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東洋鏡
上海,這個有著“東方魔都”之稱的夏國第一大城市,以她特有的魅力,一百多年來,吸引著無數外國人如蠅嗜香血、趨之若鶩。清朝晚期至上世紀中葉,這裡租界林立,洋人耀武揚威、招搖過市,把她當成了“冒險家的樂園”和紙醉金迷、窮奢極欲的樂土!
新夏國建立後,廢除一切不平等條約,趕走了東洋西洋一切“帝國主義”,國人揚眉吐氣,從此不再做那“番僕”、“洋奴”。然而,滄海桑田、世事變幻!夏國國門“開放”以來,隨著經濟實力劇增,上海飛速發展,國際聲譽日隆,又把“東方之珠”的美名從老牌殖民地的香港手裡奪了回來,大量的“老外”,又如“過江之鯽”紛紛擁至!
這時的“滬上”上海,早已“寸土寸金”,房價直指每平米數萬元,普通的打工者想在這裡買上一套基本安身的住房,得不吃不喝地奉上辛勤工作五六十年的工資!可這在“戲子事業”昌盛的夏國,對那些“名演巨星”來說,不過是毛毛小菜一碟。
售價達千萬的某名牌房車,被臨時充當了化妝間兼休息室。車裡,以飾演女帝武則天聞名的女演員黎晴走來走去——儘管車裡豪華寬闊、設施齊備,她卻頗為不耐,連聲呵斥著兩名助理兼“生活秘書”道:“你倆個又懶又賤的狗東西!車子缺電沒油打不著火了都忘了充電加油?我可不管這麼多,車子動不了,就拿你倆當驢馬牲畜,騎著回虹橋去!”
年逾五旬的黎晴保養得體,看上去高貴富態,只是面容威嚴冷酷,眉宇之間充滿著一股濃重的戾氣,此刻聲色俱厲地訓斥著奚姐和徐姐兩名傭人“助理”,更顯得飛揚跋扈、暴戾十足。
“奚姐”和“徐姐”都比黎晴還小上好幾歲,已經跟了女影帝十多年。名為“助理”實為“私奴”的艱苦屈辱工作,讓她們看上去比“女主人”蒼老了太多!
奚姐和徐姐本來都是“全能助理”,既會駕駛化妝等技藝,又能照料黎晴的生活起居,還有,她倆更重要的“任務”,是供這位“女帝”大腕“消遣”、玩弄……這回,跟著黎晴到影視基地拍影片《風流女皇》,一來大半個月,成天忙得腳後跟打後腦勺。由於一直跟著“女主人”住星級酒店,房車的專職司機小陳又請假回了蘇北老家,倆位助理竟然把給車子充電加油的事給忘了。此刻奚姐和徐姐戰戰兢兢地跪了下去,邊用舌尖舔舐打掃著黎晴鑲鑽高跟鞋天鵝絨鞋面上的灰塵,邊磕頭哀懇道:“賤婢馬上打電話叫人來弄好車……請夫人饒了我們……”
“不行!不懲罰你們一下,老也不長記性!你倆收拾好,披戴上鞍韉,乖乖地當哀家胯下的騾子馬兒,讓朕騎著回家吧!”素來嚴苛刻薄、對犯錯的“助理私奴”毫不寬宥的黎晴,彷彿成了正在演的影視劇裡的女皇帝武則天,真的就是那一言九鼎的女天子!
平時她就經常“虐騎役玩”私人女奴,鞍韉轡頭、韁繩馬鞭,這些“道具行頭”,都是常備在車裡的。
上海虹橋“華夏村名流別墅區”,距離影視拍攝基地,大概有六七十華里的行程。這三十來公里,開車不過十多二十分鐘,真要騎著“人馬”而行,還不得走個一天、兩天?
好在驕矜的黎晴也自有她黠猾的主意。原來現在拍騎馬片鏡頭,為了節約成本
並不使用真正的馬匹,而是用道具車代替。那道具車上面做成馬首馬身的逼真造型,下面卻是幾個車輪子,靠趴在裡面的群演操縱電力開關驅動,開到最大檔位時,“馬車”時速可達六十多碼,倒也“風馳電掣”——騎手騎坐在群演脖頸上作揮鞭駕馭模樣,拍攝時只拍上面部分,好像那騎手真的在縱馬馳騁!
拍這樣的鏡頭,往往也就是幾分鐘或者十多分鐘,如果導演老是不叫“OK”,那也夠當“馬”的群演辛苦的了!
劇組正好有一臺這樣的道具車閒置著,雖說比汽車慢不少,可也比兩條腿的“十一號車”節省時間——即使這樣,坐道具車回家也得兩三個小時。為了“薄懲”懶惰的助理,心硬的黎晴便打電話向劇組借來,吩咐奚姐徐姐二人交替給她當“馬”騎乘,威風凜凜地“驅策駕馭”著,直往虹橋名流別墅區的家中趕去。
時值酷暑,道具車裡又悶又熱。黎晴騎坐在“馬兒”脖子上,車行運動中清風徐來,倒是涼爽愉快得很,可苦了倆“助理女奴”!奚姐和徐姐被“女帝”安排輪換交替著,一個當“馬兒”,另一個就仰面躺在下面,用臉蛋和胸脯充當黎晴的“腳墊”!黎晴脫下了絨面水鑽高跟鞋,穿著寶娜斯高級黑絲襪的腳在“腳墊”的臉上、奶頭上恣意地踩著、蹭著,盡情愜意地揩抹著濡溼的襪尖襪底上的足汗,酸酸臭臭的腳丫子氣味充溢了兩個女僕“助理”的口鼻胸臆。
途中,“女帝貴婦”猶覺不快意解恨,竟脫下了被她腳汗髒汙了的吊帶絲襪,在奚姐與徐姐的嘴巴里,一人一隻,塞進了臭臭的黑絲!
“哈哈哈,就這樣含著,不許吐出來!你們都是低賤的下人!活該受這樣的苦罪!”黎晴驕狂地縱聲大笑!
身為“下人”的奚姐與徐姐,只能含悲忍垢、默默承受,這幾小時的回家路程,夠她倆苦熬的——誰讓熒屏內外的“女僱主”都是這麼“霸氣”呢?
尤其奚姐,黎晴給她多次做過“奚”字的“說文解義”的“指導員工作”,下定義說她天生就是做奴隸的命!——黎晴呵呵笑道:“你這奚的姓氏可不怎麼好呀!根據甲骨文的原象形字,奚字左為手(爪),右為繩索捆著的人。本義就是奴隸的意思,又專門指的女奴!可知這個字在古代就是奴隸的意思,而且奚為女奴,隸為男奴也!奚女(婢女)、奚奴(女奴。今泛指奴僕)、奚童(奚僮。未成年男僕)、奚隸(男女奴隸)!說明你們奚姓祖祖輩輩都是做女奴的!”
奚姐無言以辯,自甘命苦卑賤,也就打心底把熒屏上的“女皇帝”當成了現實生活中的“女王”!還帶動小她幾歲的徐姐,一齊恭敬、順從黎晴的百般凌辱、奴役!
就在黎晴騎跨駕乘著“人馬”道具車,耳畔生風,清爽愜意,難免睥睨四顧,得意洋洋之時,“吱嘎”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一輛鮮紅奪目的瑪莎拉蒂跑車一個“水平橫向漂移”,猛地停下,攔在了道具車面前!
“哈哈哈,我說黎老師,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呢?”
敞篷跑車裡,坐著一西一中兩位濃妝豔抹的女人,那中方女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放蕩的大笑聲正是從她口中而出。
她名叫靳曉蕾,也是影視界著名大腕,與黎晴一樣,專在劇中演女皇帝、太后、貴婦人等角色。
靳
曉蕾有個“高雅愛好”——平時對自己國人眼皮子朝上、頤指氣使,卻十分喜歡結交金髮碧眼的“國際友人”。她身邊年過半百的西洋女人卡桑德拉,本是“浦江國際會所”的高級妓女,由於年紀大了早就“過氣”,隱瞞真實身份後卻被靳曉蕾當成瞭如膠似漆的“蜜友”,甚至要認其為SM女主人來膜拜!
心虛膽怯的卡桑德拉初時不敢答應,後來禁不住靳曉蕾那不菲的“調教”費用誘惑——足以支撐自己在揮金如土的上海灘待下去,於是就與這位華夏貴婦半真半假地玩起“主人與奴隸”的遊戲來。
有著“潔癖”和“極端精美”嗜好的黎晴,對體味兒頗重且風格粗放的西洋女人素無好感,耳聞靳曉蕾舔吃過卡桑德拉大腳丫子上的臭腳汗,更是厭惡噁心!
、“西方女人的腳丫子臭不可聞,有啥好崇拜的?”黎晴暗自腹誹不已,但倆人在影視圈裡的關係不錯,也有過“你演西太后,我就演東宮太后”的親密合作,此刻聽了靳曉蕾的戲謔調侃,不免得意微笑道:“我的助手傭人們調皮懶惰,隨便教育教育——也順便玩玩騎馬健身運動!可沒法子跟你大明星動輒玩洋盤兒的比!”
“哈哈哈,黎老師不是不玩洋盤兒,只是您是另一個方向的“洋”的!我可是知道一星半點兒您的“秘密”!”
黎晴矜持的端容上面色一紅,被靳曉蕾暗指的“東洋”戳中了她視為“秘寶”的隱私,難免不自在了起來,好在西洋女人卡桑德拉一句“達令,咱們還要趕婚禮時間呢!”,瑪莎拉蒂絕塵遠去,才把黎晴從羞赧忐忑的窘境中解脫出來。
“婚禮?誰的婚禮?”在夏國奢靡浮華的私密名流社交圈裡,“婚禮”往往有著特殊的含義與內容。
回過神來的黎晴,瞬間猛地浮上來一片燥熱與潮潤,那被靳曉蕾話語中“另一洋”勾上來的“癮頭”,竟是那麼地“不可遏制”!她雙腿夾緊了奚姐的脖子,大喊著“駕!駕!”,揮鞭猛抽在女奴那早已鞭痕累累的身上,迫不及待地驅策、催促“車駕”快些歸家!
黎晴在虹橋“華夏村名流別墅區”的家,為三層的獨棟別墅,整個建築外觀以木材為主,線條結構細膩,細部精美,色調柔和,具有傳統和風含蓄優雅的鮮明特點,呈現、透露出濃郁的東方氣息和醒目的日系風格。虹橋,“虹口道場”,按照曾經留日的某大文豪的說法,夏國人通過這些敏感的地名語詞,很容易聯想到那氾濫成災的影視場面——神州健兒在道場擂臺上,奮力搏擊東洋人,打得“小鬼子”趴地不起,大振國威!
可如今,已經趕跑了“小鬼子”多少年的華夏土地上,“東瀛”之風再現,就是有黎晴這種“大腕”和掛“膏藥旗”、穿“鬼子裝”拍照的小年輕“腦殘”,一次次幹著令國人罹恥蒙羞的“驚人之舉”!
剛剛步入老年的黎晴,老伴兒孫俱全,興許出於名人們慣為的“特立獨行”,她卻遠離家人,在這棟用逃稅收入買下不久的別墅裡“獨居”!說是“獨居”,除了奚姐徐姐兩位“生活秘書”,別墅裡還有一位常年相伴她的日本“保姆”!
日本“保姆”和黎晴一同住在別墅的三層,輕易足不出戶,甚至很少下樓!奚姐徐姐等人,只知道這位神秘的東洋女人名叫松下惠子,黎晴強令
她們稱呼這個日本“保姆”為“惠子大人”……不僅要聽從命令服侍“惠子大人”,還要按“惠子大人”的意思做那些“變態”難堪的事情……奚姐徐姐實在搞不明白這“東洋婆”到底是啥來頭,有時在她倆面前高傲冷酷的黎晴也對她畢恭畢敬,只好“僕隨主從”了。
黎晴駕馭著道具“馬車”回到家後,把兩匹精疲力竭的可憐“母馬兒”從車裡放出來,趕她們去底層的“工人房”休息,自己亦步亦趨、急匆匆地爬上樓梯,直趨三樓。到了三層樓面,她“噗通”一下匍匐在地,戰戰兢兢地爬到日式榻榻米房間推拉門外,恭敬地叩了幾下頭,小聲地稟報道:“惠子女王大人樣,我尊貴的女主人,奴婢回來了!”
伴隨著裡面輕“嗯”了一聲,推拉門緩緩開啟,一位面容清麗、身著和服的日本女人出現在門口。
“嗯,主人我剛練完一陣劍道,勤奴你回來的正是時候,這就好好為本女王清潔清理吧!”松下惠子柔和地微笑著,不知是發音不準還是別的什麼用意,她喜歡把黎晴的“晴”發成“勤”或者“卿”。
“好的,惠子主人,奴才這就為主子清理——”黎晴唯唯諾諾地答應著,她注意到“惠子大人”的額角香汗淋漓,穿著分趾木屐的白布襪子上也是深色的汗漬盈然!
看來主人的這場“劍道習練”運動量不小……
黎晴又注意到“惠子大人”右手上握著一柄竹製倭劍,左手裡卻拎著一圈黃色的熟麻繩。
“捆綁緊縛術”,是島國風格突出的SM情色藝術流派。由於“緊縛”後,跟在後面的往往是嚴酷無情的“拷問”、“刑責”,表面端莊威嚴高貴,骨子裡卻又怕疼又怕死的“女帝”黎晴,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捕虜調教”——被綁上後動彈不得,她有點擔心今天的“吻腳禮”能否順利完成?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卿,儘管你在自己的國人面前趾高氣揚,但在我們日本女人的腳下,你就是一條低賤卑下的蟲子!今天,我需要你變成一條蟲子的模樣,來致敬我、服侍我……被捆起來後行禮和做清潔工作會有些痛苦,主子知道你怕疼痛,但屈從忍耐不是我們女性特有的美德麼?”松下惠子以島國人特有的禮貌客氣口吻款款說著,可是手裡卻幹著殘忍冷酷的事情——她令黎晴脫光了衣服,用麻繩將後者“極限駟馬”捆縛起來,還給“下位者”黎晴的嘴裡塞進了洩孔口球,鼻子掛上了鼻鉤!
這一下,黎晴端莊高貴的“女帝臉”完全走樣變形,尤其鼻孔被鼻鉤拉成了“二師兄”的朝天鼻樣子,巨大的屈辱與痛苦難堪紛擁而至,讓她委屈中百思不解:惠子主人一直是很溫柔“客氣”的呀,即使是“馴化調教”,也從來沒對自己這麼“心狠手辣”過!
不管怎樣,“吻腳禮”是必須完成的!這是“朝見”惠子主人的基本禮節和起碼的‘規矩’!黎晴的手足四肢被繩子捆向後心匯攏,身子朝上彎曲,繃成了一張弓;她的頭髮被挽成一束,一根麻繩綁緊了連結在牢牢束縛後翹的腳踝上,使她被迫高仰著面孔,艱難地如蟲子那樣靠挪動關節,在地上蜿蜒匍匐爬行。
“呀,勤奴,你做蟲子好可愛!嗯,爬過來!……過來這邊!給我行吻腳禮!”實際年齡與黎晴相差無幾的松下惠子,跳著腳
拍手歡叫道,活潑調皮的樣子,像極了日本漫畫裡的天真小蘿莉!她穿木屐白襪的腳不住移動後縮,令黎晴的嘴皮“吻”上她高高翹起的足趾,總是差著那麼“一點點”——即便如此,那鹹酸“味濃”、“醬香”馥郁的腳汗氣味兒,仍是“恰到好處”地飄進了黎晴的鼻孔裡,徐徐地刺激著她的鼻粘膜,帶動她唾腺反應、唾涎如泉,口水不斷地從口塞球的小孔裡冒了出來,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駟馬攢蹄”五花大綁著,乳房腿胯在地上摩擦得生疼,“豬鼻子朝天”,嘴裡通過口球不斷地冒著口水,“女帝”黎晴就這樣艱難困苦又是“鍥而不捨”地朝著東洋女人那汗溼白布襪裡高高翹起的腳趾頭奮力爬過去!——支持她不顧一切地要爬過去行“吻腳禮”的,除了那對惠子的腳丫子變態的“迷戀”,還有對日本女人根深蒂固的恐懼與敬畏……
有意開心逗弄了黎晴一會兒,松下惠子見上了年歲的“卿奴”委實體力不濟、狼狽不堪,便停止了挪步避讓。惠子退到一個柔軟厚實的褥墊上坐下,高抬“貴足”,伸向夏國女奴的臉蛋,“仁慈寬厚”地讓黎晴的口鼻碰觸到了自己的足趾,完成了“頂禮膜拜”的“吻腳禮”儀式。
鼻尖頂著惠子趾根與前腳掌結合的部位,大口呼吸著那熟悉的、酸酸臭臭的腳臭味道,黎晴流著熱淚,拼命抽動著鼻翼,邊吸聞惠子的腳汗味兒,邊“叩首敬禮”!——似乎只有這樣“卑躬屈膝”、“虔誠恭敬”的表現,才能換來“惠子主人”的歡心。
事實上,松下惠子給黎晴定下的“禮儀規矩”的確如此。
身負二戰戰敗後朝思暮想再次“崛起”的“天皇使命”,松下惠子正是被“好戰內閣”派往夏國,對夏國人進行“奴化進攻”的“文化特務”!惠子“俘獲”身為夏國“名流貴婦”的黎晴後,一遍遍地從思想意識上強化她的奴才觀念和禮節“規矩”。“吻腳禮”就是其中之一!惠子告訴黎晴,這是她們祖上上世紀傳下來的風俗禮儀——不管在任何場合,夏國婦女見到日本女人對她伸出了自己的腳丫子,夏國女人就必須得跪下來,恭敬地行吻腳禮!否則就是“不孝”或者“大不敬”——這是夏國古代刑罰史裡“重罪十條”裡的兩條,惠子此舉的目的,就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在日本女人面前,夏國婦女要有這樣的“規矩”禮儀!並形成亙古不變的日常“風俗”!
黎晴行畢“吻腳禮”,松下惠子給她解開了口球束帶,微笑命令道:“母犬卿奴,為本主子大人脫襪!”
“卿奴”吸了吸口水,用嘴巴咬著襪邊為“惠子主人”脫下了腳上汗溼了的白布襪子,更為新鮮濃郁的酸臭腳味兒撲鼻而來!
“呵呵,卿奴,好多天沒聞到過主人足的味道了吧?真是對不起,今天我又練習了很多遍劍道,腳上出了好多汗,也許味道過於濃烈了些呢!”惠子笑吟吟地嘴裡彬彬有禮地對黎晴說道,汗溼赤裸的腳丫子卻在黎晴的臉上肆意遊走撫弄,釅釅稠稠的黏膩腳汗塗得夏國影視大腕滿臉都是,黎晴那張高貴威嚴的“女帝”臉,此刻泛起了奇異的油光。
對常人來說飽受辱沒的“愛撫”,可在黎晴的眼中,松下惠子的臭腳丫子是那麼地具有讓人心旌搖動的誘惑力!惠子的趾根修長圓
潤、活潑有力,趾肚飽滿鼓脹,紋理汗腺清晰發達,腳後跟整齊渾圓,腳趾縫幽深秘蓄——東瀛婦女黃潤矯健、肉色鮮活的赤足,代表著旺盛不屈的生命活力!代表著對夏國女奴驕傲的征服與奴役!身為譽滿神州的國人心目中的“女神”,從來都是把仰慕者踩在腳下,卻甘願接受這雙日女之足的蹂躪與踐踏!……儘管被麻繩緊緊綁縛著,黎晴卻拼命扭動著身軀,用面額口鼻、下頜脖頸、乳房肚腹……上半身的每一個身體器官,去親近、挨觸、膜拜惠子散發著酸臭腳汗氣味兒的光腳丫子,連那啃舔下來的、鹹澀酸臭的、黃色的腳繭子皮屑也吞吃下肚子裡去,此刻的尊嚴、潔癖、顏面……統統拋諸腦後。
如果此刻靳曉蕾親眼看見眼前這一幕,黎晴嘲笑她“久處鮑魚之肆,以臭為香”,身為大夏國貴婦,國人景仰、粉絲追逐的影視明星,卻去對西洋女人的大臭腳丫子如蚊蠅嗜血的嘲諷之語,只怕再也說不出口!
其實,黎晴對日本女人的腳丫子的崇拜與迷戀,最初來源是源自害怕、敬畏和服從的心理痼疾。早在二十世紀初葉,黎晴的祖輩就是依託於上海灘的日租界,做些走私來的水貨小商品的營生。及至到了日本發動全面侵夏戰爭,她的那位祖父又混進了汪偽政權,結識了日本特務機關長松下敬三,而松下惠子,正是松下敬三的孫女!
當然,夏國經濟飛速發展後,黎晴對惠子的身份,以及用“保姆”的身份來夏“打工”的真正目的,一直矇在鼓裡。惠子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知名人士”的她,利用其祖父松下敬三傳授的利用夏國人的“奴性”特點,用了點“日本浪人”的小小手段,便收服了年過半百、高貴冷傲的黎晴,為腳下之奴!
此刻,惠子張開腳趾頭,笑看捆成蠕蟲一樣的“大腕明星”的舌頭,在自己深邃潮溼的腳趾縫裡進出著,舔舐吞吃那鹹酸的腳汗,勤勤懇懇地為她的足部做著清潔護理工作,惠子笑得十分開心。黎晴也很開心,儘管肉體上屈辱難受,臉上卻掛著諂媚的笑容。
“勤奴,上次您說得那位德藝雙馨的國家級藝術家,介紹給我認識,怎麼如此久了也不見你再提起她來?您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惠子一隻腳丫上的兩根腳趾頭捏緊了黎晴的鼻子,另一隻腳丫子伸進了“女帝”的嘴巴里做著“深喉”動作,溫柔地笑問道。她可沒考慮顧及到後者嘴裡含著一隻三十九碼的腳丫前端,是否能順利開口述說!
“唔——嗚嗚。奴婢……沒忘……惠子大人的……吩咐!只是……那“瑰寶”級的……大人物,靳曉蕾更和她……熟絡一些。奴婢已經和她提過了。可靳……曉蕾這賤人……成天跟大鼻子洋鬼子婆廝混在本埠,還沒……抽時間上京城……去拜會那位瑰寶老師呢……”黎晴趁著惠子主人的腳丫子在她嘴中進進出出的間隙,艱難地、斷斷續續向主人稟報完畢。
“那洋鬼子婆叫什麼名字?是什麼的幹活?”松下惠子用腳趾頭捏夾著黎晴的舌頭玩弄著,貌似漫不經心地繼續詢問。
“她叫卡桑德拉。應該是英法德……或者意大利人。奴婢有個……在浦江會所上班的……粉絲,向奴婢透露過……卡桑……德拉,從……年輕時起……就是那裡的訂約應召女郎!”
“哦,這的
確很有意思……”松下惠子大起興趣,從“勤奴”的口中抽出腳趾頭,用黎晴的口水蘸了蘸地板上的灰塵,然後微笑著繃直腳尖,用腳趾尖在“女帝”的額頭上,寫了個大大的“犬”字!
這個方塊字,日文與夏文完全相同,黎晴從惠子的腳趾筆劃運行中,就完全明白了“惠子大人”寫的是什麼!被貶低為“狗”的巨大屈辱刺激,並沒使她義憤填膺,反倒安之若素,耳邊迴響起祖父常給她講的租界故事——那時,東洋西洋,各國租界的大門口,往往都豎著這樣的警告牌子——“夏人與狗不得入內!”
有什麼好奇怪的?本來就是嘛!——洋大人從來就是把我們和狗劃在一類的!黎晴賣力吞嚥著惠子鹹的發苦的腳汗腳垢,坦然、投入地扮演著“女腳奴”、“老母狗”的角色,樂此不疲。不是惠子主人晴天霹靂般的一句命令,她仍沉浸在當“母狗”的快樂中!
松下惠子的“諭令”是——“勤奴,我需要你去做一段時間卡桑德拉的腳奴!舔她的腳丫子,討她喜歡,與靳曉蕾形成競爭;然後逼迫靳引薦那位大人物給我!”
“惠子主人,饒了我……奴婢實在受不了給西洋女人當女奴……”想到金髮碧眼的西方熟女巨大的腳丫子插在自己嘴巴里,黎晴就不寒而慄,全身每一個毛孔都緊縮了起來。
“卑賤的奴隸!怎敢不服從女主人的命令!”松下惠子一改溫柔禮貌的表象,妖媚的桃花眼裡射出了縷縷寒光!伴隨著嚴令喝叱,東洋女人的碩長有力的腳趾頭狠狠捅進了黎晴的嗓子眼裡!極限無情的“深喉”插入,插得“女帝”名演員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豔紅的瑪莎拉蒂跑車直趨離滬上不過幾十公里的圓佗角。
圓佗角是長江、黃海、東海交匯處,站在那裡極目眺望,浩瀚長江由此入海,東海和黃海也在此分界,三水交匯,蔚為壯觀,能夠很好地感受下長江入海的那種氣勢!
近些年來,圓佗角被打造成了風景旅遊區。建起了長江入海紀念碑、大禹石刻雕像、寅陽樓、人造湖、天然浴場、度假村、廓亭等旅遊設施,成為觀賞“海上日出之瑰麗,長江落日之壯美”的風景勝地。
然而,就在這遊客如織的旅遊勝地,某個私人會所性質的海濱度假村,在那被鐵絲網圈起來的一片臨海“專屬”沙灘上,一場鬧熱的、特殊的“婚禮”,正在隆重舉行!
這其實是一對女同性戀(拉拉)之間的“婚禮”!
傳統保守的夏國,“敞門開放”了近百年後,近年來“洋風”大盛,竟然學起了道學家視為“妖異”的lesbian不說,還搞起了同性“結婚”!今天,舉辦“婚禮”的,一為滬江大學人文學院的嚴知馨教授,一是才從海外歸來的著名“身體派”畫家常露。
海灘上一片白花花的人肉坦裎場景,與其說是一場“婚禮”,不如說是一場火辣大膽、驚世駭俗的“天體派對”!“新郎”與“新娘”一絲不掛,“坦誠面對”!到場嘉賓亦全為女性,有的身著丁字褲比基尼泳裝、有的自信自己傲人的身材,乾脆也與“新郎新娘”一樣,“天體示威”。落日的餘暉,在女人們坦乳光臀的身上披了一層金燦燦的光彩,與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相映襯,勾勒搭配出異常妖豔美麗而又淫邪詭異的畫面。
前來
恭賀的女賓中,也有不少“主奴”結伴而來。她們邊觀摩著“婚禮”,邊玩著“自娛”的SM遊戲。影視明星靳曉蕾全身赤裸,一絲不掛,脖子上戴著金屬項圈,雙手被一副不鏽鋼的手銬反鎖在背後,像只柔順賣萌的“小母狗”,跪趴在一張沙灘躺椅邊。
寬大的白色沙灘椅上,穿著比基尼泳裝、身高達一米八的卡桑德拉四仰八叉躺著,大手裡牽著靳曉蕾項圈上的狗鏈子,那黑色的泳裝罩子託著她沉甸甸的豪乳,顯得“危險萬分”!卡桑德拉把她那雙四十三碼的大腳丫子塞在“小母狗”的嘴巴中,撐得靳曉蕾的“影后”臉嚴重變形——幾乎在黎晴接受惠子的“調教”的同時,靳曉蕾就在相應扮演著卡桑德拉“腳奴”的角色,儘管這實在比演戲拍片更辛苦,有時甚至頭臉上還得領受卡桑德拉“賞賜”的重重的腳耳光,可出自對西洋女人大腳丫子那種宗教信徒般的狂熱崇拜,讓靳曉蕾樂此不疲、無怨無悔——如果不是下體上鎖著貞操帶和反銬了雙手,她早已開始手淫了。
刻意壓制“愛奴”靳曉蕾慾望的卡桑德拉,舒適地躺在沙灘椅上,用她那雙腳汗豐富、酸臭撲鼻的大腳丫子,盡情嬉戲、玩弄著靳曉蕾的口鼻五官,潮乎乎的腳汗塗抹了夏國的“大腕貴婦”滿臉!
何其相似的舌頭與腳趾頭、唾液與腳汗之間的“親密關係”!
同樣“為奴為婢”、舔足拜腳,如果說黎晴在日本女人松下惠子那裡,感受的是來自靈魂的恐懼和服從,而此刻靳曉蕾則是對西洋女人大腳丫子盲目的熱愛與傾慕!雖然都是“吃臭腳丫”,但這兩種“腳奴”的感情不同 ——靳曉蕾多多少少對不知其為妓女的“女主人”卡桑德拉,尚有一些“愛戀”的成分,然而黎晴對“惠子大人”的屈從、侍奉,則完全跟愛無關!
有著古銅色健美肌膚的卡桑德拉,那一雙超過四十三碼的龐然大腳,並非呆拙僵笨,而是十分的靈活矯健!她的腳背略略弓起、血管畢現,腳後跟飽滿壯健;腳掌上肌肉發達、線條流暢有力;她的雙腳腳趾頭修長飽滿且排列有致,尤其第二根趾頭悍野突兀地突出伸長一點,侵犯捉弄的虐意深深,正是西洋女人普遍常見的維納斯腳型。
更為讓靳曉蕾沉迷傾倒的是,“女主人”卡桑德拉的這雙龐然大腳生來汗腺發達、腳汗“水量”豐沛。靳曉蕾有著乃祖、前清著名“怪癖才子”古宏民的獨特“嗜好”——喜歡大臭腳!那鹹臭燻然、酸澀發苦的腳垢滋味,在她味蕾舌面上的衝擊刺激,於她來講不僅不是侮辱折磨,反倒是帶“香氛”的頂級SPA享受!
源自於對西方女人大臭腳丫子銘心刻骨的好感和美感,靳曉蕾和著口水嚥下又鹹又酸又苦的腳汗汙垢,就如“泰式”按摩“正骨踩背”於痛苦中找舒適快感一樣,承受著卡桑德拉粗糙的大腳底,摩擦蹂躪她嬌嫩舌苔的痛楚,邊為卡桑德拉舔舐著腳汗腳垢,邊帶著“藝術欣賞”的眼光,品鑑、欣賞、膜拜著伸到自己臉上、嘴中的這雙大腳丫子:但見這雙比自己臉蛋還大的大腳丫子豐美剛健,寬厚的腳掌肥潤有力,腳趾關節及腳後跟和前腳掌上,都有著穿高跟鞋磨出的厚厚腳繭子,導致這些局部的腳皮呈現出奪目驚心的肉黃色……雖有些怨嗔自己給過卡桑
德拉那麼多大筆大筆的“調教費”,而“女主人”居然捨不得花錢去美足護理,但骨子裡對西洋女人大腳丫子的崇拜,令靳曉蕾很快忽略了這些“微末瑕疵”,“從大局看”地,她把卡桑德拉的整隻大腳丫子定義為——“這雙美腳,看上去是那樣的健康強健、完美自然,而且生動活潑、色香味俱全!”的確,卡桑德拉的足部膚色黃黑白紅棕五色雜陳,腳底肌理縱橫、毛孔粗大、汗腺發達,粗長碩壯的腳趾頭結實強悍,味道濃郁,連卡桑德拉自己也很滿意她有一雙“健美的雙腳”!
無巧不巧地,受到靳曉蕾崇拜驕縱後膽子愈發“賊大”的卡桑德拉,逐漸拋卻了起先做過妓女的心虛怯懦,開始要求靳曉蕾,按照她“家鄉的風俗”跪下來行吻腳禮,偷偷享受一把“教皇”的待遇!而深深刻進“拜腳基因”裡的靳“大腕”不以為侮,以其外高祖古宏民為榜樣楷模,把西洋女人的大臭腳當成了“聖物”,一遍遍地頂禮膜拜不止。
“婚禮”上,“新郎”嚴知馨戴上了硅膠假陽具,正當眾表演與“新娘”常露“交歡”,而卡桑德拉的大腳丫子在靳曉蕾的嘴裡,也有趣地模仿著嚴知馨的動作、節奏,“幹”著、“操”著靳曉蕾的嘴巴!這位赤身裸體的驕橫貴婦,此刻正如一頭髮情的母畜,“嗯嗯嗚嗚”地發出陣陣頹靡淫蕩的呼春浪叫之聲……
黃昏朦朧黯淡的沙灘上,群女捉對濫交……數百海里的海面上,一艘不明國籍的商船靜靜停泊著,甲板上架起的一座巨大的天文望遠鏡,正貪婪、熱切地觀察著這裡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