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性玩具

公主的性玩具

公主很喜歡將意志堅決的人慢慢摧殘,直到徹底成為自己的家畜,毫無尊嚴的成為活死人。只見公主微笑著貼上前去,男人睜大了眼睛看著金色的森林撲面而來,卻是也無可奈何,只能跪在公主的胯下,任由對方貼上來轉著圈的摩擦,鼻樑掃動著公主的陰渠,不時的頂在肉珍珠上,在少女發出的輕微呻吟聲中,愛液分泌出來,塗滿男人的口鼻潤滑著,公主摩擦到妙處之時,乾脆抬起玉腿跨過男人雙肩,整個妙臀騎到對方的臉上,豐腴的大腿夾緊,雙手按住男人的頭頂,紅著臉仰面朝天,盡情享受馳騁戰俘的快感;男人越是掙扎著呼吸,公主就越是舒服,閨閣深處聲聲浪叫悅耳,利昂在無比的屈辱中窒息昏厥,睡著在公主的森林中,黃金公主的淫叫就像是一首美秒的催眠曲。

。女人強忍著愛意的發洩抬起了屁股,蜜汁竟然形成了一個小水流流滿少年的臉痛苦女王阿卡沙,她總是穿著如鮮血腥紅色的蛛網連體內衣,內衣上的蛛網洞洞暴露出她完美的肌膚和緊貼著的身材,簡單的布料充滿了彈性,隱秘的三點部位被緊緊地覆蓋,連到身後如肚兜的紅線在玉背上,但是下體的臀溝卻是丁字褲一般的勒了進去,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雙長腿則配著黑色的金屬長筒靴。此刻她正衝進一戶無辜的人家,試圖享用讓她快樂的晚餐。

這是帝國邊境線上的一戶普通農家,女主人頭顱碎裂,眼球都掉了出來,卻被眼球后的神經連接著沒有完全掉落,但死相已然慘不忍睹。阿卡沙的金屬長筒靴的高跟從女主人爛泥般的頭部中抽了出來,在地上摩擦著,似乎很是厭煩自己靴子上沾著的血液。

“討厭,我可不喜歡女人的血,沒食慾,骯髒的母豬就該去死”阿卡沙啐了一口口水道。

“不死族?”男主人將自己的孩子護在身後,手中拿著插稻草的叉子比劃著說道“什麼嘛,別把我和沒腦子的生物進行對比”說著,阿卡沙看了一眼自己青色的大腿肌膚,不由笑道“原來是看我大腿的顏色認為是不死族嗎,我可是女妖,而且是女妖中的女王,你可以叫我痛苦女王!”

女妖,原本就是荒野中的魔鬼,雖然四處遊蕩,但是各自為戰,幾乎很少組隊捕食人類,這個既然自稱女王,似乎頭腦也要比普通女妖要高端很多。然而,即便是普通的女妖也需要至少一支槍兵小隊才能消滅,這是常識,即便農夫沒讀過多少書也是知道的,嚇得瑟瑟發抖,手中的草叉握的更緊了。

“我不會咬你的,怕什麼,哈哈,或許我們可以去香檳室裡好好談一談~”阿卡沙說著向前走了一步,農夫嚇得則往後退了一步,女妖環視了一下四周,突然被自己逗樂了,自語道“哈哈,我真傻,這裡只是一間普通的人類農舍,怎麼會有香檳呢,一定是最近自己太餓了才會出現的幻覺,雖然農夫的靈魂很粗糙,但是充飢的話應該還是很解餓的”

“你、你別過來!”農夫壯著膽子吼道,女妖卻秀手一勾,笑道“嗯~你好了沒有,別害羞,讓我們放鬆一下吧”

在農夫的身後,他的大兒子魂不守舍的從他身後走了出來,兩眼發直,向丟了魂似的,直直向女妖走去,隨著女妖手指的勾動,大兒子不顧農夫的阻攔向女妖走去。

農夫一手拿著草叉,不敢放

下,另一隻手又要護主小兒子,一眼沒照顧到,大兒子已然著了對方的道,任憑他呼喊,大兒子充耳不聞,就是向著女妖走去,農夫心急如焚,但也不敢貿然行動。

“我不經常做這個,或者說不經常讓食物自己發揮,所以你可要溫柔一些哦~”阿卡沙妖嬈的說著魅惑的話,大兒子果然輕輕的跪了下去,像只狗一樣向阿卡沙爬了過去,一直爬到女妖青色光滑大腿之間跪著,整張臉迎合著斜上45度角貼在女妖的三角私處上,完美貼合後伸出舌頭挑開猩紅蛛網內褲,舌尖靈活的清掃著女妖青色的妖豔森林,探入青肉玉壺,滋滋的品嚐著女妖的玉洞淫水,吸允的女妖花枝招展,輕聲淫笑起來,“呵呵,你真壞呢~”

農夫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如狗般口舌侍奉著女妖的女體,嚇得不敢出聲,或許只要伺候舒服了,他們一家還能活命也說不定,他更是不敢打擾,只期望帝國邊境的巡邏隊快些找到這裡來,邊境巡邏隊往往是早晚各一班巡邏。

農夫默默許願,若是這次大難不死,他一定舉家搬遷,不在這麼偏僻的荒原上了。

嗯嗯~~~啊啊啊~女妖迎來了一波小高潮,水漬噴灑的大兒子口鼻上亮晶晶的,男孩如被洗腦了一般,邊舔弄邊說道“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求你留我在身邊。”

“真是個乖孩子呢,可是不好意思,時間到了~!”說罷,阿卡沙一手按住大兒子的頭頂,將他的臉埋入自己的青色森林中,身體半蹲,整個騎在了大兒子的臉上,壓得跪著的少年身體稍微彎曲了下去,大腿根夾住大兒子的面頰,只聽少年在女妖的胯下被悶得嗚嗚直叫。

“不要!”農夫大吼道“嗯~~~~不錯,好舒服,啊啊啊啊!死吧,小可愛~啊~~~~”女妖的高潮如期而至,愛液泉湧一般淹沒了少年的臉,然而大量蜜汁灌入少年口鼻後,在窒息溺殺少年的同時,那愛液又被瘋狂的抽回入女妖的身體,如浪花席捲靈魂一般,青色的靈魂光芒,順著少年的七竅被抽了出來,連同吞入的愛液一同被女妖吸回了體內。

女妖放聲浪叫,高潮和抽吸食物靈魂的快感讓她舒服的直哆嗦,然而隨著靈魂被抽走,少年的身體迅速衰老並變得枯瘦,頭髮掉落如枯草,頭顱乾癟,隨著阿卡沙一聲浪叫,大兒子乾癟的頭顱咔嚓一聲被青色的女妖大腿夾得粉碎!

“畜生,我和你拼了!”農夫怒吼一聲,一下向女妖刺來。

女妖秀手一翻,手腕繞著叉子的叉頭,握住了叉幹,用力一彎,咔嚓一聲折斷了叉子。

“啊!”農夫嚇得一聲驚叫,與此同時他的頭髮也被阿卡沙揪住了,女妖用力一輪,農夫如布娃娃一般被甩飛到女妖的身後,跪在了地板上,由於用力過猛,雙膝粉碎骨折,而最可怕的是他的臉正對著阿卡沙的屁股,嚇得他瞪大了雙眼,忘記了膝蓋的疼痛。

“愚蠢的人類,為自己的行為接受懲罰吧!”說著,阿卡沙按住了農夫的頭,將男人的臉按入在自己的臀溝中,豐滿的青色屁股瞬間吞噬了男人的五官,男人痛苦的嗚嗚亂叫著,雙手手舞足蹈,更是不時拍打著阿卡沙的大腿,甚至扶住大腿,五指發青,可想而知用力多猛,可惜依舊無法掙脫,阿卡沙忘情的享受著後屁股上,農夫為自己的屁股帶來的塞入感。

小

兒子就站在阿卡沙的面前,他的年齡不大,嚇得小臉發白,不知所措,既不知道要逃跑,也不知道該不該救自己的父親,然而看著女妖身後跪著的父親張牙舞爪的摸著女妖的大腿,卻被悶得無可奈何,他已經絕望了。

在他的注視下,女妖仰天嬌喘的一手揉著自己的胸部,另一隻伸到後面按著他父親的腦袋,很是享受。

而他的父親終於在嗚嗚聲中放棄了掙扎,慢慢的,手指從女妖的大腿上滑落,嗚嗚的掙扎呼吸聲也消失了。

女妖滿足的鬆開手,他的父親從女人的身後倒下,瞪著大眼睛向上翻著,死不瞑目的神態,面色鐵青,口鼻中還有一縷零星殘存的靈魂光芒飄出消散,隨後徹底的成了屍體。

“嗯,吃飽了,你們父子的靈魂還不錯,至於你嘛”阿卡沙看著小兒子,媚眼含笑道“當個飯後甜點也不錯”說著,邁著妖嬈的步子向小兒子走去,擺臀送胯間問道“是喜歡像你哥哥那樣死在姐姐的前面玉洞,還是喜歡像你那死鬼爹一樣,死在姐姐的後面臀縫中,小弟弟你自己選吧”說著已經走到了小兒子的面前,彎腰探下魔爪。

看著女妖纖長手指的指甲向自己的頭頂抓來,小兒子徹底嚇得哭了,瞪大了眼睛,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我替他選!”一聲爆喝從女妖身後傳來,女妖暗道一聲不好,趕忙起身躲避,然而終究沒來的及,一道白芒閃過,劍氣攔腰橫斬開她曼妙的腰身。白色的劍氣將女妖斬斷為兩截跌落到一旁,紅色的披風遮擋在小兒子的視線,將他護在了身後。

阿卡沙嘴角流血,看著眼前一身白甲的男人,男人的左胸上掛著一枚十字勇氣勳章,剛毅的臉上透漏著嫉惡如仇的威嚴。

“呵,堂堂聖殿將軍竟然偷襲。”

“救人耽誤不得片刻,何況斬殺魔物無所謂偷不偷襲”男人說道“這枚十字勇氣勳章之前授予的是聖殿十字軍,屠龍的時候一去不返,這你才有機會再次獲得國王的授予吧,明明有如此高的榮譽,卻對我一個女人下殺手,你!”

噗嗤!

未等阿卡沙的話說完,長劍沒入胸口,女妖立時斃命。“說了斬殺魔物沒什麼可說的,你還這麼多廢話!”男人將劍抽出,萬千冤死的靈魂從女妖的致命傷口處飄出,昇華之後,女妖也化為了飛灰。

“將軍,這個孩子怎麼辦?”兵士指著農夫的小兒子道,而孩子似乎早已嚇傻,還沒從剛才的急轉劇情中反應過來。

“一家人都死了,只剩下他,留在這一定會餓死,但是帝國馬上就要打仗了,他也不能留在我的身邊”將軍自語道“那給他找戶好人家收養?”

“如今連年征戰,百姓生活都不好,沒有人會接納非親生骨肉的,就算有,我們也沒時間挨家挨戶的給他找,走吧,帶上他,我有位故友或許能託付。”將軍道於是眾人將農夫一家埋葬在周圍,立好墓碑後帶上男孩又啟程了。

在行軍中,男孩或許心靈受到打擊,什麼也不說,將軍便也不再多問了,三日後,眾人來到了月夜森林。

一個騎著黑豹的女精靈走了出來迎接,小男孩瞬間眼前一亮,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生物,黑豹矯健的肌肉和女精靈柔美的肌肉相得益彰,女精靈身穿三點式盔甲,護胸及護襠刻有精美的精靈紋路,那護襠的丁字褲般盔甲就如同現代的比基尼

一般是高叉式的,盔甲的鐵靴子一直超過膝蓋,在大腿上顯得更加美麗性感和健壯;女豹騎士手持三刃風車的手裡劍,後背背有弓箭和箭筒。

“好久不見,月之騎士”男人說道“聖殿將軍大駕光臨啊”女精靈騎士笑道“別鬧了,我有件事想拜託你”說著,將軍將巡邏途中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這樣啊,收留人類的孩子是違反精靈族規的,但是既然是你的請求,我就偷偷的將他帶在身邊吧”女精靈騎士說道“想不到人類依然還在爭戰,本想和你絮絮家常,想想咱們當年一起歷險成長的時候”

“以後吧,會有機會的”說罷,將軍看著少年道“等你長大了,想回到人類的社會時再來找我吧”

。

少年望著將軍一行軍士慢慢遠去了,感恩的淚水也流了下來。

就這樣,少年跟著月之騎士在一起生活,女精靈教會了他打獵和在野外森林生存的一切本事,並給他起了一個精靈族的名字,逐月者。

血精靈曾有一位史詩級的偉大王子,叫做逐日者;而月夜森林供奉月之女神,故而給他起名逐月者。

不知不覺,一晃眼,少年長到了16歲,在相處的這段時間,少年得知:原來女精靈叫卓爾,曾經和將軍達維安一同為了自己的目標而鍛鍊歷險,他們還有幾個夥伴,最後他們都完成了自己的目標,他成為了將軍,獲得了國王授予的勳章,而女精靈則成為了月之女神的神廟護衛,月之騎士是很高的榮耀。

在相互瞭解生活後,逐月者漸漸愛上了卓爾,但是卓爾卻因此嘲笑了逐月者,精靈的壽命長壽者可達3000歲,短壽的也能活個1500左右,300歲死的都算是夭折了,而達維安的爺爺還是小鬼時,卓爾便已經在殺人和魔物了。所以達維安是忘年交,至於逐月者,卓爾只認為他是個孩子,逐月者也只好收起這份情感。

由於人類的身份,逐月者始終在月夜森林的外圍行動,再一次墮落精靈篡權戰鬥中,他見到了布勞繆克絲。

那是一個血精靈將靈魂出賣給了異界的惡魔而獲得強大力量的墮落精靈,被異界惡魔封為天啟四騎士之一,她金色的秀髮下長長的精靈耳朵格外美麗,普通精靈都是黑髮,但血精靈是金髮;紅色的絲綢吊帶兜住兩個肉球般的酥胸,看起來滑嫩無比,如忍者般的絲綢短裙兩邊開叉,可見白皙的大腿根部;同樣紅色的絲綢內褲在迎風擺動的短裙下若隱若現。

天啟四騎士在她的引路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一身鎧甲的牛頭狂戰士,手持雙刃長柄斧。

另一個身材瘦弱的穿著露背長裙,手持烏鴉柺杖,名為克蘿貝露絲的死亡先知。食腐蝠群是一群吃屍體腐肉的蝙蝠,他們緊緊圍繞在她的柺杖周圍,被召喚而來。

入侵首當其衝便是月夜森林的外圍,卓爾率先迎敵。

死亡先知權杖一指,數十隻食腐蝙蝠向卓爾飛去,卓爾彎弓搭箭,每發必然射落一隻,箭無虛發,在胯下獵豹的移動下倒也是激動靈敏。但是很快箭矢耗盡,卓爾扔出三刃手裡劍,那手裡劍如長了眼睛般來回彈射的砍殺蝙蝠,最後炸裂成無數小手裡劍,總算是將蝙蝠殺光,不過胯下月夜獵豹也被累得不行。

或許是常年騎乘的緣故,劇烈運動中,獵豹的毛刺入卓爾的胯下盔甲內的私處,她竟不痛不癢。

死亡

先知權杖用力一觸地,杖頭飛出數百烏鴉,月夜豹難以逃脫,在卓爾翻身跳開後,烏鴉迅速一窩蜂的將獵豹啃得只剩下骨頭。

卓爾憤怒的召喚月光的力量,無數的月光打下,如淨化一般的將烏鴉群淨化的灰飛煙滅。

“竟然和我這個天啟騎士打平,怎麼可能”死亡先知看著氣喘吁吁的卓爾驚道,二人幾乎都耗盡了力量。

就在這時,逐月者助攻,一箭射出,射穿了死亡先知的喉嚨。

“呵呵,我是死不了的”克蘿貝露絲猙獰的笑道,不料從喉嚨的傷口處開始被淨化消散,立時驚恐道“這,這是月夜井的聖水嗎”

“月夜井早就炸了,這是卓爾的聖水哦”逐月者狡詐的笑了笑。

原來卓爾由於信奉月神,常年在月之神廟居住,受到月光的祝福,每次去小便的水坑漸漸變成了聖水坑,坑中都是卓爾百年排放的聖水,非但沒有異味,還清澈見底;逐月者畢竟年輕氣盛又到了青春期,好色之心也有,便偷偷的將箭頭浸泡在卓爾的聖水中玩,不料今日還派上了用場。卓爾知道後瞬間羞紅了臉。

想不到第一個天啟騎士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尿水力量下。

牛頭甲狂戰士發現了逐月者後迅速展開追擊,不過由於身穿重甲在叢林中行動不便,倒是沒有對方靈活,饒是如此,自己也如一輛裝甲車一般左衝右撞之下橫行無忌。

少年利用多年所學,在森林中和卓爾佈下了無數陷阱,帶著對方不停的闖入,可惜無論是原木撞擊還是木箭射擊,都被對方的厚甲抵擋,就連繩網也被對方大力撕開,困不住也傷不得。

不過逐月者到底是人類,不同於精靈單純,鬼點子也多,將他帶到了卓爾平時撒尿方便形成的聖水坑。

逐月者一躍而過,狂戰士卻笨重的一下跳入尿坑之中,他笨重強大的體魄立時陷入底下的淤泥中,加上重甲的增幅,下陷的速度更快,很快,清澈香甜的尿水湧入頭盔中,只聽得男人咕嚕咕嚕的嗆水,從頭盔的縫隙中不時的往外冒著氣泡。狂戰士嗷嗷的怒吼著卻只換來卓爾昔日的尿水不停湧入口中,也不只是精靈的尿水更為神聖還是被大自然的森林力量所淨化,卓爾排洩的液體竟清涼芳甜,沒有一絲異味,饒是如此,大量的聖水湧入還是會把狂戰士溺亡,憤怒的他揮舞著戰斧卻只是頻頻激盪起水花,大幅度的動作讓他下沉的更快了。

“哈哈哈哈,被女精靈的尿淹死的感覺不錯吧大塊頭,活該!”逐月者說這話的時候,狂戰士的牛角頭盔已經被聖水沒頂了,最終幽幽冒出幾個氣泡後,液麵恢復了平靜。

逐月者解決了狂戰士後奔向卓爾,趕到時卻見卓爾已經被布勞繆克絲打翻在地,逐月者憤怒的向墮落的血精靈美女發動攻擊,卻被對方輕描淡寫的化解他一切的攻擊,就在少年靠近她拔出匕首攻擊時,血精靈一招手。

逐月者只感覺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自己身體的動作也被遏制,眼看著手中的匕首被血精靈美女奪去。

“真是一把好刀呢~”血精靈如綠寶石的瞳孔仔細的端詳著刀刃,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刀柄,而卓爾則被她踩在腳下,披頭散髮的奄奄一息。

“還給我,那是我的刀”逐月者氣道血精靈一下捏起少年的下巴,她的眼中綠芒大盛,就像兩顆綠寶石探照燈一般的掃視著

少年的面頰,驚奇的發現,道“你竟然是個下賤的人類,怎麼配使用精靈銘文的刀刃,雖然這把匕首在精靈族也很普通,但也不該是區區人類可以染指的”血精靈腳下碾壓了一下卓爾的頭,道“看來月之騎士也墮落了啊,竟然偷偷圈養人類了,說我們是異類,我看你和魅魔都劃等號了!”

“人類怎麼了!”逐月者氣道“人類怎麼了?人類就該這樣!”說罷,血精靈打了個響指,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逐月者慢慢的跪下,儘管他不願意跪面前的女人卻也無可奈何,彷彿身後和後腦勺有一隻無形大手在按著他,讓他的臉頰向著血精靈的下體探去。

“你、你要做什麼?”

“來完成下賤人類的使命吧,來取悅於我吧~這是給你的最高獎賞,為高貴的血精靈布勞繆克絲做口舌侍奉!”說這話時,少年的面頰已經被女血精靈按在了襠部,柔滑的紅色絲綢布料摩擦著少年的面頰,是那樣的絲滑柔軟,帶著女精靈的陣陣芬芳和溫潤,少年的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絲綢內褲布料的抖動。

少年微弱的呼吸牽引著血精靈少女的呻吟,有了感覺的女子不由用大腿根部內側夾住少年的面頰,輕輕下壓間將絲綢抵住少年的口鼻沉下,少年自然被女精靈的私密處窒息壓迫。

“感到榮幸吧,低賤的人類平時想聞都聞不到的神秘味道啊,興奮的勃起了嗎~?”女精靈看著少年的下體反應,笑道“果然骯髒低賤呢,吸乾你的靈魂吧~”說著,血精靈眼中綠芒大盛,紅色的絲綢內褲也從中迸發綠色的光芒,少年一陣抽搐,也隨著七竅冒出綠光,那光芒如水流般從少年的七竅中湧出,被牽引著吸入女精靈的內褲中,隔著內褲都能肉眼可見女精靈私密處的吸引力,如黑洞一般,旋轉著吸納吞噬著少年的生命能量。

生命虹吸!那是血精靈獨有的魔法,可以吸食其他生物的靈魂和生命力化為己用,正統血精靈靠雙手施展魔法吸食魔物,邪惡的男血精靈靠親吻女子吸食,如吸血鬼一般,而邪惡的女血精靈則是像她這樣,依靠內褲玉壺或者整個屁股吸食男性,也有的如魅魔一般榨乾男性精元時一併吸食。

少年明顯被吸得痛苦,哀嚎出聲,可是面頰又被夾住,口鼻被女性私密處堵住,柔軟溫潤間只有悶哼,掙扎著拍打著血精靈的大腿,卻越發無力,面頰迅速乾癟下去,幾乎要被吸成乾屍,無力的掙扎捶打著。

而血精靈卻很享受的看著少年,美美的自語道“你的生命即將為我笑納,與我融為一體,你的人生終於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呢~”

逐月者就像是吸毒已久,病入膏肓之人,在血精靈的言語刺激中無可奈何,任人魚肉的夾吸著,不過女血精靈的下體並不是人類女性下體的騷味,卻是一股血腥味,讓少年噁心不已,可惜的是他太虛弱了,連乾嘔都做不到,不過也無所謂了,他的意識漸漸淡去,口鼻的味道漸漸模糊起來。

突然,無數如蝴蝶般大小的透明小妖精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成流,撞向了血精靈,血精靈吸食的正爽,即將高潮的一下就可以將少年吸成飛灰,在這緊要關頭也是她最放鬆的時刻,被小妖精的能量流撞個滿懷,能量流瞬間爆炸,將血精靈崩飛了出去,逐月者被吸得半死不活,失去血精靈的鉗制後,昏

倒在卓爾的身旁,卓爾趕忙檢查他的呼吸和生命體徵,然而發現逐月者已然回天乏術,就算不被血精靈吸乾那麼一下,少年也已經如同八九十歲的老人一般,生命力被吸走太多,時日無多了。

“布勞繆克絲,就算是天啟騎士,硬闖精靈領地也未免有些託大,就算你們的王子親子駕臨也要敬畏三分,何況是你一個護衛騎士。”精靈流的能量散開,一個帶著妖精翅膀,頭戴綠寶石金王冠的女妖精出現,身上的衣服彷彿都由綠色的大樹葉做成,短裙都難以遮住後面的屁股,一雙豐腴的大腿外側各有一葉樹葉紋身。

“綠野花仙?你敢趁我正爽的時候偷襲我?”女血精靈氣道,手捂著胸口,似乎受了內傷。

“笑話,我不偷襲要正面進攻?誰會放過眼前的機會”女妖精花仙說道“這是精靈族的恩怨,和妖精族沒關係吧”女血精靈喝道“當然有,妖精族早就和精靈聯盟共同生活在這片大森林中,我身為他們的女王,自然要庇護妖精族,而你要入侵精靈就必然會損害妖精的利益”綠野花仙雙手一招,更多的能量聚集,隨時要發到下一擊。

“別太放肆!”女血精靈手中紅光綠光融合一起,一道衝擊波放出。

“太可惜了,這裡是我的主戰場,在這裡,我能動用的森林力量更大,敬畏自然的能量吧!”綠野花仙雙手一招,更大的能量波送出,將女精靈的能量頂了回去,彭的一聲巨響,布勞繆克絲一聲慘叫,化為了灰燼。

“妖精的王后,請救一救他”卓爾懇求道綠野花仙擊斃布勞繆克絲後趕忙蹲下來查看逐月者的傷勢,搖了搖頭道“相信你也明白,要救他只能是依靠。”

“臀轉生術?”

綠野花仙點了點頭,所謂臀轉生術,是指生命起源於女體,在玉壺內生出,而萬物源於女性下體,依靠此特性,用女精靈的屁股,口唇相傳,將釋術者的生命能量傳輸給被施術者的體內,從而救活被人,可是施術者的生命也將終止,屬於一命換一命。

“好的,可是我也被打傷了,希望王后能助我一臂之力”卓爾說道“你可想好了?”

“嗯”

見卓爾肯定的點了點頭,綠野花仙無奈的嘆了口氣,同意了卓爾的請求,翻過來逐月者的身體,岔開美腿,一屁股坐到了逐月者的脖子喉嚨上,輕微的扭轉著玉臀,碾壓著逐月者的喉結,為了打開他的氣道,卻不碾傷他。隨後,花仙用豐腴的大腿輕輕夾起男人的下顎,柔嫩的大腿夾緊後迫使昏迷的男人張開了嘴,男人雖然陷入昏迷,但是臉頰旁柔軟光滑的質感還是能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

一切準備就緒,月之騎士除去了身上的盔甲,赤裸著豐臀反身邁過男人的面頰,擺正了一下臀縫的位置,緩緩的坐了下去,讓男人的鼻子輕輕插入自己的屁股溝,一直滑到菊花的位置後,用菊花口的褶皺吸住男人的鼻孔;前面的玉壺自然也完全密著的貼在了男人張開的嘴上,雖然卓爾沒有和逐月者接過吻,但是這一刻身心乃至生命都要交給對方了,倒是用下面的嘴和他來了個深情接吻。

男人被花仙夾住頭固定,被月之騎士反身坐臉,一切準備就緒,儀式開始。只見花仙雙手扶上卓爾的乳頭,輕輕的揉捏著,卓爾發出陣陣輕哼,身體閃出淡淡的綠芒,如山間溪水,也如瀑布般向

下湧出,對著男人張開的大嘴,一股股生命的洪流通過女精靈的下體融入男人的口中。

就連女人的後庭花也如噴發了一般,將生命噴入男人的鼻腔。

迷迷糊糊中,男人只感覺鼻子內春風吹入,帶著淡淡的黃金味道,但是清新刺鼻,滿滿生命的自然氣息。

口中並非血精靈下體的血腥味,也非人類女性下體的淫糜氣味,而是曲徑通幽處的靜謐花香,就如月光下的精靈森林一般美麗深遠,男人彷彿做了一個美美的夢。

卓爾的玉洞分泌出大量的愛液,順著臀部塗滿了男人的臉,如面膜一般,只是這面膜效果極好,男人的面容竟然慢慢變回了少年的模樣,體內的細胞充盈起來,他再次活了過來。

愛液就如同母嬰在孃胎的羊水一般,在肌肉肉臀的壓迫下也不會窒息。男人的意識漸漸恢復,畢竟他也在神廟長大,懂得精靈文的廟壁記載,知道這是臀轉生術,忙掙扎起來。

可是他早被花仙的大腿夾住,那豐腴的大腿只怕比卓爾全勝狀態下還要有力,但是又柔嫩的讓男人無處使力,動彈不得。

直到卓爾將最後的一股生命能量都排入少年的口中後,二女才放開復活的逐月者。

“為,為什麼這麼做?”少年口齒中依舊混雜著月之騎士下體的芳澤味道,經久不散。

“我答應了故友要照顧好你,總不能要在我照顧你的這段期間讓你出事吧,白痴,我們精靈也是很講信譽的”卓爾虛弱的調侃道“只是這樣嗎。”少年已是淚流滿面“不然呢,小傻瓜,我才不會喜歡孩子呢。快去人類的社會吧,你屬於那裡,去找達維安,或許他會收留你。以後。你要自己。小心。”說完,卓爾頭一歪,死在了少年的懷裡。

“不!~~~~”少年悲傷的大叫,痛苦不已的抱著卓爾的屍體。

花仙也不好勸說什麼。

少年將卓爾的屍體放在神廟的月光祭壇上,這裡每晚都有月光射入,即便是白天,日光照在月亮石上,也會轉化為月光折射下來,在這裡,卓爾的屍體不會滅亡。

一連半個月,少年不吃不喝的守在這裡,很是悲傷。綠野花仙實在看不過去,便道“其實人類的社會或許有能復活卓爾的寶物,你何不去試試?”

少年一聽來了精神,不過花仙告訴他,那只是一個叫做不朽藥劑的傳說,這個藥的配方早已失傳,而藥劑當世只有一瓶,流落到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少年終於想通了,他決心去闖一闖,然後找到復活卓爾的方法。他感謝了花仙后,整理了行囊,第二天一大早,他拜別了卓爾的屍體,信誓旦旦的啟程了。然而他畢竟是小時候被送過來的,一直在森林長大,一出森林便迷路了,又是走大雪山,又是走隔壁的,身上的乾糧早就吃完了,淡水耗盡,只能靠吃冰雪,飲露水一路上維持,終於,在他極度虛弱時終於走出了困境,來到了一座人類城鎮外的叢林旁摔倒。

聽見了溪水聲,他拖著虛弱的身體向前爬行著,那溪水聲聽起來並不大,相反倒是有些不像,不過飢渴的少年顧不得多想,求生的渴望讓他向前奮力的爬行著,穿過了一道灌木叢,少年爬了出來,然而剛剛一露頭,他就被眼前的情境嚇了一跳,只見一個身穿白紗的長髮少女正蹲在地上,少女身上的白紗更像白色的輕薄連體絲襪,緊緊的貼在

肌膚上,勾勒出較好的身材曲線,兩對渾圓的奶子頭清晰可見,下體私密處一抹粉紅的豎鮑魚輕微的打開著口,一縷金黃色的液體正在從中排洩而出,浸透輕薄的白色絲襪布料,尿液珠順著布料滿屁股跑,而更多的則是匯聚成流宣洩而下。

女子蹲在一個男人的腦勺上方,男人跪拜在地,屁股撅得老高,金色的尿液澆在男人的頭頂,順著男人的臉頰流下,彙集在男人的鼻子尖低落在石頭上,其他濺射出去的也都打在了四周的石頭上,在灌木叢外,少年又虛弱聽出了幻覺,以為少女的尿液便是拯救他的溪流。再看那男人竟然親吻地面,像朝聖一般的喝著地上的尿水。

少年一驚,或許是太虛弱了,飲用水的希望又破滅,竟然一下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再醒過來的少年,引入眼簾的是一間大床房,看著四周不菲的傢俱,似乎是個有錢人家,一個帶著眼鏡的賢淑少女坐在床的一側,溫柔的問道“你醒啦”

“我?我這是?”

“你忘啦,你在樹林暈倒,正巧撞上我姐姐在救人,於是便把你也帶了回來”

少年猛然想起昏倒前樹林的那一幕,問道“那是在救人?”

“當然了!那個人和你一樣,在旅行中快要渴死了,可是姐姐的水也剛喝完,便急中生智的想到了那個好方法救人,說起來已經救過好多人了呢”少女認真的說道,開起來不過13、4的模樣少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好辦法?呵呵。真是好辦法啊。”不過轉念一想,在救人的時候不拘小節,你管什麼液體呢,能救人就行唄!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少女溫柔的一笑,治癒般的問道“我。”少年尷尬了,總不能叫逐月者吧,那是精靈的稱呼,卓爾也是精靈名字,人類的名字,他一直都沒有啊,小時候家人都被女妖殺了。

“失憶了嗎,算了吧,先下樓吃飯吧~”少女的話一下打破了少年的尷尬,不由分說的拉著少年從床上下來,向著一樓的餐廳走去。

餐廳裡,這家人早已坐好,男女主人坐在餐桌的對面,叢林裡那個用尿救人的白絲襪女坐在一側,少年和眼鏡小女孩坐在一起。

眾人有說有笑的聊開了,起初少年還有些拘束放不開,不過看見對方一家人如此的其樂融融,倒是也慢慢加入了有說有笑的聊天中,只是人類對於精靈的認知有限,每個人的看法都不同,少年便隱藏了自己的故事,只是說自己失憶了。

少年表達著自己被救的感激之情,而男女主人則表示這沒什麼,他們經常這樣救助別人,值得一提的是女主人也是一個很漂亮的中年韻味十足的女人,黑色的裹胸兜的兩個堅挺的乳房,隨著女主人說話歡笑時前後搖擺的身體而顫顫巍巍,上下顛打著,晃得少年不敢直視,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眼鏡妹年齡不大,胸部發育的也比同齡人要好。女主人的下體則是紫色的牛仔短褲般的布料,質地柔軟似乎是真皮的,兜的襠部豐盛的黑森林微微鼓起,似乎是包子型的鮑魚逼,一雙黑色的過膝筒襪包裹著豐滿的大腿,將絲襪外的大腿肉勒的都要溢出來了。

女主人說話時聲音甜蜜,面色紅潤,是不是抖動兩下酥胸,弄得少年不敢直視,他卻並不知道女主人不是因為聊的開心才進入的這狀態,而

是餐桌底下一個男人被困在椅子上,手腳被綁住,臉被女主人坐在屁股底下,大氣都喘不出一下。隔著白色的桌布,少年根本看不到。

紫色的牛仔褲質地柔軟,圓滿的包裹著男奴的面頰,成熟女性的豐滿肉尻極為致命,那微微隆起的襠部緊貼男奴口鼻,硬是壓得憋了下去,臀下悶熱無比。

女主人每次的扭臀都讓男奴感覺天彷彿塌了,巨大的壓迫加上旋風般的擺動,簡直風捲殘雲般的摧毀著男奴臉上的高聳建築。女主人不時放出的悶熱臭屁他也要被迫全部吸收,豐腴粗壯的大腿夾扁了男奴纖細的脖子,只要翹個二郎腿似乎就可以輕易的夾斷。

女主人絲毫沒有在意男奴死活的問題,屁股坐舒服後盡情的聊天,男人求生的掙扎卻動不了四肢,扭動的軀體無人看見,主人在吃飯聊天,他卻在享受修羅地獄,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桌子下卻生死相搏。

胳膊不能扭過大腿,脖子更是拗不過,哀嚎被剝奪,男奴的世界除了壓迫的肉臀就是女主人的臭屁,至死方休。

這一聊,一家人便聊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男女主人讓姐妹送少年回房休息,自己則最後起身,當女主人抬起屁股時,男奴的臉幾乎被坐平了,成了一個板凳一般死掉。

“叫木匠來吧,把凳子封死,又一個傢俱做好了~”女主人冷眼吩咐僕人道,一改餐桌上的和藹可親,很快,木匠連夜將男奴的屍體封死在椅子中,一個嶄新的傢俱應運而生。

“新抓過來的這個怎麼處理?”男主人一臉壞笑的說著,一改剛剛憨厚的形象。

“和以前一樣,先養著,養夠了就玩死唄~”夫妻倆奸詐的笑了起來。

夜晚也不知怎麼的,少年總是能聽到雜物的聲響,或許是在精靈的森林長大,習慣了靜謐,人類的社會在深夜的一丁點動靜都會讓他覺得格外刺耳,那不是自然的聲音。

少年穿衣起床向著走廊走去,順著聲音的來源,少年來到了後院,一個倉庫的庫房還有亮光,少年起初以為是小偷,便悄悄的趴在庫門前向裡面張望。

只見眼鏡妹不過13、4歲的身體,穿著一身黑皮緊身衣,正騎在一個躺在十字架上的男人的臉上,男人四肢被綁在十字架上動彈不得。眼鏡妹吃飯時穿著長裙子,除了胸部,根本看不出其他部位的身材,此刻換上黑皮緊身衣後清晰可見她那傲人的臀圍,黑皮包裹的肉尻幾乎吃掉了男人的臉,整個屁股壓下,臀部吞掉了成年男人的下顎,少女前後摩擦扭動著,滿眼的淫蕩,嘴角掛著輕蔑的冷笑,難以想象是和少年剛剛共進晚餐的一個人。

至於那個用尿水救人的姐姐也是一樣,拿著白色的馬鞭不停地抽打著男人的身體,在男人的身體上留下道道鞭痕,少年聽到的聲響就是這個傳來的,看的少年冷汗直流。

只見眼鏡妹每搖晃一次肉尻,男人便肺部緊張的收縮一次,而姐姐每抽一鞭子,男人的身體便抽搐一下,總之二女都在享受男人的反應。

突然,眼鏡妹用雙手按下自己兩側的臀部屁股蛋,將男人的臉頰封死,男人隨即激烈的嗚嗚起來,試圖想要擺脫繩子。

四肢的抽搐沒能換來二女的憐憫,反而換來兩人開心的嘲笑,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眼鏡妹盡情享受著男人的掙扎,嗯嗯啊啊的輕聲嬌吟著。

“這個小孩子

想要悶死比自己還要年長的男人?這是何等扭曲的心靈啊!”

就在少年也想著這句話時,卻有人直接將這句話喊了出來。

“誰!”姐姐率先推門衝了出來,一下撞開了門後的少年,撞得少年鼻子痠痛,滿地打滾“是你說的?呵呵”姐姐冷笑著撫摸著自己的馬鞭“不、不是我”少年顧不得鼻子痛的說道“無所謂,你都看到了?”

“啊,看到了”少年也不知怎麼想的,可能被撞傻了,張口便說道。

氣的姐姐臉上陰晴不定,喝道“那就不用養了,現在就弄死你!”說罷便揚起馬鞭衝了過來。

“別別別!”少年一邊擺手一邊後退。

“真龍刺!”一聲女聲的爆喝,一柄長刀飛來,將靠近少年的姐姐腹部刺穿,女人噗的吐出一口血來,滿眼驚愕間被力道帶的飛起,釘在倉庫的木門上,掙扎了兩下下不來後,頭一垂,死了。

“啊!”少年嚇得趕忙向長刀飛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幾個俏麗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投擲長刀的是個武士樣的長馬尾辮少女,穿著白色的短褲,身上或多或少的綁著武士的鎧甲。“小子,躲遠點”武士女說著,不慌不忙的從少年面前走過,拔下插在木門上的長刀,而那個被刺死的女孩屍體滑落在一旁。

看到姐姐被殺,眼鏡女也顧不得享受屁股底下男人掙扎呼吸帶來的加熱快感,從男人臉上跳下便往外跑,只是門口便是武士女,剛奪門而出,沒跑兩步,武士女揮刀橫斬,眼睛女的頭顱刺啦一下騰飛而起,無頭屍體跑跑了沒兩步,便踉蹌倒地。

“這、這什麼情況?”少年錯愕道“衛兵!衛兵?”男主人此刻也醒了過來,穿著睡衣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後院草地,大聲的吼叫著。

“哎呀呀,好麻煩,你的衛兵都被幹掉了,能別叫了麼,我可是最討厭麻煩的”一個少女從二樓的走廊中緩緩走了過來,她的手中提著一個獻血滴落的頭顱,赫然是這家的女主人,男人的妻子,只見女人的頭顱滿臉是血,雙眼上翻,伸長了舌頭,慘不忍睹“啊呀呀呀!”男人鬼叫般的跌倒,向後趴著,依舊不住的喊著衛兵什麼的“哦,你的狗主人叫你,你回答一下吧”少女有著金色的長髮,她的長髮已經長到了腳踝的位置,此時她一抖頭髮,金色的長髮如繩索一般纏著一個衛兵的脖子,將衛兵提了起來,雙腳離地的懸空在前,頭髮束緊,衛兵雙眼勒得突出,手捂著脖子上的頭髮,吐著舌頭說不出話,雙腳輕微的抽搐著。

“看來你也回答不了什麼了”少女說著,微一動念,頭髮猛然束緊的嘎吱作響,堅韌程度驚人,衛兵隨即雙手垂下,雙腳也停止了抽搐,被少女的金色頭髮活活吊死。這還不算,髮絲旋轉著抽出,如利刃般切割著衛兵的脖子,轉瞬之間卷掉了衛兵的頭顱,滾落到男人的腳邊,男人嚇得眼淚都出來了,顫聲問道“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收起你那骯髒的錢,我們沒興趣”

“那你們要珠寶、女人、男寵?我都可以。”男人討好的問著,可是當他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女人眼中的怒火,嚇得不敢再說。

“我們是赤紅之星”

“反叛軍?”男人嚇得面色慘白“是革命軍!”女人一甩頭,金色的秀髮凝結成長槍,瞬間刺穿了男人的心臟。

“這傢伙怎

麼處理?”武士女指著少年問一旁一個金色短髮的黑皮泳衣御姐道,這時金色長髮的女人也從二樓下到了院內,插嘴道“我最怕麻煩了,殺了算了”

少年心有餘悸,怎麼人類的城鎮不正常,這家人剛剛對自己那麼好難道都是假的?那麼新出現的這幾個女人殺來就殺人,還要殺自己,都是瘋子?

“按照組織的規定,看見我們行動的人都要殺死”黑皮泳衣的御姐範沉思道“可是組織也有規定,不能濫殺無辜,如果真被看到,吸收入夥也是可以的”武士女強調道“好麻煩。”

“不麻煩!”

武士女說著便爭論起來,只剩下少年在一旁尷尬的坐著。

過了一會,武士女說服了兩人,便低頭過來輕聲道“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我們不是壞人,剛剛這家是披著人皮的禽獸,我們是懲惡揚善,不過你要是不加入,她們可是要滅口的。”

哈?說自己不是壞人,還帶滅口的?

少年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可是自己沒有武器,目測也不是眼前三女的對手,為了保命,只得違心尷尬的點著頭。

“好的,那就是同意了,我是龍之巫女紅葉”武士女拉起少年自我介紹道,然後指著金色長髮女子道“她是米莉亞雷傑”,又指著黑皮泳裝豐滿御姐道“這位是蒂娜”

幾人簡單介紹了一下後便一起返回基地見隊長,原來以為武士女紅葉是個很冷的女人,沒想到竟然會為了救自己而拉自己入夥,相比另外兩個人,還算是比較愛聊天,善於接觸的性格。

很快,她們到達一個偏僻山坳處的小木屋,見到了赤紅之星的小隊長,一個銀色短髮的大姐大。

大姐大名為伊邪那美,頭上長著一對牛角,豐滿的奶子和黑皮三角褲頭,在褲頭的前面還印著牛角骷髏的圖案,嗜酒如命的豪飲著,一雙黑皮過膝筒靴穿戴在豐腴的大腿上,雙腿翹著二郎腿,隨意的交叉著,綠色晶瑩的薄荷酒順著嘴角流下,經過乳溝的加工成為粘稠的溪流而下,劃過肚臍,流入內褲之中,只是到了底部便被雙腿擋住,少年再也看不見了,下體一彈一彈的,有種想扒開女人的大腿,看看酒最後會流到哪裡去的衝動,但是少年知道,除非他是想死才會那樣做。

本以為會來個思想審核,畢竟是外帶回來的新隊員,難免是奸細什麼的,不料大姐頭上來就問了下名字,當知道少年沒有名字後便給少年起了個名字:小酒桶。

其他的不拘小節,就邀請眾人喝起酒來。

“太麻煩,不喝”米莉亞斷然道“不行,對皮膚不好”蒂娜擺擺手,傲嬌的說道“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紅葉也推脫道最後眾人看向了少年,沒等少年反應過來,他便被大姐頭拽著腳脖子拉進了屋子內喝酒去了,儘管他想掙扎,卻發現大姐頭的力量驚人,幾乎如捏小雞子一般將他拉走,毫無反抗之力,房門被重重的關上。

“太好了,小酒桶和大姐大意氣相投”紅葉雙手合十抱拳,如祈禱般欣慰的說著,剩下蒂娜和米莉亞在一旁冷笑。

見逃走無望,少年回頭看了一眼女人,只見大姐頭走路時,後屁股被黑皮內褲勒得臀紋一抖一抖的,肉尻甚是誘人,而臀部夾著的內褲底部因為酒水的浸透而在走路間滴落著薄荷美酒的酒滴。

伊邪那美坐到了椅子上,喝道“過來”

少年想

著,反正也逃不走,那就喝吧,說著爬了過去,剛要起身時,女人突然一把手將他按跪在地上,豐腴的大腿駕到了他的雙肩之上,那大腿重如千斤,少年險些把持不住,要被女人的大腿壓垮,大腿將他的脖子夾在中間,少年竟然動彈不得,掙扎不開。

只見女人醉醺醺的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叫你小酒桶嘛”

“不、不知道”少年吃力的抬著女人的大腿,喘著粗氣說道“因為我每次喝酒都流出來,有浪費的,你身為小酒桶,正好裝載漏出來的酒,這樣就不浪費了~”

“哈~?”少年一臉懵逼之時,大姐頭雙腿一勾,少年瞬間一頭扎進女人的大腿根,臉頰緊緊的貼在大姐頭的內褲上,隔著內褲都能聞到薄荷酒的淳淳香味,當然還有內褲上的汗酸味,口鼻深陷其中,女人的下體很是柔軟,少年輕易便找到了穴口所在,內褲上印出了女人玉洞的形狀,少年一口貼了上去,薄荷酒順著那鮑魚的形狀流下,緩緩流入少年的口中。

美酒甘醇,混合著女人常年穿著的內褲味道顯得更加鮮美,然而內褲在蜜穴的壓迫下緊緊貼著少年的口鼻,讓他呼吸艱難,美酒入口也感覺嗓子火辣辣的痛,但是為了不被窒息和嗆死,少年拼命地吞嚥著,咕嚕嚕。隨著喉結的湧動,少年大口的吞嚥著大姐頭私密處的供給。

嗯。啊~~~女人被少年吸得酒勁上來了,更是舒服的夾緊,豐滿的大腿幾乎要了少年的命!密著的大腿根也粘稠無比,快感一波波的侵襲著女人,她的大腿也越發狠力。

少年掙扎著拍打著女人的大腿,更是奮力去掰,可惜女人的大腿驚人的飽滿強壯,若不是私密處柔軟的讓少年的臉都被夾得陷進去,他的頭顱一定會被夾爆。

或許是舒服到位了,酒也喝高興了,女人漸漸沉沉的睡了過去,而就算如此,少年也掙脫不開大姐頭睡著後的大腿,無力徒勞的掙扎中,終於虛弱的昏死過去。夜裡,熟睡的女人舒服的夾著少年的頭顱轉來轉去,就像夾著一個枕頭一般。

第二天一早,大姐頭睡醒後只感覺股間溼漉漉的,就像晨間露水一般,鬆開大腿根,只見少年流著口水昏死在她的襠部,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之後的日子就很有趣了,伊邪那美每晚酗酒,總要夾著他入睡,白天他接受組織成員的訓練,蒂娜教給他摔跤,紅葉教他槍棒長刀等兵器,米莉亞教他人類帝國的常識,畢竟他是小白。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午覺都是在摔跤場上被蒂娜夾暈的,晚間的睡覺則是被大姐頭悶暈,漸漸的,他的韌性越來越強,體魄也增強了不少,無論是精靈武器還是人類武器也算是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了。

在赤紅之星的數個月訓練下,他明白了,原來那日殺掉的一家人是一個草菅人命的貴族,經常偽裝善人救助周邊的流浪漢或者落魄旅人,實際上把他們變成奴隸玩耍虐殺。這樣的貴族不在少數,帝國內政腐敗,對此視而不見,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於是革命軍出現了,希望推翻現有的腐敗帝國,而她們是革命軍數個暗殺小隊之一。

數年前隔壁的帝國有些寶具流傳到這個落後的帝國,它們是用古代的危險種生物屍體經過頂級鍊金術師的改造而做成的,分為高級帝具和低級臣具,還有特殊的生物帝具,她

們的大姐頭便是活著的帝具,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她的頭上長有牛角,因為壓根也不是人,是人形生物帝具,有著自己思想的極強戰鬥兵器。

少年瞭解了以後,發現大家確實是站在正義的一方,便也決定留在這支隊伍裡。

一日,她們照常接受著訓練,不遠處的卡恩村突然火光沖天,煙塵瀰漫。原來一支貴族帶領的騎兵在搶劫村子中年輕漂亮的姑娘,早已失去民心的帝國騎兵自然不受到村民的歡迎,雙方發生衝突,然而村民根本不是帝國軍人的對手,被一面倒的燒殺劫掠著。

赤紅之星的眾人趕忙加入到戰鬥中去,米莉亞的頭髮完全甩開,如章魚的觸手一般向四面八方的伸展開,又如長著眼睛的金色利刃和長矛,避開村民,刺殺著四周的士兵,可謂以一當百,以她為圓心,四周血肉橫飛。

紅葉長刀大開大合,長驅直進,大有女將之風,殺得敵人丟盔棄甲。

蒂娜看似穿著性感,手無寸鐵,近身纏鬥卻是帶刺的玫瑰,感覺她好欺負的男人都付出了骨折致死的代價,被蒂娜模特般的長腿夾住,腦袋勢必要360度的轉一圈,帶不帶頭盔都防不住脖子,就算美腿掃起來,那鞭腿也能將四周士兵的頭盔踢爆而死。

這隻小騎兵不過百十來號人,那貴族也想著不過是個小村落,用不著帶太多人,這下可好,隨著三個女人大開殺戒,三下五除二便清光了士兵,嚇得貴族面如死灰,不過他強自鎮定,畢竟他還有貼身保鏢。

那是一個長得滿臉橫肉,五大三粗的壯漢,皮膚髮紅,被武技強化過的肉體堅韌異常,率先衝過來的紅葉一刀斬下,砍中男人的肩膀,紅光大閃,刀刃斷裂,反被男人一拳打趴在地上。

“磚牆,殺了她!”那貴族躲在名叫磚牆的男人後面叫好道蒂娜眼見紅葉被虐,趕忙衝過來支援,甩開美腿一頓鞭撻,能踢爆頭盔的玉足踢得男人全身碰碰作響卻難傷分毫。反被男人一下抓住腳踝,用力一握,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竟握斷了蒂娜的腳踝,少女一聲慘叫,男人一輪,將蒂娜掄飛了出去。

米莉亞也來幫忙,先是用頭髮凝結成一個軟床接住蒂娜,隨後頭髮向磚牆纏去,如蜘蛛絲一般將男人纏成木乃伊,喝道“髮髻殺!”隨後頭髮高速抽轉,如千萬利刃凌遲一般,可惜男人紅色的皮膚火花四濺卻依舊什麼事也沒有,反而一把抓住米莉亞的頭髮,將她扯了過去,一記猛拳打在她的臉上,五官毀容般的噴血倒飛而出。

少年手持長劍,一聲怒吼的衝上去,噹的一聲,長劍被磚牆打飛,自己也被對方捏著脖子提了起來,隨著男人手腕的加大力道,少年被憋得滿臉通紅,可是就是不斷氣。

磚牆也納悶,自己這力道就是吊死一頭熊也可以,為什麼吊不死這個小鬼,想著不由得另一隻手也捏了上來,少年依舊苟延殘喘。

“呵。呵。力氣。力氣不夠大啊,這麼點小力氣,比起大姐頭的大腿根,差遠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少年雖然無力反抗也很痛苦,但是他被磨鍊的韌性很強,就是不死,反而譏諷起對方。

磚牆本就面色發紅,被氣的更是紅的發紫了,男人面子掃地,說他的雙手還沒有個女人的大腿有勁,他的自尊如何受得了,低吼一聲,再次發力,捏得少年雙腿打顫,然而依舊不

死。

此時的米莉亞回過勁來,控制著頭髮鑽入男人的褲子中,直奔內褲中去,緩緩纏住磚牆的老二,男人全神貫注在少年身上,根本沒注意米莉亞的小動作,口中怒道“我捏死你!”

“我。就不死。”少年抽搐著調侃道“你他媽。啊!”磚牆還未罵完,突然一聲慘叫,原來米莉亞再次使用髮髻殺,纏斷了磚牆的老二,男人護體武技為之一散,正在這時,紅葉使出全力用長刀的斷刃向上撩去,一下切開男人的蛋蛋,磚牆痛的仰天怒吼,不由得鬆開了少年。在他仰天的同時,只見蒂娜已經躍到了空中,抱住自己的雙膝,美臀渾圓,中間夾著黑色的豎條內褲緊包著的私密鮑魚,當頭落下,一屁股糊滿男人的臉,梅花大坐的坐斷男人的下顎,更是讓他頭顱後仰折斷了頸椎,全身癱瘓的被蒂娜坐躺在地上。

全身神經失去大腦的指揮,武技解除,膚色恢復正常膚色,然而神經的作用下全身抽搐,只有面部被女人坐在屁股底下的原因而被壓得死死地動彈不得。

這套配合施展的完美,但全虧了少年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否則她們就絕對成功不了,一時間都欣慰加感激的看著少年。

至於磚牆此刻就慘了,他強壯的身體讓他沒有馬上斷氣,那麼癱瘓加香臀窒息悶殺絕對痛苦的如修羅地獄。

蒂娜的臀瓣完美的嵌入男人的口鼻,不是一絲縫隙,似乎造物主就是為了女人的蜜穴和菊花的距離而設計的男人口鼻,正巧對應,臀縫也正好讓男人滑入更深後夾緊。

由於女人的腳踝折斷,因此她並不會輕易動彈,畢竟會很痛,這一下看似淑女的坐姿卻要了磚牆的老命,他也是自作自受,要不然蒂娜肯定還要扭扭屁股,沒準他還能多吸入一絲氧氣。

蒂娜的屁股不臭,滿是香水的誘人味道,飽滿富有彈性的臀瓣穩穩的壓成了弧形,吞噬壓扁著男人的面頰,男人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缺氧讓他眼中白芒越來越亮,他漸漸看的蒂娜屁股臀型模糊了,女人整個的屁股如一盞白燈,照耀著他昇天的路徑,香臀窒息下,男人抽搐的身體終於安靜了下來。

蒂娜彷彿把男人的臉都壓迫成了屁股的半球形。

至於那個貴族,看到事情不好,剛要扭頭逃跑,就被米莉亞的頭髮纏住了脖子並吊了起來。

一切都解決完後,村民們感激不盡,又集資送錢又是送水果糧食的,但是大家只拿了吃的便告別了,畢竟村子也不富裕。

基地是不能再設立在這裡了,於是眾人連夜起身,又跑到別處去臨時安頓了。

帝國的某處豪宅中“聽說了麼,蒼穹之躍和電能震盪兩個領主都死在卡恩村附近了啊”一個圓桌上,幾個黑影在秘密交談著“咱們先進之城看來也被革命軍盯上了呢”

“怕什麼,明天我帶著我的尖嘯之蛇去卡恩村走一趟,查查便是”一個領主說道。

第二日,領主塞爾西黑默丁格帶著自己的衛隊尖嘯之蛇抵達了卡恩村,並將村民集中到村子的空地上進行盤問,大家自然是不肯交代革命軍的信息。

“攝魂奪魄,大家似乎不肯配合啊,你來給大家表演點小節目吧”領主笑道一個身穿藍色裙甲的少女走了出來,少女一頭紫色的短髮,模樣看起來倒是可愛型,紫色的長筒靴過膝,只是那裙甲四下撐開,如雨傘一般,傘下是一雙雪

白的蘿莉大腿。身後揹著一把比她自身還長的紅色妖刀。

少女先是甜甜的一笑,掃了一眼周圍的村民,最後指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領主一揮手,幾個士兵過去不顧村民的阻攔,將少年拖了出來,其他村民被士兵的刀刃逼住,圍在外圍看著,也包括青年的老母親。

少年癱坐在地上不明所以,一臉迷茫的看著大家。攝魂奪魄從他的身後走了過來,邁開白皙柔嫩的大腿騎到了青年的後脖頸上,青年不敢反抗,生怕惹怒這個小蘿莉和領主,只得輕輕扶著蘿莉的白大腿,反而怕她從自己的頭上摔下來,但他絲毫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

蘿莉的藍色傘裙內香氣四溢,似乎裙子內往外遠遠不斷的冒著誘惑之香,青年尋著芬芳向上看去,這一看嚇得雙眼圓瞪,面無血色!只見蘿莉女孩的裙子內滿是粉色的觸手,觸手故意縮短隱藏在裙子內,當然是長在裙子內的;也就是說這個裙子便是少女的器官之一,絕對不是外在的衣物,只是障眼法罷了,蘿莉根本就不是人!

青年驚悚的瞪大了眼睛,一隻手向外伸著去抓自己的老母親方向,似乎還要喊出什麼來,然而四周的傘裙在下一秒突然漫天遮下,將男人整個包裹其中,他的母親看的撕心裂肺。

只見裙子慢慢收緊,漸漸裹成一個人形球體,青年在裙子內的掙扎可以從外面看到,一會手往外撐一下,一會腳往外蹬一下,但是裙子就像膠皮一般彈性十足,每次都又彈了回去。女孩紅著面頰嗯嗯啊啊的淫叫著,不停的按著自己的裙子包裹的人體,全身顫抖,似乎很是舒服。

“啊啊~好美味~嗯嗯,再堅持一小下,好舒服,很快你就不會痛苦了,你會和我融為一體,再忍忍~~~啊。啊啊啊~~~”女孩像是高潮了一般,裙子迅速的變小,裙子內的人形也變得越來越小,看的場外的老母親焦急不已,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兒子此刻受到怎樣的摧殘。

終於,隨著蘿莉的最後一聲嬌吟,裙子慢慢升起,再次變成了傘狀的短裙,隨著裙子打開,血霧般的香氣四散湧出,但是在場的人都不敢呼吸,他們都猜到了這血霧是什麼。

只見蘿莉依舊是那麼站著,雪白的大腿光滑的和剛才一樣,但是雙腿之間夾著的卻是一具骷髏骨架,一絲血肉都沒有了,白的發亮,隨著蘿莉的離開,骨架隨之散架成一堆。

老母親在看到的那一刻便撕心裂肺的喊道“啊!你把我也帶走吧!我不活了!”,婦人不顧士兵的刀刃阻攔向前衝去,自然被亂劍穿心,鮮血灑了一地,依舊掙扎著向蘿莉腳邊爬去。

那蘿莉一副天真無邪的蹦跳到老婦人身前,緩緩蹲下身子,岔開大腿騎到老婦人臉上,嬉笑的展開裙子去包裹婦人,老婦人看著四周的粉嫩觸手向自己的臉上壓下,口中喃喃道“娘來陪你了”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雷管,那是村裡開山劈石挖礦時用到的,嘴角淡然一笑,解脫的說道“娘給你報仇!”說罷拉響了雷管。

由於裙子遮擋,誰都不知道雷管的存在,也包括蘿莉自己,正當她又慢慢開始嬌吟時,突然面色一驚,一聲尖叫,想要抬起屁股逃跑,但是沒有消化完獵物的裙子器官是來不及收起的,一聲驚天爆響,火光炸裂,蘿莉的裙子直接撕碎紛飛,下半截身子都炸碎了,上半

身也飛出老遠,當場慘死。

“啊,同歸於盡了。”村民們唏噓不已,但是也紛紛暗自叫好,母親終於報仇了,也殺了殺領主的威風。

領主果然氣的面色青紅不定,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帝都買的王牌,原來這個少女是帝具軍樂夢想的改造品,利用絕技鬼人招來幻化出實體,植入笛子後完成的改造生物帝具,取名攝魂奪魄。塞爾西就是因為買了她,才自稱自己是先進之城最強的領主,如今竟被賤民給毀了,當下大怒,命令隨從將軍庫奇屠殺全村。

當赤紅之星知道卡恩村為了保護自己的行蹤而被屠村的時候,已經是三日後了。

蒂娜被紅葉以龍之巫女的力量治好了腳踝,但是眾人依舊沉浸在卡恩村的悲傷中,最終在大姐頭的帶領下,眾人決定夜襲先進之城,殺光這裡的領主,率先解放這裡!

這也是少年第一次見大姐大出手,更重要的是今晚不用被大姐頭夾在屁股之間,艱難的昏睡了。

領主們都是有著國王的封號的。

眾人分成兩組,一組是大姐頭帶著小酒桶去刺殺塞西爾,一組是紅葉等人刺殺閃電領域和超能電荷,雖然名頭很霸道,實際上只是普通領主罷了。

紅葉和米莉亞潛伏到超能電荷領主的房間外,卻見這個男人並沒有入睡,他的床上多了兩個性感尤物,一個穿著紅色的旗袍,另一個穿著黑色的旗袍,而這對雙胞胎姐妹花的髮色卻和旗袍的顏色正好對調。

只見兩個少女被男人左摟右抱著,紅旗袍伸出纖纖玉指輕點著男人的襠部,手指彈跳間,男人的下體便支撐了起來,玉手滑入內褲,掏出男人的陽物不住的把玩起來,環握陽根輕輕上擼,擼到冠狀敏感地帶時又變換手花的愛撫著,弄得男人呼吸急促,下體一一跳一跳的。

“哎呀,你的眼睛不要只盯著下面嘛,自己看著沒有看不到的感覺爽,我來幫你遮擋視線吧~”說著,黑旗袍少女一撩旗袍裙襬,修長的絕美大腿露出,將男人放躺,自己也反身69式的壓到男人身上,修長的大腿夾住男人的脖子沒讓男人興奮地更加呼吸急促起來。

這頭紅旗袍雙手迎上,一手套弄陰莖,一手輕撫蛋蛋,嘴則吸住另一個蛋蛋的蛋皮,裹來裹去。

黑旗袍也加入陣營,舌尖輕點男人馬眼,舔掉馬眼處滲出的光滑液體,舌頭掃來掃去,弄的男人哼哼唧唧好不舒服。

看的紅葉和米莉亞也不由得偷偷學起技巧來。

就在男人放鬆警惕之時,黑旗袍修長的大腿猛然發力,整個變粗了一圈的夾緊男人的脖子,粗壯的肌肉隱隱顯現,竟然比男人的頭顱還要粗,可見也是經過訓練的,一瞬間便將力道提升至極致,夾得男人整個頭揚了起來,面頰陷入臀縫間,雙眼血絲滿布,下體更是一射而出,統統射入黑旗袍的口中,男人也更加虛弱了,但是震驚的問道“你、你們這是幹什麼,一下就讓我興奮,把我夾射了,可以了,松、鬆開點。”

“您在說什麼啊,要死亡寸前的一射才是最爽的,我們姐妹來幫你~”說著,姐妹花繼續吸允按摩著男人的肉棒,男人再次雄起,但是眼前黑影重重,黑旗袍臀溝淡淡的臭味飄出,也同樣刺激著男人的興奮點。

“不、不要死亡射精。你們,你們到底是,啊啊啊”最後的啊是男人舒服的叫出聲來。

“閃電領域

大人讓我們玉淨夜叉姐妹向你問好~”

啊?紅葉和米莉亞具是一驚,沒想到貴族之間也互相暗殺,無非就是爭奪奴隸、底盤和金錢美女唄,看來帝國真的是腐朽到一定程度了。

“呵呵,你們別高興的太早,你們正在對我做的事,你以為我就不會派人去做麼?”男人顯然胸有成竹。

在另一個領主那裡果然也發生著同樣的事情,名為煉獄魔女的殺手正騎坐在這個領主的胸口,紫色的大腿纏繞著兩條裝飾用的皮帶腿環,正一左一右的夾著男人的頭,而私密處則壓著男人的喉結,男人呼吸困難。

不過蒂娜明顯玩了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

只見煉獄魔女的脖子上赫然騎著蒂娜,男人被兩個女人疊羅漢般的騎夾著,自然更加痛苦。

“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功夫,你說是你會先死呢,還是你屁股底下的領主會先死~?”蒂娜揪著煉獄魔女的頭髮,繃緊了大腿笑道。

煉獄魔女掙扎著掰蒂娜的大腿,就像男人掰她的大腿一樣徒勞無功。

只見蒂娜猛然美胯一扭,大腿同時扭向一側,咔嚓一聲脆響,煉獄魔女的雙手無力的垂了下去,不過這力道從腰部傳下,帶動著煉獄魔女也神經反射的扭動美胯所帶動的雙腿,連鎖反應的夾斷了胯下領主的脖子。

蒂娜開心的騎在兩具屍體上哼起了小曲。

另一頭,當姐妹花殺手得知自己的主人有危險後,急忙迅速解決對手,黑旗袍微微彎曲雙腿,粗壯的大腿將男人的面頰深邁入臀溝,隨後彈射般的繃直雙腿,臀溝內酸甜的臭味噴出,但是隨著黑旗袍繃直的雙腿,男人被夾得什麼也聞不到,窒息呼吸。

隨即女人酮體扭轉,粗美的大腿扭斷男人的脖子,將他的頭夾到了大腿的另一側,強大的力量更是夾得男人腰椎分離,咯嘣咯嘣的作響,整個身子都扭成麻花狀,下體白漿爆射,黑旗袍嗯嗯啊啊的吸允著,手快速的擼動,將裡面的愛液都擼進了口中,就像是品嚐著美味的酸奶。

或許是太貪心了,還沒等從男人身上起身,紅葉闖入屋子內,跳起來一擊長刀刺入黑旗袍的後背,刀刃透體而出。

紅旗袍嚇得趕忙起身,卻被米莉亞的頭髮同樣從後背刺穿個透心涼。二組順利完成了刺殺的任務。

另一頭一組的酒桶少年到底是笨手笨腳的,惹來了衛兵的發現,庫奇與他白刃相接,不過少年的劍法已經突飛猛進,絲毫不落下風,更是使出了精靈般靈巧的劍法將庫奇打的節節敗退。

“卡恩村的仇就在這裡做個了結!”少年喝道“果然,你們就是赤紅之星!逆賊受死!”庫奇喝道,二人你來我往的比拼著劍技。

庫奇終究不敵憤怒的少年,噹的一聲,長劍脫手被打飛,少年一劍刺入了庫奇的胸膛,了結了他。

不過二人的打鬥終究是讓塞爾西有了警覺,調來了貼身保鏢,一個叫雷克頓的殺人武僧,武僧練氣,能將大自然動物的氣屍體化武裝自己,雷克頓的武裝氣是鱷魚,只見他瞳孔放大,真如鱷魚的眼睛一般,皮膚長出鱷魚的鱗甲,手持雙刃刀。

少年暗暗叫苦,明明在這關鍵時刻,大姐頭說什麼要去找貴族的酒窖,說完就把他一個人扔在了這,好生尷尬。

雷克頓率先發動進攻,他粗狂的身體卻動作敏捷,絲毫不亞於少年靈巧的劍技與身法,狂暴的力量

使得看似胡亂的揮舞,缺打得少年節節敗退。

“武技後退迴避”,“武技彈跳神經”,“武技僵直取締!”

少年使出看家本領,這段時間修行的武技全部用上,一連使出三個,只為躲閃和防禦,雖然沒被正面斬到,但是勁風和格擋後的反作用力還是讓他握劍的虎口出血,全身青一塊紫一塊的,狼狽不堪。

就在少年體力不支,雷克頓一刀劈下,眼看萬念俱灰之時。

少年只感覺到頭頂除了劈下的刀刃,還“後來先到”的出現了一個印著牛頭的黑色內褲屁股,比敵人的刀刃速度還快,彈性十足的肉臀帶著顫巍巍的臀瓣猛然擊打在少年的面頰上,肉尻帶著少年熟悉的味道和每晚昏死在其中的安全感襲來,撞擊的少年鼻血噴出,整個人如撥浪鼓般旋轉著飛出。

“啊。這肉尻的敦實感,老大,你可算來了。”少年留著鼻血尷尬的坐在地上道。

也就在這時,雷克頓的大刀斬入了大姐頭的乳溝,那如奶牛般白皙的豪乳竟然在晃動之下夾斷了對方的刀刃,驚得雷克頓鱷魚般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道“什麼人?”

“哈哈哈,好,鱷魚對奶牛!好看,讓我看看究竟是你這女乳牛厲害,還是我的。”塞西爾高興的拍手大叫道,可惜他話還沒說完,奶牛女一鐵棒砸的雷克頓腦漿迸裂而死。

“哈?你剛才說什麼?”大姐頭一手提著帶血的鐵棒,一手用小手指扣著耳朵眼問道領主早已嚇傻,尷尬的哆嗦著嘴,見女人走來,趕忙撲通一下跪到地上,改口道“我好歹也是貴族,只跪國王,現在跪下求你。?”

男人雙手合十的跪著說著,只是鐵棒早已擲出,水平的飛著,速度實在太快,悄無聲息擊碎男人的頭顱,慣性把胸口都連帶著開出了一個凹形的洞,就如同打沒的是橡皮泥一般,男人還在說話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已經死了,知道鐵棒打在身後的牆上才發出劇烈的爆裂聲響。

“呀,又扔丟了一個鐵棒。”伊邪那美搖搖晃晃的說著,此時少年才發現原來大姐頭還一直醉著。

好、好強!少年流著流汗讚歎道,難怪被她夾著睡鍛鍊的自己韌性這麼強,那時的磚牆無法掐死自己。

眾人清理完戰場,將先進之城的解放情況彙報給了革命軍總部,由那裡派兵來鎮守,如此一來,革命軍又多收復了一座城鎮。當然,很快帝國王都也得知了先進城被革命了的消息。

赤紅之星接下來的任務是去往下一個城鎮黑色玫瑰,找出潛伏在那裡偽裝成赤紅之星的殺手組織,這個組織並不是革命軍的人,卻打著革命的旗號來暗殺城鎮內的正義人士,不管是暗中資助主革命的商人,還是平民,只要是對革命軍有好感的,一個不留。城鎮內的軍民陷入恐慌,對赤紅之星造成了極壞的名聲影響。

眾人馬不停蹄的趕往黑色玫瑰。

在這裡,因為假赤紅之星的活躍,導致黑色玫瑰成了世間萬惡的避難所,無數狂熱教徒、秘密販毒團體、殺人犯、搶劫犯都將這裡視為家園,蜿蜒的街道順著地下城中心不斷延伸出去,幽暗的街道深處,地牢宛如密密麻麻的蜂巢,隨處可見。裡面囚禁的都是些買賣的性奴隸,男男女女都有,只要有錢,什麼都行,但是任何正義的行為都將受到假赤紅之星的報復審判。賣淫強姦遍地都是,

站街女也隨處可見,甚至城市的空氣中也瀰漫著精液和愛液的酸臭淫糜的味道。

一家魔術表演劇院內,一個打扮妖異的女魔術師正在表演,她叫樂芙蘭,女魔術師帶著經典魔術帽,披著魔術斗篷,裡面穿著白色的西裝束胸,下面是咖啡色的三角內褲,她的身材很好,內褲穿著恰到好處,平坦的小腹下是帶著腿環的連體絲襪,此刻她正變著魔術。

一個滿臉驚恐的少年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他的前面是張遠咖啡桌子,樂芙蘭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子上,玉手輕輕抬起少年的下巴,望著少年驚恐的眼神,問道“告訴我,小帥哥,你愛喝咖啡麼~?”

少年嚇得趕忙望向臺下的家人,可是臺下的家人也早已被女魔術師的助手用刀刃按住。他們都明白,樂芙蘭是表演死亡魔術的,每次被選來配合的觀眾都是被她玩死的,只不過每次的魔術都不同,玩法也很新鮮,引得其他窮兇極惡之徒的觀眾陣陣叫好。

死亡魔術真正的表演觀眾是這群無法無天的人,他們越是作惡,越是安全,被殺的都是些好人,而這家人因為暗中給革命軍輸送前線所需要的藥品而被假赤紅之星發現,被選為這次的表演對象。

假赤紅之星為了更加接近真的,人數編制也是四人,且全是女性成員,直到最近才知道有一名少年加入,她們的第五人也正在趕來的路上,樂芙蘭也是其中之一。

“喜、喜歡。”少年哆哆嗦嗦的答道,儘管不願意,但是他也要配合表演,畢竟臺下還有他的家人。

“好的,第一個魔術表演開始~”,只見樂芙蘭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咖啡,她輕輕的將咖啡倒下,纖細的水流注下,注入二郎腿緊夾的私處,兩條大腿和平坦的小腹構成了一處三角窪地,咖啡在那裡凝結成小水池,很快,咖啡漸漸滲下消失。樂芙蘭輕巧的測過身子,邁開美腿,從側面看姿勢甚是誘惑,屁股蛋上沒有一絲水漬,襠部也沒有液體流下,更別提指望她的屁股底下會坐著一灘咖啡了。

“那麼我的咖啡去哪了呢,哦,不對,是你的~”樂芙蘭眨了一下左眼,誘惑的問道。

少年迷茫的搖了搖頭。

“有誰知道咖啡去哪了~?”樂芙蘭對著臺下大喊道臺下眾人竊竊私語,一人調侃的大喊道“在你的奶子裡~!”隨即臺下鬨堂大笑。

“調皮~”樂芙蘭撒嬌的回道,她並不反感惡人。隨後捏開少年的下巴,岔開一條腿,單腿邁過少年的肩膀,笑道“你的咖啡在這裡哦~!”

咖啡色的內褲顏色漸漸變深,充盈了起來,溼潤的滴落著咖啡珠,隨即凝結成水流的注入少年的口中,雖然是咖啡的味道,但是卻下了特殊的藥劑,少年飲入後根本閉不上嘴,兩邊腮幫子全被麻痺,嗚嗚啊啊的豪飲著,可是那咖啡根本不是一杯或者一壺,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少年漸漸的開始嗆咖啡,流出來的眼淚也是咖啡色,掙扎著卻被綁的動彈不得。

女魔術師一聲興奮的尖叫,索性兩條腿都邁上,一屁股騎在少年的臉上,盡情享受著少年馬桶,只是說來也奇怪,她的屁股壓滿少年的臉後沒有一絲咖啡外洩而出,彷彿她的內褲可以吸收再排放,確保不浪費。

臺下觀眾紛紛喊好,只有這家人的男主人,少年的父親懇求的喊道“要殺就殺我吧,他還是個孩子啊”

女魔術師嘻嘻笑道“孩子?我第一次變致命魔術時也像他這麼大呢,人們起初都看不起我,說我是溫室的小公主,不過當他們在我屁股底下艱難的求饒時就再也不說我是小公主了,那年我才13歲呢~”

當樂芙蘭抬起屁股的時候,胯下的小弟弟已經成了人體咖啡壺,張著大嘴,口中眼角滿是咖啡,水面平整的被嗆死了。

少年的父親哭著低下了頭。

“到你了,你不是很著急麼,現在是第二個魔術,大變活人~”樂芙蘭笑著宣佈道,同時助手將人體咖啡壺推走,將男人壓了上來塞到了衣櫃了鎖好,不過這個衣櫃明顯小一些,男人的頭部在頂端露了出來。

樂芙蘭蹲下修長的美腿,差開著,男人的頭正擋在她的襠部正前方。場下的觀眾都因為只能看到男人的後腦勺而唏噓不已,畢竟遮擋了他們欣賞樂芙蘭內褲的角度,而男人卻面對著女魔術師近在咫尺的內褲。

咖啡色的內褲上依舊溼潤無比,濃烈的咖啡味道薰陶著男人的鼻息。

“對於看不清真相的人來說,世界完全是另一番面貌”說著,樂芙蘭極盡誘惑的五指分開按住男人的頭頂,將男人的臉按進自己的襠部,帶著腿環的大腿妖嬈的緩緩夾住即將赴死的男人,女人揚脖嬌喘起來,“我的內褲就是你全部的世界,就是另一個面貌的世界,通往死亡與魔術世界的大門向你打開了~~~啊~~~”

女人放肆的浪叫著,大腿則不住的研磨著男人的面頰,男人的五官精準的陷入在咖啡潮水的蜜湖中不能自拔,劇烈的咳嗽只是加劇著女人研磨的快感,臺下陣陣歡呼著。

“住手!”一聲爆喝,隨即一把飛劍射來,樂芙蘭正在享受之中,身體極度放鬆,根本躲不開飛劍,長劍貫穿她的腹部,可是下一秒,女人化為漫天的撲克牌散落,而真身則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舞臺的另一側,失去鉗制的男人趕忙大口呼吸,就在剛剛他彷彿差一點就進入了世界的另一面。

樂芙蘭雖然躲不開剛才的飛劍,但是分身魔術是她的看家本領,每次致命的死亡威脅前她都可以施展一次幻術分身,然後替換身體躲過攻擊,但是消耗能量巨大,短時間根本不能使用第二次,氣的怒目而視,只見舞臺上緩緩走上來一名少年,撿起了剛剛擲出的長劍,正是酒桶少年。

為毛吸引火力的誘餌是我?少年暗罵道,同時想起了在進入劇院前赤紅之星眾人的作戰計劃,儘管他不想當誘餌,可是大姐頭喝著酒的樣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內褲,蒂娜則岔開大腿的笑看著自己,米莉亞鄙視的目光,紅葉耐心的勸道自己是唯一的男人之類的,在如此威逼利誘之下,少年只得硬著頭皮上。因為對方是魔術手,招式肯定詭異,所以眾人決定偷襲,一擊致命,而第一擊已經失敗了。

“赤紅之星?來得正好!”樂芙蘭怒道,同時褪下自己的內褲在手指尖輪了起來,那內褲漸漸化為咖啡般的水帶,當真是縱享絲滑的衝向少年。

就在這時,紅葉在臺下結手印,口中唸唸有詞,少年身上紅霧升起,漸漸化為一隻高數米,幾乎頂棚的龐然大物,一隻紅龍!

啊!樂芙蘭一驚,停下了腳步,臺下眾觀眾也被突然出現的怪物嚇得四散奔逃,龍,無疑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生物。

就在樂芙蘭愣神之際,米莉亞

長髮出擊,刺穿女魔術師的胸膛。

龍形退散,只見少年依舊傻傻的站在那裡,紅葉走上舞臺,嘻嘻笑道“你說的沒錯,世界在你看來是另一個面貌,你只是看不清幻術的真相~”

樂芙蘭氣的又是哇的一口血,米莉亞長髮抽回,樂芙蘭隨即斃命。

眾人解救下被困住的男人,並闡述了真正的赤紅之星來了,男人感激涕零。

閃電戰開始,速戰速決,不要讓對方制定出戰術,於是眾人散開,四散尋找假赤紅之星的成員,或許是酒桶點背吧,他算是讓對方先盯上的,在他呆頭呆腦的在大街上閒逛的時候,一個頭戴特殊頭盔的少女正站在屋頂上盯著他,少女代號為狼蛛的女武僧,用狼蛛的武裝氣武裝自己,那個頭盔上有五個紫色的鏡片冒著幽幽的熒光,她能像狼蛛一樣多角度的監視少年,少女身材苗條,武裝氣上身後更有了金屬般的光澤,紫色的蜜桃臀光滑油量,大腿也佈滿類似機器般的甲冑。

她從樓頂跳躍般的監視著少年,直至少年走到一個死衚衕,正打算轉身往外走時,狼蛛女從樓頂躍下,徑直砸在少年的懷裡,不過少年體魄被大姐頭和蒂娜鍛鍊的遠超常人,被少女這一砸,只是微微彎腰,卻並沒有被砸倒下,饒是如此也眼冒金星。

少年的體魄超出了狼蛛女的預料,但是她畢竟是先手發動襲擊,馬上變換身姿,69式的少年抱在懷裡,少年的臉正對著她的屁股溝,而她的臉則對著少年的老二。

少女猛然夾緊大腿,小腿在其後腦勺處勾緊交叉,少年的臉自然埋進少女的紫色蜜桃臀,她的雙手抱住少年的腰,就像狼蛛牢牢抱住獵物一般。

少年此刻也清醒了過來,只覺得口鼻埋在水蜜桃味道的柔軟地帶,眼前是連綿的臀山,隨著少女臀溝夾緊又放鬆的動作,一股股水蜜桃的氣味撲鼻而來,雖然極盡夢幻,但是少年還是知道自己遭遇了敵襲,忙掙扎了起來,但是少女如有八條臂膀一般的抱著少年,他卻是掙扎便越是緊,最後竟然緊得呼吸困難,口鼻已經死死地貼住少女的下體,抽不出來。

“放棄吧,掙扎只會讓你缺氧更快,難道你不陶醉我的屁股嗎?安穩的死在這水蜜桃的香味之下吧,不要徒勞了”少女淫笑道,她的屁股依舊有節奏的一下下夾著少年的口鼻,當少年暈倒之時,就是她悶殺成功之時。不過磚牆那時的尷尬處境又發生了,少年竟然閉氣驚人,常人早已窒息而死,他卻還在堅持,少女都有些大腿發麻,要掛不住了。我不能死。我不能。區區屁股,我怎麼可以這麼屈辱的死在年齡相仿的女孩屁股下,大姐頭到了冥界也會罵死我。

少年強烈的求生慾望下不由得暗罵道“老子和你拼了!”

少年全身抽搐起來,顫抖不已,狼蛛女瞬間喜出望外,這是男人在自己臀中堅持不住的反應,是休克的神經反應,他就要被自己悶夾而死了!

可惜狼蛛女沒有等到少年的休克跪地,反而是“武技鐵牙碎!”

原本是保護下顎和牙齒的防禦武技被全部用來強化下顎,少年用自己的下顎猛然頂入少女的菊花,奮力的頂著。

啊~~恩額恩,啊~~少女瞬間從大腿根開始發麻,雙腿也架不住了,被侵犯菊花的感覺讓她全身顫抖,少年見一招有效,又在少女鬆開大腿的空隙去頂少女的小

穴,狼蛛女瞬間淫叫起來,酥麻的一身香汗,屁股溝被少年摩擦來摩擦去,下顎來回頂著兩個洞口,舒服的不行,胳膊也抱不住了。

就在女孩徹底喪失鉗制能力時,少年反手長劍出鞘,一下刺入狼蛛女的胸口,手心推劍柄,將少女推出兩三米遠,隨即殺死。

不由得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剛才都要憋死他了。

另一頭眾人也都找到了自己相應的對手,卡西奧佩婭,一個擁有毒蛇武裝氣的女人,發動武裝氣後,女人的下半身變成了蛇的軀體,雙手帶著金色的金屬指甲,隨著身體蜿蜒驅動,移動速度極快,她的對手是紅葉。

雖然紅葉新配了一把長刀,但是與之相搏依舊漸感吃力,刀刃斬在蛇身上劃出道道火花,蛇皮的堅硬程度很是驚人。

“碧玉之牙!”蛇女猛然竄上,一口咬去,紅葉橫刀格擋,然而蛇女的武裝氣牙齒綠光大盛,咬在刀刃上瞬間咬崩了刀刃,紅葉也不認輸,索性將全部的氣運轉長柄。

打蛇打七寸!紅葉縱身一躍,猛然將長棍刺入蛇女致命的七寸命門上,將其定在了地面上。

卡西奧佩婭一聲哀嚎,氣息大亂,蛇人形態化為烏有解除。不過她拼勁全力的一抓刺向紅葉的胸口,紅葉右爪凝結成龍爪,反向也刺入對方的胸口,蛇女隨即宣告終結,不過紅葉也命不久矣。

酒桶少年此時剛剛趕到,不由傷心不已道“該死,剛才和狼蛛女耽誤時間了。”想起當時自己入夥就是紅葉幫的忙,若不是碰見她們,自己可能已經是那個貴族的奴隸,被虐而死了,想到此,不由淚流滿面。

“不要哭”紅葉被少年抱在懷裡,輕聲道“我將剩下的龍之力量輸入到你的體內”

少年愕然紅葉繼續解釋道“那是蒂娜的腳傷了,我就是用紅龍的再生之力治好的,包括剛才在魔術臺上的龍形幻術也是紅龍的力量,但是我只會做點嚇唬人的龍形罷了,連龍爪也是勉勉強強用那麼一下,真是愧對龍之巫女的名號啊。”

“你別說了”少年悲傷道,但是紅葉扶著他的胸口依舊傳輸著龍的力量。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開發出紅龍真正的力量,以後回道我的忍者村,一定要守護那裡的神社啊,好好用力量幫助大家,推、推翻。暴。政。”紅葉說完,輸送完最後一波力量後頭一歪,嚥氣了。

啊!少年抱著紅葉大吼著,卓爾是這樣,紅葉也是這樣,自己就這麼弱小麼,誰都保護不了,自己要變強,要變得更強,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一切!少年心中默默的發誓著,然而此刻不是悲傷的時候,他出山不就是為了尋找能復活生命的秘藥麼,一切還能挽回!

另一頭,伊邪那美對上了伊麗絲,一個將靈魂出賣給蜘蛛神的女人,與蜘蛛神融為一體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是同時也不能再稱之為人。

伊麗絲遠看似乎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屁股和大腿內側卻是紅色的,然而這些是她的皮膚,硬度遠超一般的皮甲,從後背延伸出八個刀刃般的利足,平時收在後背讓人看不出來,但是戰鬥時便能全部伸出來作戰,就連走路也是腳尖點地,鋒利的腳尖如刀刃般刺的地面一個小洞一個小洞的。

伊麗絲的外貌是典型的女王型美女,加上走路腳尖點地,更是顯得整個人高挑不少,女王範十足,然而美貌和優雅下是致命的

捕食者和大胃口,那些大意被誘惑的無辜人都成了她的食物,她自己也數不清到底吃了多少人來維持她那無止境的飢餓了。

這不又有幾個醉鬼在街角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嘿嘿傻笑道“你是帝國模特吧,好有氣質~”

“喜歡嗎~喜歡的話就到巷子裡的陰影裡來,有驚喜哦~”雖然伊麗絲言語挑逗,但是表情卻是木頭臉,可能蜘蛛神已經佔據了主導人格,人性的表情她已經喪失了。

“嘿嘿嘿,好、好~”兩個醉鬼應和著就要往裡面走。

“我要是你們就不去佔這個便宜”大姐頭出現在二人身後,也喝得醉醺醺的說道。

“哎呀喝!好大的奶子,又白又嫩,奶水肯定多”二男傻的呵呵的又向大姐頭走來,伸手就要抓伊邪那美的豪乳。

“不好吧,我先來的,懂不懂先來後到”伊麗絲眼看著到嘴邊的食物溜走,不甘心的說道。

“看來相比較於模特的高挑,巨乳對酒鬼更有吸引力呢~平胸嫉妒吧”大姐頭說著又喝了一口酒。

“找死!”伊麗絲後背八個利足伸出,向伊邪那美撲來。

還要保護平民,真麻煩。大姐頭喝道“我幫你們醒醒酒!”說罷挺胸而上,巨乳晃動起來猶如鉛球一般,一奶子一個,用乳房扇了兩個男人一人一個耳光。

啊!啊!兩聲慘叫,兩個男人直接被扇得鼻血橫飛,眼睛都要扇出來了,直接趴到兩邊暈了過去。隨即抽出鐵棒和伊麗絲交起手來,叮叮噹噹的火花飛濺,鐵棒揮舞的速度竟然抵住了八個利足的同時攻擊!

“你?你究竟是誰?”伊麗絲驚道“天天模仿我們的旗號,卻不知道我們嗎?”

“赤紅之星?”

“正是!”大姐頭略一認真,伊麗絲立馬招架不住,後退躍到空中。

“想跑?”大姐頭也一躍而上。

伊麗絲面露冷笑,後屁股突然變大,如蜘蛛的腹部一般(不懂蜘蛛的就姑且認為那是屁股吧,吐絲的地方),“死亡綻放!”

伊麗絲紅豔豔的屁股如兩座小山丘般鼓起,比她纖瘦的身子還大,看起來極不協調,然而臀瓣分開,菊花也變得老大,彷彿能輕易吞下一個成年男人的頭顱,菊花內褶皺抽動,猛然間菊花口如黑洞般打開,銀白的蛛絲網密密麻麻的噴出,大姐頭躍在空中自然成了活靶子,伊麗絲等的就是這一刻!蜘蛛捕食獵物的時刻!

銀白的蛛絲瞬間把大姐頭纏成了銀繭,摔落下來。

“沒有利刃,靠著那鐵棒的鈍器,看你怎麼掙脫我這比鋼絲還堅韌三倍的蛛絲!”伊麗絲落地後,屁股已經恢復了原狀。

“百鬼夜行,高天原!以伊邪那岐之妹的名義,須佐之女,帝具發動!”

銀絲繭瞬間光芒大盛,紫色的火焰燒化蛛絲,伊邪那美身後長出了紫色的火焰翅膀,牛角也變化成朝天的形狀,金色的瞳孔和金色的陰毛,全身赤裸的漂浮於空中。

“不可能,須佐之男帝具已經損毀了,為什麼?”伊麗絲驚愕道“我是與他成雙成對的女性帝具伊邪那美,也即是須佐之女,看來對於日本的神話你並不瞭解啊”

“日本,遙遠東方的一個國度?只聽說過”伊麗絲突然又是邪魅的笑了一下,道“你大意了,我的蛛絲藏有劇毒之蟄,那是藏有神經毒素的肉刺,肉眼不可見,你一。”

“天叢雲劍!”伊邪那美手中竄出紫色火焰的利刃,瞬間腰斬了

伊麗絲,後者滿臉驚愕的死去,屍體也被傷口的紫炎燒的乾乾淨淨,但是卻不燒除她以外的任何其他東西。

“廢話真多,這形態下的我百毒不侵啊,可以說我是無敵的。”

另一頭,米莉亞碰見了一位故人。

乍託,一個與米莉亞一樣金髮的少年,眼睛帶著黑色的繃帶眼罩,只有眼罩的中心畫著一個圓圈,似乎是盲人,一身幹練的黑色夜行衣,與米莉亞雖然同樣的金髮,但是他的技巧可不是用頭髮殺人,而是用影子。

“姐姐,好久不見”乍託說道,原來他們都是帝國的科學實驗體,植入了臣具的力量,但是弟弟失敗了,被影子臣具佔據了身體,更名為乍託。而姐姐成功了,完美的駕馭了臣具,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髮髻殺,於是從帝國跑了出來,他恨帝國毀了自己的弟弟,所以加入了革命軍,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假赤紅之星的新增第五人就是他。

乍託好殺戮,為帝國所驅使,他的出現也證明了是帝國組建的假赤紅之星。

“這樣也好,我們做個了斷”米莉亞放開全部的頭髮全力迎戰,髮髻殺不留情面的使出,在她看來,只有殺死弟弟才能算是幫他解脫超生。

“掠行狂暴!”乍託的影子也如姐姐的金髮一般四分五裂化為實體,從四面八方攻來,然而姐姐的頭髮卻不是弟弟影子的對手,被割的七零八落,打的遍體鱗傷,身上的衣服也破碎不堪,刀口一個接一個的出現。

“哈哈哈,怎麼了,完美融合的你就這麼弱嗎,還是說你不忍心對自己弟弟的身體下手,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乍託狂妄的笑著,並猛烈攻擊著米莉亞,米莉亞並不是有意讓著下不去手,而是真的打不過,頭髮幾乎全被切斷,眼看著要命喪敵手,米莉亞突然一下抱住弟弟的頭,用自己的貧乳,將小蜜棗般的奶頭塞入乍託的口中,乍託一愣,同時身上的戾氣也減弱不少,連影子的致命攻擊也停頓在空中。

果然!這招可行!

米莉亞見一擊得手,知道這維持不了多少時間,忙轉換姿勢,轉過身來讓乍託一臉撞在自己的屁股上,臀溝內熟悉的味道傳入乍託的鼻孔,深藏在內心的記憶被喚醒。

原來,小的時候他們是流浪兒,在被帝國抓走做人體試驗前經常餓肚子,每次弟弟餓的哭鬧的時候,姐姐便模仿記憶中模糊的母親樣子給他餵奶,雖然沒有,但是小小的乳頭塞入到口中後弟弟就不哭了,起初這招還管用,但是後來也騙不過去了,只有睡著就不餓了,可是怎麼能把弟弟悶暈呢,年幼的米莉亞很瘦弱,唯一的肉肉就是屁股,於是她每次都坐在弟弟的臉上將其悶暈過去,這樣就不餓了。

此時米莉亞先用胸部試探,見成功後馬上改為屁股。

乍託的潛意識中猛然吸收到熟悉的味道,那是姐姐的臀溝氣息,也如媽媽般的溫暖,畢竟那時他小,不記得媽媽,姐姐的味道就是他全部的溫暖和家的感覺。雖然乍託極力的剋制影子,但是影子畢竟還是強大的,少年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雙手扶住姐姐的屁股,掰開臀瓣大口呼吸著喊道“姐,快動手,我堅持不住了!”

米莉亞含淚揮刀,將隨身的匕首刺入乍託的胸口,也就在同時,影子又佔據回少年的身體,舌頭刺入米莉亞的菊花,影子延伸的刺入更深處,幾乎貫穿了

米莉亞,從米莉亞的口中射了出來,隨即影子嘶吼著化為了虛無。

米莉亞起初被弟弟的舌頭爆菊還舒服的啊的叫了一聲,可是隨後的影子刺穿身體卻讓她口噴鮮血,同樣命不久矣。

米莉亞摸了摸屁股蛋夾著的弟弟面頰,愛撫了兩下,咳血道“姐姐這就去陪你。”說罷,姐弟倆就這個姿勢死在了一起。

赤紅之星這一戰損失慘重,但是大家沒有時間傷心,還需要打倒這裡的領主才行,於是又馬不停蹄的趕往領主所在的府邸,尋常的衛士根本擋不住三人的進攻,一路殺入府邸。

領主的護衛是個帶著貓咪眼罩的少女,黑色的皮衣,只有左大腿是蛇紋的皮褲,右大腿則是赤裸的,與蒂娜交手起來,二人同是徒手格鬥的類型,不過蒂娜顯然更勝一籌,即便二人都互相69式的夾住對方的腦袋,對方卻還是被蒂娜先一步絞死。

再往前便是綽號血紅之地的領主弗拉基米爾所在之處,寬敞的大廳裝修的金碧輝煌,弗拉基米爾正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品著紅酒,靜靜的等著刺客們的前來。

蒂娜率先發動進攻,如體操運動員一般做著優雅靈巧的空翻,向著男人彈去。男人就酒杯扔向蒂娜,被女人靈巧的躲避,同時躍到空中張開大腿夾向那人,男人就如紳士般站起張開雙臂,如同迎接著愛人入懷。

看著男人的找死動作,蒂娜想著對方不是白痴就是。突然,她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下落的速度讓她來不及多想便如預期般的騎到了對方的臉上,本能的夾緊大腿根鎖住男人的頭顱,雙手抓住男人張開的雙臂,如金鷹展翅抓小雞般的擒住男人。

私密處傳來熟悉的熾熱鼻息,似乎一切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對,不消片刻,男人就在被自己悶暈夾死。

突然,蒂娜感覺下體有一條靈活的長泥鰍蠕動,沒錯,那是男人的舌頭,輕易的刺破蒂娜的黑皮內褲,豈是人類的舌頭所能辦到,更是靈活的撐開她的陰唇,鑽入玉壺中進進出出,滑膩的舔舐感讓蒂娜從裡到外的酥麻,大腿根直哆嗦,根本夾不緊,就連抓著男人的手腕也握不緊了。

一陣陣嬌喘中,蒂娜騎在男人的臉上搖搖晃晃,反被男人抓住自己的手腕控制住!用面頰頂起了女人的臀部和全部體重,大口的吞嚥著蒂娜高潮迭起的鮑魚蜜汁,再到後來蒂娜已經被吸允的泛起白眼,僅存的意識在吶喊:不好!這傢伙不是如先前那幫貴族般的酒囊飯袋,好強,我、我要高潮到死了,不、不要!啊!

蒂娜突然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高潮的G點被劇烈的刺激,信號衝破腦補全部神經,整個身體痙攣般的抽搐,大腿神經本能的最後一次強烈夾緊男人的面頰,蒂娜挺直了腰身,張著嘴流著口水,強大的潮吹來臨,彭的一下灌滿男人的嘴,男人咕咚咕咚的喝著蒂娜燃燒生命的高潮愛液,然而依舊噴滿了他的臉。

高潮過後,蒂娜的肌肉神經放鬆,軟軟的從男人臉上滑下,男人如提娃娃一般將她甩到了一邊去,酒桶趕緊上前查看,然而發現蒂娜已經因為高潮過多而心臟驟停,死了。

“嗯,逆賊的味道果然可口呢”男人從胸口掏出一個紙巾,優雅的擦著面部的愛液和嘴角。

“別得意,你這混蛋!”

“大姐頭!”少年喜出望外的看著伊邪那美走了進來。大姐頭將手中的酒

壺一飲而盡,隨即玉手一握,將酒壺捏得粉碎。

“哦~看來是這夥叛匪的頭目呢”男人伸出妖豔的紅舌舔了舔嘴唇。

“抱歉嘿嘿,可沒有你的酒了”大姐頭拍了拍肚皮,提著鐵棒走了進來。

“無礙,反正我喜歡和紅酒”男人將手帕塞回到胸口的兜中大姐頭看了看蒂娜的屍體,有些惋惜。男人卻得意的說道“她的生命已經和我融為一體了,當然,你的體液也會被我吸乾,與我融為一體”

“喝尿嘛?”大姐頭紅著臉說道,不過卻是酒精上腦的臉紅男人卻氣的臉紅,聲音顫抖道“低、低俗!我堂堂伯爵竟然要吸你這麼低俗人的體液,簡直有辱斯文!”

“少娘娘腔,還打不打!”大姐頭一聲爆喝,提著鐵棒衝去,當頭一棒砸下,鐺的一聲,鐵棒被男人單臂格擋。

“啊,這是肉體嗎?”大姐頭被男人一震,手臂有些發麻,倒退一步。

“呵呵,很吃驚嗎~我的肉體可是堪比鋼鐵呢~”男人得意的笑道“你這傢伙,究竟吸了多少人的生命才會變得這麼強啊”大姐頭有些醒酒了,嚴肅道“不知道呢,反正你是下一個啊~”男人說罷衝了上來,伸出魔爪環環扣向大姐頭的胸部,大姐頭提棒格擋反擊,男人的爪子和鐵棒打得金鐵交加,火花四濺,那鐵棒竟然留下道道抓痕,更是被男人一把抓住,以大姐頭的力量竟然抽不出鐵棒,反被男人一擰,鐵棒吱嘎吱嘎的成了麻花,大姐頭手心發燙,只得鬆手,退到一邊。

男人得意的將鐵棒扔到一旁,大姐頭由於發動完自身帝具的力量,尚在冷卻時間,無法發動第二次,酒桶見老大被逼的節節後退,急的衝上去夾擊男人,反被男人輕描淡寫的一擊打的倒飛而回,單膝杵劍,跪在一旁。

“別急,一個個收拾你們~”男人壓根沒把酒桶放在眼裡。

正在這時,大廳四周的玻璃粉碎,數道俏麗的身影落了下來,竟然全是曼妙的少女,將男人團團圍住。

“抱歉回來晚了”一少女道“沒事,回來就好”大姐頭笑道一名少女正落在酒桶的身體,背對著他,將他護到身後,酒桶離少女很近,以至於對方的體香飄了過來,少年抬眼望去,頓時羞紅了臉,原來他一抬頭正好頂起了少女的裙子,入眼便是少女赤裸的屁股,那少女穿著白色的襯衫,戴著文質彬彬的眼鏡,下身則是灰黑的百褶校服式短裙,赤裸著玉足站著,內裡一絲不掛,豐滿的玉臀透著青春的活力與誘人的芬芳,香甜的體味似乎就是從那個乾淨的臀溝散發出來的。

少年面紅耳赤,只感覺全身發燙,體內的紅龍力量被牽引,喘息間的鼻息溫度都極高,燙的少女屁股一紅,少女一聲尖叫,反身就是一腳踢得少年噴著鼻血跩到一旁。

“那是自己人!”大姐頭尷尬的說道“啊,不好意思”少女趕忙去扶少年。

“她們是”酒桶捂著鼻血站起來問道“赤紅之星外圍人員,之前在執行別的任務”大姐頭解釋道“不是五個人啊?”少年驚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赤紅之星只有五個了?”大姐頭得意說道弗拉基米爾不由得冷笑了一下,道“不過是多了幾道甜品罷了~”

眾少女大怒,當先衝上去兩名少女,一女穿著黑色的校服短裙,下面是黑絲透明的大腿,跑動間微風吹氣小裙子,黑絲包裹的白色內褲隱隱顯出

;另一名少女卻是紫色的絲綢纏身帶,下面黑色褲襪,在兩條大腿上綁著黑色的腿環,二女一左一右夾擊男人,紛紛扯住男人的一隻胳膊,男人眼睛左右漂動卻應接不暇,最終被二女抓住,同時施展腕十字固,將男人的胳膊夾在黑絲大腿之間。

“出現了,黑夜雙殺!”大姐頭興奮的解釋著,二女嬌聲發喝,兩雙美腿看似柔軟無骨,卻迸發不次於蒂娜的絞殺力道,同時施展在男人的一側胳膊上,自然效果非凡,隨著咔咔兩聲森然的骨裂聲響,男人的雙臂在少女的股間折斷。

本以為會聽到男人的慘叫,不料男人卻將潔白的尖牙微笑露出,雙臂急速收縮,一直到雙手縮到少女的股間,就像兩條大泥鰍,摩擦的二女驚聲嬌哼起來。

男人的斷臂內血液流動,迅速修復折斷的肘關節,更發力在手指上,那能捏彎鐵棒的魔爪迅速捏住二女的私處,二女不由得嬌哼連連,紛紛彎腰趴在地上,像兩隻馴化的小貓咪被捏著命門,男人冷笑著一發力。

二女瞬間一聲慘叫,同時泛起白眼,口水橫流的趴在地上,二人的絲襪被抓破,一女當場被捏死,另一個的白色內褲也被捏爆,淫水直流,已然休克,旁人剛要去救,男人大步流星的一步踏下,咔吧一聲踩碎了這個少女的腦袋。

“竟然能再生?”大姐頭驚道,剩下的姐妹們也悍不畏死的衝上去,一女白色連身短裙,牛仔短褲;一女金色的兜胸胸罩配合黑色的皮短裙,下身則是黑蕾絲透明筒襪;一女紅色連身包臀裙;一女黑色連身包臀裙,只是右乳連著胳膊卻是金色的布料。

兩人失敗後,這次是四個一起上,站住四個角同時發動攻擊,她們深知對方的實力,決定就算是死,也要削弱對方一部分體力,大姐頭知道姐妹們的意志,為了完成任務,犧牲是必然的。

四女將男人圍住,如旋風般展開襲擊,男人手拿把掐的得心應手,即便四人聯手勉強制住他,但一輪混戰後,終究抵不過被男人的魔爪撕碎,一時間血肉橫飛,男人沐浴在血中似乎很是享受,然而可怕的是,鮮血恢復著男人身上的傷和體力,化為陣陣血霧迴歸他的身體。

又上去兩名女子,兩名女子都穿著牛仔短褲,其中一女是黑人,健碩的大腿肌肉飽滿,二女的牛仔褲都是極短,勒得私處都微微鼓起。

一女從背後抱住男人使出蜘蛛絞來固定男人的四肢和脖子,黑人女則一聲大喝跳起,用自己最健碩的大腿夾住男人的脖子,鼓起的私處抵在男人的口鼻上,喝道“大姐快走”

大姐頭似乎預料到了什麼,忙拉著酒桶往外跑,其他的姐妹們也急速撤出。

男人伸出尖牙一刺,牛仔短褲瞬間爆裂開,只見黑人女子全身畫滿了黑色的符咒,她的雙眼變成血色,私密處的黑森林緩緩轉化為金色,最後竟然如陽光般刺眼,吸血鬼的雙眼被刺的睜不開眼,金色的陰毛爆射,更是射入他的眼睛刺瞎了他,男人想要喊叫,卻被少女的黑屄堵住口鼻,筋肉大腿夾緊他的頭顱;想要反抗,卻被另一個女子困得緊緊的,這是以生命來拖延男人!

黑人女子的屄發出萬丈光芒,猶如太陽般熾烈,“烈陽金屄!”黑人女子一聲大喝,從私穴爆炸開來,那私處形成一個小型的金色太陽,淨化著吸血鬼,男人痛苦的慘叫著

,全身化為黑煙飄散,而金色的太陽也烤乾了兩名少女,待到眾人回去的時候,兩個人幹在地上,男人已經灰飛煙滅,其中一個人乾的下體更是燒焦的厲害。

經此一戰,大姐頭有些心灰意冷,辭去赤紅之星的隊長職務,決定回革命軍總部修煉,由酒桶暫代隊長一職,配了四名新的小隊成員來組成新的赤紅之星,畢竟死了好多的隊友,無論酒桶怎麼安慰,大姐頭依舊嘆氣著離開了。而他帶著四名新成員的首個任務,便是隨著革命軍的大部隊,進擊帝都!

在赤紅之星還在西國的邊界活躍時,帝國的王都人民依舊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在公主閨閣的地下室,這裡每晚都會傳出男人的慘叫和哀嚎聲,在帝國犯了錯的死刑犯以及無用的奴隸都會被送到這裡來加以改造,這些悲慘男人的導師便是一個火系的女魔法師。

女魔法師一身白色露肩的寬大上衣背心,鎖骨清晰可見,在鎖骨之下是水滴形的雙乳,下身穿著黑色制式的教師短裙,一雙褐色的透明絲襪包裹的美腿翹著二郎腿的坐在一個滿身傷痕的男奴隸背上,手持教鞭。

男奴隸的後背上滿是血痕,既有教鞭的鞭子印記,又有女人指甲的劃傷。在女人端坐訓話的時候,她的面前整齊的跪滿了男人,也全是滿身傷痕。

“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在礦場幹不動了,不是病秧子就是歲數大了的老廢物,還有你們這些死刑犯,在這裡好好改造是你們還活著的唯一用處!”說罷,女教師用教鞭啪的抽了一下臀下男人的屁股,男人嗚嗚的哼了一聲,卻不敢大喘氣,女人另一隻手的指甲則抓著男人的肩膀扣來扣去,指甲刺入肉中,男人也不敢反抗。

不遠處,一個正在改造的男奴正嘗試著秘藥神油,一個塗著紫色眼彩和唇彩的少女正趴在水床上,紫色的比基尼內褲的後面還露出一個小圓洞,可從洞內窺見少女的臀溝,此時少女全身塗滿了秘藥神油,那男奴隸先是將油倒在自己的臉上,接著用臉摩擦爬著少女的玉背,腰身,胳膊,最後則是往下來到了屁股的位置,男奴的臉剛貼上去,他的鼻樑便如收刀入鞘的準度插入內褲後面的洞中,直直的挺進少女的臀溝,少女一聲嬌羞的悶哼,臀瓣瞬間夾緊,神油的粘稠感起到了作用,男奴的臉便像被夾住,被黏住了一般難以自拔,窒息和少女股間的味道讓男奴悶的嗚嗚直叫,搖擺著身體拔著腦袋,就像拔蘿蔔一般。

“忍住,藥效的感覺快來了~~~嗯嗯啊~”少女緊閉紫色眼彩的美眸嬌哼道,可是那秘藥不光加速女人的快感來臨,塗抹之處也加大了肌膚的韌性和皮下的臀肌力道,數秒間的夾合力因人而異,有些女子的屁股蛋會獲得鱷魚般的咬合力也不為過,男人自然受不了少女強化的酮體,氧氣飛速流逝,本能的驅使下,男人奮不顧身的雙手拍擊少女的臀部屁股蛋,大手按住少女的雙臀,猛然一推,死命的往外拔,反作用力下啵的一聲,紅著臉從少女的屁股蛋上拔了下來。

“啊~”少女睜開眼,不滿的嘟起嘴來,顯然沒達到她需要的高超快感時,男人便堅持不住了。

女教授坐在一邊,抬起手來,五指間飛快的凝聚火球,口中啐道“沒用的東西,試藥都不合格!”說罷抬手一甩,那火球迎著男人的臉飛

去,男人瞪著大眼睛後退的喊道不不,然而還是正中腦門,一聲爆裂聲響,火花隨著腦漿一起迸裂,男奴的無頭屍體晃悠了兩下,便跌倒下去,嚇得周圍的奴隸趕緊四散躲開,紛紛以驚恐的眼光看著女導師手中的火團,而女導師卻看著男人的無頭屍體媚眼含笑,似乎很是享受,這些人的生命在她們這些女人的眼裡與牲口畜生無異。

“哎呀,都弄髒我的身上啦”水床上的少女驚叫著站了起來,男奴頭顱炸碎,崩了她一身血點子,忙起身向浴室走去,這裡雖然是地下的奴隸場,然而對於她們這些監管者來說卻都有各自的獨立單間,配套設施齊全,還有奴隸們伺候著,少女沐浴完後更衣,換上一身黑色的校園般短裙,白色的棉筒襪過膝,頭髮上彆著個粉色的髮卡,淡妝出鏡,倒是顯得清純了幾分,白嫩的大腿倒是顯出她的年紀不大,不過17,8歲,也只有她這個年紀才有這麼好的肌膚。

“你這是要上去?”女導師看著少女問道“嗯,試藥的工作暫時先擱下,公主召集我們41位戰鬥女僕了,聽說由於赤紅之星的活躍,西方數個城鎮被解放,他們的先鋒蒼天之龍已經直搗黃龍的攻向帝都,公主命我們前去截擊革命軍先鋒”少女說道“可惜秘藥研發過程太慢,不然。”女導師擔心道“沒辦法,不過也沒事,這麼多姐妹一起上,蒼天之龍今天也要成為公主的臀下龍首才行~”少女自信的走上了樓梯,女導師默默注視著她離開後,回頭對眾人罵道“還不滾回去幹活!”

利昂,曾被帝國授予蒼天雷龍的稱號,後來見到帝國欺壓百姓,良心發現,毅然投身革命軍,將功補過的洗刷罪孽,每次征戰首當其衝,一身藍色的鎧甲上刻有雷電般的花紋,金色的頭簾遮住右邊的眼睛,手持紅雷與黑電兩柄魔法長劍,成為了革命軍首屈一指的先鋒將軍。

在帝國外城的郊外,先鋒軍與女僕軍展開戰鬥。

這女僕軍為帝國黃金公主的貼身侍衛團,皆為戰鬥型女僕,平日裡端茶倒水,但是也負責保衛公主安全和刺殺朝中異己。

之前的少女分開白棉襪的雪白大腿,張開著向利昂的面頰跳去,她從樹上一躍而下,利昂騎在高頭大馬上,男人猛然抽出長劍當中而立,少女一聲驚叫,股間騎到了劍刃之上,被鋒利的劍刃順著臀瓣的股溝劃開,少女自作自受的衝擊慣性直接被男人的劍斬為兩段!

“有埋伏!”利昂喝道,士兵們迅速集結,變為防禦陣型。

第一個女僕失敗,隨後剩下的三十人都跳了出來,一名少女穿著藍色的泳衣和三角褲頭,外圍則是透明的水紋金紗短裙,旋轉之間,短裙化為道道波紋飛出,竟是水系魔法,開始侵蝕眾人鎧甲,但是威力不足,利昂策馬而去,一劍將其斬殺馬下。

又一少女,下體只有兜襠布,粗布帶纏住腳踝,一腳向利昂踢去,被男人一劍刺中眉心殺死。

第四個是穿著白綠相間短裙的女人,被男人一劍刺入乳房中,剜心而死。

第五個身穿土灰色短裙,兩側開高叉,紅色的收甲一撐地,倒立著岔開大腿飛身夾向男人,男人微微一笑,一劍指向少女的穴位。

第六個也緊隨其後,身穿棗紅色的透明緊身衣,將胸部和腹肌如黏膜般包裹又清晰可見,一雙肌肉美腿卻是中間夾著時

有一道縫隙,一腳掃向戰馬的面門,感情上一個是佯攻,她的主要目的是拉男人下馬,果然,第五個女子被男人一劍穿逼,如刺肉串般殺死;而第六個則一腳踢斷了馬臉,戰馬一聲哀嘶,跪倒在地,男人也滾落了下來。

少女迎身而戰,男人一個前滾翻,身子未站起,斜上45度一劍刺入女子肚臍,將其殺死。

男人走到戰馬前甚是憤怒,這是的第七個和第八個也衝上來。

第七女頭戴粉色貝雷帽,一身粉色連身短裙,擅長肉搏;第八女則全身赤裸,繫著幹練的馬尾,腹肌練得不錯,就連黑森林下的蜜穴似乎都練出了肌肉,二人夾擊利昂,男人單劍加持不住,第二把劍也抽了出來,立刻展現雙刀流的華麗劍技,一番纏鬥,將兩女斬的支離破碎,不過接連的戰鬥也讓男人體力大損,雙劍插在兩側,氣喘吁吁。

要說這戰鬥女僕也的確是對公主忠心,悍不畏死的第九個和第十個也衝了上來。第九女是個身穿藍色短裙的蘿莉,一雙大腿穿著灰色的光滑筒襪,只是少女沒奔跑一步便面頰緋紅,順著大腿根流淌著晶瑩的水珠,在空氣的散發下化為陣陣淫糜的芬芳,卻又帶有青色少女的果味。

男人此時氣喘吁吁,不由得吸上了幾口,卻見一口吸入立時全身肺腑都舒服不已,上癮般的又是猛烈的吸了幾口,然而這味道進入體內卻弱化著利昂的力量,男人再多吸幾口,只怕劍都要握不住,撐劍的雙手不由得哆嗦起來。

原來見利昂大展神威連殺八位姐妹,剩餘的女僕也都紛紛拿出看家本領,這第九女的股間竟然鑲嵌著一個金屬片,細看之下才發現是個金屬內褲,它緊緊的裹在少女的股間,任憑稚嫩的臀肉夾著摩擦,而金屬內褲的股底又有粉紅色的環紋紋路,在粉色紋路的對面,也就是貼在少女隱私部位的那一側,兩個粉色紋路的反面卻是兩根黑色的塑膠假陽具裝置,隨著少女的奔跑而不斷摩擦刺激著少女的體內敏感穴腔,那假陽具內有特製秘藥,因為受到少女快感的穴腔擠壓而讓假陽具射精,射出的秘藥混合著自身排洩的愛液,形成獨特的軟筋散,她越是興奮,藥效便越大,但是由於秘藥一直是未完成,在試用奴隸階段,也就導致了副作用會把少女毒死,不過只要能拿下利昂,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十女並無甚特色,是一個穿著黑色短裙和草涼鞋的柔韌性美腿女子,主要負責輔助第九女擒拿男人。

第九女與利昂打到一起,左右騰挪躲避劍刃的同時,胯下刺激不斷,也就邊打邊浪叫不停,聽的男人心下馳騁,襠部陽物挺立,由於鎧甲堅硬,他的動作也讓自己的老二摩擦不已,外表看不出什麼,打鬥間內裡已經狂射不停,粘稠的襠部讓他的動作遲緩,秘藥的催情讓他眼花,虛弱讓他劍技下降。

迫於無奈,男人劍走偏鋒,斜上一斬,角度極為刁鑽,非正道所練,但是男人深知中毒,必須速戰速決,急於求勝的一劍斬去,少女縱身一個劈叉,男人看見了少女襠部的精鐵內褲,原來機關在這!

紅雷劍鐺的一聲斬在內褲上,內褲竟然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然而金屬交加的震盪卻讓少女更加嬌羞的嗯呀一聲,大聲浪叫出來,同時體內愛液狂瀉,不少順著劍刃都流了下來,空氣中滿是少女體內的荷爾蒙

味道,男人漸漸把持不住,用盡最後的意識施放魔法劍的威力。

“紅雷!”男人一聲命令,劍身陡然紅光爆閃,赤色的電流蜿蜒劍身,順著少女的愛液向上導去,通過劍尖連接鋼鐵內褲,電流直擊少女穴內,少女遭受電擊竟然撅起了屁股,更加嗯嗯啊啊的舒服的叫了出來,紅雷將少女穴腔內的假陽具震碎,秘藥完全爆發,鋼鐵內褲也隨即炸碎,少女高高撅起的嬌媚臀部如肛門大炮,百褶菊花與秘穴口一起噴射濃濃的桃色煙霧,男人正被籠罩其中。

“啊,咳咳。”男人終於堅持不住,將雙劍撒手,向前倒去,一臉扎入少女的臀溝,用口鼻堵住少女的排洩口和玉壺口,然而那裡堵住他的口鼻容易,男人的口鼻想要堵住女人的下面卻是有些困難,桃色的煙霧順著男人的嘴角還在向外流竄,不大一會,男人竟然也耳朵生煙,想必他的整個頭顱都在少女的“仙氣”薰陶中,肺腑更是不用多說,整個人暈厥過去,昏死的抵在少女的屁股上。

在男人完全失去意識後,少女滿足的一笑,然而半成品的秘藥反噬,她也撅著屁股隨即安詳的去了。

“將軍!”眾將士悲憤道,然而他們也靠近不得將軍,只要靠近便手足發軟,難以自持。

這秘藥對男人有用,對女人卻是無用,只要不是自己當藥罐子,像第九女一樣,那麼自己就不會被反噬毒死。

第十女將利昂的臉從第九女的屁股溝內拔出來,將昏厥的男人扛起,隨著其他的戰鬥女僕大搖大擺的往回走,其餘將士雖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只得聯繫革命軍總部,等待增援和下一步命令。

公主的閨閣內,利昂雙手被兩個女僕按著跪在了地上,雖然神志恢復了過來,也知道自己是被俘虜了,但是身體卻虛弱的站不起來,就算不被兩個女僕按著,他也反抗不了,兩個女僕似乎更像是扶著他。他的面前站著一位長著金色秀髮的公主,正是黃金公主,公主穿著綠色的小胸罩和綠色的短裙,裙襬兩邊是白色的紗裙,與綠色的部分互相分離,公主向前走動的時候,從分離的開叉處便會邁出光滑嬌嫩的大腿來,裙子輕盈,微風吹起時裙襬四散飄開,裡面竟是一絲不掛。

“我等你很久了,利昂將軍~”公主急不可耐的說道“要殺便殺,無需多言。”男人虛弱的說道“我怎麼捨得殺你嘛,我還要救你呢,我這裡有解藥~”說著,公主將綠色的前裙襬撩起,金色的森林絨毛晶瑩剔透,上面掛著水珠,“來舔舔這裡,你會精神一些~”

男人大怒,這豈不是侮辱戰俘,讓他舔對方的下體,絕不可能!

公主見男人意志堅決,倒也不生氣,她也很喜歡將意志堅決的人慢慢摧殘,圈養著,直到徹底成為自己的家畜,毫無尊嚴的成為活死人,那樣的過程很美妙。只見公主微笑著貼上前去,男人睜大了眼睛看著金色的森林撲面而來,口中怒道“你、你幹什。嗚嗚!”一口騷氣的森林含入口中,茂盛的地方扎的男人口腔內發癢癢,卻是吐不出。

雖然男人極力反抗拒絕,但是面對對方有意的送逼貼臉,他卻是也無可奈何,只能跪在公主的胯下,任由對方貼上來轉著圈的摩擦,鼻樑掃動著公主的陰渠,不時的頂在肉珍珠上,在少女發出的輕微呻吟聲中,愛液分泌出來,塗滿男人

的口鼻潤滑著,公主摩擦到妙處之時,乾脆抬起玉腿跨過男人雙肩,整個妙臀騎到對方的臉上,豐腴的大腿夾緊,雙手按住男人的頭頂,紅著臉仰面朝天,盡情享受馳騁戰俘的快感;男人越是掙扎著呼吸,公主就越是舒服,閨閣深處聲聲浪叫悅耳,利昂在無比的屈辱中窒息昏厥,睡著在公主的森林中,黃金公主的淫叫就像是一首美秒的催眠曲。

然而公主並非是只懂得享受的閨中小鳥,她也有她的鴻鵠之志,計謀奇高,在一方面挫敗革命軍先鋒的同時,另一方面研究強大的秘藥,更是派出一組女僕去搗毀革命軍的地下聯絡點。

這組女僕以四人為一個小隊,偽裝成過往的貴族駕駛著一輛馬車行進在聯絡點附近的礦山上,因為革命軍常常襲擊帝國的達官貴人以劫掠物資。

一名女僕戴著貓耳朵,身穿深色格子的胸罩和內褲,坐在馬車的外面趕著馬車,差開的美腿之間依稀可見內褲的前端微微鼓起,應該屬於饅頭屄那一類型。

果然,沒有帶侍衛的貴族是個很好的印有目標,礦山的樹林中跳出幾個彪膀大漢,口中喝道“此處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全、全都留下!”為首的大漢剛開始只以為是普通貴族的說著,看到駕馬車的小姑娘那微微鼓起的內褲前端,便有些流口水的將詞給改了。

“車上的幾個人也給我下來”大漢們迅速圍上馬車喝道聞言,馬車的門緩緩打開,從中依次向外走出著女人,第一個長相乖巧,一身紫色的東方旗袍,只是上面的花紋卻是紫色的豹紋,頭上盤著麻花小辮,紫色的輕紗內褲,一臉的人畜無害。讓大漢們看著就想入手的乖巧玩具一般,一個大漢流著口水的伸出粗糙的大手向少女的胸部揉去,果然少女也只是紅著臉嬌羞的喘息著,絲毫不敢反抗。

第二個走出來的則是黑色的胸罩和內褲,大腿上綁著女僕的白腿環,頭上也帶著白色的女僕髮卡,黑色的油量過膝筒襪下是黑色的皮高跟鞋,黑色的內褲勒得有些緊,似乎是彈力的,崩的臀紋明顯,下車的時候被大漢用大手拍打了一下屁股,少女默不作聲。

第三個下車的明顯是個熟女,三十多歲的樣子,然而滿面春風,一身白色的襯衫,下身則是透明的玻璃紗,內裡是黑色的絲襪和長筒靴,豐腴的大腿上綁著漆黑的腿環,裙襬比較緊,讓她的大腿根在下車時是緊緊摩擦著走了下來,在場眾人看著她的大腿肉縫,無不都喉頭髮癢的吞嚥了口口水,他們恨不得現在就將四女就地正法,只是自從革命軍佔領了礦洞後,收編了他們這群山匪,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但是在押送回礦洞的過程中還是可以佔便宜的。

四個山匪開心的一人押著一女的向山洞進發,一個不停的拍打著女孩的屁股蛋,一個不停的揉搓女孩的胸,格子內褲女則是被男人直接將手掏入了內褲中,一路上邊走邊摸,弄得少女邊走邊停,難受極了;至於最後下車的熟女,為首大漢則是將手插入熟女的大腿根部,在女人走動的時候盡情感受熟女大腿根和隱私部位的溼度和溫度,摩擦著大腿根的肉感和觸感,不時的點起大拇指頂一下熟女的私處。四女半享受半隱忍的跟著四個山匪來到了礦洞中。

這裡的礦洞有很多,每個洞窟都彷彿規劃成

一個小房間,革命軍的底下聯絡點主要是消息往來,人員倒也不是很多,算上山匪不過十幾個人。

利昂將軍被俘虜的消息還未能及時傳遞給後方的本部,就被黃金公主算計到了,在阻擊利昂的先鋒軍時,這幾個女僕便在同一時間故意被山賊抓來,也好方便將地下聯絡點搗毀,並獲取下一步革命軍的動作先機,可謂是一石三鳥,黃金公主每走一步棋便會想到下一步的發展,甚至下兩步的計劃。

四名女子在洞中轉了一圈,幾乎瞭解了全部的地形後,不由得相視一笑,一名山賊說道“革命軍的老大們在整理文件,要不我們先把這幾個娘們玩了吧,省的一會被他們發現,又該說我們匪氣不改了”

“也對~嘻嘻”四個山匪相視一笑,各自帶著自己的戰利品回到自己的小洞中。

第11號女僕便是那個黑色彈力內褲的姑娘,少女似乎忍了很久,平淡道“一路上你拍了我這麼多下屁股,都快拍紅了,好玩麼~?”

“好玩好玩~嘿嘿~”男人還渾然不覺少女的氣場已經發生了變化,眼睛盯著少女的屁股,雙手還要再去拍。

突然,少女挺動小翹臀猛然撅了過來,如一擊拳擊手的重拳狠狠的撞擊在男人的臉上,渾圓的臀部被黑色的緊緻內褲勒入後形成愈加明顯的東西半球,就如同拳擊手的拳套一般,柔軟卻力大無比,這一臀撞擊在男人的臉上,電光石火間,男人的鼻樑插入少女的臀溝被夾斷,顴骨被臀瓣狠狠撞擊塌陷,尻肉的彈性和後坐力彷彿把男人的眼球都崩了出來。

一聲悶響,男人哼都沒哼的被彈飛出去,滿臉是鼻樑骨折噴出的鼻血,整個臉凹陷出少女臀部的球形,後腦勺撞擊在巖壁上,磕出血來,身子一軟,緩緩靠著巖壁坐倒,後腦勺拉出一道血色瀑布般的血痕,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沒命了。

11號少女的臀部練得是臀擊手,可用翹臀爆發猛烈如拳擊般的威力,又因為臀部的柔軟,往往擊打起來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響,而男人在被攻擊的一瞬間就算慘叫也會被少女的肉臀悶住發不出聲,更何況誰也不會料到還有人用尻肉當拳頭使用的,往往大意間或精蟲上腦時便被突然擊殺,這山賊就是其中之一。

12號女僕是那個格子內褲的少女,她被男人整個熊抱而起,口中喃喃道“哈哈哈,我的小貓咪,你是我的了~”

不料少女掙脫男人的雙臂,雙手扣住巖洞棚頂的吊燈,整個人懸空起來。

男人哈哈笑道“到底是小貓,淘氣~”搓著大手,不懷好意的向女孩撲來,女孩猛然張開大腿,男人投懷送抱般一臉撲在少女的內褲私密處上,被微微鼓起的饅頭屄堵在了口鼻上,不由得嗚嗚了兩聲,然而直到此刻男人還盡情享受著少女的饅頭屄帶來的壓迫膨脹感,少女隨即收回大腿,夾住男人的腦袋脖子。男人瞬間被膨脹鼓起的饅頭形玉穴裹住,呼吸不得,嗚嗚的聲音更大了,少女銀牙緊咬,死命夾緊,大漢很快感覺不妙,口鼻處縱使再柔軟,初聞花香,但是慢慢的騷氣散發,呼吸不能的窒息感讓他滿頭大汗的掙扎起來。

男人的大手扶住少女的大腿,少女卻死命夾緊,饅頭屄比普通形狀的玉穴更加窒息,二人的纏鬥間,少女抓著吊燈猛然扭轉美胯,那吊燈的吊繩轉如麻花,少女的身

子也轉了起來,自然夾得男人也原地打轉。

嗚咽聲中,男人腳下不穩,被快速旋轉的自己絆倒,整個人一沉跌倒,可惜頭顱和脖子又被少女的大腿夾住,霎時間吊了起來,人在吊住的時候會瞬間喪失全部氣力,大漢被自己的體重拖累,承受的吊感更強,一瞬間便耗盡肺部全部氧氣,雙手無力的從少女的大腿上滑下,全身發軟,全屏頭顱在少女的三角地帶吊著,掙扎了兩下,終於被少女的饅頭屄活活憋死,脖子的骨頭也被少女的大腿吊斷了。等到少女鬆開大腿,男人便如假人般摔落,趴在地上的屍體成了少女跳下來的緩衝墊子,也沒有發出過大的聲響。

13號女僕是那個紫色豹紋旗袍的乖巧少女,被男人一下推倒在草蓆的床下,笑嘻嘻的靠了過去,只聽少女諾諾的嬌羞喊道不要、不要啊。門便被關上了。

14號的熟女大姐是她們這次小組的組長,11號和12號找到組長時,只見組長已經解決完了那個匪首,男人的跪在地上,只有一隻手扶著組長大腿的外側,剩下的斜著半截身子都埋在組長的大腿和尻肉中,隨著組長每走一步,男人能從豐腴的大腿間露出半張臉來,邁左腿則露出右半邊臉,邁右腿則露出左半邊臉,若是雙腿夾緊站立,男人的頭顱被夾入尻肉和豐滿的大腿根內,雖然還不致命,但是隨著組長的走動,男人正能跪在地上尾隨,抱著大腿的單手勉強維持身形,哀嚎都已經不能發出。

組長拿出一張花蝶扇,像貴婦人一樣的扇著胸脯,邁著蓮步走出來,三人靠近13號女孩所在的房門時便聽到少女依舊在喊著不要~嗯嗯啊啊~不要,人家受不了啊~放過人家吧~“她莫不是有危險?”11號的臀擊娘疑問道,雖然都是41位女僕成員,但是平時大家都分散在各地執行任務,偶爾召集從新分組,成員間互相也不是完全瞭解能力和情況。

“她才不會,我知道她,想必她玩的正開心呢~”組長笑道,三人推開房門,果然,卻見到13號女孩跪坐在草蓆上,紫色的蝴蝶紗透明內褲已經被淫水打溼,變得薄薄一層,緊貼在男人的臉上,她的玉壺正騎在男人的臉上,壯漢的雙手成雞爪子樣想要抓住什麼,卻被少女的玉腿膝蓋壓住手腕,整個男人的面色已是鐵青。

少女前後的碾壓摩擦著,嬌臀在男人的臉上不知來回碾壓摩擦了多少次,少女面頰紅潤嬌羞,卻似乎永遠無法滿足,實在聯想不到剛剛還人畜無害的安穩樣子。

“呵呵,是你放過他吧,可不是讓他放過你啊”組長輕搖扇子笑道。

“討厭啊,人家就喜歡強壯的男人,沒想到他也只是外強中乾呢~”紫色豹紋旗袍的少女說著身體前傾,玉壺含入男人鼻樑,只留下男人的眼睛徒勞的留下了眼淚,隨即大腿合攏夾緊,男人最後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全身抽搐顫抖起來,為少女最後送上一波快感後,全身僵直,再也不動了。

四人幹掉山匪後走到了山洞的大廳,就連整理文件的革命軍聯絡人員也沒明白哪裡來的四個女子,只見組長微微岔開美腿,露出山匪首領的半張臉來,山匪頭子幾乎是哀求的聲音,卻又極度虛弱的道“救、救命。救我。唔!”話還未說完,組長美腿一夾,男人的頭又縮了回去,玉臀往下一坐,正好坐

在雙腿間跪著的山匪頭子身上,就像男人的脖子插入她的臀溝中一般。

在其餘人看到他們還在愣神間,號少女已經開始打殺四方,革命軍的聯絡人員馬上反應過來,開始抽劍應敵,想著這幫山匪又惹事了,竟然把敵人帶到了這裡,暴露了他們。

11號少女的臀部飛來飛去,撞擊在四周男人的臉上,男人們也左右騰飛磕死在四周的牆壁上,12號和13號倒也用美臀殺人,只是戰鬥性卻沒有11號的強大,眼見著便要殺光了這裡所有的人,在這裡的革命軍最高指揮官命令一個隨從男孩快帶著信息跑出去,自己則全力護送,更是一劍刺向少女殺手們的組長。

組長微微一笑,用扇骨輕鬆撥開劍鋒,大腿猛然一夾,那山匪頭子的腦袋便被夾碎,血漿順著大腿縫射了出來,射的男人一臉,男人啊的怪叫一聲向後退去,組長喝道“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出去!”同時扇子打開一劃,將革命軍的長官脖子抹出一道血痕,隨即身首異處。

就在組長喊出的同時,臀擊娘翻身一躍,如鯉魚一般,全身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形向逃跑的少年落去,空中張開美腿,橫向劈開一字馬,那黑色的彈力皮內褲在這個姿勢下勒的更緊了,股間的鮑魚鼓起凸了出來,被黑皮包裹的像個小黑饅頭砸向少年的臉。

少年邊跑邊回頭,此刻就像時間被延緩了一般,少年驚恐的看著少女的下落,急的眼淚都飈了出來,然而依舊擺脫不了,只能認命的被臀擊孃的屁股砸在臉上,張開著大嘴迎接著黑皮小饅頭鮑魚,更是砸扁了他的鼻樑,只是接觸的一瞬間,少年便被少女的屁股猛擊的失去了意識,眼前一黑,隨後全身百骸俱響,全身傳來痠麻的劇痛,耳畔在黑暗中響起了全身骨頭粉碎的慘然聲響,在最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也不痛了。

這一切在旁人看來便是少女畫著優美的弧線落到了少年的臉上,橫著劈叉的美腿股間鑲嵌在少年的口鼻上,如定木樁般將少年頂入地下,少年站直的身體如同一顆釘子,在筆直的向下作用力下的壓迫,少年直挺挺的插入腳下的土地,伴隨著腿骨斷裂的聲響沒入到腰部,在伴隨著胸腔的骨裂聲響沒入脖子,最後伴隨著脖子和頭顱的碎裂聲響,整個人沒入地底,只有仰面朝天的面部勉強和地面持平,然而卻被少女劈叉的美腿和屁股蓋在了上面,只能微微從少女的私密處勉強露出一點點的下巴來確定屁股底下確實坐著男孩的臉。

女孩在地上不住的變換著橫向的劈叉和縱劈,但是十字交叉的點始終是男孩的臉和自己的私密處,撩著自己的秀髮意猶未盡的搔首弄姿著。

“別玩了,你把他坐到地底下幹什麼,我們還要他手中的文件呢,還要費事把他挖出來”組長提醒道。

少女馬上想起來正事,尷尬的抬起了屁股,只見少年就像種在地裡的一朵向日葵,嚮往著被少女們用屁股日他的臉,死相悽慘,雙眼外鼓,面部口鼻被少女的小鮑魚隔著皮內褲壓得出了個鮑魚形的坑,臉因為屁股的壓迫而顯得膀腫,面色鐵青,毫無血色。

“可憐的傢伙,你看你把人家壓的”13號少女倒憐香惜玉起來。

四女七手八腳的又將少年挖了出來,卻見他全身軟如麵條無骨,百骸俱碎,從他的身上搜出了革命軍下一步的行

動文件,顯示著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按照計劃,押運物資糧草的車隊將會在明日抵達這裡,由於先鋒軍利昂將軍被抓的事沒等消息放出就被四人把消息點端了,故而革命軍的計劃依舊照常進行著。

次日,押送著物資的小隊人馬趕到了礦山附近,押運的糧草官是一位名叫海恩的自然系男牧師,藍色的短髮,平易近人的溫柔面孔,身穿藍色粗布牧師服和白色的披肩,手持鑲嵌藍水晶球的金木杖,金木是種質地堪比鋼鐵的魔法樹木,既可以發動魔法媒介,也能近戰使用。

一行人進入礦洞,想著和聯絡點的戰友們勝利會師一下,不想一進來就看到大家被屠滅的慘相,海恩眉頭一蹙,立刻意識到不好,消息已經走漏,他們暴露了,此刻相當危險,剛要撤退,只見礦洞內走出一名氣質絕佳的熟女,正是組長。

組長身穿白色的襯衫,打開的胸口清晰可見深邃的乳溝和奶牛般的巨乳,酒紅色的長髮,媚眼中滿是可口的慾望,下身黑色的包臀短裙,行走間豐腴的大腿根隱約可見棗紅色的內褲襠底,笑道“剛來就走啊,不進來坐坐麼~”

眾押運兵本就人少,還都是很少上戰場的後勤兵,嚇得往後退,在洞口的士兵轉身欲跑,卻發現外面站著12號和11號少女。

11號臀擊娘換了一身白色的透明蕾絲胸罩,輕輕的貼付在乳房上,曼妙的小腰有著嬌嫩的馬甲線紋理,白色的輕紗內褲小巧的包裹著私處,黑色的短裙兩側如融化的蛛網般拉著絲,似乎輕輕一扯便能扯碎她的裙子,順著屁股蛋和大腿前側的吊帶連接著蝴蝶花紋的漁網絲襪,肉感十足的大腿連著屁股,只可惜表情卻並不溫柔似水。

旁邊的12號換上一身黑色的哥特蘿莉裝,裙子短的似乎只有圍在腰上的一圈,屁股蛋子和私處的內褲一覽無遺,黑色的過膝筒襪,站在一邊。

見退路被堵住,海恩一時間也遲疑著,只見洞內熟女的身邊又走出一個少女,13號換上紫色的胸罩,上面鑲嵌著鋼釘,黑色的鋼釘腰帶和紫色的高叉內褲,野性十足,與昨天的紫色豹紋旗袍完全是兩種風格,笑道“是吖是吖,難得今天人家特意換了風格招待你們,可別想就這麼離開~”“1、2、3、4麼,你們以為端了一個聯絡點就得意洋洋了?雖然我是牧師,但是小瞧我的話也要給我適可而止啊,只不過是四個女人罷了!”海恩喝道“這裡地方太小,我們去外面!”

眾人來到外面的開闊草地處,四女分別站在四個角上,將車隊圍在中間。

12號率先發動進攻,旋轉著腰部的哥特圍裙,這個人如脫落飛起墜下,挺動的饅頭屄向海恩的臉上壓來,海恩張開大嘴,喝道“來吧!”

饅頭屄穩穩的壓在海恩的臉上,少女也順勢完美的騎在少年的臉上,就在臀瓣收緊,欲夾緊男人的面頰時,少女臉上紅潤興奮的表情突然猙獰起來,一聲慘叫的向後躍去,在離開男人臉的一瞬間,其他三女見到男人咬著少女的內褲,因為12號向後跳去,格子內褲被男人用牙撕開一道大口子,感情是男人剛才長著大嘴狠狠的咬了少女的饅頭屄。

“我從小生活在山村,餓的經常吃不飽,就算是再騷的饅頭我也能咬~!”男人一口將口中的內褲布料吐到一旁,說道。

12號被男

人咬了玉戶,一時痛的雙腿都夾不緊,玉液順著腿根流下,痛的哎呦哎呦的直叫,男人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馬上迎了上去,一柺杖打在少女的膝關節側面,咔嚓一聲脆響,少女的一條腿竟被金木杖打的扭斷,身體失衡間,海恩又是一榔頭敲擊在少女的太陽穴上,血花四濺,12號當場被敲斃。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三女都沒反應過來,海恩喝道“森林之風,常伴吾身!”微風席捲男人的全身,提升了他的速度和靈巧,向著13號衝去。

13號一聲怒喝,也跟著男人打到一起,加了疾風祝福的牧師身手絲毫不亞於13號少女,少女猛然躍起,紫色的高叉內褲向男人的臉上罩去,不料人在半空時被一隻巨大的木頭手捏住背心,整個人提了起來。

只見海恩口中唸唸有詞,地上出現一個大魔法陣,一隻巨大的木巨人從中爬出,這手就是它捏住的,木巨人的胸口有個柵欄的門,隨即打開將13號丟了進去又合上,任憑13號在裡面掙扎踢打也逃不出來。

難怪他要找空曠的地上戰鬥,方便他的法術麼?組長沉思道,忙揪過來一個押運的士兵,不顧士兵的掙扎,張開大腿,一下將士兵的腦袋瓜子夾在了襠下,大腿根裹緊,棗紅色的內褲貼住男人的口鼻,血色的氣息散發出來。

從後面看,男人的臉被熟女夾在短裙裡面,兩個胳膊和腿還在不住的掙扎,但是血色氣息一發出,男人睜大的雙眼慢慢被催眠了一般,腥臊的熟女下體味道淫糜的催眠著男人,男人的四肢隨即垂了下去,眼睛也慢慢的閉上,向睡著了一般,組長聲聲浪叫響起,男人的身體迅速的枯萎下去,生命精華化為涓涓細流的被倒抽回組長的棗紅色內褲中,女人一聲浪叫,豐腴的大腿吧唧一聲淫糜的肉響,將士兵的頭顱夾扁,如橡皮泥一般榨乾他最後的生命,與此同時,巨大的木巨人燃燒起來,將13號少女困在其中,任憑她淒厲的慘叫著,處以火刑,與木巨人一同燒成了黑炭。

組長鬆開大腿,放下士兵乾癟的屍體,躍向空中,張開大腿,血色的內褲如下雨一般,爆發出濃密的血色雨滴,化為萬千血色飛針的向海恩射來,那都是剛剛吃掉的士兵生命精華轉換的魔法血飛針。

“慈悲的大地之母啊,請保護受您庇護的弱小生命,聖壁奇蹟!”海恩吟唱道,五指一伸,無形的氣牆出現,那血色飛針定在半空中的氣牆裡再也不動。

組長還未落地,海恩五指又是一握,從組長的身後、頭頂、腳下又出現了五面聖壁,連同面前的一起向她集中,將她困在一個正方體中,正方體不停地變小,擠壓著內部的空間,組長髮出驚恐的喊叫,然而終究還是被壓縮的血肉模糊,成了一個肉方塊的落下。

一個見習牧師可以發動約兩次聖壁,初級牧師可以三次,他一口氣發動六次,外加召喚疾風術和木巨人,想必已經是高等牧師,甚至接近神官的存在了,不過嘛。11號的臀擊娘看著海恩,男人殺死組長後也氣喘吁吁,證明她的猜測不錯。

11號少女衝上去與之搏鬥,疾風術加成的肉體勉強抗衡,但是杖法已被少女看透,近戰毫無優勢,魔法也幾乎耗盡,不多一會,疾風術的持續時間也結束了,臀擊娘一腳踢飛男人的權杖,回身用腿一勾,將

男人划過來,順勢騎在了對方的臉上,小腿盤住男人的脖子,輕薄的白紗內褲抵住男人的口鼻,私密處糊在男人的臉上,由於不是饅頭屄,並不外鼓,男人也咬不到她,而此刻更是下顎發不上力。

白紗的內褲清香悠遠,讓本就是自然系的牧師感覺彷彿回到了自然明媚的陽光之下,淡淡的花草香,少女飽滿的大腿和屁股的肉感緊緊包裹著男人的頭部,柔軟、光滑、細膩,海恩完全沉醉其中,這對於魔法透支的牧師來說是致命的。

很快,窒息超越了一切,男人越是想呼吸,那白紗便如層層蛛網,越是糊的緊,少女的私處越是彈性驚人的堵著男人凹凸有致的呼吸器官,勝負已分,牧師被悶死在純白的內褲下只是時間的問題,不過少女畢竟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海恩身上,革命軍的士兵們也不傻,眼見是最後一個敵人,也不似之前那般慌張,躡手躡腳的靠近過去,幾人用長槍猛然刺穿少女的後背,少女啊的一聲慘叫,鮮血流下,染紅了白紗的內褲。

“我竟然被你們這群雜碎。!”少女口角流著血,怒視著回頭看向捅自己的三名士兵,怒道又一柄長劍從她的胸口刺入,少女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就差一點。”少女看了一眼內褲下已經翻白眼的海恩,隨後身子一軟,不甘心的死去了。

士兵們趕忙將少女拖開,將海恩扶到山洞中休息,也不知過了多久,海恩才清醒過來,只感覺口鼻間依舊是那魂牽夢繞的美秒味道,大腦卻昏沉的發痛。

“快去聯絡先鋒軍的軍士,只怕是先鋒官已經凶多吉少”海恩命令道,幾人領命而去,到了下午,果然將群龍無首的先鋒軍領回了山上駐紮,一方面海恩聯絡中軍主帥,報告了情況。

數日後,革命軍本部的大部隊趕到,主帥巴恩哈特,一個白髮勁男老者,雖然年歲是老頭子的年齡,但是身體卻充盈有力,一身咖啡色的板甲披著黑羽毛的披風,手中的闊刃劍的劍柄上鑲嵌著一隻魔眼。

左翼先鋒雷丁,身穿銀甲,上面鑲有紅色的雷電花紋。

右翼先鋒是雷丁的弟弟艾爾文,長得差不多,盔甲也是一樣。

新上任赤紅之星隊長的酒桶少年,也帶著四名新成員一同前來,這是最後的決戰,直攻帝都。

另一頭,黃金公主已經算到了四名女僕的敗北,開始佈防帝都的防禦。

是夜,酒桶一行先饒著王城巡視,尋找著潛入口,躍下了城牆,在內宮殿裡尋找到公主的閨房,推門而入,猛然一劍向床上刺去,被子被血染紅,卻見一個藍色短髮的女子,只穿著女僕式的黑色三點內衣而睡,被自己一劍刺穿腹部而死。

雖然沒有見過黃金公主,但是也聽說過黃金公主以黃金色的秀髮而聞名,這明顯是假的,難道自己被算計了?酒桶刺死的正是15號女僕罷了。

“公主說的沒錯,果然有噁心的老鼠來弄髒閨房呢”臥室的門被關上,一個身穿白色鯊魚形盔甲的女人出現,手中的刀也是鯊齒長劍,身上的皮甲不知是什麼野獸的皮革所做,看起來堅韌異常,呈現一個高叉的深V泳衣的款式,私處被高叉的皮甲勒得清晰光滑,兩側的大腿肌肉紋理也相得益彰。

“我說我是走錯了只怕你也不會放我離開吧~”酒桶少年笑道“正是如此~”

二人迅速比拼起來,刀劍相加,金鐵

交加,火花四濺,公主的閨房不比平民百姓,空間倒是不小,二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

少年的劍技已然在少女之上,一招半月打飛少女的鯊齒劍,少女以身體的鎧甲硬接少年的斬擊,靠近後翻身一挺,將私處的皮甲貼在少年的嘴上,筋肉大腿迅速夾緊少年的頭顱。

少年橫劍收回,一下斬斷少女腹部的皮甲,在彈性的作用下,私處的皮甲如皮筋斷裂般收縮,一下縮進少女的小穴和臀溝的雙重肉縫間,少女一聲尖叫,快感也痛感同時來臨,從少年的臉上跌落下來,雙手夾在大腿間捂著私處,側躺在地上,蜜汁從指縫間緩緩流出,整個人喪失了作戰能力。

少年早已在赤紅之星眾人的薰陶下了解到任務第一,回手一劍,解決了敵人。

出了公主的閨房,卻見外面站著五個女子,皆是17到22號,“看來16號也輸了呢,誰先來?”一個女僕說道。

“按照剛才的猜拳,第一個是我~”一個穿著粉紅三點泳衣的少女走了出來,豐腴的肉感大腿,或許是體態有些臃腫,她的腰身並不明顯,細看之下,那內褲還是粉色皮質的。少女有著粉色的長髮和桃色的雙眸,嘴角還有一顆美人痣,卻是個御姐美人。

“混蛋,猜拳?”少年咬咬牙氣道,提劍而去,二人打到一起,少女豐腴的肉感襲來,再次騎到了少年的臉上,憑藉體重的優勢,很快將少年騎倒,壓在身下。

粉色的皮革味道傳入口鼻,少年品了品,雖然長相可以,但是這味道一般,想要掙扎起來,卻發現女人的體重和屁股與大姐頭有一拼。

“可惜啊,內在實力卻差很多啊”少年在粉色皮質內褲的底下動著嘴唇說道,只是發出來的卻是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你說什麼?”少女撩著秀髮說道,突然,少年手腕一抖,長劍從後面刺入少女的背部,女人還在撩著頭髮的吃驚中便被貫穿而死,跌落在一旁。

“我說你照大姐頭差的遠了~”少年擦擦嘴說道,坐在草地上,似乎並不著急起來。

“該我了~”第二個少女說道,少女穿著黑色的過膝絲襪,黑皮鞋的金屬高跟,黑色的內褲,在內褲正前方私處的部位上開了個心形的漏洞,些許陰毛從洞口探出,上身則是咖啡色的披肩與胸罩。

少女直接蹲在了酒桶的臉上,用內褲包裹的菊花位置壓住少年的眼睛將少年壓下,隨即不慌不忙的蹲下,隨著下蹲的姿勢,她的股間越來越平,私密處完美的貼合在少女的口鼻上,從心形洞口探出的幾縷陰毛不時的扎著少年的眼角,讓他又痛又癢。

在陰毛的刺激下,少年幾次想要打噴嚏都被少女的私處堵住口鼻而作罷,但每一次都讓他的肺部承受巨大的壓力,幾次後便會呼吸衰竭,這也是少女內褲特點的主要功能,她要男人打噴嚏打不出來,憋死在自己的胯下;而效果的確顯著,幾次後,少年的眼睛蹦出了血絲,似乎腦袋內的血壓增大了許多。

本想著這次的有點特色,比剛才的好一些,不過現在大腦的頭皮有些發麻,趕緊結束吧,少年想到此,反手一劍,又一次刺穿少女,如法炮製的幹掉了第二個。

“這傢伙。即便壓住他的胳膊,只要手腕還能動,就能用劍嗎?”第三個少女衝來,她的目標是先去除掉少年的武器,少女身穿黑色的泳衣,蛇皮

絲襪,一雙大腿在爆發力道蹬地的時候,在絲襪的映照下顯得光滑有力。

少女上來先是一個69式絞殺的姿勢趴在少年的身上,抱住少年持劍的一隻手,美腿順勢交叉夾住少年的脖子,如蟒蛇絞枯木一般,少年的頭顱被高高的夾起,更是如錯位一般與胸腔不在一個直線上,被少女的大腿絞得緩緩彎曲,脖頸卡卡作響。

少女搖晃著少年的手臂,幾波努力後,終於將他的劍搖飛扔到了一旁,全身心的按住男人的雙手,享受著絞殺獵物的滿足感,回頭看著少年豬肝色的臉龐,笑道“這回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蛇紋的大腿飽滿而有力,少年感覺這大腿間就像有油一般無形的潤滑著,讓少女在摩擦大腿的時候碾壓著他的脖子和頭顱,眼前的臀瓣時開時合,少年知道,那是少女在持續的壓迫發力,然而此情此景讓他更是迷戀,恍惚間甚至感覺死在美女蛇的腿下也沒什麼不好。

這觸感。這潮溼的溫度。這大腿上的香味,嗯,好想睡啊,可是蒂娜和大姐頭的訓練又讓我無法輕易失去意識,不知道是該感謝她們,還是該恨她們啊。還有紅葉,對。紅葉。

少年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突然,少年猛然睜眼,掙扎著喝道“如果就這麼死了,在死後的世界,蒂娜肯定會再絞死我一次,還有與紅葉的約定,我還沒有去訪問她的故鄉呢!”

少年的猛然發力讓少女也感吃力,比他強壯成熟的男人都被自己乖乖的絞殺去見了閻王,此時怎麼還這麼有勁?少女吃力的按著少年,強顏歡笑道“別傻了,乖乖被我夾死不好。嗎?”說道最後一個字,少女險些按不住少年,果然,少年竟然掙扎著坐了起來,更是抱著少女站起。

少女依舊69式的夾著少年,吊在少年的胸前,驚叫道“你要幹什麼?”

少年猛然一跪,少女正在他的襠部,狠狠的撞擊在地面上,咔吧一聲折斷了脖頸,雙眼一翻,口吐白沫的死去了,蟒蛇般的大腿隨即鬆開,整個人軟倒。少年摸著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著粗氣,道“好險,好險,這蛇蠍女人。”

“了不起的傢伙,竟然能把我妹妹殺掉,不過我可不會像她那麼失望,我早就說過,靠大腿只是旁門左道,女人靠的王牌嘛,還得是這裡~”第四個少女笑道,手指著自己的私處,另一隻手則拍打著自己的屁股。

難怪是妹妹,她們兩個長得倒是一模一樣,只是這個少女身穿水蜜桃色的透明紗,無論是過膝的筒襪還是連身的泳衣,皆是白色透著粉色的透明薄紗,肚臍和胸口處開著愛心形的洞,全身肉感十足,尤其是私處的駱駝指形的縫隙也被透明紗所包裹,一覽無遺,說是姐姐,笑起來露出甜甜的虎牙,看起來倒是比妹妹還小,還可愛幾分。然而豐滿的胸部和光滑的肉臀又證明著少女絕對又是一個重磅炸彈。

少年不敢託大,趕忙起身,然而剛剛被妹妹大腿絞殺的脖頸和頭顱明顯缺氧,大腦也供血不足,站起來也是搖搖晃晃的,腳下不穩。

“看來我這個妹妹還是有點用處的嘛~”少女笑道“你沒準備好,我可不管哦~”說著開心的撲了過去。

少年看著女孩眼睛都出了重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一拳打去,果然打的是虛影,胸部一沉,一個芳香飄來,少女已經撞在了他的懷裡,更是將

他撞倒,貼著草皮滑了出去。

這裡草皮溼潤光滑,少年如一個人皮滑毯,少女從少年的懷中爬起,岔開美腿分列兩邊,直接騎到少年的臉上,稚嫩的肉大腿夾住少年的雙耳,駱駝指的淫壺堵住少年的口鼻,雙手揪著少年的頭髮,如馳騁般揪、夾著少年的頭顱控制方向,在草皮上開著“人車”

少年在草皮上倒不感覺摩擦的痛,只是口鼻處滿是少女的淫壺騷味,胸悶的很,終於,力道緩緩消失,二人也緩緩停下,但是少女卻沒有抬起屁股的意思。

“叮咚~到終點啦~”少女開心的舉起胳膊,比劃著勝利的手勢,“咦”,少女驚愕道天空淅瀝瀝的下起了雨滴,慢慢變成了小雨,這也就難怪草皮會滑,這裡最近總是陣雨。

“下雨了~”少女接著雨滴自言自語的說道,似乎完全忘了屁股和小穴底下坐著的少年。

雨水親透著少女的薄紗,順著酮體流下,匯聚在少女的玉壺口形成水簾密洞,少年掙扎的呼吸幾口,竟吹得水花四濺,刺激著少女的小穴,少女一聲浪叫,再次按住少年的額頭,不顧少年的掙扎,夾緊美腿和肉尻縫,裹住少年的口鼻,全力享受著溺殺男人時掙扎呼吸的快感。

也不知是雨水還是尿水,亦或者是淫水,總之少年的口中不停的變化著液體的味道,最後混合成涓涓細流的被他飲下。

雨水浸透少年的衣裳,讓他感覺無比沉重,而少女的私處卻變得粘稠無比,駱駝指完美的嵌入他的口鼻,讓他在悶騷中陷入絕望的窒息,耳畔只有少女的嬌哼聲,他能看到少女忘乎所以的享受著,嬌喘著時所產生的白色哈氣。

少女開始有節奏的用臀瓣拍打著少年的臉,每一次啪嗒聲都讓他如被肉臀水蜜桃砸扁,而每一次抬起屁股,臀溝下都會和他的臉拉出絲絲粘稠的水線,少年被數次坐擊弄得有些失神,最後一次屁股坐下,少女並沒有抬起,而是左右扭轉,研磨著少年的口鼻。

我會死嗎。身體好沉重,手指都不想動,呼吸也感覺好累。男人只剩下眼睛露在外面,透過少女的乳溝縫隙看著天空,眼神空洞,無神。

“嗯~已經失去反抗的意識和力氣了嗎~唉,真沒趣~”少女嬌羞的說道“不過你也算讓我玩的開心,我會很仁慈的送你上路的~好好享受吧~”說罷,少女夾緊大腿,蓋住少年的眼睛,整個屁股坐滿了少年的臉,少年此時的確是放棄了反抗,但是本能的求生慾望讓他的神經徒勞的運作,四肢開始不停的撲騰,雙手雙腳更是打的地面上草坑的水花四濺。

少女杵著下巴,看著周遭少年激起的水花,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再過一會你就不折騰了吧~”

少年的頭被女孩死死的坐住,挺起的胸口又緩緩放平,果然就如女孩所說,不一會,少年的手伸向天空抓了抓,用盡全身的力氣嗚咽了兩聲後,軟軟的摔下手,再也不動了。但是這最後的兩聲嗚咽,還是讓女孩嬌軀一震,豐滿的屁股顫抖了兩下,晶瑩的液體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流滿男孩一臉。

少女起身看了看滿臉粘稠的少年已經安詳的睡著了,滿意的轉身離去,哪知道剛一轉身,身後熱浪侵襲,更是殺氣滿布,驚愕的轉身看去。

卻見少年不知何時,無聲的站起,少年雖然雙眼泛白儼然失神狀態,全身衣料卻無

風自動,一股旋轉著的熱氣流蒸騰而起,將周遭的雨滴都蒸發,形成熾烈的水蒸氣。嚇得少女一愣,這什麼情況?

少年的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紅龍的鐵拳!”一雙拳頭燃起赤色的魔法火焰,一拳掏入少女粉嫩的心窩,少女慘叫一聲,被少年一拳打穿胸脯,一個奶子都被掏穿,後退踉蹌了兩步,栽倒在一旁,死了。

第五個少女見狀自然是不敢貿然靠前,不過一拳擊斃那個同伴後,少年的火焰也很快熄滅,再次搖晃著身體。

少女身穿一身奶白色的漆皮連身泳衣,輕薄的都能看到她的肚臍眼,褐色的筒襪戴著金色的腿環在大腿上,整個人縱向劈叉的打開腿,清晰可見奶白色的高叉勒入她的股間,粗壯的大腿條條肌肉連接著肉臀,私處下顯得十分有力。少女趁著少年再次的虛弱且沒有回覆神志,縱身一躍,空中劈腿,騎在了少年的臉上,筋肉大腿的股間顯得豐滿無比,輕易的將少年的整個頭都夾住,並且從外面幾乎一點都看不到。

少女扭轉腰身的向後折去,腰身帶動美胯,臀肌帶動大腿,夾住少年的頭顱整個人後空翻的將少年摔在地上,雖然地上的草皮不至於讓少年頭破血流,但是這一下撞擊足以讓他再次安穩下去,少年果然被夾摔的再次暈厥,這一次再沒有暴走。

少女的大腿和臀肌依舊夾著少年的口鼻,奶白漆皮的小穴堵在少年的嘴上,只要她願意,現在便可以夾碎少年的腦袋,可是這樣有故事的一個人,或許公主會喜歡,畢竟有龍之力量的人或許會成為研究秘藥突破的重大突破口,一念及此,少女放開了少年,將少年帶回了公主的煉藥地下室。

圍牆外的四名少女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說好尋找暗門刺殺公主的,非但沒找到公主,還把隊長酒桶給弄丟了,絲毫不知道他們的隊長剛剛在圍牆內血戰公主的貼身女僕們。

四名赤紅之星的新隊員分別是身穿藍色透明泳衣,四肢戴著騎士鎧甲的槍兵女,她的大騎士槍純白如傘狀,上面佈滿金線螺紋,泳衣的肚臍位置是透明的,內襯卻是黑色透明紗,下拉兩個吊帶,各連接大腿上的黑色蕾絲紗絲襪。

第二個身穿黑色的皮短裙,綠色如史萊姆粘液般的吊帶筒襪,雖然質感如此,卻是不會融化,略顯透明,在黑色皮短裙的裡面是彩虹色的內褲,外側是同樣的史萊姆粘液,到了小穴的位置便是紅色的史萊姆粘液包裹,形成獨特的透明如果凍般的內褲,上身穿著一個小馬甲,帶著綠色塑膠手套,大腿上綁著紅紫色、綠色、藍色三個針頭,是小隊的拷問醫生,名叫彩蝶。

此刻,彩蝶這在拷問一名士兵,只見她坐在士兵的對面,緩緩的揪住襪子的頭部向上拉去,綠色液體的絲襪彈性十足,被她拉的老長,玉足在綠色的絲襪中清晰可見,看的男士兵喉頭髮甜,嗓子咕嚕嚕的湧動。

“說不說,到底看沒看見我們隊長嘛~”彩蝶將腳趾遞到士兵的面前調問道“他可能是真的沒有看見”第三個少女說道,她戴著黑色的胸罩,藍色的三角短褲,頭戴著有骷髏裝飾的海盜帽子。

“就是,你都給他注射吐真劑了,他也沒說,應該真不知道”第四個少女說道,這個少女是個穿著白色束胸的蘿莉,白色的蕾絲筒絲襪,白色的蕾絲內褲,而腰部細小的

裙襬也設計成了婚紗的款式,就像一個待嫁的小蘿莉,只是眼神中是一種漠視人命的態度。

就在剛剛,這個小蘿莉岔開大腿間,便用大腿根夾著男人的臉,用白蕾絲內褲把一個士兵活活的悶死了,讓騎士女大驚,至於海盜雖然大大咧咧的女漢子型,見到此景也不由得皮笑肉不笑了兩下,她倆就算正常的女人了,再看彩蝶,一臉病痴的折磨著男人,似乎上癮一樣的表情,大家明顯都不正常,就算有傷有病,騎士女和海盜都不敢找她看,整不好隊長也是被嚇到了,才獨自一人先行潛入。

“哎呀,我的吐真劑也不是對誰都好使,萬一這個小兵意志堅定呢~”彩蝶笑道婚紗蘿莉看了一眼男人的襠部,淡然道“他絕對不是一直堅定”

“好吧,既然你真不知道,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說著,彩蝶將玉足遞到了男人的臉上,修長的玉足踩住男人的嘴,將男人的後腦頂在牆上,玉足的腳趾修長而美麗,輕輕的扒開男人的嘴唇,腳趾伸了進去,那絲襪如有生命一般也直接湧動著鑽入男人的口中,男人睜大了眼睛想要往外吐,彩蝶卻做了一個虛的手勢,玉足扣住男人的嘴,而腳趾也靈活的夾住男人的鼻子,用腳捂住男人的口鼻呼吸。

彩蝶在注射藍色吐真劑的時候,也注射了紅紫色的強力麻藥,士兵根本動彈不得,但是神志卻很清晰。

那綠色的絲襪像有生命般的在男人體內遊走,從左耳竄出又從右耳鑽入,折磨的男人泛起白眼,全身抽搐起來,史萊姆侵蝕融化著男人的大腦,士兵承受著非人般的痛苦,卻被少女的一隻玉足捂得宣洩不出,只能默默忍受,突然,泛起的白眼啪的一下變成了綠色,接著,兩行綠色的眼淚流下,被牽引著流到彩蝶的腳上,從新幻化成彩蝶的襪子。

“這麼快就吃飽啦?寶貝們~”彩蝶開心的對自己的絲足說道,待綠色的眼淚全部從小兵的眼睛裡流出後,小兵的腦子也被吃空,當彩蝶抽回玉足,小兵隨即宣告死亡。

“他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何必殺他”騎士女氣道“避免暴露”彩蝶不以為然的道“就算如此,為什麼不給他個痛快?”

“因為我沒有讓男人死的痛快的招式和方法,又不想讓你們動手,再說了,我也要餵我的寵物吃東西啊~”彩蝶站起身來“你已經不是這個國家的公主了,你的妹妹已經霸佔了這個國家,不要把自己當成高貴的人,切”說著,彩蝶自顧自的走開“你!”騎士女氣的說不出話來,的確,為了奪回國家,她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而且也用私處殺過人,算不上高潔的女人。

騎士女看著曾經是自己士兵的男人屍體,遺憾的搖了搖頭,與眾人繼續尋找起隊長的行蹤。

地下室,酒桶幽幽的轉醒,卻見黃金公主身穿白色的希臘長裙,岔開的美腿上穿著白色的筒襪,手持紫色的權杖,岔開大腿根部的私處騎在一個男人的臉上,公主狂妄的笑著,滿臉的征服感。而胯下跪著仰面朝天跪舔的男人,赫然是利昂?

利昂早在酒桶跟隨革命軍時便見過,至於黃金公主,那一頭秀髮和現在的神態氣場,確認無誤了。

利昂在公主的淫威胯下,如彈力跳馬般,被公主騎壓壓迫,除了口舌侍奉,其他的敢怒不敢言,這倒是驚呆了酒桶,想不到先鋒官被抓後,不知經

受了什麼,也成為了公主的奴隸犬。

公主看到酒桶醒來,似乎很是開心,道“你醒了吖”

公主從利昂的臉上下來,只見男人默然的擦拭著嘴角的水漬,一臉茫然的看著酒桶,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先鋒官神采。

“聽說你體內有紅龍之力,這倒是很稀奇,想必你的精元也是有夠強大吧,貢獻些出來吧~”公主笑嘻嘻的向少年走來,邊走邊脫去希臘的白裙子,裡面穿著吊帶式的黑色三點內衣,胸罩與內褲都是相互吊帶連接著的,堅挺的乳房撐起薄薄的小三角布料,私處的布料也沒多上多少,只是隱約剛剛好的蓋住陰毛,全身赤裸,肉感十足,眼神中瑩瑩冒出紫色的光芒,竟然也是魔法異能的修行者。

“哼!”少年轉過頭去,一副剛正不阿的倔強模樣。

“不想配合嗎~可惜啊,這可由不得你~”說著,公主擺正少年的頭顱,一屁股坐了下去,豐臀壓滿少年的臉,隱私處微薄的布料堵住少年的嘴更是貼在少年的鼻孔上,少年左右扭頭掙扎,臉頰卻撞擊著公主的大腿根內側,隨即被公主的大腿夾緊臉頰,公主身材微微前傾,以便於更好的悶絕少年,少年只能嗚嗚的嗚咽著表示抗議。

“能被本公主騎在臉上是你這賤民的無上榮光,有什麼不知足的,乖乖享受公主的屁股洗禮才是正確的~”公主殘忍的笑著,少年嗚嗚的聲音綿軟柔長,近乎窒息的壓迫讓少年的下體不自覺的挺立,儘管他努力剋制自己不為公主所動,但是沉迷在淫壺騷穴的壓迫下,沉迷在豐臀柔軟的包裹下,沉迷在公主與平民的身份刺激下,他的身體根本就是本能不受控制的勃起,且堅挺無比。

身後一個女僕身穿深藍色的連身開叉短旗袍,短的根本蓋不住自己的下體私處,卻是白虎,一根毛都沒有;頭上帶著一朵大麗花,腳上穿著過膝的紫色長筒靴,坐到了少年的大腿上,豐臀的觸感一方面麻醉著少年的警惕神經,一方面也壓迫他的雙腿反抗掙扎,用私處的玉壺和豐腴的大腿根夾住少年的陽具肉根,輕微的摩擦起來。

少女的大腿本就光滑豐腴,在豐滿的包裹感下,小穴的獨特觸感和愛液的潤滑,瞬間便讓少年一炮射天,少女頭上的花朵猛然摘下,開花之中將少年的牛奶吸入,索性將花朵倒扣在少年的龜頭上,上下起伏挺動腰身,不停的摩擦壓迫擠壓著少年的陰莖,施壓著。

少年在上下雙重刺激之下,不停的哀嚎著,然而只是在公主的屁股底下嗚咽,竟然還沒有公主的嬌喘聲音大;下體則是一波波的愛液噴湧,如火山爆發,被花朵持續的吸收著,那花朵內的花瓣也有無數花蕊觸手,按摩著少年的馬眼和龜頭冠狀敏感地帶,進一步榨取著少年的精元,花蕊中心更是有著一股溫柔的吸力,絲毫不亞於真人的小穴,抽吸的少年越加虛弱。

“賤民,奉獻給我你的一切~!”公主用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嬌喝道,隨即美腿夾緊,臀部微微翹起,菊花些微擴大,苦澀的公主玉體排洩口的味道湧入少年的口中,玉壺則絕對窒息著少年的鼻息,整個臉悶絕在公主的臀溝中,少年一聲嗚咽的哀嚎,隨即高潮來臨,脖頸一下的胸膛微微挺起,腰身也發力爆射,被那花朵全部吸收進去。

若是平常人在這一下後必然死於公主的屁股裡,所

以公主也就放心的抬起了屁股,不料大姐頭的訓練讓少年生命力頑強,竟然依舊苟延殘喘著,雖然虛弱不少,但讓公主吃驚不已,她若是再晚抬起玉臀幾分鐘,少年絕對會死,但是她改變了主意“看來你這賤民命不該絕啊,也好,還有利用價值~”說著,公主笑嘻嘻的接過22號已經吸得飽滿的花朵,那花骨朵變得碩大,白色的醬汁從裡面往外滲透著。

待到眾女子離去後,少年緩緩的向利昂爬去。

由於少年已經虛弱不堪,正常分析的話,他是動不了的,如人畜一般,只能任由公主們飼養榨取,但是她們並不知道少年曾在精靈族長大,月光的力量讓他身體輕盈,已然如精靈般身輕如燕,身體沉重感也比常人少很多。

“利昂,你還好吧”少年關心的問道“好?呵呵,我每天靠黃金公主的聖水果腹,你看我好嗎。”的確,利昂臉頰消瘦,極度營養不良,又被鐵鏈鎖住。因為知道他跑不了,故而他的佩劍倒是就放在一旁。

少年奮盡全力將紅雷黑電遞給了利昂,道“他們沒想到我還有能動的力氣,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逃出去”

“那你呢?”利昂握住長劍的一刻,眼神微微恢復了些神采“帶上我的話,咱們誰也走不了,我等你來救我,不必擔心,她們還要榨取我,短時間內我死不了”少年虛弱的說道利昂堅定地點了點頭,雙劍反轉,噼啪兩聲將鐵鏈斬斷,聞聽牢房的聲響,22號果斷衝進來查看,利昂反手一劍將其刺死,道“等著我!”

“嗯!”

利昂含淚,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迎面進來的便是抗他回來的10號的馬尾辮肌肉少女,當下一愣,利昂卻是反應迅速,又是一劍將她刺死,不過他馬上依靠在門框上,似乎很累,很虛弱。定了定神,利昂向外走去。

少年虛弱的仰面躺在地上,祝願著利昂一切順利。

利昂在地上的迷宮內左右躲閃,畢竟被公主圈養了這麼久,對道路也還熟悉,終於要從地下跑出時,撞見了21號的奶白色漆皮少女。

少女就是將酒桶扛回來的那個,二人瞬間大打出手,雖然男人虛弱,但是劍法了得,少女手無寸鐵,終究是被男人斬去四肢而死,利昂馬不停蹄的向外逃走。

很快,利昂逃走的消息便被公主知道了。

少年睡夢中似有水滴滴落在眉間,睜眼看去,卻見23號女僕站在他的頭頂,女人身穿黑色包臀短裙,黑色的吊帶連著蕾絲絲襪,豐腴粗美的大腿根內是半透明的輕薄黑蕾絲內褲,那內褲雕花鏤空,晶瑩的蜜汁從鏤空處滴落,滴在了少年的臉上,而沒滴落的則在蕾絲上粘連存儲,總之已經是水汪汪的了,女人滿臉的痴女神態,揉著自己的臉頰嬌喘道“就是你放走的公主玩具嗎,公主叫我帶你過去接受懲罰呢~不過嘛,我好想先享用一下你呢,長得真帥~”

酒桶少年眼睛一瞪,驚恐道“其實。嗚嗚”

他還未說完,女人已經是一屁股蹲在了他的臉上,隨即放鬆臀肉,肉臀碾壓在他的臉上,隔著蕾絲內褲的摩擦剮蹭,粘稠的分泌物塗滿少年的臉,女人口中不停地嬌喘著“好帥、好帥。”私處卻堵著少年的口鼻摩擦,讓少年發出嗚嗚的掙扎。

或許是女人慾望太強,內褲又過於不結實,幾下摩擦竟然擦斷了內褲,女人索性一把扯下,一聲

浪叫,高速的用少年的臉來自慰自己的屁股,少年奴隸的呼吸卻被女人不斷的將臉扭回去,急的少年只得不停的拍打她的大腿和屁股,然而這樣卻讓女人更加興奮,蜜汁大量宣洩在少年的口中,嬌喘道“帥臉自慰最舒服了~~嗯嗯啊啊啊啊!”

女人突然停止豐臀研磨,一屁股坐死不動,盡情的享受著,只聽肉尻下發出啵啵的聲響,竟然是男性呼吸與愛液混合的生成氣泡破裂聲響,隨即便是咕嚕嚕和嗚咽的溺水聲,若不是啪就此少年一命嗚呼沒法向公主解釋,那麼女人絕對要嗆死少年才肯罷休。

女人強忍著愛意的發洩抬起了屁股,蜜汁竟然形成了一個小水流流滿少年的臉,“你要是個普通賤民該多好,我們剛才一定會雙雙舒服上天的~”

23號也不傻,帶著被她玩的半死不活的少年先是洗了個臉,又整理了整理,才帶他去見公主。

宮門外,一個穿著粉色鎧甲的短髮少女騎士迎在門外,少女的粉騎士甲也是連體的泳衣式,護肩和護手以及過膝的靴甲卻是白色,腰間別著長劍,襠部的底端卻是白色的護甲,就像專門保護小穴和菊花而加厚了一般,殊不知那是戰場上騎敵人臉的時候,為了碾壓壓碎敵人的臉而設計的。

“24號,這個少年是公主要的”23號說道粉騎士女點了點頭,在前面帶路,一路將二人待到占星間,公主此刻似乎正在進行某種儀式,整個人坐在一個碩大的日式酒碗當中,雙乳是一雙死人的手被砍下,五指分開的抓著她的玉乳,斷手後被黑色的皮筋相連形成獨特的妖異胸罩,斷手成黑色,顯然進行過防腐加工處理;她的後腦勺帶著一個惡鬼的面具,青面獠牙,猛然一見嚇了少年一跳;下半身則跪坐在酒碗中,透明純潔的酒水浸泡著她的玉足、大腿和愈加豐滿誘人的水蜜桃美臀,黑色的筒絲襪更顯得公主的大腿根和屁股的美麗,她是背對著少年,聽到少年進來才緩緩的抬起屁股,背對著少年撅起的赤裸豐臀如出水芙蓉,沾著油量的水漬。

少年只是看了這一眼,原本虛弱的身體竟然又煥發了陽氣。

不過緊接著,少年嚇得汗毛倒豎,只見公主抬起的水蜜桃美臀的正下方是個人臉,確切的說是酒碗的底部卻是男人的頭顱,一個死的猙獰可怖,堆成一座小山,最上面的人頭以面部託舉,剛剛這傾世的美臀便是壓迫在它的上面。

“這些人頭人臉老了些,下次換些孩子的,還有要悶死以後砍下,否則儀式的效果不好~”公主叮囑道,這時少年看到了房間中還有四個女僕,分別是25、26、27、28號。

“是~”眾女僕應和道。

25號紫色長髮,黑色的皮甲束胸,黑色蕾絲筒襪,下體只有一簾如水般的黑色透明輕紗,竟然是銀色的陰毛,清晰可見。

26號手持紅色金屬合金鐮刀,黑皮哥特式束腰,白胸罩,黑紅哥特式短裙,黑紅色的過膝皮靴,豐滿的大腿,典型的戰鬥女僕。

27號紅色的連身泳衣,越往下去越發透明,肚臍和無毛的私處清晰可見,深V高叉顯得胯部美輪美奐,油量的紅色皮靴內是稍微高出一點而露出的魚網襪,帶著惡魔的髮卡似紅女巫一般。

28號則是奶白色的透明泳衣,肚臍和白虎私處清晰可見,一馬平川的平整,黑色的過膝皮

褲,銀白的短髮和乾淨的面龐,雙持一雙太刀。

少年苦笑了一下,道“看來下一個泡酒的腦袋就是我的了吧”

“不會~你的龍元效果很好,我還要進一步榨取呢,可不捨得現在就殺了你,還是說你已經暗戀上本公主的屁股而無法自拔了呢~?迫不及待想親了吧~”公主笑著轉過身來說道。

雖然公主的芳臀誘惑性極大,配合滿屋子的酒香四溢,色不醉人人自醉,但是少年還是勉力剋制,道“哪怪剛才這個女人榨取我一下,都是為了我的精元啊~”

公主一愣,隨即怒視著23號女人。

23號瞬間滿臉驚恐,喝道“你、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你讓我洗臉可是沒讓我漱口啊,我的嘴裡可還滿是你的味道呢~”少年狡詐的一笑,道“我是悶你了,可是沒有榨取你。啊!”23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忙自己捂住嘴。

公主眼神犀利的看著23號,冷冷的道“你悶他了?我說過多少次,不是所有的奴隸都是隨便玩的,你可有經過我的允許?”

23號趕忙哭著喊道“奴婢知錯了,求公主放過我”

“哼!”公主給了24號一個眼神,粉騎士女瞬間會意,長劍從23的後背刺入,23號呃的一聲,嘴角流血,被24號一劍刺死。

公主正待要說什麼,突然門被打開,一名女僕跑了進來,驚道“公主,不好了”

“慌什麼,29號”

29號少女藍色短髮,身穿普通的女僕裝,白色的吊帶絲襪和如紙般的褶皺內褲,驚道“革命軍全員進攻帝都,魔汁軍正在拼死抵抗,請求公主的女僕軍增員!”

公主看了一眼少年,道“瞧你乾的好事,先鋒官跑回去搬救兵了,他熟悉王宮的結構”說著,女王向身邊的女僕下命令道“剩下的女僕,還閒著的,全去支援!”

身後四人領命而去,而她則和24號留守,帶著少年繼續完成儀式。

戰場上,王宮的守衛軍皆是身披白袍的赤裸少女,大腿兩側有黃色的羽毛裝飾,雙腿穿著皮革的長筒靴,每兩人間夾著一個男奴隸,互相抓著那奴隸的陽物,而男人則仰面朝天的站著,身體被綁在一個木製的拘束器上,頭枕在木板上,每個人臉上都騎著一個魔汁軍,女人撩開白色的袍子遮住男人的頭,岔開光滑的美腿,跪坐在男人的臉上,不時的緩緩抬起再坐下,就像是鼓風機壓縮打氣一般,而男人隨著臉上魔汁軍女人的壓迫擠壓,身體一陣陣的鼓動,下體一柱擎天,抓著陽具的魔汁軍則不停的擼射,道道白漿如炮彈般向著革命軍的軍士發射,魔汁軍絲毫不在乎男奴隸的生死,射干一個丟在一旁換下一個,這些男奴都餵了魔藥,射出的白漿帶有腐蝕性,革命軍的盾甲或多或少的損壞,有的武器都捲刃了。

但是革命軍悍不畏死,一波波的衝散魔汁軍的防線,屠殺這些無情的女人,解救男同胞,雖然死傷慘重,但是卻是壓著魔汁軍在打。

30號女人是一個花系魔法女將,背生雙翼,花瓣打開的裙襬,白色的靴甲,手持花杖的杖頭打開成一個炮筒,釋放著魔法炮,從空中轟擊地面。

利昂手中紅雷爆閃,打爆一個魔法彈,隨即黑色的閃電從另一把刀刃射出,擊斃30號。

31號近身來戰,身穿則色方塊胸罩和紫色的內褲,只有左腿有盔甲,手持太刀

,幾回合後,不敵利昂雙刀,被斬殺。

32號則是一個巨乳的女人,身穿黑色透明連體泳衣,襠部卻是不透明的,紫色的吊帶絲襪,豐乳肥臀。利昂一劍斬去被女人的雙乳夾住,然而利昂反手一劍直接插入女人的奶子,將其殺死。

33號一身黃色的連身包臀裙,無甚特色,被利昂刺死。正待這時,28號雙手持刀趕來,二人同樣是雙刀流,劍技相差無幾,總算是與利昂勢均力敵起來,男人雙劍電光爆閃,不過由於身體尚未恢復,戰力大打折扣,兩人只能平分秋色。

忽然少女雙劍分斬,破開男人雙刀分開兩側,整個人近身前來,男人一愣,這少女長得眉清目秀,乾淨的臉龐清新淡雅,劍技如此了得,自然應該是不會用下流的招式,沒想到。

出乎利昂的預料,少女靠近他一個翻身,整個人騎到了他的臉上,透明的布料讓男人瞪大了眼睛看到一馬平川的白虎私處瞬間糊在了他的臉上,清新的味道,沒有一絲雜味,讓男人心曠神怡,然而一瞬間的遲疑對於劍客是致命的。

少女由始至終表情淡然,似乎這招百試不爽,很多對手與她劍技平分秋色時她便以此攻擊,只要是男人,親到她的下面,那麼便會吃驚和愣神,或許自己天生長了一張不會使用這種招式的臉而騙過了所有人吧,然後這些人便會在不可思議的表情中死在自己的腿下。

少女冷漠的反轉雙手中的太刀,大腿夾緊男人的頭顱,以便對方的面頰深埋自己的襠下,猛然刺下!

利昂若是再平時則必死,但是此刻他心中焦急的想要救出酒桶,心中不可有不必要的遲疑,當即一聲爆吼,雙劍交叉,全身紅黑色的電流沖天而起,少女頓時嬌叫出聲,臉頰緋紅,眼淚都被電出來了,手中雙刀脫手,按住男人的頭頂,夾緊大腿,揚脖浪叫,表情再也不是剛才的淡定了。

電流沖天而起,擊穿她的透明泳衣,更是從她浪叫的口中噴射出電的火花,噼裡啪啦的,少女從利昂的臉上跌落而死,臀溝竟然被電的發黑,在電流的高潮中而死。

男人雙劍杵地,氣喘吁吁。26號揮舞著合金鐮刀斬來,男人再次雙劍交叉,紅黑色的電流匯聚成一條電莽射出,少女一刀割斷電莽的蛇頭,男人喝道“雷極刑!”

電莽全身彎卷,捆住少女後隨即爆裂,將少女炸死,不過他的雙刀因為用力過猛,也出現了裂痕,再也支撐不住,男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向後走去,決心先休息一下再戰,卻被34號少女攔下,利昂一驚,這34號少女竟長得和28號一樣,不同的是少女是銀色的長髮,且赤手空拳。

“先鋒官殺了我的雙胞胎妹妹,該不會是想就這麼一走了之吧~”少女笑道,神情中倒是沒有絲毫妹妹被殺的悲哀感。

“黃金公主的女僕果然也都是些沒有感情的傢伙。”男人淡淡道“你這麼說可不對,我可是氣的想把你塞到我的屁股裡回爐再造後,再生出來呢~”少女突然一捂嘴,驚道“啊!不對,是再生出來時,生到一半,就夾碎你的腦袋,讓你夭折在我的屁股縫隙間才能解氣呢~”

“呵呵,還真是狠毒啊”男人盡力拖延時間,想再回復一下氣力。

34號與妹妹不同,雖然長相干淨,卻是表情豐富,與冰塊臉妹妹不一樣,上身黑色的皮衣兩側真空,清

晰的從兩側看到她的玉乳,黑紗的三角褲頭難以包裹她的豐臀,纖細的腰身和肉感十足的大腿形成強烈對比,內褲的底端連出兩條絲線連接筒襪,絲線劃出的弧度配合臀型,形成一個美秒的大肉桃子,少女若是不說話,表情倒是也酷酷的,長髮飄飄的銀絲。

左先鋒和右先鋒是指望不上了,兩人加一起也沒有利昂厲害,況且此刻兄弟倆也被35、36號姐妹倆圍住捉對廝殺。

35號頭髮往左側梳,右側綁上小髒辮,綠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三角褲頭,皮膚深色,黑亮的肉臀大腿很是豐滿。

36號頭髮與姐姐正好相反,紫色的胸罩上有一邊畫著骷髏頭,紫色的內褲和筒襪。

34號不在浪費時間,衝了上去,利昂趕忙用劍格擋,卻被女人輕易彈飛雙劍,繞到身後踹在男人的膝蓋回彎處,虛弱的利昂便乖乖的跪在了地上,少女扶住男人的額頭,男人想順勢趴下都是不能。只見少女邁開美腿,豐腴的大腿在男人的眼前一掃,已經是跨過了男人的面頰,這一切來的太快,也就是男人抬手間的功夫,男人的手還沒完全抬起來,臉已經是在女人的屁股底下,被大肉桃子裹在了臀溝中,當手抬起摸到少女的臀尻時,已經是隻能發出嗚嗚聲了。

男人的脖子被女人的屁股和大腿撅得喉結凸出,上面青筋直冒,整個面頰仰面朝天的墊在少女的鮑魚底下,如會呼吸的衛生巾一般!“啊啊,你不要這麼呼吸,你這樣呼吸的話,人家會、會。”少女嬌羞的嬌喘道,“會這樣的~”說罷,臀瓣收縮,也不只是鼻樑的骨折聲還是什麼,少女的臀瓣猛然裹緊,豐臀吃進男人的下顎,臀溝內的擠壓中發出卡巴卡巴的聲響,雖然細微,但是男人的哀嚎和悶哼聲更大了,雙手手心冒汗,掙扎著去託舉少女的肉桃子,然而杯水車薪,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虛~~~”少女悄悄的說道,玩世不恭的表情,然而男人果然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哀嚎似乎都被臀溝的無底深淵吃了進去,吭嘰的嗚咽聲也淡了很多,並不是他聽話,而是。男人的雙手竟無法託舉了,直接從少女的屁股上滑下,雙臂下垂,安靜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都住手吧,你們的先鋒官在我手上,啊不對,是在我的屁股裡,你們不想他的腦袋像那個一樣,變成條狀從我的股間拉出來吧~?”少女酷酷的說道,眾人聞言,果然不敢在亂動,果見先鋒官跪在少女身後,就如一個假人般一動不動,脖子插在少女的水蜜桃之下,扭曲的角度,革命軍將士見了都怕是擔心脖子已經摺斷了。

少女雙腿交叉夾著男人的頭顱,微微向後倚靠,豐臀已經坐滿男人的臉,就如真的插在她的屁股溝裡一樣,全身支撐著少女的體重。

“我們怎麼知道先鋒官是不是已經死了?”眾將士道“你們可以來試試,若是再繼續反抗,你們的先鋒官就真的死了,被你們害死的哦~”少女說道。

雷丁和艾爾文也雙雙放棄了武器,他們不能拿先鋒官的性命打賭冒險,只好束手就擒,被35、36號擒住,至此,革命軍的帝都救援全軍覆沒,失去首領的其餘將士,有些逃了回去,有些則被女僕團抓回去,填充到奴隸中。

34號一直夾著利昂回到了奴隸們的處刑室,雙手掰開自己

的臀瓣,美味的大肉桃子吐出了利昂的面頰,連著晶瑩水線的口水,男人毫無意識的摔倒在地,他的面頰這個變小了一圈,顴骨似乎都被少女的臀溝夾扁夾碎了,加上長時間的窒息,已經是面色發紫。

少女不慌不忙的拿出紙巾擦拭著胯下的私處,笑道“都吃到人家的桃核了,很美味吧~啊哈哈哈~”

利昂了無生氣,雷丁上前去探鼻息,卻發現利昂已經沒有了呼吸,大驚道“你說過若是我們投降就會放過他的!”

“我是說過,可是誰知道他會被桃核噎死啊”說著,34號輕撫著自己的美臀,笑道“他自己的事,可不關我啊~”

“你!”雷丁氣的衝上去要拳腳相加,被35號攔住,一擊粉拳打的男人口吐苦水,隨即塞到自己的屁股底下,35和36號少女是典型的歐美肌肉女,臀部飽滿有力,瞬間坐到男人的臉上,黑色的三角內褲裹滿男人的臉,任由男人撲騰著,肌肉豐滿的大腿夾緊男人的額頭,喝道“還敢放肆?”

艾爾文看著哥哥被制住,想要幫忙,可是看了看身邊的36號,只得作罷。

卻說,革命軍的主帥巴恩哈特獨自來到了王宮的內宮草坪上,這裡是酒桶當時奮戰被抓的那塊草坪,提出交涉。

34號將利昂的屍體掛在了城牆上,出門談判,而雷丁兄弟倆個被對方姐妹兩個抓到了刑床上,四肢綁住,紛紛被姐妹倆坐在屁股底下,坐在城牆上觀看。

“若是你能勝過我,或許你的左右先鋒還有活命的可能,但是你要快,否則只怕他們兩個的肺活量不夠哦~”34號淫笑道巴恩哈特抬頭看了看城牆,卻見兩個雙胞胎姐妹有說有笑的,“同樣是雙胞胎,為什麼男人就沒有我們女孩子厲害呢~”“哈哈哈~”

巴恩哈特搖了搖頭,作為革命軍主帥,他的實力自然還是比利昂還要強大的,只是利昂力竭,才會被34號捕獲,悶死在她的肉尻下。

34號一聲嬌喝的衝過去,男人手中的闊劍倒提的一刀,從斜下方斬上,少女驚愕中,白皙的大腿被斜著斬開,劍鋒更是切入肉尻的美臀,將34號一分為二的殺死。“你當真以為利昂不如你?笑話!”男人大喝道,隨即斬殺34號。

眾女大驚,37號出門迎戰,這是一個身著白色泳衣和褐色油量透明絲襪的兔女郎,修長的身材,金色的高跟鞋。

少女以踢技著稱,凌厲的腳法配合金屬的鋒利鞋跟,完全不次於一個二刀流的劍客,但在男人的闊劍左右格擋之下還是斬去了雙足,少女喝下一杯水晶冰塊的液體後,止住流血,依然奮戰,但還是被男人斬殺。

38號、39號也是兔女郎,38是黑色內褲和吊帶絲襪裝扮,雙乳夾著紅色的小領帶,一雙小辮子的可愛女孩;39號則是紫色的唇膏,銀色的短髮,透明筒襪與黑色丁字褲,二女戰鬥力稀鬆平常,很快也被斬殺。

40號卻是一個奶牛款式的胸罩與筒襪內褲,身材豐滿,肉感十足,手持太刀,二人劍技上差不多,或許是男人連殺四人,實力有所下滑,憑藉闊劍的重量,砸斷了少女的太刀,但是收劍的速度不夠,被少女一臉痴女的表情騎了上來。

奶牛色的內褲緊貼在男人的口鼻上,頓時一股濃濃的奶香四溢,男人不由得有些愣神,反應過來時,頭部已經被對方豐滿的大腿夾

住,闊劍不同於太刀和長劍的靈活性,男人不方便反轉抖腕的反刺少女,下意識的第一個反應是去撕扯少女的內褲,啪的一下,內褲比預想的還要不結實,一下被男人扯斷,也就是與此同時,更為強烈的奶香從少女的玉穴中湧出,那味道如有形般的粘稠感。

“佂奶術,貝溺~!”少女一臉痴像的嬌吟道,瞬間奶白色的愛液分泌湧出,噴湧在男人的口鼻上,男人猝不及防,咕咚咕咚的喝下好幾口,奶味十足,絲滑爽口,卻是不知道那是少女的秘術所分泌的白帶!

私密的肉壺裹住男人的口鼻,少女挺動腰身騎滿男人的臉,豐臀壓迫,白色的醬汁塗滿男人的臉,就像風乾的蠟,更加粘稠窒息,被灌入口中的白帶經過消化,遊走四肢百骸,男人感覺全身都要變成蠟像了一般,身體僵直,如廁所般照單全收著女人的臀下分泌。

那白帶腐蝕人體的速度極快,男人手中的闊劍早已滑落手心,跌落插在地面上。

“那個女人白帶異常的厲害,看來革命軍主帥要完了~”35號對著36號笑道。

“那可未必!”

“誰?”二人驚呼,由於光顧著看場中的激烈表演,姐妹倆竟然沒注意到海恩的悄悄靠近“革命軍的押糧官!你海恩大爺!”海恩一聲怒喝,一杖打爆35號的腦袋。

“區區押糧的!”36號大怒的要站起來,突然胯下一沉,只見襠部的布料被胯下的男人咬在牙齒之間,她一起身一個咧扯,卻是沒能站起來,“你也要造反?”

“就是我這區區押糧的!”

“等、等一下!”36號驚恐的回頭說道,然而一杖敲下,她的眼前一片血紅,什麼都不知道了。

海恩敲死兩個女的,趕忙解救下雷丁和艾爾文。

卻說40號正在享受餵養男人的快感,忽然地上的魔劍劍柄的魔眼一轉,看向了她,這可不是普通的闊劍,有著自己的思想和生命,陡然飛起,一劍刺穿奶牛女的胸膛!魔法劍緩緩漂浮於空中,眼珠射下萬千光芒,將巴恩哈特身上的蠟面具融化,男人瞪大眼珠啊啊啊的猛烈呼吸了起來,在光芒的映照下,身體的僵直感緩緩消失,終於緩過來了氣息,然而光芒一散,他的身體又僵直起來,體內的女人白帶再次凝固,只能依靠魔法劍的力量暫緩。

“沒用的,解藥是那個女人的尿液,而且要終生服用,你把她殺了,這輩子都擺脫不了啦,看你能堅持多久~”說這話的是最後一位女僕,41號。

少女身穿藍色的皮質束胸,胸口和手腕都帶有鋼刺,下體是一紗藍色的透明輕紗,清晰可見深藍的高叉內褲,深藍色的過膝皮靴上也鑲有鋼釘,身披白狐披肩。

“老大!”海恩和雷丁兄弟在城牆上喊道“不必管我,你們去救酒桶,我隨後就到!”男人喝道“還真是有自信呢,維持你這副身體,只怕劍的魔法也會耗盡吧~”41號說道“殺你足夠了!”男人大喝的揮劍斬去,女人騰空躍起,空中一個空翻,倒立著雙腿橫劈,玉手一揮,水元素凝結成絲帶般的水流纏住劍身,而後迅速凝結冰霜,凍住魔法劍。

“水系的拳鬥士麼!”男人一驚,劍被凍住,光芒黯淡下去,身體不由得一僵。此時少女落下,岔開的美腿私處,鮑魚仔藍色的高叉內褲包裹下凸出出來,狠狠的砸在男人的臉上,一字馬的

大腿坐倒男人,柔軟的私處肉縫夾住男人的鼻樑,水汽凝結成霜,與男人體內另一個女人留下的白帶相輔相成,男人頓時動彈不得。

這是?都計算在內了麼!男人竟覺,然而女人一屁股得手並沒有久坐,而是抬起了屁股跳到一邊,男人手上一震,劍刃的冰霜碎去,再次依靠魔法緩解的站起。

呼呼。男人杵著劍站起來,道“不繼續坐嗎?”

“不要,我要耗幹你的魔法~”少女再次衝上,她每凍上一次魔法劍,便坐一次男人的臉,凍得男人牙齒打顫,鼻息也被寒流潛入肺腑,開始咳血,身體虛弱起來。

少女拳術驚人,一會便打的男人鼻青臉腫,但是男人死命支撐,直至魔法劍碎裂,卻也耗幹了少女的體力。

剩下的戰鬥全憑毅力,男人雙手按在女人的胸部上,任由鋼刺刺穿手背,扯下少女的束胸,又被少女的手腕鋼刺刺穿雙耳,但是也故意如此好抓住對方的雙手摺斷。

少女一聲尖叫,被男人扯住內褲倒提而起,狠狠的摔斷脊樑骨而死,而此時的男人也是失去魔法劍的力量而不斷僵直身體,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公主的房間走去,邊走邊咳血。

海恩和雷丁兄弟衝進了公主的房間,24號粉騎士迎面來戰,被雷丁斬殺。

27號的惡魔女巫用紅色的精神能量包裹起海恩,海恩金色的自然能量相抗衡,但是女人虛空一抓,便奪去了海恩的權杖,更是用豐滿的大腿夾住海恩的脖子,將他吊在空中,小腿交叉,海恩在空中不停的蹬腿掙扎,雙手扶住女巫的大腿。

“死~!”少女一聲嬌喝,大腿絞勁的力道一波波傳入胯下,海恩竟然瞬間被夾的淚流滿面的休克抽搐,血紅的過膝絲襪又是一扭,咔嚓一聲,折斷了海恩的脖子,美腿一鬆,男人的屍體墜下。

艾爾文一聲大喝,然而未等下步動作,女巫飛下,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臉上,透明的私處輕紗貼付其面頰,陰毛如鋼刺般刺出薄紗,瞬間刺滿男人的臉孔,如刺蝟一般,紅臀坐下,在抬起時,男人的臉上已經成了馬蜂窩,而沾滿血水的陰毛打成一綹的滴著血水,雷丁憤怒的一劍從後背刺入27號,將其刺死。

“真是了不起呢,我的女僕團都被殺光了~”黃金公主走了出來,拍手鼓勵道“可惜最後只有你來了嗎~”

“你已經沒路可走了,酒桶呢?”雷丁劍指公主喝道公主身穿極端性感的連體泳衣,黑色與豔粉色相間的胸罩,外側是黑色,內襯卻是豔粉色,整體如布帶連接一般,坦胸露背,漏肚臍,下體也是布料極少的小內褲。只見她輕撫著自己的腹部,淫笑道“誰知道呢,可能被我吃了,都消化完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驚道“吃了?你還是人麼?”

“哈哈哈,問得好,我也不知道呢~”

男人大怒,挺劍而上,公主也不躲閃,自信十足的任由男人斬殺,一劍,斬斷了少女的內褲,整個泳衣也被亂劍切斷,然而粉色的內襯小胸罩和內褲露出,卻是沒劃傷一絲肌膚。

“怎會?”男人不甘心,又是一劍向少女的小穴刺入,如果公主的肉體已經刀槍不入,那麼至少,只要是女人,她的下體就是最嬌嫩的地方。

那粉色內褲上有個小洞,劍鋒刺入,小洞的小穴突然張開,竟然露出白骨森森的牙齒!裡面蜜汁橫流,如口水一般,劍鋒刺入

被小穴一口咬住,森然的牙齒竟然咬斷了劍尖!男人嚇得冷汗直流。劍也隨後被對方的蜜穴咬斷。

你。男人嚇得直往後退。

“哈哈哈,我已經完成了儀式,獲得了母神的力量,這個小穴可是慾求不滿,能夠吞掉這個世界呢~就用你來做餵養她的第一餐吧~哈哈哈哈”公主揉搓著自己的玉乳,下體的嘴流滿大腿上的口水,想著雷丁走來。

緊閉的閨房大門發出男人淒厲的慘叫聲,不不不不!隨即是吧唧吧唧的允嚼聲,男人的慘叫也漸漸虛弱下去。

巴恩哈特流血過多,但是依舊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公主的房門前,推開了房門,只見裡面淫糜的香氣瀰漫四周,遍地是血,而周遭的屍體支離破碎,如屠宰場一般,不遠處,黃金公主坐在血泊中,正用下體享受著美食,雷丁只有半個頭顱在外,剩下半個已經被公主的玉壺含在了裡面,半張臉上露出著男人死前驚恐的眼神。

“你連自己的部署也吃麼”巴恩哈特看著粉騎士和27號女僕不完整的屍首嘆氣道。

“她們已經死了,既然沒用,浪費總是不好的~”說來也怪,公主坐於血泊中,卻是身上一點也不沾染,依舊美貌乾淨,卻做著殘忍之事。

“看來你把你媽的力量都繼承了啊”男人平淡的說道,似乎見怪不怪,早就見過這般修羅地獄一般。

“說的是呢,母神的仇,父親也有責任,既然這樣,就讓女兒吃掉你吧,這樣我們一家就團聚了~”說著,公主腹部一吸,將雷丁的全部頭顱吸入蜜穴,用力一夾,汁液噴出一點,如擠扁一個西紅柿一般,卻沒有半點血腥味,被蜜穴的淫香所覆蓋。

“就是因為如此,當年我才想在你下生時就殺掉你這個魔物!”男人憤怒的說道,原來革命軍宗帥最早是這個國家的王,被淫神迷惑,混亂朝綱,當他醒悟時,親手殺了淫神,但是畢竟是凡人,被淫神的力量加護,黃金公主順利成長並篡權,內衛軍拼死將他護送出去,這也就成立了最早的革命軍。

少女幽幽站起,笑道“父親大人,你還沒嘗過自己親生女兒屁股的感覺吧,來啊~”公主誘惑的擺手道。

“倫理道德呢?也罷,你本就是淫邪物與人的混血,我要結束這個錯誤,哪怕付出生命!”男人揮舞著拳頭衝去。

少女微微一笑,嬌小的身軀卻有千鈞之力,輕描淡寫的彈開男人的拳頭,只是用小指頭輕輕一彈,男人便被打翻在地,隨即舊傷復發,身體蠟化,動彈不得。黃金公主向自己的父親走去,她的身形變得越發巨大,足有二層樓那麼高,雙乳被豔粉色的愛心布條粘在上面,乳頭微微鼓起,豔粉的油亮筒襪,高叉的布帶從雙肩勒到襠部,晶瑩剔透的陰戶也如臉盆般被放大,滴著香甜粘滑的液體掉落著。

“您不是想知道酒桶在哪嘛,我把他放在身體裡灌酒呢,灌滿後給您看看怎麼樣~嘻嘻”公主輕撫著自己的小腹,隨即走到男人的身前,岔開通天柱般的玉腿分列兩側,微微下蹲,就像要在父親的臉上如廁一般,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她的玉壺口顫抖著緩緩打開,粉嫩的肉瓣外翻,深處一個黑乎乎,圓圓的東西被緩緩擠出。

那黑色的竟然是人的頭髮,而圓圓的正是他的頭顱,酒桶雙目緊閉,頭部從穴口內隨著密肉的蠕動而緩緩伸出,只是

剛剛漏出腦袋,公主便嬌喘著收緊下陰,密洞口的褶皺嫩肉便收縮卡主酒桶的脖子,酒桶的臉顯得有些膀腫,似乎是水腫,可見在公主的玉壺中沒少喝女人的愛液。

少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見男人有了一絲神采,沙啞著嗓子叫道“老爺子快走。”

“哎呀,還沒淹死你啊,話多了哦~”說著,公主伸出玉手,用手指按住少年的頭,將他往自己的私處裡塞,酒桶大喊著不要,但還是被女人緩慢的塞入著,直到最後,公主全身一顫,提臀夾穴,一聲浪叫,將少年從新裹吸回自己的下體,酒桶不甘心的嗚咽著,但仍舊擺脫不了被吸回去的命運,隨即悶哼聲消失了。

這一切都被男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惜他的身體蠟化,動彈不得,只得虛弱的安撫公主的情緒,道“好女兒,要不你先解開我的束縛,為父不再管你便是了,我們可是父女啊~”

黃金公主突然表情變得冷淡下來,道“你還知道我們是父女啊,你不一直想殺了我這個魔物麼,今天,女兒也來好好儘儘孝道~”說罷,公主對準父親的臉,一屁股狠狠的坐了下去。

不!嗚嗚嗚!啪嘰。

公主的豐臀實在是過於巨大,一屁股坐下時,伴著私密處流淌在臀溝的愛液,密著的穩穩坐在男人的臉上,瞬間切斷了父親的呼吸,似乎連脖子都切斷在深邃的臀溝裡,男人的頭顱在女人的屁股下顯得太小了,蠟化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連轉頭都是不可能,被臀溝夾著窒息的感覺瞬間充滿全身。

“嗯嗯啊啊啊~好爽,我就要悶死我的父親了,啊,好亂論,這種心情好舒服,啊啊啊~”黃金公主浪叫連連,屁股下的水花啪嘰啪嘰的摩擦出響聲,就算沒有公主的玉臀,男人也會逐漸蠟化而死,此刻的豐臀窒息無疑是加快著這個進程的速度。

“父親啊~一路走好,女兒這裡不送了!”公主高潮的一瞬間,猛然夾緊臀瓣,頭顱在穴下被夾碎的聲響和猛然下沉的玉臀動作,響起了天籟之音。

父親的腦袋被女兒的大腿夾碎,臉被巨臀坐扁,一命嗚呼。

酒桶在公主的額穴腔內雖說睜不開眼,但是外界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此刻痛苦的他爆發了全部的力量,在公主的體內,他的紅龍力量被吸食殆盡,又被迫喝著女人的聖水愛液等等分泌物,已經是虛弱無比,但是還是爆發著生命的力量掙扎著。

公主到底是剛融合不久,身體沒有完全適應,在少年的拼死的掙扎中,她漸漸感覺到了腹部抽搐般的疼痛,她的身體已經改造的不同於正常女人,竟然被器官本能的將少年擠入了肛門,將異物排出體外的身體反應,應急機制開啟。

黃金公主突然面色一稟,抬起屁股踉蹌了兩步,再也忍耐不住的撅起了屁股,玉腿夾著內八字的姿勢,褐色的美麗菊花口大開,金色的黃金金汁從肛門處外噴,如金汁噴泉一般,卻沒有臭味,只有淫香,她竟然竄稀了。

金汁的潤滑作用將少年也從肛門處噴了出來,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全身金汁的站了起來,踉蹌著嘔吐著,竟也吐出不少女人屁股裡的排洩物,不由得更加虛弱了。

“哎呀,吃壞了東西麼,不過也罷,你已經沒什麼營養了,拉出來就拉出來吧”公主笑著說道,同時喊進來一個門衛,那衛兵一進門看見巨大化的公

主,也不由得一愣,但還是畢恭畢敬的說道,“公主,您叫我?”

“嗯,我忠誠的衛兵啊,你願意為了我做任何事吧”公主高傲的說道“當然,你是皇室啊,我的使命就是為您服務”

“生命呢~?”

“為了皇室的忠誠,哪怕獻出生命”

“那就好,你靠近一些~”公主語氣緩和,溫柔的說道衛兵雖然有所顧忌,但是想著外面和革命軍打得熱火朝天,還是這裡安全些,也就慢慢靠了過去,哪知道公主突然一把抓住衛兵,將衛兵塞到自己的屁股溝裡,將衛兵的臉正對著自己忽而收縮,忽而放大的菊花口,用男人的臉摩擦起來,她竟然拿貼身衛士當自己的開屁股紙?

“公主?嗚嗚嗚!”衛兵掙扎著卻掙脫不了,被公主拿著蹭來蹭去,最後更是被一頭扎塞進公主的菊花,隨後公主猛然一夾,菊花夾斷男人的脖子,更是在體內夾碎了衛兵的腦袋,衛兵哼都沒哼便被公主用完丟棄在一邊。

“啊~這下暢快也舒服了,擦乾淨了~”公主開心的說著,同時看到酒桶已經踉蹌著拾起衛兵的長劍了。

“怎麼,你那副身體還想和我打?髒死了,我連殺你都嫌棄”公主噘嘴道,少年默不作聲,他確實沒什麼體力再戰鬥了,拿劍只是為了表達決心。

“死吧!”公主說著,一腳踩向少年的頭頂,因為她還穿著豔粉色的筒襪,所以還不至於弄髒自己。

頭頂勁風襲來,少年不由得閉上了眼睛,萬念俱灰。

“太難看了,這還是我們赤紅之星的人麼?”隨著熟悉的聲音響起,公主一聲淒厲的慘叫,少年一睜眼,只見公主的腳踝被整齊的斬下,大姐頭解放了寶具的身體,伊邪那美的身形顯現,手中的天叢雲劍握在手中。

“大姐頭!”少年喜極而泣,想要飛奔過去,只是體力不支。

“別靠近我,髒死了!”大姐頭嫌棄的看了一眼少年,笑道“等我殺了這隻母豬,你可要好好洗個澡~”

“你,你怎敢?”公主怒視沖沖的想要爬起。

“你怎敢在他身上排洩?他是屬於我們赤紅之星的酒桶!你怎可使用!”大姐頭怒而飛起,一劍斬下,由於腳踝被偷襲斬斷,公主身形不靈活,被大姐頭一劍從頭到尾分成兩半,不甘心的死了。

“額,大姐頭,你最後這話。我怎麼聽得怪怪的。”少年尷尬的說道“啊哈哈哈,別在意細節,對了,我找到復活同伴們的方法了!”

“真的?”

“嗯,你先去洗澡!”

額。

數日後,帝國被徹底的全線解放,酒桶也好好洗了個澡,經過兩個月的休息調養,他的身體總算是恢復了過來,原來,大姐頭在休養期間也暗地打探消息,終於得知在納尼亞地區有一種神奇的藥水,可以復活死去的人,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大姐頭和酒桶再次踏上征程,前往納尼亞。

至於赤紅之星的名頭則有剩下的那四名新女成員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