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鈴蘭的幼菊開發

小鈴蘭的幼菊開發

時間回到鈴蘭剛剛被白綾拘禁起來後不久,堅強的小鈴蘭此時還遠沒有到屈服於白綾的程度,雖然體驗過被孤兒院的熊孩子們圍著咯吱身體的撓癢調教,不過鈴蘭好歹也是羅德島的幹員,自然不會因為這麼點事情就向白綾服軟。

現在的鈴蘭依舊是被掛在半空中的兩根杆子上面,雙手雙腳各被一根杆子給吊起來,光溜溜的身子在半空中以一種羞人的姿勢展示著剛剛發育的嬌軀,小隻的身體更加襯托得小狐狸背後那幾根毛茸茸的大尾巴看起來蓬鬆又柔軟。

“吱呀————”

伴隨著一聲有點冗長的開門聲,白綾笑眯眯地走進了房間,外面的光順著門映射了進來,讓正對著門的小狐狸不適應地眯起了眼睛,昨天晚上她被白綾抓住以後就被關到了這裡,然後就被她和一群熊孩子們好好地玩弄了一頓,之後就睡過去了。

雖然關在房間裡面讓鈴蘭對時間的感知變得曖昧,不過就她醒過來不久的生物鐘和外面的樣子來判斷,她大抵是清楚現在是第二天早上了,看見白綾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地掃蕩,鈴蘭默默地控制起身上的尾巴遮住自己身上的私處,九根大尾巴意外地很靈活,就像一件毛茸茸的大衣一樣遮住了重要的地方,就連胸前的兩個小荷包蛋,也同樣被尾巴尖給擋住了小紅豆。

白綾看了一眼鈴蘭用尾巴把自己裹起來的滑稽模樣,不由得笑道:“噗,鈴蘭小妹妹的尾巴還這麼方便啊,嘻嘻,還害羞了,真可愛。”

鈴蘭面對對方的調侃,並沒有應答,而是滿臉兇相地瞪著對方,只不過她現在和燒烤一樣被吊起來的模樣讓這兇惡的眼神和無聲的抗議看起來完全沒什麼威懾力,就像是一隻假裝自己很兇的小獸一樣。

“那麼,先吃早飯吧,來,我餵你。”

白綾似乎並不在意,手伸向自己的袋子,摸出了一瓶牛奶,幾塊麵包,還有一瓶水,不多,不過本來鈴蘭的食量也小,面對遞到嘴邊的食物,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嚥了下去,不過在面對遞過來的水和牛奶的時候,小傢伙明顯就扭捏了不少。

一覺睡醒,鈴蘭的膀胱裡面已經憋了不少的尿,換作平時,她都是要上過廁所,然後才開始刷牙洗臉疊被子,現在被吊在這裡,鈴蘭總不可能當著白綾的面尿出來,但是尿意一被意識到以後就開始緩緩地放大,小腹的酸脹感更是讓小傢伙難受地不行,但是在這種姿勢之下又不知道如何緩解,只能咬著牙喝下了牛奶和水。

大量液體下肚,似乎是心理作用,鈴蘭感覺自己的膀胱開始愈發的酸脹,一陣又一陣的尿意衝擊著括約肌,幾乎要讓鈴蘭嬌哼出聲,終於,鈴蘭忍不住這急切的尿意,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小聲地說道:“那個,我,我想上廁所……”

內心纖細的鈴蘭紅著臉說完這局話以後,不自然地偷偷看了一眼白綾,結果對方依舊是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一言不發,眼神裡面有著一股柔和的寵溺感,但是實際地感覺到自己被當成小寵物看待的鈴蘭卻有點不自在,似乎能隱隱地感覺到對方虛偽的笑臉之下的病態和戲謔。

感覺可能是自己太小聲了,對方沒聽清楚的鈴蘭在尿意的裹挾之下又扭動著身體,加大聲音地說道:“那個,我想去上廁所!”

看著鈴蘭像和老師報告要上廁所的小學生一樣的

反應,白綾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輕輕地應了一聲“嗯”,之後就沒了下文。

本來以為自己的請求得到了准許的鈴蘭本來心中已經湧起了一股喜悅,但是看見對方依舊是那幅無動於衷的模樣之後,憤怒和不解很快就替代了心中即將得到釋放的喜悅。

“你聽見了嗎?我!想!上!廁!所!”

已經顧不上顏面,平日裡禮貌溫柔又靦腆害羞的小狐狸居然一字一句地吼出了這羞恥的話語,而後在白綾滿臉假笑的沉默回應下,明白是怎麼回事的鈴蘭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作為癢奴寵物的她被剝奪上廁所的權力了。

想要合攏雙腿來壓制一下這股尿意,但是因為雙腳被固定在杆子上面,大開的陰戶根本沒有合上的可能,尿急不堪的鈴蘭只能不顧羞恥地在白綾面前扭動著白花花的小屁股,像是淫亂的妓女在搔首弄姿地勾引別人一般,在屁股上面標誌性的九根尾巴成了鈴蘭的舞裙,在小屁股淫靡的晃動之下一起歡快地躍動著。

粉嫩的尿道在高壓的尿液一次次的衝撞之下酸脹不已,鈴蘭只能咬牙控制自己的括約肌不在小便面前投降,平日被白絲和鞋子遮的嚴嚴實實的小腳丫現在正緊緊地蜷縮起腳趾頭,這雙平日不輕易示人的雪糰子般的光腳丫用這麼誘人的姿勢擺在自己面前,想必任何人看了都會十指大動。

“你……嗯……你要幹什麼?”

還在和尿意苦苦抗爭的鈴蘭看見白綾突然壞笑著用雙手擺出了爪子的手勢,不由得心中涼了一大半,根本不用問,經過了昨天的撓癢折磨,鈴蘭現在非常篤定白綾就是要撓自己的癢癢。

(唔……在現在這個狀態被撓癢,肯定會憋不住的……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在別人面前尿出來!)

理智和本能還有自尊都讓鈴蘭堅決地抗拒在別人面前失禁這種事情,但是當白綾撓起鈴蘭門戶大開毫無防備的腋下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仰頭大笑了起來。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撓癢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撓癢癢的話……嗯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腋下傳來的癢感很輕易地佔據了鈴蘭的小腦袋,和尿意一起把她的腦海攪得一塌糊塗,尤其是腹部的肌肉因為大笑而用力,更是讓膀胱一陣告急。

腋下是很容易出汗的地方,尤其是狐狸的,因此也有狐臭這一說法,不過被關起來一直沒有洗澡又被咯吱地香汗淋漓的鈴蘭卻並沒有很重的味道,反而有沐浴乳的那股清甜的味道和小狐狸好聞的體味混雜在一起的香氣,對於正在把鈴蘭當寵物的白綾來說,這無遺是一個好消息。

“嘖嘖嘖,忍住了沒有漏出來,鈴蘭小妹妹很有毅力呢,那麼,直接欺負這裡會怎麼樣呢?”

腋下的撓癢結束,稚嫩的尿道經過這般折騰已經快到極限,但是白綾卻並沒有寬恕鈴蘭的想法,反而壞心眼地用手摁壓起了鈴蘭有點鼓脹的小腹。

“嗯啊!”

這一下是直接摁在了膀胱上面,對於鈴蘭的刺激不可謂不大,彷彿體內的尿液都要被這一下摁得噴濺而出,實際上,小狐狸的尿道口已經溼潤了,只不過又被她以驚人的毅力強行給憋了下去。

“嘻嘻,很有效果呢,那麼我就來咯~”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讓我上廁所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肚子

,肚子裡面的小便要漏出來了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

白綾直接十指並用地撓起鈴蘭的小肚子和側腰,本就在用力繃緊防止失禁的小肚子又被這樣肆意蹂躪,無疑是雪上加霜,再加上笑的時候也不避免地要用到腹部的肌肉,鈴蘭可謂遇到了最大危機,甚至求饒般說出了自己憋不住小便的羞恥事實以求能夠得到上廁所的機會,但是白綾的撓癢卻變得變本加厲。

鈴蘭白嫩的小肚子就像是一片柔軟又嬌嫩的平原,上面的軟肉能讓摸過的人愛不釋手,肉嘟嘟的小肚子很有小孩子的感覺,手指輕輕在微微隆起的小腹摩挲,就能讓憋著尿的鈴蘭苦悶不堪,而十指肆意地抓撓,更是讓鈴蘭的小肚子像是橡皮泥一般任由白綾揉捏。

突然,一根手指來到了私密的肚臍邊緣,開始繞著肚臍轉起了圈圈,如此隱私的地方敏感度自然也是不容小覷,輕易地就讓鈴蘭的笑聲高了八度,就在鈴蘭驚恐地猜測對方是不是要對自己的肚臍動手的時候,白綾的手指果然插到了肚臍眼裡面,扣挖起了敏感的肉壁,鈴蘭頓時感覺有一股電流順著肚臍直直地擊中了自己的膀胱,一股黃色又湍急的液體直接從股間噴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啊!不要看啊咕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別人面前失禁的小狐狸臉紅得像是潑了豬血一般,眼角掛著屈辱的淚珠,口中的小舌更是因為釋放的舒爽感直接吐了出來,但是最後的理智還是讓鈴蘭關上了尿道,但是釋放到一半就停下來在生理上面就讓鈴蘭的尿意上升到了幾乎無法抵抗的地步。

本來中途停止的小便就更加難忍,更別說鈴蘭之前還被灌下了不少的水和牛奶,現在膀胱的負擔可以說不減反增,括約肌已經快要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了。

“嗯……這都能忍住,還真是小看你了呢,那麼,接下來就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吧,不全部排出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哦~”

白綾放下狠話之後,就捏起了快要湊到自己面前的一根根圓潤的腳趾頭,然後拉起杆子上面被改裝上去的腳趾套把鈴蘭的腳趾頭挨個給固定住,讓鈴蘭敏感不堪的小爪子被迫舒展開來。

在羅德島被大家寵愛有加的鈴蘭並沒有怎麼出過外勤,就算是她自己的要求,也不過是一些簡單的任務,被保護得很好的腳底白皙又柔軟,同時又不失小孩子的幼足的肉感,一想到平時被鞋子和白絲遮的嚴嚴實實的幼足成了此時被固定在自己面前動彈不得的光腳丫,白綾就莫名有一種成就感。

白綾並沒有急著撓鈴蘭的腳底,而是用自己的手指指肚輕輕地在小狐狸最脆弱的腳心慢條斯理地摩挲著,然後慢條斯理地在整片腳掌遊走了起來,揮之不去的癢感就像是附骨之蛆,縈繞在鈴蘭的心頭揮之不去,難受得她握緊小拳頭,難受得發出幼獸一般的嚶嚀聲。

“嗯……嗯哼……唔哼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

白綾的手指依舊從容,反正她並不著急,反倒是某個正憋著尿還在忍著腳丫癢癢的小傢伙該著急了,只是被手指這樣逗弄著腳丫,就能讓鈴蘭苦悶成這個樣子,這雙小爪子的敏感度也可見一斑了,似乎是感覺到鈴蘭放鬆警惕了,白綾手上的動作隨之加速,先是戳弄起鈴蘭最脆弱的腳心窩,然後用指甲扣起了

腳心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嗯嗯嗯嗯嗯嗯!”

猝不及防的奇癢順著腳心一路攀升,白綾的手指撓在鈴蘭的腳心,卻似乎刮到了她的心窩,突然增強的癢感很輕易地就讓胯間的防禦失守了,又一股熱流噴湧而出,等到鈴蘭好不容易守住胯間的熱流的時候,讓小腳丫苦悶不堪的強弱撓癢循環又開始了……

………

………

漫長的撓腳心地獄在地上已經形成一攤水潭的時候劃上了句號,在汗流浹背的鈴蘭身邊可以清晰地看見一股蒸騰的熱氣,尤其是還沾著點餘尿的股間還有被迫露出的敏感足底,滿是癢癢肉的白嫩腳丫因為殘忍的撓癢已經變得大汗淋漓,作為散熱處的腳丫溫度有明顯的上升,原本白皙的足底現在已經變得紅潤了,似乎是鈴蘭的小腳丫也在控訴著白綾的暴行。

原本應該藏在鞋襪之間被好好保護起來的腳丫現在就這麼被迫地在別人面前暴露出來,還被折磨成這種汗涔涔的樣子,對於向來麵皮很薄的鈴蘭來說無疑是很羞恥的事情,然而這和在別人面前一次次大呼小叫地漏尿失禁比起來又不值一提了,明明早就過了會漏尿的年紀,卻被迫露出傻乎乎的笑容一次又一次的和小寶寶一樣失禁,這對鈴蘭的自尊心是極大的打擊。

所謂的調教,就是讓對方丟掉尊嚴,學會像寵物一樣服從,經過失禁調教的鈴蘭已經沒了之前怒視白綾的那股心氣,只是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似乎因為尿液排光的放鬆感而自暴自棄了起來。

“哎呀呀,鈴蘭小妹妹,還沒到休息的時候哦~”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不經意間,白綾用雙手拖起了鈴蘭的小屁股,私密的地方被這麼隨意地觸碰,鈴蘭不由得羞得大聲叫喚了起來,雖然說她確實還是小孩子,但是屁股這種地方不能隨意地給別人摸這點常識她還是有的。

白綾的手拖起了鈴蘭的翹臀以後,居然就自顧自地揉捏把玩了起來,不得不說,鈴蘭的小屁股很軟,摸起來也冰冰涼涼的,白皙的幼臀平時即使有白絲的遮擋,也能看出正在發育的誘人弧度,像是一顆青澀的果實一般。

白綾拍了拍手,就有幾根羽毛像是魔法一般飛到了鈴蘭足汗還未乾的腳心處,像是儈子手手上的砍刀,抵在敏感到對癢感毫無抵抗力的腳心窩,有一種將要行刑的壓迫感。

“這……這是你的源石記憶嗎?”

“哈哈,不是的,這些是哥倫比亞研發出來的施術單元芯片組,把它貼在一些東西上面,就可以用源石驅動,讓那個東西做一些簡單的動作,比如……讓這些羽毛搔你的腳心,哈哈,鈴蘭小妹妹會露出很可愛的反應吧~”

“不,不要再撓我的腳了……不可以的,那裡真的很怕癢……嗚嗚……”

“那麼,鈴蘭小妹妹會乖乖聽話做我的寵物嗎?”

“………”

“真遺憾呢,那麼,要來了哦~”

“嗚噫噫噫噫噫噫!”

下意識地以為腳心又要開始癢癢的鈴蘭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小腦袋扭到了一邊,就好像害怕打針的小孩子一樣,腳底的肌肉也繃地緊緊的,然而預料之中的奇癢卻沒有傳來,反而是幼臀處傳來了一股強烈又極有滲透力的癢感。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屁股呀哎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

和心理預期的,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地方不一樣,癢癢的地方突兀又出乎意料,還很羞人,在白綾手指輕巧又快速的划動之下,鈴蘭白皙的幼臀很快地就暴露了它是兩塊癢癢肉的本質。

小屁股遭到了偷襲,鈴蘭連嬌聲驚呼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逗得痴痴大笑了起來,十指肆意地玩弄著鈴蘭柔軟的臀肉,讓屁股輕易地在手指的逗弄下變形。

吃癢的鈴蘭只好左右晃動著臀部,妄圖通過這種方式躲開白綾的撓癢,但是掙扎的範圍也畢竟有限,暴露在半空中的光屁股根本無處可藏,在被撓癢的時候淫亂地左右晃動的樣子比起躲閃,反而更加像是在勾引對方一樣。

“嗯哼?怎麼鈴蘭小妹妹的屁股也這麼怕癢啊,還真是淫亂的身體呢~得好好開發才行,不然就浪費了。”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又開始惹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鈴蘭苦苦地忍耐著臀部的奇癢的時候,一直架在腳丫上面的羽毛終於爆發出了它們的威力,齊齊地掃著毫無防備的腳心,本來已經忘記自己的腳底的窘境的鈴蘭只能被迫接受著雙管齊下的調教,在腳底肆虐的羽毛帶來的純粹癢感彷彿要讓小腳丫都化掉了,汗津津的幼足在正羽的嚴刑拷打之下抖動個不停,因為怕癢而掙扎的可愛模樣反而更加誘人了。

而正在撓鈴蘭的臀部的白綾也用起了羽毛,鈴蘭的屁股到底不像腳丫一樣,用什麼撓都會癢癢的不行,反而是越輕柔的撓癢帶來的癢感越難以忍受,兩根羽毛只是輕輕地掃過鈴蘭的小屁股蛋,就癢得鈴蘭苦悶不堪,只能把小屁股繃得緊緊的,然而可惜的是,不管鈴蘭的臀部再怎麼用力,繃得再怎麼緊,對撓癢也是根本起不到半點抵禦效果的。

腳底的羽毛被芯片控制著,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白綾更是把鈴蘭當成了自己的玩具,看著她白花花的小屁股因為自己手中的羽毛隨意地戲弄而抖動個不停,兩處弱點都被開發而無可奈何的鈴蘭只能發出絕望的悶叫。

在臀部的羽毛突然停了下來,不過認清了白綾的嘴臉的鈴蘭也不會再天真到以為自己是要被放過了,不過腳底的羽毛依舊沒停下的意思,鈴蘭的小腦袋能分出來思考的理智有限,不過在白綾的一隻手貼到自己的臀縫,用拇指和無名指掰開屁股縫,一根修長的手指鑽到臀縫裡面開始撫摸起幼嫩的菊穴的時候,鈴蘭的理智徹底消失了。

“唉!………唉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食指的指尖輕輕地撫弄了一下粉嫩的菊穴,就癢得小狐狸仰頭放開嗓子悶叫了起來,鈴蘭的幼菊敏感度可見一斑,早在孤兒院的熊孩子們圍著她撓癢癢的時候白綾就在一旁暗中觀察過了,只是一不小心被碰到菊穴,就會讓鈴蘭起很大的反應。

“嗯……鈴蘭小妹妹很注意衛生呢,這裡很乾淨,平時洗澡的時候也有很細心的洗過屁股吧。”

“噫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噫噫噫噫!請不要碰那裡啊嘻嘻嘻嘻嘻嘻………”

“我還沒開始撓呢,真是的,是個很值得開發的地方呢。”

白綾的手指只是像體檢一般地在臀縫裡面來回探索著,鈴蘭就感覺隱私部位有一股及其危險的癢感炸裂開來,

是的,危險,身體在告訴自己,如果這裡被欺負的話,會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然而白綾將要開發這裡的宣告讓鈴蘭幼小的心靈蒙上了一層陰暗的灰。

沒給鈴蘭細想的時間,最私密的地方鑽入的異物開始蠕動了起來,只是用指尖在粉嫩的菊心剮蹭,就可以刺激地懵懂又敏感不堪的菊穴像是扇貝一般收縮個不停,九根炸了毛的尾巴拼了命地想要保護這致命的弱點,但是尾巴畢竟也只是尾巴,蓋住白綾施虐的手就已經是極限,根本抵擋不了那根修長的食指半分。

“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用指甲沿著屁股縫颳了刮那敏感不堪的小嫩肉,就讓鈴蘭的嬌軀顫個不停,而對著菊穴認真細緻的撓癢,更是自己奪走了鈴蘭的語言能力,癢得小傢伙只能眯起眼睛,誇張地咧著嘴角傻笑。

腳丫上面的羽毛同樣強烈而無法忽視,這樣強迫露出腳底,被完全固定住腳丫而動彈不得,毫無抵抗地被搔著腳底,對尚且年幼的,腳丫怕癢的女孩子來說是能讓人窒息的苦刑吧,就彷彿落在了癢感組成的海洋一般,而在菊穴的撓癢則像是海面上面洶湧的浪花,不如整片海大,但是卻精準有力,讓人無法忽視。

………

………

開發的一個階段終於在煎熬中結束的時候,鈴蘭已經像是丟了魂一樣,肚子裡面的餘尿已經不經意間排空了,被不停刺激的臀縫已經溼答答的了,不是發情了,而是單純被折磨出來的冷汗,一雙澀澀發抖的小腳丫像是化掉了一般,被解開了腳趾的束縛也沒有反抗的樣子,無力地耷拉著,那幾根羽毛就擺在一旁的桌子上面,尖端被足汗徹底地打溼了,彷彿在嘲諷鈴蘭一般。

“那麼,午飯吃飽了嗎?”

白綾無視了鈴蘭無神的樣子,收好了餐具,她似乎格外中意鈴蘭這個玩具,連飯菜都是她親自一口一口喂的,調教期間也沒叫孤兒院的其他孩子們過來,鈴蘭似乎清楚,結束用餐的時候就是撓癢癢的時候,所以故意多吃了不少來延長吃飯的時間,直到肚子吃的飽飽的之後,她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被禁止上廁所的,吃的太多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怪不得白綾沒有拆穿她的小心思。

“那麼接下來就要繼續開發了哦,鈴蘭小妹妹自己加油忍耐吧,反正就算忍不住了,開發在完成之前也是不會停止的。”

白綾把餐具放回自己推進來的小餐車上,輕輕哼著歌打開了小餐車第二層的格子,那裡面放的才是她給鈴蘭準備的大餐,一個金屬的盤子上面,擺滿了羽毛,毛筆,狗尾巴草,逗貓棒等等看上去就讓人膽寒的工具,嚇得鈴蘭趕緊收起尾巴護住自己的幼菊。

可惜這幼稚的抵抗根本起不到作用,白綾用手隨意地撥開尾巴,然後用手掌按住了尾巴根部,似乎是為了懲罰尾巴的不老實,白綾還好好地扣弄了一番在尾椎骨處的尾蕊以示懲戒,而後才用手指撐開了鈴蘭柔軟的臀瓣,那顆粉嫩的菊穴就這麼暴露了出來。

“呃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羽毛輕輕地掃過幼嫩的菊穴,那輕柔的羽尖就刺激地小狐狸全身像是觸電一般地抖了幾下,幼菊處傳來的奇癢似乎強

到要把鈴蘭給撕裂了一般,明明脆弱的菊穴會如此怕癢,是為了告訴小傢伙這個地方不能被別人隨便亂碰,但是現在她的隱私部位不僅被別人肆意玩弄著,而且這本來起到保護作用的敏感特性,現在反而成了折磨她的利器。

癢癢癢癢癢癢癢!雖然也有對自己做如此過分的事情的人的憤怒,也有隱秘的私處被人肆意地觀看怕癢的醜態和開發的屈辱還有羞恥,但是癢感依舊輕易地佔據了鈴蘭的思維,讓她只能本能地發出淫亂的笑聲和野獸一般的嚎叫。

“咕啾咕啾咕啾~”

溼答答的幼菊就像是活過來一般不停地開開合合,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而小鈴蘭則是露出一副誇張的笑臉,小舌因為私密部位被刺激直接吐了出來,兩眼因為腦袋接受了過於強烈的刺激齊齊地往上翻,只要是和小麗薩熟悉的人,肯定都想不到那個平時彬彬有禮又乖巧的小傢伙,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吧。

“嗚哇,很厲害的反應呢,很可惜,今天的這些工具全部都要和鈴蘭小妹妹的菊花親密接觸一遍才算調教完成呢。”

似乎是故意嚇唬鈴蘭一般,白綾放下了羽毛,轉手抄起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她面前晃了晃,鈴蘭的小臉立馬被這根狗尾巴草頂端佈滿的刺毛給嚇得煞白,平時路邊隨處可見的植物,在現在卻彷彿惡魔的造物,鈴蘭就看著它緩緩地往自己的兩腿之間不停地靠近,靠近,然後……

“嘎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輕柔的羽毛已經讓粉嫩的幼菊奇癢難忍,而頂端全是刺毛的狗尾巴草帶來的刺激就像是排山倒海一般,比起之前的癢感無遺是更上一層樓,尚且年幼的小狐狸被這殘忍無比的調教徹底變成了一隻發狂的小獸,淒厲地吼叫著。

怕癢的屁眼對狗尾巴草除了沒出息地開開合合和分泌汗液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可能,白花花的小屁股死死地發力,繃地緊緊地想要對抗白綾撐開臀縫的手,白綾發現了以後,只是扭曲的笑了笑,居然直接放開了另外一隻撐著兩邊臀瓣的手。

於是鈴蘭的臀縫驟然合上,像是小屁股把整根狗尾巴草給吞下去了一樣,而後,鈴蘭臀縫兩邊敏感不堪的嫩肉就和狗尾巴草的頂端來了個親密接觸,最尖端的絨毛也被小屁股壓得直接貼到了菊心上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後庭徹底被這異物佔據,不僅是那顆粉嫩的小菊穴,股間所有的嫩肉都徹底地壓到了狗尾巴草的頭上,而且小屁股因為吃癢越是本能地縮緊,被夾住的狗尾巴草帶來的癢感就越是幾何倍的上升,越掙扎越癢的處境讓小狐狸不僅發出絕望的悶叫。

越是努力像把狗尾巴草排出去,小屁股反而把這刑具興奮地夾地越緊,菊穴的收縮更是用自己的弱點去蹭那堅硬的絨毛,含著這根狗尾巴草對於敏感到無可救藥的鈴蘭來說無異於捧著燒紅的烙鐵,偏偏她所有的掙扎又只是惡性循環,而握住狗尾巴草草柄的白綾,只需要輕輕地動動手,就可以攪得小傢伙一陣天昏地暗,翻江倒海。

涕泗橫流的鈴蘭絕望地哀嚎著,然而開發還遠遠沒有結束。

…………

…………

又是新的一天,經過昨天慘無人道的菊

穴開發,鈴蘭已經對撓癢癢,尤其是撓菊心有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今天的鈴蘭拘束又換了,不是被掛在空中,而是四肢成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在地上,手腕,腳踝,雙肘和雙膝都被皮帶固定在地上,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隻小狗狗一樣,而更加屈辱的是,鈴蘭撅得高高的小屁股下面不偏不倚地擺著寵物用的一盆貓砂,而她面前則是擺著一盆食物和一盆水,如果在這種姿勢下想吃東西和喝水,只能和狗一樣屈辱地趴在地上。

不過由於昨天的調教,今天的小狐狸明顯老實了不少,安安靜靜地趴在地上舔著清水,而白綾,則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她吃完了早飯,然後才把餐盤收走,親暱地說道:“鈴蘭小妹妹,昨天出了不少汗吧,今天該洗澡澡了呦~”

鈴蘭沒有回話,算是默認了白綾說的話,她實在是不太敢硬氣地頂嘴了,而白綾見狀,則滿意地點了點頭,繞到鈴蘭的身後,聲音溫和地說道:“那麼,就先從你的小臭腳開始洗起吧。”

實際上鈴蘭的小腳丫根本不臭,白綾這麼說也是在羞辱她,以求能夠徹底打壓鈴蘭的自尊心,就算被關起來一直沒洗,也沒多少不好聞的味道,不過因為這麼多次被調教得大汗淋漓的,要說多幹淨也談不上。

不過白綾並沒有真的好心地給鈴蘭洗腳,而是在完全不用水的情況下,強硬地用手指搓了起來,這對小腳丫敏感不堪的鈴蘭來說,基本上就可以和撓腳心劃等號了。

“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說要洗腳的嗎?嘻嘻嘻嘻,這根本沒有在洗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是癢癢肉的小嫩腳根本沒有開發的必要,只是簡單地在腳心扣挖一番,就可以讓鈴蘭全身發抖地前後擺動,大笑不止,小腳丫恨不得直接飛到九霄雲外,永遠不會被任何東西碰到,但是殘酷的現實又把無數次幻想著逃出生天的小腳丫拉回拘束之中,在十指肆意地蹂躪之下體驗這辛苦到窒息的煉獄。

“別這麼說嘛,你看,這不是搓出泥來了,而且鈴蘭小妹妹淫亂的小腳丫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己變溼的,所以沒有擔心的必要哦~”

白綾完全沒有理會小傢伙的抗議,用手指狠狠地扣挖著腳掌和腳心窩的癢癢肉,直接強硬地把淤泥從小嫩腳上面扣了下來,有時還會壞心眼地插入腳趾縫裡面,野蠻地搔出裡面的髒泥,面對這種“洗腳”,苦悶不堪的小腳丫只能絕望地痙攣著,過了沒一會,就真的如白綾說的,這雙色腳丫自己就溼了,滲出了一層細汗。

“要洗到搓不出髒東西為止,鈴蘭小妹妹自己好好加油吧。”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唉唉唉唉唉怎麼這樣啊嘻嘻嘻嘻嘻嘻嘻………”

“要怪就怪你自己這雙小汗腳太髒了吧~”

出了汗腳丫就會變髒,變髒就要“洗腳”,而洗腳的過程中,怕癢的小腳丫自己又會出汗,看不見盡頭的撓腳心循環讓小鈴蘭只能苦悶地擺動嬌小的身子,發洩腳底的癢感,而白花花的小屁股也就被鈴蘭帶動著左右搖晃了起來。

“哎呀,昨天小屁股也出了不少汗,也要洗呢,還有鈴蘭小妹妹的菊花,女孩子就要注意私處的衛生才行呢。”

白綾看見了淫亂地扭動著的小屁股,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壞笑地給鈴蘭的九根大尾巴貼上了芯片,

那個芯片鈴蘭曾經見過,就是它們控制著羽毛撓自己的腳底………

貼上了芯片以後,鈴蘭驚恐地發覺自己的尾巴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自己像是活過來的章魚觸手一樣舞動了起來,而這些叛變的尾巴居然直接用毛茸茸的尾巴尖撓起了下面白嫩的幼臀。

“呵呵呵呵啊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怎麼會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尾巴……尾巴自己動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鈴蘭小妹妹怎麼這麼健忘呀,昨天不是和你說過這個芯片的原理了嗎?”

白綾幸災樂禍地搔著鈴蘭的腳底,看著她的小屁股被自己標誌性的大尾巴給撓得落荒而逃,然而尾巴就長在她的屁股上面,不管小屁股怎麼閃躲,又怎麼可能躲得過自己的尾巴呢?

毛茸茸的大尾巴簡直是頂級的撓癢利器,軟硬適中的狐絨效果要好過任何的毛筆,對上幾乎完全就是兩塊癢癢肉的小屁股可以說是沒什麼懸念可言,而初次展現自己實力的尾巴居然兵分三路,三根尾巴撓左屁股,三根尾巴撓右屁股,還有三根尾巴徑直地鑽入臀縫之間撓起了那顆粉嫩的小菊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尾巴尖像是毛筆一般,在神經密集的菊穴周圍或是書寫,或是繞著它打轉,三根尾巴能撓到的面積遠不是狗尾巴草能比的,臀縫裡面的嫩肉和敏感到讓鈴蘭絕望的菊心完全逃不出尾巴的圍剿,鈴蘭的幼菊,光速淪陷了。

兩邊的臀瓣也逃不過叛徒尾巴的追殺,白潔如玉的幼臀被尾巴徹底覆蓋,不知道的看起來還像是吃癢的小狐狸用尾巴完全保護住了屁股,實際上卻是被尾巴用尾尖狠狠地劃弄,又或是直接用尾巴上面的尖銳狐毛掃蕩,白花花的小屁股或是繃得死死的,在原地發抖,或是淫亂地左右瘋狂扭動著,不一會,白花花的小屁股就大汗淋漓,散發著淫靡的熱氣。

這尾巴,在小屁股和菊穴被調教的時候根本擋不住白綾的攻擊,軟弱無力,一下背叛了之後,居然成了內戰幻神,效果輕易地超出了任何刑具,最讓鈴蘭苦悶的是,她並沒有完全喪失尾巴的控制權,但是強行控制尾巴的控制權只能讓打著擺子無規則運動的尾巴攪得自己的幼菊翻江倒海,而且因為吃癢,小尾巴是炸毛的狀態,而讓她絕望的是,中間的三根尾巴是在臀縫裡面炸毛的………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生不如死的小狐狸像是癲癇一般全身發顫著,口中喊著意義不明的吼叫,如果不是她稚嫩清脆的蘿莉嗓音,別人還以為這裡關著一隻發狂的野獸,在這撓癢地獄的折磨和裹挾之下,鈴蘭終於在不知道癢了多久之後,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嗚哇……直接昏過去了,呵呵,那麼恭喜鈴蘭小妹妹,徹底跨出了撓癢奴隸寵物的第一步呢。”

白綾看著昏死的小狐狸,心中的喜愛和慾望的滿足讓她不由得伸手揉了揉鈴蘭的小腦袋。

“不過……這效果也太好了,今後不能輕易地欺負這裡呢~動不動就昏過去就不好玩了~”

白綾取下尾巴上的芯片,尾巴失去控制,齊齊地隨著昏

厥的主人倒了下來,白綾一邊自言自語地,一邊戳了戳鈴蘭發情的幼菊,而溼答答的幼菊,也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像是在回應白綾一般,至於之後的調教,白綾擅長的騙術,那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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