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與女僕
第一章武館與女僕
洛城是一座古老而繁華的都市。
它位於大夏國的11區南部,傳說中織女仙子曾在此地隱居過一段時間,留下了種種傳說。
如今的楚雲山是洛城的一家傳統武館的館主,他有著一位青梅竹馬的妻子,張曉月。
二人關係很好,從小便是鄰居,後來因為曉月的父母亡故,曉月便自此住進了武館之中,然厄運似乎總是接踵而至,接下來的三年裡,雲山的父母相繼失去聯繫,相依為命的二人依偎在一同度過了那段艱辛而美好的時光,更是在此期間暗生情愫,在大學畢業後的二人便自然而然的修成正果。
楚雲山在畢業後自然的繼承了他家的武館,家傳的楚氏拳法雖說幾經遺失如今只剩下強身健體的效果,但就憑這份實打實的效果也讓楚家武館在洛城數十年屹立不倒,而在楚雲山繼承武館後更是另闢蹊徑的加裝了一批健身器材,也算是有了穩定的收入。
而張曉月這邊卻處處碰壁,對於這位青梅竹馬的情況楚雲山自是清楚的很,說好聽點叫做大大咧咧,青春活潑,說不好聽就是笨手笨腳還有億點點暴力的女漢子,被現實打擊到的女友也開始收斂了心情,一下子變得成熟起來,求職之路雖然依舊磕磕絆絆,最後還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進入了一個叫洛府的地方開始了兼職女僕工作,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在楚雲山因武館的工作而出差的第二天。
“雲山雲山~~我找到工作了,我現在洛家當見習女僕呢,她們給我配發了好看的裙子和絲襪,尤其是這絲襪,好薄好漂亮,穿起來滑滑的,可舒服了!等你回來我就穿給你看!”電話話中曉月開心的向楚雲山訴說著自己現狀。
“是是,這邊的工作也差不多了,明天晚上應該能趕回去。”
聽到自己的女友如此的開心,楚雲山心中很高興,不禁笑道。
掛掉了電話,楚雲山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幸福的表情“你女朋友,是在洛府工作?抱歉我不是有意聽到的,我的聽覺有些靈敏。”一位梳著馬尾的長髮女子從身後搭著話“是啊,說是在洛府當女僕,不知道那丫頭做的怎麼樣了,別笨手笨腳的又被人開了,算了,大不了自己以後養著她。”楚雲山聳了聳肩,不由得在腦海中開始思考怎樣安慰自己的妻子了。
“別擔心,洛家的小姐很好說好的,女僕的工作也沒什麼難的,工資也很高,說不定以後是她‘包養’你呢?”性情有些颯爽的長髮女拍了拍雲山的肩膀讓他些許吃痛。
“斯~我記得閣下是洛氏武館的。”楚雲山後退一步,揉了揉肩膀回覆著。
“秋雲嵐,洛氏武館負責人,也是洛府做份兼職,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切磋一二嗎?”
“這~請允許我拒絕!”
終歸還是打了一場,藉著皮糙肉厚的身體勉強和對方打了個平局,卻不想這場打鬥將他和她的妻子捲進了一場風波之中,也間接造成了他日後的痛苦與快樂。
當楚雲山帶著些許痠痛的身體在第二天的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卻不想他妻子早已做好了飯菜等待著他的歸來。
“雲山,你終於回來啦!你看,這就是我在洛家當女僕時候她們給我配發的絲襪,好看嗎!”楚雲山一回到家,就看到張曉月高興地向他展示腿上的絲襪。
“好看好看,不過會不會很辛苦?”楚
雲山有點心疼這個乖巧的女友。
“沒有沒有,你不知道那裡可輕鬆啦!不過我現在還只是見習女傭,以後轉正的話不用擔心工資的問題了,而且洛家人也沒有虧待過我,還經常能學到一般人學不到的本事呢!”張曉月依偎在自己一幅快誇我的樣子。
“哦,那就好那就好!”親暱的摸了摸妻子的腦袋,像哄小孩那樣哄著她。
“那當然啦!雲山哥哥,我現在已經不在是原來的那個笨手笨腳的張曉月啦!雲山哥哥,今天開始我來做飯哦。你每天工作那麼辛苦,以後的飯菜也全都由我包了吧。”張曉月的臉色紅撲撲的,有著小女孩的幸福甜蜜。
“那好,那就麻煩你啦!”
“雲山哥哥,不麻煩啦!快吃吧,不然飯菜都要涼了。”張曉月的聲音很溫柔,彷彿賢妻良母一般。
飯菜溫熱可口,色味俱佳,楚雲山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嫻靜溫柔的張曉月,發現張曉月也在偷偷看著自己,兩個人互相笑了一下。
楚雲山繼續大口扒飯,突然感覺小腿上有異樣觸感,低頭一看:張曉月的絲襪小腳正搭在自己小腿上,輕輕地蹭來蹭去,彷彿在撒嬌。
"張曉月,你怎麼啦?"楚雲山也是臉色一紅,故作鎮靜的問道。
"雲山哥哥,吃完飯,把那碗湯喝了,你快點去洗澡吧。"張曉月的臉上飛快地浮起一朵紅暈。
"嗯,好的!"楚雲山點點頭,心中暗自感嘆,張曉月真的變了很多,變得比以前更加美麗動人,也越發有魅力了。
琥珀色的湯水清澈透底,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香氣,楚雲山端起湯喝了一口,口感醇厚溫潤。
一碗濃湯過後,楚雲山只覺得四肢都有股溫熱的暖流,這時再看張曉月竟然覺得平添一抹嫵媚。
“這是?”
"嘻嘻,這是我在洛家做女僕的時候學來的一種補藥,叫做溫陽滋陰湯,用來調理身體的。雲山哥哥,你喝過之後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啊?"張曉月滿懷希冀地問道。
“感覺,曉月你好像更漂亮了。”
"呵呵呵呵~~"張曉月聽到這裡不禁捂嘴偷笑。
“這。”
"那雲山哥哥,有沒有感覺身體熱起來,想要那個的感覺呢?”張曉月壞笑的看著楚雲山,臉色上帶著些許羞紅。
話說到這份上,楚雲山也反應過來了,這丫居然會給自己下藥,難怪臉突然那麼紅。
“看什麼呀?還不快去洗澡,碗筷我來收拾!”張曉月半是撒嬌半是埋怨地推搡著楚雲山朝衛生間走去。
楚雲山進入浴室之後,就聽到張曉月將碗筷收進廚房的聲音,看著突然間成熟起來的妻子,楚雲山的嘴角揚起笑容,欣慰中帶著一絲心疼。
第一次見面時,張曉月還是一個傻兮兮的小女生,現在竟然變得如此懂得照顧人。
洗漱完畢之後,楚雲山從衛生間出來,張曉月就迫不及待地撲進他的懷裡,一臉羞澀。
“雲山哥哥,我幫你脫衣服!”張曉月的雙手在楚雲山身上摸索,楚雲山感到張曉月的手十分柔軟,摸到身上十分舒服。
楚雲山感到一陣熱流湧上全身,這個丫頭,竟然想要主動幫他脫衣服,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一陣交纏和喘息過後,楚雲山感覺十分盡興。尤其是當張曉月的絲襪大長腿盤繞在自己腰間,那溫熱絲滑的柔韌感,還有喝了那碗湯後四肢內流動的奇
怪暖流,讓他幾乎在張曉月面前把持不住,藥效似乎過了些。
“雲山哥哥,你還滿意嗎?”張曉月趴在楚雲山耳邊問道。
“你今晚真迷人。”楚雲山說道。
"哦?我今晚哪裡迷人了?"張曉月調皮地笑了笑。
“今晚這個姿勢……”
“這個姿勢怎麼啦?”
“你的絲襪大長腿緊緊地夾著我,很滑,很緊,有種特別的舒適感!”楚雲山說道。
“哦,是這樣啊,所以你是喜歡我的絲襪啊還是喜歡我的大長腿啊!”張曉月躺在楚雲山胸口畫圈圈。
“當然是全都要嘍!”
一夜無話。第二日,楚雲山繼續工作,張曉月也繼續學習怎麼成為一名合格的洛家女僕。
隨著張曉月在洛家工作的時日變長,張曉月的變的更加溫柔體貼,面面俱到,行為舉止也更加得體大方,卻不知道這正是痛苦的開始。
不知不覺中一年的時間過去了,這一年的時間裡二人都變化了很多,因為從學業中解放加之妻子的幫助讓楚雲山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武道之中,或是因自身的努力,又或是來自妻子那所謂補藥在內的種種支援,他只用了半年的時間便將楚氏拳法修煉到了圓滿的境界,拳腳揮動時甚至偶有暖流相伴,但終究是傳承有缺,直到今日亦沒能再踏前一步。
而張曉月在這一年來變化的最大,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
在去洛家工作之前,連自己做飯洗衣服都不會的她,如今卻是扮演者自己賢內助的身份。
僅僅一年的時間,從起初時還只是主動包攬了買菜做飯,後來便是洗碗拖地收拾衣物整理房屋,最後幾乎連楚雲山每日通勤的衣物都要由張曉月親手給他安排並親手為他穿上穿好。
開始時還很新奇,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讓他有陷入一種怪異的感覺,或是說一種錯覺,他彷彿中漸漸的變成一個社會廢人?每天只需要吃喝,然後乖乖接受張曉月給他安排好的一切。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但他也不會因此排斥來自妻子對他的關切。他清楚,如今的張曉月已經不再是那個什麼都依賴他的懵懂少女了。
但在內心深處,楚雲山卻是抱有著一個疑問,總覺得妻子看自己的視線有些微妙,他確認過妻子的眼神,他可以確定那是對自己關切的眼神,他也能夠感受到妻子對自己的全身心的投入,但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他甚至懷疑自己病了,他沒敢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妻子,只是自那之後,楚雲山便越看張曉月越奇怪,張曉月越是對他溫柔便越是讓他覺得陌生。
不知不覺中二人之間居然產生了間隙,而間隙既然產生,便總有撕裂的時候。
----失控與間隙夕陽下的武館中,楚雲山正在對著一名女性學員進行著實戰教導,或者說陪練。
和其他的武館不同,楚氏武館沒有統一的練功服,在楚雲山的管理下,比起武館更像是健身俱樂部。
響月葵,一個月前來到武館的新生,一個活潑漂亮的女高中生,此時便穿著一身校服躍躍欲試的展開了戰鬥,那雙健實的白色絲襪大腿似乎有著格外的吸引力,讓楚雲山在戰鬥時精神難以集中,而後又讓他鬼使神差的脫下了外套。
面對響月葵向對準楚雲山的上半身發出的一道強有力的橫踢。
楚雲山本能的伸出的右臂,很自然的格擋下來自小葵的踢擊,明明是很
尋常的動作,莫名的引得楚雲山的身體不正常的出現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感。
‘撕~好滑’赤裸的臂膀與白絲長腿觸碰的瞬間,一股奇特的舒適感襲向楚雲山的身體,隨後便是那一瞬間的僵直。
“有空檔!”趁著楚雲山的身體出現的僵直,響月葵的雙手立刻抱緊了雲山的右臂,一雙絲襪長腿絞緊他的脖子,做出了不大標準的十字固動作,少女的臀部幾乎與楚雲山的臉部相接,短裙的裙襬不經意的摩挲著楚雲山的臉頰,加上那莫名的體香讓楚雲山的身體出現了不和氛圍的躁動,為了避免自己的窘態被學員看到,他只得強忍著讓身子不去動彈。
“十,九,八....二,一!小葵大勝利!”彷彿沒有意識到一般,似是粗神經的響月葵嘻嘻著對楚雲山發動了長達十秒的另類折磨,那十秒的的倒計時更像是某種暗示般刺激著體內的熱流。
“。”在女性學員當面,楚雲山只得強忍著體內的邪火,僵持著身體不作動彈。
“雲山師傅,你最近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看著被自己的十字固絞住卻不作反抗的楚雲山,響月葵也沒有多想便將他放開,甚至擔心起他的身體。
“不,沒事,今天就到這裡吧,家裡還有點事。”感受來自學員,或者說是徒弟的關心,楚雲山不由得感到內心一陣溫暖。
“多注重身體啊,師傅。”
“是是。”
“和師孃要節制點啊,嘻嘻。”
“去去去”
打趣之後,二人分離,換過衣物回到家中的楚雲山也下定決心問起了自己的妻子,他的這種異常狀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在幾個月前就有所徵兆,只是近一個月來越來越嚴重罷了,他覺得哪裡出了問題,比如那碗古怪的湯,只是不知為何,他下意識的忽略了那位新來剛巧一個月有餘的女性學員-響月葵。
而對於楚雲山的提問,張曉月只是像半年前那樣笑嘻嘻的告訴他那是補藥,即便當他坦白了自己身體的異常時也沒能得到更多的回應,只是半強硬的摸索了一遍他的身體,告訴他會去檢查配方和藥材並儘快排查問題,讓他好好休息,甚至讓他最近少出門。
得不到需要答案的他只得相信,自己的妻子不會害他,畢竟他體質相比以前的確好上了不少,而在徵兆出現初期選擇隱瞞的他似乎也因此觸怒了妻子,倒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第二天後再也沒有見到過那位女學員,打聽下才知道是受傷了,得知消息的楚雲山不知為何的有種不暢快的感覺,似有一股無名火在楚雲山的心中燃燒,莫名的不安讓他早早回到了家,對上了正在臥房中整理衣物的妻子。
“雲山哥哥,今天怎麼回來的那麼早,你休息一下,我馬上就準備晚飯,對了,這是在洛家代購的新裙子,好看嗎?”張曉月一邊關切著慰問,一邊揚起手中的絲裙像小孩子一般向自己炫耀著。
“她受傷了,你知道嗎。”楚雲山似是有些鬼使神差的說著,也不知為何他,看到曉月的瞬間就突然的懷疑上了她。
“她~~~雲山哥哥說的是誰?”
“那個叫響月葵的小姑娘,想說點什麼嗎?”
‘是那個女人啊。’張曉月似乎在回憶什麼,不經意的露出一絲鄙夷的神情。
看到曉月的神情,隨即在莫名而來的憤怒支配下,楚雲山對著
曉月發起了單方面的質問,而詢問未果下的楚雲山甚至開始對妻子大打出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是不是快要瘋了?
當楚雲山反應過來時他的拳頭已經揮出,而當他揮出拳頭的那一刻他便後悔了,他本能的收攝了大半的力量,但終歸沒有讓拳頭停下來,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那收了力的拳頭就像是打進一片柔軟的棉絮一般,被張曉月從隨手揚起的絲裙襠下,或者說是化解了,而隨著曉月玉手抖動,絲裙先是包住自己的拳頭,隨後將整條手臂裹了進去,絲裙的絲滑刺激著變得些許異常的身體讓他失去了往常的冷靜,因憤怒突破了某種臨限,克服了某種酥麻快感的他本能的揮動著另一隻自由的手打了出去。
但在張曉月面前,楚雲山的行為便像是主動尋求捆縛一般將手伸入了絲裙的包裹之中,隨著曉月將絲裙一抖便讓雲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跌去,隨即便要跌倒在床鋪之上,而曉月手中翻飛的絲裙恰時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綢圈在半空中將楚雲山的雙臂連同上半身一起牢牢的捆住,同時身子一躍而起,死死的從背後將楚雲山壓倒在身下,如怪蟒般的四肢絞住他的身體完成最後的封印,整套動作行如流水,又似乎是某種下意識的反射行為,完成對丈夫壓制的張曉月也在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而受到絲裙束縛的楚雲山則是本能的嘗試掙脫,可那絲裙在曉月的手中像是活了一般,雲山越是掙扎,絲裙便越是勒緊他的身體。
似是心疼丈夫的身體,“雲山哥哥,你確定要為了那個女人對我出手。”張曉月溫和的看著苦苦掙扎的丈夫,但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什麼那個女人,她還是個學生,她叫過我師傅,她甚至叫過你師孃!”楚雲山被體內的燥熱衝的頭腦有些昏沉,也更加的情緒化,聽到曉月的話掙扎的更厲害了。
“。她不是什麼好人,你只是被她欺騙了。”
“所以她欺騙了我什麼?你告訴我啊。”
楚雲山的身體終歸只是經過數天的調理,在絲裙的滑動摩挲下,一陣陣酥麻感襲遍周身,隨即身體開始變得燥熱,他的呼吸不自覺間似乎進入了某種特殊的節奏讓他爆發出本不該有的怪力,漸漸失去理性的他愈發強烈的掙扎起來。
像是陷入某種惡性的循環之中,楚雲山的身子漸漸被那本不算大的絲裙又箍筋了一圈,勒得他有些呼吸困難。
“雲山哥哥...不要再掙扎了,會傷到身子的。”張曉月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或是為了避免絲裙被這股怪力扯斷,又或是不忍雲山的身體被那絲裙勒壞,最終隨著曉月的玉手翻轉,絲裙從雲山的身上輕輕滑落。
而從絲裙的監牢中脫困的楚雲山則是發狂般衝向了妻子,而看著丈夫的異常,張曉月一時不忍便放棄了勾起腳邊的絲襪將雲山裹成木乃伊的念頭,一時間不知該處理的她只得揮動著手中的絲裙被動的化解著楚雲山的攻勢。
起初時,楚雲山還有著理性尚存,收束著自己的力量,但隨著攻擊一次又一次的遭到化解,雲山的攻擊便開始變得無序而雜亂,漸漸演變成單純的發洩,發洩著這半年來的不甘,發現著他隱藏在內心中的恐懼。
到了最後,或是他累了,昏倒在妻子的懷裡,記得最後,他似乎對著
妻子說了什麼。
“雲山哥哥,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沒能把你保護好。果然雲山哥哥還是需要照顧呢,要更溫柔些嗎,我也要加把勁了呢。”安撫著躺在懷中有些痙攣的丈夫,張曉月帶著些許寵溺的眼神看著他,只是那眼神中似乎夾雜著某種黑色的冷意。
Ps:“那天,他哭了,很多年沒看到他哭了,他對我說了‘對不起’,一切都是值得的。”by張曉月。
當楚雲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帶著些許疲憊從臥房中走出的他看到了正在煮飯的妻子,一臉溫柔的看著他,彷彿昨日之事不曾發生過一般,以至於楚雲山在一時間也分不清那是夢還是現實。
夢境中的他似乎很不對勁,他單方面的對妻子發起攻擊,妻子則是單方面的化解著自己的攻擊,他沒有敗,只因妻子不忍傷他。
飯後,二人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不約而同的不再提及,只是自那之後,楚雲山對張曉月的態度變得愈發冷漠起來,而張曉月對楚雲山的言行卻是愈發的溫柔,二人之間像是進入了某種怪異的冷戰一般,只是張曉月越是溫柔,楚雲山便越是害怕。
後來,他想明白了,妻子看待他的眼神,的確是看待珍視之物的眼神,她可以為了他搏命,但同時也是看待一件物品的眼神,單方面的為自己付出而又在某種程度上忽視自己的想法。
他又沒有完全想明白,不明白妻子為什麼會變這樣,他就像是陷入了某種思維的怪圈之中越陷越深。
似是被那份恐懼所刺激,楚雲山回想起那一晚時自己進入的特殊狀態,那是中學時從一位每日一起晨跑的好友那裡得到了一部奇特的吐納法,他曾修煉了半個月卻不見什麼成效,反而增加了不少食量,考慮到當時的家境便沒有繼續下去。
或許是半年來未能再進一步的渴望,又或是對於那晚被妻子表現出的戰力嚇到?而今回想起那套奇特吐納法的他便像是抓住了什麼一般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武館的事業中,張曉月作為妻子也默默的充當賢內助的身份,兩人的關係似乎得到了緩和,但兩人間的間隙卻是越來越大。
在那之後,又過了三個月,時間逼近了年關,快過年了。
衝突與監禁(上)
“呵!~”
夕陽下的楚氏武館中,楚雲山獨自在碩大的擂臺上操練著,自上次的‘噩夢’之後,曾經在閒暇時對妻子指導修煉再也沒有了,輔以呼吸法修煉的這三個月來,他總有一種吃不飽的感覺,食量也一天比一天大,如今更是達到了以往的5倍,身體卻是遲遲看不到什麼進步,他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孕育著,卻也看不見摸不到,他似乎變強了,卻又覺得自己的強,像是某種錯覺。
擂臺上的楚雲山一邊運轉著那套奇特的吐納法,一邊循環打出楚氏拳法的十二路鍛(養)體(生)拳,拳腳間不由得夾雜著幾分煩躁與戾氣,今天的他似乎有些額外的焦躁。
“太慢了~”
與三個月前相比,他似乎邁前了一步,又似乎沒有,隨著他的拳腳揮動,一絲絲暖流自體內生出,他在某種程度上到達了‘內息自生’的境界,卻又沒有完全達到,像是有一堵厚實的牆擋在了他的前方,而傳承缺失的楚雲山不知道該如何走,他嘗試過將這些自體內生出的‘內力’加以儲備,卻不想這些‘
內力’在生出的瞬間又快速的被身體吸收,他甚至沒辦法去引導這些‘內力’在體內搭建循環。
如今的楚雲山只得任由這些‘內力’自身體中生出,又一閃而逝的在身體中消散,被動的靠著這些‘內力’滋補自己的身體。
‘咕~’又打了約半個時辰(一個小時),楚雲山的身體便開始疲倦起來,正打算啃幾根能量棒後再次投入操練之時,耳邊似乎傳來了什麼聲響,以及被什麼人窺視的感覺。
“誰?”楚雲山停下修煉,有些疑惑的向門外張望,卻沒有看到什麼人。
“是錯覺嗎~斯!好累~回家吧。”身體不知為何突然變得疲憊起來的楚雲山也沒有多想,只是看著天色已晚,隨意啃了口能量棒後便開始準備東西回家,只是當他鎖好道場大門的時候,似有一道白色的麗影一閃而逝。
“太累了嗎~這樣的狀態~”楚雲山晃動著腦袋,雙手放在大門上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她該會是講道理的吧?”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楚雲山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回到家的他一如既往的看到了在門前等待著他的妻子,一年多下來,楚雲山早已沒有了當初那股新鮮勁,如今的他只覺得妻子有些煩躁,而這股煩躁也日復一日的沉積在他的心底等待著某日的爆發。
“雲山,你回來啦!洛府給我發了新的裙子和絲襪,還有些好東西,快去洗手吃飯然後洗澡然後。”張曉月像是沒有注意到丈夫的神情,自顧自地幫回到家裡的楚雲山換上家裡的拖鞋。
“。”只是沒有等待妻子的話說完,楚雲山便心神不寧的走進了客廳,像爛泥般癱坐在椅子上。
看著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楚雲山心裡陷入了一陣糾葛,這段時間裡自己一如既往的冷漠,張曉月卻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餐桌的一角擺放著的琥珀色的醇厚濃湯,散發著比往日更加誘人的香氣,雖然樣子與以往相似,但早已不是之前的配方,自那件事之後,妻子便悄悄的為自己更新了湯藥的配方,加上近期食量的劇增,如今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版本了,只是記得那天晚上,她告訴自己,如果身體出現了異常便儘早告訴她。
他想說些什麼,卻沒有說出口,他不知道妻子是花費了什麼代價搞到的配方,又是如何獲取的那些材料,妻子不說,自己也不敢問。
這段時間來,他似乎變強了不少,但他也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他信任著妻子對他的感情,即便那份感情如今出現了些許扭曲。
他只是累了,莫名的突然間就累了,他不想再繼續下去了,這場莫名的冷戰也是時候結束了,他,打算逃一陣子。
吃飯時,張曉月的絲襪小腳像是打招呼一般,一如往常一樣不斷在他的腿上磨蹭,只是如今少了幾分挑逗,多了幾分柔和。
“雲山哥哥,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張曉月疑惑地問道,語氣中帶著關切。
妻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配上她的動作,依舊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反應,若是以往或許會讓他抑制難耐,但現在的他卻只覺得心神疲憊,像爛泥一般的疲倦硬是壓下了下體的慾火。
“曉月,我,我想去武館住段時間。”楚雲山思索著,該如何表達得委婉一些,雖然他清楚著並無作用。
“是武館出了什麼問題嗎?我等下幫你收拾下換洗物,嗯~要不要
我請假跟著你?”張曉月似乎是沒有察覺到楚雲山用意。
“我是說,曉月,我想和你分開一段時間。”狠下心的楚雲山繼續說著。
“你在說什麼呀?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張曉月依舊像是沒有聽到楚雲山說的話,又似乎在逃避什麼,語氣似乎多了一絲柔媚,牽引著丈夫那繃緊的心神,但是又多了一絲冰冷。
“張曉月,我們分居吧!"在一絲冰冷的刺激下,楚雲山終於下定了決心,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份憋在心裡許久的想法說出,隨即疲倦的癱坐在椅子上。
“張曉月,其實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開一段時間了,現在你就像是變成另外一個人,你讓我覺得越來越陌生,甚至越來越。害怕,所以,你也好我也好,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吧,我想一個人冷靜冷靜。”
“雲山哥哥,還是先吃飯吧,記得喝湯。”曉月依舊笑眯眯地給他端上飯菜,又將那碗琥珀色的醇厚濃湯推了推,溫和的面孔下隱隱透著幾分低沉,這讓楚雲山感到心痛不已,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堅強起來。
‘罷了,夫妻一場,喝了那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次,陪她度過今晚,明天一早就搬出去。’楚雲山心想,於是他把碗裡的湯一飲而盡。
說起來,這湯自更換配方後味道便越來越古怪,尤其是今天的湯,有股莫名醇厚的甜香,口感說不出的柔滑,似乎不用吞嚥就會自己滑到肚子裡去,而後四肢百骸裡就會有跳動的暖流無端生出,相當特別的味道,像是從骨髓裡發出的甘甜,讓人一時間欲罷不能,搭配著這一桌美味的飯菜,那本就不是多麼堅定的心又動搖起來。
吃完飯後便被妻子推搡著去洗澡,想到接下來的分離,楚雲山那冷漠許久的臉上也不禁顯露出一絲溫柔。
‘再寵她一次吧,就像是以前那樣。’
洗澡時,楚雲山似乎聞到了淡淡的香氣,香氣很怪,似乎在刺激他的慾火,又似乎在讓他的身體放鬆。
“這是香料還是什麼?還是第一次看她用過,這個時候還想著挽留我嗎,呼~為什麼突然間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樣罵我一頓呢。”楚雲山看著周圍被染成淡粉色的霧氣不由得出神,又看了看自己那健壯的身體,不禁自嘲起來,自己為什麼想要逃走呢?自己這三個月來的苦修又是為了什麼?有什麼是夫妻間不能說明白的呢?更何況是自小相處了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
一時間,楚雲山更加糾結了。
“洗好了嗎?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咯~”外面傳來了張曉月甜美的聲音。
“曉月,我~”楚雲山急忙拿起毛巾擦乾身體,還未穿上衣服,張曉月的手就從門縫中伸入拿住了他的手腕並迫不及待地把他從浴室拉出去。
楚雲山被張曉月輕易的甩到二人同床共枕的大床上,楚雲山被摔的頭暈腦脹還未反應過來,只覺一個滑溜溜帶著怪異光澤的嬌軀如怪蟒般迅速的纏上了他。
這是!此時的張曉月竟穿了一件十分妥帖的連身絲襪!那連身襪如一張玲瓏剔透的膜一樣十分細緻地包裹住她的身體,看不到任何的褶皺和接痕。
楚雲山感覺自己的妻子變成了一條美豔動人的美人蛇,他正被這條嬌豔的蟒蛇纏住,一步步陷入了她的溫柔陷阱,他的直覺和本能在瘋狂地警告著他遠離,可是已經晚了,他的四肢已被張曉月泛著
絲光的柔軟身體絞住,他的小腹彷彿被黏住一般與張曉月的身子緊密貼合,他的頭被緊緊摟住埋進張曉月胸前的兩團柔軟的白兔之間。
楚雲山一陣頭昏目眩。
“舒服嗎~雲山,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呢,這半年來我待你的溫柔還不夠嗎,果然是我太笨了嗎?即便我將全部的身心投入到了你的身上,也還是不行嗎。”張曉月的聲音低沉而柔媚,似是責問,又似是祈求。
“你,你是誰?”看到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妻子,似是被那聲音中夾雜的一絲媚意的牽引,楚雲山一不留神的便將積壓在心底已久的問題問了出來,卻不想更加刺激到了她。
“張曉月啊,雲山哥哥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呢~這樣的理由太蹩腳了吧~”張曉月的聲音中帶著困惑與不甘,她能夠隱隱察覺到丈夫的回答是真實的,但這樣的回答是不能讓她滿意的,她本能的拒絕了這個答覆。
“不管你認與不認,我就是我,是和你從小一同生活裡二十多年的張曉月,還是說你已經忘記了~”張曉月的情緒漸漸變得高漲,變得不安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雲山,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哪裡不夠溫柔告訴我,我一定改!”
“冷靜,冷靜下來曉月,你現在的樣子很不對勁,你清楚你現在的樣子嗎,你快變得不是你了!”
“我當然就是我,我關心你,對你溫柔還是我的錯嗎!還是說你喜歡那個暴力女漢子的我?希望我粗暴的對你!”張曉月的神情不由得多了一絲瘋狂,但這一絲瘋狂又很快隱了下去。
“......”楚雲山想要說些什麼,卻像是卡住一般,兩人進入了短暫的僵持,本就喝下補藥的身體在霧濛濛的香氣刺激下漸漸燥熱起來。
衝突與監禁(下)
“呵呵,我不會讓你逃掉的,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張曉月輕咬著唇瓣,媚眼如絲地看著楚雲山。
楚雲山在她懷裡不停地扭動著身體,企圖擺脫張曉月那魔鬼般的肉體對他的束縛和纏繞。只是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會被張曉月變換著身姿輕易的壓在身下,讓他的反抗被順勢抵消,被化解。
張曉月正在用一種巧妙的絞技藉助楚雲山掙扎的力氣一點一點地使他沉溺在她那美豔絲滑的嬌軀中,此時的雲山只覺得周身盡是柔軟,像是被包裹在一件柔布製成的衣物之中,他不明白,苦苦修行三個月,甚至前段時間在那事上還一度佔據上峰的他,今夜就這麼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壓在妻子的下面。
"怎麼樣?雲山哥哥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吧?還記得洛城有名的傳說嗎,提到洛城便不得不說織女仙子,而提到織女仙子便不得不說那天女的羽衣,傳聞織女仙子為了讓她的丈夫能夠更好的享受到羽衣的美妙,便開發了一套名為天衣擁抱的特殊秘技,這套秘技全篇分三十六式絞技和七十二式寢技,對外可對敵人的肢體封鎖絞殺,對內嗎,你已經感受到了,是不是很舒服~很適合在床上使用!"張曉月不住地在楚雲山的耳旁吹著熱氣,說著不懷好意的話。
“知道嗎,雲山哥哥,我有幸在洛家學過這套秘技的殘篇,只不過為了照顧雲山哥哥那顆脆弱的心一直沒捨得對你用呢,被女人壓在下面的感覺如何?”張曉月媚笑著挑逗著楚雲山的神經,為了避免三個月前
那邊手足無措的事情再度發生,她從洛府兌換了這套秘技的一招半式,只是她沒有告訴楚雲山的是,她曾在修煉這套秘技的時候,不小心用這身子扭斷了三根木人樁的事情。
由香料瀰漫於空氣中的淡粉色霧氣不知不覺中向著二人包籠。
隨著楚雲山的嘶喊和扭動,張曉月的動作越來越肆意而張揚,她故意用她那包裹在連身襪中的身體的絲滑摩擦著楚雲山的肌膚和肌肉,那是從洛家帶回來的天衣無縫,雖然她不懂為什麼不叫做無縫天衣,雖然這件‘天衣’只是分發給女僕用的閹割版本,但它的絲滑觸感也絕不是自己的丈夫能抵抗的,她今天要讓這個膽敢提出分居的男人舒服到哭出來求她!
“不,不行,嗯~,不行~嗯,不可以!月月,你這個瘋丫頭,快停下啊,你這樣,我,嗯~要壞掉了”楚雲山一邊求饒著,一邊拼命地搖晃著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不知不覺間叫出了許多年不曾叫過的她的乳名和外號,跟著張曉月的動作稍稍輕柔了一些,動作中少了一絲媚意,只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也不打算再收手了,即便她此時已經隱隱覺察到丈夫的不對勁,但她還是當做不知道,她並沒有‘報復’丈夫提出分居的打算,她只是打算用自己的寢技‘試著挽回’丈夫的心意,即便這中間或多或少用上她那隻學過寥寥數日的媚術。
“嘿嘿,親愛的你這樣掙扎不開的樣子真可愛呢~進來吧你!”張曉月的動作很輕柔,但力量卻不小,楚雲山被她這樣用力一摟,像是整個人都滑進了一團溫潤的軟肉裡一般。
“嗚唔唔唔唔~!”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消失殆盡,想要喊出的哀嚎也被張曉月的舌唇牢牢堵住。
隨著張曉月嬌嗔的叫聲與楚雲山的悶哼聲不斷響起,楚雲山感到自己身體的某處正在膨脹與膨脹中昇華,一股股奇怪的暖流突然從身體各處不斷地湧動著,衝擊著他的身體。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似乎又一次敗給了張曉月。
“這樣的寢技我還有很多,喜歡嗎?有沒有改變想法留下來?”張曉月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一隻纖纖玉指輕輕挑逗著他的敏感部位。
看到楚雲山失神的樣子,張曉月繼續補刀著:"還記得剛剛讓你喝的湯嗎?那是我用未來十年的工期從洛家換來的原始配方,廢了三個月的功夫湊齊的輔料,本想是送給你的驚喜,要知道這湯可是好東西,除了一般補藥的壯陽外還多了溫養腎臟,令陽泉不枯的特性,甚至能夠讓你和我歡好時潛移默化的幫助你改善身體,輔助自身修煉,這一年來你喝的湯藥或多或少都有這類的效果,不然你以為就以你的資質這段時間會進步的那麼快?”
“至於那個香料嗎,一種叫做霓裳花的香料,點燃後的氣味除了輕度的催情外,還可以臨時提升你的身體的敏感程度,讓你在我的絲襪和寢技下更加快樂,更加難以反抗!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嗯~容我賣個關子,雲山哥哥就實際享受一下吧!”
楚雲山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張曉月用柔美的肉體像天女的羽衣般將他緊緊包裹,擠壓著。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困在一片汪洋中的魚兒,無邊無際的‘海水’自四面八方而來,擠壓著他的身子,無論怎麼遊動,都始終逃脫不開這片巨大的汪洋大海的束縛。
他又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柔軟的綢緞包圍著,軟綿綿的,有種說不出來的舒適和安逸,每一次釋放,四肢百骸都彷彿在最舒適的溫泉裡浮沉浸泡。
只是陷入快感的楚雲山並沒有發現,隨著二人的活動,身邊的淡粉色霧氣愈發的濃稠起來,漸漸向著二人聚攏。
而隨著妻子每一次的變化著身子,都會有類似紗線的東西從霧氣中拉出,隨著每一次的擺動著手足,都會有一匹如蟬翼般的薄紗自空中織成,環繞在他的身側,輕柔的覆蓋在他的全身上下。
沉浸在快樂中的他並沒有機會注意到這些,他也不知被張曉月蹂躪過多少次,彈盡糧絕的他終於被張曉月從她那美豔而恐怖的肢體牢籠裡釋放出來,大口地呼吸著房間裡淫靡的空氣,手腳四肢盡是酥軟鬆散,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一般。
她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般恐怖病態的女人了呢,面對這樣的妻子,現在的楚雲山已經放棄了明天先搬出去之類的想法,打應該是打不過,跑的話也未必能夠成功,而且真讓他跑的話他也捨不得,不然他提出的就不止是分居了。
“親愛的~現在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去洛家換班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這霓裳香帳裡反省一下吧。”提起洛家,她想到洛家那個清秀到極點甚至有些漂亮的男孩,即便在她看來自己的丈夫已經打消了近期離開她的想法,但她還是決定用這個方式,好好懲罰一下他。
楚雲山心中浮現出些許疑惑,目送著帶著莫名微笑著離開房間的妻子,而隨著手腳各處漸漸尋回的知覺,他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情,自己竟然被一層薄薄的東西給包裹住了,瀰漫著的無形香氣像是華美的錦衣溫和的籠罩著他的身體,在張曉月的秘技操縱下化作略帶泛光的霧紗緊貼著他的身體表面。
那霧紗像是絲綢般的觸感,卻又有著絲襪般的彈性,霧紗緊貼著身體,即便短暫的揭起後也會迅速的從手心中滑脫,再度貼合著身體的同時還會比之前要略緊了幾分,此時的香甜霧氣漸漸褪去了那層嫵媚的粉色,雖不似之前那般直接的勾起他的慾火,但滑膩的觸感依舊撩撥著,刺激著他的身體,漸漸恢復了些許體力的楚雲山也顧不得身子的酥麻,晃動著身子便要掙脫這層薄紗的束縛。
房間內瀰漫的香氣在他的蠕動下像是被牽引般向他靠攏,一番折騰後,他的身子被覆蓋上了一層白色,而他的雙臂被包裹在身子的兩側,雙腳被併攏著,就連五官都被包裹在內,像是面膜一般緊緊貼在臉上。
就在楚雲山想要進一步掙扎的時候,一雙細膩的手輕輕壓住了他,不知何時,本以離開的妻子悄然的出現在身邊。
“雲山哥哥,你太不老實了,這些由香氣所化的霓裳香帳可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掙脫的,這便是那份香料最核心的作用,這種香料點燃後產生的霧氣在一定條件下是可以作為特質的紗使用的,我稍稍加快了一下過程,如今被包裹住的你動彈的越是厲害,吸附到的便會越多,你承受的包裹也會越嚴密,所以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吧,實在累了就睡一覺,等我回來~”張曉月撫摸著雲山的身體,卻也沒有將他放出來的意思,這是對他的懲罰,同樣也是對他的一種考驗。
“唔~”楚雲山像是沒聽到一般蠕動著身子,越來越嚴密的包
裹不知為何讓他莫名的興奮起來。
在洛家薰陶了一年的張曉月自然明白丈夫的異樣是怎麼回事,於是在那毛骨悚然的微笑中,張曉月慢慢褪下了她身上那件薄到極點的連身襪,連身襪在張曉月手中好似一道略帶泛光的煙霧,‘呵呵~雲山哥哥這樣都能享受嗎~’張曉月揚了揚手中的連身襪,認真的看了看丈夫的神情,最終還是沒有將它用上。
“雲山哥哥,剛剛大戰過一場,你的那裡還是休息一下吧,嘻嘻。”張曉月吻了吻楚雲山的臉頰,也不顧丈夫的想法,抽出一條短絲襪輕輕系在了他那漸漸腫脹衝血的下體上,輕輕拍了拍。
“唔!”感受到下身異樣的楚雲山掙扎的更厲害了。
只是這一次,任憑他如何掙扎,張曉月都沒有再製止他,若是沒有意外的話,再有十分鐘那樣,楚雲山的身體便會被聚攏而來的霧紗做成蠶蛹吧。
‘按這個消耗,霧紗在明早6點左右便會散去吧,即便沒有也多半困不住他了,趕得回來嗎~~不要讓我失望啊,雲山哥哥。’張曉月捂了捂些許撕裂與痛感的後背,帶著一絲不捨與躊躇的離開了家門。臥室中----蛻變的二人楚雲山與張曉月雖說成了家,卻也沒有因此購置新房,相互熟知的二人就在那生活了二十餘年的獨棟老屋中一如往日的閒居著,此時,那不算寬敞的臥室中正繚繞著像是雲霧般的輕紗。
“捂!~”楚雲山微微躬著身子,不時的發出夾雜著些許不甘的舒適的聲音,一如他的妻子張曉月所料,僅僅十分鐘的功夫,在薄紗的刺激下本能蠕動著的楚雲山的身子便是被層層薄紗做成了蠶蛹,霧狀的絲紗自四面八方綿連著,將包作蠶蛹狀的他固定在那柔軟的床鋪之上。
似是擔心過度的黑暗會讓他產生不必要的恐慌,張曉月並沒有在離去之際關閉全部的燈光,自床頭的一角映射著的微弱的光亮透過層層的霧紗安撫著他的心神,縱然目不能視,耳亦難得聽請,身無以動,那褪去了粉意的潔白霧紗此刻所編織著溫暖的小窩依舊是一點點的腐蝕楚雲山的反抗意識,勾引著他的睡意。
張曉月所使用的霓裳香帳並不是什麼高檔物品,不過是洛府那邊流出的,零售價位不過兩位數的量產型情趣玩具,原本是張曉月為了臨近的結婚紀念日為辛勞的丈夫所準備的驚喜與慰勞。
霓裳香帳共分2層,外層先被點燃的那部分所生成的粉色霧紗會包含有一定量的媚藥成分能夠為小夫妻提供助興效果,而在外層燃盡後,內層的香料生成的白色霧紗則是在事後提供安睡的效果,此時的楚雲山正是被這份藥效安撫,幾欲睡去。
本是玩具的霓裳香帳是沒辦法束縛住一個武者的,縱使楚雲山作為武者尚未入流,通常情況下的霓裳香帳能夠提供的不夠是市面上絲襪睡袋的那種品質,現在之所以能夠束縛住楚雲山,一是藉助了媚術的暗示效果,七分真實中摻雜著三分虛幻,讓楚雲山誤判霧紗的堅韌程度,於潛意識中認為自己無法掙脫,與無形中抑制了自身力量的發揮,二便是靠著那神異的天衣擁抱式,那由天女所創造的武技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雖說殘篇卻也大大增強了霧紗的韌性,與媚術所產生的暗示相配合靠著連綿不斷的特性堪堪將楚雲山束縛在原地。
只是,
張曉月唯獨遺漏了一點,天衣擁抱式雖是天女為讓丈夫感受天衣美妙所創,卻也是一部極其優秀的修煉法門,有傳言絕世武功天蠶變便是於天衣擁抱式的殘篇中得以靈感所創。
只見那用天衣擁抱式·網羅所編織的包裹住楚雲山的白色蠶蛹於蠕動間一股一漲,仿若呼吸一般吞吐著,其絲滑而流動的絲紗刺激著包裹在其內的楚雲山在本能的引導下與半睡半醒間重複著一組組的奇特姿態,消化著那經過絲紗過濾後攝入體重的神奇能量。
像是得到了什麼指引,自好友那得來的呼吸法門一時間似是得到了某種破鏡,隱約中以雲山的脊骨與那蠶蛹的某處為支點形成的一內一外的生命場域,二者相合構築了一處神異的生物統合立場。
一如張無忌在說不得和尚的混元一氣袋中打破周身穴道而神功大成那般,在那奇特的場域影響下,楚雲山那十數年如一日中打磨的身體亦在此刻得以蛻變昇華,肉身圓滿,內勁化內氣而自生,而後經脈自暢,一股股新生的內力於四肢百骸中游走,在生命場域的收攝下,那股內氣不停地運轉,如同一條條奔騰的河水一般,在經脈中運行,在身體中游走,在全身各處不斷地穿梭,而在這過程中,不僅僅是他,就連包圍在楚雲山周圍的由天衣擁抱式·網羅編織而成的白色蠶蛹也一併得到了洗滌,而那白色蠶蛹在生物統合立場的收攝下與楚雲山相互間構成了一個小型的雙核循環系統,這個小循環系統可以將楚雲山體內那躁動而外溢的內氣從四面八方不停地輸入到蠶蛹中,與從外界吸附的靈氣相碰撞,經過梳理與轉換,而後從蠶蛹中又源源不斷地通過楚雲山的脊椎處進入他的身體中傳遞到全身各處,而後再由全身毛孔排除,這個過程中不但沒有絲毫的痛苦,反倒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由外而內,再由外而內,循環往復,一次又一次,如此循環往復不斷反哺,沖刷著全身的筋脈與骨骼,肌肉自堅,筋骨齊鳴,渾厚有力。
隨著修為的瓶頸被打破,好似福至靈犀,楚雲山依稀明白了那部呼吸法的真諦。
人有精氣神三寶,亦有骨肉血三元。
自身所修習的呼吸法先是洗練身體,與潛移默化中藏神於骨,藏精於肉,藏氣於血,而後三相三元,融歸而不合一,以此為骨,再輔以家傳楚氏拳經的十二路鍛體拳法為基,二者相互補充相互印證,終於後脊處洞開脈門,以神為引通過脈門勾連外景,通過統合人體生命場域,由內養外,再由外哺內,最終人體密藏洞開。
伴隨著呼吸,楚雲山的氣勢節節攀升,真真切切的踏入了超凡者的領域。
入道,這個世界踏入超凡的三種途徑之一,其一是異人,通過先天或後天覺醒的特殊能力步入超凡,其二是傳承,通過現存的修煉之法,遵前人道路步入超凡,其三便是入道,人通過對技藝的鑽研,無意識中契合相性達成天人合一,道法自然而後內氣自生步入超凡。
楚雲山便是通過取巧的方式完成了一場特殊的以武入道。
或許藉著入道之勢一鼓作氣能順勢衝擊更高的境界,但楚雲山此時不得不選擇了放棄,尚未適應身體力量變化的他藉助著生命場域催動內力衍生出種種變化,仿若本能般取得了鋼骨,怪力,波紋三項神通,憑藉怪力的增幅,輕
而易舉的撐開了蠶繭的包縛,像是剪去嬰兒的臍帶一般,隨著纏繞在自己身軀上的一條條霧紗被撕扯剝落,由自身生命場域也自與蠶繭構築的統合立場中緩緩抽離。
如他所料,包裹他的蠶繭伴隨著他的內力吞吐也在蛻變著,若是再晚上一時三刻,或許自己就能平白得到一件帶有靈性的神兵,但那時自己能不能如期掙脫就不好說了,縱使如今修為得到了突破,楚雲山也沒有做好面對妻子的準備,他終究還是要逃走一段時間。
眼前那似真似幻,連綿不絕的霧紗隨著自己的抽身,強行變移方位後便好似失去了靈性,雖仍舊留有隨著自己的活動向自己聚攏的特性,但也只是如空氣流動那般聚攏而已。
神通·波紋,於內心默唸的同時,楚雲山於吐納間一股股奇異的波動自血液中湧現,逸散與血肉之間,‘見聞色·波紋疾走’在心神的引導下化為某種無形之念順著霧紗探查其源頭,隨即滑動身子,‘武裝色·波紋疾走’催動的能力在生命場域的收束下變化性質覆蓋著雙手形成一層黑色的外殼,隔著層層霧紗的阻隔將那源頭掐滅,失去了源頭的霧紗如同無根之水,愈發稀釋起來。
剛大戰一場未曾回覆過來的楚雲山只覺得氣血漸漸虧空,雙手隱隱脫力,好在源頭以滅,雖然四周瀰漫的霧紗沒有立刻消散,但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帶著些許疲憊,顧不得身體上裸露的楚雲山剝開重重的霧紗,離開了作為短暫牢籠的臥室,奔向廚房,在離開之前,他還需要好好補充一番。
與此同時,另一邊。
離開家的張曉月有些失神的思索著,她不懂曾經那個笨手笨腳甚至有些女漢子的她有哪裡好,是因為夠暴力嗎?
‘因為我對你溫柔所以我不是我?所以你要選擇離開我?這算什麼狗屁理由’想到這裡張曉月攥緊了拳頭,自丈夫身邊離開的她不再壓抑心中那無序的混亂,胡思亂想的同時在心裡的黑暗不斷湧現。
‘你不想我溫柔我便不再給予你溫柔,你懷念我過去的暴力我便給你暴力!’這些年她從洛家學到的女僕技藝中唯獨不缺的便是對付男人的手段,之前捨不得可不代表她不懂,相反,她在洛家真的學到了很多,若不是為了照顧丈夫的每日起居而耽擱,她早便混入洛家女僕的核心圈了。
‘捆住你的身體,絞斷你的四肢,將你調教成只會對我的絲襪發情的人偶也可以吧,那樣你就離不開我了吧~~’
一番發洩後,張曉月回首看了眼自己住了十數年的家,攥緊的拳頭放了放,在深夜的寒風中漸漸冷靜下來的張曉月,在清醒之後,又對自己之前冒出的想法感到一絲害怕,如果自己回來的時候雲山還是要走的話,自己又該怎麼辦呢,自己真的可以狠下心對自己的丈夫嗎?如果他一定要走,真的要把他綁在身邊嗎?
在腦海中勾勒著楚雲山的身影,不禁越想越氣。
‘那個大笨蛋根本不明白,現在外面的世界是多麼危險。’
‘身上的傷沒被他發現吧。’想到前不久洛家遭受的襲擊,張曉月在惋惜的同時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是在那之前,她還要去調查一下,這一次又是什麼人在搞鬼,是上次那個滿嘴謊言的女人嗎?還是殼組織解體後的那些流浪羽眾?又或是哪隻不死心的母狐狸?
‘親愛的還是太
弱了,還是我來好了,一切由我來承擔就好,就像之前那樣,我會照顧好你的一切,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