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愛著博士的令和夕卻墮落在別人的胯下

深愛著博士的令和夕卻墮落在別人的胯下

天色將明,不甘就此褪去的夜晚用盡最後力氣,將整片大地都籠罩在黎明前最為深沉的黑暗之中,名為羅德島的移動城市緩慢前行,平穩到讓人根本感覺不出它在移動,而我站在甲板之上,望著微微現白的天際線若有所思。

此地名為尚蜀,對羅德島內的大部分幹員來說,這只是一處在書本或日常交流中聽到過從而略微有些印象的炎國疆域,甚至在那些來此出過任務的幹員們眼中,這裡也只不過是漫長旅程中不起眼的一部分,無足輕重。

但於我而言,尚蜀有著極為特殊的含義。

因為…

“…博士?”

如林間山泉般清美動聽當中還摻雜著幾分擔憂的詢問聲從背後傳來,沉溺在美好回憶之中的我轉頭,恰見到了故事的另一位主角——滿頭瀑布般淡藍色長髮自然披落,兩根與發同色的修長龍角從額畔蜿蜒生出,胸前一對飽滿碩大到甚至有些誇張且並未有半點下垂意味的堅挺美乳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其下便是高高隆起一看便知有孕在身卻不顯半點臃腫反而有種奇異美感的渾圓小腹,縱然有著衣物的束縛,這三團媚肉的形狀也清晰可見,但見她那兩條套著白絲的豐腴美腿不住邁動,輕踏蓮步向我走來,邁步間兩大團或許是因懷有身孕而又漲大了數圈的肉感美臀與仍舊不改纖細體態的如柳腰身扭出妖嬈旖旎的美好曲線,讓我有些口乾舌燥,不禁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回應到:“令…你怎麼…?”

說話間,令已走到了我身邊,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她那兩條繪著藍黑色華美龍紋的玉臂藏在身後,不知握著什麼東西,剛要開口詢問,她便幫我揭開了謎底。

一件大衣突兀來襲,披上了我的肩頭,那股不知來自於身還是發源於心的溫暖感受讓我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嗅聞著衣領出那屬於愛人的淡淡香氣,我伸手將令拉進懷中,將用於避寒的衣物分了她一半,而後抱著她望向尚蜀地界,低聲道:“我們的初次見面,是在哪家酒館來著?”

“王記酒家,那天你喝醉了,正好我下山打酒…”

“嘖,時間太久,有些忘了,但我倒是對那次有點印象…”

“是嗎?呵,其實我也記得…”

太陽跳出地平線,毫無保留地將光和熱灑向這片飽經天災蹂躪的土地,而我和令也已經聊完了那些不在我記憶之中但她卻從不曾忘記的往事,無聲望著遠處山頭,享受與愛人的相擁依偎,這一刻,言語成了世界上最沒有用途的事物,似乎只需肌膚相接,我們便能將自己的心緒傳遞給對方。

我愛你,令。

嗯…我也…愛你,博士。

然而這時,我卻察覺到了某些不對之處,或許是因為今天令的身體不知為何特別僵硬,或許是因為擁抱時令一直小心翼翼地將下半身遠離我的方向、甚至連我伸向她腰間的那隻手也被她轉過來握在了掌心,或許是因為結束聊天之後我耳邊一直縈繞著某種似乎是機械發出的嗡鳴聲,或許是因為此刻令雙頰紅得宛若蘋果般表情更是極其柔媚誘人犯罪可我還並未採取那些閨房之中常用的小動作撩撥她的情慾…

我剛要開口詢問,卻聽得一串伴著急促腳步聲的呼喚從背後傳來:“博士博士!我回…欸,令姐姐也在?咳咳………”

“呼…”

以常人基本聽不到的聲音嘆了一口氣,我轉過頭,帶

著硬擠出來的微笑衝來人打招呼:“水…水月啊,早上好…”

“不好意思…博士,打擾了…我…我剛出完任務…打算來做彙報,聽夕姐姐說你來了甲板…”

水月紅撲撲的小臉上寫滿了窘迫,想必是看到我和令擁抱在一起的模樣害羞了吧,這小正太…意外的純情呢。

不過…夕…從令懷孕之後就再也沒見到她了啊…是吃醋了嗎?唉,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安慰她一下。

這樣想著,我剛打算讓水月過會直接去辦公室找我,不料令卻在此時開口:“博士…工作要緊,我…哈…我先回去了…”

“欸…?”

我想挽留自己的愛人,但緊跟著便被令輕輕偏頭落在頰上的一吻鎮住了心神,只能小雞啄米般不住點頭,目送著對方轉身走向船艙入口。

嘶…令最近越來越大膽了,當著水月的面居然也敢…不過,為什麼她走得那麼慌張?而且邁步的時候好奇怪,腰臀扭得也有點不對勁,就好像是在…一邊忍耐著什麼,一邊拼命逃跑一樣。

是錯覺吧。

我回頭,同水月攀談起來。

“啊…啊哈❤️…咕…嘶❤️…突然變強了…該死…❤️”

剛踉蹌走下樓梯,令便再也忍不住自下身雙穴處洶湧而來的激烈快感,她左手捂著自己汁水淋漓的下體接住那些黏膩透明的淫汁,右手緊緊掩住嘴巴堵死淫媚騷浪的喘叫,躲進樓梯旁那處於下樓者視線死角且可供三四人容身的狹窄空間之中,這才終於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來,絲毫不顧自己現在這副衣衫不整春光四洩雙乳跳出奶罩之外帶著兩點紅梅搖曳不止且白絲美腿呈“M”字打開將股間溼潤白虎肉穴與淡粉色淫亂屁眼盡數暴露在外的模樣究竟有多麼色情淫靡。

稍微休息了兩三分鐘,終於順勻了氣息的令皺著眉頭滿臉慍怒,右手依舊擋著檀口預防自己不慎喘叫出聲驚動他人,左手則緩慢伸出探向自己的肉穴,與此同時臀後修長靈活的淡藍色龍尾也調轉過頭,伸向了兩瓣肥美淫熟肉臀之間那朵本只應被用於排洩的緊窄尻花,貌似緊緻狹窄僅有博士一人能夠通行的美鮑輕鬆吞入兩根手指,而那洞甚至連博士也未曾享用過的“處子”尻穴同樣以極為淫靡的姿態敞開,承接了探入其中的異物,但令這樣做可不是突然發情打算在此地自慰,而是為了拿出深嵌在她體內的奇異淫具,就是因為含著這些東西,她才會在博士面前表現得那麼奇怪,且一見到水月就只能狼狽逃跑,不然的話…感知到自己主人出現的生體跳蛋只會越震越強,然後讓她在自己的愛人身邊被玩弄到高潮…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啊!

事實上,若不是令逃得足夠果斷,恐怕真的會面臨這種社死情景,即便這樣,下樓的時候她也已經到了絕頂的邊緣,若非和水月拉開距離後跳蛋震動頻率也相應地減弱了些許,恐怕這條孕肚大奶母龍極有可能被體內異物帶來的劇烈刺激弄到手腳發軟四肢痙攣,甚而可能走到半途便會忍不住扶著欄杆大口喘息潮吹不止胡亂向外噴射淫液與奶汁,乃至最終一腳踩空從數米高的樓梯上一直滾到地面,然而免於悲慘結局的令卻沒有半點輕鬆之感,她深知現在的自己短時間之內已經沒辦法再繼續行走,為今之計,只有先取出體內淫具再作計較。

只是若能將

之輕易取出,令也就不至於被它折騰這麼長一段時間了,事實上在過去的數日之中龍娘可以說用盡了所能想出的一切辦法,可惜皆是白費力氣,那不知道具體有多少枚的柔軟生體跳蛋依舊固執地盤踞在腸穴與膣道之中,不時以一陣或微弱或劇烈的震動提醒令它們的存在。

僅用手指是絕對不可能碰到跳蛋們的,甚至連尾巴也不行,這一點令心知肚明,但在“被博士發現自己背叛行為”的可怕後果面前,來不及思考那麼多的她只能倉促摳挖擴張自己的屁穴與陰道,同時盡力收縮肌肉,希冀能抓住跳蛋還未重新活躍起來的這一段時間將之擠出,至少…稍微減輕一下它們所產生的影響,讓自己能夠逃回房間——巨大的驚慌羞恥和似有似無的渴望之下,令甚至忘了使用自己所掌握的權能,只是一味地將纖指和龍尾向深處捅去,做著毫無作用的努力。

事情的進展不算順利,繪滿藍黑色龍紋的修長玉指剛一探入自己騷穴之中,因長時間只能品嚐博士那根短小無力別說帶來高潮就連簡單觸碰g點都做不到的陽痿廢物肉蟲而飢渴難耐的膣道立即便自覺纏住入侵者不願放開,甚至還引起連鎖反應讓深處裹著倒刺生體跳蛋的那幾層軟糯淫肉收縮得更為緊緻,而負責探索菊穴的尾巴則要更為悽慘一些,本身就極為敏感的龍尾在刺激腔內媚肉的同時又被緊窄腸道牢牢吸住,所帶來的快感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頃刻間令便被疊加在一處的多重劇烈愉悅感受震得癱在地上抽搐不止,兩條雖豐腴卻極其勻稱只是被表面那層滑潤勒肉白絲襯托得更為肉感的修長美腿連連蹬動,險些踢歪角落裡的沉重水桶引起他人注意,臉上表情更是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秀麗淡藍雙眸向內上方翻起形成一對極其色情的鬥雞白眼,小巧檀口張到極致讓內裡香舌甩著涎液耷拉至唇邊,分明一副只有在高潮到意識都快要模糊時才會現出的阿嘿顏模樣,這博士從不曾見過的淫亂表情此刻卻讓令在狹窄黑暗的樓梯間中被數枚淫具生生震出,不得不說有些可笑與諷刺,只是現在的令沒時間思考這些,因為…她能明顯感覺到,嵌在自己雙穴深處那些跳蛋的顫動頻率與幅度…開始逐漸增加了起來。

怎…怎麼會…這麼快!…得抓緊時間…逃…逃跑…不能讓博士看到…

然而極度驚恐慌亂之下,穴肉反倒將淫具夾得更緊了幾分,由此而生出的極致快感讓令眼前一陣發白,雙腿登時便只能貼在地上痙攣發抖無力支撐身體站起,若僅有這一點“小問題”她還能鼓起底力嘗試克服,但幾十秒前那些徒勞無功的嘗試在此刻卻成了大麻煩,連相對較短較細的兩根玉指都被溼潤軟糯媚肉含著不放,就更別提已經深入腸穴近二十公分卻沒有觸碰到哪怕一顆跳蛋反倒還被死死咬住根本無法抽出的靈巧龍尾了,因此,令也就只能以雙腿大開渾身是汗衣衫不整右手捂唇左臂自慰龍尾還插在自己屁眼裡的淫賤下流姿態躺在這陰暗的拐角處一邊因高潮和恐懼而瑟瑟發抖一邊盡力壓制自己的聲音,試圖藏匿住身型,躲過這前所未有的一劫。

“…水月,謝謝你的努力和付出,辛苦了。”

“欸嘿,沒什麼啦博士,你先請~”

博士和水月的攀談聲由遠及近,而令腹中的淫

具也震得愈發放肆,光是緊貼著有孕子宮入口的那數枚帶刺跳蛋就已弄得她痙攣不止接連洩身,更何況還有腸道中的異物作祟?她想壓制住自己的情慾,但高潮卻一次比一次猛烈,到最後甚至演變成了頗為盛大驚人的絕頂潮吹,淫水似噴泉一般飛濺而出,在這條下賤母龍胯部對著的那面牆壁上塗抹出大塊奇異的圖形,更是讓這狹窄藏身處中的空氣都帶上了一股極其明顯的發情淫騷氣息,恐怕隔著三四米都能聞見,就更別提最近時離此處只有半臂距離的博士了…

不要…我不要!博士…求你…別過來…求你…我不想…不想讓你看到這樣的我…博士…

連大腦都已經被極度的緊張和歡愉攪成了一團糨糊的令自然沒辦法思考太多東西,事實上,此刻她的腦海之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便是絕對不能讓博士看到現在的自己,可惜事與願違,在跳蛋震動頻率達到頂峰的同時,博士的腳步聲也停在了樓梯口,他似乎是深吸了幾口氣,接著便發出了略有些疑惑的自問:“嗯?什麼味道?”

不!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了博士我求求你…求你千萬不要過來…千萬不要…

令那已經上翻到幾乎只能看到眼白的雙眸之中閃過幾絲絕望和痛苦,但現在的她又能做什麼呢?

只能躺在這裡,等待著最終的判決。

“嘶…好奇怪,這味道有點熟悉…?”

我微微皺眉,再度深呼吸了幾次,品味著樓梯底端瀰漫著的異樣味道,這股腥臊之中夾雜著些許馥郁香味的氣息算不得難聞,且實際上無比淺淡,若放在平日工作之時,即便我抽出難得的閒暇時光刻意吸一口空氣去細細品味,或許也無法嗅出它的存在。

可…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聞過這氣味?嘶…

或許在今日之前,這味道當中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分從未與我邂逅,但我敢肯定,它當中最為核心最為本真的那部分,我絕不陌生。

是什麼呢…?

我剛要循著氣味傳來的方向前去源頭一探,身後便響起了水月略帶驚慌的聲音:“哎呀!對不起博士…我忘了告訴你…嗯…”

“怎麼?”我回頭看向水月的方向,敏銳地從這隻純良海嗣正太的聲音中發覺他似乎真的因方才的紕漏而有些懊惱,於是好奇心適時出現,催動著我開口詢問:“水月?你說什麼?”

“嗯…我來的時候不是碰到了夕姐姐嘛…她還幫我指了路來著…”水月並未與我保持視線接觸,而是低著頭,用一種略帶內疚的聲音說道:“當時夕姐姐讓我轉告博士你,她…她對你和令姐姐生的氣已經消了,你隨時都可以去…嗯…”

“…什麼…!”

這巨大的驚喜讓我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從雙唇間艱難擠出幾段略顯乾澀的詞句:“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欸?博士?”

還未來得及聽完水月的答覆,我便邁開腿飛速向著夕所住的那條走廊跑去,能夠緩和夕與令之間僵硬的關係自然是件極好的事情,以至於我將方才鼻端的奇異熟悉味道都拋在了腦後,一心只想著快點與夕見面,然後帶著消了氣的她一起去找令。

不過還是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嗯…剛才,我是不是聽到了…令的…聲音?

嘖,她早就應該回屋了吧…沒想到我也會有幻聽的一天啊,或許是因為太想她和夕了?

這樣想著,我加快腳步,飛奔而去。

“再見咯,博士~”水月抬起頭,藏在水藍色齊耳短髮遮掩下的臉頰上滿是嘲諷與譏刺,他抬起手衝著正不斷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撇嘴笑道:“走得這麼著急,那我就只好勉為其難地幫你照料一下你那懷著身孕的嬌妻了哦…也不對,誰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種呢?嘻嘻~”

“哈啊…哈❤️…嗯…啊哦哦❤️…咕…❤️”

微弱的喘息聲從牆角傳出,吸引了水月的注意力,他繞進那黑暗的角落,看著地面上那具捂著自己嘴巴被腹中高頻震動跳蛋折騰得不斷痙攣抽搐高潮噴水的淫熟豐腴女體,冷笑起來:“真是一條淫賤的母龍,明明自己的老公就在外面,結果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了嗎?要不是我反應夠快…呵呵…”

說著,他毫無徵兆地飛起一腳,正踢在令高高隆起的淫靡孕肚之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毫無防備的龍娘在地面上滾了數圈方才停下,疼痛刺激著神經,短暫喚回了迷失在慾望之中的理智,她抬頭狠狠盯著水月,青紫色眸子裡的殺意讓人心悸,卻在下一秒全數轉變成了慌亂與驚恐,因高潮過多而略顯沙啞的嗓音抖到幾乎難以分辨,其間夾雜著的淫媚喘叫更是將她襯得狼狽不堪:“等哈嗚❤️…水月嗯!等一下哦哦…❤️”

“嗯?為什麼要我等啊~”此時的水月已經蹲在了令的身邊,抬手輕撫著側躺麗人那如同綢緞般光滑細膩的肌膚,指尖順著腰際徐徐鋪開的動人曲線緩慢滑行,最終滯留在了那對肥美軟嫩到輕輕一戳便會泛起漣漪般肉浪的淫尻處,他先是簡單揉搓了幾下布丁般的肉團,隨即突然揚起胳臂,使足了力氣掄出巴掌,隨著“啪”的一聲清脆響動,令的屁股上頃刻便掀起了一場頗為晃眼的海嘯般白膩肉浪,無時無刻不處於小高潮狀態下的藍髮龍娘竟是被這一掌抽出了短暫的意識空白,甚至不知道從自己嘴巴里迸發出了多麼淫賤下流的痴媚浪喘…

水月看也不看腳邊那條如同離水的魚般痙攣扭動潮吹噴水的孕袋雌畜母龍,自顧自地說著:“令姐姐不是一直很想讓我幫你把那些可愛的小傢伙拿出來嗎?不如…就現在吧。”

說著,他抓住依然滯留在令兩腿之間的那隻彩繪玉臂,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地將之一把扯開,緊接著扭身躲掉被泡到起皺的纖細手指離開陰道之時從兩片白嫩鮑肉間射出的那股清澈淫汁,單手在令穴口一按,頃刻間這頭雌畜顫抖痙攣的頻率便快了三成不止,整條龍好似被通了電一般在地板上躍動,不知此刻肉穴之內正在經受著那四枚生體跳蛋怎樣的淫虐折磨…

答案在下一刻得到了揭曉,當水月將手從令淫穴處挪開時,後者已是徹底癱軟在了地上,顯然被剛才那一陣劇烈快感折騰的不輕,而那為她帶去無盡歡愉感受的小傢伙們此刻正站在藍髮正太掌心跳著輕快且迅捷的踢踏舞,那是四顆直徑足有近三公分同時表面佈滿堅韌軟刺的橢圓狀異物,這些擁有自己生命的淫具幾乎可以算是水月身體的延伸,他在每個被自己征服過的幹員體內都塞過這種東西,但雙穴同入且數量多至如此程度的…至今也就只有令一人罷了。

不如此,怎可能壓制得住這條血統高貴無比的藍髮雌龍?

水月將沾滿粘稠淫汁的跳蛋們

遞到令的眼前,滿臉嘲弄地開口道:“令姐姐…你的淫穴裡面還真是富有營養呢,看,這些孩子被你養得很健康哦,那麼…讓我們再看看下一個洞…哦呀~”

他伸手戳弄著令深塞在自己屁穴之中本意是為了阻止跳蛋震動卻被層疊腸肉牢牢纏死直到現在都無法拔出的黛青色龍尾,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哇哦…我真沒想到,原來令姐姐這麼想我的肉棒嗎?才一個星期而已,就已經飢渴到了要把尾巴塞進自己屁眼裡止癢的程度?你不是有博士做老公的嗎~有性需求可以找他啊,還是說…”

“不…你別說了…水月…”

令微弱的聲音完全掩蓋不住藍髮正太的大聲嘲笑:“博士的小肉蟲根本沒法滿足你對不對?嗯?不會他在和你做愛的時候雞巴都碰不到那些塞在肉穴深處的跳蛋吧,怪不得你出軌的事實一直沒有被發現…呵呵哈哈哈————”

“水…水月!你要是再敢這樣說博士咕嗚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

“我就說了要怎麼樣啊~你這條懷了孕還喜歡被大雞巴狠肏中出的變態出軌雌畜母龍~”水月緊緊抓住令的尾巴,在後者昂頭衝他怒吼之時用盡全身力氣將之向外一抽,頃刻間藍髮龍娘那原本即使帶著明顯喘息也難掩其間慍怒情感的清冷聲音便化作了痴淫淒厲到了極點的發情嘶吼,纖細龍尾被像一大條拉珠般從敏感屁穴裡徑直拔出的感受讓她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便徹底化作了一頭只知道高潮與浪叫的無腦母豬,那從身體內部瞬間爆發的極巨快感竟讓她的身子從地上躍起足足半米之高,潮吹淫液更是甩得滿牆都是,活生生將這處原本僻靜的角落改造成了散發著淫騷腥味的交媾專用場所,原本看上去就像一朵粉嫩花兒的菊穴在這樣的粗暴動作下徹底化作了無法合攏的悽慘肉洞,內裡媚肉收縮過於劇烈,竟在毫無外力幫助的情況下把那四枚活體跳蛋盡數擠得迸射而出撞在牆面之上,軟刺剮蹭腸壁帶來的感受讓本就已經有些不堪重負的令徹底陷入了自我毀滅般的崩潰高潮狀態,過了足足五分鐘才緩過勁來,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任由胸前兩團豐碩淫肉和下方高隆孕肚被堅硬地板擠壓成頗為旖旎色情的橢圓餅狀,一對光滑圓潤的肥美尻球隨著她的呼吸而不住起伏,抖動出一道道極其淫靡且勾人犯罪的白膩肉浪,若是角度選得好,甚至還能透過深邃臀縫,直接窺見那洞到了現在還沒能重新合攏的淫賤尻穴。

“呼…這還真是…也罷,省了我不少事呢。”

望著面前的糟糕景象,饒是水月已然身經百戰,此刻也不由得有些發呆,但他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因此只是微愣片刻,便壞笑著緩步上前,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就已經充血挺立渴求著腳邊豐腴白皙胴體的粗長陽具………

“哈啊…啊…差點…該鍛鍊了…哈…”

跑到夕居住的走廊之中,已然上氣不接下氣的我扶著一堵牆壁大口喘息,花了不短的一段時間才將氣息喘勻,而後望著那扇只有寥寥幾人才能有幸得見的木門糾結片刻,終究還是整了整衣領,鼓起勇氣邁步上前,抬手在門板上敲了敲。

“…進來吧,門沒鎖。”

清冷動聽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我深深吸氣,平復悸動的心緒,推門而入,

然後被面前美景鎮在原地,一時竟忘了下一步該如何動作,也忘了怎樣呼吸。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八角涼亭,不大,卻別有一番風味,亭中那名黑髮青角紅眸白膚身著一件遮住全身的極長旗袍連雙腿都被黑絲牢牢裹住竟未露出半點肌膚的俏麗人兒安然坐於石凳之上,雙手疊放膝間,似乎是在等待著誰的到來。

想來是在等待著我的到來。

“…夕…”

“博士,既然來了,何不小坐片刻?”

夕的聲音很冷很淡,聽得我心頭髮緊——她真的消了氣嗎?還是說…水月在撒謊騙我?

不過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全然沒有再行退避的道理,我緩緩上前,在她身邊坐下,望進那對似乎含著幾分笑意的眸子,想要說點什麼,卻又發現那些在腦海裡盤旋許久的解釋話語已然全部消失不見,只好乾笑兩聲:“咳咳…夕…我…嗚嗯?”

然後,就在我開口的那一瞬間。

夕,主動吻了上來。

極度的驚詫在我心頭炸開,連帶著身子也再度僵住,一時間竟沒能迎合住對方的動作,直到聽見不滿低哼方才悠悠醒轉,主動伸手將夕攬進懷中,低頭送上蘊含著我一切感情的吻。

許久,唇分,夕抬頭看著我,笑容極其甜美,當中卻似乎又夾雜著某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博士,我…嗯…對不起,那些話,暫時還說不出…”

“沒關係的,夕…我懂。”看著人兒漲紅的臉頰和佈滿細汗的額頭,我愛憐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等到你能接受我的那一天再說吧,而且,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對不起,沒能注意到你的心思…”

“都過去了…博士…”

夕還在說著什麼,但我卻略微有些走神,因為空氣中瀰漫著的複合香氣很是奇特和熟悉,有一部分略帶幾分腥臭的古怪味道我先前絕對在某種地方聞到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另一部分更是和十幾分鍾前樓梯口附近的那股氣味一模一樣…但這怎麼可能?

難道夕也去過那裡嗎?

我正要開口,忽覺下身一熱,低下頭才發現夕的一隻小手已經滑入了我的褲子裡,按著陽物輕柔搓弄起來,巨大的驚詫與同樣巨大的刺激讓我瞬間拋掉了腦海中的那份疑惑,顫聲發問:“夕…!”

“噓…博士…”

夕柔柔一笑,順勢從我懷中滑至胯間,解開我的腰帶,讓那根在這等刺激下已然充血膨脹到前所未有尺寸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似乎從沒見過男人性器的她對著紫紅色的蘑菇頭歪了歪腦袋,眼中寫滿了疑惑與好奇,以及…是錯覺嗎?為什麼還會有失落…?

一定是我看錯了吧。

這個問題再也無法深入思考下去,因為夕已經緩緩低頭,含住了我的肉棒。

啊…這就是博士的陽物嗎?真是…不,我怎麼能這樣想,明明已經很不錯了,比大多數男人都要大吧…

但是…但是…似乎…還是不如…不…遠遠不如…

遠遠不如水月啊…❤️❤️捧著博士那只有不到十公分長的可憐小肉蟲,夕自然而然地將它和幾十分鐘前曾將自己按在亭中狠狠肏幹中出的藍髮正太胯下兇器做了個對比,結果…就算有著感情濾鏡的加成,博士依舊在粗長硬三大方面都要遜色水月不止一籌,以至於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水月兩腿之間那杆堪稱雌性殺手的巨屌,甚至差點忘了自己該做什麼。

不…我現在應該和博士做…

和博士…欸,為什麼要和博士做來著?

因為我愛博士…因為我愛博士嗎?對…因為我愛博士…

低頭的瞬間,雙眸迷離的夕還是沒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她索性也就不再思考,專心吸吮起了愛人的陽物。

實際上…

數十分鐘前…

“你說什麼?想進我的畫裡一觀?”

“哎呀…求求你了夕姐姐…”

望著面前的藍髮正太,夕無聲嘆了口氣,按她的性子,早就該把這無禮的傢伙直接扔進幻境當中,只是他帶著博士的口信前來,早已消了氣甚至有些想念那個男人的自己便也不好動手,只能無奈地與他繼續周旋。

“那可是博士的口信哦,還是一句很重要的話,這裡人多眼雜…若是被旁人聽了去,夕姐姐…那可就…”水月笑盈盈地望著夕,一副發自內心為她著想的模樣,若單看外表,還真望不穿這正太看似純良的偽裝,更不可能發現…那層面具下,藏著的是怎樣可怖的魔鬼…

就連夕也看不出,她皺眉苦思起來,那畫中世界本是她和博士互生情愫之地,本不應讓其他人進入,但…這傢伙說的也有道理,倘使那句話真的十分重要…

雖然依舊糾結於如此關鍵話語為何不親自前來說與自己聽,但考慮到數月前那場爭吵,以為博士是怕自己尚未平復心境才派出得力下屬捎話的夕也就不再多想,她一展袖,下一瞬間,水月便覺天旋地轉,再睜眼時身周冰冷的鋼鐵走廊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間寬敞雅緻石亭,放眼望去,四周山川並起,其上樹木叢生,更有一條大江自遠方淌過,已至秋日,寒風蕭瑟,漫山紅葉共舞,江上洪波翻湧,真是好一幅山水圖。

只是水月自然沒有賞景的興致,他望著憑欄遠眺的夕,露出一個計劃得逞的淫笑,脫下褲子露出其下陽物,緩緩向著對方逼近,欲要從背後偷襲,直接壓倒這條腰細腿長胸圓屁股更是在久坐之下大到即便羅德島可稱攬收天下美女也尋不出多少可與之媲美者地步的色情母龍。

但就在這時,夕猛地回頭,好看的酒紅色眼眸中滿是令人脊背生寒的殺意,她用看蛆蟲般的憎惡眼神盯著水月,冷聲道:“我就知道…下賤的傢伙,給我去死!”

說罷,她抬起一隻手,對著近在咫尺的水月釋放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僅僅數分鐘後…

“咕嗚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怎麼會這樣齁啊啊啊啊啊”

任誰也無法想到,這段不成體統似乎僅能在煙花之地聽聞的淫賤哀嚎聲實則出自夕的口中,向來冷傲出塵的小畫家如今已經被水月按倒在了地面之上,身上那件博士最喜歡的淡青色龍紋旗袍早已被撕扯成了無數破爛布條,完全起不到任何一點蔽體的作用,反倒將這具穿衣時看起來極為纖細苗條但一絲不掛後卻顯得比令還要豐腴熟美幾分的火辣肉軀襯得更為妖嬈誘人,兩條黑絲玉腿自然彎曲成九十度角,被裹在柔順絲質之中的雙足在快感影響下用力弓起,兩團因久坐桌前埋首繪畫而堆滿脂肪極其柔軟肥碩的白膩淫尻被撞得搖晃不止浪潮滔天,後端甚至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澤,一對略遜懷孕狀態下的令半籌卻也堪稱傲人的吊鐘型美乳懸掛在正以四肢著地宛若狗爬般羞恥姿勢承受身後巨根正太挺腰肏弄處女屁穴的夕身下,隨著水月的動作而不斷前後搖擺晃出

數道殘影,看上去淫靡至極。

遭到強暴的夕想要反抗,但她的身體素質實在太過弱小,即便面對的是身高不足一米六與自己相比瘦小了整整兩圈的水月也完全無法抗爭,只能一邊在本能指引下晃動腰身扭甩淫臀迎合粗大肉棒的無情撞擊肏幹一邊從無法閉合的誘人紅唇間噴出大串淫亂浪叫:“停下哦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欸嘿,夕姐姐的屁穴也很不錯呢,雖然不如令姐姐,但也能算是極品了吧~”水月完全沒有受到胯下母龍痴淫悽慘哀嚎聲的影響,他俯身抱住夕的腰肢,衝著那對比自己身子寬上好幾圈的肥臀狠狠頂弄衝撞:“看來我這次的選擇很正確呢,而且只是挨個肏就叫成這樣,似乎比令姐姐還好拿下的樣子欸~”

“你說什麼哦噢噢噢…令姐…不可能…令姐才不會被你這樣的小鬼嗚噫噫噫噫噫噫噫————”儘管已經被腸道遭受超大尺寸粗碩異物強制開拓侵犯時生出的那股不知應算是難受還是快活的奇妙感受弄到腰身發軟四肢無力顫抖不止肉穴流水雙眸迷離意識模糊似乎連大腦都要被生生插成一團無用糨糊,但聽到令名字的那一刻,夕還是短暫恢復了幾分神智,原本只能跪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挨肏的她不知從哪裡來了一股力氣,竟短暫支起上半身,扭過頭衝著滿臉得意的水月怒吼:“就憑你這樣的廢物還想染指令姐?真是不自量哦咕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真是多話的母龍啊…給我安靜一點!”

就算脾氣再好的人,聽了這樣的嘲諷話語也會忍不住生出些許慍怒情緒,更何況說出這話的還是一條已經被自己按在胯下用肉棒征服了屁眼的敗北弱雞母龍,尊嚴遭到挑戰的水月採取了一種最為簡單直接也最為粗暴兇惡的方式來懲罰膽敢在言語上對自己進行反抗———他將右手一揚,在猛力挺腰將胯下足有近二十公分長五公分粗的可怖巨物整根捅進黑髮母龍緊窄溫暖蜿蜒腸道的同時重重一巴掌扇在了那兩大團磨盤樣的肥碩白膩尻球之上,使得這對肥臀宛如狂風中的氣象氣球那般大幅抖動起來,顫出道道讓人慾火中燒的淫靡肉浪,內裡腸道也在這般刺激下本能縮緊,咬住入侵的異物不放,夾得水月深深吸氣,而後更為狂猛地肏幹起了這洞綿軟尻穴…

毫無心理和肉體準備的夕連話都沒說完便被這出乎意料的雙重打擊弄得悽慘不堪,那雖然帶著明顯喘息低吟卻仍舊不改動聽本音的斥責聲於頃刻間化作了高亢淫賤且極其下流的嘶啞淒厲哼叫,先前還能看出些許昔日清冷高傲模樣的俏麗臉頰也徹底扭曲成了一副涕泗橫流瀕臨崩潰極點的工口啊嘿顏,原本繃得筆直牢牢撐起上半身的青綠色龍紋繪彩雙臂一下子失去了力氣,隨著“啪嘰”一聲,黑髮龍娘瞬間便狼狽不堪地趴倒在了地上,兩團傲人爆乳生生被壓成了淫靡餅狀,勃起乳首更是直接和身下冰冷堅硬的石板來了個親密接觸,乳尖傳來的陣陣快感撩撥著夕快要崩斷的理智之弦,將她推向深不見底的黑淵當中。

但和下半身所承受的凌虐相比,這一切…都算不得什麼了。

雖然遭到了強姦,但在過去的數十分鐘裡,夕的身體一直沒有完全屈服,就連直接面對著正太巨根粗暴無情肏弄的菊穴也依舊在極力收縮嘗試抵禦異物的侵犯,然

而…隨著兩團肥美淫尻被水月猛力掌摑到大幅震顫搖晃相互碰撞擠壓,括約肌處的抗拒力道也在瞬間消隱無蹤,菊輪再無法緩衝一陣陣的兇猛進攻,只能任由對方長驅直入侵犯脆弱內臟,而水月也並沒有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胯下那根與他身高極度不相稱的粗碩巨物直直挺進了龍娘後庭,硬生生將那朵數百年來都不曾與性愛和自慰扯上半點關係的純潔後庭花兒調教改造成了能夠將超規格巨大肉棒整根吃下的淫賤尻洞,淡粉色的褶皺花瓣此刻已經被強行撐成了光滑緊繃的發白悽慘肉環,難以想象在這場性愛結束之後它們要花多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原本的緊緻模樣…

而內裡的蜿蜒腸道則要更為悽慘幾分,本就不是為性愛而生故而比前穴脆弱不少的黏膜與褶皺在水月完全不講道理的強行碾壓之下竟被直接重塑為了一條筆直圓潤的肉質通路,連可憐的乙狀結腸都未能倖免於難,更加悲哀的是,腸道被強制掰直的濃烈倒錯感受竟將從未承受甚至從未想象過後庭性愛的夕強行送上了絕頂,不僅仍保持著處子之身的美鮑肉穴處噴出大量清澈淫液,就連那已被撐至極限如同一枚指環般諂媚鉗著水月肉棒根部的淫賤尻穴口都開始將一股接著一股的濃膩粘稠腸汁向外吐去,屁眼潮吹的奇妙快感讓這條母龍翻著白眼高聲哀叫起來,緊貼地面的上半身拼了命的扭動,雙手更是胡亂揮舞希冀能抓住一樣救命稻草,只可惜這一番努力除了讓敏感乳首與粗糙地面磨蹭得更為頻繁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嗯…倒也未必。

至少水月被胯下母龍這一番掙扎徹底激起了怒火和慾望,在他眼中,這頭名為夕的廢物雌畜早在自己將肉棒捅進她屁眼時就該放棄那些毫無作用的反抗專心淪為很有前途的飛機杯孕袋性奴,但她不僅屢次出言斥責自己,更是膽敢在挨肏的時候做出要逃跑的態勢,這樣的雌性必須好好懲罰一番才能徹底將其拿下,遙想昔日他對令下手的時候也很是經過了數次艱難鬥爭,當時的藍髮龍娘剛與博士新婚,正是對愛人最為忠貞的時刻,可以說絕無主動背叛可能,再加上本身對性愛就沒什麼太大興趣,故而水月最常用的手段——以胯下粗碩陽物將對方肏到再也無法面對博士的陽痿小肉蟲——也失去了作用,最終他不得不使出自己的撒手鐧,以那來自海嗣的下作手段對令反覆進行了也不知道多少次的調教與侵犯,這才成功將對方弄成現在這副儘管精神上對他依舊反感鄙夷但肉體卻已經離不開他愛撫侵犯的模樣,甚至…就連她腹中的孩子,說不定也…

已經靠著人畜無害的外表和與纖細身型形成極度反差的正太巨根征服了羅德島內大半女性的水月本來覺得面對一頭看起來很厲害實際上生命中大半時間都是呆在畫裡度過的肥臀宅龍自己並不需要耗費太多的力氣,畢竟他對這類所謂的“藝術創作者”也算有些瞭解,即使表面看上去再怎麼冷傲不易近人,可內心深處卻都有著一份能夠被利用起來的柔軟,這也就決定了一旦她們敞開心扉——或者說被肉棒肏開心扉,便會徹底沉淪在性愛所帶來的快感之中,戀上被肏到大腦宕機胡言亂語的感受。比方說那頭代號“鴻雪”的烏薩斯母畜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當時水月聽

到流言,說她與博士走得很近,甚至還曾為後者畫過一張素描畫像,於是特別喜歡強佔博士身邊女性的他便找了個好時機,對阿芙朵嘉下了手,過程出乎意料的簡單,他只是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後者便放下了所有戒心,與他舉杯對酌…而後在微醺狀態中被他按在床上不間斷地爆肏了整整三個小時,最後下身雙穴都被幹到了無法合攏的程度,只能像是冰激凌機一般不斷向外噴吐白漿,她本人亦是暈死多次反覆求饒,在得知了他的目的後甚至主動表態再也不會接近博士半步,妄圖以此換取片刻休息,卻仍是未能得到寬恕…

當然,最後的結局很是不錯,品嚐過了超規格巨根所帶來的激烈性愛之後,旁人眼中的天才作家阿芙朵嘉毫無抵抗能力地淪為了水月豢養的一條淫賤母狗,對外的態度一如既往,但在與水月單獨相處時,她所做出的那些行為卻是下流到了極點,以至於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而水月也從她身上發覺了許多能夠被應用到日後生活中的細節,比方說才女們的某些共性愛好,再比方說應當採取什麼樣的偽裝來接近她們,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這類身材極其高挑傲人的御姐形雌畜,大多弱點都是屁穴。

光有這樣的準備自然還不夠,因此水月又打算從曾不止一次接觸過夕的克洛絲與炎熔那裡再弄些情報,說來也巧,當他尋到目標時,這兩頭賤貨正好坐在食堂的角落裡小聲交談著什麼,見此情形水月自然不會心慈手軟,在玩了數個小時的雙飛之後,心滿意足的他用克洛絲的金色柔順長髮擦乾淨肉棒上的精液,緩步離開了炎熔的寢室,只留下兩位絕色少女還在凌亂被單間相擁互吻,交換著先前射入她們口中的甘甜精汁。

萬事具備後,水月才找上了夕,前半段進展得極為順利,靠著對夕的那些瞭解他一舉將其拿下,只是龍孃的性愛抗性顯然有些出人意料,能在自己肉棒下堅持如此之久的女性他還真沒怎麼見到過,但越是這樣就越有玩弄的價值,略微思考了片刻,水月便決定先維持現狀單純用肉棒肏幹對方豐腴白嫩尻球間的那洞騷浪屁穴,若常規手段真的沒有用…那就不得不使出最後的招式了。

當然,就現在看來,或許到不了那一步,夕便會屈服於內臟被正太巨根肆意攪動拉扯的異樣快感,完全淪為一頭迷戀屁穴性交的變態母畜。

為了加快對方的墮落速度,水月乾脆將雙手一揚,在左右開弓連番揮掌肆意抽打那對爆滿圓潤淫尻的同時更為激烈地肏幹起了胯下這頭黑髮母龍,來自兩側和後方不同角度的三重力道讓夕已然成為身體最高點的兩枚圓碩肥臀如同綿軟麵糰一般不停變幻出令人獸血沸騰的色情形狀,表面白皙水潤的肌膚上更是迅速現出了大片緋紅色的掌印指痕,讓本就狼狽不堪的她看上去如同一條抖m受虐癖母龍那般令人發笑,而那根毫無保留每一次挺進都整根埋入夕後穴之中將彎曲腸道肏成一條筆直淫穴的兇惡肉棒也並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乃至趁著她渾身無力連收緊後庭都做不到的這個大好機會又加大了進犯的力道,懸掛在柱體下方的碩大精囊隨著腰身前後擺動而不停拍打著夕那早已是汁水淋漓的淫賤肉穴,將一股股新分泌出的淫汁抽得四處飛

濺,很快便將原本素潔淡雅的涼亭汙染得不成樣子,只是這時的夕已經無力再去關注自己最喜歡的這處畫中世界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初次肛交的異樣舒爽感受和背叛博士的懊悔與痛苦疊加在一起,讓她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只能憑著腦海中殘留的最後一個念頭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避免浪叫出聲,她咬得是那麼用力,幾乎要將指頭咬出血來,但仍有絲縷淫媚低喘聲止不住地從唇縫溢出,為這片藏於山間的風雅之地平添了幾分淫靡氣息。

然而夕這副盡力忍耐的模樣又進一步激怒了水月,同時也將藍髮正太的好勝心也一併勾出,他不再繼續掌摑胯下母龍的肥碩肉臀,而是將十指張大到極限,而後如同獵鷹捕食一般驟然下按,一下子便緊緊抓住了夕渾圓飽滿的豐腴尻球,在如此暴力的抓握下,雙臀自然順勢變幻了形狀,滑膩柔軟的白膩淫肉從水月指縫間溢出,既是他征服這對肥臀的證明,又成為了最好的固定方式,而他也就毫不客氣地收緊手指將兩大團水氣球般的淫尻攥得更牢,同時加大力道揉搓起來,頃刻間便用極其劇烈的疼痛和十分微弱但卻完全無法忽視的受虐快感讓夕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喘叫聲:“啊嗯哦❤️…哈…嘶啊❤️…屁股咕嗚噫噫噫噫噫噫噫”

就算是經過長時間調教的妓女,也不會只被用力捏揉幾下屁股便會叫得如此淒厲,更何況夕在幾十分鐘前還是位純潔猶如白紙甚至不知後庭性愛為何物的宅女畫家,或許她生來便是一頭註定了要拜倒在水月那根比博士大了整整一倍以上的粗大肉棒之下徹底淪為他專屬孕袋肉便器的受虐狂母龍婊子,但畢竟今日才是她第一次嘗試禁果之味,出現這種情況,實在是令人有些吃驚。

實際上這一切都要拜水月所賜,他牢牢抓住這條黑髮母龍肥美尻肉的目的可不止是為了把它們當做握把使用,而是打算將其向兩側掰開,讓這兩團過分軟糯滑嫩以至於能起到極強緩衝作用的肉墊無法再繼續保護其間那洞或許已經被肏到一生都沒辦法恢復原狀的淫賤尻穴,緊接著回撤腰身,如同拳擊手出拳前所要做的蓄力動作那般將胯下已然肏到了龍娘尻穴最深處的巨碩陽物一下子抽了出去,直到僅有龜頭還嵌在發白光滑菊蕾處維持這洞下流肉穴不至於再度閉合才肯罷休。過於粗長的肉棒在插入時便已將夕的腸道撐至了極限,以至於那軟糯肉壁上的每一處褶皺都被強行撐開化作了自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光滑形狀才能勉強保證自己不被撕裂,而當陽具回抽之時,沒能及時做出反應依舊還在諂媚繞緊柱身的層疊淫肉自然也就被毫不留情地拉拽到了幾乎要脫出肛口的程度,內臟被肆意玩弄的崩潰體驗讓夕原本在極力壓制下還算平靜的微喘聲頃刻間便重回了原本的淒厲悲慘高亢音調,緊接著又在下一秒如同被砍斷了脖子的公雞一般戛然而止——因為完成了蓄力的水月已經不打算再繼續拖延下去,他用盡了全身力氣狠命挺腰,胯下肉根化作神話傳說中弒殺惡龍的長槍,以極其狂猛恐怖的力道和兇狠毒辣的角度直直刺進了這條肥臀母龍的屁眼內部…

“”

那一剎,時間彷彿忽然靜止了一般,夕的檀口依舊維持著略微有些滑稽的“o”形,但當中卻並未再吐

出半點字句,反倒是她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原本軟趴在地面上的上半身驟然挺起,兩團豐熟美乳在慣性作用下甩成頗具張力的半彎形狀,腰背更是在這一記重擊之下直接弓起到了宛若拱橋一般的地步,就連那對小巧滑嫩令人愛不釋手的黑絲玉足也同樣緊繃成了頗為優美誘人的月牙形狀,腸內層疊淫肉極力縮緊死死纏住水月胯下的碩根,試圖阻止這根巨物入侵的腳步,最開始這一系列本能反應的確取得了些許成效,在已然快要成為肉便器的黑髮母龍臀縫間那洞緊窄尻穴完全不顧自身安全地抗拒收縮之下,藍髮正太的確未能畢其功於一役,縱然他挺腰時也已用盡了全力,可夕的身體畢竟乃是“歲”的一部分,巨獸殘軀即便疏於鍛鍊強度也不可小覷,更何況此刻又在外來刺激下被喚起了蘊藏的全數潛能,一時之間,水月還真無法突破那一層層緊緻媚肉的阻攔,像之前那樣將整根陽物都肏進對方的肛穴之中。

不過…水月本身卻也不是什麼普通人類啊…

發覺了問題所在之後,少年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為猙獰了幾分,胯下肉棒卻違背常理地向後撤去直至全數抽離夕的腸道,只是這並不代表著半途而廢,而是某些事物出現前的徵兆——想將這頭血統高貴軀體完美的雌畜母龍徹底征服的無盡慾望從心底噴湧而出,讓他像是之前強暴令時那樣,不自覺地解放出了自己的真正力量,無數細小觸手鑽出皮膚,在夕淫熟豐腴的白膩肉軀上用力纏繞了無數圈,將這條渾身上下都生滿了騷賤淫肉生來就應該被男人壓在身下的龍娘牢牢捆住,剝奪了她最後的自由行動能力,更有四五條不到兩指粗細的觸手從背後生出,懸停在兩瓣肥美肉臀上方蠢蠢欲動,似乎下一秒便要鑽進夕那在經歷了水月粗碩肉棒的一番淫辱後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合攏的悽慘屁穴之中,將她的後庭徹底塑造成專為做愛而生的性處理肉洞。

不過這些變化並不能造成太多實質性的影響,充其量就是在夕的身體上塑造出道道極其淫靡誘人的勒肉痕跡並且牢牢固定住她的身子防止接下來肉棒的動作幅度太大將這具前凸後翹豐腴無比的養眼肉軀肏到從水月懷抱當中摔落出去脫離掌控而已,真正會對黑髮龍娘造成極大威脅的…是藍髮正太胯下那蓄勢待發的碩根…

此刻出現在水月兩腿之間的恐怖物事無論如何和正常人類的性器官扯不上半點關係,原本就足有博士那根廢物陽痿肉蟲數倍大小的雌性殺手肉棍已然在海嗣細胞的影響之下化作了一條長度可達三十公分粗度能與拳頭媲美的猙獰巨物,不僅尺寸有了大幅度的轉變,色澤更是轉化成了與大海相同的深邃藍黑,同時柱身之上還生出了無數宛若觸手般的小巧凸起,正如同有著屬於自己的生命一般在空氣之中扭動不止,難以想象…被這樣一根海嗣肉棒肏過之後,名為夕的存在會變成什麼樣子…

對這方畫中世界有著絕對掌控權的夕儘管暫時無法調動體內魔力驅逐身後正對著自己身體肆意施暴的變態少年卻也能夠清晰感受到天地間每一樣事物的大致形態,故而在水月胯下陽物完成轉變的那一瞬間,黑髮龍娘便已察覺到了即將捅進自己身體的那事物已然化作了何等可怕的模樣,那張在激烈交

媾運動之中泛起朵朵誘人紅暈的俏麗臉頰瞬間變得煞白一片,連帶著深陷入無數觸手牢固捆綁之中的無力豐熟肉軀也開始顫抖起來,被纖細肉線勒出的一塊塊白膩媚肉不住顫動,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想要逃離此地,只可惜在被爆肏了數輪屁眼之後,可憐的夕已然失去了任何一絲逃脫的可能性,她所能夠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便是繼續保持著這個玲瓏上身與飽滿肉球緊緊貼合地面苗條腰肢彎出優美妖嬈曲線肥美肉臀高高抬起大敞而開暴露其間無法合攏的粉嫩屁穴的恥辱丟臉姿勢,用帶有明顯恐懼的微顫聲音低語出內心最為真實的情感:“欸啊…!不…騙人的吧…一定是騙人的…怎麼可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不要啊…”

無視身前那條肉便器雌龍夾雜著驚愕恐慌以及幾分或許連她自己都沒能意識到的期待的低語,水月揚起雙手同時揮下,重重拍擊在那兩瓣已經在纖細觸手牢固捆縛下被勒成了四五塊的肥美淫臀之上,被外力擠壓到極限的布丁般媚肉已然無法像之前那樣震顫出道道淫靡色情的翻卷肉浪,但該感受到的疼痛與隱約快感卻是半點也不會少,夕的這具淫熟肉軀因驟然受襲而再度繃緊,連帶著雙臀間那洞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辦法合攏的軟嫩屁眼也在蠕動之後暫且閉上了大張著的微紅微腫菊輪,然而才剛閉合了半秒都不到,懸垂在夕肉臀上方的五條觸手便在同一時間狠狠向下刺去,滿是各式滑潤體液的臀瓣即便盡力收縮也無法阻礙異物侵入,它們順利鑽進了夕的後庭之中,一瞬間便將那洞數十分鐘前還從不知性愛為何等褻瀆行徑的淡粉肉花撕扯成了足可塞進拳頭的下賤受虐屁穴,如此粗暴的動作自然會衍生出極其劇烈的疼痛,即便是炎國古神殘片也不能免俗,可就在夕即將因劇痛而發出淒厲慘叫的前一瞬,捆住她身體的那些觸手上忽地生出了無數尖利短刺,狠狠扎進如玉般光潔滑膩的肌膚之上,而後將某種液體注射了進去。

“嗚噢噢噢噢噢❤️…欸?為什麼一點也不疼咕齁噫噫噫噫噫噫噫”

慣性般的慘叫僅持續了兩三秒便驟然停歇,取而代之的則是略帶些疑惑意味的低語,夕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尻穴正在被五條觸手輪番抽插頂弄攪動姦淫甚至連光滑平坦的肚皮都在如此粗暴的動作下現出了一道道不停翻滾的猙獰凸起,但料想之中的痛苦卻並未降臨,唯有某種肉體被強行撐開的異樣感觸,談不上難受,卻似乎也與快感沒有半分聯繫,只不過…這般感受依然攪得她腿軟腰酥眼眸上翻,若非盡力剋制,恐怕早已像先前一樣丟人地喘息出聲。

但夕並沒能忍耐太長時間,因為僅僅數秒過後,已然流遍全身的詭異液體便真正發揮出了作用——頃刻間,她只覺一股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劇烈快感從後穴當中生出順著脊髓直衝腦海,在這般足可碾碎一切多餘情感讓她的整個世界都淪陷在無邊無際的肉慾浪潮之中的快感影響下,猝不及防的黑髮龍娘毫無招架之力,連象徵性地稍作抵抗都做不到便再度陷入了無休止的潮吹淫獄內,大量清澈透明的如水淫液化作雨點灑下,澆灌著本就已經現出大片溼痕的石亭地面,將這處隱於山間的風雅石亭硬生生改造成了極其下流淫蕩的交配專用場所…

此時她本人那剛剛才艱難恢復了幾分原本清冷韻味的俏顏亦重新變回了因多重高潮而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色氣阿嘿顏,沒說完的話語盡數變作高亢浪叫,挑逗著狂化水月那已然亢奮到極點的慾望,令得正太那對淡藍色的眸子色澤逐漸變深,最後化作了似血般的深紅,他十指加力握緊胯下雌畜母龍的淫熟肥尻,而後將其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其下那洞正被五根觸手接連肏弄至濃漿四溢邊緣發白的鬆垮屁穴,緊接著將觸手猛然向外抽出到僅剩尖端還滯留在對方體內的地步,若手指般靈巧的藍色觸角扒開菊輪暴露出其下被凌虐至鮮紅色的軟嫩腸道便於進行下一步入侵,腔內腸肉幾乎被一同拽出身體的奇異拉扯感在毒液的影響下同樣被全數轉換成了快感,至高無上的愉悅感受在夕的腦海中堆積成山,幾乎壓制了本就所剩無幾的思考能力,但聰慧無比的她還是意識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那對已被濃重情慾侵佔的酒紅色瑰麗美眸中閃過幾縷驚恐,只是還沒等這條母龍在趨吉避凶的本能驅使下做出反應,遍佈軟刺凸起溝壑形狀無比可怖的海嗣性器便已對著她臀間那洞在觸手拉拽下大敞成無底肉壺模樣的淫賤腸穴捅了進去————“哦咕噫噫噫噫噫噫噫要死了救命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屁股壞啊啊啊啊啊啊啊掉了嗚嗚嗚嗚嗚嗚令姐…年——救救我嗚哦哦哦哦哦哦博士齁哦噫噫噫噫噫噫噫”

水月這一記毫無保留的全力突刺造成了極為可怕的後果,不僅他胯下比之陽具更像某種繁殖用觸手的湛藍色粗長肉棍整根貫入了夕的後庭之中將這條本不應被用於性交之中的甬道強行改造成了一洞專為處理性慾吞納精液而生的淫賤肉穴,甚至還在胯下便器母龍的小腹之上頂出了一道幾乎要觸及那對懸垂吊鍾型美乳的猙獰凸起,強大的衝擊徹底摧毀了夕那本就已經快要在催情止痛液體與遭遇強姦快感下化作一團除了被掃進下水道外沒有任何作用的粘稠糨糊的廢物大腦,讓她在瞬間變作了一頭除了放聲淫叫和呼喊記憶中最為重要的三個人名字之外只知道搖著屁股挨肏的飛機杯雌畜,甚至還迷亂地搖晃起了那條被觸手牢牢纏住僅剩尖端能動的淡青色龍尾,宛若一條母狗般向著尻穴內帶給她無限歡愉的肉棍獻媚。

征服這樣一條血統高貴身材傲人相貌更為絕色的龍娘自然會帶給人極其強烈的成就感,然而半海嗣化的水月並不會有如此多餘的感情,在徹底控制住腦海中那股瘋狂慾望之前,他絕不可能有哪怕半秒停歇,更不會因對方的悲慘喘叫聲而心慈手軟,除了以觸手和十指死死控制住胯下母龍用出全力狠狠姦淫這具主體玲瓏纖細但胸脯和屁股卻極為豐腴色情仿若生來就是為了性交與繁殖的淫熟肉軀以外,現在的他不可能做出其餘的任何一個動作,故而剛完成了一次兇惡粗暴毫不顧忌對方身體承受能力的狂猛突進後,未給夕任何一點適應腸內粗碩異物的時間,水月便大幅活動起腰肢,帶動著那條海嗣化肉棒在黑髮龍孃的多汁尻穴之中來回抽送起來,直肏得對方連連哀嚎,下身肉穴更是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不停噴灑著晶亮的潮吹淫液…

足有成年男性拳頭粗細的可怖巨物每一次挺入都沒有半分保留似乎恨不得把最下方那兩

顆同樣在海嗣血統影響下大幅膨脹幾乎接近嬰兒拳頭尺寸的碩大精囊也一同塞入雌畜母龍那洞被生生擴張至極限連醫療部的幹員們看了都要搖頭不止嘆息連連的可憐菊蕾之中,抽出之時亦是要將整條肉棍全數拔出讓柱身上那些不停蠕動的凸起與軟刺最大程度地剮蹭腸道內部的每一處褶皺每一寸淫肉,毫無放緩之意的高頻高速抽送將夕撞得前後搖晃不止,光滑小腹如同橡皮泥一般不斷變幻著能令觀者察覺到極強幻痛感的異樣凸起幅度,可憐的腸道更是已經被強制擴張到了極限,超長異物的每一次抽送都會極其殘忍地拉拽著龍孃的內臟,而仍在源源不斷注入她體內的毒素則混淆了她的感官,將全部痛苦都轉化為了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快感…

這樣的高強度強姦對任何女性來說都是足以致死的酷刑,但偏偏夕體內流淌著的高貴血脈讓她不可能死在這種程度的淫虐之下,本該是生命最佳保障的強大能力在此刻卻變成了最為牢固的枷鎖,這樣一來,夕連失去生命逃避這狂暴侵犯都做不到,只能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之下迷失自我,成為一枚真正的活體飛機杯。

但那樣太無趣了,不是嗎?

“呼——終於消停了…真是麻煩…欸?夕姐姐怎麼變成這樣子了啊❤️~剛剛不是還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嗎❤️~”

整整在夕身上發洩了將近半個時辰,水月才逐漸恢復了理智,他甩甩腦袋讓眼瞳中殘存的血色褪去,隨即低頭看向被折騰了這麼久卻在海嗣毒液與性愛快感的刺激下依然沒有半分萎靡跡象仍舊弓腰翹臀甩著尾巴迎合抽送浪叫聲也從未停止只是由最開始的高亢嘶喊轉變成了婉轉低喘的夕,唇角微揚露出滿意笑容,刻意壓低聲音戲謔道:“博士沒有教過你這些東西吧…呵,也對,那個陽痿廢物…嗯?已經壞掉了嗎?唉…麻煩死了…”

話說到一半,他才發現此時的夕已然不復最開始那即便身處無法反抗的絕望處境之下也依舊能夠以自己方式做出還擊的堅毅模樣,而是徹底被他兩腿間那根海嗣肉棒和注入體內的媚毒摧毀了理智與意識,甚至似乎連人格都被改寫為了一頭只知道憑著本能指引扭動身體迎合肉棒的雌畜,這樣的情況並不讓水月感到意外,畢竟幾年前對令出手時也曾遇到過這種情況,炎國的幾位神明殘片已經可以算是這世間的戰力頂點,但既然獲得了人類的知性,便會擁有和人類相同的弱點——容易在過強刺激下崩潰,而偏偏她們的身體素質和心理承受能力又極其出色,以至於調教侵犯之時強度過低起不到想要的效果,強度過高…

就會變成這樣。

好在同化海嗣細胞之後,水月也擁有了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奇妙能力,生出無數觸手協助性愛僅是當中最不起眼的一小部分。這些能力之中,恰巧就有一項可以完美應付此等場面…

數條在那兩枚懸垂在夕身下隨著水月挺腰抽送頂弄撞擊而前後搖晃的豐碩美乳之上層層纏繞擠壓褻玩不止尖端更是如同花兒一般盛放開來而後咬住乳尖兩粒肉蔻加力吸吮噬咬試圖從中榨出幾滴乳汁的觸手悄然發生了變化——貼近龍娘鎖骨的那段觸手之上悄然蔓延出了幾根髮絲般纖細的長線,它們順著那頎長優美的頸項一路上攀,最終鑽入了那對好似精靈的玉白長

耳之中。

然後…

“啊…哈嗯哦❤️~嗚…嗯啊❤️~去了~去了嗚❤️~”

嗯…?這是…什麼聲音…誰在…好淫蕩的叫聲…

隨著那幾條小觸手在夕的耳道之內一陣攪動,她的意識也擺脫了那漆黑寬廣不可見邊際的囚籠,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儘管只有一部分,然而還未徹底醒來,耳邊迴盪著的淫靡喘叫聲便令她不由得皺起了眉,心想此等不成體統的淫腔浪吟是出自何處?自己的畫中可從不曾收錄這般不雅之物。

等等…那好像是…我的聲音…!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那些被大腦保護性遺忘的記憶全數回到了夕的腦海之中,她是如何被水月天真無邪的外表矇騙落入其魔爪之中,接下來又遭到了何等殘酷的強姦淫虐,甚至最後被生生肏至精神崩潰…一幕幕悽慘至極的畫面在眼前浮現,讓夕那具在觸手捆綁之下更顯凹凸有致的玲瓏嬌軀微微顫抖起來,她想出言怒斥身後的藍髮正太,但還沒等這念頭成型,那極為熟悉的快感浪潮——或許叫做海嘯更為合適——便再度狂湧而來,將她衝擊得螓首高抬黛眉直挑浪叫連連狼狽不堪,腿間處子蜜穴處淅淅瀝瀝淌下的潮吹淫汁更是為這幅春宮畫卷做了一筆絕佳的註解,待到思緒再度平復,夕才終於發覺了異樣,自己的確恢復了意識,也可以控制身體,但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閉緊嘴巴,掐斷那些從自己口中迸射而出的低賤淫媚喘叫…

怎會…自己怎會是如此不知廉恥之輩!…不…定然是水月這混賬傢伙在暗中搗鬼…

剛想到這裡,夕便聽得水月在她身後開口:“夕姐姐~被海嗣大雞巴肏屁眼的感覺怎麼樣啊?”

呵…如此低俗粗鄙的言語…待我重獲自由…一定要讓你這傢伙付出代價…

腦海之中的想法卻並未化作言語,在極度震驚的情緒籠罩之下,夕清清楚楚地聽見了自己說出的每一個字:“哈嗯❤️~喜歡~水月主人嗚❤️…水月主人的…觸手雞巴❤️~好棒~腸子都被咕哦嗚❤️…腸子都要…爛掉了欸嘿❤️~”

!

夕只覺一道炸雷在腦海當中鳴響,震得她頭暈眼花天旋地轉,她不願相信自己竟會說出這般下流騷賤連娼妓都不會輕易出口的淫語,然而親耳所聞,必然不會有假,可…

這怎麼可能呢?

“啪!”

清脆響聲伴著微痛暢快之感傳入糾結無比的夕腦中,將略有些走神的她喚醒,接著便又聽到了水月那令她發自內心憎恨的得意聲音:“說的不錯哦夕姐姐…你現在一定很疑惑吧,疑惑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是哦嗚主人❤️…雌畜賤奴夕的確不明白齁噫❤️…請主人明示嗯啊❤️~”

該死……

自現於世間的那日以來,夕何曾受過此等大辱?只是現在那張檀口不受控制,肚皮更是仍被腹中那根粗長巨物頂得上下起伏凹凸不停,快感與恥辱交織之下,她也就只能無奈地閉上眼睛,試圖從對方的話語裡找到線索,以理清自己身處如此境地的緣由,再想方設法從中逃離。

卻不料下一秒,水月便自己把話挑了個明白:“嘿嘿…那是因為我的觸手哦,只要這些小傢伙還呆在夕姐姐的腦子裡,夕姐姐你就只能說真話,一點假都摻不進去的~”

“哈…嗯啊好大❤️…主人…賤奴…賤奴不信嗯啊❤️…不行

…主人的肉棒…太厲害了…肚子…好奇怪❤️~”

…可惡…雖然很不願承認…但這傢伙…好像的確沒有撒謊…

夕也隨之意識到了這一點,儘管她遣詞造句與平時大不相同並無半分昔日高雅反倒如同風塵女子,但所說的內容卻都是腦中所想,方才她的確不相信水月能夠操縱自己的身體做到近乎“吐真”的效果,同時也確實被後庭內那根可以三百六十度自由活動的超長觸手肉棍折騰得腹中都生出一陣翻江倒海之感…這麼說來…難道自己真的…

思緒轉到一半,夕便聽見了水月的詢問聲:“不信的話,我問夕姐姐幾個問題好咯。”

“哦嗯❤️…請主人…隨意嗯啊❤️…詢問…賤奴一定知無…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咕喔❤️…”

“這樣最好…嗯手感真不錯~”水月並未急著問話,而是又抬手抽了夕那已經遍佈紅色指痕與掌印很是狼狽卻也極為色情的肥美肉臀一巴掌,隨即抓住軟糯淫肉一番搓揉,待到龍娘喘叫聲更為婉轉淫媚這才出言道:“夕姐姐…你喜歡博士嗎?”

博士…

夕那本就已經快被肉棒生生捅散的的滿腹怒火在聽到這個詞彙的瞬間又消褪了不少,她止不住地想起那些過往,想起青山頂竹亭中的怒斥辯駁論道最終相視而笑,想起大江間遊船上的舉杯賞景對酌而後縱情高歌,又想起得知令姐懷有身孕後不由自主生出的那一股憤怒和醋意,想起自己芳心暗許的那個夜晚,不由得生出淡淡暖意,但又想到自己的身體已然被身後這個惡徒所玷汙,心中情意盡皆化作了深沉的絕望,而這份絕望情緒也反應在了她的回答中:“喜歡…主人…賤奴很喜歡博士…但是…主人已經要了賤奴的身子…賤奴這輩子…嗚嗚…”

“呵…別這麼低落嘛,夕姐姐,我水月可是很有分寸的哦~”藍髮正太笑得極為燦爛,但下身動作反倒更快了幾分,比夕都要纖細上不少的腰身連連挺動,幾乎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那兩團綿軟肥臀的包裹之中,胯下龍槍進勢更是無比兇猛,比之陽物更像一條鮮活肉蟲的粗碩海嗣觸手肉棒直搗龍娘尻穴內部,將本就已經不復原先蜿蜒形態的腸道又拓寬拓直了無數遍,直到它們深深記下了這條征服者的形狀才肯罷休,而即便正做著如此耗費體力的淫行,水月依然沒有顯示出半點疲憊的徵兆,連身為承受者的夕都已經被肏到幾乎連一句成型的話語都說不出,他的聲音卻依舊那般活潑靈動,一點也不像是那個讓羅德島中無數雌性拜倒在腿間肉棒之下的淫棍:“如果你是真心和博士相愛的話…我怎麼會拆散你們呢?”

“欸…是…是這樣嗎…主人…?”此時的夕已被腸中觸手陽具肏弄得再無法進行思考,唯有在耳中無數觸手的支配下說著不加半分修飾的真心話:“我…我真的喜歡博士…肉棒好粗嗚哦❤️…腸子都被撐開了❤️…”

“嗯?難道夕姐姐不喜歡我的肉棒嗎?”水月刻意這般發問,同時為了起到想要的效果,還用力挺了挺腰,用自己的身體把那兩團肥碩到比他的腰寬出數寸的軟嫩淫臀擠壓出令人獸血沸騰的淫靡形狀:“真讓我失望…還是先拔出去吧~”

“不…!不要主人…賤奴喜歡主人的嗯啊❤️…觸手大雞巴哦❤️…喜歡被主人的海嗣觸手哈嗚❤️…捆

著肏❤️…這樣…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我…這不可能是我…不會…絕對不會…

稍微恢復了一點神志的夕在心中難以置信地這樣想著,她知道自己深受耳內觸手影響只能使著那般淫詞說出真情實感,但…怎麼可能?自己怎麼可能會喜歡後庭之內那條令人作嘔的異物?怎麼會覺得那樣的東西讓自己很舒服?

可是…有些事情是做不得假的…更何況…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後穴被擴張到極限的感覺真的好棒…腸子每次被強行掰直的時候自己的身子都會爽到止不住地痙攣…而且…只要那根肉棒向外一抽,其上軟刺與凸起剮蹭腸壁…自己就會隨之發出不成體統的淫靡嬌喘…

但是…這種事情…死也不可能承認啊…

正在天人交戰之際,夕忽然聽到了水月的聲音。

“欸?真的嗎?但是夕姐姐還沒有和博士做過吧,說不定博士比我更厲害呢❤️~”水月自然知道博士究竟幾斤幾兩,毫不客氣地說,他那根小肉蟲拿來給人剔牙都嫌細,但此時藍髮正太必須給胯下這條母龍留下幾分希望,因為…只有如此行事,才能最終釀造出足以讓人徹底淫墮的失落與絕望…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笑著開口:“不如這樣吧,等一會我讓博士來找夕姐姐,你先用手和嘴品嚐一下他的肉棒,如果滿意的話那我自然也就放棄,如果不滿意的話…”

他彎腰湊到夕那正被十數條細線般觸手深入其中肆意攪弄的纖長耳朵旁邊,低語道:“那今天晚上就去令姐姐的房間找我吧。”

“好…好的主人…欸?令姐的房間?”迷亂之中的夕下意識地做出了回覆,然而話一出口便覺出了不對之處:“為什麼是令姐…”

“這你就不要管啦…但是…”此刻水月也自覺到了極限,他乾脆就勢趴在夕的背上,以這般近似於犬類交配的姿勢連挺腰肢打起樁來,撞得那被勒成數瓣的臀肉是顫抖不止直翻肉浪,亦頂得夕直翻白眼連聲浪叫,差點沒能聽清他的話語:“如果你真的要來…一件衣服都不能穿哦~”

“不然的話,我就罰你親眼看著我和令姐姐做愛~”

“主…主人嗚哦噫噫噫噫噫噫噫”

聽了這般褻瀆的話語,夕只覺心頭一陣興奮,頃刻間心跳便快了數拍,身體亦是本能繃緊,恰巧水月將胯間肉棒一貫到底,再想拔出時卻是被收縮的腸肉夾了那麼一夾,此時他也已經到了極限,又受如此一波刺激,乾脆也就借勢又將陽物捅了回去,這全力一擊卻是幾乎進到了腸穴末端,從未經歷開拓的部位驟遭觸手刮弄,衍生出的異樣感受讓夕觸電般渾身一顫,但她不知道的是,接下來…自己所要承受的刺激比這可強上何止百倍。

下一秒,大股濃稠黏膩的滾熱精漿便從水月肉棒尖端迸射而出,若箭矢般直直射入了夕的身體,後者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流灌得一陣痙攣,蜜穴當中頓時便飛射出大波稀薄潮吹淫液,竟是丟臉至極地被精液生生熨燙到了潮吹,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罷了,水月的射精量可遠非常人可比,他緊抓著對方的油光肥臀,獰笑著將一波波精汁直接灌入龍娘腸道的最深處,短短數十秒,夕那自性愛開始便不停變幻形狀的可憐小腹就又一次膨脹了起來,儘管遠不能與令那不知誰為始作俑者的孕肚相媲美,卻也看上去頗有

些色情韻味在其間。

整整抓著這條雌畜母龍棉花糖般的綿軟肥尻射了近一分鐘,水月才意猶未盡地停止了授種,他緩緩抽出肉棒,立即便有一股如同瀑布般的白漿從夕那短時間內絕對無法合上的精廁屁眼當中噴射而出,直衝他身體而去,可有過無數次經驗的藍髮正太怎會在這種小事上失態?他一扭身避開精液噴泉,將自己那扭動著緩緩變回原狀的肉棒在夕的屁股上擦拭乾淨,而後才收回捆縛著對方的無數觸手,失去了外力支撐,夕那具已然在棍棒姦淫下失去了所有力氣的淫熟肉軀立即便軟倒在了地上,碩乳肥臀又是好一番震顫抖動,險些再度掀起水月的慾火,好在他知道正事要緊,更何況還有一條懷了孕的母龍在等待著他的臨幸,因此只是狠狠踢了夕的淫臀幾腳便轉身欲要離開,不過走前還沒忘了彎下腰在龍娘耳畔提醒道:“夕姐姐,用不了多久博士可就要來了哦…要是被發現了…嘻嘻~”

說完他便揚長而去,只剩下渾身痠軟無力的夕躺在地上兀自喘息,即便時間無比緊迫,她也花了近十五分鐘才艱難調勻氣息撐起身子,而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抹去亭內汙物,只是腹中與地上的精液還來不及處理,便聽到了博士的呼喚聲,倉促之下她只能幻化出一枚肛塞堵住屁穴,同時將體外那些無法抹去的精汁用自己的能力變作衣物穿在身上,而後擺出熟悉的姿勢坐在亭間,望著那心心念唸的男人走入畫中世界。

只是…此刻的她,身體已經變成了其他人的形狀。

“嗯啊…夕…你怎麼…呼…”

夕手上的技巧似乎並不如何純熟,只是心愛之人放下身段主動侍奉實在是令我太過興奮,故而沒被擼上幾下,我便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噴發的邊緣,講道理這時長實在是有些太過於丟臉,故而我看著夕因為“害羞”而變得紅撲撲的小臉蛋,腦海之中無數念頭瘋狂轉動,欲要找出一個拖延時間的辦法。

卻不料下一刻,一言不發的夕突然緩緩低下頭,吻上了我的肉棒。

“嗯…射了啊啊…哈…哈…對不起…夕…我…有點太興奮了…”

那對櫻唇與我的龜頭接觸的瞬間,我只覺濃厚到化不開的情慾伴著快感瞬間填滿了整個身體,本就難以守住的精關在瞬間全線崩潰,整整積攢了五六天的“濃稠”精汁噴射而出,盡數射進了夕的嘴裡,而在這般刺激之下,我原本輕撫著夕髮絲的手也不由得加了一把力氣,將她的腦袋重重按下,讓肉棒整根嵌入了對方的檀口之中。

數秒後,射完精液的我才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連忙望著依舊埋首吸吮著自己肉棒的夕連連道歉:“我…我不是故意…”

“博士…”

夕打斷了我的話語,緩緩抬起頭,她的唇角還沾著幾滴精汁,姿態淫靡無比,看得我雙目發直,剛軟下去的肉棒瞬間便又一次硬了起來,直直指向對方的身體。

“再來…做一次吧…”

在我驚訝的注視之下,夕將我按在椅子上,而後挺起上身,用那兩團豐腴飽滿的碩乳裹住了我的肉棒,比之方才還要更舒適幾分的感受如水波一般浸染著我的靈魂,讓我不由半閉雙眼,徹底沉浸在了所愛之人大膽火辣的動作當中。

不過…是錯覺嗎?為什麼…剛才夕嘴角的那幾滴精液…看上去格外粘稠濃厚?色澤也白得有些過分?

可能是最近禁慾太久吧,沒辦法…令懷了我的孩子啊…不過,用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做了吧…

這樣想著,我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而在另一邊…

“哈啊❤️…哈…嗯嗚哦❤️…齁…嗚嗯❤️…咕❤️…”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陣陣狂亂淫靡的喘息聲混雜著某種溼潤物體遭到攪動之時才會生出的色情水聲一同迴盪在狹窄的樓梯間內,烘托著這裡本就已經曖昧無比的氣氛,更是讓空氣中那股發情腥臊味道更濃烈了幾分,若有人闖入其中,恐怕在嗅聞到這氣味的瞬間便會雙目發紅失去理智化身一頭只知性愛的野獸,而後將那股被催化而出的情慾全數化作體液在長久自慰後噴射而出。

只是在某種不知名源石技藝的掩蓋下,這世間,怕是還沒人能尋到此處。

“呵…居然擺出這樣一副淫賤模樣,真是條不知廉恥的母龍啊…”

拽著令那頭青色秀髮的水月露出燦爛的微笑,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宛若正在遠足郊遊一般,然而若後退幾步窺得此間全貌,這種極為荒謬的誤解自會在頃刻間解除,取而代之的…則是巨大的震驚。

但見藍髮正太此刻已經褪去了衣物,露出其下那比之女性似乎還要精緻幾分的肌膚,上身除了裸露之外尚無異狀,但胯間那條即便未進入狂化狀態也已無比粗長足可與他小臂一較高下的宏偉雄根已然充血挺立直刺前方宛若一條弒龍長槍,而即將被它刺穿的那條母龍此刻正以極其淫賤的姿勢跪伏於水月的身下,她雙腿呈“M”字型向兩側打開,完全不加掩飾地將兩處肉穴暴露在空氣之中,此刻那枚光潔無毛的肥美嫩鮑表面已然裹滿了晶瑩剔透的濃稠淫汁,顯然是拜不斷在其中抽送的那三根纖纖玉指所賜,至於和夕不分伯仲的兩團豐腴淫臀間,景色則要更為淫靡一些,原本即便遭受了無數次姦淫卻依舊如同處子般粉嫩的菊蕾已然被一樣淡青色異物撐到毫無廉恥地大敞開來,表面亦已塗滿了略顯渾濁的黏膩腸汁,淫靡色情之中又夾雜了幾分能最大限度挑起他人情慾的狼狽不堪。

而深入其中的那樣東西也並非什麼陌生之物,正是那條自腰際生出曾無數次被她蘸了墨汁後在牆上書出腦中所浮現詩詞的修長龍尾,只可惜這風雅之物現今已經化作了一根自慰用的淫具,此刻正在她那久經開發的後庭花兒之中狂猛抽送,不同於世人常用的九淺一深之類能夠同時兼顧舒爽度與持久力的抽送節奏,這條尾巴每一次深入腸內都用盡全力向內猛捅,直至進無可進這才飛速後撤而出,如同一條拉珠般不停刺激著龍娘深受肉棒開發與淫毒浸泡早已敏感得無可救藥的下賤尻穴,配合著前穴之中來回抽插的那數根手指將她送上了一次又一次高潮,甚至於大張雙腿間的地面都已被飛濺而出的潮吹蜜液與濃膩腸汁弄得一片泥濘,看上去有著說不出的色情感覺。

若視線艱難擺脫雙穴處旖旎景色的吸引向上望去,便會看到更為養眼的一幕——只見那對豐碩飽滿且正不住甩動搖晃在空中跳起一支淫靡舞蹈的梨形美乳尖端已然盛開,原本內陷在其中的小巧肉蔻被迫暴露在外,隨著下身手指與龍尾的每一次抽送而向外甩出潔白細膩的龍乳,直將身前數尺之地都濺滿了甘甜汁液,畢竟有孕在身,不

僅小腹高高隆起,雙乳也已開始做起了分娩後的準備,只是…不知這些奶水,將來又會便宜了誰。

反正不可能是博士。

甚至不可能是博士的孩子……

拋開這些細枝末節不去考究,再將目光滑過那宛若白玉雕就的精緻鎖骨與天鵝般優雅頎長的脖頸往上行去,自然會發覺令那張原本總是帶著幾分玩味笑意的臉頰已然在多重疊加快感和附近正太雄根的刺激下扭曲成了一副極其色情而不成體統的發情阿嘿顏,大張檀口之中不住吐出婉轉淫媚的下流喘息,一條纖舌更是落於唇外不住甩著拉了絲的晶瑩涎液,然而可惜的是無法窺見這張失態俏顏的全貌,並非這條藍髮母龍自覺無臉見人而以空著的右手掩面,而是…

水月那根高高挺立直指前方的巨碩肉棒正好橫在了令的眼前,在將這頭雌畜母龍雙眸擋得嚴嚴實實的同時也為其再添上了幾分淫賤韻味,藏於肉棒之下的那對紫色眸子中閃爍的是何等情緒無人知曉,但令的動作卻無聲闡述了她已深深陷入情慾支配之中乃至於主動諂媚侍奉起面前強行侵犯自己數月之久的藍髮正太的事實——她空閒出來的那隻右手自身側平舉與頰旁,握著水月的龜頭仔細把玩搓弄極盡討好之能事,沾滿了先走汁的玉指觸感極其柔順,倒也不會生出滯澀之感,故而水月頗為滿意地眯起了眼睛,感受著下體那股奇異快感,忽覺有些不滿,便將手中綢緞般的長髮一扯,微笑道:“令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呀?”

語調依舊天真無邪,但被他肏了數月之久以至於懷上身孕的令怎能聽不出其中陰冷意味,當下她渾身便是一顫,有心開口詢問,只是一想到此前因無法領會對方心思而遭受的那些淫辱虐待,便熄了出言求解的心,又不能裝作沒聽到這句話,乾脆便將心一橫,側過腦袋張開雙唇,以從未對博士展露過的低賤姿態含住了水月的肉棒,仔細舔舐清掃起來。

“咕…嗯啾嗚❤️…啾嚕❤️…哈…呼啊❤️…”

刻意發出的淫靡口交聲在樓梯間中迴盪,令將眸子上翻,小心翼翼觀察著水月的面部表情,同時一點也不敢放鬆口穴處的侍奉,尚還做不到為如此巨物深喉口交的她採用了取巧的辦法,右手握著無法含進口中的那截柱身來回輕柔擼動催發情欲,兩瓣紅唇與一條纖舌則將粗壯碩大且佈滿粘稠先走汁的肉棍清掃了一遍又一遍,直至其上液汁全數被吞入腹中才肯罷休,而後她將陽物向外一吐,抬起腦袋用臉頰承接住這根過分沉重以至於若無外力支撐會下垂些許的巨棍,任憑其上涎液染髒自己容顏,飽含春情的水波雙眸仍望著藍髮正太的臉頰,卻倔強地不肯與其對視,這是在經受了無數次高強度淫虐侵犯調教以至於身體徹底淪陷連女性最為寶貴的子宮也向對方敞開大門任由海嗣精蟲鑽入其中與龍族卵子結合孕育出淫邪混血後代後…她所能做出的唯一反抗行為。

而且今日不同,水月沒有使出他那招強制吐真的伎倆,故而令還能保有言語上的自由,儘管雙唇仍在情慾催化下不住張合吐出極端色情的喘叫聲,但總好過聽著自己以日接十客的最下等娼妓都不屑於使用的淫詞浪句吐露心中的真情實感吧…

這樣想著,她忽然被面頰之上的異樣熱度嚇了一跳,雙眸下意識內翻成鬥

雞眼狀望向那條肉棍,卻見得短短數秒未得侍奉,它表面的那層晶亮水光便已盡數被蒸發成了空氣中濃郁發情氣味的一部分,其上有青筋賁起搏動不止,這副從未在博士那根可憐小肉蟲上見到的雄壯景象以及那股理應陌生卻略帶些熟悉感覺的腥臊氣味讓龍娘身體燥熱呼吸急促,雙眸更是渙散成了漫天繁星,她張著嘴巴,露出有些可笑滑稽的驚愕表情,不知心中是否在幻想博士的和善笑顏來與勃發肉慾對抗…

但最終這場本就不對等的抗爭還是以肉體本能獲得勝利而宣告結束,在呆愣片刻後,令下意識地再度開始了動作——右手依舊握著這根玉莖來回擼動搓弄把玩以使其保持勃起,同時腦袋卻向下方低去,檀口準確尋到了懸掛在柱身下方的兩枚碩大精囊,將之含在嘴裡細細吸吮品味,隔著一層肉袋感受著那些曾不知多少次毫不留情地灌進她子宮之中燙得她喘叫連連潮吹不止身體痙攣腰背繃緊最終更是將她寶貴的卵子一同強姦至放下身段與之結合孕育出背叛愛人證據的鮮活精蟲,不知為何,她的情緒更加亢奮起來,左手加力讓四根手指同時擠進那洞綿軟肉穴之中,指尖甚至都深入到了博士從未觸及過的地方,後穴內的龍尾更是大幅抽送起來,尾巴中段將地面砸得砰砰作響,尖端則隔著一層肉壁不住頂弄花房,子宮壁反饋過來的奇異感觸讓她再度確認了自己腹中之物乃是一枚海嗣卵的事實,於是眸子止不住地黯淡下去,大半是為了自己的背叛行為,剩下少到可以被忽略但卻真實存在的一小部分則是因為分娩之日此事自然會被發現,到那時…自己要如何面對博士?

似乎是發覺了令的擔憂,水月輕笑一聲:“不用擔心啦,令姐姐,海嗣的偽裝能力可是很強的,要想瞞過博士簡單的很啦,至於醫療部的儀器…呵呵…”

未盡之言讓令明白了一切,她並未吐出口中的精囊,故而聲音略有些模糊:“但…咕啾❤️…哈…能不能…放過…夕…”

“啊啦?已經晚了哦~”水月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但話的內容卻讓令渾身僵硬:“夕姐姐的屁穴太舒服了,我有點捨不得放棄呢~”

“……………”

怪不得…這根肉棒上有著讓我感到熟悉的氣息,原來…夕…你也…我…對不起…對不起……

一時之間令只覺口中異物是那般讓自己厭惡,她恨不得重重咬下當場廢掉這該死一千遍一萬遍的變態,但不知為何,這想法卻是被侷限在了意識的最深處,別說引發身體行動,就連眼神也未因此而有半點變化…

“好啦,別想那麼多了…嗯…還有一件事…”扯扯手中髮絲,讓胯下母龍舔舐自己卵囊的動作更為殷勤了幾分,對方才異狀一無所知的水月這才滿意道:“今天在這裡只能用嘴做哦,沒辦法,畢竟博士那邊應該也只能享受到手和嘴巴,我總不好意思盡情享用他孕妻的屁眼和小穴吧…嘻嘻~”

這等粗鄙言語讓令渾身一顫,她自然知曉博士先前是去了何處,再加上水月方才的那一番話…

夕…對不起…是姐姐沒用…

剛想到這裡,令又聽見了水月的聲音:“但也不要失望哦,晚上我邀請了夕姐姐一起來,到時候…”

“用上你們兩個的能力,去博士的房間玩遊戲吧~”

“欸!…不…這個…只有這個…

!”

聞言,令的眸子立即便因為驚慌和恐懼而瞪大了一圈,“你沒有選擇哦,令姐姐~”水月的聲音已經冷了下來,似是很不滿意她的遲疑:“如果你拒絕,到時候產檢的內容就會發生一些變化啦,海嗣可以模擬出任何一個人的DNA哦,更何況整個醫療部我都很熟悉,不管什麼樣的測試結果都可以給出來,令姐姐你比較喜歡讓哪個人作為博士發現的姦夫呢?是司歲臺的那個傢伙?還是你的兄弟姐妹?或者羅德島上的清潔工?唔,都是人類是不是有些無趣了?不如換成杜賓姐姐養的那些軍犬們吧~”

“不…不要…!我答應…我答應就是了…”

“嘻嘻,這樣就對了~”藍髮正太扭了扭腰,用肉棒側面蹭著令的額頭,像是在安慰她一樣:“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令姐姐,不會有事的啦,你的能力可以讓我們直接進入博士房間裡,夕姐姐的能力可以營造出夢境般的景色,而我的毒液可是更厲害的哦~不過…要不要展示一些真相給博士呢?只要讓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就行了嗎?…嗯…好像還真的可以…”

令那具豐滿淫熟的懷孕肉軀在小幅度顫抖,半是因為恐懼,半是因為興奮,這股複雜情緒推動著她體內的情慾,讓左手和尾巴的動作都更快了幾分,手掌與龍尾撞得陰部與肥臀啪啪作響,道道肉浪更是溢滿了她的整個下半身,甚至連那圓潤孕肚之上都現出了波紋般的色情痕跡,光是想象博士知道自己背叛行徑後那憤怒失望悲哀的眼神,她便已經開始忍不住心痛,只是這心痛之中又夾雜了幾分被水月調教出的小期待,如果…如果說博士並不會記得這一切…那麼…試試…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吧…

不!令!你這是徹頭徹尾的背叛!先前淫行乃至最終懷孕還都可以說是被水月逼迫,那生出這樣的想法又是怎麼回事?

但是…我…

正在糾結之際,令忽覺一股大力從髮絲處傳來,扯得她頭皮生疼,腦袋不由向後仰了幾分,緊接著水月那根粗碩長槍便掙脫了她右手的把握,徑直撞入了她口穴之中,二十公分的巨物一插到底,所帶來的強烈衝擊與反胃感自是非同小可,但令在感到難受的同時卻又覺得心跳一陣加速,連下身淫水流淌得都更快了些,她當然知道這是身體長期被海嗣淫毒浸泡的後遺症,但自己的軀體已然變作這副模樣,除了無奈接受水月的侵犯,又能怎麼樣呢?

於是那粗長肉杆便在毫不反抗的令喉嚨之中來回搗弄挺撞,弄得她一陣皺眉身子微顫雙乳連擺肚皮波動,兩行生理性的清淚從眼角淌落,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奇妙韻味,這副半嗔半怒半嬌羞半認命的模樣看得水月一陣興奮,再加上他深知此處並不安全隨時有人會路過,時間極其緊迫自己必須早日脫身,所以僅是一番草草抽插,他便再不壓抑自己的慾望,任大股濃稠精汁噴湧而出,先在令的喉嚨裡爆射了一陣子填滿這條母龍的胃袋,而後在對方慌亂掙扎之時又將肉棒忽然拔出,把剩餘的黏膩液體盡數傾瀉在了令的髮絲與肌膚之上,當真是濁白與淡青齊舞,乳首共花核一色,瞬間便營造出了一幅極為淫靡的春宮畫卷。

但水月卻沒心思欣賞自己所造出的這等色情場面,射完之後他隨手將已然癱軟在地但左手四指和半截龍尾還戀

戀不捨地插在自己肉穴與屁眼之中的淫賤母龍扔開,穿好衣服掉頭就走,絲毫不顧令這副模樣是否會被發現,一來有著逍遙權能的歲相碎片沒那麼容易被凡人窺見行蹤,二來…若令真的被其他男人發現,再給博士戴幾頂綠帽子,那難道不是件好事嗎?

令軟倒在地上望著水月離去,自身卻全然無法動彈,濃濃的精液氣味混著她噴出的淫水味道傳入鼻端,讓她止不住地苦笑起來,心想…我到底為什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啊…

幾乎與此同時,夕的房間中。

“呼…呼…夕…讓我…稍微休息一下…”

我癱坐在石凳之上,苦笑著望向半蹲著的夕,很是有幾分心有餘而力不足之感,也不知她是從何處學來的如此技巧,僅僅六七分鐘的時間便口手乳三處並用連榨了我整整四發,驟遭如此壓榨,即便是我也不由得有些頭暈眼花腰痠腿軟,見夕又要低下腦袋,我連忙撫上她的髮絲,貌似安撫,實則手指微微加力將馬上就要伏下的螓首按住,而後望著那對澄澈紅眸溫聲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夕,但是…我實在有些…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欸…?博士……”

夕看上去略有些懵懂,想必是當了太久的宅女故而不知道這些行為究竟代表著什麼吧,或許這口技也是從某些春宮圖上學來的,想到這裡我便愈發憐惜面前的龍娘,右手輕柔撫弄了一番柔順發絲,左手卻趁勢飛速提上褲子:“好啦,凡事不能操之過急不是嗎?一下子做太多對你的身體也不好,聽話…”

“嗯…”

見夕點頭答應,我便就勢將她扶起摟入懷中,抱著如此美人在落日餘暉下靜賞大江東去之景,自為世間一等一的享受,只是這難得的休息時光不可能持續太久,畢竟我還有許多公務未能處理,因此十數分鐘後,我便在夕額頭上落下一吻,約好與她明日再見,而後悄然起身,帶著滿懷不捨走出了她的房間。

夕…前段時間的確委屈你了…對不起…

望著緊閉的木門,我悵然嘆息,而後轉身離去,不再多想,畢竟已與夕理清了感情上的那些瑣事,又行過了那等淫靡卻溫暖的行徑,故而此刻我也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心,至於夕的安全?呵…她怎麼可能會有事…

望著博士的背影,夕忽然感覺有些心痛,她檀口微張黛青色玉臂輕抬,幾乎就要喚住那令她傾心之人,將先前所受屈辱和盤托出,縱使受到歧視也無所謂,總比一直這樣瞞著好啊。

但…就在下定決心出聲的前一刻,忽有某種異樣情緒自心底生出,硬生生打斷了她的動作,僅是一愣神的功夫,博士便已消失在了門口,即便大聲呼喚也無法將之叫回,於是夕也就有些悵然地收回了手,轉而思索起來,剛才那股怪異的情緒…究竟是什麼呢…?

是因為方才和博士所做的那些事嗎?博士那麼勞累,自己還硬是連著要了他三次,的確有點過分了…

但…如果是那根肉棒的話…別說三次,就是三十次❤️…等等!我怎麼能想這種事情?

只是已經晚了,夕已然下意識地在心中將博士和水月的表現做了個對比——博士在短短五分鐘時間之內便在自己的口中乳間手上連著射了三次,噴出的精液更是稀薄得有些可憐,且他胯下陽物的尺寸在常人中也算是最為下等的那一檔,若是再與能金槍不倒連

肏她整整半個時辰還不現半點疲態且肉棒能夠進一步變作手臂般猙獰觸手的水月比較起來的話…

不!我怎麼能這樣想!我和博士的感情不是區區肉慾能夠…能夠動搖的!不是…不是嗎…不是!

夕越想心思越是煩亂,乾脆揮手散去畫作,走到床榻旁躺了下來,只是她取消法術的同時後穴之中那枚變化出來的塞子也就隨之散去,再加上姿勢忽地一變,腸道之中那些水月射進去的黏膩濃稠液汁可就全流淌了出來,頃刻間她繪畫的靜室之中便溢滿了一股奇特的腥臊氣息,攪得夕臉頰緋紅,又是惱恨又是害羞,不知不覺間,左手便緩緩探向了下身…

夜晚已至,殘陽早在斗篷般陰影罩向大地之時便落入了地平線下不見蹤影,點點星光再次降臨在了羅德島的甲板之上,鋼鐵鑄就的通道中為了節省能源全部安裝的是聲控燈,若無響聲,它們便會默契地按兵不動,任整條通路籠罩在幽邃寂靜的黑暗之中。

夕紅著臉頰,一步步走在這頭沉睡的金屬巨獸腹中,她此時已是褪淨了衣物,渾身上下僅有雙腿套著兩條質地柔順且極其單薄的黑色絲襪,近乎裸露的玉足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盡力不發出半點聲音,同時縹緲幻境繚繞在她的身周,掩蓋住這具同時融合了纖細與豐腴兩種截然不同風格的雪白肉軀,隨著她邁步向前,胸前兩團挺拔激凸的肉感乳球便在未受束縛的情況下來回搖擺起來,尖端原本微有內陷跡象的乳首更是已經因為冰冷空氣和極度羞恥延伸出的身心雙重刺激而鑽出乳肉包圍化作兩枚櫻桃般顯眼的肉粒,至於和那兩條黑絲美腿接壤的碩滿肉彈淫臀更是扭動出了足可晃花人眼的淫靡幅度,似乎光是這樣前進,它們的表面之上便會泛起如同被人摑打一般的波紋狀肉浪,夕身體上那些激烈性愛殘留的痕跡還未消退,遍佈全身的微紅勒痕與雙乳和肥臀上的掌印指痕一同起到了近似於裝飾般的作用,將這具本就已經稱得上世間極品的完美肉軀襯得更為色情淫賤,就好像那些為了生計而在男人們面前展示自己身軀的可憐女子一樣…

當然,夕不可能淪落到那種境地,但實際上現在她所做的事情也與妓女差不了多少,深夜赤身裸體前去尋找那在中午強奪了自己身子的惡棍流氓…這樣的淫行可絕非常人所能做出,事實上,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為何要這樣做,從脫下衣服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後悔,邁出房門感受到外界寒冷空氣的時候還在後悔,獨自一人控制著落腳力道不發出哪怕半點聲音緩慢行過走廊時仍然在後悔,感覺背後角落之中有人窺視自己猛然回頭卻發覺那裡空無一物時更是後悔到了極點,只是…此刻已經走到了自己的目的地,為什麼…她還沒有決定轉身回去?

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很快便已無關緊要,站在令的宿舍之外,夕臉上不由流露出了些許混雜著尷尬期待恐懼憤怒的複雜神色,只因靠著超凡脫俗的五感,她已經捕捉到了一些普通人難以發現的細節——空氣之中瀰漫著極其淺淡的精液淫水汗滴混合氣味,耳畔縈繞著似有似無的高亢浪叫與輕佻調笑,更有淫靡至極的“啪啪”肉體碰撞聲混雜其中,讓她那本就已經紅得堪稱嬌豔欲滴的臉頰更燙了幾分,連帶著渾身上下若白玉般的肌膚

也透出了幾縷粉意。

還在門外,動靜便如此之大,以至於連羅德島的隔音技術都無法完全將其掩住,那麼…門裡面又會是什麼樣的景象?

抱著這份疑問與企盼,她緩緩向著門把伸出了手…

數小時前。

天色剛剛轉暗,令便聽得門口傳來一陣急促叩擊聲,她明知來者是誰,卻也想不出任何反抗的辦法,只得無奈起身,替對方開了門。

“好慢啊,令姐姐…”水月緩步踱入屋中,打量著這間不算寬敞但卻極其整潔乾淨的宿舍:“和我上次來的時候差不了很多嘛…令姐姐確實很會打掃房間呢,牆壁都弄乾淨了欸~”

聞言令臉頰便是一紅,她怎能忘卻那段堪稱恥辱的回憶?數月前博士出島前往維多利亞操辦公務,當時二人新婚不久,令難以承受分別之苦主動要求與其同往卻遭拒絕,只得枯守空房度日如年,恰在此時水月趁虛而入,偷偷溜進這間屋子,在她忙於更衣毫無防備之時趁機而入,強奪了她的身子…

那一日令被這看似純良的藍髮正太肏了整整十數個小時,口中言辭從一開始的激烈辱罵逐漸轉為威逼利誘再化作下賤求饒最後乾脆變成了有氣無力的低沉喘息,下身那處只為博士一人敞開過的綿軟蜜穴亦在對方毫無保留的肏幹中出之下化作了只會不住向外流淌白濁液汁的便器精盆,連愛人也未曾享用過的處子菊穴更是被那杆粗碩海嗣肉棍直接塑造成了它專屬的洩慾肉洞,即便那陽物拔出也無法合攏,只能不住蠕動擺出一副悽慘至極的淫靡模樣…

如此激烈的纏鬥自然不可能侷限於一處戰場,事實上,這間屋子裡的每一寸牆壁地面都在那日間沾染過令雙穴處噴湧而出的淫汁與殘精,這場耗時良久的野獸般交媾結束之時,本就算不得寬廣的房間當中已是幾乎尋不到落腳的地方,放眼望去,竟是如同新刷了一層清漆般在燈光照耀下閃爍著奇異且淫靡的光澤,而幾乎失去了意識的令就面朝下躺在房中央的那張桌子之上,四肢無力垂下幾要觸及地面,螓首同樣暫時失去了抬起的力氣,一頭被各式汙濁體液浸染得打起了綹的淡青色長髮掩住面龐,不知其下表情究竟仍是那副被快感生生衝擊出的丟人阿嘿顏還是已經變幻成了其餘模樣,豐滿挺拔雙乳在堅硬木板上被壓成了兩團極其色情的肉餅,軟嫩乳肉甚至溢出了長桌邊緣,反過來裹住這張紅木所制的名貴傢俱,被無數濃稠精液撐到大幅隆起宛若懷胎八月的小腹則在重力擠壓之下再度癟了下去,反作用力讓兩股精流同時從下身雙穴之中噴出,在空中匯成一條濁白色的拋物線,澆灌著那已經看不清楚顏色的地板。

當日所受的奇恥大辱對令來說幾乎永世難忘,即便自那之後又遭遇了強度更加可怖以至於最終讓她身體與心靈一同迫近淪陷邊緣若不是靠著那份對博士的愛苦苦支撐已然要徹底崩潰淪為對方胯下淫奴的漫長調教,她也未曾將這些記憶拋在腦後,自樓梯間返回居所後的經歷更是幫助她做了一次回憶——彼時她渾身上下滿是散發著好聞腥氣的濃稠精液,由於喘息時間太久,部分液汁已然結成塊狀,耗時良久才全數沖洗乾淨,而後便要處理那條捅得太深以至於不借助手臂完全無法將之抽出的龍尾,先咬著牙在根部倒上大量肛交專用的潤滑

液,而後忍著那股內臟都被異物拉扯牽拽的奇異快感小幅度抽送尾巴,一點點將之向外拔去,這期間不可避免地又高潮了數次,最終四肢都被折騰得陣陣發軟難以運勁,浴缸底部更是鋪了一層水般的潮吹淫汁,好不容易將尾巴拔出,她已是沒了起身的力氣,只得側著臉癱倒在自己噴出的蜜液之中大口喘息,臀瓣間那朵無法合攏的盛放肉花一張一合,吐出粘稠腸液所化的晶亮泡泡…

想到此處令心頭又升起一陣惱怒,只不過比起初被水月奪走身子時的憤恨怨毒,此刻的心情卻更像是在撒嬌一般,她隨即也意識到這點,一對紫眸中閃過數分慌亂,欲要將這不詳情愫盡數壓下,卻忽覺腰身一緊,已是被不知何時摸到背後的藍髮正太抱在了懷裡,數月以來她和水月都是見了面便開始做愛直至蜜液四濺嬌軀亂顫精汁噴湧而出直擊膣道深處才肯罷休,何曾有過這般單純的親密舉動?倒是常被博士這般攬進懷中輕撫高隆孕肚,此刻對方的突然舉動攪得她心緒不寧,一時間也忘了掙脫,只是顫著聲音道:“你…你幹什麼…”

水月一聽懷中這條母龍的答話聲滿是不安與嬌羞,偏偏就不帶半點應有的憎惡,心下便知播出的種子到了收穫之時,唇角微微一翹,卻故意不作答覆,只是將腰一挺,把胯下那根早已被懷中溫香軟玉勾起了性致的雄壯陽物在對方身上蹭來蹭去,他雖比令矮小几分,但陽物尺寸卻恰好彌補了這一空缺,那鴿子蛋大小的龜頭徑直嵌進兩瓣豐腴軟嫩的尻肉之中,隔著兩層布料不停摩挲著臀縫與菊花,滾熱觸感讓令“啊呀”一聲嬌呼,尚未從先前那場激烈自慰與口交中恢復的身子便已有些發軟的跡象,她抬手扶住面前木桌支撐雙腿不至於丟臉地軟倒在地,回頭望著水月笑吟吟的臉頰,很是有幾分不知所措:“你…水月…你別…別這樣…不要…”

“嗯?令姐姐?你叫我什麼?”水月無視龍娘這句比之斥責更近似於嬌喘的話語,面帶微笑將雙手滑入對方單薄上衣之中,抓住那對蓄滿了奶水故而顯得無比豐盈的飽滿美乳緩慢把玩起來,但見他以拇食二指翻開軟糯乳肉尋到那枚深陷在包圍圈之中的嫣紅肉蔻肆意捏掐拉拽,手掌則與其餘三指一同搓揉起兩團形狀若吊鐘大小似蜜瓜的白膩肉球,同時腰身動作也沒有半刻停歇的意思,反倒動得更為殷勤歡快,甚至有好幾次龜頭都要頂著令下身褻衣嵌進她的菊花中去,被龍尾與跳蛋挑起了慾火卻未得足夠宏偉陽器滿足的淫賤尻穴怎受得了這般挑逗,當即便分泌出絲縷濃膩腸汁,直將股間衣物都弄溼了好大一塊,三處敏感點同時受襲,令再難穩住自己的身子,她腰一軟趴在桌面上,裹著半溼半透衣物的豐腴雪臀高高翹起,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見此情形,早就已經情慾勃發的水月自然也不會和這條母龍多做客套,畢竟他胯間肉棍在視聽觸三重強烈刺激下早已充血挺立蓄勢待發只等阻礙消失便要迅猛出擊,他鬆開那對挺拔圓潤的傲人美乳——完全放手之前還不忘意猶未盡地大力揉搓幾下引出數聲低呼,而後以最快速度脫掉自己身上礙事的衣物,一把將令下身那件短褲拽下,不待那兩團渾圓肉感的多汁淫臀完全自布料束縛之中掙脫,腰身便猛然向前

一挺,飢渴了許久的龍槍立即便毫不留情地發起突刺,瞬間貫入兩座臀峰間那正汩汩向外流淌著山泉的粉色肉洞,在粘稠腸液的潤滑之下這一記前捅未受任何阻礙,頃刻間那粗碩肉棍便全數埋進了令的尻穴之中,將蜿蜒扭曲的腸道生生撞成一條直線,尖端更是頂著深處腸肉來回磨蹭,直接攪動起這條雌畜母龍的內臟。

早已被開發塑造成對方性器形狀的淫賤屁眼感受到自己的“夫君”前來自然極其歡喜,內裡腸肉自覺散開放任其向內突進,待到誘敵深入後才一擁而上牢牢將之裹住,吸吮纏絞無所不用其極,妄圖頃刻間就將之榨乾取得從未有過的大勝,只可惜這不自量力的行徑註定了是以卵擊石,水月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那層疊媚肉的收縮之中蘊藏著怎樣不切實際的野心,他還當胯下這頭母龍比之先前又淫亂了幾分,僅被自己挑逗了幾次屁眼便緊到遠超另一條雌畜,實是淫賤下流到了極點…

不管他怎麼想,令的腸道可不會輕易改變計劃,依舊竭盡全力絞殺著入侵者,滑嫩淫肉纏上青筋賁起的粗碩柱身,隨著陣陣蠕動營造出極強的壓迫感。只是這點小困難還不至於對藍髮正太造成困擾,他僅是抓住令的肥美臀肉,像之前的每一次做愛那樣將這兩團磨盤般厚實的痴淫肉彈當做交配之時最好的把手,跟著腰身向後一撤,剛剛才撞進龍娘體內還未享受夠那軟糯淫肉侍奉的陽物便心不甘情不願地裹帶著大股黏膩腸汁抽了出去,這一回抽,內里正緊緊纏著柱身不放的媚肉便被拉拽到了再無法保持收縮的地步,只得無奈散開任其離去,令這具豐腴淫熟肉軀自覺組織的“反抗”行為最後還是以失敗而告終,除了讓水月更為興奮之外,她的抗爭,什麼也沒能做到…

而失敗者自然要付出代價,極度濃烈宛若大口灌下整瓶白蘭地般的銷魂快感順著腸道傳進脊髓再直貫入腦海當中,從她檀口之中生生逼出一聲悠長高亢的淫叫,僅承受了水月胯下肉棒一個來回的抽插,令便已徹底癱軟在了桌面之上,俏麗臉頰扭曲成一副瀕臨崩潰的淫賤笑顏,兩行淚水緩緩淌下,混入不知何時在桌面上擴散開來的潔白乳汁之中,緊接著下身蜜穴處猛然迸開一團清澈液汁,竟是在這場淫戲開端便先迎來了一次潮吹。

“哦?這可真讓我有點意外…”水月微微一怔,他用在胯下這條母龍身上的那些淫毒可怕至極,只需半滴就能讓最為貞潔的烈女化作可以在街頭公開暴露求操的下賤婊子,然而遭受了數月之久的定期注射,令竟半點受其所制的跡象都沒有,依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抗拒冷漠態度,這讓藍髮正太很是有些失望,但今天他才發現長久的藥物改造並非毫無成效,至少令身體的敏感度已經被提升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平日看不出來,但在進入發情狀態後…怕是一陣風輕柔吹拂花核都能讓她雙腿發軟半跪在地上迎來一次小高潮,就更別提第二性器般的後穴直接遭遇巨棒猛肏了,想到這裡他當即便決定趁勢追擊,欲要在夕到來之前徹底摧毀這頭雌畜母龍始終不肯屈服的意志,將她從身體到心靈全數征服。

所以剛剛才抽出的肉棒又一次化作飛射而出的利劍,深刺進了膣道內部,浸滿粘稠淫汁的腸肉怎可能阻礙如此一根巨物

的入侵?當即便被肏幹到痙攣不止只能一邊盡力收縮裹緊水月陽物一邊將足以至人暈厥的劇烈快感傳入令腦海當中,沒有半點意外地又引發了一次激烈潮吹,短時間內連噴兩次的龍娘只覺一陣口乾舌燥,低垂著腦袋兀自喘息,有些絕望的等待著進一步的淫辱,她很清楚…水月根本不可能給她留下哪怕一秒鐘的喘息時間,肉棒既已撞入後庭之中,接踵而至的便絕對會是毫無保留地全力突刺。

果不其然,水月緊緊抓住那兩瓣雪白淫臀,任那若棉花般軟糯滑嫩的媚肉從指縫之間溢出,挺動腰身便發起了狂猛至極的抽送突刺,那陽物挺動地一次快過一次一次猛過一次,從背後將令撞得只有連聲哀叫之力毫無絕境反抗之能,有力腰胯將白膩豐臀撞得啪啪直響,大量被高速抽插打發成濁白色泡沫狀的體液堆積在龍娘臀縫之中,遠遠望去就像已經遭遇了一次內射那般,可是令心裡清楚啊,以水月的持久力,自己怕是要等上將近半個時辰,才能在感受到灼燙精漿灌滿身體之後獲得短暫的數分鐘休息機會…

而更讓令悲傷與絕望的是自己身體的反應,這具原本堅貞不屈的銷魂肉軀已經在如同旋渦一般席捲而來的快感之下選擇了背叛,下身雙穴不住分泌著用於潤滑的黏膩淫液以圖那肉棒行姦淫之舉時能夠更為順暢,纖軟腰肢不停小幅搖晃主動將敏感腸壁送到對方陽物挺進的路線之上,胸前蓄滿乳汁的雙峰更是將其中那為後代準備的甘甜龍奶盡數噴灑向冰冷的桌面…

但不管肉體如何,對博士的那份愛始終在心頭存續,讓令能夠繼續在這似乎無邊無際的淫獄之中堅持下去,她堅信,只要守住本心,無論水月用出何等下作手段都無所謂,黑夜總會過去,自己終將和博士一同迎來黎明的曙光。

只是…

博士的肉棒…好像確實比水月要細小很多…

不…不對…誰會…拿這種東西作為評判標準…

可是…

水月絕對不會想到,自己先前的一句無心之言,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彼時他抓著令那深塞在屁穴中的修長龍尾,大聲嘲弄著博士性器那小得可憐的尺寸,還說出什麼“博士的雞巴根本沒辦法碰到那些跳蛋對不對”之類的諷刺話語,平心而論,這只是一句略帶誇張的戲言,然而有些時候,玩笑與現實之間的關係就如同那雙生子一般密切不可分割。

其實想想也對,那八枚活體跳蛋自水月外出辦公之時便被塞進了令的兩處肉穴之內,和膣道末端的淫汁媚肉一同度過了整整七天時間,這七天之中縱然令再如何想方設法也不可能避免與自己的丈夫同房,而既然她已與博士行過了床笫之歡,背叛之事又未暴露,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博士的短小肉棒,的確碰不到那些跳蛋,甚至連能夠感知到震動的深度都無法觸及,他只是覺得令這段時間身子有些僵硬,同時肉穴夾得比往常更為緊緻,卻也沒怎麼往心裡去,渾然不知美嬌妻在與自己同床共枕之時屁眼和騷穴深處還各夾著四枚水月塞進去的帶刺跳蛋…

令對博士的性功能極其瞭解,她知道在這方面自己的愛人絕對無法與水月相比,但如此情形的確有些出人意料,縱然她對肉體上的滿足感並沒有太多要求,可畢竟有著水月那根正常狀態下都能輕易將她任意

一處肉穴填滿狂化後更是隻有後庭能將之完全承接的粗碩肉棒作為比較,自跳蛋一事後令對二人的態度便有了些微轉變,博士在她心中的重要程度稍稍下降了一絲,只是一絲,卻無比致命,更何況此消彼長,她也就不再像原來那般厭惡水月,甚而還會在夜深人靜之時遐想:若博士有著一根比水月還要粗的肉棒…那該多好啊…

而到了現在,那一縷異樣情緒便在屁穴遭到粗碩肉棒反覆貫穿時所生出的劇烈快感之下被放大了無數萬倍,讓令再也無法將之忽視,若此刻她尚清醒或許還能抵擋一二直至最終恢復理智,可現在水月正不住挺動腰肢以後入姿勢將她雙臀都撞到肉浪狂湧紅腫大片更是狠狠頂弄與子宮相鄰的那處腸壁,如此凌辱之下怎能守住本心…?

此時此刻,令混沌一片的腦海之中飛速閃爍著無數走馬燈般的片段——她與博士的相識,與博士的相戀,與博士的相知相守,其間每一幕都是那般美好,美好到回憶起來甚至讓人有些想哭,可下一秒鐘,隨著水月的肉棒沒根搗入後庭之中將剛恢復原本曲折蜿蜒形狀的腸道又撐成一條只可供他陽物通行的筆直道路,那些畫面在瞬間破碎成無數沒法分辨的殘片,零落進深邃黑洞之中最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無邊無際彷彿一輩子都無法走出去的淡粉色慾望海洋。

沉浮在慾海之中的令略微有些慌張,殘存的最後幾分理智告訴她現在必須想盡辦法清醒過來,於是她深挖出了潛意識深處那個理應永世無法忘卻的身影,而後一遍遍詢問自己…我最喜歡的,究竟是誰?

是博士…

是博士。

是博士!

她想以這樣的方式聚攏那些和博士一起度過的甜蜜時光,然而事與願違,隨著時間推移,水月也已接近了極限,故而預備射精的他本能地加快了打樁的頻率,這無心之舉卻化作了將令推入深淵的最後一分氣力,因為…每當龍娘在心中發問之時,那杆巨碩肉槍都會恰到好處地直直挺進尻穴深處,用快感將她的腦仁都侵蝕成一團無用糨糊。

於是…

我最喜歡的究竟是誰?

是…博士…

我最喜歡的究竟是誰?

是博…好大❤️…是博士…

我最喜歡的究竟是誰?

是…啊啊屁股好舒服❤️…去了嗚❤️…博…博…欸…?

我最喜歡的究竟是誰?

……是…哦嗚嗯❤️…腸子…哈啊…又被…撐開了❤️…是誰…是誰來著…?

我最喜歡的…究竟是…

是…是…是…我…我想起來了…

是…水月主人的…海嗣肉棒…才對❤️…原來這樣…為什麼…之前我忘掉了這件事呢?

兩行清淚再度自眼角滴落,只不過這一次卻是幸福的淚水,名為令的存在終於完全拋棄了那些無用的感情,轉而決定將自己的全部身心都奉獻給身後名副其實的偉大存在,她殷勤搖擺著挺翹肉臀,主動改變腔道角度以便對方能夠更好地品嚐自己腸內淫肉觸感,同時那條龍尾也無聲揚起在藍髮正太腰間纏了數圈,幫助他發力姦淫自己的騷淫尻穴,水月自然也已發現了這一點,但他並沒有往深處去想,只當這條母龍是又一次被肏到忘乎所以,故而獰笑著伸出雙手,從背後繞至令身下,抓住那兩團正與桌面貼合在一處隨著身體前後搖晃而不住變換形狀的飽滿乳球,用足氣力狠狠一掐—

—“咕哦嗚噫噫噫噫噫噫噫”

頃刻間便有兩大股如同泉水一般的乳汁緊貼著桌板飛射而出,不偏不倚正澆在了牆上那張令與博士的結婚照上,將兩張幸福微笑的臉頰塗抹成了一團無法辨認的汙垢,而照片中的主角之一自然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但她卻沒有為之生出半點傷感之意,而是媚笑著專心致志扭動屁股,向正肏幹著自己屁穴的藍髮正太索取那濃稠黏膩只要射在子宮之中就必然會懷上身孕的因果律般濁白精汁。

此刻水月也的確是到了極限,藉著猛掐胯下雌畜母龍雙乳引發一陣激烈潮吹與腸道極力收縮的寶貴時機,他最後一次猛力挺動腰身,讓胯下宏偉巨物撕開腸肉阻礙直擊膣道最深處,而後便在令那高亢淒厲若無隔音牆壁阻礙定然會響徹整座羅德島的騷賤浪叫聲中射出了今晚的第一發精液,儘管上午已經在夕的屁眼與令的口穴之中各射了一次,但這波精汁依舊無比粘稠,以至於比之液體更像某種滾燙羹湯,只不過無論自己射出何等事物,水月都沒打算讓令安安穩穩地將之吞下,他死死掐住對方肉臀,用力之大幾要將這兩團豐腴肉彈掐爆開來,在龍娘吃痛悶哼之時,火熱濃精便徑直灌入她尻穴之中,將沿途腸道都熨燙地痙攣了起來,被人強迫受精的屈辱與愉悅感受讓令的身子繃緊到了極致,而後又隨著最後一波白濁射進後庭而再度軟倒下去,癱在桌面上大口喘息,一副無力承受此等暴行的模樣。

水月倒是沒有太多反應,畢竟只要他想,這種程度的射精一晚可以來上十五六次,他將肉棒緩緩抽出,頃刻間龍娘臀間便出現了一道熟悉的精液瀑布,儘管這景色已經看過無數遍,但藍髮正太還是不由得興奮起來,他剛想趁勢追擊將未曾疲軟的陽物捅進對方蜜穴之中,就被眼前出乎意料的一幕驚得倒吸涼氣——但見令那對繪滿湛藍色龍紋的彩繪藕臂悄然抬起,繞至身後用力夾緊生生將兩瓣微紅淫臀從中間擠成了四小塊,而後纖纖玉手撫上滿是精液的無毛美鮑,將之輕柔向兩邊分開,暴露出少女最為珍貴也最為脆弱的部分。

“主人…雌畜賤奴令對先前的所作所為萬分抱歉❤️…還請主人隨意使用賤奴的身子❤️…洩火也好,凌虐也罷❤️…全憑主人喜好❤️…”

揉揉眼睛確定自己並未身處夢中,且尚沒來得及伸出觸手操控對方言語能力,水月呆愣半晌,忽地露出一個極其天真又極其險惡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嗎?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令姐姐…你可是反抗了我好長一段時間呢~”

“主人…賤奴…賤奴知錯了❤️…”

已經將自己徹底代入進“水月的便器飛機杯”這一身份中的令不敢回頭,只是搖搖臀後龍尾權作獻媚,雙手依然掰著蜜穴片刻不敢放鬆,那洞合不上的騷屁眼倒是不停蠕動起來,將內裡精汁擠出為接下來的漫長交媾騰出空間,她顫著聲音道:“不知主人…要如何…懲罰賤奴❤️…”

“嘛,那種事情怎樣都好…”水月伸出雙手揉搓著令的豐臀,而後者也極其自覺地弓起腰肢將屁股送上,這副自賤態度讓藍髮正太很是滿意,他淫笑道:“倒是關於你那妹妹…令姐姐…有什麼好方法嗎?”

“夕嗎…嗯…其實她看似冷漠高傲不問世事,私底下卻是個一天能自慰上十

幾次的下賤騷貨❤️❤️…”令毫無保留地將這一秘密和盤托出:“現在的她和之前的我一樣,都還對博士抱著極其濃烈的愛意與不切實際的期盼,若要將她也一併折服的話…主人可以如此…”

二者密謀的聲音越來越小,片刻後,伴著水月的得意笑聲,一大一小兩具肉軀再度開始了溼潤黏膩的相互碰撞,淫蕩聲響繞著門縫打轉,最終和幾縷發情氣味一同逃出房間,迴盪在空曠的走廊之中…

手放在門把上的那一刻,夕突然緊張到連呼吸都抑制不住地急促起來,上午水月說過的那些話在腦海之中飛速閃過,本來她對自己的姐姐還極有信心,但在此時站於門前,聽著耳朵邊細不可查的淫蕩喘叫,聞著空氣中稀薄寡淡的體液氣息,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擔憂之情,暗想也不知令姐此時正遭遇著怎樣的屈辱與折磨,與自己中午承受的那一次性愛相比又是孰強孰弱?但不管哪一次的強度高…都要比博士厲害吧…

想到這裡她忽然發覺異樣——博士對自己來說乃是極其重要之人,為何要被拿來與一介強姦犯做比較?

可是…客觀事實…是不能迴避的吧…

不…!

夕猛然甩頭,盡力忘掉腦海中並排擺放著的兩幅圖像,其一是博士那根她一隻手就能輕易將其握住連龜頭都露不出來的短小肉蟲,其二則是水月狂化之時那根比常人小臂似乎都要粗長上幾分的猙獰觸手肉棍,身為畫家,出色的職業素養讓她在見到這兩條陽物的瞬間便將其形狀色澤與微末細節牢牢記下,以至於此刻竟連水月陽物之上最為細微的凸起軟刺溝壑紋路都能回憶起來,但…她卻沒能記住和博士陽物有關的細節,甚至連它的配色都有些記不清,縱然盡力回想,也只能隱約喚起些許模糊印象。

這究竟能說明什麼?

夕不知道,更不敢繼續細想下去,她慌忙將手中圓球狀的把手一擰,打算以此來逃避現實,只是開門剎那大股濃膩腥臊的燥熱空氣混合著粗重喘息直撲而出徑直撞在她的身上,頃刻間便弄得她渾身上下都泛起了發情似的淡粉色澤,俏顏更是瞬間紅成了蘋果般的誘人模樣,胯間仍維持著純潔不曾嘗過陽物味道的蜜穴還好,中午便被水月開了苞的粉嫩屁眼已經在這般刺激之下自覺蠕動起來,悄然吐出幾絲潤滑用的晶瑩腸汁,偏偏她還不能扭動身子安撫雙穴,而是必須用出自己的能力容納這些響動和氣體,不然的話…怕是會驚醒四周鄰居,引發出沒人願意看到的社死場面。

艱難擋下門中噴出的怪異氣味與聲響後,第一時間在夕心頭升起的情感卻不是嫌棄與厭惡,而是對令姐的濃重擔憂…和些許永遠也不會被她承認的期待渴盼,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相遇剎那便展開了激烈衝突,引得她身子微顫,不由帶著五分嫌惡三分好奇向屋內看去,隨即便被眼前從未見過也從未想象過的淫亂場景驚得身體僵硬雙目發直,一時間竟忘了該如何移動。

但見這間她來過數次故而極為熟悉的雅緻小屋已然不復原先的整潔乾淨模樣,方格瓷磚地板上鋪了一層足有半公分高的粘稠混合體液,宛若沼澤地一般蒸騰著讓人心生不妙之感的白色霧氣,四周白色牆紙更是已經沾滿了大小不一的噴濺狀不規則溼痕,正對著門口的那張婚紗照已然被某種液體塗

得無法辨認,只能依稀看清兩人臉上略有些扭曲的幸福笑容…

這副景象的確已經足夠駭人,但是還不至於讓夕震驚至此,她之所以呆愣在原地動彈不得,卻是因為…先前的擔憂成了事實…

就在黑髮龍孃的面前,兩具未著片縷的玉白色肉軀正以一個極其詭異的體位糾纏在一起——只見她一直極其敬重的令姐正四肢著地手足並用若一條母狗般在粘稠淫汁之中艱難行走,從膝蓋和手掌邊緣的痕跡來看,這個姿勢已經保持了很久,久到掌背上的那層液體都已快要乾結成塊狀,那兩枚懸掛在身體下方的豐碩肉球正隨著她的前進而不住搖晃,乳尖處有潔白奶汁淅淅瀝瀝滴落而下,在地面上濺出朵朵水花,乳球下端則與那高隆孕肚不停碰撞,泛起波紋狀的漣漪,大腿內側已經沾滿了各式各樣的汙濁體液,足可想象雙穴處又會是何等風景。

而居於上方的水月則是另一副模樣——他如同騎馬一般跨在令的屁股上,雙腿緊緊夾住那兩團白花花的肥美肉臀,直將麵糰般的厚實肉墊都從中間壓出了幾乎與他小腿同寬的深邃溝壑,他兩手各抓一把青藍髮絲作為韁繩,駕馭著這條雌畜母龍緩步前行,胯下那根酒瓶般的粗長陽物隨著坐騎身體的小幅晃動而毫不留情地頂弄肏幹著那洞淫熟多汁的軟嫩屁眼,同時懸掛在肉棍下方的兩顆碩大精囊也不停“啪嗒啪嗒”拍打著令那雖未被插入卻已在後庭之中的強烈快感驅使下不住潮吹的緊窄肉穴,讓得滑膩腸液與晶瑩淫汁好似失禁般一同從龍娘那對在體內劇烈快感驅使下牢牢夾緊的豐腴雪白大腿間噴灑而出,於兩條彎成“八”字形的勻稱光滑小腿和宛若月牙般用力繃緊的小巧玉足之間匯成一灘,隨著她的前進而在地板上鋪出一條由各式體液混雜而成的道路…

“…啊…哈啊❤️…不要…不要再❤️…饒了我…”令的嗓音聽起來都已有些沙啞,顯然是在漫長的交媾過程之中失去了過多的體液,此時的她看上去早就拋棄了那些無用的尊嚴,顫著聲音說出夕從未聽到過的低賤言語:“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求你…”

“噗,這就累了嗎令姐姐…?快走啊你這頭沒用的母龍!”聞言水月先是抿唇一笑,就在夕因這偽裝出來的溫和態度而心下稍安之時,他忽地雙臂發力,向後猛扯手中髮絲,直將令那顆因疲倦而低垂著的頭顱都拽得高高昂起,劇痛席捲全身,讓藍髮龍娘發出讓人耳不忍聞的慘嚎聲,也讓門口的夕一陣顫抖,臉上露出難以遮掩的畏懼神色,但她怎可能看著自己的姐姐繼續這樣受辱?不得已,只好上前一步,用極其微弱宛如蠅鳴的聲音斥責道:“快…快把令姐…放開…”

“嗯!啊…來了啊,夕姐姐❤️~”聞言,水月猛然扭頭望向門口,那對藍色眸子中的陰冷神色看得夕脊背生寒,雙手下意識地抬起,護住了赤裸身軀上的關鍵部位,然而兩手去擋三處未免有些力不從心,慌亂之下更容易顧此失彼,故而乳尖兩枚肉蔻和胯下一點嫣紅依舊沒能逃過水月的眼睛,不過黑髮龍娘這副半遮半掩的姿態看得他很是滿意,所以說話的語氣也就稍微柔和了幾分:“快進來吧,我們兩個等你好久了呢❤️~”

“……………”

夕總有些害怕面對水月,尤其是在中午被

對方強行開了尻穴之後,那種痛快交加的奇特感觸與被逼吐露心中真實想法的怪異體驗讓她本能地對面前藍髮正太生出了些許畏懼,而令的慘狀更放大了這種情感,這也就讓她完全不敢違抗水月的命令,她猶猶豫豫地抬起腿,遲疑片刻後在那兩道森寒目光的催促下緩緩邁步,跨過門檻踩在黏糊糊的地板上,濃稠混合體液瞬間浸溼絲襪裹住她的雙足,用不曾品嚐過的奇異滋味讓她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未及適應,便又聽到了一句帶著明顯戲謔意味的調笑話語:“夕姐姐…我不是讓你全裸過來的嗎?為什麼還穿著衣服呀?”

聞言夕先是一怔,而後憤怒之感油然而生,她沒想到面前這個變態無恥到此等程度,竟連絲襪也算進了衣物範疇,只是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唯有順從對方才能救下令姐,於是她低下頭,輕聲道:“是…是我錯了…隨便你怎麼懲罰我…放了令姐…她…她已經…”

“嗯?隨便懲罰?這還真讓我無法拒絕呢~”水月淫笑道:“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嗎?”

“…對…什麼都可以…”夕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劍捅死這個讓她作嘔的傢伙,然而現在受制於人,除了點頭表示肯定之外…她還能做什麼呢?

“那好。”水月忽然將頭又扭了回去,繼續專心致志地駕馭著已經雙眼迷離表情扭曲氣喘吁吁腳步不穩的令在屋子裡繞圈:“你就老老實實站在那裡,看著我們兩個做愛吧。”

“好…欸!”

沒能反應過來的夕下意識地做出了答覆,接著一對秀美紅眸因驚訝而驟然瞪大,她望向水月,試圖確認自己所聽到的內容,可對方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將全數心思都放在了騎乘胯下雌畜母龍之上,故而她也只得站在原地一言不發扭開視線不去看那邊的淫靡場景——沒辦法,總不能直接上去把水月從令姐身上拽下來吧,且不說成功率有多少,這樣做的話…無論出發點如何,都會被當成和自己姐姐爭搶男人的痴女吧,她倒是並不害怕非議,但如果憤怒的水月把這件事講給博士…

一想到那種情況,夕就不由得打起寒顫,最後一絲反抗意圖也隨之熄滅,她乖乖地站在門口,側開頭望著房間角落,心頭升起一股濃重到難以化開的悲哀情感,連足底傳來的異樣感覺似乎都被沖淡了不少,只是這悲哀感終究只能持續一時,當其褪去後,夕便隨之意識到了…自己的變化。

縱然她竭盡全力屏蔽五感,甚至抬起手捂死耳朵閉緊雙眼,但不遠處的淫靡響動卻還是一個勁兒地向著指縫裡鑽去,在毫無雜音的寂靜之中,那些聲音格外明顯——令姐悽慘沙啞的微弱嬌喘、水月得意戲謔的低沉笑聲、肉棒深嵌入尻穴內部攪弄腸肉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粘稠聲響、肢體踩著地面那層黏糊糊淫液艱難跋涉時的怪異聲音、手掌重重揮下與臀肉撞擊在一起時發出的清脆“啪啪”聲、還有…

她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和越來越沉的呼吸聲。

我…我興奮了嗎❤️…?但是為什麼…我為什麼…只聽著這些聲音…就興奮了?

難道…我是個…淫亂到會在自己姐姐遭受虐待時…興奮的…變態❤️?

還是說…其實…我很希望…像令姐一樣…被那個傢伙…騎在身下❤️…?

不…不可能…這種事情不可能…

然而客觀現實是無法更改

的,在品嚐過了超規格性愛的滋味之後,尋常自慰已然無法填飽夕的胃口,就算她在博士離開後用各式淫具接連不斷地玩弄了自己的身體足足三小時之久,卻也只是像火上澆油般讓心頭那股熊熊燃燒的慾望烈焰翻卷地更為旺盛罷了,若不再受到外來挑逗,或許這股異樣旺盛肉慾會隨著時光推移而逐漸消散,只是…

怎麼可能呢?

慢慢地,夕再無法維持那偏頭捂耳閉眼側身的姿勢,螓首悄然迴轉,將臉對準一旁的令和水月,眼瞼輕柔睜開,露出其下略顯迷茫渙散的酒紅眸子,雙手看似仍在牢牢護住耳朵屏蔽外界聲響,但卻無人能注意到掌心與耳畔肌膚之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纖細如發極難察覺的縫隙…

“哈…啊啊❤️…救我…夕…哈…腸子…嗚…好奇怪❤️…好舒服❤️…”

剛一開放感知,比之先前明顯了無數倍的淫蕩喘息聲便以空氣為媒介傳進了夕的耳中,聽得她肌膚之上那層嬌豔粉色瞬間更濃了幾分,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向著兩人身體鏈接的部位挪去,將那兩瓣遍佈鮮紅掌印和白濁精液此時還在隨著前進而微微發抖的豐碩肉臀看了個真切,登時便生出幾分難以言說的感覺,幾小時前才剛剛被水月奪了初夜的菊穴下意識縮緊,左手卻是緩緩垂下,放在自己的臀瓣上輕柔搓弄起來,也不知是因看了自己姐姐的慘狀而生出物傷其類之感,還是…

在渴望有人能將同樣…不,甚至更為粗暴的淫虐手段…施加到自己身上…

不過夕也知道自己所做出的這些舉動究竟有多麼淫賤下流,故而刻意側著身子極力掩飾,以防被不遠處的令看了去,只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與自己血脈相連的令姐已然徹底淫墮成了水月胯下的一頭孕袋雌畜肉便器,甚至身處於當前這等悽慘境地還極為歡喜,若不是需要披上一層偽裝將她誘入陷阱,估計臀後那條淡藍龍尾早已像真正的母狗一般搖晃了起來。

錯誤的判斷自然會造就出讓人追悔莫及的可怕結果,在夕還忙著遮遮掩掩之時,令和水月早已用那些藏在“騎馬遊戲”中的小動作交換了數次意見,確定黑髮龍娘已然回憶起性愛滋味距離墮落又近了一步之後,二人也就不再繼續拖延時間,水月將身子一伏,雙臂繞過令的身軀用力抓住那對飽滿乳球使勁搓揉,兩腿則繼續緊緊夾著磨盤般厚實肥美的白膩肉墊不放,結實有力的臀部高高揚起,緊接著便帶動兩腿間那根今晚已噴射了五六次卻還沒有半點疲軟跡象的巨碩陽具,向著胯下這條淫賤母龍的緊緻溼潤溫暖屁眼發起了毫不留情地衝刺,粗長肉棍一改先前的和緩模樣,宛若炮機一般高頻抽送起來,直將那洞積蓄了大量精汁腸液的幽深尻穴肏得汁水四濺,驟遭如此猛烈侵犯,令自是無法再繼續爬行下去,只得伏在原地上身下壓高翹屁股像伸懶腰的小貓咪一樣承接身上正太的無情肏弄,而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此時二人那重疊在一起的臀部正好對著夕的方向,於是乎…

“不要噢噢噢噢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令那不成體統的淫蕩哀嚎,她和水月一同將積蓄已久的體液全數釋放而出,先是那洞邊緣紅腫滿沾白濁略有外翻跡象顯然在此之前沒少被正太巨根中出的人妻淫穴處驟然噴出大股晶瑩潮吹蜜汁與濃稠殘存精液

,徑直澆在了來不及避讓的夕身上,沒等黑髮龍娘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來自令尻穴口處的第二波噴發便接踵而至,冒著熱氣的新鮮濃精化作一張大網,將夕的身子籠罩其中,兩波澆灌過後,滿臉懵逼的畫家已是穿上了一件黏膩體液化成的淫靡外衣,不時有液珠拖著長絲從乳尖滴落,的的確確是淫亂到了極點。

欸…這…這是…什麼啊…!

素來愛潔的夕怔怔望著自己骯髒不堪的身軀,臉頰上寫滿了錯愕與迷惘,按她的性子,此時應該不顧一切撲向浴室,先將這些觸感黏膩的噁心液體全數衝淨再圖謀他事,但…

為什麼…這股味道❤️…哈…好好聞…怎麼❤️…

出自同源血脈的淫液氣味本就足以讓這條外表端莊內心淫蕩的母龍陷入發情狀態之中再也無法掙脫,更何況同時噴灑在她身上的還有屬於雄性的活潑精蟲?本就已經略有些沉淪跡象的夕雙眸驟然迷離渙散起來,撫在臀瓣上的左手悄然下滑鑽入那道深邃溝壑之中,輕柔按摩起中午剛被開苞晚上就緊緻若初夜般的極品尻穴,一直垂在身側的右手則緩緩抬起,在乳溝處蘸了些許粘稠液汁放入口中,細細品味著淫賤血親和巨根正太的體液味道,不知為何,心中根深蒂固理應無法動搖的某些想法,悄然產生了一絲細微鬆動…

…居然…沒有想象中那樣噁心…而且…好像比博士的還要…不…我怎麼能往那方面去想!

可是…就算混入了令姐的淫液…嚐起來口感還是要比…更濃膩美味一些❤️…

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舌頭上跳舞…奇怪的感覺…但是不討厭❤️…

不知品味了多長時間,夕才緩緩將雙指向外抽出,兩瓣紅唇緊緊噙住玉指,在將其放行之時吮淨了上面沾著的每一滴液汁,而後她低頭看向自己雙乳,喉頭輕輕聳動了幾下,似乎下一秒便要伸手捧起這兩團碩滿肉球,直接舔舐其間混合體液…

“嗯?夕姐姐?你在發什麼呆啊?”

水月這句恰到好處的質疑將夕從迷亂狀態之中喚回,可是甦醒過來後,黑髮龍娘最先感受到的並不是對險些墮入淫慾深淵的後怕,而是某種近乎於慾求不滿的情感。

真是的…如果再晚一會…我不是就能吃到…!

不行…不能再這樣想下去了,我是來…對了…我是來幹什麼的呢?

是…是來救出令姐…對…為了博士…我要把令姐從水月手裡救出去…博士,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應該吧…

這樣想著,夕轉頭看向水月的方向,赫然發覺後者已經從癱軟在地面上的那具淫熟女體上跳了下來,絲毫不顧無力起身只能翹著屁股若噴泉般向外吐出白濁濃精的可憐龍娘,這副悲慘景色看得夕心頭湧起一陣怒火,可是未及發作,水月便又搶先開了口:“把令姐姐抱到浴室裡來清洗一下吧,畢竟…如果就這樣前去博士房間的話…似乎怎麼也不可能遮掩的住呢~”

“你…你說什麼?去哪裡…!”

夕酒紅色的雙眸因驚駭而瞪成了頗為完美的圓形,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中午的事實已然證明無論怒斥還是痛罵對面前這披著正太皮的魔鬼都沒有半點作用,至於反抗…的確,若在此時暴起出擊,她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將水月斬殺當場,這樣一來,她、令姐、還有其他那些被這傢伙強奪身子的人皆能獲得自由

,故事就將迎來一個最為完美的結局。

但不知為何,她不想這麼做,似乎…聽從對方的指令,才是自己唯一該做的事情。

潛藏極深甚至連夕本人都未曾察覺卻在數小時前被藍髮正太那根海嗣觸手肉棒從身體內部強行挖掘出來的深重抖m奴性在此刻讓她錯失了最佳也是最後的機會,她彎腰抱起不時發出痴淫笑聲似乎已經被肏到丟了魂兒的令,像個奴隸一般跟在水月後面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美夢。

夢裡,夕不再吃那莫名其妙的飛醋,她挽住令的手,微笑著向我走來,兩條外貌極為相像但氣質卻截然不同的龍娘小腹都已隆起了肉眼可見的明顯弧度,顯然皆懷著我的後代,而我則緩步上前,同時將她們摟進懷中,在兩人額上各落下一吻…

或許,這不是夢境,而是不久後就將實現的未來?

真好…

夢境之中沒有時間的概念,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個擁抱持續了多久,或許一分鐘?一小時?還是已經過去了足可用“年”為單位來計算的光陰?

但無所謂,我可以一直這樣摟著令和夕,直到世界末日。

可是突然,世界扭曲成了一團耀眼光芒,我不禁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令已消失不見,而夕的腹部也恢復了原本的平坦模樣,她以騎乘位將我壓在身下,舔著嘴唇,脫掉了我的褲子…

夕…?這是…怎麼了…?

我發問,但卻得不到回答,只有陣陣快感從下身傳來,宛若置身天堂中一般。

於是我放棄了思考,默默享受著愛人的侍奉。

真好啊,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數分鐘前。

博士房間角落的那片陰影忽然一陣扭曲,而後三道身影便突兀出現在了那裡,利用“逍遙”權能達成的空間穿梭並未對正太和藍髮龍娘造成半點影響,此刻洗乾淨了身子的兩人正以犬類交配般的姿勢緊緊糾纏在一處,水月連挺腰身,將胯下粗長肉棍直直肏進令那洞因懷孕而綿軟了不少的蜜穴之中,撐開糯嫩淫肉直抵花心,讓得清澈淫汁順著白皙肥嫩的大腿根淌下。只聽得“咕啾”水聲與“啪啪”碰撞聲在同一時間響起,險些蓋過了出自令紅唇之間的浪叫聲,三重疊加響動迴盪在狹窄屋子當中,卻違背常理並未吵醒安睡於床榻間的博士,只是讓疲憊不堪的男人翻了個身罷了,但這已經將夕的小臉嚇得煞白一片,急忙擴散幻境將愛人籠罩其中,使盡渾身解數才將外來刺激盡數屏蔽,而後她怒氣衝衝地看向水月,低聲喝道:“你這混蛋…到底想做什麼!”

“呼…令姐姐的騷穴真舒服…嗯?只是單純想來博士的房間玩一玩啦~”一聲舒暢長嘆過後,水月抬頭望向身旁滿臉憤怒的夕,戲謔笑道:“反正有夕姐姐你幫忙,我怎麼做都可以吧,比方說…”

說著他雙手齊出,扯起令的一對藕臂,竟似是要將這條豐腴母龍生生拽到博士身邊,這一動作又把夕嚇得不輕,下意識地出手攔阻,同時聲音之中也帶上了幾分哀求:“別…別這樣!算我求你…別…”

“好啦,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水月見好就收,繼續專心享受著身下孕肚母龍的背德肉穴:“夕姐姐繼續在那邊看著我們做愛吧,要注意維持好你的能力哦,萬一博士醒過來…”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夕已經禁不住打了

個寒顫,慌忙又盯著博士看了一番,直到確認自己的心上人已然深深墜入美夢之中無法甦醒才肯罷休,回頭時水月已經再度低下了腦袋,一言不發地狂肏起了趴伏在地上的令。粗碩肉棒以快要拖出殘影的高速在那洞溼潤肉穴之中不停進出,將其中軟糯淫肉攪動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讓得,黏膩淫汁從被撐大成圓環狀的穴口處飛濺而出,有幾滴甚至要噴到博士的床上,承接瞭如此兇惡爆肏的令自然無法繼續維持平靜,她臉上的表情都在無法承受的快感之下扭曲成了一副難以辨認的崩壞模樣,臀後那條纖長龍尾高高揚起若旗杆般繃得筆直,檀口輕啟吐出陣陣淫蕩至極的喘叫聲,讓夕不得不全神貫注運轉能力,才能艱難掩蓋住這再度開始在屋內擴散的聲響…

可惡…對不起…博士…我沒能…阻止他們…

但是…該死的傢伙…居然敢這樣對待令姐…饒不了你…

嗚…好…好厲害的抽插❤️…哈…身體…好熱❤️…怎麼會❤️…

聽著令姐的高亢浪叫,夕不由自主地將頭轉向了那邊的,難以形容的淫靡場景看得剛艱難恢復理智的她又是一陣燥熱,有心想要別過腦袋偏開視線不去看那邊的旖旎景象,但在心中肉慾潛移默化的影響之下,她的眼睛上就像被裝了磁鐵一般,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從水月和令身體鏈接的位置挪走,越是觀看那邊的色情場景,她的慾望便愈加高漲,於是目光也就越難移開…無法摧毀的惡性循環就這樣輕易形成,將夕牢牢桎梏在了博士身邊,直至…

慾望積累到極限的那一刻。

“呼…呼哈❤️…你…放開令姐吧…求你了…她…她已經不行了啊❤️…”

僅過了短短五分鐘時間,兩位當事人都才剛剛進入交配狀態,邊上的夕就已經再無法堅持下去——但見她那兩條赤裸美腿緊緊夾在一處,內側若凝脂般的玉白肌膚已然閃爍起了頗為淫靡的光澤。雙臂交疊於小腹之上,有心伸向腿間愛撫敏感處,卻又顧忌著安靜躺在床上的愛人。一條黛青色龍尾在臀後煩躁不安地甩來甩去,將心中真實情感暴露無遺。她望著水月,紅寶石般的眸子之中滿是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渴求,說出的話語看似是在為姐姐著想,實則卻藏著更深一層的意思:求你了…也…也來肏我吧…要忍不住了…

可是水月沒有理睬她。

並不是藍髮正太忽然改了性子,放著到了嘴邊的肉不吃,而是他很清楚,若現在撲上去將夕就地正法,或許的確能夠再收穫一頭母龍便器,但卻依然有著失敗的幾率——因為夕仍然能找到為自己淫行開脫的藉口:是水月逼迫我的,我無能為力…

同樣,水月也無法將博士的影子從對方心底抹去,同為歲相碎片,令在腹中後代都是由海嗣精蟲孕育而來的情況下還能靠著那模糊印象堅持數月之久,直至在無可辯駁的事實面前生出了一絲動搖懷疑才最終淫墮,想必夕也差不了多少,故而若要將其徹底征服,就必須要先營造出近似於令當時所面對的那種情況。

而在他的精心佈局之下,那一刻…已經不遠了。

“哈啊❤️…哈❤️…不行…身體…好熱❤️…嗚…好癢…咕❤️…”

得不到回應的夕逐漸被體內灼燒著她的情慾逼向了名為墮落的深淵,但見她此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樣子

——原本淡漠冷傲除了頰上兩團暈紅外與平日並無太大差距的秀美俏顏漸漸扭曲起來,酒紅色雙眸微不可查地向內翻起,目光不復先前靈動而是隻能呆板盯住面前不遠處正如同獸類一般甩著屁股交配的兩人,小巧瓊鼻輕輕聳動抽吸著來自令和水月身體的騷淫氣味,兩瓣櫻唇更是無意識地緩緩張開,有晶亮涎液自唇角滴下,拖著纖長絲線落至地面,為這張看起來甚至有些痴傻的發情面龐多添上了幾分淫賤韻味…

至於她的身體則要更為不堪,婀娜腰身以肉眼幾不可見的微小幅度緩慢扭動出一道妖嬈曲線,帶動兩團鼓翹滾圓的豐盈蜜乳輕輕甩動,乳尖櫻桃般的兩枚嫣紅肉蔻亦已經充血挺立鑽出乳肉包裹,看這架勢,若不是她尚未懷孕,恐怕早已開始向外噴吐潔白龍奶。那一對似乎比香肩還要寬上些許的誇張肉感淫臀同樣隨著身體微顫而抖出讓人心生慾念的養眼肉浪,其上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層頗為淫靡的油狀光澤,不知是室內溫度過於燥熱催生出了汗液,還是臀間那洞粉嫩肉花和旁邊處子淫穴已然開始向外噴吐汁液,只是從那兩條大腿牢牢並緊護住胯間密處小腿卻呈“八”字形向外打開支撐身體的光裸玉腿來看,怕是後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那原本疊放在小腹處的兩條黛青色龍紋花臂更是已經在心底肉慾的驅使之下悄然行動了起來,左手上移些許放在翹挺飽滿乳球與身體的接縫處來回摩挲,右手則順勢下探按著花核上方的那一小塊肌膚反覆搓揉,儼然一副極想自慰卻又礙於無用尊嚴而不敢真正動手只能這般淺嘗輒止的淫蕩模樣,真個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不過別看夕現在這副模樣頗為淫亂,但她卻還未到達極限,若無其餘變數生出,只怕水月與令兩人要在這屋子裡做上數十小時,才能將她逼到產生自我懷疑的地步…

不過嘛…總是有辦法可想的…

斜視著一旁似乎已經腿軟到連站都站不穩的黑髮龍娘,水月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他並不急於出言引導對方,而是先埋頭在令膣道之內狠搗了數十記,直將剛剛才艱難支起腰身的便器母龍又一次肏得浪叫連連趴伏下去才肯罷休,目睹了這一切的夕臉頰之上自然而然現出幾分細不可查的畏懼與渴求,看得水月心下一喜——是時候了。

“夕姐姐~你在幹什麼呀?”

“欸…?”被水月這麼一說,夕才發覺自己此刻的體態似乎有些怪異,慌忙重新站直身子,將雙手背到身後,只是姿勢易變,大腿根部的那層淫靡水光卻是一時間難以抹去,讓得黑髮龍娘頗有些忐忑不安,不停掃視著令的動向,確認姐姐並未看向自己這邊後才鬆了一口氣,但卻又有些許失落悄然生出,漫遍四肢五骸。

失落什麼呢?

沒等她想明白這個問題,便再度聽到了水月的調笑聲。

“哎呀…夕姐姐是在自慰嗎?”水月故意模糊了事情的真相,以圖稍稍減弱些許夕的害羞與抗拒:“真是一條好色的龍娘啊~令姐姐當時也沒有你這麼…”

“我…我才不是!沒有!”

羞紅著臉的夕高聲反駁,只是心頭忽然多了幾分後悔——早知道這傢伙會誤解…那我剛才為什麼還要忍耐啊…直接…

不…不對…不是…我才不是那種…看著自己姐姐在我們共同的愛人身邊被強姦

…會感到興奮的蕩婦…

絕對不是…絕對…

夕似是要催眠自己般在心中不停重複著這些話,彷彿這樣一來就能抹去既定的事實也抹去自己的淫亂本性,但在內心深處,她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眼下唯一辦法便是找到發洩體內慾火的方式,不然…恐怕等對方將矛頭轉來之時,自己就已被折騰得無法再違抗那根海嗣肉棒…

可她又能怎麼辦?或許自慰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既然已經被藍髮正太搶先喊破,自己若順著對方的意思行動,怕是會引來又一番嘲諷,而且現在可是在博士身邊啊,當著博士的面,她怎麼可以…

等等…博士…

忽有靈光在夕腦海之中閃過,只是這光芒還不夠強,無法撕破那無邊無際的黑暗,讓其下事物暴露出來,故而她冥思苦想試圖抓住那一閃即逝的念頭,只是未及想出,水月便已開了口:“好啦…我還要和令姐姐玩很久呢,如果夕姐姐受不了寂寞,為什麼不去陪陪博士呢?你看他躺在那裡什麼也不知道,真的好可憐啊…”

“博士…?”

這一句話過後,夕的滿腔肉慾便被生生轉化成了對博士的愛意,濃厚到無法分割的情感漲滿腦海,硬是將理智擠壓到了邊緣角落之中,讓她無暇再去多做思索,更想不起某些被刻意遺忘的事情,她轉過身,扭腰甩臀踏著妖嬈步伐走到博士身邊,在水月那背景般的計謀得逞奸笑中一點點俯下了身子…

“博士❤️…哈…博士❤️…”

輕喚著愛人的名字,夕緩緩伸手,將那床薄被掀到一旁,望著其下那具不算強健有力但也能隔著睡衣明顯看出肌肉輪廓的身軀,眼瞳之中泛起兩枚淡粉色的愛心,恨不得像個真正的痴女一般撲上前去將對方騎在身下肆意疼愛,只是她還留有幾分神志,知道今晚之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博士知曉,故而再三確認對方已經深深陷入夢境之中無法依照自己的意願醒來,這才徹底放下了心,黛青色龍紋玉手順勢伸向一枚紐扣,將之解開的那一瞬間,紅唇便已悄然落下,緊貼在了暴露出來的肌膚之上…

“呵…好戲就要上演了…”

一直關注著那邊的水月輕笑,抬手在身下人兒臀瓣之上用力扇了一巴掌,接著挺槍直入,如同一架不會疲累的機器般繼續重複撞擊起了藍髮龍孃的身體,只是別看他此時進攻之勢頗為兇惡,實際上胯部卻始終未能碰上那兩瓣白膩淫尻,只因那根巨碩陽物長度實是有些過分,單單挺入大半便足以頂到令的子宮口,若想讓其沒根而入,要麼改為使用那洞深不見底的綿軟尻穴,要麼強行撬開花心姦淫女性最為寶貴的部位。

不過即便無法將陽物全部插入,水月卻也能從胯下這頭雌龍身上獲取足夠強烈的快感與征服感,尤其是在狠狠抽打對方屁股之時,頗富彈性的軟嫩肉團會反饋給手掌一股絕妙觸感,而本就足夠緊緻的溼潤蜜穴也會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本能收縮擠壓陽物,故而確認夕已經落入陷阱之後,藍髮正太便不再關注那邊的情況,真正將全數身心都放在了享受令這具淫熟肉軀之上,一時間清脆動聽的“啪啪”聲不絕於耳,甚至將龍孃的淫蕩浪叫都蓋了過去,聽得夕又是一陣躁動,勉力支撐著身體的雙腿陡然發軟,險些一頭栽倒在已經被扒光了上衣的博士身上,她不得不深深

吸氣暫且平復心情穩住身體,這才能保持平靜,繼續用充滿愛意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心上人。

此時的博士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屋子裡正上演著何等淫亂的一幕戲碼,他緊閉著眼睛,面色極為平靜,唇角不時還會輕輕揚起,露出滿載幸福的微笑,想必是沉浸在了一場美夢之中,這副模樣看得夕又是心疼又是心安,不由得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臉頰,在心底暗想著…沒關係的,博士…還有我,我不會離開你的…

不會…

溫情時刻須臾即逝,被身後陣陣淫蕩響動刺激到下身雙穴都開始不自覺分泌潤滑黏液渴求異物插入的夕再無法繼續壓制心中情慾,好在此刻她也不需要再行忍耐,因為…她已經尋找到了發洩的途徑。

“哈啊…哈❤️…博士…我愛你❤️…博士…博士❤️…”

肉棒…博士的大肉棒…終於…好想要…想要…給我…

心口不一的夕以一種近乎貪婪的眼神盯上了博士那微微隆起的襠部,連伸在半空中的雙手都因那股滲透進了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的渴求而輕輕顫抖著,直到抓住對方的褲腰為止,緊接著她緩慢加力,在不將博士喚醒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脫下了他的最後一件蔽體衣物,讓深藏在布料束縛下的陽物重新暴露在了空氣中。

而後夕愣住了。

雙目發直檀口微張身體僵硬的愣住了。

“欸…欸欸欸?!”

不…不可能吧…博士…不可能…不可能…這種事情…

直到此時,她才終於想起了先前被自己刻意忘記的那件事。

博士的陽物…實在是小的可憐啊…………

但見那兩條肌肉輪廓因久坐案前梳理公務而略有些不明顯的大腿之間,正有一條軟噠噠的肉蟲安靜趴在那裡,未充血狀態下,它目測竟是隻有常人拇指大小,若不細看,甚至有很大可能將其無視…

“……………”

不是…不是這樣的…一定是還沒硬起來的原因…一定是…

儘管中午夕便與它有過一面之緣,但那時的博士正因冰山美人心甘情願伏於胯下為自己口交而情慾高漲,連帶著下身陽物也發揮出了遠超平常的水準,哪像現在這般已然皺縮成了一團難以辨認的肉球,就算難以置信的夕伸出手去對其一番挑逗,也只是艱難讓它半直起了身子,距離徹底勃起還很是有著一番距離,至於媲美水月…

或許,在夢中能夠實現吧。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夕才將博士的肉棒喚醒,只是看著這根似乎比自己手指還要短上幾分的可憐傢伙,饒是黑髮龍娘對其主人極其愛慕,也不由得有了片刻遲疑,恰好身後傳來陣陣短促喘叫,引得她下意識回身看去,卻見此時水月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獸性大發的他乾脆一仰身,攬著令的腿彎將這條比自己高出不少的母龍舉了起來,腰肢連挺徑直爆肏起那洞人妻肉穴,這個體位會讓肉棒不能全部插入對方體內,但水月的陽物極其粗長,就算採取這般姿勢也依舊能夠頂到令的子宮口,於是激烈非常的性愛便再度在夕眼前上演了起來,看得黑髮龍娘一陣出神,旋即敏銳察覺到了一個讓她無法相信的細節。

水月因體位問題而露在令身體外面的那截陽物…似乎…都要比博士胯下的可憐小肉蟲長上許多啊…

再三確認無誤之後,夕終於完全陷入了迷惘狀態,她呆呆地盯著房間那頭沉溺在狂

亂性愛之中的兩人,看著令滿是汗水的白膩肉軀上下翻飛,胸前一對挺翹飽滿肉球和那枚渾圓孕肚一同搖晃顫抖,看著水月胯下那根猙獰肉棒毫不留情肏進正狂噴著潮吹淫液的紅腫肉穴內部,榨出一波多過一波的晶亮液體,看著那兩團肥碩厚實且在燈光照射下閃爍著淫靡油光的肉感淫臀被自下而上撞擊到掀出白花花的不規則波浪…她的眼神愈發呆滯迷茫,胯下的騷水兒卻是越淌越多,在雙足之間匯聚成好大一灘水漬,遠遠望去,分外淫蕩。

只是此刻正太與龍娘都沒工夫去關注夕的情況,畢竟在博士面前偷情對二人來說也是第一次嘗試,那般刺激感覺不可用語言表述,先前性愛剛開始時快感不夠強烈,故而兩人還能勉強自控,但在歷經漫長交配之後,連腦仁都已要化作性器相接處濃稠白漿的一部分,就更別提維持理智。令還好說,畢竟處於下風且已然淫墮的她再無下降空間,水月卻是有些招架不住肉慾的瘋狂衝擊,瞬間便又一次進入了狂化狀態,胯下肉棒陡然脹大了數圈,長度更是猛增一半以上,撐得令嬌叫連連,眼眸直翻,身子如同觸電一般在藍髮正太懷中痙攣不止,下身潮吹淫液四處亂噴,直濺出半米之遠。

水月對此卻視若無睹,反而更加激烈地肏幹起被舉在懷裡的這條母龍,三十公分長的淡藍色海嗣觸手肉棍高速抽送,毫不留情地挖掘著膣道之中的軟嫩腔肉,倏忽他一聲低吼,身體緊繃對著龍娘花心連頂數十記,顯然下一瞬間便要釋放出那枚卵囊之中蘊藏著的滾熱液汁…

而隨著那邊水月和令的性愛進行到了末尾,夕也醒轉了過來,狹長紅眸又望了自己那可憐的姐姐幾眼,忽然轉身躍起騎跨在了博士身上,肉穴對準愛人那又短又細的無力肉蟲,一沉腰便直直坐了下去——她深知水月一等回過神來便會對自己下手,而現在這個狀態下的自己只怕完全沒有能力做出反抗,故而寧願草率向著心上人奉獻出自己的初夜,也不想讓那個強行奪走了自己後穴的傢伙再取得更為寶貴的事物。

所以夕這一下坐得毫不猶豫,絲毫不顧忌那可能出現的劇痛,頃刻間博士那也勉強算得上強健但與她那對因久坐而比懷孕的令還要寬廣肥碩上幾分的肉臀一比卻顯得有些纖瘦的腰身便被兩團棉花糖般雪白軟嫩的淫尻吞沒,與此同時雖已溼潤無比卻還未得到足夠開發的膣道也被堅硬肉棒強行拓開,疼痛隨之而至,弄得夕雙目含淚,身子微顫,一時間竟是無法再做出其餘動作,只是她心下已然生出幸福安定之感,初夜交出後,她便尋到了足以將那些異樣感情屏蔽在外的力量,就算水月有萬般能耐,也無法在此時趁虛而入,除非…再找到博士長時間外出留她獨守空房的機會。

可有了前車之鑑,夕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嗎?

怎麼可能?

但是…水月似乎並不需要這麼做啊…

正沉溺在那股幸福感受中的夕忽然發覺了異樣——疼痛一閃而逝,這本是極為正常的事情,但愉悅感受並未隨之生出,感覺和平日裡坐在椅子上也沒有什麼太大不同,連今日早些時候滿含牴觸心理遭遇水月強行開苞後庭那一刻感知到的快感都要比現在強烈許多,若不是最開始那一陣微痛讓夕清楚自己已經將博士的肉棒吞入了肉穴中,

她甚至會以為方才那一坐偏移了方向,未能成功與博士對接。

到底為什麼…難道說…!

不…不會…不…絕對不會這樣……

極其可怕的猜測逐漸出現在了夕的心頭,她忽然稍稍支起身子,伸手往下身一抹,手指所過之處只能感受到某種滑膩黏稠的液體,卻難以對其成分做出分析,故而龍娘心中還能留存幾分僥倖,但當她將手回抽舉到眼前的那一刻…

所有的希望和信念都在瞬間崩塌成了廢墟。

她的手掌之上滿是半透明的晶瑩淫液,卻是連半點紅色都尋不到…

在主動獻出自己處女之時遇到了如此詭異的情況,若無意外,只有唯一一種情況可以解釋。

博士的肉棒…短小到即便插入也根本沒辦法觸碰夕的處女膜,更別提將之戳破了…

“不可能…這是…這是假的…這是假的…我看錯了…我看錯了…對…一定是我看錯了…”

失魂落魄地低語著一些連她自己都分辨不出內容的妄語,夕又將手伸了下去,在自己胯間用力揉搓抓弄,甚至手指還鑽進肉穴之中狠狠摳挖了一陣,可惜再抬起來時依舊還是原先那副模樣,透明體液糊在玉白肌膚之上,反射著極其色情的光澤,然而無論龍娘怎麼觀察,都找不到哪怕一條比髮絲還要纖細的血線…

哪怕再怎麼遲鈍的人到此時也該想清楚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更何況有著一顆水晶心肝兒的夕呢?只是她不願面對這等殘酷真相,更不知此刻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身後一陣極其高亢的淫蕩喘叫聲傳入耳中,她循聲望去,恰目睹了那幕淫戲的高潮與終結——只見水月最後一次挺動腰身,用足氣力將大半根粗長海嗣觸手肏進了令的肉穴之中,頃刻間噴灑而出的潮吹淫液便在空中化作了一蓬雨滴,緊接著濃稠到甚至都要結成塊狀的白濁精汁也從大張成了圓形的穴口處湧出,在空中生生劃出了拱橋般的奇特弧線,最終落在床旁不遠處,緩慢淌進博士身下…

目睹這一切後,那股再無法被壓制的肉慾頓時死灰復燃,弄得夕渾身上下燥熱難安,她猛然低下頭,對準了博士的肉棒連坐十餘次,兩瓣肥碩白膩肉臀與一對嬌挺鼓翹乳球上下搖晃,場面說不出的淫靡色情,然而停下之時,龍娘依舊什麼也沒能感受到,她不死心地伸掌在胯間一陣抓弄,可結果和先前兩次並無差別,博士…仍然沒能取走她主動送上的處女…

就在黑髮龍娘心灰意冷之時,一道溫熱身子忽地貼了上來,緊挨著背部的一對綿軟肉球所帶來的感受極為舒適,即便與對方同為女性又血脈相連,但受制於慾望的夕呼吸還是忍不住急促了幾分,她偏頭望向那對帶著明顯笑意的藍紫色眸子,連說話聲都結巴了起來:“令…令姐…?你不是…”

“啊啦…沒辦法從博士這裡得到滿足嗎?小夕~”令沒有回答,反倒是率先拋出了一個疑問,不等面紅耳赤的夕再度開口,她便伸出雙手從對方腋下繞過,捧起那兩團宛若玉碗倒扣般的豐腴乳球輕柔搓弄起來,極其嫻熟的手法讓夕的腰眼都有些發麻,自是難以再度起身,一時間只能保持著騎跨在博士身上的姿勢想方設法應付自己那騷穴中滿是水月精液的姐姐,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抗,令便再度換了動作,兩隻呈藍黑色的龍紋花臂使著巧勁,帶動夕的身體小幅

移動起來,恰好讓博士那根雖短小但硬度卻還勉強達標的肉棒戳到了最淺處的一枚敏感點,剎那間黑髮龍娘便感知到了久違的快感,眼神也隨之迷離起來,她逐漸沉淪在了愛人陽物所帶來的奇妙感觸之中,乃至於開始主動扭腰,按著令所傳授的角度尋覓那一絲絲舒暢感受。

然而好景不長,很快夕便意識到…縱然自己使盡渾身解數,但博士陽物的上限就擺在這裡,能帶來的快感最多也就只有現在這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程度,若無珠玉在前,她尚還能夠滿足於和愛人交纏時那種靈魂上的充實感覺,但品嚐過了水月那根能將自己腸子都撐成一條筆直肉洞長度甚至可以直直頂到肚臍上方的海嗣觸手肉棍之後…

似博士這般的陽痿廢物,怕是一輩子都沒法滿足她。

“呼呼…看起來我猜對了呢…”令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宛若魅魔般帶著足能讓人心甘情願投入深淵之中的誘惑韻味:“沒關係哦,小夕…還有其他選擇的…”

“你知道是什麼…”

伴著這句話鑽入耳中,雙眸渙散的夕下意識轉過腦袋,望了望一旁正挺著胯間那根淡藍色海嗣陽器面帶微笑的水月,又低頭看看身下面色平靜睡姿安穩的博士,臉上神情萬分糾結,但片刻後卻化作了發自內心的燦爛笑顏…

“哈啊…夕…哈…夕…我愛你…我愛你…”

“嗯呢…我也愛你…博士…”

聽了這句甜蜜愛語,再也忍不下去的我抓住夕的腰身,大口喘息著在對方膣道之內噴出了精液,隨即苦笑一聲,更確定了自己正在做一個前所未有的美夢,畢竟這已經是自己射出的第四發精液,若非身處夢中,恐怕早已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不過…

“夕…真是辛苦你了…抱歉,今天有點過火…”

即便是在夢裡,我也不想對愛人的身體造成太大負擔,輕撫著那頭柔順發絲,我溫聲道:“親愛的,需要休息一下嗎?”

儘管仍未行夫妻之禮,但我和夕之間卻已有了夫妻之實,故而我便壯著膽子喊出了這樣的稱謂,本以為夕會嬌羞一笑而後再做出答覆,沒料想她的表情卻瞬間變得極為複雜,數秒鐘後才開口道:“嗯…博士…對不起…”

“沒關係…只要你…欸…?”

我話音未落,便驚訝發覺身上人兒瞬間消失無蹤,下一秒四周光怪陸離的夢境世界也破碎開來,意識彷彿落入看不見底的深淵之中,不停向下墜落,而後——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此時此刻,夢境世界之外。

“哈…呼啊❤️…對…對不起水月主人❤️…賤奴…先前竟膽敢對您行那等僭越之事❤️…嗯嗚❤️…更是對那個廢物博士抱有不切實際的希望❤️…令姐…哈❤️…還請主人您…隨意懲罰賤奴❤️…賤奴絕無怨言❤️…”

在認清了一切之後,尚未遭受觸手入侵耳道強制吐真的刑罰,夕便已經主動離開了博士的身軀,用秘法將他的意識封禁在了腦海最深處,而後心甘情願地跪伏在水月身前,擺出土下座般的謙卑姿勢,只不過那無比豐碩的肉臀卻是高高翹起到了與藍髮正太腰部平齊的位置,在空中緩慢搖晃,勾引著對方的視線和情慾,而令則同樣雙膝著地跪在自己妹妹的身側,一邊對著水月露出諂媚微笑,一邊伸出手指愛撫著夕那雖然被博士插入過一次但卻仍然緊緻如初更

是連處女膜都未曾有半點破損的緊窄肉穴,做著大戰前的準備。

“嗯…這就對了嘛,夕姐姐~”水月嘻嘻笑著,緩步踱到了夕的身後,而令立即便反應過來,“啵”的一聲抽出被溼潤淫肉緊緊纏絞著的兩根手指,將身體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頭枕在夕那條如同白旗杆子般舉得筆直的龍尾旁邊,雙手齊出掰開那兩團讓她都忍不住生出豔羨之情的肥碩肉彈淫臀,將其間兩洞隨時都可以進行性愛的下賤淫穴暴露在水月的視線之下,看得藍髮正太心情大好,也就難得的仁慈了些許:“那麼…你想讓我先肏你的哪個洞呢?”

這個問題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一次試探——若夕心中還有著博士的身影,則她一定會盡量拖延自己被破處的時間,反之,則…

“主人…請使用賤奴的處女淫穴吧❤️…求您現在就拿走賤奴的第一次❤️~”

隨著夕這句宣告了自己完全墮落的淫語,令也極其自覺地伸出兩根手指,撐開夕那光潔無毛的白嫩美鮑,向著水月展示其下那淡粉色的花朵,同時為了防止妹妹在即將到來的粗暴性愛之中受傷,她又前傾身子,主動含住了水月那根仍保持著狂化狀態的粗長海嗣觸手肉棒,唇舌喉並用好好將之舔弄了半晌,以自己的涎液為其做了一次絕佳潤滑,然後才緩慢回到原本姿勢,還不忘偏過頭安慰般舔舔夕的尾巴,而黑髮龍娘顯然也明白自己姐姐這一連串動作的含義,臉頰上浮現出濃濃的感激神情,同樣歪頭含住那根懸在自己面前的冰藍色龍尾輕緩吸吮起來,以此法表達著自己的情感。

望著這對淫蕩姐妹花的下流動作,水月只覺一股熱流瞬間從下體湧遍全身,再無法繼續忍耐下去的他上前一步,將胯下肉棍那足有令大半個拳頭那般大小的龜頭抵住了夕的處子肉穴,緩緩向內捅了進去…

“嗚…嗯啊❤️…主人…好…好大❤️…~”

淫穴遭到異物侵入的那一瞬間,夕的腰身立刻便因那股膣道被超規格巨物強行拓開的痛快交加感受而軟了下去,若非一旁的令及時出手托住她的小腹,恐怕她早已軟倒在了地上,即便如此,黑髮龍娘也已顯露出了從未有人見到過的狼狽姿態——大股清澈滑潤淫汁迅速從肉穴深處噴湧而出,為入侵者做著恰到好處的潤滑。身體在本能驅使下痙攣不止,每一塊肌肉都收縮到了極限,僅有歷經了自己姐姐一番愛撫開發的花穴依舊綿軟如初,艱難張大嘴巴吞納著外來者。原本自然平放在地上的小腿忽然翹起,一對黑絲美足更是弓成了月牙般的優美模樣,其上未被洗去的粘稠淫液閃爍著奇異的淫靡光澤。兩瓣油光水滑的淫臀已被水月握在了手中,在外力驅使之下不斷變幻著形態,雪白肌膚上更是現出一條條鮮紅色的手指印,看上去既悽慘又色情。緊貼地面的臉頰難以看清,但從她口中吐出的那些下賤淫語來看,恐怕秀美清麗的表情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或許是和身旁目睹著這一切的令臉上神態如出一轍的歡愉阿嘿顏吧…

姐妹二人的這副淫態實是罕見至極,需知即便博士在新婚那日激動興奮之下用出了自己最後的底力,也未能讓令露出哪怕一點神情變化,所謂的高潮顫抖和痙攣全部都只是一層偽裝罷了,至於夕…連為其破處都做不到,又何談將

她肏成此等模樣?

可這博士使盡渾身解數都沒有半分可能做到的事情對水月來說卻如同吃飯喝水那般平常,要知道此刻他才僅僅將自己的龜頭塞入了夕體內罷了,後面還有一大截長達近三十公分且遍佈溝壑凸起軟刺觸手專為最大限度挖掘女性腔內敏感點而生的猙獰海嗣觸手肉棒,然而此等巨物要想全數埋進夕的肉穴之中也無比艱難,除非…

將這頭黑髮雌龍的花心也在破處之日一同征服,讓她的子宮變為專屬於水月一人的精廁孕袋。

不過當下最要緊之事乃是先奪走夕的純潔,孰輕孰重藍髮正太還分得清楚,於是他精細控制著腰部和肉棒的動作,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將之向內擠入,直至尖端感知到那層極薄肉膜的存在為止,但他卻並未急於將之捅破,而是剎住進勢,轉過目光仔細觀察著兩頭母龍的神態與姿勢,打算在為夕開苞之前充分享受這最美妙的一刻。

此時黑髮龍娘似已逐漸適應了體內那手臂般粗大的異物,已然能將自己的上身支起,緩緩轉過頭來看向水月,她眼角還掛著數點淚光,表情卻是歡喜至極,像在無聲慶賀自己終於能將初夜獻給身後的巨根正太,那一對極為綿軟彈嫩的豐腴乳球正自然懸垂在她的身下,卻是才出虎穴又入狼口,剛脫離了地面和身體的雙重壓迫從肉餅狀態恢復如初,就又被支撐上半身的雙臂擠壓成了豎直排列的不規則形狀,唯有尖端兩點櫻桃始終未變,反射出讓人慾火熊燃的粉紅光澤。至於跪在一旁本應與此無關的令這時也露出了頗為渴望的神情,雙臂依然託著夕的腹部為妹妹支撐身體,尾巴卻已調轉了一百八十度,徑直捅進自己那洞早已被水月褻玩過無數遍已經變成性愛用肉穴的緊窄屁眼之中來回緩慢抽送了起來,看那模樣倒是似乎比夕還要渴望這一刻的到來,不過這也實屬正常,由於處女膜相對較淺的原因,她的純潔卻是被博士一番努力後艱難攻破,這在淫墮前是好事,全副身心都化作水月玩物後卻成了恥辱的象徵,正因此她才會如此殷勤地幫助自己那有幸能享受海嗣肉棍破處之感的宅女妹妹,儘管也有著姊妹情深的因素,但心中未嘗不是存有著以此來彌補昔日遺憾的想法。

“令姐…哈…呼…欸嘿❤️~”

不過令的這點小心思能逃過水月的注視,卻無法避過夕的雙眼,心思剔透的黑髮龍娘先是微微一怔,而後臉頰之上便露出了略帶些狡黠的微笑,忽地扭腰向身旁一撲,竟是出乎在場所有人預料地將令的下半身抱在了懷裡,她胸前一對挺拔傲人的白膩美乳同令那兩團豐腴肥美的渾圓尻球相互擠壓碰撞形狀變幻不停,當真是一幅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絕美畫卷,但這卻並非夕本來的意圖,而僅僅只是動人的小插曲罷了,她的真正目的便是…

但見黑髮龍娘雙臂齊出,左手輕柔握住令那根掉轉過頭捅進了自己尻穴之中的冰藍修長龍尾,右手則緊貼著隆起孕肚鑽入了姐姐兩腿之間徑直撫上那洞汁水淋漓的綿軟肉穴,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令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但下一刻她的喘叫聲便變了調子——在捕獲了目標之後,夕沒有半刻拖延,當即便展開了這一系列蓄謀已久的動作,抓著對方尾巴的左手運足氣力,將那根光滑修長卻絕對稱不上纖細的龍尾

當成了按摩棒,直直捅進溼潤到隨時都會滴出水來的腸道深處,同時右手也並指成劍,用力刺入了那洞綿軟溫暖的人妻淫穴內部,在這般雙管齊下的激烈快感之下,令顯然無法再像剛才貼到自己妹妹身後蠱惑她時那般保持平靜,她身子一軟,登時便趴在了夕的安產型肥臀之上,大口呼吸著性器連接處那股淫靡氣息,露出混雜著幸福和愉悅的半崩潰笑容,卻也並未忘卻回擊,已然不需要幫助那洞處子淫穴保持敞開狀態的手臂向上伸去,抓住了懸垂在頭頂不遠處的那根黛青龍尾,而後張嘴含住尾尖,細細吸吮一番權作潤滑後…便毫不留情地將之捅進了自己妹妹那洞早已飢渴難耐盛放開來吐著淫汁不住張合渴求異物入侵的騷賤尻穴之中。

龍娘姐妹花的這般淫態當即便勾起了水月的性慾,也讓他在瞬間將什麼所謂的計劃全數拋在腦後,滿腦子裡僅剩將這兩條母狗肏成只屬於自己的母狗這一念頭,霎時無數細小觸手從他背後生出,牢牢捆住了正以頭對屁股的詭異體位擁抱在一起互相愛撫對方性器的夕與令,讓雌畜母龍們再無法主動分開,只能維持現在這個姿勢繼續玩弄血親肉穴,而後他獰笑一聲伸出雙手,用力攥住夕頭頂那兩根宛若古樹一般蜿蜒分叉的青色龍角,把這對龍族高貴身份的象徵當成了發洩慾望用的握把,在黑髮龍娘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一股完全無法抵禦的巨大力道便從雙角之上傳來,將她那顆高傲頭顱都拽得向後揚起到了極限,而後…

“咕嗚哦齁噫噫噫噫噫噫噫”

淒厲高亢不似人聲的淫蕩喘叫聲從夕那兩瓣圓張成“O”字形的紅唇中迸射而出,即便水月胯下那根海嗣觸手肉棒會分泌一種帶有催情止痛效果的粘稠液體作為潤滑,可無論如何,破處之時還是免不了會生出痛苦之感,更何況藍髮正太這次卻是發了狂,進攻之勢極為兇狠,全不似剛開始時的溫柔模樣,處女膜前端的部分膣道還未曾遭受開發調教便在若拳頭大小的異物強行頂入之下被強行拓寬成了對方的形狀,所衍生出的劇烈痛苦完全無法用語言形容,縱然夕的承受能力也可稱異於常人,但在這般衝擊之下還是眼前一白,險些在自己姐姐的屁股上暈厥過去。

不過水月可不會在意夕的感受,在他眼中,胯下這兩條極品龍娘也只不過是耐玩一些的肉便器罷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所以使用的時候也絕對不可能出現諸如心疼之類的情感,只見狂化狀態下的他緊緊抓住夕的一對龍角,用力之大,幾要將那兩條珊瑚般的美麗事物從中折斷,源自頭頂的疼痛沖淡了破處時的感受,讓夕那對自肉膜被攻破時便渙散無神好似失去了靈魂的酒紅色眸子艱難恢復了幾分神采,只是還未來得及對焦,更為可怖的感受便接踵而至…

在突破黑髮龍孃的處女膜之後,水月依舊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他繼續猛力挺動腰身,控制著胯下手臂般粗長可怖的觸手肉棍長驅直入,龐碩頭端毫不留情地撕開緊窄淫肉,重重撞上膣道末端那枚沒有半點敞開意思的堅硬花心,巨大的衝擊感讓夕那剛剛才止住顫抖的身軀又是一陣痙攣,連帶著肉穴深處也噴濺出一股溫熱陰精,直將穴口處鮮紅色的處女血都沖淡了不少,露出其下淡粉色的誘人肌膚,這景色

分外淫靡,只可惜無人能夠窺見,唯一有機會欣賞此景的令卻因為下身雙穴之中那陡然震顫起來的手指和龍尾而雙目迷離,一時間連近在咫尺的肌膚都看不真切,哪還有可能細細欣賞不遠處的旖旎風光?

“哈啊❤️…咕…主人❤️…嗚…嗯…哈❤️…進來了❤️…我的第一次…被主人拿走了耶❤️…嘿嘿❤️…”

意亂情迷之下,滿臉歡愉的夕反覆唸叨著極度混亂的話語,兩瓣肥美肉臀不住搖晃,似乎這樣就能緩解體內那股交織了劇痛與快樂的奇妙感觸,然而她卻沒能料到,這一切都還只是前奏,真正的高潮部分…將在下一刻到來。

一插到底的水月絲毫沒有停下動作的意圖,繼續將他那和夕比起來都要矮小瘦削上數圈的堅韌身軀向前拱去,腿間那條軟硬粗細可自由切換的觸手肉棒更是在瞬間化作了如同鑄鐵一般的筆直棍狀,前端由無數細小觸手攢成的龜頭輕緩敞開,噬咬著膣道末端固執閉合的門扉,欲要在這第一次插入之時便將其叩開,徹底征服胯下這條黑髮母龍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欸…欸!主人…等…這個還不可咕噢噢噢噢哦哦哦以噫噫噫噫噫噫噫”

在感知到了那股似要將自己五臟六腑都頂到位移的可怖力道後,聰慧無比的夕自然也明白了水月意欲何為,她乾笑兩聲,欲要以言語打消對方這看似不切實際但不管最後能否成功都將對她身體造成巨大刺激的動作,只可惜話還沒說到一半,不耐煩的藍髮正太便使出了自己的撒手鐧——數條甚至比負責侵入耳道的那些肉線還要纖細上幾分的絲般觸手從肉棒前端那蠕蟲口器模樣的鈴口之中鑽出,輕易撬開了夕的花心,深入她子宮之內,用接連不斷的戳弄輕撫將那即便忐忑不安也甜美無比的笑聲給強行扭曲成了極其淫賤的高亢嬌吟…

只為孕育子嗣而生的器官立即感知到了異物侵入,當即便緊張痙攣起來,欲要以此法將之驅逐出去,然而這次身體本能也算錯了一點,入侵者的意圖並非是將之佔領——至少現在不是。

而只不過是為了給後續部隊開道罷了。

只見這數根纖細觸手在侵入了夕子宮之後忽地向外張開,竟硬生生將原本緊緊閉合的宮口撐出了一條縫隙,一直保持著前突之勢的肉棒趁機向內捅去,一點點撕扯開那已經出現了破口的防線,無法形容的劇烈疼痛讓夕大張嘴巴瞪圓雙眼,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此情此景與數小時前她被水月這根粗長肉棍強暴後庭之時何其相似,不同的是…那時她所感知到的痛苦與快感尚在承受範圍之內,而此刻…

沒人能夠受得了這般折磨,就算是炎國古神的碎片也不例外,只是此刻夕已沒了反抗的可能,隨著水月的有力胯部撞上那對豐熟肉臀,黑髮龍娘那原本在肉穴遭到觸手陽物入侵後就已隆起一條地底隧道般痕跡的光潔小腹之上驟然現出一大塊幾乎能頂到雙乳之間的巨碩隆起,光是目睹便讓人膽戰心驚,根本不敢去想象內裡臟器究竟正遭受著何等恐怖的凌虐,事實上,若不是令仍在一絲不苟地安撫自己妹妹,水月也適時加大了催情止痛淫毒的輸入量,只怕夕此刻已經活活痛昏了過去,饒是如此,她的身體與意識也顯然都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肉體無需再論,精神上所受的折衝擊

則似乎要更強烈幾分,那對秀美動人的眸子之中再尋不到半點知性,而是閃爍著宛如野獸一般的狂亂光芒,顯然已被強制開宮的奇異感受弄到意識不清僅能憑著軀殼之中的本能行事…

而本能告訴她,這種時候應該甩動屁股前傾身體嘗試緩解疼痛。

於是她也就這麼做了。

但這看起來近似於逃跑的動作反而更激起了水月的兇性,他攥緊手中龍角握把,將之向後一掰便輕而易舉地阻止了夕的動作,接著腰身連動,開始了這世界上最讓承受方痛苦的一次性愛,每當他後撤陽物,緊緊吸著宮內肉壁不放的觸手便自然而然地牽拽起那女性身上最為寶貴也最為脆弱的部分,最終成功拔出之時夕的子宮似乎都要隨之一起被拽出體外,而肉棒再度撞入的過程則要更為痛苦幾分,已經變成了對方形狀的膣道自不會感到痛苦,但還未適應異物的花心每次被撬開時都會生出一股宛若火燒針刺般的劇烈疼痛,一浪高過一浪的痛苦感受折磨著夕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讓她求生不能,求死卻也無法得…

“嘎…咕啊❤️…不…饒命❤️…主嗚人❤️…饒呃嗯❤️…救…姐姐…救哦哦❤️…”

支離破碎的喘叫聲自滿臉恍惚的黑髮龍娘口中溢出,聽得令心中陣陣抽痛,昔日她雖也經受過這開宮之苦,但當時水月卻只是在正常狀態下侵犯了她的花房,二十公分長的肉棍雖也極其龐碩,但卻怎麼也不可能與此刻夕經歷的這些相比,她有心阻止水月的動作,卻又完全無法反抗自己的主人,只能低下頭,一遍又一遍地舔吸摳挖愛撫自己妹妹那洞已然被海嗣肉棒生生調教成了第二性器般存在的溼潤菊穴,試圖以快感來中和那永無止境的痛苦。

但她們都沒有想到,痛苦來得快,去得也快,在大量毒液不計後果的注射之下,宮口逐漸適應了被撐開的感覺,每次肉棒出入之時,它都會將一股酸澀中夾雜著幾分舒暢的怪異感觸反饋給神經中樞,而隨著時間推移,酸澀感的佔比逐漸降低,異樣快感逐漸強烈,夕的意識也漸漸迴歸了身體,連她口中的叫聲都逐漸從最開始那淒厲慘烈的哀鳴轉化成了如同求歡一般的婉轉嬌吟…

終於,和令一樣,她的肉體也完全變成了水月的所有物。

“嗯…哈啊❤️…子宮…子宮也❤️…呼…主人的肉棒…全部都進來了❤️…肚子…好漲❤️…”

雙目迷離的夕低聲說著墮落前無論如何也不會出口的下賤淫語,搖著尾巴向身後主宰者獻媚,只是那根纖長龍尾還沒晃上幾下,便被明顯鬆了口氣的令一把抓住,重新塞進了她的多汁尻穴之中,雙洞齊開的奇妙感觸讓黑髮龍娘嬌喘一聲,報復般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這對龍娘姐妹花再度深陷進了互相愛撫取樂的淫獄之中,只是仍處在狂化狀態下的水月並不會在意這麼多細節,此刻的他只知道機械地挺動腰身,將夕的兩團肥膩淫臀撞得啪啪作響晃動不止,淫蕩水聲響徹狹窄房間,讓安睡在一旁床上的博士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若非黑髮龍娘先前親自出手將他放逐進了深沉夢境之中,恐怕此刻他早已被這淫靡聲響生生吵醒,而後…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兩位愛人雌伏在水月身下搖著屁股輾轉求歡…

不過世界上沒有如果,所以博士註定不可能知道今晚發

生在他房間裡的淫靡場景,哪怕瀕臨極限的水月當著他的面對準了夕的子宮壁一陣猛頂,將胯下黑髮雌龍肏得嬌喘連連震顫不止潮吹到生生以淫液衝淨了胯間處女鮮血的地步,並且緊緊攥著他心愛的人兒額上那對他一直想觸碰但卻怎麼也不敢伸手的瑰麗龍角將其身子都拉拽成了一座倒過來的拱橋形狀,而後更是將兩顆宛若活物的淡藍色碩大精囊內部蘊藏著的濃稠半固態液汁毫不留情地注入那洞綿軟淫穴之中將那他甚至從不曾在清醒狀態下看到過的白嫩鮑魚都灌成了不住向外流淌精汁的泡芙般模樣…

博士也絕不會察覺這一切。

在上述這些事情發生之後,水月也終於擺脫了那略有些煩人的狂化狀態,他鬆開纏繞著令和夕身體的觸手,後兩者立即便抱住對方的下體,用力啜飲著自己姐妹穴中的甘甜蜜汁,顯然令要更為幸福一些,因為在她面前還有著大團幾乎結成了塊狀的新鮮腥黏液汁,渴求了此等瓊漿玉液許久的藍髮龍娘瞬間便拋開了所謂的儀態,將臉湊到夕的肉穴之上一陣狂猛吸吮,險些將自己的妹妹又送上一次高潮…

良久後嘗膩了蜜液的她們在同一時間緩緩起身,略有些不滿的夕盯住一旁鼓著臉頰做鬼臉的姐姐,嘆聲道:“令姐…你也真是的…主人的精液就那麼…欸…!…咕…啾啊❤️…嗯…哈❤️~”

話音未落,令就已微笑著前傾身子,吻住了自己妹妹的雙唇,靈活香舌輕易撬開因驚訝而未設半點防禦的櫻唇貝齒,而後將一口極其粘稠的液汁渡了過去,夕瞬間便反應了過來此為何物,她看著近在咫尺滿載笑意的藍紫色眸子,心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想來想去,又把那口海嗣精液送還了一半回去,但旋即那條纖舌便將之再度堵了回來,這對髮色瞳色截然不同但氣質容貌卻頗為相似的龍娘姐妹就這樣擁吻著相互推讓那一口出自水月身體的美味精液,直到最後一縷白濁液汁也混入涎液之間被分而食之,她們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對方,只是仍有一條涎液細線藕斷絲連般黏在二人唇上,映襯出一股說不出的淫靡氣氛。

對視一眼後,令與夕同時轉過身子,將臀部朝向旁邊微笑不語的水月,接著雙臂繞至身後,將自己那沾滿了涎液與蜜汁也佈滿了指痕和掌印的油光肥臀向兩邊掰開,暴露出其下正不斷蠕動著向外吐出清澈體液的兩洞淫蕩肉穴,搖晃著尾巴以自己最為諂媚的音調輕哼出妓女都不會輕易使用的下賤詞彙:“雌畜賤奴令(夕)在此宣誓,從今日起,我二人便為水月主人您的終身便器,亦為您的專屬精廁與孕袋,請主人隨意使用賤奴們身體上的每一塊淫蕩雌肉發洩慾望,還望您在感到滿意之時,能將您那無比尊貴神聖的濃稠精液射進賤奴們的屁眼或肉穴之內作為獎賞,對賤奴們來說,這便是至高無上的榮耀與愉悅。”

“很好…呵…”

此情此景在瞬間又勾引出了水月的慾望,不僅背後蔓生出的細小觸手舞動不停,連胯下那根淡藍色海嗣肉棍都再度充血膨脹到了比之射精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可怖程度,他挺著這杆肉槍,緩緩走向了面前不遠處的那兩頭雌畜母龍…

“博士…咕哦哦❤️…博士…哈❤️…”

“嗯噫❤️…博士~哦嗯❤️…不行了…哈❤️…”

…

……?

誰在…喊我…?

意識艱難從無底深淵之中迴歸,然而身體還是如同中了“鬼壓床”一般無法移動,我強撐著睜開全身上下唯一能受控制的雙眼,轉動眼球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映入眼簾之中的是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頰,熟悉是因為這張臉已在我身邊呆了不知多少歲月,亦在我心頭盤桓了漫長時日,以至於連眉峰的細微走向和唇瓣的纖細紋路都已被我牢牢記住,永世無法忘卻。

說陌生…是因為這副表情,我從未見過。

一對青藍色的瑰麗眼眸高高翻起到了幾乎只能看見眼白的地步,小巧瓊鼻連續抽動似是在嗅聞某種讓其心醉的氣息,那兩瓣曾被我品味過無數次的芬芳紅唇亦已大張到了極致,纖軟香舌耷拉在外,不住甩出點滴晶亮涎液…

令…?這是…怎麼了!

就在我驚訝望向自己的妻子之時,另一道身影從她旁邊擠了出來,二人臉上表情相差無幾,唯有髮絲眼瞳龍角的顏色不同…

夕…!

你們…這是…!

我有心發問,但嘴巴卻怎麼也張不開,不僅如此,方才還能勉力抬起的眼皮此刻卻如同被灌了鉛一般,止不住的想要合攏,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勉強維持住清醒,卻也再無法看清二人的臉頰,只能聽到房間內的聲音。

“哈…咕哦❤️…嗚…嗯噫❤️~小夕…哈…你還真是…居然把博士叫醒…”

“欸嘿~嗯❤️…都是…為了主人嘛…只要主人嗚嗯❤️…喜歡就好❤️~”

她們…在說什麼啊…

這是…夢吧…

嗯…

這一定是夢…

意識再無法抵抗那股自下方而來的強大吸力,重新沉入了黑暗之中,我閉上眼,打算遠離這個名副其實的噩夢,只是…心中似乎還有著幾分憂慮。

這真的…只是個夢嗎?

“嗯哼~夕姐姐,你還是很會玩的嘛~居然能想到把博士弄醒這種點子~”水月扯回趴在博士身邊的夕,粗暴無比地將她按在了地上,而後一巴掌抽在胯下母龍的肥碩胸脯之上,掀起大波海潮般的白膩肉浪,更是讓那兩團在重力作用下幾乎攤成了餅狀的蜜瓜大小豐碩乳球相互碰撞起來,搖晃出頗為養眼的淫靡景象,這副模樣讓水月深深吸氣,攬著對方兩條大張著的白皙美腿連續挺腰,直將那洞溼潤多汁的騷淫屁眼肏得淫液四濺,上方未被插入的流精淫穴更是收縮不止,猛然從兩瓣貝肉當中吐出了大股粘稠精汁,觀此一斑,足可想象出這肉穴內部究竟承裝了多少黏膩精汁,怕是懷孕上十數次都還猶有剩餘。

“噢噢噢噢哦哦哦謝…謝謝主人的誇獎啊啊啊啊”

內臟被肆意攪動的倒錯快感讓夕雙目翻白高潮連連,彎成了拱橋狀的身子不停抽搐痙攣,而發生在子宮內部的奇異反應更是將她刺激得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頂峰——屬於海嗣的精蟲並不像尋常人類精子那般安分守己,它們徑直衝向自己所能觸及的肉壁,用盡一切辦法刺激子宮提前排卵,而後撲上前去與之結合,用異類的基因片段汙染屬於巨獸的高貴血脈,從而孕育出怪異猙獰的奇詭生物…

不過此刻已經完全淪為對方胯下淫奴的夕和令自然不會在意這點,對她們來說,為主人奉獻出自己的一切乃是天職,化作海嗣的繁衍用孕袋精廁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正因此,被水月以種付位壓在身下猛肏尻穴的

夕臉上已經流露出了極為快樂愉悅的表情,而她身旁以狗爬式翹著屁股承接五根粗碩觸手輪番肏弄屁眼的令更是滿臉幸福地撫摸著自己那頗具規模的隆起孕肚,姐妹二人那離對方身體最近的一隻手正交疊在一起,十根纖細玉指緊緊相扣,宛若一道牢不可破的誓言。

並非她們曾與博士共同立下的海誓山盟,而是…

心甘情願出賣自己的尊嚴貞潔乃至肉體靈魂,拋棄那個雞巴還沒有手指長的陽痿廢物博士,伏身於水月腳邊,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有著一根粗碩海嗣觸手肉棍的偉大主人…

啊啊…現在的我們…好幸福…

手牽著手承接著水槍般巨量精液無情中出的兩人一邊顫抖著從蜜穴處噴出潮吹淫汁與之應和,一邊在心底這樣想…

“呃啊…頭好痛…”

甦醒和沉睡之時一樣全無徵兆,我睜開眼睛,腦海中還殘留著昨夜夢境帶來的美好回憶,本想坐起身子回味一番,卻不料未及起身,一股鈍痛感便從顱內傳出,讓我不得不伸出手反覆按壓眉心,如此方能將之暫且按下,恢復被壓制到了極限的思考能力。

昨晚…都夢到了些什麼來著…

嗯…夕…呵…居然會做這種春夢…我真是…

但…最後的那個夢…又意味著什麼呢?

“博士,快起來吧。”

清冷且熟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我轉頭,正看到令與夕微笑著站在門口處,二人今日身穿的旗袍無論樣式還是花紋都極其相似,連顏色都相差無幾,若非令的小腹隆起了頗為明顯的弧度,仍在眩暈狀態下的我也極難分辨出她們的身份…

“令?夕?你們怎麼…”

“還不是博士你太久沒有出來…我們兩個有點擔心了~說起來,還是小夕過來找的我呢~”

令輕笑,紅撲撲的臉蛋分外誘人,而夕則偏過頭去一言不發,只是側顏上的一抹嫣紅暴露了她的真實情感,望著兩位愛人,我心頭那股微弱火苗又有了復燃之勢,當即便要翻身下床,只是一動雙腿,忽覺胯下傳來陣陣冰涼滑膩之感,再結合昨晚的那一場春夢,自然便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當即我的臉便是一紅,動作也就僵在了原地,只能結結巴巴地說道:“啊…謝…謝謝你們…那個…夕…令…你們兩個先走吧,我…換件衣服…”

“那我們就先出去啦~”

令善解人意地抿唇一笑,拉著夕倒退出了房間,將木門輕輕關死,這時我才敢鑽出被窩清潔身體,果不其然胯下全是色澤怪異的濃稠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只不過…為什麼總感覺這次射的比之前濃呢?

算了,想這麼多幹嘛?還是抓緊把這些東西洗乾淨吧。

只是…

為什麼…令和夕是倒退著出去的呢?

還有…她們兩個…今天看起來怎麼這麼奇怪啊…

博士自然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兩名女友現在正處於何等色情淫賤的狀態之下——從正面去看當然尋不出什麼異樣,但若有人能繞到令與夕的背後,便會驚訝發覺兩人身上那看似厚實貼身的旗袍實則卻是肚兜般的設計,全靠腰間一根細繩才能穿在身上,光裸嫩滑的白皙美背佈滿了觸手纏繞留下的痕跡,而豐碩飽滿的挺翹淫臀上更是沾了厚厚一層還未洗掉的體液混合物,先前博士褲襠中的那些事物便是取自此處,不然…就憑他那根肉蟲,還幻想能射出如此之多的精液?

簡直

就是痴心妄想。

若單是這般,倒也算不得太過淫蕩,只是兩頭肉慾遠超常人的雌畜肉便器又怎會滿足於簡簡單單的露出?但見她們那修長光滑的龍尾已然深埋進了身邊血親的後庭之中,正以恰到好處的力道緩慢抽送頂弄,姦淫著對方的緊窄腸道,疊加起來的雙重快感讓這兩條下賤母龍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不得不紅著臉頰互相攙扶才能艱難前行,好在有著幻境護身,走廊上的其他人也看不出異樣,倒是那從四面八方不住投來的關切目光…讓她們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覺,不僅兩處肉穴流水不止,連身體敏感度都獲得了大幅度的提升,每一次邁出腳步,兩頭賤龍都會顫抖痙攣著迎來一次小高潮,若無遮掩,怕是地面上已經留下了兩道足跡般的黏膩水痕…

“哈啊…嗯…令姐~慢…慢點~”

嘴裡說著近似於求饒的話語,但夕的臉上卻寫滿了完全不加掩飾的歡愉欣喜,她挽住自己姐姐的手臂,看似是要幫助身旁懷了孕的龍娘站穩身子,實際上卻藉著這個機會豎起尾巴在令的尻穴之中一陣亂捅,覆蓋著一層堅硬光滑鱗片的尖細尾尖狠狠戳弄著深處腸壁,連帶那盛滿了精液與海嗣卵的子宮也被頂得痙攣不止,劇烈快感讓令雙腿一軟,險些真的摔倒在地上,她偏過頭嗔怪地望了身邊竊笑的夕一眼,並未多做言語,而是直接將那足足塞進對方後庭之中近四十公分之長的纖細龍尾用盡全力向外一抽————“嗚嗯嘶…哈…呼…”

縱然龍娘們尾巴上的鱗片極其光滑,可在難以想象的高速度支持之下,就算一根玻璃棒也能帶來堪比帶刺拉珠的激烈快感,夕那原本略帶戲謔得意的表情驟然扭曲成了一副相當標準的阿嘿顏,雙眸上翻紅唇大開香舌外吐,險些就要發出一聲高亢浪叫,若非幻境遮掩,恐怕早就被一旁的其餘幹員發現了異常,然而幻境能遮掩住她們的動作和表情,卻完全沒辦法抹去地面上那一灘隨著龍尾外抽而迸射出來的潮吹蜜液與黏滑腸汁的混合物,只能將之暫時藏起,數小時後還是會不可避免的暴露出來,縱然那時夕和令早已遠去,但…今天負責清潔這條走廊的幹員,恐怕得接受兩三次心理治療了…

稍稍喘息了片刻,夕就又發起了一次攻擊——她反手握住令那根半懸在空中不停向下滴落著粘稠淫液的淡藍色龍尾,將之對準自己後庭一捅到底,同時大幅活動起了自己那深埋在姐姐菊穴內部的尾巴,而令自也不甘落後,同樣紅著臉頰連扭腰身,用腔內滑嫩腸肉含緊了入侵異物加力絞殺,緊接著臀後修長龍尾也緩慢動了起來,強行擠入那洞蜿蜒曲折的腸道當中…

就這樣,深陷入姐妹禁忌交歡所帶來的快感之中的令和夕以蝸牛般的緩慢速度邊以尾巴姦淫對方的屁穴邊一步步向著水月的房間走去,打算抓緊時間,再和那條正太巨根開啟今日的第二回合交媾…

數月後。

夕畫中的景色還是一如既往,亭旁山勢雄偉險峻無比壯麗,腳下江河波濤翻卷洶湧澎湃,更有千巖競秀,萬水和鳴,乃是一幅極為壯闊的水墨山河畫卷,只是此刻我卻無心賞景,而是專注抱著兩位美人,輕撫她們的高隆孕肚。

算來算去,令已懷孕八月有餘,很快便要進入預產期,而夕的肚子也已頗具規模,僅是想到

不遠將來那闔家團圓的幸福景象,我便忍不住咧開嘴笑出了聲,在心底感慨自己的運勢之好——能有如此兩位嬌妻伴於身旁,實在是三生有幸。

而與此同時,在博士看不到的角度,令和夕相視一笑,臉上柔媚神色盡數消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如同娼妓般下賤的淫態,一幅巴掌大小的畫卷從黑髮龍娘玉指間悄然滑落,被令無聲接了過去。

那紙上的畫面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乃是昨夜發生在水月房間中的真實景象——藍髮正太端坐床旁笑容燦爛,胯下湛藍海嗣觸手肉棍高高挺立宛若游龍,而令和夕則一人跪在一邊,兩隻纖纖玉手虔誠捧住那拳頭大小的巨碩陰囊,臉頰則緊貼上滿是凸起軟刺溝壑的猙獰柱身,滿臉諂媚伸長了舌頭在其上細細舔弄,將那層淫汁濃精全數掃入腹中,她們那在重力作用下被擠壓成了不規則淫靡形狀的肥臀之間塞入了足足四五根形狀各異的粗長觸手,身下更是現出了噴濺狀的體液痕跡,足可想象直面觸手侵犯的尻穴之內又是怎樣一番景象,被腸內精液和腹中子嗣撐到高高隆起的圓潤小腹之上,兩枚如出一轍的淡粉色紋身悄然蟄伏,即便定格在了死物之中,它們似乎也在閃爍著極其怪異的色情光芒。

這便是博士永遠也不可能知曉的…真相了。