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內門弟子的我卻被一個來探望孩子的媽媽踩成了奴隸23
不知過去了多久,伴隨著冷風不斷地吹透著我因為興奮而愈發燥熱的身軀,原本那已經發情到了上頭的感覺,也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地重新冷靜了下來。
但儘管此時此刻我已經重新找回來自己平常的心境,但我卻依舊保持著跪拜美婦人的姿勢,蜷縮在小宅的門口。
伴隨著一陣陣後怕的感覺,此時此刻縱然美婦人早就已經走遠,且我也早就恢復了平日裡的理智。但就是因為此刻我是完完全全清醒著的,我才更加地在為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而感到無比的擔憂乃至是恐懼。
明明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準備。然而所有的心理準備在真正遇到了現實的那一刻,卻是如此地不堪一擊。甚至那種無力的絕望感,在我被美婦人踩在腳下的時刻,還會令我在那股無力感中莫名地產生一種難以抑制地興奮感,令美婦人的一切在我的腦海中都開始變得愈發地不可侵犯了起來。
然而,最令我我除了在擔心自己的這一弱點。依照她那高傲的性格,一旦在路上遇到些什麼人,然後言語之中滿是對我的嘲諷與諷刺的話,稍微有心一點的人自然多多少少都會領會到一些什麼。
一想到這,我的腦海裡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各種平日裡被我意淫過的各種師姐師妹甚至是其他宗派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各色女子。想象著她們通過著這種手段,一邊毫無節制地從我的身上攫取一切利益,一邊還會反過來嘲笑我的下賤與無能。而這當中甚至不乏實力遠不如我,甚至是曾經受過我恩惠,如今卻反過來恩將仇報的女性時,一種混合著悲哀但卻又無比舒爽的感覺,就領我忍不住再一次精蟲上腦,想要現在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發洩一次。
然而就在我一邊沿著下山的臺階一邊不可自拔地在腦海中幻想著種種的時候,一個靈動的身影好似一隻翩舞的蝴蝶一般忽然從山下的轉角閃出。伴隨著著長長的綢絲在身後浮舞著,女子一邊靈動地遷越著,一步便能躍上十幾層臺階。那輕盈的身法就彷彿她自身沒有任何的重量一般,翩躚之間,彷彿還有些悅耳的鈴鐺聲在附和著女子的步伐,令她就彷彿是從仙宮入凡的仙女一般,看上去格外的輕盈而又靈秀。
溫婉的長髮伴隨著她身軀的起伏也隨著身後的綾羅綢緞婉出了一陣波浪,縱使穿著暴露且身姿卓越,但那過於清純的美貌反倒是令她顯出了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的氣息。伴隨著身體一上一下的浮動,那寬鬆紗衣的胸口彷彿也在附和著少女的肉體在顛簸著。如此情景,簡直是令人不敢去想象這麼一位好似精靈般可愛的少女,在衣物的遮蓋之下,究竟有著何種色情的肉體。
隨著整體寬鬆散軟的紗衣忽然在腰間猛然一收,少女那兩雙白嫩到彷彿在陽光下能晃出光暈的長腿,此刻正互相交叉著,不時從紗衣底部沒有收束的開岔口不斷踢出。穿著一雙木屐的裸足腳,每每腳尖還未點地,一陣靈力的光暈便會託著她再次躍起。
凝視著由遠及近不斷靠近的少女,一時間,我的腦海中盡是無數曾經以她為主角幻想過的劇情。
而在注意到了我之後,女子立馬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隨後便一步躍起,像是被微風託扶著一般,來到了我的面前。
“師兄,想不到能在這見到你。”
語氣中帶著歡喜,這個身材高挑,身姿更是在漫漫的紗衣之下都若隱若現地有著一抹凹凸的輪廓,不論是樣貌,氣質還是平日言談舉止都完美契合我曾經對於“師姐”這一角色幻想的人,此刻正用著一副童趣的聲音,一邊稱呼著我為“師兄”,一邊熱情地與我打著招呼。
“諾,諾瀾師妹啊......”
看著眼前與我關係好似十分親密的女子,一時間,剛剛的經歷所帶給我的後怕以及我腦海中對於這個師妹的認識,忽然令我整個人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令我整個人下意識地與她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見到我的舉動,原本似乎打算直接就順勢抱上來的諾瀾也隨即身姿一頓,換了一副乖巧的樣子,站在我的面前,眯著眼睛衝著我微笑著道。
“聽聞師兄您最近是不是又被閣老賞賜好東西啊?諾瀾真的好羨慕啊~要是我也能三天兩頭地就被賞賜各種靈丹法器,我也不至於卡在現在的境界這麼多年。”
交談不到三句,眼前的這個女子立刻便引出了一系列與直接利益掛鉤的話題。並且神色中也絲毫不隱藏著自己的貪婪的慾望。
“反倒是師兄你,明明本身資質便是絕世少有神通靈根,這些丹啊,藥的,對你而言作用簡直可以用忽略不計去衡量,反倒是長老們卻天天有什麼好東西卻都優先考慮你,有什麼剩下的東西才會想起我們這群真正需要的人。”
一邊沉默地看著眼前這個好似在吃醋的小女孩,一邊用著不符合她人設的樣子賣著萌一邊又抱怨這個那個,我的腦海裡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背地裡大家對她的評價。
一個會把男人當藥材提煉成丹藥的妖女......雖然這裡的提煉並不是真的將人扔進爐子中去烘烤,但當我聽說了一些有關的細節了,什麼她是如何從那群被她稱為“丹奴”的同門師弟的身上榨取到每一絲利益,最後又將已經徹底成為“藥渣”,為了她而斷送了一切前程的師弟們徹底拋棄的時候,那虐心的程度簡直還不如直接將人丟盡爐子裡去一了百了。
儘管仙宗是一個對外團結一致且以正道為法門核心的天極正派,但宗門之內的相互攀比,彼此競爭甚至是互相打壓,剝削的情況,卻是連半步為仙的師尊都表示無能為力。而眼前這個女人,則更是在這一方面充滿了不好的傳言。
有人說,她其實就是邪修,甚至有人直言她都不是人類而是狐狸一類的妖獸,但不論是怎樣的謠言,這個名為諾瀾的師妹永遠都是一個被警告不要靠近但身邊卻又永遠有數值不盡的,不聽勸告的人。
而當我的理智越是愈發地令我感受到眼前這個女子的恐怖之後,我就越是會感覺她下一秒就會忽然臉色一變,原本可愛活潑的臉龐上會忽然擰起一股嘲笑的表情,隨即就像美婦人那般,將我狠狠地踩在腳底,隨後強迫我交出所有她想要的東西。
一想到這,我就忽然感覺自己光是站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就會有一種興奮發情的感覺,令我莫名地開始感覺恍惚,以至於手腳都開始漸漸的使不上力氣,滿腦子都是想要跪在她的腳下被她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嘲諷,踐踏的衝動。
伴隨著呼吸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急促,我的目光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開始順著她的身體掃過,慢慢地聚集到了她的
腳上。
白嫩且弧線優美的雙腳,此刻正踩著一雙木屐。而在那足底邊緣與木屐貼合的位置,似乎隱隱有著一絲髮黑的跡象。
看到這,當“汗漬”二字猛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時,我的下體便猛地一下立即硬了起來。而如此尷尬而又丟人的樣子產生的羞恥感,卻愈發地令我感到無比興奮。
“啊,當然我這麼說沒有在埋怨師兄您的意思啦,師兄您天資卓越,會被額外關照大家都是心服口服的。但是師兄,長老們不清楚的事情,您還能不知道嗎?況且長老們如此給你如此多的珍寶,恐怕......也是有那個意思的吧?”
說到這,少女忽然語氣開始變得拖拉了起來。而當她看見面前的我愣愣的一動不動,雙目雖然無神但卻又彷彿在死死地凝視著自己雙腳的時候,一種不理解的感覺忽然令少女隨口問道。
“師兄您在看什麼呢?”
被少女如此一問,原本還沉浸在幻想中的我瞬間在清醒過來的同時,也下意識地流了一身的冷汗。
“沒,沒事......只是在......想一些問題......”
蹩腳的找了一個藉口,雖然我自己也能清楚地明白我此刻看上去有多麼地不正常,但是此時此刻我卻怎麼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地那股快感,只能祈禱眼前的少女不要去考慮太多。
“啊,對了,師兄,您還記得早上那個氣勢洶洶,說要來看孩子的阿姨嗎?”
忽然話鋒一轉,少女也像是想要避開一些有可能會冒犯到我的話題,重新給談話打開了一個缺口,對著我說道。
“看她那直接就要上九陽峰的氣勢,我們還真以為她孩子是內門的哪位師兄師姐呢,結果你知道怎麼?”
說到這,少女忽然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味道。同時眼神饒有趣味地凝視著我,彷彿是在等我有了反應才會繼續下去。
然而卻就是這個笑容,一瞬間令我感覺自己彷彿從肉體至元神,每一寸細節都彷彿被突然掌控住了一般。源源不斷地無力感令我甚至開始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止不住地顫抖,甚至就連雙腿都開始變得曲軟,每一個瞬間都在令我擔心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會毫無徵兆地跪在地上。
“師兄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好奇嗎?那個女人不是對你也很兇的嗎?”
聽到這,已經滿腦子都被一種被面前的女人一邊露著嘲笑的表情俯視著,一邊被一腳才在臉上不斷碾壓的我彷彿都已經快無法區分幻想與現實了一般。彷彿此時此刻,女子正如同我腦海中幻想的那般一樣,正滿臉戲謔地俯視著我。而那略顯嬌媚的反問聲,在此刻我的聽來彷彿也像是傲慢的命令一般,迫使著我向她臣服,成為她那眾多丹奴中的一員。
“然,然後怎麼樣了?”
顫顫巍巍地帶著不安的情緒,此時此刻我下意識地低著頭不敢去正對女子的容顏。但隨即,眼神卻又被女子的那一雙裸足給鉤住了。
見我發問,女子先是露出了一副滿意的微笑,隨即又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過去。
隨後,在女子的示意下,我整個人俯身向前,就在我剛產生一點前傾的動作,女子卻猛地自己上前,伴隨著一陣陣溫熱的蘭氣被吹向我的耳朵,諾瀾一邊滿是驕傲的神色,一邊喃喃地對著我的耳朵低語道。
“結果我們後來根據她給的信息才查到,她
孩子不過是一個被打發在了藥門,練力不成修法不行的廢物罷了。”
說到這,還不等我對於這個答案做出什麼反應,女子便自己一個人先笑了出來。
而我卻因為這個答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要緊問題的解決方案一般,整個人忽然凌激一震。
“抱歉,諾瀾師妹,有空下次再聊吧,我現在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結合著剛剛從少女那聽來的消息,忽然間我的腦海中逐漸浮現起了一種或許可以避免讓那個美婦人無意間洩露我的弱點的方法。
然而,雖說我是想要去組織某些對我不利的情況發生,單一當我想到此時此刻我竟然又要去主動找到那位美婦人時,一股莫名的悸動的感覺,就領我整個人都身體都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腦海中也重新浮現起了各種美婦人那高傲而又鄙視的神情,以及她那豐滿色情到了極致的肉體,還有那來自於她足底的氣味......一邊憑空丟出了自己佩劍,我整個人隨即一躍而上,隨後熟練地運法起咒,便踩著佩劍直接憑空離開了。
而見我離開之後,少女先是略顯不滿地對著我離去的背影抱怨了幾句,而在我徹底離開之後,她那原本還滿臉甜美笑容的面孔驟然一冷,陡然變得高冷的氣質當中,盡顯著一股對於萬事萬物的不屑。
注視著我遠去的方向,少女隨即有些厭惡地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口鼻,隨後語氣極為嫌棄地呢喃道。
“怎麼師兄的身上,會有一股那群燒鞋奴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