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姬無雙

戰國姬無雙

深夜的織田府神社中,隨著搖擺的燭光影像,映在牆壁上一個嬌羞的身影不停地上下起伏搖擺,每一次都發出一聲嬌喘,女子有著一頭漆黑的長髮,齊劉海的髮型顯得有些可愛,五官小巧精緻是一名絕色美女,此時正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腰間做著嘿咻的羞事,隨著上下的起伏,下面的玉壺一口一口的吞噬著男人的陽具,不時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男人忘我的享受著,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扶女子的臀部,抓住臀瓣一掰,似乎想更深入的插進,果然又一次的連根沒入,男子感到女子的身體一緊,自己的敏感地帶也不受控制的一哆嗦,快感瞬間爆發出來,隨著女子的一聲嬌喊,二人同時挺直了腰身,一波波的快感襲向女子全身,而男人感覺自己後腦有著什麼物質正在飛速分泌著然後流下經過全身,在匯聚在自己的下體,射入女子體內,起初很享受這種感覺,但是隨後後腦皮發麻,那種分泌和排出的感覺持續進行著,根本控制不下來,到後來直接演變成是被女子不停地吸收,男子感覺到不對勁想要反抗,可是渾身竟然一點力氣也沒有,連手都抬不起來。男子現在沒有鏡子,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樣子,如果他能看到一定會嚇一跳不認識自己,他的皮膚迅速枯萎喪失水分,頭髮也變得花白掉落,整個樣子就像一個即將入土的老人,正在驚恐萬分時,只聽到面前如花似玉的可愛女子輕起硃砂櫻唇道“對不起”,隨後揚起白玉般的脖頸一聲嬌喝,胯下巨大的吸力傳來,男子持續的射出自己生命的精華,虛弱的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變成了一具木乃伊。

女子從變成木乃伊的屍體上輕輕站起,緊閉美眸,長長而靈動的睫毛似乎在說她有些意猶未盡。

“不愧是號稱戰國第一美女的阿市,殺人都這麼有觀賞性”在神像下端坐著一個穿著巫女服的巫女,與阿市梳著一樣的髮型,雖然也是美女,只是與阿市一比就要遜色不少。

“哼,軍神上杉謙信,不過如此,那個什麼甲斐之虎的武田信玄也是徒有虛名,只要我略施小計還不是都成了我的補藥”阿市邊說著邊慢慢穿上衣服,她的衣服十分有趣,雖是紫色的長裙,裙襬卻向外張開後翹,想花瓣一樣分開,稍微一俯身,裙底的黑色內褲便會露出來。“不過你說的都是真的麼,只要在這個神像面前虐殺六個男人,我的哥哥就會復活?”

“當然,你的哥哥織田信長會以第六天魔王的身份復活,不過我們這可不叫虐殺,而是叫祭祀”巫女回道“隨便吧”阿市伸了個懶腰答道,“刨去剛才吃掉的武田君,還有~”阿市說著,媚眼含笑的走向一個大柱子,那裡綁著五個渾身是傷的男人,一見她走來不由都往後面躲。

“你們石川五兄弟好大的膽子,也不看看偷得是誰家,罷了,正缺五個祭品,你們走運了,可以一親本小姐方澤~”說完,阿市揪住其中一個男人的頭髮將他拖到神像前摔在地上,她的體型雖然苗條,但是因為剛剛吸收了軍神上杉謙信的生命精華妖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輕易的拖走幾個男人不在話下,被甩在地上的男人側臉躺著,阿市伸出一隻玉足輕輕的踏在他的臉頰上,黑細的高跟鞋後跟像一隻鋒利的峨眉刺一般對準了他的太陽穴,好在男人眼角看不到這

恐怖的一幕,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阿市後腳跟用力一踩,纖細鋒利的鞋跟在大長腿的發力下一下刺入男人的太陽穴,男人隨即渾身抽搐起來並泛起了白眼,不過阿市卻開心的一笑,隨後殘忍的又踩下去幾寸,扭了幾下拔出,順著太陽穴的血洞,鮮血骨朵骨朵的冒出,男人微微抖動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這一切在兩個女人眼裡看來有趣極了,阿市的眼中更出現了狂熱的目光。

“老四~啊!你這殘忍的畜生!”其餘幾個被綁著的男人看到自己兄弟慘死後不由紛紛叫罵道。

阿市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下嘴唇,似乎是在享用美食一般,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將叫罵的最歡的一個拉了出來摔在死去的老四身邊。

“四哥、四哥”男人對著已經死去的老四叫道。

“你管他叫四哥,你是老五?那麼你就是你們五兄弟中最有名的石川五右衛門嘍”阿市說道此處哈哈大笑起來,狂妄中充斥著妖豔,然而卻又是如此的致命的美麗,“天下大盜,今天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呢”

“呸!”石川五右衛門啐了一口,不過馬上他就為自己的表現後悔了,雖然這一下並沒有吐到阿市的身上,不過顯然還是讓阿市感到眼前的男人需要教育一下,揪住男人的頭髮將他一把提跪了起來,另一隻手啪啪啪啪不停地扇起耳光來,一氣扇了二十多個,扇累了後改成腳踢,將男人一頓踢得滿臉是血奄奄一息,這下再也沒有人敢出聲了。石川五右衛門虛弱的躺在地上,胖乎乎的臉腫的老高,眼睛眯成一條縫,阿市搖了搖手恨聲道“氣死我了,打得我手都腫了,本想溫柔點弄死你,現在我該注意了”,說完,阿市抬起玉腿近乎瘋狂的踩踏男人的肚子,每踩一下男人都像鯉魚打挺似的兩頭起,後來阿市索性站在男人的肚子上蹂躪,鋒利的鞋跟劃破了他的肚皮,再慢慢踩到胸腔上,連蹦帶跳,百斤的體重集中到玉足之上也是非常可怕的,隨著咔咔的胸骨斷裂聲響起,男人的嘴角流出了血沫。

“唉,還以為你能再硬氣一點呢”阿市搖了搖頭走到男人下巴前,抬起玉足,將高跟對準男人的喉結緩慢的踩下,脆弱的喉結皮膚被踩破,高跟一點一點的深入,讓人想起高跟鞋踩半生半熟荷包蛋的樣子,蛋黃順著鞋跟流出。

“啊,又解決一個~”阿市呼了口氣笑道。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在殺人,她是在玩弄生命,享受這種方式剝奪生命快感和樂趣!

“人命對你而言是什麼?”不知怎麼的,石川五兄弟的老大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這也算是有感而發吧,這一句問的阿市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媚眼含笑道“算什麼呢,我想想~~嗯,就像我的鞋子一樣,壞了就可以扔,像我的內褲一樣,髒了就要換~”這一句回答讓剩下的三個人無不驚訝,不過死亡女神並不打算給他們驚訝的時間,“好了,該下一個了,選誰好呢~”阿市在三人面前來回踱步,“就你好了,嘻嘻”

如法炮製的再次揪出一個人來,問道“名字?”

“石。石川二又衛。門”男人磕磕巴巴的回道“原來是個磕巴,還是別再說話了”阿市搬來一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在男人眼前晃了晃隨即用腳勾住男人的下巴,道“剛才你那兩個賤兄弟的狗血弄髒了我的

鞋,如果現在你給我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舔乾淨了,我就放過你”

男人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光芒,還沒等阿市再說什麼已經賣力的舔了起來,“呵呵,真乖,兄弟的血好吃麼,要把鞋底也舔乾淨啊”

“老二,你。唉”之前提問的五兄弟老大無奈嘆了口氣男人添得起勁,雖然血腥味濃重,可是為了活下去他必須展現的十分喜歡才行,求生的本能意識是強大的,果然一炷香還沒燒完他已經把鞋添得漆黑鋥亮了,就連鞋底也是一塵不染,阿市左右看了看,檢查著鞋的乾淨度,的確是無可挑剔。!

正當男人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活下去的時候,他面前的女王卻冷聲道“無聊”,隨即翹起二郎腿的右腳憑空一輪,畫出一個黑色弧線的半月踢向男人的腦袋,鞋尖對準太陽穴,彭的一下血漿和腦漿同時崩裂,再次染滿阿市的鞋子,男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射出去躺在了血泊中,致死時表情還是微笑著,想必他都不知道自己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你說過會放了我二弟的!”老大咆哮的喊道“我說過啊,但是女人變臉可是很快的,所以。我剛才臨時變臉了”阿市若無其事的道“唉,鞋子都踢壞了”,說吧,脫掉了鞋子露出芊芊玉足,每個腳趾都晶瑩剔透,潔白無瑕,美麗極了......神社的外邊,兩隊侍衛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他們的肢體被扭成了橫七豎八的樣子,不過致命傷還是被抻長且折斷的脖子,在屍橫遍野的草地上一個短髮少女傲然挺立,女子的年齡看起來不過20出頭,連身的黃色忍者短裙,黑絲過膝襪,黃布短靴。

“大嫂,你這是做什麼,他們都是咱們織田軍的侍衛啊”在場唯一倖存的一個男人不明所以的問道“秀吉才該是統一日本的男人,我絕不會讓織田復活”女忍者輕蔑道“柴田勝家,在戰場上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單人暗殺上即便是有著鬼柴田之稱的你也絕不是我的對手,不想真成鬼的話就讓開!”

“原來是豐臣秀吉要篡權,哈哈哈,早該想到了,不過身為織田的家臣恕難從命!

“時間緊迫,既然你不讓開我也就不客氣了!”女忍者飛速向前衝去,柴田勝家甩開闊劍橫掃,只是黃色的身影一閃從劍的上方消失,下一秒出現在他眼前的已是女忍者黃色裙底的春色風光,還看不清內褲的款式,只是眼前花影天旋地轉,女忍者光滑的大腿夾住他的耳根用力一扭,他的頭顱360度的轉了過來,咔嚓一聲,男人的臉已在自己的身後,女忍者毫不停留的向神社跑去,只留下死去的屍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他與豐臣秀吉同是織田的家臣,織田在世時以兄弟相稱,正應了那句話: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如嫂子。只是這次是嫂子把他玩死了。

神社裡邊絲毫不知道外面發生了叛變的事,還繼續著黑暗的儀式,阿市走到剩餘的兩個男人面前,嬌聲問道“你們誰先?”

“我!”老大大聲喊道,而另一個則滿眼恐懼的說不出話來“你說你,就是你麼,我偏不~”阿市用嬌美的小腳勾起另一個人的下巴,媚眼含笑道“弟弟就該幫哥哥分擔,不是麼?”隨即美足上揚,一下踩在男人臉上,小巧的玉足糊住男人的口鼻,男人順著腳趾縫隱約看到此刻阿市由於抬腿而春光大瀉的裙底,下體竟

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這一切都逃不過阿市的眼睛,心道:死到臨頭還不老實,算了,讓你看個夠好安心的上路阿市的腳由於之前的運動早就分泌了不少汗液,發出酸酸的味道,配合自己獨特的體香竟混合成了如水果般的奇妙香味,阿市腳趾併攏用力一踩,男人再也聞不到一絲氧氣,窒息的痛苦讓他再沒有心情去觀賞阿市的內褲,身體激烈的掙扎了起來,只是身體被綁住只能無可奈何的抖動,他大哥在一旁看著乾著急。

“乖哦,馬上就好了,馬上~~”隨著阿市連哄帶騙的安慰著,男人果然抖動的越來越微弱,嗚咽的聲音也越來越輕,慢慢的雙手一垂,頭向旁邊一歪,再也不動了,只是口水順著阿市的腳底板流了下來,“咦,髒死了~真噁心~”說著用腳在死去的男人衣服上蹭了蹭。

“給我來個痛快的吧”最後剩下的老大說道,阿市嘻嘻笑道“好噠好噠~”她也厭倦了,可是正當要下手,不。正確的說要下腳的時候突然一個飛刀從房樑上飛下,激射過來,阿市眉毛一皺側深閃過,噗的射進石川大右衛門的咽喉,“不好!”阿市大叫一聲,趕忙試探男人的氣息,不過已經沒了氣息。

“什麼人壞我的好事?柴田勝家!”阿市氣急敗壞道“別喊了,他已經死了”女忍者傲然站立在房梁之上。

“寧寧?是你殺的他麼,為什麼”

“在你做這些祭祀的時候,秀吉已經整合了織田軍,現在應該叫豐臣軍了,正在向這裡趕來”寧寧道阿市是何等聰明的美人,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短時間內她殺不了阿市,可是拖下去殺了她后豐臣秀吉軍就會趕來,那時候她也活不了,只得扔下一句“這事沒完!”便和巫女從後門逃了出去,寧寧也不去追,反正她的任務完成了,阿市沒能親手祭祀六個男人,織田還得在地獄繼續遊蕩。

阿市一路上與巫女奔逃,路上正遇上一隊騎兵,細看為首騎馬的竟是一名十三、四歲的中性少年,巫女嚇了一跳,不過阿市卻大喜道“別怕,這是我哥的家臣森蘭丸,忠心著呢”

原來森來丸不想歸順豐臣旗下,趁對方不注意帶著親信部隊偷跑出來接應阿市,看到巫女後不由問道“這是?”

“明智光秀的女兒,細川玉子”阿市大方的介紹道,要知道眾所周知就是明智光秀策劃本能寺之變才讓織田信長殞命!

“什麼!”森蘭丸大吼道,刷的拔出劍來,阿市一看森蘭丸血氣方剛,一時恐怕解釋不明白,急的噼的一下掀起玉子的巫女裙子,瞬間裙底一片綠瑩瑩的光芒投射出來,森蘭丸一愣,只見細川玉子的大腿上穿著過膝的大格漁網襪,大腿上綁著黑色的繃帶與腰部相連形成一個三角地帶,在三角地帶中固定著一顆人頭,頭顱滿頭銀髮,口鼻之處緊貼玉子的私處,兩顆眼球深陷燃燒著綠色的妖火甚是嚇人,雖然整體有些腐爛但是卻散發著詭異的香味“這是?”森蘭丸畢竟是青春期的少男,看到此景不由臉紅的問道“正是家父明智光秀的首級”玉子淡然道“你弒父?”

“不錯,我所崇拜的一直是織田大人,然而父親身為他的家臣卻背叛他,我不能忍受,於是誘殺了他,本想剝奪父親的妖力,可是由於太強大一時吸收不了,只好這樣慢慢吸乾他”

森蘭丸聽得毛骨悚然,

這毫無羞恥的誘殺自己的親生父親,還要榨乾他,這女人是變態吧,雖然很想知道她是怎麼誘殺自己父親的,但他還是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

“去近江與我的夫君會和,偷跑出來幾日,他想必是該想我了”阿市詭異的一笑,對她而言除了自己的哥哥沒有愛著的男人,只有可以利用的男人,婚姻也只是一種工具。

在四國,這裡早已被海盜的首領長宗我部元親所統一,然而他胸無大志,只想著在自己的領地安穩的生活下去,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麼想,尤其是他的小騷將白石涼子,她的夢想是當第一個統一日本的女天皇,看到自己的主子如此不思進取,終於讓她產生了取而代之的想法!這一天深夜,元親正在熟睡,白石涼子脫去紅絲繩編織的上衣,粉色的短褲和金色的筒靴,赤身裸體的鑽進了元親的被窩,觸碰到柔軟的身體讓元親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涼子?你這是?”元親驚問道“主君連年征戰終於統一四國一定很疲憊,就讓我服侍一下您吧”

“可是”

“可是什麼,難道是因為征戰時別人叫我騷將,所以主君大人嫌棄我嗎?”說著,涼子聲音透出些許悲傷“怎麼會”

“那就讓我服侍您吧,我一定會讓您舒服的!”說罷,涼子在被窩中俯下身子,手指在元親的內褲上像彈鋼琴一樣彈奏著,很快本已進入睡眠模式的小弟弟甦醒了過來,涼子輕輕一笑慢慢剝下元親的內褲,可能是在海邊長大常年吃生蠔等海產品的緣故,失去束縛的陽具瞬間挺立起來,彈起的一瞬間甚至打到了涼子的臉。

“主君這裡很不老實呢”說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用舌尖從根部向上緩慢的舔起,一直到頂部,在冠狀區域更是橫掃了幾下,弄得元親一個大男人臉頰緋紅的,著戰場小騷將可不是浪得虛名啊,幾個來回後,涼子確定它已經變到最大,輕吹一口氣後張開櫻桃小口一口將碩大的陽具吞入口中,撐得小嘴鼓鼓的還往更深處吞進。

“啊、啊啊。”元親再也忍受不住竟然舒服的叫出聲來,就像個女人一樣被涼子制的服服帖帖,每個武將在將自身武力練到極限後都會突破出一個帶有自身特色的武技,名為無雙,而小騷將的無雙就是口技!

戰場上她常以俘虜的身份潛入敵軍,以女奴的身份伺候敵方將領,每次暗殺都十分成功,但是從沒有人知道她的無雙是什麼,因為這個技巧從不在明面上展露出來,只在夜裡親熱時才使出。

漸漸的她的口中發出柔和的光芒,不過隔著被子外面根本看不到,這也是為什麼沒人知道她的無雙奧義原因之一,無雙口技使出,口腔內產生巨大的吸力,卻柔軟溫和,涼子的頭扭來扭曲不停地吞弄著元親的陽具,一股股的快感侵襲著男人的全身,呃呃。隨著男人的爽快的呻吟,一大股濃度極高且量大的白漿噴入涼子的口中,說來也怪,小巧的嘴就似無底洞一般,很快嚥下,然而口中不停地繼續吸弄,絲毫沒有放過剛剛投降的陽具,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

元親不受控制的宣洩著,同時涼子也轉過身來爬到他的身上,兩條大腿一左一右的夾起他的脖子,腳踝處交叉一勾,稍微一用力就將他的頭夾了起來,柔軟的大腿暗藏殺機輕輕的研磨他的脖子,男人卻絲毫意識

不到危險,就如同鐵鍋涼水煮青蛙,在下面生火加熱,青蛙舒服的不知道危險,等到水溫高了青蛙意識到的時候就再也跳不起來了。

下體的快感麻痺了他所有的神經,以至於大腿越來越緊,勒的脖子出淤青,呼吸衰竭也毫不在意,大腦缺氧也麻痺了他的思考能力,一切在快感的支配下忘乎所以,直到最終連快感也感受不到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涼子輕輕的鬆開大腿,元親的腦袋噹的一聲沉沉的摔回枕頭上,再無生命的呼吸,表情那麼的安詳,不同的是脖子上被夾出深深的淤痕,陽具已經軟的像攤爛泥。

“聽說在西方海盜都是要被絞死的,你也是海盜出身,用我的大腿代替麻繩來絞死你也算是好的歸宿了吧~”涼子輕輕的蓋好被子,第二天以近衛將軍的身份宣佈長宗我部元親操勞過累猝死,而自己則接管四國的全軍,立志完成主君遺志統一日本,當然後面的遺志就是她的個人意願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聯合九州的立花家和島津家共同對抗本州的豐臣家,只可惜得到的回覆是兩家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威脅到九州的勢力範圍就行,其他的戰鬥一概不參與,白石涼子沒辦法,只好帶領全部的四萬水軍東上登陸本州,想辦法去聯合遠江的大名今川家。

另一頭,阿市一夥終於回到了近江的夫君家裡,向夫君淺井長政訴說豐臣謀反的事,組織近江的軍隊討伐豐臣秀吉。

豐臣軍整合完畢後近三十萬揮師南下,第一個目標便是軍神之子上杉景勝,他只知道軍神被抓到織田那一方去了,就是如今的豐臣一方,被阿市嘿咻而死的事卻並不知道,也算是有仇,兩軍對戰,豐臣軍派出七本槍之一片桐且元,當景勝一拔刀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片桐化成一座冰雕粉碎而死。

“神速聖將”豐臣喃喃自語道“他的無雙是神速,那把刀是冰之名刀聖將,看來軍神把自己的一切都傳給他了,誰有把握可與之一戰?”

“我!七本槍之一糟屋武則”武責請纓出戰,眾人都以為他有把握,誰料交手只一回合下場與片桐一樣,並非七本槍弱,只因軍神名頭下的實力,若是阿市沒啪啪啪死上杉謙信的話,他在場只會更強。

“最終還的是靠我親自出手啊”豐臣嘆了一口氣道。“夫君,我來助你”聽到豐臣秀吉的話,寧寧在一旁擔心道“好,一會我去牽制住他,而你從旁用你的無雙伺機幹掉他”豐臣一聽到妻子從旁協助,立刻信心大增。寧寧卻低頭看了看地害羞道“我們忍者的無雙都是暗殺,尤其我那個無雙週圍沒人的話還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使出來是不是有點。”

“這裡是戰場,別顧忌那麼多”豐臣打氣道“嗯”二人商量完畢雙雙走入戰場上杉景勝看到豐臣後笑道“終於出來了,不派小弟送死了嗎?

“別太得意,無雙,烈界武帝!”豐臣大喊一聲,彭的一下,身體的衣服都被肌肉撐得鼓了起來,腳下用力一蹬,地面瞬間凹了下去一塊,隨後整個人向上杉飛去同時揮出一拳,無形的拳勁直衝而來,上杉看出這招的威力不敢託大,連忙迴避,不過多少還是受到拳壓的刮碰,只是一點,他的臉上就破開了一個刀口,鮮血流了下來。

這威力讓上杉不由心驚,忙全力迎戰,豐臣衝到跟前,二人鬥到一

處,打得周圍草木成冰,勁風四射,雖然豐臣的破壞力大,但是依靠上杉的神速只能是打個擦邊,而聖將刀倒是在豐臣身上劃了好幾個冰封的傷口,越打形勢對豐臣就越是不利,眼看著持久打下去豐臣必敗,上杉不由驕傲起來,以至於忘了還有一個女人遲遲沒有出手。

又打了一會,豐臣遍體鱗傷賣了一個破綻,上杉看住機會一劍刺去,聖將刺穿了豐臣的右肩,就在上杉以為大功告成時卻抽不出劍來,原來豐臣依靠無雙發動的肌肉縮緊夾住了劍刃,“到你了,寧寧!”豐臣大吼一聲,與此同時一個俏麗的身影從他身後蹦出,從天而降。

“無雙,大苦難輪迴!”寧寧彎腰抱住伸直的雙腿,屁股對著上杉如同一個流星般砸下,急速吹起的風將黃色的忍者短裙四散吹開,露出沒穿內褲的桃子型屁股,嬌嫩可人,中心夾著粉嫩的木耳變得越來越大,狠狠的砸在上杉的臉上,無雙發動後寧寧的屁股變得彈性十足,伸縮自如,如同橡皮泥一樣緊緊黏住獵物的臉,蜜穴口張開變大,伴隨著分泌的芳香蜜汁將上杉的頭吞了進去。

從外表看起來上杉的脖子都被吞了進去,整個就像胸腔上又長了一個女孩,或者說女孩就是他的頭!寧寧將雙腿岔開伸到男人腋下勾住,穩固自己的身形,撲通一聲,上杉跪倒在地“好殘忍啊,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是啊”“其實我也想試試。”在場的士兵們看到此景都小聲的議論道寧寧溫柔的撫摸著自己鼓起來的小腹,那裡裝著男人的腦袋,道“很痛苦吧,呼吸不了又悶又熱,身體又不受控制,這就是大苦難輪迴啊,姐讓你從新做人!

豐臣軍一擁而上,很快擊敗了群龍無首的敵軍。

“劍若拔出我必冰封而死,可是這麼回去太不方便,可惜了這把劍”豐臣道,隨後一拳打在劍刃上折斷了聖將,“我回本陣療傷,你還要多久消化他?”

“很快,不用給我留晚飯啦”

第二天,豐臣的劍刃拔出,眾人停留在是否繼續南下的問題上,一方主張不南下,等主公傷好。另一方主張南下打北條家,原因是北條氏康年歲以大,領地大卻兵少將弱。最終敲定以寧寧帶領七本槍的兩人去征伐北條,而豐臣坐鎮養傷。

這邊寧寧帶十萬軍剛走,西面便狼煙大起,探子回報是今川義元與白石涼子的討伐軍“白石涼子?那個四國的小騷將?傳說是能招來不幸的女人啊”豐臣摸了摸下巴自語道,不過由於自己這邊有二十萬人馬,所以倒也不慌張。的確,今川義元的八萬人和涼子的四萬人加在一起不過十二萬,而且涼子的四萬還是海盜出身,這戰場又不是在海上。

很快,兩軍對壘——“你們這聯軍是做什麼?”豐臣喊道“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昨天不是也殲滅了上杉家麼,反正遲早也會輪到我們遠江,不如現在就在此解決吧”今川義元喊道,一個大肚翩翩的大名“不是我說你今川,你這點人還不是我的對手”

“哦,是麼,你看看你來的路上”

豐臣皺了一下眉頭,果然北邊的探子回報,近江的大名和阿市堵住他們回去的路,約五萬人也向他們這趕來,“聯合起來對付我麼,呵呵”豐臣苦笑了一下,“那麼來吧,右軍讓他們見識一下!”豐臣下令道豐臣軍分左軍、中軍、右軍,

左軍統帥石田三成,中軍寧寧、七本槍,右軍德川家康,每軍個十萬人,不過接到命令的右軍並沒有行動,而是冷眼的看著他“德川,你?”豐臣有些吃驚道“您無法帶給這個國家統一,抱歉”一身金袍的青年說道,正是德川家康“我對你不薄啊”

“織田公對您也不薄,可是您還是吞併了他的勢力”

豐臣大笑了兩聲,道“所以你想說在效仿我嗎,真是報應啊,臨陣倒戈!”

德川沒有理他,對著左軍一個穿著紫色袍甲的武士喊道“你呢三成?”

“混蛋,等我殺了今川和那個妖女就宰了你!”紫色武士的拳頭我的死死的,他對豐臣的忠心是絕對的。

“真是太遺憾了,能爭這個國家的四個男人中我是最看好你的,後會有期”說完,德川家康帶領自己的本部離開了戰場,石田三成本不想放他走,但是眼下保護豐臣是頭等大事,今川也一樣,根本不管德川,首要目標是擊斃豐臣。戰鬥持續了數日,由於忌憚遠江與近江的聯軍,石田保護著豐臣邊戰邊往東逃,逃到了小名城,城主是織田的家臣前田利家,由於離得遠故而沒有被豐臣收編,不過也知道豐臣謀逆的事,非但沒有迎入城內,反而派外甥前田慶次帶兵圍剿。

另一頭的寧寧十分順利的收服了北條的領地,給北條氏康這個躺在病榻上即將嚥氣的小老頭的脖子上補了一腳,送了他一程,歡天喜地的帶兵往回返,心理想著要快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豐臣,哪裡知道他的夫君正在苦戰,命不久矣。

豐臣手下的三位本槍連番上陣與前田慶次交手,不料被對方以壓倒性的武力擊敗,前田慶次手持著大刀,刀刃刀把各一米,刀鞘與刀把還可以組合在一起成三米長大刀,三本槍一起上,只聽得前田慶次大喝一聲:無雙——繽紛絢麗!

那三米的大刀左右揮舞起來,瞬間飛沙走石,連旁邊樹上的落葉都吸了過來,三本槍三人也把持不住被吸了過去,四人鬥成一團,血花四濺後風平浪靜,三本槍悉數被斬殺在地。

數日後,寧寧終於帶著十萬援軍趕了回來,得到的消息卻是豐臣軍全滅,只逃出一股石田三成的軍隊,豐臣秀吉自刎於戰場,寧寧悲痛無比,好在經此一役,遠江與近江的兵力都折損了不少,寧寧決定討伐聯軍,先從離得最近的遠江開始。

又過了幾日,寧寧的大軍壓制遠江大名城的城下,寧寧軍的先鋒是七本槍之首加藤清正,而今川派出的大將竟然是位短髮的妙齡女子,裝扮身高與寧寧十分相像,不同的是對方穿著黃色的裙甲,一眼望去倒是有著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樣子。

“看來遠江軍真的損失慘重啊,都沒男將了,派了個女娃娃出戰”加藤嘲笑道“殺機焉用牛刀?平野長泰你來會會她!”

雖然這是句嘲笑的話,但也確是實情,如今的今川手下能打的也就這名女子了,平野同為七本槍之一,聽到命令,領命出戰,那女子也不多說出戰迎敵。

兩人騎馬衝到一起,不幾回和,女子的長槍就被對方挑飛了,寧寧軍的眾軍士大笑起來,不料女子看似嬌弱卻毫不畏懼的一躍而起向對方跳了過去,這一跳身輕如燕飛得老高一腳照平野面門踢去,平野舉槍用槍桿去防,一道寒光閃過,長槍斷為兩節,平野啊的一聲慘叫,頭顱騰飛而起,

滾落在沙場上,一直滾到寧寧軍的軍士腳下,死狀悽慘,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是死亡來的過於突然而太過驚愕,在馬上的無頭屍體噴起了血柱,染紅了女子的雙腳和大腿。

加藤看著裙甲上還滴著血的女子驚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畢竟眼前的景象和女子外表的楚楚可憐反差實在是太大。

“井伊直虎”女子道這個名字並非沒有人聽過,相傳今川義元是大將軍的後代,手下的家臣中井伊家最為勇猛,只是到了這一代竟沒有生出男丁,無奈只得以女子接待位置,但因這女子過於勇猛,比之前幾代男丁有過之無不及,故而賜名直虎,她的靴子後面鑲有兩把鋒利的匕首,如同虎牙一般可在踢動踩踏之下取人首級。

加藤畢竟是七本槍之首,豈能被女孩的名頭嚇住,為了保住顏面,只能打腫臉充胖子的繼續嘲笑對方是個女娃娃,同時挺槍拍馬來戰,少女跳起一擊橫掃腿將他從馬上踢了下來,鋒利的虎牙匕首瞬間劃開腰間的護甲,幸運的是沒有傷到裡頭。

加藤慌忙的爬起,挺槍一刺,少女高抬腿,站立姿勢的一字馬打開,將槍頭用鞋底卡在空中,加藤奮力一抽,哪成想槍頭卡掉了下來,少女隨即順勢一劈,後加跟重重的砸在他的胸上,匕首刺穿他的胸甲,血液順著甲冑向外脈脈流出,加藤趕緊抱住少女的腳生怕對方把腳收回去,畢竟這時如果將腳拔出他必然噴血不止,也不知是流血過多還是求饒的本能反應,加藤只感覺眼前的一切恍恍惚惚,雙膝一軟跪倒在少女面前,顫聲道“不要殺我……我服了……剛才是我不對”

卻見少女哪裡還有柔弱的感覺,簡直如同死神一般雙目漠然,嘴角詭異的向上一翹,冷冰冰的說道“你見過老虎放過受傷的羚羊麼,獵物是沒有資格求饒的,這是大自然的定律!”說罷,用力的收回右腳,刀刃拔出,霎時間血花飛舞,加藤再怎麼努力也抓不住這即將離去的玉足,加藤感覺天昏地暗一般,隨即爬倒在血泊中少女毫不留情的轉過身去,剛要離開卻怎麼也走不了,低頭一看加藤拼勁全力的抱住她的左腳不讓她邁步,“你這是做什麼,命都保不住了還要逞強麼?

“殺了我”

“有區別嗎,就算我不管你,你也死定了”

加藤虛弱道“至少不能這麼屈辱的死,要戰鬥致死!”

少女低頭微笑了一下,“我明白了”,隨即抬起右腳,鞋跟的利刃對準男人的腦門毫不遲疑的踩了下去,咔嚓一聲,鞋跟刺入男人的頭蓋骨,有趣的是他致死都抱著少女的左腳,雙眼空洞的望著少女的裙底,不是有句話叫醍醐灌頂嗎,這下他算是被鞋跟灌頂了,他的靈魂也徹底清醒了,下輩子千萬不能再小瞧女人!失去將領的寧寧軍雖然人多勢眾,卻因為得不到有效的指揮而失去應有的戰鬥力,寧寧只是一名忍者,暗殺可以,帶兵打仗不行,井伊直虎卻恰恰相反,兩軍交戰數日,寧寧軍空折損幾千人也攻不下對方的城池,只得作罷撤軍,轉而向近江進軍——另一頭近江大名城——阿市的迴歸讓淺井長政欣喜若狂,抱著戰國第一美女做老婆可謂是夜夜纏綿,恨不得多長兩個腎,再加上豐臣秀吉已死,大功告成贏得美人心,只想好好享受生活了。

“老公,你說你最喜歡我身上的什麼地方?

”阿市擁在淺井的懷裡,用指甲划著對方的胸肌嬌問道“什麼都喜歡”

“不行,你必須說一個最喜歡人家的地方”阿市不依不饒道“額”淺井有些尷尬的停頓了一下,道“阿市的腳吧”

“哦~~~”阿市眨著長睫毛的大眼睛調皮道“原來你戀足~”

“算是吧”淺井更加尷尬起來“不能算是!必須確定,否則不給你福利”

“啊?還有福利?”好奇心和期待感用上頭來,看看反正四下無人,急道“我戀足,我戀足,我最喜歡老婆的腳了“這還差不多”阿市說著掀開了被子,赤身裸體的站到淺井的身邊,用腳勾起淺井的小弟弟,轉著圈的挑逗起來,更是不時的輕輕踩壓起他的蛋蛋,柔若無骨的小腳輕巧的在男人的三角地帶跳動著,不時的轉圈飛舞,就像跳舞一般美麗,很快男人的下面便堅挺了起來。

阿市跨過男人的腰身道“你享受你的,我享受我的~”對準男人朝天的小火箭,用自己的小黑洞吞了下去,嬌羞的叫了幾聲,總算是連根沒入,扭動了幾下確定坐穩後,抬起雙腳同時向中間夾去,用玉足將男人的臉蛋夾住像只豬臉一樣,笑道“現在我要你這隻小豬好好拱我的腳~”說罷,兩腳併攏一起踩在男人臉上,男人粗重的呼吸從腳底傳來,癢癢極了,可能是受到自己最愛的玉足刺激,阿市明顯感覺到被自己吞入的小火箭又變硬變大了起來,而且在顫抖,隨時可能會發射。

阿市開始左右扭動腰身,不停地刺激著體內的火箭點火,她的玉足泛起粉色的光芒,同時散發出陣陣甜香帶著粉色的氣息,淺井雖然看到了異樣,但是對方是自己的老婆,而且這香氣聞起來吸入體內後百骸舒爽也就沒有多想,這腳香隨著經脈遊走於四肢百骸,加速血液流動,將精氣神全部引入下體的小火箭中去,淺井感覺渾身燥熱,“啊,不行了!我要釋放!”

在他的吶喊中,火箭如願以償的點火發射,只是第一枚射完緊接著第二枚就上膛了,直射的阿市嬌枝亂顫,浪叫連連,不停地吸收著淺井的生命元氣,身體越發柔軟光澤起來,淺井卻呼吸的越來越困難,現在的他除了能聞到阿市的腳香以外其他什麼都吸不進去淺井眼窩深陷,奮力用舌頭舔阿市的腳心,“哈哈,好癢”阿市嬌笑著挪開了一點,淺井趕忙道“阿市,好累,今天就到這吧”

“不行,我還沒吸夠呢,你說不玩就不玩嗎?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說罷再次用腳呼到淺井的臉上,用力踩住,淺井再次用舌頭舔去,不過這次任他如何舔,阿市也再不挪開,勾魂奪魄的腳香味再次襲來,火箭也開始填充燃料,淺井意識到繼續下去不行,趕忙閉氣“你以為不喘氣就聞不到我的腳香了嗎?我的無雙——玉足焚香是可以透過皮膚讓人體吸收的,乖乖的沉浸在美足樂園裡吧,哈哈哈”感受到淺井憋氣後,阿市笑道。

阿市,你竟然對我用無雙!為什麼?淺井本想開口詢問,他從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也修煉出了無雙,不過一開口阿市就迅速的將腳趾深入了他的口中,甚至前腳掌也進去了不少,瞬間填滿了他的口腔,“豐臣已死,你以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我會接管你的部隊,不要說我狠心,讓你含著我的腳安心的上路吧~”說完,阿市猛的收縮自己的小黑

洞,夾緊淺井的下體用力一坐,淺井射出了自己最後的生命來滋補阿市,自己則迅速枯萎成了一句木乃伊。

“老公辛苦了~”阿市說著站起來,從枯瘦的頭顱中抽出玉足,結果腳下一絆沒站穩,抽到半空的右腳本能的迅速踩下,卡帕一聲將淺井榦枯的頭顱踩碎,雖然已沒有一絲水分,但還是踩扁了男人的臉,阿市愣了一下竟痴痴的笑了起來,隨即雙腳不停地踩去,竟玩了起來,直至將頭顱碾壓成碎末……

幾日後,寧寧軍在近江大名城的郊外竟以外碰到石田軍,兩軍會和唏噓不已,“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寧寧問道“回女主的話,我們正打算報之前被聯軍戰敗之仇,就來到近江了”石田三成回道“真是想到一塊去了,我之前打遠江,不料對方有一名女將厲害非常,久攻不下只好來近江,竟然就碰到了你們,這下好了,我有兵,你們有將,可將近江遠江一併拿下!”寧寧興奮道“還有一份驚喜要給您看,請隨我來”石田在前引路,寧寧在後面跟著,心道還有什麼驚喜呢,一路跟著來到一個醫療大帳前,入得室內,但見病榻上昏迷躺著一人,雖然纏滿繃帶卻是虎背熊腰,氣息虛弱,赫然是豐臣秀吉!原來當日豐臣與聯軍交戰時身負重傷,為了使聯軍退去,豐臣家臣的術士大谷吉繼易容變化成他自刎於戰場之上,這才使聯軍大意殺出一條血路。

大谷的易容變化術是他的無雙,變成那個人樣貌後只要自己不變回來,即便死後術式也不會解開,因此外人才能相信豐臣秀吉已死。寧寧既惋惜大谷的犧牲,又高興自己的愛人還活著,待在營帳中陪伴了一宿。

第二天,石田與寧寧的合軍逼到近江大名城城下,儘管阿市已經宣佈淺井已死,不過對方很快把她定為第二目標,近江五萬人如何是豐臣十多萬人的對手,“給我留一萬人去攔住他們,小姐帶主力軍去逃往遠江吧,畢竟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你可與之聯合”森蘭丸單膝跪地進言道“我也留下幫忙!”細川玉子在旁說道“你留下做什麼”阿市嘆道玉子掀開裙子,只見大腿間夾著的自己父親的頭顱已經變成通體晶瑩剔透的骷髏,再無一絲雜質,燃燒著陰森森的鬼火,“我已經吸收完父親的力量,加上自己的煉化一定可以重創豐臣的殘黨,到時候你與遠江的力量就可以打敗他們了!”

“或許我也可以幫忙”一個女聲傳來“誰?”眾人警覺道隨著聲音,一個擁有魔鬼般凹凸有致身材的金髮美女從門後走了進來,他的身段被黑色的緊身皮衣緊緊包裹著,前面的拉鍊由於胸部太大而無法完全拉緊,透過半裸著的胸部可以確定裡面是中空什麼也沒穿的,俏麗的身姿,絕美的容顏,竟是一名金髮碧眼的外國女郎“你是何人?怎麼進來的!”森蘭丸抽出背後長刀警戒在阿市身前金髮女郎單手掐腰,不屑道“連潛入都做不到還怎麼當忍者”

“你是忍者?所屬忍宗來此何干?”

“甲賀春日,軍神直屬女忍,特來投靠阿市新主,已盡舊主忠義”春日單膝跪地道“原來是上杉家的忍者,可是為什麼來我這盡舊主忠義?”阿市心理清楚軍神死於自己胯下,上杉家已經不復存在。

“原主上杉景勝被豐臣軍所害,願投貴軍旗下共敵豐臣老賊”春日本是外國人

在日本的棄嬰,被軍神撿去撫養長大,鍛鍊成忍者,對她而言軍神就是自己的家人。

“明白了,那麼歡迎你的加入”阿市笑著說道,同時讓森蘭丸收刀入鞘,心理卻想著:真好笑,軍神讓我所殺,現在他的忍者也能為我所用,真是太棒了!

眾人商量作戰計劃,首先由春日潛入敵軍刺殺敵方主將,其餘人則正面攻擊吸引對方注意。阿市讓春日前去的目的也是為了試探她的忠心和能力。

是夜,春日潛入寧寧軍的營地附近河中,她身穿深藍的特製忍者緊身皮衣,這皮衣不過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段,同時具備有防水的光滑特性,在水下前行毫無阻力,一直游到了一座木橋下,木橋是小拱形橋,春日只要浮出水面一伸手,就能抓到橋下的木稜,透過水下,女忍者隱隱看到橋上站著一個士兵拉開了褲子的前拉門,掏出陽具對著水面,一副心曠神怡的表情,可想而知接下來他要做什麼,春日感到一陣的噁心與憤怒,她悄悄浮出水面,抓住橋上的木稜,腰身一挺,下半身的美腿躍出水面,可能是一副材質配上她玲瓏的身段竟沒有激起多大的水花,士兵正全身心的放鬆,不料眼前藍光一閃,兩條藍皮“觸手”伸出水面搭在他的雙肩上,隨後大力夾緊他的脖子,不待他驚叫出聲春日蠻腰一扭夾緊男人的脖子將他甩下橋來跌入水中,隨後用身體的重量配合大腿的牽制將男人制在胯下沉浸在河水中,男人受此驚嚇慌亂的掙扎著,然而在水下的努力只是激起道道暗流,水面卻漸漸歸於平靜,聽到水花聲的哨兵趕來後,看到水面的波紋只以為是魚兒淘氣躍出水面而已。

春日雖然體型纖細,身段玲瓏,但是歐美的血統還是讓她的大腿比亞洲女性更加健美,單論大腿的肌肉力量同樣身為女忍者的寧寧是望塵莫及的,看著胯下男人在水中因為窒息和嗆水而痛苦的臉時,不禁想起自己作為忍者訓練時的場景,身為忍者水下閉氣是基本訓練,春日也不例外,因此這種活活溺死的痛苦春日還是能感同身受的,看著胯下男人越發痛苦的臉,女忍者漸漸不忍心起來,可是憐憫往往不應該在一個忍者身上體現,更不應該是一個正在執行任務的女忍者,因此春日收起女人的柔軟心腸,夾緊大腿,無需使用多大的力量便將男人夾得印堂發紫,任憑男人無助的溺斃在自己胯下,幾分鐘後掙扎慢慢減弱,水下再無暗流湧動,男人終究逃脫不了夾在自己脖子上而形成“水牢”的大腿,士兵的屍體慢慢飄起,脖頸處竟頂的春日下面很是舒服,不過現在不是玩樂的時候,將士兵的屍體固定在橋下後,偷偷的潛伏上岸,溜入寧寧軍的大營中。

剛剛上岸的春日還未站穩,對面帳篷後轉出一名巡邏士兵,還好就在她旁邊有一口大缸,春日輕輕一躍躍入缸中躲好,等待著對方的慢慢走近。哨兵慢慢走過缸邊,春日迅速跳出大缸,蹲在缸邊上伸出右腿一掃,用膝蓋的回彎處單膝夾住哨兵的脖子,哨兵還沒來得及喊,喉結便被卡緊。

春日將哨兵夾過來,照著後脖頸一記手刀將其打暈後扔入缸內,繼續前行。

終於行至主將大帳時,卻見大帳前站著一個一身綠色竹甲的中年,那中年便是豐臣大帳的帳前護衛——家臣播磨小寺,不過也只是一個

無名小卒罷了。

春日貓腰躬身,緩緩貼著帳布躡手躡腳的潛行到中年男人的身後,多年的忍者修行讓這名金髮碧眼的外國女郎身輕如燕,播磨小寺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女人,女忍者一腳踢在男人右腿的膝蓋回彎處,男人一個趔扯後單膝跪地,與此同時,春日抱住男人右手,邁開美腿從身後繞道身前跨過男人右肩,整個人騰空而起,順勢臀肌收縮大腿夾住男人頭部,將對方的臉埋在結實的屁股蛋裡,小腿回勾住,以男人的頭部為中心利用離心力整個人360度旋轉起來,卡巴卡巴的細小聲音響在春日的大腿中,整整轉了一圈後,女忍者重新回到男人的身後,鬆開大腿時男人的臉已經扭到了後背的方向,已經死去的男人雙眼中充滿了迷茫,也難怪,自己站崗站的好好的,前一秒眼前還是營地的風景,後一秒一個藍色的緊身衣包裹的屁股就糊在自己臉上,最主要的是還沒好好感受到什麼就已經離開人世了,連屁股的主人是誰,誰殺了自己都不知道。

春日將播磨小寺的屍體拖到大帳的後方另一側藏了起來後,撩開大帳走了進去,見到豐臣躺在床上不由大吃一驚,一探鼻息果然還活著,不過看樣十分虛弱,先是中了聖劍的劍傷,後又獨戰亂軍,若非烈界武帝的他換成別人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你命真大,不過蒼天有眼,可以讓我手刃仇人,你沒死在戰場上今天就讓你死在我的股下!女忍者心想道,將自己胸前的拉鍊拉開,她藍色緊身衣上的拉鍊可以一直從胸前拉過襠下,一直到後腰才結束,將自己的屁股和蜜穴都露了出來,外國的血統的確奇妙,她的下面竟然是金色的森林花園。

春日緩緩爬上床掀開豐臣的被子,除去他的衣服,跨過男人的腰身,儘管男人處於昏迷狀態,但是憑藉女忍者精湛的打飛機手法和靈活多樣的指甲刺激後,豐臣的下體慢慢覺醒了,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勾引男人,服侍男人,讓男人舒服也是女忍者的訓練課程之一,望著已經一柱擎天的陽具,春日輕輕自語道“我這金色的下體原本是要奉獻給軍神的,可是你卻害死了他,今天只好便宜你了!還我主公命來!”

說罷,蜜穴口對準豐臣的覺醒子孫根一下坐了上去,瞬間連根沒入,武帝的陽具豈是尋常人所能比,春日一坐上後立馬感覺到降伏不住,只是上下起伏一次她便如遭雷擊一般,快感通便全身,險些從仇人的腰身上跌落下來,再來一次還是如此,而且昏迷中的豐臣下體還不是全盛狀態,恐怕也只有寧寧身具無雙大苦難輪迴的嬌軀可以承受的住這樣的巨大陽具,“沒想到對付一個昏迷的人我還要用無雙”春日搖搖頭苦笑道“不愧是擊敗我主公的男人,既然如此,無雙——冰蟬蜘蛛穴!”

春日的芊芊十指中噴出細小的透明絲線,將豐臣的身體一圈圈的纏了起來,而她金色的下體森林慢慢變成冰藍色的森林,蜜穴內分泌的蜜水轉化為冰蟬絲一樣的絲線構成了一個套子,緊緊的套住豐臣的陽具,這回再次上下起伏時,冰蟬絲的套子不僅縮緊抑制了陽具的變大,還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嗯嗯啊啊的嬌羞之聲不斷,女忍者開始享受的榨起精來,速度越來越快,摩擦的下面滋滋直響,手指上的絲線也越纏越多,終於

將豐臣織成一個人形大繭時,春日一聲淫叫後猛地一抬屁股,一股濃稠的白漿從豐臣的下體濺射而出,之所以不是射出是因為冰蟬絲做的套子起到了阻隔的作用,春日可不想讓仇人玷汙了自己,不過還是有一點白漿沾到了她的屁蛋上。

春日大怒,猛的下體一用力收緊,秘穴口如蜘蛛的腹部吐絲一樣,只是往回收絲,纏住男人和下體的冰蟬絲迅速旋轉著收回,那絲線猶如刀刃一般,瞬間將豐臣秀吉千刀萬剮血肉模糊,那可憐的下體更不用說,直接消失不見。

“哼,用我的蜜汁給你來個凌遲處死也算不錯了吧”女忍者得意的說道。正待這時,帳外竟突然有人參見。

“家臣荒木村重”

“家臣黑田孝高”

“參見!”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大帳內十分寬闊,一眼可見,春日實無處可藏,對方馬上就要進來,四下張望了一下,只有大帳的頂端可以遁藏,當下飛身一躍藏到了帳頂。大帳的頂部不同於房屋的構造,並沒有房梁,只有圍梁,春日只好擺出一個大字的人形用四肢抵住圍梁懸在上空。

原本豐臣屬於昏迷狀態,並不會有人來打擾,只是巡邏經過的士兵聽到有女子在裡面淫叫又不敢貿然進入,這才稟告兩名家臣知道,他二人也感覺蹊蹺,寧寧已經回自己的帳中睡下,還會有什麼女子去找昏迷的主公呢?這才引來二人,果然門外的兩個人見屋內沒有回答便撩開大帳走了進來。這一進來頓時嚇得二人魂飛魄散,床榻上哪裡還躺著什麼人,只有一灘血肉模糊的爛肉!

兩人又走進了一些去仔細觀察豐臣的屍體,正好走到春日的下方,女忍者的緊身衣拉鍊一直沒有拉上,也不知是不是身體處在激情狀態上,一滴蜜汁掛在冰藍的下體絨毛尖上,慢慢下垂,啪嗒一下滴落到其中一個男人的額頭上,兩個男人面面相覷,荒木用手指抹了一下額頭,見蜜汁晶瑩剔透竟不自覺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腥又甜。

兩個男人緩緩抬起頭向上看去,只見一名金髮碧眼的玲瓏女子全身藍色的從天而降,擺出一個大字型砸了下來,接著眼前一黑。

第二天豐臣的大帳內,寧寧氣的臉色發青,在荒木和黑田的屍體邊上來回踱步,兩個家臣死的異常古怪,一個平躺在地上,腦袋彷彿被兩個球狀的東西夾扁,另一個斜靠坐在豐臣的床榻邊上,脖子被外力拉伸長一截折斷,腦袋聳拉在左肩上。

“一群廢物!連自己的主公都保護不了留著你們有什麼用!”寧寧氣急敗壞的吼道,也難怪,剛經歷了自己夫君倖存喜事後又經歷了失去,這樣的大喜大悲讓她有種好不容易登上了高山就要跳下去的感覺,屋內的十幾名士兵都是昨夜的巡邏士兵,此時低著頭不敢說話,“老孃也不吃素了,就拿你們的腦袋開葷,看我的屁股能吃你們多少個狗腦袋!大苦難輪迴!”

“啊啊啊!”

“嗚嗚嗚!”大帳內想起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另一頭,春日完成任務後順利的回到了阿市的身邊。

“怎麼樣,殺掉寧寧了嗎?”阿市殷切的問道“沒有,您的任務是讓我幹掉敵軍主帥啊”春日單膝跪地的答道“沒有?那你殺的什麼主帥?”

“烈界武帝,豐臣秀吉”

“什麼?他不是已經死了?”阿市驚道,於是春日將自己昨晚的暗殺經

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阿市。

“原來如此”阿市若有所思道,不過心中還是擔心,寧寧沒死,豐臣是變數,也就是說昨晚春日是白忙活一氣,敵軍依舊有主帥,果然,正當她思索著時,寧寧軍對他們開始攻城了,寧寧喪夫悲痛不已,恨極了阿市,已經不管不顧開始全力攻打阿市。

“看來還是要按原計劃行事,我與細川小姐斷後,主公先走”紫衣少年森蘭丸進言道。

阿市無奈,只得按原計劃行事,帶領四萬軍隊從城池後方撤出,留一萬人給森蘭丸和細川玉子斷後,寧寧的十萬兵馬頃刻間踏破近江的城池殺入城中,細川玉子站在城牆之上望著下方烏泱泱的敵軍突然媚笑將裙子撩起來一點,果然有將士眼見注意到城上女子的變化,進而越來越多的人停下駐足觀看這名哥特蘿莉式打扮的少女。

“有誰想知道我這裙子下有什麼?”玉子調笑著問道“內褲~!”底下的一個士兵脫口而出的喊道“很遺憾,回答錯了哦”說罷,從裙底飄出一個綠火,慢慢悠悠彷彿有生命一般的飄向那名回答錯了的士兵,那名士兵毫無戒備的竟然伸手去接,接到手掌的一瞬間,綠火瞬間擴大,一下吞噬包裹了那名士兵,隨即化為灰燼散落在地。

“啊!~~~”人群趕忙散開,驚恐不已“女子胯下香,誰人敢品嚐?”玉子說罷徹底撩開裙子,只見一雙大腿間夾著一顆冒著綠火的水晶頭顱。

“休得亂我軍心!”空中一聲嬌喝,寧寧飛身躍上牆頭,騰空跳起,在空中展開大腿露出粉嫩蜜穴,大喝道“大苦難輪迴!”

“既然你想要我就給你!做我父親的小妾吧”說罷,玉子將胯下頭顱踢出,猶如曲線射門一樣踢向寧寧的裙底,寧寧的蜜穴也是照單全收,張開粉嫩的大口將頭顱吞入,不過剛一吞入寧寧就感覺到不對,頭顱在蜜穴中被自己的無雙快速消化掉,可是在消化的同時迸發出巨大的綠色火焰,部分火焰被寧寧吸收,但還有部分火焰在毀滅著她的下體。

寧寧痛苦的摔落在玉子的身邊,蜷著身子跪在地上,身上香汗剛一流出就變成綠色的蒸汽消散掉。

“怎麼樣,我父親的腦袋好吃嗎,你這隻母狗?”玉子得意的踩著寧寧的背,笑問道。

“還行,婊子!”寧寧猛地一掙雙眼,眼球已是變成墨綠色!“你的眼睛?”玉子注意到對方的神色不對後驚呼道。

“我把你爸消化完還給你,吃我一屁!”由於玉子單腳踩在對方的背上,寧寧又是蜷著身子跪著,屁股正對著玉子方向,說罷雙腿挺直供起了身子,玉子踩背的腳一滑,整個人向前跌去,臉正好撞在寧寧的屁股上,“吥~~~~~”

一個噴著長長綠色火焰的屁放在了玉子的臉上,所謂菊花噴火也就是這樣了“啊!”玉子一聲慘叫中又吞進了幾許屁火,內外兼燒,整個腦袋瞬間燃燒起來,跌跌撞撞的後退跌下城牆,空中成自由落體的綠色火焰包裹全身,摔在地上時已是化為焦炭。

“厄~~”另一頭的寧寧也是痛苦不已,綠色的火焰開始反噬她的蜜穴,上面的黑森林竟然慢慢被燒沒,取而代之的是綠色火焰所組成的秘密森林,隨風搖擺,妖媚至極。

城內的戰鬥也十分激烈,石田三成與森蘭丸對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兩個人猶如兩道紫色的閃電一般在戰

場人群中跳動,又一次相撞迸發出無數電光後二人分開。

“不愧是天才少年,只是14歲便有如此成就,能在不會無雙的情況下抵擋住我的無雙——月牙百人斬,再讓你成長五年的話,或許我也不是對手,只可惜現在我們就相遇了”石田敬佩道。

“可惜什麼,既然你用無雙了我們還是平手,那就說明沒什麼可惜的,我們現在相遇你也殺不了我”森蘭丸冷冷的道“的確,如果是別人的話,用了無雙還分不出勝負那就殺不死對方了,但是誰告訴你我只有一個無雙了?”石田三成在森蘭丸驚愕的目光中將刀尖垂向地面,道“你以為我第一個無雙為什麼要叫月牙?睜大眼睛看好了,這是你無論如何也超越不了的等級界限,無雙——半月千人斬!”

石田就那麼在森蘭丸的眼前消失了,速度之快匪夷所思,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能身兼兩個無雙,森蘭丸的大腦還在想著,直到他的頭顱飛了出去看到自己那無頭的屍體躺下,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苗子”石田無奈的嘆氣道。

另一頭的阿市帶著主力的四萬人馬去找遠江的今川義元,不料對方已經加入了龍之盟,經過了左右打探之下才知道原來龍之盟是伊達政宗組建的聯軍,用來對抗和制約豐臣軍分裂出的德川勢力和豐臣的殘餘勢力正想著自己該何去何從的時候,也不知從哪殺出一隻鐵槍鐵炮的軍隊,不過只有五千左右的人,但是手持火槍,還有一些隱藏在山腰上用火炮對她們進行轟炸,一時間塵土飛揚,炮火連天,阿市的軍隊還沒進入白刃戰就已經損失了一半。

戰火中阿市抬頭看看自己奮鬥了已久的陣容,四萬兵馬被打的七零八落,沒有合適的將領帶隊,紛紛逃竄逃命,終於她的馬也因為受驚而將她摔下馬去。

“廢了這麼多火藥就為了抓這麼個娘們,綁起來交給大當家的”四萬兵馬死傷大半,其餘潰逃,圍上來的士兵都是拿著火槍的,眾人七手八腳將阿市綁好扛到了自己的山寨。

阿市被綁在一個山寨的庫房裡,這時進來了一個男人,一揮手,其餘看守的人都退了出去“你就是織田信長的女兒,阿市?姿色也不怎麼樣啊”男人嘴裡叼著根蘆葦道“你是誰”

“雜賀孫市”男人道“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戰國第一槍炮傭兵團,我說彈藥怎麼這麼多呢”阿市笑笑道,她早先聽父親說過這支兵團,不過萬餘人,五千火槍,五千火炮,卻可令十萬大軍聞風喪膽,他們的頭領就是雜賀孫市“有人花了重金要你的腦袋”雜賀孫市吐掉嘴裡的蘆葦,掏出火槍把玩道“誰?”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說罷將火槍抵到阿市的下顎道“不覺得就這麼殺了我太可惜了嗎?你可以享受完我再殺~”阿市誘惑道,只要這個男人敢脫她的衣服,她就能榨乾眼前的任何男人“抱歉,我喜歡姦屍!”男人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阿市能從那雙眼睛中看出這個男人絕非撒謊,他是真的變態!<該死,竟然要就這麼死掉,我不甘心,阿市美眸緊閉,不甘心的想著,不過等了半響也不見對方扣動扳機,反而耳朵邊聽到男人呃呃呃的微弱喘息聲,再睜眼時看到的卻是另一幕:一名身穿深藍緊身衣的金髮女子後屁股背對著阿市坐在男人的後脖頸

上,雙手拉著一根半透明的絲線勒住男人脖子,纖細的腰身不停扭動著發力,男人的火槍不知怎麼的被夾在女子的乳溝中,當然這些是阿市看不到的一面。不必看女子的正面阿市也能猜到來人是誰,“春日,你還沒走?”<女忍者回頭笑了笑道“在戰場上,我們忍者發揮不出多大的作用,看見主公有難愛莫能助,但是春日從未離開,主公是想看我坐斷他的脖子還是勒斷他的脖子”

“都不用,把他送到我這裡來,我親自送他上路!”阿市說著岔開自己的大腿,她雖反手被綁坐在地上,腿卻沒有被綁住,裙子岔開後,雪白的大腿一覽無餘,光滑無比,越往深看去越是誘惑。

春日服從命令的向後坐去,整個人後仰,自己雙腳離地,雜賀孫市就是再不情願也被腦袋頂上的屁股壓得向前撲去,噗通一下整個臉被春日坐進了阿市的森林深處。

“你可以起來了”阿市道“是”春日聞言起身退到一旁,阿市順勢伸直雙腿將男人脖子緊緊夾住,任憑男人雙手艱難的託舉拍打著自己的大腿,阿市媚笑道“雜賀先生一直玩死人一定是不知道活人的好玩之處,今天本小姐讓你知道活人才能做的事,用我的大腿夾死你!”

男人奮力的掙扎卻不知怎麼的,明明十分白皙柔嫩的大腿卻密不透風,絞力驚人,自己的雙手竟然怎麼也掰不開女子的大腿,阿市看在眼裡,笑道“怎麼?想用手掰開我的大腿?收起你的大男子主義吧,這是不可能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死在小女子大腿中的過程~喝!”

阿市發力夾緊,男人立刻趕到喘不上氣來,面色也越來越紫,雙眼凸出,春日在一旁看著感覺男人的眼球隨時要爆掉一般,男人已經乾啞著嗓子說不出話來,張大嘴伸長了舌頭,阿市的腰身何其柔軟,竟然一俯身,用自己的香唇親到了胯下夾著的男人嘴唇,只是一俯身之下大腿的力量又加了一分,再次俯身再次增加力道,如此反覆幾個回合後,男人連蹬腿的力量都沒有了,現在的他已經失去意識感受不到痛苦了。

“真可惜,還想給你一個五分鐘舌吻呢,看來你挺不到了,撒由那拉~”說罷,微微一挺小腹,將男人頭高高夾起向右側輕輕一扭,咔吧一聲後鬆開腿,男人的頭咣噹一下垂在地上。

“他的火槍呢”阿市的繩子被解開後問道“在這裡”春日從雙峰之間取出火槍道“這東西很有用,帶著防身”阿市道“是,那接下來我們去哪?”

“清水寺!”<兩女子連夜跑出山寨,中途讓幾名山寨嘍嘍吃了幾個臀悶和腿絞套餐後一切還算順利,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清水寺。

清水寺的如水圓清大師正在打坐,突然問道一股少女的體香飄來,他本以為通過自己的刻苦修煉早已超脫世俗紅塵,不過這一抹香氣卻魅惑無比中帶著略微的汗水騷氣,憑著出家前多年的老司機經驗,他判斷出這是腳稥!

果然見到阿市和春日兩個絕色美女走了進來,“兩位女施主有何貴幹”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我要復活我的哥哥織田信長”阿市快語道“原來是戰國第一美女,魔王的妹妹大駕光臨,難怪如此美麗”法師道“不過本寺並無復活魔王之法”

“少裝蒜,細川玉子就是在你這學得復活法術,她都告訴我了,可惜中途被人打擾失

敗了,你這應該還有方法”阿市笑道法師面色微微轉怒,道“她從這偷取的是邪法,若是復活魔王,這個時代必定生靈塗炭,我是不會給你的!”

“你確定~?”阿市邁著妖嬈的步子走來,並將自己的靴子脫在門檻處,光著雪白的玉足,散發著妖嬈的魅香,這一路走來她早已開啟自己的無雙玉足焚香,法師自然吸去不少,剛才只是暗自鎮定罷了,此刻阿市光腳走來,香味大盛,法師再也把持不住,雙膝軟跪在蒲扇上,望著阿市曼妙的身影越走越近,他只好閉上雙眼,心中默唸經文鎮壓心魔,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內心也越來越辛苦,彷彿自己是座山,而粉色的腳稥猶如彩雲一般圍繞著他的全身,而阿市就是這彩雲上的仙子。

“如水大師,我這腳稥可比的上你這的香火味道更好~?哈哈哈~”阿市媚笑著圍著法師翩翩起舞起來“不可放肆,佛門清修之地,豈可任你。厄”法師剛開口說了兩句,馬上感覺到女子腳稥湧入口中,險些出現幻覺以為阿市把腳塞入他的口中,慌忙閉口不說。

“瞧把你嚇得汗流了這麼多,我來幫你擦擦”

法師感覺到對方說完後,隨即一個光滑的肌膚表面貼著自己的臉摩擦起來,但同時腳氣的味道也更甚了,這是腳!

法師猛地睜開眼睛,果然見到對方右腳單獨站立,左腳伸過來緊貼自己的面頰,正用腳背為自己拭汗,從他這個角度還能看到對方裙下優美的風光,光滑的大腿根深處顯示著優美的弧線形,吹彈可破的粉嫩肌膚。

“噗!”法師長長噴出一口鮮血“呦~如水大師,您這是怎麼了”望著法師強忍心魔慾火而內傷噴出的一口鮮血,阿市明知故問的問道“放過我~”法師噴出獻血後已然內傷,身體虛弱不已,向後一躺,懇求道“只要你說出另一種復活我哥的方法,我就放過你”

“真、真的沒有~”法師虛弱道“那真是太可惜了”阿市嘆了口氣,一副失望的表情,緩緩伸出玉足向法師的面門踩去,望著在眼前越變越大也越來越近的女子腳底板,法師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同時徹底崩潰了,撕心裂肺的大喊道“有!我有!”

奪命的玉足在他的面門一寸前懸停,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腳底的芳香,阿市搖搖晃晃道“你最好快點說,我要是堅持不住一腳踩下去的話,後果自負哦~”

“需要取六六之數”

“六六之數?”

“就是用極端侮辱的六種方式在六月處死六個聲名顯赫的人”法師解釋道“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好的”阿市收回伸在男人臉上的玉足,道“馬上就進入六月了,我們得計劃一下了,他交給你了”

“明白”春日應道,同時邁過法師的臉龐,交纏著用雙足夾住法師的雙耳固定住他的頭顱。

法師驚恐的扭動身軀,卻怎麼也掙脫不了女忍者的雙腳,大喊道“你騙我,你說過不殺我的”

“我是說過放過你,但我沒說她也放過你,你和魔王的妹妹講信用?哈哈哈。”阿市妖嬈的笑著走了出去,身後的春日交叉雙足夾緊,全身同時協調發力,以交叉點為圓心向後快速轉體180度,玲瓏的身段就如同一股藍色的龍捲風,咔嚓一聲絞斷了法師的脖子。

——德川陣營——一個全身金甲的男人手握酒杯與眾將看著全日本地圖的

沙盤,“群雄割據的大亂戰時代已然結束,當今世上能爭霸全國的除了已死的豐臣秀吉外,就剩宿命之敵石田三成、獨眼龍伊達政宗還有就是”男人頓了一下,道“我,德川家康!”

“主公威武!”眾將賀喜道德川對拍馬屁不以為然,道“東北的石田佔據本州的五分之三領土,我們佔據九州和西北本州的五分之一,而獨眼龍則是四國和西南本州的五分之一,如此三足鼎立了”

“報!”一名士兵進賬稟報道“講”

“新俘虜的女將請求見主公!”

“她肯說了?”德川來了興趣問道<“是,不過她說她只能見您一人”

“好,帶她來我營帳,今天的會先開到這,等我問到好消息,我們再繼續”德川遣散眾人,獨自回帳等待。

過了一會,士兵擁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進來,女人銀色的高跟鞋被折斷了一截,腿上的白絲襪也被扯得破破爛爛,大大小小的洞在上面。

德川揮了揮手,士兵們解開了女子的繩子後退了出去,“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獨眼龍的實力部署了吧”

女子揉了揉手腕,傲嬌道“可以啊,不過嘛”

“不過什麼“不過你得先讓我快活快活”女子眉眼傳情道德川立刻會意,道“這個好辦,我立馬為你置辦十個壯漢”

“那有什麼意思”女子不屑道“壯漢哪都有,但是德川家康就你一個”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德川驚道“沒錯,要是你滿足了我,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一言為定!”

女子也沒想到對方能這麼爽快的答應,高興道“太好了,那我們開始吧”說著,三下五除二的飛快脫光自己的衣服撲到德川家康的身上,德川也果然卸去了自己的金甲。

女子隔著男人天藍的四角褲開始愛撫起來,芊芊玉指時而像彈鋼琴一樣輕彈著四角褲中的兇獸,時而輕輕愛撫摩擦推拿著巨根,即使是隔著內褲也能看到裡面有一個柱狀物體向外頂著,女子俯身隔著內褲輕含住男人的淡淡,溫暖的口腔加熱著兩個可愛的小球,德川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溫暖的朱唇,身為男人的他也慢慢輕喘起來。

女子的嘴順著陽具的根部向上緩緩滑動,一絲一毫的掠過柱體,到達頂端後用潔白的小牙輕咬一下,若不是德川身邊女僕從眾多經過不少磨練,現在早就隔著內褲在裡面繳械了。

女子扒開男人的四角褲,兇獸瞬間彈出,一棒棒打在女子的臉上,“啊!~”女子驚叫一聲,隨即興奮地一口含了上去,櫻桃小口緊貼住馬眼,慢慢擴大,摩擦著吞入gui頭,用口腔內壁輕輕摩擦著gui頭下的溝回處,一波波快感衝向德川的腦袋,德川只感覺百骸溫暖,身體軟軟的,全身都舒服的不行,慢慢閉上眼,盡情享受著,就想泡溫泉的感覺,不過現在要比那舒服百倍,刺激百倍。

女子見對方已然放鬆,眼中狡詐的神色一閃而過,口中慢慢閃起朦朧的白光,無雙口技!女子由最初的緩緩吞入到緩緩吐出,冒出白光後變得頻率越來越快,小手也像擠牛奶似的從肉柱根部不停向上擼,腦袋扭來扭曲的旋轉著,讓gui頭從四面八方感受到不同的摩擦和吸力,男人的陽具不停變大,上面青筋凸起,頭部更不用說變得有多大,總之將女子的本就不大的櫻桃小口撐得滿滿的,女子大驚怎麼會變得這麼大?

德川突然一睜雙眼,雙手按住女子的頭部,腰身一挺,巨陽一下連根沒入女子口中,gui頭更是直抵到女子嗓子眼,陽具一抖,一股粘稠的白漿噴湧而出,數量之大竟然迫使女子嘴角邊迸出一些來,女子只能發出痛苦嗚嗚的聲,不過令她感到吃驚的是射完後的男人下體依舊沒有變軟變小,還是撐滿了她的嘴。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小騷將!”德川怒喝道,女警一怔,茫然的看著德川,男人繼續道“擅長假裝被俘的女俘虜身份接近對方主帥,然後色誘吸精暗殺對方,長宗我部元親就是被你活活吸死的吧,用口技征服了四國的女人,白石涼子!”

女子大驚,卻因為嘴裡的巨柱說不出話來,想要吐出口中的陽具卻因為頭被對方按住而動彈不得,“喜歡吃嗎,那再來!”男人按住女人的頭不停地抽插起來,一股股的白漿無窮無盡的射入女子口中,驚人的是量一次比一次大,“這是我的無雙——神武天照的巨陽擎天!”

神武天照是一股自身修煉的皇者之氣,根據無雙所運用到的身體部位會強化其所有,因此運用到下體時便變成了新的無雙,巨陽擎天。

德川早已識破對方的來路,索性將計就計的將自己的無雙灌入到白石涼子的口中,每一股白漿都蘊含著巨大的威力,將涼子一直射到雙眼上翻,眼看要背過氣去才肯罷休,德川抽出自己的下體後,涼子又抽搐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鼻孔和嘴角依舊不停的流出男人的精華液體。

“吃夠苦頭了嗎?還是說想再吃些”德川晃了晃自己的下體,涼子這輩子都不想再給男人口了,一見趕忙驚嚇的將獨眼龍的軍隊部署全數招出。

“原來是這樣,你可以走了”德川悠然道,涼子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連忙快馬加鞭的逃出德川的大軍,一路向獨眼龍主公的領地跑去,只是騎了幾里路後突然全身僵硬起來跌下馬去,從腹部開始石化起來,雖然不是真的變成石頭,但是涼子自己感覺卻僵硬無比,內在器官用石化來形容再貼切不過,已無法運作,原來她吞入的無雙精液開始凝固起來,又融化在血液中流遍全身,經過騎馬的激烈運動後加劇了血流的速度,慢慢的石化傳遍全身,一代騷將因口活稱霸四國,也因口活而騷星隕落。

——伊達政宗軍——“主公,騷將刺殺德川一事至今未歸”一身黑衣黑甲的片倉小十郎稟報道,他身邊的主公伊達正宗則是一身日式典型的藍盔甲,兩腰各系著三把武士刀,左眼戴著黑色的眼罩,道“不用等她了,女人終究成不了什麼大事”

“那我現在將軍隊部署從新改一下”片倉若有所思道伊達卻完全沒考慮那麼多,只是道“關原合戰,真田幸隆死在德川手裡,九度山一戰,真田昌幸也戰死在他手裡,最後的大阪城之戰,真田幸村還是一樣,一家三口皆敗,天下再無天霸絕槍,再無日本第一兵了”

“什麼!”片倉聽到這個消息後驚訝道“天霸絕槍的真田家敗了?連號稱天下第一兵的天才槍神真田幸村也死了?這怎麼可能?”也難怪,真田幸村是真田家百年來的天才武將。

“雖然不敢相信,但是是真的,現在最強的是號稱鬼之平八的德川四天王之一,本多忠勝,傳聞從軍後大小數百戰從未受過傷,就連他的女兒也是

德川十六神將之一,不好對付啊”伊達苦笑道“聯合寧寧一方吧,這樣才有勝算”片倉獻策道“只好如此”二人打定主意後派出使節前往寧寧一方說明聯合之意,沒想到對方竟然一拍即合,二者聯合共同抵抗德川一方。

這一日,德川軍打到了中立的毛利元就城下,毛利元就一身綠竹甲,手持圓刃環出戰,德川一方則是本多忠勝之女本多小松,只見她額頭秀髮間插著一枚鷹的羽毛,一身紫色的短裙鎧甲,雪白的大腿非但不嬌嫩反而顯得粗壯有力,過膝的紫色筒靴,手持一把射鷹弓,背後揹著一桶箭。

“我先來”加入毛利元就手下的新將領藤堂高虎說道,他原本是近江大名淺井長政的手下,不過因為淺井長政死在自己的妻子阿市胯下後,藤堂不願服侍阿市而偷跑出近江,投入到毛利元就手下。

“讓我看看你的能耐,藤堂高虎!”毛利元就在一旁打氣道“您瞧好吧!”藤堂笑道,向小松走去。藤堂所用的是一把短刀,這也就意味著他擅長近身作戰。

“我家主公保持中立態度,你們德川的走狗不要太過分”藤堂叫道本多小松搖了搖頭,道“天下百姓受戰火紛擾,只有統一才能安享太平,所以現在只有敵人和朋友,中立沒有存在的價值,為了完成主公的大志,你們不要再冥頑不靈藤堂也感覺到多說無益,手持短劍向小松衝去,小松見對方衝來也迅速拉弓搭箭,嗖的一箭射出破空而去,見箭頭飛來,藤堂微微一側身只刮掉了幾縷頭髮,不過很快第二支、第三支箭都飛了過來,藤堂左右閃避迂迴前進,就像一道閃電不停彎折前進,雖然衣服被刮出好幾道口子,但是小松的箭卻已經先一步射完了!

好機會!電光石火間藤堂衝到了小松的面前舉起匕首向對方胸口刺去,小松微微向後退半步,自身高速旋轉360度,同時抬起右腿掄起一個半圓用膝蓋的回彎處扣住藤堂的脖子,動作之快就連藤堂這種用短劍的高手也避無可避,在白皙大腿扣住他脖子的瞬間,他只來得急發出“咦?”的一聲便被慣性壓的整個身子翻飛下去,短劍也被打飛出老遠,天地旋轉後藤堂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對方單膝壓在大腿之下。

“別動!我現在碾斷你的脖子就像碾死只螞蟻一樣簡單”小松單膝跪地半蹲著,右大腿和小腿的縫隙間夾著藤堂的脖子,她的屁股懸停在男人臉的斜上方並沒有坐下去,但是一旦坐上去,屁股的重量壓在大腿上,大腿壓在脖子上,那男人就回天乏術了。

“你、怎麼會?”男人驚愕的不可置信道“一個弓箭手怎麼會有這麼強的近身搏擊技巧?”小松得意道“誰說我只會射箭了,在戰場上不多會幾樣可是隨時都會沒命的,小看我是你大意了”

小松穿著的紫色短裙隨著男人粗重的呼吸微微有節奏的起伏著,不時的露出一截白色的大腿,她的大腿雖然白皙但卻佈滿肌肉,粗壯有力,但是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自己腿粗,這也就成了她的心病,不料藤堂卻叫罵道“臭娘們,這麼粗的腿還好意思穿短裙,趕緊放開我,噁心死了!”

小松聞聽此言不由怒火中燒,喝道“小螞蟻還當真是找死,感覺噁心了?讓你更噁心一下,無雙——蓮花座臺大蓮院!”少女的大腿迅速膨脹起來,肌肉一條條的在

大腿面上凸顯起來,裙子也被股間的氣勁吹得亂飛,膨脹後的大腿光是直徑就撐滿了男人下顎到鎖骨間的距離,小松巨臀向下一壓,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屁股上,隨後轉移道大腿上,男人的脖子響起卡巴卡巴的脆響,他的脖子被擠壓得拉長了一些,不過他還沒有死,只是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小松還在持續增加著力道,大腿與小腿就像榨汁機一樣壓縮幹榨著藤堂的血液,隨著血液高速湧向頭部,藤堂的眼珠也向外鼓出並向上翻,最終翻得只剩白眼了,小松明白,繼續增加力道會使男人體內的血壓撐爆他的腦袋,不過她還是決定留他一個全屍,美腿一扭,咔嚓一聲將男人已經伸長的脖子碾斷,再次起身時,沙場上只留下一個伸長並畸形的長脖子男人屍體。

“藤堂高虎敗了,唉,天意如此~”毛利元就揚天長嘆道,城門打開,毛利元就舉城投降歸順。

另一方,寧寧與伊達正宗組成同盟,決定成上下合圍之勢進攻德川,首先交戰的便是獨眼龍的直江兼續所帶領的前鋒軍和德川所收服的九州立花家交手,立花家是九州的名門望族,人稱雷神家族,一脈單傳都是男性,只可惜到這一代的立花千代卻是女性,為了保證家族傳統,收了個養子取名立花宗茂。

這一戰,立花宗茂雖拼盡全力卻依舊不敵,被直江所殺,立花家當家立花道雪沒辦法只好派出女兒千代出戰,人稱女雷神的千代一出場就以雷霆萬鈞之勢頭使出家傳劍法,引得周身雷光電閃,打得直江節節敗退,直江明顯感覺這個女雷神和之前的男人不是一個級別的,完全是碾壓自己的實力,眼見不是對手轉身欲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千代收劍入鞘,腳下電光一閃,雷光爆炸將地炸出一個坑來,自己則反作用力向直江飛去,同時金屬靴子尖電光爆閃,大喝道“無雙——紫雷金蹴!”

一記定跟腳向男人的菊花踢去,男人正撅著屁股逃跑,金屬鞋尖一下踢入男人的臀溝中,鞋尖的紫色雷火順著菊花湧入爆炸開來,被踢的瞬間男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雙腿夾緊女雷神的金屬靴子,整個人被踢得離地跳起,嗷的一聲慘叫起來,雷電在男人的體內破壞起來,千代卻笑得不亦樂乎,各種飛踢橫踹,每一記金蹴都帶動電光閃閃,男人的盔甲在女人的笑聲和男人的慘叫聲中被踢得破破爛爛,手中長槍也被踢斷。

戰場上的形式一面倒,男人被女雷神踢得丟盔卸甲好不狼狽,身上道道傷痕由於雷電的作用早已黑不溜秋,有些地方甚至被燒焦了,傷口迸出的鮮血灑在千代靴子上只會令她更加狂熱,千代本就生性孤傲,莫說戰場上的敵人,就是手無寸鐵的戰俘在她眼裡也和男豬一樣隨意玩弄虐殺,男人越慘,他越爽,也不知過了多久,直江兼續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再也不哀號慘叫了,他的身體被女雷神金蹴踢得百分之八十的地方都燒焦了,早已死去多時,不過千代依舊鞭撻著他的屍體,不停的踩踏踢打著男人的頭部。

“唉,千代這實力若是生個男兒身繼承立花家就更好了,只可惜是女兒身,唉~”立花道雪在城樓上看著女兒的戰鬥自語道,突然,他感覺到自己背後一涼,胸口一痛,一柄大刀的刀尖從前胸口刺了出來,背後的疼痛感也傳了過來

,道雪回頭驚道“是你!”

他的背後站著的赫然是九州家另一個名門,島津家的島津義弘,他們兩家在九州一直爭論著誰才該是九州的統治者,最終被德川一起收服,然而此刻,島津義弘卻突然發難。

“你、你在做什麼。?”道雪嘴角鮮血流出,雙手撐住牆壁問道“與你在一個陣營真讓我噁心,實話和你說吧,加入德川只是幌子,我早在這之前就加入了石田的麾下,潛伏在此就是為了臨陣倒戈,你安心的去吧~”說罷,義弘大刀拔出,一注鮮血從道雪胸口噴出,隨後被對方從城牆上扔了下來,這一幕正好被千代看到,千代大喊了一聲父親後奔到城下,然而道雪早已沒了氣息。

城門再次打開,島津義弘的兒子島津豐久帶兵殺出,千代怒目而視,帶領自己的立花家軍應戰,豐久使用大長鐵錘,錘頭重50斤,大開大合的揮舞著,一路殺來一錘能打飛五六個兵卒,千代凝雷於腳,紫雷金蹴瞬間爆發,空中翻飛猶如驚雷,照著對方天靈蓋一腳踏去,豐久用錘一擋,千代的腳正踏在上面,即便有雷光護體也沒能擋住鐵錘的力道,咔嚓一聲,女雷神的腳脖在鐵錘之上折斷,千代疼哼一聲跌落到地上,另一頭的豐久更慘,由於鐵錘導電,在對方踩在上面的一瞬間只感覺雙臂發麻,電光大盛,雙手掌心如針扎一般疼痛,鐵錘拿捏不住失手掉了下來,正砸在他眉心之處,豐久慘叫一聲竟被自己的鐵錘砸死。

“沒用的東西”島津義弘拎著大刀氣勢洶洶的從城門殺出,千代折斷一隻腳踝行動不便,眼看著對方殺到卻無能為力,只好不甘心的閉眼等死,一聲金鐵交加聲響卻沒了動靜,千代睜眼一看,一個兩米五左右全身被鎧甲包裹的男人手持一把大的驚人的長槍擋住了義弘砍向自己的大刀,這男人的鎧甲保護到了臉上,就連眼睛也深邃的讓人看不清。

義弘抽刀退了一步,暗自驚訝眼前來人,不過更驚訝的是巨型鎧甲壯漢身後一名一身金甲的年輕男人,德川家康!

“德川,你怎麼會在這?”義弘驚道“我聽說這裡在打仗,就到這附近巡查一下,本以為有你們兩位九州名家坐鎮大可不必擔心,卻沒想到啊,你島津家臨陣倒戈啊”德川甚是惋惜道“你來的正好,反正你也沒帶軍隊,將你一併殺了早日結束這戰國時代!”義弘大喝一聲,手中大刀金光大盛,無雙——一擊必殺!

這無雙的威力只有一擊,但是就算他的宿敵雷神道雪也不會傻到正面硬抗這一擊必殺的威力,眼前的巨型鎧甲壯漢的體型絕難躲過去,義弘露出勝利的微笑一刀砍去“噹!”的一聲巨響,義弘的大刀斷為兩節,前半段飛出插到了泥土中。義弘一臉茫然的呆住,雙手虎口被刀柄震破流出了鮮血,就在剛才,他的全力一擊被對方用槍輕描淡寫的一記橫掃破解,不過破了無雙還打斷了他的兵器。

“一回合分勝負,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德川拍拍手笑道義弘面色沉重道“原來如此啊。”他的臉色已是無比陰沉,“傳聞德川有表有裡,這表就是表面上馳騁沙場號稱戰國最強將的本多忠勝,應該就是你吧”

巨型鎧甲男沒有答話,倒是德川嘻嘻哈哈道“恩恩,多虧了他,白天我才平安無事”

“是啊,晚上就是裡子保護你,被稱為德川

家康的影子,忍者之神”義弘將刀逼住自己的脖子,道“既然如此,與其被你們抓不如我自己來得痛快”說完,義弘一抹脖子也倒在了血泊中,叛軍沒了領頭紛紛投降。

德川嘆了口氣道“這邊結束了,不知道另一頭怎麼樣”自從吸收完明智光秀的頭顱後寧寧便每日都沉浸在拉肚子的環節中,而每次放屁都會崩出綠色的火焰,以至於軍中士兵私下裡都給她起名為噴火女郎,不過經歷了一個月後,寧寧終於徹底消化了明智光秀和細川玉子的力量,她的蜜穴上的毛變成了墨綠色,猶如水草一般光滑柔亮。

寧寧與獨眼龍聯手後,負責從上向下進軍,第一戰便是與歸順到德川手下的高橋紹遠戰鬥,如今的寧寧無雙之力變得更為強大,已不單單是定位在忍者的角度,而是女將軍與忍者的合體,高橋只以為對方只會暗殺,不懂得沙場之上正面交手,挺槍出戰,寧寧卻將手指伸到自己短裙內的蜜穴中,嗯嗯啊啊的自慰起來,看得在場兵士都是一愣,雖然寧寧吸收完綠炎之後性情大變,變得極為淫蕩,但是臨陣對敵豈非兒戲,怎麼能這時候當著對方敵將的面劈開大腿,公然自慰呢?

高橋怒道“他孃的,看不起我不成!”,片刻功夫已然衝到寧寧身邊,一槍刺去,寧寧忽的露出鬼魅一笑,身形帶起一道香風避過槍鋒,手指從蜜穴中拔出帶起一串晶瑩的水珠,如鬼魅一般從高橋頭頂一字馬的姿勢跨了過去,只是沾有蜜汁的手指快如閃電一般插入男人口中後又迅速拔出,等到男人反應過來時,寧寧以站到他的身後,道“雖然沒有高潮的醇香,想來滋味也不會差到哪去,小女子的釀的甘露將軍可喜歡?”

高橋氣的面紅耳赤,可是口齒之間的確留有女子下體的淫香,蜜汁在舌尖上翻滾竟甘甜無比,讓人不自覺的吞入腹中,可是蜜汁下肚後卻化為綠色的高溫蒸汽,高橋感到全身大熱,體溫持續升高,不大一會汗流浹背,高橋熱的受不了開始脫去盔甲,最後只剩得貼身內衣物,即便如此也無濟於事,他的口腔乾燥無比只想將湖泊喝乾的感覺,然而戰場之上又非營地之中哪裡有水讓他喝,正待熱的即將喪失理智時卻見寧寧媚笑著雙手緩緩拉起自己的緊身忍者短裙,露出綠毛下體的水簾洞,這在高橋眼裡看來無異於長滿綠油油水草的豐美湖泊,湖泊的水清美溢出,男人徹底喪失理智一下飛撲上去,一口將水簾洞口含入口中,大力吸允起來,泉水甘洌甜美,男人越吸越是用力。

“你、你、你慢點,小心嗆死你,這裡水很足,你彆著急,啊~~”寧寧被對方吸得高潮抖起,索性將自己忍者的緊身短裙放下罩住對方腦袋,本就緊緻的裙子勒住男人後腦後就固定了男人的臉,但是寧寧卻還是跨過男人,用大腿根緊緊夾住男人下顎,如此一來爽得她全身發抖,高潮一波一波湧出,每一抖就是一波潮吹,再到後來男人也跟著一起抖,並不時拍打寧寧的腰身,但是寧寧不為所動,繼續享受著自己的“搖擺舞”

也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手慢慢放下,寧寧也停止了抖動搖擺,將裙子外翻並岔開大腿,撲通一聲,高橋死不瞑目的屍體自女子胯間滑下,“說了水很足的,叫你不小心,到底還是把你嗆死了”寧寧整理了下裙子

道,眾人都看出哪裡是對方不小心,分明是這妖女用大腿和裙子夾住對方的腦袋強迫嗆死了對方。

“下一個是誰~”寧寧秀手一背道“井伊直虎參上”德川軍中一名腳蹬利刃身穿裙甲的短髮少女走出陣來。

寧寧笑道“原來是遠江有名的母老虎,之前我軍的七本槍有一半死於你腳下,今天我就為我軍將士報仇!”

井伊譏笑道“七本槍?有趣,就是抱著我的腳求饒但還是讓我踩死的那個七本槍?”

話不多說,寧寧與井伊飛身鬥到一起,井伊腳後跟上鑲嵌有被稱為母虎之牙的利刃,寧寧為了與之對抗也在自己的腳上凝結出綠色的火焰,二人鬥到一處打的難解難分,兩人都是短髮,裙甲與忍者短裙顏色也是一樣,再看二人眉目之間神色也是有幾分相似,若是不注意去看還真難以分辨,二人武藝不相伯仲久久不分高下。

歸順德川的遠江大名今川義元看得心急如焚,突入一柄寒刃探到了他的勃頸上,今川大驚,卻見石田三成不知何時神不知鬼不覺毫無聲響的站在了他的身邊,道“還不叫母老虎停手?”今川斜眼看了下週邊侍衛,全部被抹了脖子,只是石田出手極快,他們雖死了卻還站著,今川暗道:這石田速度當真可怕。隨即喊道停手。

井伊見上級被制住,無奈只好罷手,被隨後趕來的寧寧軍士綁住,二人都被擒回敵方大營中,至此寧寧軍打破德川大陣北方缺口。

德川家康得知此事後迅速率軍回防北方,但將一部分精銳繼續留下抵禦獨眼龍,伊達政宗得知後終於率本部全部力量進攻南方,三足鼎立格局也即將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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