了。

如果居發俊不是惡毒地使用焚心雷,就算被踢下擂臺,也只會斷幾根肋骨。

「你大哥自作自受,關我何事?」「好,你有種!」居發志伸手指著蕭飛的鼻子,「現在你是內門第二對吧?我挑戰你,敢不敢應戰?只要你敢,我會把你打得比我哥還慘!」「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好歹也是狀元堂弟子,你要稱呼我一聲師兄!」蕭飛冷聲斥責。

像雷霄宗這樣的名門大派,弟子眾多,靠後的傳功堂弟子一般都要稱呼靠前的傳功堂弟子為「師兄」。

居發志是榜眼堂弟子,在絕大多數同代弟子面前都是師兄,可在狀元堂弟子面前只能是師弟,蕭飛已經加入狀元堂,當然也是他的師兄!「好,蕭師兄!」居發俊強行壓下火氣,拱了拱手,「師弟我榜眼

堂居發志,正式挑戰你!」「呵呵!」蕭飛根本沒拿正眼看他。

和居發俊上擂臺,他有打敗對方的把握,但對上先天道胎、且已經達到金丹期的居發志,那簡直毫無勝算!「師弟啊,你要明白,師兄我很尊貴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挑戰,你,沒那個資格!」「哈哈哈!」眾人一齊輕笑。

這個蕭飛,如此不要臉的話都能說的如此從容!「你——!」居發志氣得面色發白,「也罷,你現在不敢應戰也不要緊,等到三個月後的論武大會,我會再挑戰你的,到時別做縮頭烏龜!」雷霄宗每年年初都會進行一次論武大會,排名靠後的弟子可在大會上挑戰排名靠前的弟子。

如果以不出席大會的方式逃避挑戰,名次會自動下降一位。

像蕭飛這種名次出現大幅上升的,如果不出席論武大會,所有上升的名次也將忽略不計!蕭飛聳聳肩,很無所謂地道:「看我心情了,如果我心情好,到時會教訓你一頓的!」「哈哈哈!」眾人明白蕭飛是在說大話,又是一陣轟笑。

淫魔皇姦淫美女記第二卷媽媽嫂子一起玩(14)

第十四章以母為妻雲霄山共有九大主峰,這九峰呈環型分佈,圍成了一個圓。

圓的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峽谷,名喚雷光谷,谷中長年電閃雷鳴,飛鳥走獸皆不敢靠近。

此時雷光谷的入口處,站著兩男一女。

第一個男子劍眉星目,俊美非凡,正是雷霄宗狀元堂堂主蕭重峻。

女子如花似玉,傾國傾城,正是蕭重峻的新婚嬌妻葉雲若。

最後一個男子的眉毛和耳朵同蕭重峻有些相似,眼晴和鼻子則像極了葉雲若,正是蕭重峻和葉雲若的兒子蕭飛。

和普通人相比,蕭飛的容貌倒也稱得上俊朗,但和先天道胎的天驕們相比,卻只能說平凡。

明明眉眼五官皆遺傳自父母,單個看起來完美無缺,組合在一起卻不出眾,這也令很多見過他容貌的人感到遺憾。

蕭飛今天的安排,本來是陪同父母給那些參加婚宴的親友送行,可廬翠峰突遭大難,所有客人都被扣留,他又贏下兩枚煉神福地的通行戒指,於是辦理完入門手續,他便和父母來到了雷光谷外。

「重峻,我不想去煉神福地。

」葉雲若望著自己的新婚丈夫,目光中充滿不捨。

雷光谷正是煉神福地所在之處,白瑩妍讓兒媳婦以照顧孫子的名義,用另一枚戒指進入這個寶地。

進入煉神福地不光要有戒指,還必須消耗九種昂貴的避雷符。

為節省符籙,進入煉神福地修煉的修士輕易不會外出,這也意味著葉雲若和蕭重峻將在很長的時間裡無法見面。

「唉!」蕭重峻嘆了口氣。

他也不想昨天剛和妻子結婚,今天就兩地分居,可讓葉雲若進入煉神福地是母親的意思,他無法拒絕。

換個角度看,能進入煉神福地修煉確實是天大的造化,兒子兩枚戒指在手,將其中一枚孝敬給妻子,也是理所應當。

「雲若,能進入此地修煉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事情,你別猶豫了,飛兒不能練氣,也確實需要你照顧,快去吧!」「可是……」葉雲若貝齒輕咬紅唇,欲言又止。

蕭重峻知其意,拿出一個玉瓶道:「雲若,這是我的陽精,你拿著,想什麼時候懷寶寶,你可自行決定!」男修士擼出精液後,可用法術將其封印在玉瓶之中

,保存百年也不會壞。

葉雲若想懷孕,拿導精絲蘸取其中一絲,導入自己的體內即可。

「你怎麼當著孩子的面給我這個!」美麗的仙子俏臉一片緋紅,想伸手接,又莫名其妙地生出牴觸情緒,彷佛丈夫的手她碰不得!這正是蕭飛早上的引導起了作用。

受咒法影響,葉雲若無法觸碰丈夫,只能道:「飛兒,你先幫我收著!」「好的。

」蕭飛接過玉瓶,收在懷中。

蕭重峻又叮囑妻兒幾句,才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自己剛離開,兒子的目光就變得炙熱!太初元陽體從修成的那一刻起就會源源不斷產生元陽,澎湃的元陽衝擊著蕭飛的身體和靈魂,讓他宛如吃了春藥一般,性慾旺盛,淫念不斷。

也幸虧少年意志堅強,這才在眾人面前掩飾住情緒,沒顯出異常。

現在蕭重峻離開了,周圍只剩葉雲若一人,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媽!」少年直勾勾地盯著葉雲若,這位新婚佳人穿著平時慣穿的雪縷羅衣,純白如雪,聖潔不凡。

可見過她裸體的蕭飛比誰都明白,這件衣衫下潛藏了怎樣的渾圓美乳,怎樣的蜜桃美臀!「飛兒,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媽媽?」葉雲若眨了眨美眸,有些疑惑。

蕭飛恨不得立即把媽媽擁入懷中,好好溫存一番,可他知道,現在的媽媽是聖潔形態,忘記了昨夜的事,無禮的冒犯只能惹她生氣!讓媽媽進入性奴形態?雖然性奴形態的媽媽可以任自己淫玩,少年卻不願那麼做,因為那時的媽媽不計一切為他犧牲,總讓他感到心疼!「有了!」稍一思索,少年有了一個主意。

他望著媽媽的眼晴,輕聲道:「傀儡形態!」「唔……」葉雲若動作一滯,雙眼的清明在剎那間消失,只剩下一片茫然。

淫奴咒的傀儡形態是一種調整形態,中咒者會宛如木偶一般,聽從主人吩咐,還可以在潛意識中接受主人的誘導,形成一些思維定式,這些定式在變成聖潔形態後仍然有效。

「若奴,你記著,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丈夫!」葉雲若呆滯的目光生出一絲疑惑:「主人,我的丈夫是蕭重峻……」蕭飛道:「沒錯,你和蕭重峻昨天成婚了,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你無法再做他的妻子了。

」「我無法再做他的妻子了……」儘管處於傀儡形態,葉雲若的目光中還是透出一抹黯然。

蕭飛急忙道:「你別擔心,雖然你無法做蕭重峻的妻子,卻可以做我的妻子,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丈夫!」葉雲若美眸望著蕭飛,似乎有些疑惑:「主人,你是我的兒子……」蕭飛道:「沒錯,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兒子,但也是你的丈夫,你要永遠記得這一點。

」葉雲若呆滯地道:「你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丈夫……」蕭飛道:「在外人面前,你不要暴露我們的其它關係,只把我當成兒子就好。

但私下相處,你的第一身份是我的妻子,你要像妻子對待丈夫一般好好對待我,明白嗎?」葉雲若呆滯地重複道:「在外人面前,我不能暴露我們的其它關係,只把你當成兒子。

但私下,我的第一身份是你的妻子,要像妻子對待丈夫一般好好對待你……」「對,就是這樣。

」蕭飛又思索一會兒,彌補了幾個邏輯上的漏洞,這才輕聲道:「醒來吧,我的媽媽!」「啊!」葉雲若嬌

軀一震,雙目重新恢復清明,隨後她望向蕭飛,目光有些怪異。

「怎麼了,媽?」蕭飛牽住葉雲若柔若無骨的小手。

葉雲若身子一僵,想把手抽開,卻沒有抽,只低聲道:「怎麼會……我怎麼會嫁給你……」蕭飛道:「好老婆,你已經嫁給我了,就別糾結是怎麼嫁的了!」「可是……」葉雲若的俏臉越漲越紅,「可是你是我的兒子啊!」「哈哈!」蕭飛沒想到媽媽對「兒子」如此執著,哪怕做足了誘導,仍會產生牴觸,「雲若,咱們是特殊情況,而且在外人面前你不用把我當丈夫,私底下我們做夫妻就好!」「可是……可是……」葉雲若輕輕捂了一下俏臉,「怎麼感覺給兒子當妻子好羞人!」「一點也不羞,一點也不羞!」蕭飛向前,輕輕將葉雲若擁進懷裡,聞著她髮絲的輕香,柔聲道:「雲若,來,叫聲夫君聽聽!」「不要!會讓別人看到的!」葉雲若有些驚慌地推開蕭飛。

蕭飛也擔心被別人看到,此時雷光谷雖然無人,但修真者都是耳聰目明之輩,等別人真出現並看到他們,一切都晚了。

「媽,那咱們別在外面了,快入谷吧!」兩人各把一枚通行戒指戴在手上,然後發動避雷符籙,向谷中走去。

從狹窄的入口進入山谷,蕭飛立即看到了末日般的景象。

一道道紅色的雷光宛如巨劍般從天上劃下,轟在空曠巨大的山壁上,火炎和碎石並起,熱力澎湃!這種像劍一般鋒利,又夾雜著無窮無盡火焰之力的雷光,是雷光谷的第一種雷,名為炎火爆雷,可以將一切焚燬。

葉雲若和蕭飛戴上通行戒指後,大多數雷光都會繞著他們,偶有幾束噼來的雷光,也不似其它雷光那般聲勢浩大。

兩人使用的第一種避雷符,在炎火爆雷偶爾噼來的時候會泛起一種濛濛水氣,將火焰之力隔絕在外,保護兩人安全。

前行十餘里,葉雲若發現谷中的雷光由紅轉青,立即啟用了第二道符籙。

這種青色雷光是青冥蝕雷,具有極強的腐蝕性,不過和先前的炎火爆雷一樣,大部分青冥蝕雷也會繞開帶著通行戒指的兩人,少數噼過來的蝕雷,皆被葉雲若啟用的第二道避雷符擋下。

再度前行十餘里,谷中的雷光忽然由青轉綠,葉雲若啟用第三道符籙,再往後又啟用了第四道、第五道!當九道避雷符籙一一用掉,兩人終於到達了雷光谷最深處!一面丈許高的水晶鏡子鑲嵌在雷光谷的谷底,晶瑩透亮,片塵不染。

蕭飛和葉雲若並肩站在鏡子前,望著鏡中的彼此,相視一笑。

這面水晶鏡子不只是鏡子,還是一道傳送門。

&x5730;&x5740;&x53d1;&x5e03;&x9875;&xff12;&xff55;&xff12;&xff55;&xff12;&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只有戴著通行戒指才能穿過這道傳送門,抵達煉神福地。

如果沒有通行戒指,就算你可以進入九種神雷守護的雷光谷,也不可能抵達雷霄宗最富傳說的地方!「飛兒,我們進去吧!」葉雲若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當先向鏡子走去。

當她身體碰到鏡子的那一刻,奇蹟出現了,光滑的鏡面忽然蕩起道道漣漪,將她整個人吞沒!蕭飛見媽媽進去了,也

急忙撞向鏡子。

眼前的景物陡然一花,他發現自己站在了一座巨大的山峰前面。

「好高的山!」少年驚歎。

「是啊!」葉雲若望著眼前的巍峨巨山,同樣讚歎道:「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座山峰才是雲霄山的真正主峰,大家平時所說的雲霄山九大主峰,其實只是此峰的副峰!」「雲霄山九大主峰,只是此峰的副峰?」蕭飛一驚。

葉雲若道:「沒錯,九峰皆為副峰,形成九龍拱頂之勢,這座被九龍所拱衛的主峰,才是雲霄山的真正靈地。

這肯定是上古修士的手筆,也只有上古修士才有這種通天徹地的手段,把一座靈山的主峰完全封印起來,而原來主峰所在的位置,卻化成一座雷光陣陣,寸草不生的巨大峽谷!」「好了不起!」蕭飛發自內心地感嘆。

「飛兒,咱們上去看看!」一朵祥雲在葉雲若腳下生成,正是修士們常用的騰雲術。

蕭飛走到祥雲上,與媽媽一起向上飛。

不久之後,兩人到達峰頂。

與想象中不同,煉神福地的峰頂並沒有什麼氣勢恢宏的巨大建築,只有一座古樸的小殿。

小殿前立有一亭,上書三個大字「問心亭」。

「煉神殿,問心亭,看來就是此處了。

」葉雲若按下雲頭,與蕭飛一同來到亭前。

問心亭是一座並不寬敞的小亭,亭中左側擺有一張玉桌,八張玉椅,右側立有一面石碑,碑上掛著四把符鑰。

除此之外,亭外也擺放著眾多石碑,每個石碑上都刻滿了文字。

蕭飛四處打量一番,發現此亭是雷霄宗先輩所建,亭內的石碑講述了煉神福地的種種情形和注意事項,亭外的石碑則是一些雷霄宗先賢留下來的修煉心得。

「原來如此!」葉雲若看罷碑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問心亭後面的小殿就是上古修士的修煉秘地,裡面有一座水池,池中之水富含靈力,可滋養身體,長期浸泡更能洗筋伐髓,脫胎換骨。

不過,此殿雖有靈池靈水,卻也有大風險,它被一座上古幻陣所覆蓋,貿然進入其中只會身陷幻境,心智迷失,永遠無法醒來!雷霄宗的先賢經過仔細觀察,發現覆蓋此池的幻陣越往深處效果越強,邊緣較弱,最外圍更會受日升日落影響,產生一定的範圍波動。

每天午夜,古殿幻陣的效果都會達到最強,範圍也會擴展到最大。

這時不用說池內,就連站在古殿外也會陷入幻境。

不過,每天黎明太陽初升之時,幻陣的範圍便會縮至最小,這時靈池的四角都能脫離幻陣範圍,陷入幻境的修士一旦離開幻陣,也會自動清醒。

為了使用靈池中的靈水,雷霄宗的先賢將靈池的四角劃出,建成了四間休息室。

進入休息室浸泡靈水的修士雖然會陷入幻境,卻可在每日黎明時恢復清醒。

然後大家發現,這裡最有價值的並不是靈水,而是幻陣本身!每個陷入幻境的修士,都會在幻境中歷經重重磨難,更神奇的是,在幻境中經歷磨難和親身經歷沒有區別,所以修士可通過幻境中的苦難和挫折砥礪自己的內心,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有靈水可以洗骨伐髓,有幻境可以磨礪心志,這就是煉神福地令人神往的地方。

雷霄宗建派至今,不知多少懵懂少年被幻境磨礪得心志堅韌,最終成為名震葬龍域的大英雄!「怪不得煉神福地會賞賜給年輕弟子,

這等磨礪內心的幻境,想來對年輕弟子的效果最好。

」蕭飛說道。

葉雲若道:「是啊,少不更事的年輕人經歷磨難之後總會有收穫,可惜上古修士只留下來八枚通行戒指,此地也只能讓八人進來,否則每個年輕弟子都到此磨礪一番,雷霄宗說不定早成葬龍域第一大派了!」蕭飛道:「媽,石碑上的四把符鑰就是四間休息室的鑰匙。

八枚通行戒指,卻只有四間休息室,看來要兩人一間,我們倆一間吧!」「好!」葉雲若點點頭,拿起「丁」字號鑰匙。

「甲乙丙丁」四間休息室其實沒有區別,只是位置不同,葉雲若本著謙讓精神,拿了排序最末的。

兩人進入古殿,就看到殿內全是濛濛白霧,靈池隱藏在白霧之中,根本看不到。

他們按照雷霄宗先賢叮囑,儘可能遠離幻境範圍,沿著殿內牆壁緩緩前行。

丁字號休息室位於古殿的西北角,母子二人來到此處,用符鑰打開休息的門,便看到一個狹小的房間。

「呀,這地方也太小了!」葉雲若秀眉微皺。

整個休息室看起來只有丈許方圓,其中大部分還是池邊的石臺,可供浸泡靈水的區域僅有兩尺見方。

這倒不是雷霄宗先賢小氣,而是安全區域就麼一點,再往裡去,修士就有可能永遠陷入幻境,無法醒來。

「小一點好啊,正好咱倆擠一擠。

」蕭飛小心地關好門,一轉身,手就搭在了葉雲若的翹臀上。

「啊!你幹什麼?」葉雲若緊張地跳了起來。

蕭飛被嚇了一跳,向後縮了縮手,才試探地道:「媽,我是你的丈夫,摸摸你的屁股不行嗎?」葉雲若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兒,仔細想想,她不得不承認做為妻子,是可以被丈夫摸的。

「你,你的動作太突然了,我,我有點,有點接受不了!」蕭飛看到媽媽紅著臉,低下頭,宛如小女孩般羞澀,心裡砰砰直跳。

她的這副嬌羞姿態太美了,平日裡恐怕只有蕭重峻見過,如今他也見到了!「媽,那我慢慢的摸,你可以讓我摸摸嗎?」「這個——」葉雲若看到兒子的手重新伸來,離自己的香臀越來越近,心裡很緊張,但沒有躲,只把頭垂得更低:「總覺得你一邊叫媽媽,一邊摸我,有點怪怪的……」「哈哈!」蕭飛從來沒想過媽媽委屈的模樣會這般可愛,「為夫錯了,為夫不應該管你叫媽,以後都管你叫老婆!來,好老婆,讓老公摸摸!」當手觸及葉雲若翹臀的那一剎那,蕭飛感到媽媽的身子抖了一下,那彈力十足的臀肉因為這一抖,也變得手感更佳。

他放肆的撫摸著,想把所有的臀肉都收入手中,但這香臀如此碩大,根本無法一手掌控,只能摸完這邊摸那邊,摸完那邊摸這邊。

「可惜啊,還隔了一層衣料!」少年越摸心中慾火越旺,恨不得現在就把媽媽扒光,但如此嬌豔的美人,一下扒光又太失情趣!「唔,別,你慢點……」葉雲若喘息著,想說些拒絕的話,又找不到太好的理由,漸漸地,她也有些不願抗拒了,閉著美眸,任由兒子玩弄她的美臀。

感到媽媽接受了自己,蕭飛的動作越來越放肆,由她的豐隆翹臀摸到渾圓玉乳,又一支手攬向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抱起她的玉腿。

年輕的母親美眸緊閉,不敢睜眼,整個人都要羞得鑽到兒子懷裡

了。

然而她沉默的時候,兒子卻附在她耳邊道:「老婆,來,叫聲夫君聽聽!」葉雲若更羞了,不願把「夫君」兩字叫出口,可轉念一想,自己要做一個好妻子,怎能不管丈夫叫夫君呢?「夫,夫君!」費了半天勁兒,她喊出了這個稱呼,俏臉的紅霞更盛了。

「哈哈哈!」蕭飛簡直要開心死了,他知道媽媽從沒向爸爸叫過「夫君」,這是葉雲若人生中第一次叫「夫君」,也是唯一一次!「好雲若,記住了,你的夫君只能是我!」「嗯。

」葉雲若點點頭,秀眉卻輕輕皺起,「夫君,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樣叫你有些彆扭!」蕭飛道:「那就叫老公,反正咱們紫微宮還是更喜歡用‘老公’!」葬龍域對於丈夫的稱呼很多樣,比較正式的稱呼是「夫君」,但有的地方習慣叫「相公」,紫微宮一帶則是習慣叫「老公」。

「老公!」葉雲若甜甜地叫了一聲,然後輕笑道:「不知道為什麼,叫你‘老公’我也覺得彆扭!」蕭飛道:「好老婆,那你叫什麼不彆扭?」葉雲若想了想道:「叫你‘飛兒’不彆扭!」蕭飛道:「那是當然了,從小到大你都叫我‘飛兒’,不過現在我是你的老公,沒事兒你要常叫‘夫君’,常叫‘老公’,叫習慣了,就不彆扭了。

」葉雲若點頭道:「好的,老公!」「來,好老婆,親一下!」蕭飛湊近她的紅唇,輕輕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