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之女王篇

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之女王篇

【第十七章女王驚醒】

藥老的話倒是給了蕭炎一個提醒,畢竟現在的美杜莎女王已經達到了鬥宗的水平,即使比起成了靈魂狀態的藥老也是不遑多讓,如果她突然驚醒要殺蕭炎的話,蕭炎根本沒什麼反抗能力。

所以蕭炎打算先將美杜莎給綁起來,但是以美杜莎的實力一般的繩子肯定是捆不住她的,所以他就向藥老問道“老師,你有沒有能把這個美杜莎女王給綁住的方法?如果做不到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趁她醒來前趕緊跑路好。”

不過藥老到底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總是有很多蕭炎根本不敢想象的辦法。只見他從納戒裡拿出了一捆繩子說道“這是我以前遊歷中州時,用一頭八階魔獸的皮做成的繩子,保管美杜莎沒辦法掙脫開。”看見藥老得意的樣子蕭炎忍不住問道“老師您以前是不是也用這繩子捆過其他女人?”藥老聽到蕭炎這話只是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在得到繩子後蕭炎就準備用它們來捆綁美杜莎了,在思索了一下捆綁的姿勢後蕭炎決定先將美杜莎的雙手牢牢反綁,然後再用繩子又來來回回的穿過美杜莎的酥胸與細腰,將她的一雙玉臂和軀幹給緊緊的綁縛在了一起,這樣一來美杜莎的整個上半身都將動彈不得。

接著就是捆綁美杜莎那雙剛長出來的誘人長腿了,在將美杜莎的腳腕和膝蓋綁在一起後,他突然腦子裡生出了一個新奇的想法“不知道如此高貴魅惑的美杜莎女王,跪在自己面前是怎麼樣的?”但對於蕭炎來說想要看到如此美景也不是很難。

他又在美杜莎的大腿和小腿處加綁了幾圈的繩子,然後利用繩子上留著的活結將美杜莎的大腿和小腿彎曲疊綁在一起。這樣一來美杜莎的那一雙美足只能疊在自己屁股後面,而整個人想要立起來的話就只能以跪著的形式了。

在綁的過程中蕭炎由於手生還有些不太習慣,但是一旁的藥老一直在旁邊指導他該如何捆綁。在藥老的指導下這個過程十分的順利,捆綁的十分美觀牢固,而美杜莎本就妙曼的身軀被這麼一綁也顯的更是性感了。連蕭炎都感嘆藥老怎麼對捆綁女人如此的熟練,看來這老傢伙以前也必定是個風流之人啊。

現在的美杜莎依舊處於昏迷的狀態,但是蕭炎一直在她的身體上下其手,以她的敏感程度再不驚醒肯定是不可能了。正當蕭炎思考如何堵美杜莎的嘴時,就看見女王大人的一雙美目突然圓睜,並且直勾勾的瞪著蕭炎。

“她.....她醒了!”蕭炎被驚醒的美杜莎直接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嚇的坐在了地上。不過他立刻就想起了現在自己並不用害怕美杜莎,所以立刻就鼓起勇氣站在了美杜莎的面前。

美杜莎並沒有理眼前的這個人類,而是在醒來之後想要本能的活動一下自己的身軀,但是剛想伸下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就被牢牢反綁,而連自己那雙剛長出來的長腿也被交疊著綁在一起,導致自己只能倒在地上。

“人類!你對本王做了什麼?”美杜莎暴怒起身,渾身散發出的鬥宗威壓讓蕭炎差點摔倒在地。但是等美杜莎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姿勢居然是跪著的,也就是說自己這個蛇人國的主宰女王,居然對著一個小小的人類男性下跪?

當時她就想要撲上去把這個男人撕成

碎片,但是卻發現捆綁著自己的繩索似乎異常的堅硬,無論她怎麼用力都掙扎不開。想來這繩子的材料應該是更高級的魔獸材料做成的。眼前的這個卑微人類是怎麼得到這種材料的?這到讓美杜莎女王不由得謹慎了幾分。

不過眼前美杜莎最關鍵問題的就是如何選擇自己的姿勢了,現在被綁成這樣的她要麼只能倒在地上,要麼只能以跪坐的姿態立在對方面前了。這兩個姿勢對一向心高氣傲的美杜莎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但美杜莎身為好戰的蛇人族女王,心裡一直有個信念,就是除非戰死絕對不能倒在地上。所以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立起來直視眼前的男人,哪怕自己是跪在人家面前的。

於是蕭炎和美杜莎女王就這麼面對面的互相盯著,不過蕭炎是滿懷欣喜的欣賞著美杜莎的美貌,而美杜莎望向蕭炎的眼神裡則是充滿了仇視和敵意。

蕭炎率先開口打破了僵持“哈嘍,美杜莎女王你好,我是加瑪帝國的人名叫蕭炎。我看你吞噬異火時幾乎快被反噬,所以出手救了你,嚴格來說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蕭炎試圖用一種友好的態度打破僵局,但是美杜莎女王卻絲毫不領情的回道“呵呵?救了本王?那為什麼要把本王的身體給綁起來?你知不知道褻瀆本王這是死罪?”

蕭炎只能爭辯說怕女王大人出手傷他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但是美杜莎根本就不聽蕭炎的辯解,相反她心裡十分曾恆了這個眼前敢捆綁她的男人。

“跪下!然後給本女王鬆綁,否則我會讓你體驗到蛇人族最殘忍的酷刑!”美杜莎一雙美目怒視著蕭炎吼道。

美杜莎的這個態度倒是激起了蕭炎的不爽情緒,明明現在跪著被綁的是她,可這女人居然還反過來要挾我向她跪下?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蕭炎心想這樣的女人若是不給她的厲害瞧瞧,是沒有辦法好好降服她的。

於是蕭炎壞笑的走到美杜莎女王的面前,蹲了下來假裝要給她鬆綁的樣子。本來美杜莎看見蕭炎這樣,面色稍微放鬆了一點,但沒想到蕭炎走到自己面前居然直接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同時在美杜莎裸露的細腰上划動了起來。

當時美杜莎只感到自己的腰間傳來一陣很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上痛但又非常的不舒服,她隱隱感覺自己非常懼怕這種感覺,當下整個人就往後躲了一下。但是由於身子被繩子死死捆綁,所以她那小幅度的躲閃並沒有多大的效果,相反蕭炎的手指已經進攻了過來,接二連三的在自己腰間的部位搔弄起來。

“啊哈哈哈哈.....你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大膽!你放開哈哈...........呵呵呵怎麼會這樣哈哈............”美杜莎發現自己不受控制的笑了出來,以前美杜莎身為蛇人族女王從來都是氣質冰冷不苟言笑的,但現在因為腰肢被眼前的男人搔撓,自己就笑的如此失態,這讓美杜莎感到即難受又十分的羞恥。

“哈哈,沒想到這個蛇人族女王居然是如此的敏感怕癢,連撓個腰反應都這麼大,真是甚合我意啊,不知道這裡怎麼樣?”說著蕭炎就把自己的手指插進美杜莎的腋窩裡攪動了起來。

當蕭炎的手指接觸到美杜莎腋窩裡的嫩肉時,美杜莎向觸電一樣渾身一抖,兩隻條手臂

更是本能的夾住腋窩,順便把蕭炎的手指也給牢牢夾住了。於是蕭炎乾脆讓自己的指尖在美杜莎的腋窩裡一頓亂攪,把美杜莎整個人都給癢瘋了“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你對本文額呵呵呵..........做了什麼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發出了一陣清脆的笑聲,這對蕭炎來說似乎比音樂還要好聽。

美杜莎一邊笑著一邊掙扎,整個人都支撐不住摔倒在地。於是蕭炎便乘勝追擊,一隻膝蓋壓住美杜莎身子,另外兩隻手直接在美杜莎身上的各個部位上亂掐亂撓,包括美杜莎女王的腰部,腋窩,脖子,大腿內側等怕癢部位全部照顧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個空曠的綠地上響徹了美杜莎那撕心裂肺的慘笑聲。

此刻蕭炎心裡滿是得意,他想不到自己也能有這麼一天,可以一個人把從小在真個加瑪帝國都有著赫赫兇名的美杜莎女王給撓成這樣,這待遇恐怕說出去可以把整個帝國都給嚇傻吧?於是蕭炎暫時停了下來,打算好好欣賞一下美杜莎那張美麗的臉龐被癢的流出口水的樣子。

“咳咳咳...........你這個該死的人類!本王要殺了你!”美杜莎女王喘息了幾口之後就憤怒的向蕭炎大叫起來,不過她現在被綁的動彈不得,那無能狂怒的樣子在蕭炎眼裡也甚是可愛。

“怎麼樣,美杜莎女王你服不服我呀?一個小小的鬥王螻蟻可以把您一個鬥宗給治成這樣?”蕭炎壞壞笑著的樣子讓美杜莎簡直想要將其生吞活剝。

“你....到底對本女王做了什麼?”美杜莎咬牙切齒的問道。

“其實也沒啥,就是撓你的癢癢而已,其實一般女孩子都怕這個,但我沒想到美杜莎女王會怕癢怕成這樣,比我見過的其他女孩都要怕的多!”蕭炎笑道。

“癢?真是可笑,本王盡歷過不知多少次戰鬥,什麼樣的惡戰疼痛對本王來說都不在話下,區區一個癢也配讓本王懼怕?”美杜莎雖然已經領教了蕭炎的厲害,但是她在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不失她的女王氣質。

“喔?剛剛女王您被撓了腰和腋窩都笑成這樣還說自己不怕?那我要是撓您另一個地方呢?看您還能這麼嘴硬麼?”蕭炎一邊說著一邊將視線移動到了女王大人的腳底上。

當時那雙美腿還是美杜莎剛剛長出來沒多久的,所以她還不清楚自己的腳底有多怕癢。不過美杜莎似乎回憶起自己在昏迷途中,迷迷糊糊的有人似乎在自己這雙剛長出來的腳底上有過什麼動作。當時美杜莎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感覺,但那時候自己是昏迷著的無法對那種感覺做出反應,醒來後她也把這件事給忘了。

現在美杜莎的心裡又回想起了那種感覺,頓時她心裡隱隱感到大事似乎不妙。她的感覺是正確的,因為接下來她的腳底要承受的刑罰,將會在她的心裡留下深深的烙印,甚至能改變她的一生。

【第十八章撓腳祛火毒】

蕭炎在美杜莎驚恐的目光下,輕輕的伸出了一根手指點在了她的腳心上。“啊啊!”美杜莎發出了一聲極其驚恐的叫聲,一股埋藏在她內心最深處的恐懼感湧上心頭,這股恐懼感再加上蕭炎手指刺激自

己腳底神經帶來的極致的恐怖體驗,終於讓美杜莎爆發出瞭如此失態的叫聲。

僅僅是手指輕輕的點在腳心上,就能讓美杜莎女王叫成這樣,那要是再加點動作........比如在女王的腳底上輕輕的畫圈呢?蕭炎想著就驅動了手指,讓它們圍繞在美杜莎的白嫩腳心中間輕輕的畫起了圈。

“呀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哈哈哈哈!”美杜莎再也顧不得什麼蛇人族女王的身份尊嚴了,直接張開嘴巴開始放聲大笑起來。不過美杜莎的笑聲中卻包含著一種反擊的方式,其內含的殺傷力甚至堪比一般鬥王的拳腳攻擊。這讓身為鬥王巔峰水準的蕭炎也不得不暗自運氣抵禦,不愧是七階魔獸七彩吞天蟒,當真是恐怖如斯。

“我去,這美杜莎女王真是好生厲害,即使是笑聲都有這麼強大的殺傷力,看來要是實力太弱的話連美杜莎女王這雙美足都沒辦法享用啊?”蕭炎頓時感到十分的無奈,如果就這麼一直運足鬥氣去撓美杜莎女王的腳,未免太辛苦了。所以蕭炎決定先把女王大人的嘴巴給堵起來。

於是蕭炎又從納戒裡拿出了一雙雲韻曾經穿過送給她的絲襪,將其揉成一團強行塞到美杜莎的嘴巴里,接著在用藥老特別製作的口球綁在美杜莎的嘴巴上,這樣一來美杜莎就只能發出微微的悶哼聲了。

“嗚嗚嗚嗚嗯嗯!”被堵了嘴巴的美杜莎女王怒氣衝衝的瞪著蕭炎,一雙美目折射出的兇狠殺意甚至能讓定力不深的人當場癱倒在地。不過蕭炎也不是等閒之輩,再加上身後有藥老支持,所以他毫不害怕的再次推倒美杜莎,用手指連環的在其腳底上搔撓起來。

蕭炎用了自己所有的手指,肆意的在美杜莎的腳底上折磨起來。他從美杜莎的腳心上劃到腳掌,再從腳掌劃到腳趾肚,這麼來回的反覆撓癢,每次都能讓女王大人的白嫩腳心上出現一道道淺淺的劃痕,這些劃痕的消失速度極快,但是每次在它們消失前,蕭炎的手指又會在相同的部位上造出另一道類似的淺痕。

美杜莎女王徹底的瘋了,被堵了嘴的女王現在想笑都笑不出來,只能像一頭受傷的野獸持續不斷的發出嗚嗚哀嚎聲。她的一頭披肩長髮已經因為腦袋的不停亂甩而紛亂不堪,身子也因為拼命掙扎卻又被繩索綁縛而不斷扭動著,看上去就好像抽搐一樣。

但美杜莎的痛苦就是蕭炎此時的快樂,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親手將整個帝國都害怕的蛇人族女王給撓的如此窘迫!他當下加大了力度,將所有的攻擊處集中在了美杜莎女王的腳掌和腳心之上,以求創造出最大的癢感來刺激美杜莎女王。

可憐的女王全身動彈不得,唯一的反抗也就是兩隻被綁在一起美足不斷的亂晃亂甩,和一些怕癢的普通少女幾乎一個反應。不過美杜莎那雙無比白嫩的,還散發異香的美足顯然不是普通人類女性能比的,就算她們因為吃不住癢而亂擺亂晃的樣子,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勾人心魄。

美杜莎的腳丫子甩的越用力,蕭炎就越是喜歡。他乾脆又恢復了只用一根手指的模式,不斷的挑動著美杜莎敏感的腳心,腳掌,腳趾,腳跟等部位,然後欣賞著這一對美足遭到刺激後不停亂晃擺動的樣子。

蕭炎甚至還撿起了地上的一根斷掉的小樹枝,用樹枝的

尖頭去輕戳美杜莎的飽滿腳掌。這原本只是一根普通的樹枝尖頭,可它戳在美杜莎的腳掌上造成的傷害,對美杜莎來說卻比她征戰一輩子所過的所有傷痛加起來還要大的多。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嗚嗚!”美杜莎發瘋似的叫著,此刻她的大腦已經被癢的幾乎斷片,所有的掙扎叫喊只是她敏感軀體因為怕癢而本能的反應而已。不過蕭炎是很滿意美杜莎女王的反應,不斷的用手指控制著樹枝戳撓著美杜莎的腳掌,還時不時的將樹枝伸進美杜莎的腳趾縫裡面挑逗著,直接將美杜莎給癢的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唉?這就暈過去了?這美杜莎女王怕癢怕成這樣?”蕭炎看到美杜莎昏倒在地的樣子不經感慨,就是雲韻這麼怕癢的人被撓也不至於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癢昏啊?這美杜莎女王的腳底怕癢程度,可以說是古今未見,估計整個加瑪帝國都找不到比美杜莎女王更怕癢的人吧?

蕭炎有些頗為無奈,當下解開了美杜莎的嘴巴,並從藥老那裡拿了兩顆恢復氣息的丹藥送到她的嘴巴里,然後又親自為女王調息了一會經脈。所幸僅僅是撓腳心而已,雖然痛苦但並不會對美杜莎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所以美杜莎在昏迷了一段時間後又醒了過來。

美杜莎一醒就立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卻又因為蕭炎的綁法又恢復了跪著的姿態。她怒視著蕭炎大吼道“放肆!敢對本女王做這種事情,不可饒恕,不可饒恕!”美杜莎暴怒之極,一想到剛才的遭遇她就羞愧的恨不得去死,但是眼前的仇敵又讓她不得不報仇血恨。

此刻的蕭炎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美杜莎居高臨下的說道“撓也撓過了,這下女王大人能靜下心來聽我講話了吧?如果不能的話我不介意再讓女王大人體驗一次剛才的癢刑。”聽到蕭炎這話本來還想發作的美杜莎瞬間閉上了嘴,因為她確實不想再體驗一下剛才蕭炎對她腳底所使用的刑罰了。

“你!猥褻本王至此,還想要說什麼?”美杜莎面紅耳赤的強忍怒氣說道。

“其實我剛才所做的並不是為了猥褻女王大人您,而是在替您治療吞噬異火留下的火毒而已。”蕭炎一本正經的說著。

“火毒?這是怎麼說?”美杜莎女王的臉上露出不解。

“先前女王您吞噬了異火,雖然成功進化,但是也導致了大量的異火殘餘毒性留在了您體內,與您蛇人族的陰寒血脈相沖,長期以往會破壞您的身體健康,甚至會灼燒您的鬥氣導致實力受損,不信您可以運行鬥氣試試看。”蕭炎的表情看起來鄭重而誠懇。

聽了蕭炎的話美杜莎開始催動體內的鬥氣流動,情況確如蕭炎所說,由於火毒的影響美杜莎感到體內又不斷有灼熱的痛感湧出,這種灼熱感是一向陰寒體質的蛇人無法忍受的。

看到美杜莎的痛苦表情蕭炎才說道“所以我剛剛採用將異火通過您腳底的湧泉穴,也就是您的腳心處不斷的中和您體內的火毒,只有這樣才能完全消除您吞噬異火的後遺症。”其實剛才蕭炎撓美杜莎腳心時根本就沒有動用異火,這套說辭完全是欺騙。不過這本來也是長期的工作,少那麼一兩次也是無關緊要的。

“難道你,剛才一直是在救治我?”聽到蕭炎的說法美杜莎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不過一想起那救治的過

程美杜莎就渾身發軟,那種名叫癢的感覺成了美杜莎心中最恐懼的回憶。

“這種治療要持續多少時間?”美杜莎換了一個問題問道。

“嗯.....我想想看,以女王大人您的程度來看,至少要一年吧?可能還會更長.........”其實蕭炎也不知道具體要多久,但是說長一點總是沒錯的。

“什麼?要這麼久?你不會騙本王吧?”聽了蕭炎的話美杜莎大驚失色,難道這一年內自己都要承受那種治療了?這可讓美杜莎女王如何受得了?

當下美杜莎就問蕭炎有沒有更快的方法,而蕭炎的回答是有兩個方案。其一是煉製一種專門的七品丹藥,可以中和美杜莎體內的火毒。但是這種丹藥所需的藥材非常難找,而且煉製起來也非常的困難,所以這一條能不能實現還都是個未知數。

於是蕭炎說出了第二種方案“腳心是女性身體中作為陰寒的部位,需要一個最為陽剛之軀的男人(也就是我本人),用他的舌頭將異火通過腳心輸送進美杜莎的體內來中和火毒,因為舌頭包含著的唾液可以讓異火更好的融入其中,比單純的用手指要快的多。”其實蕭炎的這番話完全是胡謅,同樣是中和火毒用手指和舌頭根本沒啥區別。

不過美杜莎從未經歷過類似的事情,這方面比較天真的她居然真的相信了蕭炎的話“那..........用舌頭到底要怎麼做呢?”

“我來給您示範一下。”說著蕭炎就俯下身去,伸出自己的舌頭舔向了美杜莎的腳底!頓時美杜莎那股獨特的腳汗異香又從蕭炎嘴裡炸了開來。雖然他之前已經品嚐過了美杜莎的腳底,但是趁著美杜莎醒著時舔到她的腳,這讓蕭炎還是非常得意爽快的。

“嗯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感覺啊~”美杜莎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卻帶著一絲舒適的呻吟聲。相比於剛才蕭炎用手指撓自己腳心的癢感,現在他用舌頭給自己腳底帶來的感覺則是舒服許多。美杜莎感到自己的腳底麻麻癢癢的,同時她還能清楚的感知到蕭炎舌頭上的潮溼潤滑之感。

這次美杜莎沒有再發火怒罵蕭炎,反而是靜默著任由蕭炎在自己的腳底上舔舐,雖然以她的腳底怕癢程度這麼被舔腳也是很癢的。但是美杜莎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點喜歡這個感覺。當下她就打定主意,讓這個傢伙留在自己身邊幫自己祛除體內的火毒,至少也要留他到在找到丹藥前。

在美杜莎的腳底上舔了一會之後蕭炎才站起來說道“看吧,讓我像這樣舔女王您的腳心就可以了,一天三次,半年內保證您體內不在會有任何火毒後遺症。”這次美杜莎沒有生氣,而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冷聲道“好吧,既然如此本王就容忍你在我身邊半年,如果半年後我體內的火毒還是沒有清楚的話,到時候本王再收拾你好了。”

“嘿嘿......是是!”蕭炎笑著想跑到美杜莎面前獻殷勤,結果還被美杜莎怒喝一聲“還不快給本王解綁?”這下蕭炎沒辦法只能給美杜莎鬆綁了,如果美杜莎反悔的話藥老也是可以救他的。

結果繩子剛解開,美杜莎就一巴掌把蕭炎抽飛好幾米。看著蕭炎摔在地上狗吃屎的樣子美杜莎笑道“哼哼,這是罰你剛才對本女王不敬!”說著她就一個閃身來到蕭炎面前

,用自己的腳底踩在蕭炎臉上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女王的奴隸了,等到你幫把火毒全部祛除後,本女王就還你自由之身,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賞你榮華富貴。”美杜莎終於恢復了自己的蛇人女王氣場,趾高氣揚的宣佈了對蕭炎的掌控。

【第十九章帶回蛇人族】

“啊……好爽!”然而此時,被美杜莎踩在腳下的蕭炎,卻沒怎麼在意女王說了什麼,而是仔細感受著女王的腳底踩在自己臉上的感覺,“這就是被美杜莎女王踩在臉上的感覺嗎?比我自己抓著腳往臉上蹭要舒服多了。”不知不覺間,又向踩在自己臉上的玉足伸出了手。

而此時,將玉足踩在蕭炎臉上的美杜莎女王,卻也同樣被腳底傳來的觸感所吸引,那是一種和先前被蕭炎撓腳,摸腳,舔腳不一樣的感覺。臉頰的彈性和骨感傳遞到美杜莎嬌嫩的腳底,竟讓她有一種別樣的感覺。“這……難道就是把人踩在腳底的感覺嗎?”美杜莎心裡呢喃道,鬼使神差地竟下意識扭動了幾下腳掌,讓自己的腳底和蕭炎的臉頰反覆摩擦。

“嗯…………”兩道低低的呻吟同時傳出,整片綠洲裡鴉雀無聲,兩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種享受之中。

“怪不得無數魔獸都想修成人型,原來用腳踩人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妙,咦,這小子,是又在摸我的腳嗎?”美杜莎正沉浸在腳底的觸感中,忽然發現蕭炎的雙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腳,正在撫摸自己的腳背。若是平時,被人明目張膽地如此輕薄,美杜莎必然勃然大怒,然而此刻,她卻生不出多少怒氣,反而有些玩味地盯著蕭炎。

只見這人類小子雖被自己踩在地上,卻沒有任何屈辱和掙扎,反而顯得頗為放鬆和享受,從未被自己腳覆蓋的區域,甚至還能看見他的笑容,還能聽見使勁嗅聞的聲音,很明顯這小子正在聞自己的腳,一雙“賊手”也正抓著自己踩著他的那隻腳,在那光滑的腳背上反覆撫摸。

“這人類小子,還真是有趣,就那麼喜歡本王的腳嗎?”蕭炎的舉動成功引起了美杜莎的興趣,她幾百年來俘虜了無數人類男子,有嚇得腿軟求饒的,有色心上頭不能自己的,然而蕭炎這樣放鬆自在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美杜莎不禁起了興致,她稍稍把腳抬起,想看看蕭炎的反應。

感應到踩在自己臉上的玉足似乎要離開了,蕭炎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那隻玉足,然後看著距離自己咫尺之遙,那白嫩誘人的腳底,還有散發出來的勾人心魄的異香,蕭炎根本顧不上思考,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在美杜莎的腳底再次舔舐起來。

“呵呵呵……嘻嘻呵呵呵呵……嗯嗯……呵呵呵……”當腳底再次傳來那熟悉的感覺,美杜莎忍不住痴痴地笑出聲來,感受著腳底柔軟卻又舒適的癢感,她竟破天荒地沒有阻止蕭炎對自己的輕薄,反而閉上眼睛,享受起來。幾百年來,美杜莎從未感受到這種感覺,此刻的她已經隱約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這種被舔腳的感覺。

就像剛出生的小動物會把自己第一眼看到的生物當做自己的媽媽一樣,美杜莎女王長出雙腳後,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用腳走路的感覺,而是被撓腳,舔腳,以及把別人踩在腳下的感覺,而這些感覺,就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美杜莎的內心深處,即將影

響她一生。恐怕美杜莎此刻自己也沒意識到,以後她會日漸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繼續,再快點舔,繼續讓本王舒服。”此時的美杜莎心中幽幽地道,但下一刻,她忽然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此刻自己的行為非常不妥,自己堂堂蛇人族女王,怎能任由宵小輕薄自己的身體不去懲戒,反而放任對方,甚至主動配合對方呢。

於是美杜莎再次狠狠地將腳踩下,踩得比上次還要用力,連蕭炎的腦袋都有些陷進土裡的跡象,“大膽人類,竟敢如此輕薄本王,你難道不怕死嗎?”美杜莎厲喝道。

“女王大人捨得殺我嗎?要是我死了,可就沒人幫你緩解火毒了喲。啵!”不料對於美杜莎的怒斥,蕭炎卻一點也沒有慌亂的跡象,反而是轉過頭,又在美杜莎腳底獻上了“神情”的一吻。

“你…………”美杜莎一時說不出話來,蕭炎說得沒錯,自己此刻確實需要他,所以面對這個小子的些許輕薄和不敬,她也不好發作,而且對於剛才蕭炎親吻自己腳底的行為,自己竟不怎麼生氣。

“小子,你就那麼喜歡本王的腳嗎?”眼見無法發作,美杜莎也只好轉移話題,開始扯一些別的東西。

“女王大人的玉足,真乃世間罕有之珍品,天空之皓月都無法與之相比,小子就算永遠臣服在女王腳下,也心甘情願。”得到了美杜莎“默許”後的蕭炎繼續撫摸著美杜莎的腳背,扳起美杜莎的腳趾,嘴唇貼在那柔嫩的腳底不斷地親吻著。

“臭小子……”看著不停親吻自己腳底的蕭炎,美杜莎也是有些無語,不過轉念一想,這小子確實對自己又用,而自己只需要用腳滿足他就可以了,也不用消耗蛇人族的任何資源,也算是一個不賠的買賣。況且看這小子這個賤樣,自己也不覺得有多少損失。

“說起來本王剛長出雙腳,就遇到了這麼一個奇怪的人類,對本王的腳如此著迷,更重要的是,這個少年還可以緩解本王的火毒,完善本王的進化。這難道是上天賜給本王的禮物?雖說這小子冒犯本王,千刀萬剮都不為過,可現在看來,倒也不失為一個有趣的小傢伙呢。而且看這小子眉清目秀,也不失為一個小帥哥,或許能成為本王又一個男寵呢?更何況他也確實對本王有用,留在身邊也不是不可以。說起來被他舔腳的感覺……嗯……還挺舒服的。“美杜莎心裡陷入了沉思,在她眼中,這個人類少年的出現實在太過詭異,而且一出現就對自己有大用,或許,這是蛇靈賜給自己的吉兆,預示著自己能振興蛇人族也不一定。若真是這樣,自己就更不能讓這個人類小子有任何閃失了。

“好,就這麼決定了,本王把他帶回蛇人族圈養起來,當本王的男寵,不,男寵還太便宜他了,先讓他當本王的腳奴吧。至於留他性命多久,看他自己的表現吧。”

“不過要帶他回蛇人族,要是被別人尤其是那些迂腐的長老看到,多少有點麻煩,該怎麼辦呢……有了!”

下了決定後,美杜莎把腳從蕭炎臉上移開,冷冷地對他說道,“小子,你如此冒犯本王,本王本該將你千刀萬剮,不過鑑於你對本王有用,就先留你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餘下的人生,都將被本王踩在腳底,在本王的腳底生活。”

說罷,美杜莎雙手忽然開始結印,

隨後一個奇異的符文在其手中浮現,隨後在蕭炎疑惑的目光中,飛向了蕭炎的身體,當符文鑽入蕭炎體內後,蕭炎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速縮小,“這是……小人丹?”蕭炎有些震驚,因為這和服用小人丹的效果是一樣的。

“沒錯,據記載有種秘法,能做到和小人丹一樣的效果,同樣這種招數也可以作用於自己,讓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變大變小,沒想到蛇人族也有此秘法。”藥老此時在蕭炎心中對其說道。

說話間,蕭炎已經縮成了手指大小,當然,這對蕭炎而言是再熟悉不過了,然後小蕭炎被美杜莎捏了起來,“小子,從此以後你的身體大小由本王掌控,讓你大便大,讓你小便小,而平時,你都將被放進本王的鞋子裡,在本王的腳底生活,明白了嗎?”美杜莎有些得意地說道,這是她想出來的最好的羞辱和折磨的手段,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美杜莎喜歡上了把人踩在腳底的感覺,而用這個方法,她可以永遠把這個敢於褻瀆自己的人類踩在腳底。

美杜莎自以為這個方法能最大限度羞辱這個人類,殊不知,這個決定卻正中蕭炎的下懷,蕭炎原本還想該如何讓美杜莎同意自己藏身於其腳底,沒想到這個好事卻直接送上門來。“好,一切全憑女王吩咐。”蕭炎點頭道。

“哼”見蕭炎答應地乾脆,美杜莎也就不再多廢話,用能量變出一身裙袍後,美杜莎便凌空浮了起來,準備飛回蛇人族,“不過本王現在沒有穿鞋,就只好先把你抓在手裡了,臭小子,坐穩,別被吹飛了。”說完,美杜莎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時,蛇人族早已亂做了一團,在打退了那些人類強者後,他們發現美杜莎女王已不知去向,甚至連氣息都感知不到,進化的現場只剩下了燒成灰燼的蛇屍,不少人都認為美杜莎女王進化失敗了,都陷入了惶恐之中。而就在現場陷入巨大悲痛中時,當美杜莎重新出現在眾人視線中,讓大家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尤其是發現女王進化成功後,更是興奮無比。

而美杜莎也只是簡單地應付了一下欣喜的部下後,沒再多說,便以疲憊為由,返回了自己的寢殿中。在整個過程中,美杜莎的一隻手,都緊緊地攥著,因為裡面是被她變小的蕭炎。不過美杜莎的這個動作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一個人,就是她的貼身侍衛,花蛇兒。

“女王陛下,您手裡是什麼呀?”花蛇兒跟隨著美杜莎進入寢殿裡,關上門後,見四下無人,偷偷問道。

美杜莎玉手一張,將那蕭炎放在了地上,隨後快速結印,蕭炎也快速變回正常大小。

“哈哈,女王陛下,您又抓了一個男寵啊。”花蛇兒笑道。

“又?”聽到花蛇兒這句話,蕭炎有些疑惑,此時,花蛇兒走近到蕭炎身旁,蛇目似笑非笑地說道,“小子,趁女王陛下現在對你還有興趣,儘可能討好她把,以後倒可以落下個好下場。”

“什麼意思?”蕭炎問道。

“哼,你還不知道吧,我們蛇人族和人類戰鬥數千年,自然也俘獲過不少人類,而我家女王,平時就最喜歡抓捕樣貌俊俏的人類男性,作為自己的男寵。而那些男寵被玩膩了之後,要麼扔給下面的女蛇人,要麼就直接用酷刑折磨致死,被痛快地殺掉,反而是最好的下場了。”花蛇兒陰笑道

。

“好了,花蛇兒,退下吧。”美杜莎說道。

“是”花蛇兒對美杜莎作了個禮,隨後退出了寢殿,臨行前又對蕭炎低語道,“人類小子,看你這麼帥,到時候讓女王把你賜給我,放心,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

“………………”蕭炎看著退出去的花蛇兒,又看了看美杜莎,心裡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這女王,不僅實力強橫,那方面也是老手了。

此時美杜莎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寶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臺階下的蕭炎,那架勢,那睥睨一切的眼神,確實充滿了女王的威嚴,就連蕭炎都忍不住有點想拜服。

“小子,跪下。”美杜莎坐在王座上,沉聲道。

“為什麼?”聽到美杜莎的命令,蕭炎自然不服,針鋒相對地回擊倒。

“你是本王的腳奴,身為奴隸,難道不應該跪下嗎?”美杜莎冷笑道。

“笑話,我明明是來幫你緩解體內火毒的,什麼腳奴,我可從來沒同意過。”蕭炎也是淡淡地笑道,身軀站得筆直,絲毫沒有任何臣服的意思。他雖然可以為了享受美腳而自甘下賤地當別人的“腳墊”,但那只是因為自己的獨特癖好。但他絕不會向對方本人而低頭,當初面對納蘭嫣然時是這樣,現在依舊如此。

“哼”看蕭炎沒有任何臣服的意思,美杜莎也不多言,目光一冷,一道浩瀚無比的威壓將其籠罩。

“呃,這就是鬥宗強者的威壓嗎?好厲害。”感受到壓向自己的威壓,蕭炎感嘆道。

“徒兒別怕,為師幫你。”這時藥老的聲音在蕭炎體內出現,隨後蕭炎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竟能力扛這威壓,而使勁站了起來,雖然雙腿依舊在不停發抖。

“有意思,竟然能頂住本王的威壓。”蕭炎的表現無疑令美杜莎有些驚訝,就在她準備繼續施加更強的威壓時,忽然灼熱的疼痛感從身體各處傳來。

“啊!可惡,這該死的火毒!”美杜莎咒罵道,劇烈的疼痛敢立刻令她忍不住拱起了身子,豆大的汗珠從身上滾落,她沒想到火毒發作時竟會如此痛苦。

“人類小子!你還站那兒幹嘛,快來幫本王去火毒!”美杜莎瞪著臺階下的蕭炎怒喝道。

“哦?那女王還想讓我下跪嗎?”不過此時,蕭炎卻不急著上前,而是在原地笑道。

“不跪了,不跪了!”此時全身痛苦無比,美杜莎又怎能顧得上其他,揮了揮玉手,放棄了讓蕭炎臣服的念頭。

“那就好,那我現在可以為女王舔腳了嗎?”蕭炎笑道。

“舔!快舔!快舔本王的腳!”美杜莎急躁地喊道,甚至已經等不及地把腿抬了起來,將自己的玉足伸向了蕭炎。

“好嘞。”得到了美杜莎的同意後,蕭炎三步並作兩步地跳上了臺階,然後蹲下身子,捧起美杜莎的一雙玉足,然後在那細嫩的腳底,仔細而又享受地舔舐起來。

“啊………………”美杜莎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在了自己的寶座上,她能感到火毒引起的疼痛在消失,看來蕭炎並沒有說謊。此刻美杜莎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舒服”,既是因為身上的痛苦正在減輕,還是因為腳底不斷傳來的那奇妙的,混合著酥癢的感覺,令她感到無比舒適愜意,渾身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經脈都情不自禁地放鬆下來。

“呵呵呵……好舒服……嘻嘻嘻嘻……再舔快點……嘻嘻啊哈哈哈哈…

…嗯……嘻嘻”美杜莎的嬌軀軟軟地靠在寶座上,一動不動,只是不停地嬌笑,一雙玉足被蕭炎抱在懷中,盡情地舔弄,親吻著,舒服到極點的美杜莎,笑聲中竟有了幾分撒嬌的意味。整個大殿裡十分安靜,只有那嬌媚誘人的笑聲和蕭炎親吻舔舐的聲音。

“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討厭啊……嘻嘻哈哈哈哈”

【第二十章女王終究是女王】

美杜莎一臉愁容地看著桌上小山一樣的奏摺,身為蛇人族女王,除了打打殺殺,她自然也是要處理很多公務的,尤其是自己即將離開蛇人族,遠赴迦南學院去尋求穩固自己境界的機緣,自己離開後的身後事宜,美杜莎自然也要安排妥當。

而頭痛就恰恰頭痛在這裡,這麼多年,蛇人族之所以能在多國環伺下生存下來,就是因為有自己坐鎮,才令周邊強國不敢輕易動武。而如今自己離開,蛇人族只剩下一些鬥王和低階鬥皇,又怎麼能頂住其他大國的攻擊?

不僅如此,蛇人族內部的情況也同樣令美杜莎一籌莫展,蛇人族天生好戰,各個蛇人部落其實也是高度獨立,甚至互相之間還爆發過沖突,多虧了自己這個超強戰力壓著,才保持了那麼長時間和睦相處,若是自己離開,恐怕不用等到外部勢力進攻,蛇人族自己就會因為內戰而分崩離析。

歸根結底,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一個合適的繼承人,美杜莎原本傾向於月媚,因為這是她最信任的部下,不過月媚的實力難以服眾。

美杜莎越想越頭疼,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她低頭看向了桌子下面,憂愁的俏臉上總算出現了一抹笑容,恐怕眼下這是唯一能讓她高興的。

只見在桌子下面,地板上竟然露出了一顆腦袋,而且這腦袋還被蒙著眼罩,這自然是那蕭炎,當然,除了腦袋以外,看不到他的身體,想必是被埋在了地板下方。此刻美杜莎正把自己一雙赤裸的美足踩在蕭炎的臉上,而蕭炎也正伸著舌頭,費力地舔著美杜莎的腳底。

“賤奴隸,好好給本王舔,舔舒服了本王自會給你獎勵。”美杜莎說著,把一隻腳的腳尖粗暴地塞進了蕭炎的嘴裡,直接把蕭炎的嘴撐得老大,蕭炎甚至發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聲。不過蕭炎立刻就賣力地吮吸起來。

看著蕭炎的表現美杜莎十分滿意,此刻的蕭炎比起剛來神殿時的他要順從許多,這自然是美杜莎一番調教之後的成果。

回想起幾天前蕭炎剛來時,竟然拒絕向自己下跪,這令美杜莎十分不爽,然而當時火毒突然發作令她暫時也只好不了了之。不過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她又怎會真的允許一個小奴隸在自己面前放肆,“是時候讓這小子知道,誰是主人了。”這不,在情況好轉之後,美杜莎就決定好好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了。其實這對美杜莎而言也不難,因為自己以前玩過的男寵裡,也不乏這樣剛毅不屈的,面對這種犟種,美杜莎有太多方法讓他們屈服了。

第二天美杜莎慵懶地坐在王座上,而在她的面前,蕭炎早已被她脫光了衣服,用繩子綁在了一根柱子上,然後被迫跪在了地上,遍佈全身的繩索讓他分毫難動,而且美杜莎還頗有創意地在他的肉棒根部也纏上了一圈繩索,讓蕭炎的肉棒無法徹底軟

下來。

而此時的蕭炎只能無奈地跪在美杜莎面前,這不由得讓他回憶起了當初在納蘭嫣然手裡備受折磨的日子,不過和當時相比,此時自己的心情卻受到了一些變化,並沒有當初那股憤怒絕望的感覺。

蕭炎最近也遇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問題,昨晚他又探測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這是他吞噬完異火之後第一次觀察自己的實力,結果他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實力竟然從鬥靈巔峰一下子掉到了鬥靈初階,這令蕭炎大驚失色,“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鬥氣又下降了?難道我又變廢物了?”

這時還是藥老的話給蕭炎吃了一顆定心丸,“想什麼呢,這是吞噬異火後的正常現象,你先前是通過吸收女性腳汗精華來修煉的,所以你的鬥氣有不少至陰之力,也正是這些至陰之力,保護了你在吞噬異火的事後不被傷害。”藥老徐徐道來,“不過想得到任何事物都不是沒有代價的,這些至陰的鬥氣雖然保護了你,但它們也因為被異火中和而消散掉。這些鬥氣消散掉,你的實力自然也就因此下降了嘛。”

“啊,這麼慘嗎?那豈不是我每一次吞噬異火,實力都會短時間內不升反降?”蕭炎懊惱地道。

“你這臭小子,真是貪心,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又想輕鬆吞噬異火,又想輕鬆提高實力,什麼好處都能讓你得到?”藥老恨鐵不成鋼地打了蕭炎一巴掌,“別忘了,即便是你現在鬥靈初階的實力,也是你用普通方法修煉幾年甚至十幾年都達不到的,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嘿嘿,也是啊”蕭炎撫摸著腦袋,尷尬地笑了笑。

“還有,因為你體內已經有一種異火存在,至陽之力提高了不少,所以以後利用女性腳汗的修煉速度也會打一些折扣。保守估計,按你現在的情況,如果你一直待在美杜莎的鞋子裡的話,兩年時間會達到鬥王。”藥老思索道。

“兩年嗎?”蕭炎思索道,“我一定會盡快提升我的力量的。”

“不過比起這個,你還是先擔心一下外面的美杜莎女王吧。”藥老笑道,“你昨天違背了她的命令,你真以為她會善罷甘休嗎?”

“哼,她有什麼招數,儘管來使。現在可是她有求於我。”蕭炎自信地笑道。

“呵呵,你可別太小瞧美杜莎女王了,她能做那麼久的女王,自然也是不簡單。”藥老搖頭笑道,“我先說好,到時候除非你有生命危險,不然我不會幫你的。”

然後,就有了今天這一幕,蕭炎被脫光身子綁著跪在美杜莎面前的這一幕。

“這個小子,還挺強壯的。是我喜歡的菜。”美杜莎看著蕭炎身上清晰的肌肉線條笑道,豔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小子,你還是不願意向本王低頭嗎?”美杜莎冷冷地問道。

蕭炎昂著頭不說話,算是回應。

“很好,有點骨氣,不過不知道你這骨氣能保持多久呢。”美杜莎笑道,對付這種小男生,她有的是經驗,然而她並沒有打罵蕭炎,也沒有用鬥氣威壓,而只是搬過來一個腳凳,把腳架在了上面,因為蕭炎是跪在美杜莎面前,而美杜莎的腳又翹得很高,所以直接把腳翹在了蕭炎面前,“本王也不逼迫你,你先好好想想吧。”說罷拿起旁邊的奏摺,若無其事地看了起來。

蕭炎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那楚楚動人的腳底,白裡透紅,嬌嫩如玉,

下意識地想要伸舌頭去舔,可惜卻怎麼都舔不到,美杜莎似乎精確計算過距離,腳底距離蕭炎的臉只有幾公分遠,蕭炎甚至都能看到腳底清晰的紋路以及那近乎半透明的嬌嫩肌膚,然而就是這幾公分的距離,被捆綁的蕭炎卻無論怎麼伸長脖子都夠不著。只能看著這雙誘人的極品美足在自己眼前晃悠。時不時還扭來扭去,或者兩隻腳互相搓動著,發出誘人的“莎莎”聲。

“可惡,是在誘惑我嗎?”蕭炎心中道,“哼,別以為我會屈服,等你的火毒來了,看你怎麼辦。”

果然,下一刻,美杜莎的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身體也開始略微抽搐,發出輕微的呻吟。

“哈哈,火毒來了,趕緊求小爺我,我來給你舔。”蕭炎心中興奮地想道。

然而期待中的請求卻沒有發生,美杜莎在難受了片刻之後,竟然是硬生生地將火毒壓了下去,這令蕭炎有些目瞪口呆,“這………………”

“哼哼,小子,我說的吧,能成為蛇人族女王,怎麼可能連這點火毒的痛苦都忍不了呢?你太低估她了。”藥老在心底也笑道。

“哼……那……那又怎麼樣,反正我也不會屈服就是了,看誰耗得過誰。”蕭炎心中不甘地道。

“哦,是嗎,你真的能忍受這種極品美腳的誘惑嗎?你現在巴不得趕緊撲上去舔了吧。”藥老笑道。

蕭炎嚥了咽口水,藥老說的沒錯,之前在雲嵐宗一直過著太上皇的日子,不僅是雲韻和納蘭嫣然的美腳,整個雲嵐宗女弟子的美腳都可以讓自己隨便玩,所以蕭炎根本不需要忍耐,想玩美腳,直接招一招手就可以了,這也就導致了蕭炎對美腳的忍耐力幾乎為0。此刻多忍一秒對蕭炎都是煎熬。

然而偏偏美杜莎就這麼把這雙比雲韻還要美上些許的美腳放在蕭炎面前,而且放了整整一天,從早到晚,都能看到這雙美腳在自己眼前不斷晃悠,即便閉上眼睛,也能聞到那陣陣腳香,令蕭炎實在是難以忍受。襠下的肉棒早已挺立許久,甚至硬得讓蕭炎也難以忍受。

這時美杜莎終於批閱完了手中的奏摺,看著眼前跪著的蕭炎,那怒挺的肉棒自然也是進入了她的眼中,當下微微一笑,隨後坐到了蕭炎面前,“這是什麼小東西呀?”美杜莎用腳尖輕輕點了點肉棒的龜頭,刺激得蕭炎如觸電般一顫。

“想不想讓本王幫你解決一下呢?”美杜莎笑道。這次蕭炎沒有硬挺著,而是點了點頭。他本以為美杜莎會給自己提什麼條件之類的,熟料美杜莎竟二話不說,真的把雙腳夾住了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頓時一股舒適的感覺流遍全身,這種感覺蕭炎太熟悉了,他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靜靜等著即將噴射的那一刻。然而就在即將臨門一腳的時刻,美杜莎的腳卻突然停了下來,頓時令蕭炎感到分外的難受,剛才的快感此刻都變成了痛苦,蕭炎感覺自己彷彿一個即將撐爆的氣球一般。

“美杜莎女王,你這是什麼意思?”蕭炎忍著痛苦問道。

“呵呵,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嗎?”美杜莎笑道,“你如果向本王臣服,本王就幫你滿足最後一下,不然的話,你就憋著吧。”美杜莎一邊笑著,一邊用腳尖上下撥弄蕭炎的肉棒,美撥弄一下,蕭炎的身體就顫一下。對玩弄了無數男寵的美杜莎女王來說,對男人

的那點事情她自然是瞭如指掌,對節奏的把控也可以做到分毫不差,剛好卡在最後一步,讓蕭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惡,怎麼能就這麼向她屈服。”蕭炎心中不甘地道。然而在活了兩百多年的美杜莎女王面前,這點小心思又有什麼用,美杜莎又故技重施了幾次,直把蕭炎弄得哭爹喊娘,那肉棒已經粗大到有些發紫了,再不射出來的話,恐怕就得爆了。

“哎,徒兒,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還是暫時從了她吧,畢竟你還需要她來獲得力量。”藥老的話徹底讓蕭炎失去了最後一點頑抗的心思,當下也只能向美杜莎認慫。

“哦,怎麼了?小傢伙,準備好向我臣服了嗎?”美杜莎依舊撥弄著蕭炎的肉棒笑道。

“是……尊貴的……女王大人,我是您的奴隸,請您滿足我吧。”蕭炎支支吾吾地說道。

“嗯,很好。”美杜莎滿意地點點頭,她等的就是蕭炎這句話。隨後她又加了幾分力,終於讓蕭炎積壓了數小時的熱流瞬間噴湧而出。釋放完畢後,蕭炎也無力地癱軟在身後的柱子上。

隨後,美杜莎把蕭炎解開,看著無力地趴在地上的蕭炎,她轉回身坐回了自己的王座上,隨後對著蕭炎居高臨下地說道,“賤奴,爬過來,親本王的腳。”

這次,沒有多少猶豫,手腳並用地爬到了美杜莎的腳下,隨後低下頭,在美杜莎的腳趾上吻了一下,表達了自己對美杜莎女王的臣服。

“很好,從現在起,你就正式成為本王的奴隸了,放心,只要能討得本王開心,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美杜莎抓起蕭炎的頭髮,讓蕭炎抬頭看著自己,妖媚地笑道。

【第二十一章打賭】

就這樣蕭炎就開始了他身為美杜莎腳奴的生涯。為了更好的馴服蕭炎這個腳奴,美杜莎給他制定了許多的規矩要他遵守:比如要他每天早晨睡醒和晚上睡覺前都要親吻美杜莎的腳底作為請安,在美杜莎坐在椅子上處理蛇人族公務時要鑽到椅子下面用自己的臉給美杜莎做腳墊,在美杜莎每天洗完腳後要用自己的臉和舌頭給女王大人祛除火毒等等......總是現在除了絲襪和高跟鞋之外,與美杜莎的腳底接觸的最多的物體就是蕭炎的臉了。這一切在不戀足外人看來是一種恥辱,但對蕭炎來說卻是一種享受,畢竟每天能與女王大人那散發著香氣的美腳做最親密的接觸不算,還能用她那堪比催情香水的腳汗來提升自己的修為,這種兩全其美的享受讓蕭炎實在是沉溺其中,一點也不覺得這是恥辱。

同樣,美杜莎也覺得自己似乎撿到了一個寶貝。雖然她身為高貴的蛇人族女王,以前也抓到過不少的男性奴隸,但也沒遇到過沒有一個傢伙像蕭炎這麼有奴性的存在。這麼多條條框框的規則對蕭炎來說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痛苦,相反他每天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雖然以美杜莎的魅力來說也是正常的,基本上是個男人都會樂與臣服她的腳下,這對她來說也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但美杜莎感到這個叫蕭炎的男性面對自己時缺少了一種“恐懼”的情緒,和以往那些見到她就嚇的瑟瑟發抖的男性奴隸有著很大的區別,這也讓美杜莎對蕭炎的興趣越來越大。

蕭炎之所以得到美杜莎的青睞,就是因為他是一個敢主動出擊的人。美杜莎平時身為

蛇人族的女王,不管是她的臣民還是抓來的奴隸一聽到她的名字都會緊張害怕,包括她屬下那幾個男性的部族首領也是一樣的。

從來就沒人敢真正對美杜莎有所親近,哪怕是美杜莎有意縱容一些她的心腹,包括月魅,花蛇兒等對她稍微做一些有損女王威嚴的事情,但月魅她們也僅僅是在一些很有限的範圍內讓美杜莎體驗一點樂趣,她們也不敢隨意越過那條底線生怕觸怒女王大人。

但蕭炎不一樣,他是美杜莎遇到的第一個敢主動撓她癢癢的人。而且平時他在伺候美杜莎的時候總是說一些很輕佻和放鬆的話,好像美杜莎並不是她主人而是她的夥伴甚至是女友一樣,這讓美杜莎感到自己的女王尊嚴受到了損害。

雖然現在蕭炎成了自己的奴隸,但美杜莎清楚其實他心裡壓根就不害怕自己,這讓美杜莎心裡不爽的同時心裡逐漸產生了一種想徹底征服蕭炎的願望。

有一次美杜莎正半躺在在沙發上閱讀一本蛇人族的古代秘籍,而蕭炎則是坐在旁邊給她捏腳。其實這種事情對美杜莎來說也是正常的,有時候她批閱蛇人族公文感到累了就會讓人給她按摩放鬆,就算在蕭炎來這之前也會有別的男性奴隸做這種事情。

但蕭炎卻和那些男性奴隸不一樣,別的男性奴隸在美杜莎身邊按摩一般都會顯得非常的緊張拘束,生怕自己一個不當心就要遭到女王大人的懲罰甚至被殺害。可蕭炎卻是用一種非常隨意的心態給美杜莎按摩,而且一邊按摩還一邊說話誇讚美杜莎的腳真漂亮。

光是廢話也就算了,這蕭炎在按摩時候還不老實,偶爾他會用自己的手指偷偷的在美杜莎的足弓上猛的劃上一道,這讓怕癢的美杜莎瞬間發出一聲尖叫,甚至整條腿都猛的縮回去。“啊!混蛋你敢撓我癢癢!再這樣我殺了你!”美杜莎發怒的說道,她坐起來揮手對著蕭炎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並出言威脅。當然蕭炎也沒有躲避,他只是訕笑著摸了摸腦袋繼續給美杜莎按摩。

腳底的癢感讓美杜莎心裡直犯嘀咕,若是一般的男性奴隸哪敢對她做這種事?這個蕭炎的實力僅僅是鬥靈和自己有著雲泥之別的差距,怎麼他的膽子怎麼會如此的之大,敢堂而皇之的做整個加瑪帝國都沒人敢做的事情?難道他腦子有問題?這讓美杜莎心裡感到十分的疑惑,同時也對蕭炎的興趣越來越濃厚。

在過了十幾分鍾之後蕭炎第二次忍不住撓了一下美杜莎的腳心,直接讓她癢的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這下美杜莎也忍不住發作了“你這該死的腳奴!膽敢三番兩次猥褻本女王,真當本女王不會對你痛下殺手嗎!”美杜莎那美麗嫵媚的臉龐上佈滿殺意,她的一隻手掌已經積蓄起了力量就要對準蕭炎腦袋拍出了。

但這時候蕭炎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捂著自己的腦袋笑道“哎呀不要啊!不就是撓一下癢癢嘛?堂堂女王大人怎麼這麼小氣呢?”看他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這非但沒有讓美杜莎息怒,還讓她心中的怒氣更上一層樓。

美杜莎怒極反笑起來“呵呵,本女王小氣?看來你對本女王真是小瞧了啊.....你是不是覺得我蛇人族的手段不夠,治不了你這樣的大膽狂徒?”其實蛇人族也是有不少酷刑的,而美杜莎女王也想用這些酷刑來嚇住蕭炎,

但沒想到蕭炎卻用了另外一番說辭來反駁起了美杜莎女王。

“蛇人族的手段嗎?我當然知道.....只不過堂堂的美杜莎女王也只會用那些酷刑道具來威懾逼迫別人嗎?”蕭炎十分冷靜的回覆道。

不過他這個反應讓美杜莎有些不解“嗯?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美杜莎女王只會用那些蛇人族的酷刑手段來征服別人的話,那別人也只會臣服於那些酷刑手段,而並非臣服於你。只有你用自身的能力或者魅力讓別人發自內心的臣服於你,這才能體現你蛇人族女王的真正魅力呢。”蕭炎自信的侃侃而談道。

蕭炎這套說法倒是讓美杜莎女王產生了一絲興趣,她以前倒還沒有真正思考過這個問題。正好眼前這個蕭炎似乎對自己的女王威嚴發出了挑戰,所以美杜莎還真想試一試怎麼用自身的能力讓這個小子發自內心的臣服自己,這樣說不定會很有趣成就感吧?

一想到這美杜莎的表情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她看著蕭炎緩緩說道“你說的倒有點意思,本女王早就看出你不是真正的內心臣服。那咱們就打一個賭,在三天之內本女王不會藉助任何道具和外力,單憑自身的能力讓你求饒臣服,如何?”她一邊說著一邊笑道“如果三天之內本女王能做到的話,那麼以後你就得徹底成為我的腳奴!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說話只能學狗叫,甚至你吃飯睡覺上廁所的自由都會被剝奪,徹底成為一隻最低賤最卑微的狗,怎麼樣你敢嗎?”看來美杜莎這次是吃定了蕭炎,下決心要他永世不得翻身。

蕭炎迎著美杜莎的目光說道“可以,不過你要是做不到的話,那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情,到時候就算是要被我綁起來撓腳心你也不能反抗行嗎?”他的話讓美杜莎心裡咯噔一下併產生了一種恐懼,但為了撐住自己的面子她還是毫無懼色的表示願意接受。

於是兩人就達成了約定,不管誰贏誰輸都不能返回。但接下來美杜莎沒有立刻對蕭炎進行考驗,而是專門準備了三天,蕭炎不知道這三天美杜莎做了什麼準備,想了什麼辦法。不過他私下有藥老相助,在做了一些準備之後他也表示能隨時迎接美杜莎的挑戰。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挑戰就開始了。美杜莎表示這三天蕭炎必須任由自己支配,所以她專門在自己的寢宮中央放了一張床,然後將蕭炎的手腳鋪開呈大字型,用特製的鎖鏈鎖在床上以確保其無法動彈,等到做完這一切時美杜莎就表示她要準備對蕭炎動手了。

“臭小子,看你能在本女王面前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美杜莎嘴角帶笑的走到蕭炎的床上,然後將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掉。今天美杜莎那條大長腿上包裹的是一雙性感的,帶蕾絲花邊的吊帶黑絲襪,但其實這雙黑絲襪她已經穿了三天沒有換了。

美杜莎清楚自己的腳丫子味道對蕭炎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平時她只要把自己的腳底稍微的湊近蕭炎的鼻子上,就能立刻讓他下面那根肉棒變的堅硬如鐵。而美杜莎故意三天沒有洗腳換絲襪,就是為了讓自己的腳味積攢的更加濃郁,只有這樣才能實施她接下來的計劃。

美杜莎抬起自己的黑絲腳底往蕭炎的鼻子上稍微晃了晃然後笑道“怎麼樣?本女王的腳香嗎?想要麼~”蕭炎一聞到

美杜莎腳底散發的那股濃郁異香立刻來了精神,他看著那雙離自己的臉只有幾釐米的性感黑絲足底喃喃自語道“好香啊..我要...”他說這話時下面的小兄弟已經勃起的好似一根擎天巨柱一般。

“想要?就是不給你!”美杜莎突然壞笑著把腳從蕭炎的臉上抽了回來,然後她乾脆把自己的兩隻腳丫都踩到蕭炎的胸口上,然後以他的身子作為T臺開始漫步走秀起來。

這時候蕭炎的身體已經能感受到美杜莎腳底的柔軟,在美杜莎走了幾輪後他的下身也已經是硬的不行急需釋放了。這時候美杜莎也趁機走到了他那根勃起的小兄弟處,輕輕的用足交去挑逗著蕭炎肉棒的鬼頭。她那修長的腳趾夾住蕭炎的敏感部位輕輕扯動,弄的蕭炎舒適異常,他感到最近美杜莎的腳法技術似乎又增加了不少呢。

“嗯....呃呃好爽.....”蕭炎發出了一陣舒適的呻吟聲,可是就當他感覺自己快要噴湧而出時,美杜莎卻突然又停了下來然後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蕭炎瞬間就明白她的套路了。

“我去!又玩寸止?女王大人你能不能換點套路?”在快樂之中被打斷的蕭炎十分不爽,但他的不爽卻讓美杜莎十分得意“怎麼?這就忍不住了?之前可是說好的,在這三天之內本女王除了不能用道具和請外力之外,用什麼手段都是可以的哦。你要是受不了的話早點投降就行啦~”看見美杜莎那一副得意的樣子蕭炎也是怒道“哼!誰說我忍不住了?我是不會屈服的!”他也是下定決心要和美杜莎女王抵抗到底。

但接下來美杜莎的操作卻讓蕭炎叫苦不迭,這個蛇人族的女王開始用寸止對蕭炎進行連續的連續挑逗,但就是不讓蕭炎射出來。和上次僅僅是短時間的寸止不同的是,這次美杜莎居然和蕭炎打起了長期的戰爭!

【第二十二章女王的正視】

美杜莎用自己捂了三天沒換襪子的,香氣濃郁的腳丫最大程度的刺激著蕭炎的嗅覺和味覺,並藉此勾起蕭炎的性慾,然後在對他的肉棒進行挑逗與逼迫。

但每次就在蕭炎即將發射的時候美杜莎就會立刻停下,然後要蕭炎向她求饒以表示臣服。一開始蕭炎還會選擇拒絕,而美杜莎被拒絕後也不會生氣,而是笑著讓蕭炎休息一會,等他的小兄弟軟下去的時候再重新通過各種方式讓它再硬起來,然後重複上面的過程。

這種過程如果只是一次兩次的話蕭炎可以忍得住,三次四次忍起來就有些痛苦了,如果是五次六次甚至是更多此的話,這就讓蕭炎開始真正的感受到了可怕。他開始變的有些焦躁,甚至連意志也有些鬆動想要向美杜莎求饒,不過身為男人的傲骨再加上藥老的鼓勵讓蕭炎一直沒有鬆口,儘管他已經忍的非常辛苦了。

“嗯哼~還不求饒嗎~”美杜莎一邊露出了嫵媚的笑容,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衣物,然後將自己酥胸貼在蕭炎的臉上摩蹭起來。頓時蕭炎就感到一雙白嫩挺拔的大奶子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於此同時他還聞到了一陣誘人的奶香味,這股味道雖然和美杜莎腳上的香味不一樣但同樣非常好聞。

若是在平時這絕對是福利中的福利,畢竟直接被美杜莎女王的大胸貼臉摩擦這種待遇整個加碼帝國都沒有人享受過。可對於現在的蕭炎來說美杜莎那對誘人的

酥胸卻像是致命的武器一般,讓他本就已經因為被寸止多次而十分腫脹的肉棒再次強行支撐起來。

現在蕭炎才真正體會到了美杜莎女王的狠辣之處,這個長相美豔,實力高深莫測的蛇人族女王的整人手段確實可怕。此刻的蕭炎已經不覺得自己的勃起是一種快樂了,相反他已經開始害怕起來,如果自己一直這麼硬著卻得不到釋放的話他相信自己的小兄弟很有可能真的會廢掉。

可蕭炎實在是沒辦法,美杜莎女王實在是太香了。不管是她那對碩大的酥胸還是性感的玉足上散發的氣息都足以摧毀任何男人的意志防線,讓他們的小兄弟即使冒著崩壞的危險也不得不強行抬起頭來。

“額...我不行了..求你.....”蕭炎已經忍不住真的想要向美杜莎求饒了,但這個時候藥老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深處說道“嘖嘖,這蛇人族女王確實妖豔狠辣,別說徒兒你了,就是老夫當年估計都不是她的對手。”一聽到藥老的聲音蕭炎好像遇見了救星一樣掙扎道“嗚嗚師傅救我啊...徒兒真的快受不住了嗚嗚嗚.....”蕭炎在精神世界裡哭訴起來,他感覺自己的下體經歷了美杜莎女王的多番挑逗卻無法射出,已經脹的快要爆炸了。

“好吧....為師以前在遊歷大陸的時候得到過一本名叫“冰心咒”的經書,這本經書上有許多可以平復心態壓抑慾望的咒語。為師現在可以教你這些咒語,你跟著為師念........”說著藥老就一字一句的開始唸叨起了這些咒語,而蕭炎也跟隨著藥老開始在口中默唸起來。在這些咒語下蕭炎感到自己心中的慾望確實隨著這些咒語被壓制了不少,雖然他還是感受到自己的下身被挑逗的很不舒服,但是這痛苦程度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明顯了。

“你這小子嘴裡在唸叨什麼呢?”這時候的美杜莎也看見了蕭炎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嘴巴不停的動著似乎在說些什麼。她雖然不知道蕭炎在唸什麼,但從他的表情上美杜莎仍然能看出他的焦躁痛苦程度似乎減少了許多。

為此美杜莎乾脆將自己腳上的黑絲襪脫下來然後揉成一團給塞進了蕭炎的嘴巴里,然後再次用腳開始在蕭炎的身上和下體上連續挑逗起來。

不過即使嘴巴被絲襪塞住對蕭炎來說也無所謂,這冰心咒本來就是他心裡默唸的,有沒有嘴巴都不打緊。不過讓蕭炎頭疼的是自己的口腔內部已經充斥著美杜莎絲襪上的腳汗味以及女性荷爾蒙氣味,這股氣息讓蕭炎感到美味的同時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慾望又反彈了幾分,這讓他的忍耐又變的更加艱難了。

等到第一天接近尾聲的時候,蕭炎的肉棒已經敏感帶就算被美杜莎的腳趾稍微碰一下都忍不住往外流出液體,這也多多少少的緩解了一下他體內積蓄的壓力。不過就算蕭炎緊閉雙眼,表情痛苦,渾身出汗,下體腫脹,情況非常的不樂觀,但他依舊沒有向美杜莎求饒,這也讓美杜莎的第一波攻勢宣告了破產。

“呵...這臭小子倒是真能忍啊,這都不願意向本女王屈服?不過這次才是第一天而已,本女王還有好多招數沒用上呢!”美杜莎女王看著躺在床上的蕭炎露出冷笑,然後回到自己床上睡覺去了。她打算今天先讓蕭炎休息一下,明天再對他進行一波更強大

的攻勢。

等到第二天美杜莎女王精神飽滿的醒來時,蕭炎也在床上躺了一個晚上。這時美杜莎女王走到蕭炎的身邊,然後居高臨下的用腳踩住蕭炎的臉頰然後左右搖晃了幾下將其喚醒“臭小子~昨天被伺候的舒服嗎?要不要考慮向本女王屈服啊?”

“嗚嗚?呃呃.......”嘴裡被塞著美杜莎絲襪的蕭炎睜開了眼睛發出了一陣迷糊的聲音,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的遭遇,然後用一種毫不妥協的眼神看向了美杜莎女王。

“你還不服是嗎!那好,本女王今天接著調教你!”蕭炎的不屈眼神再次激怒了美杜莎女王,她氣憤的用自己的腳丫踩在蕭炎臉上狠狠的揉了幾下,然後開始準備今天的第二波攻勢。

只見美杜莎再次用自己的雙腳開始夾住蕭炎的肉棒上揉搓起來,還時不時的用腳趾去夾蕭炎的鬼頭,在她的精湛腳法下蕭炎的肉棒很快又堅硬如鐵,並且進入準備發射的狀態。

本來蕭炎以為美杜莎還會像昨天那樣用寸止的辦法,等到他要進入發射臨界點時在突然把腳丫鬆開。但沒想到這次沒多少居然沒有停下來而是一直揉搓,直到蕭炎的鬼頭處噴湧出了大量的液體,甚至將美杜莎那雙白嫩美足都給沾滿了。

“呃呃呃!呃呃呃.........”忍了這麼久終於發射的蕭炎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呻吟聲,然後再巨大的釋放下很快昏了過去。這次發射對蕭炎來說確實是十分享受的,畢竟他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這麼痛快釋放過了。

看見昏過去的蕭炎美杜莎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她戰術的第二招就是用腳幫蕭炎肉棒完成發射.....不過數量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

這就是美杜莎第二天的攻勢,如果昨天的攻勢是讓蕭炎想射射不出來的話,今天的攻勢就是讓蕭炎射到不想再射為止。在蕭炎醒來之後美杜莎就明確的告訴他“從現在開始每隔一個時辰本女王就用腳讓你射一次,一天十二個時辰就是十二次。你要是願意向本女王屈服還好說,若是死不屈服的話.....本女王今天就叫你精盡人亡!”

一聽到美杜莎的話蕭炎也被嚇到了,他表情震驚的看著美杜莎的眼神,心裡確定她確實今天會對自己這麼做。這下蕭炎也有點怕了,他就算身體再好也沒有辦法做到一天發射十二次啊!這美杜莎女王可真是歹毒,為了讓自己屈服連這種方法都想得出,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在說完自己的辦法後美杜莎就先行離開了,她要等一個時辰後再回來,再讓蕭炎多射幾次後她要親耳聽到蕭炎的屈服之聲。

一個人留在寢宮內的蕭炎這下真的害怕了,他再次向藥老求助該怎麼辦,如果實在不行難道自己真的只有表示屈服,然後永遠做美杜莎女王的狗?這時候藥老表示不要害怕,他可以用自己的鬥氣和異火來為蕭炎的精力做持續的補充,雖然這樣對藥老的靈魂本源也會有一定程度的損害,但是為了徒弟的面子和尊嚴藥老也表示要和美杜莎拼一波。

看得出來藥老是真正關心蕭炎的,不然也不會冒著自己靈魂本源受損的危險幫助蕭炎了。聽了藥老的話蕭炎感動的流下了眼淚,他心裡發誓以後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孝敬師傅,幫他找回肉體重回昔日的巔峰。但藥老看著徒弟流淚的樣子也只是露出了慈愛

的笑容,然後提醒到美杜莎又回來了,準備迎接下一波的衝擊吧。

果然沒過多久美杜莎女王果然踩著高跟鞋又回到了寢宮內,而她的腳丫氣味也因為剛才的走動又回到了一個較為濃郁的程度。

美杜莎女王在脫掉高跟鞋讓蕭炎聞了一會自己的腳底後,又開始用腳幫蕭炎足交起來。這一次蕭炎雖然也發射了出來,但明顯量度已經沒有第一次多了。在發射完後的蕭炎立刻就陷入了昏迷之中,等到他醒來後依舊覺得自己的下體十分的疼痛難受。

但噩夢遠遠還沒有結束,迎接他的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為了支撐徒弟的肉體藥老也開始用自己的鬥氣包含著異火輸送進蕭炎的體內以保持他身體的支撐,在一段時間的輸入後連藥老的虛影都變的有些暗淡起來了。

“呃呃呃.....受不了了...”蕭炎翻著白眼躺在床上喃喃自語著,此刻的他已經熬過了七個時辰。現在的他已經是雙臉凹陷,形容枯槁,如果再這麼下去他真的會有性命之憂。

在昏迷之中的蕭炎夢見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自己因為鬥氣全失而受盡家族欺負,然後又失而復得的經歷。想起了自己立下豪言壯語,誓要站在鬥氣大陸巔峰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一切。他想起自己最喜歡的那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句話深深的刻在了蕭炎的心裡,讓他永遠不會接受願意在他人面前低頭的自己。

“我蕭炎...絕對不會向任何人屈服...如果今天死在這裡...那便死在這裡吧...我命由我...不由天!”睜開了眼睛的蕭炎咬著牙緩緩的表達了自己的意志。這時候別說蕭炎了,就是在旁邊觀察他的美杜莎都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她從來沒有見過像蕭炎這麼“硬”的男人,寧願被折磨成這樣也不願意向自己服個軟?

“你....你就不能向本女王屈服一下嗎?!只要你能表示屈服,本女王非但不剝奪你的尊嚴,還會還你自由之身如何?你就不能求個饒嘛!”美杜莎女王看見蕭炎這樣心裡也急了,蕭炎的眼神告訴美杜莎就算今天自己死在這也不會向她投降的。

難道自己真的沒辦法讓這個男人屈服嗎?美杜莎女王第一次感到一陣無力感,但就是這種感覺讓美杜莎女王從心裡對蕭炎的產生了改觀,她發現自己真有些捨不得讓他死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個時辰美杜莎沒有繼續壓榨蕭炎,而是給了他一段時間的喘息之機。她把蕭炎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靜靜的看著蕭炎陷入昏睡的臉頰。

美杜莎覺得蕭炎那種略顯青澀的臉蛋看上去倒也挺順眼的,她頭一次開始正視起這個被自己抓來的男性奴隸。蕭炎那份堅硬無比的意志確實讓美杜莎的心裡感到了震撼,他的樣子讓美杜莎想起了年少時在蛇人族訓練營裡歷盡磨難卻依舊咬牙堅持的自己,這是一種屬於真正強者之間才有的共鳴。

美杜莎相信眼前這個少年雖然現在實力還不算強大,但憑藉他的意志和決心日後說不定真的能成為站在鬥氣大陸巔峰的強者呢?“要是輸給他的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呢...”一想到這裡,美杜莎的臉龐上居然浮現了一絲紅韻。

【第二十三章意外之功】

第三天很快就到來了,雖然美杜莎之前對這個少年產生了一

些異樣的情愫,但賭約既已定好,就不可能隨意更改,身為女王的她也不會做這出爾反爾之人,更不會將自己心軟的一面展現在別人面前,因此,雖然心有些許不忍,但美杜莎還是決定繼續自己對蕭炎的調教。

話雖如此,但其實美杜莎還是悄悄改變了自己的調教計劃,原本美杜莎的想法是給蕭炎注入一種蛇人族特有的蛇毒,然後再對他進行前天的寸止之刑,這種蛇毒能極大地提高男性的性慾,如果長時間得不到釋放的話,那肉棒真的會爆炸。

但如今,美杜莎卻猶豫了,因為見識過蕭炎前兩天那寧死不屈的精神,所以美杜莎覺得,蕭炎真的有可能即便冒著下半身被廢的風險,也不向自己屈服。而現在的美杜莎,也有些不忍心讓蕭炎變成殘廢了。

若放在以前,這個高傲的蛇人族女王才不會在意一個低賤的奴隸的生死,廢了就廢了,死了也無所謂,再抓一個新奴隸就是了。但現在,尤其是經歷過昨天的事情之後,美杜莎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她已經對這個人類少年產生了一絲別樣的情感,現在美杜莎也不知道這個變化是好是壞。

於是,美杜莎打算換成一些溫柔一點(她自己認為)的玩法,至少不會對蕭炎造成真正的傷害。

第三天早上,當蕭炎漸漸地從一股幽香中甦醒過來,剛一睜開眼,只看見眼前一片黑色,再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腳在自己眼前晃悠,那醉人的幽香就是從這雙腳上散發出來的,毫無疑問這是美杜莎的玉足,蕭炎嚥了咽口水,下意識地想要將這雙美腳握住,卻發現全身絲毫難動,原來自己又被綁了起來,四下觀察了一下自己應該是躺在了地上。

“臭小子,醒了啊。”還沒見到美杜莎的臉,那妖媚入骨的笑聲就已經在蕭炎的耳畔響起,緊接著還不等蕭炎說話,那黑絲玉足的腳趾和前腳掌就蹭在了蕭炎的臉上,並上下摩擦。美杜莎柔軟的玉足加上柔軟的絲襪,以及玉足本身的醉人芬芳,都讓蕭炎感到十分享受,心裡不禁在想這個女王今天是怎麼了?不是想讓自己屈服嗎?為什麼突然這麼溫柔?

而美杜莎這邊,用自己的黑絲腳蹭蕭炎的臉頰,她也感到一種其妙的舒適感,看著蕭炎在自己腳下那副享受的表情,美杜莎俏臉上不知為何又出現了淡淡的紅暈。隨後她轉過頭去,看向蕭炎的下身,那根肉棒早已怒挺起來。回想起自己前兩天,都在跟這根肉棒較勁了,美杜莎也覺得有點無趣了,“今天還是玩點別的吧。”美杜莎心想。

隨後,美杜莎停止了在蕭炎臉上“按摩”似的摩擦,轉而把自己的雙腳都踩在了蕭炎的臉上,不僅如此,還緊緊地捂住,這讓蕭炎很快就體驗到了窒息的感覺,所有能透氣的縫隙都被美杜莎的雙腳捂得嚴嚴實實,雖然柔軟的玉足踩在自己臉上十分舒服,但窒息的痛苦很快就籠罩了蕭炎,令他不由自主地劇烈掙扎起來,可惜全身被綁,臉被踩住,這使得蕭炎掙扎的幅度實在有限。

美杜莎就看著蕭炎在自己腳下使勁抽搐,一直到當蕭炎的抽搐減弱,快要暈厥的時候,美杜莎才把自己的美腳露出一些縫隙,讓蕭炎得以喘幾口氣,隨後又再次把雙腳合攏,週而復始,讓蕭炎始終處於窒息崩潰的邊緣。

蕭炎就這樣經歷了不知

多少次窒息體驗後,總算得到了一次長時間的休息,美杜莎似乎也玩夠了,停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蕭炎紅著臉大口喘氣,“臭小子,感覺怎麼樣啊?”

“呼,感覺很不錯呢,女王大人要在來幾次嗎?”蕭炎毫不示弱地笑道。

美杜莎微微一笑,蕭炎的反應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你這個臭小子。”說罷美杜莎又把雙腳伸到蕭炎臉上一通亂蹭,這次可不像一開始那樣輕柔地來回摩擦,而是毫無章法地把蕭炎的腦袋當成皮球一樣,用雙腳一通亂揉。蕭炎的反唇相譏非但沒有令美杜莎生氣,反而讓她更加覺得有趣了。

美杜莎的一通亂揉非但不讓蕭炎覺得難受,反而和之前的按摩一樣,十分舒服,漸漸地他開始閉上眼睛享受起美杜莎的“絲足按摩”來。過了一會兒,蕭炎感覺到美杜莎的絲襪腳趾移到了自己的嘴角處撥弄起了自己的嘴唇,這動作簡直就像是在說,“快舔啊,都送到嘴邊了還不舔?”

蕭炎自然也不猶豫,張開嘴笑納了美杜莎的“禮物”,將那帶著香甜的腳尖含進了嘴裡,隔著絲襪,盡情地吸吮著。而美杜莎也閉上眼睛,默默體會著從腳尖傳來的奇妙觸感。不過若是以為美杜莎真的會讓蕭炎這樣享受自己的美腳,那就大錯特錯了,在過了一會兒之後,美杜莎看向地上的蕭炎,美眸中忽然露出壞笑的神色。

蕭炎這邊正在吮吸美杜莎的美腳,忽然那隻腳使勁往自己的嘴裡插,力度非常之大,速度也非常之快,蕭炎還沒反應過來,美杜莎的半隻腳就已經插進了自己的嘴裡,腳趾甚至都能碰到自己的喉嚨了,而且還在繼續往裡插。

“我的乖乖,這是要玩深喉嗎?”蕭炎很快就明白了美杜莎的意圖,這腳幾乎捅到了自己的喉嚨眼,讓蕭炎本能地產生了想要嘔吐的衝動。不過蕭炎很快就適應了過來,美杜莎見狀,又用另一隻腳的腳趾捏住了蕭炎的鼻子,這下子蕭炎的痛苦可謂是成倍上升,既要忍受嘔吐的慾望,又要忍受窒息的痛苦。過了好久,當美杜莎鬆開雙腳的時候,蕭炎漲紅著面龐,不斷地向外乾嘔。

“臭小子,這種感覺不好受吧?”美杜莎笑道。

“呵呵,女王陛下,您的手段還是太小兒科了一些。”緩過勁兒來後,蕭炎依舊是毫不示弱地笑道,其實蕭炎也並非是嘴硬,對他而言,剛才那些真的只是小兒科,而這一切,則要歸功於納蘭嫣然以及當初那長達半年的折磨。或許在性方面的調教中,美杜莎的手段堪稱登峰造極,但在用腳玩弄和折磨人方面,美杜莎先前所做的這些還只是納蘭嫣然玩剩下的。若非當初在納蘭嫣然腳底那半年的地獄生活,恐怕這幾天他根本就撐不過來。現在蕭炎也不知道是該憎恨,還是該感謝納蘭嫣然了。

“說真的,女王大人,如果你還是隻用這種把戲的話,是肯定沒辦法讓我屈服的。”蕭炎接著道。

“讓你屈服……嗎?”蕭炎的話倒是讓美杜莎愣了一下,她這才意識到,剛才雖然玩弄了蕭炎很久,但自己似乎並沒有想過讓蕭炎屈服這件事,更多的只是想玩。不知不覺間,美杜莎竟然把當初的目的忘在了腦後,這令美杜莎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花蛇兒的聲音,“稟報女王,蛇人族內出事了。”

這

一聲總算讓美杜莎回過神來,忙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稟報女王,蛇人八大長老中的墨巴斯和炎刺打起來了,就在外面。”花蛇兒急忙道。

“這倆傢伙,是想幹什麼?反了天了嗎?”聽聞此事,美杜莎大怒,“倏”地站起來,也不管一隻腳上還有蕭炎的口水,穿上鞋子就走了出去。只留下蕭炎躺在地上,還沒緩過神來。

“老師,你說這是怎麼了?”蕭炎疑惑道。

“嗨,人家管理蛇人族那麼大的一個勢力,有些突發情況很正常,你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知道待會兒她又會怎麼折騰你。”藥老說道。

“也是。”

過了好一會兒,美杜莎才拖著有些沉重的步子回來,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看。回來後也沒有繼續折騰蕭炎,而是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玉手扶著額頭,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女王大人,怎麼了?”見美杜莎過了半晌沒動靜,蕭炎忍不住開口問道。

美杜莎瞥了蕭炎一眼,最初她還有些不屑,“一個小屁孩,就算我告訴了你,你又能幫我做什麼?”原本這些事關蛇人族機密的事情她是不會對蕭炎這樣的外人說的,可不知怎麼的,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自己對這個小傢伙已經有了一些親近之感,內心裡已經不完全把她當外人了,更何況她現在真的很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

於是猶豫了片刻後,美杜莎還是向蕭炎吐露了自己眼下的煩惱,“還不是本王要離開蛇人族的事情,想找一個合適的人在這段時間代替我管理蛇人族。現在族裡已經都知道了,幾個實力強大的部落族長都已經為這個代理族長的位置爭得不可開交了,剛才那兩個傢伙,就是因為這個而打起來的。”

“女王是擔心自己走後,蛇人族裡沒有足夠有實力的人坐鎮,會內亂嗎?”蕭炎立刻就明白了美杜莎的煩惱所在。

“你這臭小子,還挺聰明的。”美杜莎笑著用黑絲腳在蕭炎臉上扇了一個“腳巴掌”,隨後又和平時一樣十分隨意的把腳踩在蕭炎的臉上,“你說的沒錯,蛇人族的幾個部落族長都是鬥王水平,互相間的實力都不分上下,很難有人能服眾。即便是我親自將其定為接班人,估計其他人也是陽奉陰違。”

隨後美杜莎又不無擔心地說道,“我蛇人族能在幾大帝國的夾縫間生存下來,靠的就是我的鐵腕手段讓它能團結起來,萬一蛇人族爆發內亂,而我又不在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周邊的國家抹平的。如果這個問題處理不好的話,那我有可能就沒法去迦南學院了。”

蕭炎原本還在享受被美杜莎踩臉的感覺,當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蕭炎的頭不由得大了起來,“什麼?不能去迦南學院?這還了得?隕落心炎我還要去收服呢,燻兒還等著我呢。不行,看來我必須幫她把這個問題解決了,怎麼能在這裡停下腳步!”

“那女王你有合適的人選了嗎?”蕭炎又問道。

“原本我是想提拔我的部下月媚去做這個代理族長的。可是就像我剛才說的,她的實力無法服眾。甚至有幾個族長的實力還在她之上。”

“那隻要想辦法幫她把實力提高到鬥皇級別,就可以了吧?”

“呵呵”美杜莎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這臭小子還真是異想天開呢,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提高那麼多?”

“或許,我可以幫你

。”蕭炎忽然笑道。

“你?”美杜莎驚訝地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炎,“你能幫我?”

“你還不知道吧,小爺我還是一個煉藥師呢。”蕭炎驕傲地揚起頭笑道,“想要從鬥王進階到鬥皇,只需要一顆皇級丹就可以了。我可以幫你煉製皇級丹,讓月媚晉級。”

“皇級丹?那好像是六品丹藥了吧?難道你是六品煉藥師?”美杜莎驚道。

“怎麼?不像嗎?”蕭炎笑道。

美杜莎狐疑地看著蕭炎,隨後搖了搖頭,“不可能,你才多大,這年紀就六品煉藥師了,如果你真的有這樣逆天的天賦,那我這個王位讓你來坐。”

“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看我能不能煉製出皇極丹。”蕭炎笑道,看起來很有信心的樣子,這弄得美杜莎也有些將信將疑了。

“打賭?你想賭什麼?真想做我的王位?”美杜莎笑道。

“嘿嘿,我想賭什麼,女王還不知道嗎?”蕭炎笑道,目光已經瞥向了美杜莎的黑絲美腳。

美杜莎立刻就明白了蕭炎的意圖,俏臉不由得多了一些淡淡的紅暈,黑絲玉足下意識地向裡面收了收,“你,你想撓本王的腳心?”

“嘿,女王真是聰明。”蕭炎笑道,“還要綁起來撓哦。”

“…………”美杜莎抿起嘴,有點猶豫,被撓腳心的那股恐懼感,至今想起來還心有餘悸,美杜莎怎麼敢輕易再次嘗試,不過片刻之後,美杜莎還是點了點頭,“好,如果你真能幫本王解決這個蛇人族的大問題,那讓你撓一次腳心,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時間不能太長,最多一個小時。”美杜莎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說到後面,聲音卻明顯越來越小,低下頭去,俏臉的紅暈更甚,眼睛也不自然地瞟向別處,那雙黑絲美腳,也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樣子不僅有幾分可愛,連蕭炎都有些看到了,沒想到這個喊打喊殺的美杜莎女王,竟然也害羞了。

“好,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夠了,那麼,女王大人,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蕭炎努力地抬起頭,在距離自己咫尺之遙的美杜莎的腳底親了一下。

於是當天下午蕭炎就進入了一間密室開始煉製丹藥,結果自不必說,有藥老的出手,區區一粒皇極丹簡直手到擒來,只花費了一天時間,一枚還散發著藥香的丹藥,就遞到了美杜莎的手中,看著手中的丹藥,美杜莎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嘿嘿,女王大人,皇極丹我已經幫你煉製出來了,那按照賭約,咱們是不是可以…………”蕭炎“賤賤”地笑道,見四下無人,一隻鹹豬手已經忍不住伸到美杜莎的黑絲美腿上開始撫摸起來。

“哼。”美杜莎半天過後總算緩過神來,冷哼一聲,對蕭炎揩油的行為也選擇了無視,而是拿著丹藥,轉身走出了密室,“本王答應你的,自會作數,不過今天已經太晚了,明天本王自會兌現承諾。”

“萬歲!”看著遠去的美杜莎那苗條的背影,以及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尤其是那雙踩著高跟鞋的黑絲玉足,蕭炎激動地在原地手舞足蹈起來。

“不錯,徒兒,這一天的煉丹也讓為師很疲憊了,這兩天要暫時沉睡一下,你就自己一個人慢慢享受吧。”心中傳來藥老的聲音,隨後納戒中就歸於平靜了。

“老師,謝謝了。”蕭炎恭敬地在原地對著空氣作禮道

,他的心思已經飛到了明天,開始幻想著美杜莎在自己手中掙扎嬌笑的模樣。

【第二十四章在女王寢殿撓她腳心】

蕭炎興奮地搓著手掌,盯著床上的黑絲美人。經過了一夜的徹夜未眠之後,現在終於到了美杜莎女王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美杜莎今天穿的還是和平常一樣,紫紅色的錦袍,黑色絲襪,包裹著美杜莎前凸後翹的火辣嬌軀,讓這位蛇人女王高貴的同時又帶著幾分狂野。錦袍的裙襬一直延伸到腳踝,讓蕭炎只能看到裙襬下高跟鞋裡的一雙黑絲美腳,但是隨著美杜莎開始走路,高開叉到大腿根的錦袍便讓其整條黑絲美腿都一覽無遺。

兩人依舊在美杜莎的寢殿裡,蕭炎拿出了當初在沙漠裡捆綁美杜莎的繩子,把美杜莎綁在了她的床上,雙手交叉綁在一起,舉過頭頂,系在了床頭的欄杆上。雙腳則分開綁在了床尾,為了撓起來不受影響,蕭炎把美杜莎的雙腳微微向上抬起,擱在了床尾的橫樑上面,這就使得美杜莎的雙腳等會兒除了原地扭動之外,沒有其它掙扎的餘地,想要抬起腿,將腳底貼在床上,更是不可能的事。

在蕭炎捆綁的過程中,美杜莎都一直閉著眼睛,一言不發,任由蕭炎擺弄自己的手腳。當蕭炎綁好最後一個繩結後,他興奮地蹲在了床尾,準備好享受接下來這一個小時的盛宴了。

不過在開始之前,蕭炎還是偷偷拿出了一個藥罐子,打開後放在旁邊,一股淡淡的香味隨之從裡面飄出,這正是當初在第一次撓雲韻時所使用的東西,也是蕭炎的“法寶”。緊接著,就要開始享受了。

首先就是要脫下美杜莎的高跟鞋,蕭炎伸手去解開腳踝上的帶子,輕車熟路地就把這雙鞋子脫了下來,緊接著一雙黑絲美腳便露了出來。雖然這段時間已經看過這雙美腳無數次,但蕭炎還是忍不住欣賞了一會兒。只見那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下,能清晰地看到那白嫩的腳掌,甚至連腳掌上的紋路也隱約可見。十根玉趾緊密地包裹在絲襪的襪尖,或許是感受到了蕭炎的目光,美杜莎竟然感到了一些緊張,腳趾也隨之張開,合攏,就像一朵鮮花一般,更加誘人。

看到這雙美腳後,蕭炎下意識地伸出手,撫摸著它,那滑若綢緞的絲襪,略顯骨感卻依舊能感覺到細膩的肌膚和腳底的彈性的美足。蕭炎又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永遠都令蕭炎如痴如醉。不過蕭炎肯定不會把時間都用在撫摸和嗅聞美杜莎的美腳上的,畢竟這種機會以後有的是,但能撓美杜莎腳心的機會可是不可多得啊,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不過美杜莎有多怕癢,蕭炎可是一清二楚,若是貿然隨便撓的話,則很有可能會惹怒她,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思來想去,蕭炎決定從最輕的開始,於是他拿出了兩根羽毛,緩慢地探向美杜莎的腳底。

當羽毛柔軟的毛尖觸到美杜莎的黑絲腳底時,美杜莎緊閉的美眸立刻張開,伴隨著雙腳開始扭動掙扎,一串串銀鈴般的嬌笑聲在寢殿裡迴盪。“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小混蛋……哈哈哈哈哈……你要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在床上反覆地扭動著嬌軀,企圖抵禦腳底突然傳來的奇癢。

“我的天啊,這美杜莎女王怕癢怕到這種程度,當真是世間

罕見啊。”雖然上次已經見識過美杜莎的怕癢,但這一次還是讓蕭炎吃了一驚,僅僅只是最簡單的羽毛,都能讓美杜莎笑成這樣,更何況還隔著一層絲襪。回想起之前在雲嵐宗的時候,自己也經常用羽毛撓雲韻的腳心,當時雲韻雖然也會笑,但遠沒有此刻的美杜莎笑得這麼誇張。這讓蕭炎不禁有些擔心,萬一等會兒自己沒掌握好力度,把美杜莎撓得太重了怎麼辦。

不過轉念一想,這次機會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掙到的,下一次能如此肆無忌憚地撓美杜莎腳心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既然如此不如好好享受,不要在這兒瞻前顧後的了,有什麼後果事後再說,再說了,本身也是美杜莎先前答應自己的。

於是蕭炎再度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這雙黑絲美腳上,繼續用手中的羽毛搔弄,蕭炎發現,美杜莎的美足在扭動掙扎的事後,有著平時所看不見的美感,那略顯骨感的美足在掙扎的時候,腳底優美的曲線被完全展示出來,十根玉趾時而張開,把腳尖的絲襪也一併撐開,宛如兩朵盛開的鮮花,時而又蜷縮起腳趾,像十個害羞的蠶寶寶一般,竟讓這雙性感的玉足有了幾分可愛,蜷縮著的腳趾也帶動著腳底的絲襪和幼嫩的肌膚勾起了一道道軟軟的皺褶,讓蕭炎忍不住想把這皺褶撫平。

不僅如此,美杜莎的笑聲也是異常悅耳動聽,上一次因為害怕美杜莎的音波攻擊,蕭炎都沒顧得上好好欣賞。因為蕭炎現在撓得不是特別重,所以美杜莎的笑聲也沒有特別瘋狂,可以說是剛剛好。相比起雲韻的清脆悅耳,美杜莎的笑聲在這之中更多了幾分妖嬈嫵媚,即便只是聽到這笑聲,都讓蕭炎感覺到骨頭有些酥麻,不僅感嘆道,“媽呀,這蛇人族女王可真是天生的妖精,光是下意識發出的笑聲都能讓人把持不住。”

用羽毛撓了一會兒後,蕭炎覺得前戲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是該進入下一階段了。於是他放下了羽毛,開始用手去搔撓美杜莎的腳心,這次吸取了上次的經驗,蕭炎沒有一開始就撓得很重,手指輕輕貼上美杜莎的腳底,然後慢慢滑動起來。雖然蕭炎已經盡力控制力度了,但當手指接觸到那脆弱的腳底時,美杜莎的笑聲還是大了不少,同時扭動掙扎也愈發劇烈了。

“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蕭炎現在可不管美杜莎在笑罵什麼,他正在專心感受著指尖滑過那柔軟細膩的絲襪時的美妙觸感,平時給美杜莎按腳的時候,因為怕被癢到,美杜莎很少允許蕭炎用手觸碰自己的腳底,即便觸碰,那也是以按壓為主。然而即便如此,每當蕭炎的手指觸碰到美杜莎的腳底時,都能感覺到美杜莎的身體瞬間緊繃。

而這一次,蕭炎終於可以好好地過一把癮了,眼看著面前的兩隻黑絲美腳像兩條黑色的小魚一樣活蹦亂跳的,蕭炎索性放過了其中一隻腳,全力“攻擊”另一隻腳,蕭炎先用一隻手握住美杜莎的腳尖,讓這隻腳無法亂動,然後另一隻手在美杜莎的腳上,從腳跟到腳尖劃了長長的一道線,隨著手指的掠過,在那黑色絲襪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波紋,隨即傳導到絲襪下面那嬌嫩至極的肌膚上。

而美杜莎這邊就沒那麼好受了,和上次在綠洲裡被蕭炎撓時一樣,美杜莎在一瞬間感到眼前一黑,隨即發出了一聲驚叫,嬌軀也猛地在床上彈了一下。不過蕭炎並沒有停下,在讓這隻腳無法動彈之後,蕭炎便用另一隻手連續不斷地在美杜莎腳底刮撓,手法也不再如之前那麼柔和,隨後便是更加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下子可真的是把美杜莎給癢瘋了,突然提升了數倍的癢感,讓美杜莎的大腦已經無法運轉,連話也說不完整了,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癢”,劇烈地掙扎,嬌軀拱起,重重地砸下,再拱起,再砸下,把床都搖晃得“哐哐”作響,笑聲也不復之前的悅耳,變得有些歇斯底里。然而蕭炎還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這次誓要把美杜莎撓過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命令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終於,美杜莎快堅持不住了,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再撓下去恐怕會像上次一樣昏過去,連忙用自己僅剩的最後一點力氣,強忍住笑聲,命令蕭炎停下來,然而蕭炎似乎沒聽到一般,繼續在美杜莎腳底刮撓。終於美杜莎感覺自己要撐不住了,她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似乎就要暈過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腳底那地獄般的奇癢卻停了下來,原來蕭炎雖然撓得狠,但卻也一直在觀察美杜莎的情況,當發現美杜莎真的快堅持不住的時候,蕭炎還是適時地停了下來,如蒙大赦的美杜莎瘋狂地大口大口喘氣,此時床上已是一片狼藉,床單皺成了一團,床因為剛才的掙扎似乎都有了一些位移,美杜莎本人也是頗為狼狽,黑色的秀髮早已被汗水打溼,黏在了額頭上,錦袍也因為掙扎,有些衣釦竟然直接被崩開,露出了不少春光,歇了好久,才從那即將昏迷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小混蛋,你要死啊,把本王撓得那麼狠!”好不容易恢復的美杜莎美眸對著蕭炎一瞪,就咬牙切齒地怒道。

而蕭炎卻是一臉無辜,“沒辦法啊,女王你不是答應我了讓我撓一個小時嗎?堂堂女王陛下,難道還要說話不算數了嗎?”這一句話,頓時把美杜莎噎住了,看著蕭炎,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蕭炎又接著說道,“再說了,我也沒有撓得狠重啊,剛才都還只是普通的撓癢,我連女王陛下您的絲襪都沒脫呢,是女王您自己太怕癢了。”

蕭炎說的是事實,在雲嵐宗撓了雲韻嫣然那麼久的蕭炎,有太多厲害的玩法還沒用呢,現在這才哪到哪兒啊,要怪只能怪美杜莎過於怕癢,連這一點撓法都受不了。

蕭炎又指了指旁邊的計時器,接下來的話讓美杜莎更加絕望,“而且,現在才剛剛過了十分鐘啊。”美杜莎順著蕭炎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時針才剛走了一小格,這對美杜莎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她無奈地道,“原本,我以為強忍一忍,還是能挺過去的,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隨後美杜莎又苦笑道,“真沒想到,本王縱橫兩百多年,什麼樣的

痛苦沒有經歷過,結果竟然在這個癢面前敗下陣來。”

蕭炎聽到美杜莎這麼說,忽然心念一動,他敏銳地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更多地撓到美杜莎腳心的機會,於是他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道,“美杜莎女王,你這個樣子可不行啊。”

“嗯?”聽到蕭炎這麼說,美杜莎疑惑地抬起頭來看著蕭炎,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幸虧今天撓你的是我,在你難受的時候可以停下來讓你休息。但如果今天在這兒的是你的敵人呢?是某些心懷不軌的歹人呢?他們還會對你這麼溫柔嗎?”

“這……”蕭炎的話讓美杜莎愣住了。

“不,他們不會。”蕭炎接著說道,“他們非但不會停下來讓你休息,反而會變本加厲地繼續折磨你,讓你怎麼難受怎麼來,你不是怕癢嗎?你不是受不了這個嗎?他們就會沒完沒了地撓你,讓你一次又一次地昏死過去,讓你心理崩潰,最終打敗你。”

美杜莎無言以對,蕭炎說的確實有道理,卻也句句扎心,怕癢確實是自己的一個弱點,而且還是致命的,她有些頹然的躺倒在床上,嘴角帶著苦笑,“真沒想到,費盡心機,九死一生地進化到鬥宗,雖然實力提升了,可沒想到卻讓自己多了一個這麼大的弱點。”說到“弱點”的時候,美杜莎的腳還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這難道就是有得必有失嗎?難道我以後要一直帶著這個弱點生活下去嗎?難道真的,就沒辦法了嗎?”

蕭炎一看這事有門,立馬不失時機地繼續說道,“不,還還有辦法,有弱點,那就要去克服它,戰勝它,不然就是被它打敗,修煉不也是如此嗎?”

“克服,怎麼克服?難道你的意思是……”美杜莎聽著蕭炎的話,似乎若有所悟。

“沒錯,既然怕癢的這個弱點無法改變,那就努力去習慣它,忍耐它。”蕭炎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答案,“既然怕癢,那就多讓人來撓你的癢,你可以趁機訓練忍耐力。等什麼時候,女王你被撓癢的時候不覺得痛苦了,那這個弱點自然就被克服了。”

“話雖如此,但是…………”美杜莎意味深長地看著蕭炎,“其實主要是你想多撓本王的腳心吧。”美杜莎不愧是女王,一眼便看穿了蕭炎的小心思。

“沒錯,這確實也是我的目的。”面對美杜莎的拆穿,蕭炎卻也是面不改色,“但是,這不也是女王陛下您克服弱點的唯一方法嗎?我現在可以訓練您,等到日後哪一天,您真的落入敵人手中時,就不用為這個弱點而苦惱了。”

美杜莎看著蕭炎再次陷入了沉默,雖然蕭炎有自己的私心,但他也確實說得有道理,這確實是克服自己怕癢的弱點的唯一方法。可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要拋棄女王的高傲,經常性地讓這個臭小子撓自己癢癢了,這對自己可謂是極大的褻瀆。

眼見美杜莎半晌不說話,蕭炎卻也是不急,“女王陛下不用急著現在就給我答覆,您先考慮一下,那在這期間呢……”蕭炎說著忽然又伸出手指,颳了一下美杜莎的腳心,引得美杜莎的嬌軀再次猛地一緊,“我就繼續啦。”

“等等,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還想說什麼,奇癢再次從腳底襲來,隨即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在寢殿裡迴盪開來。

【第二十五章美杜莎求饒

】

蕭炎覺得人世間最大的幸福莫過於此,把玩著恐怕是世界上最美,最嫩,也是最怕癢的腳丫,感受著手上那細膩絲滑的觸感,聆聽著那能讓人骨頭都酥麻掉的嫵媚笑聲,更重要的是這雙美腳的主人,那幾乎可以說是這片區域的最強之人,讓無數人類強者成為其手下敗將,高貴的蛇人族女王啊。然而這個令人聞風喪膽,以狠辣著稱的蛇人族女王,如今卻在自己手中像個無助的小女生,只能徒勞地嬌笑求饒。而自己,則完全將她玩弄於股掌之中,而且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給蕭炎所帶來的成就感,那可比當初在雲嵐宗撓雲韻腳心時還要巨大。

眼前這雙黑絲美腳像兩條小魚兒一樣活蹦亂跳,竟還有些可愛與俏皮,若是不看臉的話,恐怕很難有人會將這雙無助的腳丫和當地最為兇狠的美杜莎女王聯繫在一起,而只會認為這是一個被歹人擒住的柔弱女子。而蕭炎在恍惚間也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而美杜莎,此刻也確實和一個柔弱女子無異,在繩子的拘束下,一身實力被完全封印,而且還體會著讓自己生不如死的奇癢。此刻的美杜莎哪還有什麼縱橫沙場的氣勢,只是一個連自己身體都無法控制的小姑娘罷了,對癢的恐懼和無可奈何更是讓美杜莎的內心感到極度挫敗,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也並不如想象的那般強大,自己也有弱點,也有怕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聲還在繼續,美杜莎已經掙扎得不成樣子了。幸好蕭炎就如之前那樣,撓一陣子之後,會停下來讓美杜莎休息片刻。

當然,所謂的停下來,也並非是什麼都不做了,在這期間蕭炎依舊會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去親近女王的美腳,他把臉深埋在美杜莎的足弓裡,盡情地嗅聞著那令自己全身都無比沉醉的香氣,用臉去摩擦美杜莎腳底的絲襪,感受那份溫暖和柔軟。隨後又努起嘴,不斷地親吻著腳底的每一寸肌膚。

現在的蕭炎,已經完全把美杜莎的美腳當成了自己的玩具,在把腳底的每一絲每一寸都親了個遍後,他又伸出了舌頭,像平時一樣開始給美杜莎舔腳,經過了先前的搔弄,美杜莎的腳底自然出了不少汗,這些汗吸附在腳底的絲襪上,而蕭炎正好用舌頭將這些香汗一口一口地舔進了嘴裡。在蕭炎舔腳的時候,美杜莎也顯得十分享受,雖然不喜歡被撓腳,但對於被蕭炎舔腳她卻十分喜歡,隨著蕭炎的舔弄,她先前因為狂笑而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緩下來,躺在床上,身體逐漸放鬆。

蕭炎在舔夠了美杜莎的腳底後,又張開大嘴,把美杜莎的腳尖含在了嘴裡,就想吃雪糕一般,隔著絲襪盡情吸吮著腳趾縫間的美味香汗,並用牙齒輕輕廝磨腳趾的趾根,這令美杜莎再次發出吃吃的嬌笑聲,不過相比之前而言,這笑聲小了很多。

就這樣休息了數分鐘後,眼見美杜莎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蕭炎笑道,“休息夠了吧,我的女王陛下,那我們繼續吧。”

“啊,還要撓啊,不要啊……”一聽到還沒休息多久,又要撓自己腳心,美杜莎驚恐地求繞道,而這求饒,竟然還聽出了幾分撒嬌的味道。但蕭炎可不會聽她的,他還

有好多玩法沒有實踐呢。美杜莎轉頭看了看計時器,時間才剛過了一半,不過對於美杜莎而言,這半個小時可是比半個世紀還要漫長。

蕭炎看著已經被自己舔得溼透了的絲襪,於是毫不猶豫地將它撕開,隨著“撕拉”一聲,一雙白嫩到極點的精緻玉足再次出現在蕭炎面前,雖然已經欣賞過無數次,但蕭炎還是本能地感到驚豔。

蕭炎對著美杜莎的腳底輕輕吹了一口氣,雖然僅僅只是一吹,那氣流擴散到腳底嬌嫩的肌膚上,竟也讓美杜莎敏感的腳底感覺到了癢。下意識地把腳趾蜷縮了起來,露出了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指甲,把這雙嫩筍一樣的雪白腳丫襯托得更性感。

蕭炎看著地上剛剛被自己扔掉的羽毛,心中又產生了一個念頭,貌似自己還從未好好地撓過美杜莎的腳趾縫,那這一次,蕭炎就打算一探究竟,他拿起一根羽毛,把它探進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間的趾縫裡,然後像鋸子一樣來回拉,果然,羽毛伸進腳趾縫裡剛開始拉動,美杜莎的腳趾就立刻蜷縮起來,腳趾把羽毛緊緊地夾在中間,蕭炎用了點力,竟然都拔不出來。

雖然蕭炎只要再多用點力,自然能將羽毛拔出,但他顯然不打算這麼做,他還想好好調戲一下美杜莎女王。於是他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去搔弄美杜莎的腳背,雖然比不上腳底,但美杜莎的腳背的敏感度也一樣不低。被蕭炎這麼一搔,她下意識地就張開了腳趾,想要抵禦癢感,蕭炎趁機繼續用羽毛在腳趾縫間滑動,趾縫受癢的美杜莎再次蜷縮起腳趾夾住羽毛,然後蕭炎又再次搔弄美杜莎的腳背,就這樣週而復始,美杜莎也被蕭炎折騰得不輕鬆,腳底又滲出了不少汗,當然,在這期間,笑聲自然也是從未間斷過。

玩了一會兒之後,蕭炎也是感覺有點膩了,他想不受打擾地好好撓一撓美杜莎的腳趾縫,可那總是亂動的腳趾又讓蕭炎頗為頭疼。忽然間蕭炎靈光一閃,“對呀,我可以用靈魂力量啊,靈魂力量可以操控物體,雖然我現在靈魂力量不是很強,但扳起美杜莎的腳趾還是做得到的。”

打定主意後,靈魂力量便瞬間從蕭炎的眉心湧出,隨機美杜莎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控制自己的腳趾向後扳,雖然自己盡力想要勾回去,但無濟於事。很快美杜莎的腳就再次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完全張開,而且這次這兩朵鮮花盛開得更加燦爛,每一個腳趾縫都被張開到了極限,且絲毫動彈不得,這下美杜莎是無法再把腳趾合上了。

美杜莎抬起頭,面露恐懼地看著蕭炎手中的羽毛,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任人擺佈到如此境地,就連雙腳都無法被自己控制。此時蕭炎已經把羽毛在美杜莎完全張開的腳趾縫裡來回鋸弄,頓時美杜莎只感覺到宛如無數只螞蟻在自己腳趾縫間啃咬,那感覺,雖不似直接撓自己腳心一般癢得直擊心底,卻也感覺如跗骨之蛆一般在啃咬自己的心臟,同樣癢得令自己抓狂,然而自己此刻卻什麼都不能做,連扭動雙腳減輕癢感都已經做不到了。

面對美杜莎無法再掙扎的雙腳,蕭炎顯得更加輕鬆,他拿起了另一根羽毛,兩隻手同時出擊,羽毛像兩條小蛇一樣穿梭於美杜莎的每一個腳趾縫,惹得美杜莎嬌笑連連。當然,這撓腳趾縫,還是比撓腳心要稍微好受

一些。

然而,蕭炎怎麼可能忘記美杜莎那世上最敏感的腳心呢,在搔弄腳趾縫的時候,蕭炎的目光可是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深陷腳掌之中,白嫩誘人的腳心。因為腳趾被蕭炎扳起,所以整個腳底再沒有一絲皺褶,整個腳掌形成一道完美的S型曲線,以最光滑,最毫無遮掩的一面展現在蕭炎的面前。

在玩夠了美杜莎的腳趾縫後,蕭炎終於向這可以說美杜莎最脆弱的部位發起了進攻。他把手中的羽毛翻了個個,用羽毛堅硬的根部,開始在美杜莎的腳心上不停地劃弄。當堅硬的羽毛根觸碰到那柔軟嬌嫩的腳心時,美杜莎再次感到眼前一黑,緊接著,一聲尖利的叫聲幾乎要把寢殿的屋頂給掀破,隨後便再次爆發出瘋狂的笑聲。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剛才還是柔軟的羽毛尖,突然就換成了堅硬的羽毛根部,而且瘙癢的力度大了很多,這突然間的轉變和癢感的成倍提升令美杜莎措手不及,而且被堅硬的羽毛根戳在腳底帶給美杜莎的可不只是癢,而是又癢又疼。這不由得令剛剛才有點習慣腳趾縫間的瘙癢的美杜莎再次陷入到令她抓狂的癢感地獄之中。

要說這美杜莎的腳,可真是嫩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腳底的肌膚甚至都有些半透明,蕭炎用羽毛根在美杜莎的腳底劃弄,每一下都在擔心是否會戳破這比嬰兒還要嬌嫩的肌膚。他在腳底橫七豎八地劃,似乎是在寫著什麼,但被癢刺激得無暇他顧的美杜莎,根本不可能知道,也不在乎他寫的是什麼。

但如果美杜莎能看到自己的腳底的話,她就會知道,蕭炎在美杜莎的兩隻腳底各寫了一個大字,合起來就是,“癢奴”。

“哼,小妮子,早晚有一天,本少爺會讓你變成我的癢奴,什麼兇名蓋世,狠辣無雙的美杜莎女王,在小爺我的面前只是一個嬌笑求饒的小丫頭,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主動求我撓你的癢,和雲韻姐姐,還有薰兒一起,用腳來服侍我。”蕭炎看著床上狂笑的美杜莎,眼神中流露出貪婪和決心。是的,即便此刻身陷囫圇,弱如螻蟻,只能在美杜莎腳下做一個腳奴,也抵擋不住蕭炎心中擁有著極大的野心。

丟掉羽毛,蕭炎又開始用手,用自己帶有些許指甲的手指,在美杜莎兩隻毫無防護的嬌嫩腳心上一下又一下地颳著,那嫩若凝脂,滑若絲綢的極致觸感,通過手指的觸覺傳遞到蕭炎的腦中,這對蕭炎而言才是最極致的享受,然而對美杜莎來說,卻也是最極致的痛苦。蕭炎指甲的刮撓無疑是讓美杜莎的笑聲再次衝破分貝的上限。若不是在撓癢開始前,美杜莎先用力量在自己寢殿裡設置了一個隔絕聲音的屏障,恐怕寢殿外面的衛士早就聽到並衝進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啊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刻的美杜莎,別說說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了瘋狂的尖叫和大笑。

然而這個時候的蕭炎,已經注意不到了,他此刻已經完全地進入了享受之中,只有眼前這雙“盛開”的白嫩玉足,只想著儘可能多地用手指去

觸碰這雙嬌嫩的尤物。而沉浸於享受之中的後果就是,蕭炎沒有及時注意到美杜莎的狀態,一個不小心,又把美杜莎給撓暈了過去。

當耳邊的笑聲越來越小,制止幾乎消失的時候,蕭炎才如夢初醒,連忙停下了手上的肆虐,看向了床上,然而此刻的美杜莎已經長著小嘴,陷入了昏迷,臉上依然還殘留著先前瘋狂的笑容。此刻的美杜莎,可以用狼狽至極來形容,完全沒有了蛇人族女王的風範,黑色的秀髮完全散亂地黏在臉上,嘴角早已滿是流出的口水,身上的錦袍,更是在掙扎中完全被崩開,整個誘人的胴體都暴露了出來,只剩下內衣褲作為最後的遮擋,然而她那高如小山的豪乳,又豈是一件小小的內衣能遮住的?

“哎呀,糟糕,一不小心,就玩過頭了。”蕭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這美杜莎女王也太容易暈了,我撓雲韻姐,撓納蘭嫣然的時候,不管撓多重,都不用擔心她們會暈倒。可這美杜莎女王,稍不注意就暈了,真的是…………”蕭炎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去探查美杜莎的情況,好在只是普通的昏迷,一會兒就能醒。蕭炎放下心來,給美杜莎吃下了一些調養身體的藥,然後又拿毛巾把她臉上擦乾淨。

過不了一會兒,美杜莎就醒了過來,看到了守在一旁的蕭炎,頓時怒罵道,“該死的,你不是說會停下來讓我休息的嗎?”美杜莎氣得豐胸都在上下起伏,表情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說是……委屈,就如同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女生一般。

蕭炎不好意思地笑道,“對不起啊,女王大人,剛才撓得太投入了,忘了。”隨後又說道,“既然女王你醒了,那咱們就繼續吧。”

“等等,你還要撓我腳心?”一聽這話,美杜莎瞬間又不淡定了。

“是啊。”蕭炎指向了計時器,“您看看,這不還有十五分鐘嗎?您可是說了能撓一個小時的。”說罷就要向床尾走去。

“別別別!”美杜莎連忙出聲阻止,“能別撓我腳心了嗎?我真的,太怕癢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別再撓了行不行,讓本王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美杜莎央求道,語氣中竟然還有幾分可憐。

當聽到美杜莎的話時,蕭炎不禁有幾分恍惚,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杜莎女王,竟然求饒了。心狠手辣,之前從未屈服過的的美杜莎女王,竟然因為受不了撓腳心之癢,而向自己求饒了。這真是進一步刷新了蕭炎對於美杜莎怕癢程度的認知。

然而蕭炎還是狠心拒絕了美杜莎的求饒,“那可不行,說好的一個小時,現在才過了3/4,怎麼能隨隨便便減少呢?難道女王也是出爾反爾之輩嗎?”

“…………”美杜莎陷入了沉默,一貫注重信譽的她自然不想被扣上出爾反爾的帽子,可她卻也真的受不了腳心傳來的那種鑽心入骨的奇癢了,她縱橫沙場幾百年,都沒體會過這樣的痛苦,對癢的恐懼,甚至讓她第一次開始求饒。眼看著蕭炎又要向自己雙腳走去,美杜莎略微思索,連忙叫道,“等等。”

蕭炎停了下來,等待著美杜莎會說些什麼。

“本王是答應了讓你撓癢,並沒有說只是撓本王腳心啊,你可以撓我別的地方,腰,腋下,肚子,都可以,本王……本王還可以給你加點時間,總之,別再撓我腳心了可以

嗎?”

【第二十六章出發,迦南學院】

蕭炎感嘆道,“這妮子的腳究竟是有多怕癢,竟然寧願增加時間,讓我去撓她別的地方,也不願意再被我撓腳心了。”不過蕭炎想了想,覺得這個提議還是挺賺的,自己四十多分鐘都在撓美杜莎的腳,還確實沒享受過她身體的其他部位呢。所以還是決定答應美杜莎的要求,不過蕭炎可不會放過這個獅子大開口的機會。“撓你別的地方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說了可以增加時間。那我要時間翻倍,再撓你三十分鐘。”

美杜莎一聽不僅在心裡怒罵道,“好你個蕭炎,還挺貪心,一張口就是再要三十分鐘。”然而不滿歸不滿,現在自己的命根子捏在蕭炎手裡,也只能無奈地答應了蕭炎的要求,“好吧,三十分鐘就三十分鐘,只要別再撓我腳心就行。”

“嘿嘿,那就好了,女王陛下,我開始啦。”蕭炎來到了美杜莎的身邊,坐在了床上,然後在美杜莎面前舞動著自己的手指,還做出了對手指哈氣的表情。美杜莎嚇得竟把眼睛狠狠地閉上,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撓癢酷刑,這副模樣,竟然還有幾分可愛,一點也不像平日裡殺伐狠辣的女王了。

在開始搔弄之前,蕭炎先欣賞了一下此刻美杜莎的媚態,因為先前的掙扎,錦袍早已完全散開,此刻的美杜莎幾乎和袒胸露乳沒有區別。胸前只剩下一件胸罩作最後的遮擋了。然而不知道是蛇人的性情天生熱情豪放,還是美杜莎的雙峰過於雄偉,這胸罩看起來明顯小了一號,只是勉強遮住了雙峰那最為誘惑的部位,但依然有大量雪白和一條深深的溝壑露了出來。

再看那幾乎盈盈一握的纖腰,美杜莎女王不愧是常年戰場殺伐,身體得到了充分的鍛鍊,腰肢雖然纖細性感,卻看起來十分結實,腹部清晰的馬甲線透露出一股力量感,卻也並不顯得硬朗,健美與柔美維持得恰到好處。

再往下可以看到女王穿的是一條黑色連褲絲襪,襪身一直被拉到腰部,包裹住了整條修長的美腿和翹臀,薄如蟬翼的絲襪下面,也可以清晰地看到美杜莎的內褲,和胸罩類似,內褲也是十分貼身,稀少的布料僅僅遮蓋住了她最隱秘的部位,其他部位都以一種十分性感的姿態展露出來。

蕭炎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雖然當初在綠洲裡早已享用過美杜莎的裸體,但今天這位妖豔美人以這種半遮半掩的姿態展露在自己面前,還是讓蕭炎把持不住。這美杜莎女王不愧是兇名與豔名一樣響亮,看幾眼就會讓人忍不住衝動。

欣賞了一會兒後,蕭炎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在美杜莎光滑無腋毛的腋窩裡上下刮撓,美杜莎緊閉的美眸瞬間睜開,隨後妖媚悅耳的笑聲再度傳出,“啊哈哈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也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說美杜莎所謂的上半身不太怕癢,那也只是相對於她自己那敏感度逆天的腳心而言的,和其他人相比,那怕癢程度依舊是高到無人能及,蕭炎只是在腋窩裡輕輕滑動,就已經讓美杜莎笑到花枝亂顫了。上半身如同水蛇一樣不停扭動,那對白嫩的大奶子也隨著掙扎而像兩個大白兔一樣上下跳動,感覺內衣的那點可憐的布料完全無法束縛美杜莎的雙峰,隨時都會破衣而出。

蕭炎在美杜莎的腋窩裡輕輕

地畫著圈,因為捆綁姿勢,美杜莎完全無法把雙臂夾緊,只能扭動著身體,發出無助的嬌笑聲,蕭炎又發現了撓腳心所不曾具有的好處,那就是撓美杜莎上半身的時候,可以近距離欣賞到美杜莎嬌笑的模樣。雖然美杜莎平時總是一副冷冰冰的,不怒自威的模樣,但是笑起來卻也特別好看。狹長的美眸笑成了兩輪彎月,還可以發現眼角流出的笑淚打溼了眼部的妝容,嬌嫩的小嘴微張,銀鈴般的笑聲就是從裡面傳出,唇紅齒皓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就想親一口,當然,蕭炎早已親過。

在腋窩撓了一會兒後,蕭炎又注意到了美杜莎的腰部,早就聽聞蛇人族女子的腰都異常柔軟,這話果然名不虛傳,在被撓癢的過程中,雖然是掙扎,但這腰卻扭動得特別優美,彷彿柔弱無骨一般,就像一條優美的水蛇。蕭炎把一根手指輕輕點在美杜莎的腰側,美杜莎敏感的腰部立刻趕到癢癢,扭到了另一側,然後蕭炎又在另一側也點了一下,美杜莎又再度扭到了這一側。就這樣蕭炎就像玩弄一個玩具一樣,左右開弓,逗弄著美杜莎的纖腰,雖然沒有真正去撓,但美杜莎卻被蕭炎這一手逗弄得異常難受,氣得叫到,“你要撓就快點撓,別這樣戲弄本王行不行!”

“呵呵,真沒想到女王大人竟然主動求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蕭炎笑道,隨後雙手就握住了美杜莎的細腰,輕輕捏了捏,就感覺美杜莎的腰部裡面的肌肉非常富有彈性,不愧是常年戰鬥鍛鍊,但那肌膚又摸起來是那麼嬌嫩柔軟,彷彿吹彈可破,真可謂是力量與柔美的完美融合。隨後,蕭炎握著美杜莎的要,開始捏弄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別亂捏……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肋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腰部的掙扎頓時更加劇烈起來,不過那點有限的躲閃空間自然是躲不開蕭炎的手指。

就在這時,美杜莎那捉襟見肘的胸罩似乎是終於承受不住裡面那兩團肉的巨大壓力以及來回的抖動,“啪”,帶子斷裂,那一對大白兔也“噗”地一聲彈了出來,彷彿掙脫了束縛一般,在美杜莎的掙扎之下變得更加“活蹦亂跳”了。

蕭炎只覺得一片雪白在自己面前來回亂晃,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要說蕭炎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雖說天生戀足,對於美足的喜愛最重,但也並不代表他對美女的其他部位不會垂涎,尤其是美杜莎這對堪稱人間尤物的豪乳,蕭炎怎麼可能不感到誘惑,尤其是峰頂點綴的兩顆粉嫩的櫻桃。當即放開了美杜莎的腰,轉而在那對豪乳上揉捏搔弄起來。

“啊……”果然不出蕭炎所料,美杜莎的胸部也是十分敏感,被撓的時候同樣嬌笑不止,但除了癢,胸部被襲也讓美杜莎感到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美杜莎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胸部被蕭炎“侵犯”,頓時感到有些羞惱,一張本就笑紅的俏臉變得更紅了,她一邊笑,一邊對蕭炎怒罵道,“放肆……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竟敢敢碰本王的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點鬆手”

不過蕭炎卻不以為然地笑道,“女王大人剛才不是說除了腳,其他地方都隨便我撓嗎?難道胸部不屬於您的“其他地方”嗎

?再說了,前幾天女王大人試圖征服我的時候,不也用您的胸部蹭過我的臉嗎?”蕭炎並沒有告訴美杜莎,其實上一次在綠洲裡,趁美杜莎昏迷的時候,他就已經把美杜莎的胸部玩了好幾遍了。

亦或是覺得不過癮,或者是為了向美杜莎宣誓此刻自己的主權,蕭炎一邊揉捏著,忽然低下頭去,一口含住美杜莎的一顆乳頭,使勁吸了起來。

“啊…………”美杜莎頓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隨即她羞惱地盯著蕭炎狠狠地道,“你這個小淫賊,等這次結束了以後,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一聽到懲罰,蕭炎心中還是猶豫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既然都已經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懲罰就懲罰吧,隨即繼續吮吸、玩弄美杜莎的胸部。而美杜莎也只能一邊嬌笑,一邊嬌吟,一邊咒罵了。

在美杜莎的上半身玩了許久後,蕭炎眼見時間還剩下最後十分鐘,於是決定把剩下的還沒玩到的地方玩一遍,這剩下的地方,自然就是美杜莎的美腿和翹臀了。他先解開了美杜莎雙腳的繩子,美杜莎不明就裡,還以為蕭炎是要解開她,然而蕭炎卻只是給美杜莎翻了個身,又綁住了,期間美杜莎倒也沒有掙扎。在這過程中,蕭炎又把本就散開的錦袍和已經被撐破的胸罩脫了下來。這下美杜莎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條內褲和一條已經被撕破的絲襪。那黑絲包裹的翹臀和美腿也毫不掩飾地暴露出來。

這極度冒犯的行為,原本定會讓美杜莎火冒三丈,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經過了先前胸部被“冒犯”之後,美杜莎對於現在近乎赤裸的樣子反倒沒有了太大反應,只是疑惑地問道,“你又想幹什麼”。蕭炎沒有回話,而是爬到了床上,在床尾坐了下來,緊接著,伸出雙手,開始隔著絲襪在美杜莎的翹臀上和大腿膝蓋窩裡抓搔。

頓時那圓潤柔軟的翹臀上宛如泛起了漣漪一般,皮膚下面的肌肉在癢感的刺激下不停地抽動著,隨之而來的還有那誘人的嬌笑,“嘻嘻嘻嘻……可惡……嘻嘻嘻哈哈哈哈……你今天太放肆了……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如果要給美杜莎身體各個部位的怕癢程度做個排名的話,那雙腳無疑是最高的,而臀部,背部,以及大腿相對而言則是最低的。所以蕭炎撓美杜莎這些地方的時候,笑聲也是最小的,或許是因為之前的撓癢太過痛苦,所以當蕭炎撓這些不那麼敏感的地方時,美杜莎反而感到了有些……舒服,在笑聲中,還摻雜了一些舒適的嬌吟。

蕭炎的手向上探去,又開始撓美杜莎光潔的美背,其實剛才之所以脫掉美杜莎的錦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蕭炎的十根手指在美杜莎的美背上輕柔的跳動,手法不再似之前那般粗野,反倒極為柔和,與其說是撓癢,倒不如說是按摩。隨著這個搔癢式按摩的繼續,蕭炎能明顯感覺到美杜莎原本緊繃的肌肉放鬆了下來,笑聲也逐漸減小,被悠揚的喘息所取代。

“怎麼樣?女王大人,舒服嗎?”蕭炎不失時機地問道,而美杜莎雖然沒有回答,但此刻慵懶的姿態和愜意的嬌吟聲,無不表明瞭美杜莎此刻感到十分舒服。這也是蕭炎的一個策略,畢竟之前撓美杜莎太狠了,雖然美杜莎事先做過承諾,但多少還是擔心美杜莎事後懲罰自己,所以在最後這點時間,就讓她

好好舒服一下。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就在這慢節奏的按摩撓癢中慢慢度過了,蕭炎在美杜莎的後背,翹臀,美腿上來回清掃,感受著絲襪和光滑肌膚的同時,也欣賞著那肌膚上如漣漪一般不斷泛起的波動。

終於時間結束了,這一場撓癢盛宴也終於達到了尾聲。而蕭炎這回也算是吃飽了,過足了癮。他戀戀不捨地解開了美杜莎身上的繩子。美杜莎恢復自由後從床上坐了起來,按摩著被繩子勒紅的手腕腳腕,默默地看著蕭炎。而蕭炎此刻卻低著頭不說話,他自知剛才撓美杜莎的時候確實有一些越線,所以也不知道美杜莎這下會怎麼懲罰自己。

然而美杜莎看了蕭炎一會兒後,卻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只是說了一句,“本王去洗個澡,你不許跟進來。”說罷便下了床,也沒有拿什麼東西遮住自己的身體,就這麼半裸著,挺著那對大奶子,赤著玉足走向了自己的浴室。蕭炎回過頭,就看見美杜莎那性感的黑絲翹臀隨著步伐而扭動著,隨後消失在了拐角處。

蕭炎長舒一口氣,躺在了美杜莎的床上,品味著發生的一切,剛才的那一個多小時真的太過癮了。

而美杜莎洗完澡後,也依舊沒有如當時所說,狠狠地懲罰蕭炎,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去處理蛇人族的事務了,彷彿這件事已經完全過去了一般。

而又過了幾天,月媚在皇極丹的幫助下成功晉升鬥皇,然後美杜莎當著所有部落族長的面宣佈月媚成為蛇人族代理族長,在場的眾族長紛紛表示擁護,接著又花了一天多,終於安排完了所有事宜,美杜莎終於可以放心地離開蛇人族,跟著蕭炎去迦南學院尋找自己的機緣了。

“女王陛下,我準備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吧。”這天早上,美杜莎的寢殿,蕭炎整裝待發,一臉期待地看向美杜莎。

“哼,小子,你早就等急了吧,我們今天就可以走了。”而美杜莎這邊正在將一條黑色絲襪套在自己的腳上,她身上穿的依舊是那一身紫紅色錦袍。穿好襪子後,美杜莎抬起自己的黑絲美腳伸向蕭炎,蕭炎心領神會地捧過美杜莎的美腳,在兩隻腳底各印上深深的一吻,作為向美杜莎的請安。

隨後美杜莎玉手快速結印,很快蕭炎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最終縮到毛毛蟲一般大小,美杜莎用腳尖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還等什麼,快進去吧。”

“遵命!”蕭炎對美杜莎一欠身,笑道,隨後便跳進了美杜莎的高跟鞋內,接著看著那隻黑絲美腳在自己頭頂快速放大,最終將自己頭頂完全蓋住,那股熟悉的異香完全籠罩了自己。

“那接下來。”美杜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個自己生活了兩百年的地方,“就要離開了,還真是不捨啊。”美杜莎撫摸著寢殿裡的每一個物件,“不過,最多幾年,我就會回來,到時候,一定會把蛇人族帶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境地。等著本王吧”

“還有”美杜莎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一隻腳,“這個小傢伙,接下來,本王要長期和他生活在一起了,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呢。”這麼說著,美杜莎妖豔的俏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紅暈。

隨後,美杜莎走出寢殿,迎著陽光,身體漂浮倒了半空中,最後再看了一眼蛇人族的領地,隨後“咻”的一聲,消失

不見,帶著鞋子裡的少年一起,奔向了那未知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