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雙棉襪腳包裹蹂躪的頭顱(二-最終章)
果再對你動粗,是不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會對我恨之入骨啊!”這個男子名叫曲嘉洛,是麗娜的前夫,聽到麗娜這番話,曲嘉洛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但麗娜一番不遺餘力的踩踏下腳太狠,加上曲嘉洛又不做任何抵擋,他的傷勢也真的很重,爬起來的過程費了他好大的力氣,終於坐起來後,曲嘉洛再次哀求道:“娜娜,你別挖苦我了,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你,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而且傷得很深,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肯輕易原諒我,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會親手毀掉我自己的相貌,讓我變成世界上最醜的男人,讓別的女人都不會再多看我一眼,這樣,我就不會再犯那種不可饒恕的錯誤了,娜娜,我那個時候再來向你認錯,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嗎?我不求你再像以前一樣對我,你就算天天打我罵我,把我當成奴隸一樣呼來喝去,讓我做牛做馬,我都會毫無怨言,我只求能留在你身邊,天天陪著你,娜娜,你給我這個機會,好嗎?”
曲嘉洛把話說到如此卑微的地步,麗娜聽得眼前漸漸模糊了,但是當她還未想好該怎樣回應時,突然姍姍忍不住了,她一聽說曲嘉洛要自毀容顏,突然驚叫出來,說道:“不可以,嘉洛,你絕對不可以做傻事,你不要把自己的臉毀掉啊!”說著,姍姍衝了過去,來到曲嘉洛身前,用無比關切的眼神看著這個滿臉血汙的男子。曲嘉洛移開眼神不去看她,用冷冷的語氣說道:“你走開,不要再來煩我!”姍姍忍著淚水說道:“嘉洛,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絕情……。”話未說完,曲嘉洛一把推開她,喝道:“你聽不懂我的話嗎?不要打斷我跟娜娜的道歉!”姍姍被推得坐在地上,淚水再也止不住,像開了閘的潮水一樣洶湧而下。
這時,麗娜倒顯得很釋然,她苦笑一聲,說道:“好了,姍姍,你不用擔心了,我不會讓嘉洛毀容的,他俊美的臉龐會一直保持下去的。”曲嘉洛一聽,馬上雙眼放光,驚呼道:“娜娜,這麼說,你……你原諒我了!”麗娜突然眼神凌厲起來,硬生生斷喝道:“你做夢,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你別痴心妄想了。到了這個時候,你也不用偽裝了,也不用擔驚受怕了,你跟姍姍的事情,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不要對姍姍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來騙我,我沒那麼容易上當了。”一聽這話,曲嘉洛與姍姍都是一驚,隨即臉色嚇得慘白,而麗娜的另外兩名閨蜜米琳與婷婷則是錯愕不已,一會兒看著麗娜,一會兒又看向了姍姍,顯然難以置信麗娜所說的話。作為旁觀者,潘宇凡一頭霧水,不曉得他們在說些什麼,想說明什麼事情,而劉芷楠顯然對情感問題比較在行,她大致猜到了麗娜、姍姍與曲嘉洛之間的糾葛,也因此更加關心曲嘉洛一會兒可能遭遇的情況了。
短暫的沉寂之後,姍姍突然站起身來,又走到了距離曲嘉洛很近的位置,說道:“嘉洛,既然娜娜都清楚了,我也不想隱瞞了,這段時間我天天提心吊膽,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也是真太累了,從現在開始,我們都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件事不說說清楚,我們每個人都很難受。”曲嘉洛不理她,仍是態度冷冷地說道:“我叫你走開,你難道真的聽不懂漢語嗎,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
何關係了,我只要回到娜娜身邊,娜娜才是我一生都離不開的女人。”姍姍聽了,氣得豎起了眉毛,她咬了好幾下嘴唇,這才說道:“曲嘉洛,你說得是真心話,你只喜歡娜娜一人,你確定你不是在逢場作戲,為了哄娜娜開心,換取她的原諒?”曲嘉洛不耐煩了,幾乎是用吼叫的語氣說道:“沒錯,我只喜歡娜娜一人,你究竟要我怎麼說,才肯按照我的要求,躲得離我遠一些?”話音剛落,突然姍姍抬起腳來,狠狠踢中了曲嘉洛的臉頰,毫無防備的曲嘉洛被踢得眼前一黑,隨即癱軟在地。
還未等其他人對姍姍的突襲反應過來,姍姍已經走上前去,抬腳狠狠踩住了曲嘉洛的臉,恨恨說道:“你這個瞎了眼睛的傢伙,商麗娜到底哪一點讓你著迷了,你確信你不是在說昧心話嗎,我問你,我哪一點比她差了,你給我說,一條一條地說,讓我明白明白!”一邊說,一邊腳下狠狠地碾壓著,剛才麗娜痛毆曲嘉洛時,姍姍曾經於心不忍,但此刻輪到她自己動手時,她又似乎要踩爆曲嘉洛的頭,白襪腳像鑽頭一樣來回旋轉著往曲嘉洛太陽穴裡踩,踩得曲嘉洛痛不欲生。
米琳與婷婷連忙走上前去,拉住姍姍,說道:“姍姍,你瘋了嗎?幹嗎這樣野蠻啊,快點放過嘉洛,快點拿開腳啊!”她們倆一個使勁拽著姍姍的手,一個抱住了姍姍的大腿用力向上提拉著,盡最大努力減輕曲嘉洛受到的踩壓力道。姍姍一個人擰不過兩名閨蜜,被從曲嘉洛身上拉了開去,她一邊推搡著那二人,一邊大叫道:“你們別多事,幹什麼,這個時候爭先恐後地對嘉洛獻殷勤,是不是你們也對嘉洛芳心暗許啊,難道你們倆也跟這個花心的男人上過床?”一聽這話,米琳與婷婷氣得臉色慘白,幾乎待著哭腔說道:“姍姍,你今天怎麼了,怎麼說起話來口無遮攔的啊,娜娜就在邊上,難道你想讓她難受嗎?”姍姍回頭看了一眼表情悽苦的麗娜,又咬牙切齒地說道:“那有什麼關係,今天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大家有什麼活就都擺在桌面上,說個清楚吧!我就是喜歡嘉洛,嘉洛也跟我發生了關係,而且嘉洛也與麗娜離婚了,他是自由之身,我跟嘉洛結合在一起,這是合理合法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曲嘉洛氣得叫道:“譚珊珊,你還要不要臉,怎麼能說出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來,我跟你發生的糾葛,純屬我一時間的衝動,我十分後悔那次的行為,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來糾纏我了,不要再來打擾我跟娜娜的生活了,看在你跟娜娜過去很要好的份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做讓娜娜傷心的事情!”姍姍一把推開米琳與婷婷,衝上前去又把曲嘉洛踢倒,這次她直接踩上了曲嘉洛的脖子,面目猙獰無比,看得出使出了好大的力氣,直接就把曲嘉洛給踩得伸出了舌頭,曲嘉洛憋得面容扭曲,幾乎就要被姍姍踩斷脖子了。米琳與婷婷見了,連忙叫著衝過去,要再次將姍姍拉開,但在她們倆之前,另一個身影顯得更為焦急,這人居然是劉芷楠,她用瘦弱的身體一下子頂開了暴怒的姍姍,救下曲嘉洛,然後手忙腳亂地給曲嘉洛揉撫著被姍姍狠踩過的脖頸與喉頭,滿懷關切地問道:“先生,您還好吧,脖子上有沒有不適的感覺,有沒有被踩傷喉嚨
?”
曲嘉洛劇烈地咳嗽著,慢慢睜開眼後,見到是剛才坐在角落裡的年輕女孩,因為之前從未謀面,曲嘉洛對劉芷楠關心自己的行為感到奇怪,痛苦的表情慢慢變得疑惑了。而就在這個時候,被頂到一旁的姍姍返身殺了回來,在曲嘉洛還沒有把劉芷楠青春靚麗的容顏記住的時候,狠狠一腳將劉芷楠踢開,對待女人,姍姍似乎更加狠毒,劉芷楠被踢得飛了起來,倒在地上後,她痛苦萬狀地捂著肋部,不敢哭叫,也不敢滿地打滾,因為稍稍的一點動作都會讓她剛剛遭到打擊的部位產生無比強烈的劇痛,那種劇痛可以把她疼得灰飛煙滅一般。曲嘉洛怒道:“譚珊珊,你……你幹什麼,為什麼……噢!”話未說完,姍姍已經一腳踩住了他的面門,並且用腳掌踩住了曲嘉洛的嘴,不讓他在說話了,同時,她用鄙夷的眼光看著被自己踢飛的劉芷楠,罵道:“不要臉的賤丫頭,你也想對嘉洛示好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嘉洛是我一個人的,你們這些庸脂俗粉都給我躲得遠遠的,誰也不要來橫刀奪愛!”
米琳、婷婷急得團團轉,姍姍今天如此反常的行為,幾乎讓這些昔日如膠似漆的閨蜜們覺得陌生了,眼前的姍姍跟幾個小時之前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而這個時候,只有麗娜顯得內心矛盾重重,看著曲嘉洛被痛毆,她說不心疼那也是假的,在任何時候,自己在做出一些惡行的時候,總會找出這樣那樣的理由來證明自己的行為是正確的,而別人如果做出了同樣的事情,考量的標準就不一樣了,就像對嘉洛動手痛毆一樣,自己無論怎麼踩踏,都是應該應分的,而輪到閨蜜去踩踏嘉洛時,麗娜總覺得接受不了。但是自己明明已經表現出來對嘉洛不會再予關心了,這時候就不能開口讓姍姍住手,麗娜是左右為難。而就在這時,突然潘宇凡說話了,他對姍姍說道:“姍姍姐,你這麼做,只會讓那位先生越來越討厭你!”一聽這話,姍姍咬牙切齒地把目光轉向了潘宇凡。珊珊瞪著潘宇凡,怒道:“小鬼,你剛才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潘宇凡這時也突然鼓起了勇氣,他不想讓姍姍再歇斯底里地胡鬧下去了,今天的鬧劇也該收場了,於是他說道:“姍姍姐,你這是何苦呢,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為什麼非要把自己逼進死衚衕呢?
你這麼漂亮,難道還怕沒有人追求嗎,那位先生已經是麗娜姐姐的老公了,你非要破壞人家的和諧,這不是自作自受嗎?”說了這番話,被姍姍踩在腳底的曲嘉洛聽了,吃力地扭過頭來,向潘宇凡投來了感激的目光,但姍姍卻被氣得咬牙切齒,腳下也增添了很大的力道,踩得曲嘉洛一陣陣頭暈目眩。正當姍姍要過來好好修理一下潘宇凡,來懲戒他的多嘴時,麗娜卻提前搶到了潘宇凡身旁,毫無徵兆地用膝蓋撞在了潘宇凡後腦上,一下子把潘宇凡撞得失去知覺,頹然倒地。接著麗娜抬腳狠狠踩住潘宇凡的喉頭,厲聲說道:“你在胡說什麼,那個負心人已經不是我的老公了,你如果再敢胡亂說我們的關係,我就踩斷你的脖子,你要知道,把你踩死了,我也有辦法逍遙法外!”一邊說,一邊下腳狠狠地踩,把早已虛脫的潘宇凡踩得舌頭都吐出來了。而一旁被踢得痛徹心扉的劉
芷楠這時也慢慢緩了過來,她見到潘宇凡陷入危機,連忙要過來解勸一下麗娜,但米琳與婷婷卻不會允許她去幹擾麗娜,雙雙擋在劉芷楠身前,劉芷楠已經連站立都成問題了,所以面前擋著兩個女子,她無論如何是過不去了,不能解救潘宇凡,劉芷楠急得要命。
潘宇凡實在挨不住麗娜的重腳了,舌頭越伸越長,就像吊死鬼一般,麗娜見了,心中不舒服,於是她以極快的速度一抬腳,在潘宇凡肋骨處一踢,潘宇凡被踢得翻了個身,麗娜接著用腳踩住潘宇凡後腦勺,這一下,可以不必去看他駭人的表情了,下腳時也可以肆無忌憚了。而潘宇凡覺得整個面門都要被擠成跟地面一平的形狀了,最要命的是不能呼吸,所以他不得不開始了反抗,先是用手伸到了腦後,用力推了幾下麗娜的腳,但因為身位不得施展,潘宇凡用不上力氣,所以只好用上了比較低劣的手段,他竟然用指甲去抓撓麗娜的腳,想讓麗娜吃痛後再拿開腳,而麗娜此刻穿著的卻是沾滿了血跡的白棉襪,比較厚實,所以潘宇凡的指甲也沒能把麗娜的腳弄疼。但這種反抗卻著實讓麗娜生氣了,她沒想到此刻潘宇凡竟然會對自己做出違逆的行為,真是越來越不聽管束了,於是,暴怒的麗娜直接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踩上了潘宇凡的腦袋,立刻把他踩得悶叫出來,因為嘴唇在麗娜的踩壓之下緊緊貼著地面,潘宇凡沒能全力喊出來,否則他的聲音絕對會把客房內的人都震得耳膜發聵。
即使這樣,麗娜還不解氣,她扭頭對兩位閨蜜說道:“你們兩個也過來,一起上來踩這個混小子,讓他不聽話,讓他敢違揹我的意願,不聽我的話,我絕對會讓他好看的!”此刻麗娜竟然把對曲嘉洛的怨恨、對姍姍的不滿都發洩在了潘宇凡身上,原本無辜的潘宇凡成了替罪羊,而那邊米琳與婷婷絕對聽從麗娜的安排,馬上走過來要一同踩上潘宇凡的身體,而由於麗娜已經踩到了頭上,所以兩個閨蜜只能雙雙站到後背上,婷婷雙腳踩著潘宇凡的兩塊肩胛骨,米琳踩著後腰眼,雖然背部比較結實,但同時被三個女子踩踏,潘宇凡又傷疲交加,根本挺不了幾秒鐘。沒過一會便又吃痛大叫起來,他這次發了瘋一般拼命地想要搖晃身體,讓三名女子站不穩,好從自己身上下去。但加在一起300多斤的份量絕對不是鬧著玩的,潘宇凡如同被壓在五行山上的孫猴子,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能把背上的重量掀開分毫。
緊急時刻,劉芷楠受不了了,她不能再讓潘宇凡吃苦頭了,今天的局面完全是自己貪財造成的,所以自己釀成的苦果還是要由自己來平復。於是,劉芷楠爬著來到了麗娜的身旁,哀求道:“麗娜姐,您饒了宇凡,饒了我們吧,我不要那些酬勞了,包括之前您已經支付給我的錢,我都歸還給您,求求您放了宇凡吧!”麗娜居高臨下地斜眼看了一下劉芷楠,冷冷說道:“現在想反悔,晚了,我不會再讓你們走掉的,我一定要把這個小夥子調教成服服帖帖的奴隸,讓他永永遠遠地聽話,不允許有一丁點的抱怨,一丁點的不滿!”劉芷楠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她見潘宇凡掙扎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看樣子像要被踩死了一般,劉芷楠情急之下,沒有多想,直接用盡了
全身的力氣,將麗娜踩著潘宇凡後腦的腳一推,麗娜冷不防劉芷楠有這麼一手,一下子沒站穩,身體一晃,也就從潘宇凡身上下去了。頭上的壓力一輕,潘宇凡終於死裡逃生,因為可以喘息了,接著,米琳與婷婷也雙雙主動從潘宇凡背上走了下去,婷婷去查看落地時沒有站穩而跌坐在地上的麗娜有沒有受傷,米琳則直接對劉芷楠實施了報復,只見她騎坐在了劉芷楠的背上,狠狠揪住了劉芷楠的頭髮,罵道:“臭丫頭,你不想活了嗎啊,敢對娜娜動手,看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
說著,狠狠又把劉芷楠的頭髮往上揪,同時又雙腳撐地把身體支起一段距離,接著便狠狠砸坐下去,僅僅砸坐了兩下,劉芷楠就起了反應,胃部一陣不適,當米琳再次支起身體,想第三次砸坐下來時,這麼短暫的一瞬米琳不把體重壓在劉芷楠的身上,劉芷楠便一下子嘔吐出來,她晚飯沒吃,所以沒吐出太多的東西,只有一股股的酸水。米琳見狀,這才略略冷靜下來,連忙鬆開了這個女孩的頭髮,並且也不再砸坐她了。
痛苦萬分的劉芷楠感覺快要把胃吐出來了,連續嘔了好久,這才稍稍平息,而胃部的不適令劉芷楠也是涕淚橫流,像剛剛哭過一般。這時米琳有些不敢再對劉芷楠動手了,但麗娜從地上站起身來,走到近前,卻抬腳踩住了劉芷楠的臉,說道:“小丫頭,是不是覺得很難受啊?”劉芷楠嗚嗚說道:“是……是的,麗娜姐姐,對……對不起,我……不應該……推您……但宇凡太可憐了!”麗娜冷笑道:“傻丫頭,遲早你會明白,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可憐別人,就會為此付出代價。現實就是這樣吧,你如果老老實實待著,絕對不會被琳琳壓坐得嘔吐不止,而你為了幫助潘宇凡,推倒了我,自己就得接受懲罰,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劉芷楠虛弱得連說話都很吃力了,但不與麗娜交流還不行,否則麗娜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因此她只能艱難地又說道:“對……對不起,麗娜姐姐,我……我們該怎樣做,才能…
…得到您的原諒呢?”麗娜聽了,扭頭看看好容易回過點氣來的潘宇凡,冷冷說道:“那就得看這個小夥子怎樣配合了。”劉芷楠聽了,似乎感覺有轉機,連忙加大音量說道:“宇凡啊,你……你快點按照……麗娜姐姐的……要求去做吧!我們……我們聽話一點,就可以……少點受苦!”她頭被麗娜踩著,不能隨意扭動,看不到潘宇凡的眼神,所以只能通過言語來讓潘宇凡與自己達成一致了。
而飽受折磨的潘宇凡也早已沒了脾氣,聽到女同學聲音都已經到了聲嘶力竭的程度,連忙也配合地答道:“好了,好了,我……我聽話,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了!”麗娜聽了,於是就把腳拿開,不再踩著劉芷楠了,她的本意也是要潘宇凡來配合自己,而不是要跟不相干的劉芷楠為難。等麗娜走到潘宇凡身前,麗娜蹲下身來,原本潘宇凡以為麗娜要再次踩踏自己,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就在他準備閉眼受苦的時候,突然聽耳畔的麗娜說道:“小夥子,我現在要你來猥褻我,你願意嗎?”一聽這話,潘宇凡的腦袋嗡的一聲大了好幾圈,極度的恐懼之下,潘宇凡儘管已經疲累不堪,也迫不
得已地後退了好幾步,他哆嗦著答道:“麗娜姐姐……我……我不敢,打死我也不敢……您別難為我了!如果當初,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我不要您脫鞋,不想要看您的腳,我就不會在這個時候陷入到這種困境之中,那…
…那其實也可以算作是一種我對您猥褻,所以有了這個教訓,要我再來對您做出那種惡劣的行為,我是絕對不敢的,假如我真的又對您做了過分的事情,您說不定……說不定會怎麼收拾我呢,這個……麗娜姐姐,您別怪我直白,在性命攸關的問題上,我不得不把話說得更加周全,很對不起。”麗娜聽了,扭頭對劉芷楠說道:“好啊,小丫頭,你看到了嗎,這個小男孩不可靠啊,明明答應了你說他聽你的話,會配合我的,結果我一跟他提要求,他就出爾反爾了,看來男人真的沒有一個可靠的啊!”劉芷楠極為難堪地答道:“但是,麗娜姐姐,您的要求……是不是太另類了,我……我不太理解,為什麼您要讓宇凡……讓宇凡來對你做出猥褻的行為呢?”麗娜開門見山地答道:“為什麼?哼哼,我就是要讓那個負心的傢伙看看,我的身體可以隨意獻給任何其他的男人,就是不能再為他服務了,他讓我心碎了一次,我會讓他心碎幾百次、幾千次、幾萬次!”
仍是被姍姍踩在腳底的曲嘉洛聽了,吃力地把姍姍的腳從自己臉上推開,用悲涼的聲音問道:“娜娜,你這是幹嗎啊,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我如果看到你被別的男人玷汙,就會瘋掉的!娜娜,求你……。”話音未落,麗娜大叫道:“閉嘴,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你居然還敢跟我說你受不了,那麼你在摟著別的女人快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曲嘉洛瞬間被問得無語了,但姍姍卻針鋒相對地說道:“麗娜,你也別太過分了,嘉洛都已經求你求到這個份上了,你居然還在不依不饒,你承認你真的愛過嘉洛嗎,真的愛他的話,就不應該總是往他的傷口上撒鹽!”這是這對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之間第一次面對面的衝突,麗娜一時間還不能接受這個場景,所以對姍姍的發問,麗娜語塞住了。過了幾秒鐘,突然潘宇凡又插嘴道:“麗娜姐姐,我也覺得您不要那要委屈自己了,您這麼漂亮,如果隨隨便便就被別人猥褻,那…
…那簡直是不可理解的事情,我……我當初要您脫鞋看你的腳時,就是因為覺得您漂亮,美女的腳我認為才是好看的,所以……如果您要我對你做出不敬的行為,其實……我的內心是很洶湧澎湃的,我……我其實也想對你做出一些親密的行為,但是我深知那樣做了,就會破壞很多關係,會讓那位先生對我恨之入骨,而且在您的內心裡,也會產生扭曲的效果,雖然一時間能達到報復您前夫的目的,讓他滿心難過,但過了一段時間,您就會覺得後悔的,因為您把您的身體給糟蹋了!”聽完潘宇凡說的話,麗娜的神情突然變得十分驚異,她瞪大了眼睛看了潘宇凡好一陣,這才緩緩說道:“看不出來啊,小夥子,你還挺能講的,而且你的話看似很有道理,難道你也經歷過情感上的波折嗎?”潘宇凡搖頭說道:“沒……沒有,我沒有過女朋友,只是,我通過你們這段時間的對話,大致猜到了
過去發生的情況,所以……就想用我的看法勸慰一下您。
這個……有些話我說得可能不太好接受,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就請麗娜姐姐擔待吧!”麗娜聽了,接著說道:“我真的越來越覺得你不簡單了,小夥子,我這次說的是真心話,我真的想讓你來猥褻我,而且我保證你不會因為這次猥褻我的行為,在將來再受到我的懲罰,你願意嗎?”潘宇凡一聽,腦袋又大了。這種情況可真是令潘宇凡進退兩難,他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麗娜姐姐,您……您所說的猥褻行為,究竟是……是怎麼個樣子的,可不可以說得……嗯……我是說具體一些?”由於這些話難於出口,潘宇凡說得十分別扭。麗娜覺得一陣陣疑惑,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潘宇凡,說道:“你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呢,你上了這麼多年的學,不知道猥褻的概念嗎?或者說你對女人的身體沒有興趣,只對同性有意思嗎?”潘宇凡連忙搖頭道:“這可不是,我……我可不是基佬,我還是對女孩子有興趣,但是…
…我……我實在是羞於做那種事情啊,隨隨便便就對異性動手動腳,我……我做不出來。而且,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執行您這個‘猥褻’的命令,如果我做得不對,超越了您的尺度,我怕我再被您變本加厲地懲罰,那時我一定會沒命的。”麗娜於是說道:“好了,你不要總在這裡跟我嘮叨了,我就跟你直說了吧,你最想對那個女孩子幹什麼?我知道你們在一起很久了,但可以看得出來,你們不是情侶關係。”說著,她用手指了指劉芷楠。潘宇凡一見這種情形,撓了撓頭,羞得滿面通紅也答不上來一句話。麗娜於是說道:“你不好意思嗎,那我就告訴告訴你,首先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的時候,會朝臉上看,女人漂亮的話,才會繼續往下看,如果不漂亮,男人就直接把眼光移開了,所以說,男人就是一種功利性的動物,這種動物就得把他們踩在腳底,以最嚴苛的方式羞辱、馴服,他們才會聽話!”潘宇凡明白麗娜的意思,她仍在表達著對曲嘉洛無盡的憤恨,於是回應道:“這個…
…麗娜姐姐,我實在沒有想過這種問題,我們非要討論這種話題嗎,我覺得太難為情了。”麗娜斷喝道:“誰讓你廢話了,你就聽著好了,我還沒說完,如果女人漂亮的話,男人眼光接下去就會移到女人胸部的位置,看看那裡是不是豐滿,所以說,胸部是女人另一個吸引男人的地方,你如果非要裝作不理解什麼叫猥褻,那麼,用你的手來摸我的胸脯,你就會完成一次對我的猥褻了。”潘宇凡都快羞得鑽入地縫了,他緊緊鎖著雙眉,表情難堪地說道:“麗娜姐姐,我……我覺得這個問題實在太棘手了,從我的角度來說,我更希望您能理性地看待,比如說,如果我真的按照您的要求猥褻了您,而且在此之後,我對您的胸脯上癮了,到了不能自拔的程度,而您卻只是給我一次機會,藉以對您的前夫進行報復,今後都不肯再讓我摸了,那我是不是就會百無聊賴,如飢似渴,所以說,麗娜姐姐,我覺得這樣做對我們都不好。”
麗娜聽了,搖了搖頭說道:“好了,你這個傢伙,以後去當律師吧,你太能講了,我不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只要再答應我一
個要求,我就徹底放過你,今後我也不會再去找你了,或者像今天這樣,用計策把你誑來,我以後也不會那樣做了,你看行不行?”潘宇凡覺得麗娜是一個很乾練的女人,絕對會說到做到,因此他看到了希望,但之前一定要確認好,麗娜的條件究竟是什麼,於是潘宇凡問道:“那麼,我能聽聽您的條件嗎?”麗娜直接答道:“躺在地上,再一次被我們踩上1分鐘。”潘宇凡嚇得腿一軟,戰戰兢兢地問道:“被……你們……那個……你們指得是誰,幾個人啊?”麗娜聽了,順手一直,說道:“就我們四人,包括你的這位女同學。”說著,把自己、米琳、婷婷與劉芷楠都指點了一遍,唯獨沒有指向姍姍,因此,可以確認,她從今以後,將會與姍姍斷交了,而姍姍也真的被麗娜的這個行為氣得夠嗆,因為麗娜很巧妙地把另外兩位閨蜜劃入了她的陣營,只是將自己孤立了。
潘宇凡雖然覺得再被她們四人踩上一分鐘很痛苦,但是堅持一分鐘還是沒有問題的,於是他便很配合地躺在了地上,說道:“那好吧,麗娜姐姐,請您們上來踩我吧,嗯……腳下留點情啊!”
麗娜沒有再搭理他,扭頭對米琳說道:“你們倆‘摞起來’,我跟這個小丫頭‘摞起來’。”說完,便先用一隻腳踩住了潘宇凡的胸口,防止他亂動。而十分機警的潘宇凡聽麗娜說“摞起來”,突然意識到不好,於是叫道:“等等,麗娜姐姐,你們……你們不是要用‘疊羅漢’的方式踩我吧?噢……咳咳!”他剛想掙扎著爬起來,麗娜踩著他胸口的腳已經挪到了他的喉頭,這下潘宇凡一下子被踩得滿臉通紅,接近窒息,他這才明白上當了,這下麗娜絕對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的。米琳與婷婷不敢耽擱,稍稍結實一點的米琳便蹲下來當“底座”,婷婷便順勢騎上了米琳的肩頭。然後,米琳費了好大力氣才站起來,畢竟女人馱著女人,因為身體條件的關係,還是很吃力的。疊在一起的二女體重達到了220斤左右,麗娜指了指潘宇凡的肚子,說道:“你們倆踩肚子,我們倆踩胸脯。”說完,對劉芷楠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也像米琳那樣蹲下,自己要騎上她的肩膀。
而直到這個時候,劉芷楠還是趴在地上的姿勢,因為剛剛被米琳壓坐得吐了,她胃裡一直難受,所以只能以俯臥的姿勢待著,胃裡的痛楚才能不那樣強烈。但這時麗娜有了指示,劉芷楠不敢再耽擱,於是便使盡了渾身的力氣,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她自己起身尚且如此費勁,如果再馱上一個110斤的麗娜,難度簡直難以想象,看來,麗娜這一招很高妙,潘宇凡的苦頭還沒有吃完。這時,米琳肩扛著婷婷,已經一隻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腹部,但移上重心的過程必須小心翼翼,否則一定會摔倒的。麗娜這時也把腳從潘宇凡脖子上拿開了,跟著威懾道:“小夥子,你如果掙扎或是反抗,一定會把我們摔著的,真的把我們摔倒了,後果你能想象得到吧,我們會以千百倍的報復行為償還給你的。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而且,我說的時間是一分鐘,這一分鐘之內,如果因為你的原因,導致了我們站立不穩,從你身上被晃了下去,那麼就得重新計時,踩踏時間不會累加,只能
一次性完成。
我們是很講道理的,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在你沒有反抗的情況下,是我們自己沒有站穩,從你身上掉了下去,我們就不會重新計時的,怎麼樣,你聽懂了嗎?”潘宇凡聽了,一陣劇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咬了咬牙,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就這麼辦了,我一定不會掙扎,不會讓你們站不穩的!”說罷,便把身體繃緊了。
這時米琳踩著潘宇凡肚子的腳還沒有加力,這時聽潘宇凡同意了麗娜的規則,米琳便慢慢移上了自己與婷婷結合體的重心。兩個女子的份量疊加在一起,踩壓的效果就完全不同了,只見潘宇凡的肚子被米琳的腳越踩越凹陷,越踩越凹陷,單人踩踏的時候,大約只會把潘宇凡乾癟的腹部踩凹陷四五釐米,而此刻兩個人疊起來踩的情況下,潘宇凡的肚子被踩陷了十釐米,米琳、婷婷結合體的全部重量尚且未完全移上來,潘宇凡已經被踩得面容扭曲,似乎腹腔中的血液都被踩得充進了面部的血管之中,他的面門紅得嚇人。而米琳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加載體重,麗卻已經不耐煩了,說道:“快點,一會兒還有‘好戲’呢!”米琳不敢耽擱,咬了咬牙,鼓了鼓勁,終於扛著婷婷把兩人的結合體都踩上了潘宇凡的肚子,這時只聽“嗷”的一聲哀嚎,潘宇凡疼得肝腸寸斷,米琳的雙腳就像一道千斤巨閘,要硬生生把自己的腹部壓扁、切斷般,那種苦難是難以想象的。
而既然做了約定,那就不能再遲疑了,潘宇凡此刻只希望麗娜她們那一組也快點上來,早一點把這一分鐘的時間磨沒,自己就能早一點脫離苦海。但這時麗娜卻顯得不著急了,一邊囑咐著米琳注意控制重心,別摔倒了,一邊又讓劉芷楠快點蹲好,自己這就要騎上她的肩頭了。劉芷楠力量很弱,就算是十足狀態下,她也很難將麗娜馱起來,更別說是這時受了打擊,身體虛弱不堪的情形了。而面對麗娜的步步緊逼,劉芷楠別無選擇,只能依言艱難地蹲好,等待麗娜騎上來。麗娜走到近前,毫不遲疑地一跨腿,便輕鬆地坐在了劉芷楠肩上,劉芷楠險些被麗娜壓塌在地,如果不是她及時用手撐地,真的就會被直接壓趴下了。而當劉芷楠再想將麗娜扛起,從而像米琳那樣踩上潘宇凡身體時,她發現這個過程太艱難了,麗娜沉重的身體就像小山一樣,壓得她直不起腰,伸不開腿,就只能這樣蹲著,麗娜見到身下的女孩子嘗試了幾次,都無法將自己的身體頂起來,便裝作不耐煩地催促道:“小丫頭,你在幹嗎,我已經告訴你了,快點把我馱起來,踩上你同學的胸口,達到了一分鐘的時間,你們就自由了,你要是這麼一直拖延下去,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同學還能不能堅持住。”
一句話把潘宇凡給提醒了,他扭頭對劉芷楠說道:“你……你……你能不能快點啊……我……我要被踩爆了!真……真是的,女人真……真耽誤事!”此刻已經被米琳與婷婷單獨的結合體踩了一分多鐘,潘宇凡感覺要被踩得把腸子都吐出來了,所以情急之下,說話也不顧及那麼多了,這麼一竿子把在場的所有女人都給得罪了,怕是一會兒絕對會為這次多嘴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而被潘宇凡這麼一斥責,劉芷楠當然被激發出了一些潛力,她又咬
了咬牙,卻只能把麗娜扛起來不到十釐米的間隙,再想有進一步的突破,看似不可能了。潘宇凡無奈,只能大叫道:“劉芷楠……你這個財迷,你……你不站起來……就一分錢都拿不到了!她們……不會讓你白……白拿錢的!”沒想到這一招居然發揮了神奇的效果,一聽到自己很可能拿不到約定好的報酬,劉芷楠便迸發出了極大的潛力,一下子真的站起身來。而同時也把麗娜扛在了肩頭。
這一下,麗娜吃驚之餘,也在嘖嘖稱奇,趁著劉芷楠肩扛自己往潘宇凡那裡一步步挪去的間隙,麗娜問道:“小丫頭,你當真這麼缺錢嗎?還是你本來就對錢有著強烈的慾望,就是喜歡錢?”劉芷楠這時需要謹小慎微地挪著步伐,還要使出渾身的力氣來保證把麗娜馱穩,所以她沒有回答麗娜的問題。麗娜看來對劉芷楠也很是理解,既然她此刻不便回答,那麼就等一等,遲早在最後一步,自己付錢的時候,如果這個女孩不予回答,就撕毀合約,那時這個愛錢的女孩絕對會一五一十地交待的。
等劉芷楠費盡了千辛萬苦,終於把雙腳都挪到了潘宇凡身前,潘宇凡已經很難在開口說話了,因為他只能用眼神與虛弱的手勢來表達想法,只見他指指劉芷楠的腳,又指指自己的胸口,示意她趕快上來,而劉芷楠這時卻犯難了,如履薄冰地走在堅硬的地上,都會把她驚出一身汗,那麼此刻需要踩到男同學相對來說柔軟許多的胸膛上,會不會出危險,如果真的把潘宇凡的胸骨給踩斷了、踩塌了,這個責任該由誰來負呢?想到這裡,劉芷楠忽然覺得腿又軟了起來,再次被肩頭的麗娜壓得搖搖欲墜,如果她此刻傾倒了,怕是很難再站起來了。那樣,這一分鐘的踩踏時間也就沒法達到了。見到劉芷楠還在遲疑,潘宇凡真的生氣了,他直接一把狠狠抓住劉芷楠的腳踝,用力向自己身上拉,示意她趕快上來,而這一下卻弄巧成拙,因為潘宇凡捏得太用力,致使本就站不穩身形的劉芷楠感到腳踝處一陣劇痛,渾身緊繃的力氣頃刻消失殆盡,直接被肩上的麗娜給壓坐得癱軟下來,又蹲在了地上,並且跌勢不止,劉芷楠又被下墜的慣性給壓得向前撲倒,結果最終形成了俯臥的姿勢,麗娜坐在了她的背上。
整個過程,麗娜小心地控制著重心,所以她一點也沒有摔著,倒是劉芷楠,被結結實實地壓坐在地上,腰肌、大腿都不同程度地拉傷,想要讓她再次馱起麗娜來是不可能了。
看到這種局面,潘宇凡不知是該埋怨劉芷楠的無能,還是該痛恨麗娜的陰險,總之自己此刻是無法完成任務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腰間用力,開始搖晃起來,雖然他這麼做不能把米琳與婷婷的結合體給直接掀開,但只要破壞了米琳脆弱的平衡重心,就可以達到目的。果然,米琳一受到潘宇凡的干擾,立即就站不穩了,她急忙先降低重心,保持平衡,然後向邊上一挪移,結果便落回到了地面之上,潘宇凡飽受重踩的腹部終於恢復了短暫的自由,他疼得雙手捂著肚子來回打滾。再被踩上一會兒,他真的會把屎尿都擠出來,出大糗了。
而這時,麗娜從劉芷楠背上站起身來,走到潘宇凡身前,抬腳就踩住了他的頭,不讓他翻滾了,跟著用充滿威勢的語氣
問道:“你不是說你不會亂動反抗嗎,你知不知道,兩個人摞在一起,重心是不好控制的,如果你一亂晃,把她們倆晃得摔倒了,那是很危險的!”潘宇凡自己食言了,的確無話可說,因此他只好繼續替自己開脫,答道:“對……對不起,麗娜姐姐,我錯了……但是,我要被踩死了……我不得已才晃動了幾下……再有,芷楠的力氣太小了,您坐在她的肩上,這很困難……如果……如果……麗娜姐姐肯委屈一下,你們倆換個身位,那樣……效果也許會好一些。”沒等麗娜作出回應,米琳突然大聲說道:“住口,你這個混小子,說話也太沒大沒小了,娜娜從來只有騎人的份,還從未被別人壓迫過,你竟然敢胡說八道,說出這樣對娜娜不敬的話,看我不踩死你!”這時米琳也把婷婷從自己的肩膀上放了下去,所以行動變得輕快靈活了,她幾乎是小跳著蹦到了潘宇凡的肚子上,把潘宇凡踩得大叫一聲,剛剛受到摧殘的肚子這下更是雪上加霜,若不是麗娜踩得比較用力,潘宇凡險些把她踩在自己臉上的腳給頂開。
而婷婷這時也過來幫腔,她雙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胸口,說道:“真是的,你這小鬼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娜娜這種金枝玉葉,怎麼能被那個小丫頭騎在身下呢,你呀,也是沒那份福氣,完不成你的任務,你就得一直被我們踩在腳下,成為我們的奴隸,永世不得翻身!娜娜,我們別整什麼高難度的動作了,咱們又不是雜技演員,我們還是像這樣踩吧!剛才坐在琳琳肩頭,我都嚇死了,別哪一下琳琳沒站穩,把我摔個腦震盪,我可害怕啊!”頃刻間,兩個女子雖然分體,但同時踩在自己的身上,潘宇凡還是無法堅挺,短短時間便被踩得喘不過氣來,為了不讓自己被這種無盡無休的踩踏行為進一步傷害,潘宇凡極度無奈之下,突然鼓起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說道:“等……等等……麗娜姐姐,您要我……要我……要我猥褻您……我……同意了……。”剛好把話說完了,如果語言沒組織好,廢話多一點,那麼潘宇凡就沒法把意思表達清楚了。
麗娜聽了,突然一把推開了踩著潘宇凡胸口的婷婷,婷婷向後一倒,撞在了米琳的身上,兩個女子又雙雙退了開去,從潘宇凡軀幹上離開了。潘宇凡再次得到了殘喘的機會,但這時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麗娜用腳撥了撥潘宇凡的臉,說道:“你想好了,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潘宇凡用眼角餘光瞄了瞄不遠處的曲嘉洛,不知是心虛還是別的原因,他總覺得曲嘉洛看自己的眼神變得兇惡起來。但事到如今,潘宇凡只能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而絞盡腦汁了,他必須把麗娜給服侍好了,否則再被她們幾個女子一頓暴踩,自己就真的要發生危險了,最輕的後果是被踩斷骨頭,最嚴重的情況可能會把命都搭上。於是,潘宇凡最後說道:“我……我可以那麼做,但是……麗娜姐姐,您要……把好關,如果我哪一個動作不合適,您要及時糾正啊!”麗娜聽了,說道:“我不管,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猥褻我,我就會讓你少點吃苦頭。”
說著,便拿開了棉襪腳,放潘宇凡起來了。潘宇凡渾身抖得跟篩子一般,站起身的過程十分艱難,他費了好大勁才又重新像個正常人
一樣恢復了站立的身姿,但是明顯他已經被折磨得直不起腰,伸不開腿,身高至少縮了二十釐米。麗娜繼續說道:“好了,你開始用你最為骯髒,最為齷蹉的行為來猥褻我吧,不要讓我失望啊!”面對這種荒誕的要求,潘宇凡無所適從,如果自己真的是一個色迷心竅的男孩,面對麗娜這樣一個漂亮的大姐姐,他絕對會貪婪地撲上去盡情享用,但情竇尚未打開的時候,對於兩性關係尚存很多疑點,潘宇凡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去做出那些下流的行為,況且很可能這是一個陷阱,自己真的做出了過分的冒犯行為,麗娜再以此向自己做出報復行為,自己就只能去跳樓了,像此刻這樣地獄一般的受刑過程,潘宇凡是一次也不想再經歷了。劇烈地思想鬥爭了許久,潘宇凡終於做出了一個他認為是無恥的動作——伸手摸了摸麗娜的大腿,但可以看得出,他的動作十分僵硬,僅僅用一根指頭去接觸了一下,不僅沒有過多地觸及麗娜的皮膚,反而把麗娜的大腿摩擦得一陣發癢。
麗娜氣得伸出腿去,照著潘宇凡得胸口踹了一腳,說道:“你難道是白痴嗎,難以想象,現在的孩子中,還有像你這樣遲鈍的,你到底有沒有智商啊,在學校裡是不是一直排倒數啊!”麗娜氣急敗壞的一句話正好說反了,潘宇凡不僅不是學習成績排名倒數的學生,反而是尖子生,只是這種話在麗娜面前還是不說的好,說出實情後又會對麗娜造成刺激了,好像她的判斷很容易犯錯一般。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直冷眼旁觀的姍姍走到了潘宇凡近前,笑嘻嘻地說道:“小鬼,你不是一直誇我是這裡最漂亮的姐姐嗎,那麼我問你,如果我要你來猥褻我,你願不願意啊?”潘宇凡本來對一個麗娜都頭疼不已,沒想到姍姍又來添亂,他簡直走投無路了,情急之下,潘宇凡竟做了一個要把姍姍推開的動作,但最後他還是沒敢去觸及姍姍的身體,僅僅是用嘴說道:“求求你們了,別總是讓我做這種兩難的選擇了,我要瘋了!”姍姍見狀,不由分說便抬腳踩住了潘宇凡的臉頰,說道:“小鬼,你真不識抬舉啊,我看對你這種人,最好的辦法還是讓你吃苦頭,你不把該遭的罪都受盡,是不會迷途知返的!”說著,狠狠碾壓了幾下,又把潘宇凡踩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不過看來姍姍還有著更加厲害的後招,對潘宇凡僅僅是象徵性地懲罰了一下,她的目標居然是劉芷楠,只見她把腳從潘宇凡臉上拿開,便徑直奔劉芷楠而去了。
劉芷楠見勢不好,連忙做出了防禦的姿勢,同時說道:“這位姐姐,您要幹嗎,別傷害我啊!”姍姍哪裡會搭理劉芷楠蒼白無力的請求,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一下就將劉芷楠提了起來,跟著拉到了潘宇凡的身旁,往地上狠狠一摔,跟著抬腳踩住了劉芷楠的後頸,讓她不僅完全受到制服,而且還不敢反抗,只要她一動彈,姍姍腳上就會加力,被踩住後脖頸的人,通常是無力掙扎的。將劉芷楠踩在腳底之後,姍姍又對潘宇凡說道:“小鬼,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這個女孩子現在就在你的面前,你如果覺得我年齡大了,不符合你這種小鮮肉的胃口,那麼就拿這個女孩子來展示一下你的猥褻本領吧,放心,只要不把她的‘膜
’給捅了,你做什麼都沒問題的。”潘宇凡不停地搖著頭,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姍姍,良久,才顫抖著說道:“你……你們……你們這都是什麼人啊,你們的想法為什麼如此荒唐!你……你沒有權利讓我的女同學為了你的樂趣而做出如此犧牲,我…
…我不可以對芷楠冒犯的!”姍姍聽了,先是一陣錯愕,繼而突然大笑了起來,說道:“小鬼,你是怕你對這個女孩兒動手動腳以後,她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對不對啊!放心,我知道這個女孩貪財,所以我立馬出錢,20萬夠不夠,小丫頭,這些錢可不可以讓你的嘴不亂說一氣,對今晚的事情守口如瓶?”劉芷楠聽了這番話,突然委屈得無以復加,竟然流淚不止,看來,留給這些人貪財的印象,這已經是眾人的一致看法了,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突然,曲嘉洛說話了,他也是艱難地爬了起來,對姍姍說道:“好了,譚珊珊,你把腳拿開,別難為那個女孩子了。”姍姍說道:“憑什麼,你為什麼對我的要求不理不睬,而要求我的時候,又是那樣頤指氣使,全然不顧我的感受?”曲嘉洛無奈地說道:“好了,我現在請求你把腳拿開,放過那個女孩兒,她是無辜的,別把外人牽扯進我們的糾葛中,好不好?”
他這次說話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姍姍聽了,這才感到滿意,於是,她拿開了腳,讓劉芷楠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曲嘉洛晃晃悠悠地來到了這對多災多難的同學面前,先是扶著潘宇凡坐起來,用感激的語氣說道:“小夥子,謝謝你,你很正直,沒有對我的娜娜做出過分的行為,我之前一直懸著心,怕你真的用下流的行為對娜娜做出齷蹉的侵犯,我當然不會報復你,因為那是娜娜強迫你做的事情,但是我的心會因此淌血,那種痛是無法彌補的,而你,小夥子,沒有做出讓我傷心的事情,我真不知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嗯……這樣吧,我先出一百萬讓你把身體好好檢查一遍,這麼一個晚上可把你折磨壞了。”潘宇凡一聽,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般,連連拒絕道:“不,我絕對不能要,一分錢也不要,我……我其實也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麗娜姐姐那麼漂亮,要說我對她一點貪慾都沒有,那是瞎話,但是我知道做出惡劣行為的嚴重後果,人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控制自己的行為,首先保證不能觸犯法律,然後還要保證遵守道德,我只是控制住了我的情緒,沒有做出那些會令自己後悔的行為而已。”
曲嘉洛連連點頭,對潘宇凡說道:“唉,你說得太好了,當初我要是有你的覺悟,娜娜就不會受到傷害了。”姍姍怒道:“曲嘉洛,你什麼意思,是不是在指桑罵槐地說我呢?是不是你後悔當初跟我上床的事兒了?快活的時候你不說,等快活完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曲嘉洛,我跟你說,這事兒沒那麼容易就擺平了,今晚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曲嘉洛冷冷說道:“你隨便怎樣都可以,但是我重申一遍,我只愛娜娜一人,對於你的介入,我很抱歉當初的行為,但我絕對不會因此就放棄娜娜!”姍姍聽了,臉色一下子都氣得發紫了,把牙齒咬得一陣陣嘎嘣作響,看來是要有行動了。姍姍的暴怒令所有人都窒息了,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女子
接下來會做出怎樣的舉動,而令人意外的卻是她渾身顫抖了一陣之後,姍姍突然平靜下來,並且發出了一陣笑聲,但這個時候發笑,卻令人感覺脊背發涼,潘宇凡覺得上下牙齒不由自主地往一起撞擊。
笑了一陣,姍姍來到曲嘉洛面前,深情地與他四目相交,眼神中充滿了憐愛之意,曲嘉洛一陣不適,連忙移開目光。姍姍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嘉洛,當初,我們認識的時候,你就對商麗娜衷情不已了,我那時就十分難受,暗恨老天不公,為何不讓我早點認識你,而是讓商麗娜捷足先登!而這個時候,你居然在佔有了我的身體之後,仍是用刀子扎我的心,當著我的面,非要把商麗娜讚美得無與倫比,還要把我貶低得一文不值,曲嘉洛,你真的很過分啊!看來我把你當作至親至愛的人來對待,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把身體奉獻給你,同樣,對於那些追求我的男人,我也不應該統統拒絕了。”曲嘉洛不敢與姍姍眼神相對,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愧對人家,所以低著頭一言不發。見到曲嘉洛不表態,姍姍繼續說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現在,我就要收回我所擁有的一切,對於任何敢對不起我的人,我要以最為嚴厲的手段來嚴懲!”
說著,她突然眼漏兇光,抬腳對著曲嘉洛的側面臉頰就是狠狠的一記鞭腿,這下攻擊太過突然,曲嘉洛頓時被踢得失去知覺,雙眼一黑,直接飛出了幾米遠,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姍姍並沒有要罷手的意思,她跟步上前,抬腳狠狠踩在曲嘉洛的臉上,姍姍這一腳踩得十分用力,儘管曲嘉洛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仍是被這一腳踩得渾身抽搐了一下,姍姍原本雪白的棉襪也沾染上了曲嘉洛的血跡,就如同她此刻的表情一樣,變得駭人不已。狠狠碾了幾下,姍姍恨恨地說道:“曲嘉洛,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玷汙過我身體的男人,今天,我要了結你的性命,然後,我也不活了,我們倆活著不能在一起,希望到了冥界會有緣分吧,或者再投胎為人的時候能當情侶,今生就不能再有奢求了!”她的話說得十分蒼涼,雖然可以看出她對曲嘉洛的恨意很濃,但說到最後,還是希望自己能與曲嘉洛能相依相偎。而面對姍姍這種瘋狂的行為,米琳與婷婷哪裡能視而不見,兩個女子紛紛搶過身去,想要再次把姍姍拉開,但這次姍姍早有準備,她先是裝作未予察覺,輕易被婷婷攔腰抱住,向後拉扯,使得自己後退了幾步,腳也就不能踩著曲嘉洛的頭了。
但當米琳蹲下身去查看曲嘉洛的傷情時,姍姍突然發難,抬腳狠狠跺向了婷婷的腳尖,婷婷措不及防,被踩得“媽呀”一聲鬆開雙臂,蹲下身去捂著腳趾處疼得直打滾。而姍姍趁著這個機會,抬腳對準婷婷的額頭狠狠踏下,婷婷哪裡還有精力去顧及姍姍的攻擊,慘被一腳踩中,後腦勺隨即砸在地上,頓時姍姍把這個閨蜜給踩得失去知覺。那邊米琳聽到婷婷被踩到腳趾時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扭頭看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姍姍真的瘋了,怎麼連自己的閨蜜都痛下狠手!而更令她吃驚的是姍姍解決了婷婷之後,竟然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來。極度恐懼的米琳甚至忘了逃跑,忘了
勸解,渾身慄抖地看著姍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姍姍也向她抬起了飛腳,一下子把她踢得騰空而起,姍姍的這一腳就算踢到身體強壯的男子身上,都會造成十分嚴重的破壞力,更別說是米琳這麼一個相對柔弱的女子了。米琳也如同婷婷那樣,在自己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腳下昏死過去,一下子,現場安靜了許多,婷婷與米琳的尖叫聲消失殆盡了。
而這個時候,只有潘宇凡與劉芷楠的喘息聲可以被察覺到,二人見到場景如此慘烈,都嚇得魂不附體,誰也沒有想到局面會演變到這個程度。姍姍君臨天下一般環視了整個房間,除了被她打暈的三人躺在地上,其他三人似乎也根本不被她瞧在眼裡。而麗娜見到此情此景,神色顯得陰陽不明,直到姍姍把眼光最終落在她的身上,與自己對視了好久之後,麗娜才說道:“怎麼,在你解決掉嘉洛之前,也要把我給收拾了嗎?”姍姍冷笑一聲說道:“你誤會了,我只會收拾那些阻礙我的人,如果我在‘帶走’嘉洛的時候,你不來礙事,你當然會平安無事的。”麗娜聽了,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說的要‘帶走’嘉洛,難道說是真的要把他殺掉?”姍姍仍是帶著駭人的笑容說道:“是啊,我要帶嘉洛上天堂,我想要得到卻得不到的任何事物,都不允許別人佔據,這就是我的原則。”麗娜搖著頭用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姍姍,你太自私了,你的這種想法會害了你的!”
姍姍雙眼如炬,放著凌厲的光芒,說道:“商麗娜,你別說得這麼高尚了,我告訴你,你儘管剛才對嘉洛不理不睬,還狠狠把他打成重傷,其實你還是很在意他的,你希望他一直跪在你的面前,向你認錯,向你道歉,然後你繼續裝作清高的樣子對嘉洛非打即罵,這麼做難道不是在向我們炫耀嗎?讓我們好好看看,無論多麼優秀的男人都得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舔著你的腳趾,向你表達崇拜的感受,而你,商麗娜,卻高高在上,藐視眾生,一副天上地下唯你獨尊的模樣,你這不是自私嗎,說得難聽一點,你這是自戀,以為你自己比任何人都優越,其實呢,你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麗娜被氣得渾身發抖,她一時間想不出駁斥姍姍的言辭,只能一遍遍重複道:“你……你……你胡說,你胡說……!”姍姍冷笑道:“好了,商麗娜,你別在這裡生悶氣了,我要開始實現我的目的了,你最好別來干擾我!”說罷,扭頭便又朝著曲嘉洛走去,麗娜見狀,狠狠咬了幾下嘴唇,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始終難以說出口。
而這時能夠阻止姍姍的兩個女子米琳與婷婷都失去了知覺,曲嘉洛要有危險了。關鍵時刻,突然一個虛弱的身影吃力地爬了起來,擋在了姍姍前進的道路上,姍姍定睛一看,原來是潘宇凡,這令姍姍又驚又怒,她冷冷地問道:“你要幹嗎,敢當我的路,不怕我收拾你嗎?”潘宇凡顯得有氣無力,但卻沒有退縮,而是帶著些凜然的神情說道:“姍姍姐,你不能再這麼肆意妄為地一錯再錯了。你條件這麼好,人又這麼漂亮,為什麼要做那些傻事呢?我再次重申一遍,你們這四位姐姐裡,你最漂亮,這是毋庸置疑的,越是這樣,你如果做出了會讓你後悔一生的事情,那麼我就會越覺
得可惜。”姍姍聽了,顯得很不耐煩,抬腳對著潘宇凡的肚子狠狠一蹬,虛弱不堪的潘宇凡無以為繼,直接被蹬飛了。飛了三四米的路程,然後仰面朝天地頹然倒地,姍姍蹬中的部位,一直令潘宇凡隱隱作痛,他要向再爬起來,就很困難了。
姍姍接著往前走,一腳踩著潘宇凡的肚子,一腳又蹬上了潘宇凡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問道:“怎麼樣,滋味好不好受呢,你不會是要對我說,想要把你身後的嘉洛踩死,就從你身上踏過去吧,那麼,我現在就要真的把你當作跳板,從你身上踩過去了,不過別擔心,我不會踩死你的,所以也就不會從你的屍體上踏過去,畢竟你一次次當著那個女人的面,誇我是這裡最漂亮的,你說的是真話也好,假話也罷,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把誇我的人踩死。”說著,踩著肚子的腳往上挪移,奔著潘宇凡的臉就踩了下來,潘宇凡再想說什麼,姍姍的白襪腳已經踩中了他的面門,潘宇凡嘴部受迫,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姍姍腳上的白色運動棉襪雖然剛剛穿上不久,但已經沾染上了她腳上的香水味道,潘宇凡嗅入鼻中,覺得一陣陣的痴迷,然而,眼看著姍姍就要做出不可逆轉的蠢事了,潘宇凡出於保護姍姍的目的,就算拼上自己遭受嚴重打擊,甚至威脅生命,也不能讓她得逞。
所以,當姍姍把腳從潘宇凡臉上拿開,再次奔著曲嘉洛走去的時候,潘宇凡掙扎著起來,追爬過去,用顫巍巍的手又抓住了姍姍的腳踝,嘴裡說道:“姍姍姐,不要啊!”這時如果姍姍繼續往前走,潘宇凡的手根本不能阻擋,很容易就會被姍姍掙脫,但姍姍這時停下了腳步,冷冷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我是會忍不住發作的,儘管我說過不想傷害你,但你要是得寸進尺的話,我也絕不客氣!”潘宇凡繼續說道:“姍姍姐,你……你如果真的對那位先生下狠手,那麼,我覺得你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了,你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那個時候,我無論對你多麼崇拜,多麼愛慕,也只能在照片中或是腦海的記憶中回憶你了。”這番話說得有些出人意料,麗娜、姍姍、劉芷楠三個仍保持清醒狀態的女子聽了,都是一陣錯愕。姍姍想了一陣沒有想通,於是問道:“你別拐彎抹角地說話,你想最終表達什麼意思,給我快點說明白了!”
潘宇凡喘了幾口粗氣,最終鼓起勇氣說道:“姍姍姐,我……我……我想對你做出一些……就是那種猥褻的行為,請你允許!”一聽這話,三個女子的表情變得驚奇不已,麗娜更是瞪大了眼睛,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潘宇凡會對姍姍提出這樣的要求。而姍姍驚愕了一陣,突然狂笑起來,她扭頭對麗娜說道:“商麗娜,你有沒有聽到,這個小鬼主動要來猥褻我,跟你的情況大相徑庭啊,他面對你的誘惑,無論怎樣都不肯就範,不肯碰你身體一下,但是對我就不同了,他這是主動要來猥褻我,要侵佔我的身體,如果在平時,這種貨色的男孩子我連看都不稀得看一眼,不過在這個時候,我沒任何意見,我會讓他隨意侵犯我,甚至玷汙我都沒關係,因為我獲得了一場無與倫比的勝利,我勝過了你,這是不爭的事實,商麗娜,你在我
面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哈哈……!”聽到了這些話,麗娜應該表現得憤怒、悲傷、不能接受,但出乎意料的卻是她反而顯得十分平靜,一點也沒有生氣的神色。
姍姍接著對潘宇凡說道:“怎麼樣,小鬼,你想怎樣猥褻我呢,別擔心,我反正也快變成一具屍體了,就算被你佔了便宜,我也不會找你算賬了。”潘宇凡這時剛剛吃力地爬了起來,一聽姍姍的話,嚇得一陣哆嗦,聽姍姍這麼說,可以確認在她活著的時候不會來找自己補償,但如果她死掉了,變作厲鬼,會不會對自己冒犯的行為來追索,那就不得而知了。想到這裡,潘宇凡本來要伸出的雙手竟停在了空中,顯得遲疑起來。姍姍見狀,氣得雷霆震怒,一腳把潘宇凡再次掃倒,隨即踩上一隻腳在他的臉頰,白襪腳肆意地在潘宇凡幾乎塌陷的面龐上來回蹂躪,罵道:“怎麼,你是在騙我嗎,難道你對猥褻我也毫無興趣嗎?”潘宇凡被姍姍踩得死去活來,好容易姍姍在反覆碾壓時腳掌離開了潘宇凡的嘴唇一會兒,於是他抓緊這個機會答道:“不……姍姍姐……我……聽你說……你要變成……屍體,我……我太難過了!”
費勁千辛萬苦把心裡的想法說完,姍姍突然不再用力踩踏潘宇凡的臉了。姍姍把腳輕輕在潘宇凡臉上摩挲了一陣,全然不似方才用力蹂躪時的模樣,棉襪把潘宇凡的皮膚颳得一陣陣酥癢,這也許是今晚最為溫馨的場景了。姍姍就像撫摸著自己的寵物一般,顯得溫柔、淑雅,唯一不太妥當的地方就是姍姍使用的是腳而不是手。良久,姍姍才說道:“唉,我如果能早點摒棄這些複雜的想法,重新活出我的人生,也許就不必這麼死鑽牛角尖了,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一切都晚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我必須按照我原來的設想走下去,一切的一切,都會在今晚結束的!”說著,毅然拿開了腳,再次朝曲嘉洛走去。潘宇凡又大聲呼叫,想要阻止姍姍,但姍姍已經不再聽他所說的內容了,徑直來到曲嘉洛身旁,抬腳對著曲嘉洛的喉頭就踩了下去,這裡是人體的命門,也是最為脆弱的部位,若果姍姍用力夠猛,落腳點有很恰如其分,那麼兩三腳就可以把曲嘉洛喉骨踩踏,令他一命嗚呼。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又一道纖弱的身影衝了過去,不顧自身安危,居然插進了姍姍的腳與曲嘉洛的身體之間,替曲嘉洛擋住了這致命的一腳,但這個前來救護的身影自己卻只能硬生生扛住了姍姍踩來的重腳,疼得“呀”地叫出聲來。
姍姍一看,發現過來替曲嘉洛挨這一腳的居然是劉芷楠,自己這一腳正好踩中了這位女大學生的胃部,踩得劉芷楠順著嘴角淌下胃酸來。姍姍沒有拿開腳,而是加了幾分力道,踩得劉芷楠“嘔”地一聲,又大口吐了幾下胃酸,可見姍姍的腳力不一般,將這個討厭的女大學生好好折磨了一番,姍姍才開口問道:“臭丫頭,你還真的對嘉洛動情了啊,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貨色,你給嘉洛當女僕都不夠格!”說著,又加大了腳力,不僅令劉芷楠嘔出了更多的胃液,痛不欲生,就連劉芷楠身下的曲嘉洛也因為受到了重壓,使他昏迷時的面色變得更加沉重起來。這時,潘宇凡又爬到了姍姍腳邊,依舊用他蒼白無
力的手臂抓握住姍姍的腳踝,想要向上拉拽一點,好替劉芷楠減輕些胃上的壓力。但他的身體接近虛脫,這麼一點拉拽的力道甚至連為姍姍瘙癢都不夠,絲毫不能減輕劉芷楠的痛苦。姍姍見狀,突然來了興致,無論是誰,在面對自己的欺辱時,顯得無能為力,無可奈何,都會反襯出自己的強大,任何人都想作為強者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所以姍姍索性再耗費一點時間陪潘宇凡與劉芷楠娛樂一番。
於是,姍姍稍稍鬆了點腳力,對潘宇凡說道:“小鬼,你還是跟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女孩子?”說著,用腳尖點了點劉芷楠的胃,劉芷楠被踩得又要嘔吐,發出了幾聲慘烈的呻吟。潘宇凡聽了,心中一陣陣不忍,他爬過去努力地把嘴朝姍姍踩在地上的一隻腳靠近了些,虔誠地親吻了幾下,說道:“不,姍姍姐,跟你比起來,她差多了,我喜歡你,不喜歡她。”雖然隔著棉襪,但潘宇凡親過來的嘴唇好像也帶著電流,酥麻的感覺通過腳底傳遍了全身,這是第一次有異性對自己做出了親吻的行為,之前與曲嘉洛在一起出軌的時候,只是發生了關係,曲嘉洛甚至連親都沒有親她一下。之後,姍姍便對曲嘉洛情有獨鍾,拒絕了所有追求者的愛慕之情,完全要把自己獻給曲嘉洛,沒想到最終卻換來了這個結果。而潘宇凡這個根本不能進入自己法眼的男孩居然向自己獻出了第一吻,這真是太諷刺,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畢竟姍姍覺得自己是公主,而潘宇凡只是一隻螻蟻,雖然嘴上說可以被潘宇凡猥褻,但真的來到實施的階段,姍姍還是覺得難以接受,因此把踩著劉芷楠的腳移到了潘宇凡的臉上,用力將他的頭踩在地上,防止他再來親自己的腳。跟著,姍姍罵道:“小混蛋,我不過是耍你呢,你還真的以為我想要被你玷汙嗎?我告訴你,你如果再敢用你的髒嘴來碰我的腳,我就把你的嘴踩爛!”說著,又是一陣狠狠碾壓,潘宇凡已經到了體能極限,姍姍每次用力踩自己的臉時,他都會一陣陣眼前發黑,直到一次姍姍的重腳把他再次踩得目不能視物了,他便昏厥過去,一時半刻不能醒來了。
姍姍的腳一直在用力踩著,她的腳掌遮擋住了潘宇凡的臉,看不到他的雙眼已經閉上了,直到潘宇凡的手也垂落下來到了地上,姍姍才意識到潘宇凡已經失去知覺,這時,她才拿開了腳,用腳尖點了點潘宇凡的鼻樑,確認他真的沒反應了,這才轉過身去,用腳一掀,先把劉芷楠給從曲嘉洛身上掀開,並罵道:“臭丫頭,離我的嘉洛遠一點!”說著,走到近前,抬腳狠狠一跺。只見劉芷楠“哇”地一聲,從嘴裡噴出了一大股胃酸,終於體力不支,也跟隨著潘宇凡昏迷了過去。這下,在場的所有人員中,就只剩下麗娜與姍姍處於清醒狀態了。姍姍又收拾了兩個礙事的人,這時她又環視了一下屋內,發現麗娜仍是遲愣愣地呆在那裡,不動聲色,因此她可以確信接下來,沒有人再能阻礙自己了。
就當姍姍再次走到曲嘉洛近前,抬起腳想要踩斷曲嘉洛的脖子時,終於聽到了麗娜那極具威懾力的聲音,說道:“好了,譚珊珊,不要鬧了,一切都該結束了!”姍姍有些驚奇,也似乎有了心理準備,聽到麗娜終於開口制
止自己,她慢慢放下了腳,說道:“怎麼,你終於肯出頭了?商麗娜,從小到大,我覺得我一直活在你的光環之下,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很懼怕你,有你在,我就覺得十分壓抑,直到遇到了嘉洛,我承認,嘉洛是喜歡你多一些,因此我就不能再忍耐了,憑什麼我比你漂亮,更具有吸引力,卻偏偏不能把我最中意的男人吸引到我的裙底?從那時起,我就在構思著我的計劃,怎樣才能把你對我的影響徹底消除,我不要總在你的陰影中生活了,我要奪回來本應屬於我的一切!”麗娜搖了搖頭,苦笑道:“姍姍,你錯了,你本來就不該擁有嘉洛,所以他本不屬於你,你又怎麼能把他奪回去呢?聽我的話,今晚的遊戲到此結束,我們不要再計較那些煩心的事情了,一切的一切,都隨著事情應有的方向順其發展吧!”
姍姍聽了,用疑惑的眼光緊緊盯著麗娜,良久,才問道:“你什麼意思,什麼叫順其發展,你能不能說清楚一些?”麗娜答道:“姍姍,你不要傷害任何人,等他們都醒了,我會說服他們不要記恨於你,接下來,我們還是好姐妹。至於那兩個小孩子,放過他們,我把給他們的報酬翻一番,讓他們所遭受的這番苦難也能有個補償好了。”姍姍緊盯著麗娜的眼神依舊沒有緩解,她一字一頓地提出了另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道:“那麼,嘉洛呢?”麗娜聽到這個最為棘手的質問,一時間也不太好回答,稍稍思考了一分鐘,麗娜才說道:“等嘉洛醒來,我再好好跟他談談,如果他真的回心轉意,願意回到我的身邊,我就接受他。”姍姍一聽,氣得險些暴跳起來,她狂笑了一陣,這才說道:“好啊,商麗娜,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女人,剛才你裝得多像啊,嘉洛被你那麼一陣痛打,你都表現得不依不饒,就是不肯原諒他,現在好了,你看所有人都被我打昏了,這才跟我說明了你內心齷蹉的想法,說到底,你也是不能沒有嘉洛,哈哈,商麗娜,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啊,我辛苦耕耘的田地,你來收穫,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麗娜說道:“難道你沒聽見嗎,嘉洛說了,沒有我他活不下去,如果我肯接受他,你難道會有選擇嗎?”姍姍聽了,雙眼又要射出火苗來,她恨恨說道:“攤牌了嗎,好啊,我就老實告訴你吧,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嘉洛‘帶走’,我們要生生在一起,要死死在一處,再也不會受到你的阻礙了!”商麗娜這時也來了脾氣,說道:“你怎麼這樣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從我身旁把嘉洛騙走的,現在竟然說我的不是,我不跟你爭了,現在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護嘉洛的安全,保護其他所有人的安全,不能讓他們再受到你的傷害,當然,這也是為了保護你,你一旦對其他人造成了難以彌補的傷害,就像這個小夥子所說,一定會被法律所嚴懲,作為閨蜜,我也不想看到你那樣。”姍姍又一次哈哈狂笑起來,笑罷,說道:“好了,求你別在這裡裝好人了,我還不瞭解你嗎,一直以來,你都是以領導人的氣勢在管束著我們,讓我們承認你的地位,讓我們唯你馬首是瞻,能把權利看得這麼重,讓我也真是醉了。”
麗娜聽了,搖了搖頭,說道:“我對你們這樣好,你們難道不知道感恩
嗎?為什麼我要保持我的權威,那是因為你們太缺乏獨立自主的能力了!還有……。”姍姍不讓她把話說完,便打斷道:“夠了,資源是大家的資源,你總把持著,就是你的不對,反正我馬上就要死了,在那些物質方面的爭奪,我就不在意了,但是現在,我必須要把嘉洛帶走,他只屬於我一個人!”說著,返身過去,繼續要將曲嘉洛踩死。而此刻的麗娜當然不能允許姍姍再胡來了,她一步跨過去,擋在曲嘉洛身前,說道:“不可以,現在我不會同意你對嘉洛動粗了,他不是你的,而應該物歸原主,回到我的身邊!”姍姍聽了,冷笑道:“是嗎,那就來試試吧,看看誰能夠憑自己的實力爭取到屬於自己的東西!”說罷,便抬腳朝麗娜胸口踹來,兩名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從破裂到口舌之爭,再到此刻的拳腳相向,看來這份情誼已經無可挽回了。
只見姍姍擺開大長腿,呼呼掛風,朝著麗娜便招呼過來,麗娜休息了一段時間,體力也有所恢復,兩個女子拳來腳往,鬥在一處。而畢竟姍姍的身體條件較好,加上體力又充沛,僅僅十幾分鍾後,麗娜便呼呼帶喘,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了。而姍姍佔據了優勢之後,便發力猛攻,誓要將優勢轉化為勝勢,將兇狠的大長腿一次次抽到了麗娜的胳膊上,麗娜越防越是吃力,苦捱了十幾腳之後,她挺不住了,最終被姍姍一腳踢倒,姍姍得勢不饒人,走到近前,抬腳狠狠踩住了麗娜的臉頰,並用出了全身的力氣轉著圈碾壓了一番,把麗娜踩得幾乎要翻白眼了,這時,姍姍才以勝利者的姿態狂笑出來,喊道:“我才是最終的贏家,哈哈,商麗娜,你不是一直都很狂妄嗎,你不是在之前每一次‘調教奴隸’的時候,都要把我們當成‘底座’,先騎在我們的背上,再疊加起來壓在奴隸身上,從來只有你可以壓迫別人,讓別人體會你的體重,你卻不能受到一點壓迫嗎,哈哈,我看你今天如何收場,你是不是做夢也想不到,今天竟然會像狗一樣,被我踩在腳底,這一下你的光環可以摘下來了吧,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聖女了,你也要像其他人一樣,接受被人欺辱的現實!”
說著,腳下越踩越狠,麗娜也是個女子,承受能力也不強,被暴怒的姍姍這麼一番狠踩狂碾,馬上也要昏過去了。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了曲嘉洛的聲音,他吃力地說道:“等……等等,譚珊珊,你……你住手啊!”一聽到曲嘉洛的聲音,姍姍知道他醒了,保持著對麗娜的踩壓姿勢,姍姍扭頭向曲嘉洛看去,見到他滿臉血汙,虛弱無比,姍姍又是一陣心疼,她流著淚說道:“嘉洛,彆著急,等我把這個女人踩昏過去,我就去帶你走,我們去到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永遠生活在一起,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曲嘉洛一聽便明白了,姍姍說要“帶自己走”,其實就是要結果了自己的性命,然後她再自殺,想要用這種愚蠢的方式與自己在一起,曲嘉洛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他簡直覺得譚珊珊不可理喻,因此憤怒地說道:“譚珊珊,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瘋子,為什麼非要往最為偏頗的道路上越行越遠,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感情,你為什麼非要一廂情願地跟我糾纏不清?
我告訴你
,你如果再這麼胡攪蠻纏,我……我對你不客氣了!”姍姍聽了,狠狠踩了麗娜臉頰幾下,在麗娜的連聲呻吟中,她已經到了昏迷的臨界點,姍姍拿開了腳後,麗娜便很難再爬起來了。接著,姍姍踢了麗娜幾腳,確認她已經失去威脅了,這才朝曲嘉洛走來,曲嘉洛見狀,吃力地想要後退,但他的體力也接近枯竭,想要後退一寸都要費很大的勁。沒幾步,姍姍便走到了曲嘉洛的面前,跟著,姍姍一腳踩上曲嘉洛的肚子,蹬上曲嘉洛的身體,另一隻腳又踩上了曲嘉洛的胸口,“噢……!”再次被姍姍全體重踩在地上,身體都有些發軟的曲嘉洛只覺得胃腸、心臟都要在姍姍沉重的雙腳之下被碾碎了,甚至都要吐出舌頭了。
姍姍居高臨下地看了一下曲嘉洛,然後竟然蹲下身來,這麼一瞬間的下降重心的動作,又增添了曲嘉洛的承受壓力,曲嘉洛險些把舌頭都吐了出來,然後,在曲嘉洛的嘴角處,流淌下幾滴液體,口腔中也散發出了刺激性的氣味,那是他的胃酸被姍姍給踩吐了。見到曲嘉洛如此委頓的模樣,姍姍也是心有不忍,她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曲嘉洛的臉頰,說道:“嘉洛,你現在這樣子多痛苦啊,我看你還是認命吧,答應跟我一起去到那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嗎?”曲嘉洛伸出雙手扣住姍姍的兩隻腳踝,徒勞無功地想要把她踩在自己身上的壓力減緩一些,卻沒有任何效果,他於是只好忍著胸腹處的劇痛說道:“譚……譚珊珊,你……你真是……瘋了啊,我……我……說話你……聽不懂,我又……不想被你……殺掉,我……我只好……來硬的了。”說著,突然用手中的一樣東西紮了姍姍一下,姍姍原本穩如泰山地踩在曲嘉洛身上,被他手裡的東西一紮,立即有了反應,顯得頭重腳輕,搖搖欲墜,沒有兩秒鐘,姍姍就一個栽歪,從曲嘉洛的胸腹處向旁邊倒下去了。
姍姍雖然渾身癱軟了,但卻沒有昏迷,趴在一旁痛苦地呻吟連連,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嘉洛……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曲嘉洛急劇地喘息了好久,才慢慢答道:“你……你這個瘋女人,我本不想對你做什麼,但是你已經聽不進去我說的話了,我為了能活下去,只好對你動了點手腳,不過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死去的,給你打了一針麻痺中樞神經的藥劑,不會致命,你只要接下來聽話,我是不會讓你受苦的。”這時曲嘉洛說起話來,隱隱竟然含著一股凌厲的氣勢,與剛進門後的悔恨交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又休息了一陣,曲嘉洛爬了起來,他看看四下裡七扭八歪躺倒的男男女女,然後徑直朝麗娜走去了,麗娜被姍姍好一陣狠踩,兀自躺在地上氣喘吁吁,但是還未到昏迷的程度,只是十分虛弱而已。曲嘉洛見到麗娜這個樣子,蹲下身來,關切地問道:“娜娜,你還好吧,我……我真的以為再也沒機會跟你這樣說話了,剛才譚珊珊那個瘋女人竟然想要把我踩死,我……我要是死了,就再也不能保護你了,剛才……真的嚇死我了!還有,娜娜,剛才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說你原諒我了,如果讓我在你跟姍姍之間做出選擇,我會選誰,這還用問嗎,當然我要選擇跟你長相廝守了,所以,娜娜,你肯原諒我,這就是給我
最大的恩賜,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樣感激你。”曲嘉洛說得聲音發顫,竟感激得要灑下男兒淚了,哪知道麗娜態度卻很冰冷,她說道:“曲嘉洛,我那麼一說,只是想姍姍腳下留情,別真的踩死你,現在你安全了,我就沒什麼可說的了,你還是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曲嘉洛連忙搖頭道:“別這麼說啊,娜娜,你那時絕對是真情流露,不想我被那個瘋女人踩死,你還是捨不得我的,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我保證……。”話音未落,麗娜卻說道:“有一件事我很奇怪,你進來的時候,明明表現得視死如歸,說我不原諒你,你就死在我的腳下,但是剛才姍姍想要踩死你的時候,你卻顯得貪生怕死,我真的搞不懂你究竟想什麼呢,我該聽你的哪句話,你的話中,是不是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啊?”一聽麗娜的搶白,曲嘉洛臉上顏色突變,他沉吟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娜娜,這個……你就別那麼挑剔了,我的確為了給你道歉,連死都不怕,但是真的要我被那個瘋女人弄死了,這也太不值了,我的人生輝煌階段剛剛開始,這麼就死掉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再說了,我死了,誰來保護你啊!”麗娜聽了,冷笑了一聲,說道:“這麼多年了,沒有你在我身旁,我也活得不賴,你真的以為對我來說,你是不可或缺的人物嗎?”
曲嘉洛臉色一陣尷尬,思忖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好了,娜娜,總這麼挖苦我有意思嗎?我說過無數遍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就別總是對我頤指氣使,愛答不理的了。”麗娜仍是冷冷說道:“我對你愛答不理,那是你自己的原因,別想我能信任你,你還是快點走吧!”這時,姍姍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說道:“嘉洛啊,你……你這麼死心眼啊!她不喜歡你了,你……你為什麼還跟她認錯啊!你……快點來看看我啊,我好難受啊,頭暈得要炸了!”曲嘉洛聽了姍姍的話,突然扭頭暴怒道:“你這瘋女人,給我把嘴閉嚴了,我不想再聽你的聲音,你要是在說話,我就給你弄點更厲害的藥物,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剛才還謙恭有禮的曲嘉洛此時此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態度十分強橫,姍姍真的不敢再多嘴了,只能默默忍著頭痛,眼淚止不住地滴答流淌著。這時,還是麗娜說話了,她說道:“曲嘉洛,你看來做了很充分的準備啊,來這裡跟我見面,居然隨身攜帶了那麼多‘暗器’,難不成是為了給我準備的?”
一聽這話,曲嘉洛嚇得面如死灰,他尷尬地笑了笑,笑得十分虛偽,笑容比哭還難看,而且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在藉著假笑的機會構思著接下來的解釋,但這個隨身攜帶針頭的行為實在沒什麼合適的措辭可以敷衍,他只好繼續用無比難看的笑容應付著麗娜。
麗娜隨即開門見山地說道:“曲嘉洛,我看既然你不肯開門見山,這些話就由我來說好了,首先,你非要跟我複合,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我,說什麼離不開我,沒有我你都活不下去,那些肉麻的話我早就不信了,你最需要的還是我們家的財產,還有那個不外傳的‘秘方’,怎麼樣,曲嘉洛,我說得對不對啊?”曲嘉洛聽了,臉色更加難看,他答道:“娜娜,你在說什麼啊,我……我根本不把那些東
西放在眼裡,我想做的就是跟你在一起。”麗娜笑得更冷了,說道:“曲嘉洛,我早就發現你心術不正了,跟我結婚以後,你就千方百計地想要騙到我們家的‘秘方’,接連被我爸爸拒絕後,你就鬱悶不歡,後來還把這種抑鬱的心情發洩在了姍姍身上,跟她發生了關係,把她的清白給玷汙了,不僅背叛了對我的情感,還把姍姍的幸福耽誤了,如今又費盡心機地要跟我複合,無非還是為了我們家的‘秘方’,所以說我根本不相信你,你還是死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那‘秘方’成分的。”
一見麗娜說得如此絕情,曲嘉洛氣得也渾身發抖,他原本帥氣的面容雖然被麗娜、姍姍連續踢踩得青腫不堪,但在剛才看來,還算平和,而此刻因為發怒,曲嘉洛的眼神變得十分兇惡,配上慘烈的面容,這個男人顯得凶神惡煞起來,他伸手從衣兜中掏出了一個長度只有五釐米的針頭,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娜娜,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麗娜顏色更變,說道:“你……你要幹什麼,那東西拿得離我遠點!”曲嘉洛笑了笑,說道:“娜娜,這東西的學名太長,我記不得了,我只知道這種東西如果注入體內超過0.1毫升,就會像譚珊珊剛才那樣,倒地不起,而如果注入體內達到了0.5毫升,人就會昏迷兩天兩夜,達到了1毫升,人就會變得痴呆,而達到2毫升,那麼就會要了命,而這個針管裡一共有5毫升這種藥劑,你想被注入多少呢?”麗娜咬著嘴唇罵道:“曲嘉洛,你這個衣冠禽獸,我……我絕對不會饒你的!”
曲嘉洛哈哈大笑道:“商麗娜,你別在這裡耍大小姐脾氣了,這裡的人昏的昏,倒的倒,誰也不能來幫助你了,所以我無論怎麼玩你,你都不會有任何反抗能力了,所以,你還是配合一點,把你們家的‘秘方’交出來,到時候我肯定走,你放心,打死我我都不會再纏著你了。”商麗娜冷笑道:“好啊,曲嘉洛,這麼說你的心思根本就不是要跟我複合,而是完全為了我們家的‘秘方’,我說你說得沒錯吧?”曲嘉洛斜了斜眼,嘻嘻笑道:“唉,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怕跟你說了,我的確為了你們家的搖錢樹,也就是那個治癒皮膚病的‘秘方’來的,要不然,誰願意跟作狗似的,天天都要哄你開心,時時刻刻看你的臉色行事,提心吊膽地過日子,想想都難受,這段時間沒有你的存在,我也是活得逍遙自在,但是憑什麼我曲嘉洛用了那麼長的時間、耗費了那麼大把的青春年華,最後連一點利益都得不到,所以我必須來找你,朝你要回屬於我的一切!”
麗娜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了,曲嘉洛,你最好自己離開,如果非要我攆你走,你會死得很慘!”曲嘉洛哈哈一笑,笑得更加狂妄了,他五官有些挪移,用十分猥瑣的表情說道:“娜娜,你不是沒有聽到我方才所說的話吧,這種針劑,稍稍扎到皮膚裡一點,就會像譚珊珊那個笨女人一樣,渾身乏力,癱軟倒地,要是我扎得深一些,注射的藥劑再多一些,那麼,你想想,按照你的體格,你還能這樣生龍活虎,對我如此無禮嗎?”一邊說,曲嘉洛一邊步步緊逼,距離麗娜越來越近了,同時,手裡的一柄袖珍注射器也被他緊緊持握住了,剛才他就
是用這個東西把姍姍給刺暈了。麗娜豎立著眉毛,眼眶都要瞪裂了,她已經出離了憤怒,說道:“曲嘉洛,你真是一個衣冠禽獸,看來我猜得沒錯,你早已為了我們家的產業殫精竭慮,用心良苦地策劃很久了,藉著今天這個機會,你似乎就要成功了啊!”雖然曲嘉洛已經佔盡了優勢,就像麗娜所說,自己就要成功奪取麗娜家的產業了,但麗娜卻並沒有表現出驚懼的神色,不由得令曲嘉洛心裡打起了鼓,於是,曲嘉洛定了定神,又用威懾的語氣說道:“你就別耍大小姐脾氣了,快點按照我的要求交出‘秘方’吧!
也可以少點吃苦頭。”就在他覺得自己已經穩穩成功的時候,不知哪裡飛來的一件不明物體,直接砸在自己手腕上,把他手裡的注射器給打掉了。當驚恐萬分的曲嘉洛回過頭去,查看誰向他發動的偷襲,見到的情景讓他難以置信,只見米琳與婷婷正用冷酷無比的目光瞪著她,米琳的手裡還拿著一個類似彈弓的器械,不用問,就是用這個傢伙事兒,米琳打掉了曲嘉洛手中的注射器,那東西留在他的手裡,絕對充滿了危險性。而之前連續遭到麗娜與姍姍的痛打,曲嘉洛自然已經傷疲交加,他深深意識到注射器的重要性,於是,為了讓自己處於有利的局面,他連忙跪爬下去搶被打落在地上的注射器。但他的手還差半米就能夠到了,突然一隻沾滿血汙的白色棉襪腳從天而降,直接踩住了他伸出去的手腕,虛弱的曲嘉洛儘管使出了全力,但伸出去的手臂被這隻腳踩得無比牢固,再難寸進了。
不僅夠不到注射器,這隻白襪腳還以無比巨大的踩壓力道令曲嘉洛痛不欲生,手腕處似乎都要被這隻腳碾斷了。曲嘉洛慘叫著抬起頭來,看看是誰又在跟自己過不去,而一看之下,他幾乎嚇得堆了。踩著自己手腕的人正是麗娜,方才看上去麗娜還是虛弱不堪,特別是跟姍姍對打了一番之後,她更是慘被姍姍踩在腳底蹂躪,而此刻的麗娜精神飽滿,雙眼散發著凌厲的光芒,就像傳說中的原地滿血復活一般,居高臨下用憤怒的神情瞪著自己。曲嘉洛不由得顫抖連連,他哆哆嗦嗦地問道:“娜娜……你……你怎麼會……。”由於驚恐萬分,曲嘉洛實在說不完整一句話了,麗娜聽得煩了,打斷道:“你不用吃驚,曲嘉洛,我為了對付你,也會是不擇手段的,你一定感到驚奇,為什麼我體力恢復得這樣快,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有感覺累,之前的一切我都是裝出來的,因為對於你這麼一個居心不良的傢伙,我也必須要萬分謹慎。
事實證明我的謹慎是對的,否則,現在如果我真的虛弱至極,到時肯定會被你有機可乘的,我們家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不傳秘方也就會被你竊取了,那樣的話,我可就是家族裡的罪人了。”說著,麗娜用另一隻腳對著地上的注射器狠狠一踩。“咔吧”聲的脆響中,曲嘉洛的神器被麗娜踩得支離破碎,他用來威懾麗娜等人的最後手段也灰飛煙滅了。
而這個時候,除了曲嘉洛震驚不已之外,另一個人也是目瞪口呆,她就是姍姍,曲嘉洛注射給她的藥物還在持續著發揮作用,姍姍依然爬不起來,但這個疑問她不得不弄清楚,要不然她覺得頭更疼了,只聽她用微弱的聲音問道:“商
……商麗娜,你……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跟我打鬥的時候……沒有打過我……是你在……演戲?”屋子裡很靜,麗娜一下子就聽見了姍姍的聲音,她抬頭看去,見到姍姍憔悴不堪的樣子,有些心疼。於是答覆道:“姍姍,你先歇著吧,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現在你終於看透曲嘉洛的真面目了吧!”姍姍剛才把曲嘉洛的嘴臉看得清清楚楚,特別是以為他將脅迫麗娜,成功竊取麗娜家的秘方時,姍姍覺得腸子都悔青了。等看到了此刻風雲突變,被自己打昏的婷婷與米琳跟沒事人一樣毫髮無損,而麗娜更是精神百倍,姍姍徹底懵了,她蠕動著嘴唇費了好大的勁,才喏喏說道:“娜娜,難道…
…你們一直以來,都是在騙我?”麗娜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姍姍,以後有機會,我再跟你慢慢解釋吧,當務之急是要將曲嘉洛這個陰險的傢伙制服,跟著繩之以法。”麗娜一邊說,一邊用力地踩踏著曲嘉洛的手腕,曲嘉洛被踩得鬼哭狼嚎,不得已,他不停地向麗娜求饒。
然而可以看出,曲嘉洛的求饒對於麗娜來說是沒有用的,甚至曲嘉洛越求饒,或是求饒的話說得越“懇切”,麗娜踩著他手腕的腳就會越用力,麗娜腳底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曲嘉洛的手已經被踩得變成了醬紫色,因為長時間被踩著手腕不過血的緣故。等曲嘉洛聲嘶力竭,連嗓子都喊啞了,麗娜這才說道:“好了,你該說的話都說過了,那麼,接下來,就需要你來伏法認罪了。琳琳、婷婷,把那兩個大學生弄醒吧。”婷婷與米琳分別奔昏迷中的劉芷楠與潘宇凡而去了,婷婷很溫柔,輕輕拍打劉芷楠的臉,把她喚醒,而米琳稍顯野蠻,直接用腳踩住了潘宇凡的手指,把潘宇凡疼得醒了過來。這兩個閨蜜把麗娜交給的任務完成後,又回到了麗娜的身邊,麗娜於是鬆開了踩著曲嘉洛手腕的腳,隨即伸腳一挑,把俯臥著的曲嘉洛掀過去,變成仰臥的姿勢,隨即,麗娜抬腳邁過曲嘉洛的身體,直接坐到了他的肚子上,雙腳踩住了曲嘉洛的雙臂,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加在一起還不到三秒鐘,而這時傷疲不堪的曲嘉洛毫無防抗力量,只能任由麗娜擺佈著自己的身體,此刻被麗娜像板凳一樣壓坐在下面,他也是無計可施。
米琳來到曲嘉洛的面前,抬腳踩住了他的額頭,讓他只可以說話,卻不能隨意搖頭晃腦,必須與麗娜四目相交,因為接下來,麗娜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曲嘉洛交涉,保證二人眼神相匯,有助於麗娜的“審訊”能夠順利進行。只聽麗娜問道:“曲嘉洛,接下來,你要一字一字地把我的問題回答清楚,如果你的回答中有任何謊言,接下來的後果你要全權自負!”曲嘉洛這時就算胸腹上壓著一隻小貓或是小狗,都會對他的呼吸造成嚴重阻滯,更別說是一個成年女子坐在上面了,但面對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的局面,曲嘉洛無可奈何,只能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而再一次醒來的潘宇凡與劉芷楠見到這個帥氣高大的男子仍是被麗娜等人以“私刑”來“殘忍迫害”,不禁都是眉頭一皺,但同時一旁姍姍有氣無力地倒著,觀看著事件核心的情況,地上還有一隻支離破碎的注射器,這些情況令潘宇凡也是驚奇不已。他畢竟腦
子十分靈活,從醒來後看到的場景中,潘宇凡暗暗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看來自己昏迷後,又發生了一些意外的情況,為了弄清事件的始末緣由,潘宇凡開始聚精會神地傾聽起來。
只聽麗娜先是問道:“曲嘉洛,我問你,你家庭出身是怎樣的,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曲嘉洛喘息了幾下,答道:“我……我什麼情況,你……你早就知道了,還問我幹嗎?”麗娜抬頭看了看米琳,使了個眼色,米琳會意,抬起腳來,狠狠跺向了曲嘉洛的面門,曲嘉洛身體被麗娜壓坐著,雙臂又被麗娜踩著,無法自我保護,只能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扭頭,於是他的側面臉頰慘被踏中,米琳這一腳踩得曲嘉洛眼前漆黑一片,耳輪中充斥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巨響。隨即,曲嘉洛發出了野獸一般的悲鳴聲,鼻子流出血來。一旁的劉芷楠心疼得失聲痛哭,麗娜、米琳、婷婷同時向她看來,眼中迸射出憤怒的神情,潘宇凡連忙爬過去,向劉芷楠做出了噤聲的手勢,他知道,劉芷楠如果繼續這麼哭下去,一定會遭到麗娜等人的痛打。
劉芷楠見到事態嚴重,也只能憋住自己的感情,努力控制情緒,不讓自己再哭泣了。麗娜於是繼續開始對曲嘉洛“刑訊逼供”,用威嚴的語氣說道:“曲嘉洛,接下來,你要一字一字地把我的問題回答清楚,如果你的回答中有任何謊言,接下來的後果你要全權自負!”奇怪,這話方才麗娜明明已經問過一遍,為何還要原封不動地再次向曲嘉洛發問?曲嘉洛有些掛不住了,他稍稍從米琳的重踩之下緩和了一些,可以開口說話了,便反問道:“你……你這麼消磨時間,就是……就是為了能折磨我更久的時間嗎?”麗娜聽了,又想米琳使了一個眼色,米琳於是把腳尖對準了曲嘉洛的太陽穴,像一隻鑽頭一樣,狠狠地往裡面旋扭踩踏,這一下太兇狠了。曲嘉洛感覺米琳的腳要旋進自己的頭顱了,嚇得他失聲慘叫道:“別……別踩了,我不行了,我服了,我聽你們的,你們說什麼我都聽,求求你們別踩我了!”麗娜示意米琳停腳,米琳對麗娜惟命是從,等米琳鑽頭一般的重腳拿開後,曲嘉洛一陣陣急促的喘息,險死還生的恐怖經歷讓他汗流浹背。
接著,麗娜再次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詢問,曲嘉洛不管麗娜究竟有何居心了,他只能一字一句地予以回答,說道:“好,好的,我……我保證我所說的話全是真話,一個字的謊言都沒有!”麗娜接著問道:“那麼,曲嘉洛,如實告知我你的家庭出身。”曲嘉洛每回答麗娜一個問題,都要用力喘息幾下,因為自己已經被麗娜壓坐了好長時間,體力已經透支了。但麗娜的問題,他不敢不答,於是他只好斷斷續續地答道:“我……我家庭條件很一般,所以,找一個有錢的女人,即使是‘倒插門’也好,只要能過上……過上奢華的生活,我就……願意付出努力去爭取,所以……直到……直到遇上裡你,商麗娜……呼呼……!我覺得我找到了目標,於是……我便開始試圖接近你,試圖把你追到手。”商麗娜聽了,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麼,後來的結果如何呢,你要仔細說給我聽。”曲嘉洛真是吃盡了苦頭,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被麗娜坐在身下,額頭處
還踩著米琳的一隻腳,居然還被要求詳細講述自己追求麗娜的經過,實在是強人所難,而且明明自己追求麗娜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她都清楚,現在還要自己再講述一遍,這種明知故問的做法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折磨自己,但此刻陷入山窮水盡的境地,除了服從便只有繼續服從,膽敢表達不滿,只會讓自己遭受更加殘忍的對待。
於是,曲嘉洛答道:“我雖然覺得自己……自己的條件不錯,我是說……我的相貌與形體,但是,我的家庭與你們家族根本談不上門當戶對,所以,我覺得我的努力很難得到回報。但是……沒想到,你卻給了我一個機會,只是……這種機會是有前提的。”麗娜聽到這裡,顯得有些情緒,於是她打斷道:“好了,這一段先不要提了,我問你,接下來,你又做了什麼齷蹉的行為?”曲嘉洛這時的眼神顯得有些激動,他努力穩了穩心神,答道:“我所做的齷蹉的事,其實……其實就是想要分得你們家的財產,但是……我被騙了……噢!”話未說完,麗娜踩著曲嘉洛雙臂的兩隻腳突然移向了他的脖頸處,兩腳的腳跟同時將曲嘉洛的喉結踩得深陷入哽嗓,曲嘉洛的臉被憋得血紅,眼球如同死魚狀凸出來,眼看要被麗娜踩得窒息身亡了。麗娜這麼做也就是發洩一下心中的憤恨,等見到曲嘉洛瀕臨死亡,她也不想就真的要了曲嘉洛的命,於是,雙腳慢慢減力,把曲嘉洛從死亡邊緣放生了一把。
隨之而來的是曲嘉洛一陣劇烈的咳嗽,但因為麗娜還壓坐在他的身上,所以曲嘉洛的咳嗽動作十分艱難,經常因為胸腹腔中的空氣不足而痛苦得死去活來。這種難捱的情景在旁觀者劉芷楠、潘宇凡看來,都是感同身受,更何況是親歷者的曲嘉洛,最終劉芷楠實在受不了了,她再次開口說道:“這位……這位麗娜姐姐,我的錢我不要了,求求您別在折磨這位先生了!”麗娜聽了,扭頭狠狠瞪了劉芷楠一眼,說道:“小丫頭,你別在那裡想入非非了,繼續往下聽吧,等你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你就會理解我為何對這個男人如此冷酷刻薄了!”曲嘉洛呼呼帶喘,扭頭看了一眼劉芷楠,在萬般痛苦的情況下,還是向她投來了一絲感激的眼神,只是這股眼神在麗娜的壓坐與米琳的踩踏之下稍縱即逝,隨即曲嘉洛的額頭又被米琳狠狠踩住,不讓他四下裡轉動了。麗娜接著說道:“曲嘉洛,你繼續交代吧,接下去的情況進展是怎麼一回事?”
曲嘉洛此刻倒顯得十分釋然,他大大咧咧地說道:“接下來,我想到了利用姍姍,因為姍姍一直對我有好感,我能看出來,她總是有意無意接近我,同時我也察覺到姍姍很懼怕你,商麗娜,你是這個團隊中當仁不讓的老大,她們幾個人名義上是你的閨蜜,但都對你惟命是從,所以如果我對姍姍下手,她會不會在你的威懾之下答應我,這是難以確定的,或者可以說,這是我的一個賭博行為,如果押對了,我就能如願以償,但是如果不能誘惑姍姍就範,那麼我就徹底完了。所以,當我假意向姍姍表達了‘傾慕’之後,沒想到她真的就上鉤了。咳咳咳……。”商麗娜聽了這番話,扭頭朝一旁躺倒的姍姍說道:“姍姍,現在你明白了吧,他為什麼會與你發生關
系,那是他早就設好了的套。”而姍姍早已淚流滿面,曲嘉洛的話語中,每一個字都對她的心靈造成了撕裂般的摧殘。雖然從目前看來,曲嘉洛交代的一切都是在訴說著他自己的齷蹉,但突然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是,商麗娜,我到底只是一個平頭草民,跟你們這種大富之家比起來,還嫩得很啊!
沒有不透風的牆,儘管我跟姍姍發生關係後,儘量裝作守口如瓶,但你還是得知了消息,其實我希望你知道我跟姍姍之間的事情,當時我也在想方設法把這件事散播出去,但沒想到你第一時間就能把這個消息獲取了,看來你的眼線也是無孔不入啊!”商麗娜輕蔑地哼了一聲,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做了虧心事,難道還怕別人知道嗎?”曲嘉洛冷笑回應道:“所以說,我還是嫩啊,按照你的性格,知道了自己的老公與閨蜜偷腥,是絕對不會容忍的,於是你主動提出了離婚,但是因為你們是一個大家族,所以肯定不容許這種醜事傳揚出去,我認為你一定會息事寧人,按照婚姻法,乖乖在我們離婚時,把屬於我那一份財產分給我,我拿錢走人,從此便不再相干了。哪知道,哼哼,你們算計我算計得如此精細,我被徹底矇在鼓裡了。當我看到法院的離婚判決書時,我簡直要崩潰了,原來你爸爸當初那麼高調宣揚由你接收你們家產業60%的股權,卻一點不肯透露具體的額度,是別有用心的,所謂的60%股權卻原來只有四百萬元,分一半給我才不過二百萬元。
你們這是在做套,等著我往裡鑽,實際上早在我跟姍姍發生關係,逼你跟我離婚之前,你們就設好了陷阱,讓我覺得離婚的時機已經成熟,所以是你們誘惑我的,我完全被你們騙了!”曲嘉洛越說越是激動,胸腹間鼓盪的怒氣險些把坐在上面的麗娜掀開。面對曲嘉洛的激動情緒,麗娜也是滿腹怨恨,她狠狠扭了扭身體,加固了對曲嘉洛的壓制,反擊道:“一開始你就在欺騙我的感情,根本你都沒有向我表達過任何真心,只是用花言巧語在裝腔作勢,那些肉麻的話連三歲小女孩都能聽出來是假話,我怎麼能相信你!你看重的就是我們家的資產,你這個唯利是圖的傢伙,琳琳,婷婷,你們倆摁住他的胳膊,我要讓他吃盡苦頭!”米琳與婷婷連忙雙雙伸腳過來,分別用一隻腳踩住曲嘉洛一隻胳膊的小臂,再用另一隻腳踩住那隻胳膊肩頭的位置,把曲嘉洛牢牢固定在地上,商麗娜站起身來,抬腳就奔著曲嘉洛的面門踩落,曲嘉洛避無可避,只能一側頭,被麗娜踩住側面臉頰,跟著,隨著麗娜往這隻腳上移載重心,曲嘉洛的面容又變得扭曲,表情又變得慘烈起來。
麗娜很快扶著婷婷的肩頭,雙腳踩上了曲嘉洛的頭,說道:“曲嘉洛,你今天過來,如果真是誠心認錯,看在過去你對我還算恭敬的情面上,我不想太難為你,跟你最後攤牌了,我們就徹底分道揚鑣。不過你居然陰險到想用藥物來要挾我,你這已經觸犯了刑法,所以作為正當防衛,我是有權利通過一些行為保護自己不受你的傷害,就像這樣,我們這樣踩著你,你就沒有機會向我們注射那些藥物了。”這番話估計曲嘉洛是聽不到了,因為此刻在麗娜雙腳毫不留情
的踩壓之下,曲嘉洛已經漸漸覺得大腦一陣空白,眼前漸漸變得昏暗,如果按照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很可能因為大腦缺血而影響到曲嘉洛的思維,就算不被麗娜踩死,也會變成智商殘缺的智障人。劉芷楠再想說些求情的話,但看到曲嘉洛的慘烈情形,她真的嚇壞了,害怕自己再惹這些女人生氣,也會遭到跟曲嘉洛一樣的暴虐。而關鍵時刻,幾乎累得爬不起來的潘宇凡卻再次站了出來,他直言道:“麗娜姐姐,你快點放開這位先生吧,你總是把責任推諉到他的身上,這本身就是一種逃避,為什麼你只看到了人家的齷蹉,而看不到自己的不足呢?”
敢這樣對麗娜說話,米琳與婷婷都是大吃一驚,估計一會兒收拾了曲嘉洛,緊接著就會用殘酷的手段來對付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了。
但麗娜的反應卻是相當平和,她扭頭朝潘宇凡看去,只見他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一點精氣神也沒有,說完了這些話之後,累得氣喘吁吁,麗娜微笑著問道:“小夥子,你怎麼向著他說話呢,難道你們有共鳴嗎,你是不是覺得這個臭男人為了我們家的錢財入贅過來,想要不勞而獲取得我們家的財產,這種做法是正確的呢?”潘宇凡答道:“不,我覺得他的這種想法是完全錯誤的,這位曲先生的自身條件非常好,如果憑藉自身優勢,他完全可以幹出一番很出色的事業。他想要通過獲取你們家財產的方式來過上優越的生活,這是他的錯,不過,麗娜姐姐,你難道完全沒有問題嗎?你想想,當初如果你不是對這位曲先生傾心,為什麼要與他結婚呢?難道你們這場婚姻的目的就是為了相互利用,拿感情當作兒戲,來玩一場欺騙與反欺騙的遊戲嗎?”米琳聽了這番話,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說道:“娜娜,這個小鬼滿嘴胡說八道,我去把他的嘴踩爛吧!”
麗娜阻止道:“不要了,其實他說得沒錯。”說著,麗娜低頭看了看被自己踩在腳底的曲嘉洛,這時曲嘉洛的臉被自己雙腳覆蓋著,麗娜看不到他的面容是怎樣一番慘烈,沉思了一會兒,麗娜繼續說道:“這個男人的確很有魅力,我最初也希望他能視金錢如糞土,追求我的目的就是為了純真的感情。但實際上這只是我的一個美好向往罷了,當他跟著我過上了奢靡的生活之後,貪婪的本質就慢慢暴露出來,甚至被變本加厲地激化,所以,我們之間從那時開始就註定了悲劇的結局。”說到這裡,麗娜突然雙腳一分,滑落在了曲嘉洛頭部兩側,放過了對前夫頭顱的踩踏摧殘。再看曲嘉洛時,面如重棗,氣息羸弱,如果再被踩上一分鐘,估計就會丟掉性命。米琳與婷婷也分別拿開雙腳,對曲嘉洛的終極處罰就算結束了。然而,當麗娜朝著潘宇凡走來的時候,潘宇凡的心頭還是咯噔一下,自己方才的話說得有些大義凜然,但是如果真的激怒了麗娜,讓她再來用令人髮指的壓迫行為來對待自己,那自己目前這幅德行估計是挨不住了。
而看來情況還不那麼嚴重,麗娜只是走到潘宇凡近前,蹲下身來語氣柔和地發起了詢問,說道:“小夥子,你這段時間辛苦了,其實從第一天我們打交道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挺有趣的,雖然你讓我脫鞋,要看我的腳,這個要求有些無禮,
但是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特別是你讓我節省了很多時間,這也算能抵償你的過失了,按理說,我不應該一次次讓你受苦,讓你被我們一起毫不憐憫地踩踏欺壓,但是原本我以為你會喜歡這種對待,因為之前有很多跟你年齡相仿的小夥子被我們一同踩踏壓迫之後,對這種‘待遇’陷入了欲罷不能的情形,會主動要求我們來用這種看似野蠻的方式來對他們進行侮辱,然後他們從中得到快感。但是對於你來說,這一切看來不太管用,你也許根本不喜歡這個,那就沒辦法了,我馬上會補償你的損失,之後我真的再也不會來打擾你的生活了。”然而說到這裡時,突然劉芷楠用驚異的眼神看了一下潘宇凡,之後又看了看麗娜,似乎察覺出一些問題,但在這種場合下,她又不好說出自己的疑慮,只能憋在心中了。
而潘宇凡對於麗娜的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他卻拋出了自己的疑慮,問道:“麗娜姐姐,其實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找來這裡,並不是要刻意用這種方式來對待我,也就是說你們這些人一起上來踩我,並非是要從中獲取對我施虐的樂趣,而是要讓我跟我的同學見證一下你與這位曲先生之間的事情,換句話說,讓我們做一下證人,來證明這位曲先生對你們有著不良企圖。有了我們給你作證,你就算把曲先生踩死,也可以被認為是迫不得已了,我這麼說你覺得夠不夠準確呢?”麗娜聽了他這一席話,眼神發生了些變化,直盯盯看了潘宇凡幾眼後,突然說道:“好小子,我真低估了你,看來你是個很聰明的小夥子啊,沒錯,你的猜測完全正確,我的目的就是這樣子的。那麼接下來,你還有什麼想法呢?”潘宇凡笑道:“我沒什麼別的想法了,如今你已經掌握了主動權,這位曲先生最終也在與你的角逐中完敗,我只希望你今後別再難為他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麗娜回頭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曲嘉洛,不屑地說道:“他估計今後也會長記性了,不可能再來招惹我了。倒是你,小夥子,你沒能成為我的‘寵物’,我覺得真是遺憾。自從這個傢伙背叛了我,我就對你們男人產生了一種很嚴重的痛恨,我恨不得把你們統統踩在腳底,隨後我便以各種手段脅迫那些年輕俊朗的小夥子,把他們的把柄統統抓在我的手中,逼迫他們忍受我的欺辱,而隨著一次次把他們踩在腳下,進行了極度凌辱之後,他們也慢慢接受了我的馴服,從被動地牴觸變為主動的祈求,祈求被我們蹂躪、踩踏,說到底,你還是第一個沒能接受改造的小男孩呢!”麗娜說得有些耿耿於懷,潘宇凡的臉色也微微變了。麗娜並未說完,她接著又滿是遺憾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有的時候,出於對男人的憎恨,我會對我的‘寵物’做出很過分的行為,甚至曾經踩塌過一名男孩子的鼻樑,對此,我在取樂的時候不以為然,但等激情過後,又覺得有些愧對他們,因此每回將他們踩得氣息奄奄的時候,我都會給他們一筆補償金的,反正我不缺錢,幾萬十幾萬的補償金我輕輕鬆鬆就可以支付掉了。
哼哼,小夥子,看得出來你也不是那種貪財的人,加上你的性格很特殊,也不能接受我們對你的改造,不能把你打造成我們的‘寵物’,這也
算是為我省了一筆費用吧!”話音剛落,突然劉芷楠在旁邊說道:“不,麗娜姐姐,宇凡他其實……其實已經被你改造了,只是他自己嘴硬,不承認而已,你別被他騙了。”一聽這話,潘宇凡的臉紅得比深秋的楓葉更甚了。一直表現得唯唯諾諾的劉芷楠突然揭發了潘宇凡的這個秘密,弄得潘宇凡一陣陣緊張,又一陣陣的憤怒,他瞪大了眼睛朝劉芷楠狠狠怒視了一陣,說道:“你……你別胡說,你知道什麼?”麗娜一見到這個插曲,馬上來了精神,她霍地站起身來,抬腳將正在發火的潘宇凡踩翻在地,踩踏的部位正好是他的嘴,讓他不能說話,接著,麗娜問劉芷楠道:“小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原原本本地說一遍,如果你的信息有價值,我會給你額外補償的。”
劉芷楠一聽麗娜的誘惑,又低頭看了看被踩在地上的潘宇凡,只見他紅著雙眼,雖然不能說話,不過眼神仍然是像要噴火一般,對自己的憤恨源源不斷,所以出於恐懼,劉芷楠沒敢張口說話。麗娜見狀,直接對閨蜜婷婷說道:“婷婷,你過來,踩住這個小夥子的眼睛,讓他看不到這個小丫頭,那樣,小丫頭就敢說話了。”婷婷連忙依言走來,用腳往潘宇凡臉上一罩,潘宇凡嚇得只好閉上雙眼,接著婷婷的腳底就踩了上來,被兩隻腳踩著臉頰,潘宇凡又一次感覺呼吸不暢,大腦缺氧,難以動彈,因此局面又被麗娜控制住了。
這時,麗娜才問道:“小丫頭,你可以往下說了,別怕,他要是敢報復你,我又一千種辦法收拾他。”劉芷楠還是心存疑慮,為難地問道:“宇凡他終究還是幫了我很大的忙,我覺得這麼做對他不太公平。”麗娜笑道:“這是一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時代,總是瞻前顧後的話,最後只有你自己受損失,我不勉強你,你覺得對不起他,那我就不往下問了,你自己隨意定奪吧!”劉芷楠權衡了一陣,她最終還是決定向麗娜“告密”了,說道:“麗娜姐姐,你之前說沒能把宇凡‘改造’了,沒能讓他喜歡上被你們……就是被你們施虐,這個……我覺得不是那麼回事,我之前求他幫我完成畢業論文的時候,他……他就曾經要求我在實驗室裡用腳踩他,那是他主動要求的,我還感覺害怕,踩他的時候很哆嗦呢,現在聽你們一說,加上後來的所見所聞,我覺得……宇凡他還是被你們‘改造’成功了,只是他嘴上不肯承認,因為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一聽這話,麗娜雙眼放光,拿開了自己的腳,又把婷婷推開,讓潘宇凡的臉露出來,然後麗娜雙腳立在潘宇凡臉頰兩側,居高臨下用威嚴的語氣問道:“小夥子,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喜不喜歡被我們踩踏?”潘宇凡的臉上有兩處皮膚顏色較深,與麗娜與婷婷的腳底形狀相符,那是被踩壓後造成的血流滯塞所致,他艱難地緩和了一陣,這才抬起眼皮看看高高在上的麗娜,喘息了良久之後,潘宇凡才慢吞吞地回答道:“我……我……沒錯,我喜歡被你們踩。”
得到了潘宇凡的肯定答覆,麗娜顯得十分興奮,她用腳撥了撥潘宇凡的臉蛋,說道:“好小子,險些被你給騙了,要知道,征服一個男人需要一定的精力,然而當付出了精力之後,不能得到期盼
的效果,那種打擊是很嚴重的,就像你一樣,你最初要求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脫鞋,讓你看到我的腳,我以為你也喜歡被我用腳踩踏,只是後來你偽裝得實在太逼真了,讓我以為你只喜歡女人的腳,而不喜歡被暴力踩踏呢,幾乎要放棄了,唉,小夥子,你說你居然敢騙我,還差點得逞,我該怎麼來罰你呢?”還沒等潘宇凡回應,劉芷楠卻撲倒在麗娜腳前,哀求道:“麗娜姐姐,求求你別再折磨他了,宇凡已經很累了。”潘宇凡一見劉芷楠為自己求情,不僅沒有感激,反而別有意味地說道:“劉芷楠,你別演戲了好不好,之前你不是把我出賣了嗎,現在這麼做是不是貓哭耗子呢!”劉芷楠第一次被潘宇凡用這種言語數落,委屈得流下淚來。
麗娜隨即把腳踩在了潘宇凡的胸口上,說道:“小丫頭,你別哭啊,對於敢冒犯你的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實力來征服,就像這樣。”說著,把體重往上移載,雙腳踩上了潘宇凡的兩塊胸肌。“噢!”潘宇凡立即臉色緋紅,被踩得力不從心,這個時候還讓他接受麗娜的全體重雙腳踩踏,實在對他孱弱的身體太過殘忍了。劉芷楠連忙又哀求道:“麗娜姐姐,你還是先下來吧,我覺得宇凡還是對我有誤會,我想跟他說清楚,這些話我憋了很久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麗娜聽了,也想了解一下這個十分“貪財”的女孩究竟有什麼苦衷,於是又走下了潘宇凡的身體,說道:“好了,你說給他聽聽吧,我先下來,要不然他也聽不清你的話。”身上壓力一輕,潘宇凡臉色才在急劇的喘息中恢復過來。劉芷楠含著淚給潘宇凡揉了揉被麗娜踩過的胸口,娓娓說道:“宇凡,我知道你一定十分恨我,覺得我唯利是圖,我們之前接觸不多,你不瞭解我家的情況,所以會對我有想法,我現在跟你講講我的經歷,告訴你我為什麼這樣需要金錢,希望你聽了以後,能理解我。
我們家其實就算個普通家庭,爸爸在單位擔任一個科長的職位,稍稍有點小權利,如果單就我的家庭來說,生活上還算過得去。但是因為有我奶奶家的牽絆,情況就糟多了,我奶奶除了我爸爸這個兒子之外,還有另外三個兒子,我爸爸最小,排老四,因為幾位大伯都是下過鄉的,所以之前沒怎麼受到教育,現在都沒什麼正經工作,我們家就得一直往我奶奶家搭錢賙濟,用我媽媽的話說,奶奶家就是一個大窟窿,無論我們家怎麼節儉,都填不滿奶奶家的坑,為此我父母不知吵過多少次了,自從我記事的時候起,好像就沒斷過,我就是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之前說過,爸爸當個小科長,有點權力,那回二伯父要朝爸爸借一大筆錢,足有十五萬,說是給我的堂兄結婚買房子用。數額實在太大,爸爸湊不出來,但是因為只有二伯父家的是兒子,其他伯父,還有我爸爸家生的都是女孩,所以也只有二伯父家的堂兄結婚了,才能為我們劉家‘延續煙火’,於是奶奶就一次次哭天搶地,跟爸爸施加壓力。
爸爸無奈,只能到單位的核算室挪了一筆錢,加上他攢下的私房錢,好歹是把二伯父需要的錢湊齊了,讓二伯父家的堂兄結了婚,但是這樣一來,就苦了我們家,特別是爸爸單位的效益最近幾年出了點問題
,新換了領導,一查單位的賬目,發現了爸爸挪用公款的事,爸爸本應受到處分,但是因為爸爸一直以來工作很努力,所以新領導就把事情壓了下來,但是欠單位的錢卻必須要爸爸歸還,爸爸一時間再也湊不出那麼多錢了,所以只能想從二伯父那裡討還一點回來,因為二伯父家辦喜事,是要收取禮金的,哪知道二伯父就是說沒錢了,收取的禮金也都還債了,他們一年半載的還不上,爸爸沒辦法,想跟單位商量寬限一段時間,但單位那邊也不同意,所以爸爸只好再找二伯父,二伯父卻換了手機號。這樣一來,可以看出他們不想還錢了,媽媽終於忍不住了,要跟爸爸離婚,唉,那段日子,我們家到了分崩離析的邊緣,我也要崩潰了。”
說到這裡,劉芷楠抽噎得停不下來,她的衣衫也幾乎被淚水打溼了,而這個時候的潘宇凡卻一點也沒有怒意了,相反,對方才出言譏諷劉芷楠的行為感到後悔了。平復了一陣,劉芷楠接著說道:“最後,爸爸跟單位達成了一個不成文的協議,每個月從爸爸的工資里扣除2000元,歸還他挪用的款項,但是為了做出一點懲戒,需要連續扣除五年,也就是說,爸爸從單位借了10萬元,要還12萬元,爸爸無奈,也只能答應了。爸爸的收入本就不高,被這麼一扣,拿到手就只剩下一千多塊錢了,這點錢連給我交學雜費都吃力,更別說我的生活費了,宇凡你覺得我算不算漂亮呢,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覺得我在班裡的女生中,相貌還說得過去,但是我不敢買衣服、不敢吃那些奢侈的小零食,雖然你幫我寫畢業論文的時候,我說過要請你吃飯,但我真怕你想要吃大餐,那樣我真的太緊張了。媽媽雖然沒能跟爸爸離婚,但是現在也是在外面租房子單過呢,宇凡,所以我很需要錢,我需要錢把爸爸挪用的公款還上,再進一步讓爸爸媽媽複合,重新建造一個美滿的家庭,讓我能夠生活在一個溫馨的家庭環境中,遠離那些令我快要瘋掉的爭吵聲,讓我的父母也能夠和和氣氣地共同生活,宇凡,你覺得我的要求過分嗎?”
潘宇凡被說得眼圈發紅,他連忙說道:“不,不,一點也不過分,對不起,芷楠,是我不好,我誤會你了,那麼,麗娜姐姐,你快點兌現那些對芷楠的承諾吧,我們不是也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今晚的任務了嗎?”這個時候,潘宇凡對麗娜必須要低聲下氣了,因為他這時需要麗娜的幫助,幫助他可憐的同學劉芷楠。但此刻麗娜掌握著事件的主動權,她的態度決定一切,只見她得意洋洋地問道:“小夥子,我還是覺得受了你的欺騙,這口氣難以嚥下,你如果想要我幫助你的同學,就必須讓我滿意……。”話音未落,只見潘宇凡已經爬到了自己腳前,開始用嘴唇虔誠地親吻著自己沾滿血汙的白襪腳,潘宇凡一邊親吻,一邊低聲下氣地說道:“麗娜主人,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奴僕,求你用你高貴的雙腳來踩踏、蹂躪我卑微的靈魂,把我徹底踩在你的腳下,永世不得翻身!啜啜啜……!”居然吻出了聲響,這聲音傳入劉芷楠的耳中,弄得劉芷楠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麗娜見狀,露出了征服的笑容,她抬起一隻腳,踩在潘宇凡的頭上,聽著潘宇凡自甘卑
賤的訴說,又在肉體上真正做到了把這個奴隸踩在腳下,麗娜感到了極度的滿足。
接著,麗娜卻對劉芷楠提出了一個十分苛刻的條件,說道:“小丫頭,如果你想要我兌現我的承諾,還需要為我做一件事,你去把那個男人的臉狠狠踩踏一番,如果你達到了我要求的程度,我就馬上把你的報酬支付了。”說著,指了指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曲嘉洛,劉芷楠真的很為難,一直以來,她都對曲嘉洛有著一種別樣的好感,而此刻居然被要求用自己的雙腳去踩踏曲嘉洛,劉芷楠心中真的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自己家還急需這筆錢來週轉,以及潘宇凡為此所付出的巨大代價,劉芷楠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於是,她心一橫,直接走到曲嘉洛面前,用自己尚未被玷汙的白襪腳踩上了曲嘉洛的臉頰,一不做二不休,為了達到麗娜滿意的程度,劉芷楠把雙腳都踩了上去。因為劉芷楠較為嬌小,雙腳尺碼也不大,曲嘉洛面門的空間足夠她兩隻腳一起落位,就這樣,劉芷楠全體重踩踏住了曲嘉洛的面門,使出了她所能做到的最殘忍的手段來蹂躪曲嘉洛,羸弱不堪的曲嘉洛不得已伸出雙手來抵抗,但這時的他即使使出全力,也難以撼動劉芷楠分毫,直到他被劉芷楠踩得窒息暈厥過去,麗娜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讓劉芷楠下去了。
而當把自己偶像級的男人踩暈後,劉芷楠的心態卻意外地發生了變化,她覺得把曲嘉洛踩在自己的腳底,也算是對他的一種佔有,特別是當曲嘉洛在她腳下苦苦掙扎的時候,那種佔有的慾望得到了無比充分的滿足。甚至當劉芷楠回到了潘宇凡身旁時,她忍不住地抬腳踩住了潘宇凡的手背,踩得潘宇凡指關節“咔吧”作響,這時潘宇凡的頭還被麗娜踩在腳底,但麗娜踩得不很用力,所以潘宇凡能活動一下頭顱,當他見到是劉芷楠在踩他的手背,潘宇凡驚愕不已,問道:“芷楠,你……你幹嗎?”劉芷楠沒有直接回答潘宇凡的話,而是對麗娜說道:“麗娜姐姐,以後,可不可以讓我也加入你們,我覺得我越來越喜歡這種行為了,我也很想把這些大男人、小男生們踩在我的腳下,看著他們那種無能為力的表現,我突然覺得無比自豪。”麗娜聽了,笑得更加燦爛了,回應道:“沒有問題啊,小丫頭,你這張臉蛋一定會給我們招攬更多的奴隸,而且,你會從中獲取很豐厚的回報,這是很划算的生意。”
潘宇凡帶著錯愕、不解的表情看著兩個美女談笑風生,一時間難以理解二人談話的真正意義。只是從此之後,儘管劉芷楠順利從大學畢業,找到了合適的工作,而潘宇凡也繼續進修碩士研究生,但是在自己的崗位上,兩人都能出色地完成任務,而當到了業餘時間,劉芷楠會儼然一變,變成冷酷、殘忍的施暴女王,將前來接受調教的奴隸毫不留情地踩在腳底,讓他們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自己的腳下接受踩壓洗禮,從中獲取快感;而潘宇凡也會變成奴隸中的一員,從受迫、窒息、疼痛中獲取別樣的宣洩,兩人在這種嗜好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有的時候,身份是一個人的象徵,但是,身份不會是一成不變的,在某些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裡,一些身份光鮮的人士正主動地尋求身份的變化,這種
變化的身份有的時候甚至比他們真正的身份更加能夠令他們得到滿足,所以,當不小心發現你所熟識的人,居然擁有者另一種匪夷所思的身份,千萬不要驚奇,或許那才是他們真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