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紫瑤的腳蹂躪1

閔紫瑤的腳蹂躪1

一處植被茂密的樹林中,閔紫瑤卻把一個男生踩在了腳底,一邊豎著眉毛狠狠在腳底添加力量,一邊說道:“你有沒有記性啊,以後還敢不敢胡作非為了?”那名被她踩在腳底的男生顯然陷入了極度的痛苦,閔紫瑤的腳力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這個男生也夠倔強的,幾乎被踩得昏迷了,但是面對閔紫瑤的質問,男生的回答顯然沒有屈服,只聽他說道:“瑤瑤,你……你怎麼對我這樣狠呢!”閔紫瑤腳下又是一陣用力,踩得那個男生終於發出了慘烈的呻吟,這回閔紫瑤也不再發問了,就是不停地用腳碾壓著男生的頭,用一波高過一波的壓力迫使男生主動求饒認錯。果然,在閔紫瑤霸道的腳力折磨之下,那個男生投降了,他用淒厲的聲音說道:“好了,瑤瑤,我服了,你先把腳拿下去吧,我要被你踩死了,你放開我吧!”閔紫瑤卻沒有搭理他,而是又跺了一下說道:“你再敢叫我叫得那樣肉麻,我就讓你再也沒有機會叫我的名字我們要不要來試一試?”

男生看來也瞭解閔紫瑤的脾氣,好漢不吃眼前虧,於是他連忙回應道:“好,好,我知道了,我聽你的,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你……你先把腳拿開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然而閔紫瑤卻絲毫不理會這個男生的求饒,仍是用重腳來回把他的頭如同氣球一樣揉搓碾壓,又把男生踩得發出了幾聲哀嚎之後,重腳再次招呼下來,還以為閔紫瑤放過自己了,這個名叫袁昭志的男生毫無防備,慘被閔紫瑤再次把頭踩得扁了一圈,他連忙叫道:“對不起,紫瑤,我錯了,我不敢再說謊騙你了!”閔紫瑤鄙夷地看了看腳下的男生,用威嚴的語氣問道:“怎麼樣了,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說出那些我不愛聽的話,否則我對你不客氣!”看來,閔紫瑤現在對待袁昭志還算客氣,要是袁昭志再不說實話,等閔紫瑤真的用上不客氣的手段,袁昭志就會死得更慘。所以,這個男生只好老實交代道:“我就是看不慣你對那個機械系男生的態度,紫瑤,我說這些真心話,希望你不要生氣,你這麼漂亮,又這麼…

…這麼溫柔體貼,……就這麼著些了,紫瑤,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說完這些,袁昭志雙眼一閉,按照閔紫瑤的脾氣,她絕對會再次狠狠踩踏下來,而出乎意料,這次閔紫瑤卻沒有再用力踩踏袁昭志的頭,略略想了一會兒,她把腳從袁昭志頭上拿開,接著用腳尖挑起了他的下顎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丞州工業大學的校園內,一群身著統一服裝的大學生們正在籃球場排練健美操,這之中有男有女,男生顯得健壯挺拔,女生顯得嬌小俊俏,看來都是多番選拔才圈定出來的優秀成員。他們練習的健美操看來是精心編排的,動作很新穎,這些大學生們練得也很賣力,不一會兒,幾個負責託舉的男生便汗流浹背了。

今天練得效果不錯,練習七八遍之後,由於負責託舉的男生有些累了,加上集體健美操這種項目需要牢記每一個動作的銜接,有時需要在安靜的環境中才能取得良好的記憶效果,於是領頭的一個漂亮女生說道:“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裡,大家回去好好分段記住細節,我們明天下午三點半再來

練習!”大家聽了紛紛表示同意,這樣今天的練習就完成了,幾個女生約剛才給大家發佈指令的漂亮女生一起去學校的浴池去洗澡,那漂亮女生卻說有事婉拒了,等其他人都離開了,這個漂亮女生來到了籃球場邊上捧著一本書正在埋頭苦讀的男生身邊說道:“這位同學,你看的這是什麼書啊?”那個男生聽了,頓時臉紅不已,支支吾吾地答道:“噢,那個,是……是……。”他想了半天也沒想起書名來,於是迅速地翻看了一下書皮,這才答道:“噢,是《國殤》。”漂亮女生笑著說道:“不會吧,你連書名都沒記住,那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呢?”

男生聽了,更加不好意思,他於是直接回答道:“不好意思,我原來是想看書的,但你們練習那種團體操,我有點被吸引住了,於是就沒心思讀書了。”漂亮女生說道:“我叫閔紫瑤,計算機系二零一三七班的學生,你是哪一年級哪個系別的同學啊?”見到這女生倒是外向,主動自報家門,男生也不能猶豫了,他回應道:“我是機械工程專業二零一三三班的學生,我叫米菲澍,你好啊美女!”被誇為美女,閔紫瑤卻並不怎麼過分欣喜,仍是平靜地問道:“你跟我一樣,都是大一的新生啊!你家是哪裡的啊”米菲澍答道:“黑龍江佳木斯,冬天裡很冷的一座東北城市,你呢?”閔紫瑤笑著問道:“那邊是不是很冷,最冷的時候會不會把耳朵也凍掉了啊?哈哈!我嘛是本地人,家就在丞州市,學校離家也就二十公里左右。”米菲澍聽了,笑著說道:“也沒那麼冷,把耳朵凍掉也太誇張了吧!你家就是本地啊,不錯,離家近可真是方便得很,嘿嘿!”

閔紫瑤見一般的寒暄已經完成,於是問道:“小米同學,你在這裡看我們練習團體操很久了吧?”一聽這話,米菲澍頓時顯得緊張不已,他擺手道:“哪呀,我就是在這裡看看書,沒……沒打擾你們練習啊,嘿嘿,那個……叫我小米我感覺怪怪的,像叫手機似的,我室友都叫我澍子,你還是這麼叫我吧!”閔紫瑤笑著說道:“那樣好嗎,我們才剛剛認識。”米菲澍答道:“沒事,以後就熟了,像你們室友都叫你啥呀,我也覺得叫你小閔有點不自然,學著你的室友那麼稱呼你,你聽著也習慣是不?”米菲澍一著急,說話帶上了些東北味,把閔紫瑤聽得樂了,她於是答道:“我的室友都叫我瑤瑤,但你可別這麼叫我,叫我紫瑤就好了。”米菲澍聽了,連忙叫了一聲:“好的,紫瑤。”閔紫瑤見這段話題聊完了,於是又繼續追問道:“你真的只是偶然路過,不是在刻意偷看我們練操嗎?”米菲澍正色說道:“真的沒有,我真的只是在這裡書。”

閔紫瑤見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於是便轉換個話題,說道:“澍子,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你看你有沒有時間?”在校期間的男生最喜歡獲取美女的求助,很多機會都是在這個情況下獲得的,米菲澍也不例外,他幾乎是蹦著高地拍著胸脯說道:“沒問題,紫瑤,有事你就張嘴,我一定努力辦到!”閔紫瑤聽了,莞爾一笑,沒有直接道出究竟要米菲澍幫忙做什麼,而是話鋒一轉,說道:“我可聽說東北人很能忽悠,尤其東北男人,嘴上許諾可甜了,但一到關鍵

的時刻,就靠不住了。”一聽這話,米菲澍有些臉紅了,他不自然地笑了笑:“這個……是不是有地域攻擊的嫌疑啊!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啊!”閔紫瑤見到米菲澍尷尬的神色,又笑了出來,說道:“好了,你要是不忽悠我,我可就說出我的請求了。”米菲澍應道:“好了,你就說吧!”閔紫瑤於是說道:“我要你幫我練習一下平衡能力,我覺得平衡能力差了些,剛才好幾次險些摔倒了。”

米菲澍奇道:“我幫你練習平衡?我怎麼幫你,我可從未學過什麼平衡啊,技巧什麼的。”閔紫瑤聽了,說道:“沒事,就需要你幫我提供一下練習平衡的‘平臺’就行,你不用做別的動作。”米菲澍聽了,還是不解,又問道:“我怎麼提供你說的那個平臺呢?”閔紫瑤神秘地一笑,說道:“按我說得做就行。”說著,居然伸手來拉住米菲澍的手腕,直接指導起米菲澍如何去做了。而米菲澍卻被這漂亮女生一觸碰之下,渾身都酥了,自從進入大學校園以來,他很少能有機會跟女生說話,更別提有身體接觸了。所以當閔紫瑤拉住他手腕的一刻,他便毫無絲毫執拗地配合著,閔紫瑤讓他蹲下,他便即蹲下,讓他前傾,他就前傾,直到他按照閔紫瑤的指示像一頭駱駝一樣四肢著地,他都配合得十分到位。但當閔紫瑤說道:“好了,你保持這個姿勢別動,我要上去了!”這時米菲澍才察覺到一絲異狀,於是問道:“什麼,你…

…你要上來?”話音未落,便覺得背上壓力陡增,閔紫瑤居然把整個身體都站上了米菲澍的後背,米菲澍於是忍著並不容易承擔的重量又問道:“等一下,紫瑤,你確認是要我這樣配合你做什麼平衡練習嗎?”閔紫瑤說道:“是啊,你做得不錯,就這樣不要動,我要開始練習平衡了,你一定要撐住啊,要不我就會摔倒的。”

米菲澍還想說什麼,閔紫瑤卻已經開始單腳站立,踩在米菲澍後背上這塊面積十分有限的“平臺”上開始練習她所謂的平衡了。米菲澍伏在閔紫瑤的腳下,感受著後背上閔紫瑤一會兒這隻腳金雞獨立,一會兒那隻腳又承載全部她的體重,不一會兒就把米菲澍後背上每一寸肌膚踩了個遍,這時才十月,而丞州是東南沿海的城市,天氣仍舊很熱,米菲澍很快便在這種辛苦的支撐的狀態下汗流浹背了。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們兩人所在的位置是校園內人流量較大的地方,來來往往的師生們見到兩人這般模樣,都感到驚奇,各種各樣怪異的目光灑向這邊來,閔紫瑤就跟沒事人一樣來回地演練著有限空間內的步伐,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而米菲澍卻臉上發燒,多多少少覺得這個樣子被一個女生踩在腳下有些丟人,他看不見閔紫瑤究竟在做著什麼樣的動作,卻又不敢隨意發問打斷她,別干擾了她的精神專注力從而導致她從自己背上摔下來。

閔紫瑤用了大約跟第九套廣播體操差不多的時間練習她的平衡動作,直到她的雙腳都不再挪動了,似乎正站在自己背上稍事休息。米菲澍抓緊這個機會,趕忙問道:“喂,喂,紫瑤,你是不是練習完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米菲澍想要問她可不可以下來了,但卻又不知人家練得是否盡興,所以沒好意思問出口。而這時閔

紫瑤的確在短暫地進行著休息,趁這個工夫,她也有些話想要跟米菲澍說,於是便隨著說道:“可不可以怎樣?你是受不了我這樣踩你了吧,所以問我可不可以從你背上下去。我猜的沒錯吧!”米菲澍臉一下子就紅了,他只好解釋道:“是……是的,我沒想到你讓我做這個動作來配合你,所以有點不適應。”閔紫瑤又問:“那麼,如果一開始我就告訴你要你在下面這樣趴好了,然後我踩在上面練平衡力,你還會配合我嗎?”米菲澍想了想,答道:“這個啊,我想我也會吧!”閔紫瑤又問道:“是嗎,但我感覺你現在很不情願的樣子,你在說真心話嗎?”

米菲澍突然發現這女孩好像在故意跟自己拖延時間,她的目的似乎是讓自己被她踩得越久越好,那樣自己可要受苦了。於是他想要快點結束這尷尬的場面,便直接說道:“紫瑤,我覺得你好像很不信任我啊,一會兒說我們東北人能忽悠,一會兒又說我們說的話不像真心的。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覺得你好像對我有偏見似的,希望這只是我的推測。”見到米菲澍的話裡有些意味了,閔紫瑤於是也說出了她的想法,道:“米菲澍同學,你說你只是在這裡看書,那麼你的這本書看了幾頁了?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團體操隊已經在這裡練習了一個半小時,你應該不會連一頁都看不完吧?”她不再叫米菲澍為“澍子”,明顯就是有些不滿了,米菲澍聽了,知道自己撒謊的事被人家看出來了,臉上又是一陣發燒,為了不再越描越黑,不再讓閔紫瑤對自己再留下順嘴胡說的壞印象,他終於開口說道:“對不起,紫瑤,我方才的確沒有說實話,我剛才在你們集體練習其實就在一旁看著你們了,而為了能有所掩飾,我就拿了一本書在哪裡裝模作樣,還說我在看書,那都是我在說謊呢!”

閔紫瑤聽了,又問道:“你在看我們這裡的隊員,還是在看我們的集體表現,或是動作安排什麼的?”米菲澍既然說了實話,就不再夾帶任何謊言了,他繼續說道:“紫瑤,我在注視的人其實就是你,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很有活力,很漂亮,所以就想多看你幾眼。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原本閔紫瑤以為米菲澍還會婉轉地編出好多說辭與理由來繼續敷衍自己,沒關係,反正自己此刻正踩著他的後背,讓他處於一種極其難受的境地,他肯浪費時間說瞎話,自己就好好奉陪。但沒想到這麼快米菲澍就“招了”,她再這麼站在人家身上,反倒有點沒事找事了,她反應也真快,略一思考,便想出了可以繼續消耗時間的策略,於是說道:“米菲澍同學,你知道嗎,如果你總是在一旁觀看我們練節目,就會打擾我們隊員的注意力,而我們練習的很多內容都是有託舉,拋人的危險動作,來不得一點分神,如果分神了,搞不好就會出危險的,你知道嗎?”

連續兩次被閔紫瑤直呼姓名,米菲澍意識到閔紫瑤不會像自己預期那樣,將來會跟自己相處得很熟識,自己對她的一些想法看來太過草率了。於是,米菲澍正色說道:“對不起,閔紫瑤同學,我知道錯了,聽了你今天的話,我決定再也不偷看你們的練習了,你這樣做,就是讓我配合你做的這個什麼平衡能力的練習,也是在懲罰

我吧?”突然聽到米菲澍也直呼自己的姓名,閔紫瑤也覺得有些生硬,加上自己想借助踩踏米菲澍後背的行為讓他受苦頭,米菲澍也已經意識到了,那麼自己也就不再好繼續現在他的背上了。想到這裡,閔紫瑤便直接跳下了米菲澍的後背,因為剛才一直有一個女生現在背上,他為了不讓人家摔倒,所以也就咬牙一直在堅持,而閔紫瑤下去了,他不再有顧忌了,也就頃刻如同洩氣的氣球,撲倒在地了。而剛剛趴在地上喘息了幾下,米菲澍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形象太丟人了,於是他一骨碌爬了起來,卻發覺自己的雙臂很是痠麻,但雙腿倒是沒有感覺,他在小學、初中與高中時代都曾經專門練習過中短距離的跑步,腿上的力量還是跟強勁的。

這種反應一定是剛才讓閔紫瑤踩到自己後背上時挺得太久了才導致的。閔紫瑤剛想再說些什麼,但突然發現米菲澍臉色有些難看,於是話到嘴邊沒有說出來,而米菲澍卻說道:“那麼,我可以走了嗎?”閔紫瑤一愣,說道:“什麼,你要走?”米菲澍說:“是的,我已經決定不再偷看你們,特別是你的訓練了,所以不用把我當成你的訓練平臺了吧?”閔紫瑤聽了,估計米菲澍是誤會自己了,自己實際真的想找個肯為自己當作墊腳平臺的男生,因為她如果想要把這種團體健美操練好,就必須踩在人的身上做出很多動作來,踩人與踩沒有生命的物體是兩種感覺,因為人會動彈,也會在被踩的時候有一定的反應,那樣自己才能就著這種反應調整自己的重心,做出更加完美的動作來。但這又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解釋清楚的,所以閔紫瑤核計了一下,只得簡單說道:“是的,希望以後你不要偷看了。”米菲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問道:“那麼,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閔紫瑤答道:“當然可以了,不過……你既然幫了我,如果我邀請你共進午餐,你有時間嗎?”米菲澍其實有時間,但他卻在剛才跟閔紫瑤的交流中有了種被愚弄的感覺,這一下,眼前這漂亮女生在自己心中那完美的印象大打折扣,他於是便答道:“不了,我中午有安排,那好了,我走了,再見!”閔紫瑤能清楚感覺到米菲澍的情緒,見對方已經走得越來越遠,她只好也大聲說道:“再見!”米菲澍那邊就再沒有回應了。

回到寢室,米菲澍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下身上的T恤,看了看後面有沒有被閔紫瑤踩髒,一看之下,見到後面密密麻麻排著數不清的鞋印,也不知剛才自己被踩了多少腳。他剛想去水房把這件衣服洗一洗,突然,他覺得洗完之後這衣服他也不能再穿了,於是也就不要浪費水了,直接將這件衣服扔到了垃圾桶中,跟著他顧不得午飯時間將至,直接去到校外的生活區,找到一處髮廊,要改變一下發型,剛才被閔紫瑤踩著的時候一定也被好多人看到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換個髮型,儘量讓別人認不出來自己好了。於是,這個中午,米菲澍都用來剪頭了,等剪完回了寢室,室友們見狀都有些認不出來了,見達到了效果,米菲澍也就稍稍安心了。

從此以後,米菲澍的心思便全用在了學習與運動上,因為秋季運動會馬上就開幕了,他的田徑很不錯,中短距離的項目經過了選拔

,可以代表機械工程專業參加全校範圍的運動會。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十月二十日這天,丞州工業大學2013年度田徑運動會如約開幕,對於大一新生來說,場面真是隆重,代表隊的方陣先是走了一圈,然後是各系別的啦啦隊團體操表演,這其中計算機系的啦啦隊中,一名身著紅裝的漂亮女生特別引人注意,她就是之前與米菲澍有過一面之緣的閔紫瑤,但這時米菲澍正在一旁熱身,對啦啦隊的表演並未在意,也就沒有見到閔紫瑤的精彩表演。

啦啦隊的助興表演一結束,便開始最激動人心的田徑比賽了,而因為整個院系裡體育方面人才濟濟,所以米菲澍作為大一新生,並未被委以重任,他僅僅是被安排跑了一個200米短跑與400你中距離跑,然而,他的成績卻是相當不錯,200米拿了一個季軍,400米竟拿了個亞軍,一下子令機械工程專業的學生會體育委員瞠目結舌,早知道這個學弟這麼能跑,多安排點他的參賽項目好了。

而一天的比賽很快就要結束了,最後的壓軸大戲是男子4×400米接力賽,這是體現團隊作戰能力的最好機會,向來是整個運動會的最大焦點。因為米菲澍在上午400米比賽中的優異表現,臨時決定由他代表機械工程參賽,於是,閒了大半天的米菲澍又開始熱身了。

準備已畢,校內一共15個系別的代表隊分成兩組開始檢錄,第一組八個隊,第二組七個隊,米菲澍的機械工程專業在第二組比賽,比賽發令槍一響,第一組隨即開始競技,各系別的助威團隊開始敲鑼打鼓為自己的隊伍加油吶喊。結果3分25秒後,自動化系第一個衝過終點獲取該組第一,而第二名差了1.7秒鐘,接著,第二組開始比賽,發令槍響,七個其它系別的隊伍又開始爭分奪秒地開始了競爭,而米菲澍所在的機械工程系前三棒有些遜色,米菲澍快要接棒的時候,機械工程系已經是最後一名了,與第一名差出了將近70米,米菲澍急得眼球都要射出來了,第三棒終於跑到終點時,米菲澍直接一把搶過了接力棒,開始撒腿奮起直追,因為他的體力較為充沛,所以跑了60米時,已經追上了兩個系的第四棒了,到200米時,他已經追到了這一組的第三名,這一下,引起了全場的驚呼,來自於機械工程系的啦啦隊開始大喊加油,剛才米菲澍追得有些著急了,這後半程有些吃力了,但來自於看臺上的助威聲卻大大激勵了他,於是他咬緊牙關拼了,迸發出全身的力量繼續追著,還差50米時追到了第二名,這最後一道障礙就是還領先10米多的電子工程系了,米菲澍這時也成了強弩之末,雖然距離也在拉近,但距離終點也越來越近,終於,在還差1米左右的時候,米菲澍趕上了電子工程系的選手,兩人幾乎是同時觸線,而來自於看臺上機械工程系啦啦隊的歡呼聲一下子迸發出來,好像是獲勝一方一樣興高采烈,不管怎樣,能從70米的差距追到毫釐之間,這就說明米菲澍的實力了,一下子機械工程系的第四棒成了熱門話題,認識米菲澍的人都在高喊他的名字,不認識他的人連忙向認識他的人打聽他的情況,最終裁判團認定還是電子工程系獲得該組第一,成績是3分23

秒,機械工程系3分23秒多一點屈居第二,這個結果一出來,除了電子工程系外,其它的院系都覺得不平,大家已經在心目中認定機械工程系才是冠軍。

運動會後,米菲澍成了名,來自各個院系的女生紛紛前來想要與他交朋友,最起碼也要認識他一下,米菲澍一時間有些疲於應對了。而這一天,當他正在自習室裡學習高等數學的知識,突然一個女孩的聲音問道:“大明星,你在苦讀啊,現在有空嗎?”米菲澍一聽,習慣性地以為又是哪個女生想要認識一下自己,於是抬起頭來看去,一見之下,他很是意外,雖然有一個多月沒見了,他還記得,這女孩就是閔紫瑤。

米菲澍愣了一愣,沒想好該怎麼跟她開口,閔紫瑤於是又說道:“怎麼,不認識我了啊?你說說看,我叫什麼名字!”米菲澍答道:“計算機系七班閔紫瑤,對嗎?”閔紫瑤笑道:“記性不錯啊,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呢!咦,你還在看這本書嗎?”說著,拿起了米菲澍放在一旁的《國殤》,她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見面,米菲澍手裡拿著的就是這本書,米菲澍仍是不知該從哪裡跟她找到話題的切入點,於是只得說道:“你有事嗎?”閔紫瑤聽了,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不自然,說道:“幹嗎,覺得我煩啊,怎麼愛搭不理的?”米菲澍答道:“我自從那次答應你不再偷看你們練習了,真的就沒有再那樣做過,而且這本《國殤》我真的仔細看了,很好的一本書,那次你說我拿這本書在裝相,我覺得很慚愧,所以就好好讀了一遍。”他一邊說,一邊將閔紫瑤手中的書翻到了最後一頁,那頁夾著一枚書籤,證明他已經把這本書讀完了。

閔紫瑤見了,說道:“那麼說,是我激勵了你讀書的意志了?”米菲澍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閔紫瑤又開口道:“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還是對我有意見呢!是不是我上次把你踩在腳下,你覺得不滿意,那樣的話,你也太小氣了!不是說東北人很大度嗎,你怎麼不一樣呢!”米菲澍答道:“我記得你上次說過,東北人很能忽悠,這時又說東北人大度,你到底對東北人是怎麼看的呢!我覺得你的想法也很獨特啊。”閔紫瑤聽了,一撇嘴,說道:“我的話你記得蠻深刻的,你對我看來還是挺在意的啊!”米菲澍回應道:“不過你似乎並不希望我在意你,所以我就老老實實聽話了。”閔紫瑤感覺到了米菲澍話裡的意味,今天的談話有些尷尬,繼續聊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意思了,於是閔紫瑤便主動終止了,她說道:“那好了,你繼續用功吧,我不打擾你了。”說罷,做出了要走的樣子,米菲澍也沒挽留,就說道:“好的,再見。”

便繼續低頭看教材了。閔紫瑤見狀,也便轉身走了。米菲澍等她走出教室了,這才暗自想著:“我是怎麼了,對她態度有些太冷淡了吧!唉,是不是我真的像她說得那樣太小氣了呢?”閔紫瑤離開了,他卻沒有心思學習了。這次雖然算是多少出了點心中的抑鬱,但他卻有了種淡淡的擔憂,覺得閔紫瑤不一般,自己這次讓她沒有得意,會不會讓她對自己產生一些看法,日後對自己再耍些手腕呢?

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多,到了下一個週末中午,正在吃午飯的米菲澍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抬頭看去,見又是閔紫瑤,只見她端著餐盤指著對面的座位問道:“這裡有人嗎?”米菲澍笑道:“我吃飯時不給別人佔座的。”閔紫瑤於是坐到了對面,一邊吃,一邊問道:“澍子同學,請問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呢,我今天過生日,想請幾個朋友共度今晚的生日晚會,你能來嗎?”一聽這話,米菲澍頓時愣了,他呆呆地想了很久,才受寵若驚地問道:“請你的朋友,那……我去合適嗎?”閔紫瑤答道:“我既然邀請你了,就把你當朋友了,你難道不明白嗎?”米菲澍一聽,立即心臟砰砰跳了起來,人家居然把自己當作朋友了,那自己上次還對人家那樣冷淡,想想真是太沒胸懷了,於是他馬上說道:“這個啊,太突然了哈,我有點不知所措了。但是有點倉促啊,我什麼禮物都沒準備啊!”閔紫瑤搖頭道:“不要那麼俗套,我邀請你也不是要你的禮物,你能來就行了。”

米菲澍連忙答道:“好,好,我一定去。是在學校裡嗎?幾點開始啊?”閔紫瑤說道:“不,在我家裡,你晚上5點十分在學校門口等我吧,我們見面後就打車回家好了。”米菲澍一聽,有點不好意思,說道:“去你家啊,這個……不太方便吧!”閔紫瑤笑道:“你怎麼這樣瞻前顧後的,叫你來你就來嘛!有什麼不方便的,又不是要你在我家過夜。”米菲澍出於對閔紫瑤的愧疚感,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於是便答應了。

到了晚上5點5分,兩人就在校門口匯合了,閔紫瑤用滴滴軟件打來一輛出租車後,司機便按照閔紫瑤指定的地點開去了。車子一路開去,一直開到了一處郊外別墅區,計價器上顯示的數據竟然是76元,米菲澍有些咋舌,按照丞州的打車標準,應該差不多40公里了。閔紫瑤剛要掏錢包,米菲澍已經將一張百元鈔票遞了過去。

閔紫瑤家的別墅牌號是A-6-7,米菲澍見了,先是覺得這女孩家裡不簡單,另外也有些不自然地感覺到了一些身份上的差距。閔紫瑤用鑰匙開了門後,米菲澍察覺到一些異常,他問道:“怎麼,你不是說請了朋友一起來參加你的生日派對嗎?但是……這裡好像沒人啊!”閔紫瑤進屋把燈打開,說道:“我說的是想請幾個朋友來一起嗨皮,但剛才我又不想了,有你就夠了。”米菲澍愣了一愣,問道:“這可以嗎,你要是約了人家,不讓人家來不好吧!”閔紫瑤這時說話跟堅定,跟在校時的含情脈脈大相徑庭,只聽她說道:“我沒有約他們,只約了你,現在麻煩你把我的鞋脫了。”口氣很是不容侵犯,眼神也顯得難有質疑。米菲澍雖然有些牴觸與驚愕,但這裡是閔紫瑤的家,今天又是她的生日,他覺得不應違揹人家的意願,於是蹲下去把這女孩腳上的短靴脫了下去。閔紫瑤雙腳上的絲襪便露了出來,閔紫瑤的腳好像只有37碼,似乎還沒有米菲澍的手大,緊接著,閔紫瑤又說道:“你的手這麼大嗎?”

米菲澍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我的身高只有175釐米,但手卻像兩米多高的籃球運動員一樣。”閔紫瑤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跟著雙腿一絞,把米菲澍的胳膊死死纏住,疼得米菲澍大叫一聲,但隨即他怕驚動別人,只能忍痛憋住呻吟聲,隨著閔紫瑤的力量移

動著身體,以減輕胳膊上的疼痛感,最終他被閔紫瑤拉扯著一隻胳膊,同時被她的雙腳分別蹬著臉頰與肋骨給別倒在地。

“噢……,”這時米菲澍才敢輕聲呻吟出來,緊接著,他忍著疼痛問道:“紫……紫瑤,你幹嗎……噢,好疼,輕一點啊!噢……。”閔紫瑤答道:“你知道嗎,這是我從小就一直勤加苦練的‘防狼術’,你覺得我做得到位嗎?”米菲澍一聽,說道:“什麼啊!防狼術為什麼來對付我?”閔紫瑤答道:“因為你就是色狼啊!你一開始就對我有不良企圖,偷偷看我練習團體健美操,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說著,用絲襪腳又用力蹬了蹬米菲澍的臉頰,米菲澍的臉倒是沒有被她蹬得很疼,但被死死拉扯擰轉手腕卻疼得他撕心裂肺,這種學名叫“十字固定”的寢技屬於柔術中極為上乘的擒拿手法,只要手腕被拿住了,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因為誰都不能豁著手腕不要而強行脫困,所以米菲澍只能乖乖受著,不能寸動,這時,因為疼得厲害,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而在吸氣的時候,閔紫瑤腳上一股淡淡的皮革氣味混雜著她塗抹過的香水痕跡一起湧入了米菲澍的口鼻。

這是米菲澍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與同齡女孩的腳發生接觸,也是第一次聞到女生腳上的味道,那味道並不難聞,多少顛覆了他對足部應有的那種汗溼感覺的印象。而此刻更讓他感覺強烈的卻是手腕處的痛楚,為了能讓閔紫瑤快點放手以便結束自己遭受的苦頭,米菲澍只得求饒道:“好了,紫瑤,我承認我對你最開始有不光彩的想法,我錯了,放開我好嗎,我要痛死了!”閔紫瑤聽了,說道:“你這是認錯嗎,我覺得一點都不誠懇呢!”米菲澍實在忍不了了,他於是用誠懇的語氣說道:“好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閔紫瑤見米菲澍也真沒別的方式能打動自己了,於是她主動提出了條件,說道:“你要是真的覺得愧對我,那麼就繼續給我當落腳平臺,讓我踩著你練習平衡力,你覺得可以嗎?”米菲澍聽了,心想也只好如此了,至少這裡沒人看自己的笑話,自己不會在大庭廣眾的注視下丟人了。於是他立即答道:“好,好,我答應,放開我吧!”

閔紫瑤聽了,便即放開了雙手,米菲澍的那條一直被閔紫瑤制衡的胳膊終於脫困,疼得他都冒汗了,而經過了長時間的拉伸擰轉,米菲澍覺得這條胳膊已經失去知覺,竟直接耷拉到了閔紫瑤的胸上,閔紫瑤一下子羞得臉紅不堪,可惜米菲澍此刻除了疼,別的什麼感覺也沒有了,以至於他錯過了一次絕佳的“揩油”機會。閔紫瑤連忙雙腳一蹬,將米菲澍踹離了身體範圍,跟著站起身來,走到米菲澍臉旁,帶著些慍意說道:“準備好了嗎,我要踩上去了。”米菲澍滿臉痛苦神色,答道:“等一下啊,我……我的手腕很痛,根本都不能撐住我自己的身體,更不能經住你踩上來了。”他還以為閔紫瑤要像上次那樣讓自己四肢撐地,再踩到自己背上。但閔紫瑤卻沒有領會他的意思,說道:“這跟你的手腕沒關係,我上來了,你要挺住啊!”

說罷,抬右腳踩上了米菲澍的臉頰,這一下把米菲澍嚇壞了,他用還能動彈的手抓住閔紫瑤的腳,使勁向外扳著,大叫道:“等等,

紫瑤,你要幹嗎?”閔紫瑤答道:“我要踩著你練平衡啊,把手拿開,不要摸我的腳!”米菲澍一聽,不得不拿開了手,但臉上的壓力卻讓他覺得難受,於是他的手又蠢蠢欲動,想要拿上來繼續抓住閔紫瑤的腳向外推,以減輕臉上的踩壓力度,但每當手指堪堪碰到閔紫瑤的腳時,他卻又怕這女孩再次喝止自己,於是他只好忍住了。而閔紫瑤卻不再客氣,她右腳施加壓力,把全部的體重都踩了上去,米菲澍的頭此刻作為她的落腳點,承載著閔紫瑤約95斤的重力,一下子把米菲澍的嘴都踩得閉不上了,使得他在閔紫瑤的腳下發出了“嗚嗚”的痛苦呻吟聲。看來經常被人託舉,練習得多了,閔紫瑤的平衡能力已經爐火純青,單腳站在人家頭上也能保持一定時間重心不發生偏移。足足半分鐘,米菲澍忍受得太痛苦了,頭部微微挪移,導致閔紫瑤站得不穩,於是,她一直懸空的左腳便不得不落下來,用雙腳來保持站立了,而她左腳卻落在了米菲澍的胸口上,這點體重一絲也沒有浪費,全加載於米菲澍身上了。

米菲澍頭部的壓力稍稍緩解,胸口卻又覺得壓抑起來,因為之前他從未遭受過如此的對待,所以十分不適。努力地吸入了一些用以維持正常呼吸的空氣後,米菲澍艱難地問道:“閔紫瑤,你……你究竟要幹嗎?”閔紫瑤聽他又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意識到米菲澍又有不滿情緒了,但這裡是她的家,她有絕對話語權,於是便說道:“我在練習平衡能力啊,你不是也答應我了嗎,怎麼,你要反悔,不想被我踩了?”米菲澍再也無法忍受閔紫瑤的無理取鬧,他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的身體拼命晃動起來,閔紫瑤這時再也站不住了,重心一偏,便被晃了來。身上的壓力一消失,米菲澍立即站起身來,他不想再被閔紫瑤再踩在腳下侮辱了。起身後,米菲澍帶著憤怒的眼神看著閔紫瑤,卻見閔紫瑤一點沒有羞愧或是歉意,仍是帶著幾分令人憐惜的笑意看著自己,米菲澍一見她這表情,突然滿腹的怒氣無從發洩,稍稍僵持了一會兒,米菲澍只得說道:“閔紫瑤,你自己過生日吧,對不起,我要走了,我沒法繼續呆在這裡了。”

閔紫瑤這下大出意外,沒想到這東北的男孩竟然如此直來直去,真的說走就走啊!這麼晚了,他別再走丟了,於是馬上叫住了他,說道:“等等,米菲澍,你不能走!”米菲澍其實也在矛盾中,自己也不認識路,該怎麼回到學校呢?聽閔紫瑤叫自己別走,於是他停下了腳步,頭也沒回地問道:“幹嗎,你還有什麼事嗎?”閔紫瑤看出了他的猶豫,於是不緊不慢地問道:“你要去哪裡?這麼晚了,這裡的交通很不方便的,你這麼走了,不怕出危險嗎?”米菲澍聽了,轉回身說道:“危險?我看繼續呆在這裡才會出危險。真不知道你究竟要幹什麼呢!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很知書達理,很文靜的女孩,所以一直留心你的一舉一動,那時我對你印象真的很好,可是現在,我覺得你想法有點問題,你剛才非要用什麼防狼術對付我,險些把我的手腕擰斷,請問,我有對你表現出過一丁點的侵犯嗎?我覺得我沒有,你認為呢?

還有,你要我幫你練平衡,為什麼非要

踩在我的頭上,你知道嗎,那樣做對人是一種侮辱行為,你家裡有錢,可以買到很多別人買不起的東西,但你卻不能對人予以侮辱,你沒這個權利!”閔紫瑤見米菲澍越說越是激動,語氣也越來越是強烈,竟像是在數落自己,她似乎從未被人以這種口氣斥責過,米菲澍言畢,竟把閔紫瑤的臉氣得都發白了。

閔紫瑤看著米菲澍,眼睛瞪得溜圓,突然把米菲澍看得發毛,這麼僵持著足有一分鐘,閔紫瑤說道:“好啊,我就是要羞辱你,你看出來了啊!那好,就直接告訴你好了,我就是喜歡欺負人,我就是喜歡把別人踩在我的腳底,那樣我覺得很快樂,讓別人痛苦我就很興奮,你之前被我拿練習平衡的理由踩了,那都是我計劃好的,今天找你來,也是要滿足我的心思。你很恨我,對吧,那麼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你可以通過打架來報復我,來,動手啊,來報復我啊!”米菲澍一聽,不可思議地搖著頭道:“你開什麼玩笑,我不會跟你動手的。”他覺得好男不跟女鬥這是公理,所以不會也不敢朝閔紫瑤報復。但閔紫瑤卻走上前去,抓住米菲澍衣領,說道:“你不動手,我可要動了,到時別哭喊著向我求饒。”說罷,開始撕扯米菲澍的衣服,米菲澍一下子為難起來,眼見著曾經令自己傾心的女孩此刻跟變了個人似的有些瘋狂,他有些後悔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

但此刻閔紫瑤已經開始跟自己較力,自己當真進退兩難,不能以暴制暴,也不能束手就擒,只能是步步抵擋節節敗退。而角力的過程中,米菲澍驚奇地發現閔紫瑤的力量並不小,跟她外表給人的那種文靜印象比起來,她此刻的行為之粗暴簡直令人難以置信。米菲澍不願糾纏,向後用力一掙,暫時擺脫了閔紫瑤的撕扯,叫道:“不要動手了好不好?你這是幹嗎呀!”閔紫瑤聽了他的話,的確不再動手了,但卻動起了腳,在米菲澍毫沒有預見的情況下,突然來了一記鞭腿側踢,夾著風聲的這一腳從出腿到擊中不到半秒鐘,米菲澍還來不及眨眼,便覺得左耳下面的部位重重地捱了一下,跟著便覺得眼前發黑,頭中嗡嗡地交響著,雙腿站立不穩,暫時失去了知覺。閔紫瑤再次走上前來,拉住米菲澍的衣服,腳下一絆,這次輕鬆地把米菲澍給撂倒了。緊跟著,閔紫瑤動用了很是牢固的鎖拿手法,死死地將米菲澍壓在了自己身下。

只見她先是用左腳踩住了米菲澍的後頸,再用右腿膝蓋頂著他的後腰,最後把米菲澍右手反擰在他的背後,這個固定姿勢,別說被擒拿的是米菲澍,就算是個柔道運動員,恐怕也難以輕易脫困了。確認徹底制服米菲澍後,閔紫瑤這才顯得滿意,開口問道:“怎麼樣,沒有偷襲你,你不也是被我打倒了嗎,這下你是服還是不服?”米菲澍還未從被重腳踢擊的眩暈狀態恢復過來,此刻又被踩住後頸,當真痛苦不堪了。他根本沒聽清閔紫瑤在說什麼,於是閔紫瑤又加大了擰轉他胳膊的力度,問道:“怎麼,你沒聽到嗎,到底服不服?”這一下,米菲澍吃痛不過,慘叫了一聲,也恢復了些許知覺,答道:“你……你究竟要幹嗎?疼死我了!”閔紫瑤說道:“我要幹什麼?我最終的目標就是讓你對我拜服得五體投地,乖乖聽

我話,不能有一絲違背!”一邊說,一邊還在添加著反擰米菲澍胳膊的力量,閔紫瑤手上在加力,腳上也就相應地使勁,踩得米菲澍幾近窒息。

米菲澍實在受不過了,他終於放下一切牴觸情緒,用完全折服的語氣說道:“我服了,真的服了,饒了我吧!”閔紫瑤聽了,沒有立即放過他,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這份力度又問道:“那麼,我再要雙腳踩上你的臉來練習平衡力,你還有意見嗎?”一聽這個條件,米菲澍一皺眉,但很快他意識到自己不依從這個女孩,就不會好受,與其都是受苦遭罪,還是選取能令閔紫瑤滿意的方式吧!於是,米菲澍答道:“好,我沒意見。”見到米菲澍如此輕易地答應了自己,閔紫瑤居然有些意外,於是她便鬆開了雙手,米菲澍飽受摧殘的胳膊跟著毫無知覺地落了下來。一開始被閔紫瑤用十字固定方式扭轉的是一條胳膊,剛剛被閔紫瑤別在身後的是另一條胳膊,這下米菲澍兩隻手臂都受了傷,真是禍不單行。

而在最終答應了閔紫瑤為她練習平衡力提供“場地”以後,米菲澍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把什麼尊嚴、氣節統統拋諸腦後了,一切都要任憑閔紫瑤擺弄了。閔紫瑤接著也拿開了雙腳,等待米菲澍翻過身來,短暫的喘息後,米菲澍艱難地試圖翻身,但兩條胳膊都疼得要命,導致平時易如反掌的動作此刻卻舉步維艱。閔紫瑤顯然不耐煩了,米菲澍翻到一半的時候,閔紫瑤突然抬腳蹬了米菲澍一下,幫助他形成了躺臥的姿勢,接著又問道:“怎麼樣了,準備好了嗎,大明星?”這時又被閔紫瑤譏諷,米菲澍卻也懶得去體會心理上的打擊了,麻木地地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做好準備了。於是,閔紫瑤便抬右腳踩住米菲澍一半的面門,接著單腳站立上去,而她過人的平衡力讓她可以保持單腳站立一段時間,有充足的閒暇去擺放好另一隻懸空的腳該擺放在米菲澍面門上的位置,當閔紫瑤從容不迫地放好了另一隻腳,她終於可以將自己的全部體重都通過雙腳踩上了米菲澍的臉龐。

而這時的米菲澍也不敢再掙扎或是叫苦了,閔紫瑤的體重足夠將他的面門踩得沒了稜角,沒了表情,只剩下一副與閔紫瑤腳底完全貼合的形狀,來自於面門上的壓力令他極度憋悶,呼吸變得十分侷促,他很想伸出雙手來抓住閔紫瑤的腳,儘量減輕些加載於面門上的力道,但雙手此刻都已經傷痛不堪,即使抓住了閔紫瑤的雙腳,恐怕也用不上力量,況且他的手一旦舉起來抓握閔紫瑤的雙腳,搞不好又會讓閔紫瑤將他的這種行為看成是反抗,那樣再招來更加殘暴的鎮壓,自己可要危險了。所以,米菲澍抱定了堅持到最後一刻的決心,默默忍受著臉上那毀容一樣痛苦的踩壓。

過了足有五分鐘,閔紫瑤仍是站得穩穩當當,絲毫沒有重心上的傾斜,而米菲澍也已經被踩得整個臉頰都麻木了,卻硬是沒有一丁點嘗試脫困的意圖或是反應,兩人在這種極不公平的相對體位狀態下各自堅挺著。大約又過了3分鐘,閔紫瑤出於對米菲澍安全的考慮而首先動搖了,她之前未對其他人做過這種帶有危險性的全體重踩臉嘗試,所以在她腳下的人究竟能堅持多久,她心裡也沒底,而且因為她腳上穿的是薄絲襪

,能清楚感受到米菲澍口鼻呼吸時帶給自己雙腳的涼熱交替,但最近一分鐘,米菲澍的氣息越來越微弱,這讓閔紫瑤心中有了些不安,於是,她出於對米菲澍身體的考慮,還是先退了一步,自己依次從米菲澍的臉上拿開雙腳,不再對他進行踩踏了,放過了米菲澍一次。

這一下,米菲澍憋悶了好久的氣息終於得以恢復到正常的情況,他立即用盡全力來補償過去近十分鐘的虧欠。而閔紫瑤見到米菲澍呼吸正常,也就放下心來了,接下去,她要考慮的便是怎麼進一步來通過折辱米菲澍而達到自己取樂的目的了。而米菲澍喘息漸漸由急促變得平緩,他也在心中想著,究竟該當如何才能讓自己擺脫這種不利的處境呢?他扭頭向邊上看了一眼,即刻便注意到了閔紫瑤的眼神沒有絲毫善意,也就是說閔紫瑤不會這樣輕易就放過自己,米菲澍倒也不簡單,自從閔紫瑤拿開雙腳不再踩著自己了,他便努力地想著辦法,剛才的劇烈喘息倒是被他誇張地演繹得有些離譜了,這也讓閔紫瑤繼續通過踩踏他的身體來獲取樂趣的行為稍稍延遲了一會兒,這麼一會兒的時間讓米菲澍想到了切入點,於是他抓住機會開口問道:“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嗎?”閔紫瑤聽了,答道:“不是啊,我的生日怎麼會這樣冷清呢?”

米菲澍接著又問道:“那麼,你以那個不不存在的理由讓我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你難道是怕我不來嗎,所以拿過生日來作為幌子嗎,一般這種情況下,是沒有人會輕易拒絕的。”閔紫瑤聽了,抬起一隻腳踩住米菲澍的胸口,施加大約一半的體重後問道:“你囉哩吧嗦地講這麼多,中心思想是什麼呢?不會是跟我在這裡磨時間吧!”她這麼想著,這才抬腳踩住了米菲澍,讓他即使在跟自己交涉的時候也不會好過。米菲澍這時說話又吃力了,但他要把話說完,於是艱難地又說道:“不,我真的以為今天是你生日,所以買了點禮物送你,因為時間太倉促了,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喜歡什麼,我買給你的東西也微不足道,沒花多少錢,但我覺得我很重視你,今天鬧成這個局面,我覺得很是意外,也許這是你一開始就安排好的,但我覺得我有權保留這種感覺意外的心理,因為我覺得事情的發展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你過生日的時候,我更想看到你幸福愉悅的樣子,而不想看到你帶著怨恨來對我做這些你認為會帶給你快感的行為。”

一聽這話,閔紫瑤居然覺得腳下有些發軟,看樣子米菲澍不是一個油腔滑調,專善於討人開心的男生,所以閔紫瑤能從他的話中感受到一種真摯,而相比之下,自己的想法與計劃的確有些不光彩,於是,閔紫瑤拿開了腳,說道:“那麼,我都已經對你做出了讓你身心都受到傷害的行為,你現在對我還有怎樣的看法呢?”米菲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盯著閔紫瑤問道:“我可以起來說話嗎?”閔紫瑤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饒有意味地說道:“該躺下的時候還不是要躺下!”米菲澍聽了,無奈地搖了搖頭,暗想:“看來今天我是吃不了兜著走了,無論怎麼跟這女孩交流,她的心理都難以被捉摸透徹,自己算是猜不出她內心的想法了,那可如何是好呢?我難道要在這裡跟她耗上整個一

晚上嗎?”

正在這時,突然門外響起了剎車、開關車門、鎖車的聲音,一聽這種聲音,閔紫瑤的臉色顯得有些怪異,顯然是她家裡有人回來了。米菲澍這時顧不得閔紫瑤同意與否了,直接一骨碌爬了起來,在人家地板上躺著,這成何體統。而當他剛剛站穩身形後,外面就進來了一個人,米菲澍舉目望去,一看之下,他顯得很是驚訝,瞅瞅這人,又仔細瞧瞧閔紫瑤,米菲澍不禁說道:“像啊,簡直太像了!”原來進門的人也是個女孩,而這女孩的相貌居然跟閔紫瑤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相像程度極高,唯一的區別似乎就是髮型有些不同,以至於米菲澍脫口說出了“太像了”這種話,但話音剛落,他卻發現進來這個像極了閔紫瑤的女孩眼神冷酷傲慢,臉上一絲笑容都沒有,從進屋後,就不停地從頭到腳地打量米菲澍,像審判犯人的刑警一樣,有種盛氣凌人的威嚇力。米菲澍被看得直發毛,他不得已向閔紫瑤那邊看看,想從閔紫瑤那裡尋求些打破這種沉寂的建議,只有她既跟自己認識,也一定跟眼前這與她極其相似的女孩認識,所以由她來處理眼前的尷尬局面再合適不過了。

但閔紫瑤卻不與這女孩說話,把頭扭向一旁,米菲澍見了,萬般無奈之下,只好鼓起勇氣先開口對那女孩說道:“您……您好,我是閔紫瑤的同學,請問您該怎麼稱呼?”那女孩看看米菲澍,又看看閔紫瑤,冷冷問閔紫瑤道:“這是怎麼回事,紫瑤,你說說吧!”一開口說話,米菲澍聽出來她的嗓音也跟閔紫瑤有所不同,她的聲音聽起來更成熟些。果然,閔紫瑤這才說話:“姐,我帶同學回來練習健美操,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吧!”這位閔紫瑤的姐姐名叫閔紅瑤,比閔紫瑤大出4歲,這對姐妹長得十分相像,如果穿上同樣的衣裝,梳起同樣的髮型,除了兩人的父母,別人想要將他們分辨出來則有些難度了。但米菲澍可以從兩姐妹的態度上看出來,這二人關係並不十分親密,互相都不太願意搭理對方。處身於這種尷尬的境地中,米菲澍實在覺得不好意思,於是對閔紫瑤說道:“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學校了!”

他原本想以“生日快樂”來跟閔紫瑤道別,但一想閔紫瑤都承認了今天不是她的生日,那麼自己也就不用畫蛇添足地亂說了。

但米菲澍剛想離開,突然閔紅瑤攔住了他,問道:“等一下,你到底是誰,來這裡幹什麼?你給我說清楚,要不然不許走!”米菲澍一聽,顯得十分羞愧,他本來沒有主動打擾的想法,但怎麼跟這個比閔紫瑤更加難以交流的女孩解釋呢?說自己是被她妹妹騙來的,那樣不是把閔紫瑤出賣了嗎,雖然自己對閔紫瑤的印象不再那樣完美無暇了,但從內心深處一個聲音一直迴盪著提醒自己,告誡自己不能得罪閔紫瑤,所以他沒敢說實話,而就這麼一遲疑,閔紅瑤就認為米菲澍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想讓自己知道了,於是她欄擋住了米菲澍去往大門的路線,接著問道:“你怎麼來的,開車嗎?”米菲澍一愣,回答道:“開車?我……我還不會開車呢!”一聽這話,閔紅瑤臉色劇變,一把抓住了米菲澍的頭髮,野蠻地將他的頭拽得低了一些。這下太過突然,米菲澍措不及防地被揪

得頭皮劇痛,身不由己地低下頭去。

這時只聽閔紅瑤說道:“小子,你還在這裡裝蒜是不是?這裡如此偏遠,你又連車都沒有,晚上怎麼回學校去?分明你是想在這裡跟紫瑤過夜,見我來了才裝作要走的樣子,你也太低估我的智商了吧!”說罷,突然用膝蓋狠狠向米菲澍面門撞去,米菲澍本想向這位姐姐好好解釋一番,但一來他的頭髮被拉得很疼,他每次想要開口說話,都因為忍不住疼痛而改口變作了呻吟;二來閔紅瑤一直連珠炮一般責罵著他,他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所以直到閔紅瑤的膝蓋撞到了米菲澍面門,他都沒有機會來給自己開脫。這下又中了閔紅瑤極重的一記膝撞,米菲澍已經脆弱不堪的臉龐再也承受不住,他又暫時思維短路,毫無知覺地癱軟下去,見到自己的攻擊奏效,閔紅瑤鬆開了手,讓米菲澍爛泥一般倒在地上,身不由己地抽搐著。

閔紫瑤見了,有些激動,問道:“你幹嗎,怎麼能動手打人家?”說完這話,閔紫瑤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燒,她姐姐沒來的時候,他自己對米菲澍所做的一切比她姐姐還要過分,這時自己再來指責姐姐,實在難以令人信服。而閔紅瑤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見米菲澍被自己擊倒,妹妹也大為不滿,便以為自己估計得沒錯,這小子真的要跟妹妹做出苟且之事,因此她便放開手腳要施展一番了,先是走上前去,用腳踩住米菲澍的臉,跟著再移上自己大部分體重,因為她腳上穿得是一雙高跟鞋,所以鞋跟踩在米菲澍的臉上,疼得他慘叫連連。閔紅瑤對敢於打自己妹妹主意的男孩毫不留情,任憑米菲澍的哀嚎多麼淒厲,她也要堅持把自己的懲戒手段使完,一隻腳踩著米菲澍的臉還不過癮,閔紅瑤竟然想要把另一隻腳也踩上去,這時吃痛不過的米菲澍顧不得手臂處還因被閔紫瑤扭傷而隱隱作痛,豁出一切抬起雙手來抓住閔紅瑤的鞋跟與鞋底,想要扳開她這隻已經踩住自己臉頰的腳,但雙手實在使不出力氣來,一用力就會因為腕部與臂肘處的疼痛加劇而不得不放鬆雙手的力道,因此他沒法保護自己的臉頰不受傷害,但閔紅瑤沒有妹妹那樣好的平衡能力,想要在雙腳穿著高跟鞋的情況下都踩上米菲澍的頭實在困難,加上米菲澍兩隻沒有縛雞之力的手來回格擋扳動自己的腳,看來自己的目的無法十全十美地實現了,於是略一思索,閔紅瑤採取了另一種折辱米菲澍的方法,她看準時機,踩著米菲澍臉頰的腳突然作為支撐腳承擔了她的全部體重,並把準備踩上米菲澍頭上的另一隻腳抬起來,對準米菲澍的右手踩去。

這下,米菲澍無從躲閃,被閔紅瑤的鞋跟直接踩中了右手掌心,釘在了地上,此刻米菲澍所感覺到的疼痛等級不再是魂飛魄散的程度,而是灰飛煙滅的等級了,這使得他如同負傷的野獸般呼嚎出來,震得閔紅瑤的鞋底都在顫動不止。這聲音閔紅瑤聽起來覺得饒有興趣,而閔紫瑤聽起來卻覺得十分揪心,畢竟因為自己的謊言才導致此刻米菲澍身陷困境,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如果自己就此去求姐姐放過米菲澍,她卻又極不情願,因為她從未向閔紅瑤求助過,這對姐妹之間看來有著很不一般的內情,這樣就苦了米菲澍,他已經疼得快要

昏厥了。而無論米菲澍怎樣慘叫,閔紅瑤一直無動於衷,沒辦法,米菲澍能做的事情就是承受所有痛苦,只要不被疼死,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他就必須繼續在閔紅瑤的腳下受苦。

閔紫瑤這時心裡矛盾萬分,把米菲澍帶來的時候,她萬萬沒想到姐姐會回來,現在害得米菲澍痛不欲生,看來,從今以後,自己是沒有機會跟米菲澍正常相處了,以後見面時,別搞得跟仇人一樣怒目相向就很慶幸了。

就在這個時候,老天終於眷顧了米菲澍一次,閔紅瑤的電話響了,她的電話在手提包裡,手提包又被她扔在了地上,而這時閔紅瑤正雙腳踩著米菲澍,一旦自己去取手機,就會放過米菲澍了。閔紅瑤於是對妹妹說道:“把我的包遞給我!”她本想用姐姐的威嚴震懾一下妹妹,卻沒想到閔紫瑤根本沒有搭理她,而是轉身走向了沙發,說道:“你自己沒長手嗎,不會自己去取嗎?”

閔紅瑤氣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為了讓妹妹為剛才冒犯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閔紅瑤用力踩了一下米菲澍的臉頰,高跟鞋的鞋跟快要將米菲澍的臉蛋踩漏了,米菲澍疼得流下淚來,整個半邊臉頰都要被疼得麻木了。而令閔紅瑤大為不解的是無論米菲澍顯得多麼痛苦,妹妹卻顯得無動於衷,由此似乎可以推斷自己腳下的男孩應該與妹妹沒有什麼太緊密的關係,看來自己是錯怪這個男孩了。於是閔紅瑤終於網開一面,先把踩著米菲澍臉頰的腳拿開,接著又移開了踩手的那隻腳。再看米菲澍的時候,只見他兩側的臉頰都不對稱了,被自己高跟鞋直接踩踏的一側發生了凹陷,不足半平方釐米的鞋跟把米菲澍的左側臉頰踩出了一個短期難以恢復的深坑,而且米菲澍的受力部位出現了傷口,鮮血滴答流淌出來。不僅是臉上,就連米菲澍的手掌也被閔紅瑤錐子一般的鞋跟釘出了一個血洞,當他用受傷的手掌揉撫了一下同樣受傷的臉頰時,只把臉上塗抹成了紅乎乎的一片,形象十分駭人。

米菲澍的這個樣子,也把直接責任人閔紅瑤嚇了一跳,如果這個男孩膽敢打自己妹妹的鬼主意,自己把他踩得如何傷痕累累,他都必須默默承受,而且還必須逆來順受,因為自己的行為是在保護妹妹的貞潔,是名正言順的;然而,如果這個男孩並沒對妹妹有什麼不良的企圖,真的只是普通同學的關係,來到自己家裡也就是做客而已,那自己的行為可就過分了,甚至都有故意傷人的嫌疑性。在這個尷尬的時刻,還是米菲澍慌不擇路的哀求化解了閔紅瑤的擔憂,只聽他說道:“對不起,這位姐姐,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就是……就是……。”見到米菲澍如此犯難,已經坐到沙發上的閔紫瑤不耐煩地說道:“好了,還是我來說吧,他是我學校同年組的同學,但不是一個專業的,我找他來是為了配合我練習健美操的,他真沒有什麼對我的不良企圖,而且我不會那麼沒有品味,找這樣一個衣不出眾,貌不驚人的男生來亂搞。

行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米菲澍,你可以走了。”閔紫瑤的這番話其實很傷人,把米菲澍描述成了一個平庸的男孩,雖然可以澄清米菲澍的意圖,不過說到底,米菲澍還是覺得心底一陣悲涼,自己看來跟

閔紫瑤沒有絲毫的可比性,兩人來自不同的階級,即使閔紫瑤再漂亮,自己對她再傾心崇拜,也不可能有絲毫的結果,所以趁著還沒到那種令自己不能自拔的地步時,早點急流勇退吧!

米菲澍隨即說道:“好的,我真是該走了,打擾了!嗯……我有點東西送你,你可能不喜歡,如果覺得這些東西實在沒用,那就直接丟掉好了。”說著,米菲澍從揹包中取出了幾樣東西,因為手臂被閔紫瑤扭傷,手掌又被閔紅瑤踩破,所以米菲澍取東西的過程十分艱難,雙手一直是顫巍巍的。等閔紅瑤、閔紫瑤姐妹看清米菲澍取出來的東西后,都是一陣疑惑,原來是一張光盤與一盒高檔進口巧克力。米菲澍解釋道:“這張光盤是我託室友刻錄的,是去年美國高校啦啦隊的決賽跳操匯演記錄,這個可能對你來說有點難,我只是想你們的健美操隊伍能學點這裡面的創意,今後在編排動作上有所借鑑。這盒巧克力我有點猶豫,對你們來說,是不允許體重超標的,所以我不該送這個給你。但是在我們東北那邊,女生過生日時,很喜歡別人送巧克力,就是因為她們喜歡吃這種味道。這個牌子我覺得很高檔了,但是也許對你來說,連次品都算不上,所以我還是那句話,不喜歡就扔掉好了。

我走了。”說罷,米菲澍藉著受傷的手臂幫助,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再回頭,直接離開了閔紫瑤家的別墅。

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這裡又跟偏僻,米菲澍不能打車了,所以他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撒開兩條腿,一直往學校的方向跑去,他的腿幸好沒有受傷,而這時他把心頭所有的鬱悶,煩亂,憤怒統統發洩在了狂奔之上,居然一點也不覺得累,一直跑到汗流浹背,一直跑到衣衫溼透,他也覺得難以把這個晚上躁動的情緒完全排解,經歷了這麼一個晚上後,米菲澍感覺心都碎了。

兩天以後,週日,米菲澍獨自在一間僻靜的自習室裡看書,並非他學習太過刻苦,在休息日還要埋頭讀書,而是因為臉上被閔紅瑤用高跟鞋踩出的傷口太過顯眼,留在寢室裡,總會被室友們問及是如何造成的,因此米菲澍乾脆去自習室裡躲清淨。雖然從圖書館裡借來了幾本貌似有趣的書籍,但他並沒有心思看下去,總是讀上幾行就心猿意馬,腦子裡浮現出閔紫瑤的身影,也不知是在內心已經對她無法忘懷了,還是因為太過痛恨她的不光彩手段,因而一直對她的音容笑貌揮之不去。

看看天色不早了,該去食堂吃晚飯了,米菲澍於是收拾了書包,剛要出門,卻驚奇地發現閔紫瑤竟站在自習室的門口處,用平靜的目光看著自己,不說話也不顯露她此時此刻的情緒。

米菲澍覺得十分尷尬,說到底,自己這一身傷患都是閔紫瑤與她姐姐造成的,米菲澍此刻還是更能勾起憤怒的心情,於是,他便想要直接離開了。但閔紫瑤正好擋在自習室的門口,米菲澍根本無法從閔紫瑤與門框之間的縫隙通過,無奈之下,他只好開口道:“麻煩讓一讓好嗎?你擋在這裡,我出不去。”閔紫瑤沒有讓路,也不理米菲澍說些什麼,兀自說道:“你的傷口好些了嗎?還疼不疼!”米菲澍搖頭道:“沒事了,這個教訓我會永遠牢記的,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

。現在請你讓一讓,我要出去。”閔紫瑤這次不僅沒讓路,反而伸手一把擒住米菲澍的手腕,跟著就用力扭轉起來。米菲澍無論如何也不能預料到在這教學樓自習室內,閔紫瑤就跟自己撕扯,一個沒留神,手腕就被閔紫瑤拿住了。閔紫瑤隨即用力一扳一擰又一送,米菲澍之前被拉傷的一條胳膊便再次被扭轉到了背後,米菲澍疼得一聲慘叫,隨即整個身體不得已順著胳膊發生相應的轉動,並且不得不伏下身去以減輕疼痛。

閔紫瑤順勢往米菲澍膝彎處一踩,米菲澍已經渾身發軟,不敢使出一點力氣,一下子被踩得跪在地上,閔紫瑤再接再厲,把米菲澍的手臂往地上一帶,米菲澍無可逆轉地被擰到了地上,閔紫瑤最後用腳往米菲澍臉頰上一踩,並保持著反擰他手臂的姿勢,乾淨利落地把這個比她高大、強壯許多男生又給制服了。

這個時候米菲澍的心臟突突跳個不停,最令他心驚的是這裡屬於公共場所,來來往往的師生們要是看到了自己被一個俏美玲瓏的女生踩在腳底,自己的顏面將再次蕩然無存。又掙扎了幾下,米菲澍發現閔紫瑤的腳踩得很牢,更要命的是自己手臂疼得幾乎令他小便失禁,而且越掙扎閔紫瑤就踩得越用力,手上拉扯得也越兇狠,因此反抗這條路行不通了。米菲澍只得放下身段,並把語氣放緩了些,說道:“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啊!我真的讓你這麼痛恨嗎?”閔紫瑤略略想了一想,說道:“是的,我不知為什麼,就是覺得你虧欠我很多,我總是想把你踩在腳底,讓你的臉像這樣被我蹂躪,我就覺得很舒服。”閔紫瑤的話讓米菲澍一陣不寒而慄,由此可見閔紫瑤的心態是多麼扭曲,跟她靚麗的容貌形成了鮮明對比,在當初偷偷觀瞧閔紫瑤跳健美操的時候,米菲澍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閔紫瑤會是這種性格,早知道這樣,米菲澍絕對不敢再偷窺了。

然而儘管充滿了悔意,但現實情況已經不容更改,閔紫瑤這是非要把自己玩死才肯罷休,米菲澍更是覺得自己的胳膊已經不能再以這種情況被對方反剪拉扯了,因此,他只好求饒了,說道:“對……對不起了,但是閔紫瑤,不管你對我有怎樣的誤會,求求你先放過我的手,我的手要斷了!”閔紫瑤不僅沒有對米菲澍仁慈,反而更用力拉了拉,腳下踩得也狠了幾許,米菲澍吃痛不過,悽慘地叫出聲來。這時,才聽閔紫瑤說道:“這才多大的苦頭,你就受不了了,你怎麼這樣軟弱啊!看你那麼能跑,還以為是個有骨氣的男生呢,可見人真的不可以貌相,就像你似得,除了能跑,別的什麼都不行,我估計你因為打架不行,所以從小就練習逃跑,這樣才能跑這麼快。”無論閔紫瑤此刻怎樣挖苦自己,米菲澍都不敢頂嘴了,他只能順著閔紫瑤的意思往下說,越發淒厲地哀求道:“好好,我沒有本事,不會打架,連你都能把我打服了,我沒用,沒有力氣,我就會逃跑,你說得都對…

…噢,可不可以放過我啊!”閔紫瑤依舊沒有表現出絲毫惻隱之意,仍舊不冷不熱地問道:“我有幾點要求,你要不要聽一聽,看看你能不能接受我的條件?”米菲澍終於覺得見到了一絲脫困的曙光,他連忙應道:“好,好,我答應,一定會答應的,可不

可以……先放了我的胳膊啊?”閔紫瑤於是說道:“首先呢,如果我有需要,你就得隨叫隨到,去到我指定的地方,如果你這一點都不能接受,其它的事情就不要再談了,你還得在這裡被我踩踏。”米菲澍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我去,我全聽你的行不行啊……。”話音未落,突然一個聲音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在幹嗎?”這一下把米菲澍嚇得魂飛魄散,除了驚懼之外,米菲澍還感受到了無盡的羞辱,而對於閔紫瑤來說,她則是感到了十分意外,因為來這裡之前,她特意仔細確認了附近的情況,沒有發現在臨近的自習室內有別的同學在,所以她才敢對米菲澍施以暴力,而突然來了不速之客,閔紫瑤也是心頭一涼。

但無論如何,既然被發現了,就需要進行緊急處理,閔紫瑤扭過頭去,看看是誰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看之下閔紫瑤覺得有些尷尬,來的是一名男生,身材不高,但長相還算可以,他用驚異萬分的目光看著兩人此刻不同尋常的體位。閔紫瑤隨即說道:“這個傢伙對我出言不遜,我教育教育他,怎麼,你有事嗎?”那個男生一聽,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從驚愕中緩過神來,直到閔紫瑤又一次發問道:“你到底有沒有事?”那個男生才答道:“噢,沒……沒什麼事,我就是聽到了有人喊叫,所以過來看看,那個……用不用我去通知安保們,過來幫你處理一下這個情況?”閔紫瑤隨即說道:“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處理,你沒看到我已經把他制服了嗎?”那個男生聽了,尷尬地笑了一笑,又對米菲澍說道:“你說你也是的,一個大男生,怎麼對人家這麼漂亮的妹子說髒話呢!唉,現在被人家收拾了,這也是咎由自取啊。”

這話一出口,把米菲澍氣得大罵起來,他怒道:“你他媽的是哪個系的,敢不敢給我留一個名兒,有空我去找你‘認識認識’!”說著掙扎著要抬起頭來看看究竟是誰在這裡多事,連日來的怒氣與抑鬱正好無處發洩,如果此刻與這個男生面對面,米菲澍絕對會用拳頭來治一治對方。但閔紫瑤哪裡肯讓他有機會動手,加大了踩壓的力度與反擰他胳膊的角度,米菲澍吃痛,在劇烈的呻吟聲中不得已又放棄了掙扎。閔紫瑤對那個男生說道:“這裡沒你的事了,你要是不快點走,等會兒我讓他起來了,你會有麻煩的。”那個男生聽了,只好一廂情願地跟閔紫瑤道了別,之後快步離開了這時現場又只剩下了閔紫瑤與米菲澍兩個人,米菲澍甚至都想大哭著跟這位自己的煞星求饒認錯了,自從被閔紫瑤第一次修理之後,米菲澍就如同陷入了無法逃脫的夢魘,長相甜美迷人的閔紫瑤就如同深入肌理的水蛭,不把自己體內的血吸乾,就不會放過自己。

而等確認了之前突然出現的那名男生真的走遠了後,閔紫瑤才開口問道:“我再問你一遍,如果我邀請你去我家,你會不會按照我的要求做?”米菲澍已經被折磨得麻木了,他漠然地答道:“我都說了,我……我聽你的……噢!”而出乎意料,這一次,閔紫瑤終於鬆開了雙手,不再反擰著米菲澍的胳膊了,而米菲澍的胳膊似乎不再受主人的掌控,自由落體一般垂落在地上。閔紫瑤的腳仍然踩著米菲澍的臉,帶著勝利者的姿勢

笑道:“既然你已經答應我了,隨時接受我的邀請,那麼今天晚上,就請你去到我家做客吧!”米菲澍聽了一哆嗦,諾諾問道:“這……這麼著急嗎?如果……如果你的姐姐看到我,會不會再誤解我的意圖呢?”閔紫瑤搖頭答道:“這次絕對不會的,我們以後不去那所別墅裡了,去另一個住所,那個地方我的姐姐不知道,她也就不會找來了。”米菲澍聽了,表情很是驚愕,但他的頭被閔紫瑤踩著,這種表情沒有被閔紫瑤所看到,等了一陣,米菲澍的心情平復了,這才問道:“你們家…

…好像很壕啊,生意做得這樣大,別墅都有好幾套嗎?”閔紫瑤冷冷答道:“這些你都別多問,與你無關!”米菲澍現在很怕這位美女同學,聽她這麼一說,立即就不敢再多說話了,因此也就只好同意閔紫瑤的要求,閔紫瑤終於把腳從米菲澍的臉上拿開了。而米菲澍的臉上留下了一片片跟閔紫瑤鞋印一模一樣的灰跡。被閔紫瑤又踩臉頰又擰胳膊的時候後,米菲澍疼得魂飛魄散,而被閔紫瑤放過後,受傷部位緩衝過來的疼痛也真是不可小覷,特別是胳膊這一帶,連帶著肩膀,米菲澍一點不敢用力。胳膊不能發揮作用,米菲澍就難以站起來,看著他像狗一般趴在地上,閔紫瑤覺得一陣優越感油然而生。

接著,閔紫瑤開始發號施令,說道:“我想讓你給我辦一件事,你願意嗎?”米菲澍心中暗想:“我敢不願意嗎,如果此時我敢說個不字,你都能把我胳膊擰下來,我可能不想變成殘疾人!”所以說道:“沒……沒問題啊!”閔紫瑤一噘嘴,說道:“回答得唯唯諾諾的,一看就是極不情願的樣子!”米菲澍連忙答道:“不,我願意,我真的願意!”閔紫瑤見他這次回答得還算痛快,也就不多計較了,跟著說道:“我要你把剛剛被別人撞見我們在一起的事情忘掉,不要再去找那名同學的麻煩,你能做到嗎?”米菲澍明白閔紫瑤的意思,肯定是不想自己與那名多管閒事的同學發生衝突,進而影響自己的學業,這倒是閔紫瑤的一番好心,此刻米菲澍已經冷靜下來,於是他馬上答應了。然而,馬上閔紫瑤卻說道:“另外,一會兒你去買一套嶄新的指甲刀套裝,要質量好的,最好是韓國樂運牌子的。”米菲澍一愣,閔紫瑤見了,臉孔一板,追問道:“你聽懂了嗎?”

米菲澍於是不敢多問,只好點頭示意明白了。沒想到閔紫瑤緊接著又說道:“最後,請你晚上出來的時候,把你的臉用心洗乾淨,不要留有髒東西在上面!”米菲澍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一下子就摸到了剛剛被閔紫瑤踩踏過的部位留下的鞋底灰塵,心中暗想:“我臉上的髒東西還不是拜你所賜嗎?你究竟要幹什麼呢!”儘管心裡在打鼓,但米菲澍嘴上必須要全部答應。閔紫瑤這才感到滿意,然後又叮囑了一句道:“我的要求你最好沒事就在心裡默唸幾遍,現在距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呢,你可別忘了!”米菲澍一邊雞銜碎米一般點頭答應著,一邊在心中暗自嘀咕道:“你不是讓我答應你一個要求嗎?你卻一口氣說了三個,真是蹬鼻子上臉啊!”閔紫瑤見米菲澍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顯得十分滿意,這才一邊往教室外面走,一邊最後安排道:“晚

上6點整在二號食堂北大門處等我,我們一起出去。可別遲到了!”

米菲澍諾諾應道:“不會的,我一定準時到達。”於是,他恭恭敬敬地目送著閔紫瑤消失在教室的門口處,這時,肩頭處的劇痛又猛烈襲來,疼得他一陣陣眩暈。於是米菲澍只好用單手收拾書包了,因為他還要按照閔紫瑤的要求去購買指甲刀套件。那個韓國的品牌不太好買,而且價格也挺貴,直到交了錢之後,米菲澍仍是大腦一片混沌,為什麼自己那樣懼怕閔紫瑤,自己的身高比閔紫瑤高出一頭多,體格也肯定比女生健壯,但是為何閔紫瑤帶給自己的威懾力如此強大,自己在閔紫瑤面前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沒有任何脾氣了呢?想著這些頭疼的問題,時間飛快在流逝,很快就要到見面的時刻了。

等到了6點整,米菲澍已經在那裡等一刻鐘的時間了,等閔紫瑤姍姍來遲的時候,已經6點10分了。兩人於是又打車按照閔紫瑤的指引去往另一處她的住宅了,大約過了一小時,出租車到了一片名為“橡樹園”的大型社區,看樣子也是很有規模的樓盤,司機一打印發票,米菲澍立即付了車費,然後跟著閔紫瑤進入園區裡面了。園區很大,米菲澍在閔紫瑤的帶領下左轉右轉,最後來到了B區17號樓,閔紫瑤的這所住宅在6樓,等她用鑰匙把門打開後,映入米菲澍眼簾的是一種別緻的豪華景象。米菲澍暗暗想著:“這女孩家境真殷實,長相又這麼好,老天真不公平啊!”這時閔紫瑤已經脫鞋進了屋,今天她穿的是一雙紅色帆布鞋,脫鞋後才看到她腳上原來穿著一雙雪白的船襪,因為襪口太短,還未到閔紫瑤的腳踝,所以剛才米菲澍沒有看到。而見到閔紫瑤脫鞋進去了,米菲澍也想跟著脫鞋一同進入。沒想到閔紫瑤指著邊上的一隻鞋套筒說道:“你穿鞋套進屋,不許脫鞋!”

米菲澍被說得一激靈,也不知是這個女孩有潔癖還是有別的原因,但既然人家已經有了指示,自己就別違抝了。

於是,米菲澍只得把腳伸進鞋套筒,兩隻鞋套就把他的腳包住了。而閔紫瑤這時赤腳只穿著白船襪在屋子裡踱了幾步後,突然轉身對米菲澍說道:“我要你做的幾件事,你都完成了嗎?”米菲澍連忙用未被扭傷的手取出了剛剛花了高價買來的指甲刀套裝,說道:“是這個牌子嗎?”閔紫瑤一看,果然是樂運的牌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閔紫瑤話鋒一轉,又問道:“你的胳膊還疼不疼啊?”米菲澍有些跟不上閔紫瑤的思維,不知她這東一下,西一下地跟自己對話,帶動著自己的思維以如此大的跨度左突右撞,究竟意欲何為呢?而當聽到閔紫瑤詢問自己的傷勢,不禁肩頭一緊,隨即傳來一陣陣隱約的疼痛感,而最令米菲澍為難的還是如何來回答這個問題,說疼的話,屬實有點掉價,自己作為大男生,被一個女生踩在腳下扭了扭胳膊,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吃了多少苦頭似的,米菲澍實在不能開口;但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不疼,那可就是自欺欺人了,閔紫瑤的勁力絕對不簡單,從下午的接觸中,米菲澍就有所領教,因此他也難以昧著良心說自己沒事,場面一下子就僵住了。

沉寂了一會兒,閔紫瑤追問道:“你想什麼呢,難道你連疼與

不疼都感覺不出來嗎?”米菲澍哪裡再敢耽擱,馬上回應道:“我……我其實挺疼的,沒想到你有這麼大力氣,從外形上一點也看不出來。說實話,就算是我有所防備,跟你面對面比拼力氣,我也不見得能比過你。”閔紫瑤見他說了實話,倒是顯得很滿意,於是接著說道:“如果你的胳膊真的很疼的話,我覺得你是不是就不能隨便用手幹活了?那樣的話,你的臉是不是沒有按照我的要求洗乾淨呢?”一聽這話,米菲澍渾身一顫,自己真的把這件任務給忘記了。所以即刻顯得緊張不已,閔紫瑤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神情上的異常,於是抓緊機會說道:“好啊,你真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我看你一點也不聽話啊!”米菲澍馬上嚇得臉色慘白,他後退了好幾步,解釋道:“我真的給忘了,因為要買那個牌子的指甲刀套件,所以我……我真的費了好大的工夫,我絕對不是故意不遵守你的命令,而不洗臉的。”

閔紫瑤見到在自己的管制之下,米菲澍已經儼然如同僕役一般言聽計從,顯得更加滿意了,於是得寸進尺地說道:“那好吧,你既然沒能按要求完成我的命令,就只好接受懲罰了,來吧,躺在地上,記得要躺平啊!”米菲澍哆嗦著問道:“你……你要幹嗎?”閔紫瑤回答得十分直接,道:“我要你躺平了,你想想還能讓你怎樣,當然是被我踩了!”米菲澍驚道:“什麼,你……你還要踩我,這個,你為什麼非要用這種方式對待我?你不覺得這麼做,會有危險嗎?要是哪一下沒注意,把我的骨頭踩斷了,我……我找誰賠償去啊!”閔紫瑤眼睛一瞪,說道:“你太多事了,我再說一遍,好好躺平,乖乖等我上去踩,你要是不自己躺好,那我就動粗了,到時我可就會更加暴力了。”米菲澍聽了,覺得自己作為男生,居然被一個女生逼到了如此地步,真是呼天不應,呼地不語。然而,在學校教室裡的時候,閔紫瑤尚且能毫無顧忌地將自己踩在腳底,盡情蹂躪,那麼在她家這處私密空間內,這個女孩不是可以為所欲為,非把自己折磨到生不如死嗎?

想著這些,米菲澍只能不停地後退,拉開自己與閔紫瑤的距離,同時,他也在飛速構思著接下來的對策,閔紫瑤讓自己來這裡,意圖絕對不簡單。而當看到自己幾乎已經馴服的“僕役”居然違抗命令,閔紫瑤十分不滿,快步走上前去,瞬間就逼近到了米菲澍近前。

而米菲澍再想加速後退,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閔紫瑤家雖大,面積也是固定的,米菲澍已經退到了牆角時,便再無退路了。當他回頭看了一眼阻擋自己的牆壁,陷入到了一種絕望之中時,閔紫瑤突然喝了一聲,隨即用了一個跆拳道的高劈腿動作,直接用腳跟朝米菲澍的天靈刨下來,因為回了一下頭,所以沒有對閔紫瑤的全部動作予以足夠重視,聽到了閔紫瑤的斷喝聲,頭頂的風聲也到了,米菲澍被閔紫瑤一下子用堅硬的腳跟刨在了頭頂,隨即他感覺到手腳發麻,眼前發黑,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如果真是在格鬥場,他就是一名被KO的選手。然而格鬥場上有搏擊規則,還有裁判會對失去抵抗能力的一方予以保護,不過此時此刻在閔紫瑤的家裡,規則就得由閔紫瑤來制定,閔紫瑤不會放棄對

米菲澍的追擊,在他倒地的一刻,這個絕對不簡單的女孩便用白襪腳踩上了米菲澍的後腦,稍稍用力碾壓了幾下,瞬間踩得米菲澍髮型散亂,整個面門都貼在了地上,跟閔紫瑤家的地板緊密貼合在了一處。

最終是靠自己的付出才取得了把米菲澍踩在腳底的局面,閔紫瑤顯得十分不滿,她仍是不住地用腳碾壓著米菲澍的後腦,說道:“我最討厭言而無信的男生,明明嘴上答應得好好的,一到了關鍵時刻就出爾反爾,米菲澍,你說說,你是不是這個樣子?”米菲澍這時別說回答她的問題,就算是想要呻吟幾聲都做不到,嘴唇緊緊貼在地上,喘氣都費勁了。閔紫瑤的重腳就像一座五行山,壓得米菲澍毫無反抗之力,加上之前天靈蓋被閔紫瑤擊中的痛楚尚未消盡,米菲澍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要炸裂開了。這個時候,突然米菲澍的電話響了一下,閔紫瑤可以明顯感覺到聽到電話鈴音,腳下的米菲澍劇烈地震顫了一下,這令閔紫瑤大感意外,看來這個鈴聲是米菲澍專門為這個打來電話的人設定的,這個人究竟是誰呢?帶著強烈的好奇心,閔紫瑤的腳力居然慢慢放鬆了。閔紫瑤為了弄清打電話的人究竟是誰,主動拿開了腳,說道:“接電話吧!”

米菲澍得以短暫的喘息,雖然在閔紫瑤連續的重踩與腳跟刨擊之下,米菲澍的腦袋疼得快要炸開一般,但這個打來電話的人對他來說顯然十分重要,他還是忍痛掏出電話,接聽起來。閔紫瑤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米菲澍,只見他說道:“小嫣啊!你……你怎麼樣,這段時間過得好嗎?”電話裡面是一個女生的聲音,在回答著米菲澍的提問,但是聲音很纖細柔弱,閔紫瑤聽不詳細那個女生究竟跟米菲澍說得是什麼。好幾次米菲澍想要敞開心扉地跟電話那邊的女生說點心裡話,但一瞥見閔紫瑤還在身旁,米菲澍就只好欲言又止,聊了五分多鐘,米菲澍說道:“估計只能在寒假時才能回去了,小羽,你注意照顧自己,等我回去後,咱們見面再聊!拜拜!”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閔紫瑤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米菲澍,大約看了兩分鐘之後,閔紫瑤突然極其直接地問道:“看來你有女朋友了啊!我倒是低看你了,沒想到你高中時就早戀了啊!”

米菲澍羞得滿臉通紅,擺手說道:“你……你說什麼呢!我可沒有女朋友,她……她可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沒有早戀。”米菲澍接聽電話時,還是坐在地上的,所以他的身位還是很低的,只見閔紫瑤走上前去,不由分說,抬腳就踩住了米菲澍的肩頭,隨即用力一蹬,米菲澍應聲向後躺倒,這次閔紫瑤明顯用了很大的力氣,米菲澍倒地後又翻滾了好幾下,這才停下來,這下又把米菲澍摔得七葷八素,然而,還沒等他緩過神來,閔紫瑤的腳已經再次迎面踩了過來。毫無抵抗能力的米菲澍緊張得眼睛一閉,再想扭過頭去躲避,已然來不及了。閔紫瑤的腳跟正好踩上了他的鼻樑,腳掌踩壓著額頭,米菲澍的一隻左眼也被閔紫瑤的腳覆蓋住了。當米菲澍再次嘗試睜開眼睛的時候,左眼已經打不開,只有右眼能正常視物,單眼看到的情景是閔紫瑤高高在上的身軀與毫無善意的眼神。

以這種姿勢凌駕了米菲澍一會兒,閔紫瑤冷冷問道:“

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交代一下,打給你電話的女孩是誰,她跟你什麼關係?”米菲澍一陣陣的犯難,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羞懼地答道:“這個……這個是我的個人隱私,我覺得……說給你聽不太合適……噢!”閔紫瑤一聽米菲澍的回答,竟敢拒絕自己的命令,所以腳上施加了壓力,腳跟處踩壓的是米菲澍脆弱的鼻樑,米菲澍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慘叫一聲後連忙伸手握住了閔紫瑤的腳踝,想控制一下閔紫瑤踩壓的力道,但小胳膊擰不過大腿,米菲澍越用力想要往上提拉踩著自己面門的重腳,閔紫瑤就會在抵消了他提拉力的情況下又增添了額外的踩壓力,總而言之,米菲澍越是反抗,面門之上遭受的踩壓就越強烈,直到鼻樑快要被踩斷了的時候,米菲澍才不得不放棄抵抗,慢慢鬆開了抓握閔紫瑤腳踝的手,相應地閔紫瑤也放鬆腳力,恢復到了米菲澍伸手反抗之前的程度。

一番較力之後,閔紫瑤覺得自己白船襪的襪底有些溼潤,她仔細看去之後,這才發現因為自己腳踩的部位是米菲澍的鼻樑,一旦自己添加壓力的時候,米菲澍就會因為自己踩踏的動作而被刺激到了淚腺神經,身不由己地流下眼淚來。閔紫瑤隨即笑著問道:“怎麼,被我給踩哭了啊,你這麼一個大男生,在女生的腳底只會淚流滿面,你丟不丟人啊!”閔紫瑤也不能完全確定米菲澍是不是真的因為淚腺受到刺激而流的眼淚,或許也有點委屈的成分,所以故意這麼發問,目的就是要探一探他的口風。果然,米菲澍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心裡憋屈而真的哭泣出來,他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哭,你別亂說,是你腳放的位置太坑人了,你一用力踩,我就控制不了流淚,因為鼻子那裡被你踩得太難受了,我又扳不開你的腳;再說,我要是真的哭了,就會抽泣的,那樣的話,我是不能正常說話的,你看我現在說話多流利,一點也不斷斷續續,所以我沒哭。”

閔紫瑤之所以踩踏米菲澍鼻樑以上的部位,把嘴留出來不落腳,就是為的能讓他正常說話。而米菲澍也的確說起話來相當自如,只是他看似給自己找了一大堆振振有詞的理由,來證明自己沒有哭泣,而實際情況卻仍是他被閔紫瑤結結實實地踩在地上毫無反抗能力,作為男生的尊嚴被一個霸道的女生徹底在腳下碾碎。閔紫瑤於是說道:“好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了,你馬上告訴我,是誰給你打的電話?”米菲澍真的被折磨苦了,他照實回答道:“我高中同學打來的。”閔紫瑤腳下用了一點力氣,不悅地說道:“是不是我問一句,你才答一句,那好,我問一句話的時候,腳底下就多用一份力道,看看你的嘴什麼時候能更智能些,把我想聽的話都說出來。”這一腳把米菲澍的鼻樑踩得幾乎塌陷,而且按照閔紫瑤的說法,這還不是她太足的力道,要是自己再不主動多交代一點自己這位女同學的情況,多說再讓閔紫瑤問上三句話,這個刁蠻的女孩就會讓自己毀容的!

沒辦法,米菲澍只好再次對閔紫瑤遞上了“降書”,面對不利的局面,米菲澍再次屈服,他把心情作了一番調整,讓自己能用一種平和的態度來對應閔紫瑤的問題。

等把心態調整得差不多了,米菲澍便開始向閔

紫瑤彙報了,說道:“這個女生名叫唐嫣,跟我是高中同學,我們一個班的,因為總在一起搞文體活動,所以比起其他同學來,我們的關係更緊密一些。”閔紫瑤靜靜聽著米菲澍在自己腳下艱難地講述著,臉上毫無表情。等米菲澍說了這些內容後,便覺得沒什麼別的可以介紹了,但為了防止喜怒無常的閔紫瑤再以自己“不主動交代”為由蹂躪自己的鼻樑,他還是試探著問道:“我……我就能表達這麼多,你要是想知道她別的方面的一些情況,麻煩你提醒我一下。”閔紫瑤這次腳下沒有添加壓力,而是若有所思地問道:“這個唐嫣長相怎樣,身高是多少,你覺得她算漂亮的女生嗎?”米菲澍苦著臉答道:“這個啊,我覺得她挺開朗的,而且身高也有170公分了,至於漂不漂亮,我的眼光也不能算準確,只是我覺得跟她很合得來,因此也就認為她算是那種比較漂亮的女生了!”

閔紫瑤聽了,覺得他的回答並沒有完全令自己滿意,不過看米菲澍也算是一個比較懵懂的男生,非要他對女生的相貌做出精準的判斷,這也夠難為他了,所以閔紫瑤思量幾秒鐘後,突然很直接地問道:“那你那位高中同學比起我來如何呢,我們倆誰更漂亮?”這個問題其實閔紫瑤問得有些唐突,畢竟她跟米菲澍還不是很熟悉,直接問一個男生自己漂不漂亮,女生應有的矜持都被閔紫瑤拋諸腦後了。而她之所以這麼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與唐嫣誰更漂亮,也著實讓米菲澍吃驚不已,他抬起眼皮看了看閔紫瑤,因為一隻眼睛還被閔紫瑤的腳踩著,所以米菲澍只有一隻眼可以用,他用僅有的這一隻眼睛看看高高在上的閔紫瑤,這個女孩的白襪腳距離自己的眼睛最近,而處於被踩臉的姿勢,米菲澍覺得從這個角度看去,閔紫瑤無比高大,而自己卻相形見絀,極其卑微。加上閔紫瑤靚麗的容貌,冷酷的神態,這一切都讓米菲澍有些陶醉,他定了定神,咬了咬牙,嚥了幾下口水,等勇氣憋足了,他突然說了一句話道:“紫瑤,我…

…我當初偷看你跳操,其實就是……就是……就是被你的容顏所吸引了。我……我其實沒有什麼惡意,更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我覺得……只要看著你,我就很舒服。所以……你絕對比我的高中同學漂亮多了。”聽了這番話,閔紫瑤突然覺得渾身充斥著無限激盪的力量,米菲澍這番話雖然比較樸實,但對於一個女生來說,這種褒揚絕對是無與倫比的。但是由於之前已經習慣了對米菲澍的統治地位,所以閔紫瑤絕對不會表達出任何的感激,她反而加了些力道在腳上,只是這次著力點不在米菲澍的鼻樑上,而是放在他的額頭處,一邊用力踩一邊問道:“好了,你不用拍我的馬屁了,我想知道你的女同學又有多漂亮呢,我想看看她的照片,你手機裡有嗎?”米菲澍想了想,答道:“有倒是有,只是……我們拍照片時,我的同學她沒有怎麼化妝,看起來有點平常。”閔紫瑤聽這話可有點生氣了,又用腳跟踩壓了米菲澍的鼻樑,說道:“我不要看她的藝術照,沒化妝的照片最好了,你快拿給我看!”

但是她這麼說著,腳下還在用力踩,踩得米菲澍又流出了幾滴眼淚,同時因為他被閔紫瑤踩在腳底,所以

只好用手去掏手機,因為不能用眼睛,所以費了好大勁,他才從衣兜裡把電話取出,他剛剛把電話遞了上去,但還沒有抬升到閔紫瑤小腿膝關節的位置,閔紫瑤突然加力一踩,說道:“你給我找到照片的文件夾,我怎麼知道你的手機怎麼擺弄!”米菲澍覺得閔紫瑤的腳就像是懸在自己頭頂的一把利劍,說不定哪一下就會將自己的要害洞穿,為了能讓她對自己的傷害降到最低的程度,米菲澍連忙將手機中拍有高中女同學唐嫣照片的文件夾找到,點擊開來,再次把手機朝閔紫瑤遞去。閔紫瑤接過手機看了起來,因為閔紫瑤一直用的是Iphone的手機,一旦最新款的升級版發佈,她就會馬上買到手,所以對蘋果手機系統的操作很是熟練;而米菲澍所使用的卻是安卓系統的手機,所以兩大手機操作系統在使用上的不同之處令閔紫瑤查看照片的過程並不順利,每次閔紫瑤誤操作導致文件夾關閉,都會令這個女孩感到不悅,隨即會在腳底用力踩一下,米菲澍也就不得不吃一下苦頭。

等閔紫瑤將唐嫣的照片瀏覽得差不多了,她的臉色突然變得很詭異起來,直盯盯看著米菲澍良久,閔紫瑤才問道:“你說實話吧,這個女生是你女朋友吧,從你給她拍的照片可以看出,你拍照時很用心的,即使是她跟別人合影,你也會把她放在照片相框最為核心的位置。我說得對不對啊?”米菲澍心裡咯噔一下,閔紫瑤心機很深,這麼細微的環節她都能明察秋毫!米菲澍隨即回答道:“你後面說得都對,我很在意她,所以拍照時總是以她為核心,但是……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們高中管理很嚴格的,不允許在高中階段早戀。”閔紫瑤卻拋出了一個更為直接的問題,道:“那麼,你喜歡她嗎?”米菲澍實在回答不來了,他幾乎要崩潰了,帶著哭腔說道:“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霸道,我覺得這些問題我沒法回答,我喜歡她也好,不喜歡也好,無論我對她有著怎樣的情感,我會用我的方式去處理,而不是在這裡受到你的左右,我不清楚你究竟會怎樣想,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如果你總是讓我回答一些我極不願意面對的問題,我覺得我根本做不出客觀有效的回答。”

說完了這些,米菲澍眼睛一閉,他覺得踩在自己頭上的腳馬上就會以摧枯拉朽之勢施加壓力,自己的頭又會產生一種欲要爆裂的痛苦感,不過沒辦法了,面對閔紫瑤咄咄逼人的氣勢,自己實在忍受不了了,因此接下來,即使遭到更為嚴重的體罰與暴虐,米菲澍也認了。然而,奇怪的是閔紫瑤卻沒有用力踩米菲澍的額頭與鼻樑,而是陷入了沉思。面對這個局面,米菲澍覺得十分不適,不知道閔紫瑤會以怎樣的方式來處理接下來的事情,而在最終結果出來之前,米菲澍的心一直在惴惴不安。閔紫瑤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了一句沒來由的話道:“我如果跟這個女生比試力量,你說誰會贏?”米菲澍當然聽不懂她的這句問話,於是反問道:“什麼?比試力量!你們倆比試力量幹什麼啊?”閔紫瑤說道:“你不要管那些,我就是問問你,你的那位女同學到底有多大力氣?我如果跟她面對面打一架,誰會贏呢!”米菲澍這時才覺得這位大小姐心理有些不太正

常,女孩子家怎麼動不動就將打架鬥毆這些事情掛在嘴邊?

而且從之前的行為可以看出,閔紫瑤也有些暴力傾向,這一切都與她的思維有關,是不是在成長過程中,這個女孩經歷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那麼,自己該如何回答閔紫瑤的這個棘手問題呢?

這次米菲澍思考得久了一些,超出了閔紫瑤能接受的時限,於是閔紫瑤用腳又狠踩了一下他的鼻樑,說道:“喂,你是在裝傻嗎,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遲遲不做回答,在考驗我的耐性嗎?”米菲澍連忙答道:“但是,我……我沒有看過我的女同學跟別人打過架,我怎麼知道她能不能打過你,這讓我怎麼回答你啊?”閔紫瑤笑著說道:“那好了,我就再給你一個任務,寒假回家的時候,你去跟這個女生打一架,然後再告訴我你能不能打過她,如果能打過,那就說明你的女同學沒有我厲害,因為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也打不過她,那麼找機會我會跟她親自打一架的,看一看你們東北女孩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樣民風彪悍!”這句話徹底把米菲澍的思想給震撼了,米菲澍沒想到閔紫瑤的無理要求居然會變態到了如此地步,如果真的按照她所說的去做,那自己成了什麼,高中同學唐嫣又成了什麼?一直以來米菲澍都像軟腳蝦一般在閔紫瑤面前抬不起頭來,是不是自己的軟弱造就了閔紫瑤的得寸進尺,自己是個男生,身高與體重都比閔紫瑤佔優勢,怎麼就被她給欺負到了如斯地步!

不可以,自己一定要奮發起來,用自己的雙手改變這一切!想到這裡,米菲澍突然提出了一個令閔紫瑤都很是驚異的要求,說道:“閔紫瑤,我要跟你再單獨比試一下,因為我還沒有確認你真的比我厲害!”閔紫瑤聽得一愣,稍顯愕然之後,她突然笑道:“怎麼,想要造反嗎!好啊,我可以給你這個向我挑戰的機會,但是,你如果想反抗,就從我的腳底嘗試著爬起來啊,像現在這樣如同一條狗似得被我踩在腳下,然後還要跟我叫囂,你不覺得很滑稽嗎?”米菲澍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踩著我的鼻樑,我疼得厲害,因為失了先機,所以才陷入了這麼不利的局面,你如果真的有把握贏過我,就應該給我這個比試的機會!”看著米菲澍生氣的表情,閔紫瑤意識到他是認真的,所以對自己來說,需要再展示一下真正實力。

於是,閔紫瑤拿開了腳,後退了幾步說道:“好了,米菲澍同學,既然你這麼想要跟我單挑,我就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樣的手段,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仍然不是我的對手,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就真的成為我的手下敗將了?”米菲澍捂著鼻樑爬了起來,先是再次嘗試了一下和平解決的方案,說道:“閔紫瑤同學,整個事情我承認是我的原因,我不該在你練習團體操的時候偷看你。但是,從那以後,我覺得你也有點……有點過分的表現,所以,我想事情鬧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們如果都冷靜些,事情會得到更好的解決。而我剛才說的話也多少有點著急了,你也就擔待點吧!”哪知道閔紫瑤聽了之後突然笑出聲來,說道:“你這個熊包蛋,剛才我還以為你爆發了呢,真想看看你發火時是怎麼樣驚天動地的一番情形,哪知道你還是在向我求

饒啊,要是那樣的話,你還不如乖乖躺下,被我踩在腳下的時候,也許你的告饒行為才能讓我動一點惻隱之心。”

見到已經沒有退路,米菲澍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你……你真是沒法講道理,既然如此,我只能跟你動手了,但這是你逼我的,如果我不小心打疼了你,你……你會生氣嗎?”閔紫瑤聽到這裡,已經氣得直接飛撲過來,嘴裡厲聲叫道:“你這個囉裡八嗦的傢伙,怎麼那麼多廢話!手底下見真章吧!”閔紫瑤魅影一晃,已經來至米菲澍近前,米菲澍大驚失色,連忙雙手擋在身前作以防護,但這個動作明顯慢了半拍,他的衣領早已被閔紫瑤抓住,隨即閔紫瑤整個身體向下墜去,因為知道自己作為女生,真正比拼力氣的話會照男生有所不及,於是閔紫瑤想到了利用整個身體的行動來與米菲澍較力,米菲澍最不擅長的就是搏鬥,他幾乎沒有打過架,所以不知道面對這種局面,應該如何來應付。而在搏鬥的時候,最忌諱分心。米菲澍這麼一恍惚之際,就被閔紫瑤拉扯得彎了腰向前撲去,接下來的情景讓他險些嚇得心臟都跳出了胸口,因為按照目前的姿勢,米菲澍就會撲在這位美女同學的身上,那可是十惡不赦的大罪過了。

然而,最終他還是沒能佔到閔紫瑤的便宜,閔紫瑤倒地後一個兔子蹬鷹,就把米菲澍給蹬飛了出去,米菲澍感覺就像騰雲駕霧一般,在空中滑翔了一段距離之後,便重重摔在了地上,這一下摔得他散架了一般,疼得他整個人都不會動了。儘管潛意識裡,他一遍遍告訴自己快點爬起來或是翻滾著躲開,否則就會被閔紫瑤跟上來加以控制。但是想法雖然很對,身體卻一點不聽使喚,嘗試了一下動一動手腳卻覺得提不起一點力氣來,而這個時候,閔紫瑤已經追身過來了,她直接用右腳踩住米菲澍的後脖頸處,首先制住他的要穴,再用左膝頂在他的腰眼處,並再次用雙手反擰住米菲澍左臂,白天時閔紫瑤在教室裡摧殘的是他的右臂,這次換成了左臂,米菲澍頓時覺得眼前一片漆黑,那是閔紫瑤踩著自己後頸的原因,同時腰椎以下又是一陣陣劇烈的痠麻,這是由於閔紫瑤左膝狠狠壓迫了自己的中樞神經,而最令他受不了的是左臂上的劇痛,閔紫瑤用力之狠毒絕對是米菲澍難以想象的,完全是奔著把自己胳膊拉下來為目的,閔紫瑤為何對自己如此無情!

為了不讓自己的胳膊報銷,米菲澍只能大叫道:“紫瑤,你手下留情,我胳膊要折了!”然而,話音也落地了,他的肩頭也響起了一聲“咔吧”的脆響,自己的胳膊被反擰到了脫臼,這一下疼得米菲澍險些昏死過去,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便是一陣哭爹喊孃的呻吟,在這個時候,他所有的男性尊嚴都消失殆盡,不管自己的哀嚎是多麼慘烈,只要能排解一點肩頭的痛楚感覺,米菲澍就在所不惜了。而閔紫瑤聽了米菲澍的嚎叫,也被震顫得有些揪心,這也是她第一次聽到一個男生如此丟人地叫苦。於是,閔紫瑤終於表現出了一絲惻隱,放開了米菲澍已經失去知覺的左臂,再看他的手臂,已經沒有了與軀幹聯動的跡象,直接垂落在了身旁的地面上。此時此刻,儘管閔紫瑤已經鬆手,卻絲毫不能緩解米菲澍的痛楚,他

的慘叫還在繼續,呻吟仍未停歇。之所以米菲澍可以大叫呻吟,是因為閔紫瑤踩著他脖頸的腳也放鬆了,否則米菲澍是難以這麼“酣暢淋漓”地發洩痛苦的。

足足在哪裡嚎了十分鐘,米菲澍才覺得肩頭的痛楚漸漸麻木,加上嗓子也喊得嘶啞不堪,他終於不再製造噪音了。閔紫瑤再看向米菲澍時,只見他滿頭大汗,身體顯得虛弱至極。稍作思量之後,閔紫瑤還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憐憫,而是冷血地說道:“好了,你現在承認你輸了嗎?”這個時候,閔紫瑤居然還是把賭約放在首要的位置,米菲澍極度痛苦之下,突然又感覺到一陣陣渾身發冷,自己落在她的手裡,簡直沒有任何希望了。一時間,這幾天來與閔紫瑤之間所發生的一切就像過電影一般在米菲澍的腦海中一一浮現出來,曾經讓自己忍不住偷眼窺視的女神居然會如此心如蛇蠍,扭斷自己的肩頭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那麼米菲澍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是這個女孩所不敢做的。加上米菲澍的確在搏鬥中敗下陣來,自己就算全力以赴,也難以在面對面的較力中勝過閔紫瑤,所以多重打擊之下,米菲澍心灰意冷地答道:“沒錯,閔紫瑤,我輸了,我真的打不過你啊!

向你挑戰真是我不自量力。”閔紫瑤聽了,仍是感到了一陣得意洋洋,剛想開口再對米菲澍進行一番冷嘲熱諷,卻聽米菲澍繼續說道:“但是,你想怎麼對我,我都沒什麼好說的,只是你要我去跟我的高中女同學打架,比比誰厲害,這個我做不到,我跟我的同學絕對不會以這種野蠻的方式去做那種愚蠢的較量,我的話已經說完,你隨便吧!”閔紫瑤踩著米菲澍的後頸站起身來,她已經不需要去用以最為穩固的壓制方式來壓制廢了一臂的米菲澍了,但是對米菲澍剛才這番話,閔紫瑤覺得很不滿,看來雖然征服了米菲澍的身體,卻並沒有征服他的意志,所以還有必要對他進行更深層次的打擊。於是,閔紫瑤把腳從米菲澍的後頸移到了他的後腦上,用力踩了一下,米菲澍的臉被踩得緊緊貼在地上,雖然不好受,但是比起肩頭的疼痛來,這點壓迫就不算什麼了。而這次閔紫瑤的確也是踩得很用力,目的就是對米菲澍不服管教的態度實施一下懲罰,閔紫瑤覺得自己的腳把米菲澍的頭踩得扁了許多,這對他的面門應該造成了很嚴重的摧殘,等覺得差不多了,閔紫瑤抬起腳來,問道:“怎麼樣了,你說話的態度能不能端正一些了?

到底按不按照我對你的要求去做呢!”閔紫瑤抬起腳後,米菲澍居然一身沒吭,面對閔紫瑤的問訊,他也不發一言,這讓閔紫瑤驚奇之餘又有些憤怒,她用腳點了點米菲澍的臉頰,問道:“怎麼,你啞巴了嗎?別在這裡裝死,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肯不肯服從我的命令?去跟你的高中女同學打一架,看看你們倆誰厲害呢?”米菲澍用嘶啞的嗓音答道:“你不要做夢了,我就算死在這裡,你也休想讓我服從你這種變態的命令,閔紫瑤,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你的思想有問題……嗚!”閔紫瑤沒讓他把話說完,就氣得再次用腳狠踩米菲澍的頭顱,讓米菲澍住口了,而這次她踩得分外用力,一下子就把米菲澍的頭踩得更像鴨蛋的形狀了。但米菲澍這時

顯然已經麻木了,面對閔紫瑤這一腳力道強勁的踩踏,他居然沒有感覺到明顯的疼痛,所以一聲沒吭,這卻讓閔紫瑤十分意外,她以為自己的腳力不足以讓米菲澍吃痛,所以便又添加了點份量,這已經接近她的極限了,然而,米菲澍卻仍是沒有求饒,與之前的軟弱大相徑庭,閔紫瑤有些沉不住氣了,她這次選擇米菲澍的傷處作為突破點,直接把腳踩到了米菲澍被擰脫臼的肩膀上,這一招的確有效,閔紫瑤的踩壓給米菲澍造成的疼痛感終於勝過了他的承受能力,米菲澍叫出聲來,這一聲呻吟終於讓閔紫瑤有了幾分得意的神情,在她看來,征服米菲澍快感就是從他在自己腳下發出的告饒聲或是呻吟聲中取得的。

終於撬開了米菲澍的嘴,閔紫瑤自然心情好了許多,她這才開口說道:“哈,你還會出聲啊,我還以為你已經沒有知覺了呢!”米菲澍不想跟閔紫瑤再作交流了,於是想繼續保持沉默,但閔紫瑤已經踩住了他的重傷之處,可以說控制了他的命門,因此面對米菲澍的消極態度一點也不在意,等了五秒鐘不見米菲澍回應自己,她便腳下一用力,米菲澍肩頭本已錯位的筋骨此刻就算被一隻貓壓上來,都會疼得他死去活來,更別說是閔紫瑤這麼一個成年兇悍的女孩了。只聽米菲澍發出了歇斯底里般的慘叫,這種慘叫即使聽上一聲也會感同身受,更別說是親身體驗的米菲澍了,等閔紫瑤鬆了腳力以後,米菲澍疼得雙眼血紅,滿頭大汗,氣喘如牛地伏在地上,早已身心俱疲。閔紫瑤又問道:“怎麼樣,小米同學,你還要對我保持沉默嗎?如果你還是要考驗我的耐性,我只能認為你腦子壞得太嚴重了。”米菲澍意識到自己如果不予配合,結果肯定會是好不了了。

為了讓自己不至於變成殘疾人,米菲澍只好再次壓抑情緒,勉強地開口說道:“閔紫瑤,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聲音嘶啞沉重,顯然是剛才肩頭被擰脫臼的時候哀嚎得太甚了,以至於把聲帶都給喊傷了。閔紫瑤保持著把腳擱在米菲澍肩頭的姿勢,答道:“你好像搞錯了吧,現在是我要對你進行審問啊,我還沒有問你,你怎麼反倒來問我呢?”米菲澍又喘了幾口,說道:“我這個問題很重要,如果,你能讓我弄明白問題的根源,我想,我們之間的交流會更順利一些。你再來問我一些事情的話,我就能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了。”閔紫瑤想了想,覺得米菲澍這個想法也有些繼續深入探討的價值,於是點頭道:“好吧,你就說說吧,我聽聽你究竟有什麼事要問?”米菲澍嚥了幾下口水,潤了潤嗓子,說道:“你這麼恨我,眼睛都不眨一眨地就扭斷了我的胳膊,這麼做,難道就是為了報復我偷看你練操的行為嗎?”

這個問題讓閔紫瑤有些意外,她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辭來回答了。良久,見閔紫瑤不說話,米菲澍又說道:“如果此刻我對你的訊問不理不睬,你就會狠狠踩踏我的肩膀來折磨我,但是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卻可以永遠對我保持沉默,不想回答我的問題,你就不用回答,對嗎?”米菲澍連續的發問居然讓閔紫瑤應接不暇,越來越沒有回應的措辭了。

而米菲澍追問卻並沒有停止,他繼續說道:“你的容顏是你的資本,因為

你長得很漂亮,所以一定會吸引很多迷戀的眼神,如果對於每一個向你投來傾慕目光的男生,你都像對待我這樣殘忍,你還有足夠的時間做別的事嗎?我覺得不是這樣的,因為你好像只對我這樣苛刻,難道就是因為我觀賞你的美貌時,所採用的方式是偷窺嗎,由於這個原因你才要狠狠報復我嗎?”閔紫瑤實在無言以對了,她狠狠又踩了一下米菲澍的肩膀,打斷了米菲澍連珠炮一般的質問後,厲聲說道:“你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多話,之前我還沒看出來,至於是什麼原因讓我對你特殊‘照顧’,我勸你你還是別知道為好,我不想刺激你!”說這番話的時候,閔紫瑤一直保持著踩壓米菲澍肩頭的腳力在高負荷的程度,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老實一點,別再喋喋不休地問自己那些不好回答的問題。但是米菲澍卻強忍肩頭劇痛,咬牙說道:“照這麼下去,估計我活不過這個學期了,所以我一定要弄明白事情的原因,我不想一直生活在你的陰影裡!

否則就算我被你踩死了,我也不會瞑目的!”

閔紫瑤見到米菲澍如此倔強,居然連自己的威懾也不在乎了,乾脆直接把腳挪到了他的嘴上,狠狠把米菲澍發聲的部位壓制住,讓他徹底把嘴閉上,然後恨恨說道:“好啊,你想知道原因是嗎,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最討厭你這種男生了,說假話是你給我的第一印象,有這種惡習的男生本身就該嚴懲!還有,我看你太不順眼了,因為你在運動會上出盡了風頭,從那麼落後的位置能一直追到領先,這就是一種自以為是的表現,你獲取了那麼多的掌聲與嫉羨,所以一定會更加目空一切,於是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鮮花與掌聲,還有著逆境與苦難啊,你多吃點苦頭,將來就不會那樣囂張了。”說完,腳下加力,狠狠將米菲澍的臉踩得扭曲變形,下腳之狠令人髮指,米菲澍的顎骨發出一陣交錯換位的聲音,因為這裡不是受傷的肩膀,所以閔紫瑤下腳毫無顧忌。

米菲澍這時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閔紫瑤用白襪腳肆意踐踏,直到此時,米菲澍才開始對閔紫瑤感到厭惡,她的襪底仍然散發著幽香,但在米菲澍看來,已經再無法令自己著迷,無論多麼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不能擁有一顆平等待人的心,總是以自己為世界的焦點,對待別人暴戾刻薄,就終究會招來反感。而正在肆意蹂躪著米菲澍臉頰的閔紫瑤這一次卻感覺到了腳底的異樣,之前每次把米菲澍踩在腳底,都能體會到他那種輕微的抗爭意識,那是一種無能為力卻又頑強的堅挺,從中可以察覺到米菲澍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因為那時米菲澍的肌肉還是緊繃著的;但此刻,米菲澍卻不做絲毫的抗爭,渾身鬆軟懈怠,這種狀態下,再被閔紫瑤的重腳來兇狠踩踏,所造成的破壞力是不可估量的,察覺到了米菲澍的這種異常,閔紫瑤居然有了種罕見的於心不忍,她感覺自己如果再不松腳,真就會把米菲澍的顎骨也給踩得脫臼了,那樣的話,這個男生就不能用嘴吃飯了,原本沒有仇恨,如果自己真的把米菲澍折磨到那種地步,就實在太過分了。

到了這個僵持的地步,閔紫瑤只能自己找了個臺階,直接從米菲澍的臉上踩了過去,然後去到冰箱前面,從中取

出一瓶果汁喝了起來,給米菲澍造成了一個口渴要喝水,這才暫時不再踩踏米菲澍的印象。但是,米菲澍根本就沒有瞧她,一動不動如同屍體一般側臥在那裡,閔紫瑤喝完果汁之後,走到了米菲澍近前,問道:“你究竟要這樣在我家裡趴上多久啊?”米菲澍一聽她這麼說,突然又來了精神,喘了幾口粗氣後說道:“我不想再趴在你家地上了,我想立即就離開,你只要不再阻攔我,我馬上就可以離開的!”面對米菲澍急切的期盼,閔紫瑤卻沒有予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說道:“我讓你買的樂運指甲刀套裝,你記得嗎?現在放哪裡了!”米菲澍被問得蒙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來回答了。閔紫瑤又問道:“你剛才不是還說為了買這個樂運套件,連臉都忘記洗了嗎?難不成你連這個都是騙我的,根本就沒有去買指甲刀套件?”

米菲澍覺得在這件事上跟閔紫瑤費口舌不值得,於是便用沒有被撅斷的胳膊掏出了上衣口袋中的指甲刀套件,遞了出去,但因為他一直是俯臥的姿勢,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把指甲刀套件遞到閔紫瑤手中了。

閔紫瑤俯身從米菲澍手中接過了指甲刀套件,問道:“這是樂運品牌的初級包啊,你買下它花了多少錢啊?”米菲澍也意識到自己如果繼續表現出愛答不理的姿態,閔紫瑤耐性一到極限,就會發狠地再次踩踏自己,為了少讓自己遭受皮肉之苦,米菲澍這時也採取了積極的態度,答道:“188元。”閔紫瑤輕輕點了點頭,又問道:“怎麼樣啊,這段時間讓你花了不少錢吧,你的生活費還夠用嗎?”米菲澍只是平靜地答道:“夠用的。”閔紫瑤接著說道:“你可真是惜字如金呢,這麼不想跟我說話嗎?”米菲澍想了想之後,回答道:“原本我是願意跟你交流的,但現在我真的很後悔當初偷看你練操的行為。”他說完這番話就閉眼睛了,以為閔紫瑤會對自己生氣,進而再一次踩踏下來。但出乎意料,閔紫瑤這回又表現出了罕見的溫和態度,說道:“你一定說的是心裡話,起碼你的誠實還是值得稱讚的。”米菲澍這時可摸不著頭腦了,他實在猜不透閔紫瑤到底心裡想的什麼,自己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她了。

而閔紫瑤接下來的舉動則更是讓米菲澍感到迷失,她居然從那一套米菲澍買來的樂運指甲刀套件中取出了一根極其精緻的掏耳勺,跟著竟俯下身來,揪起米菲澍的一隻耳朵,用掏耳勺為他清理起了耳道。這下米菲澍可受從若驚了,他沒想到閔紫瑤居然用這種方式優待於他,剛想說不必麻煩她了,但當閔紫瑤的精妙掏耳手法攪得他耳道一陣酥癢難耐時,他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跟著,那隻耳勺就像是靈蛇一般,深入淺出,很快,伴隨著一顆耳屎被取出時摩擦耳道所產生的酸爽,米菲澍居然發出了一聲充滿愜意的讚歎。閔紫瑤將取出的那顆大耳垢放在米菲澍面前,展示了一番後,說道:“你的耳朵裡真髒,有好幾年沒有清理了吧?”米菲澍這時已經羞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之前我的耳朵都是我奶奶給清理的,但是自從五年之前,奶奶看不清東西后,就沒有人來給我掏耳朵了。”閔紫瑤聽了,什麼都沒說,繼續給米菲澍掏

耳垢了。

而米菲澍這時的心情可謂是無比複雜,他既想閔紫瑤繼續給自己提供這種舒適的服務,卻又覺得自己受了她這麼厚重的恩惠,實在無以為報,所以只好昧著良心說道:“好……好了,你這麼彎腰給我挖耳朵,一定很累,別再麻煩你了!”閔紫瑤說道:“嗯,我的腰是有點酸,但如果能坐下來,就會好受一些的。”米菲澍連忙接道:“那你幹嗎不坐下啊?”閔紫瑤聽了,問道:“那我可就坐下了啊,你準備好了嗎?”米菲澍實在太希望閔紫瑤繼續把自己的耳道清理得乾乾淨淨了,所以想都沒想就應道:“沒問題啊,既然坐著舒服,你就坐下好了。”閔紫瑤於是毫不客氣地坐到了米菲澍的肚子上,接著稍稍俯身,繼續揪住米菲澍的耳朵清理起來。米菲澍被壓坐得氣息一滯,但是如果可以享受掏耳服務,被閔紫瑤以這種不太暴力的方式壓坐,他是可以接受的。於是,在這種較為彆扭的相對姿勢下,閔紫瑤用緩慢輕柔的手法把米菲澍兩隻耳朵的耳道都清理了一遍。

一共掏出了大大小小將近二十顆耳屎,把米菲澍舒服得飄飄欲仙,即使仍然被閔紫瑤以霸道的體位壓坐著,米菲澍也覺得毫無所謂了。當閔紫瑤最終停下了給米菲澍清理耳道的作業後,米菲澍已經欲罷不能了,這個時候,他真恨不得耳屎的生長速度像內蒙草原上的野草一般,那樣就可以一直享受這種無比美妙的掏耳服務了。但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閔紫瑤雖然動作平緩,但手法的確精妙至極,效率很高,米菲澍的耳屎都是一大塊一大塊地被挖掘出來,所以這二十來顆耳屎基本就是米菲澍耳中的“全部積蓄”,閔紫瑤之所以停手,是因為實在沒什麼耳屎可繼續掏下去了。當悻悻不捨的米菲澍還在為不能繼續享受閔紫瑤的貼心服務而失魂落魄的時候,閔紫瑤突然說道:“讓你買來這套樂運指甲刀套件,其實是要你給我修剪腳趾甲的,沒想到卻反而讓我給你掏起了耳朵,真是始料不及啊!”聽了閔紫瑤的這幾句話,米菲澍實在要崩潰了,他實在跟不上閔紫瑤的思維,所以面對閔紫瑤的這番言語,米菲澍愣愣地坐在地上,不能想出哪怕是一個字的回應了。

閔紫瑤見他如此,便繼續說道:“哼哼,你那麼髒的耳朵,我都給你清理過了,要你給我剪趾甲,你就連聲都沒有了,算了,跟你計較這些倒顯得我太小家子氣了!”米菲澍一聽她這麼說,就連忙答應了,說道:“沒……沒問題的,我給你剪,我……我不是嫌髒,而是我覺得我的手太笨了,怕弄疼你。”閔紫瑤嘴一撅,說道:“你要是想故意弄疼我的話,當然就可以怎麼說都行了。”米菲澍連忙說道:“不,不,我怎麼能那樣不道德呢,我一定會認真的……噢!”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抓取地上的“樂運”指甲刀套件,但受了傷的手臂真是不給力,他稍稍一動彈,肩頭的劇痛就讓他難受得死去活來,閔紫瑤見狀,便網開一面地說道:“好了,你省省吧,今天就到這裡了,你自己能回去嗎?”如果這話是在米菲澍對閔紫瑤憎惡的時候說出來,米菲澍絕對會如同獲得大赦一般喜出望外的,為自己逃離了魔爪而謝天謝地。

但被閔紫瑤一番掏耳服務之後,米菲澍的心理發生了

劇變,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想離開了,然而造化弄人,偏偏這個時候,閔紫瑤放過自己了,自己可真是徹底茫然了。閔紫瑤見到米菲澍猶豫遲疑的樣子,又問道:“怎麼,你還不想走嗎?”米菲澍不得不做出抉擇,他昧心說道:“那好,我……我這就回去了,那個……等我的胳膊好了,我一定會為你把腳趾甲修剪好的。”閔紫瑤聽了,不再說什麼,頭扭向一側不再搭理他了。米菲澍等了一會兒,不見閔紫瑤說話,便略顯尷尬地出去了。

再回學校以後,米菲澍心情極度煩亂,他實在不能看透閔紫瑤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孩了,總之她是不大正常的,但如果她能一直展現溫柔的一面,那絕對就是無可挑剔的女神了。而眼下最關鍵的事情是治好胳膊上的傷痛,第二天趁著課少,米菲澍去了一趟丞州市的一家三甲醫院,拍了片子之後,醫生給的結論倒是並不太嚴重,肩關節沒有發生骨折的情況,但肌肉嚴重拉傷,筋腱也有撕裂的跡象,起碼需要兩個月才能恢復自由活動。這樣一來,除了基本的生活自理他能做到,體育活動什麼的肯定是不能參與了。同時,閔紫瑤居然也沒有再找麻煩,這令米菲澍既慶幸又失落,雖然自己可以不再遭受這個女孩暴力相向,不過沒有了與閔紫瑤的近距離接觸的機會,米菲澍又感到惆悵不已,更令他擔憂的是自己有時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了,有意無意地回憶起了閔紫瑤把腳踩在自己臉上時的情景,她棉襪腳上那股清香幽然的氣味令米菲澍有些欲罷不能,回憶著這些情景的時候,米菲澍也絲毫不覺得厭惡、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凌亂,這個時候的米菲澍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而且,他一次次在回憶被閔紫瑤踩臉的情景時感到陶醉,就會令他感到一陣驚恐,怎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受,這是很危險的。

胳膊在慢慢恢復,雖然對他的學習生活造成了很大的不便,不過因為是左手,所以米菲澍覺得還可以應付,不過正當米菲澍恢復到了中期的時候,也就是一個月以後,突然學校裡組織了一場全校範圍的籃球聯賽,米菲澍所在的班級男生不太多,而且又多是來自於南方的學員,身高沒有什麼優勢,米菲澍來自於東北這個普遍人高馬大的地方,這種比賽自然會少不了他。加上米菲澍在運動會上的驚豔表現,班裡同學都把希望寄託在了他的身上。然而米菲澍卻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所以對體委一再推託,但是班委成員中的文體幹事,來自於江蘇徐州的女生許珞詩卻瞪起了眼睛,厲聲問道:“米菲澍,你這是怎麼回事,你要幹嗎,這是我們進入大學校園後的第一次參加大型團隊性質的文體活動,而且我們學校對籃球聯賽十分重視,你有這麼好的身體條件,要是不想著為班級爭光,今後你在班裡還想跟大家好好相處嗎?”

南方的女生普遍溫柔體貼,風情萬種,但蘇北卻是個特例,那裡人無論男女都比較剛烈,被許珞詩這麼一嚴厲呵斥,米菲澍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了。

就這樣,米菲澍所在的班級組隊開始訓練,而為了不露餡,他也只好裝模作樣地跟隊友配合著練習起來。左臂傷勢未愈的情況下,他便單手懶洋洋地投籃,顯示出了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態。而儘管同班

的其他隊友對米菲澍只練習投籃而不參與對抗的做法感到不解,但因為在運動會上米菲澍一戰成名,所以也就沒有人懷疑他的用意,以為在比賽開始的時候米菲澍還會給大家帶來驚喜。然而,當學校的組委會一番忙碌,把本年度籃球聯賽的對陣表發佈出來以後,米菲澍真的傻眼了,自己所在的機械工程2013三班的第一個對手居然是計算機系2013七班!那是閔紫瑤所在的班級。

對陣表一出來,緊張的賽事隨即就開始了,米菲澍馬上就要參加比賽了,他緊張得要崩潰了,這個時候他甚至希望可以遇上百年或千年不遇的暴雨狂風什麼的,那樣就可以不用參加這場在不利的時間,不利的地點,面對不利的對手的比賽了。但是,一切期盼都成了妄想,比賽在對陣表排出後的第三天如約而至,米菲澍作為班級第二海拔高度,以大前鋒的身份參賽,結果不言而喻,儘管面對的對手實力平平,儘管自己班級的啦啦隊,尤其是女生同學用山呼海嘯一般的吶喊來給籃球隊助威,但是米菲澍等於是用一隻胳膊在作戰,而且對手計算機系2013七班的一名男生好像就是要跟米菲澍單挑,纏身緊緊跟隨,在身體對抗的時候,米菲澍受傷未愈的胳膊一與對方接觸就疼得他魂飛魄散,所以在這場比賽中,米菲澍的表現可以說是慘不忍睹,所有數據中,對自己隊伍有利的得分、籃板、助攻、搶斷等都是刺眼的零分;而只有失誤是驚人的十八次,比全隊其他隊友的總和還要多。

而如果這是一場一邊倒的比賽,機械工程三班總體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米菲澍表現得如此之差便不會被如此放大,關鍵是這場比賽可以說是棋逢對手,勢均力敵,所以米菲澍拖後腿的表現便太過明顯了,每當機械工程三班的進攻有了起色,領先分數馬上就要破十的時候,米菲澍的一兩次失誤就會讓對方迫近了比分,好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優勢消耗殆盡,而到了最終決勝負的時候,又是米菲澍防守跟不上,所以導致對方終場一個三分絕殺,把比分反超一分。終場哨音響起的時候,計算機系七班的隊員抱成一團歡慶勝利,全場落後的他們唯一一次領先,竟然就獲得了比賽的勝利,而比起對手們瘋狂的慶祝,機械工程三班的同學卻是一片沉寂,等雙方隊長在比分結果確認單上簽字,比賽徹底完成後,久久沒有散去的機械工程三班啦啦隊中,走出一個女生,這位女生以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米菲澍的身旁,一字一句清晰冷淡地問道:“米菲澍,我可不可以問一問你,你今天盡力了嗎?”

說話的人正是班級文體幹事許珞詩,她聲音不大,說得相當平靜,但是聽在米菲澍耳中,就好似剜心的利刃一般尖銳,米菲澍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良久,才從嘴裡擠出三個字:“對……對不起。”話音剛落,許珞詩突然厲聲叫道:“對不起?哼哼,米菲澍,你居然還有臉說對不起,你這個傢伙,我可真是腦子壞掉了,竟然還會對你抱有希望,看來我真是低估你了啊!”米菲澍一愣,自己表現不好,致使班級輸了比賽,但是許珞詩這番話說得這樣嚴重,好像自己十惡不赦一般,這是為什麼呢?於是,米菲澍用低低的聲音問道:“我……我也想贏球,但

是……我實在已經盡力了。”米菲澍倒是沒說謊,按照他現在的傷勢,打成今天這個樣子也算在意料之內。然而,聽在許珞詩的耳中,卻令她更是氣憤,只聽她高聲叫了出來,喊道:“好了,米菲澍,你這個田徑賽場上的大明星,你今天的表現又可以讓你‘聲譽鵲起’了!

你可真對得起大家為你聲嘶力竭的助威加油啊!”說到這裡,許珞詩看來已經怒不可遏,竟然飛起一腳踹在了米菲澍的小肚子上,這腳力量奇大,加上米菲澍毫無防備,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同班女生會出手痛打自己。所以直到被踹中後,米菲澍還是大腦一片空白,然而小腹上卻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絞痛,疼得他彎下腰去,險些栽倒。但接下來許珞詩補上一腳,正好踢中米菲澍的臉頰,因為米菲澍已經伏下身體了,所以頭部降得很低,許珞詩踢中的這一腳正好是施展了全力,所以米菲澍直接被踢得雙腳離地,飛出去了近兩米才落地,再落地後,他已經整個人都癱在地上不能寸動了。作為一個女生,如此暴力地對男生大打出手,這的確有點過格了,甚至引起了班裡其她女生們的驚呼。但許珞詩卻沒有要停手的跡象,反而追身過去,抬腳踩中了米菲澍的頭路,一邊用力碾壓,一邊痛罵不止,叫道:“米菲澍,你少在這裡裝相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虧心事,你不就是跟計算機系的那個漂亮女生有點糾葛不清的關係嗎?

所以你在賽場上就故意放水,打假球,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你這麼做對不對!畢竟這裡才是你的班級,你這麼做是在吃裡扒外,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傢伙!”許珞詩越罵越氣,腳下踩壓的力道也是隨著怒火的爆發而加劇,踩得米菲澍頭都要炸了。許珞詩比閔紫瑤重了整整10公斤,屬於那種女漢子類型的強壯女生,而且踩壓米菲澍的時候因為憤怒得喪失了理智,竟然一次次把腳踩在米菲澍頭上後,然後整個身體都站了上去,用全部體重來踩踏米菲澍的頭,把米菲澍踩得魂飛魄散。好久沒有被閔紫瑤欺負了,也是的米菲澍有點“缺乏鍛鍊”,所以被體重更甚的許珞詩踩住以後,米菲澍簡直有種頭顱被踩得有了裂紋的恐怖感受,但比起這種驚恐,米菲澍更多的想法則是委屈,因為他被許珞詩徹頭徹尾地誤會了,在她看來,自己因為與閔紫瑤有過接觸,所以便被誤認為兩人有著不一般的關係。加上這場比賽又機緣巧合地發生在兩人所在的班級之間,米菲澍之前又因為胳膊受傷而沒能發揮出真正能力,所以輸了比賽。

一切的一切,都是對米菲澍十分不利的,所以不僅是許珞詩,就連班級裡的其他同學也都在心裡頗有想法,而只有許珞詩心裡不裝事情,想什麼就說什麼,有什麼想法也不在心裡憋著,一定要發洩出來,這才通過動手來痛打米菲澍。米菲澍就算有一百個嘴,怕是也解釋不清此時此刻的誤會了,因此,他只能任由班裡這位心直口快的文體幹事重腳發洩了。突然,這時由有一個女生走過來開口說道:“好了,詩詩,你先別為難他了,我覺得米菲澍今天好像不太舒服,你這麼踩著他,他會更難受的!”許珞詩見到居然有人給米菲澍求情,頓時更加憤怒了,她咬牙切齒地扭過頭去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一看之下,許珞詩居然愣住了。原來,說話求情的人是機械工程二班的一名女生,名叫趙依煒,這就是令許珞詩意外的原因,因為這是三班的比賽,而二班的一個女生竟在這裡關注著,這是挺奇怪的事情。於是,許珞詩沒好氣地說道:“你少來管閒事,這和你有關係嗎?”

趙依煒其實是一個比較內向的女生,面對許珞詩的咄咄逼人,她顯得很是怯懦。但是既然在這個時候她站了出來,她就要把自己的想法表達一下,於是她唯唯諾諾地說道:“詩詩,這位米菲澍同學……他為咱們學院在運動會上獲得了那麼好的成績,你……你要是這麼對他,把他給踩壞了,他以後還怎麼比賽呢?”趙依煒剛剛說完,許珞詩“嗷”地一聲吼了出來,怒氣衝衝地說道:“哼,你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起來我就更氣不過了,這個傢伙在代表院系比賽時就玩了命地出力,但是給自己班級爭榮譽的時候就這麼懈怠,你剛才沒看到嗎?他那打的叫什麼球啊!我上去打都比他要好,這種人不好好教訓一下,我實在是出不了這口氣!”說著,又狠狠用腳把米菲澍的頭踩了個七葷八素,米菲澍甚至感覺顱骨接縫的地方都錯位了。趙依煒實在看不下去了,又鼓起勇氣說道:“但是,這兩種情況有著本質區別的啊,跑步比的是快,打籃球比的是技術跟團體能力,一個能跑的人不一定打籃球就好,你如果非要博爾特像勒布朗詹姆斯一樣在籃球場上所向披靡,這可能嗎?”

許珞詩被這麼一問,突然啞口無言了,她看看趙依煒,又看了看腳下的米菲澍,覺得再這麼繼續踩踏米菲澍的話,從道理上有點說不過去了,於是,她終於拿開了腳,並用腳尖踢了踢米菲澍的臉,問道:“你還活著嗎?”這麼不同尋常的一問讓米菲澍實在沒法回答,他只好用一聲呻吟來證明一下自己還有氣息。許珞詩忍著怒火挖苦道:“哼哼,你這傢伙挺有人緣呢,在全校關注的大型比賽上,你玩了命地跑,把自己塑造成了女生們的偶像,所以現在看到你受苦,別的班的女生都來給你求情。看來我還是別對你這麼暴力了,要不然不知道多少外班女生要找我算賬呢!”

米菲澍實在覺得太過難堪了,他臉上火辣辣地發燒不已,只能繼續用沉默來敷衍許珞詩的譏諷了。但如果米菲澍不表態,許珞詩也會覺得下不來臺的,如果她沒有一個合適的臺階收場的話,為了自己的面子,恐怕她還不能輕易就把當下的局面給了結了,於是她又踢著米菲澍的臉說道:“你啞巴了嗎,會不會說句話啊,你今後的比賽也要這麼消極地打下去嗎?我們預賽只有五場,要是不能拿到小組前兩名,就不能出線了,是不是你也應該為這個班級做點什麼,不要老想著在運動會上出風頭啊!”米菲澍實在有難言之隱,但當著這麼多人他又不能道出實情,所以只好硬著頭皮昧心地答道:“好……好的,我……我下場會努力的,我……我一定加強訓練。對不起!”有了臺階,許珞詩便就能把這場爭端了結了,她甩下一句話道:“那就等著看你下場的表現了。”說完,仍是氣鼓鼓地走開了。見到外班女生居然為本班男生求情,其他的三班同學都帶著些情緒散開了,趙依煒這時走過去,一邊為

米菲澍撫摸著頭部,一邊含情脈脈地問道:“怎麼樣了,小米同學,你的頭被踩得痛不痛?

你們班的文體幹事真是太強勢了,你也惹不起她吧!”米菲澍這才仔細看了看這個鄰班女生,只見她相貌清秀,略帶點嬰兒肥,算是二班裡條件相當不錯的美女了。而原本都沒有過交流的女生今天居然替自己求情,米菲澍非常感動,連忙回應道:“沒事,沒事,我還好,謝謝你為我說話,救了我一次,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解圍了。”趙依煒一笑,說道:“嗯,思維沒有問題,看來你的腦袋沒有被詩詩踩壞了,那樣我就放心了。”米菲澍揉了揉頭上剛才許珞詩落腳的地方,無奈地說道:“這個也怪不了人家,的確是我表現不好,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作為班裡的文體幹事,她一定希望班級的比賽成績好一點,這是進入大學以來的第一場比賽,她又那麼重視,可惜我不給力啊!”趙依煒聽了,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個問題你是不是也太攬責了,就像我說的那樣,一個人田徑好,也不能說明他其它的體育項目都好啊!

你是不是不會打籃球啊!看你在場上也不敢做動作,顯得很生疏。”米菲澍又一次被戳中了心中的痛處,他連忙敷衍道:“還……還可以啊,我……我籃球打得還行,就是有些日子不練了,這個……爭取下一場能發揮好點吧!”趙依煒擔憂地說道:“籃球打得好不好,基本功很重要的,要是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愛好,你還是跟你們的文體幹事說明一下吧,要不然你如果再打得不好,會不會再被她……說實話,詩詩踩你頭的時候,我真擔心死了,她的體格站在你的頭上,都能把你頭踩爆了。”米菲澍苦笑道:“這個啊,我……我會自己想辦法,謝謝你的關心啊!噢,不對,不應該只謝謝你關心我,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會被許珞詩踩死的,為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我請你吃晚飯,看你有沒有時間呢?”趙依煒笑道:“這沒什麼的,也不用讓你破費,要靠請我吃飯來報答啊”米菲澍搖頭道:“沒事,我就是意思意思,不光是為了感謝你,自從上大學以來,我發現我周邊遇到的都是一些蠻不講理,暴躁乖戾的女生,難得遇到一個像你這樣善解人意又能講道理的女生,所以一起吃個飯,聊聊天吧!”

這話說得沒錯,入學幾個月以來,無論是閔紫瑤還是許珞詩,都曾給自己造成過一定程度的傷害,所以米菲澍總是覺得沒有人理解自己,而趙依煒的出現讓他眼前一亮,也許從這時開始,米菲澍糟糕的運氣才會有轉機?趙依煒執拗不過,便答應了。於是晚飯時間,在校外一處餐館裡,米菲澍與趙依煒坐在一起,吃了一頓小灶,趙依煒食量很小,吃一點就飽了,所以這頓晚飯很大程度上並不是為了改善伙食,而是要作一番交流。米菲澍喝了兩瓶啤酒後,有了些勇氣,話也就多了起來。只聽他說道:“小煒同學啊,說實話,這段時間我真的感覺很不好,上大學跟我想的不一樣,我原以為大學生活很美好,但直到今天,我都一直是在憋屈中度過的。”趙依煒一聽,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說什麼,東北話憋屈是不是代表跟鬱悶呢?”米菲澍點點頭,答道:“沒錯啊,東北話裡,有很多其它地

方的人都不懂呢,比如說…

…等等,小煒啊,忘了問你是哪裡人了,你是不是覺得跟我交流挺費勁的呢?我一說話,就會說出一些東北的方言,怕是你聽起來挺不方便的吧?”趙依煒笑道:“還行,東北話聽起來挺親切的,你們其實說普通話比我們標準的,我們這邊口音才重呢!我是江蘇蘇州人,你要是聽不懂我說話呢,我就慢一點給你解釋解釋。”米菲澍愣了一愣,隨即笑道:“你是蘇南人啊,怪不得,真是奇怪,你跟許珞詩都是一個省份的,為什麼蘇北跟蘇南差別就這麼大呢?”趙依煒四下裡看了看,說道:“說話時還是注意點吧,要是被你們那個文體幹事聽到了,你不怕她又把你按在地上,踩爆你的頭嗎?”一聽這話,米菲澍連忙也四下裡光顧了一圈,自己一時說話沒有注意,別真的讓許珞詩給聽了去。看到米菲澍這幅滑稽的樣子,趙依煒笑出聲來,說道:“你這個東北人好奇怪啊,我聽說東北人好勇鬥狠,一言不合就跟別人動手,而且一動手就近尋找武器,專門打人要害,所以呢,全國人都怕東北人,誰也不願意跟東北人打架。

不過啊,看你的樣子,我覺得那些描述都是瞎編的,你看樣子很膽小的樣子,連我們蘇北的女孩子都怕。”米菲澍紅著臉說道:“這個啊……我覺得還是跟性格有關,我不喜歡跟別人爭執,也就更別提打架了。”趙依煒隨即又跟米菲澍聊了一些其它的話題,米菲澍好像今天特別興奮,就像找到了知己一般,說了好多的話,趙依煒一直靜靜聽著,等米菲澍吐槽完了,這才說道:“反正我給你的建議還是那樣,覺得自己不行的話,早點跟你們文體幹事說明一下,別到時候再表現不好,詩詩還會踩你的頭,到那個時候,我可不好意思再去跟她求情了。”趙依煒考慮事情的確比較周全,米菲澍聽了她的好意勸告,心頭又蒙上了一層陰影,這也是他不得不去面對的問題,暫時雖然把許珞詩糊弄過去了,但再遇有比賽的時候,一定還會露餡的,真到了那個時候,就別指望趙依煒再來救自己了。但米菲澍又覺得自己對於這個問題沒法解決,只能消極地等待著情況的發展,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了,所以他搖著頭說道:“我們班的那個‘母夜叉’不太好交流,她要是有你這麼通情達理就好了。

行,我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談談,看看她會不會網開一面吧!”趙依煒又帶著擔憂苦笑了。

這邊米菲澍正在跟趙依煒敞開心扉地聊著天,那邊在學校一處植被茂密的樹林中,閔紫瑤卻把一個男生踩在了腳底,一邊豎著眉毛狠狠在腳底添加力量,一邊說道:“你有沒有記性啊,以後還敢不敢胡作非為了?”那名被她踩在腳底的男生顯然陷入了極度的痛苦,閔紫瑤的腳力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這個男生也夠倔強的,幾乎被踩得昏迷了,但是面對閔紫瑤的質問,男生的回答顯然沒有屈服,只聽他說道:“瑤瑤,你……你怎麼對我這樣狠呢!我有哪一點不如那個機械系的傢伙了,你怎麼寧願約他吃飯也不肯多看我一眼呢!”閔紫瑤腳下又是一陣用力,踩得那個男生終於發出了慘烈的呻吟,這回閔紫瑤也不再發問了,就是不停地用腳碾壓著男生的頭,用一波高過一波的壓力迫使男

生主動求饒認錯。果然,在閔紫瑤霸道的腳力折磨之下,那個男生投降了,他用淒厲的聲音說道:“好了,瑤瑤,我服了,你先把腳拿下去吧,我要被你踩死了,你放開我吧!”

閔紫瑤卻沒有搭理他,而是又跺了一下說道:“你再敢叫我叫得那樣肉麻,我就讓你再也沒有機會叫我的名字,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要不要來試一試?”男生看來也瞭解閔紫瑤的脾氣,好漢不吃眼前虧,於是他連忙回應道:“好,好,我知道了,我聽你的,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你……你先把腳拿開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然而閔紫瑤卻絲毫不理會這個男生的求饒,仍是用重腳來回把他的頭如同氣球一樣揉搓碾壓,這麼做就是想讓這個男生意識到惹怒自己的後果有多麼嚴重。又把男生踩得發出了幾聲哀嚎之後,閔紫瑤才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現在在我的腳下受不過了,這才來跟我說軟話,等過了一段時間,你就又會不以為然了,所以我覺得真不應該相信你的話!”男生實在忍不了了,隨即說道:“瑤……紫瑤啊,我今天的表現並不是因為你啊,我也要為班級出力爭光啊,所以你說我故意跟機械系的那名同學作對,這也是不對的啊!”

閔紫瑤聽了,腳下終於放鬆了一些,問道:“你說得是真話?你真是為了集體榮譽才那麼拼命的!”男生連連答道:“對啊,對啊,我就是為了集體榮譽才拼的,你相信我啊,我還看到你在一旁給我們加油呢,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失望啊!”聽了這麼一番話後,閔紫瑤突然陷入了沉思。陷入沉思的閔紫瑤思考了一會兒,突然又加大腳力說道:“好啊,袁昭志,你還敢說謊,看我不踩爆你的頭!”說著,重腳再次招呼下來,還以為閔紫瑤放過自己了,這個名叫袁昭志的男生毫無防備,慘被閔紫瑤再次把頭踩得扁了一圈,他連忙叫道:“對不起,紫瑤,我錯了,我不敢再說謊騙你了!”閔紫瑤鄙夷地看了看腳下的男生,用威嚴的語氣問道:“怎麼樣了,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說出那些我不愛聽的話,否則我對你不客氣!”看來,閔紫瑤現在對待袁昭志還算客氣,要是袁昭志再不說實話,等閔紫瑤真的用上不客氣的手段,袁昭志就會死得更慘。

所以,這個男生只好老實交代道:“我就是看不慣你對那個機械系男生的態度,紫瑤,我說這些真心話,希望你不要生氣,你這麼漂亮,又這麼……這麼溫柔體貼,如果是個正常的男生,都會對你傾心不已的,所以,我看到你跟那個機械系的男生在一起,心裡就會十分別扭,但是,我無論怎麼跟你主動示好,你都不給我機會,所以,這次在球場上,我跟那個機械系男生針鋒相對,也就是要出一出這口氣……就這麼著些了,紫瑤,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說完這些,袁昭志雙眼一閉,按照閔紫瑤的脾氣,她絕對會再次狠狠踩踏下來,袁昭志說這些話的時候,看來是冒著很大風險的。而出乎意料,這次閔紫瑤卻沒有再用力踩踏袁昭志的頭,略略想了一會兒,她把腳從袁昭志頭上拿開,接著用腳尖挑起了他的下顎,說道:“好了,你的話我也懶得去查證真偽了,接下來,我要你在

下一場比賽中好好表現一下,我想看看你口口聲聲說的為班爭光究竟是不是那麼回事,如果你只是針對我的朋友才那麼玩命,我會讓你好看的!”

閔紫瑤把米菲澍說成了自己的朋友,這種打擊對袁昭志心理造成的摧殘要遠比她下腳踩踏的效果嚴重多了,袁昭志瞬間變得心情沉重無比,無話可說了放下這句話後,閔紫瑤抽回了腳,揚長而去了,留下袁昭志孤單的身影頹唐地匍匐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米菲澍此刻還不知道,他無形中在閔紫瑤的心中已經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而且也有了一個潛在的情敵,這對他的大學生涯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尚未可知,而眼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恢復臂上的傷情,為此米菲澍不惜花了原本作為生活費而預留的一千多元錢做了好一番推拿按摩,還有貼了活血化瘀的膏藥,這麼一番折騰,對於傷勢的化解真的起了很大作用,一週以後,米菲澍的傷勢基本好得差不多了,起碼可以投籃跟對抗了。而原本安排好了的比賽計劃卻因為校園內籃球場地的短缺與裁判員人數不夠等諸多原因一拖再拖,這也使得米菲澍恢復的時間一下子充足了很多,於是,當第二場比賽來臨的時候,米菲澍基本恢復了八成狀態,面對第二個對手——工業管理系2013屆二班,米菲澍決定打一場翻身仗。

當機械繫三班的第二場比賽正式開打以後,恢復了些許狀態,變得敢打敢拼的米菲澍開始施展起了威力,因為他本身就有體育基礎,加上他也挺喜歡打籃球,所以比起上一場的低迷,這場的米菲澍顯得相當神勇。只見他滿場飛奔,儘量不用受傷的手臂來接球,搶斷,而是用完好的手臂來幹那些工作,因此雖然在得分上仍是顆粒無收,但防守,搶斷,蓋帽,籃板等其它數據上,米菲澍貢獻極大,將對方的進攻限制在了最低的程度,加上工業管理系是整個大學裡就業前景最不好的系別,男生人數很少,也就直接導致了其實力上的差距,所以這場比賽最終以機械系三班的大獲全勝而告終,等比賽結束了,米菲澍的一顆懸著的心也落地了。突然班級的文體幹事許珞詩又來到了他的近前,說道:“怎麼搞的,大明星,你這場比賽還是一分未得?你上場比賽之後是怎麼向我保證的,你不是說肯定會好好努力地打嗎?”米菲澍驚疑地抬起了頭,看了看許珞詩的表情,想從她的眼神中確認一下她這麼說,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一看之下,米菲澍不禁異常失望,看樣子許珞詩一臉怒意,她是在一本正經地責備自己,大概在她的角度,只要是不得分就是在給全隊拖後腿,看來這位文體幹事的籃球知識還真是匱乏,而米菲澍要是跟她較真的話,又顯得太小家子氣了,所以他只好笑笑了事,並未作出回答,而這一下居然激怒了許珞詩,她不由分說,上去就一腳把米菲澍踹倒,跟著走上前去,抬腳踩到了米菲澍的臉上,用憤怒的語氣吼道:“好啊,你這張嘴就會胡說八道,就會滿口撒謊,用你們東北人的俗語就是忽悠,你們那裡的人是不是都這樣啊!你敢忽悠我是吧,好啊,今天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看來是不會端正態度的,既然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開始

用腳蹂躪米菲澍的臉,一下子就把米菲澍踩得滿眼金星,幾近昏厥了。米菲澍這時非常無奈,也非常窩火,這世間一切的倒黴之事似乎都發生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就算竭盡全力,也不得不面對躺槍的結局,照此下去,自己的大學生活將會變成一場不堪回首的噩夢!

因此,他不得已伸手扳住許珞詩的腳踝,以便減輕臉上的痛楚,但這更激起了許珞詩的怒意,她見到打球時“三心二意”的米菲澍竟然敢反抗,這就要用更加兇狠的力度來將米菲澍狠狠修理一番,但是就在這時,一個女生大聲喊道:“停手,許珞詩,你是怎麼回事啊!你們班的隊員表現不好你也打,表現好你也打,你怎樣才能滿意啊!”儘管在許珞詩的腳下,米菲澍被踩得苦不堪言,但這聲清脆的正義直言傳到了他的耳中,還是令他心裡一暖。而且他也聽出來,說話的女生正是曾經救過自己一命的趙依瑋,但隨即米菲澍便感覺到臉上壓力瞬間增加了不少,踩得自己牙齒都發出了“咯嘣”作響之聲,同時許珞詩那霸氣的聲音又響起道:“怎麼又是你!你怎麼總是插手我們班的事,上次就不跟你計較了,怎麼這次你還來搗亂呢?”趙依瑋這時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毫無畏懼地說道:“什麼叫搗亂呢,你知不知道,這場比賽要不是米菲澍,你們班能不能獲勝還不好說呢,怎麼你不分好歹,說動手就動手呢?

你到底懂不懂籃球啊?”這麼一問之下,許珞詩真的被喝住了,說實話,她真的不是很瞭解籃球,而聽到了趙依瑋這番挺專業的質問後,她也一時語塞了。而這時趙依瑋頗有些得理不饒人,繼續說道:“你別再踩著他了,快點把腳拿開吧!”說著,又過來推了許珞詩一把,許珞詩心中正在打鼓,所以站立得不夠穩固,被趙依瑋這麼一推,便往後退了兩步,踩著米菲澍的腳終於離開了他的臉頰。

這時被趙依瑋用肢體行為所幹擾,許珞詩恍惚的心神才恢復過來,她立即也要衝過來跟趙依瑋肉搏,因為趙依瑋這麼做是對她的一種冒犯。而許珞詩高出趙依瑋一頭多,體格也更為強健,如果真的衝過去與趙依瑋發生衝突,趙依瑋肯定吃虧了。這時,三班籃球隊的另一名隊員,來自河北保定的莊襄庭實在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氣攔在了趙依瑋與許珞詩之間,張開雙臂對許珞詩說道:“好了,珞詩,人家這位二班的女生說的一點沒錯,沒有小米,我們班還不一定贏呢!你再這麼不依不饒,還讓小米怎麼辦哪?”如果只是趙依瑋說米菲澍是班級獲勝不可或缺的功臣,許珞詩絕對不會認同,但莊襄庭這麼一說,許珞詩心裡開始有些打鼓了。她於是又扭回頭對其他班級籃球隊的男生問道:“你們說說,米菲澍真的是在盡力打球嗎?他可是一分沒得啊!”那幾名籃球隊員也早就對許珞詩霸道的行為看不順眼了,特別這裡有一名來自江蘇南京的男生名叫彭方凱,蘇南的人向來看不起蘇北人,所以彭方凱大聲說道:“是的,這裡所有人都認為小米功不可沒,只有你例外!”

眾口鑠金,這時許珞詩不得已低下了高昂的頭,紅著臉對趴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的米菲澍說道:“那麼,米菲澍,是我錯怪了你,我不懂籃球,只希望我們班的籃球隊獲勝,所

以心情急切了一些。嗯……請你原諒。”雖然許珞詩上來那一股子脾氣時兇蠻無理,但是倒不失為一名敢作敢當的豪爽女漢子,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能及時向米菲澍道歉,這樣一來,原本對許珞詩也是頗為不滿的米菲澍也就順坡而下地說道:“沒關係,我打得也是不好,下一場比賽,我一定會拿分的,一定會為我們班級爭光!”許珞詩這時罕見地臉紅了,看來她也有矜持的一面。

而機械工程三班的事件看似圓滿解決了,米菲澍卻又遇上了另一個難題,已經好久沒有跟他聯絡的閔紫瑤卻在這個時候主動找到了他,就在米菲澍完成第二場比賽的傍晚,米菲澍終於在球場上一展英姿,同時也因為消耗了大量體力而感覺餓了,於是他想好好吃一頓晚餐的時候,閔紫瑤來到了他的近前,開口問道:“怎麼,米菲澍同學,今天給自己開小灶嗎,伙食很不錯啊!”一聽閔紫瑤的聲音,米菲澍險些把含在口中的牛肉噴了出來,他隨即轉過頭來,看著楚楚動人的閔紫瑤,一時間激動、興奮、擔憂等各種感受一齊湧上心頭,讓他說不出話來。見到米菲澍這個樣子,閔紫瑤又開口說道:“怎麼了,你不會把我給忘了吧?”米菲澍連忙答道:“哪裡話啊,我……我是不會忘記你的,有好長時間,我們都沒見面了啊!你這段時間過得怎樣啊?”閔紫瑤聽了,神情怪異地說道:“你這話聽起來好彆扭啊,弄得好像我是你分了手的女朋友一樣。”

米菲澍沒有交過女友,聽閔紫瑤這麼一針見血地捉弄自己,連忙改口道:“不,不,你不會成為我女朋友的,你別誤會!”閔紫瑤撅起了嘴又說道:“嗯,你覺得我不配作你的女友,也不必說得這麼直接啊!”米菲澍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閔紫瑤的伶牙俐齒,於是只能投降,說道:“唉,你就別捉弄我了,是我配不上你才對,你那麼漂亮,家境又那麼好,我是不會有那種非分之想的。”閔紫瑤稍稍沉默了一陣,才又接著說道:“今晚你跟我回家,我有事跟你商量。”一聽閔紫瑤這句話,米菲澍立刻就嚇得面如土色,因為每次去閔紫瑤的家裡,他都會被收拾得很慘,上一次就是被扭斷了胳膊,導致自己在許珞詩腳下受了很多苦,而這次閔紫瑤還讓自己去她的家裡,自己要是再受了重傷,那就全完了!因此,米菲澍驚慌失措地說道:“這個……閔紫瑤同學,我……我還有很重要的比賽要打呢,這段時間,我不能再受傷了,求你…

…求你先別讓我去你那裡了。”原本一臉迷人笑容的閔紫瑤一聽這話,頓時顏色更變,她瞪了米菲澍幾眼,然後拋下一句話說道:“晚上六點,校門口見面,你別遲到了!”說罷,轉身便走了。米菲澍實在為難不已,不知道此去閔紫瑤家裡會遭受到怎樣的對待,如果閔紫瑤還想像上次那樣,將自己再弄出點傷情來,那麼自己接下來可就沒法再參加比賽了,許珞詩那邊也就沒法交代了。但是此情此景米菲澍又沒有別的辦法,自己又不敢不去,只能硬著頭皮等待約定見面的時間,等待閔紫瑤的到來了,這一頓犒慰自己的晚餐當然沒有吃好,米菲澍又草草收拾一下,很快就到了六點,米菲澍又隨著閔紫瑤打車前往那一處她家的私宅了。今天閔紫

瑤穿著黑絲,她直接就脫鞋進屋了,而米菲澍卻很自覺地在鞋套器裡穿好了一副,防止弄髒人家的地板。閔紫瑤接著又示意米菲澍在沙發上坐下,看樣子是要跟自己聊天,對於這種出奇優越的待遇,米菲澍受寵若驚,竟不敢坐下。

閔紫瑤隨即加強了些語氣說道:“怎麼,你又不聽話了?”米菲澍眼見別無選擇,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於是連忙說道:“對了,閔紫瑤同學,我記得我還欠你一次服務呢,你不是要我給你剪腳趾甲嗎?嗯……不知道今天可以嗎,我的胳膊基本上好了,可以拿指甲刀了。”閔紫瑤聽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反問道:“可是我今天穿的是連褲絲襪,怎麼脫掉呢,就算我脫掉了,那麼就會暴露我身上很多私密部位,米菲澍,你不會是想要誘導我,名義上是我為我修剪腳趾甲,實際上卻是要佔我便宜吧!”一句話把米菲澍說得心膽俱裂,他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我沒有注意你今天的穿著,我也絕不會想要佔你便宜的!那算了,我不給你剪腳趾甲了。”但閔紫瑤這次卻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了,追問道:“上次我可把你那髒兮兮的耳朵給清理乾淨了,你怎麼就不想著好好報答呢!

遇到點難題就拖拖拉拉的,不會想想辦法嗎?”米菲澍被閔紫瑤戲弄得進退維谷,憋了好久,才紅著臉說道:“那麼,閔紫瑤同學,我有個辦法,就是麻煩一些,這裡是你家,你應該有別的衣物在這裡,麻煩你去到衛生間裡把連褲絲襪換掉,穿上褲子出來,到時候我就可以為你剪腳趾甲了,你一定還會擔心我偷窺你,那麼就請你把我結結實實地捆上好了,等你回來再給我鬆綁,這樣我就沒有機會對你做出下流的行為了。你看我的主意如何?”閔紫瑤這時雖然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但內心裡卻大為吃驚,因為短短時間裡,米菲澍一下子就變得有心思了,那樣的話,自己捉弄他的情趣就會大打折扣。而面對米菲澍這個幾乎天衣無縫的建議,閔紫瑤竟然找不出瑕疵,所以她沉默了幾秒鐘之後,才找茬一般說道:“真是的,你這個辦法太麻煩了,我還得費力去綁你,但是我沒有繩子啊!”米菲澍四下裡看了看,說道:“拿一些你的腰帶結成一股,可以當作繩子吧!”

閔紫瑤順著米菲澍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到玄關處掛著閔紫瑤許多色彩光鮮的布藝腰帶,於是便想到了這個替代方案。閔紫瑤一噘嘴,說道:“什麼啊,那些腰帶很貴重的,用來當繩子捆綁你可太浪費了!你怎麼不拿你的腰帶來捆你自己啊!”米菲澍低頭看看自己的腰帶,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我怎麼能夠當你的面解腰帶呢!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哪知道閔紫瑤卻堅定地說道:“你還是不誠心,只有你的腰帶用來捆綁你才合適,我家裡的東西可不能給你隨便用,你要是不想給我剪腳趾甲,就直說好了,不過這也沒關係,你是個言而無信的人,這一點我早就看透了。”米菲澍真是走投無路了,於是只好說道:“那麼,借你家衛生間用一下吧!”

半分鐘後,米菲澍自己用腰帶捆住了雙手,從衛生間出來了,他對閔紫瑤說道:“好了,不勞你大駕,我自己把自己綁好了。”哪知閔紫瑤一

把揪過捆著米菲澍雙手的腰帶,說道:“你捆得不牢,還是我來吧!”說著,伸腳把米菲澍絆倒,順勢騎在米菲澍身上,用十分嫻熟的捆綁手法把米菲澍雙手纏三纏,繞兩繞,捆紮得結結實實。整個過程,米菲澍都無奈地被動接受著,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期盼,只要閔紫瑤高興就好,千萬不能惹怒了她,自己不可以再受傷了!也不知道閔紫瑤究竟挽了幾個結,米菲澍看著自己的腰帶在雙腕之上被閔紫瑤擰成了一團,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道:“一會兒我還要給你剪腳趾甲,你覺得你能輕易打開這副精心打造的‘手銬’嗎?”閔紫瑤壞笑了一下說道:“你別想騙我放鬆警惕,我給你上的綁繩,自然就能給你解開。好了,你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我要去換衣服了,別讓我發現你做出不軌行為哦!”

說著,便站起身,走去自己的臥室裡了。

米菲澍索性就這麼在地上躺著,一動也不動,一會兒閔紫瑤回來發現自己寸步未移,應該就不會多說什麼了。但閔紫瑤換衣服著實夠耗時,米菲澍都要躺著睡著了,閔紫瑤才換上了一身家居服從臥室走了出來,出來後一見米菲澍這幅乖巧的樣子,閔紫瑤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道:“怎麼,你被我綁住了雙手,連走路都不會了嗎?幹嘛一直躺著呢不動呢!”米菲澍無奈地答道:“怕你懷疑我偷窺啊,這麼躺著能擺脫嫌疑。”這時閔紫瑤已經走近了,來到米菲澍身旁,突然抬腳踩住了米菲澍的額頭,這時因為她已經脫去了連褲襪,所以是赤著腳踩的,她腳底的皮膚與米菲澍的額頭可以說是赤裸裸地直接接觸上了,令米菲澍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涼意。跟著閔紫瑤說道:“我突然有了個想法,如果這個時候,我雙腳踩上你的臉,那樣對我練習平衡能力絕對會有很大幫助的,怎麼樣,米菲澍同學,你能配合我一下嗎?”米菲澍真不知說什麼好了,他雖然已經料到今晚被召喚過來,絕對不會輕鬆離開,但閔紫瑤的這個要求還是略顯過分。

於是米菲澍回答道:“你……你把我捆得這麼結實,就是為了要讓我毫無反抗能力,然後再被你隨意收拾嗎?”閔紫瑤眉毛一挑,說道:“喂,可是你自己要表明沒有不軌的意圖,所以才主動要求把自己雙手捆住的,怎麼反倒說我的不是了呢!”米菲澍於是接著說道:“那你現在已經換完衣服了,我也可以證明我沒有什麼不良的企圖了,你應該放開我,再讓我給你剪腳趾甲了,但你怎麼又要雙腳踩我的頭了呢?”閔紫瑤詭秘一笑說道:“剪腳趾甲太難為你了,你一個大男生,做那麼低微的事情,我怕對你的心理造成不利影響。而被我踩著臉練習平衡,卻並不需要你費多少力氣,你只需要乖乖躺好就行了,所以我覺得更適合你。”米菲澍對這番光怪陸離的理論實在難以接受,但正要開口繼續交涉時,閔紫瑤已經不再給他申訴的機會,踩著額頭的腳一用力,整個人就單腳站了上去,瞬間就把米菲澍頭顱上部踩得劇痛無比,腦中響起了嗡嗡之聲,米菲澍只覺得天旋地轉,放眼看去,閔紫瑤高高在上的身體顯得無比高大,自己被這種“巨型”美女踩在腳底,似乎很快就會被踩得腦漿迸裂,一命嗚呼。

因此,出於內心的驚恐,加上頭部

的確被踩得太痛苦,米菲澍發出了一聲呻吟:“呀~~!”但正巧這時候閔紫瑤單腳站立已經十幾秒鐘,平衡發生了傾斜,另一隻腳也便跟著落下,而米菲澍臉上已經沒有多少落腳之地了,所以閔紫瑤這另一隻腳便只能落在了米菲澍的嘴部,把米菲澍因呻吟而張開的嘴唇也給踩住了,不僅如此,這隻腳的腳心還接觸到了米菲澍露出的牙齒。這下可苦了米菲澍,他被踩得閉不上眼,喊不出聲,腦袋被踩得扁了一圈,既擔心頭被踩裂,又擔心牙齒被踩斷,令他魂飛魄散,痛不欲生。

閔紫瑤的平衡能力實在驚人,在米菲澍面門這樣不規則的平面上,居然也能站立得穩穩當當,這也得益於米菲澍雙手被縛,不能自由掙扎。但時間一長,米菲澍還是挺不住了,因為頭部的劇痛感越來越明顯,心裡的承受能力也越來越脆弱,害怕閔紫瑤肆無忌憚的踩壓會給自己的腦袋留下嚴重的後遺症,到時自己走起路來歪歪斜斜,口水與鼻涕不能自禁,那樣自己的一生不就完蛋了嗎?想到這裡,米菲澍不得不自己動手,實施自救了,他雖然兩隻手不能自由活動,但是綁在一起可以作為一個大拳頭來出擊,為了不讓自己的頭顱遭受重創,米菲澍只好豁出一切,雙拳錘向了閔紫瑤踩著自己嘴唇的腳,這一下用力還挺重,把閔紫瑤腳底的重心一下子破壞了,於是,閔紫瑤叫了一聲,栽歪著走下了米菲澍的面門。閔紫瑤全體重踩著自己時,米菲澍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而當閔紫瑤下去以後,米菲澍卻感到了有種乾坤倒轉的眩暈,反而更加難受了。

但正在米菲澍需要全力恢復的時候,閔紫瑤的一隻腳卻已經踩上了他的喉頭,接著這個漂亮女生瞪著眼睛說道:“好啊,米菲澍,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攻擊我!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米菲澍當然知道自己犯了嚴重的錯誤,而且看來閔紫瑤的確生氣了,踩著自己喉結的腳十分用力,迫使自己伸出了舌頭,臉色也憋得通紅,於是米菲澍只好求饒道:“對……對不起,紫瑤,我錯了,剛才……咳咳,我覺得牙要被……踩掉了……我不想這麼早……就吃流食……所以只好冒犯你了……我錯了……咳咳,求求你饒命……咳咳……!”閔紫瑤聽了,腳下微微鬆動了些,又問道:“你求我饒命啊,憑什麼你求我我就放過你呢?”米菲澍這時為了少點遭受皮肉之苦,只好放下一切身段,極盡卑微地說道:“紫瑤……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就是……就是你腳下的一隻臭蟲,你……其實想要踩死我,比……碾死一隻臭蟲還要…

…容易,求求你別跟我……計較了!”聽米菲澍說出了這樣充滿奴性的言辭,閔紫瑤突然覺得渾身有些膨脹,看來她的骨子裡居然真的有當女王的強烈慾望。而藉著米菲澍這麼推崇自己的機會,閔紫瑤把腳從他的脖子上終於拿開,但卻懸在了米菲澍的嘴唇之上,說道:“既然你求我別跟你一般見識,又把你自己說得這麼一文不值,那就做出點樣子來吧,來,親一親我的腳底,還有,我允許你用你的骯髒的舌頭來舔我的腳底,你既然把自己比作了一隻臭蟲,那就做出一些臭蟲應有的行為吧!”不知是閔紫瑤假戲真做,還是她在考驗自己的虔誠,米菲澍雖然覺

得閔紫瑤的命令充滿了對自己的辱沒,但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也不能出爾反爾了,所以他只好撅起嘴唇,伸出舌頭,用唇舌來舔舐摩挲閔紫瑤光滑柔嫩的腳底,閔紫瑤的腳很乾淨,也充滿了芳香的氣息,絕對比米菲澍的口舌要潔淨得多,但畢竟這是米菲澍最尊貴的部位與閔紫瑤最卑微的部位之間發生了接觸,米菲澍舔舐的時候,還是在內心裡產生了難以消弭的委屈。

好在閔紫瑤還沒有在女王的道路上深陷不能自拔,米菲澍舔得自己腳心一陣陣難以抑制的酥癢,吃力地享受了半分鐘之後,還是閔紫瑤主動拿開了腳,說道:“好了,看你還算聽話,今天就不讓你再給我舔腳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打了我的腳,我必須要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你的這兩隻手,我要踩斷幾根指頭,要不然你會得不到教訓的!”說著,伸腳踩住了米菲澍被捆在一起的雙手,稍一用力便踩到了地上,跟著陸續施加壓力,似乎馬上就要將米菲澍雙手狠狠踩傷,而出乎意料,這個時候,米菲澍居然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甚至都要伸口去咬開閔紫瑤的腳了,並且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哀求聲:“求求你,紫瑤,別……別踩我的手,我的手還有用啊!求求你了!紫瑤~~!”聲音淒厲至極,閔紫瑤聽了都有種心臟擰勁的不適感覺。當米菲澍第一聲大喊大叫的時候,閔紫瑤就覺得從心底產生了一陣別樣的慍意,所以她不僅沒有放鬆對米菲澍雙手的踩壓力度,反而又把重心往腳上移了移。

米菲澍嚇得又大叫連連,跟著哀求道:“紫瑤,你聽我說,別再踩我的手了,我求求你,我的手不能再受傷了!”閔紫瑤本不想放過米菲澍,但米菲澍實在叫得太悽慘了,這聲音再一波波傳入閔紫瑤的耳中,就會令她抓狂,所以閔紫瑤便把腳從米菲澍的雙手挪移到了他的臉上,踩住米菲澍的嘴之後,這才說道:“你這個傢伙,怎麼叫起來跟女生似得,太難聽了,快把嘴閉好!”而米菲澍見到自己雙手又安全了,也就不慘叫了。見他對雙手如此在意,閔紫瑤大致印證了心中的想法,於是她用腳尖碾了碾米菲澍的鼻尖,又問道:“說,為什麼你把手看得比你的命還重要,一定要說實話啊,要不然我會很生氣的。”米菲澍當然不敢惹閔紫瑤生氣,所以儘管這番解釋不太好說出口,他還是硬著頭皮答道:“我……我答應了班裡的一位同學,下場籃球比賽,我要拿分,要不然我會沒有辦法去面對她了。”閔紫瑤隨即接道:“你的那位同學是一個女生,是你們班裡的文體委員吧?”

米菲澍顯得更不好意思了。他支支吾吾敷衍了幾句,大致就把閔紫瑤的問題給回答了,閔紫瑤得到確認以後,臉上的神色十分詭異,米菲澍難以猜透她的心思,所以緊張地等待事態的進展。足足有十分鐘的時間,閔紫瑤都是一言不發,米菲澍也是快要等得休克了,直到閔紫瑤終於開口問道:“你知道嗎,你們班的每一場比賽,我都是在暗處觀看著的,所以比賽之後你是怎樣被你們班那個文體委員教訓,另一個女生又是怎麼給你求情的,這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真不知道你的人緣是好呢,還是不好,總是有女生對你動粗,又總是有女生來給你

解圍。”米菲澍沒有弄清閔紫瑤的意思,這含義頗深的一番話反而把他攪得更加糊塗了。

閔紫瑤接著又用腳碾了一下米菲澍的鼻尖,說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很怕你們班的文體委員?”米菲澍這段時間也是被許珞詩欺負得太慘,聽了閔紫瑤的話,被激發了心中的情緒,因此有些顫抖地答道:“這個……怎麼說好呢,其實我不應該怕她,為班級出力,這本來也是憑個人意願的,她總是強求我玩了命地在賽場上得分,幫助班級球隊獲取勝利,我也是叫苦不迭,但是……我覺得如果我不努力的話,輸了比賽會給她造成很大的打擊,她對班級的成績實在太重視了,這一點我覺得我必須要佩服她,她的集體榮譽感實在太強了。”米菲澍一大氣說了這麼多,但針對閔紫瑤提問的回答卻沒什麼實質內容。但閔紫瑤也並不生氣,突然又提了一個話鋒急轉的問題,說道:“你是怕她多一點,還是怕我多一點呢?”米菲澍被問得洩了好大一口氣,遲疑了半晌,才為難地答道:“我……我更……更加怕你!至於原因…

…也許你更漂亮吧!”閔紫瑤聽米菲澍說更怕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高興還是失望,但米菲澍說更怕自己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漂亮,她便接著問道:“這兩件事有關聯嗎?你是想說越漂亮的女生,心理也就越陰暗,越狠毒嗎?”米菲澍覺得今天跟閔紫瑤說了太多的話,勇氣也就變得足了些,他定了定心神,羞愧地說道:“我說你漂亮才更怕你,是因為我想把一切你希望的事情做好,不想讓你不滿意,你不滿意的話,我就會有很強烈的愧疚感。”這番話米菲澍不確定閔紫瑤能不能聽懂,其實他自己都有些弄不懂自己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但閔紫瑤明顯聽了他的話之後,表情變得更加柔和了,看來米菲澍這番話令她極為滿意,然而,正當閔紫瑤想要對米菲澍開恩,準備鬆開綁著他雙手的腰帶時,突然房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個冷冰冰的身影站在了門口。閔紫瑤與米菲澍都是大吃一驚,雙雙朝門口看去,一看之下,米菲澍嚇得魂不附體,閔紫瑤卻氣得咬牙切齒,來人正是閔紫瑤的親姐姐——閔紅瑤。

閔紫瑤恨恨說道:“你……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閔紅瑤冷冷一笑,回應道:“爸爸已經給了我這間房子的鑰匙,看來你的行為已經讓爸爸不滿了,如果不是爸爸告訴我的,我尋遍天涯海角也不可能找到這裡。”閔紫瑤不再說話,眼神變得更加憤怒了。而閔紅瑤穿著尖利的高跟走進屋來,看看地上躺著的米菲澍,不懷好意地說道:“又是這個傢伙,居然連褲子都脫了,看來你們倆也沒幹什麼好事。我真不明白,這小子哪裡有吸引女人的地方,居然會把你給哄住呢?”眼看閔紅瑤越說越過分,米菲澍連忙解釋道:“等等,姐姐,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呀!”但話沒說完,閔紅瑤左腳便踩在了米菲澍肩頭,突然一用力,尖利的鞋跟就陷了進去。

“噢~~!”閔紅瑤的鞋跟就像一把尖利無比的錐子,把米菲澍踩得魂飛魄散,因為南方天氣還比較溫和,米菲澍的衣物不是很厚,閔紅瑤的鞋跟輕而易舉地刺破了他的襯衣與表皮,直接就嵌入到了肉裡,鮮血順著閔紅瑤的鞋跟湧了出來。米

菲澍此起彼伏的慘叫在屋中響徹連天,因為清楚地意識到閔紅瑤繼續用高跟鞋這麼野蠻踩踏下去,對自己會造成怎樣的後果,所以米菲澍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閔紫瑤身上,扭頭大喊道:“紫瑤,我真的沒對你做過出格的事,你告訴你姐姐啊,快告訴她啊!”然而,令米菲澍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閔紫瑤居然對米菲澍的哀求無動於衷,她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姐姐閔紅瑤,接著便轉身往裡面的房間走去了。米菲澍一邊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一邊繼續大叫道:“紫瑤,你在幹什麼,你為什麼不跟你姐姐說明情況,我的腰帶為什麼要解下來,那是你要綁住我的雙手,並不是我對你有什麼不良的企圖啊!”

直到閔紫瑤消失在了客廳的盡頭,米菲澍的哀求也沒換回來一絲的效果,並且閔紅瑤對米菲澍的叫聲十分反感,把腳跟旋扭著往下踩,尖利的高跟鞋居然已經往米菲澍皮肉裡鑽進了半寸,米菲澍的血已經把衣衫染透了。眼見向閔紫瑤求情沒有絲毫效果,米菲澍只能又對閔紅瑤乞憐,說道:“姐姐,對不起,你真的誤會了,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跟你妹妹有什麼不道德的行為,我難道會自己解下腰帶,把自己的雙手捆得結結實實?求求你,姐姐,別用力踩了,我的肩膀要被你踩爛了!”閔紅瑤冷血的性格簡直比妹妹嚴重數倍,她根本就不把米菲澍當人看。她的鞋跟越往裡深入,遇到的阻礙就越大,而這時閔紅瑤就會把整個人都站上去,把自己全部的體重作用在鞋跟上,把米菲澍疼得魂飛魄散,雙手被緊緊綁縛,無法掙開,而在腰帶纏繞的部位,手腕與手背處也因為他劇烈的掙扎而被勒得破皮流血了。直到閔紅瑤把左腳上高跟鞋的鞋跟完全踩進了米菲澍的身體,再也不能寸進了。

這時閔紅瑤才冷笑著說道:“小流氓,你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跟我說實話嗎?”閔紅瑤的高跟鞋連續撕扯著米菲澍脆弱的神經,足足有十分鐘了,米菲澍竟然在這種殘忍的折磨中漸漸麻木了,他疼得汗流浹背,全身也已經虛脫,面對閔紅瑤步步緊逼的質問,他倒是顯得釋然了,喘息了幾口之後,米菲澍突然用平靜的聲音回答道:“我……我已經把實話說完了,你卻根本不信,我再說什麼也沒有任何意義了。”見到米菲澍不僅沒有繼續在自己腳下苦苦求饒,反而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閔紅瑤不禁無名火起,她又旋鈕了幾下腳跟,罵道:“小流氓,你跟我裝蒜是不是?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老實交待,我就會讓你坐牢,你信不信,要是你不信,那就繼續嘴硬好了!”而閔紅瑤兇狠的踩踏之下,米菲澍卻連呻吟都沒發出一聲,只是他面容扭曲得十分駭人。這令閔紅瑤更加不能接受,她的設想是米菲澍受苦不過,繼續用更卑微的態度來哀求自己,用更淒厲的慘嚎來令自己感到愉悅,未曾想自己的暴行不僅未達到預期的效果,就連米菲澍一般程度的呻吟都沒有聽到,閔紅瑤暴怒之下,狠狠一抬腳,浸滿米菲澍鮮血的鞋跟就從他的肩頭被硬生生拔了出來,這下,米菲澍終於受苦不過,又悽慘地叫了一聲,閔紅瑤這才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當米菲澍還未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閔紅瑤的高跟鞋卻又踩了下來,這次,鞋

跟陰差陽錯地踩到了米菲澍的手上,這下米菲澍可驚得不輕,他連忙伸頭往閔紅瑤腿上撞去,喊道:“別,你別踩我的手,我的手還有用,啊~~!”還沒等米菲澍用頭撞到閔紅瑤的腿,閔紅瑤已經把血淋淋的鞋跟又刺進了米菲澍右手的手背,大概她也知道自己高跟鞋的厲害,如果用來踩踏米菲澍身體的要害部位,諸如頭、臉、脖子、胸腹等處,一定會讓米菲澍有生命危險的,所以閔紅瑤也就適可而止,僅是用高跟來折磨米菲澍不甚致命的肢體部位,既能讓米菲澍痛不欲生,自己又不會鬧出人命官司。手背處沒有任何衣物遮擋,也比較軟弱,閔紅瑤的高跟鞋很快刺進了兩釐米,但是手部有骨頭,閔紅瑤的高跟鞋又不能把米菲澍手掌刺穿,所以到了後來,閔紅瑤也沒有窮追猛打,把米菲澍的手背刺出了一個血洞之後,她便又把腳拔了回去。

鮮血隨即從米菲澍的手背上湧了出來,閔紅瑤雖然暴虐的情趣還沒有得到充分的發洩,但米菲澍已經跟個血人差不多了,如果自己再給米菲澍釘出幾個窟窿來,怕是這個男生會有失血過多而亡的危險,加上太多的血跡弄髒了房間的地板地毯,這也不是閔紅瑤所期望的。因此在滿足了自己施暴的心理之後,閔紅瑤便改變了方式,開口問道:“怎麼樣了,小流氓,你還準備一直嘴硬下去嗎?你如果服了,就乖乖按我說的去做,別總讓我把你弄得遍體鱗傷,我也不喜歡看到你這身骯髒的血液弄髒我家的地板!”米菲澍這時徹底麻木了,他如同行屍走肉般說道:“我服了,我……徹底服了,但是我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你妹妹冒犯的行為,這一點對我來說比性命更重要,就算你把我踩死,我也不會承認那種惡行,因為我的確就沒有做過。”米菲澍的回答當然不能令閔紅瑤滿意,她又把鞋跟放在米菲澍的另一隻手上,但沒有用力踩下,再次威懾道:“小流氓,你怎麼就這麼倔強呢,我不信你在那個小狐狸精面前不會動心,難道你是‘玻璃’嗎,對多麼漂亮的女孩子都沒有感覺,而是對同性才有興趣嗎?”

米菲澍越聽越覺得無法接受,因此只好再次澄清道:“好了,我不想多說了,從今以後,我只想離你們遠遠的,我真的不想跟你們有任何的來往,今天的事情,我真是始料不及啊,如果我知道會是這樣一種情況,我絕對不會來這裡的,絕對不會!”說道後來,米菲澍竟然有些憤怒了,說話的語氣一下子重了許多。閔紅瑤眼見米菲澍硬氣起來,但再想用腳來征服他,突然又覺得自己有點心虛了,因為米菲澍的眼神就像要噴火冒血一般,紅得十分嚇人,通常只有人在極度委屈、極度憤怒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眼神,那麼也就是說,很可能米菲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跟自己的妹妹真的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自己的妹妹頭髮也不散亂,衣著也不狼藉,而且米菲澍還被捆著雙手,按照他這種狀態,也的確沒辦法對妹妹閔紫瑤做出不軌行為,想著這些,閔紅瑤的腳變得十分尷尬了,繼續用力踩下去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一下子,閔紅瑤幾乎是單腳懸空著發起了呆。

米菲澍艱難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這個地方他是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所以爬起來的過程中

,他把手猛地一抽,因為閔紅瑤沒有用力踩,所以這個過程沒有耽擱。閔紅瑤忍不住說了一句話,問道:“小鬼,你以後還敢不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了?”米菲澍聽了這個問題,眼睛眨了幾下後,突然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以後不想再見到她了,這位姐姐,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就是照顧好你的妹妹,我想跟她作陌生人,也希望她不要再來搭理我,像她這麼漂亮的女生,家庭條件又這麼好,我真的不想跟她有任何的沾染,我會很自卑的。”這下把閔紅瑤說得一愣,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想到米菲澍能說出這番話來,因為一直以來,閔紅瑤都認為這個小子是在打自己妹妹的主意,想要把妹妹哄騙成他的女朋友。所以閔紅瑤呆立了好久,居然沒想出接下來的話該怎樣說。直到米菲澍又說道:“這位姐姐,我還有件事求你,可以鬆開我的綁繩嗎?

我這個樣子出去,實在沒辦法回到學校,請你幫幫我吧!”這個要求倒不過分,閔紅瑤看著米菲澍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略一權衡,便走上前去,伸手捋了一下米菲澍手上綁著的腰帶,但拽了兩下之後,卻發現腰帶捆得非常結實,不費一番氣力,真是難以打開。於是,閔紅瑤把手一甩,說道:“解鈴還須繫鈴人,給你綁得這麼緊,我怕是解不開了,誰給你捆上的,你就應該去找誰解開。”米菲澍一聽,頓時就渾身戰慄不止,他現在真的不想面對閔紫瑤了,對她見死不救的行為,米菲澍已經無話可說,而且方才也向閔紅瑤保證了,自己不想再與閔紫瑤有任何牽連,因此無論出於哪種考慮,自己是不會去求助閔紫瑤的。實在無計可施了,米菲澍最終跟閔紅瑤請求道:“那麼,姐姐,可不可以請你用刀或剪子把我這條腰帶割斷,我可以提著褲子走,卻不能被綁著雙手。”閔紅瑤聽了,便四下裡看了一圈,果然在玄關的櫃子裡發現了一把剪子,於是走過去取了來,在米菲澍手旁比劃了幾下,問道:“不怕我剪到你的手嗎?”

米菲澍眼睛一閉,說道:“沒事,即使剪斷我的大動脈,我也認了。”這一下把閔紅瑤嚇了一跳,因為能說出這種話來,米菲澍內心所受到的打擊絕對是外人難以想象的。因此,閔紅瑤也想快點把米菲澍放走,留他在這裡時間長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於是,閔紅瑤用剪刀往米菲澍腕上的腰帶一揮剪子,結實的腰帶居然應聲而斷,看來這把剪刀是“寶傢伙”,米菲澍終於被解放了雙手,可以明顯看到他手上的勒痕與血跡,那是被閔紅瑤踩踏肩膀與手掌的時候,米菲澍劇烈掙扎所致。看到這些,閔紅瑤更不想讓米菲澍更多停留了,直接逐客了,說道:“既然以後你都不想再見到紫瑤了,那還在這裡待著幹嗎?”米菲澍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妨礙了人家,便用未受傷的手提住褲子,跟著渾渾噩噩地離去了。

閔紫瑤直到聽見米菲澍走出去後的關門聲,這才從裡面出來,而令人難以置信的竟是這時的她已經淚流滿面,一直都是以暴戾乖張與楚楚動人的分裂形象示人的閔紫瑤居然也會痛哭流涕!呆呆地望了幾眼已經閉合的房門,閔紫瑤恨恨說道:“這個仇我會記得,絕對會加倍奉還!”閔紅瑤冷笑了一聲說道:“怎麼,你還不死心嗎?要知道

,過去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絕對不會還能像現在這樣跟我大大咧咧地說話。”閔紫瑤聽了這番話,幾乎要把嘴唇咬裂,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直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她想再看看米菲澍,看看他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能不能自己回到學校,但追到了大道上,除了皎潔的月光與明亮的路燈光,再也看不到半個人影了。閔紫瑤站在寂靜的深夜裡,內心感到了無比的愧疚與空虛。

又重傷了肩膀與一隻手掌,米菲澍在班級第三場比賽中不出意外地拖了後腿,機械工程3班以懸殊的比分輸給了實力較強的材料系六班,米菲澍賽後甚至想要跪在許珞詩面前請求她來踢踩自己了。但是,當他看到了許珞詩原本應該憤怒的那種眼神突然變得幽怨起來,米菲澍便意識到大事不妙了。於是,米菲澍又走上前去再次哀求道:“對不起,許珞詩,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沒能像承諾的那樣,為班級籃球隊得分,也沒能幫助球隊獲勝,你要是覺得生氣,就請你狠狠打我一頓吧!我絕對不會有任何不滿的。”但是無論米菲澍怎麼說,許珞詩也沒有任何反應,最終她只是冷冷拋出一句話,說道:“你還是好好走你自己的路吧,你愛怎樣做就怎樣好了,我哪裡能管得了你呢,米菲澍,我其實一直都錯了,我不應該總是強求你為班級做貢獻,你每天都那麼充實,有那麼多的女生圍著你噓寒問暖,我這麼一個兇巴巴的女漢子在你眼中就是一個母老虎,你不給班裡做貢獻,我又能拿你怎麼樣呢!

好了,你好好回去休息吧,以後不用為班級的事情分心了!”說罷,轉身就離開了。米菲澍看著許珞詩離去的背影,內心裡說不出是怎樣一番辛酸的苦衷。而從這時開始,米菲澍便在心裡暗下了一個目標,從此以後,不再與閔紫瑤發生任何瓜葛,接下來還有兩場比賽,自己要養好傷,無論如何,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在比賽中奮起,用實際表現讓許珞詩重新恢復那種愛憎分明的性格!

而閔紫瑤也果真沒有再來與米菲澍聯繫,這使得米菲澍能夠安心養傷,而且米菲澍也通過刻苦的訓練與球隊中的同學演練的更加默契。此刻對米菲澍來說,一切的一切,就是把剩下的比賽打好,爭取獲得出線的機會!一週之後,機械工程3班的第四場比賽來臨,對手是電工電子技術7班,這支隊伍是整個小組賽中最強的對手,在已經完成的比賽中保持全勝,所以已經兩敗一勝的機械工程3班普遍不被看好,對手甚至派上了一套替補陣容,足見他們對機械工程3班的輕視。但是,比賽一開始,米菲澍就如同一隻猛獸般衝殺過來,搶斷、助攻、籃板加上蓋帽,一下子就把輕敵大意的電工電子7班給打懵了,而當對手想要派遣主力出戰的時候,卻發現兩名主力隊員竟然到市裡去買東西了,一時半刻趕不回來,只能以這套替補陣容硬撐下去了。有米菲澍打雞血一般的爆發,其他隊友也士氣大振,戰前位列小組倒數第二的機械系3班竟然以領先小組頭名電工電子系7班20分的優勢進入到了下半場。

這下,仍在一旁觀戰的許珞詩竟然驚呆得忘記了喝彩,忘記了助威,甚至忘記了在中場休息時過來慰問一番籃球隊的同學。照這麼下去,本小組最大的冷門就要發

生了。但是當下半場開球時,電工電子7班卻遲遲不上場,耽誤了五分鐘後,裁判催促了一遍,對方的隊長笑嘻嘻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的隊員突然鬧肚子,再等等吧,這比賽雖然重要,卻也不是什麼爭取冠軍的總決賽,稍安勿躁哈!”但過了十分鐘後,仍然不見到電工電子7班的隊員湊齊,許珞詩第一個不幹了,她大叫道:“喂,電工7班,你們是不是故意拖延比賽啊,根據規則,開賽十分鐘還不能湊齊隊員參賽,那就算棄權了,你們到底要怎樣?”對方的隊長仍所答非所問地敷衍著,最終許珞詩真的憤怒了,她對裁判說道:“你們裁判幹什麼吃的,這都幾點了,他們班還不能滿足開賽的條件,這樣的話,是不是該判我們班贏了,要是再這麼拖下去,我們就要投訴了!”

一聽到許珞詩要來真格的,電工電子7班的隊長便不能再耽擱了,連忙大喊道:“快點,開始比賽了!快點上場!”結果,立即從教學樓裡衝出來一名他們班的隊員,跑著來到籃球場,5名隊員湊齊,於是下半場開始了。

許珞詩見到這個情景,心中暗自打鼓,總覺得對手這麼神秘兮兮似乎有點問題,但馬上她就被場上激烈的比賽所吸引,也就不再多想對手的反常行為了。機械工程3班延續著昂揚的鬥志,頻頻向對手施加壓力,而奇怪的是對手電工電子7班卻一點也不著急奮起直追,每當機械3班起勢的時候,電工7班就喊暫停,暫停完畢也是懶洋洋返回賽場,就像是慢動作一般,許珞詩覺得奇怪,米菲澍也覺得奇怪,難道小組頭名的隊伍對於落後的局面毫不在意,難道他們有起死回生的絕妙計策?就在比賽還剩下十分鐘結束的時候,突然兩個大個子學生風風火火地跑到了比賽場地,見到正在激烈廝殺的場面,其中一個叫道:“怎麼搞的,你們這群衰人,連墊底的球隊都打不過嗎?”聽到這聲叫罵之後,電工7班的隊員與啦啦隊紛紛扭過頭來,見到這兩人後,同時高興得歡呼起來,電工7班的隊長也喊道:“我去,你們倆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們班就陰溝翻船了!”

原來,在上半場電工7班遇到機械3班的強力狙擊後,就馬上有人給兩名在外購物的主力隊員打電話,讓他們打車回來,為了班級榮譽,這兩名電工7班的絕對主力二話沒說,叫了一輛出租車便往學校趕,終於趕在比賽結束前回到了賽場,兩人馬上換了衣服,接著便上場參賽了。

這下許珞詩可不幹了,想要衝上前去與電工7班的隊長理論,大聲斥責他們耍陰謀詭計,但對方就是厚著臉皮不承認,還譏諷許珞詩說盡管一直落後,但電工7班肯定是這場比賽的最終勝者。許珞詩氣壞了,甚至都要上去跟電工7班的隊長動手打架了,但這個時候米菲澍卻站了出來,擋在了許珞詩身前,說道:“好了,別跟他們計較了,現在還剩下不到十分鐘了,他們跟我們耍花樣,我們也可以以牙還牙的,許珞詩,自從上場比賽我們班輸了以後,我就一直想要在賽場上證明自己,今天這是一個很珍貴的機會,請你瞪大眼睛看著吧!”許珞詩見到米菲澍如此堅毅的目光,突然自己也受到了極大鼓舞,上場比賽因為極度失望而變得有些消極的態度突然間又重新

煥發了活力,她點點頭回應道:“好啊,米菲澍,今天你打得真好,看來之前我們還是有很多誤會的,等比賽完了以後,我們一起吃晚飯吧!到時候大家敞開心扉好好聊一聊。”

米菲澍聽了許珞詩這番話,也是很受感動,說道:“一言為定,等著我們勝利的結果吧!”說罷,便扭頭對一眾隊友說道:“弟兄們,從現在開始,只要球權一到我們手上,就不要著急投籃,用光24秒,讓時間一點點流逝掉,我就不信了,我們領先23分,還剩不到十分鐘,即使他們的主力回來了,還能翻盤,要是真的被他們逆轉了,我們還有臉去面對給我們吶喊助威的啦啦隊嗎?”一番略帶煽情色彩的鼓舞之後,全體籃球隊員紛紛大聲回應道:“要是真的輸了就沒臉了,好,一起防守,拿下比賽!”而一聽機械3班準備把比賽這樣繼續下去,剛剛還在得意洋洋的電工7班也被氣得夠戧,紛紛指責機械3班不光彩,但是因為自己耍詐在先,也沒什麼太多可計較的,於是雙方陣容齊整後,比賽重新開始。

對方兩大主力回來以後,場面果然就不一樣了,因為電工7班的其他隊員都是圍繞著這兩名主力在打球,兩分鐘之內,對方追近了5分,這使得一直緊張觀戰的許珞詩憂心不已,她便更加聲嘶力竭地吶喊助威,希望籃球隊能咬牙堅持。米菲澍既然已經拼命,當然不會輕言放棄,在一次己方中鋒投籃未進之後,他一個飛速補籃,又把比分拉開了兩分。而對方儘管兩大主力迴歸,但因為剛剛上場,缺乏熱身,加上分差實在太大,時間又流逝飛快,難免令電工7班的隊員焦躁不已,在一次爭搶籃板的時候,早就看米菲澍不順眼的電工7班籃球隊長用了一記陰招,起跳前一頂米菲澍的腰眼,米菲澍重心全失,重重摔在了場地上。米菲澍狠狠摔在地上以後,嚇得機械3班的啦啦隊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即許珞詩第一個衝了過去,用力搖晃著米菲澍,問道:“米菲澍,你怎麼樣了?快點回答我啊!”米菲澍掙扎著爬了起來,這下正摔到了他被閔紅瑤踩傷的肩膀,傷口被掙裂開來,一下子就把他的球衫染紅了。

許珞詩見狀大驚失色,掏出手機就要撥打120急救,米菲澍連忙攔了下來,說道:“不礙事,別興師動眾了。”見到米菲澍還能動彈,而且說話的語氣也算平穩,看來傷不致命。而確認米菲澍沒有生命危險後,許珞詩直接就衝到了將米菲澍拱倒的對方隊員身前,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你這個陰損的傢伙,你說,剛剛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這屬於惡意犯規,如果米菲澍有個三長兩短,你就得去坐牢!”而那名故意使壞的對方隊長的確理虧,加上沒想到把米菲澍摔得肩頭大量失血,這下他也六神無主了,許珞詩又在咄咄逼人的指責,對方隊長語無倫次地胡亂說些文不對題的託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最後還是米菲澍過來拉開了許珞詩,並不住規勸道:“好了,別計較那些了,我要在球場上戰勝對手,讓你好好看看我的表現,如果你再這麼咄咄逼人,我怕他們被你嚇住了,打不好球,我們班就勝之不武了!”

許珞詩聽了,就不好再跟對方球員計較了,但她真的擔心米菲澍會因為受傷而影響戰績,特別

他還在流血不止。

於是,許珞詩提出想讓米菲澍稍微休息,等包紮好了再去比賽,但米菲澍嫌那樣麻煩,並且比賽很快結束,米菲澍想要一鼓作氣,於是拒絕下場包紮,仍是帶著流血的傷口咬牙堅持。結果,被他這種不要命的氣勢所折服,對方的主力盡管已經迴歸,卻仍然無力迴天,最終,血染徵袍的米菲澍帶領不被看好的機械三班力克強敵,爆出了一個大冷門。比賽結束後,許珞詩奔到近前,好幾次做出了想要伸手摟住米菲澍的衝動,但礙於性別差異,許珞詩沒能衝動地與米菲澍擁在一起。而米菲澍看出許珞詩情緒很激動,一時間沒什麼好說,只好用習慣性的策略問道晚上沒什麼事的話,一起吃晚飯吧!約女同學一起吃晚,這似乎是米菲澍屢試不爽的手段。但許珞詩卻十分驚異,支支吾吾說道這個……好嗎?米菲澍也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但話一出口就不能收回了。於是米菲澍鼓了鼓勇氣說道這沒什麼的,之前我們倆好像有點誤會,今天藉著比賽的機會,我感覺我們好像都前進了一步,如果晚上再好好聊聊,我想我們就不會再有矛盾了。

許珞詩眨著眼睛聽他說了這些話,又思量一番,便微笑著點頭同意了。

短短時間,米菲澍已經約過三個女生共進晚餐了,不過這一次,面對曾經動手打過自己的許珞詩,米菲澍多少有些不自然,兩人坐定後,都不知道從哪裡切入話題。最終還是許珞詩紅著臉說道今晚我來買單吧,我之前誤會你的時候,對你做過那麼暴力的行為,今天我才認識到之前的錯誤,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我真是過意不去。米菲澍連忙擺手道別,別那麼說,我之前的確有苦衷,今晚……有機會的話,我會跟你講講的,你聽了之後,如果能理解我,那我就能釋然了,我之前也讓你失望了,那都是我的失誤。但是,這頓飯還是我來請你吧,是我找你出來吃飯的,怎麼好讓你破費呢!許珞詩沒有跟米菲澍繼續爭著買單,而是饒有興趣地問道你說有苦衷!那是什麼情況呢?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真的想聽一聽,因為從你今天的表現來看,你籃球打得很好,所以,之前的比賽,你究竟為什麼表現不好,我真是有點想不通。

說到了關鍵的話題,米菲澍一時語塞了,他沉默了一陣,緩緩說道那個時候,我真的身不由己,因為我的身上有傷。但他還是沒有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無論如何,閔紫瑤與他之間的糾葛也不應被第三方知道。許珞詩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道今天你的表現這樣出色,我才知道你其實會打籃球,之前我的想法都是錯的,而且……我還對你動了手。唉,真對不起,我當時真是情緒失控了。米菲澍連忙不讓他繼續說了,打斷道好了,許……嗯,平時別人都怎麼稱呼你啊,我……我覺得老這麼直呼姓名不禮貌,但是叫別的稱呼,又怕你覺得不適應,我想,女孩子的稱呼不能隨便叫的。許珞詩有些臉紅,答道這個啊,你……你還是叫我班委吧,叫職務怎麼都沒錯。雖然覺得這稱呼有些疏遠,但米菲澍卻也想不出更合適的叫法了,於是便只好點頭應道好吧,班委大人,這可是我專門對你使用的稱謂,可是有專利權的。許珞詩不由得笑出聲來,反問道別人叫了又能怎樣,凡是

在我們班,在我管轄之下,所有人都可以叫我班委啊!

米菲澍連忙附和道對對,班委大人說得對,我們都在班委大人的英明領導之下。短短几句話,氣氛輕鬆了許多,而許珞詩性格直率,一見聊得開了,便忍不住把心中的一些疑問都吐露出來了,只聽許珞詩直接問道對了,之前我記得你好像跟計算機系的那個女生有著不一般的關係吧?那個女生很漂亮,不過我曾親眼見過你被她當成臺階一樣踩著,那……那是因為什麼呢?這番話問得米菲澍一陣臉紅,他也記起來了,許珞詩指的是閔紫瑤,自己第一次與閔紫瑤打交道,就被人家捉弄了一番,最後糊里糊塗地被閔紫瑤以練習平衡能力為藉口踩在腳下,當時很多路過的同學都看到那情景了,包括許珞詩,所以此刻她才會發問,米菲澍羞愧地思索了一陣,緩緩說道這個嘛,唉,不瞞你說,我當時因為那個女生挺漂亮的,所以就想接近她。不過後來我才知道,我的想法是完全錯誤的,我被她搞得好慘,之前的幾場比賽,我都沒有發揮好,就是因為她的原因受了傷,包括今天的比賽,之前我也是被她和她的…

…她的詭計所傷害的,所以沒能為班級獲得更好的成績,我今後不會再與她有任何糾葛了,放心,班委,我今後就算拼了命,也會把咱們班帶進決賽階段,儘可能獲得更好的戰績!這一番話把米菲澍內心憋悶好久的抑鬱都宣洩了出來,反倒把許珞詩說得一愣,她沒想到米菲澍居然經歷了這麼許多委屈,一時間她的思維一片混亂,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與米菲澍交談了。良久,許珞詩才紅著臉說道沒想到你之前那樣艱難啊,我還誤會了你,當著那麼多人,我還動手打你,特別是我還把你的頭踩在腳底,你心裡一定十分恨我吧?米菲澍連忙搖頭道沒有,真的沒有,我沒能讓你滿意,沒有給班裡籃球隊獲得好成績,你處罰我是應該的。

!

許珞詩眨了眨眼睛,突然笑道你真這麼想啊!我之前聽人家說東北人都是好勇鬥狠的那種,全國人民都不敢跟東北人打架,東北人一打起架來,就會就近找武器,而且專打對手要害部位,就連肆虐全國的新疆小偷都不敢去東北惹事。所以我動手打你的時候,雖然出於一時氣憤,但是晚上在寢室裡跟室友閒聊的時候,她們都怕我遭到你的報復呢!

米菲澍聽了也是一笑,答道瞧你這番話說得,把東北人跟新疆人都得罪了,不過我看就算東北最兇狠的老客,遇到了你,怕是也會沒脾氣了。因為你更……。米菲澍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不敢再往下說了。許珞詩一噘嘴,說道哼,你想說我更兇狠,對不對?

,米菲澍連連擺手答道不是,不是,我是想說……班委大人更有威懾力,在你面前,誰也不敢不服。許珞詩這時大概是跟米菲澍聊開了,說話時又恢復了那種大大咧咧的風格,聽到米菲澍這麼說,她又笑著回應道好了,你就別跟我解釋了,你的說辭只能越描越黑。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還記不記恨我,如果我之前對你做過的事情,你還是在心裡不服,而只是在嘴上哄我,那我可就不高興了啊!你可別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米菲澍點了點頭,答道還要我說什麼啊,我都把內心的想法說明白了,我不會再對班

委大人不滿意的。同時,如果我在球場上的表現讓你再不滿意,班委大人可以隨時把我從球場上揪下來,要打要罵隨便。不過呢,如果對手太強了,我們班真的打不過的話,那麼班委大人可要手下留情。

許珞詩聽了,像是不太敢相信米菲澍的話,上上下下又打量米菲澍幾眼,陰陽怪氣地說道聽你說話怎麼有點彆扭呢,你祖籍真是東北的嗎?好像一點也不陽剛。

米菲澍一臉尷尬,暗想道唉,這個女孩子真是夠直率的,你們蘇北人的性格果然很火爆,連我們東北人比起來也要自嘆不如。於是米菲澍笑著說道我的祖籍還真是東北,我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可不是闖關東那種。但是哪裡都有好人,也有壞人,我可能就是東北那邊比較好的那一種吧!

許珞詩最後說道那好吧,咱們就說好了啊,你說過不再記恨我了,今後可別再找後賬,不要哪天又覺得委屈了,再來數落我的不是,說我欺負你欺負得可慘了,你恨我恨得要命。

米菲澍愣愣看著許珞詩,足有半分鐘,才開口問道你好像對我的話不太信任呢,為什麼我都三令五申,說不再記仇了,你還持懷疑態度呢,難道我給你的印象就是一個兩面三刀的小人嗎?

許珞詩嘆了口氣說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想不明白,你當著那麼多的人,被我踩著頭辱罵,你就一點也不覺得屈辱嗎?你可是個男生啊,被女生踩著頭,那……那是不是太丟人了?

聽著許珞詩的話,米菲澍內心一陣盪漾,自己的頭早已被閔紫瑤,閔紅瑤姐妹不知踩踏過多少遍了,許珞詩給予的這點苦頭實在不值一提。於是米菲澍打趣道班委大人,既然你現在這麼難以釋懷,當初幹嗎還要把我打倒在地,用腳猛踩我的頭啊?那時你就不會考慮我將來怎麼見人嗎!許珞詩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想了好久,才羞怯地答道當時我太在意班裡的成績了,所以就有些失控了,我承認那時我的行為很過分,但你看,聽你剛才的話,你分明是還在記我的仇呢!米菲澍連忙說道我早就說我不在意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可你就是不信,一遍遍問我,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許珞詩又笑了笑說道那好,我就不多什麼了,期待你下場的好好表現。米菲澍也信誓旦旦地應道好,我會像今天一樣克服萬難,帶領班級進入決賽階段的!

? ,就這樣,這頓豐盛的晚餐結束了,米菲澍覺得這頓飯吃得很有意義,因為他重新又認識了這個曾經令他尷尬不已的班委,相比於閔紫瑤的陰險,許珞詩的直率才更令他欣賞。

接下來,機械三班在最後一場小組賽中勇往直前,把較弱的工業信息系一班打得落花流水,也終於以小組第三的戰績晉級決賽圈,比賽結束那一刻,興奮的許珞詩甚至衝入場內,直接撲在了米菲澍的懷中,米菲澍驚見許珞詩的眼角擠出了喜悅的眼淚,,沒有了閔紫瑤的攪擾,與許珞詩的關係也完全緩和,在經歷了幾個月的波折後,米菲澍的大學生活也終於步入正軌。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一個潛在的危機卻又悄然降臨!

,這一天週三,下午的最後一節課程結束後,米菲澍正要去吃晚飯,突然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來到他的身旁,問道你好,請問是米菲澍嗎?米菲澍早已聞到她的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

味,它還在奇怪,作為一個大學生,塗抹這麼多香水,是不是太張揚了。

於是,米菲澍答應道是我,嗯……你認識我?但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你呢!那女孩笑道你在運動會上那麼驚豔,當然粉絲很多了,我們作為觀眾,怎麼能被你記得呢!米菲澍聽了這番話,心裡有些飄飄然。但他又有些疑惑地問道運動會都是幾個月前的事了,你還記得我啊!那女孩說道正因為過了這麼久,估計別的女生都不再纏著你了,我才有機會接近你啊!米菲澍覺得她的話有些誇張,自己哪有那麼受歡迎。但假如這是人家的真心想法,自己又不應該太冷淡,於是米菲澍直接問道有什麼可以效勞嗎?

,,那個女孩神秘地笑了笑,答道是這樣子的,今晚在號教學樓的教室,我們計算機繫有一個派對,想請你作為嘉賓參與,時間是,請你務必光臨啊!

米菲澍一愣,正要追問幾句,那個女孩卻又回頭說道就這麼定了啊,等你來了之後,一定會被我們給你精心準備的大禮震驚的!米菲澍糊里糊塗地應了一聲,便不能再拒絕了。

,,其實,作為一個遠赴他鄉上學的男生,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也很是無聊,有美女邀請參加派對,米菲澍也想去湊熱鬧。只是這個女生的邀請太過直接,又隱隱約約有股強制的味道,沒有給米菲澍足夠的時間去權衡,所以他也就沒有周全謹慎地考慮這件事,最終釀成大禍。

!

帶著極大的好奇心,米菲澍準時來到號教學樓的房間,但是出乎意料,這裡沒有進行任何佈置,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派對要在這裡舉行。米菲澍一愣,以為自己記錯了,於是便要出去走廊看看是不是這個派對要在別的教室舉行。

但剛剛來到教室門口,突然那個邀請他到來的女孩披著一件長長的風衣出現在了教室門口。米菲澍鬆了一口氣,問道你來了啊,我還以為記錯了地方呢……!正當米菲澍想要詢問一下為何沒有佈置會場,為什麼沒有別的人前來時,突然那個女生進到屋裡,然後把身上披著的風衣打開,米菲澍一見女孩風衣內部的情景,頓時驚得險些吐出舌頭來,渾身汗毛,包括頭髮都豎立了起來,因為風衣之下,那個女生竟然赤裸著身體,裡面連一件胸衣,一條內褲都沒有穿!

米菲澍嚇呆了,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一個異性的胴體,儘管那個女生很漂亮,但此刻的米菲澍沒有一絲貪慾,內心裡充斥的全是無窮無盡的驚恐。他剛要詢問那女生的意圖,卻聽對方開口說道米菲澍,你跪著爬過來,來把我的鞋舔乾淨!

!

米菲澍低頭一看,那個女生腳上穿著一雙高跟鞋,而自己下午見到她時,那女生穿的卻是一雙休閒鞋,如果說她身上除了遮體的風衣,還有什麼其它裝束的話,那麼就只剩下這雙高跟鞋了。

,米菲澍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愣愣問道你……你究竟是誰,你要幹什麼?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女孩冷笑一聲,說道我再說一遍,跪著爬過來把我的鞋舔乾淨,否則我就會大喊大叫,說你要非禮我!從未經歷過如此恐怖場景的米菲澍馬上跪了下來,並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好,我跪,我給你把鞋舔乾淨,但求求你,別喊叫,別讓別人聽見!

女孩隨即一笑,說道好了,那你就爬過來舔吧,記得可

要舔乾淨啊!米菲澍沒有辦法,這個時候他的思維已經徹底混亂,只好爬過去,把嘴湊到了女孩的鞋前。但是,當米菲澍看清楚女孩的高跟鞋上沾滿灰塵,鞋幫上還滿是泥土時,他的面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要是把這雙骯髒的高跟鞋舔乾淨,自己三天都吃不下去飯了。

女孩看出來了米菲澍的遲疑,於是用右腳踩住了米菲澍的左手,稍稍一用力,米菲澍的左手便即疼得劇烈抖動起來。女孩接著說道能不能快一點,一會兒別的同學來到這裡,我可要不好意思了。米菲澍被這番話嚇得險些尿了,如果這種情況被任何一個教師或是同學看到了,那麼自己的大學生涯乃至整個人生都會斷送了,因此心膽俱裂的他最終別無選擇,只能把嘴快速湊過去,開始給女孩清理這雙沾滿灰土的高跟鞋! !

鞋面的灰塵還好,米菲澍只舔了幾下便清理乾淨了,但是鞋幫與鞋底的泥土清理起來就很困難了,米菲澍的舌頭幾乎被磨破,一些緊固在鞋上的殘土也舔不下來,急得他快要瘋了。

,!

這時,女孩卻又把腳踩在了米菲澍的頭上,用米菲澍剛剛舔淨的高跟釘在他的後腦海,碾了幾下後問道怎麼樣啊,米菲澍,當狗的滋味好受嗎?

,米菲澍這時才回過一些神來,他帶著哭腔問道這位同學,我……我是不是之前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向你道歉,而且我還會改過自新……。

!

!

不等米菲澍說完,那個女孩突然笑了出來,而且笑得很開心,撩撥得米菲澍心頭一陣陣七上八下,他實在弄不清這個女孩究竟是怎麼樣的想法。

!

笑完之後,女孩冷冷說道你要是想要知道錯在了哪裡,我就不妨告訴你,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來這裡上學,如果你從這裡退學了,一切就會結束了。

!

,米菲澍現在是趴在地上的姿勢,若不是被這女孩踩著頭,他真想爬起來給這個女孩磕頭求饒了,但即使不能磕頭,米菲澍仍是哀求道對不起,別讓我退學,我……我錯了!雖然口口聲聲承認自己錯了,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裡,所以沒法進一步做出更加虔誠的懺悔,便只好用無比卑微的態度來試圖得到女孩的寬恕。

?

但是女孩卻沒有那麼仁慈,見到米菲澍已經徹底在自己腳底淪喪,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直接踩著米菲澍的頭登上了他的身體,然後雙腳輪流地在米菲澍後背上猛踩狠跺,有時還會用兩隻高跟撕扯米菲澍的肌膚,險些把米菲澍疼得哭喊出來!

,但是米菲澍清楚自己一旦忍受不了,大聲喊叫出來,就會有在附近教室裡自習的同學過來查看,那樣的話,自己就徹底完蛋了。所以,為了自己的學業與前程,米菲澍咬緊牙關堅挺著。

那個女孩在米菲澍身上肆虐了一陣,見到米菲澍居然還真有骨氣,不由得也暗自讚歎,但是接下來,她還要用更加殘忍的手段來摧殘米菲澍,因為這是她的任務。

,,只聽女孩接著說道好了,米菲澍,我現在從你身上下去,你自己翻過身來,然後把嘴張開,張得越大越好,我要在你嘴裡小便。米菲澍這時感覺自己已經徹底成了奴隸,既然已經決定了忍痛接受女孩的一切條件,那麼別說是在自己嘴裡撒尿,就算是在自己嘴裡大便,

米菲澍也得照單全收。於是,當女孩從米菲澍後背上走下去後,米菲澍便艱難地翻過身來,儘管每動一下,後背上的創傷都會疼得他撕心裂肺,不過米菲澍還是堅持著完成了要求。

,女孩把雙腳跨在米菲澍身體兩側,然後蹲下來,張開了下體的兩片陰唇。一股難聞的氣味充斥著米菲澍的口鼻,雖然女孩身上的香水味很濃,但是下體那裡的味道確是很糟糕。好幾次米菲澍想要嘔吐,最終還是把這股衝動強壓住了。

女孩看來真的內急了,沒有給米菲澍充足的準備時間,直接就把尿液澆到了米菲澍的臉上。而米菲澍鼻孔中被灌進了尿液後,險些嗆咳,為了避免咳聲引來別人注意,米菲澍只好張開嘴來呼吸,這樣,女孩的尿液就直接澆入了他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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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這大概是米菲澍第一次喝掉別人的尿液,也是米菲澍所遭受的所有屈辱之中,最為嚴苛的,他真希望這是一場夢,自己快點從這夢中醒來。但這不是夢,是真真切切的現實,米菲澍除了將這一切全部無條件承受下來,別無辦法。

,也不知這一次女孩排尿的過程為何這樣漫長,米菲澍只能喝下這次女孩排尿總量的百分之七十,其它部分就都澆到了他的臉上,流到了地上。排完尿之後,女孩坐到了米菲澍的臉上,說道我沒戴溼巾,你就用舌頭把我那裡舔乾淨好了,米菲澍被壓得幾乎窒息,他要是不服從,女孩就不會起來。米菲澍只得心一橫,伸出舌頭去給女孩清理尿道,又鹹又苦的味道幾次又險些把米菲澍噁心得嘔吐了。

,女孩感受著米菲澍用舌頭提供的服務,幾次發出舒適的嬌吟,並滿意地說道小鮮肉,你舌頭上的功夫不錯啊!米菲澍哪裡有什麼舌頭上的功夫,他只能盡力達到女孩的要求,好早點得到她的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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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女孩也基本達到目的了,而且她除了一件風衣之外,裡面是一絲不掛的,這種裝扮也不能在外面呆太久,於是,女孩最後說道今天就到這裡了,從今以後,你要老實點,今天我們倆所做的一切,都已經被錄了像,你如果將來有任何不聽話的舉動,今天的錄像就可以讓你身敗名裂,你聽到了嗎?一聽女孩這番話,米菲澍不禁如同遭了晴天霹靂的雷擊一般,他連忙叫住女孩,問道我……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我之前究竟怎樣得罪過你,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還有,你說將來讓我聽你們的話,你們指得是誰,我究竟要怎樣做才算聽你們的話啊! !

, ,女孩一笑說道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將來如果我有需要,我就會找你的。到時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你該怎麼做才算是聽話,這個問題是不是明知故問了,你今天的表現就很好,就很聽話,以後照這個樣子去做,那就不會有問題的,我信任你哦!

!

米菲澍還想再說什麼,但這個女孩卻不想再逗留,直接消失在了燈光黯淡的走廊之中,剩下米菲澍懷著凌亂的心情崩潰在當場。

這一晚米菲澍真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他除了把臉上的尿液洗乾淨之外,別的事情一點都不想做了。此刻他滿腦子裡都是一個疑惑,那個女孩究竟是誰,她為什麼要來跟自己為難!

想破了腦袋,米菲澍也想不出答案,最終他只好在寢室裡大吼道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嚇得

其他室友一陣驚慌失措,上鋪的兄弟險些一頭栽落下來。苦苦思索了好久,米菲澍也沒能想出一個主意來,他只好鬱悶地入睡了,這一夜他做了好幾個惡夢!

而凌晨四點多鐘,米菲澍便醒來了,他再也睡不著了,他的腦子一直在轉個不停,想來想去,突然一個信息進入了他的腦海,記得那個女孩曾經說過,她是來自於計算機系的。計算機系,那不就是閔紫瑤所在的系別嗎?一想到這一點,米菲澍一下子躍了起來,他不能再睡了,無論如何,他要找閔紫瑤問個清楚,這次的遭遇很可能又是閔紫瑤的毒計,這個女孩真是心腸狠毒,看來她不把自己弄死是不會罷休了,而這次,米菲澍決心作出反擊了!

六點多鐘,米菲澍已經守在了計算機系女生寢室樓的外面,他緊緊盯著每一個出出進進的女生,尋找閔紫瑤的蹤跡。而閔紫瑤是計算機系裡的一名絕世美女,自然十分引人注目,在時,米菲澍終於見到了她的身影,於是米菲澍衝了過去,直接就擋在閔紫瑤面前,雙眼就像要噴火一般,把憤怒的目光射向了面前的女孩!

閔紫瑤對於米菲澍的突然出現,也是一陣驚疑,她隨即平靜地問道怎麼了,我記得你好像說過,要跟我作相互不認識的陌生人,怎麼今天又突然來找我了呢?看你的樣子,好像還是非常痛恨我啊,難不成上一次的事,你現在覺得氣憤不過了,又來找我清算嗎?閔紫瑤所記得的還是米菲澍在自己姐姐的殘忍暴虐之下,向自己求助未果,然後憤然說出了那些絕情言辭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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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菲澍仍是氣得渾身發抖,他哆嗦了好久,才略顯語無倫次地說道你……你太狠了,我……我是想跟你再不來往了……但是你為什麼不依不饒?我……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非要這樣折磨我,我……我假如現在向你下跪,你會不會放過我?我……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了。要不然你就殺了我算了!我實在鬥不過你了,我服了,對於你的手段,我真是五體投地,沒想到你會這麼心如蛇蠍,真是白瞎了你這麼漂亮的臉蛋了……。話未說完,閔紫瑤早就氣憤不過了,一大早上米菲澍居然就堵在自己寢室樓的門口,說出這麼一大氣莫名其妙的話,特別米菲澍竟敢說自己心如蛇蠍,閔紫瑤實在忍無可忍,直接踢出一記鞭腿,狠狠擊在米菲澍肋骨上。

一晚上沒有休息好,加上心情煩亂,米菲澍此刻體力很差,閔紫瑤一腳就把他踢倒在地,挾著餘怒,閔紫瑤直接走上前去踩到了米菲澍的臉上,恨恨問道你發昏了嗎,我怎麼對你不依不饒了,我怎麼心腸毒辣了,我怎麼有手段了,你給我說清楚了,不說清楚,我就踩死你!這裡是女生宿舍樓,進進出出的女生很多,閔紫瑤與米菲澍這麼一鬧騰,很多女生便駐足看起了熱鬧。

米菲澍這時也顧不了那麼多雙神態各異的眼睛了,他艱難地說道昨晚……昨晚的事情,你……你敢說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那個計算機系的女生,也是你的好姐妹,好閨蜜吧,她……她把我羞辱得體無完膚,我……我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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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菲澍的這番話閔紫瑤還是聽不懂,她以為米菲澍還是在胡說八道、無事生非,所以又狠狠踩了幾腳,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上次的事情很委屈,所以

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希望得到我的補償,如果是這樣的,那麼我可以考慮,因為我也一直對這件事有些難以釋懷。不過如果你為了跟我計較,而胡亂又給我列出一些莫須有的罪狀,我可不會認同的!這時,閔紫瑤的腳踩得稍稍放鬆了。

米菲澍冷笑了幾聲,說道不好意思,閔紫瑤,你的手段我早就領教過了,如果你想弄死我,就請你麻利一點,不要總是這樣折磨我了,不然我會被你逼瘋的!我最後說一次,我真的錯了,當初我不該偷看你練操,我這輩子如果說真的做了什麼錯事,那就是最開始跟你見面時,我應該直接承認錯誤,讓你不會在意我,不會記得我,那樣……我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了!

聽著米菲澍的這些傾訴,閔紫瑤覺得問題有些嚴重了,因為從這段時間的交往來看,米菲澍並不是一個說謊使詐的男生,他唯一一次跟自己說謊,恐怕就是第一次跟自己打交道時,他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假意看書,而實際上是在偷窺自己。從那以後,閔紫瑤數次跟米菲澍接觸時,都能看出來,他是一個很誠懇的男孩。

因此,這時米菲澍說出了這樣無奈的言語,怕是真的經歷了不一般的遭遇。於是,閔紫瑤抬起腳來,一把揪住米菲澍的衣領,說道你跟我走,我想弄清這是怎麼回事?米菲澍漠然地看了閔紫瑤一眼,麻木地說道你還想欺騙我嗎,我看我們倆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談事情吧,要不然保不齊你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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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紫瑤直接扇了米菲澍一記耳光,問道好啊,那就請你告訴我,你口口聲聲說昨晚的事跟我有關,昨晚你知道我在哪裡嗎,你憑什麼說你昨晚的遭遇跟我有關?米菲澍正想把憋在胸中的一口烏氣吐露出來,卻突然又注意到了四周同學們的目光,這時他才覺得把自己被一個陌生女孩逼著喝尿的事當眾說出來,實在太丟人了,所以米菲澍只好出爾反爾地說道我……我想換個地方再告訴你,但是那個地方不能太隱秘,我……我不信任你了!

,啪!米菲澍的臉上又捱了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痛感覺令他險些流下眼淚。閔紫瑤看到他這副窩囊的德行,直接推開了他,說道五分鐘後,到七號籃球場第一個籃筐下面來找我。說罷,便跨過米菲澍的面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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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約定的時間,約定的地點,米菲澍準時趕到了,他一側臉上還沾著地面的灰土,一側臉上拓著閔紫瑤的鞋印。但此刻米菲澍也沒心情去顧及自己的形象了!

閔紫瑤早就等在了那裡,見到米菲澍到來,便開口問道好了,你跟我說說昨晚的情形,首先我要跟你明確一點,昨晚的事我絕對不知情,你如果硬要賴在我的頭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米菲澍看了看閔紫瑤的眼神,似乎不像是在撒謊,他於是扭頭轉身要離開。閔紫瑤喝道你站住,我讓你跟我交代昨晚的事情,你還沒說呢,為什麼這樣就走了?難道你昨晚什麼事都沒有,剛剛你就是在那裡搬弄是非嗎?

米菲澍又站住了,他渾渾噩噩地說道我……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我真的那麼惹人討厭嗎?為什麼那麼多人都要弄死我呢,我……我真的想不通啊!閔紫瑤見到米菲澍像是中了魔障一般,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她追了過去,一把拉住米菲澍

,換了一副輕柔的語氣,問道究竟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吧,我也許會幫到你。見到閔紫瑤的態度很真誠,米菲澍也是慌不擇路,便只好把昨晚那惡夢一般的遭遇跟閔紫瑤說了一遍, !,閔紫瑤聽罷,暗暗沉思了許久,她問道我問你,你最近還有沒有得罪其他人?米菲澍搖頭道我最近都沒有做過令人討厭的事情,沒跟任何人結仇,也就是……就是上次在你家裡……被你姐姐……。下面的話他不說了。閔紫瑤又說道我有這麼兩個推測,第一,你如果在籃球場上把哪個班給贏了,也許是那個班的女生找你報復的,第二……這件事也許與我所在的計算機系真的有關,你如果相信我,就等我兩週時間,兩週以後,我相信會有個結果的。

米菲澍一聽這話,不知該怎麼來對應,自己應該感激閔紫瑤的鼎力相助,亦或閔紫瑤僅僅是在敷衍自己,更有甚者,這如果是閔紫瑤的詭計,自己仍然被她一步步帶入陷阱,怕是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翻身了。所以,一時之間,米菲澍沒有做出回應?!

閔紫瑤當然清楚米菲澍所擔心的事情,於是她又說道算了,信不信由你,反正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另外,那個女的說讓你聽她的話,她就一定會再找你的,你就可以嘗試著探尋她的口風,如果能捕捉到一點蛛絲馬跡,也許會對解決這件事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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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閔紫瑤說得很是真誠,米菲澍不由得脫口說了一聲道謝謝,我……我經歷了昨晚的事,腦子很亂,沒控制住情緒,對……對不起了!閔紫瑤卻冷冷說道等這件事弄清楚了,確認了跟我沒一點關係,你再來跟我道歉吧!到時候,哼哼!說著,閔紫瑤揚長而去,留下米菲澍一人在清晨的風中凌亂。

,閔紫瑤依舊像以往那樣去上課,等上午的課上完了,下午她便來到一間自習室裡溫習課程,這間自習室所在的教學樓距離她的寢室不遠,閔紫瑤通常都來這裡學習。大約一點半左右,一個滿臉堆笑的男生來到了她的身旁,掏出了書本,裝模作樣地自習起來!

閔紫瑤用眼角餘光一看,來人正是自己的同班同學袁昭志,自己只要一來這間教室自習,袁昭志總會如影隨形。這個傢伙倒也很識趣,知道閔紫瑤不怎麼搭理自己,所以也就不會刻意騷擾閔紫瑤的清淨。而既然袁昭志不打擾自己自習,閔紫瑤也不會硬要把他攆走。這樣過了半個小時,閔紫瑤突然氣呼呼地把書往桌上一摔,喃喃說道氣死我了,那個傢伙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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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昭志表面上是在自習,暗中卻在盯著閔紫瑤的一舉一動,他見到閔紫瑤頗為不快,連忙小聲問道怎麼了,紫瑤,誰又得罪你了,告訴我,我去找那人算賬,給你出氣!

,閔紫瑤白了袁昭志一眼,不屑地說道給我出氣,你有這個本事嗎?袁昭志馬上拍著胸脯說道當然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誰要是跟你過不去,那就是跟我過不去,我一定會跟那人沒完的!閔紫瑤一直在觀察袁昭志的表現,這時聽他說了這些話,便點了點頭,很是中肯地說道你對我還真是不錯呢,就是不知道你是真心實意,還是對我有所企圖,,袁昭志笑笑說道我當然是真心實意的,哎呀,太不容易了,能得到你的誇獎,我今晚做夢都會走桃花運的。一聽這話,閔紫瑤臉色一

沉,說道你還是對我有所企圖,做夢都想著走桃花運,我看你是居心不良!

袁昭志一驚,馬上改口說道對了,究竟誰得罪你了,你告訴我吧,我馬上會替你出氣!閔紫瑤聽了,便恨恨應道還能是誰,當然就是那個機械工程系的米菲澍,他真是氣死我了!聽了閔紫瑤這番話,袁昭志故作氣憤地問道怎麼了,那個機械系的傢伙又怎麼得罪你了,我去找他算賬,給你出氣好不好?閔紫瑤看了看他,又問道你怎麼找他給我出氣,說出來給我聽聽吧!袁昭志想了一想,答道我……我跟他打一架,把他打得跪地求饒,到時候他向我服輸了,也就能跟你認錯了,, ,閔紫瑤淡淡一笑,說道你好像還不一定打過他呢,你的體格根本沒有米菲澍強壯,而且……而且我也不太想讓他搞得太慘,因為……因為這個傢伙對我還是很不錯的,我也挺在意他的。

,!

一聽這話,袁昭志剛剛還有些曖昧的態度立時就變了,他瞪大了雙眼,臉色有些蒼白,哆嗦著問道紫瑤,你……你說什麼,你說你在意他?你……你在意他什麼啊!袁昭志明顯對閔紫瑤的回答充滿了恐懼,但是卻又不得不發問,因為他想知道閔紫瑤究竟與米菲澍之間發生了怎樣的關係,這對他很重要, ,!

只聽閔紫瑤唉聲嘆氣地答道我……我們之間已經交往了一陣,唉,他這個傢伙還是挺有男人味道的,可惜這傢伙太不識抬舉了!居然不聽我的話……。袁昭志臉色頓時又變得鐵青,他沒有聽閔紫瑤接下去的話,只是顫聲問道紫瑤,我問你,這一次你是不是真的要好好收拾那個米菲澍,告訴我你心裡的真話?

閔紫瑤見到袁昭志反應如此強烈,她又故作猶豫地說道怎麼說呢,我其實也很矛盾,他家裡條件並不好,估計我爸爸、姐姐他們會阻止我們之間的交往。可是……我這次真的很生氣!

袁昭志猛地站起身來,說道好了,紫瑤,你不用多說了,我知道怎麼做了,我三天之內就會給你一個結果,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而且紫瑤,我覺得你爸爸還有你姐姐他們最終一定會像你擔憂的那樣,對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結合橫加阻攔的,所以你最好快刀斬亂麻,跟那個傢伙徹底了斷了吧!說罷,便匆匆走出了這間教室,可以看出,袁昭志此刻有些情緒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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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閔紫瑤一直冷眼觀瞧著袁昭志的表現,見到他這副模樣,閔紫瑤微微一笑,看來,這場調查還是按照閔紫瑤的預期順利開展了。接下來,她也收拾書包,走出了自習室。

袁昭志雖然氣憤不過,但是他還是很謹慎的,先回到寢室裡打開了手機,向一個名叫奪命幽蘭的好友發了一通微信,然後又轉了一筆元人民幣的款項給對方,對方確認接受了這筆轉賬之後,袁昭志又恨恨地敲入了一條信息竭盡全力地去施展吧!

而閔紫瑤接下來卻沒有去緊盯著袁昭志的行跡,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隨意進入男生寢室,所以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室,掏出手機也是一陣微信聯絡,聯絡完畢之後,閔紫瑤最後留下一條加粗字體、加大字號的信息,強調道無論如何,你一定要相信我,兩個同班同學各自聯絡完,就等著一場好戲拉開帷幕了。

?

這天晚上,天色已經黑透,在學校園區較為僻靜的

西北角落處,米菲澍戰戰兢兢地突然到來,他東張西望,顯得心事重重,並儘量把自己隱藏得不那樣顯眼,甚至都想要匍匐在地上行進了。

?

而米菲澍來之前,早就有人在此埋伏了,那人也是穿著一身灰色的外衣,行跡很不明顯,在暗處看到米菲澍前來,那人便直接開口問道好了,你終於來了,如果你再晚一分鐘,我可就走了,到時候所有後果你就自己承擔吧!米菲澍一聽,立刻渾身發抖起來,聽這人說話的聲音,正是昨晚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那個陌生女孩,昨晚自己的手機號已經被人家記下,所以女孩一聲召喚,米菲澍就不得不前來赴約,否則,自己落在人家手中的不雅視頻便會被公佈出來,到時候自己就只能面對身敗名裂的結局了。

見到女孩向自己打招呼,米菲澍連忙回應道我……我對這邊不太熟悉,上學這麼幾個月了,我都沒來過這個地方,對不起,我來得有些晚了,對不起!米菲澍一上來便連連道歉,也不知道這一晚過去,他究竟會說出幾千,甚至幾萬句道歉的話, ?

女孩隨即說道好了,米菲澍,因為你最近的表現太差了,我決定要好好修理你一頓,來吧,你給我爬著過來,來到我的腳前,我要好好踩你一頓,今晚你的任務就是給我當好人皮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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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菲澍嚇得險些跪下,他哀求道這位同學,我……我昨晚上從我們倆分開,再到現在再見面,我什麼都沒做啊,就是睡覺、吃飯、上課、自習,我……我究竟怎麼表現太差了,我……我總要明白一下我錯在了哪裡,然後我才能改正,才能讓你滿意啊?

,米菲澍的請求沒問題,他想弄懂自己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連續遭到修理的原因,但女孩根本不給他知情的權利,直接威懾道我要不要馬上大喊大叫出來,這裡雖然僻靜,但是如果我想引起注意,馬上就會將方圓幾百米之內的學生、老師,包括保衛處的安保人員都給喊來,你要是想把場面搞得隆重一些,那我就喊了!

,?

話音剛落,米菲澍早就趴在了地上,並一步步朝女孩腳下蹭去,女孩見狀笑道還是挺聽話的嘛,來吧,過來讓我好好享用一下你的身體吧,看看你作為地毯,到底何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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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菲澍蹭到了女孩腳前,還想再做一番哀求,起碼也要探一探女孩的口風,看看自己究竟為何要遭到這種虐待。但他剛想開口詢問,便慘叫了一聲,女孩用尖利的高跟皮靴踩在了米菲澍的後背,而儘管痛徹心扉,但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米菲澍只能儘量壓低自己呻吟的聲音。女孩見到米菲澍又要在自己腳下遭到蹂躪,不禁脫口說了一句,道真好,有人給我花錢,還有人供我宣洩,這份差事真實太美了!說著,女孩整個人都站上了米菲澍的後背。

,這句話女孩說得有些走嘴了,米菲澍聽了一驚,剛想再問上一句,但隨即便感覺到了後背上撕心裂肺的劇痛,今天女孩所穿的高跟皮靴跟昨天的不一樣,米菲澍匍匐在這女孩腳前之時,便看出來今天她穿得是一款嶄新的靴子。而這一款靴子最出眾的地方就是長達四五寸的高跟,又長又尖,如果穿著這種皮靴走在土地上,一定會覺得十分疲累,因為每次落腳後,靴跟都要深深陷入泥土裡,如果想要繼續行走的話,還

必須要把深陷進土裡的高跟拔出來。

?

而此刻女孩雙腳踩在米菲澍身上,早已把他背上的皮肉踩得行將綻開,米菲澍緊緊握著雙拳,疼得渾身顫抖。而但女孩毫不留情地雙腳同時碾壓撕扯,最終把米菲澍身上穿著的一件夾克嘶啦一聲扯開之後,米菲澍只剩下一件襯衫遮蓋的背部便再也抵抗不住,直接被女孩兩隻錐子一般的高跟刺入肉裡,女孩再雙腳交錯著一分,不僅一下子便將米菲澍的襯衫也給撕裂,更把他背上的表皮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因為天色較暗,女孩沒看清腳下的情形,但是米菲澍卻已經感覺到背上有一股熱乎乎的粘稠液體流淌下來, ,他疼得實在受不了了,終於晃動著身體,把女孩從背上搖了下來,跟著,米菲澍爬起來想要撫摸一下背上的傷處,但是女孩踩傷的部位還在米菲澍手指難以達到的位置,他疼得魂飛魄散,卻又無計可施。這時米菲澍陷入了有生以來最為窩囊,最為兇險的境地!

女孩被晃得落回到了地上,她看著米菲澍痛苦萬狀的樣子,不滿地說道好啊,你開始違揹我的意願了,是吧,地毯居然也敢反抗,那好,既然你不聽話,那就等著上網欣賞你自己當奴隸時候的精彩表演吧,或許有些影視公司還會找你去當男主角呢!

女孩詭計多端,她知道怎樣才能將米菲澍牢牢鉗制住,米菲澍聽了這番話,頓時驚得語無倫次,他最終實在被逼得急了,竟然跪在了地上,帶著哭腔問道這位同學,我就想知道一下,究竟我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我,我實在想不出來我對你做過什麼錯事,所以我真的沒辦法化解我們之間的誤會,求求你,你究竟想我怎樣才能讓你滿意,我會努力去辦到,只要你能讓我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就行,我……我給你磕頭都行。說著,竟然真的用額頭敲在地上,向這個女孩子行起了三拜九叩的大禮。

而女孩見到米菲澍這副窩囊的模樣,卻也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其實這件事你也沒錯,只不過你報錯了志願,上錯了學校,你來到了這所學校,就不得不接受命運的安排了。

米菲澍還是不明白,他正想再度追問,卻突然聽女孩接著說道好了,你也不用廢話了,我問你,每個月你能出資兩萬塊錢包養我嗎?如果能的話,那麼我就會放過你,而且還會告訴你事件的真相但如果你不能,那麼就不要多說了,你就快些躺好了,我要踩踏你的胸脯跟肚子,後背那裡太結實,踩著你的時候你也不覺得疼,所以我這次決定要踩你的正面了。米菲澍一聽,腦袋都要炸開了,他整個人頓時崩潰在了當場。呆滯了幾分鐘之後,米菲澍頹然坐在了地上,他腦中一片空白,兩萬元對他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恐怕他一年的生活費加在一起,也不到一萬元,這兩萬元他如何能籌備出來,而且這還只是那個女孩一個月的需求,實在無計可施了,米菲澍只能木然地堆坐在地上,等待殘酷的命運一步步在他脖頸套上絞索,直到榨乾他的生命為止。

女孩見到米菲澍不作聲了,以為他在以沉默的方式來對抗,於是女孩走上前來,一腳把米菲澍蹬倒在地,跟著不由分說便抬腳踩上了他的肚子。女孩的靴跟就像一把匕首,深深扎進了米菲澍的腹中。直到這時,米菲澍才疼

得回過神來,他一把抓住女孩的腳踝,拼命向上託著。相比於還算結實的背部,米菲澍的肚子實在太過綿軟,儘管他也可以通過緊繃身體聚起六塊不太明顯的腹肌,但是這種規模的肌肉遇上了女孩尖刺一般的靴跟,轉眼間就潰不成軍了。

?

,女孩很快把雙腳都踩上了米菲澍的身體,雙腳密集地輪流踩踏著米菲澍的胸口與腹部,只踩了幾下,米菲澍便即支撐不住了,他胸腹處遮蓋著的夾克與襯衫也陸續被女孩雙腳上的高跟撕扯碎裂,接著就是皮膚與肌肉,瞬間又在女孩兩隻高跟的絞殺之下變得血肉模糊,照這樣下去,米菲澍的性命怕是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女孩前前後後一共踩了幾百腳,相應地在米菲澍身上也踩出了幾百個血洞,有些血洞因為女孩陸續不斷的持續踩壓又給擴大了許多,與其它先被女孩踩出來的血洞連成一片,成了一處更大的血洞。米菲澍似乎被踩得麻木了,他一直緊咬著的牙關在最後關頭居然放鬆了,被這種高跟扎刺出來的疼痛,他似乎已經免疫了。

而連續不斷的狠踩把米菲澍已經摺磨得跟個血人一般,女孩從表面上似乎達到了預期的效果,但米菲澍卻並沒有顯現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極度痛苦與驚懼,到了後來,居然都不向自己求饒了,這使得女孩很是吃驚,而且如果不能把米菲澍折磨到慘烈無比的程度,怕是背後的指使者也不會滿意。

於是,女孩變本加厲地問道怎麼樣了,小米同學啊,你看來還挺硬氣呢,居然還能挺住啊!是我的體重太輕,還是我的靴根不夠尖呢?這樣吧,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我就踩上你的臉好了,如果你的臉被我踩爛了,你還能做到這麼氣定神閒,那我今晚就服氣了,好不好啊, ,?

米菲澍強忍著劇痛,突然問了一句,道你……你跟閔紫瑤究竟是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了?女孩聽了,臉上露出了一些驚異的神情。同樣,米菲澍察覺到了女孩表情上的異狀,於是他便又追問道你……你認識閔紫瑤,對不對,告訴我,告訴我啊!這時米菲澍顧不上胸口被踩得血肉模糊的現狀,非要把事情弄明白。

但是這女孩卻不再就這個話題再跟米菲澍糾纏了,她又狠狠跺了一下米菲澍的胸膛,然後厲聲說道你閉嘴,如果再胡說八道,我就撕票了!女孩所說的撕票,就是要將米菲澍昨晚受辱的視頻公佈出來。也是米菲澍太過膽小,一聽這話,他又悲怒交加,竟然氣得說不出話來。女孩見狀,慢慢抬起左腳,說道你躺好了,我要踩到你的臉上,你別亂動,別讓我崴腳了!

, ,當女孩的腳慢慢移到了米菲澍面門上方,米菲澍才看清這女孩的高跟是多麼尖利,這時女孩近在咫尺的高跟還浸著殷紅的鮮血,米菲澍這時才感到一陣陣脊背發涼,原來剛剛把自己撕扯得血肉模糊的殺器就是這般恐怖的模樣,他突然對高跟鞋產生了一種恐懼,假如這東西踩到自己臉上,米菲澍絕對會被毀容! !

因此,嚇破了膽的米菲澍連忙伸手擋住自己的臉龐,驚懼地說道別……別用這種高跟踩我,我……我受不了的!但是女孩已經把靴根抵在了米菲澍伸來的手心處,說道你快些把手拿開吧,要不然我的靴子會刺穿你的手心,你覺得不僅臉上要被我踩

爛,還要搭上一隻手,這麼做值得嗎?米菲澍連忙又苦苦哀求,說道我……我真的忍受不了你用高跟鞋來踩我的臉,我們……換個方式行不行?比如……比如像昨晚那樣,你……你把小便尿到我的……我的嘴裡……。米菲澍都不知道這番話自己費了多大的努力才說出口,說完這番話,他羞愧得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 !

而女孩聽了米菲澍的建議,突然笑出聲來,說道怎麼,你喝我的尿喝上癮了啊,不過我今天倒是不尿急,只是想要大便,你願意接受嗎?米菲澍只覺得腦子轟地一聲,之後整個人都麻木了,自己這算是在幹什麼,既然都被人家凌辱到了這個地步,什麼臉面都別要了,讓這個女孩把自己的臉踩爛就踩爛吧!

!

當米菲澍最終把手從臉上拿開,女孩也看出來他的心灰意冷,她正要把尖利的高跟踩到米菲澍的臉上時,突然一個身影從暗處飛奔出來,直接將踩在米菲澍身上的女孩一把拉住,跟著用力一扯,女孩就從米菲澍的身上落了下來。而驚見有人意外介入了這場糾紛,那個正在凌虐米菲澍的女孩頓時也嚇蒙了,因為她正在幹著十分卑劣的事情,通常這個時候被人撞破自己的惡行,作惡的人都是十分膽怯的,所以驚懼之下,那個女孩一時間竟忘了發聲詢問來者是誰。米菲澍突然覺得身上的壓力與劇痛消失了,他木訥地朝身側看去,在這黑夜裡他看不清來人究竟是誰,只是覺得這個身影似曾相識。直到來者終於厲聲喝問道你這個歹毒的丫頭,真是太過分了,連我都看不下去了!一聽這聲音,米菲澍聽出來了,這人正是閔紫瑤,她居然會在這裡出現,對自己來說究竟是福還是禍?

!

閔紫瑤已經在這裡埋伏好久了,這時突然殺出之後,先是狠狠給了那個女孩幾記耳光,把她打得哇哇大叫出來,接著閔紫瑤腳下使絆,把這個女孩踢倒在地。閔紫瑤看來十分痛恨這個女孩的卑劣行為,女孩一倒地,她直接用腳狠狠踩住了女孩的頭部,一邊用上全身的體重毫不留情地碾壓女孩的臉,一邊對米菲澍罵道你這個傢伙,死在那裡了嗎,被人欺負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還能沉住氣!你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米菲澍雖然被閔紫瑤痛罵,但是卻總比被那個殘忍的女孩肆虐要好受得多,這時他看出來閔紫瑤是在幫助自己,米菲澍忍不住顫聲說道紫瑤,謝……謝謝你!

?!

閔紫瑤這時把腳下的女孩踩得險險暈厥,為了不鬧出人命,閔紫瑤先拿開了腳,接著她藉著月光朝女孩的腳上看去。一看之下,閔紫瑤也大驚失色,女孩腳上的高跟皮靴簡直跟錐子一般尖利,這種殺器踩在米菲澍身上,他哪裡還能好得了!

,?

於是,閔紫瑤又趕忙朝米菲澍那裡看去,一看之下,閔紫瑤也嚇得不輕,米菲澍幾乎被鮮血浸透了全身,情況十分慘烈。於是閔紫瑤連忙俯下身去,將米菲澍攙扶起來,直接把他摟在懷中,也不管米菲澍的一身血汙會不會弄髒自己的衣服,幾乎用哭腔喊道米菲澍,你不要死,我……我捨不得你啊!

!

米菲澍一驚,這時的他有些渾渾噩噩,閔紫瑤居然以為自己要死了,但是自己感覺還不是那樣嚴重,沒有被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為何閔紫瑤會這麼說?轉念一想,米菲澍卻

又開始渾身顫抖起來,難道在閔紫瑤的角度看來,自己像個將死之人?怕是自己真的快要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掉了,現在還算清醒的意識也只是彌留之際的正常反應。一想到這裡,米菲澍不禁心如刀割,慨嘆自己命薄。

,突然,又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響起,一個人大喊道紫瑤,你放開他,你怎麼能摟著這個傢伙,你不要玷汙自己的身體!米菲澍又是一驚,倒在地上幾乎昏厥的女孩聽到這人的聲音,像是遇到救星一般,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向來人救球!

!

但是,閔紫瑤似乎就在等著這人的到來,等這人奔近,一秒前閔紫瑤還是保持摟著米菲澍的姿勢,頃刻之間,米菲澍便覺得閔紫瑤溫香軟玉的嬌軀在面前消失。跟著傳來了一聲慘叫,正是剛剛跑來那人發出的,緊跟著,那人也倒在了地上,正是閔紫瑤突施冷箭將他擊倒,接著,閔紫瑤的腳便踩在了那人的額頭上。

制服來人之後,閔紫瑤反倒恢復了平靜,冷冷說道袁昭志,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被她踩在腳下的人帶著驚異的語氣問道紫瑤,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來人正是袁昭志,閔紫瑤如此輕易便辨認出自己的身份,袁昭志十分吃驚!

?

閔紫瑤冷笑道哼,我早就知道是你了,除了你,還有誰會對米菲澍如此憎恨!這一切也都是你佈設的陷阱吧,讓米菲澍這個傻里傻氣的傢伙輕易就鑽了進來。一聽這番話,袁昭志還未做出反應,米菲澍卻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狂奔到袁昭志身旁,發瘋般怒吼道什麼,是你陷害的我,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噢!

,話未說完,他整個人已經被一腳踢飛,踢他的人正是閔紫瑤,米菲澍不解地捂著胸口,驚懼地看著閔紫瑤,這時他徹底糊塗了,不知道閔紫瑤究竟會向著自己一邊,還是另有所圖。如果閔紫瑤的真正目的不是要幫著自己,自己還是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危局。

!

閔紫瑤冷冷對米菲澍說道你給我老實呆在哪裡,我們倆的帳一會兒我要好好跟你清算!米菲澍一聽,立即不敢做聲了,閔紫瑤此刻讓自己幹什麼,自己就得乖乖去遵從,否則絕對沒有好結果。接著,閔紫瑤又問袁昭志道說吧,那個女的是誰,你找她來收拾米菲澍,究竟是什麼意思?袁昭志把臉側向一邊,不回答閔紫瑤的詢問。閔紫瑤大怒,直接把腳踩到了他的脖子上,厲聲說道你別跟我裝傻了,這件事如果跟你沒有關係,你怎麼會來到這裡。我實話跟你說吧,上午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我跟米菲澍沒有任何不清不白的關係,我們沒有交往過。

一聽這話,袁昭志眼中立即放出了光芒,他用難以置信的目光問道那……那你為什麼騙我啊,你……你難道一定要讓我為你心碎,你一定要這樣折磨我嗎?閔紫瑤這時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她悠悠答道袁昭志,首先我要感謝你對我做出的一切,假如我真的捱了別人欺負,我相信你一定會為了我付出一切的。不過……這件事的確是你不對,你找那個女的來坑害米菲澍,讓他幾乎崩潰了,我不能對你這種行為置之不理。而且……我也覺得很對不起米菲澍,這件事我幫了他之後,我跟他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閔紫瑤這番話說得模稜兩可,袁昭志與米菲澍都沒聽懂她的

意思,而米菲澍聽她說完,連忙說道不,紫瑤……你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這件事你救了我,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啊,我……!沒等他說完,閔紫瑤卻已經硬生生打斷道你閉嘴,我說了,我們倆的事,一會兒再找你算賬!

,!

米菲澍一聽閔紫瑤語氣強硬,立即不敢再多說了,而袁昭志卻又問道紫瑤,你……你要跟那個傢伙一刀兩斷……咳咳……是不是你就可以……接受我了……咳咳……是不是啊……咳咳……!閔紫瑤的腳一直踩著袁昭志額咽喉,袁昭志說起話來十分吃力,但為了弄清楚閔紫瑤的意圖,他還是一個勁兒地追問著。

?

閔紫瑤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扭頭對米菲澍說道你別在這裡聽我們倆說話,去把那個女的看住了,別讓她跑了。米菲澍看了看不遠處被閔紫瑤打翻在地的那個女孩,暗想她怕是一時半刻都爬不起來了,我還用看住她嗎?但是明顯閔紫瑤是不想讓自己聽到她與袁昭志的對話,米菲澍儘管好奇,卻也不敢偷聽,只好乖乖讓開一段距離,來到十多米之外,然後背向了二人。

閔紫瑤與袁昭志又說了幾句話,突然見到閔紫瑤又狠狠對著袁昭志踩了好幾腳,一邊踩一邊還在罵著你這個陰險小人,我恨死你了!米菲澍聽了這番爭執之聲,忍不住回頭看去,見到袁昭志捱打,米菲澍內心深處竟生出了一絲喜悅,看來,閔紫瑤是無論如何不會接受袁昭志對她的傾慕之情,絕對不會答應跟袁昭志交往的。雖然米菲澍本人也沒敢奢望去高攀閔紫瑤,但此刻他的心情卻很複雜,只要閔紫瑤還沒有男朋友,米菲澍的心情就會好受些。

,但米菲澍還未高興多久,突然見到閔紫瑤又拿開了腳,然後蹲下身來竟把袁昭志摟在了懷中。剛剛米菲澍就被閔紫瑤摟抱過一次,那種溫香軟玉的感覺直到此刻仍然令他難以割捨,但此刻卻眼見閔紫瑤摟住了別的男生,米菲澍一下子從心底往外湧出了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感,甚至他也想奔過去把閔紫瑤拉開了。

!

接下來,卻見到袁昭志也把頭從閔紫瑤的懷中抽了出來,帶著哭腔說道不,我不要,紫瑤,求你……!袁昭志的哀求還沒有說出口,便被閔紫瑤煽出的一記耳光逼停了,只聽閔紫瑤接著說道好了,你不要說了,這件事就這樣了,你如果再做出這種無恥的行為,我就不會這麼客氣了!說著,閔紫瑤站了起來,又走向了那名倒在地上不停呻吟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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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生見到閔紫瑤過來,嚇得驚慌失措,連忙爬著往後退,但是閔紫瑤幾步就攆了來,一腳又把那個女生的臉踩住,然後說道你把手機給我拿出來!那女孩嚇得顫聲問道為……為什麼啊?閔紫瑤狠狠一腳踩下,厲聲說道你昨天侮辱米菲澍時,拍的視頻在哪裡?女孩驚恐地答道在……在我的電腦裡,我已經拷出去了!閔紫瑤馬上又狠狠踩了女孩的臉幾下,踩得那女生嗷嗷直叫。

,,接著,閔紫瑤厲聲鄭重說道你回去馬上把那個視頻給我刪掉,不管你存在了幾個電腦上,還是存在了幾個網站的雲盤上,你都給我刪得乾乾淨淨,要是敢留下一點痕跡,哪怕是一張視頻截圖,我都會把你弄死的,你聽懂了嗎?那女孩又偷眼瞧了瞧一旁的袁昭志,面露為難之色,閔紫瑤

直接又狠狠踩了下去,那女孩疼得殺豬般慘叫出來,她連聲應道好好,小妹妹,我知道了,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找這位米同學的麻煩了,那些視頻我也會完全刪掉的!

?

閔紫瑤卻冷笑道你這個陰險的女人,我剛剛見識過你的陰招,我可是不大相信你的,這樣吧,為了保險起見,我也錄製一部你赤身裸體的視頻,如果你敢出爾反爾,私自又把米菲澍昨晚的視頻發到互聯網上,我就把你的視頻也發到網上,我們就看看誰的手腕更毒辣。說著,就蹲下身來,開始撕扯女孩的衣服。

女孩嚇得大驚,連忙又是求饒,又是反抗,但是她的臉被閔紫瑤狠狠踩著,加上閔紫瑤的力量比她大出許多,僅僅抵抗了幾秒鐘,這個女孩便被閔紫瑤用高位騎乘的坐姿壓住胸口,呼吸不暢,緊接著,閔紫瑤對米菲澍與袁昭志說道你們倆躲得遠一點,我要把這個女的衣服扒光,你們倆別在這裡佔便宜!

!

其實昨晚米菲澍已經見識過這個女孩的胴體了,但閔紫瑤這麼一說,米菲澍便馬上躲了開去,而袁昭志卻有些矛盾,因為這個女孩是他找來的槍手,如今被當面撞破,慘遭閔紫瑤的暴虐,袁昭志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他僱傭的女孩。

,但閔紫瑤隨即加重語氣喊道袁昭志,你快給我走開,今天的事全是你咎由自取,所發生的一切後果都需要你來負責,我不會刻意跟這個女的過不去,如果米菲澍受辱的視頻不傳到網上公佈,今晚我拍攝的視頻也就會永遠封存在我的手機、電腦中但如果她不地道的話,那我當然也不會客氣!你快點躲開!

閔紫瑤做事,透露著一種雷厲風行的果敢,袁昭志也不得不折服,他只好不忍地瞥了一眼被閔紫瑤騎在身下的女孩,接著躲開了一段距離,但是他去到了與米菲澍相反的方向,無論如何袁昭志覺得自己也不能與米菲澍為伍,他仍把米菲澍當作勢不兩立的情敵。

接下來,只聽到了閔紫瑤那邊響起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與哀求之聲,米菲澍不敢回頭,但心想那場景一定十分刺激,而袁昭志卻時不時偷偷回過頭來張望幾眼,但是天色已經漆黑,他其實也看不清什麼東西,只能乾著急。

,又過了十幾分鍾,閔紫瑤才慢慢站起身來,對著被她跨在身下的女孩又警告道今天就便宜你了,日後再敢為了錢做這麼卑鄙的事,你絕對沒有好下場!那個女孩有些驚異,哆嗦著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收了錢?

閔紫瑤冷冷說道你這傢伙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怎麼智商這麼差呢?你自己剛剛說的,有人給你花錢,有人又供你宣洩,我都已經聽到了,給你花錢的冤大頭肯定就是袁昭志,供你宣洩的可憐蟲肯定就是米菲澍了。另外,袁昭志那個傢伙,他除了能用錢來辦事,別的好辦法他那個腦子怕是也想不出來了!

,女孩聽了,便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她只好又誠懇地向閔紫瑤認錯,並保證自己不會洩露米菲澍昨晚受辱的視頻,但是閔紫瑤卻不信任她,只是最後扔下了一句話,說道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言而無信,我必百倍報復,這句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那個女孩只好悻悻爬了起來,可惜她今天新買的錐根皮靴在閔紫瑤的一番痛打之下,在地上刮出了好幾道印記,而且閔紫

瑤下手毫不留情,把這個女孩打得滿身傷痛,她不得不回去好好養傷了。

?

將一場米菲澍認為無比絕望的危機輕易化解,足見閔紫瑤有著不一般的處事能力,閔紫瑤與米菲澍之前雖然也有矛盾,特別米菲澍還曾心灰意冷地說想要跟閔紫瑤成為陌生人,他最大的失策就是入學不久,便偷偷觀看閔紫瑤排練團體操等等。但是經過了這個夜晚,米菲澍覺得當初說過的那些話實在太冒失了,以致於這時被閔紫瑤救了一次之後,他都不知道該怎樣同閔紫瑤開啟交流了。

!

而袁昭志卻還是不死心,他還在跟閔紫瑤苦苦哀求,想要再溝通一番,讓閔紫瑤更加明白自己對她的一顆真心。但閔紫瑤知道如何能讓袁昭志乖乖離開,只聽她說道袁昭志,我告訴你,米菲澍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也不喜歡他,這點我已經跟你講清了,但是你如果還是這樣纏著我的話,我就會馬上投入他的懷中,儘管我仍是不喜歡他,但為了讓你更加難受,我甚至會找他出去開房,你想試試嗎?閔紫瑤果然把袁昭志看得很透徹,這番話說出口後,袁昭志嚇得連忙一邊後退,一邊哀求道紫瑤,你……你別那樣,我聽你的,我馬上走,我不纏著你了!

,說完,袁昭志顫抖的身影便慢慢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閔紫瑤靜靜站在原地,像是若有所思一般不言不語,看得米菲澍一陣陣左右為難,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米菲澍硬著頭皮走上前去,用十分別扭的語氣說道紫瑤,謝謝你了,這裡……好像風有點大,今天真麻煩你了。你……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別在這裡被風給吹得著涼了!噢……!話音剛落,突然閔紫瑤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米菲澍的心窩,米菲澍被踹得撲倒在地,捂著心口呻吟不絕。

,但很快,米菲澍就意識到自己不能叫苦,閔紫瑤幫了自己大忙,讓自己避免了一場沒頂之災,所以即使被閔紫瑤打死,自己也不能吭一聲,一定要讓閔紫瑤出氣,一定要讓閔紫瑤滿意!

!

閔紫瑤見到米菲澍不叫喚了,便走上前來,抬腳就踩住了他的頭,將米菲澍再次踩在腳底,併發力狠狠碾壓,米菲澍被踩著後腦勺,面門在巨大的壓力下死死抵在土地上,泥土鑽進了他的鼻孔,沾滿了他的嘴唇,但這些泥土雖然髒,卻總比那個女孩的尿液要強多了。狠狠踩了一陣,閔紫瑤稍稍發洩了心中的憤恨,她這才拿開了腳,踢了踢米菲澍的臉頰,問道我說過,解決完你的事,我要跟你清算一下我們倆之間的糾葛,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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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菲澍有些遲愣,他諾諾問道我們倆之間的糾葛嗎?紫瑤……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啊!我們倆之間怎麼會有糾葛呢……嗚哇!話音剛落,閔紫瑤又是一腳踩上了他的頭,說道你也在跟我裝傻是嗎,我幫你解決了那個女的,你就準備跟我再次劃清界限是不是?閔紫瑤這次有些生氣了,踩踏米菲澍後腦的時候,用上了靴跟,她的靴跟並不尖利,但是踩在人的身上還是很疼的。

米菲澍再次被踩得沾了一連灰土,卻仍是不敢吭一聲,他要一直等閔紫瑤發洩完了,肯與自己說話了,自己再配合著回答閔紫瑤的問話。這時米菲澍已經完全拜服在了閔紫瑤腳下,之前對她的種種不滿,都隨著今晚閔紫瑤的鼎力相助而點滴無存了

。

!

又過了一會兒,閔紫瑤覺得差不多了,因為米菲澍今晚也是傷勢不輕,那個女孩用尖利的高跟皮靴把米菲澍的胸腹與後背踩得全部掛彩,怕是不恢復一段時間,他是難以痊癒的,想到這,閔紫瑤拿開了腳,並最終問了一個她較為關心的話題,說道你跟你們班裡那位文體委員冰釋前嫌了嗎?最近我看你們倆關係挺緊密的啊!米菲澍聽了一愣,不明白閔紫瑤為何一下子問到了這裡,他思索了一陣,才慢慢答道我們倆……其實本來沒什麼事,就是因為我有幾次打比賽打得不好,她生我的氣了,所以失手打了我幾下。後來我也跟她說明白了,我是因為受了傷才發揮失常的……。說到這裡,米菲澍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於是接下去的話他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

,!

閔紫瑤早就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接過話題說道你跟你那位班委解釋了什麼?我猜一猜吧,你一定說是我把你弄傷的,而且還包括我的姐姐吧,而且你在小組賽倒數第二場的時候,還因為摔倒在地而把舊傷口又撕裂了,那個傷情也是我與我姐姐弄出來的,所以你球打得不好,這下就有藉口了,是不是啊?不過我能察覺出來,那位班委對你很是關懷啊!你這傢伙還是很有人緣的。

?

米菲澍這時臉羞愧得緋紅不堪,他難為情地說道對不起,紫瑤,那個時候……我因為還沒有意識到你這麼善良,這麼樂於助人,所以我就跟我們班的那位女同學說了實話,我……我真是口無遮攔,對不起,紫瑤,我馬上就會跟她解釋的,告訴她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同學,我之前對她說的那番貶低你的壞話,都是我沒弄明白情況,信口胡說的……啊……!說出這番話,米菲澍突然覺得後腦又是一緊,閔紫瑤再次狠狠踩中了自己的頭顱?

, ?

原本閔紫瑤不準備再對米菲澍進行體罰了,但米菲澍說出的話偏偏又是令自己無比尷尬的,閔紫瑤於是忍無可忍,又一次出腳將米菲澍的話截斷了。隨即閔紫瑤又問道米菲澍,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你再這麼腦殘,我可就不客氣了,反正你的智商也不健全,我也不怕把你的腦子踩壞了!

,米菲澍還真不知道為何閔紫瑤會再次生氣,他只好繼續忍住頭上的劇痛,並又呼吸了幾口帶著土腥味的空氣。閔紫瑤雖然十分痛恨米菲澍的粗心大意,但也不忍總是這樣蹂躪他的頭顱,於是,又踩了幾腳之後,閔紫瑤便再次拿開了腳,嘆了口氣說道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到寢室吧!把你這身衣服扔掉吧!

但米菲澍卻覺得十分不安,閔紫瑤為自己幫了這麼大的忙,不客氣點說,閔紫瑤甚至救了自己的命,但自己卻還一點都沒有報答人家,更是連連惹得閔紫瑤生氣,所以米菲澍又試探著問道紫瑤,我……我明天想請你一起吃飯……。

!

!

這個老掉牙的招數一說出口,閔紫瑤便冷冷說道算了吧,你還是跟你那個班委好好共進晚餐吧,從今以後,你不要再想跟我一起吃飯了,我也不會再搭理你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徹底結清,你今後也不要再來跟我計較過去那些糾葛了!

?

米菲澍一聽閔紫瑤這番絕情的話,突然覺得難以接受,因為這時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向閔紫瑤報恩,所以他們二人之間不能就此

斷絕來往,但此刻米菲澍卻不知該怎樣挽留,張口結舌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閔紫瑤看著他這副模樣,氣得又補了一句,說道今後你也長點腦子,不要見到美女就渾身發軟,輕而易舉就中了人家的美人計,如果你再被別的女孩陷害,也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懶得理你!說罷,便揚長而去了。

剩下米菲澍獨自在午夜的寒風中凌亂,他簡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就是是喜悅還是傷感了。雖然擺脫了那個女孩致命的糾纏,但是因此他最終與閔紫瑤分道揚鑣了,這個代價是否值得?自己明明不想再跟閔紫瑤有任何瓜葛了,不過經歷了這次事件之後,米菲澍才又認識到了這個美女同學善良正直的一面,他又對閔紫瑤深深傾慕、迷戀起來。假如自己真的不能再與閔紫瑤聯繫了,那種空虛、那種寂寞絕對會將自己徹底吞沒的。

!

從第二天開始,米菲澍便如同失魂落魄一般,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閔紫瑤的倩影與閔紫瑤的模樣,她那一顰一笑,甚至是發怒時的樣子都令米菲澍不能自已。甚至走在校園中,遇到與閔紫瑤身形差不多的女生,米菲澍都會覺得眼前一亮,然後追隨過去,但又不敢離得太近,直到最後發現那個女孩其實並不是閔紫瑤,米菲澍才會失望地離去,如此過了幾周之後,米菲澍都變得有些走樣了,他們寢室的室友都幾乎要認不出他的相貌了。在這種極度艱難的情況下,籃球比賽的淘汰階段就要開始了。進入淘汰賽階段,每場比賽就只能打一輪,勝利了就會晉級,失敗了就只能出局,所以必須要嚴陣以待。可惜此刻的米菲澍早已心思全無,經歷了一次身心俱疲的慘烈折磨後,米菲澍幾乎臨近崩潰邊緣,怕是根本難以在即將到來的淘汰賽中打出正常水平了。

! , ,而班委許珞詩對米菲澍的經歷還一無所知,在比賽之前,還在積極地給所有籃球隊的隊員做著動員。不過動員的過程中,許珞詩便發現了米菲澍的心不在焉,所以等動員大會之後,許珞詩直接找到了米菲澍,準備進行單獨溝通。因為米菲澍是整個球隊中不可或缺的力量,如果米菲澍發揮得好,班級球隊就會贏球,反之,米菲澍一旦不能打出威勢,那麼班級球隊就會失利!

米菲澍於是被許珞詩約出來吃中午飯,許珞詩要用一頓美食來激發米菲澍的鬥志。但是看來許珞詩想錯了,面對許珞詩刻意給自己點出來的幾樣硬菜,米菲澍顯得仍是無動於衷。

?

這下,許珞詩可掛不住了,她板起臉孔問道米菲澍,你怎麼了,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瞧你心不在焉的樣子,難道計算機系的那個名叫閔紫瑤的女孩子又來找你麻煩了?米菲澍嚇了一跳,他連忙做出了噤聲的手勢,對許珞詩說道別……別這麼大聲,不是那樣子的,你別誤會紫瑤了!見到米菲澍這副驚懼的模樣,又聽他叫閔紫瑤叫得那樣親切,許珞詩便不再信任米菲澍了。

!

只見許珞詩一拍桌子,厲聲問道米菲澍,我問你,你是不是為了那個女孩,連自己班級的榮譽都不顧了?我告訴你,如果你因為個人原因把我們班的榮譽拋在腦後,我可不會跟你客氣的!

米菲澍實在快要瘋了,見到許珞詩居然也來逼迫自己,他也發洩一般狠狠一拍桌子,說道許珞

詩,我……我首先告訴你,我現在十分糾結,如果現在讓我去參加比賽,我肯定打不好的。

許珞詩也針鋒相對地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那個閔紫瑤又讓你為難了,如果是的話,其它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去找那個丫頭算賬!我問問她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把你弄得這樣痛苦!

眼看跟許珞詩說不清楚了,如果許珞詩真的以為是閔紫瑤又來攪擾自己了,她再真去找閔紫瑤算賬,那麼自己就更加對不起閔紫瑤了。想到這裡,慌不擇路的米菲澍只好拋出了一句他自己都弄不懂的話,只聽他艱難地說道好了,許珞詩,我……我告訴你吧,現在我苦惱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你!這下你滿意了吧?

,!

一聽這話,許珞詩果然安靜下來,她不知道米菲澍這麼一句話扔出來,究竟包含幾個意思。眨著眼睛思索了一會兒,許珞詩才問道米菲澍,你是不是還在對我之前當著大家的面,把你打倒在地,用腳踩著你腦袋的行為耿耿於懷?你……你不是說過不再跟我計較了嗎!不過……你要是想要找我報復,我就……我就讓你也打我一頓好了!說著,許珞詩扭過頭去,不再看米菲澍了。

事情眼看越鬧越糟,米菲澍也不知該如何解決這場紛爭了,而且他絕對不可以對許珞詩動粗,本來他也不是因為生許珞詩的氣才鬧成這個樣子的。於是,強壓住內心中煩亂情緒的米菲澍再次大腦短路,拋出了一句後來令他吃盡苦頭的話,只聽他對許珞詩說道珞詩,我喜歡你,我離不開你,求求你別不理我!

,!

這番話實際上是這麼幾天以來,米菲澍在對閔紫瑤極度想念與留戀的痛苦中,情不自禁地印在腦海中的一句話,可惜他沒有機會對閔紫瑤說,一直憋在心中。今天碰巧被許珞詩苦苦逼問之下,米菲澍實在無法調節內心與現實的矛盾了,因此才張冠李戴,把對閔紫瑤的苦苦傾慕說給了許珞詩聽。又因為明知道許珞詩討厭閔紫瑤,為了避免進一步的誤會,米菲澍又錯上加錯地把許珞詩的名字放到了這句話中,成了這句話的主角,因此,他的告白便成了對許珞詩的傾訴,只把許珞詩聽得目瞪口呆,遲愣了好久都沒有反應?

!

直到五、六分鐘之後,許珞詩才試探著問了一句,說道米菲澍,你……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米菲澍早已大腦一片空白了,他甚至想問問許珞詩自己方才說了什麼。但米菲澍也深深知道,如果自己再說出實話,就等於告訴對方自己欺騙了她的感情,自己說不定瞬間就會被許珞詩撕碎。所以,走投無路的米菲澍只好開口說道我……我……我……。但是除了主語,他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不過剛剛米菲澍已經傾情告白一番了,所以這個時候米菲澍再顯得語無倫次,便會被許珞詩看作是一種害羞了。

許珞詩得到了米菲澍的確認之後,突然顯得十分激動,用顫抖的聲音問道米菲澍,你……你怎麼會這樣呢,如果……如果我今天不找你出來,你是不是還不會告訴我這件事啊,米菲澍大腦仍是一片空白,甚至有了一種靈魂出竅的衝動,接下來肯定要面對一筆糊里糊塗的情債了,他此刻甚至有了一種想要逃離這裡的衝動。而米菲澍越顯得手足無措,許珞詩越是誤以為米菲澍向自己表白之後,因為

緊張、羞澀、激動等各種原因,所以才會這麼驚惶,這麼膽怯。所以許珞詩在心裡已經接受了米菲澍的告白,儘管這番告白實際上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

這是許珞詩第一次得到男孩子的追求,她也顯得芳心湧動,這一桌子菜也不吃了。她於是起身來到了米菲澍近前,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下午五點半,我在西側足球場南看臺等你,不見不散!說罷,居然在米菲澍的臉頰處親了一口,然後飛一般跑掉了,,米菲澍再一次獨自一個人凌亂不堪,他就像一塊木頭一般一動不動,並且在內心裡暗罵著自己,罵自己沒有擔當,罵自己口是心非,總之,一個男人應有的氣概在自己身上沒有一點痕跡,自己所做出的一切都是在敷衍著現實,拆了東牆去補西牆,遲早會出事。

!

這幾個小時的時間米菲澍真不知是怎麼熬過來的,他只希望這是一場噩夢,自己快些從這夢中醒來。轉眼間到了下午的點半,米菲澍幾乎是被雙腿帶到了西足球場的南看臺,他簡直不敢面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了。而許珞詩卻早就等在了那裡,見到米菲澍過來,她歡快地迎了過來,這時米菲澍才注意到許珞詩換了一身衣服,居然也穿起了一條長裙,而且又化了妝,這副模樣顯得有了些女人味,卻讓米菲澍看起來覺得十分別扭。

而許珞詩一見到米菲澍,奔過來直接就撲在了他的懷中。在米菲澍耳邊說道小米,我這身衣服好不好看,這是我第一次穿出來,為的就是給你看的。剛剛還在心神恍惚的米菲澍被許珞詩這一記擁抱,頓時變得一陣迷茫,許珞詩身上原來也有一種來自於女生的芳香,這時撲在自己懷中的班委再也不是一位女漢子了,而是一位有血有肉,有情有義的女孩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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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珞詩選的這個時間也剛剛好,深秋時節,天色在五點半已經黑透了,許珞詩擁在了米菲澍懷中,獻上香吻之後,也不會被別的同學看到了。就在這座人跡罕至的足球場南側看臺,米菲澍因為一念之差,與一個他並不是十分迷戀的女孩墮入了愛河。

,,兩人纏綿了一陣,米菲澍的思想又發生了變化,他把懷中的許珞詩當成閔紫瑤,把那種對閔紫瑤無盡無休的傾慕統統發洩在了許珞詩身上。除了在許珞詩送過來的嘴唇上一陣擁吻之後,居然伸手在許珞詩的胸脯上一頓揉捏。這一下,許珞詩有些感到不適了,她與米菲澍之間的進展實在太快了,這並非是許珞詩所需要的意境,!

於是,許珞詩想把米菲澍的手先推開,不讓他肆意蹂躪自己的私處,不過米菲澍卻不理許珞詩的阻滯,仍是用力揉搓許珞詩的胸脯,甚至有的時候,他把許珞詩捏得疼痛不已,險些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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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麼下去,肯定要出問題,許珞詩猛地一記膝撞,不偏不倚,正好擊中米菲澍兩腿之間的命根子,米菲澍嗚地慘叫一聲,終於把手從許珞詩胸口拿開,捂著自己的下體倒在了地上?

許珞詩跟上來一腳踩中了米菲澍的臉,用力碾壓了幾下,似乎是剛剛被米菲澍的行為激怒了,見面時許珞詩那種含情脈脈頃刻間煙消雲散,她又恢復了粗獷的脾性,先把米菲澍的臉踩出了幾道深深的鞋印,再保持著單腳踩臉的姿勢,把另一隻腳又踩到了米菲澍的手上,同時恨恨說道你……你這

個流氓,你對我做什麼呢!你怎麼可以這樣無恥!說著,腳下用力,一隻腳把米菲澍的臉踩得五官挪移,另一隻腳把米菲澍的手指踩得咔吧作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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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儘管被許珞詩不菲的體重踩得十分痛苦,但米菲澍卻也猛然驚醒了,他這時心有餘悸,因為剛剛揉捏著許珞詩的胸脯,他險些喊出紫瑤,我愛你!如果這句話說出口來,許珞詩聽出了其中的馬腳,明白了米菲澍的心思,米菲澍絕對會被她踩斷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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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珞詩重腳踩踏之下,米菲澍漸漸冷靜下來,為了能將許珞詩受辱的情緒平復,米菲澍只好又一次說謊道對不起,詩詩,我……我太喜歡你了,這段時間,我……我寢食難安,為了能……能把你擁入懷中,我……我都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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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情網中的女孩子,往往會輕易受騙,雖然自己的兩塊胸脯被米菲澍捏得還在隱隱作痛,但是聽了這番真情告白,理解了米菲澍的苦衷之後,許珞詩淚水又充滿了眼眶。

! ,許珞詩連忙拿開雙腳,撲在米菲澍身前,一邊撫摸著米菲澍沾滿自己腳印的臉頰,一邊嗚咽著說道你……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還有……你剛才的行為……我不能馬上接受,你……你可不可以忍耐一下,我們不可以一上來就這麼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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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菲澍也馬上抓住這個契機,自責地說道對不起,詩詩,我這個人自控能力太差,我……我真的不知道剛剛我為什麼會那樣瘋狂,我……以後肯定改,對不起,詩詩,我太愛你了,許珞詩聽了這番話,直接又哭著撲進了米菲澍的懷中,此刻就算米菲澍再像剛才那樣肆意蹂躪許珞詩的私密之處,怕是許珞詩也不會抗拒了。不過這時米菲澍也冷靜了許多,他也不敢妄為了。

這一晚的約會,許珞詩從未被異性侵犯過的身體居然被米菲澍所猥褻,而米菲澍也被自己的初戀女友踩得灰頭土臉。這兩個初嘗愛情滋味的年輕人絕對不會忘記這個晚上發生的一切。

而到了第二天,米菲澍猛然抖擻起來,跟著班級籃球隊開始發奮苦練,對他來說,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接下來,他要帶領著班級的球隊勇往直前。之所以這麼努力,米菲澍卻不再是為了閔紫瑤或是其他人,而是專門為了讓許珞詩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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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週的週五,機械系三班的第一場淘汰賽如約而至,對手是高分子材料系三班,面對實力不弱的對手,米菲澍用跑不死的勁頭嚴防死守,將對方的主力控衛死死糾纏不放,打亂了對方的整體部署,結果對方控衛情急之下,兩次技術犯規,最終因六犯離場,沒有了控衛,高分子系三班便無力抵抗,以二十分的劣勢敗北,,機械系三班旗開得勝,許珞詩激動得直接衝入場內,一下子就撲在了米菲澍的懷中,親暱萬狀,不瞭解內情的其他同學大驚失色,覺得這兩人的相擁太過驚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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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機械系三班的同學們歡慶勝利之時,一雙帶著複雜感情的雙眼正死死盯著他們,準確點說,這雙眼睛是在盯著場地中央正相擁歡慶的米菲澍與許珞詩,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閔紫瑤。米菲澍卻沒有察覺有人正在暗處盯著自己與新科女友許珞詩相擁的情況,還在跟許珞詩小聲耳語著,他先問道詩詩,我球打得好不好?許珞詩又臉紅了,小聲回應道別

叫得那麼肉麻好不好,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表現太出色了!我作為一個不太懂籃球的外行,都覺得你打得太棒了!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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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菲澍卻有些故作姿態,裝作沉思狀想了一會兒,才一字一句答道不是,因為有了你,我才會打得這麼賣力,是你給我的這股動力,讓我勇往直前,戰無不勝!許珞詩真想深深擁吻一下米菲澍,但是這時人多眼雜,眾目睽睽之下她實在不好意思。

於是,許珞詩便採取了折衷的辦法,對米菲澍說道晚上你想吃什麼,我要犒勞你一下!米菲澍也是在初墮愛河與比賽獲勝的雙重喜悅之下,口無遮攔地說道我想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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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許珞詩給了他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接著小聲說道你又失控了,是不是,再敢胡來,我不饒你!兩個人就在籃球場中心相擁,小聲交流著,一些同樣因為球隊獲勝而感到欣喜的隊友們本來想過來與米菲澍相擁慶祝,但一看到許珞詩在米菲澍懷中,便不敢再湊過來了,只能任由兩人渾然忘我地說著悄悄話。

到了晚上,米菲澍也換上了一套盛裝,這是他在入學之前特意為自己量身製作的一套懷舊版的白色中山裝,當初做這件衣服時,米菲澍的媽媽就覺得樣式太土氣,但米菲澍卻說這是今後的流行趨勢,孃兒倆實在難以保持一致的觀點。

,倒是許珞詩今晚的衣著不是很莊嚴,只是穿著休閒裝來到了食堂,當她一見到一襲白衣的米菲澍,不禁愣了半晌,反反覆覆確認了穿著這身衣服的人是米菲澍後,許珞詩才敢過來相認。

,,米菲澍見到女友驚愕的表情,問道怎麼,不敢相認了啊,我有什麼變化嗎?許珞詩失聲笑道你……你這身衣服,我乍一看還以為穿越了呢!米菲澍也笑了笑,說道這是懷舊款,而且中山裝是我們國家的國粹,你看人家中央領導人閱兵的時候都穿,所以我也覺得這種款式絕對會流行起來,所以上大學前,我就特別做了這麼一套,只在最為正式的場合才穿的,平時就連你都看不到。許珞詩噤著鼻子,顯出輕蔑狀說道你可別在這裡噁心我了,你穿這身衣服……我感覺跟你在一起特別尷尬?

米菲澍笑道這裡離上海很近,你難道沒有什麼旗袍之類的晚禮服嗎?要是有的話,就應該穿出來配合我一下,我覺得我的女朋友一定要有氣質,穿著旗袍的女孩子才有氣質。

許珞詩突然一腳踩在了米菲澍的腳上,小聲說道你別說了好不好,我……我要受不了了,我可不可以請你以後不要再這麼穿了,你要是非穿不可,那就請你趕在萬聖節的時候穿出來遛一下,然後就脫下來收起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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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菲澍一聽,苦著臉問道不會吧,我這身衣服這麼差嗎,我可是費了好多腦筋才設計出的這款樣式啊!許珞詩裝作嗔怒地說道你再這麼不聽話,我可就走了啊!米菲澍無奈,只好攔住了許珞詩,答應道好了,過了今晚,我就不穿了。

,於是,二人坐在一起吃飯,因為米菲澍的行為規矩多了,所以這頓晚飯吃得還是很愉快,米菲澍還在信誓旦旦地說要帶領球隊衝擊冠軍,但是他不知道,此刻對於許珞詩來說,班級榮譽已經不那樣重要了,因為有了米菲澍,許珞詩的思想也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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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卿卿我我之時

,突然米菲澍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掏出手機一看,卻驚見閔紫瑤給他發來了微信,上面寫道你馬上來到第三階梯教室樓的室,我有急事找你!不許耽擱!

米菲澍臉色騰地就變了,但在新科女友面前,他又不能顯得太驚慌失措,更不能實話實說,所以便馬上又吃了幾口菜,但是突然,一塊肉沾到了他的衣服上,雪白的中山裝胸口處頓時印上了一塊油漬。米菲澍急得馬上站了起來,說道呀,弄髒了,我得馬上回去把這塊汙漬洗乾淨!許珞詩也顯得十分心疼,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快去吧……等等,你能洗乾淨嗎,要不然我拿回去給你洗吧!說著,就要給米菲澍來寬衣解帶。

米菲澍愣道咦,你好像很關心我這身衣服啊,但聽你剛剛的意思,不是說我穿這身衣服太土氣了嗎?那你還要為我洗這件衣服幹嗎?許珞詩臉一紅,說道哼,我把這件衣服洗乾淨以後,送去博物館展出,你這件衣服簡直是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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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菲澍無奈地說道那好吧,還是我自己回去洗吧,要是讓你洗的話,你別再把我這件衣服的袖子或領子給扯掉了,你那麼大的力氣。許珞詩瞪起眼睛說道你說什麼呢!是不是又欠揍了!米菲澍連忙認錯道不是,不是,我……我回去洗衣服了啊,再晚一點我怕洗不掉了。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我就收起來了,但是總不能不洗啊!許珞詩這時卻突然說道嗯……洗乾淨以後,別藏得太深,這件衣服興許還有別的用處。還有……一會兒你還出來嗎?米菲澍明白許珞詩的意思,她還想跟自己多待一會兒,但是米菲澍怕難以應付閔紫瑤那邊的情況,於是便說道我洗衣服很慢,而且這件白衣服還必須認真洗一洗,我怕來不及。

許珞詩嘆了口氣,點頭說道那好吧,我也回寢室休息了,明天見吧!米菲澍於是又說道我……我就先不送你了,我得馬上回去把衣服泡上。許珞詩聽了,便點頭同意了!

,而回到寢室之後,米菲澍把中山裝脫下之後,草草用水泡上,便即換了一身衣服,馬上趕奔第三階梯教室樓,那幢教室樓較遠,一般很少有人去那裡自習,米菲澍撒開雙腿,以最快的速度跑去那裡跟閔紫瑤見面。因為有功底,所以米菲澍很快跑到了教室。

偌大的教室中,果然只有閔紫瑤一人,米菲澍於是緊張地湊了過去,仍是喘著粗氣地問道紫……紫瑤……呼呼,我來了!閔紫瑤卻顯得很是平靜,從上到下打量了米菲澍幾眼,問道你剛剛那件雪白的中山裝呢,為什麼來見我的時候,你不穿得莊重一些呢?米菲澍一愣,有些遲愣地問道我……我為了能從我的女……女同學那裡脫身過來,就故意把衣服沾上了些油漬,藉著洗衣服的託辭,我就跟她分開,然後出來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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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閔紫瑤站起身來,到了米菲澍近前,帶著不滿的神色看了看米菲澍換上的這一身運動服,冷冷問道這身衣服太隨便了,你穿著休閒裝來見我,是不是覺得我比起你那位班委來,實在不值得讓你予以重視呢?一番話問得米菲澍心驚肉跳,卻又令他摸不著頭腦,於是,他一時間愣在那裡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見到米菲澍一如既往地展現出怯懦的一面,閔紫瑤又生出了無名怒火,她猛然伸腳一掃,早已雙腿發軟的米菲澍被她一腳

輕易踢倒,還沒等他明白是怎麼回事,閔紫瑤已經一腳踩住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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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只聽閔紫瑤又問道米菲澍,我問你,你被袁昭志找來的那個女的羞辱時,我有沒有傾盡全力幫你?米菲澍哆嗦著答道對……對的,我……我直到現在還十分感謝你,紫瑤!

, ,閔紫瑤又問道那麼我幫了你那麼大的忙,你為什麼不向我表達哪怕一點一滴的謝意,反而跟你們那個班委攪在了一起?難道她也幫你收拾袁昭志跟那個女的了?米菲澍還是沒有弄懂閔紫瑤的意思,只能慌亂地答道我……我想要感謝你,但是……你不是說不想再跟我有聯繫了嗎?我……我的那個班委,她也沒有找過袁昭志的麻煩。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紫瑤,你能不能跟我說明白一點,我應該怎麼做,你才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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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紫瑤其實自己也很是矛盾,所以面對米菲澍的詢問,她一時間也沒什麼主意,只能一遍遍狠踩米菲澍的臉,來發洩心中的怨氣。米菲澍被踩得有些窒息了,但只要閔紫瑤高興,他就不會有任何怨言,任憑閔紫瑤的重腳蹂躪著自己的臉頰,他也不吭一聲。

,閔紫瑤踩了一陣,眼看米菲澍的模樣越來越難受,她也覺得不忍了,於是,閔紫瑤抬起了腳,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米菲澍,眼中滿是難以捉摸的表情。米菲澍的臉頰被閔紫瑤的鞋底碾壓得火辣辣般疼痛,卻也不敢抬起頭來看閔紫瑤的眼神,就像一條被馴服的狗一般趴在那裡,局面一時間有些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