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受辱

宿舍受辱

白顧自上次酒店調教過徐晴後,心裡一直癢癢,想再次羞辱徐晴,不過給徐晴打了幾次電話都被徐晴以很忙給推脫了,雖然手裡有徐晴的視頻,但是並不想以此來要挾,她希望徐晴可以心甘情願認她做主,徹底征服徐晴,況且不知道林意的底細,也不敢過分相逼,不過很快白顧就想到辦法了——直接去學校宿舍堵徐晴,看她怎麼躲。

順利找人帶進學校,作為年級學霸女神徐晴也小有名氣,很容易白顧就打聽到了她的宿舍是哪間,站在門前白顧平復了下竊喜的心,管理了下自己的表情,努力裝作平靜的敲了敲門。“誰呀?”正是徐晴的聲音。

“我,你的老同學白顧。”不知道宿舍有沒有其他人,白顧的語氣聽起來很正常。

而此時的徐晴,正全身赤裸裸的趴在地上,————半小時前,方如哼著小曲帶著豆漿油條小鹹菜,強行把因為放假還賴在床上的徐晴拉起來,邀請她吃早餐,徐晴早已習慣了方如的突然襲擊,畢竟兩人住這麼近天天見面,方如大大咧咧從來沒什麼計劃,心血來潮便是在教室裡也會趁沒人注意就捏揉掐打徐晴屁股或胸,眼見舍友都不在,徐晴熟練的脫掉內褲(因為方如規定只有她倆的時候徐晴不能穿內衣)只穿睡裙簡單洗漱了下,見方如已經把豆漿油條小鹹菜擺在了桌子上,就在方如對面坐了下來。

方如打量著徐晴,笑嘻嘻的走過來,把她的睡裙也剝了下來,在她身邊緊挨著坐下,美其名曰關心她,防止她把飯吃到衣服上...當然吃飯的時候方如也不老實,用沒有完全劈開的一次性筷子夾住徐晴的奶頭,正想往屁眼和小穴裡也各塞一雙筷子的時候,才發現只拿了四雙筷子,還得留兩雙吃飯,沒等徐晴慶幸,方如眼珠一轉,“筷子你別用了,小鹹菜我餵你吃,把屁股撅起來吧,嘿嘿。”徐晴無奈,只得照做,只是沒想到屁眼太乾了,筷子套了塑料包裝,方如已經用水打溼了,可還是插不進去,徐晴痛的哇哇直叫,方如啪啪狠抽她屁股兩巴掌,讓她忍忍,可是這也不是忍忍就能插進去,見徐晴眼淚都下來了,方如四周看了看,想找其他替代品,忽然看見油條,笑了起來,擦乾塑料包裝上的水,用一根油條來來回回的擦了一圈,還用油條擦擦了徐晴的屁眼周圍,才把油條扔了,果然擦了油的筷子很順利的就插進了屁眼裡,只是苦了徐晴,也不能坐了,只能站著陪方如吃飯。徐晴大口吃大口喝,很快喝完了一杯豆漿和一根油條。

“我吃飽了。”徐晴擦了擦嘴,略帶可憐的眼神望著方如,希望可以拿掉身上的這些《裝飾》。

“怎麼吃這麼快,早餐可是很重要的,要慢慢品嚐,我問你,你吃的油條什麼味道?喝的豆漿又是什麼味道?”方如眼皮都沒抬,慢慢的嗦著吸管喝豆漿:油條豆漿什麼味兒?這話把徐晴問住了,豆漿豆漿味兒油條油條味兒唄。不等徐晴說話,方如接著說道:“你看囫圇吞棗就是這樣,明明經歷過了,卻不知道經歷了什麼,那不是白活一次嗎?你這樣吃飯豈不是豬八戒偷吃人參果,全然不知滋味?人家豬八戒還知道事後向猴子在求要一顆嚐嚐滋味,你怎麼毫無長進呢?

吃個豆漿油條搞出人生哲理了,還被比作了豬八戒,徐晴心裡不屑也

不敢頂嘴,只能順著方如的話說:“求主人讓狗晴嚐嚐豆漿的滋味吧!”說著就湊過去要去吸方如的吸管,不想卻被方如拉住頭髮被迫仰起頭,“慢慢慢,你怎麼一點也不注意衛生,和我共用一個吸管呢?你張嘴,讓主人餵你。”徐晴瞳孔地震,這方如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快點,賤貨。”方如知道不能給徐晴思考時間,連續出擊就會讓她唯命是從。果然,許晴雖然隱隱感覺哪裡不對,還是順從的張開了嘴。方如吸一口豆漿含在嘴裡,戲謔的看著儘量把嘴巴張大的徐晴,扯著她的頭髮調整位置,慢慢的張開嘴,豆漿準確無誤的流到了徐晴的嘴裡,“好好品嚐,然後告訴我什麼味道哦”

徐晴不敢一口嚥下,裝模做樣的含了一會兒才喝掉,“甜甜的。”

“這才對嘛,不好好品嚐怎麼知道生活的甜。來,吃一顆小鹹菜,張嘴,啊~~”方如夾起一塊小鹹菜喂向徐晴,語氣彷彿在逗狗。

“現在共用筷子又不怕不衛生了。”徐晴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馬上又被方如拉住了頭髮,“你說的也對,我們要注意衛生。我也吃飽了,你就直接用這小碟吃吧,不準用手哦,不衛生。”說著方如把裝鹹菜的小碟子放在了地上,“這樣你方便一點,吃吧。”'徐晴真想給自己兩個耳光,沉默是金言多必失啊,這完全是自找啊,知道不吃不行,剛趴下,就聽到了敲門聲,以為被人救了一命,可是一聽到是白顧,就知道今天更大的羞辱要來了。方如問這是誰,徐晴告訴她一個高中同學,方如還想繼續跟徐晴玩,讓徐晴趕緊去把她打發了,徐晴苦笑一下,都找到這兒了,恐怕是不容易打發了。

徐晴拿掉身上的筷子,套上睡裙就去開門,經過方如的時候還被方如拉住悄悄說“誰讓你拿掉筷子的,一會兒看我怎麼懲罰你。”徐晴無暇考慮方如的懲罰,只想著如何應對白顧。

“你來幹什麼?”徐晴雖然猜到白顧九成九是為了再次羞辱自己而來,可還是寄予那百分之一希望,可能白顧來清華有其他事只是來順便看看自己高中同學呢?7“我是專程來找你的呀老同學。”白顧邊說邊打量宿舍,看到只有徐晴和方如兩個人在,理所當然的以為方如和徐晴是舍友,這種情況她已想好了說辭,“這位同學你好,我是徐晴高中時期關係最好的同學,可惜學習不好,沒能考上這所人人嚮往的學校,好羨慕你們。今天來打擾徐晴實在是有些事想請她幫忙,其中會有些我的隱私問題,不知道方不方便給我們點時間,拜託了。”

白顧的話情真意切,語氣楚楚可憐,望著她《真誠》的眼神,方如當然無法拒絕,心想反正有的是時間和徐晴玩耍,也不能耽誤了人家的正事,收拾了一下吃剩的早餐,順便還把徐晴她們宿舍的其他垃圾一起帶走了,端端的一個好舍友形象啊,留下了一句“那我去圖書館了,你們老同學好好聊”就出去了。徐晴想要試圖挽留一下,等一下三個字還沒說完,方如已經走遠了。

白顧把宿舍門反鎖上,笑吟吟的看著不知所措的徐晴,“怎麼,我記得上次你很爽啊,難道你不想在體驗體驗那種感覺?嗯?還有啊乖女兒,見到你的白顧爸爸也不知道跪下請安?”說到請安兩個字白顧突然加重語氣,過來擰住

了徐晴的耳朵,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眼神都變的冷冷的。

“見過白顧爸爸。”徐晴耳朵吃痛,朝著白顧跪了下去,為了在這個高中仇人面前少吃點苦,也只能儘量順從於她了。

“叫爸爸沒感覺,看著我的眼睛,喊聲媽媽來聽聽。”同樣是女人,白顧當然懂女人之間的羞恥點在哪裡。果然,徐晴看著白顧張了幾次嘴,就是無法叫出聲,白顧看著徐晴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卻還是猛地扇了她一個耳光,果然生理上的疼痛戰勝了心理上的屈辱,徐晴摸著自己的臉,那句“媽媽”終於喊了出來,雖然聲音還是很輕,但是白顧知道凡事有了0的突破,以後都會很容易,很開心的大聲應了句:“哎!乖女兒~~”徐晴真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徐晴的睡裙很寬鬆,白顧拉了拉領口發現徐晴不僅沒穿文胸,內褲也沒穿,“你內衣呢?”徐晴自然不能說方如不讓她穿,只能解釋剛剛在睡覺,習慣只穿一件睡裙,“不穿文胸人之常情,你不穿內褲是不是偷偷自慰?你這個壞孩子,孩子學壞,媽媽有義務管教管教,來吧,趴我腿上,我們先來點開胃小菜。

該來的總會來,徐晴剛準備趴上去,突然想到了屁眼剛剛被抹了油的筷子插過,屁眼周圍也被蹭了油,屁眼裡面的雖然只有扒開才可能看到,可是屁眼周圍的一露出光屁股肯定就被看出來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被如何羞辱,徐晴急中生智謊稱想上廁所馬上忍不住了,白顧雖然感覺徐晴事到臨頭想逃避,但也知道許多人的生物鐘就是早上起來大便的,害怕她真忍不住,而且宿舍有衛生間,徐晴也跑不了,便給了她兩分鐘,告訴她超時一秒就多打一下。徐晴的習慣是晚上睡覺前大便,所以現在只是想去洗掉屁眼周圍的油漬,根本用不了兩分鐘,沒理會白顧的時限,衝進了衛生間,撩起睡裙仔細洗了洗,然後擦乾屁股上的水,才放心的出去了。

“不到兩分鐘,挺快的呀,我懷疑你到底擦乾淨了沒?”白顧看了看錶,“自己去對著鏡子檢查檢查,要是沒擦乾淨或者有一點味道被我發現,你就等著屁股開花吧。”宿舍的鏡子衛生間有一面,還有一面全身落地鏡擺在門口牆邊,為了方便整理衣著,徐晴本來就沒有大便,還剛剛洗了屁股,哪會有什麼殘留,不過還是要按白顧說的做。(剛轉身往衛生間走,就被白顧阻止了,指了指門口的落地鏡“那不是鏡子嗎?”徐晴原打算去衛生間呆一下就出來,這下當著白顧的面,也只能裝模做樣的撩起睡裙,轉過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屁股,假裝努力檢查著,然後向白顧報告:“都擦乾淨了。”

“你這樣站著,屁股那麼肥也不扒開,能看到屁眼擦乾淨了沒?”白顧過來把徐晴的睡裙脫掉,“給我用力掰開你的大屁股,我要檢查,要是讓我發現一點不乾淨,我就給你塞嘴裡讓你吃掉。”

徐晴上身稍稍前傾,雙手向後掰開屁股,如此姿勢讓她臉頰發燙,渾身微微發顫,白顧用溼巾用力把她股溝擦了一下,發現並沒有變色,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讓徐晴兩腳分開約於鏡子同寬(鏡子寬40釐米),屁股儘量翹高,頭儘量低,雙手抱腿,徐晴透過雙腿之間可以在鏡子裡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下體,被方如玩弄了半小

時,又被白顧這一頓羞辱,徐晴的下體已經隱隱有些水光,白顧自然也發現了,“還沒開始就流水了?小騷貨越來越敏感了,還是這才是你的本性呢?”徐晴無言以對,知道越多的話只能換來越多的羞辱,白顧看她不說話,蹲下和徐晴面對面,只不過兩人視線是上下相反的白顧瞪著徐晴的眼睛,用手指摸了一下徐晴的下體,又強行把手指塞入徐晴緊閉的嘴裡,“小樣兒,不信撬不開你的嘴。”徐晴遭受如此侮辱,“好了,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看著鏡子,看清楚你的屁股怎樣慢慢的變成漂亮的紅色。先打50下,你報數。每到整十數的時候還要說一句《謝謝媽媽管教》,懂嗎?”白顧站到徐晴旁邊撫摸著徐晴的屁股,見徐晴不回答,用力扇了徐晴屁股一巴掌,“懂嗎?”

“是..”其實徐晴保持這姿勢很難受,雙腿直立,身體幾乎攔腰對摺,現在還要保持這姿勢被打50下,也只能希望能儘量堅持過去了。"“啪”

“一”

“十,謝謝媽媽管教。”

此時徐晴已經快到極限,雖然女生身體較為柔軟,可是徐晴並沒有系統的學過舞蹈或者瑜伽這類柔術訓練,現在她的腰很痛,雙腿也漸漸站立不住,白顧也看出來了,她可不想玩壞徐晴,便道:“還以為你會忘記感謝,正準備給你加10下呢,表現不錯,就不加了。後面的也不用你報數了,快速打完你休息下”白顧點了點徐晴的屁眼。徐晴也暗暗舒了一口氣。

“啪啪啪啪啪啪...”猶如一串鞭炮在宿舍裡點燃了,白顧也不計數,打算打到手痛就結束,毫不惜力,快速擊打使徐晴痛的齜牙咧嘴,正當白顧越打越慢,越來越用力準備結束時,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方如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徐晴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幹什麼!”"白顧吃了一驚,拿起睡裙就給徐晴身上套,徐晴卻搖搖頭,扭了扭腰光著身子去開門了,在白顧詫異的目光中,方如走了進來,拉著白顧坐下,“你們可真大膽呀,在門口還弄出這麼大聲,但凡路過都能聽到,早知道這就是你的私密事,我就不用躲著了。”

然後對許晴說,“賤貨,說說你的情況吧。你到底把屁股賣給過多少人?”

徐晴還呆呆的站在門口,自從和林意確認關係後,又被迫相繼認了楚清之和方如為主,上次在酒店被白顧調教,也是被林意強迫,並非自己主動,徐晴還在想著如何措詞,那邊白顧又發話了:“離那麼遠怎麼聊天,爬過來,給我們好好講講清華女神徐晴的放蕩豔史吧。”

徐晴眼巴巴的望向方如,期望方如能阻止一下白顧,畢竟自己跟白顧有過節,跟方如可沒有啊,而且認主後自己對方如也基本是唯命是從,可是方如卻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徐晴見方如也指望不上,只得依白顧所言,緩緩跪下,向兩人爬去,期間還被方如訓斥,“怎麼被調教了那麼久,上了那麼多形體課,爬的姿勢還這麼不標準?”徐晴心裡暗暗咒罵,屁股卻已經扭了起來。

爬到兩人跟前,白顧要求徐晴雙手背到後面,跪直挺胸,伸手朝胸上扇了兩巴掌,倒也不重,“開始吧,說說你是怎麼請求每一個主人收養你的。”

徐晴組織了下語言,開始說起了自己的故事,方如看著徐晴剛被

白顧打過的胸,因為慣性來回抖動,伸手捏住徐晴的兩個乳頭強行停止胸的抖動,見胸不動了又上下左右的拉扯乳頭來引起胸部抖動,玩得不亦樂乎,還讓徐晴不用管她繼續說自己的經歷就行。

其實徐晴的事也不算複雜,在邊問邊答邊敘述中,很快方如和白顧也都瞭解了徐晴和四位主人的關係,林意是徐晴真正意義上心甘情願認的主人,而且林意背景不明,只知道很強大,家裡很有錢,楚清之、方如、白顧都是由於林意的惡趣味強迫給徐晴下任務才有了和徐晴的關係,方如也知道了白顧和徐晴是高中的仇人,善意的提醒白顧不要把徐晴打的太過分了,如果惹林意不高興可能以後連摸到徐晴屁股的機會都沒有了,白顧並不是那種喜歡對人身體施暴的人,相比起來她更喜歡讓對方羞愧到無地自容,所以也告訴方如絕對有分寸,自己早就不恨徐晴了,甚至還有點喜歡徐晴了。畢竟對一個在自己面前毫無尊嚴的人,甚至可以說是一條狗,還能提起什麼恨意呢;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上一秒還慈眉善目的方如下一秒已經面若冰霜故作嚴厲了,而作為絕對被動的一方,徐晴怎麼知道方如所說的《之前》是前到什麼時候,只能不做聲的默默注視著方如,方如看她乖巧的樣子,也不為難她,繼續說道:“不經允許拿掉身上的筷子,我說了會罰你,那就一支筷子十下,屁眼和兩隻胸,各打20下吧。”

“什麼筷子什麼筷子?”白顧顯然對此很有興趣,方如給她講了吃早飯時發生的事,惹的白顧哈哈大笑,還提議要徐晴再帶上道具捱打,可是筷子已經被方如帶出去仍了,兩人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替代品,方如雖然為了調教徐晴也買了一些SP小工具,但是也只有木尺、小紅小綠、教鞭、除塵拍散鞭這幾樣最常規的打屁股道具,並沒有乳夾尾巴之類的偏SM道具,至於徐晴是從來沒有買過的,林意那裡的道具種類多的根本用不完,雖然教鞭可以插在屁眼裡,可是那樣就不方便打了,兩人只得作罷。

方如讓徐晴自己決定姿勢,徐晴也跪累了,既然自己決定姿勢,不如找個最舒服的姿勢,搬了把椅子放在她倆前面,往上一坐,胸一挺,彷彿在說:來打老子吧。

方如白顧看她這架勢,相視一笑,決定一人打一個胸,方如選擇了木尺,白顧則挑了教鞭,兩樣都很容易把握輕重,白顧依然讓徐晴報數,第10下和第20下時還要表示感謝。兩人木尺教鞭一起落,教鞭很細,白顧第一下下手重了,打出一條深紅,後面的調整了些許力度,使每一下不會留下很深的印記,徐晴被林意多次打過胸部了,方如和白顧甚至沒有林意下手重,所以徐晴能忍受的住,安靜的隨著她們的節拍報數,也沒忘記感謝,“十!謝謝兩位主人的管教。”白顧見徐晴好整以暇,彷彿兩人倒是在給她按摩,嘴角微揚,第十一下瞄準徐晴的乳頭狠狠的打了下去,突然的加大力度,而且只打在了乳頭上面,受力面積變小疼痛倍增,徐晴吃痛喊了起來,雙手也忍不住護住了乳房;

“好疼啊~~”一向不願在白顧面前示弱的徐晴都帶上了哭腔!

“對不起,一不小心打錯了地方。”白顧見她是真痛,伸手要幫她揉揉,以示安慰,不

過這痛來的迅猛,去的也急速,徐晴揉了幾下已經沒有那麼強烈的痛感了,方如眨巴眨巴眼睛,道:“賤貨,我也要打你的奶頭,放心,就一下,我會輕輕的。”徐晴死活不讓,方如也不強求,讓徐晴就這樣雙手託著奶子,繼續打完了這20下。只不過徐晴感覺方如後面打的這幾下明顯比前面的下手重了些。

打完胸部,該打菊花了,徐晴轉身背對她們,雙手扶著椅子抬高屁股,兩腿分開儘量敞開臀縫使屁眼露出,兩人都不想用散鞭,便決定用教鞭各打10下,白顧雖然插過徐晴的菊花,卻還沒打過,透過徐晴叉開的雙腿,能看見她漲紅的臉,想起高中時期兩人吵架的情景,心裡一陣激動,忍不住就要站起來狠狠的抽一棍,還好方如提醒了她,白顧平復了下激動的心,不輕不重的用教鞭抽打著徐晴的臀縫,第10下結束時徐晴照例說道“感謝主人管教”,白顧看著徐晴撅起的屁股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揚起巴掌用盡全身力氣朝徐晴的屁股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巨響,還好徐晴雙手扶著椅子,不然這下非把她扇倒在地不可。

“真爽。”白顧心裡暗暗道,要是不把這股子勁兒發洩出來,自己非憋壞了不可,她知道屁股上肉多,用力打一巴掌也打不壞,看著徐晴不理解的眼神,白顧摸摸徐晴的頭,道:“我怎麼教你的,感謝的時候你應該喊我什麼?”徐晴看方如又是一副等著看戲的眼神,無法避免就勇敢面對,徐晴總時這樣安慰自己,頓了頓,輕聲道:“謝謝媽媽管教。

“媽媽?哎呦哈哈哈……還是你們會玩。”方如聽到徐晴這樣稱呼白顧笑得前仰後合,“好了好了,現在輪到我了,快撅好。”方如一手輕拍著徐晴的屁股蛋,一手從白顧手裡接過教鞭,瞄準那已經泛紅的臀縫,打完了屬於她的十下。

“懲罰完畢,接下來你計劃怎麼玩她?”方如把教鞭卡在徐晴肥美的陰唇之間捻著手指轉動著,饒有興致的看向白顧,心想自己守著徐晴,時間多的很,今天應該以白顧為主,讓她玩的盡興,可是卻完全沒考慮到徐晴的想法,彷彿徐晴只是一個物件,任人把玩。

徐晴仍保持著叉腿翹臀的姿勢晾著剛捱過打的菊花,現在下體又被方如用教鞭摩擦,身上彷彿有螞蟻在爬,好想隨便找個東西塞住下體先止癢再說。白顧看著徐晴的淫水都流到了教鞭上,罵了一句騷貨,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從徐晴下體上沾了點水,就粗暴的塞進了徐晴的屁眼裡,幸好徐晴屁眼裡早上的油還未完全揮發,足夠潤滑,只是屁眼剛被打過稍微有點腫,冷不丁被塞進去一支筆還是有點疼,“疼疼疼。”徐晴捂著屁股站了起來,幽怨的看著白顧。

“就是這樣的眼神,我喜歡。”白顧滿意的看著徐晴,“手別擋著,轉兩圈我看看。”徐晴全身上下只有屁眼裡塞了一支筆,方如感覺筆太短了,若隱若現有點看不見,提議換成教鞭,白顧同意,兩人就把筆抽了出來把教鞭塞進去了,這跟教鞭雖然很細,可是有50公分長,而且是黑色的,在徐晴雪白的身體上格外顯眼,白顧給徐晴綁成了馬尾辮,使那張完美的臉完全暴露出來,找來方如的一雙絲襪套在徐晴的脖子上,又從晾衣架上卸下來兩個夾子夾住了徐晴的兩個乳頭,

然後白顧拉著徐晴脖子上的絲襪,踩著徐晴的背強迫她仰起頭跪在方如面前,讓方如看看還缺什麼。

徐晴在她倆面前早已毫無尊嚴可談,當下形勢,只有放棄抵抗,甚至刻意迎合,才能減少她們的打罵羞辱,可是此情此景,面對兩個同樣是女生的同齡人,一個天天一起低頭不見抬頭見,一個以前和自己針鋒相對日日對罵,要讓自己主動對她們犯賤,徐晴還是拉不下臉,方如見徐晴默默忍受著這一切一聲不吭,也想看看徐晴的承受極限,伸手撫摸著徐晴的頭道:“挺好的,狗晴美美的,就是不會叫喚,我聽說咬人的狗不叫喚,它不會咬我吧?”白顧哈哈一笑,拉了拉手中的絲襪道:“沒聽到主人的話嗎?快叫兩聲讓主人聽聽。”

“汪,汪汪”徐晴知道她們想要的是什麼,既然決定了今天要服服帖帖,就不要再想其他太多東西了。這狗叫聲無疑又引來白顧方如的一陣嘲笑,她們像檢查牲口似的一會兒摸摸徐晴的耳朵,一會兒掰開徐晴的嘴看看牙齒,還裝模做樣的評論什麼“牙口不錯”“耳朵很軟”之類的,直把徐晴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

確定是一條健康的“狗”後,白顧拉著“狗鏈”,讓方如騎在徐晴身上,要遛遛徐晴,白顧會時不時拉一下絲襪讓徐晴快點,而方如就會扯一下徐晴的馬尾迫使她停一下,然後白顧就會去踹徐晴的屁股罵她不聽話,方如更是頻繁的拍打著徐晴的屁股口中“駕駕”喊個不停,在寢室爬了一個來回後,看著徐晴白顧又想到一個主意,跟方如說自己發明了一個新型玩具要讓方如見識見識。

“什麼什麼?”方如果然很感興趣,“發條青蛙和旋轉木馬想必你都玩過,我把兩者結合在一起,發明了《發條旋轉木馬》,你想不想玩一下?”白顧故作神秘,方如聞言以迫不及待讓白顧示範玩法。只見白顧反身倒騎在徐晴背上,雙手成掌合併夾住插在徐晴屁眼裡的教鞭,突然快速的來回搓動,美其名曰“上發條”,徐晴頓時感覺屁眼痠痠麻麻還帶一點痛,各種感覺“撲菊而來”,忍不住拱高了背,屁眼也夾緊了些,白顧察覺到了,稍稍用力,把徐晴腰部再次壓下去,屁股又翹了起來。

白顧見徐晴不動,自言自語道:“這發條已經上了好一會兒,木馬卻還是沒旋轉起來,難道是發條差的不夠深,沒能啟動機關?”徐晴嚇了一個激靈,害怕她往屁眼更深處插,連忙在原地爬起了圈,方如見狀哈哈大笑,白顧一拍徐晴的屁股,大聲道:“這就叫張果老倒騎驢,樂在其中也!”

方如急不可耐的表示也要玩,白顧把教鞭一拔,喊一聲:“停!”徐晴剛停下還未做休息,方如已經坐了上來,又把教鞭插進去,學著白顧的樣子搓動起來,徐晴只得再次爬圈,好在兩人也怕徐晴承受不住,騎行的時候都是雙腳著地,雙腿支撐身體大部分重量的,要不然徐晴爬不了5分鐘就起不來了,即便如此陪她們玩了這麼久,也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白顧見徐晴頭髮被汗水粘在臉上,便決定進行下一個可以讓徐晴輕鬆一點的遊戲:把眼睛蒙上,由兩人在徐晴身上做相同的事,讓徐晴猜測兩人的順序,猜對有獎勵,猜錯是懲罰。徐晴忍不住好奇心問了句獎勵和懲罰都是什麼。白顧笑嘻嘻的

說:“對於你來說,最好的獎勵當然是打你的屁股了,至於懲罰嘛,就打你的逼吧。猜錯一次,罰打逼兩下,猜對一次,獎屁股十下,怎麼樣,我對你很好吧,罰的少,賞的多。”徐晴無語,左右都是捱打,不過比起被打下體,她還是寧願被打屁股,只能儘量猜測正確答案了。

白顧把徐晴身上的夾子和教鞭拿掉,只留下了絲襪項圈,讓徐晴坐到椅子上給她蒙上了眼,確定她無法看到後,在方如耳邊嘀嘀咕咕一陣,兩人便走到徐晴正前方,捏著徐晴的嘴分別唾了一口唾沫,讓徐晴品嚐後分辨是誰先吐的,徐晴完全沒有頭緒只得隨便猜,然後就感覺到有人用記號筆在自己左邊的乳房上畫了一道,又聽白顧說道“獎勵和懲罰就先分別記在你的兩個奶子上,做完遊戲一併落實,第一道題你答對了,再接再厲哦。”.後面題目不多,可都是天馬行空極盡侮辱之能,兩人打了徐晴的屁股,還用橡皮筋彈了徐晴的奶頭,讓徐晴判斷誰打左邊誰打右邊,又分別用大腳趾塞進徐晴的逼裡肆意玩弄,完了還讓徐晴舔腳趾判斷兩人誰先插的誰後塞的,最終徐晴猜對了兩次錯了三次,共需被打6下逼和20下屁股,方如讓徐晴叼來了自己的拖鞋,然後仰躺在桌子上雙手抱腿儘量分開,屁股懸空,這樣一個姿勢可以把屁股和逼都打了,26下兩人很快就打完了,白顧表示打的不過癮,但還是要遵守遊戲規則,拖鞋上都是灰塵,打的徐晴下體和屁股也都成了黑色髒兮兮的,方如眼珠一轉,拉著徐晴對白顧道:“走,我們去給她洗洗。”至於洗的方式,稍微有點簡單粗暴,兩人就是拿水衝著徐晴的下體和屁股然後用手瘋狂的拍打,效率雖然慢,但最終也洗乾淨了。

白顧看看時間已經接近11點了,她下午還有室外計劃,午飯之前還有一點時間,和方如商量了一下決定再玩最後一個小遊戲,兩人一人持小紅一人持小綠,對膝而坐,讓徐晴趴在正中間,屁股翹到最高,要玩的遊戲是行酒令中的逢七過(雖然大部分人都懂,但各地或略有不同,還是要說一下規則:依順序數數但是含7的數和7的倍數需以《過》或敲桌之類的代替,錯了則罰)。三人逢七的方式是打徐晴的屁股,白顧方如以小紅小綠打許晴屁股帶過,徐晴是自己用手打自己屁股帶過,錯了的懲罰徐晴是被兩人各打屁股一下,白顧方如的則是抵消徐晴的錯誤一次。遊戲開始後,徐晴每次說的慢一點都會被打屁股催促,短短半小時的遊戲,徐晴被打了將近一百下,為今日之最,前面的其實都是羞辱為主,打得不多也不重。現在這一通打下來,徐晴的下體又忍不住娟娟細流,這次她趴在兩人膝蓋上,淫水直接流到了白顧的膝蓋上,幸好是大熱天,白顧和方如都穿著短褲光著腿,即便如此白顧有點生氣,拉起徐晴頭髮給了她兩巴掌,罵道:“你怎麼這麼賤?越被打水越多?你不檢點也就算了,還把淫水弄到我腿上,你說,你怎麼補償我?”

徐晴默默的看了看白顧腿上沾到淫水,做出了一個讓白顧方如都意想不到的舉動,緩緩趴下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著白顧腿上的淫水,白顧轉怒為喜,心想徐晴終於開了竅,主動在自己面前低下了頭,看徐晴不知疲倦,

再舔自己滿腿就都是徐晴口水了,忙制止了徐晴,讓徐晴穿上正常衣服(內衣還是不能穿,只貼了乳貼),簡單畫了下妝,和方如一起,三人手拉手,如同好朋友一樣一起出去吃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