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家的腳奴(自買文)上

表姐家的腳奴(自買文)上

“哼,你倒是很聽話呀!我走之後,你還能這麼跪著嗎?”

“報告主人,賤狗不敢,您出門後賤狗也一直會這麼跪著等候您的。”我心中暗暗佩服杜芷雅的智慧。我的確是想等杜芷雅出門後,自己好好輕鬆一下,首先要喝點水,大半天了,只喝尿,滴水未進,口渴的利害;然後去躺一回,放鬆一下身體。

杜芷雅看到我的臉有點變紅,知道自己猜對了。杜芷雅從抽屜裡取出一根蠟燭,點燃後,對我說:“賤狗,跪好!把背放平,主人要在你背上沾一根蠟燭,如果我回來後,發現蠟燭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剝了你一層皮!”說完,杜芷雅在我背上滴了幾滴蠟燭油後,把蠟燭固定在我背上。

“這下看你能不能偷懶,好了,我走了。”杜芷雅開門下樓走了。

我只能一動不敢動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蠟燭弄倒了。原來,這樣心情緊張地跪著,比正常跪著要累得多。我心裡開始盼望杜芷雅早點回來。

杜芷雅回來的很快。她買回來一個盒飯和幾袋牛奶。

“主人回來了,賤狗給您磕頭。”我馬上請安。同樣,杜芷雅全當沒聽見。換上拖鞋後,把盒飯和牛奶放到茶几上。

杜芷雅:“賤狗,可以把蠟燭拿下來了,爬過來伺候主人吃飯,給主人當凳子坐。”

“是。”我把蠟燭取下來後,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

杜芷雅一屁股坐到我的背上,打開盒飯,開始用餐了。

此時,我的肚子也開始咕咕直叫。看到杜芷雅吃的津津有味,我的飢餓感就更強烈了。

杜芷雅的飯量不大,這點和多數女孩子一樣,“把我掉在地上的飯粒吃了!以後,這個工作要自覺去做。”我趕緊把地上的幾個飯粒吃到了肚裡。

杜芷雅:“賤貨東西,餓了吧?我聽到你的狗肚子一直在唱歌呀!”

“是的,主人,賤狗確實有點餓了。”我回答道。

杜芷雅:“好吧,現在就給你喂點狗食吧。馱我去廁所!”

我心中暗想:難道杜芷雅要我吃大便不成?

杜芷雅騎著我來到廁所,到廁所後,杜芷雅把她吃剩的盒飯全部倒在馬桶裡,對我說:賤貨東西,在我媽媽和靜靜回來之前,這馬桶就是你今後的飯碗,今後,你吃飯就要在馬桶裡吃,快感謝主人賜飯!”

“多謝主人賜飯,”我看著眼前的馬桶,這以後就是我的飯碗了。

杜芷雅看著眼前的一幕,抿嘴笑了。

杜芷雅晚上接了一個電話,談笑風生,似乎電話裡面還有提到我,不過我跪在門口,聽的不真切,不知道杜芷雅到底在和誰打電話,頗有一些好奇。

杜芷雅打完電話,輕輕吹了一聲口哨,我對此心領會神,趕緊爬到杜芷雅的腳下,聽候杜芷雅的調遣。

杜芷雅露出狐狸一樣的笑容看著我,就好像在看一個好玩的玩具,的確,對於杜芷雅來說,我已經完全算不上是一個人了,只是她腳下一個好玩有趣的人型玩具罷了。

杜芷雅伸出一隻玉足,我伸出雙手恭敬地接住,親吻著杜芷雅的腳趾,每個腳趾都要一一仔細地吮吸過去,每個腳縫都要舔好,保證杜芷雅的腳趾一直都是水靈鮮嫩的。

正當我聚精會神地舔腳的時候,杜芷雅說道:“賤狗,明天早上,我表姐陳儀回來,你可得給我好好招待她呢,我已經把你的事和她說的差不多了,她對你可是很是感興趣的

,你可要好好伺候她呢。”

“陳儀表姐,哦哦,是,主人,賤狗一定會好好伺候她的。”杜芷雅的這個表姐是彩儀的外甥女,比杜芷雅和我大一歲,已經是高中的學生了,長相也是清麗,自然也是一個美人,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機會伺候她,想到這裡,我的肉棒就忍不住勃起了。

杜芷雅第二天大早上就出門了,她說要去和白靜好好玩玩,沒有空帶上我這頭賤狗了,叮囑我好好伺候好陳儀表姐,以及打掃好我的衛生,就興高采烈地出門了。

我恭敬地馱著杜芷雅到了門口,她一個鴿子翻身,輕鬆地下來,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我不敢動彈,任由杜芷雅踩著,她把我的腦袋當作是皮球一般,在地上踩來踩去一番,才不輕不重地在我的肉棒上踢了一腳,笑道:“狗雞巴還真是興奮呢,狗東西,等我晚上回來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

杜芷雅出門了,我跪在門邊舔著杜芷雅的其他鞋子,等待著陳儀的到來。

“叮鈴!”我剛剛舔好杜芷雅的一雙旅遊鞋,聽到門口傳來的門鈴聲,我慌忙站起,擦去嘴角的口水,從地上爬起,立刻打開門,門口一個一米七多,瓜子臉的美人朝我笑著。

“蔡耀明麼,真是好久不見了呢。”陳儀表姐朝我打著招呼,我寄宿在彩姨這裡也有一段日子了,彩姨的親戚我也認識地差不多了,對於陳儀表姐自然也是見了幾面的,所以她才會隨口說出一句好久不見。

“姐姐,好久不見。”我哂笑著回禮,我莫名地有些害臊,低頭卻看到陳儀表姐腳上的白色涼鞋,露出她十個肌膚如雪的玉趾,我不由地痴痴看著。

陳儀表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笑非笑的一把抓住我的衣襟把我拽進屋子裡。

我踉踉蹌蹌的跟著陳儀表姐進了屋,陳儀表姐用腳關上了門後抬手就扇我的巴掌。我雖然驚慌失錯,可是心理卻莫名的興奮。謙卑的半屈著膝接受陳儀表姐賞賜的耳光。

“果然呀,我還以為芷雅那丫頭是在逗我,沒想到她說的居然是真的,沒想到你這麼人模人樣的小帥哥,居然是下賤的賤狗,要不是開門的時候,我看到你死死盯著我的腳,我都不會相信這個事實呢,你說是吧,小賤狗,今天就讓姐姐好好玩弄你一下。”陳儀表姐興致勃勃打我的耳光。手一會高一會低的。我的身子也一會高一會低的跟隨著陳儀表姐的玉手,好讓陳儀表姐能舒舒服服的打我的耳光。

陳儀表姐打的並不重,像是在和我鬧著玩似的,我這時已經乖巧的跪趴在陳儀表姐面前了,雙膝併攏,搖晃著腦袋,讓陳儀表姐打的更方便一點,看到陳儀表姐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打來,臉上卻是始終掛著祥和安寧的微笑,如同降世的觀音菩薩一般,好像在施捨給我無上的恩惠,對,的確就是無上的恩惠,我的賤臉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和陳儀表姐的手親密接觸,真是我的福分,想到這裡,我差點流下了感動的眼淚。

陳儀表姐打了十幾下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然後從腳上脫掉一隻拖鞋拿在手裡似乎是要用拖鞋底抽我的臉,還笑眯眯的看著我,像是在徵求我的意見。我恭敬的叫了聲:“陳儀表姐,汪汪汪,求求您鞭打賤狗吧。”

陳儀表姐笑著做式要打,可是忽然飛腳踹在了我的臉上。我被陳儀表姐踹的鼻子酸酸的,陳儀

表姐似乎很開心,把另一隻腳上的拖鞋也拿在了手裡,然後忽兒用腳踹我的臉,忽兒又用拖鞋底抽我的臉,“狗東西,叫我什麼呢,你這種下賤的東西,還有臉叫我表姐麼,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女王,你的主宰,狗東西,今天要是讓我玩的不盡興,就算是芷雅給你求情,我也得把你玩個半死。”

我跪趴在地上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陳儀表姐的動靜,努力的挪動著身子配合著陳儀表姐手上和腳上的動作,恭恭敬敬地磕頭道:“是,主人,汪汪汪,賤狗是您的奴隸,您的賤狗,賤狗這條命也是您賞賜的,求求主人隨意玩弄賤狗吧。”

陳儀表姐聽到我這犯賤的話,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在她的眼裡似乎更加渺小了,她眼神中的輕蔑愈發明顯,把手裡的拖鞋扔到地上,抬腳朝我的臉上踩了下來。

我急忙把身子趴的更低,好讓陳儀表姐不用把腿抬的太高,陳儀表姐把我的臉當成了擦腳布,腳底在我的臉上蹭著。

當陳儀表姐的腳底蹭到我的嘴唇上時,我情不自禁的想伸舌頭舔陳儀表姐的玉腳。可是陳儀表姐的玉腳只在我的臉上蹭了倆下就離開了,我痴痴的看著陳儀表姐美麗的玉腳從我的眼前離開穿回到拖鞋裡去,靈魂兒也跟著陳儀表姐的玉腳一起去了。

忽然我感到陳儀表姐的另一隻玉腳又踩到了我的臉上,靈魂兒才歸了位,陳儀表姐擦完兩隻腳後,笑嘻嘻的看著跪爬在她腳前的我,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狗東西,還真是犯賤呢,我的腳就讓你這麼迷戀麼,肉棒都看硬了呢。”陳儀表姐笑著說道,我痴痴地仰望著陳儀表姐謎人的笑臉,忽然陳儀表姐抬腳把腳上的一隻拖鞋踢飛出去好遠,我愣在原地,不知道陳儀表姐是什麼意思,我正發怔之即陳儀表姐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

這次狠多了,絕不是鬧著玩,我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來了陳儀表姐的勃然大怒,陳儀表姐邊打邊罵:“沒用的狗東西,一點顏色都沒有,看到主人的拖鞋飛了,居然還不知道自覺去給主人叼過來,看來芷雅還是沒有把你調教好,也罷,今天就讓我好好替她調教一下賤狗吧。”

我內疚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覺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嘴裡小聲的說著:“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道錯了,賤狗現在一定記得,不會再惹主人生氣了。”

陳儀表姐打了幾巴掌後又抬腳狠踹了我幾下,然後把我的臉踩到了地上說道:“去給我把拖鞋叼回來。”

我被陳儀表姐踩的一邊臉緊貼著冰涼的地面,一邊臉在陳儀表姐的玉腳之下。看來陳儀表姐是把我當成她的狗來玩耍了。

我急忙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是,主人。”陳儀表姐放開了我,抬腳讓我得以在地上爬著,我急忙飛快的跪爬著叼回陳儀表姐踢出老遠的拖鞋回到陳儀表姐腳下,然後主動用臉為陳儀表姐擦了擦腳底,接著用嘴為陳儀表姐穿好拖鞋,然後又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求求您原諒賤狗之前的錯誤。”

陳儀表姐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用鞋底拍了拍我的臉笑說:“賤狗,這回你可給我準備好了,如果再沒有接到的話,就不是打你幾個耳光,踢你幾腳這麼簡單了。”

我知道

陳儀表姐又要踢出腳上的拖鞋讓我在半空中叼住送回到她的腳下玩,急忙身子後退好離的陳儀表姐遠一點,以便能較容易的叼住陳儀表姐踢出的鞋子。

陳儀表姐嬉笑著故意把拖鞋踢向了別的方向,我哪能跑的過飛出去的鞋子,當然沒有接住空中的拖鞋,我有些驚慌的叼回陳儀表姐的拖鞋再次為陳儀表姐擦腳穿鞋,然後馬上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賤狗沒用,求主人責罰。

”陳儀表姐好像有些生氣,抬腳狠踹我的臉罵道:“一點用處也沒有,臭狗屎,真是無用的廢物,都不知道芷雅養你幹什麼,換成是我,我就把你安裝到馬桶的位置,讓你日日夜夜吃我的屎,喝我的尿,你這個廢物,活該只能做我的馬桶,狗都能做到的事情你做不到,真是沒用。”

我忍著疼迎著陳儀表姐飛來的鞋底可憐巴巴的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沒用,賤狗一定好好努力。”陳儀表姐踹了十來腳後停了下來,我抬頭看著陳儀表姐失去笑容的面孔,心理很是內疚,覺得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沒用,讓陳儀表姐不開心了,也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叼住陳儀表姐的拖鞋。

忽然,陳儀表姐的腿又動了,我急忙後退準備著接陳儀表姐的拖鞋。陳儀表姐故意做假動作逗弄我,我緊張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終於,陳儀表姐真的踢出了腳上的拖鞋,我飛快的迎了上去,可是差了一點點才夠到,我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心慌意亂的叼起陳儀表姐的拖鞋爬回到陳儀表姐腳前正要為陳儀表姐再次擦腳穿鞋,陳儀表姐卻已經生氣的狠踹起來了。“幾次了?沒用的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疼的眼淚也流了出來,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求求您,最後再給賤狗一次機會吧。”陳儀表姐踹了好多腳才停了下來。

我十分內疚的跪趴好給陳儀表姐又邊磕頭邊道歉,磕了十多個頭才停了下來抬眼偷望陳儀表姐,陳儀表姐卻看著地上她的拖鞋,我這才記起還沒給陳儀表姐穿拖鞋,急忙把臉湊到陳儀表姐腳前正準備用臉為陳儀表姐擦腳,忽然想起自己的臉應該已經被陳儀表姐的拖鞋底踹髒了,怎麼能再去為陳儀表姐擦玉足呢,於是我馬上用衣袖擦自己的兩邊臉蛋,擦乾淨後才給陳儀表姐擦腳,然後叼起陳儀表姐的拖鞋遞到陳儀表姐的腳下。

陳儀表姐穿好拖鞋後用拖鞋底拍打我的嘴巴笑說:“看不出來,你這個賤狗還挺懂禮貌的,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頭蠢狗了。”

我聽了開心極了,激動的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拖鞋底說:“謝謝主人!感謝主人的仁德。”陳儀表姐一下踩住我的舌頭笑著蹭了蹭,然後把我踢開示意我繼續像狗一樣去叼她踢出的拖鞋。

我全神貫注的戒備著,在陳儀表姐腳上的拖鞋飛出的同時向離弦的箭一樣也緊跟著飛了過去,終於一口叼住了空中的拖鞋。我歡天喜地的叼著陳儀表姐的拖鞋爬回到陳儀表姐腳前又為陳儀表姐穿回到腳上。

陳儀表姐開心的“哈”的笑了一下,然後用鞋底踢我的嘴巴笑說:“臭狗屎,獎賞你吃我的鞋底,還不謝我。”

我急忙激動的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感謝主人的賞賜,賤狗銘記在心。”

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陳儀表姐的拖鞋底,雖然舔起來苦苦的,可是我的心理卻激動異常。

陳儀表姐用拖鞋底在我的臉上亂揉了一陣後便走回到沙發旁坐下了。我沒有接到陳儀表姐的命令,所以乖乖的跪在原地不敢亂動。

陳儀表姐斜躺在沙發上見我沒跟過來便說:“過來呀。”

“是,主人。”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走過去還是應該爬過去,期期艾艾地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又尷尬的半跪在陳儀表姐身前。

陳儀表姐慢不經意的抬起一隻腳把我踢得雙膝跪地,然後有些粗暴的用腳把我撥弄到沙發那一頭她的腳前,然後雙腳蹬在我的臉上揉弄著問道:“賤貨,告訴主人,你想要做什麼?”

我艱難地用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賤狗希望能夠舔到主人高貴的玉足,被主人盡情地玩弄。”由於我是嘴巴緊貼著陳儀表姐的腳底說的,所以聲音聽起來怪怪的。陳儀表姐咯咯的笑著雙腳在我的臉上不停的揉弄著,玩弄著各式各樣的花樣,沒有再說什麼。

我則激動異常的吸著陳儀表姐的腳香。不一會陳儀表姐用腳撥開我的嘴巴把腳尖往我的嘴裡噻,我忘情的用舌頭舔著陳儀表姐的腳指頭。陳儀表姐的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陳儀表姐應該是在瀏覽網頁什麼的,我全心全意的舔著陳儀表姐送到我的嘴裡的她的玉腳,有時候是腳指頭、有時候是腳掌、有時候是腳後跟。我的後腦被陳儀表姐死死的蹬在沙發的把手上,臉被陳儀表姐的玉腳蹬的緊緊的,沒一會呼吸就沉重起來了。

幸好陳儀表姐揉弄了我一會就把我踢開了,我不知所措的跪趴在地上望著陳儀表姐,陳儀表姐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坐了起來用手擰著我的耳朵牽著我便往廁所走去,就好像牽著一隻狗一樣。我則乖乖的爬著跟在陳儀表姐身後。

到了廁所,陳儀表姐一把把我的頭往地上的腳盆裡甩去,我踉踉蹌蹌的往腳盆裡撲了過去,然後陳儀表姐又抬腳踩著我的頭,高高在上地踩著我的身子坐到馬桶上,悠閒自在地撒尿,聽著潺潺的尿液聲,我忍不住肉棒又勃起了,渴望能夠喝到陳儀表姐的聖水。

陳儀表姐上完了廁所,索性直接騎在我頭上,就像杜芷雅騎我一樣,騎著我回到了客廳,我再次跪到陳儀表姐跟前,陳儀表姐指著茶几上的杯子說:“給我倒杯水。”

“是,主人,賤狗這就給您倒水。”我趕忙為陳儀表姐倒來水送到陳儀表姐面前,陳儀表姐接過杯子喝了口水說:“愣著幹嗎,給我捶腿。”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太蠢了,都不知道自覺伺候主人。”我急忙為陳儀表姐捶腿,陳儀表姐再次把我的腦袋蹬在腳底下揉弄著,我不停的捶著陳儀表姐的小腿,嘴巴舔著陳儀表姐塞到我嘴裡的玉腳。

陳儀表姐忽然在我的嘴巴上狠踹了一下說:“臭狗屎,誰讓你舔我的腳的?”

我一怔,心想不是陳儀表姐讓舔的嗎?我有些不安的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我以為是您讓舔的。”

“我說過讓你舔我的腳了嗎?”陳儀表姐的表情似笑非笑。

“對不起,陳儀表姐,您沒說過,可是,可是。”看著陳儀表姐的表情,我說話不由得支支吾吾起來。

“可是什麼?”陳儀表姐揚起眉毛。

“可是

是您把腳噻到我的嘴裡的,所以我以為您讓我給您舔腳的。”我低聲下氣地回答道。

“我讓你舔你就舔?”我“恩”了一聲。陳儀表姐哈哈的笑了起來,把一隻腳的腳後跟噻到了我的嘴裡說:“那你好好舔吧。”

“是,主人,感謝主人的賞賜。”我含著陳儀表姐的整個腳後跟含含糊糊的回答說。

陳儀表姐不再搭理我,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過了好一會,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弄的陳儀表姐的腳底也熱乎乎的。陳儀表姐不滿的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罵道:“喘那麼大的氣幹嗎,想熱死我嗎?賤狗?”

我慌忙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

陳儀表姐又狠踹我的臉罵道:“你跟我道歉幹嗎,跟我的腳道歉。”

“是,主人,賤狗這就對您的玉足道歉。”於是我卑賤的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說:“對不起,主人高貴的玉足,讓您感覺到熱了,對不起,請您原諒。”

我道了好一會歉,陳儀表姐才又說道:“行了,過來給我的拖鞋磕頭道歉。”

我疑惑的想自己又沒得罪陳儀表姐的拖鞋啊,可是不敢分辨,乖乖的爬到陳儀表姐的拖鞋旁向著陳儀表姐的拖鞋磕頭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

陳儀表姐笑著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向我的拖鞋道歉嗎,臭狗屎?”

“回主人,賤狗不知道,求主人指點迷津。”

“不為什麼,我高興。”陳儀表姐笑得很開心,一副把我玩弄在鼓掌之間的表情。

我有點尷尬,可是見陳儀表姐高興,自己也很開心,忙說:“謝謝主人,賤狗給主人磕頭。”

“謝我什麼呀?”陳儀表姐微微挑眉。

“謝謝您玩弄賤狗,能夠被主人玩弄,已經是賤狗最大的幸福了。”

陳儀表姐聽了慢不經意的伸出一隻手擰著我的一邊臉蛋笑說:“臭狗屎嘴巴挺會說話的,臭狗屎,看來芷雅還是調教有方呀,你這個披著人皮的賤狗,是不是天生就是給我當狗的。”

我想起我說過我是天生給杜芷雅當狗的,一時之間不好回答,很是尷尬,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陳儀表姐見我不回答,很是不滿,擰著我的臉前後左右的扯著搖晃我罵道:“狗東西,怎麼不說話,我問你呢你耳朵聾了?”

我嚇壞了,忍著臉上劇烈的疼痛忙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我就是天生給您當狗的。”

陳儀表姐突然坐了起來,我急忙趴下為陳儀表姐穿拖鞋,然後趕緊跪直身子。陳儀表姐站了起來啪啪啪啪的對我左右開弓,我嚇的不住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陳儀表姐打了我好幾十個巴掌,然後又用腳踹了我十多下才停了下來。我臉上火辣辣的疼,臉明顯的腫起了老高。我嚇的不停的給陳儀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我惹您生氣了,請您別生氣,請您再打我,請您別生氣。”

陳儀表姐躺回到沙發上說:“我沒有生氣,不過你回答地這麼慢,我還是有點不開心的。”

我疑惑的抬眼怯生生的望著沙發上的陳儀表姐,陳儀表姐微微含笑道:“我那是活動活動手腳,坐了那麼久了,不好好揍你一頓,手腳都要麻了。”

我見陳儀表姐笑了,又聽陳儀表姐說沒生氣,心理馬上塌實起來了,向著陳儀表姐傻笑。陳儀表姐看了我

一眼,沒好氣的一把擰著我的臉把我又往沙發那頭甩,我急忙跪行著後退到陳儀表姐腳前用衣袖擦了擦臉,然後乖巧的把臉又湊到陳儀表姐的玉腳下。

陳儀表姐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喘氣輕點,別把我的腳弄的熱熱的。”“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忙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繼續為陳儀表姐捶腿、舔腳。陳儀表姐拿腳在我的臉上亂按,一會用腳指頭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掌扇我的巴掌、一會用腳指甲刮我的臉、一會又把腳尖死勁往我的嘴裡塞,機會都碰到我的喉嚨了。

我嗆壞了,我的嘴巴都快張爛了。陳儀表姐有時還會把一隻腳的腳後跟死勁往我的嘴裡踩,然後搭起二郎腿,讓我的嘴巴承受著她的兩條腿的重量。我已經把陳儀表姐的玉腳弄的溼巴巴的了,吃了不少陳儀表姐腳後跟上的死皮進肚子裡面去。

陳儀表姐玩弄了我好久後,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用腳指頭揉弄著我的眼皮罵道:“狗,誰讓你閉上你的狗眼的?我的腳不好看是不是,所以你不願意看。”

我嚇壞了,慌忙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道歉說:“不是的,主人,您的腳好看,我願意看。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汪汪汪。”邊說著話邊努力的把眼睛在陳儀表姐的玉腳下睜開了。

陳儀表姐的兩個大腳趾分別踩到了我的兩個眼球上,樂的哈哈的笑著。我的眼睛痠疼痠疼的,眼淚馬上刷刷的往外流。

我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急忙閉上了眼睛。陳儀表姐不滿的用腳狠踹我的臉罵道:“沒用的東西,你說要你有什麼用?”

我嚇的連連道歉:“啊啊啊,饒了我,主人,賤狗不敢了。”陳儀表姐踹個不停,所以我的話斷斷續續的。

陳儀表姐踹了十來腳才停了下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蹬的緊緊的說:“把你的狗眼睜開,記著以後儘量睜著眼睛,知道嗎?”

“是,主人,我知道了,謝謝主人。”我好感激陳儀表姐,急忙又把眼睛在陳儀表姐的玉腳下努力睜開。

過了好長時間後,我聽見了開門聲,知道是杜芷雅回來了,想從陳儀表姐的玉腳下離開,可是陳儀表姐卻蹬著我不放,我只得繼續待在陳儀表姐的玉腳下。

杜芷雅開門進來後,看見陳儀表姐腳下蹬著一個人,便笑問:“看來你們玩的不錯雅。”“哈哈,那是當然,芷雅,你養的一頭好狗呀。”

杜芷雅換好拖鞋後走到沙發前撥開陳儀表姐的腿,打量著剛才在陳儀表姐腳下的我的臉笑說:“哈哈哈,看起來更賤了。”

我急忙跪在杜芷雅面前磕頭說:“主人,賤狗見過主人。”

杜芷雅坐到沙發上隨手拿過一個靠墊扔給我,我急忙接在手裡捧著。杜芷雅踢掉拖鞋把雙腿搭在靠墊上雙腳蹬緊我的臉揉弄著休息,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杜芷雅的腳香。

過了好幾分鐘,杜芷雅忽然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賤狗,給我把襪子脫了。”

“是,主人。”我雙手摸索著去為杜芷雅脫腳上的絲襪,可是手剛碰到杜芷雅的玉腳,臉上就又狠狠的捱了杜芷雅一腳,我聽見杜芷雅罵道:“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用你的狗嘴給我脫襪子。”

我慌忙嘴巴對著杜芷雅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賤狗傻了。”然後艱難的用嘴銜住杜芷雅一隻腳的腳後跟上的絲

襪慢慢的往下拉。

陳儀表姐在一旁笑說:“幹嗎這麼兇呀?剛回來就不給他好顏色看。”

杜芷雅哈的一下笑問:“表姐,你玩弄他多久了。”

“一個下午吧。”陳儀表姐想了想說道。

“調教了一個下午,也沒看到他有什麼長進嗎,表姐,你不行了呀。”杜芷雅笑著推了一下陳儀表姐。

“哼,怎麼沒成果,它不是已經在你的腳下了嗎。有本事你來調教。”陳儀表姐不服氣地說道。

“好哇,那下面讓我來好好調教它。”杜芷雅突然狠狠的在我的臉上踹一腳罵道:“脫快點,狗東西,脫個襪子脫這麼長時間,要你有什麼用。”

我嚇壞了,急忙忍著疼嘴巴對著杜芷雅的腳底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然後趕緊加快動作。杜芷雅也沒打我,和陳儀表姐聊了起來。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杜芷雅兩隻腳上的絲襪都用嘴脫了下來。我見杜芷雅沒有新的吩咐,獻媚的伸出舌頭舔杜芷雅的玉腳。可是剛舔了兩下,臉上就又捱了杜芷雅一腳。

杜芷雅罵道:“賤狗,動不動規矩,我讓你舔我的腳了嗎?”

“沒,主人,您沒讓我舔您的腳,賤狗錯了。”杜芷雅的腳又飛了過來罵道:“跟我的腳道歉。”“是,主人。”我也想到這一點了,可是我還得先向杜芷雅道歉呀,哪能直接向杜芷雅的玉腳道歉呢,誰讓我地位低微呢。

我卑賤的嘴巴對著杜芷雅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芷雅主人的高貴玉足,我未經您的同意親吻了您,請您原諒。”然後溫柔的用臉摩擦著杜芷雅的腳底,想取悅杜芷雅。

杜芷雅和陳儀表姐都不搭理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她們談笑著她們的話題。我道了好一會歉,都沒聽到杜芷雅發出新的命令,不敢問,更不敢停,只好繼續輕輕的用臉蹭杜芷雅的腳底。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杜芷雅才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舔。”

“是,主人。”我急忙賣力的為杜芷雅舔玉腳。我這時已經呼吸很困難了,可是我不敢大口喘氣,生怕喘氣重了杜芷雅會不高興。舔了大概五六分鐘,聽見杜芷雅問陳儀表姐:“這隻臭狗的舔腳工夫怎麼樣?”

“哈,還可以吧,不過你最好自己試試。”杜芷雅“啪”的一下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臭狗,先舔一隻腳,待會讓我檢查。”

“是,主人。”我趕忙用心的舔起杜芷雅的左腳,一便便的舔著、吸著、吸著、舔著,虔誠的就好像是信教徒一樣。我把杜芷雅的腳指頭一個個的含在嘴裡吸吮著,把腳指頭縫也舔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往下舔杜芷雅的腳掌。

我的兩個胳膊已經痠麻痠麻的了,可是我不敢晃動半下,拼命的保持著平穩。幸好杜芷雅一腳把我踹開了,我有些驚慌的望著杜芷雅,杜芷雅用眼光示意我跪到她的身前來,我忙跪行著往前挪了兩步。

杜芷雅用雙腿夾著我的頭,拿過她的絲襪放到我的鼻子上說:“賤狗,給我把襪子洗一洗。”

我聞著鼻子上杜芷雅的絲襪香,忙答說:“是,主人。”

杜芷雅突然把她的襪子塞到了我的嘴裡說:“用你的狗嘴洗。”

我急忙把杜芷雅的絲襪吃進嘴裡回答說:“是,主人。”

杜芷雅忽然站了起來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嚇的連連道

歉說:“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

杜芷雅打了幾十下,邊繼續打我的耳光邊命令道:“賤狗,把我的襪子吃了。”

我嚇了一跳,沒有馬上回答。杜芷雅對我的反應很是不滿,抬腳就往我的臉上狠踹,等杜芷雅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嘴巴和鼻子已經被踹流血了。

我忍著疼痛和淚水,擦了擦血跡,忙給杜芷雅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我願意吃您的襪子的,可是,可是您的襪子又沒有爛,還好好的,讓我吃了不是太可惜了嗎。”

杜芷雅哼了一聲說:“你能吃的下去嗎?”杜芷雅的語氣充滿了譏嘲,我抬眼偷望杜芷雅,看到杜芷雅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說道:“能,主人,賤狗能把您的襪子吃下去的。”

杜芷雅和陳儀表姐看到我卑賤的樣子,都笑了,陳儀表姐對杜芷雅說:“不愧是你養的狗,果然有點用。”

杜芷雅得意的說:“那當然了。”然後眼光又落到我的身上,馬上收起了笑容。我提心吊膽的望著坐回到沙發上的杜芷雅,忽然杜芷雅把一隻腳伸到我的衣服裡粗暴的往上挑,我乖乖的舉起雙手配合著杜芷雅用腳把衣服從我的身上脫了下來。“狗東西,你見過有狗穿衣服的嗎?”杜芷雅冷冷的說。

我心想怎麼沒有呀,好多主人都愛給寵物狗穿衣服的,可是我哪敢分辯呀,忙磕頭道歉說:“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

杜芷雅一腳踹在我的嘴巴上命令說:“把褲子脫了。”

“是,主人。”我急忙把褲子和鞋襪都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內褲,內科已經溼了一大片,還鼓的高高的。我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杜芷雅,杜芷雅一腳狠踹在我的小地上,我疼的慘叫了一聲,身子彎成了蝦米。

陳儀表姐聽見我叫出了聲,樂壞了,笑著取笑杜芷雅說:“看來你調教奴隸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嗎,主人打奴隸的時候奴隸還敢亂叫。”杜芷雅氣壞了,哼了一聲,對著我一頓亂踹。我疼的冷汗都流了出來,可是隻能拼命的苦忍著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響。

她們兩個接下來倒也是不理會我,命令我蹲在門口替她們清理今天穿過的鞋子,她們則是互相打鬧著,似乎要輪流去洗澡了。

陳儀表姐今天穿著的白色高跟鞋上面還有著陳儀表姐的腳印,我把自己的整個臉都貼在上面,拼命吮吸著陳儀表姐殘留下來的腳汗,肉棒忍不住地勃起,要不是沒有得到她們兩個的許可,我幾乎都想要掏出自己的肉棒,放在陳儀表姐的鞋子上,我相信只要輕輕地觸碰,這種刺激就足夠讓我射出來了。

杜芷雅今天穿著的高跟鞋有著濃重的腳臭,看來她今天一天怕是和白靜去不少地方玩了,腳上的味道也是不輕,我貪婪地吸著,甚至還想著,要是白靜的鞋子也在這裡,該有都好呀。

我剛剛舔完了杜芷雅和陳儀表姐的四隻鞋子,喘著粗氣,嘴巴很是乾燥,她們兩個卻是已經洗完了澡,帶著濃郁的香氣踩著地板向我走來。

杜芷雅蹦蹦跳跳,陳儀表姐舉止端莊,兩個人看起來風格不一,卻有著各自的嫵媚,杜芷雅遞過來一個項圈,我先跪在地上恭敬地磕頭,感謝來自杜芷雅的恩賜,帶上這個鐵製的項圈,我低頭一看,這上面甚至還寫著我的名字,後面跟著兩個冰涼的字,賤畜。

倒是和我蠻適應的,我忍不住磕頭

給杜芷雅表示我的感謝,陳儀表姐頗為讚許地摸著杜芷雅的頭,輕笑道:“不愧是你呀,芷雅,看來你也是沒有白出去玩一天。”

杜芷雅回應道:“哈哈哈,表姐,那可是當然的了,畢竟,我可是他的主人,當然要對他負責了,要不然,養不好狗,你和白靜可不會笑我。”

我戴上了項圈,杜芷雅又給項圈繫上了繩子,她有些粗暴地拉著繩子,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扯在了地上,杜芷雅和陳儀表姐看著我臉撞地的樣子,兩個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我從地上掙扎地爬起,她們兩個無情地踩在我的背上,順勢又踩了一腳,杜芷雅才不耐煩地拉扯著繩子,“爬起來,賤貨,真是沒用的東西呀,養你還真是浪費糧食呢。”

杜芷雅在前頭拉著繩子,陳儀表姐跟在後面,看我爬的太慢,幾次踹上幾腳,好讓我速度跟上。

進了衛生間,裡面她們剛剛洗澡的水汽還未完全散去,模糊的玻璃上面甚至還有著人型,我還沒有多看幾眼,杜芷雅直接把我拉到一個洗腳盆旁邊,把我的臉踩到了腳盆裡的衣物上。

腳盆裡都是杜芷雅和陳儀表姐她們換下來的內褲絲襪,我的耳朵剛才都快被杜芷雅給扯爛了,疼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當我的臉貼到腳盆裡的內褲和絲襪上時,馬上興奮的忘了疼痛。

杜芷雅用腳按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說:“先把我們的內衣褲洗了再說,很不錯吧,賤狗,居然能讓你這麼下賤的東西品嚐到我們的內衣褲。”

“是,主人,感謝兩位主人的恩賜。”我深深地呼吸著洗腳盆裡面的衣物,聞著上面充滿著杜芷雅還有陳儀表姐氣息的衣物,充滿感激地給杜芷雅還有陳儀表姐磕頭著。

“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襪子叼出來看看。”杜芷雅突然冷不丁地說著。

我吃了一驚,那怎麼能分的清呢,這兩個人腳上的味道可是大同小異,同屬於少女的清香,還有著淡淡的酸臭,但是,這是來自杜芷雅的吩咐,我怎麼可能拒絕,也不可能拒絕。

我連忙臉貼著腳盆裡的衣物回答說:“是,主人,賤狗一定會努力做到的。”然後我努力聞著腳盆裡的絲襪,希望能分辨出杜芷雅和陳儀表姐各自的絲襪,可是根本就辦不到。

我嗅了好久都沒能分辨出杜芷雅和陳儀表姐她們各自的絲襪,又著急又氣悶,想求杜芷雅放開我讓我呼吸呼吸空氣,可是又不敢。

杜芷雅不停的用腳踩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我越來越氣悶,都快憋死了。可憐巴巴向杜芷雅求情說:“對不起,主人,賤狗無能,求求您了,您能讓我再聞聞您的腳嗎?”

杜芷雅鬆開了腳,我急忙跪在杜芷雅腳前,杜芷雅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踩著我的臉說:“好好聞,沒用的東西,都讓你聞了那麼多次了,你這頭賤狗也不知道舔我的腳舔了多久了,居然還分辨不出我腳上的味道,真是沒用呢。”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無能,求求主人責罰,賤狗這次一定會把主人腳上的氣味牢牢記住的。”我忙惶恐的嘴巴對著杜芷雅的腳底回答說,然後大口大口的聞著杜芷雅的腳掌。

杜芷雅很快就收回了踩在我臉上的腳,我忙跪爬起來把臉又湊到腳盆裡繼續去分辨杜芷雅和陳儀表姐各自的絲襪。我覺得自己已經聞出了其中的分別,可是不

太敢確定,於是又聞了幾下,還是不太確定。

我叼起其中一雙絲襪跪到杜芷雅腳前等待著杜芷雅的判決。杜芷雅的臉上又現出了笑容,啪啪的打我的耳光笑說:“對了,賤狗,鼻子還是挺好使的,不愧是我的狗,果然能夠記住主人腳的味道雅呀。”

我高興極了,含糊不清的叼著杜芷雅的絲襪說:“謝謝主人,感謝您的恩賜。”

杜芷雅更樂了,不停地用腳扇著我的耳光說:“謝我什麼呀?賤貨,真是賤到骨子裡面的東西。”

我頓時愣住了,思考片刻之後磕頭說道:“謝謝主人能夠收下賤狗,能夠成為主人的賤狗,聞到主人的玉足,已經讓賤狗足夠幸福了。”

杜芷雅也沒在意我的回答,繼續說道:“再去把我的內褲叼出來看看。”

我又愣住了,難道杜芷雅要我聞她的屁股嗎,我疑惑的望著杜芷雅。

杜芷雅見到我的樣子,醒悟過來,臉有些紅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踢到腳盆裡用腳尖指著其中的一個內褲說:“這個是我的,你好好聞聞。”

“是,主人,賤狗一定會記住的。”杜芷雅說完就出去了,我聞了好久,覺得自己已經把杜芷雅內褲上的味道記熟了才開始洗腳盆裡的衣物。

洗好後我乖乖的端著腳盆跪行到客廳沙發旁恭恭敬敬對杜芷雅說:“主人,賤狗已經把您們的衣服洗好了。”

杜芷雅看也沒看我一眼,繼續打著電腦說:“去掛到陽臺上去。”

“是,主人,汪汪汪。”我跪行到陽臺仍然不敢站去身來,用掛衣服用的竹竿鉤下涼衣架上的衣服撐子把腳盆裡洗好的衣物一件件的都掛了上去。

我弄好後趕忙快速跪行著把腳盆放回到廁所裡,然後跪爬到杜芷雅跟前跪著說:“回主人,衣服掛好了。”

“恩,去把臥室的木地板擦乾淨。”杜芷雅和陳儀表姐似乎在看電影,沒有什麼心思搭理我。

“是,主人。替主人打掃好房子裡面的衛生,是賤狗的職責。”我於是便開始為杜芷雅打掃臥室的木地板。

擦了好長時間後,杜芷雅忽然走了進來,我剛叫了聲“主人,賤狗......”杜芷雅已經一腳把我踹翻在地,一腳踩在我的臉上把我往前推。

杜芷雅是把我的臉當成擦地板的抹布了。我就這樣被杜芷雅用腳推著在屋子裡爬著給她擦地板,杜芷雅不時的換換腳,把我推的在臥室裡轉了好幾圈,然後把我的腦袋推到床腿跟前用腳把我的臉往床腿上按,我想杜芷雅是讓我用臉把床腿擦乾淨,於是乖巧的配合著杜芷雅玉腳的指示用臉認真的為杜芷雅擦著床腿。

杜芷雅蹬了幾下又把我的嘴往床腿上按,我又乖乖的伸出舌頭舔床腿。就這樣我被杜芷雅踹蹬了好久,脖子都酸了。杜芷雅覺得滿意了又把我踢到了杜芷盈的臥室裡讓我繼續為杜芷盈擦臥室的木地板,又忙了好久才擦完。

杜芷雅順勢坐在了我的背上說:“累死我了,臭狗屎,你還真是沒用的東西,打掃東西還需要我親自操心,真是一條笨狗,馱我出去。”

“是,主人,汪汪汪汪。”我一邊發出狗叫,一邊馱著杜芷雅爬到客廳的沙發旁,杜芷雅從我的背上下來坐到了沙發上說:“給我捶捶腿。”

“是,杜芷雅。”我忙跪在杜芷雅腿前細心的為杜芷雅捶著腿。杜芷雅繼續打著電腦,享受著我的捶腿服務,過了

十來分鐘杜芷雅的腿忽然動了,我乖巧的後退到杜芷雅的腳前,杜芷雅用腳踹我的臉說:“去把客廳的地也拖乾淨了。”

“是,主人,汪汪汪汪。”我剛想動,杜芷雅忽然又說道:“你是自己拖呢,還是讓我幫你拖呢?”

我心想怎能讓杜芷雅在受累了,於是回答說:“回主人,賤狗自己拖就行了,您好好休息吧。”

“那你自己拖吧,還是用抹布擦吧,把沙發底下也擦乾淨了。”杜芷雅靠在陳儀表姐的肩膀上漫不經心地說道,陳儀表姐也居高臨下蔑視看著我,眼神中滿是笑意,那種寒冷的笑意,看待玩具一般的笑意。

“是,主人,賤狗遵命。”於是我又開始跪爬著擦客廳的地,又忙了好一會才擦完了客廳的地面。

我緩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跪好,陳儀表姐便把一個粉紅色的女士內褲扔到了我的臉上命令道:“賤狗,以後你就穿這個。”

“是,主人。”我接過陳儀表姐的內褲,要不是她在我的面前,我幾乎要忍不住聞上幾口。

“把你的襪子拿來給它。”陳儀表姐忽然對杜芷雅說。

杜芷雅有些笑聲:“你的襪子不是就在眼前嗎,就給它用唄。”

“哈,我的那雙是要給臭狗屎吃的,你再給它一雙。”陳儀表姐也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襪子。

“好好好。”杜芷雅聽從了陳儀表姐的話,起身去拿襪子。

“再拿倆個夾子來。”陳儀表姐補充說道。

“知道了。”杜芷雅頭也不回地朝房間走去。

我有些疑惑的聽著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交談,心理有些恐懼。

杜芷雅很快就拿來了她的一雙絲襪和兩個夾子走到我身前把絲襪扔到我的臉上說:“臭狗,把襪子綁在你的那個髒東西上。”

“是,主人。”我尷尬的當著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面脫掉自己的內褲,然後把杜芷雅的兩隻絲襪都綁到了自己的肉棒上,接著又把陳儀表姐的粉紅內褲穿到了身上,然後紅著臉跪在陳儀表姐和杜芷雅面前。

杜芷雅笑嘻嘻的把手裡的夾子分別夾在了我的兩個奶頭上,夾子也是粉紅色的。杜芷雅和陳儀表姐一起笑嘻嘻的打量著跪在她們面前的我,陳儀表姐一把擰住我的耳朵牽著我就往廁所走,邊走邊對杜芷雅說:“帶這個賤貨好好品嚐一些什麼才是他的美味吧。”

到了廁所陳儀表姐用腳把我的頭踩到了坐便裡面,我的臉已經浸到了坐便了面的水裡了。陳儀表姐命令道:“吃襪子,賤狗。”

“是,主人。”我知道不快點吃完可能真的會被淹死,所以拼命的把嘴裡的絲襪往咽喉裡咽。陳儀表姐也不知是對我寬容,還是瞧我不起,所以讓我有水喝可以較容易的把襪子吃下去。

我心理充滿了慚愧和感激,吃完後忙嗚嗚的狠叫。可是陳儀表姐根本就沒有收腳的意思,我急的大口大口的猛喝坐便裡面的水,直到我把坐便裡的水都喝光了陳儀表姐才放開了我。

接著,陳儀表姐又把我牽回到客廳的沙發前,用腳踢著地上我的衣褲命令道:“臭狗屎,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放到鞋櫃裡去。”

“是,主人。”我急忙照做了,把衣褲鞋襪一股腦的都塞到了揹包裡,然後把揹包放到了鞋櫃裡。

“把腳凳拿出來。”杜芷雅懶懶地吩咐道。

“是,主人。”我剛才就看見鞋櫃裡有個圓圓的凳子,原來是腳凳

。

我放好包,抱著腳凳跪行到陳儀表姐腳前。

陳儀表姐笑著用腳踢我的嘴命令說:“穿上。”

“是,主人。”原來腳凳也能穿的。我發現這個腳凳確實是可以穿的,凳面上有個圓洞,前面有個小拱門,兩邊還有兩個小洞。整個腳凳上都包著皮子,凳面軟軟的,當然是為了主人放腳舒服。

我急忙像穿衣服一樣把圓腳凳穿在了身上,可是衣服有彈性很好穿,木凳就不同了,跪著是穿不上去了,我是躺著穿的。先把雙手從拱門裡伸到倆個小洞外,然後再雙手撐地把身子挪到腳凳裡面,頭再從凳面的圓洞底下鑽出來。

穿好後我趕忙挪到陳儀表姐和杜芷雅跟前,陳儀表姐和杜芷雅一起笑著把雙腳都搭在了腳凳上,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我乖巧的伸出舌頭忙亂的舔著踢到我嘴上的玉腳。

“轉著舔,臭狗。”陳儀表姐用腳踹我的臉命令到。

“狗奴隸一點規矩都不懂。”杜芷雅也用腳踹我的臉說。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愚鈍,讓主人們失望了。”我忙把腦袋左右擺動著舔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玉腳,就好像是搖頭風扇一樣。

可是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腳動個不停,有時候會蹬著我的臉不放,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工作。這個不放我,那個就會不滿的狠踹我,我的脖子都被踹疼了。

玩了一會,杜芷雅忽然用腳踹我的臉說:“賤狗。”

我忙用嘴巴對著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腳底答話說:“是,主人。”

“快去做飯,我的肚子可是有一些餓了。”杜芷雅摸著肚子,看了看陳儀表姐,看到陳儀表姐也微微點頭同意,更是下定決心對我吩咐道。

“是,主人,請問主人您們想吃什麼?”

“就米飯吧,隨便炒四五個菜就行了。”杜芷雅吩咐道。

“是,主人。”於是我急忙從腳凳裡面爬出來爬到廚房去為陳儀表姐和杜芷雅做飯,我不敢站起來,一切都是跪著做的。

吃了飯之後,陳儀表姐又狠狠地玩弄了我一會,用她秀美的玉足把我全身都狠狠地蹂虐了一遍,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甚至還和杜芷雅約好了下一次調教我的時間,兩個人擁抱之後才離開,杜芷雅看著已經變得越發犯賤和任人玩弄的我,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距離彩姨和杜芷盈回來不到三天,因為下學期有著運動會的緣故,杜芷雅變的愛運動,為此買了不少的運動鞋,有甜美可人的小粉色波鞋,白色怡人的休閒鞋等等。

這一晚我伺候杜芷雅吃完了晚飯,杜芷雅坐在我的背上翹起了二郎腿綁著她那雙粉色波鞋的鞋帶,並讓我把臉貼在地上讓她試試這雙鞋的彈性,只見她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直接勾起腳尖居然跳了起來。

然後她的腳尖先落在了我的眼前,我嚇得半死,這一腳要是踩在我的臉上,我無疑是深受重傷了。

杜芷雅用腳蹭了我的臉幾下,轉身就帶上門跑步去了,走前杜芷雅對我說:“狗東西,把我吃剩的骨頭還有殘骸飯菜都解決了。”

我大概懂了她的意思。對著她吼吠了一聲。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杜芷雅也出去跑步有20多分鐘了吧,窗外驟然狂風暴雨,我心想:“這下完了,主人在外還沒帶傘呢!”

下了有十幾分鍾,但杜芷雅還沒回來,我焦急了,馬上站起來沒跪著了,瘋狂在杜芷雅家裡找雨

傘,可就在我找到的一瞬間,家門都被打開了,杜芷雅居然回來了。

只見她渾身溼答答的,面部非常的氣憤,看到我站著,手裡拿把雨傘,就說:“你她媽的早幹嘛去了?現在給我裝什麼裝,滾過來,誰允許你站著了?”

我立馬放掉手中的雨傘,跪下爬著過去杜芷雅的腳下。只見杜芷雅連兩隻鞋都已經溼透了。杜芷雅這時把腳從鞋裡脫出,襪子還在滴水,然後脫下襪子,對著我說:“張開嘴,把我襪子的水給喝了!”

只見她把兩隻襪子揉成一團,擰出了好多水,全部滴在了我的嘴裡。杜芷雅的腳味和襪子的酸味加上雨水的味道一股勁全湧入我的腦裡,這無異是人間美味,杜芷雅看到我享受的表情,再看了看桌上的飯菜,說:“你吃了我的剩菜?”

我說:“是的,主人。”

杜芷雅頓時非常生氣:“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配吃我的剩菜嗎?你以為你在我眼裡還是個人嗎?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連一隻狗都不如!”話音未落,杜芷雅拿著剛吃完的菜湯,倒進了馬桶裡,並說:“以後你進食的地方只能在這個馬桶裡面,聽到了嗎?讓我發現你跟我同吃一個盤子的東西,我便踩爛你的嘴!”

杜芷雅想了想又說:“不對啊,你現在營養太好了,把你養的這麼好,居然下雨了還不知道立刻過來給我送傘。”

杜芷雅又說道:“以後你,只能吃我的排洩物!還有我身上的汙穢物!哈哈哈。”

聽到這,我非常的害怕,立馬跪在地上磕頭說:“求主人饒恕我,我知道錯了。”

杜芷雅挽嘴一笑,說:“不用求我了,以後我也不會把你當狗看待,你只是我的一條卑微的爬行動物!從此以後我也不會在乎你的健康!”

每天杜芷雅出門,我都被鐵鏈拷著脖子。跪在門口守著。今天,杜芷雅回來得特別晚,鑰匙在門口處轉動的聲音響了起來,杜芷雅回來了。我像往常那樣,跪著在地上,頭點著地面,等待杜芷雅回家踩著我的頭上走過去。這時,房門被鑰匙打開。我跪的非常嚴實,彷彿貼在了地面,不敢動彈。但這時,地板處卻傳來了不同的香水味。我的好奇心使我慢慢的抬起了頭。我看到杜芷雅身後居然跟著另外有兩個女人!

這、這是!我看到了杜芷雅身後的三個人,腦子就在這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兩個女的,其中一個是陳儀表姐,另外一個則是白靜,看來她們三個約好要在今天一起調教我了。

當我抬頭看到了她們三個,她們三個也低下了頭看著我,白靜這時開口了,說:“喲,過了一段時間沒見,你看來還真是越發下賤了。”我無言以對,羞辱到了極點。

這時杜芷雅解釋給白靜說:“靜靜,他現在不是當狗了,這垃圾東西現在只是我的垃圾桶,吃我的排洩物,還有我的汙穢物,甚至吃我鞋子上面的所有垃圾,由於它太賤了,我現在已經沒把它當人看了!”

陳儀表姐還有白靜聽到杜芷雅這樣說後,表情從原本的驚訝,慢慢轉變成了噁心的表情,並且異口同聲地說:“咦!還有這麼噁心的東西啊。”

白靜又說:“我沒看出來啊,蔡耀明,你居然是個這麼賤的東西,呸!”白靜說完,就往我的頭上吐了口痰,並抬起她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並問杜芷雅:“芷雅,我可以使使

你的垃圾桶嗎?”杜芷雅聽完哈哈地笑說:“說哪的話,這垃圾東西當然是大家一起用的呀,你以後的排洩物還有你的身體上的廢物,都可以讓這個東西幫你消滅了。”

白靜聽完愉快地笑了:“哈哈,好吧。”

後面的陳儀表姐也說了:“這麼好玩的事情,當然也要算我一個了。”陳儀表姐微微頷首,“我最看不起這種東西了,還挺好奇的,她真的能把我們的排洩物也吃進去嗎?”

杜芷雅說道:“表姐你也有這個想法呀,當然歡迎啊,你們盡情的使用吧,不用把它當作一個人,它現在只是一條臭蟲罷了!”

說罷。杜芷雅問了她們兩個:“你們吃飯了嗎?”

白靜帶頭說:“還沒呢,這不是到你家來做客來了嘛。”

杜芷雅熱情的說:“那行啊,飯菜都備好了,趕快上座吃飯吧!”

杜芷雅話音剛落,用鄙視的眼光微微低下頭掃了一下我,並張開了她的兩腿,我懂了她的意思,立馬鑽過了杜芷雅的胯部,杜芷雅順勢坐在了我的背上,並說:“你們也坐上來吧,讓這頭畜生帶我們過去吃飯。”

三個人就這樣坐在了我的背上,我差點被壓垮,可是想到如果搞砸把她們摔了,杜芷雅肯定饒不了我!

我只好用盡我全身的力量,舉步維艱的向餐桌爬了過去。杜芷雅看我的速度太慢,用手扇了我一耳光,說:“死賤貨,沒吃飽屎吧?快點給我爬,不然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聽到後,不得不用更快的速度爬了過去。到了餐桌附近,她們三個下了我的背,都坐上了餐桌的位置。

杜芷雅就對著我說:“還呆在這幹嘛?沒看到地面髒了嗎?給我拿抹布拖地,擦不乾淨我讓你用舌頭把整個家的地板都舔乾淨!”

我馬上去洗手間拿了塊抹布,用兩隻手跪著一點點地拖。其他地方都已拖乾淨了,就剩她們吃飯的餐桌底下,我慢慢的往她們腳下拖過去,杜芷雅和陳儀表姐都岔開她們的雙腿以便我鑽了過去。

只是到了這個白靜的腳下時,她用她穿著的高跟鞋跟踩住了我的手掌背,我極度的痛苦但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

白靜道說:“賤東西,幫我把鞋脫了。”

我用嘴含住了她的跟,並用嘴脫了她的鞋,那個臭味立即充滿了我的鼻子。

我的天哪,不知道白靜是多久沒有洗腳了,腳指甲里居然充滿了黑泥,非常的髒。

白靜發話了:“賤東西,我知道你喜歡舔腳,我的腳好久沒洗了,幫我全面清理一下吧。”

我只好暫時放下了拖地的工作,轉而伸出舌頭開始幫白靜舔起了腳,當我伸向她的腳指甲想用舌頭幫她把腳指甲裡的黑泥勾出來時,卻發現根本無法清理乾淨,只好露出我的牙齒,輕輕的把黑泥給刮出來。

終於弄乾淨了。她們的用餐也愉快結束了,這時我白靜卻說:“哎呀,這幾天老是鬧肚子,都拉著不舒服呢。”

杜芷雅見狀就說:“哎呀這個怎麼辦,我說要不用地上的這頭賤狗的舌頭試試?”

白靜聽了,驚喜地笑著說:“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人的舌頭那麼軟,可是不錯呢。”

白靜說完一把抓住了我的頭,往洗手間的方向拖了過去說:“來,噁心的東西,給我通屁眼!”

我嚇哭了,跪在杜芷雅面前磕頭解釋說:“主人,我只能吃您的排洩物啊,她們常常在外

面吃了什麼我根本不知道,這樣我很可能會死的。”

杜芷雅輕蔑笑著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還要你給我當一輩子的廁所呢,怎麼會讓你死得這麼輕鬆呢?”說完一腳踹開了我,我絕望地看著地板,任由白靜拖著我進了廁所。

進了廁所之後,白靜迅速地脫掉她的裙子和內褲,一下就坐在了我的臉上,用她的菊花眼對準了我的嘴巴,並說:“他媽的還不趕快把舌頭伸出來,要我重新再說一遍嗎?”

我把舌頭伸了出來,白靜便說:“快,伸進我的菊花裡面去。”

我配合著白靜的話,就在塞進了她菊花眼的一小段時間,白靜開始悶氣地呻吟了一下,我感覺我的舌尖被一股力量抵了出來,就在我舌尖離開她菊花的一瞬間,一坨坨稀釋的黑色大便像湧泉般灑落在我的嘴裡,由於排洩速度過快,我的嘴已經無法容納這體積,她的大便灑落了我的整個臉。

“哇,真舒服!”白靜排完了大便感嘆地說,她站了起來,看著滿臉被大便覆蓋的我,說:“哈哈,你他媽的真噁心這樣子,我真想一腳踩死你!”說完又吐了一口痰在我的沾滿了她的糞便的臉上.......“害,賤狗,真是遺憾呢,姐姐和媽媽要回來了,也就是說,不能明目張膽地調教你了,媽媽還好說,畢竟她還要出去應酬,和她的小姐妹逛街,可是姐姐那個死板的傢伙八成每天都要待在家裡認真讀書呢,真是拿她沒有辦法,總是一副清冷的樣子呢。”杜芷雅一腳接著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忍不住抱怨道。

雖然僅僅相差兩歲,但是很少有人會把杜芷雅和杜芷盈當成親姐妹,原因無它,那就是兩姐妹的差別實在太大了,杜芷雅是八面玲瓏,待人熱情的牡丹,而杜芷盈就是清冷高傲,為人冷漠的玫瑰,兩姐妹一個熱衷於社交,一個沉迷學業,平時也有一些不對付,但好在有彩姨從中調解,因此也沒有多大的矛盾。

“喂,賤狗,給我聽好了,就算媽媽和姐姐回來了,你明天還得想法設法到我的房間來,我要好好玩弄你知道沒,哼哼,你要是沒來,第二天你就死定了。”杜芷雅一腳正中我的睪丸,我原本趴在地上呈現一個“大”字形,方便杜芷雅踢,被這一腳踢到,渾身疼痛地像蝦米一樣縮了起來,恭敬地回答道:“是,主人,賤狗一定會到主人的房間,被主人玩弄的,這可是賤狗的榮幸。”

“哈哈哈,真乖,不錯,看來這些日子的調教還是有些作用的,白靜那傢伙告訴我,說用你這張賤貨的jy來保養腳腳的話,能讓腳更白嫩呢,反正你也喜歡被我的腳玩弄,那就讓你如願以償吧。”杜芷雅緩緩站起,踩在我的褲襠上,微微發力,溫暖的腳底讓我的肉棒直接勃起,杜芷雅此刻卻沒有想要榨精的心思,看到我的小帳篷鼓起,露出輕蔑的笑容,一腳踢下,我疼的都在地上打滾了,她才放過我。

“姐姐和媽媽回來的時候,我破例開恩允許你這頭賤狗管我叫芷雅姐,私下的時候還是得管我叫主人,明白了嗎?”杜芷雅把我拉起,我直直地跪在她的面前,她柳眉微張,眼神銳利地看著我。

“是,主人,賤狗記住了,賤狗謹遵主人的吩咐。”我恭敬地磕頭,用臉頰蹭著杜芷雅的腳踝,直到她不耐煩地把我踢開。

“叮鈴鈴

,叮鈴鈴。”門鈴卻是這時候響了,杜芷雅和我對視一眼,杜芷雅吩咐道:“估計是姐姐和媽媽回來了,按我的吩咐做,賤狗,不然我可要你好看。”

我乖巧地點頭,坐在沙發上,揉著剛剛被杜芷雅揣過的褲襠,安撫著它的疼痛。

“媽媽,想死我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女兒呢。”杜芷雅打開門,果然是彩姨和杜芷盈,不管是演的,還是真情流露,杜芷雅都非常激動,撲在彩姨的懷裡,眼角都能流出感動的淚花。

彩姨也深情抱著她,不過,杜芷盈似乎對這個同樣許久未見的妹妹熟視無睹,徑直從她的面前走過,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微微頷首,下巴輕點,算是打了個招呼,接著頭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怎麼說,杜芷雅熱情奔放,杜芷盈看上去文雅了不少,帶著金絲眼睛,典型的江南美女長相,看上去清清冷冷,十足的御姐風範,進門她換鞋的一瞬間,我看到兩隻極美的玉足,雪白粉嫩,真是期盼這對玉足能夠踩在我的臉上。

“姐姐她還是這樣呀,真的是,她也只有我這一個親妹妹呢。”杜芷雅嘟著嘴對彩姨說著姐姐的不是,彩姨只是笑笑沒說話,這兩個女兒的性格,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正所謂,知女莫若母。

彩姨看到沙發上的我,熱情地把我抱在懷裡,卻又極輕的語氣說道:“小賤狗,好久沒有舔到主人的腳,你是不是快要想瘋了呢。”

我看到杜芷雅就在不遠處看著,不敢開口,只好在彩姨的懷裡拼命點頭,彩姨見狀滿意地放開我,給我使了個眼色,似乎今晚迫不及待地想要玩弄我。

晚飯的時候,彩姨和杜芷雅有說有笑,我也不是附和她們說上幾句,杜芷盈全程冷著一張臉,她就是這麼一個冰山美人,三口兩口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飯吃完之後,彩姨笑著拉起我,說道:“明仔晚上和我出去一下,該給你買些新衣服了,這些日子對你忽視了呢。”

杜芷雅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又沒有說,恨恨地看著我出門了。

彩姨拉著我出門,卻沒有去買什麼所謂的衣服,而是帶到了小區的另一個套房,好傢伙,原來這裡也被彩姨租了下來,為了能夠瞞著女兒調教我。

我一進門就特別識趣地跪下,用嘴巴配合著手幫彩姨脫去高跟鞋,彩姨散發著濃重酸臭味道的玉足直接碰到我的嘴巴,我光聞到這個味道,肉棒就已經勃起的不行。

“哈哈哈,你這頭賤狗倒是蠻心急的呢。”彩姨用腳挑起我的一隻睪丸,對於我對她玉足的迷戀很是滿意,騎在我的脖子上,讓我馱著她到了客廳。

彩姨踩著我的頭坐在了沙發上,我朝著彩姨磕頭:“賤狗拜見主人,賤狗給主人磕頭,汪汪汪汪。”

彩姨見狀很是滿意,微笑道:“還不錯呢,賤狗,我還以為你會忘記主人呢,很好。”

我汪汪叫道:“一天是主人的狗,就一輩子都是主人的狗。”

彩姨把她的兩隻裸足塞在我的嘴裡,輕笑道:“就你這張狗嘴還挺甜的,給我好好舔吧。”

許久沒有品嚐過彩姨的玉足,但是味道依然和當年一樣濃郁,比起杜芷雅帶著少女氣息的清香,彩姨的玉足可以說得上多了幾分成熟女人才有的風味,徹底發育成熟的玉足,不說別的,光光一個腳底就已經可以

把我的整個臉踩在腳下,讓我盡情地大快朵頤。

我貪婪地吸著彩姨腳底的味道,彩姨一開始露出笑容看著我,後面看我伸出的舌頭的時候突然問道:“賤狗,我和芷雅的腳,你哪一隻更愛聞呀。”

我心想,不愧是母女,果然是心有靈犀,能問到一樣的問題,女人的嫉妒心還真是奇怪,就連這麼奇怪的方面都要比較,哪怕另一個對象是自己的女兒。

說實話,彩姨和杜芷雅玉足的味道各有千秋,我也談不上更喜歡哪一個,但是眼下,我可是在彩姨的腳下,討好彩姨自然不會有錯,我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是主人您了,芷雅主人雖然也不錯,但都是依賴主人您優秀的基因呀。”

彩姨聽著滿意的笑了起來,說是要賞賜給我足x,作為許久未見的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