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馬城

斑馬城

一個兔女郎打扮的短髮可愛女孩正在痴痴的笑著,金色的短髮,頭戴黑色的長長兔子耳朵髮卡,深紅的抹胸連體高叉泳衣,黑絲大格的漁網襪,一雙美腿伸得筆直成90度角抵在廁所的門上,由於腿長,幾乎頂到了上門框。

大腿根之間夾著一個男人的腦袋,男人的脖子被卡在少女的三角地帶,喉結也被私處緊緊壓著,黑森林地帶頂起男人的下巴,男人被少女夾得滿臉通紅,呼吸不暢,全身發抖,嘴唇發紫。

“您這是幹什麼啊,人家第一天來上班,你就跟人家到女廁所來,這樣做不好吧~嘻嘻~”女孩調戲的說道男人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用粗重的鼻息吹著女孩的小腹,粗獷的大手摸著女孩的大格漁網絲襪,卻怎麼也摸不爛。

女孩的玉手熟練的從男人的胸兜裡掏出一張銀卡,在自己的大腿上劃來劃去,笑道“辛苦你了呢,趁著手還沒失去控制權,解除一下指紋吧”說著,女孩將卡插入男人大手和自己的絲襪間,一道藍色的激光掃過,卡的指紋解鎖了。

坐在正對面的男人不願意了,畢竟還沒開牌,有兩人棄權,一家獨大,對他不利。男人就感覺桌子下面有什麼不對,雖然失禮,但男人還是一撩桌布,整個人鑽下桌子一探究竟,這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亂菊哪裡允許這時敗露讓人發現作弊呢,黑絲美腳的兩條巨蟒瞬間纏夾住男人的脖子,將男人夾了過來。

女孩原本是二郎腿的坐著,此時大腿根打開,那黑絲在襠部加厚的位置竟然撐開了一個大口子,肉穴和屁眼都清晰可見,男人未及驚呼出聲,已經迎面一口扎入少女的胯下,鼻子埋入玉壺之中,嘴則是親上了亂菊的屁眼,不由的咕嚕嚕的吸允起來,這是本能的吸允,並非強制,但是隨著男人想要掙脫逃跑,女孩瞬間整個夾住男人的頭來。

斑馬誠1 2046年,人類科技飛速發展,犯罪率也與日俱增,斑馬市作為發展最為先進的城市代表之一,同時成為了新型法律的試點城市,人口密集,在近幾年成幾何級的增長,而犯罪率更是高得嚇人,上一任市長曾因為發佈斑馬時間而被自己一手培養的斑馬女警所殺。

所謂斑馬時間便是每日的下午5時到6時之間,在晚上5點時,城市最高的斑馬塔會發出警報,宣告城市進入斑馬時間,在這一小時內,無論怎麼殺人都是不違法的,老師可以殺學生,學生也可以殺老師,警察可以私自處刑罪犯,醫生護士也可以處決難伺候的病人,總之,在這個時間內是屠殺時間,目的就是為了遏制飛速增長的人口,其中悲劇的是,市長手下有一隻女警隊,被稱為斑馬女警,也叫超短裙搜查官隊。

在斑馬時間內,由於市長想看看自己的新法令效果如何,便走上街頭,本以為會保護自己的貼身女警隊卻反而攻擊了他,其中的短髮隊長更是將他的臉埋入短裙,坐在他的臉上活活悶死了他。(詳情可看日本電影:斑馬人2斑馬城的反攻)

市長雖然死了,但是法令依然奏效,新上任的市長也完全贊同,當然,在斑馬時間以外,這個城市與外面的城市法律並無區別。

亂菊,一個新加入超短裙搜查官隊的22歲女警,她有著176的高挑身材,豐乳翹臀,五官清秀美麗,剪了個齊劉海的紫色長髮,頭戴圓

禮帽,一身白色的吊帶輕紗長裙,依稀可見紫色的胸罩,長裙包裹的胸部豐滿異常,呼之欲出,下身的肉感身軀,在走動間可隱約見到肉色的大腿移動,那私密處卻是看不清,引人遐想無限,似乎是什麼也沒穿。

女孩的身後跟著一個瘦弱嬌小的男子,男人看起來比女孩小兩三歲,身高卻似乎剛剛一米六左右,穿著藍色的毛衣和白襯衫,打著紅色的領帶,下身穿著米色的褲子,滿臉通紅的跟在少女的身後,男人微微低著頭,看著女孩走動間的臀部兩個肉球搓動著。

二人是情侶關係,算是姐弟戀,男人名叫莊曄,而來這的目的則是陪女友度假。不過他並不知道女友只是來執行任務,需要一個男伴來更方便隱蔽自己的身份。

眼前是一個七星級的大酒店,酒店外觀大氣磅礴,成一個扇形,前面有巨大的噴水池,在門口的服務生正在一個請帖一個請帖的查看。

“寶貝你看,有人在查票呢”亂菊指了指前方道莊曄看了看,不明所以,道“是啊,怎麼?”

“你想想,一個酒店的門票那麼貴,是不是咱們按老方法進去比較省錢啊~?”亂菊嘻嘻的問道,男人的臉更紅了,道“不好吧”

“安啦安啦,省下來的錢,我會多買些漂亮性感的內衣和泳衣的~”女孩媚眼含笑的說道莊曄聞言全身一顫,米色的褲子微弱的支起了一個小帳篷,輕微的點了點頭。

女孩開心的撩起白紗裙,莊曄鑽入了女友的裙子內,入得裡面來瞬間彷彿到了另一個世界,這裡因為女性的體溫而昇華,佈滿少女的體香,雖然外面隔著裙子看裡面模模糊糊,但是裡面看外面卻清晰的很,未等莊曄再多看,亂菊的玉手隔著裙子按住了男友的頭,讓他的臉對準自己的屁股。

就如外面的男色狼路人猜想的一樣,亂菊並沒有穿內褲,小麥色的芳香臀瓣近在眼前,深邃的臀溝隨著女孩走路的擺動而摩擦,臀溝內陣陣芬芳被摩擦而飄出,莊曄聞的感覺沁人心脾,但是來不及細細品味,後腦勺的外力便壓迫著他,將他推向眼前女友的屁股上,啵的一下,柔軟的臀瓣如水紋般波動,男友的臉撞擊在上面,精緻的五官卡入亂菊的臀溝內。

少女幾乎連哼都沒哼的熟練用屁眼貼在了男友的嘴上,男人的鼻子卡在臀溝的上沿,雖然看起來似乎也被臀瓣埋沒了,但實際上有一絲縫隙,足夠他呼吸少女臀溝內源源不斷上升的異味,維持他不被憋死。

莊曄深知自己這個女友的可怕,忙用雙臂環形的抱住女友的大腿,伸出舌頭舔舐起女友的菊花來,不停的吸允著,由於大家是排著隊一點點的向前挪動著,因此即便亂菊走的慢,也沒有人會注意到她面頰緋紅的神態,而男人抱著她的大腿更是死力的往屁股縫裡鑽,伸出的舌頭又長又靈活,就是因為莊曄清理自己的幽門特別的乾淨,所以女孩才選了他當男友。

起初的莊曄並不同意這麼做,但是經過斑馬時間的幾次死裡逃生後,莊曄終於被女友馴化,畢竟每一次斑馬時間,亂菊都可以用她的大屁股讓男朋友再也醒不過來。

莊曄的口水浸透了少女的臀溝,順著臀溝滴落滿他的下巴,而口水也順著少女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點,亂菊絲毫不在意,終於,女孩走到了服務生的面前。

“小姐,請出示一下

您的票”服務生有禮貌的說道。

“好的~恩,在哪來著~?”亂菊假裝的翻看著包,同時微微彎腰,白色的連體紗裙因為她撅起屁股而變得緊緻起來,大屁股更是頂的莊曄的後腦勺形成一個球狀,被少女的屁股緊緊的頂起,他的臉更是陷入女友的屁股蛋子裡,要被擠扁了,他的舌頭如一杆長槍,筆直的刺入女孩的屁眼伸出,那裡澀澀的,然而麻木的舌尖已經嘗不出臭的味道了,感覺舌根此刻都被女友的菊花夾住了。

“啊~~~~找到了~~”亂菊的淫蕩的長吟道,前面的啊,拖長音是因為享受了莊曄的服務而舒服到高潮,藉機釋放一下,只見她的飽滿雙乳間夾著一張紅色的卡片,女孩拿了出來遞給服務生。

服務生接過後確認了一下,便放行了女孩。

二人一直在前臺辦理完入住手續,又登上電梯,恰好趕上電梯沒人,亂菊才將男友的舌頭“拉”了出來。

男人從女孩的裙子內鑽了出來,只感覺滿嘴屎味,連亂菊都嫌棄的捂嘴笑道,“一會回去趕緊刷牙,要不餿了,晚上就伺候不好我了~”

莊曄倍感無奈,只得閉嘴,儘量閉口呼吸,也不說話。

二人並沒有徑直上樓,而是來到二樓的賭場,這裡是初級賭場,亂菊要在這裡和同樣潛伏進來的同事碰下頭。

就在亂菊在樓下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二層初級賭場的女廁內,最裡面的一間廁所正反鎖著,外面什麼也聽不到,然而廁所門內卻有著微弱的喘息聲。

一個兔女郎打扮的短髮可愛女孩正在痴痴的笑著,金色的短髮,頭戴黑色的長長兔子耳朵髮卡,深紅的抹胸連體高叉泳衣,黑絲大格的漁網襪,一雙美腿伸得筆直成90度角抵在廁所的門上,由於腿長,幾乎頂到了上門框。

大腿根之間夾著一個男人的腦袋,男人的脖子被卡在少女的三角地帶,喉結也被私處緊緊壓著,黑森林地帶頂起男人的下巴,男人被少女夾得滿臉通紅,呼吸不暢,全身發抖,嘴唇發紫。

“您這是幹什麼啊,人家第一天來上班,你就跟人家到女廁所來,這樣做不好吧~嘻嘻~”女孩調戲的說道男人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用粗重的鼻息吹著女孩的小腹,粗獷的大手摸著女孩的大格漁網絲襪,卻怎麼也摸不爛。

女孩的玉手熟練的從男人的胸兜裡掏出一張銀卡,在自己的大腿上劃來劃去,笑道“辛苦你了呢,趁著手還沒失去控制權,解除一下指紋吧”說著,女孩將卡插入男人大手和自己的絲襪間,一道藍色的激光掃過,卡的指紋解鎖了。

“多謝配合喲~”少女把卡放在自己的嘴上親了一下,隨即美腿一扭,咔嚓一聲輕響,扭斷了男人的脖子。

少女走出廁所,將門關好,屍體並不需要怎麼特殊處理,因為馬上到5點了,那時城市的各個角落都會死人,所以沒人會知道男人是死在法律所在的時間內。

兔女郎拿著卡走了出來,而亂菊也正好帶著男友出了電梯,二人一擺手,馬上匯合。

“嘻嘻,看,這是剛到手的銀卡,你在這裡賭錢需要用到這個,底價50萬,贏到100萬,你就自動升級為金卡,可以去第三層了,指紋已經解鎖,現在是你的了”兔女郎笑道“小圓,你動作真快啊,那好,你帶他先去住房吧”亂菊指了指身後的莊曄“你是?”說著,

兔女郎裝的小圓靠近莊曄,突然一股屎臭味飄來,女孩趕緊捂住鼻子,嘻嘻笑道“是亂菊姐的姐夫吧,你不用自我介紹了,不用,真不用!”,小圓忙連忙擺手,看樣子亂菊的愛好小圓也知道,聞這味還沒死的男人,那必然是亂菊的男友了。

小圓將莊曄安排到上層的住房區後,叮囑不要亂跑,便趕忙退出門來,去換衣服準備執行下一個任務。

另一頭的亂菊,因為知道要是贏錢贏多了會被盯上,索性也躲到了廁所裡化了個妝,換了身行頭。再出來時,亂菊已經是將頭髮梳成四個麻花髒辮,藍紫色的煙燻眼影,寶石藍的美瞳,冰藍的唇彩,一身紅色的上衣和黑色的百褶超短裙,下身是不穿內褲的油量黑絲襪,就像是一個學生太妹。

她的美貌和打扮很快便吸引同桌賭徒的側目,亂菊只是看一眼,冰冷的嘴角便得以的微微上翹,因為她知道,這幾個老男人根本抵擋不了自己的魅力,隨著服務生的發牌,亂菊也開始了自己的桌下進攻。

只見她的油量黑絲玉足如兩條黑色的蟒蛇蜿蜒前行,兩隻腳靈活的將自己身旁兩側的兩個男人褲子拉鍊拉開,黑絲玉足靈活的撥弄著,上下起伏,將兩個男人的龜頭墊在自己的一隻腳背上,而另一隻腳則溫柔的靈活搓著,腳趾靈巧的撥弄龜頭和迂迴冠狀地帶,兩個男人都是全身一陣,他們的老二已經是青筋突起,黑絲腳在上面輕巧的挑動,黑絲摩擦的剮蹭感也是致命的,不由自主的望向中間的太妹女孩。

而亂菊一個眼神,他們便明白,若是想爽就要輸,若是贏了,老二便保不住了。亂菊的足x技巧高超,二男不敵,敗下陣來,直接認輸,將卡上的錢轉了過去。

賭桌十分高級,只需要把卡放在卡槽上,剩下的都可以按桌子上的鍵盤操作,認輸直接轉錢等等,根本不需要籌碼。

亂菊也是人性,在收到錢後,玉足夾住二男龜頭,一陣揉搓,瞬間讓二男的白漿在自己的雙足間飛舞交錯,爽的二男不要不要的。

坐在正對面的男人不願意了,畢竟還沒開牌,有兩人棄權,一家獨大,對他不利。男人就感覺桌子下面有什麼不對,雖然失禮,但男人還是一撩桌布,整個人鑽下桌子一探究竟,這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亂菊哪裡允許這時敗露讓人發現作弊呢,黑絲美腳的兩條巨蟒瞬間纏夾住男人的脖子,將男人夾了過來。

女孩原本是二郎腿的坐著,此時大腿根打開,那黑絲在襠部加厚的位置竟然撐開了一個大口子,肉穴和屁眼都清晰可見,男人未及驚呼出聲,已經迎面一口扎入少女的胯下,鼻子埋入玉壺之中,嘴則是親上了亂菊的屁眼,不由的咕嚕嚕的吸允起來,這是本能的吸允,並非強制,但是隨著男人想要掙脫逃跑,女孩瞬間整個夾住男人的頭來。

黑絲大腿在女孩的發力下可見到黑絲狀的條形肌肉柳,飽滿中蘊含著驚人的力道,渾圓的屁股也增添著威懾感,男人奮力的拍打女孩的大腿卻無濟於事,桌子上,女孩雙手扶住桌子,穩定身形,笑面常開。

這時,5點的警報響起,男人似乎更加害怕了,開始拼命掙扎,但是賭桌太沉了,根本連抬頭起身都是不能,而隨著警報的響起,他明顯感覺到女孩的大腿力道越來越強,自己的鼻子完全沒入騷壺中,屁眼

則深情的與他擁吻,乾澀中帶著窒息的臭味,男人的意識開始模糊,氧氣越來越不足,他的手滑下女孩的大腿。

“您真是不走運呢,趕上了這麼個時間,又做了如此失禮的事,那麼你的錢我就接收了~~”亂菊嘻嘻笑著,示意服務生轉錢。

“小姐,這不好吧,那位先生還沒輸,我怎麼可以轉他的錢給你”服務生尷尬的道“你該不會以為在這個時間後他還能活著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吧?既然命都沒了,他的錢自然也就是轉給桌子上最後的我了~”亂菊嘻嘻笑道,旁邊的兩個男人嚇得趕緊提起褲子便跑了。

桌子下的男人卻如亂菊所說,在無盡的屁眼菊花海中,他完全的窒息失神了,更是被少女的筋肉大腿夾扁了腦子,終究在賭桌下,被女孩的屁眼活活憋死了。

收入最後一筆男人的錢後,亂菊的卡果然變成了金色,女孩開心的拿著卡上到了第三層,高級賭場。

這一次,她看見了自己的目標,一個黑社會的光頭大老闆,她要做的便是輸錢,不停的輸,最後把今晚的自己也輸進去,憑藉著過人的演技和美貌,她的目的都達成了,男人贏得很高興,並連摟帶抱的拉著亂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光頭明顯開心的喝多了,嘻嘻笑道“你好慘啊,錢都說給我,今晚你的身體也輸給我了,看我好好享用你,哈哈哈”

亂菊微微一笑,道“看來今晚不用男友服侍我了,我也可以享用你了~”

“哈?你有男友?無所謂,反正今晚你是我的!”說著,男人便要抱亂菊,但是被亂菊用手輕輕推開,笑道“死鬼,別急啊,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

“哈哈哈,好!”男人開心的大笑道很快,亂菊卸了妝,換了另一身出來,黑色的短袖上衣可看出水滴形的巨乳,裡面明顯鏤空著什麼也沒穿,紅格子的百褶短裙,藍白相間的橫條小內褲,由於小內褲有些小,勒得底下的鮑魚形成了饅頭形,臀溝也深深的勒了進去,左右臀瓣明顯。

“哎呦,這身好看啊,哈哈”男人說著就要抱女孩,卻被女孩再次推倒,並用之前的油量黑絲襪綁住雙手,綁在床頭上。

“這是什麼遊戲?”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看看今天是你享用我,還是我享用你,是你贏了我,還是我贏了你呢~?”女孩說著,已經反身蹲在了男人的臉上。

“哈?”

未及男人再說話,女孩一屁股坐下,砸在男人的臉上,豐滿的肉尻瞬間囤積滿男人的面頰,內褲進勒的饅頭屄也砸滿男人的口鼻,溫潤的柔軟之下是水蜜桃般的香氣,男人正待細品之間,蜜桃氣息夾雜著騷氣,不過再後來,便什麼也沒有了,只有沉悶的屁臭和滿滿的壓迫感、窒息感。

斑馬城2亂菊抬起了屁股,她的下體已經被禿頭黑社會老大徹底的清理了乾淨,連屁眼也晶瑩剔透,彷彿整個女體不染一絲汙濁的東西,連最髒的位置都用其他男人的生命給清理好了。

莊曄與亂菊的愛情溫度持續升溫,終於到達了愛情的最高潮,莊曄忙扯拉著自己的衣服,衣服野狼的模樣,可惜喜劇的是他瘦弱的身體根本比不得亂菊的瘋狂,反被亂菊揪著領帶一把拉過來,然後用雙乳夾住他的面頰,幫他把衣服扯去,隨後更是一把將莊曄推倒在床上,亂菊甚至都不想處理掉屍體,直接

用被子將屍體蓋住,二人在屍體上便行房事。

莊曄被推倒後,老二早已一柱擎天的指著房間上方的吊燈,還未及坐起,胸口便被女友的玉手一下按躺下,隨後散發著芬芳的玉臀被招呼了上來。

美麗粉嫩的鮑魚瞬間吃下男人的老二,肉棒被玉穴口一含到底,連根拔起般的瘋狂抽插起來,女孩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著,高彈力的床墊增加著二人的頻率,男人的蛋蛋撞擊著女孩的屁股蛋,發出啪啪的聲響,亂菊也縱情的浪叫著,二人都舒服不已,可憐的禿頭男屍體被二人當做做愛的床墊,壓得床嘎吱作響,也伴隨著禿頭男僵硬的屍體骨頭被壓斷的聲音。

屍體骨裂的聲音更加刺激著亂菊的淫亂瘋狂,二人一直持續的做愛,莊曄也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白漿,就在幾次快感後,莊曄想要從床下爬下去休息之時,又會被女朋友大力的拉扯回來,後背被撓的出了道道血痕,整個人也很快被榨乾。

戰鬥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清早,亂菊才放過自己的這個小男友,而莊曄直接虛脫的昏睡了過去。

亂菊裹著白床單,光著腳丫去到浴室,簡單的沖洗了一番,便把屍體再次運送到二層賭場的衛生間,一個單間擠著三個屍體,倒也算是塞滿了。

白天,女警們稍作休息,到了晚上,亂菊和小圓們又換上衣服,準備著下一波的狩獵。

小圓一身黑皮裹胸的連身高叉泳衣,輕薄的黑皮由於很緊,連肚臍眼和馬甲線都清晰可見,黑色的通明絲襪,脖子上繫著小蝴蝶結,頭戴黑色的兔耳朵,手持端盤,混跡在交際場合遞著酒水。

亂菊帶上藍色的假髮,身穿白藍相間的裹胸連體包臀裙,兩側是藍色的豎條狀,大腿兩側連到屁股的包臀裙上開著菱形的小口,鏤空透視感,腹部有著八個金屬的小圓扣,一對巨乳被裹著,兩條白色的吊帶從裙底伸出緊貼著大腿滑下,裡面卻是穿著紅色的丁字褲,在舞池間熱舞著,儘量的吸引著眾人的目光,也吸引著目標的目光。

下一個男犯人是喜歡撩夜店舞女的類型,總是將舞女約出去先奸後殺,亂菊直到幾首舞曲跳完,也並沒有什麼人搭訕,本以為要無功而返,回到後臺打算卸妝的時候,一個高個的男人走了進來,並隨手將後臺化妝間的房門反鎖。

當男人走進來時,亂菊便知道,自己的獵物終於上鉤了。

“小妹妹舞蹈跳的真好啊~~”男人淫蕩的笑著,向梳妝檯走來,亂菊正背對著男人。

亂菊也不慌張,微微笑道“這裡是後臺化妝間,閒雜人等請出去好嗎~”

“別這樣嘛,這裡這有我們兩個人,不要這麼冷淡啊~”男人淫笑著向亂菊撲來,亂菊起身的同時,輪椅向後滑去,去撲來的男人正撞在一起,椅子背頂在男人的襠部上,男人瞬間老二吃痛,哎呦一聲便捂著襠部彎下腰去,亂菊也不回頭,一腳撥開輪椅對著男人便撅起了屁股。

白色包臀裙緊緊包裹的圓翹屁股傲然挺起,中間夾著細弱峽谷的臀溝,撞擊在男人的臉上,亂菊可不想因為男人的哀嚎而引來不必要的人注意,如男人所說,這裡只有他們兩個,這可是他自找的。男人臉貼上了少女屁股股溝的同時,他的哀嚎聲便戛然而止的被臀瓣所封死了,男人本能的雙手扶住少女的雙腿,亂菊手法更快,直接手銬拷住男人

的雙手,讓他逃脫不了,同時撩起包臀裙罩住男人的腦袋,包臀裙本就緊緻無比,突然間塞進來一個人頭,自然的變得更緊了,男人的臉緊貼在亂菊的肉尻上,無論他願不願意,為了呼吸他只能極力去聞,將鼻樑卡入少女的臀溝,因為老二吃痛的原因,他的呼吸更加的激烈。

“哈哈哈,別急啊,還有還有的,這味道你永遠也吸不幹的~”女孩嬌羞的說著,同時半轉過身來,一手按住男人的後腦,使勁把男人的臉往自己的臀溝裡擠壓,男人也拼命的呼吸,如女孩所說的那樣,他越是呼吸那味道便越弄,根本吸不盡。

豐臀的威力和窒息感比預想的要大,畢竟這包臀裙的增幅效果不言而喻,裙內悶熱窒息,肉尻更是不留死角,男人掙扎間,手指插入裙子兩次的菱形鏤空裝飾中,攪亂了裝飾的布條,絞住他的手指,同樣也是掙脫不開。

窒息的求生慾望下,男人展現了驚人的力氣,為了掙脫美臀的束縛,男人向後退去,哪成想竟拖著女孩也向後退,但是無論他跑到哪,裸臀便緊咬著他的臉如影隨形到哪,幾個來回,他便體力不支,跪在少女的身後,頭插在少女的裙底,激烈的呼吸著少女臀溝的臭味。

“這麼快就不行了?那輪到我了吧~?”亂菊調皮的笑道女孩突然美眸一轉,計上心來,手下用力,按緊男人的頭顱,同時臀瓣收緊,幾乎一瞬間將男人的臉裹住動彈不得,電光石火間,男人根本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只見女孩臉頰緋紅,緊咬嘴唇的壞笑一下,吥~~~~一聲悶臭的長屁崩出,男人臉被臀瓣吸住,後腦勺被按住,避無可避,瞬間在深呼吸的過程中照單全收,男人瞬間乾嘔起來,逗得女警花枝亂顫,開心的大笑起來,屁股一撅,將男人的臉頂到最高,後腦勺幾乎要把裙子頂破了一般,此時的屁臭和窒息也到達了頂點,男人開始全身抽搐,大口的喘息著亂菊排洩的廢氣,雖然在包臀裙內外人看不到臉,但此刻他已經是面色發黃,痛不欲生。

“哈哈哈,你不是喜歡嗎,剛才這一下可謂是讓你滿足到飽吧~”少女羞紅了臉,調皮的笑道。

男人全身抽搐,也不知是生理到極限了,還是大腦斷線了,下體竟然花的一下尿褲子了,休克加失神讓他徹底的失禁了,但是亂菊沒有一絲憐憫,依舊那麼貓著腰,撅著屁股,將男人死死的堵住口鼻頂著,又過了三兩分鐘,男人便徹底不動了,在亂菊的屁股溝中氣絕身亡。

亂菊開心的又解決了一個罪犯,但是由於廁所實在是裝不下了,便把這個犯人的屍體拖回到禿頭大汗的房間,自己則換了另一身衣服,準備去找男友吃燭光晚餐。

亂菊換上一身白色的連身百褶短裙,整身衣服布料輕薄透明,即便沒有溼身也如溼身般透明黏貼在身上,依稀可見的豪乳,下身則是在不穿內褲的前提下穿上黑絲襪,肉感十足,誘惑非常。

她先一步回到房間中準備著燭光晚餐,而他的小男友後回來,只是身後被兩個彪形大漢跟蹤而渾然不知。

叮~~房間的門鈴按響,亂菊開心的去開門,也沒來的及看一眼門洞,便焦急的打開了門。

這一開門,亂菊不由得傻了眼,只見自己的小男友正被一個大漢掐住了脖子,同時被攔腰抱起攔在懷中,如提童稚一般,滿眼

驚恐,似乎也是剛被突然襲擊。

亂菊身為斑馬女警,馬上展開攻擊行動,然而在另一名大漢交手中時,屋內不知何時角落裡還藏著一個大漢,躲藏的大漢猛然出手偷襲亂菊,看來是在亂菊回來之前就已經藏好了的,就等待這此時!

這一下的前後夾擊,屋子裡平白無故多出三個大漢,事發突然,亂菊哪裡應付的過來,眼見自己的女友有難,莊曄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或許也因為他畢竟還是個男人,猛然掙脫開挾持自己的大漢,跑到女友身後,用後背當盾牌去擋敵人的偷襲。

那大漢一拳打來,正中莊曄的後腦,莊曄只感覺後腦巨震,一片晃動,隨即眼前一白,耳畔只聽得自己女友呼喚自己名字的一聲驚叫,隨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那大漢一拳將莊曄打暈過去,顯然不是自己原先的打算,以為莊曄的打斷,他也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拳頭。

亂菊銀牙緊咬,先是憤怒的撲向那個自己對面的大漢,整個嬌軀跳起,撲在大漢的臉上,豐滿圓潤的兩顆水滴豪乳重重的撞擊在男人的面門上,乳縫間夾住男人口鼻,男人本能的雙手上託揉搓著亂菊的雙乳,然而那雙峰變形間依舊夾著男人的面門,密不透風。

亂菊在用胸部悶上男人後,馬上雙臂環繞抱住男人的頭,同時雙腿盤旋夾住男人的雙腿,利用衝撞的慣性將男人撲倒,施展蜘蛛絞,把男人當抱枕般絞住壓在身下,那水浸般的布料內,豪乳窒息著男人的口鼻,一對奶子悶得男人在奶香中不斷的蹬著腳,皮鞋拍打著地板。

另外兩個男人,一個是沒想到莊曄的掙脫力道,也愣住,另一個趕忙上前幫忙撕扯亂菊,但是亂菊就是死命抱住,任憑男人推拉也不鬆開懷中抱著的頭顱。

不過兩三分鐘時間,沉溺於亂菊胸脯溫柔鄉的男人便徹底的淪陷了,在乳海中飄飄欲仙,在柔弱無骨的舒服窒息和奶香的陪伴下升了天。

亂菊鬆開懷抱中的頭顱,轉而攻向在身旁一隻撕扯著自己的男人,直接抱住男人的雙膝,用自己的香肩一頂,一擊抱摔,將男人頂翻在地,說巧不巧,男人摔倒時後腦勺正撞在門框的一角上,這一下瞬間將男人磕的暈了過去。

門口的男人也不再慌神,趕忙衝進屋子,自己反而隨手把門給帶上了。

走廊內,只聽得屋內乒乒砰砰的摔打聲,不一會便沒了動靜。只見亂菊緩緩走了出來,衣服多處破爛,將胸部部悶死的人先是拎著腳拖進屋子去,又將房門關上。

再看屋內,雜物混亂的被打翻在地上,之前抱著莊曄挾持的男人躺在大廳的地板上,四肢扭來扭去的,但是關節明顯都被折斷,因此扭動的幅度並不是很大,不過依舊如蚯蚓般扭來扭去,就連腰身也左右轉動著,再往上可見到,胸口激烈的起伏著,同時半扭著,之所以不能全扭過去是因為在往上,乳白色的百褶短裙蓋住了脖子和胸口,裡面的黑絲臀瓣坐住男人的脖子,私處的小穴隔著黑絲抵在男人的喉結上,封臀的後屁股則壓在男人的鎖骨上,如一座千斤臀山,壓得男人動彈不得,因此只有胸部以下來回半扭著,無助的掙扎著。

“媽的,累死老孃了”亂菊氣的不由得爆粗口,她的鬢角頭髮被汗水打溼黏在臉頰上,顯然經過一番搏鬥後,累的香汗淋漓,衣

衫不整,但還是折斷了男人的四肢,並將男人壓在身下制服了。

兩條黑絲大腿如兩條黑絲巨蟒,纏絞著男人的頭顱,將男人的臉夾在大腿之間,男人流著鼻血,眼角發青,門牙也掉了幾顆。

“膽子不小啊,敢襲擊女警?說!什麼來頭”亂菊怒問道“鐵。鐵家四男。”男人費力的說著,男人這麼一說,亂菊便知道了緣由,原來之前被她誘惑臀殺的是鐵如山,也是鐵氏集團的總經理,背地裡勾結黑幫,而門口把風的鐵二郎是他的兒子,被小圓殺死,之前在化妝間幹掉的是鐵忠,而現在來襲擊自己的三人分別是鐵三郎、鐵四郎、鐵五郎。剛剛胸部悶死的是鐵三郎,現在審問的這個是鐵四郎。

“這麼說,我們暴露了?”亂菊疑問道“呵呵呵”男人冷笑起來“說!”亂菊的大腿猛然發力,黑絲的大腿豐腴充盈的鼓了起來,在柔嫩絲滑之間,夾得男人頭顱太陽穴生疼,立馬服軟的解釋道“是是!你們有個女警化身兔女郎去勾引董事長,卻被董事長的女秘書鐵心發現並擊敗,所以被抓後我們審問出了你們的這次行動。”

“這麼說,小圓在你們手上?”亂菊問道“是。但是我也不知道被關押在哪。”男人沮喪的說道“那太可惜了,想必你們欺辱小圓了吧~”亂菊說話間,聲音越來越冷。

男人嚇得趕忙道“沒、沒有!”

“撒謊!”亂菊抬起香臀,往前一竄,便是一屁股股坐滿了男人的臉,並且瘋狂的摩擦起來,男人的四肢瞬間抖動的更厲害了,黑色襪輕薄無比,被赤裸的豐臀摩擦著,男人既感受到亂菊臀部的飽滿和柔韌,又在香臭的氣味混合下窒息,憑藉著求生的慾望和殘缺不全的牙,在少女瘋狂的摩擦中,勉強撕開襠底的黑絲布料,讓女孩的臀溝屁眼騷穴等露出,本以為女孩會大驚失色的抬起屁股,不料頭頂傳來女孩更加堅定的聲音。

“你就這麼想死嗎?”隨即豐臀下壓力道提升,屁眼直接從臀溝內凸出來,堵住男人的嘴,而騷穴也從黑森林探出,吸進男人的鼻孔,男人聞著女孩的淫水味,口中則品嚐著苦澀的臭味,臀溝間是汗水的酸味,而整個大白屁股則是香水味,一切味道的混合,最後的結果是在壓迫下的窒息無味。

一切彷彿都萬物歸一,返璞歸真一般,在女孩的屁股下,一切都將毀滅,一切意識都歸於虛無,男人在女孩的屁眼下升了天。

不知過了多久,莊曄總算是幽幽轉醒,卻見一個男人臉色發青的死在門口的走廊上,另外兩個男人並排躺在客廳的地板上,一個是挾持自己的男人,已然面色發紫的斷氣;另一個是偷襲自己女友,反而把自己打暈的男人,四肢被手銬銬住,胸口正在艱難的起伏著,女友則反身坐在他的臉上,深情的望著自己。

“你醒啦”女友關切的問道“嗯,他們兩個都是你殺得?”莊曄指了指問道“對啊,誰讓你替我擋拳的,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多管閒事”亂菊氣道“你關心我啊~?”莊曄心頭一暖,道“誰關心你啊,怕你被打死,沒人以後給本警官舔屁股罷了,切~”亂菊滿眼高傲的俏皮道,但心下卻很是關心莊曄,只是嘴上不說罷了,莊曄又何嘗不知道。

“這個人就是剛才打暈你的人,你想怎麼處置都行~”女友拍了拍面前屁股底下男

人的胸脯,似乎在拍一個豬肉一般,恍如肉鋪女老闆,也的確,鐵五郎此刻就是案板上的肉,任憑女老闆的臀刀宰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