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鏡123

西洋鏡123

伊麗莎白坐在馬桶蓋上,又愜意地扭了扭修長的腳趾頭,不情願地套上一雙登機前在機場便利店買了一大包的便宜絲襪,一雙大腳無奈地重新插進仍是溼熱的長筒馬靴裡!好在飛機上有空調,堅持幾十個小時就到上海了!伊麗莎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她快速地換好靴襪,整理了一下自認寒酸的衣衫,夾緊了腋下裝著臭襪子紙團兒的塑料袋,開門邁出Toilet。伊麗莎白動作過大,險些與候在門外等著上廁所的乘客撞個滿懷!

“Sorry!Sorry!泥豪——臥太不騷心鳥,請……請原諒臥!”待看清對方是一個矮胖的中國女人後,伊麗莎白用從露西那裡臨時學來,半生不熟、結結巴巴的中國話連聲道歉。那中國女人個頭只到伊麗莎白傲挺的胸乳,卻身板寬闊,肥胖如豬!偏又穿了件絲綢質地的中國旗袍,勒在身上更是圈圈層層、肉浪起伏!她那老南瓜似的臉上遍佈橫肉,一雙精明的小眼睛裡閃爍著令伊麗莎白不寒而慄的兇光。不是肥脖子上項鍊、粗手腕裡玉鐲的珠光寶氣炫目耀眼,伊麗莎白真懷疑她是否是才越獄出來的女兇犯。來自英國鄉下、孤陋寡聞的伊麗莎白有所不知,這矮胖的中國女人,便是上海著名的女企業家、鼎鼎大名的揚子江紙業集團的董事長張盈!本來正尿急等得快冒火的張盈險些被撞倒,這一下潑勁兒上來就要罵罵咧咧,可待看清迎面是一位高大的西方女人後,南瓜餅上的橫肉立時消失,堆下笑臉用熟練的英語一迭聲地說道:“NOPROBLEM!

NOPROBLEM!您請便!您請便!”說著,尿意暫且也忘記了,還百練成精地順手摸出了一張鍍金名片塞到伊麗莎白手裡,跟著說道:“歡迎國際友人蒞臨中國旅遊,來上海玩兒請一定來找我!”掏不出名片的伊麗莎白漲紅了臉,只得用微笑掩飾尷尬得回應道:“鞋鞋泥!臥叫伊麗莎白!Elizabeth!”“哦,Elizabeth!”對方精明狡黠的小眼睛明顯又是一亮!

“請高貴的伊麗莎白女士來上海後一定找我!”張盈關上廁所門前,不忘衝著那高大的西女背影殷切邀請。伊麗莎白不及細看名片上的英文,只覺得手裡沉甸甸的金子的份量,轉身便想回到座位上與露西興奮地分享。她好像聽到了TOILET裡面急促的呼吸聲,一陣心慌,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露西寶貝兒,你看看這是什麼?”興奮得意的英國女人衝女兒揚起手裡的鑲金名片,豐滿翹臀還沒落在自己的座位上,便聽到了“啊”、“啪”兩聲!

“啊——”是自己過於激動,不小心踩到了鄰座的腳,那旅客發出的呼痛聲!

“啪——”為自己向女兒炫示金名片而手臂高揚,導致腋下夾著的塑料袋的落地聲!更為糟糕的是,塑料袋掉地後袋口張開,散落出裡面裝著的一隻髒襪子,鹹酸刺鼻的腳汗臭味兒立刻升騰上來!窘迫羞赧得滿臉通紅的伊麗莎白,看見鄰座與自己年紀相仿的中國女人捂著鼻子,雙目噴火地瞪著她,慌亂中想起剛才廁所門外的一幕,靈機一動,連忙笑著溫柔地說道:“我叫Elizabeth!實在對不起,請原諒!伊麗莎白向閣下致歉!”正在低頭看報紙的江嵐,猛被一隻穿著長靴子、足

有四十二碼的大腳踩在自己的腳背上,痛得慘叫一聲!緊接著酸臭濃郁的腳臭味兒又燻得她捏緊了鼻子。正要痛斥怒喝那愚蠢莽撞的西洋女人,卻在看清對方金髮碧眼、五官立體、線條分明的面容時,先就氣勢軟了一半;待聽到她芳名為“伊麗莎白”後,滿面怒容瞬間被一片和藹祥雲所代替!雖然定居海外多年、已是英國人的江嵐,仍然沒改掉中國人愛捕風捉影瞎聯想的毛病。

伊麗莎白!天下人都知道,那是英國女王的名字!能以此為名的,指不定與英國皇室有著某種或遠或近的絲絲關係!聯想到自己的前夫史密斯,後來細查,史密斯(SMITH)這個英語單詞的原意,就是鐵匠職業!史密斯祖上是打鐵的已確定無疑!這傢伙不僅是鐵公雞一毛不拔,而且更是腦殼打鐵了執意與自己離婚,害得自己快四十歲的女人在英國無依無靠,只好返回國內炒冷飯。江嵐心裡嘆惜著自己的青春被洋鬼子所誤的同時,卻對眼前這位叫伊麗莎白的英國女人肅然起敬!

“沒關係的,尊敬的伊麗莎白女士!您腳沒事兒吧?我叫江嵐,在貴國萍棲了十八年。”江嵐用英語款款說著,遺憾的是伊麗莎白卻聽不懂她謙卑的如“萍棲”等古典英語宮廷用詞。

“哪位喀人無事嗨展出臭香港腳?快把鞋子穿上!”機艙裡前排響起個粗豪的聲音,一聽就是素來在海外以大嗓門著稱世界各地的臺灣客人。江嵐聽見了,從小在國內養成的助人為樂的好品德突然發揮作用!她竟鬼使神差地俯身下去,主動幫伊麗莎白撿起自己座位前的臭襪子裝進塑料袋中。不好意思的伊麗莎白將塑料袋嚴密封好後放進行李箱中,友善地遞給江嵐一片溼紙巾,微笑著讓她擦擦撿自己臭襪子的手指。接下來的旅程相當愉快,兩位新結識的鄰座旅伴交頭接耳,用英語輕聲卻親切友好地交談著,其他旅客看見她們親密得像相約許久,結伴出行的同路人。誰會知道兩人認識不到幾小時!飛機上,江嵐向伊麗莎白傾訴了自己破滅的異國婚姻和回國創業重振打算,甚至連在中國國內影視傳媒界的人脈資源,都一一向伊麗莎白坦誠相告。後者暗暗記在心中,想著這些或許對馬術運動等體育宣傳工作有幫助。

謹慎的伊麗莎白擔心自己露餡兒,只說自己帶著女兒去上海短期工作,擔任一家國際馬術學校的外籍專家顧問。她對江嵐好奇打聽的英國皇室秘聞輕輕繞過,或含蓄暗示模糊應對,只大談特談自己熟稔擅長的各項體育運動,尤其駕馭馬匹的女人快感,撓的江嵐心癢癢的越發羨慕神往!江嵐知道,英國皇室女性貴族,以女王伊麗莎白為首,都酷愛騎馬運動。眼瞅著越說,江嵐越往自己身上靠,雖然對方身上的高級香水吸入鼻腔很好聞,伊麗莎白卻漸漸不安起來。她一是擔心自己體味較大,匆忙出行沒沐浴後噴灑香水,對比之下未免尷尬,二是見對方的眼睛老盯著自己的唇舌乳溝和腿胯雙腳,眼光痴迷狎暱,還出現舔嘴皮嚥唾沫的細微動作,心裡暗想:這女人對自己這麼依戀崇拜,除了迷信英國皇家的因素,莫非她愛上了自己,是個Lesbian(拉拉同性戀)?令伊麗莎白沒有察覺到的是,江嵐左手接過的溼紙巾,卻並沒有用去擦摸了臭襪子

的右手指,而是捻弄摩挲著手指上殘留的腳汗,玩味體驗著那黏黏滑滑的觸覺;談笑間趁伊麗莎白不備,還悄悄地把鹹酸臭味兒殘餘猶存的指頭,伸進唇舌,靠攏鼻端,默默地品嚐,深深地呼吸…

…按說,伊麗莎白金髮碧眼、高鼻深目的長相,在西方婦女當中甚為普遍,也不是特別的漂亮突出!然而出於對洋女人與生俱來的懾服、崇拜心理,總覺得她們的面容身軀完全是上帝青睞後的傑作。江嵐第一下聞到白人女士的臭襪子味道時非常排斥,那氣味是那麼的刺鼻噁心。可忖度到這怪異濃郁的味道,有可能是來自高貴的英國皇家時,一切又都變得是那麼的珍貴神聖!江嵐從伊麗莎白的腳汗裡品嚐出了優質醬油的濃香與豪吉雞精的鮮美,甚至那澀澀的酸味都與四川名牌保寧醋相似!她突然陶醉於這一生當中從沒有過的奇妙體驗,恨不能把伊麗莎白捧回家供著,索取她身上的一切!而此時的伊麗莎白的內心卻是在焦慮不安!眼看目的地越來越近,露西問她:“媽咪,我們今晚住哪兒?”,她隨口回了句:“寶貝兒,我們當然是住酒店。”可她心裡根本沒數!由於走得匆忙,臨行前並沒與上海的馬術學校取得聯繫,沒有人前來接機,她也沒有多餘的錢訂好酒店。

飛機到達上海時是中國時間的凌晨兩點,乍來異國他鄉十分不便,母女倆面臨著露宿街頭一晚的危險。還令伊麗莎白侷促不安的是,儘管飛機上開著空調,她穿著長筒馬靴子的雙腳仍是那麼溼熱難受,腳丫子上大量滲出的腳汗再次浸溼透了新買的肉色絲襪!期間她不得不再次去Toilet換了回襪子,中途在過道上又相遇了一位中國女人,與她親切友好地打招呼,她面上微笑應付著,心裡卻恨不得將那女人新穎時尚的高跟涼鞋拔下來套在自己腳上!那中國女人戴著薄薄的金絲邊眼鏡,一副溫文文雅、知書達禮的模樣。她自稱叫申若蘭,正是上海復旦大學中外文學比較系與應用心理學系的教授,剛從英國劍橋大學進修回來。當伊麗莎白輕輕吐出自己的名字:“Elizabeth!”時,與張盈、江嵐一樣,申若蘭也是眼睛發亮,很感興趣的要與她交流一下留學進修心得,順便探討下牛津劍橋及英國的教育情況。

這對從沒進過大學校園的伊麗莎白來說,簡直會要了她的命!她只好禮貌地落荒而逃。回到座位上坐下不久,伊麗莎白悶捂在馬靴裡的腳丫子就又開始出汗,再想到在申若蘭那裡險些西洋鏡破碎穿幫,令她一陣心驚肉跳,於是煩躁地在靴子裡狠狠地扭動她那修長有力的維納斯腳趾頭!

“CanIhelpyou?”江嵐注意到英國貴婦神色有異,關心地柔聲探詢道。

“Oh!GOD!——江,我的雙腳捂在靴子裡真是難受死啦!惡臭的腳汗沾滿了我的腳底,絲襪完全溼透了,真要命!好想把腳丫子伸進冰涼的海水裡好好涼快涼快!”談到個人的身體感受,外國娘們有時是非常直接的,或也許是感於江嵐的親密友善令人信任,伊麗莎白放肆地直抒胸臆,還偏過頭微笑地問道:“江,你怎麼幫我?”Stinky,(臭燻燻的、惡臭的);sweaty,(汗溼的)sole,(腳底、足底、襪底)wetsto

cking(溼潤的絲襪)——這些單詞從伊麗莎白的嘴裡蹦出來,鑽入江嵐的耳鼓,她不僅沒有噁心反胃,且還直視著對方碧綠如深潭的眼眸,大著膽子從編貝的齒縫裡擠出了一句:“尊貴的伊麗莎白女士殿下,請讓我做您冰涼的海水吧!求您!Please!”“你?海水?”伊麗莎白滿腹疑惑,綠眼珠蒙上了一層不可思議的迷霧。

“請跟我來!Madam!”江嵐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挽起伊麗莎白的胳臂,挎上自己的隨身揹包,兩人簇擁進了衛生間。航空Toilet裡,江嵐請伊麗莎白坐在馬桶蓋上,自己則屈膝跪在伊麗莎白腳下——伊麗莎白吃驚得合不攏嘴,見江嵐埋頭俯身地捧著自己一隻腳,拉開馬靴的拉鍊就要替自己脫下靴子,忙叫到:“No!不不,別這樣!江!我的腳很臭的!”

“不,尊貴的夫人,對我來說,您的一切都是高貴的!包括您的腳丫味兒!我剛剛已經嘗過,是多麼的神聖、美味!Howdelicious!請讓我為您服務,為您清潔玉足!”江嵐一臉虔誠地說道。聽馬蔻說過,中國人總是有些小聰明,也很能吃苦!暫且由她吧,也許她真能為我汗溼透了的腳丫子做點什麼?伊麗莎白心裡忐忑,卻又滿懷期待地看著江嵐把自己的一雙大腳抱在懷裡,一隻一隻地為自己脫掉熱溼的馬靴。靴子除去,伊麗莎白熱氣騰騰的絲襪腳暴露出來——她下意識地扭了扭溼漉漉的透明絲襪裡的腳趾頭,發現腳汗已經把襪尖和襪底的部位浸染成了深色!狹小的航空衛生間裡,瀰漫蒸騰開了濃郁醇厚的腳汗臭味兒!伊麗莎白羞愧得滿臉通紅,連聲說:“Sorry!Sorry!江!太對不起你了,我真的很不禮貌!”剛說完卻再次驚訝地發現,後者竟然在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嗅聞自己濃烈的臭腳味兒!

金髮女人吃驚地瞪大了碧綠的眼睛,跪在面前的黑髮黃皮膚的女人低賤的舉動,令她不知所措!

“Youlikeit?你喜歡這個味道?你是戀足者嗎?江!”剛還滿頭霧水的英國婦女似有所悟,試探地把汗津津的腳底伸近江嵐的口鼻,修長的腳趾頭對著她的鼻孔不停地活潑扭動。猛烈異常的腳汗臭氣燻得江嵐雙眼發黑,聽了伊麗莎白的問話,心裡苦笑暗罵:“他媽的洋鬼子,血統雖然高貴,腦殼裡裝的卻全是水!狗才喜歡臭腳丫子呢!不是為了討好你,我能受這份兒洋罪?”然而她嘴裡卻言不由衷地答道:“是的,夫人!我是資深的拜腳教徒!上飛機我看見您穿馬靴的雙腳,就開始想念你的腳味兒!請讓我做呵護你玉足的腳奴吧!”江嵐豁出去了!為了迎合順承這位英國皇家貴婦,她不惜自毀形象尊嚴,以腳奴隸自稱,撒謊扮賤地作踐自己。為了讓伊麗莎白深信不疑,江嵐把替她脫下的髒臭絲襪一隻頂在了鼻子尖上,一隻含在了嘴巴里!她滑稽搞笑的怪模樣,逗得伊麗莎白忍不住哈哈大笑。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怎麼竟然不嫌惡臭,主動撿起我腳汗浸溼透了的髒襪子!”伊麗莎白放心地爽朗大笑起來,跟著眨眨長長的睫毛,狡黠笑道:“不過,江女士——這可不是你在為我提供服務,而是我在滿足你私密的慾望哦——”“是的,夫人

!我很榮幸!我願意支付您辛苦費,請您說個數目!”江嵐趕緊取出塞在嘴裡的臭絲襪,惶恐地答覆道,同時伸手拿過自己的挎包來。在英國時,伊麗莎白雖然知道SM女王、虐戀女主人這些名詞,也隱約感到馬蔻就是SM女王,是mistress!r(專業虐戀女主人)可她自己卻從來沒有幹過這行!除了在農牧場管理動物時偶爾玩弄一下牠們,伊麗莎白既不懂得怎樣支配統治別人,如何調教“奴隸”,也不明白該怎麼對“腳奴”收費!

“那——江女士,你需要付我100美金!”腰包拮据的伊麗莎白報了一個她認為很大膽的數字。江嵐跪在馬桶座前,一言不發地打開挎包,摸出一疊花花綠綠的印著富蘭克林頭像的美元鈔票,塞到了金髮西女手中。那是國內傳媒大亨丁老闆匯給她的歸國盤纏,她取了少量現金出來。伊麗莎白數了數,整整一萬美金!是她報價的一百倍!她緊張得呼吸急促,驚喜得綠眼珠子差點沒滾出來!作為回報,伊麗莎白重新把自己的臭襪子塞回到“戀足者”江嵐的口中,並且把她那四十二碼的大腳丫子很自然地放在了江嵐精美的小臉上,完全蓋住了她整張臉蛋!江嵐跪在下面,臉蛋被伊麗莎白臭燻燻、汗嘰嘰的大腳丫踩著,耳中聽到上面嘩嘩譁點數鈔票的聲音,呼吸艱厄地心想著:她的手裡塞著我的一厚疊嶄新的美鈔,我的嘴裡塞著她的汙臭噁心的髒絲襪,這就是我們之間高貴與卑賤的區別和象徵?伊麗莎白完全沒料到,自己惡臭汗溼的腳丫子,竟使這個面容姣好、看上去矜持高貴的中國女人嗜愛如寶,不可思議地為正處在拮据窘迫中的自己獲得了一筆數目可觀的神奇財富!

亢奮的情緒總是帶給人積極進取的創造性!英國女人開始無師自通地用大腳丫子撫摩著江嵐的臉頰,臭腳上的汗水蹭在江嵐的臉上,不一會兒就令那張精美的小臉蛋溼糊糊的。

“受得了嗎?江!但願我的腳味你能接受。”金髮婦女小心翼翼地用粗長的腳趾頭捅了捅相對她的大腳丫是那樣小巧的鼻子,忍住笑輕輕問道,語調裡充滿了探詢、興奮、期待……

“伊麗莎白女士,您的腳丫味兒真好聞!我可以為您舔吸腳汗嗎?如果您允許,願我的舌頭成為令您尊貴玉足潔淨清爽的冰涼海水!”方才江在座位上意味深長的俏皮話,原來是這個意思!伊麗莎白再也忍不住了,坐在馬桶蓋上格格格地笑彎了腰!看來,一切擔心、顧慮、害羞完全是多餘的!西洋女人毫不客氣地把臭汗唧唧的腳底放在了江嵐兩片柔嫩櫻紅的嘴唇上——“做你想做的吧,我可憐的feetslave(腳奴隸)江!”金髮碧眼的白人婦女吃吃笑著,用憐憫戲謔的語氣笑道,慷慨大方地“恩賜”給中國女人燻臭粘膩的釅釅腳汗。曾經風光無限的前央視女主持,此刻如同條叭兒狗,跪在她認定的英國貴婦腳下,伸出了自己那國際辯論大賽奪冠的靈巧舌頭,將那碩大豐滿腳掌上的晶瑩腳汗舔舐進小嘴中,吞嚥下肚子裡。歐洲婦女那腳汗的滋味臭臭的、酸酸的,鹹鹹的——如雞湯裡放鹽過多,還有些苦澀戛口…

…

“江,要是能用你的舌頭為我舔乾淨腳趾縫裡的腳汗,那會很有趣。”高大的白種女士把狹長深邃的腳

趾縫張開得大大的——豐富繁多的腳汗被小個子的亞裔女人靈巧的舌頭舔吸進嘴裡,大腳丫子一陣清爽後自信心更是滿滿,得寸進尺地格格笑著說道——在她看來,這無疑是一舉兩得的“雙贏”妙事!自己既清爽了腳丫子,也是對“戀足者”的一項“增值服務”!感覺到中國美女溫暖溼潤的舌頭在掃過她的腳面足底,象一股輕微的電流經過,金髮婦女的交感神經立刻覺得麻酥酥的,舒服極了。進而在伊麗莎白“體貼”的指令下,江嵐的舌頭又像條小蛇,鑽進了西女的腳丫縫裡,更為滑滑癢癢的奇異感受令從沒有過如此體驗的英國鄉下女人快活地眯起了雙眼。

“GOD!上帝!被人舔臭腳丫子原來這麼舒服有趣!我知道得可真是太晚了!馬蔻那娘們兒真是太他媽懂得享受呀!”伊麗莎白在心底快活又有點遺憾地大叫著!

“飽暖思淫慾”這句中國古話,蘊含的有關人性習癖道理,東西方皆然!伊麗莎白大腳丫子上的濃臭腳汗一旦讓江嵐用舌頭舔舐乾淨,渾身清爽愉悅的她,好奇羨慕於中國女人的細嫩肌膚,突然渴望江嵐撩起上衣,裸露出那對小巧緊繃的乳房,讓自己的大腳丫子夾住那兩粒圓潤可愛的乳頭,放肆地恣意地好好玩弄一番!然而她們不可能佔用機上的Toilet太久!為避免引起其他旅客和乘務人員的懷疑,英國人的紳士和理智,抑制住了伊麗莎白勃勃躁動的肉體慾望。

“So,youfeetslut!——stop!(好啦,你這腳母狗!停下!)”白人婦女很自然地爆出粗口喝止了舌頭像小馬達一樣轉動不停的東方女子,微笑說道:“別舔了,江,我的腳已經乾淨了。可是我除了馬靴沒有帶多的鞋子——哎,想著我如此清潔的腳丫子又得鑽進那又熱又溼的臭靴子,就讓我心煩!江,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性格率真質樸的英國女人,充分相信這個聰慧多才的中國美女說過,會幫她排憂解難。果真,跪在腳下的江嵐像變戲法一樣,從挎包裡掏出了一雙白色的、酒店常備的一次性紙布拖鞋,原本是準備自己在飛機上換下高跟鞋休息用的。那一次性拖鞋尺碼一般偏大,前後鏤空開口,伊麗莎白光腳丫穿上後正好合適,高興地滿意微笑。她正要收拾好自己的馬靴和髒絲襪,卻見江嵐眼疾手快的將她的靴子和絲襪都收進皮包裡,用背、挎兩用皮帶背在了肩上!馬靴在揹包里拉鏈無法拉攏,兩隻高高的牛皮靴筒巍巍然冒出江嵐頭頂,好像她腦袋上長了兩隻圓柱狀的牛犄角!

“哈哈哈!江,你真是太聰明瞭!”伊麗莎白再一次笑彎了腰,費了好大勁才止住,拉開Toilet的門,和江嵐一前一後地走回座位上去。金髮碧眼的英國女人光了大腳丫子,快活得意地走在前邊,而屁股後面的中國女子揹著她的馬靴臭絲襪,像個僕人似的跟著她。兩人都聽到了看見了這場景的旅客們的竊竊私語。江嵐面紅耳赤,心裡只盼望著伊麗莎白走快些,好趕緊逃回到她們的座位上!誰知這憨直大套的英國女人,大腦實在缺根弦,走過其中兩排座位時竟然停下了匆匆的腳步,還微笑地轉身衝那兩個中國女人招呼示意!這倆女人當然就是申若蘭和張盈了。當伊麗莎白臉上掛著友好的笑容,

腳下拖鞋前面的修長腳趾頭卻衝著她們高傲地翹起來時,儒雅的女教授秀面緋紅地低下頭;橫暴的女老總卻鼓著金魚小眼睛猛盯著那高高翹起的腳趾頭不肯移動目光,貪婪地嚥著口水……倆女人唯一心思相同一致——都對江嵐眼紅嫉羨不已!

回到座位上,稀奇倦了後已睡了一覺的露西醒來,睡眼惺忪地看見媽咪的臉上洋溢著久違了的輕鬆笑容。而那同排鄰座的中國阿姨,卻一副緊張羞澀的表情。

“露西寶貝兒,媽咪現在答應你了!我們去上海的工作部門報到後,先到北京去玩幾天!故宮、長城——你不是很嚮往嗎?”伊麗莎白愜意地翹動著拖鞋前端露出的長腳趾頭,無比快活地笑道。

“真的?媽咪!你真是太偉大了!”露西摟住母親的脖子就是一記長吻,跟著鬆手疑惑地問道:“可是——今晚我們住哪兒?”露西知道丟了工作的媽咪口袋裡十分單薄,不僅為她的寄宿學費發愁,而且初來中國,恐怕連家像樣兒的酒店都住不起,哪還有錢觀光旅遊!

“啊,對了!尊敬的伊麗莎白女士,你們從英國出發前,訂好上海的酒店了嗎?”露西的媽咪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中國阿姨卻搶嘴問道!

“嗯,江!我們走得很急很匆忙……”英國婦女不好意思地微笑道,腳趾頭下意識地扭了扭。江嵐呆呆出神地盯著伊麗莎白的大腳丫子,彷彿那粗壯修長、結實飽滿的維納斯腳趾頭在給她招呼、提示,於是這昔日叱吒國內的女名人,竟對一位走投無路的英國鄉下婦女熱情懇求道:“我的MADAM!這可正好!——臨出發前,國內的朋友幫我在華爾道夫酒店訂了一個總統套房,有兩間臥室還有商務間!那裡可以看見外灘和黃浦江的夜景。小女子誠摯地邀請您和令媛入住!如果您們習慣分開睡,而我——完全可以睡商務間的長沙發!”想到了西方母女的生活起居習慣,江嵐考慮安排得十分周到體貼!

“Oh,GOAL!(進球、得分!)”伊麗莎白和露西幾乎同時歡聲大叫,情不自禁地用上了令英國人興奮的足球比賽“勁語”!伊麗莎白感動得握著江嵐的手,語不成聲地激動說道:“鞋鞋!鞋鞋!……非常的感鞋!江!您真是太好了。臥……臥無以回報!”她居然興奮激動之下憋出了句才學不久的中國成語!中國人太友好了!中國女人太可愛了!中國的女腳奴太感人了!伊麗莎白五官立體、輪廓分明的臉上浮起開心、得意的笑容,本是淳樸、善良的英國鄉下婦女的她,此時卻在想著:怎麼進一步掌握、控制、統治、玩弄這個卑賤愚蠢的戀足者?而此刻,飛機廣播裡響起了女播音員甜美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飛抵上海浦東國際機場,請各位旅客檢查好自己的安全帶,飛機即將降落。”伊麗莎白和露西都朝舷窗外出神地呆望著——她們發現,中國的夜空是如此的五彩炫麗,燦爛迷人!

江嵐熱情殷殷地相邀,伊麗莎白的眼光立即被貨架上一雙亮閃閃的黑色一字帶露趾高跟皮涼鞋所吸引住了——這雙名貴的女式高跟涼鞋是來自意大利的Ferragamo牌,選用優質牛皮和羊羔皮混合製成,做工精緻考究,細細的鞋帶上綴滿了珠寶,整雙鞋子黑亮照人,熠熠生光。在江嵐的慫

恿和脫鞋幫助下,伊麗莎白興奮地擺脫掉了熱溼笨重的牛仔長靴,腳汗瀅瀅的光腳丫子踩在簇新的涼鞋裡一陣舒適到心裡的快活清爽……江嵐和女營業員蹲在地下,幫著伊麗莎白穿鞋試腳,倆人鼻子眼睛均忙個不停,邊呼吸嗅聞著西洋女人酸臭濃郁的腳汗味兒,邊猛盯著她的大腳丫子。伊麗莎白圓潤修長的腳趾頭沒塗抹趾甲油,腳趾甲呈健康自然的粉紅色,在黑色皮涼鞋鏤空的前端,綻開著一朵朵鮮嫩欲滴的淡葩;她深邃的腳趾縫隱隱開合,閃現著滑膩晶瑩的足汗亮點;一雙健康活潑的大腳丫子,在黑亮的細帶高跟涼鞋裡,健美性感,風情萬狀——“天哪!”

伊麗莎白自己也在心裡讚歎驚呼,愜意地翹起了裸露在涼鞋前端的修長腳趾頭。可當她看清了標牌上的7000美金的價格時,卻嚇得趕緊想脫下已被她的腳汗沾溼了的皮涼鞋。活了快四十歲,她可從來沒穿過這麼漂亮昂貴的涼鞋!就在伊麗莎白麵紅耳赤地想脫掉鞋子、而察言觀色的江嵐又掏出了VISA信用卡時,一隻纖纖玉手把一張購物發票出示給了女營業員。

“尊貴的……夫人,這雙鞋子太適合您了!簡直就是……為您量腳定做的!”丁佩佩在她們背後急促地說道,由於緊張激動,她的聲音氣喘顫抖,臉蛋紅暈遍佈,雙目放光。剛才在收銀臺跟女老總張盈搶著為伊麗莎白買單的爭執獲勝,顯然令她很是興奮,而後者卻有些沮喪。

“謝謝,謝謝你們!”伊麗莎白欣喜若狂。極度開心高興之下,她的中文也說得準確流利了許多。在一班中國女人的簇擁圍繞下,伊麗莎白穿著新鞋,趾高氣揚地走出了專賣店,和丁佩佩等互通姓名聯繫方式,與張盈申若蘭相約聚會拜訪,然後友好地向大家致謝告別,而中國女人們都紛紛地邀請她前去做客,丁佩佩更是大著膽子在她耳邊悄悄表示,想在北京的家裡服侍伊麗莎白尊貴的雙腳。英國女人心裡驚訝之後又立感得意,不料女兒露西在她耳畔小聲說道:“媽咪,你穿上這雙名牌涼鞋,看起來一點兒不像個農場女工了!”伊麗莎白又窘又怒,慌亂中狠狠瞪了女兒一眼。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伊麗莎白漂亮的鞋腳上,誰也沒注意到這外國小妞的渾話。304775989西洋鏡第二章群芳逐臭西洋鏡倫敦飛來的航班落地,已近中國上海時間凌晨三點。伊麗莎白和女兒露西興奮緊張地走下舷梯。中國人太有錢了!

一路上看見林立的高樓大廈、四通八達的高鐵站地鐵站等基礎建設,母女倆都興高采烈的,絲毫不覺旅途的疲倦。英國母女驚歎於中國這頭基建狂魔飛速發展而感到惴惴和羨慕時,卻不知這裡的人們骨子裡卻對她們人種與身份的羨慕與崇拜!就在下舷梯時,借了申若蘭的指指點點,好幾位氣質高雅衣著華麗的中國女人,包括剛看顧了兩個在英國留學的雙胞胎女兒歸來的高幹子女丁佩佩,當得知走在前面的高個子洋女人擁有高貴的英國皇家身份時,都眼睛一亮,貪婪地盯著伊麗莎白的背影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可惜伊麗莎白聽不懂她們的竊竊私語。而江嵐聽得懂,她跟緊了高大的白種金髮母女,生怕別人把她們搶去。由於趿拉著薄薄的一次性酒店拖鞋行走不便,伊麗莎白又換上

了她那雙長筒馬靴。她衝跟在身後的江嵐笑笑,悄悄地在靴子裡扭動著她那修長健美的腳趾頭——此刻溼潤腳趾縫裡腳汗滑滑癢癢的蠕動,竟帶給她開心得意的竊喜!

下飛機前是江嵐幫她換的鞋,如僕人般為她背靴服務過的江,做起這些來是那麼的流暢自然,令伊麗莎白感動之中回饋以濃烈的腳味,而江的虔誠陶醉反過來又讓金髮女人坦然自若,內心認為不欠中國女人什麼。路過一家通宵營業的女士名牌皮具店時,江嵐叫停了計程車司機,與伊麗莎白母女說笑著走進店鋪。三人沒注意到,跟在她們身後停下的,分別是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和一輛銀白色的寶馬7系。

“MADAM!這是一家日本人開的二十四小時箱包皮具專賣店,全是世界知名品牌,往往搭配有女士涼皮鞋出售。”江嵐熱情殷殷地相邀,伊麗莎白的眼光立即被貨架上一雙亮閃閃的黑色一字帶露趾高跟皮涼鞋所吸引住了——這雙名貴的女式高跟涼鞋是來自意大利的Ferragamo牌,選用優質牛皮和羊羔皮混合製成,做工精緻考究,細細的鞋帶上綴滿了珠寶,整雙鞋子黑亮照人,熠熠生光。在江嵐的慫恿和脫鞋幫助下,伊麗莎白興奮地擺脫掉了熱溼笨重的牛仔長靴,腳汗瀅瀅的光腳丫子踩在簇新的涼鞋裡一陣舒適到心裡的快活清爽……江嵐和女營業員蹲在地下,幫著伊麗莎白穿鞋試腳,倆人鼻子眼睛均忙個不停,邊呼吸嗅聞著西洋女人酸臭濃郁的腳汗味兒,邊猛盯著她的大腳丫子。伊麗莎白圓潤修長的腳趾頭沒塗抹趾甲油,腳趾甲呈健康自然的粉紅色,在黑色皮涼鞋鏤空的前端,綻開著一朵朵鮮嫩欲滴的淡葩;她深邃的腳趾縫隱隱開合,閃現著滑膩晶瑩的足汗亮點;一雙健康活潑的大腳丫子,在黑亮的細帶高跟涼鞋裡,健美性感,風情萬狀——“天哪!”

伊麗莎白自己也在心裡讚歎驚呼,愜意地翹起了裸露在涼鞋前端的修長腳趾頭。可當她看清了標牌上的7000美金的價格時,卻嚇得趕緊想脫下已被她的腳汗沾溼了的皮涼鞋。活了快四十歲,她可從來沒穿過這麼漂亮昂貴的涼鞋!就在伊麗莎白麵紅耳赤地想脫掉鞋子、而察言觀色的江嵐又掏出了VISA信用卡時,一隻纖纖玉手把一張購物發票出示給了女營業員。

“尊貴的……夫人,這雙鞋子太適合您了!簡直就是……為您量腳定做的!”丁佩佩在她們背後急促地說道,由於緊張激動,她的聲音氣喘顫抖,臉蛋紅暈遍佈,雙目放光。剛才在收銀臺跟女老總張盈搶著為伊麗莎白買單的爭執獲勝,顯然令她很是興奮,而後者卻有些沮喪。

“謝謝,謝謝你們!”伊麗莎白欣喜若狂。極度開心高興之下,她的中文也說得準確流利了許多。在一班中國女人的簇擁圍繞下,伊麗莎白穿著新鞋,趾高氣揚地走出了專賣店,和丁佩佩等互通姓名聯繫方式,與張盈申若蘭相約聚會拜訪,然後友好地向大家致謝告別,而中國女人們都紛紛地邀請她前去做客,丁佩佩更是大著膽子在她耳邊悄悄表示,想在北京的家裡服侍伊麗莎白尊貴的雙腳。英國女人心裡驚訝之後又立感得意,不料女兒露西在她耳畔小聲說道:“媽咪,你穿上這雙名牌涼鞋,看起來一點兒不像個農場

女工了!”伊麗莎白又窘又怒,慌亂中狠狠瞪了女兒一眼。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伊麗莎白漂亮的鞋腳上,誰也沒注意到這外國小妞的渾話。上海外灘華爾道夫酒店大堂裡,一個剛完成夜班拍攝的影視劇組收工回到下榻的酒店,人員擁擠,佔滿了大堂裡的沙發座椅,伊麗莎白母女只好站著,江嵐很體貼地想為伊麗莎白女士換上拖鞋。

“進房間換吧。也許我會感到舒適有趣些!不是嗎?江!”英國女人說笑著朝江嵐眨眨眼。江嵐的臉通紅,似乎背脊上有無數道目光刺來,可想到那令人眼熱心跳的情景又滿是嚮往。

“天哪,媽咪快看,大明星女演員!中國的冰山美人!”露西一驚一乍對母親大叫著,指著遠處沙發上坐著的一位中國美女,她常看動輒數十集的中國古裝電視劇,所指的女演員,正是常在影視劇裡擔任女一號、有著“冰山美女”之稱的影視界冷傲大腕趙晨晨。她的身旁兀自有著空位,但由於其保鏢環繞拱衛,再加之凜然冷漠,竟無人去那空座兒坐下。趙晨晨正不耐煩地讓助理和保鏢驅散等她簽名的粉絲,當聽到了露西的歡叫,見是一對洋人母女指著自己說笑著,目光與伊麗莎白那碧綠的瞳仁一相對,立即放下了平素的矜持冷漠,趕緊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金髮碧眼的西女們身邊,用英語對她們說:“尊貴的夫人小姐,很榮幸遇見您們!NICETOMEETYOU!請到那邊沙發上坐吧。”伊麗莎白很少看影視劇,別說中國的,連她母語英文的也沒看過幾部,自然並不知道這位在中國大名鼎鼎的“冰山美女”。

出於禮貌和實際需要(她的腳丫子踩在高跟涼鞋裡站久了實在是累腳),她和露西還是跟著趙晨晨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藉機休息一下穿著高跟涼鞋的雙腳。畢竟是中國的大明星,來自英國鄉下孤陋寡聞的伊麗莎白起初心下頗為惴惴,令她沒想到的是,高不可攀的趙晨晨,對國人持以雪域冰山般的冷漠態度,對這對金髮碧眼的外國母女卻滿是熱情友好。趙晨晨的英語很好,再經過江嵐的介紹,她們很快便熟絡親密了起來,尤其洋女人吐出“伊麗莎白”的名字時,“冰山美人”竟低下了她一向高昂的頭顱,冷豔的臉上已略現諛笑,低頭盯著那金髮番婦穿著涼鞋的赤裸大腳丫子出神。

“看來這座高傲的小冰山,也會在我的腳丫子底下融化成一灘水呢!”伊麗莎白感慨地想到,在心裡暗自得意。她主動邀請趙晨晨翌日來找她喝下午茶。趙晨晨滿臉歡欣地一口答應。五星級國際酒店的總統套房裡,伊麗莎白輕鬆快活地長吁了一口氣。自從踏上中國的土地那刻起,接踵而至的幸福奇遇令人眩暈,被迫異國謀生的英國鄉下女人,此刻充滿了驕傲與自信。拗不過狂喜好奇的女兒,她把總統房間讓給露西睡,而自己則住夫人房間,至於那中國女人江嵐嘛,她自己說了,睡客廳的沙發!待疲倦興奮了一天的露西倒在臥室的床上進入甜甜的夢鄉後,伊麗莎白坐在沙發上笑著做了個手勢,江嵐立即匍匐跪在了她腳下!已經有些坦然地眼瞅著江用靈巧的小嘴為自己脫下Ferragamo牌高跟涼鞋,伊麗莎白舒適快活地在江嵐鼻尖前翹勾扭動起長腳趾頭,忍著笑問道:“江!這是為

什麼?她們——那些顯赫高貴的貴國女士們,對我實在是慷慨友好。

而且——她們那麼愛慕崇拜我又髒又臭的腳丫子,竟然親熱到想為我舔腳?真是難以想象!難道你們中國女人都是doggy(小狗兒),是戀足者嗎?”說笑中,英國村婦張開修長溼潤的腳趾頭,戲謔地緊緊夾住江嵐小巧柔嫩的鼻子,好玩地把粘膩的腳汗抹進中國女人口鼻裡。江嵐鼻子被夾,邊品味著金髮番婦鹹酸燻臭的腳汗滋味,邊甕聲甕氣諂媚笑答道:“尊敬的夫人,憑了您的高貴,她們甚至都會為舔不到您的腳而遺憾的!”

“哦,是嗎?古老的東方膜拜習俗?真是難以想象!”伊麗莎白翹著腳丫子聳聳肩,一副難以置信卻是興致勃勃的表情。這時,她已經較為熟練自然地根據自己的舒適程度,指示引導著江嵐的舌頭舔舐她腳丫子的不同部位,語調口氣也漸漸變得是命令式的了。前面提過,由於天生體質和從事體力勞動的緣故,伊麗莎白的腳丫子每天都會出大量的腳汗,經常是臭燻燻、髒兮兮的。她非常想得到一個像樣的足部護理。而這在英國,是昂貴得消費不起的!而眼下——跪在跟前的高傲中國女人正在為她做這一艱苦且需要忍臭受髒的工作,而且是用舌頭來完成!當江嵐柔滑的舌頭遊動舔舐在西方女人腳汗盈盈的足底,嬌嫩櫻口親吻崇拜她腳掌腳趾肌膚的每一處縫隙和紋理時,生性簡約質樸的伊麗莎白體味著平生未遇的身體享樂同時,心理上也在起著妙不可言的奇特變化!

“OH!GOD!哦,上帝!這真是太奇妙了!嗯嗯嗯……”伊麗莎白快活地輕哼出聲,與年輕約翰做愛時才有的、久違了的快樂呻吟,在東方古國靜謐的夜空裡,不加抑制地抒發出來,是那麼的令人消魂蕩魄!而此時的江嵐,儘管舌頭口鼻經受著屈辱下賤的肉體痛苦,可神魂心理同樣是激動快樂的。能夠用自己辯論大賽奪冠的唇舌,為尊貴的英國皇室貴婦舔去腳上的腳汗髒垢,是如此榮幸的千載難逢的趨炎附勢機會!精神的力量是巨大的!江嵐忍受著味蕾舌面上的刺激折磨,努力培養著對西方女人大臭腳丫子的好感和美感!她和著口水嚥下又鹹又酸又苦的腳汗汙垢,適應著粗糙腳底摩擦嬌嫩舌苔的痛楚,邊舔舐著,邊仔細欣賞膜拜起伊麗莎白女士的雙腳:但見這雙比她臉蛋還大的腳丫子矯健豐美,腳掌肥潤有力,足跟和前腳掌上有著淡淡的繭子,略有些發黃;整隻腳丫子的肌理膚色黃白紅三色間雜搭配,腳趾頭修長圓潤,看上去是那樣的健康自然,而且強健靈活。

但卻是鹹臭燻然!江嵐賣力舔舐著,當伊麗莎白舒坦盡興後起身去洗澡,她仍意猶未盡,且對西洋女士婉言謝絕她服侍沐浴感到惆悵!倒不是伊麗莎白羞於在江嵐眼前赤身裸體!在矮小的中國女人面前,她對自己修長健美的身材充滿了深深的自信!然而伊麗莎白迅速關好浴室的門,脫得一絲不掛舒服地躺進寬闊豪華的浴缸裡,迫不及待地摘下總統套房體貼地配置在浴缸旁牆壁上掛的電話,給好朋友馬蔻夫人撥了一個國際長途——“嗨,馬蔻寶貝兒!我告訴你,簡直不可思議!真是古老的、充滿魔幻的東方國度!這裡的經濟發展的確令人瞠目結舌,但高貴有錢

的人們簡直瘋了!她們發狂地舔我的腳丫子,吞吃我髒臭的腳汗汙垢,連我自己都受不了——不過真是太他媽的爽了!馬蔻,包管你當這麼久的女王也沒享受過這麼高傲柔嫩的舌頭!”

“真的嗎?居然沒經過調教就是這樣?”電話那頭的聲音也跟著興奮起來,不過身為專業女王的馬蔻仍是半信半疑。

“indefinitely!的確!你趕緊過來眼見為實吧,馬蔻!”伊麗莎白從浴缸洗澡水的泡沫裡“嘩啦”一聲抬起修長的玉腿,快活得意地扭動著腳指頭,興奮得臉蛋通紅大叫道。

“excitement!簡直太令人激動了,中國人真是太可愛的動物,不——寵物!animal!Pet!不過,寶貝兒,你可別得意忘形,露出馬腳!”馬蔻也興奮起來,不過她知道伊麗莎白的底細,還是小心警告著她。馬蔻的話,令素來膽小怕事的伊麗莎白狂奮之餘也有點惕然心驚:是呀,好事一個跟著一個,都讓人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僅憑自己名字叫伊麗莎白,江就這麼崇敬膜拜自己,是不是有什麼陰險圖謀?看來防範點中國女人總是應該的。放下電話洗好澡出來,她讓江嵐也去洗乾淨,然後找好兩根系窗簾的繩帶,面帶歉意的笑容對出浴後僅裹著浴巾的江嵐說道:“真抱歉,江!你知道,我們英國人講求安全距離。就寢時有不受拘束的陌生人呆在房間裡主人總是難以入睡!真是對不住得很,我得把你綁起來!大家一起睡個好覺!委屈你了,江!我知道你對我們母女倆很好很友善!請原諒,如果這一切不出什麼糟糕的事情,後面我會報答你的!”

伊麗莎白擺弄著手裡的繩子,紅著臉說完。這本是江嵐訂的總統套房,自己反客為主地口稱“主人”,令她也有些難為情。江嵐初時震驚和憤怒得不能自已!自己從小到大從來沒被當做“壞人”過,如今要被這英國貴婦當嫌疑犯一樣捆綁對待,的確難以接受。不過在海外呆了多年之後,她的社會倫理和道德習俗彷彿都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鉅變!很快驚怒的表情又轉換為理解寬容,甚至頗為認同,接著奉承地笑道:“不是我誇您,伊麗莎白夫人,您考慮得真周到細心,這的確是很好的安保措施!請做您想做的!”江嵐主動把雙手背到背後,坦然受綁,心裡委屈悲酸,暗罵自己逆來順受、厚顏無恥。

“請脫掉浴袍和內衣,被我捆好後睡我的臥室——當然,你是不能睡在床上的!”伊麗莎白微笑著抖抖繩子,進一步說道。有著豐富的約束管理動物牲口經驗的她,很自然地提出她認為無可厚非的要求。怎麼也算女高知、女名人的江嵐,頓感斯文掃地、飽嘗屈辱。她心裡欲哭無淚,可下意識的動作卻是默默地扔掉浴袍、解下胸罩、脫去內褲,任由西方女人把她牽進夫人房間裡五花大綁。她被這位手腳麻利的英國農場女工捆上手足後,呈駟馬倒攢蹄的姿勢,靜靜躺倒在床腳的地毯上。

“江,作為你忍受難受委屈的補償,把這個含上吧!哈哈,但願你能滿意!晚安!”伊麗莎白拿來幾隻她的髒臭絲襪塞在江嵐嘴巴里,開懷大笑著上床就寢。稍頃,英國女人在寬大鬆軟的睡床上發出了香甜的鼾聲,而手腳被綁、嘴塞臭襪、像節蠕蟲樣在床邊地

上輾轉難眠的江嵐,心裡如大海樣波濤起伏、思潮洶湧——“我這是在幹什麼?這是我訂的酒店房間。可我卻不能睡在床上!而是像只可憐蟲一樣被人捆綁得結結實實,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入睡!這樣怎麼睡得著啊?嗚嗚——但願我的含悲忍辱,能討得伊麗莎白夫人的歡心!”一夜無話,伊麗莎白母女直睡到早晨八點多,天空已是大亮。懵裡懵懂的露西冒冒失失地闖進了媽咪的臥室,一眼看見了綁倒在母親床邊地上的江阿姨,嚇得不知所措。伊麗莎白窘的臉蛋潮紅,趕緊從床上坐起來,掩飾驚慌地解釋道:“寶貝兒,別害怕。江阿姨是完全自願的。昨晚她向我表示,自願扮演充當我們在中國期間的傭人和寵物。

你知道,寵物不乖主人一般都會懲罰的。江女士昨晚犯了點小錯誤,媽咪把她綁起來約束教育一下。就是這樣。”“她尿床了嗎?怎麼嘴裡還塞著您的臭襪子?”露西好奇地瞪圓了藍色的大眼睛,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疑竇叢生地望著眼前的景象。

“呵呵,她喜歡做小狗。你知道狗狗最喜歡臭腳丫臭襪子的。媽咪為了安慰她捆綁起來的痛苦,就給她嘴裡賞賜了髒襪子。這可不是媽咪虐待小動物。不信你看——”說著,伊麗莎白下床,俯身掏出江嵐塞在嘴裡的襪子,抬起腳放在她嘴邊翹起長腳指頭扭動著,喝令道:“舔,小母狗!讓露西看看你的舌頭是怎麼伸進我的腳趾縫裡的!”在天真無邪的英國小姑娘眼皮子底下,伸出舌頭來舔舐她媽媽的大腳丫子,還是令江嵐羞辱得無地自容。她紫脹著麵皮猶豫不決,從優雅的江阿姨一下子成了卑賤的小母狗,畢竟還是跨度太大!伊麗莎白有些著急,用翹起的長腳趾頭踢踢臉蛋,揪揪鼻子,強作逗笑地催促命令道:“江,快舔!讓露西看看,你是條好母狗!”江嵐不敢違拗英國皇室貴婦的命令,崇拜仰慕權貴的虛榮壓倒了一切!她伸出了她那條鮮嫩靈巧的小舌頭,瘋狂的、不顧一切地在西洋番婦的腳丫縫裡舔舐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華爾道夫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響起了英國母女開心作樂的、無法忍耐的笑聲!

“太好玩了!我也要!讓我也用腳丫子來喂喂這條小狗狗!”方才還嚇得臉發白的露西學樣奇快,馬上也像媽咪那樣把腳丫子放到了江阿姨的臉上嘴邊,可嘆江嵐的小臉蛋在英國母女的四隻腳丫底下,交替接受著盡情的蹂躪與玩弄……母女倆樂夠後,鬆開綁縛放江嵐起來,伊麗莎白見她眼睛紅著淚痕斑斑,輕鬆愉快地柔聲安慰道:“江,快去洗洗,穿好衣服。咱們共進早餐!為友誼乾一杯!”其實她心裡為再也不用瞞著露西而高興欣慰,想好好喝一杯慶祝慶祝。華爾道夫酒店二樓的自助餐廳裡,三個女人,兩西一中,穿戴得光鮮豔麗(餐前伊麗莎白母女在酒店附設商場裡均添置了滿意的新裝,自然用的又是江嵐的信用卡),在豐盛的食物飲料裡穿花蝴蝶般往來、選用,盡情享受著美食,伊麗莎白還暢快地豪飲了一瓶1864年的法國波爾多紅酒;而面對琳琅滿目的珍饈佳餚,江嵐嚼在嘴裡卻難以下嚥,總覺得老有一股除之不盡的腳汗味!

當伊麗莎白與她碰杯時,只好強作歡笑,彬彬有禮地回應:“Cheers!”早

餐剛結束,酒店侍應生即轉來了總統套房的無線電話,是丁佩佩打來的。她邀請伊麗莎白母女下午就飛去北京觀光做客。露西聽到話筒裡的丁佩佩的英語內容,歡快得拍手跳腳,連聲道:“媽咪,快答應,快訂機票!我已經等不及想去那神秘的古都了!”伊麗莎白想了一想,眼下倒是不急於馬上到上海的馬術學校報到就職,征服收服這些能給自己帶來巨大實惠的中國貴婦似乎意義更大一些,而有著官方影響力的高幹子女丁佩佩的利用價值,好像比僅是過氣名人的江大得多。她立刻做了決定,馬上飛往北京,而江嵐陪她們母女同去,既可以做免費的翻譯和導遊,還可以如馬蔻所說的,趁熱打鐵把她“調教”為忠心的奴隸。英國人本來重信守諾,可在祖國就甚少出席正式社交場合的伊麗莎白,心中早已完全被那激動不已的隱秘打算佔據控制,一時竟全然忘了與冰山美女趙晨晨、集團公司老總張盈、復旦教授申若蘭等人的見面約會,一門心思只想立刻飛到中國的首都。

好在心思細敏的江嵐上飛機前,為了維護伊麗莎白重視禮節的國際友人形象,一一給趙張申等人發了信息告知。可內心真實的想法卻是,雅不願別人來分羹爭寵!伊麗莎白和露西來到北京,受到了誠惶誠恐的丁佩佩盛情款待。丁佩佩逢人便介紹這是來自英國皇家的尊貴客人,帶著她們結識權貴,遍遊古蹟,還饋贈了不少名牌服裝鞋履、首飾箱包等大量禮物,把母女兩人樂得合不攏嘴。遊覽中,巍峨長城,輝煌故宮,都令來自西歐英倫島國鄉下的母女倆流連忘返、歎為觀止。尤其丁佩佩動用特權,將兩人乘坐的寶馬轎車直接開進了門禁深嚴的故宮,更是讓這對老外見識了中國權貴的通天本領。伊麗莎白內心驚歎著,暗暗欣喜不虛此行,更加堅定了把這場西洋鏡的把戲演下去的信心。為了更好地讓尊貴的英國客人領略體驗古都風情,丁佩佩特意安排她們住進老北京四合院。那是丁佩佩家族私產,古色古香,價值數億。

在上海的張盈、申若蘭、趙晨晨等人,接到江嵐信息,得知伊麗莎白已在北京住下,紛紛放下手裡要務,先後趕來,正好伊麗莎白嫌偌大的四合院里人少不夠熱鬧,於是大家一齊住進了丁佩佩有意安排的房間。在江嵐、丁佩佩兩人的提議下,中國貴婦人們皆穿上了傳統的旗袍,個個嫋嫋婷婷、妖嬈萬端,以高貴端莊、富態大氣的著裝禮儀,卻行使著服務員甚至丫鬟的職責,用以款待尊敬的英國皇室貴賓。此舉令伊麗莎白大為開懷,來到中國後的饕餮貪慾受到刺激鼓勵後越發膨脹,甚至她潛藏已久的管理玩弄小動物養成的嗜虐慾望也被逗引了出來。北京皇城根兒下一座古樸大氣的四合院內,正廳門戶牌牗大開,淡淡的檀香從廳內飄出,沁人鼻胸。但見迎面牆上掛著傳統的中國山水水墨畫,古董架上陳列著唐三彩、明清青花瓷等古董;一排栩栩如生的仕女人物畫像屏風後面,擺放著一套沉重考究的紅木桌椅——然而與這傳統東方古風氛圍頗不協調的是,在那正中的紅木大太師椅上,卻坐著一個金髮藍眼、身材略顯高大的西方金髮婦女!

而她旁邊的椅子上都空著,畢恭畢敬站著一圈中國貴婦人。不明白的乍眼一

看,不免納悶:啥時候慈禧太后變成了高鼻深目的歐洲女人?這個金髮碧眼的“慈禧太后”,自然就是所謂的英國皇室貴婦伊麗莎白了。此刻她翹著二郎腿,微微晃動著穿在只有幾根細帶子的涼鞋裡的光溜溜大腳丫子,白皙的足部肌膚襯著黑亮的高跟涼鞋鞋帶,顯得異常刺眼奪目!伊麗莎白努力使自己的表情看上去高貴莊嚴,但不停晃動的腳尖和時常侷促扭動的長腳指頭,暴露出她內心的亢奮和緊張。

“剎——嗯?tea!”伊麗莎白故作很不耐煩的吩咐命令道。這幾天她已學會了不少中國話,只是發音咬字仍不標準,還是分不清平仄四聲。立刻地,一名身著華美旗袍的貴婦從班列裡走出,斯斯文文地端著一碗蓋碗茶走到伊麗莎白腳邊跪下,神態恭敬地把潔白的景德鎮陶瓷蓋碗高高舉過頭頂,向伊麗莎白捧茗獻茶。正是上海復旦大學文學教授申若蘭。

“尊敬的伊麗莎白女士,早在幾百年前貴國就十分厚愛敝國的茶葉。東印度公司開立之初,就主要以茶葉貿易為主。這是剛採摘到的明前茶,據聞在處女的乳房上揉制加工而成,清新撲鼻之外另有一股人奶的暗香,請您品嚐。”申若蘭手捧茶具跪在英國女人腳下侃侃而談,賣弄著其淵博的文史知識,渾然不提正是由於茶葉與鴉片的貿易逆差,貪婪野心的英國人發動了鴉片戰爭,而東印度公司正是他們殖民擴張的侵略基地。申若蘭擔心伊麗莎白會因鴉片戰爭、收復香港等兩國往來故事聯想尷尬,還好讀書甚少的英國鄉下婦女不懂得這些知識典故,因而也不會知恥赧顏。細觀那西方女人沒有絲毫不悅的神色,只顧埋頭品評香茗,輪廓分明的臉上還露出了讚賞滿意的微笑,申若蘭放下心來,對晃動在她鼻尖前的西女大腳丫子倍感親切可愛!恰在此時,伊麗莎白隨意地翹起修長的腳趾頭,衝著跪地獻茶的“仕女服務員”鼻孔扭了扭,酸臭濃烈的腳汗氣味從腳趾頭與涼鞋的空隙間湧出,直撲灌進申若蘭的鼻腔裡,臭得她強忍著想皺眉頭、打噴嚏,呼吸著伊麗莎白濃郁的腳味兒討好地笑道:“尊敬的皇家貴客,您不辭舟車勞頓,從萬里迢迢的大不列顛來到敝邦,尊貴的玉足上寫滿了您的辛勞與偉大。

太令人景仰了。敝邦浴足按腳產業頗為興盛,如果能令閣下一解疲乏,我們將感到十分榮幸。”說著,她向丁佩佩一使眼色。伊麗莎白尚未明白過來,丁佩佩已趕緊跑去拿來了自己專用的洗臉盆和毛巾——可張盈反應更快,從申若蘭那裡得悉伊麗莎白腳汗重、腳味兒大的信息後,眼見服侍外國貴客洗腳的美差要落到丁佩佩手裡,竟劈手搶過了她手裡的盆子,飛快地兌好洗液熱水,頭頂著洗腳盆兩手扶著,跪下身子膝行過來對金髮婦女稟告道:“尊敬的伊麗莎白夫人,現在您就把我當成您的孫女小丫頭!洋奶奶您不遠萬里來到中國,真是太辛苦了!讓孫女為來自遙遠的貴客洋奶奶洗腳,好好地孝順孝順您!”說著,她放下洗腳盆,捧起了伊麗莎白的大腳丫子,欲為英國女人脫掉高跟涼鞋,由於激動,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申教授不顧斯文,搶著幫她為伊麗莎白脫鞋。伊麗莎白的高跟涼鞋剛除下,張盈不顧髒臭,竟伸出舌頭到番婦腳汗津津的腳底上

舔了兩口汗漬——申若蘭不甘落後,克服著對西方女人腳臭體味的不適應,也伸出舌頭舔舐起伊麗莎白的腳趾頭和腳後跟。

起初酸酸臭臭、鹹鹹澀澀的腳汗滋味,令申若蘭很有些反胃作嘔,但由於英國留學進修加深的崇洋心理,加之對眼前這番婦高貴的皇家血統的膜拜,使她很快就認可了那種臭豆腐先臭後香的滋味。來自倫敦鄉下的伊麗莎白,從坐上像中國官老爺坐的太師椅起就在得意之中夾雜著忐忑,這時又見張盈申若蘭兩個有頭有臉的中國女人跪在自己腳下,爭先恐後地為自己臭燻燻的腳丫子服務而周旁中國貴婦們僕役樣恭敬肅立,十分驚訝之中更是萬分地開心得意。想起馬蔻說的話,她一時頭腦簡單,自作聰明地衝口說道:“Yousluts!kneedawnall!Slaves!Iwilltrianyou!你們這群母狗婊子,都跪下吧,我的奴隸們!我要調教你們!”伊麗莎白的這句英文原本極為粗魯生硬,畢竟並非女王大人,也沒當過專業虐戀女主人,說完後她自己也感到後怕擔心。江嵐申若蘭趙晨晨三位都是精通鳥語的女人,聽在耳朵裡,卻不覺得難以接受,反倒覺得充滿了高傲自豪、凜然生威的皇家霸氣!

高知名人覺悟也高,三人帶動丁、張等另幾位中國貴婦,立即進入俯首為奴的角色,一個個在地上跪得端正筆直!伊麗莎白的雙腳由張盈捧進溫度適宜的洗腳水中,舒適地洗滌著腳丫子上的腳汗汙垢,笑眯眯地掃視著腳下的一眾中國女人,心中感慨萬千。

“難道中國人喜歡做奴才的習性從來沒有改變過?難道有著幾千年歷史的東方文化就是奴性文化?”伊麗莎白不動聲色地默默想著,輕鬆愜意地在丁佩佩洗臉盆充作的洗腳盆裡搓動擺弄著大腳丫子,一眼瞥見飛機上見過的那對雙胞胎中國女孩也在呆呆地猛盯自己的腳,心裡頗為歉疚不忍。英國人酷愛小孩兒童,儘管這對雙胞胎姐妹已有十二三歲,出於親善保護心態,伊麗莎白還是把高高翹起的長腳趾頭緩緩沉進了洗腳水中!可她沒料到的是,那對姐妹的目光竟隨著她的腳趾頭的運動而移動,直到沒進水裡看不清楚時才面露失望地大吞著口水。伊麗莎白紅著臉聳聳肩膀,搖了搖頭,用英語吩咐正對中式傢俱物品好奇玩耍得樂此不疲的女兒:“露西寶貝兒,你把這對可愛的甜心妹妹帶出去玩會吧。眼下媽咪正在進行訓練調教女奴們的重要工作,接下來的場面會有些兒童不宜,呵呵!她們都還是孩子,我想,即便是在不講人權的中國,也應該有未成年人保護的法律吧?”

“我們孩子自願接受先進文明的調教進步,法律管不著!請尊貴的伊麗莎白夫人不用顧忌!”雙胞胎女孩的母親方琴,一位在大街上常見的橫蠻尖刻潑婦式悍女,跪在地上奴顏媚膝地說道。

“哈哈,太棒了!那——夫人,我可以把她們倆當Shetlandponies(設得蘭矮種馬)玩嗎?”雙眼頑皮閃光的露西,對著方琴興奮地大叫道。方琴英語不是一般的差勁,連字母JQK都當撲克牌鉤圈K念,聽了洋姑娘大叫什麼“誰攔朋妮死”,嚇得面如土色,傻愣愣地望著大家。幸虧江嵐在她耳邊忍著笑低聲翻譯道:“不用擔心

害怕,露西小姐不是讓誰去死!就是把你這雙孿生女兒當小馬駒乘騎駕馭,ponyplay!就是騎人馬遊戲,不光是玩,也是教育訓練她們的國際體育運動項目。”一向刁鑽精明的方琴哪懂得江嵐這通高端糊弄白嚯,聞聽到什麼“國際”、“體育”、“運動”、“訓練”這幾個關鍵詞,頓時眉花眼笑,一迭聲地道:“可以,可以,完全可以!耶屎,耶屎,簡直太耶屎了!這倆丫頭就是不愛運動,成天玩手機打遊戲!不過身子骨倒皮實,請露西小姐不必客氣,嚴格要求,好好地訓練她們!”

伊麗莎白待要制止女兒卻已不及,忍不住啼笑皆非。還在露西七八歲時,她就常帶著露西在自己工作的萊斯特郡牧場騎這種設得蘭小馬,而且通常是虐騎玩樂!母女倆都具運動天賦且虐玩欲旺盛,每次小馬們被從她們胯下釋放出來後,都大汗淋漓、氣喘吁吁,遍體傷痕累累。可那種殘忍嚴酷是對待動物牲口的,怎麼能用在瓊花雪玉一般可愛的中國雙胞胎女孩身上?正在伊麗莎白焦急難堪時,方琴卻跪著膝行到她的洗腳盆邊,朗聲懇求道:“夫人啊,賤婢給您磕頭啦。就讓露西小姐訓練她們吧!請洋奶奶恩賜!請洋奶奶恩賜!”邊連叫“請洋奶奶恩賜!”,邊在洗腳盆邊磕頭如搗蒜。伊麗莎白“譁”的一聲抬起了一隻腳,滿是水珠的大腳丫子揮舞起來,“啪啪”兩下,給方琴的媚笑臉上一邊來了一記腳耳光,用英語罵道:“Slut!可惡的、毫無人性的中國母狗!甘願自己的女兒被當做馱畜牲口玩弄使喚,你真是禽獸不如的母親!”

接著輕聲叮囑告誡自己的女兒:“去吧,露西。你可以開心地騎乘她們,不過——嚴禁你對她們使用鞭子和腳踢!我們英國人可不是人面獸心的殘忍者,即使對待服役的奴隸,也得講究紳士風度!”江申趙等精熟英語的三人,均對伊麗莎白正氣凜然、充滿人類慈善的博愛宣言暗暗心折,佩服得五體投地;而方琴被白種女人兩記重重的腳耳光抽蒙了,也聽不懂洋奶奶嘰裡咕嚕說的啥,只好傻笑著任由臉上的洗腳水縱橫流淌,見露西小姐聽了夫人的話後,抬腿跨騎上大丫,又牽著二丫的馬尾辮,笑嘻嘻地吆喝驅使孿生女兒爬著出去,這才滿意地咧嘴大笑,鼻翼臉頰上流淌的洗腳水趁機流進她大張的嘴巴里,那酸澀鹹臭的怪味她竟覺得美味無比,吱吧吱吧地咂摸著嘴皮!伊麗莎白被方琴的姿勢動作逗樂了,終於忍不住格格大笑,捂住小腹笑彎了腰!此刻她高高在上地坐在太師椅上被一幫中國女人崇拜服侍著,在具有濃濃中國傳統風格的四合院與名貴傢俱陳設環境中怡然自得著,在已成丫鬟僕役的眾中國貴婦對自己大臭腳丫子膜拜臣服中陶醉得意著:自己本是一名普通的英國鄉下婦女,卻在古老神奇的華夏大地上,陰差陽錯地變成了這幫中國貴婦的“女主人”,不能不在心裡悄悄起了——對神秘東方文化由敬畏到蔑視的變化!

四合院的院子中不時響起露西歡聲大叫“Giddyup!駕!駕!”的口令,那自是她在開心地駕馭騎乘、驅策玩耍大丫二丫。受到女兒吆喝驅使玩笑聲刺激鼓勵的伊麗莎白玩興勃勃、虐意高漲,卻裝作一臉的高貴冷漠,不耐煩地命令張盈

用丁佩佩的洗臉毛巾揩乾雙腳,大腳丫子直接伸到了這座四合院本來的主人——丁佩佩臉上,長腳指頭點著她的額頭,放肆地羞辱道:“你——丁!chineseslavegirl!我的中國女奴,喝了主人的洗腳水!而你們——”她用腳趾頭逐個指向張盈方琴等人,“也都是我的女奴。可以幫幫丁,把主人的洗腳水喝得光光的!”丁佩佩等人依序排好隊,優雅講禮、卻是爭先恐後地吞喝飲用金髮“女主人”賞賜的洗腳水。各人將那味道奇特的洗腳髒水喝進嘴裡,也是五味雜陳,各有滋味,心得體會五花八門。一盆洗腳水被幾個中國女人喝得一滴不剩,伊麗莎白瞪大了綠藍藍的眼珠子,不可置信地咧嘴大笑。

笑夠後一伸大腳丫子,努努嘴吩咐道:“slipper-slops!”江嵐聽了趕緊對丁佩佩嚷:“快,拖鞋!”丁佩佩立即想起了自己有雙產自浙江湖州的亞麻竹編拖鞋,做工完美精緻,與腳底接觸的鞋面用金銀絲線繡著一對栩栩如生的戲水鴛鴦,怕踐踏踩散這對幸福的伴侶,自己一直捨不得穿。眼下酷暑炎炎,英國貴夫人腳汗又重,穿上一定舒適涼爽,正好派上用場。丁佩佩連滾帶爬地找來那雙竹編涼拖鞋,進屋後用牙齒咬著叼在嘴裡,匍匐著爬到伊麗莎白的座前腳下,又用嘴巴笨拙卻激動幸福地為英國女人穿上。竹編涼拖鞋尺碼偏大,伊麗莎白四十碼出頭的大腳丫子穿上後剛好合適。丁佩佩眼見那對金銀鴛鴦被踩在了英國貴婦修長飽滿的腳趾頭下面,乖小身子被覆蓋在西洋女人寬大的腳前掌下接受豐富腳汗的浸潤恩澤,心裡暗暗連道:“得其所哉!得其所哉!”替它們默默地祝福!大腳丫子踏進竹編涼拖鞋裡一陣舒適愜意從腳底升起,伊麗莎白開心快活地笑彎了眉毛,翹起長腳趾頭張開來,讓丁佩佩的舌尖舔了舔腳趾縫裡,意示獎勵嘉許!

丁佩佩受寵若驚、傲視群雌,卻不知暗暗惱了一個人!

伊麗莎白是個較大條的英國鄉下女人,她哪裡懂得這幫各懷鬼胎的東方女人的小心思,只顧用她的大腳丫子體會、感受這神奇的東方竹編工藝帶給自己雙腳的舒服享受,甚至丁佩佩的舌尖舔在她腳丫縫裡也僅是癢了一下,並沒有更多的感覺。就更加註意不到那冷豔傲氣的趙晨晨怪怨的神色。英國女人碩長結實的腳趾頭從竹編脫鞋的前端高高地翹起來,顯出了那對飽受腳汗浸潤的金銀鴛鴦刺繡圖案。看見那美麗的金銀絲線被自己的腳汗浸溼得微微變了顏色,伊麗莎白一陣心疼可惜,她很小心地輕輕放下腳趾頭,頗為捨不得地把她那圓潤飽滿的趾肚貼踩在那對鴛鴦的鳥頭上。

“好珍貴漂亮的工藝品!在大英國帝能進博物館的,你們卻把她們做成鞋子踩在充滿異味兒的腳下!”英國女人聳聳肩,高鼻深目的臉上一副遺憾的表情。西洋鏡第三章這人,就是影視界大明星,“冰山美人”趙晨晨!原來,她看見丁佩佩獻出一雙竹編亞麻涼拖鞋,就受到了伊麗莎白女士的青睞寵愛,還讓丁佩佩舔了腳趾縫裡面,一時羨慕嫉妒恨,認為被丁佩佩搶了風頭,暗暗擔心自己心中的計劃實施。伊麗莎白是個較大條的英國鄉下女人,她哪裡懂得這幫各懷鬼胎的東方女人的小心思,只顧用

她的大腳丫子體會、感受這神奇的東方竹編工藝帶給自己雙腳的舒服享受,甚至丁佩佩的舌尖舔在她腳丫縫裡也僅是癢了一下,並沒有更多的感覺。就更加註意不到那冷豔傲氣的趙晨晨怪怨的神色。英國女人碩長結實的腳趾頭從竹編脫鞋的前端高高地翹起來,顯出了那對飽受腳汗浸潤的金銀鴛鴦刺繡圖案。看見那美麗的金銀絲線被自己的腳汗浸溼得微微變了顏色,伊麗莎白一陣心疼可惜,她很小心地輕輕放下腳趾頭,頗為捨不得地把她那圓潤飽滿的趾肚貼踩在那對鴛鴦的鳥頭上。

“好珍貴漂亮的工藝品!在英國能進博物館的,你們卻把她們做成鞋子踩在充滿異味兒的腳下!”英國女人聳聳肩,高鼻深目的臉上一副遺憾的表情。

“尊敬的皇家客人,不用覺得可惜的,您離開北京前我會再送您雙新的!而且這雙——我會用舌頭幫您舔乾淨,請您允許!”丁佩佩說著,如蘭香舌吐出,竟真的用舌尖灑掃起番婦腳趾間隙露出的鞋中刺繡來。鹹鹹澀澀的腳汗滋味刺激著舌頭上的味蕾,丁佩佩忍著又苦又臭的怪異味覺,滋兒滋兒地賣力舔舐著伊麗莎白的脫鞋與足趾,滿臉虔誠陶醉的神氣,惶然不顧周圍女人的眾怒。伊麗莎白正在享受丁佩佩的舌面掃過趾尖那引起她陣陣顫慄的舒適感,突然瞥見趙晨晨等人對丁怒目相向,心下一驚,模糊認識到紛爭可能是因自己這雙臭臭的大腳丫子而起,可不能為了舔我的鞋和腳發生什麼衝突才好!正擔憂焦急間,吆喝驅使牲口的喝令聲傳進耳裡,女兒露西恰好騎著二丫進了屋,而大丫蓬頭散發、臉帶淚痕的跟在後面爬,看來她沒少受女騎士的折騰。露西興致勃勃地把二丫騎到媽咪跟前,衝母親伊麗莎白一笑,驕傲地用英語大聲命令道:“Levade!

pesade!(馬術用語,前肢啟揚。)”口令方落,只見她騎在二丫的背上,雙腿夾緊東方女孩的纖柔身子,手裡拎著韁繩往上猛提,那二丫在她胯下,嘴裡咬著的韁繩勒得她痛得腦袋發木,被迫順著露西勒韁的方向力道仰首昂頭,同時噘嘴收臀,雙手離地做馬蹄狀蜷縮抬起——小姑娘竟背馱著比她大上好幾歲的洋妞露西,上半身高高仰起,做出了花樣馬術裡標準的立馬勒韁的姿勢來!滿屋的東國女人都為女騎士露西鼓掌,包括大丫二丫的親生母親方琴。伊麗莎白女士呵呵大笑,對得意的露西讚許道:“寶貝甜心兒,看來你把小馬們訓練得很好!想到怎麼獎勵她們了麼?”說罷,伊麗莎白的臉上掩飾不住開心的笑意。所謂的“對小馬的獎勵”,就是在激烈的騎乘過後,用脫下潮溼悶熱的馬靴後熱氣騰騰的腳丫子伸到馬嘴那裡,讓小馬兒的舌頭舔吃腳上那新鮮濃烈的酸臭腳汗!母女倆在伊麗莎白工作的英國鄉間牧場,可沒少對可憐的小動物這麼幹!

拿伊麗莎白女士的話說,這是為劇烈運動後的馬兒“補充鹽分!”露西聽了媽咪的話,興奮得大叫道:“媽咪,我可以這樣對她們麼?像對萊斯特郡牧場的牲口那樣!”“哦,是的,我親愛的孩子,把她們當做你的寵物好好地玩樂吧。只是別在這屋裡脫靴子,你知道我討厭聞汗津津的FEET(腳)的味道!”伊麗莎白笑眯眯地說著,滿意地看著女兒露

西騎著二丫、牽著大丫出去,那自然是騎到屋外喂露西的腳汗“補充鹽分”。對於進行如此羞惡屈辱的“獎勵”,初來神秘古國的伊麗莎白還有些忐忑,擔心含蓄重禮儀的東方人受不了這樣的侮沒對待,然而她看見兩個東國女孩的母親方琴那滿臉虔誠欣喜的樣子,心中的顧慮一掃而光。說著無心,聽者有意。當冰山美人趙晨晨搞明白,所謂大丫二丫當馬的“獎勵”,就是吸食洋妞露西的腳汗時,她的心中一動。趙晨晨打定主意,突然衝上去“撲通”一下趴到了伊麗莎白女士那四十多碼的大腳下,把英國女人嚇了一跳。

“尊敬的伊麗莎白女士,請允許我做您的Shetlandponies!(設德蘭小馬)。我是優秀的演員,演過很多次被騎的小馬。請您騎上我駕馭,小馬兒保證會讓您騎乘的滿意!”趙晨晨侃侃說著,其實她在影視劇裡都演的高高在上的統治支配者角色,有騎人馬的鏡頭,她不是騎的丫鬟太監,就是騎的奴才婢僕,哪裡演過被騎別人胯下的角色?如今為了巴結英國皇室貴婦,不惜對伊麗莎白撒謊胡扯。好在趙晨晨演技果真不是蓋的,謊話一口氣說來,面不改色心不跳。趙晨晨的英語相當流暢嫻熟,伊麗莎白聽了卻愣住了!這麼高傲冷豔的明星女人,要做自己胯下受苦受辱的小馬?而且在接受騎乘過後,得到那令人難堪、噁心的腳汗鹽分“獎勵”?英國鄉下女人的腦筋再怎麼憨厚朴直,稍頃也明白了趙晨晨等一幫東國女人通過受辱逗自己開心,來曲意獻媚討好的意思。她想著,這西洋鏡越造越大,可千萬別碎掉了才好。

知道真相了的一群憤怒的東國女人,還不把我撕成碎片?看見丁佩佩方琴等人對趙晨晨的“搶鏡”出風頭都面露不滿,正在焦慮當中的伊麗莎白靈機一動,有了主意。只聽她操著生硬的東國話說道:“你——趙,身體,小!sosmall!我,太大,big!騎——不行!大家,都不行!我們還是安排,遊覽吧!”尊貴的外賓有令,誰敢不從?丁佩佩趕緊一個電話又一個電話佈置安排,江嵐立即忙著為伊麗莎白準備旅行衣裝用具,申若蘭、張盈、方琴個個屁顛屁顛跟著忙碌起來,露西本來正騎著二丫,拿腳汗喂灌著雙胞胎姐妹,聽到要去故宮長城等處遊玩,立即興奮得臉通紅,光著腳丫子就跳了起來,連“獎勵小馬”的任務也不顧了。兩匹小馬如蒙大赦,紛紛從地上爬起來。看來洋姐姐的腳汗“補充鹽分”的獎勵實在讓她倆很不適應。真沒想到以後留洋鍍金還得先得訓練受罪。金碧輝煌的故宮、巍峨雄偉的長城,讓來自英國鄉間的伊麗莎白母女看得瞠目結舌、驚歎連連,她們觀光中目眩神迷,忙著拿著相機,一時顧不上自己的大臭腳丫子對這幫亦步亦趨的東國女隨從的吸引,可東國女人們卻對自己祖國神奇歷史遺產熟視無睹,雙眼不離洋母女主子的一顰一笑、手腳舉止。

由於靠了丁佩佩的官方特殊關係,載著伊麗莎白露西兩位外國人的加長奔馳旅行車,從故宮後門駛入,不小心還撞倒了門邊一座怒目環視的威武石獅子,把伊麗莎白驚得花容失色、緊張中顫聲問道:“丁,這怎麼辦?要賠好多money吧?”“沒事。尊貴的客人,我會

擺平的。能被您的座駕親密接觸,也許它會感到榮幸!不信我下車去趴在它身上,您再用腳踏在我頭上,說不定大地都會在您腳下顫抖的。”丁佩佩淡然一笑,根本不看被撞得歪倒在地的石獅子一眼,雙目只盯著伊麗莎白穿著沙灘平底涼鞋的大腳丫子不放,她打了個電話後跳下車,與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嘰嘰咕咕了兩句,接著便若無其事地環抱著石獅的脖子趴在其上,連聲招呼伊麗莎白等人下車拍照。伊麗莎白母女面紅耳赤、戰戰兢兢地下了車,在江嵐方琴等人簇擁下,走到了丁佩佩和石獅子的身邊,一幫好奇的遊客睜大了好奇的眼睛,也死盯著這對金髮碧眼的異國母女。

“真的可以嗎,丁?”伊麗莎白怯怯詢問的話音還沒落地,活潑好動、百無禁忌的露西早已跳到了丁佩佩和石獅刻像的身上,歡快地又騎又踩,擺出各種POSS拍照。伊麗莎白被女兒的盡情玩樂逗引得心動腳癢,待露西瘋夠後躍下地來,丁佩佩江嵐方琴等人再一積極慫恿攛掇,她強忍住怦怦的緊張心跳,很小心地抬起她那雙四十多碼的大腳丫,試著輕輕踩在丁佩佩和石獅子的腦袋上,長長的腳趾頭在沙灘涼鞋裡一陣侷促不安地不停扭動。

“看——那洋女人在腳踩我們寶貴的歷史文化遺產!”“這有錢有勢的東國女人也太賤了,竟邀請外國洋婆子的大臭腳踐踏她!”“不好,別不是八國聯軍又打來了,佔了咱堂堂天朝的京師城!”圍觀的遊客群裡哄亂聲起,議論紛紛,伊麗莎白聽了江嵐的摘要翻譯,心中一片慌亂,匆匆腳踏著石獅和丁佩佩的腦袋拍了幾張照片,趕忙放下了大腳丫,在眾遊客的起鬨抗議聲中,慌忙鑽進奔馳車裡,狼狽地駛離現場。

“這是故宮博物院的裘副院長,我國著名的文物專家。”當丁佩佩介紹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老女人給自己時,伊麗莎白驚訝地發現對方得知自己的英國皇家身份後,竟禮貌到彎了彎膝蓋,差點跪到地上去。於是,當她坐到貴賓接待室的雕龍刻鳳古太師椅上後,聽著裘副院長的嚮導解說,又見到老女人邊說邊對她彎腰屈腿,聯想起方才遊客們罵她“洋鬼子婆”,伊麗莎白捉弄心大起,暗地裡想羞辱一下這個德高望重的專家來洩憤。只見英國鄉下女人高高坐在黃夏古色古香的太師椅上,脫掉了右腳上的涼鞋,對著初次見面的裘副院長,伸出了她那雙走得臭汗漣漣的大腳丫子跟裘專家握手:“hichinesewoman!糗磚家泥豪!請問故宮最值錢的文物是什麼?”裘副院長佈滿皺紋的臉上堆積起諂媚的笑容,竟然真的彎下腰來,用手握住了英國皇室客人伸過來的汗津津大腳丫,連聲回應道:“尊敬的伊麗莎白夫人您好!

說到最珍貴的故宮文物,很多人不知道的,竟是這具小小的鼻菸壺!”她指著防彈玻璃櫃中一隻毫不起眼的黑黝黝小物件解說道,邊說邊抽著鼻子吸了吸洋女人大腳丫子上傳來的酸臭氣味。英國鄉下女人所知有限,瞪著櫃子中的文物問裘專家:“屁、眼、糊?那是什麼東西?”“鼻菸壺,是放在鼻孔邊嗅吸提神用的煙具。就相當於貴國的香菸,誰咯累特!這副龍紋鼻菸壺是清朝乾隆皇帝的御用品,其上鑲滿了金剛石、紅寶石、藍寶石、瑪瑙、

琥珀、綠松石等名貴寶石,與世界上最名貴的特製鼻菸壺,即俄國女皇葉卡捷琳娜二世的那副,價值不相上下;是我們東黃民族的文物瑰寶,珍貴無比,價值連城。曾經在庚子戰爭中失落到貴國,當年我們在倫敦佳士得拍賣行以六百億美金拍回我國的。”裘副院長絲毫沒有察覺英國皇室客人對歷史和文物怪異的無知,耐心地向英國女人解說道。六百億美金!伊麗莎白聽得綠眼珠子大放藍光,故作鎮靜地繼續問道:“小小的鼻菸壺,就是隻有個聞了提神的功能嗎?”

“嗯,的確如此!不過您也可以當成工藝品來欣賞它。”裘專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我這雙臭腳丫子也是精美的工藝品囉?還擁有屁眼糊的功能!她們個個聞了後都說提神的——哦,你們東國話,叫——”伊麗莎白得意地晃著腳脖子,苦思冥想那句東國成語。

“叫——神清氣爽!”露西插嘴道,這句成語是她教媽咪的。

“要不,在這具瑰寶鼻菸壺上抹上尊敬的伊麗莎白女士珍貴的腳汗,大家挨個排隊都聞聞,讓我們也神清氣爽一把?”學問淵博的申若蘭教授出著主意。

“好耶,好耶!”一干東國女人都歡欣鼓舞,拍掌稱好!裘副院長架不住大家的熱情,自己也怦然心動、悠然神往,竟不顧嚴格的文物管理規定,戴上白手套,打開玻璃櫃,小心翼翼地把那座鼻菸壺捧了出來,恭恭敬敬放到伊麗莎白的腳下。珍奇的古國瑰寶真的到了腳下,英國村婦反倒緊張忸怩了起來。在東國眾女慫恿之下,伊麗莎白懷著異常忐忑複雜的心情,伸出大腳丫子,汗膩膩的粗長腳趾頭小心地踩堵住鼻菸壺的洞孔,把自己深邃腳趾縫中濃稠酸釅的腳汗難為情地塗抹在洞孔的邊緣上。申若蘭是提案倡議者,大家讓她首先品味嚐鮮,知書達禮的申教授謙遜推讓給了比她更年長,學問更淵博的裘副院長,裘專家不遑多讓,捧著寶貝鼻菸壺,就把老鼻子湊到洞孔上猛吸狂嗅,恨不能把那上面的,來自英國皇室女性成員腳汗的酸臭氣息,全都深深吸進肺腔裡!緊接著,申若蘭教授、女企業家張盈、影視明星趙晨晨、官二代丁佩佩、原傳媒界名人江嵐、京城闊太太方琴,挨個趨之若鶩,爭先恐後地抱著鼻菸壺猛聞狂舔,生怕別人把“洋味兒”多搶了一分一毫去。

伊麗莎白的肚子裡強憋住笑,決心壯著膽子把戲演下去!由於東國女人一個接一個的推波助瀾,她冒充英國皇家成員的自信心越來越強大,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在東國的非凡的成就,趕緊告訴給遠在英國的馬蔻夫人。然而,露西的一聲大叫,卻驚得她魂飛天外,暗自悲嘆這西洋鏡馬上會被戳穿啦!露西喊的是:“媽咪,你怎麼能這樣!這個國家的珍稀國寶被你的臭腳丫汙染損壞啦!你在萊斯特牧場當擠奶工時,不是常教育我要愛護公共財產麼?這下,咱們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啦!”外國小孩素來天真可愛,露西的話聽得申若蘭江嵐等幾個英語熟稔的人將信將疑,什麼萊斯特牧場、什麼擠奶工?對鳥語半罐水的裘專家、趙晨晨聽得雲裡霧裡,而丁佩佩方琴等英格里希一竅不通者則是仍舊滿臉諂笑,仍在一門心思渴望著吸嗅到珍貴的英國皇室“貴氣”!伊麗莎白心急如焚,如果

手裡有雙臭襪子,她會毫不猶豫地塞到露西的嘴裡!

眼看矇騙詭計就要穿幫敗露,英國女人急中生智地大笑道:“是嗎,露西寶貝兒!你總忘不了,小時候媽咪帶你去牧場體驗畜牧工人生活的教條。我們現在是在東國呀,是在幫助東國的女士們提神醒腦。It’sfan!這是個很有趣的笑話哦!哈哈哈——”說笑中,她不停地給露西眨眼睛。

“真是英國式幽默!”申若蘭等人感嘆道,對伊麗莎白從英國皇家出來到鄉間親民體驗生活的文明開放氣度,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有驚無險!伊麗莎白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膽小的她,一度曾想帶著女兒逃離京城,逃離東國。或者,躲到上海的馬術學校去,安心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倒也不壞,總比在這裡冒充英國皇族,成天提心吊膽的強。然而,就如推動歷史車輪前進的神秘天意和命運,在這幫瘋狂迷戀英國皇室貴族氣息的東國女人前呼後擁下,伊麗莎白這位普通的英國鄉下女人,只好跟著命運的腳步,身不由己地被推著超前走。游完故宮、北海公園、頤和園、圓明園遺址等處,休息了一天後,帶著難以抑制的愉悅興奮,伊麗莎白母女又在丁佩佩等人陪伴下,興致勃勃地驅車去了八達嶺長城遊覽。伊麗莎白穿上丁佩佩江嵐等人為她精心選購置備的白色棉質大T恤衫,軍綠色登山短褲,大腳蹬一雙淡黃色的登山旅遊鞋,配以吸汗的白棉線襪子;高鼻深目的臉上戴著大墨鏡,一手拿相機,一手提登山杖,長腿邁動,虎虎生風,金髮飄飄,端地是姿態優雅瀟灑,舉止美麗端莊,一掃來東國前的英國鄉間婦女的那種簡陋質樸與卑瑣畏怯形貌。

只是她裸露出的、被太陽曬成褐紅色的肌膚上,毛孔頗顯粗大;金色的體毛毛髮也鬱郁茂盛,熾熱的陽光下,發達的汗腺滲出顆顆汗珠來。偏遠小地方來登長城旅遊的遊客中,有人像看稀奇的打量這個高大的外國女人。伊麗莎白興致很高,相比氣喘吁吁的丁佩佩江嵐等東國女人隨從,她攜著女兒露西,健步如飛地蹬上了一處長城烽火臺。站在高高的城牆垛子上極目遠眺,綠綠的蒼翠青山,巍峨凝重的土黃色蜿蜒巨龍,搭配之下,給粗俗僻陋的英國鄉下婦女也帶來了震撼心靈的美感!

“GREATWALL!”伊麗莎白和露西在心裡發出了由衷地讚歎。母女倆都酷愛體育競技運動,伊麗莎白更是體育健將達人,開始她們都認為長城的形象,象徵著頑強進取、拼搏得分的體育精神,可當江嵐大喘氣地解說道:“長城的最早用途,是秦始皇修建起來用以防範匈奴民族進攻”,母女倆聽了紛紛搖頭。

“對抗、競爭、搏鬥……還有戰爭,一味防守是不行的。”伊麗莎白認真地對陪遊的東國眾女說道,這時她已經沒有把她們當做是自己的女奴,而是平等交流的朋友。江嵐丁佩佩等人自然是隨聲附和,紛紛誇讚來自英國皇家的貴族婦女見解就是不凡!洋大人早就明白“進攻是最好的防守”的道理。伊麗莎白與丁佩佩江嵐等隨從說說笑笑,怡興飛揚地指點著遠近的風景,令東國女人導遊跟班們覺得這位皇家女貴族十分隨和,哪裡知道這份平易近人可不是伊麗莎白裝出來的,原本就是她的本來面目和風格。在長城上又

是登山徒步,又是奔跑跳躍,停下來還要擺POSS拍照,折騰得跟班導遊們上氣不接下氣。盡情遊玩了快三個多小時,西洋女人也終於累了,伊麗莎白毫無顧忌地一屁股坐在了石頭階梯上,摘下墨鏡旅遊帽扇風抹汗。這時,她感到了淡黃色的登山旅遊鞋裡潮溼悶熱,厚厚的棉線襪子貼在腳上粘膩滯重,飽飽地浸滿了她滑潤臭澀的腳汗。

英國鄉下女人一時沒想到這是在遊客如織的名勝古蹟,也是這段時間讓這幫東國女人給慣的,她只圖自己片刻的輕鬆舒坦,竟大腦短路似的在公眾場合、眾目睽睽之下脫了鞋襪,把那雙捂得通紅髮亮、熱汗滴淌的大腳丫子晾了出來!鹹酸惡臭的腳汗異味兒瀰漫在長城之上,路過的遊客們紛紛掩鼻側目,厭惡地瞪著這個金髮碧眼的高大外國女人,可見她身邊有一幫本國高貴的女人環衛著,又不敢上前批評指責,這算典型的“敢怒不敢言”了。江嵐丁佩佩等東國女跟班相顧失色,不料這位英國皇家女貴族如此的灑脫自在、不拘小節!江嵐緊靠在伊麗莎白的身邊,她甚至能看見那紅白相間的大腳丫上的腳汗汗珠,如涓涓小溪一樣流淌下來。還沒貼近巨船般的大腳腳底,那鮮濃滾熱腳汗散發出的水蒸汽,便直撲到了她的臉上!——酸臭濃郁的腳汗臭味兒憋得江嵐喘不過氣來。

“啊,好想在冰涼的海水裡洗洗腳啊!江,我可想起了你在飛機上的說法……呵呵呵。”伊麗莎白女士的笑噱,直接讓昔日舌戰獅城、伶牙俐齒的才女名人舌頭完全僵住了!

世相萬花筒,好看西洋鏡。明明本身為一介英國鄉下農婦的伊麗莎白,來到夏國後,在該國女人的貪婪與愚昧的追捧之下,卻搖身一變為了眾裙釵頭上的太上皇!肉體上的舒坦享樂,精神上的愉悅快活,都讓她變得無比的驕傲和自信!再也不是以前那位飽受酗酒前夫家暴與訛詐、悽悽惶惶的柔弱婦女。伊麗莎白得意地朝江嵐努努嘴說道:“江,看看這位明星趙,她才是清涼可愛的海水!反省一下你自己剛才的態度!哦,你們誰來把我的這隻襪子也脫了,穿著它好熱!而且——stinky!sostinky!(惡臭!太臭了!)”說笑中,伊麗莎白半示威、半戲謔逗樂地,朝著一眾夏國貴婦人晃著腳脖子。在江嵐丁佩佩張盈等人的眼睛裡,伊麗莎白女士長有一雙西方女人普遍擁有的大腳丫子,腳掌色潤白皙、長大結實,腳型健美流暢,腳弓腳背弧度優美,得當有力;腳趾修長飽滿,第二根趾頭如維納斯雕像那樣微微突出,凸顯出健康的運動美感和基本常見的、白色人種固有的統治虐意…

…即或是這雙大腳丫子處在髒汙的狀態,那腳上的汗膩踆皺、腳皮腳繭、腳跟上的深淺粗細紋理、腳趾關節上的繭子雞眼,以及那濃濃刺鼻的腳臭氣味兒,也足以令江嵐丁佩佩等“炎夏痴女奴”頂禮膜拜的……就讓人好奇有趣的是,一旦江嵐丁佩佩趙晨晨等人,得知尊貴的“皇家伊麗莎白女士”,原來不過是一位英國鄉下,家庭與事業均皆失意的農場女工、低級藍領,她們還會不會認為伊麗莎白的大腳丫子是美的、香的……?對伊麗莎白由傾慕到崇拜這一方面,在飛機上替她背過髒靴子、藏過臭襪子的江嵐感受猶深。在這

樣“生活化的侍奉”中,她“親密接觸”到伊麗莎白女士處於身體部位最底端的鞋腳襪子,由最初的噁心厭憎,到後來的如夏國人吃臭豆腐一樣先臭後香、愛之若寶,乃至於伊麗莎白夫人整個人,彷彿都是光芒四射、入鼻馨香,因而不得不對之頂禮膜拜、仰承鼻息了……甚至後來,江嵐每當聞到伊麗莎白夫人的腳汗腳垢的臭味兒,她都有身體異樣、大腦裡想入非非的奇妙反應…

…當然,這和伊麗莎白一次次地用大腳丫子上的腳趾頭,撥弄、撬開她和趙晨晨的櫻桃小嘴,用腳趾在她們的口腔裡進進出出的動作意象不無關係——那使人聯想到了DIDO、插入和深喉、強J……每次看到伊麗莎白晃動肆虐的大腳丫子、開合翹動的粗長腳趾頭,江嵐的下身都潮溼得一塌糊塗、泥濘不堪……她如同一個下賤的妓女,渴望著伊麗莎白夫人的腳趾頭去玩弄她那裡。

“東方才女”的肉體和心靈,跟著“洋奶奶”大腳丫子的節奏、步伐,在一次次地墮落,直往那看不見底的黑暗深淵墜去……說到“農場女工”伊麗莎白女士對高學歷、高地位的夏國女人,由心靈到肉體的征服,離不開她的直率性格和大膽冒險的“嘗試”。在參加那次傳統婚宴的時候,這種西方女人固有的血液基因優勢,得以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揮和體現。在新郎一方富裕農家氣派的四合院裡,酒足飯飽的伊麗莎白,被大家恭請進客廳,面對滿堂的紅木傢俱,她唯我獨尊地高踞在太師椅上,自在悠悠地品鑑著清香撲鼻的蓋碗茶……一眾夏國奴僕跟班,包括新郎新娘的家人,紛紛跟進客廳討好獻殷勤,不厭其煩地向“尊貴的皇家客人”介紹古老夏國的生活習慣沿革、風土風情風俗文化——從象牙筷子到紅木傢俱,從滿漢全席到蓋碗老蔭茶,從旗袍首飾的講究到紅白喜事的典禮習俗……一直說到了夏國的毛筆書法與山水水墨畫,個個說得口乾舌燥。

伊麗莎白聽到水墨畫,藝術修養欠缺、從來不懂“附和風雅”的她,居然大起興趣,連忙仔細打量起廳堂裡掛著的幾幅畫作。她邊看邊隨口說道:“噢,上帝呀!就是這麼簡單的嗎?完全沒你們說的那麼神奇——不就是用竹竿前面沾著的毛髮塗上黑白兩種色彩麼?我用腳也能畫得出來啊!”此語一出,滿屋子的人面面相覷,都在肚子裡打鼓:“洋奶奶吔,尊口慎言、嘴下留情誒……趙蚱蜢、章鉅萬、曾黑木那些國畫大師聽見了您的評論,還不得卵泡鼓脹、氣成半死?……得提防他們從地底下爬出來,跟您拼老命啊……”可是大家噤若寒蟬、鴉雀無聲,沒一個人敢提異議,更沒膽子阻擾了“洋奶奶”正旺盛高漲的勃勃興致。茹毛飲血的西女“生番”,說幹就幹。伊麗莎白命人拿來毛筆宣紙,張開她粗長有力的腳趾頭,腳趾縫裡緊緊夾著毛筆的竹筒杆子,開始用她的大腳丫子畫起夏國的山水水墨畫來——她少女時代在英國時,就有在貧民窟牆上塗鴉的“功底”,此時興之所至,隨意發揮,竟然大腳飛舞,巨筆如椽,畫出了一幅比山水更要“氣勢磅礴”的“海圖傑作”——大海上耀武揚威地航行著的一條炮船,船的桅杆上高高飄揚著大不列顛的條狀米字旗。

眾人一看,紛紛擊節叫好,那臉

上欣慰自得的神態,就如前朝剛與各國列強簽訂了和約的軍機大臣黎小剛。在一片恭維祝賀的熱烈掌聲中,伊麗莎白哈哈大笑著腳趾一鬆,把毛筆拋扔得遠遠的,飽沾墨汁的筆尖在雪白的“照壁”上一撞,黑水四濺,灑了丁佩佩江嵐等人一頭一臉,她們卻沒膽子用紙巾手絹揩抹一下。對於“皇家貴婦”的狂傲狷介,每個夏國人都面不改色、安之若泰。

“哈羅,女士們先生們,大家說了這麼久都口渴極了吧?現在,代表仁慈慷慨的主啊,我絕不吝嗇地分發賜予飲水給你們——你們夏國人不是喜歡喝熱茶熱水嗎?喏,剛才為大家表演現場作畫時,我的腳丫子不幸弄髒汙染了,我得把腳洗乾淨……你們,也就只好喝我泡過腳的洗腳水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