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蕭炎被虐

鬥破蕭炎被虐

中州,鳳奴城,失樂園最大的宮殿地下。

許多鳳奴城的居民們並不知曉,在鳳奴城的地下,有著一個錯綜複雜、龐大的監獄網絡,由失樂園動用大量的財力、物力以及鳳清兒的鬥聖之力修繕而成,用以關押著一些重要的犯人、或是待調教的、品質上佳的女奴。

像蕭薰兒、彩鱗這些如今在鳳怡閣內聲名遠揚的貌美絕色女奴,都曾經是這座監獄裡的“貴各而在幾個月前,被鳳清兒從魂界帶回來的紫妍和蕭炎,自然也是被關押在此處“噔、噔、噔、噔”

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在長廊裡迴盪,由遠而近,聲音的主人輕慢踱步,優哉遊哉地來到了某個牢房的門前,沉重的鐵門隨之打開。牢房內關押的,正是太虛古龍族的現任龍皇——紫妍。

紫妍的狀態並不太好,雙臂被吊起,赤裸的小腳由鐐銬固定在地上,腦袋育拉著,衣服破破爛爛,渾身上下好似被白濁的精液澆灌了一番,留下了許多精液漬的痕跡,白皙的肌膚上,亦留下了不少的鞭痕,顯然是被強暴和拷問過了幾番。

聽見鐵門打開的聲音,紫妍抬起頭來,被白濁汁液玷汙的面容上,雙目依然清澈。當她看清來人後,不由得冷笑一聲。

“哼,終於肯現身了麼?天妖凰族的雜毛鳥。”來人,自然便是鳳清兒。

“呵呵呵牙尖嘴利聽下人們說,監獄裡有條小蜥蜴不怎麼聽話呢,所以,本宮就親自來看看了。”面對紫妍赤裸裸的諷刺鳳清兒輕佻地謔笑回應著,鳳眸虛眯,邁出修長雪白的兩條玉腿,柳腰款擺著慢慢走入牢房之中。

“真是一副悽慘的模樣呢,堂堂太虛古龍族的龍皇,如今卻淪落為人盡可夫的階下囚”鳳清兒輕慢踱步,來到紫妍的面前伸出玉手,食指挑起紫妍的下巴,嘴角微微揚起,不留情面地對她嘲笑道。

緊接著,不待紫妍開口,鳳清兒五指緊扣,忽然掐住紫妍的脖頸,強迫後者抬起腦袋,痛苦地緊咬銀牙、皺緊了眉頭。

“哼,雜毛鳥?別把本宮和那些低等的魔獸相提並論!”鳳清兒神情驟然冰冷,雙目緊盯著露出痛苦表情的紫妍,五指漸漸加重力氣,語氣中帶有了幾許慍怒。

"太虛古龍族的龍皇﹖等會兒,你就連最低等的蜥蜴也不是了!”鳳清兒格住紫妍的脖頸,冷笑說著,忽然,她的鳳闢中爆發出環量金光,一股宛若洪荒古獸甦醒的可怕血政之威驟然砍漫而出,釋放出極為恐怖的威壓,那凝聚了遠古天凰、太虛古龍,古族神血的至尊血脈,一瞬間,就壓得同為魔獸的紫妍渾身如灌鉛般沉重,快要喘不過氣來。

看著倍感痛苦的紫妍臉色漸漸發紫、眼瞳內的意識逐漸消散,身體四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發顫,鳳清兒才滿意地冷笑著鬆開了五指,令後者彷彿虛脫般,腦袋育拉著劇烈咳嗽起來。威讓你見識下,什麼才是最高等的血脈!”鳳清兒揚起屑角,抬起右掌,對著紫妍的身體,五指虛握,無數細小的血色細絲從她的藕臂間探出,然後鑽入了紫妍的胸口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紫妍彷彿感受到了恐怖的劇痛,嬌軀猛然劇顫起來,好似痛不欲生般地發出了淒厲的慘!

只見,隨著鳳清兒藕臂間探出的血絲們逐漸收束,一柄恍若液體鑄成的金色的創從紫妍的胸口裡被慢慢扯了出來,血絲們緊緊纏

住了劍身,在數3研的慘叫聲中,最終硬是將瓠從緊妍的身體裡拔了出來,握在了鳳清兒的掌中。

太虛古龍族至尊血脈、龍皇的象徵——屠龍劍,就這樣被鳳清兒強行奪去了!

屠龍劍,乃是太虛古龍一族中,唯有血脈至高者才能使用的最強鬥技,流淌在歷任龍皇的血液之中,鳳清兒竟然倚仗著自身強大至極的血脈,直接將屠龍劍從紫妍的血液中剝離了!屠龍劍在鳳清兒的掌心中不斷顫鳴,就像是囚於樊籠中不停掙扎的天龍,渴望著逃出鳳清兒的魔掌。

“哼。”但見鳳清兒柳眉倒豎,冷哼一聲,五指逐漸用力,那屠龍劍的顫鳴便開始逐漸微弱起來,最後好似被完全抹殺了神智般,再無響動了。看著沒有了動靜的屠龍劍,鳳清兒唇角微揚地露出謔笑,旋即張開五指,屠龍劍從她的手掌中慢慢懸浮了起來。

"太虛古龍族的居龍創哼,也不過你爾。”鳳清兒看著恍若由金色液體鑄成的屠龍劍,謔笑著輕輕勾動玉指,隨著她的動作,屠龍劍也倏地被無形的巨力猛然掰折,瞬間報廢!鳳清兒的五指不斷地輕巧彈動,被對摺的屠龍劍也隨之被糅合擠壓,最後被揉成了歪歪扭扭、已徹底看不出任何劍模樣的廢品了。

“你這傢伙! !”被鳳清兒強行奪去屠龍劍、眼睜睜看著它被毀的紫妍,傷了本源精血,身受重傷,嘴角頓時流出了鮮血,她怒視著鳳清兒,咬牙切齒地寒聲道。“呵呵,這堆廢品,也許還有點兒用呢”鳳清兒虛託著被毀掉的屠龍劍,看了看紫妍,鳳眸逐漸微眯,謔笑了起來。

隨即,她調用力量,繼續操控著好似金色液體構成的球體變形,最後,在她的掌心中,慢慢凝聚成了一根壯碩的金色假陽巨根!

“呵呵呵,還給你吧,賤種!”鳳清兒握住假陽巨根,冷笑著猛地用力懟入紫妍的小穴中,直插深處,痛得後者頓時臉色蒼白地緊皺眉頭、夾緊雙腿,嬌軀劇顫起來。

被鳳清兒重塑後的“居龍內棒”,也被賦予了靈智,它在不斷地脹大白身,擠滿紫妍的陰道,同時,它的表面上長出凸起狀的顆粒,增大在紫奸小穴腔壁裡的摩擦感,然後開始自主旋轉起來!“誤啊誤啊埃啊誤啊埃啊誤啊! !”過於強烈的刺激直接讓紫妍瞬間吐出小舌,細腰反弓著翻起了白眼,嬌軀顫抖不止修長白皙的玉腿緊緊擰巴著併攏起來,股間淫液溢流!

看著自己創造的傑作如此出色,鳳清兒饒是滿意地微眯起了美目,緊接著,她再度如鷹般探出五指,猛地掐住紫妍的脖頸漆黑的火炎,頓時從她的體內瀰漫而出。

"下賤種的蜥蜴,你那龍皇血脈,歸我了!不過別擔心,我會給你留下一點龍血的”鳳清兒神情陰鷙地冷笑,眼瞳內掠過寒芒,自煉化了虛無吞炎的子炎以後,她便也掌控了虛無吞炎給他人換血的能力!隨著鳳清兒的意念閃動,一大灘的鮮血從虛空中浮現,於半空中如液泡般懸浮,這便是即將要用的、換注到紫妍體內的獸血。

*蜥蜴人族的血,和你應該很適合呢。”鳳清兒戲館冷笑,僅憑意念,就完成了虛空結印,只幾繚繞在地同身的黑炎旋那化為天數細小得肉眼鹿現的細絲,從四面)八方地站古入紫打的體內,然後開始抽取著娣體裡的血液!

鮮血沿著無數的細絲,流出到鳳清兒

的身後,緩緩聚集成漂浮於半空中的血池,而準備好的蜥蜴魔獸們的血,也在風清兒的操控下,隨著細絲同時地注入到紫妍的身體裡,開始進行換血操作。

“[阿聯1啊啊鞋明IET! ! ”這個換血的過程,無疑是極為痛苦的,被重塑後的“居龍肉捧”插得小穴刺激到不行、雙E發抖的貨開,忽然感受到身體裡傳來擷知的副痛,立即痛得止不住協叫起來,四肢劇烈抽搐,扯得鐵鏈們頓時都喱唯作響!

這種殘酷的刑罰,持續了約莫十分鐘,等到蜥蜴魔獸的血全部注入到紫妍的體內後,換血的過程才終於結束了失去了太虛古龍族的至尊血脈後,紫妍的氣息立即萎靡了下來,修為更是直接跌破境,掉落到了五星斗尊的層次“哼”奪走了紫妍龍皇血脈的鳳清兒,看著育拉腦袋,已宛若死狗般沒有了動靜的紫妍,虛眯鳳目,輕蔑地冷哼了一聲。她的掌心中,虛託著一滴凝鍊後的古龍精血,正是由紫妍體內的鮮血煉化而成。

沒有任何猶豫地,鳳清兒張開檀口,仰頭將古龍精血服用了下去。

不消片刻,待鳳清兒再度睜開眼時,鳳眸內的金光變得更加耀眼,不經意間散發出的血脈之威,比之前,又更強大恐怖了幾分!遠古天凰精血、太虛古龍精血,以及古帝神血,皆已被她煉化了!

“啊”感受著體內浩瀚澎湃、彷彿用之不竭的力量,鳳清兒心情大好,倍感愉悅,忍不住舒服得深深吸了一口氣,嬌媚地呻吟了出來。

"哼,雜種的蜥蜴,本宮大發慈悲地留你一條狗命和一絲龍血,以後就乖乖地淪為生育工具吧。”鳳清兒冷笑著留下飽含鋪批之意的一句話。然後轉身離去,離開前,她經輕揮了揮手,鎖往數珊的跳鏈們便會部“咔咔咔”地猛然斷裂,令得痛到幾乎失去意識的紫妍“啪”地狼狽摔在了地上。

鳳清兒的身影自牢房的鐵門處消失後,大量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隨後,紫妍的牢房內,走入進來了許多脫得精光的壯漢,正是鳳清兒給紫妍安排的後續節目。

這些壯漢們,皆是經過失樂園性愛訓練、洗腦後的男奴,他們是被用來對待調教女奴們的性愛工具,每個人,都相當“能幹”。

壯漢們面無表情地走入卒房內,將死狗般的紫妍從地上拽起,由兩個人分別從兩邊抓住她的手臂,然後,另一名壯漢直接狠很─拳股打在紫好的少腹上,令得紫妍頓時如蝦米般蜷縮起身體,痛得倒胃乾嘔、強行被回過了神來。

男人們見紫妍甦醒過來,便將她壓倒在地,擺成待後入的跪趴姿勢,然後男人們分成兩列,分別跪在了紫妍的身體前後。

"嗚唔唔”跪坐在紫妍面前的男人雙手張開,抓住紫妍的螻首,將自己粗大的肉莖強行懟入紫妍的櫻桃小口之中,腰部挺動,強迫紫妍為他口交。

而跪坐在紫妍身後的男人,見紫妍的小穴已經被金色的假陽器物佔據,也不客氣地將自己的雄壯肉莖插入到了紫妍的後庭裡面,直接姦淫她的菊穴。於是,牢房內開始了彷彿無休止的輪姦地獄地下監牢內,另一處,關押著蕭炎的牢房。

此間牢房,是特製的。牢房內,還有著一個被玄鐵柵欄圍成的獨立小牢房,除去柵欄外,沒有其他的遮蔽,其實更像是籠子,有著足夠單人活動的空間。

此刻的牢房內,有著被

關押在小牢房裡、銬在X型拘束架上的蕭炎,以及同樣在小牢房內的小醫仙二人。

小醫仙彎著腰,埋頭在蕭炎的胯間,微微蹙著黛眉,神情專注,雙手彷彿在做著些什麼。

定睛望去,只見小醫仙的雙手上戴著蠶絲手套,左手輕輕托住蕭炎的雞巴,右手握住一支柔毛的小毛筆,刷毛上沾著些奇怪的液體。在蕭炎的內莖上反覆同動。小醫仙仔細地、認真地清臼,就好像在做著什麼猜妙的手術,將液體全部除餘滿,不被過任何一處。而在她的身旁,還擺放著臺小桌臺,桌臺上,放著從蕭炎的男根上取下來的金屬貞操鎖,貞操鎖龜頭中央內部的尿道針上,還留下著溼黏黏的前列腺液。

“呼大功告成。”確認塗完了所有的地方後,小醫仙抬起頭來,撩了撩耳邊的秀髮,嫣然一笑,嘴角帶有著幾絲莫名戲謔的笑意,對著蕭炎說道。

“唔唔唔”不僅是四肢被銬在X型拘束架上動彈不得,就連嘴巴都被口球給塞住,蕭炎說不出來,只得發出苦悶急促的悶哼聲。

好在,小醫仙善解人意,貼心地伸出玉手,輕輕摘掉了塞在蕭炎嘴裡的口球。

"小醫仙快醒醒,這不是本來的你”沒等蕭炎說完,流露出不耐煩表情的小醫仙輕蹙起柳眉,直接又將口球塞回了蕭炎的嘴裡,堵住了他的話。“閉嘴,不需要你來教我”小醫仙冷下了臉來,語氣中帶有了些許慍怒。

“從青山鎮到壇嵐宗、到魔炎谷、到中州,再到後來的炎盟、星隕閣,我陪伴你、在你身邊的時間,比薰兒和彩縻地們都長!但最後,我及得到了什麼4E入孑然一身,在你身邊無名無分°小醫仙伸出手,看著蕭炎的雙眼,撫摸著他的臉龐,她的神情中,有哀怨、有嫉妒、有落寞,還有著淡淡的神傷,如今,終是將自己壓在心底裡多年的話,向眼前之人一併傾訴了出來。

“唔唔唔唔”蕭炎皺緊眉頭急促悶哼著,身體也在不停地掙扎,似想要說些什麼。

呵呵,不過那些都過去了。薰兒、彩鱗,還有我,都已經是隸屬於主人的東西了~,而你,以後就只是個雞巴早洩的廢徹公狗了呢,連自己的女人們都滿足不了~”將按捺在心底裡許久的話說完的孫醫仙,似釋懷了般地嫣然巧笑起來,她微笑地看著蕭炎,左手伸向蕭炎的胯下,托起他的雞巴,用右手筆直修長的食指指腹,在肉棒的竿部上輕輕滑動起來。

“唔嗚唔嗚!”蕭炎彷彿受到劇烈的刺激般,身體繃緊到極點,雙拳死死緊握,仰起腦袋,眼珠子瞪大,身軀不受控制地激烈顫抖起來。

“們呵,藥效依然很顯著呢,再塗多幾同,這根早洩雞巴就能完全廢掉了呢…”小醫仙很滿意地微笑著,蔥指繼續在蕭炎的雞巴上撫動刺激,不消幾下,蕭炎的內棒就張得緊紅,從馬限內,開始流出了前列腺液。

剛才小醫仙給蕭炎的雞巴上塗抹的,是能極大增加肉棒敏感度的藥,它的效果,簡單來說,就是會使肉棒變得越來越敏感,即使是非常輕微的威激也能勃起,從而導致早洩。

"差點忘了,摘掉鎖以後要戴上這個呢·。”看著蕭炎內棒敏感的反應,小醫仙嫣然5笑,從納戒裡取出了一條鎖情環,在蕭炎的圍前晃了晃,然後像兒頭髮那洋套在了黃炎的庫丸和肉莖的交臺處,鎖陸環緊緊收縮,令精

液完全不可能從睪丸流到射精管裡。

在不佩戴貞操鎖的情況下,一定要戴上鎖精環,沒有主人的命令永遠不許射精,這是鳳清兒定下的規矩。“好了,藥上完了,接下來,該‘殺精’了~~”

小醫仙微笑著,停下刺激蕭炎雞巴的動作,身子輕蹲下去,看著蕭炎的男根,雙手伸向他的睪丸,戴著白色蠶絲手套的雙手分別托住肉棒兩側下垂的卵袋。

在鬥氣的催動下,小醫仙雙掌的溫度漸漸升高,隱隱有熱氣騰繞,她媚笑著,托住蕭炎的卵袋,柔嫩的掌心配合著蔥指輕輕搓揉起來,利用高溫,隔著卵袋開始滅殺蕭炎睪丸內活性的精子。

“唔唔唔晤!’這個“"殺精”的過程,對蕭炎來說當然很不好受,他們起腦袋,痛不欲生地嗚咽著,只感覺自己的蛋蛋好似被烘烤著那祥,如果不是內體遠勝凡人,只怕是睪丸要被烤熟了!

經過這種殘酷的刑罰後,蕭炎睪丸內的精子就會失去活性,在沒有循環生成新的精子前,即使僥倖射出來,也只會是一灘稀薄的精子水,完全喪失生育的功能蕭炎痛苦的悶哼在牢房內持續了十幾分鍾,直到兩側卵袋都被炙烤得通紅,小醫仙才終於鬆開了手,滿意地微笑著,站起了身來。

隨後,小醫仙微笑著脫掉雙手戴著的手套,露出潔白柔嫩的玉手,然後接著托住蕭炎的雞巴,用右手蔥指沿著肉莖的竿部反覆滑動,忽而用指甲刮蹭,挑逗刺激起來。

睪丸被炙烤的疼痛過後,接著又是快感的對激,蕭炎的肉棒已經腫脹猙獰得紫紅,青筋瞿跳,內菇看著已經充血到了極致,再加上小醫仙手指的極高排逗指技,令蕭炎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切緊到了極點,欲射而不得,失活後的精液被鎖精環牢牢鎖在睪丸裡,即使感覺到洶湧的快感,也只得從馬眼內流出丁點兒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

“呵呵呵~想射麼?向主人宣誓臣服,就考慮止你稍融射出來一點點兒可伶的精液項2”小醫仙淡談地謔笑說著,蔥指在蕭炎的肉莖上反覆滑動寸止,看著他痛苦不已以致猙分的表情,玩得不辦樂乎,“砰。”就在這時,牢房沉重的鐵門被從外打開,一道絕美的倩影從門外輕巧地走入進來。“小醫仙姐姐~”

來人容貌清新絕美,氣質出塵超凡,宛若謫仙,一身青衣,腰間柳絮般的束帶,正是蕭薰兒。

“嗯?薰兒妹妹,今天好像還沒有輪到你吧?”小醫仙回頭微微笑著,倒也不介意,讓薰兒走近小牢房內,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按照鳳清兒定下的規則,週一到週日,分別是由小醫、蕭薰兒、彩鱗、納蘭嫣然。雲韻、蕭玉、蕭媚,來輪流給蕭炎進行逆調教羞辱,玩壞他的內棒,描線他的精神,將他徹底玩壞成早甲洩的廢物公狗,“因為每週都是小醫仙姐姐給蕭炎哥哥上藥,薰兒也想看看嘛”薰笑著輕抉踱步,來到小醫仙身旁,怡奸瞧見了蕭炎的內棒在小醫仙的掌心間腫脹得極為厲害,整根變成了緊紅顏色,馬眼裡流出的前列腺液都流到了小醫仙雪白的嫩手上。

'那薰兒妹妹是剛好錯過了呢,不過,你可以玩玩這根剛上完藥的雞巴。”小醫仙放下托住的蕭炎的雞巴,微笑著用紙巾擦了擦被的列腺液沾溼的手,往則邊走兩步,將蕭炎身前的位置讓給了薰兒蕭薰兒也不推辭,溫柔地微笑

著,蹲下了身子,蹲到蕭炎的胯間,嬌柔雪白的玉手伸出,握住蕭玉的雞巴,然後抬起了臻首來,雙眸飽含媚意地看向了他。

“蕭炎哥哥的肉棒,腫大得好厲害呢~。”蕭薰兒微笑說著,吐出小粉舌,靈巧的丁香小舌纏繞上紫紅猙獰的內菇,繞著內菇輕快地旋轉,用純熟的舌技刺激著蕭炎敏感的龜頭,“"唔唔唔唔!”在薰兒的舌下,強烈到極點的快感令蕭炎更是難以自持地身體劇顫,雙眼瞪大,彷彿更像是受到了殘忍的拷問般,發出了急促的嗚咽悶哼聲。

但蕭薰兒恍若無睹,繼續媚笑著旋轉小粉舌,在蕭炎的肉菇上輕快遊走,塗抹上口水,令得蕭炎的雞巴不停地流出著前列腺液,顫抖不止。

"好了,你們就慢慢玩吧,薰兒妹妹,我就先走了。”小醫仙看著同樣玩得不亦樂乎的蕭薰兒,笑了笑,然後轉身款擺柳腰,離開小牢房,然後徑直走出了大牢房的鐵門“吸溜~滋溜噗~噗吮滋溜~”蕭薰兒雙眼微眯著飽含媚意,忘我地舔舐著蕭炎的雞巴,貪婪地吃著從馬限裡流出來的前列腺液,一副極為淫蕩下賤的表情。

薪炎的內桂副烈地訇料抖,發脹緊紅,青筋佈滿竿部,但無論薰兒如何挑逗親吮,被鎖精環牢牢鎖往的它,怎樣努力都無法射出精來,所以羸兒對著蕭炎的雞巴再挑逗親吮了一會兒後,也就漸漸失去了興致。

唔蕭炎哥哥,雖然薰兒知道你很辛苦,但主人有命令,薰兒也不能擅自讓你射出來呢。”蕭薰兒鬆開握住蕭炎肉棒的五指抬起嗪首,看著因肉棒脹痛而臉色蒼白起來的蕭炎,似頗為心疼地柔聲說道。

"不過好在,小醫仙姐姐不在呢,今天蕭炎哥哥就不用戴鎖啦~,薰兒還給你帶了禮物呢~…~”薰兒蹲在地上,抬起頭看著蕭炎,露出溫柔的笑容,笑說著。

只見,隨著納戒閃亮,在薰兒的掌心中,出現了一個肉色的肉穴杯,杯子的形狀,與薰兒苗條纖瘦的腰臀身材極為相似正是以薰兒的陰道為原型,完全復刻的倒模肉穴杯!

在鳳奴城開業大典上閃耀亮相的女奴們的內穴杯,能帶給使用者幾乎如和倒模本人做愛那樣的絕妙的快感,不僅在中州大賣,成為風靡一時的洩慾玩具,第一批在舞臺上公開制/作的薰兒、小醫仙彩特人的首件肉穴杯,後來更是成為了價值連城的天價收藏品。如今,想要再買到失樂園產出的肉穴杯,就只能等每三個月一次的鳳奴城盛會了!

所以,薰兒手裡的這件她本人的肉穴杯,可以說是極為貴重的珍品了,放在外面,甚至能拍賣到一本地階的功法!

“雖然主人有命令,薰兒不能讓蕭炎哥哥的肉棒使用薰兒的小穴,但待會兒薰兒走後,蕭炎哥哥可以用薰的杯子自慰贖…-這個杯子用來的感覺,就和薰的⑾穴是一模一樣輪~”萊橐小&跟地鐵著,將自己的肉穴杯放在旁邊的小桌臺上,和帶有尿道針的貞操鎖放在了一起。

說完,薰兒站起身來,向著蕭炎溫柔地側了側腦袋微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出了小牢房,鎖上柵欄,來到大牢房的鐵門邊手掌在鐵門邊的陣法上輕輕撫過,銬鎖住蕭炎四肢的拘束架便隨之解除了限制,口球也掉落在地,讓蕭炎暫時重獲了自由。

在進入小牢房前,必須要將蕭炎鎖在拘束架上,以避免反抗和親密的接觸

,而其他的時間,出了小牢房後,就全看她們的心情,可以選擇繼續銬著,也可以選擇讓蕭炎在小牢房裡自由活動。至於貞操鎖,也是一樣,由女奴們決定,在逆調教結束後,可以選擇給蕭炎戴上鎖,也可以不戴,但不戴的話,就得戴由鳳清兒親手製作的鎖精環,以確保蕭炎無論如何也無法射精。

“砰。”

隨著蕭薰兒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代表今天的逆調教已經結束,蕭炎身體裡的力氣彷彿被抽空,悲痛地跪倒在地上,扭頭看見薰兒M放在桌臺上的肉穴杯,更是倍感屆辱,但卻無能為力蕭炎緩緩起身,下面的肉棒依然脹痛得厲害,挺立著,小醫仙給他上的藥不僅能增強肉棒的敏感度,還能強行催化性慾讓蕭炎慾火焚身,被想要射精的衝動無時無刻地折磨著。

他喘著粗氣,意識已有些不清醒,拿起薰兒留下的肉穴杯,緊緊盯著,但幾經思考鬥爭過後,還是毅然決然地將它放了回去。

這種折磨已經持續了幾個月,蕭炎的精神已經被折磨得有些恍惚,他也不清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了。

而且,還有他不知道的,也沒有發覺到的是,小醫仙給他調配的藥,實際上還有第三個作用,那就是改變體內經脈的氣息流轉和淚懷環,讓身體自發地產生更多的難性微素,長期下去,會使雞巴逐漸萎睛,難以勃起,簡單來說就是陽痿,而且身體和各方面也會朝著女性的方向慢慢轉變逆調教的第二天下午。

薰兒再次來到了關押蕭炎的牢房內,只不過,今天的她,渾身上下的衣著,與昨天可謂是大變了模樣——清新出塵的面容上,染著淫庫的戰紅,眼神微債迷離,唇抵塗上口紅,如玫瑰般豔紅,淡湘的青色長裙變成了露骨的紅色清紗內衣,雪白的肌膚在幾乎透明的巾紗下若穩若現,極為誘惑,如玉毅臼皙通透、修長優美的雙腿,套上了庸俗妖嬈的情j紅色漁網襪,雪白的夫腳,穿著豔俗的紅色高跟鞋,在腰間的絲帶上,還掛著許多隻裝滿白濁精液的、用過的雞巴套子,隨著薰兒的走動,精液甚至漏出來,滴落到了地上。

“啊讓蕭炎哥哥看到薰兒這幅樣子真是不好意思主人讓薰兒就這樣過來今天客人們太粗暴了~在薰兒的小穴裡射進來了好多~蕭薰兒勝知紅,眼神迷離著,嘴裡說著下流的準語,柳臀款搖,向著關揶蕭炎的小牢房輕微搖晃著走了過來。

伴隨著薰兒走動的步伐,她的腿心間,白濁的精液也順著大腿內側雪白的肌膚慢慢流淌了下來。

“蕭炎哥哥~”蕭薰兒跪倒在小牢房的玄鐵柵欄前,小手緊抓住棚欄,微微仰起蝶首,向著小牢房內的蕭炎張開櫻桃小嘴,像極了渴求精液澆灌、慾求不滿的噩貨。

"薰兒!快醒醒!不要被性慾吞噬了!”蕭炎看見薰兒這般摸樣,雖然下體立馬起了反應,挺立了起來,但他仍強撐著理智,與渴望射藏的衝動作鬥爭,遠離抵欄背靠著拘束架,極為心疼地厲聲呼喚營,希望能喚醒薰兒的理智。

“蕭炎哥哥不願意讓薰兒舔你的肉棒嗎?”此刻的蕭薰兒,完全被淫慾支配,哪裡還聽得進蕭炎的話,只是跪在柵欄!

楚楚可憐、哀怨地說著,雙眼逐漸泛起淚霧,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乞憐起來,完全變成肉棒下的雌犬了。

這時,薰兒的目光,不經意間瞟到

了擺放在桌臺上,顯然沒有被用過的肉穴杯。

“連薰兒給蕭炎哥哥帶的杯子也沒有用”蕭薰兒喃喃說著,然後抿緊紅唇,露出了我見猶憐的傷心表情,雙手抓著柵欄慢慢低下了腦袋。

看著薰兒這般模樣,心痛不已的蕭炎難以再鐵石心腸下去,頓時心軟地靠到柵欄邊,向薰兒道歉。

"不是的,薰兒相信我,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嫌棄你的!”蕭炎凝眸,對薰兒真摯說著,發自內心誠懇的一番話,終於讓跪在地上的薰兒抬起了頭來。

"是嗎薰兒就熾知道,黃炎哥哥還是愛著薰兒的~~”蕭薰兒展顏眉笑,看著蕭炎胯下昂揚起來腫脹的內棒,想也不想地立即將腦袋靠了過去,隔著柵欄,她吐出丁香小舌,對著脹大的龜頭極為熟練地挑逗橘舐起來。

那般飢渴、淫蕩的樣子,就好像薰兒只是渴望著吃到雞巴一樣,嗪首像哈巴狗般乞憐搖動,丁香小舌靈巧地繞著內菇旋轉,令蕭炎的內棒頓時舒服得顫抖不止。

薰兒”蕭炎緊抓住柵欄,頭靠在抵攔上,咬於緊鎖著眉頭,下體強烈的快感再次令他受盡折磨,肉棒脹痛得厲害,鎖精環穿牢地卡住射精管,即使內棒再怎麼感到的服,也只得流出稀道的前列踉液,永無射精的可能。

“砰!”就在薰兒和蕭炎兩人在牢房裡卿卿我我時,鐵門忽然被從外面猛地踢開,一道魁梧的身影,一襲黑衣,昂首走入了進來“賤狗,揹著主人,在這兒和情郎偷情呢?“戲謔的質問和冷笑聲傳來,聲音的主人,乃是翎泉,而他手裡牽著條狗鏈,狗鏈的那邊,竟是跟在他腳後用手腳爬行的彩鱗!

“啊!主人,不是”薰兒見到翎泉突然到來,頓時慌了神,連忙站起身,小跑到翎泉的面前跪下,趴低身子,雙臂擺放至身前,做出虔誠下跪的土下座求饒姿勢,臉紅著,試圖貓解道。閉嘴,賤貨!”只是,翎泉根本懶得聽她分說,直接露出惡狠狠的表情,怒斥兩句,然後抬起腳來,用骯髒的鞋底踩在蕭薰兒的腦袋上,極盡羞辱,狠狠地左右碾挪."呵,還給你的情郎帶了件禮物哼,算了,淫亂的賤狗就是改不了偷握出軌的本性,和主人的雞巴結了婚居然還敢出去舔別人的雞巴!”翎泉轉過頭,瞥了瞥小牢房裡的迷景、輕蕢地忽和掉正侍怒地望著自己的蕭炎,自然也是看到了蕭薰兒帶來的肉穴杯,於是不屑地嗤笑道。

"他那根廢物雞巴現在連射都射不出來了!還念念不忘地去舔!真是條人盡可夫的賤狗!”翎泉看著蕭炎胯下被鎖精環緊緊鎖往顫抖不止的雞巴,毫不留情、極盡諷刻之語地們頭大笑起來。“!”被關在小牢房裡的蕭炎死死抓著柵欄,怒目圓瞪,憤怒地快要把牙咬碎,但偏是無能為力,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薰兒被翎泉踩在腳下,肆意謾罵羞辱。

翎泉注意到了蕭炎的神情,不過,現在的他,傍上了鳳清兒這條大腿後飛黃騰達,當然不會再在乎蕭炎這個價階下囚的想法,他淫笑著微聯起雙眼,腦海裡生成一個開惡的想法,隨手揮,鬥氣便幻化出一張椅子來,然後,翎泉不客氣地抬腳將薰兒踹開,拉過椅子,坐在了小牢房的柵欄前面對著蕭炎。

“呵呵呵這兩條賤狗,給我玩都玩膩了。蕭炎,你還沒見過他們在我胯下承歡乞憐的祥子吧?”翎泉桀桀賤笑著,

拽了拽手裡的狗鏈,跪在地上等候主人命令的形鱗立馬便則隊地度到他的胯下,極為下賤地趴低身子,將淫熟的安產肥臀高高翹起,諂媚地搖晃起來。

“還有你,賤狗!爬過來!”翎泉旋即又對跪著土下座的蕭薰兒厲聲喝罵道。

聽見翎泉的命令,跪在地上的蕭薰兒渾身一顫,忙不迭地趕緊爬到翎泉的腳下,然後深深將嗪首埋低,向著主人叩首跪拜,以乞求主人的原諒。“哼賤狗,把頭抬起來! 自己掌嘴!”翎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薰兒,冷冷地命令道。

“是”聞言,蕭薰兒跪坐起身,輕抿紅唇,閉上眼,然後抬起左掌,對著自己的臉頰用力扇了過去!

啪!響亮的耳光聲在牢房內迴盪起來,薰兒的臻首都被扇得微微輕晃過去,無暇嬌嫩的臉蛋頓時肉眼可見地通紅起來。"一邊認錯一邊扇!兩隻狗爪都用上!”但饒是如此,翎泉依然不滿地坐在椅子上對薰兒冷聲喝罵道。

“是薰兒是不要臉的賤狗!下賤的騷貨!見到雞巴就走不動路的狗婊子”

“啪!”“啪!”“啪!“薰兒揮動玉手,一邊用力掌著自己的雙頰,一邊用下流淫蕩的詞彙辱罵著自己瘋狂道歉,每記耳光都用盡全力,即使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也絲毫不敢停下。

直到薰兒的臉蛋都可憐地浮腫通紅起來,翎泉才神色稍緩,命她停了下來。

"夠了!接下來,給我把鞋子貼乾淨!”翎泉倨傲地冷笑著,翹起自己的右腳尖,微微揚了揚,向蕭薰兒示意道。

"是”薰兒5從地低下婊道,出塵絕俗的絕美玉靨卑微地沾到吭髒的地面上,雪白柔嫩的玉手捧著翎泉的鞋足,魅惑的紅唇間吐出小舌,從佈滿了灰塵的鞋底開始仔細舔舐起來。

“哼你這條賤狗也別閒著,過來給我舔雞巴!”翎泉又將目光看向旁邊趴在地上、諂媚地搖晃著淫熟肥圍的彩鱗,拽了拽狗鏈,將彩鱗隊地上拽起,厲聲地命令她給自己口交,"是,主人~”被粗暴地對待著,反而令彩鱗很是受用地露出了享受和偷悅的表情,她撥了撥自己焰紅色的秀麗長髮,然後挪動膝蓋來到翎泉的兩顯之間,埋首至翎泉的胯下,微微敞側著蛙首,用貝齒咬住翎泉褲襠上的拉鍊,慢慢下拉,將翎泉的粗大肉莖,從褲襠裡釋放了出來。

堪稱雄偉的龍根帶著微微彎曲昂揚向上的猙獰弧度,足有二十多公分的驚人長度,龜頭大得滾圓,粗壯的肉莖上佈滿青筋,散發出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那驚人的、誇張的偉岸粗長之陽具,看得柵欄內的蕭炎瞳孔微嫩驟縮,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胯下,那輕鬆就能被薰兒握在手中把玩的小雞巴,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壯程度,都遠無法與翎泉的巨根相比“!”嗅到翎泉大肉棒傳來的推臭味,彩鱗霎時間美目迷離,櫻唇微微翕張,呼吐出白息,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立馬就麗軟了下來,視線放在翎泉的大肉棒上,再也挪移不開了。

"吸溜~吸溜吸溜~叼~滋溜噗~”彩鱗埋低腦袋,將臻首輕輕靠到將泉的內棒旁,丁香蛇舌吐出,沿著粗壯的肉莖從根部往冠狀溝的地方認真地舔去,期間又親又吻,用自己的唇瓣討好地吮吸翎泉的雞巴,不放過任何空隙,留下黏糊糊的口水。

看著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被調教成低賤的淫犬,在翎泉的胯下阿諛

承歡,蕭炎越發倍感屈辱地慢慢跪坐在了地上,不忍再視越低下了頭,抓住報欄的手用力得微微顫抖,指節攥得發白。

而翎泉見狀,得意地揚起嘴角,更加變本加厲,命令薰兒也來到他的胯間,和彩鱗一起,兩女共同侍奉他的雞巴。“吸溜噗~吸溜滋溜~滋溜噗啊~”

蕭薰兒和彩鱗兩人的臻首分別貼在翎泉偉岸內莖的兩側,她們美目含春、媚眼迷離,雪白細嫩的纖手溫柔撫摸頡動著翎泉的卵袋,兩條誘人的小粉舌從兩邊在雄壯的肉莖上往復上下舔舐著,發出了淫靡的口水舔舐聲。

哈哈哈哈,蕭炎,怎麼不好好看著你的薰兒和美杜莎女王在我胯下承歡的樣子?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兩條母狗的本性』哈哈哈!”翎泉看著蕭炎痛苦不已的摸樣,更加得意地張狂大笑起來,坐在椅子上,雙手分別搭在薰兒和彩鱗的腦袋上撫摸,就好像飼養著兩條乖巧的家犬。

說罷,翎泉謔笑著治起手,食指輕輕一揮,一股無可名狀的巨力就將蕭炎從柵欄內擊飛,將他轟到了拘束架上,被鎖在了上面,同時,口球也在翎泉的操控下飛來,塞住了蕭炎的嘴。“接下來,就在那兒好好看著我是怎麼肉這兩條母狗的吧!”翎泉獰笑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他低下頭看著蕭薰兒和彩鱗露出討好諂媚神色的兩張絕美玉靨,最後,選擇伸手撫摸向彩鱗的腦袋,而面無表情地對蕭薰兒命令道:“賤狗!滾到你情郎那裡去!把騷屁股掰開對著他,用鐵條自慰去!”

聽見翎泉語氣冰冷的命令,蕭薰兒縱再怎麼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禽,也只好頂從地到小牢房的柵欄前,女囹泉所說的那樣,背對著蕭炎,彎下腰來,雙腿像螃蟹般張開,雙手伸向身後,浴開自己的美尻。食指與中指亦伸向小穴,將把鼓鼓的陰唇掰開,露出裡面的粉色瞳內,將地面直通天花板的玄鐵扭欄條夾入自己的肥美鮑肉間,靠著臀部擺動帶來的鐵條與穴肉間摩擦,給飢渴的小穴帶來快感。

而被翎泉挑中的彩鱗,自然就被翎泉以種付位壓在身下,作為洩慾的肉玩具了。

“聊期期嘿,蕭炎,瞪大眼睛,好好看著這條蕭董兒賤狗的狗穴吧!就這個被無數男人用過的濫交強尻,你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再插進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翎泉得意地賬笑著,肆意用著汙穢下流的詞彙羞辱著蕭炎,然後,領泉挺動熊腰,將自己偉岸粗壯的龍根頂入彩鮮的強夙裡,直插到底,插得彩鱗頓時發出陣陣強媚的浪叫,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起來!

“"啊阿阿~主人賤狗也想要~”看著彩鱗在翎泉的抽插下露出爽到昇天、翻起了白目的高潮表情,蕭薰兒更加諂媚地露出痴態,雙眼迷離,媚眼如絲,用雙手掰著自己雪白翹挺的屁股上下搖動,用唇瓣夾住鐵條反覆地摩擦,淫蕩的騷尻在鐵條上都留下了溼膩膩晶瑩的淫汁,想要用自己又騷又賤的樣子吸引主人的憐愛。

但如今的翎泉哪裡還會理會薰兒的挑逗勾引,對他來說,曾經的令他仰望愛慕的古族神女,現在不過只是條人盡可夫的下賤母狗罷了!

“哼,這是對你這條賤狗偷腥的懲罰!回去就給我睡到籠子裡去!把貞操帶戴上!罰你一週禁慾!”翎泉聳了聳鼻子,冷哼一聲,用力挺動熊腰禽得身下的延殄染瘋狂失神浪

叫,冷漠地對著蕭薰兒命令道。

聽見翎泉這嚴厲懲罰的蕭薰兒,頓時渾身顫抖、小臉煞白,被關狗籠子裡都是小事,但一週的禁慾,簡直能令她生不如死。但主人命令已下,身為性奴的薰兒,只好順從地低頭應是。

沒過多久,翎泉就在彩鱗的小穴裡面爆射了出來,大量腥臭濃稠的汁液塞滿彩鱗的子官和陰道,甚至滿溢倒流出來,爽得彩鱗腰肢痙攣、臉色潮紅地失神翻白美目,吐出小舌,兩條似雪白皙的修長美腿剎那間繃緊屈起,足趾抽插抓緊,意識都彷彿被舍飛了。

相之下,欲求內棒不得的蕭薰兒,還在掰開著屁股,恥辱地搒蟹張腿、上下甩飛翹胃,用鐵桿和穴肉的摩擦來自慰,她的蔥指掰開了陰唇,露出粉嫩的穴內,在空氣的刺激、摩擦的快感下,從小穴裡分泌出的淫水都沿著鐵桿而下,流了滿地,卻始終無法高潮。

“主人~求求你~饒了薰兒母狗吧~啊啊~”渴望高潮的慾望,令蕭薰兒的雙腿都按捺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她忍不住開口向著翎泉求饒,語氣嫵媚到了極點。

“哼,算了,這次就饒過你!滾回狗籠子裡,去接受懲罰!”看著薰兒浪蕩下賤的模樣,翎泉的大雞巴頓時激動了動,但他沒有選擇滿足薰兒的慾望,而是冷地命令她停下來,住到籠子裡去。

“啊啊~”看著主人沒絲毫打算滿足自己的薰兒,頓時失落起來,她面色潮紅地將食指放在圖邊輕咬,修長的雙排並披夾緊,不住地夾腿摩擦,試圖稍微媳激滿足下飢得的小穴,涅汁從她的腿間滑落,最終只好喘著粗氣,搖搖晃晃地走出了牢房趕走了薰兒後,翎泉看著被拘束在拘束架上的蕭炎,冷笑一聲,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環抱雙臂,抬起腳來不客氣地將鞋底踩在彩鱗的俏臉上,左右碾壓,彰顯著自己對彩鱗的絕對主權。

嘿嘿嘿嘿,蕭炎,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你最愛的薰兒應該沒有告訴你吧,你們在古族裡做愛,薰兒會引誘你上床,那都是我的命令!因為她杯上了我的種,我就頂便嫁禍給了你,就是薰兒後來生下來的那個男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翎泉張狂大笑著,尤其是當腳底下踩著的彩鱗開始給他舔起鞋底時,他的笑聲變得更加歇斯底里。

聽了翎泉的話,蕭炎的神情頓時極度痛苦了起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當時清純的薰兒會變化這麼大,主動勾引他上床做愛、生下小孩,以至於後面被古族驅逐出去原來都是翎泉的詭計!

而這,也說明了一個令蕭炎難以相信的事實——從古族那時起,薰兒就已經背叛了他殘酷的真相砸得蕭炎頭腦昏沉,意識迷迷料糊,僅是悲痛已經難以形容他此時的心情,哀,莫大於心死看著眼神黯淡、完全失去光芒的蕭炎,翎泉更是心滿意足地狂妄大笑,羞辱夠了的他轉過身去,牽起拴在彩鱗脖頸上的狗鏈,牽著彩鱗走出了牢房,消失遠去不知過了多久,當蕭炎漸漸回過神來時,自己已是趴在地上,搖搖欲墜地站起身來,眼神空洞洞地,倍感疲憊與麻木,猶如行屍走肉。

他漫無目的地看著牢房四周,最終,瞟到了薰兒留在桌臺上的那個肉穴杯。

“薰兒薰兒”蕭炎眼神茫然,嘴裡喃喃呼喚著薰兒的名字,手不受控制地拿起了肉穴杯,然後看了看自己胯下軟趴趴下

去的雞巴,似下定了某種決心般,毅然扶起自己的陽具,手握住肉穴杯,將雞巴插進了肉穴杯裡!

股溫暖緊緻的感覺頓時緊緊包裹住了雞巴,舒服得讓蕭炎忍不住顫抖呻吟,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救命的稻草,蕭炎控制著自己的雙手,握住薰兒的內穴杯開始快速地櫓動起來!

薰兒!薰兒!”蕭炎越發急促地呼喚著,眼神逐漸迷離,肉穴杯完全復刻的薰兒小穴的真實絞榨觸感,令蕭炎在意識中已經將手裡的肉穴杯臆想成了薰兒的身體,他制那敏感的肉棒很快興奮了起來,腫脹得厲害,龜頭紫紅,隨著肉穴杯的飛速套弄,馬眼裡迅速流出了先走汁,塗抹在肉穴杯的內壁上,更加劇了摩擦的快感!

"啊啊阿啊阿”蕭炎喘息粗重,握住肉穴杯不停地櫓動,但任憑他如何呻吟,如何迎臺著抽送,鎖精環都緊緊地鎖在他的睪丸和肉棒的交合處上,讓他根本無法射出精來!

許久許久,徒勞的努力過後,肉棒長時間興奮勃起的脹痛令蕭炎痛不欲生,他拔下薰兒的肉穴杯,裡面已經溼透,從裡面還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稀薄得像水、微微帶點白的不知名液體,累壞了的蕭炎靠在牢房的牆壁上,茫茫然看著自己手裡、這個剛被自己用過了的肉穴杯,內心深處,掠過了一絲微弱的慰藉第三日。

作為今天逆調教的執行人,彩鱗早早就來到了關押蕭炎的牢房裡。

彩鱗鍛來了張椅子,坐在椅子上,修長雪白的玉腿交疊,散漫隨意地翹起著二郎腿,一副倨傲淡漠、又有些感到無現的祥子,彎著腰,左手成拳撐著微微偏敗的婊首,柔做白皙的右手探到蕭炎的胯下,纖長的五指輕握住雞巴,慢慢擅動著把玩,蕭炎的內棒在彩鮮的手淫幫助下舒服得不住顫抖,腫脹得緊紅,前列腺液都流出了不少,浸溼了彩額的手掌,從指縫間流淌下去。

彩鱗看著在掌心裡顫抖不止、不停流出著稀薄水液的早洩雞巴,一抹淡淡的輕蔑嫌惡之色從眼瞳的深處掠過,她拾起頭,看著眼前被拘束在拘束架上在快感下渾身顫抖的男人,嗤笑著勸解道:“別負隅頑抗了,蕭炎大主人已經承諾,如果你向她宣誓臣服,大主人就饒過你的命,而且,還會讓你重獲‘新生’"“嗚唔唔嗚唔!”被口球堵住嘴的蕭炎發出悶哼,只是那急促的語氣,怎麼聽也不像是在表達臣服的意思。

“"哼,別以為你和本王有過肌膚之親,就真以為本王對你有什麼情愫了!如果不是你趁本王虛弱,玷汙了本王的清白,本王又怎麼會委身於你這種雞巴短小的早洩廢物!”聽著蕭炎焦急的悶哼聲,聽出其意的彩鱗,俏險頓時冷了下來,毫不留情地寒聲直洩著自己的不滿,同時,握住蕭炎雞巴的五指驟然用力,被攥緊命根子的蕭炎立即痛得瞼色蒼白,痛苦悶哼起來,“冥頑不靈!”彩鱗冷眼看著蕭炎痛苦得顫抖不止的樣子,感覺自己被浪費了很多時間,不由得倒豎柳眉,眼神冰冷,寒聲道。

“唔唔唔唔!”

這時,彩鱗漸漸揚起魅惑的唇角,露出一抹謔笑。

呵呵呵,昨天看著薰兒在主人胯下發騷浪叫的賤樣,是不是感覺自己就是個無能的廢物?就你這根短小早洩的廢物雞巴,也就只配用薰兒的肉穴杯擅管了!”彩鱗毫不留情地媚笑羞辱著蕭炎,

甚至張開自己的雙腿,挑釁地用秀長的蔥指撥開內褲,露出白嫩漂亮的肥美肉鮑,就這樣展示在蕭炎的眼皮底下。

緊接著,彩鱗又媚笑著鬆開握住蕭炎雞巴的五指,纖柔玉手伸向桌臺,將放在桌臺上的薰兒肉穴杯拿了過來。

"看看你這根東西呵呵,現在就只能流出這種稀得像水的玩意兒了”彩鱗徑蔑地撇了撇嘴,虛眯美眸,揚起魅惑的紅唇,嗤笑著將手裡的內穴杯倒轉過來,頓時,從內穴杯的穴洞裡,流出了還未風乾的稀薄透明汁液,滴落到地上。

這種舉動,無疑是對蕭炎的極大羞辱,蕭炎眼瞳驟縮,急促悶哼著,臉色漲紅,宛若被彩鱗載中了自己心底最忌諱、最不願展露的舊暗面,只是悲憤交加之餘,胯下的雞巴卻不g氣地堅挺腫脹著,令彩鱗眼神中的輕蔑之色,更加濃郁了。

“呵呵呵,廢物,你用薰兒的肉穴杯瘋狂自慰的可笑醜態,可是全都被我們看在眼裡呢~~不過,大主人心善,不介意你這條賤狗的行為,還功時我把我的內穴杯也帶給你用民-·…"彩鱗嫵媚地謔笑著,放下薰兒的肉穴杯,蔥指間佩戴著的納戒閃過道亮光,另一個肉穴杯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與薰兒的肉穴杯相仿,彩鱗手中的肉穴杯,杯身的形狀與她的腰臀曲線極為相似,顯然也是以彩鱗的胴體為原型復刻製作的。

“呵,你這根短小的廢物早洩雞巴,根本配不上本王的小穴,也就只配用肉穴杯自慰了!”彩鱗徜眯美眸嗤笑著,兩條修長勻稱的極品美腿都搭到了椅子上,大小腿併攏,呈M字張開,露出粉嫩肥美的肉鮑,然後,右手伸向自己的腿心間,食指和中指屈起插進小穴裡開始攪動,左手則握住肉穴杯,套在蕭炎的雞巴上。

“啊啊啊~啊啊~”

當著蕭炎的面,彩鱗坐在椅子上張開雙腿開始用手指忘我地自慰起來,她櫻感翕張,邊浪叫連連,發出嫵媚浪騷的嬌喘,邊握著自己的肉穴杯給蕭炎櫓動起來被藥物改造得極為敏感的肉棒,塞入彩鱗的肉穴杯裡,被層層的內褶緊緊包裹,彩鱗那極品的名器小穴,令每次的抽動,都如加湖股洶湧,被內褶們用力吸住絞榨,就像恨不得把所有的精液都從睪丸裡榨取出來!

“嗚唔唔嗚唔!”蕭炎難以抵抗這種激烈的快感,雙眼瞪大,雙拳頓時握緊,身體在拘束架上瘋狂顫抖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彩鱗完全露出母狗般的下流媚態,雙眼迷離,兩根手指在小穴裡瘋狂攪動,已經從肉縫裡流出了許多的淫汁,流到椅子上,沿著邊緣滴落在地。

而蕭炎的肉棒,在肉穴杯的櫓動絞榨下,也勃起腫脹得極為厲害,馬眼裡不停地分泌出先走汁,將肉穴杯的內壁沾溼了。

雖然,看起來兩邊都在享受,但被鎖精環牢牢鎖住的蕭炎,當快感積蓄到想要射精的時候卻怎樣也射不出來時,帶給他的,就變成了無法射精的劇烈痛苦!

“啊啊啊啊啊~!~"過了很久,彩鱗終於自慰高潮了出來,眼神迷離地輕快喘了口氣,飽滿堅挺的胸脯激烈起伏,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汁,洩了滿地。

而伴隨著彩鱗握住內穴杯的玉手停下動作,蕭炎也終於從地獄毅的折磨中被短暫釋放了出來,他眼瞳內意識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累壞了的牛,下面的那很內棒,就

像是憋壞了那樣已經腫脹得徹底紫紅,馬眼內流出的前列腺液,多得都在分離時和肉穴杯拉出了水絲,更糟糕的是龜頭滾圓紫紅,透明的前列腺液依舊流個不停“唔哼~”看著蕭炎雞巴的慘狀,彩鱗輕蔑一笑,屈起蔥指,對著蕭炎的雞巴用力彈去,瞬間,覆在龜頭前列腺液甩飛起來,在半空中劃出了道水線。

“嗚唔唔嗚唔!”長時間勃起寸止的肉棒本就脹痛得厲害,經過彩鱗的這下摧殘,更加令蕭炎痛不欲生了。

呵呵呵今天就這樣吧,冥頑不靈的廢物公狗。”彩鱗輕蔑地笑著站起身來,伸出纖柔玉手,五指握住蕭玉的肉棒,鬥氣流轉,冰屬性的鬥技催和,手掌覆蓋上層淺龍的白霜,用極寒的冷氣,強迫蕭炎勃起的肉棒萎靡下去!

這殘忍的強制陽痿,又給蕭炎帶去了劇烈的痛苦。

“我可不像薰兒那麼善良呢,廢物公狗的廢物雞巴,就孩好好鎖起來!”彩鱗嗤笑著,左手抓住蕭炎已經萎靡成了小肉蟲的雞巴,右手拿起放在桌臺上的貞操鎖,毫不留情地將蕭炎的雞巴塞進金屬貞操鎖內,將尿道針插入馬眼裡,然後鎖了起來。

做完這些後,彩鱗露出輕鄙表情地拍了拍手,沒有再多看蕭炎一眼,然後徑直轉身離去了逆調教的第四日。

牢房內,納蘭嫣然站在被拘束在拘束架上的蕭炎面前,手持著長劍,一臉冷漠。

“哼,如果不是主人仁慈,我早就廢掉你這根沒用的早洩雞巴了!”納蘭嫣然面若寒霜地嗤笑著,用劍尖輕率地挑起蕭炎的雞巴,似掂量著把玩挑動,用輕蔑不屑的口吻羞辱著他。“嗚唔唔嗚唔”感受到肉棒上傳來的微微刺痛,蕭炎忍不住眉頭緊皺起來,發出苦悶的悶哼。

“哼”納蘭嫣然冷笑一聲,放下手裡的長劍,收回納戒裡,然後往後退去,坐在了椅子上。

“還好我下定決心去蕭家退婚,不然,我就要嫁給你這個雞巴早洩的廢物了!”納蘭嫣然放肆嘲笑著蕭炎轉而又昂起虢首,露出倨傲的笑容。

只見,納蘭嫣然雙掌壓在椅子上,抬起自己修長纖細的雙腿,兩隻穿著可愛白襪的小腳輕快翹起,足弓向內,靈活地夾住了蕭炎的肉棒。

“哼,如果不是主人的要求,你這個早洩廢物公狗,根本就不配讓本小姐給你足交!”納蘭嫣然冷哼說著極不情願地開始給蕭炎足交起來,裹著高級絲滑布料的足底的摩擦,令蕭炎的肉棒迅速興奮充血腫脹,被納蘭嫣然的雙腳翻來覆去地玩弄著,快感愈發強烈!

納蘭嫣然的足交技術看起來相當嫻熟,她的白襪絲足以合攏之勢夾住蕭炎的男根前後快速櫓動,足趾抓緊,在包皮繫帶和冠狀溝詠的敏感部位進行抓持刺激,然後,右足前壓,踩踏住蕭炎肉棒的底部,將它向上壓起,用足趾間的軟肉在竿部上進行反覆滑動摩擦,左腳則輕輕踩在睪丸上,溫柔地踩壓。

在納蘭嫣然的足交之下,蕭炎的內棒舒服得不停流汁,顫抖不止,但也僅此而已了,他的男根在勃起的狀態下繼續逐漸脹大,直到整根肉棒發紫發紅,脹得開始疼痛起來。而令蕭炎在寸止的狀況下飽受折磨,正是納蘭嫣然的目的——見狀,納蘭婿然輕蔑地謔笑了起來,她繼續靈巧地撩動自己的白襪玉足,從兩側用足底夾住蕭炎的內棒,左上右下、左下右上,反覆地摩擦,那絲

足帶夾的刺激,令蕭炎既舒服又痛苦得喘氣如牛,身體顫抖不止,從馬眼裡被榨取出來的先走汁,都滑過龜頭,流到了納蘭嫣然的白襪小腳才足交了這麼一會兒,就已經腫成這樣了?”納蘭嫣然看著被自己的美腳夾住的雞巴腫脹得老大、在腳底興奮地顫抖不止,頓時無情地重重腳踩住蕭炎的蛋蛋做壓迫,對著他嘲笑道。

“嗚唔唔嗚晤晤! !”快感和脹痛交錯的同時,男性脆弱的睪丸又被納蘭嫣然的絲足用力踐踏著,頓時疼得蕭炎瞪大了眼睛,身體劇顫著仰頭髮出了急促的鳴咽聲,而納蘭婿然浦笑刃察著兼炎的臉色,直到他的臉疼得發白起來,才抬起了自己的玉足。

可呵呵,廢物公狗,今天就這樣吧~。”納蘭嫣然收回自己的小腳,坐在椅子上,纖手將穿在玉足上已經被前列腺被浸溼了的兩隻白襪脫下來,露出一臉傷娜惡的表情,然後將被浸溼的白襪扔在了桌臺上。

"哼,就當本小姐賞你了,能用本小姐穿過的襪子自慰,要比用內穴杯要舒眼得多吧?”納蘭嫣然用餘光瞟了瞟桌臺上顯然已經被用過的兩個肉穴杯,對蕭炎輕佻地謔笑說道。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把你的廢物雞巴鎖在貞操鎖裡呢!”納蘭嫣然神色忽然驟冷,右手拿起桌臺上取下來的貞操鎖,緊接著左手抓住蕭炎的雞巴,在還沒菱靡下去的狀態下,就硬是用力將蕭炎的男根塞入金屬貞操鎖中,將尿道針插入,疼得蕭炎渾身劇顫,最終他的雞巴又再度被鎖了起來搞完了今天的任務,納蘭嫣然便再不理會蕭炎,轉過身去,柳腰款擺,走出了牢房第五日。

這個日子對蕭炎來說,是每週逆調教裡最輕鬆的一日,因為今天負責的人,是雲韻—雲韻來到關押蕭炎的小牢房內,二話不多說就摘掉了口球,用鑰匙打開了蕭炎雞巴上戴著的貞操鎖,將他的男根放了出來。

"蕭炎抱歉,嫣然娜那孩子只是被清兒洗腦了。”雲韻心疼地看著被折磨得悽慘的蕭炎,尤其是他的陽具,長期保持長時間的勃起狀態,已經使得內棒在平時越加疲軟,皮膚下還泛起了不健康的淡淡血紅。

“沒事雲韻我”蕭炎面容疲倦,他本想告訴雲韻自己還能堅持下去,但話到嘴邊,又忽然迷茫起來,自己堅持的意義又在哪裡,於是眼神黯淡下來,沉默下去。

雲韻伸出手去,撫摸蕭炎的臉頰,努力對他擠出溫柔的鼓勵微笑,隨後,雲韻跪了下去,跪在蕭炎的胯間抬起頭來,脫去上衣,露出兩隻誇張的大奶球,對著他輕聲說道:“蕭炎,我會盡力溫柔點的”

在一眾被鳳清兒擄獲、加以調教的女奴中,雲韻是受到最少精神上洗腦控制的,也因此,是身體上被改造得最為厲害的女奴——她的胸部,由原來本就泡滿鼓脹的豐滿乳型,被注入產奶劑,強制漲奶成了誇張的罩杯,奶子變得足有蹴鞠那麼大,充滿著驚人的現覺衝擊力,堅挺的奶內亦是在長期的搓鍬按摩調教中變得柔軟,手感極佳,非常好揉,高潮時會從乳穴裡噴奶,遂令雲韻成為了鳳怡閣內專攻乳交的乳奴、奶奴。

說罷,雲韻便臉色微微羞紅著用雙手托住自己沉甸甸飽滿鼓脹的爆乳,將蕭炎的肉棒夾進深邃的奶溝裡面柔軟的奶肉質感以及強烈的乳壓,頓時令蕭炎的肉棒舒服興奮得肉眼可見地漸漸

充血脹大,不過,他那長度相當普通的男根,即使完全勃起了,也還是被淹沒在了雲韻的奶峰裡。

緊接著,雲韻托住自己的乳房向內擠壓,然後開始搖動,豐滿魅惑的大奶搖晃出誘人的雪白奶浪,給蕭炎的男根乳交起來。

“叩啊啊啊啊”

只有在這天,蕭炎才能勉強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呻吟起來,雲韻的動作緩慢而溫柔,雙奶擠壓著變形,將內棒在奶溝裡深深擠壓,令蕭炎的器物,從溫柔的刺激到舒緩的快感,漸漸興奮舒服地流出先走汁。

“吸溜吸溜滋~”

雲韻低下臻首,用小舌為蕭炎清理龜頭上的前列腺液,仔細地反覆清掃,配合奶子的擠壓和搖動,兩邊同時的性愛侍奉,令蕭炎更加舒服,呻吟聲亦是愈加粗重,只可惜,無論兩人如何交歡,在鎖精環的禁錮下,蕭炎的內棒是始終無法射精的,所以,讓蕭炎稍微舒服了一小會兒後,雲韻就停了下來,以免得蕭炎的內棒脹痛,再次陷入到寸止的絕望折磨之中。

“蕭炎,我走了”雲韻向蕭炎微笑,伸出玉手,撫摸了摸他的臉頰,然後轉身欲走。

貞操鎖和拘束自由的選擇權,在女奴們的手中,所以,今天的蕭炎,可以過上不戴鎖和自由活動、相較舒服的一日。

“蕭炎,如果堅持不下去的話就向清兒屈服吧,她好像不打算殺你,所以”臨走前,雲韻又回頭,露出猶豫神色地抿了抿粉唇,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因為,每週的最後兩天,將會是蕭炎最難熬的時間每週逆調教的第六日。

今天的負責人是蕭玉,鳳怡閣內遠近聞名的“女王”之一。

“嗯?才這樣就已經受不了了麼?”牢房內,蕭玉一臉淡漠神態,抬起著崚首,蹲在蕭炎的胯間,左手緊握住他的雞巴,右手食指戴上了指套,用食指在蕭炎的肉棒底部反覆捺撥,片刻不停地撫摸挑逗他的繫帶,經過八分鐘左右的挑逗後,蕭炎的雞巴已經開始不停地流出先走汁來。

“唔晤晤晤!”想要射精的強烈慾望令蕭炎的內棒腫脹得極為厲害,整根紫紅,顫抖不止,但被鎖精環禁錮的絕望,給蕭炎帶來劇烈的寸止疼痛,偏又蕭玉絲毫沒有打算停下動作、一臉冷漠地繼續著用手指進行繫帶刺激,讓蕭炎感覺自己的下體痛得快要斷掉了!

“哼哼”看著蕭炎愈發蒼白的臉色,蕭玉微眯起美眸,冰冷的瞳眸內閃過絲謔色,唇角微微揚起,她邊用食指在蕭炎的內棒底部沿根部到冠狀溝脈的繫帶反覆撩動著,邊慢慢站起身來,與蕭炎平齊而立,呵接下來要好好忍住哦,小廢物。”蕭玉面露戲謔得意之色地冷笑著,高挑欣長的美豔胴體向蕭炎貼近白皙漂亮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雙修長性感的極品美腿交叉分立,將蕭炎的雞巴夾入自己緊緻有肉的大腿縫裡,然後開始搖動起翹臀來。

豐滿勻稱的極品美腿將蕭炎的雞巴夾得興奮非常,在腿穴的擠壓下,先走汁流出得更加厲害,蕭玉完美掌控著腿交的節奏,媚笑著,微聯起美眸,俏臉貼近到蕭炎蒼臼臉色的腦袋旁,雙手捧住蕭炎的腦袋,邊腿交,邊伸出小舌、對著蕭炎的耳朵舔舐起來。

用溫柔的侍奉技巧和魅惑的笑額使客人猶如被毒蛇纏緊的獵物,在不知不覺中陷入無法反抗的狀態,最終被瘋狂地榨情到失去意識,這就是“女王”蕭玉

在鳳怡閣內,令客人們又愛又恨、不禁寒顫的原因。

“吸溜~滋溜~”蕭玉的小舌在蕭炎的耳蝸內緩慢打轉,唇瓣翕張,輕輕呼出著熱氣,蔥指在蕭炎的臉頰上撫摸,以十分親暱的姿勢和但炎相k著,陣陣的體香以及陶脯飽滿的擠壓,催化著蕭炎體內的雄性荷爾蒙不斷高漲,肉棒亦在高漲的情慾下興奮地劇烈閶顫抖,腫脹得老大,前列腺液猶如涓涓細流不停地從馬眼內流了出來!

但這快感越是強烈,給蕭炎帶來的痛苦就越加深幾分,本就脹痛得令他痛苦不已的肉棒,此時更是帶來了宛若命根子要斷掉那般的劇痛!

這樣劇烈的疼痛,即使以蕭炎這般堅韌的意志,也無法扛住了,他的眼神開始逐漸渙散,意識慢慢遠去,喘息聲粗重且斷斷續續,見狀,蕭玉才終於鬆開了自己的雙腿。

呵呵,廢物,以前不是最喜歡偷看我的腿嗎?怎麼,被夾了一會兒就不行了?”蕭玉謔笑翩風著,拾起自己的玉腿,用膝蓋頂住蕭炎的雞巴,反覆磨增,令蕭炎馬眼裡吐出的前列腺液都流到了她的美腿上。

"唔唔”被折磨得意識模糊的蕭炎低著腦袋,氣若游絲,嗚咽的聲音都微弱下來了。

"呵,算了,你這根廢物早洩雞巴也就這樣了。”見蕭炎已經被折磨得沒反應了,感到有些無趣的蕭玉輕蔑地嗤笑了一聲,然後放下了自己的美腿。蕭玉拿過紙巾,仔細地擦了擦蕭炎的雞巴流到自己美腿上的前列腺液,然後緊皺著眉地將紙巾扔在了地」

隨後,蕭玉拿起貞操鎖,將蕭炎的雞巴塞了進去,掂了掂,確保貞操鎖牢牢鎖住,然後才輕蔑地微笑著,邁開修長極品的美腿,走出了牢房第七天,每週逆調教的最後一日。

而這天,往往會是蕭炎被折磨得最慘的一日——只因為今天,要負責逆調教蕭炎的女奴,是他的表妹,蕭媚。

小惡魔性格的蕭媚,在鳳清兒的培養下,不負眾望地成為了鳳怡閣的知名“蛇蠍女王”。

小牢房內。

平日裡被銬在拘束架上的蕭炎,現在被用木枷銬住脖頸和雙手手腕,雙腿分岔站立,腰部彎下,戴著鎖精環的雞巴無力軟弱下垂,被擺弄成了一個屈辱的姿勢。蕭媚站在蕭炎的身後,儼然一副女王氣質的漆黑拘束衣打扮,嘴角微微揚起,掛著莫名的戲謔微笑,慢條斯理地給自己的雙手佩戴著手套。

戴好輕薄的黑色手套後,蕭媚款款擺腰,來到蕭炎身後,蹲下身子,左手伸去握往蕭炎的雞巴,右手則僅伸出中指,其他四指抵在蕭炎的屁股上,將中指放到了蕭炎的後庭上,蕭媚眼神一冷,嘴角露出冷笑,左手猛地緊握住蕭炎的雞巴,右手即刻發力,修長的中指如槍般直接刺入了他的肛門中!

“唔唔唔唔唔!“蕭炎猛然仰起頭預,肛門被蕭媚的手指捅入的疼痛令忙瞪大眼睛、握緊雙拳,雙腿微偷箴直抖,從被口球塞住的嘴裡發出了苦痛的嗚咽,而緊接著,他的雞巴更是被蕭媚的五手緊握住櫓動起來。

蕭媚的榨精手交技術相當嫻熟,她握著蕭炎的雞巴,大拇指微微發力,用似給奶牛擠奶般的手法從上往下地櫓動過去,這種擠奶式的手法讓薜炎的雞巴極為興奮,原本軟弱萎靡的肉棒,很快就勃起腫大了起來。

左手給蕭炎手淫的同時,蕭媚的右手也沒有閒著,她的中指試探著慢慢

深入蕭炎的肛門,沿著腸壁尋找著某處異樣的硬物凸起,最終,在肛門的某處,她的手指摸到了要找的目的地蕭媚勾起唇角,虛眯眼眸,狡黠冷笑,中指微微屈起,指腹朝著那塊地方用力地按壓下去!

頓時,蕭炎瞪大雙眼,瞳孔驟縮,彷彿渾身抽搐般,雙腿發軟,四肢顫抖不止,被握在蕭媚手裡的雞巴,更是顫抖得極為厲害,剛勃起沒多久就飛速流出了先走汁!

呵呵呵呵無論什麼樣的公狗,只要被刺激到這裡,雞巴就會變成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射個不停喲~~”蕭媚謔笑說著,中指在蕭炎的前列腺周圍不停地繞著圈兒地按壓,在舒鍋到無可比擬的快感之下,蕭炎甚至已經爽到渾身抽搐,感覺雞巴都已經不屬於自己,瘋狂地渴求著想要射出來了“唔唔唔!唔唔唔唔!”在擠奶式榨精手淫以及後庭前列腺刺激的雙重快感包圍之下,蕭炎的意識逐漸遠去,眼神渙散,雞巴確如蕭媚所說,顫抖不止地、像水龍頭般不停地流出著前列腺液!如果不是有著鎖精環的限制,恐怕要“一洩千里”了!

完全掌控住了蕭炎雞巴的蕭媚,面色微微潮紅,就像高潮了般地眼神迷離,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有著施虐癖的她,櫻唇翕張,眼神逐漸瘋狂,獰笑著,瘋狂魯動著蕭炎的雞巴擠榨,就好像要櫓廢掉他的器物一樣,看著越來越多的先走汁從馬眼內被榨出,蕭媚的臉色愈加緋紅,呼吐著白息忍不住舔起了自己的紅唇。

“廢物!廢物!廢物廢物!”蕭媚瘋狂言語羞辱著蕭炎,擅動的速度越發快速,直到瀟炎因寸止絕望的折磨疼得險色蒼日、眼神渙散,先走汁也被榨出許多,湖漸要流不出來時,蕭媚的神色又驟然冰冷了下來!

"廢物!給我繼續射!”蕭媚眼神猙獰,冷冷地怒罵,左手五指鬆開蕭炎的雞巴,轉而握成粉拳,以一記上勾拳狠狠轟在蕭炎的睪丸上!

唔晤唔唔唔晤! ! ”睪丸遭受重擊的劇痛讓蕭炎的眼神瞬間清明,但面色亦變得慘臼,他的腰部因雞巴的過度勞累而無力下塌,雙腿顫抖不止上,在蕭媚的這記重拳之下,他的雞巴被毆打得反覆甩蕩,先走汁甩了滿地!

施虐慾望高漲的蛇蠍美人蕭媚,見到此般景象,猶如嗜血的獅子般無比興奮,於是又是幾記上勾拳轟在蕭炎的睪丸上,擊打得蕭炎痛得連連悶哼慘叫,前列腺液狂洩不止!終於,待到蕭炎的肉棒真的再也流不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時,蕭媚才放棄了繼續對他雞巴的擠榨。

不過,有個皮糙肉厚的肉玩具可以隨便虐玩,蕭媚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雖然雞巴已經被玩廢掉,但蕭炎的睪丸可是因為長期的禁止射精而積蓄了許多的精液,變得腫脹柔軟-蕭媚獰笑著飛起一腳,凌厲地一記撩陰踢,狠狠踢在蕭炎的卵蛋上!

“唔唔唔唔唔唔!”蕭炎發出苦悶的悽慘悶哼,這下直擊命根的痛擊,令他霎時間意識遠去,雙腿徹底軟了。

但玩爽了的蕭媚,舔著紅唇瘋狂笑著,已經沉浸在了金蹴男奴的快感裡,毫不留情地又是幾下狠厲的撩陰腿,用足背踢得蕭炎的睪丸紅腫,甩蕩不止!

待到瀟炎疼得昏死過去後,感到無聊的蕭媚才甩甩頭,甩掉險頰上的汗珠,臉色微微潮紅地,呼出了口白氣,從桌臺上拿過貞操鎖給蕭炎的雞巴戴上,這才終於

結束了今天殘忍的女王調教這樣的折磨循環不止,每週都在重複上演著,為的,就是徹底摧垮蕭炎的精神。

鳳清兒自知,雖然可以用很多種方式強迫蕭炎臣服,但只有徹底玩壞蕭炎的意識,讓他完完全全地為曾經對自己做過的事懺悔贖罪,才是最好、最令她滿意的方式。

也確如她預料的那樣,在殘酷的真相、多女的寸止拷問、肉體的凌虐等多重摺磨之下,蕭炎的意志,已日漸產生了動搖又多過了一週後,蕭炎終於徹底意志崩潰,痛哭流涕地,向著前來準備給他上藥的小醫仙,哀求著表達了向鳳清兒臣服的渴望。

呵呵呵,早洩公Y狗終於醒悟過來了?沒錯,只有向主人臣服,才能像我們這樣,獲得‘新生’呢。”小醫仙謔笑看著蕭炎,察覺到了眼前男人的意志已徹底崩潰,於是,她放心解開了蕭炎的束縛,從納戒裡取出了狗鏈子。

蕭炎眼神空洞,身體猶如提線木偶般麻木,任由小醫仙將狗鏈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被當狗牽著,跟在小醫仙的腳後,順從地爬出了牢房。

小醫仙微笑頷首,非常滿意蕭炎的表現,於是便牽著他,一路穿過地牢的廊道,來到了鳳奴城的總部大殿鳳清兒的王座之前。

看著在小醫仙身後跪著的蕭炎,大殿內的翎泉、曹穎、蕭薰兒L等人都是露出驚訝之色,隨意地躺在白玉長椅上的鳳清兒亦是饒有興趣心揚起唇角,微聯起鳳眸,看向了小醫仙“主人,這條公狗已經如您期待的那樣,想要臣服在您的足下,成為您的奴隸了。”小醫仙躬身下跪,對著鳳清兒恭敬道。

“哦?呵呵呵,調教了幾個月,終於是變成聽話的乖狗狗了麼?”鳳清兒嘲笑了笑,露出嫵媚戲謔的神情朝著蕭炎勾了勾手指,命令他爬上前來。

蕭炎猶如木偶般,爬上了前去。

看著神情麻木的蕭炎,鳳清兒唇角勾起戲謔的莫名微笑,隨意躺在在白玉長椅上的身子坐直來,翹起二郎腿,然後向著蕭炎伸出了自己的右腳,挑逗似地微煤翅起足尖,繞小圈旋轉,其中曖昧的暗示,再顯然不過。

蕭炎看著眼前完美無瑕的玉足,將腦袋靠近前去,雙手輕輕捧著鳳清兒的美腳,像哈巴狗般,用舌頭貪婪地舔舐了起來。而他胯下的肉棒,也漸漸充血勃起挺立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果然是乖狗狗呢。”鳳清兒像是看見了非常諷刺好玩的景象般,在長椅上笑得前俯後仰,絕美白皙的玉足用足趾夾往蕭炎的舌頭反覆拔動,似好玩著有趣的玩具。

然後,鳳清兒擦了擦笑出的眼淚,喘了口氣,虛眯起鳳目,看著給自己舔腳的蕭炎,又看了看他胯下腫脹起來的雞巴,嘴角勾起了玩味的弧度。“薰奴,彩奴,將這公狗帶到‘那裡’去,等完成了轉化,再帶到本宮面前。”鳳清兒下令道。

被鳳清兒喊到的蕭薰兒和彩鱗立刻恭順應是,然後由蕭薰兒牽起拴在蕭炎脖子上的狗鏈,彩鱗在後跟隨,兩女一前一後,將蕭炎帶了出去。“主人,這!”眼見鳳清兒就這麼放過了蕭炎,翎泉立馬急了眼,就想要對鳳清兒勸說道。

但鳳清兒冷冷的一個眼神回應,讓翎泉瞬間遍體生寒,再不敢言語。

“本宮做事,不需要你多嘴!”鳳清兒冷冷道。

“是”縱有再多不情願,翎泉也不敢忤逆鳳清兒,只

好低頭認錯,怨恨眼神地看向了蕭炎離去的方向"穎奴、仙奴,鳳奴城就暫時交給你們打理了。本宮要出去一段時日,處理些小事情”鳳清兒又對曹穎和小醫仙吩時下去,然後,站起身,邁步踏入虛空中,消失在了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